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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4 点 17 分,身处加州郊区的我正处于崩溃边缘。我们曾天真地决定,带着两岁大的双胞胎女儿从伦敦希思罗机场飞往洛杉矶,去拜访我妻子的哥哥,整整 12 个小时的航程!我们当时的想法大错特错——竟然以为蹒跚学步的孩子能理解“时区”这回事。她们根本不懂。相反,她们的生物钟坚定地认为,在美国的凌晨 4 点吵着要吃烤吐司并制造绝对的混乱,是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我站在大舅子的厨房里,正和一台看起来需要美国宇航局(NASA)授权才能操作的浓缩咖啡机“搏斗”,而双胞胎姐妹俩正把沾满牛奶、黏糊糊的小脸贴在庭院的玻璃门上。我住在伦敦,平时接触到的“野生动物”顶多就是些极其嚣张的鸽子,偶尔还有在打翻我家厨余垃圾桶时显得有些尴尬的城市狐狸。我根本没有应对北美食物链的心理准备。 突然,双胞胎老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着草坪尖叫道:“小狗!”我眯着眼睛穿透昏暗的光线望去,心里已经做好了出门去检查项圈的准备,甚至还打算给它端碗水、喂点吃剩的火腿——毕竟我是个英国人,我们对待流浪动物就像对待遇到点小麻烦的通勤者一样。但当我的眼睛适应了黎明前的光线时,我发现这只“小狗”耳朵尖得有些过分,口鼻长得令人不安,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别想碰我”的气息。那是一只小郊狼。 在我差点被吓坏时学到的“百分之九十九法则” 我的第一反应是抓起手机,疯狂搜索美国类似英国皇家防虐待动物协会(RSPCA)的机构。我确信自己偶然发现了一只失去双亲的野生动物,需要我立刻展开英雄般(同时保持社交距离)的救援。最后,我在一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当地社区论坛上找到了一个野生动物救援电话,并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小哥听起来仿佛从1998年就再没睡过觉,语气里透着一种厌世的疲惫,就像是一个一辈子都在劝阻游客千万不要去拥抱狗熊的人。 他向我解释了一个野生动物生态学家们似乎称之为“百分之九十九法则”的概念,尽管他管这叫常识。如果你看到一只小巧的野生犬科动物在附近徘徊,看起来有些迷茫且无人看管,那它的妈妈几乎肯定就在附近寻找早餐。我试图将人类的育儿逻辑套用在这件事上,向他指出:如果把自己的孩子单独留在郊区的花园里然后去买东西,绝对会招来儿童保护组织的介入。但他礼貌地提醒我,大自然可不在乎人类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德框架。 显然,这些动物妈妈有极强的保护欲,每天会回窝几次。这意味着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就是靠近幼崽、给它喂食,或者试图把它抱进屋里取暖。野生动物救援中心的小哥告诉我,锁好门,把自家孩子严严实实地留在屋里,然后隔着安全的双层玻璃盯着它看就行了。给它们喂食会让它们对人类失去恐惧,这在迪士尼电影里听起来很美好,但在现实中,通常会导致动物变成隐患,最终被安乐死。 凌晨五点,试图向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解释“捕食者本能” 真正的问题是这对双胞胎。老大正在猛烈地摇晃着庭院门的把手,因为我剥夺了她拥抱那只她坚信是“毛茸茸小狗”的动物的机会而大发雷霆。试图向一个偶尔还会喝自己洗澡水的人类幼崽解释“顶级掠食者”和“护崽心切的野生动物妈妈”的概念,完全是徒劳的。 这时,我大舅子睡眼惺忪地晃进厨房,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随口说了句:成年郊狼会把任何比中型犬小的东西看作是威胁或者是零食。这句话让我的血压瞬间飙升。如果碰巧在室外遇到这些家伙,大家的共识似乎是,你需要立刻抱起你的孩子,同时把你的宠物狗踢到身后,像个疯子一样挥舞双臂,让自己看起来无比高大。我身高只有一米七五,身上还经常沾着香蕉泥,所以我“看起来很吓人”的能力实在有限,但我能做的只有在不移开视线的情况下慢慢后退。 我真的非常庆幸我们当时在屋里,主要是因为女儿们正穿着她们的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绝对是她们所有衣服中我的最爱。我对此印象深刻,是因为在这次野生动物“遭遇战”发生的前几分钟,双胞胎老二刚把半杯水倒在了自己胸前,但有机棉材质出色地吸收了水分,既没有变透明,也没有瞬间变得冰冷。这款连体衣含有 5% 的氨纶,听起来可能不多,但当你试图按住一个尖叫着想跑到室外去拥抱野生捕食者的两岁小孩时,这种弹性简直是救命稻草。它们经得起极其狂野的频繁洗涤,这太棒了,因为我的孩子们完全把衣服当餐巾纸用。而且,飞袖的设计让她们在试图摧毁我的理智时,看起来像天使般具有欺骗性。我们买了三种颜色,在旅行时,我甚至拒绝让双胞胎穿其他任何衣服。 为什么说我大舅子是个傻瓜,以及你不能驯养这些家伙 请允许我花一分钟时间吐槽一下我妻子的家人,因为我大舅子竟然一本正经地建议我们往花园里扔一块生鸡肉,来“帮帮这个小家伙”。在双胞胎拼命拍打玻璃的时候,我不得不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用凶狠的耳语向他复述我脑海中残存的关于进化的 BBC 纪录片片段。 人们看到一只年幼的捕食者,就理所当然地以为可以像养拉布拉多一样养它。他们认为“驯服”一种动物就等于“驯化”它。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驯化是经过几千年选择性繁育的过程,从字面上改变了一个物种的 DNA,让它们心甘情愿地睡在我们的沙发上,并给我们叼来网球。而驯服只是让一只野生动物习惯人类的存在,让它容忍我们,直到它古老的本能被唤醒,决定吃掉你的沙发,或者为了一块在垃圾桶里找到的三明治对你发起猛烈攻击。 你不能用好意去对抗基因。我连怎么管教自己的人类幼崽都搞不明白,更别提一只在生物学上就被设定要在沙漠中生存的动物了。更何况,那位疲惫的野生动物专家告诉我,在几乎所有的法律管辖区,试图饲养郊狼都是极其违法的,更不用说它们身上还携带着犬瘟热和狂犬病等疾病。作为一个英国人,我对狂犬病的理解完全来自于 20 世纪 80 年代那些吓人的电视警告,但我依然对它抱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深深恐惧。 如果你正在应对带娃旅行的压力,还要保护他们免受当地野生动物的惊吓,那么拥有可靠的装备是唯一能让你保持理智的东西。如果你想寻找一些能经受住混乱日常的真正实用的衣服,可以去逛逛 Kianao 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如何判断这只动物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助 我通常认为,大自然那些残酷、泥泞的生存法则应该顺其自然。不过,我还是问了那位野生动物救援专家,除了在窗户后面默默恐慌之外,我是否在某些特定情况下真的需要做点什么。 他告诉我,在极少数极其特定的情况下确实需要人类干预,主要涉及可见的身体创伤。如果幼崽明显在流血、拖着折断的肢体、在寒冷中剧烈发抖,或者全身爬满了苍蝇和蛆虫,那就说明情况非常糟糕。同样,如果它毫无恐惧地直接走向人类,同时皮肤看起来结痂脱落、大片掉毛,它很可能感染了疥癣——这听起来像中世纪的病,而且据说在没有专业医疗救助的情况下传染性极强且致命。 即使你看到了这些情况,依然不要自己去碰它。你应该给有执照的野生动物康复人员打电话,让那些真正打过破伤风疫苗的人来处理。千万别给它端水喝。我的本能总是想给处于困境中的小可怜提供点喝的,但显然,处于休克状态的动物幼崽很容易将液体吸入肺部,从而在陆地上“淹死”——这真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知识,我真希望自己永远都不知道。 那些真正在旅行中幸存下来的玩具...
如果你看过动画片或儿童读物,你大概会觉得小鸭子的默认设定就是在清澈的池塘里欢快地扑腾、吃着面包屑。正因如此,当我们在农资商店里,我妻子指着一个镀锌钢槽,轻描淡写地提议我们在后院养一群鸭子时,我的大脑差点短路。我们本来只是去买狗粮的,但那个写着“出售小鸭”的霓虹粉笔招牌,对看了太多自给自足农场生活TikTok视频的千禧一代妈妈们来说,简直就像引力波一样无法抗拒。当时我正抱着我们十一个月大、正拼命啃我锁骨的儿子,低头盯着一盆黄色的毛茸茸的小家伙,脑子里疯狂计算着在我们本来就已经混乱不堪的“家庭系统环境”里,加入一群随地大小便的家禽会带来多大的生物学风险。 我写这篇文章时,我儿子正在睡他那注定极其短暂的午觉,所以我得长话短说。养小鸭子的残酷现实是:它们绝不是你随便扔进浴缸里就能自己游泳的毛绒玩具。它们是异常脆弱、极其邋遢的小生物,且对环境的依赖性极高。如果你把它们当小鸡一样养,整个“系统”绝对会崩溃。显然,我以前对农场动物的所有认知,基本上都是贺卡行业编造的美丽谎言。 小鸭育雏箱的“硬件配置” 我们先来聊聊温度控制吧,因为一说到这个我就忍不住眼角抽搐。你不能随便把一只小鸭子塞进厨房的纸箱里就万事大吉了。在出生后的最初几周里,小鸭子根本无法维持自身的体温,这意味着它们完全需要依赖“外部硬件”才能存活。你必须搭建一个育雏箱,这玩意儿本质上就是一个被严重污染的“服务器机房”。 在它们生命的第一周,育雏箱内的环境温度需要精确保持在华氏90到95度(约32-35℃)。我作为一个会精确记录孩子喝了多少毫升母乳、并且用Excel表格记录他半夜醒来时间的超级奶爸,想要在车库的一个塑料盆里维持一个持续93度的微气候,感觉就像是用吹风机给CPU超频一样离谱。之后,你还必须每周精确地调低5度,直到它们完全长出羽毛——这大概需要六到八周的时间。如果它们挤在热源下面,说明它们快冻僵了;如果它们在角落里张嘴喘气,说明你一不小心正在“烤鸭”。 我妻子原本想用那种老式的保温灯,但我在Reddit上花了三个小时看那些关于保温灯自燃烧毁车库的恐怖帖子后,我们最终决定研究一下辐射加热板。你只需要把加热板设置在一个特定的高度,小鸭子需要取暖时就会自己钻进去,感觉就像插上充电座一样。这比你一边在楼上照顾正因为长牙而发烧的人类幼崽,一边还要在楼下反复调整一根链子上挂着的通红灯泡要轻松一万倍。 如果它们在光滑的报纸上行走,很容易得“八字腿”(一种永久性的肌腱损伤),所以千万别省事,直接买一些橡胶防滑垫铺在育雏箱底部,给自己省点心吧。 小鸭子吃什么?(以及令人恐慌的“烟酸危机”) 如果你正站在饲料过道里绝望地用谷歌搜索“小鸭子吃什么”,那就让我来帮你省去我曾经历的那种对生命的恐惧感吧。你绝对不能给它们喂含药的小鸡开口料。含药饲料里有小鸡需要的成分,但由于小鸭子按体重比例进食的量远超小鸡,吃这种饲料基本会导致它们药物过量而死。你需要的是蛋白质含量在20%到22%左右的不含药雏禽开口料。但等等,更抓狂的还在后头。 显然,小鸭子的生长速度惊人,如果没有大量补充烟酸(Niacin,据我所知就是维生素B3),它们的骨骼发育根本跟不上体重的增长。如果它们摄入的烟酸不足,它们的腿就会向外弯曲变成O型腿,导致无法行走。这简直就是重大的“硬件故障”。标准的小鸡饲料里,根本没有足够水禽所需的烟酸。 为了修补这个“生物学漏洞”,你必须在它们的饲料里额外添加营养。下面是我们不得不执行的那个极其繁琐、令人无比烦躁的喂养协议: 找到正确的“基础代码”: 购买绝对不含药物的水禽或小鸡开口碎料。 安装“烟酸补丁”: 买一罐啤酒酵母(没错,就是用来酿啤酒或做催乳饼干的那种),每天拌在它们的饲料里。我妻子坚持要按重量1.5%的比例添加,这意味着我每天早上连咖啡都还没来得及喝,就得拿着厨房秤在外面做数学题。 提供消化砂砾: 如果你给它们喂了任何零食或绿叶菜,它们就需要小鸡专用的消化砂砾(细小碎石)来帮助消化,因为它们没有牙齿,体内的肌胃需要这些小石头来研磨食物。 绝对不要喂面包: 面包对鸭子来说基本就是“垃圾数据”。它会填饱肚子但提供零营养价值,并会导致严重的翅膀畸形(天使翅)。 “防水功能”的系统漏洞 关于小鸭子,最大的谎言就是:它们天生并不防水。我一直以为鸭子第一天就能直接跳进水里,像软木塞一样浮起来。大错特错。在野外,鸭妈妈尾巴附近有一个特殊的腺体,她会把这种防水油脂涂抹在小鸭子的羽毛上,这样它们才不会沉下去。而当你从商店买回人工孵化的小鸭子时,可没有鸭妈妈来帮它们涂油。 如果你让一只三天大的家养小鸭在浴缸里游泳,它毛茸茸的绒毛会像厨房海绵一样吸水,然后全身湿透,核心体温骤降,最后溺水身亡。这是一场灾难性的“系统故障”。在它们还小的时候,其实根本不需要游泳池。它们只需要一个水盆,深度刚好够它们把整个嘴巴浸进去清洗鼻孔,但又要足够浅,让它们爬不进去把自己泡湿。 我们在一个浅水盘里放了些玻璃弹珠,这样它们就能喝水,又不会不小心把自己弄成一个湿漉漉、随时会体温过低的“大麻烦”。 生物危机应对协议与人类幼崽 这是让我焦虑飙升到极点的环节。小鸭子确实可爱得让人难以招架,但它们也是行走的“生物危害源”。它们一直在拉粑粑。我是说,片刻不停地拉。更糟的是,它们身上携带着沙门氏菌。 在九个月的体检时,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让我的孩子接触活禽,这真的彻底打乱了我妻子那充满田园诗意的后院拍摄计划。五岁以下儿童的免疫系统还在发育中,而我那十一个月大的儿子探索世界的主要方式,就是抓起东西直接塞进嘴里。这种交叉污染的风险简直堪称天文数字。 我们在人类幼崽和这些小鸟之间建立了一道严格的“防火墙”。我们不让儿子碰它们。为了防止他抓起无助的小鸟,瞬间污染他的手和我们整个家,我们只是在安全距离抱着他,让他看看就好;如果我们接触了育雏箱设备,就会用肥皂和水疯狂洗手。显然,普通的免洗洗手液对这种农场级别的病原体是无效的。 当我们在维护育雏箱时,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极度依赖我们的熊猫咬胶牙胶。说句实话——这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婴儿硬件”。前几天,我儿子试图去啃鸭舍上那个黏糊糊、看着很可疑的金属插销,我惊慌失措地直接把这个硅胶熊猫塞进了他嘴里。它很扁平,宝宝可以像握着小方向盘一样抓住它,带纹理的竹子部分能完美按摩他的牙龈。最重要的是,当我们回到屋里时,我可以把它直接扔进洗碗机,开启高温消毒模式。当你试图同时应付农活和一个正处于出牙期的婴儿时,它简直就是救命神器。 每次我们出去看鸭子时,他通常会穿着他的有机棉婴儿包臀衣,因为这衣服的弹性足够大,能应对他向小动物们发起的那些狂野且不可预测的“猛扑”。而且,当他无可避免地出了一身汗、沾满户外神秘灰尘时,有机面料也不会刺激他娇嫩的皮肤。 需要既能抵御农场泥土,又能经受住幼崽折腾的装备吗?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挑选那些真正耐洗的好衣服。 如果发现野生小鸭子该怎么办? 即使你不买家养鸭子,你仍然可能会遇到野生的。去年春天,在我们开始养鸭子之前,我们在当地公园的下水道附近发现了一只落单的小鸭子。我立马在脑子里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D”,甚至准备一把把它捞起来带回家——但这正是你绝对不应该做的事情。 野生小鸭受联邦候鸟法保护,所以除非你拥有专门的野生动物许可证,否则私自饲养是非常违法的。更重要的是,鸭妈妈在觅食时经常会把宝宝藏在安全的地方几个小时,或者它们有时被吓到会暂时飞走。 遇到流浪野生小鸭子时,这里有一套正确的“故障排除协议”: 后退并观察: 退到远处等待。鸭妈妈通常会在远处观察,如果一个巨大的“人类老爸”在她宝宝旁边徘徊,她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评估是否受伤: 如果小鸭流血了、明显受伤了,或者被困在铁篦子里,它就需要帮助。 联系专业人士: 不要把它带上你的车。查找当地有执照的野生动物救助机构,或者联系动物控制中心。他们有合适的孵化器、正确的高烟酸饮食,并且有合法的干预权限。...
四月芝加哥的风,吹在脸上简直像是一种人身攻击。当时我正站在厨房里,看着我家刚学步的娃彻底崩溃大哭,仅仅因为他早上的香蕉竟然“胆敢”断成了两半。我正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还有几个小时他才去睡午觉,结果一转头看向露台的门。就在那里,在一个翻倒的花盆旁冰冷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微小的、扭动着的、没长毛的“外星人”。它看起来就像一截不知怎么学会了呼吸的粉色大拇指。 当人类幼崽流血或发烧时,我的护士本能通常会立刻被唤醒。毕竟这类情况我已经见过成千上万次了。但是,盯着这个流落在我家院子里的生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我的左腿边挂着一个尖叫的娃,而我的露台上则躺着一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啮齿动物。那天不过才星期二,而我感觉这一周已经熬到了头。 我们都信以为真的“野生动物网红谎言” 听着,如果你平时经常上网,你肯定刷到过那些视频。在那些视频里,某个穿着法兰绒衬衫的文艺青年救助了一只极具天赋的松鼠宝宝,然后这家伙突然就戴上了迷你帽子,甚至能在定制的滑板上保持平衡。互联网总是喜欢向我们灌输这样一种幻想:被救助的小松鼠天生就无所不能,既能和金毛猎犬建立深厚的感情,也能在娃娃屋的桌子上吃迷你煎饼。 朋友们,这全是一种巨大的、危险的错觉。当一只野生幼兽靠近你或者爬上你的腿寻求帮助时,那绝不是什么友好的表现,它也不是想来给你们家当宠物试镜的。后来我在电话里从一位野生动物救助员那里得知,这种行为是它们处于末期绝望的标志。这只动物快要饿死了。它的血糖降得太低,以至于完全丧失了对捕食者的天然恐惧——而这些捕食者里,就包括你和你家吵闹的孩子。 社交媒体彻底扭曲了我们对大自然的认知。当我们发现一只动物时,总以为自己是迪士尼公主,但现实其实更像是在急诊创伤中心接诊。你不是在交朋友。你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脆弱、惊恐且可能带有寄生虫的生物,而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在专业人员接手之前,不让它因为休克而死。 评估你草坪上的这位微型“病人” 我把尖叫的娃塞进儿童餐椅,给了他一把干麦片,然后抓起了我厚厚的园艺手套。我的医生曾在一项常规体检中随口提过,野生哺乳动物身上携带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也许是狂犬病,也许是奇怪的细菌感染,我也说不清具体有什么,但我绝不会用光着的手去碰它来验证。 在做任何其他事情之前,你得先弄清楚这小东西多大了。如果它没长毛而且眼睛还没睁开,那它就是个雏兽。它本该待在高高的橡树上,大概是被风吹落的。如果它长了毛、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但看起来还是完全迷失了方向,那它就是只不小心离开妈妈太远的幼兽。而我遇见的这只,全身粉红,是个小瞎子。拿在手里感觉就像握着一颗冰冷、光秃秃的李子。 你还得检查一下有没有恶心的东西。我快速进行了一次视觉扫视,寻找苍蝇卵。它们看起来就像粘在皮毛或皮肤上微小的米色米粒。如果你看到了那些,那就真的是在和时间赛跑了。那些卵会在几个小时内孵化成蛆,而我的护士大脑非常清楚,这对一个免疫系统受损的生命意味着什么。谢天谢地,我露台上的这个小外星人很干净,只是冻坏了。 伟大的“重聚”行动 电话里的救助员告诉我,动物妈妈们在ICU护理方面比人类强得多。最终的目标是把宝宝还给妈妈。但动物妈妈不会去碰一个摸起来冰凉的宝宝。她只会以为它已经死了,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所以在把它放回室外之前,我必须先给它保暖。 我用一个自封袋装满了热水龙头的热水。不是沸水,温度大概就是你肚子痛时愿意敷在肚子上的那种温热。我得把袋子包起来,以免烫伤它脆弱的皮肤。救助员对此非常强调。你绝对不能使用毛圈布毛巾。它们微小的爪子会被永远困在那些细小的棉线圈里,它们为了挣脱甚至会硬生生扯断自己的指甲。 我最后从婴儿房里拿来了我们的有机棉松鼠印花婴儿毯。是的,用一条印满卡通松鼠的毯子来包裹一只真正落难的林地小生物,我也觉得挺讽刺。我平时通常在推娃散步时用这条毯子,因为双层纯棉面料能很好地挡风,但它光滑的编织纹理使它成为了完美的急救担架。它很柔软、透气,最重要的是,它没有那些危险的毛巾线圈。 我把温热的袋子和毯子放进一个浅纸箱里,然后把它放在离得最近的树根下。接着,我站在厨房里,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用手机播放YouTube上幼小啮齿动物求救的音频,希望能引来它的妈妈。我在那里站了两个小时,对着后院播放奇怪的吱吱声,我的邻居们大概都在怀疑我精神失常了。 当动物妈妈杳无音信时 到了傍晚,很明显松鼠妈妈不会回来了。气温正在下降,而小宝宝依然蜷缩在它的盒子里。我不得不把它带回屋内。通常到了这个环节,人们往往会犯下灾难性的错误。 你的本能是想喂它。你想温点牛奶放进宠物奶瓶里。如果你这么做了,你几乎肯定会杀了这只动物。众所周知,牛奶对野生哺乳动物是致命的,它们幼小的消化系统会直接罢工。 更重要的是,如果一只动物严重脱水,它的器官甚至根本无法消化食物。你必须先检查它是否脱水。我轻轻捏了捏小宝宝肚子上半透明的皮肤。如果皮肤立刻弹回,说明水分充足;如果皮肤像帐篷一样皱起停留一两秒,那就处于严重的脱水状态。我手里的这只,皮肤就像揉皱的纸巾一样。 救助员让我把一杯温水加上一撮盐和一撮真正的糖混合在一起,做成简易的电解质补充液。但你不能用滴管喂它们。滴管出水太快。如果它们吞咽得太快,液体会直接进入肺部,导致吸入性肺炎。你会听到它们呼吸时发出微弱的咔哒声,那基本上就是肺部被液体淹没的声音。 我不得不翻遍浴室的药柜,找出了一个我家娃以前吃婴儿泰诺时用旧的1cc儿科O型圈注射器。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给小家伙喂糖水,在漫长的一小时里,只喂了几滴。 安抚你亲生娃的混乱现场 当我在厨房中岛上经营这间“临时兽医诊所”时,我家娃简直快要疯了。他想去摸那个盒子,他想喝那杯糖水。他对这个没长毛的“露台李子”所受到的关注嫉妒得要命。 他穿着他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在客厅里踱步,脸涨得通红,双手烦躁地扒拉着我的膝盖。我很喜欢这种无袖包屁衣,因为它们经得起我们家那种高频的洗涤,但在那一刻,我只需要他安静下来。他正在长牙,很不舒服,这也是他最初那么暴躁的原因。 我扔给他一个我们的松鼠造型硅胶婴儿安抚牙胶。这只是一个做成抱着橡果的啮齿动物形状的薄荷绿硅胶玩具。它挺好的。当他牙龈发炎而我需要五分钟清净时,它很管用。于是,他坐在地毯上拼命啃着那个硅胶橡果,而我则在为一只真正的野生动物擦拭下巴上的一小滴电解质水。 为什么我成不了野生动物救助员 我让小宝宝在一个黑暗、安静的浴室里过了一夜,远离那个吵闹的幼童和我们家嘈杂的环境。野生动物仅仅是听到人类的声音或与人有眼神接触,就会经历巨大的生理压力。它们不想被抚摸,也不想听你唱歌。它们只想活下去。 第二天早上,救助员终于腾出了时间,开车过来取走了盒子。我把那条光滑的纯棉毯子和里面那个粉色的小外星人交给了她。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如释重负。护理人类已经够让人精疲力尽了。而护理一只要求极度精确的补液比例、且完全不能有眼神接触的野生动物,这种压力水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主动体验了。 如果你在院子里发现了一只落难的小动物,别试图当什么英雄。给它保暖,保持安静,绝对不要喂它牛奶,然后疯狂地给方圆五十英里内的每一家野生动物中心打电话,直到有人接听为止。 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寻找对敏感肌肤温和的产品——无论您是在为新生儿打包裹,还是在应对一场手忙脚乱的后院动物救援,总有适合您的好物。 在你跑出屋外检查露台上有没有流离失所的野生动物之前,请先确保自家宝宝的婴儿房里备足了透气、安全的织物。 那些没人回答的麻烦问题 如果它一直叫,我能直接喂点普通牛奶吗? 听着,绝对不行。牛奶会破坏它们的消化道。它们无法像人类或小牛那样消化乳糖和脂肪成分。如果你喂它们冰箱里的牛奶,它们很可能会胀气而死。坚持用温水加一丁点盐和糖来保持它们的水分,直到你把它们交到有专业野生动物代乳品的人手里。 动物妈妈会因为我用手碰过它而抛弃它吗? 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迷思,连我妈妈以前也这么对我说过。鸟类和哺乳动物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碰过它们的宝宝。它们在乎的是宝宝是不是冰凉的。如果你把宝宝捂暖和了,然后放回巢穴附近,妈妈通常会叼着它的后颈把它带回去。她只是不会去带回一个冰冷的宝宝,因为她觉得它已经没救了。 如果我家娃在我没注意时碰了那只动物怎么办? 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恐慌。立刻用强力去污肥皂和温水给他们洗手。观察是否有任何抓伤或咬伤。如果皮肤有破损,你必须立即联系你的医生,因为有感染狂犬病的风险。虽然很少见,但在人畜共患病上绝不能心存侥幸。一定要让孩子们彻底远离那个盒子。 我怎么知道它真的是个孤儿,而不是在等妈妈? 动物妈妈通常不会故意把光秃秃、粉红色的宝宝丢在水泥地上。如果它没长毛并且掉在地上,那就是从巢里掉出来的。如果它长了毛并且眼睛睁开着,它可能只是在探索。给妈妈几个小时的白天时间来把它接走。如果天快黑了妈妈还没出现,那它就是孤儿。松鼠妈妈晚上是要睡觉的,她们不会在黑暗中执行救援任务。...
我正站在Mudchute农场里,泥巴(我拼命祈祷那仅仅是泥巴而已)已经没过了脚踝。我正努力擦掉双胞胎大宝脸颊上半块被嚼得稀烂的燕麦饼干,这时,二宝伸出一根黏糊糊的、霸道的手指,指向了牲口圈。天空是伦敦那种典型的阴郁灰色,仿佛随时要下暴雨却又偏不下,而现在已经极其接近孩子们的午睡时间了,情况非常危险。她指着缩在栅栏柱旁的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开始了她的“盘问”。
“那是什么?”
我告诉她那是一只羊,同时调整了一下握着婴儿车把手的手,因为天太潮湿,把手有点滑。
“不对,是那个小小的,”她坚持道,死死盯着我,好像我故意隐瞒了什么国家机密似的。“那个小小的叫什么?”
看吧,就是这样开始的。幼儿那无休止的、循环往复的十万个为什么,能让你怀疑自己到底还会不会说人话。如果你也发现自己被一个两岁的小恶魔逼到角落,非要知道小羊崽叫什么,你可以自信地告诉他们那是“羔羊(lamb)”,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可能会立刻反问你,为什么不叫它“小点点的羊”或者“迷你咩咩”。
农场公园大盘问
一旦你打开了动物称呼这扇大门,问题就会像阴雨天堆积的脏衣服一样成倍增加。大宝放弃了她的饼干,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加入了盘问的阵营。她想知道小羊羔到底是羊的宝宝,还是恰好在同一片泥地里溜达的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动物。我向她确认,是的,它就是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羊,心里暗自期盼这堂临时的生物课能就此结课。很显然,这并没有让她满意,因为除了彻底的混乱或者在沙发缝里意外翻到的一块巧克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一个幼童完全满足。
我靠在潮湿的木栅栏上,掏出手机,拼命想在她们的连环追问中抢占先机。我胡乱点进了一个农业网站,屏幕上全是孩子们的指纹,看着还有点费劲。据网站说,母羊会发出一种非常特殊的、低沉的喉音来专门呼唤自己的宝宝。文章里还声称,即使在几百只羊“咩咩”齐叫的羊海中,小羊羔也能准确辨认出妈妈的声音。对此我深有共鸣——主要是因为我已经练就了一项绝技:隔着两个房间,我都能精准区分出大宝喊“我困了”的尖叫声和二宝“我偷了个亮闪闪的东西”的怪叫声。
互联网还欢快地告诉我,小羊羔出生时是全身湿透的,极易冻伤。据说农场主们会使用小小的“羔羊外套”来锁住体温,让它们在恶劣的环境中活下来。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双胞胎,她们正试图在只有四度的气温下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开——因为幼儿这种生物,是绝对没有半点自我保护本能的。
坐在湿漉漉的长椅上学习“失温症”
我们在社区配的可爱保健随访护士,在那段模糊又混沌的新生儿早期,总是用一种温柔又像打哑谜的方式和我们说话,她曾经提到过“初乳”。她将其解释为一种神奇的第一口奶。我现在才知道,小羊羔居然也完全依赖这个。显然,它们出生时体内是完全没有抗体的——这听起来简直是大自然一个极其可怕的设计缺陷——它们需要在出生后几个小时内喝到初乳,才能在牧场上活下来。
这立刻唤醒了我对双胞胎刚出生时的那种恐慌感:手忙脚乱地控制她们的体温,一刻不停地担心她们穿得够不够暖和、呼吸是否正常,或者仅仅是担心她们能不能在我这种业余水准的育儿操作下活下来。你根本不敢给新生儿盖一条宽松的毯子,因为那会违反大约14条不同的安全指南,所以你最终只能疯狂购入各种睡袋和婴儿防踢被。
其实,我们也有自己版本的“羔羊外套”,它真的是少数几个能阻止我每天晚上陷入恐慌狂躁的神器之一。我们用的是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当你的孩子拥有一碰就不对劲、动不动就起疹子的敏感肌时,寻找好面料就会变成你的一种执念。合成纤维只会把汗水闷在里面,让孩子们苦不堪言。这件连体衣的弹力足够大,让我即使在跟一个乱扑腾的幼儿搏斗时,也能顺利把它套过她的头,而不会弄脱臼任何部位;而且有机棉确实能让她们的肌肤自由呼吸。它拯救了我们免受无数次湿疹爆发的折磨,而且在经历了我们每天粗暴的洗衣机洗涤循环后它依然完好无损,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另一方面,我们还买过婴儿软积木套装。听我说,它们是非常不错的积木。柔和的马卡龙色看起来很舒服,而且不含任何可怕的化学物质。但实话说,女孩们很少用它们来真正“搭建”什么东西。大多数时候,二宝只是把那个方形的积木像个小公文包一样拎来拎去,或者当我想喝口晨间咖啡时,她们会把积木当成柔软的炮弹往我头上扔。作为玩具它们完全过关,但我也不会说它们是什么“改变人生”的神器。
有时候我会异想天开,希望人类的幼崽也能像小羊一样,出生二十分钟就能站起来走路,而不是要经历长达几个月的长牙期——这段时期简直能把她们变成暴躁的小怪兽。在农场公园里,大宝突然觉得那道金属栅栏看起来十分美味,一口就咬了上去。我几乎是飞扑过泥地把她拽开,然后迅速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节咬胶玩具塞进她嘴里替代。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绝对比她刚才试图啃进去的那些带破伤风细菌的铁锈要好上一万倍。它很平滑轻薄,她自己就能拿住,当新的臼齿正试图暴力突破牙龈时,这几乎是唯一能阻止她无休止哼唧的救命稻草。
如果你也正在母婴用品这个绝对的雷区中摸爬滚打,努力想搞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三天后不会散架的,我建议你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里那些贴心的选择,就算只是为了拯救你自己的理智也好。
周日烤肉大危机
我们成功从农场公园生还了。我们回到了家,洗掉了她们指甲缝里那些不知名的污垢,总算熬到了周末。然而,这才是真正悲剧发生的时候。
我们正坐在当地一家挺不错的小酒馆里吃周日烤肉。我筋疲力尽,我妻子也筋疲力尽,我们只想吃点热乎的、没被幼儿挑食嫌弃过的食物。服务员端来了一盘配着薄荷酱、卖相极佳的烤羊肉。我切了一小块递给二宝,她突然就摆出了一副美食评论家的架势。
她若有所思地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用她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们吃的小羊肉,就是羊宝宝吗?”
我僵住了。叉子悬在半空中。我看向我的妻子,她立刻躲开了我的视线,假装对她盘子里的烤土豆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是孤立无援了。
这是每个父母都惧怕的问题。你花了一早上的时间带她们去看毛茸茸的可爱小动物,然后在下午让她们坐好,把小动物配着肉汁端上桌。我试图编个谎话。我想告诉她这是一种只有在星期天才生长的特殊蔬菜。我甚至考虑假装呛到以逃避回答。但是她就这么死死盯着我,等着我说出那个盘子里的羊宝宝到底叫什么名字的真相。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她,是的,我们吃的小羊肉就是年幼的羊。我已经准备好迎接眼泪、尖叫,或者她突然宣布要终身吃素。然而,她只是点了点头,指着装肉汁的小盅说:“请再加点酱汁。”幼儿绝对是群小变态。他们会因为你给了个蓝杯子而不是红杯子而哭上四十分钟,但你告诉他们,他们现在正在吃昨天刚摸过的可爱农场小动物时,他们只会让你再加点调料。
为什么他们会模仿一切
我想这一切都要归结于我模糊记得读到过的一些儿童心理学。某个拿着太多学位、大概率自己根本没养过孩子的专家,将其称为“有样学样”原则。孩子们根本听不进你说的任何一个字——某本育儿手册的第47页可能还会建议你平静地向他们解释,这在凌晨3点钟时简直毫无用处——但他们会看着你做的一切。如果你在狗面前表现出恐慌,他们就会学着怕狗。如果你若无其事地吃着烤肉大餐,没有把它变成一场重大的生存危机,他们通常也会直接接受,然后继续干饭。
你努力以身作则,用平静的伪装掩饰内心的抓狂,就是为了不让他们长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质。这真的太累人了。
我在哪儿读到过,说在中国十二生肖“羊年”出生的孩子,往往具有高度的同理心、平静温和,而且需要在具有美感的环境中才能茁壮成长。我的双胞胎绝对不是羊年出生的,这也唯一能合理解释为什么她们现在把我们的客厅当成职业摔角擂台。
我们就这样凑合着过吧,买不会让她们发痒的衣服,在我们拥有的每一件外套口袋里都塞满咬胶,并努力回答她们没完没了的问题而不造成什么永久性的心理阴影。下个周末,我们要彻底避开农场公园了。我想我们还是去游乐场吧。毕竟,不小心把滑梯吃进肚子里要困难得多。
在你慌忙去谷歌搜索“两岁小孩舔农场栅栏是否安全”之前,不妨先来探索一下我们完整的育儿生存工具,以及Kianao的可持续婴儿必需品。
常见问题解答(大多来自育儿前线的血泪经验)
我该怎么跟一个幼儿解释什么是“羔羊”而不至于崩溃大哭?保持简短和客观事实。告诉他们羔羊就是还没长大的羊。如果他们继续追问它睡在哪儿、朋友是谁,随便编个关于舒适谷仓的故事就行了。反正三分钟后,只要他们看到一只鸽子,就会把这段对话忘得一干二净。
所有的羊宝宝都叫羔羊(lamb)吗?是的,无论公母,一岁以下的羊都叫羔羊。一岁以后,称呼就复杂多了,比如母羊、公羊和阉羊,但我强烈建议你不要试图教一个连鞋子左右脚都分不清的幼儿去区分农业动物的性别术语。
如果他们问起“吃肉”的问题,我该怎么应对?我以前认为撒谎是最好的策略,但老实说,只要你的语气够自然,幼儿其实是可以接受大实话的。如果你表现得大惊小怪、充满戏剧性,他们就会恐慌。如果你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对,这块肉就是来自羊的,”然后继续吃你的胡萝卜,他们通常只会把它当作生活中另一个奇奇怪怪的事实接受下来,就像接受天空是蓝色的一样。
什么是“初乳”?为什么我的保健随访护士一直念叨这个?它是分娩后立即分泌的非常浓稠、富含抗体的第一口奶。小羊羔迫切需要它,因为它们出生时没有免疫保护。人类婴儿也同样受益匪浅。它基本上就像液体黄金,能帮助启动孩子们幼小脆弱的免疫系统,让他们最终能经受住舔舐公交车地板的生存考验。
为什么我的孩子像农场里的动物一样什么都嚼?因为他们正在长牙,牙龈感觉像着火了一样。与其让他们啃你昂贵的家具或婴儿车安全带,不如塞给他们一个冰镇过的硅胶咬胶。它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也许能为你换来二十分钟的清静。
当到了要跟孩子解释“宝宝是怎么来的”——或者只是一些基础的哺乳动物生物学知识时,我在短短24小时内收到了三条截然不同的建议。我岳母让我直接说是“充话费送的”(或者送子鸟叼来的),因为这套说辞在八十年代百试百灵。我那还没有孩子的资深程序员朋友建议我买一本解剖学上绝对准确、极具临床医学严谨性的立体书,好尽早给孩子建立边界感。我妻子只是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鸭嘴兽宝宝的图画书,让我在哄我们11个月大的儿子睡午觉时念给他听。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我们的儿子才十一个月大,主要的沟通方式是发出高频的尖叫,而且最近他还试图把一根USB-C数据线给吃下去。他对澳大利亚野生动物根本就不感兴趣。但显然,把人类幼崽和地球上生物学特征最令人费解的动物放在一起比较,居然是一个经过儿科医生认证的育儿妙招,专门用来解释哺乳动物是如何运作的。于是,我坐在摇椅上,一边任由儿子啃我的锁骨,一边用手机谷歌鸭嘴兽的冷知识。老实说,读到这个古怪小生物的故事,确实让我对自己在当爹这件事上的手足无措感到了极大的释怀。 被称为“puggle”的生物学边缘案例 如果你纯粹从技术角度来看人类的繁衍,“启动程序”确实让人压力山大,但鸭嘴兽完全是一个生物学上的“边缘测试用例”。首先,鸭嘴兽宝宝在英文里被称为“puggles”。我不知道是谁批准了这个命名,但这听起来活脱脱就是个宝可梦的名字。当鸭嘴兽宝宝孵化时,它会从一个摸起来像皮革、大概只有青豆那么大的蛋里钻出来。 在我儿子出生后的前四个月里,我用表格精确记录了他的体重变化,精确到克。所以,当我读到刚孵化的小鸭嘴兽体长不到三厘米,体重只有大约50克左右时,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它们刚孵化时完全失明、完全失聪,且浑身无毛。这简直就是一个根本不该通过质量检测的硬件原型机。我是看动画片长大的,所以我一直以为这个物种的颜值巅峰是戴着软呢帽的特工“鸭嘴兽泰瑞”(Perry),但现实生活中真实的鸭嘴兽宝宝只是一个脆弱的、在逆境中努力求生的小软糖。 破解“排汗式泌乳”的系统漏洞 接下来,整件事变成了一堂关于喂养和泌乳的奇葩生物课。鸭嘴兽是单孔目动物,这是一个花哨的科学术语,指的是产卵但仍然哺乳的哺乳动物。但是,因为它们的“进化代码”可能是个疯子写的,鸭嘴兽妈妈其实并没有乳头。 相反,她们通过腹部特殊的毛孔分泌乳汁。她们字面意义上是在“出汗流奶”。乳汁就这么渗到妈妈的皮毛上,然后小鸭嘴兽们从妈妈肚子上的特殊凹槽里舔食。读到这里时我惊呆了,但我妻子却觉得这十分迷人。我们看的那本童书叫《如果我妈妈是鸭嘴兽》(If My Mom Were a Platypus),显然我们的儿科医生经常向那些正准备给大宝添个弟弟妹妹的父母推荐这本书。医生的逻辑是,向孩子们展示动物喂养的方式有多么奇特和多样,有助于让母乳喂养和泌乳变得自然顺理成章,而不会变成一个奇怪、沉重的话题。 显然,人类母亲不会通过皮肤排汗来分泌乳汁,但坦白说,在连续六个月看着我妻子凌晨3点连着吸奶器,一边还在苦苦调试吸奶罩杯尺寸之后,就算她真的能“流汗产奶”,我也不会感到丝毫意外。产后的人体真的会发生各种完全不可预知的事情。让“哺乳动物的身体就是一座生物食品加工厂”这个概念变得顺理成章,实际上会让整个母乳喂养阶段显得没那么可怕,反而更像是操作系统里自带的一个标准配置——虽然是个有些凌乱的配置。 我花了一段尴尬的漫长时间来研究鸭嘴兽乳汁与人类配方奶粉的营养密度对比,主要原因是我想拖延工作,不想写Jira工单。显然,鸭嘴兽的乳汁中含有独特的抗菌蛋白,用来保护小宝宝们,因为它们确实是在喝妈妈未经过滤和消毒的皮毛上的奶。这简直是针对一个看似巨大的硬件漏洞,给出的极其狂野且绝妙的补丁方案。 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启动传感器阵列 既然小鸭嘴兽孵化出来又瞎又聋,它就必须依赖不同的“输入设备”来感知环境。当它们长到十天大时,就开始发育出电致电感(电感知)能力。它们潜入水下捕猎时,眼睛、耳朵和鼻孔是完全紧闭的,全靠探测猎物肌肉收缩产生的微小电脉冲来锁定目标。 我儿子虽然没有电感知能力,但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第六感,总能准确找到我掉在地毯上的唯一一粒微小灰尘,然后瞬间把它传送到自己的嘴里。在十一个月大时,他的嘴巴就是他与世界互动的主要“接口”。眼下,他正在安装一个名为“门牙 2.0”的大型固件更新,这个过程对系统资源的消耗是灾难性的。上周二他的体温飙升到了99.1华氏度(约37.3摄氏度),口水量更是大得惊人。 为了防止他去啃茶几,我们基本上把这个问题“外包”给了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牙胶玩具。我平时不太会对婴儿用品产生什么情感依赖,但这块食品级硅胶是我们家免于陷入彻底无政府状态的唯一救星。扁平的熊猫形状显然非常适合他那还不协调的小手抓握,而带有纹理的竹子细节设计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让他在牙龈胀痛时不用再放声大哭。 最棒的是,我可以在递给他之前,先把它丢进冰箱冷藏个二十分钟。冰凉的硅胶能缓解他牙龈的酸痛感,而且因为它是一块坚固的不含BPA材质的单体件,我妻子每天晚上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把它扔进洗碗机里强力消毒。这绝对是我们家目前我最喜欢的“排障硬件”。 滑手机时的突然顿悟:如果你家的宝宝现在也正试图啃穿踢脚线,在你精神崩溃之前,不妨去探索一下Kianao的其他感官牙胶玩具。 环境危害与“有毒的脚踝” 关于这种动物,我学到的另一个比较吓人的知识点是,雄性鸭嘴兽的后脚踝上最终会长出一根有毒的骨刺。它对人类不致命,但显然,被刺伤后会引发难以忍受的剧痛,而且常规止痛药根本不起作用。 我的同事最近给我上了一堂长篇大论的课,教我如何做好公寓里的儿童安全防护——让我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去排查每一个尖锐的边角和有窒息风险的物品。我照做了,这还用说嘛。但仔细想想觉得挺搞笑的:人类父母为了茶几的边角担惊受怕,而大自然却随随便便塞给一种动物一把纯天然的生物武器,好让它们去解决“托儿所”里的纠纷。 无论如何,我们一直试图为他营造一个更安全、更天然的玩耍环境——当然,不包括毒刺。我们在客厅里安置了这款实木婴儿健身架(含动物挂坠玩具)。它配有一些简单的木质和布艺悬挂元素——一头大象、一些圆环、以及基础几何形状。它很棒,因为它不需要电池,不会把刺眼的LED灯光射入他的视网膜,而且摆在我们家里显得相对正常(不突兀)。当他再小一点的时候,他总是躺在那儿拍打那只木制大象;但现在,他主要利用这稳固的A型支架,一边发出使劲的咕哝声,一边试图把自己拉扯站起来。 硬件没有出Bug,只是响应延迟了 尽管是半水生动物,小鸭嘴兽出生后其实并不能立刻游泳。它们会一直待在洞穴里,直到大约三到四个月大、完全断奶后才接触水。它们绝对是超级“大器晚成”的选手。 我当时真的太需要看到这个冷知识了。上周,我妻子在Reddit上深陷“兔子洞”无法自拔,因为她读到一篇文章,说11个月大的孩子应该能做出特定的指认手势,或者开始独立学步了,而我们的儿子大部分时间只是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扫地机器人(Roomba)一样在地上蹭来蹭去。了解到一种天生就该在河里生活的动物,居然要等整整四个月才学会游泳,这给了我极大的安慰——它提醒我,发育时间表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有根据的推测,你无法强迫“系统”以超越它本身意愿的速度进行编译。 说到那些自然存在、不需要我过分操心的东西,我们经常给他穿这款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挺好的。它就像名字听起来那样——一件无袖的基础打底衫。我妻子坚持要用这款,因为据说有机棉能预防湿疹发作,而且不含有毒染料;但对我来说,它就只是在尿不湿漏尿时,我必须火速从他身上扒下来的那件衣服。它采用了重叠式肩部设计,这样你就可以顺着他的腿脱下来,而不用从他头上拔下来——客观来讲,这是非常出色的工程学设计,但除此之外,它就是一件衣服。 总结这堂奇葩的自然历史课 为人父母,基本上就是每天醒来,然后意识到你对家里这个小生命的生物学机制依然一无所知。无论你是在锱铢必较地记录奶量,为发育迟缓感到焦虑,还是只想弄明白为什么你的孩子在疯狂地啃杯垫,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凌乱的试错过程。读到鸭嘴兽宝宝的故事并没有施加魔法让我立刻变成一个完美的爸爸,但它确实让我意识到:数百万年来,哺乳动物一直都在充满bug的怪异发育阶段中幸存下来。 如果一种动物生来既聋又瞎还全身无毛,全靠舔食妈妈肚子上的“汗奶”都能活下来,那么我的孩子大概也能在我不小心把纸尿裤穿反的时候挺过去。 在你继续阅读下方的常见问题解答(FAQ)之前,不妨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基础服饰和感官玩具系列,来帮助你在这个为人父母的旅程中“排除bug”。 凌乱奶爸的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儿科医生真的会觉得用关于动物的书来解释宝宝的由来是个好主意? 老实说,这纯粹是个转移注意力的策略。我的儿科医生说,如果你试图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坐下来,去解释人类生育或泌乳的临床医学现实,他们要么会觉得无聊,要么会被吓到。利用鸭嘴兽这样的动物,能让它变成一个古怪的科学事实,而不是沉重的私人对话。它通过展示每种哺乳动物都有其独特甚至有些怪异的喂养方式,让母乳喂养这样的事变得自然且顺理成章。 我怎么知道宝宝到底是真的需要牙胶,还是单纯在闹脾气? 我全靠查看“数据指标”。如果他的口水量翻倍,开始啃自己的小手,而且睡眠周期完全崩溃,那他大概率就是在长牙了。有时候我会检查他的牙龈有没有肿胀,但现在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绝对是个巨大的风险。如果我递给他那个熊猫牙胶,他立刻开始大啃特啃,而不是把它扔向家里的狗,那就彻底确认了。 婴儿衣服真的有必要升级成有机棉吗?...
亲爱的去年十月的Sarah: 现在的你,正站在后院露台上,手里端着今天的第三杯温咖啡,穿着那条左膝破了个小洞、发誓半年前就要扔掉却褪了色的黑色Lululemon瑜伽裤。我们的狗——那只可爱但笨得要命的黄金猎犬混血——正冲着花园水管旁的一堆湿橡树叶狂吠。你没理它,因为Leo正试图吃下一大把沙坑里的沙子,而Maya正因为一条虫子尖叫不止。 但你现在必须放下手中的咖啡。因为在那些湿漉漉的树叶下面,有一只会呼吸的、长满尖刺的“小土豆”。 那是一只幼年刺猬。野生的。或者按书面语叫“hoglet(小刺猬)”,但说实话,这词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什么神奇的自然生物,反而像Dave在路上被人超车时骂人的话。你马上就要慌了。你会想立刻做一百万件事来拯救这只小小的林地生物,但你需要深呼吸,先别让Leo吃沙子了,然后听我说。 Dave那毫无卵用的沙门氏菌恐慌 你把Dave喊出来的那一秒,他会穿着袜子跑出来,看到这个长满刺的小球,然后立刻开始大喊什么传染病。他的反应就像你刚在绣球花丛里发现了放射性核废料一样。 不过听着,我这个长期焦虑的丈夫,这辈子难得有一次还真说对了几分?Leo四岁体检时,我向儿科医生坦白我儿子竟然试图舔青蛙,医生确实也提到了这一点。她用那种非常温柔、毫无评判意味(却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母亲)的语气告诉我,野生动物,特别是爬行动物和院子里的小生物,可能会携带沙门氏菌。而且是大量携带。它们简直就是行走的细菌培养皿。所以,当你弯下腰去查看这个会呼吸的“小松果”时,绝对不要徒手去碰它。去车库里,戴上你疫情期间迷上园艺时买的、却从来没用过的那副厚实的皮革园艺手套。 如果你用手碰了它,然后又去给Maya做花生酱三明治,到了周二,我们家就会爆发一场灾难性的肠胃炎。总之,重点是:戴上手套,拿一个深一点的亚马逊快递纸箱,在里面垫上一条旧毛巾。别用好毛巾,用那条丑陋的棕色毛巾。 喂牛奶这事儿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好了,这里你一定要认真听我说。你的第一直觉肯定是跑进厨房,拿起那瓶蓝盖的2%减脂牛奶,倒在一只可爱的小碟子里,端给这个可怜的、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因为毕翠克丝·波特(《比得兔》作者)就是这么教我们的,对吧?全世界历史上的每一本英国童书和老动画片都是这么演的:温和的刺猬太太(Mrs. Tiggy-Winkle)在一个瓷碟里喝着牛奶。 那是骗人的。我发誓,这绝对是乳制品巨头之类的策划的、一个巨大的、危险的谎言。 我后来给第4街的那家异宠急诊兽医院打了电话——顺便说一句,光是和一个听起来才12岁的前台通个话,就花了我50美元的咨询费——她在电话里几乎是冲我尖叫的。显然,这些小家伙有极其严重的乳糖不耐受。它们微小的消化道里根本没有分解牛奶的酶。如果你给它们喂牛奶,它们会患上严重的痢疾,脱水,然后就在你的纸箱里死掉,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种负罪感会把你压垮的。你永远都走不出来。 不需要牛奶,你只需要去食品柜里,拿那些我们买给邻居流浪猫的、恶心的、全是肉汁的湿猫粮。舀一点在纸盘子上,旁边放一个浅浅的小罐头盖,里面装点水。这就行了。它们只能消化这些。我记得兽医好像还嘟囔了什么它们需要高蛋白、不能碰乳制品,因为它们的胃超级脆弱,但说实话,我当时满脑子都在庆幸自己还没毒死它,后面的生物课我根本没听进去。 另外,如果这只“小土豆”比苹果还小,而且在寒冷的傍晚还在外面晃悠,那它绝对是个孤儿,需要立刻呼叫野生动物救援。 如果它大白天在外面摇摇晃晃地走,身上还爬满苍蝇,那说明它快死了,你需要立刻开车把它送到兽医那里。 在野生动物危机中搞定孩子们 Maya肯定会兴奋得失去理智。她现在正深深沉迷于“森林仙子”的角色扮演中,她会觉得是宇宙赐给了她一只神奇的魔法宠物。她会立刻跑回屋里去拿她的彩色小刺猬竹纤维婴儿毯,因为她的逻辑是,这只野生小动物肯定想看看自己画在上面的样子。 你必须阻止她。千万别让她把这个野生的、沾满泥土、可能还长满跳蚤的小动物放在那条毯子上。我知道她很喜欢那条毯子。说实话,这也是我现在家里最喜欢的东西。我几周前刚买的,因为它是由有机竹纤维和棉花制成的,那种令人发指的、奢华的柔软触感,以至于我偶尔看Netflix时都会偷偷把它拿来盖在腿上。它还有神奇的恒温效果,这简直是救命稻草,因为Maya睡觉时出汗简直像个青春期的荷尔蒙小怪兽,而且上面的蓝绿小图案非常别致,不像那种在婴儿房里炸开的滑稽小丑。但这绝对不是野生小动物的窝。 与此同时,Leo会完全无视这个神奇的自然时刻,因为他在落水管旁边发现了一个特别深的泥坑。他现在正穿着他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真心很喜欢那件无袖的,因为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在发生“尿布侧漏惨案”时,我可以直接把它顺着他的身体脱下来,而不用从他那颗大脑袋上硬拽。它非常有弹性,也很透气。但它今天早上还是白色的。现在基本已经是迷彩服了。就随他在泥里打滚吧。你现在有更大的麻烦要解决。 如果你在想该怎么替换孩子们在“帮忙”拯救后院野生动物时不可避免地毁掉的衣服,你可以晚点再去逛逛其他的有机婴儿服饰。但现在要集中注意力,Sarah。 为了让Leo离箱子远点,你可能会把那只从昨天起就一直放在露台桌子上的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咬胶玩具扔给他。这招管用。这就行了。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绝对安全,但老实说,他从来没真的把它当成缓解出牙痛的玩具来咬。他主要就是用它来猛砸玻璃推拉门。婴儿真是奇怪的生物。就让他去砸玻璃吧,这样你就能专心处理那只小动物了。 “换刺期”听起来就像中世纪的酷刑 当你盯着亚马逊纸箱里的这个小家伙时,你会注意到它看起来有些斑驳。就像是在掉刺。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它得了什么可怕的院子里的疥癣,但在等救援站的女士给我回电话时,我拿着手机在Reddit上疯狂地查资料,结果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知识。 这叫作“换刺期(quilling)”。 显然,它们刚出生时,又瞎又聋,而且它们身上的刺都藏在一层奇怪的、充满液体的皮肤下面,这样才不会在出生时把可怜的刺猬妈妈从里到外扎得稀巴烂。我猜这大概是自然界的无痛分娩吧?总之,几周后,它们会经历这个阶段:身上柔软的婴儿刺脱落,粗硬的成年刺穿透皮肤长出来。这和人类婴儿长牙完全一样,只不过它们经历的不是隐隐作痛和流口水,而是真真切切的“盔甲刺破后背”。怪不得它们总是看起来一副脾气暴躁的样子。 那些我希望自己从未谷歌过的自然界真相 天哪,Reddit上的那些帖子后来变得越发可怕。我开始读到一些人真的把这些东西当做宠物来繁殖(非洲迷你刺猬,不是我们院子里那种胖乎乎的欧洲刺猬),看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你有一只宠物刺猬生了宝宝,并且你在最初的十天内让刺猬妈妈感到了压力——比如你打扫笼子的声音太大,或者你看她的眼神不对,或者你呼吸太重——她真的会把自己的孩子吃掉。她会把整窝幼崽都吃掉。你能想象吗?我在卸洗碗机的时候,Leo跑来问我要零食,我都会觉得受刺激,但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把他吃掉啊。这简直太可怕了。 而且如果你不得不手工抚养一只孤儿刺猬,你不能只是喂完它就把它放回去睡觉。你必须在每次喂食后,拿一块温暖湿润的布,去摩擦它小小的肚子和排泄器官,刺激它尿尿和拉屎,因为如果没有妈妈的舔舐,它们真的不知道怎么自己排泄。我可是绝不干这种事。我靠着M&M巧克力豆和贴纸奖励图表,才勉强活过了Maya的如厕训练期。我是绝对不可能在凌晨两点,去帮一只长满刺的“小耗子”手动挤膀胱的。 皆大欢喜的结局 听着,过去的Sarah,你会做得非常出色的。你会把狗支开,你会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而且你会用那条丑陋的毛巾。大约一小时后,当地野生动物保护信托基金的女士会开着一辆破旧的斯巴鲁傲虎(Subaru Outback)过来。她会告诉你,你把热水袋放在纸箱*一半*的下面(这样它太热的时候可以爬开),并且给它喂猫粮补充体力,这些举措完全正确。 她会把它带到保护区,把它养得胖胖的,然后在春天把它放归自然。你不能把它留下来当宠物。Maya大概会哭上二十分钟,但接着你只要答应她晚饭吃披萨,她就会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深呼吸。喝掉你那杯冷咖啡。把牛奶放回冰箱。 爱你的, Sarah 附言:如果经历了这场大混乱之后,你的孩子们突然要求生活里所有的东西都要是“森林主题”,那就别给自己找麻烦了,直接去囤几条Kianao家漂亮的有机婴儿毛毯吧,这样他们就有了可以依偎的柔软物件,还不至于感染细菌。 那个下午我疯狂谷歌的随机问题 如果你发现了一只野生小刺猬,可以合法收养它吗?...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 3:14。婴儿监视器闪烁着那种令人生畏的黄色警告灯,这意味着我儿子又在翻来覆去了。我坐在黑暗的床沿,刷着波特兰当地一家农业用品网站,因为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正拼命搜刮任何能带来多巴胺的东西。我11个月大的宝宝(我就叫他“小d”吧,因为我的手指实在累得敲不出他的全名了)长牙发低烧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感觉像熬了整整十年。然后,屏幕上出现了这个:待售的雏鸭。它们看起来就像一个个完美圆润、毛茸茸、充满欢乐的网球。在那种纯粹产生幻觉的时刻,我心想,我们有个后院啊,一只小鸭子对儿子来说将是一次绝妙的、纯天然的感官体验。玛雅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穿过我手机屏幕刺眼的蓝光,淡淡地低语了一句:“想都别想。” 她把我们从一场彻底的“生物系统崩溃”中拯救了出来。接下来的三天里,我极度专注于研究水禽的护理需求,这主要是为了拖延工作上一大堆代码更新任务。在这场深夜研究之前,我对大自然的全部理解都有着根本性的缺陷。我以为鸭子不过是些吃着面包皮、嘎嘎叫、能在水上漂的可爱小鸟。我真是太天真了。以下是我陷入后院家禽疯狂状态的前后经过,以及为什么养水禽基本就等于给你的家安装了恶意软件。 说起最初逼得我上网乱逛的那场没完没了的长牙发热,我大概应该提一下,我们实际上是如何处理宝宝的疼痛的,而不是真的去给他买农场动物。我们最终给他买了 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子牙胶玩具。我是打心底里喜欢这块小硅胶。它就像是他嘴巴的一个硬件安全令牌。上周末,他在杂货店的过道中间上演了一场核弹级的崩溃大哭,我只是把这个熊猫递给他,就像瞬间按下了系统重启键。它的材质非常柔软,所以当他用力把它塞进自己的脸颊时,我也不会感到恐慌;而且,我的儿科医生基本上告诉过我们,把它扔进冰箱冷藏,表面温度的下降足以麻痹他发炎的牙龈组织。它真的非常有效,这在婴儿产品中是很难得的。 我从未预料到的水上溺亡“系统故障” 我对鸭子的核心设想就是它们会浮在水面上。这简直就是它们的标志。所以,当我开始阅读如何建造育雏箱时,我以为只要给它们一小碗水,让它们在里面扑腾就行了。事实证明,如果你把刚出生的雏鸭放进深水里,它只会直接沉下去淹死,或者冻死。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显然,它们出生时并没有安装名为“尾脂腺”的这个关键固件更新,正是这个腺体能分泌成年鸭子所拥有的防水油脂。在野外,它们通过在鸭妈妈身上蹭来获取这层保护性油脂。如果你买了一只孵化器孵出来的小鸭子,把它塞进自家浴缸,它会像海绵一样吸水,然后陷入失温休克。在它们出生后的头五周里,你必须在它们能触到水底的微型浅水坑中严格监视它们。目前,我用三个不同的备用传感器来监测我儿子的婴儿房温度,以使其精确保持在 69 华氏度(约20.5摄氏度),所以想到要用辐射加热板将育雏箱维持在一个极其精确的 90-95 华氏度(约32-35摄氏度),听起来就像是一场即将发作的焦虑症。 营养依赖性实在太复杂了 如果你曾试图通过盲目搜索论坛来弄清楚小鸭子吃什么,你会立刻淹没在相互矛盾的农业数据中。我原以为随便扔点鸟食给它们就行。差得远了。你必须采购非常特定的、无药效的水禽开口饲料,因为如果你给它们喂标准的含药小鸡饲料,它们的食量极大,会导致药物过量,并基本上摧毁它们的内脏器官。 但真正的噩梦是对烟酸的需求。小鸭子的生长速度惊人,骨骼发育甚至跟不上体重的增长,它们对维生素B3有着巨大的依赖。如果你不手动在它们的饲料中补充啤酒酵母,它们的腿真的会直接废掉。它们会出现严重的关节畸形,变成永久性残疾。这感觉就像是在内存不足的处理器上强行运行高端应用程序,结果硬件直接烧毁了。 如果你矫枉过正,在它们出生两周后喂食蛋白质过高的饮食,它们会染上另一种可怕的疾病——天使翼(翻翅病)。基本上,快速的生长会导致它们翅膀上的腕关节永久性向外扭曲,使它们永远无法飞行。这仅仅是因为蛋白质比例的微小计算错误,就造成了永久性的解剖学系统错误。我每天光是为了计算宝宝在24小时内喝了多少盎司母乳、吃了多少南瓜泥就够有压力的了,再去承担一只快速膨胀的鸟类的营养生物化学研究,绝对超出了我的运作能力。 卫生参数与婴儿完全不兼容 鸭子本质上就是混乱的生物抽水机。它们喝完水后,会立刻将水喷洒在生活环境的每一个角落。因为它们的关节极其脆弱,你不能只铺报纸,否则它们会滑倒并患上永久性的八字腿损伤。你必须铺上昂贵的宠物尿垫和松木刨花,而这些东西几分钟内就会被有害排泄物浸透。 上次体检时,当我随口问起抚摸动物园和后院家禽的事时,我的医生看我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据我了解,小鸭子基本上就是携带沙门氏菌和大肠杆菌的毛茸茸的小型病媒。疾控中心(CDC)普遍建议五岁以下的儿童应完全远离活体家禽。我那个11个月大的宝宝,醒着的时候有80%的时间都在试图把他的脚丫子、我的鞋子和电视遥控器塞进嘴里。这种交叉污染的风险高得惊人。你哪怕只是从摸完鸭子切换到抱宝宝,都必须执行严格的外科级无菌洗手程序。 我每天都在记录我儿子弄脏了多少套衣服,昨天我们创下了四次彻底换装的纪录。把鸟类粪便也加入这个指标简直不可想象。目前,我们对抗他正常人类污渍的最佳防御装备是 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它的弹性极好,这一点我很欣赏,因为把衣服套过一个正在尖叫的婴儿的脑袋,通常感觉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紧张的人质谈判。上周,它在一次违反物理定律的“红薯泥大爆炸”中幸存了下来,而且因为它含有5%的氨纶混纺,在热水洗涤循环中也没有变形。此外,它是有机且未染色的,这让我感到安心,因为据说标准的布料通常浸泡在各种合成处理化学品中。 如果你也深陷于无尽的洗衣服循环和不明原因的皮疹中,去看看一套靠谱的换洗 有机婴儿服装,可能会比凌晨三点去浏览农场设备目录更值得你投入时间。 野生动物“调试”协议 那么,买鸭子是不可能了,但当你在野外偶然遇到一只时该怎么办?住在波特兰意味着我们有很多时间是在河流和潮湿的公园附近度过的。去年春天,早在我凌晨3点陷入网络迷渊之前,我们在池塘边散步时,看到草地上坐着一只孤零零、毛茸茸的小鸭子。我的第一直觉是干预,以为它被遗弃了,需要救援。 玛雅一把抓住我的夹克阻止了我。她提醒我,野外的母亲经常会分散孩子,或者假装翅膀断了,把捕食者从宝宝身边引开。如果你直接冲过去把小鸭子捡起来,你会给它带来极大的压力,并且当母鸭绕回来时,很可能会因为你的接触而拒绝认领它。此外,如果你过多地接触它们,它们就会对人类产生印迹行为,这会永久破坏它们的生存“固件”,毁掉它们作为野生鸟类生存的能力。 我们后来确实带了一些玩具去那个公园,为了分散小d的注意力,同时给野生动物留出足够的空间。我们在妈咪包里装了 婴儿温和软积木套装。老实说,它们只能算还行。它们是软橡胶做的,这倒是不错,因为我儿子通常只想啃它们;但是当他不可避免地把它们扔到地板上时,它们会产生一种奇怪的、不可预测的弹跳。我经常得从沙发底下把它们捞出来。不过,它们确实能在浴缸里漂浮,这使得它们成为比活的野鸭更安全的婴儿水中伴侣。 与其试图捕捉野生动物,从根本上破坏生态系统微妙的“API”(接口),不如慢慢后退,在远处观察;如果动物真的受伤了,请联系当地有执照的野生动物康复员,让真正的专业人士来处理。 如果你想给孩子一些美丽又自然的东西去欣赏,那就别做后院开农场的美梦了。省去那些压力、难闻的气味和感染沙门氏菌的风险吧。去看看那些精心设计的 木制玩具和游戏架,它们可不需要严格补充啤酒酵母就能正常运作。 常见问题解答 如果我们严格洗手,我的宝宝能和小鸭子玩吗? 当我提出这个想法时,我的医生基本上笑出了声。据我了解,婴儿根本没有足够强大的免疫系统来应对家禽天生携带的巨大细菌负荷。沙门氏菌不仅在它们的脚上;还会沾染在它们的羽毛上、垫料上,以及它们四处飞溅的微小水滴里。此外,婴儿的行为是完全不可预测的,几乎肯定会试图去抓鸭子那极其脆弱的腿。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既然它们这么难养,为什么农场用品店卖得这么随意? 我真的认为这是消费者教育方面的一个巨大疏忽。农具用品店主要迎合真正的农民和农场主,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庞大的户外设施、保温灯、防滑地板和专门的无药饲料。商店默认买家知道如何配置环境。当睡眠不足的父母在春天走进去,看到一盆毛茸茸的黄色小鸟时,商店通常不会对你的农业能力进行背景调查。 如果我喂小鸭子吃普通的小鸡饲料,到底会发生什么? 显然,与小鸡相比,小鸭子的进食方式非常生猛。它们像小吸尘器一样把食物往嘴里铲。标准的小鸡开口饲料通常添加了氨丙啉药物,以预防一种叫球虫病的寄生虫。因为鸭子每天的进食量远大于小鸡,最终会导致它们摄入的药物过量中毒。我猜它们的内部系统就是无法处理这些药物,这可能是致命的。你必须专门去采购不含药物的饲料。 如果一只野生小鸭子看起来完全被遗弃了,我把它带回家合法吗? 不,这在大多数地方是严重违法的。据我了解,本土水禽受到严格的联邦候鸟条约的保护。你不能仅仅因为野生动物看起来很孤独就去收养它。如果你绝对确定母鸭已经死了,或者小鸭受了外伤,你在法律上必须联系一位持有正规许可证并具备相关知识的持证野生动物康复员来解决这个问题。不要试图自己去给大自然“除错”。...
上周二,我们站在布朗克斯动物园的大型猫科动物区外。我穿着那条已经洗不掉污渍的Lululemon瑜伽裤,手里拿着一杯温吞吞、喝起来甚至带点铁锈味的滴滤咖啡。而里奥——这个即将步入四岁、宛如脱缰野马的小屁孩——正积极地试图去舔玻璃。我们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工装短裤,脖子后面挂着一副Oakley墨镜。他正大声地跟自己的幼崽“科普”,说猎豹宝宝“一出生就会跑”。 听到这话,我差点被那杯难喝的咖啡呛死。 说真的,他简直就像在给一个两岁的孩子开TED演讲,宣扬这些动物一降生就能以六十英里的时速狂奔,天生具备捕杀羚羊的能力。这让我莫名火大,因为这跟我们在人类育儿上盲目相信的“有毒滤镜”如出一辙。我们看着大自然,或者看着Instagram上的其他妈妈,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的。以为母爱天然优雅、无师自通。我们觉得这些高贵的动物生来威风凛凛,所以我们也应该靠着本能就知道怎么把孩子带大,并且不会在这个过程中被逼疯。 但事实呢?才怪。 我很确定我曾在某篇《国家地理》文章上读到过——或者也可能是我凌晨三点一边喂玛雅一边刷到的Instagram短视频,谁还记得清呢——猎豹幼崽其实一出生是完全失明的。它们大概也就400克重?连一磅都不到。它们就是一团毫无自理能力、软乎乎只会尖叫的小土豆,在出生后的头几周里,它们什么都干不了。 简直就跟我们人类的幼崽一模一样。 总而言之,站在那里看着那只精疲力尽的猎豹妈妈努力阻止她的三只幼崽互咬尾巴时,我突然顿悟:养一个人类幼崽和养一只野生猛兽,本质上就是同一份混乱且极度缺觉的工作。 它们背上那撮奇怪的毛茸茸“莫霍克”发型 关于这些猎豹幼崽,有一种非常疯狂的生物学现象。在它们生命的前几个月里,它们的背上会长出一条厚厚的、银灰色的毛发带。这叫“鬃领”(mantle),这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一年到头都顶着个糟糕的发型。或者说,像个脾气暴躁的秃顶老头。 显然,这是一种进化上的障眼法,让它们从上面看就像蜜獾,因为蜜獾是出了名的“平头哥”精神病,连老鹰和狮子都不敢惹它们。不过,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我经常在诊所系统里发信息去烦他,实在太多了)曾经告诉我,对于任何新生哺乳动物来说,体温调节都是最难掌握的技能之一。这也是鬃领的另一个作用。它就像幼崽自带的恒温器,既能帮它们挡住烈日,又能在夜间气温骤降的稀树草原上为它们锁住热量。 天哪,说到体温调节。 我丈夫戴夫完全没有根据天气给孩子们穿对衣服的能力。这绝对是我们婚姻里的一个真理级矛盾。四月天明明都有24度(75华氏度)了,我却能抓到他给玛雅套上抓绒连体雪地服,理由居然是:“莎拉,她的脚趾摸起来有点凉。”我以前总是因为这事跟他吵,直到我一气之下,把我婆婆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合成聚酯纤维衣服全扔了,全部换成了有机棉。 老实说,Kianao的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 是我孩子们没有因为戴夫的“过度保暖”而自燃的唯一原因。玛雅还很小的时候,我大概买了六件这衣服。它是无袖的,这就意味着它真正透气,而且它有5%的弹性氨纶,这让把衣服套进尖叫婴儿的脑袋变得容易多了。它就像那层猎豹的鬃领一样——能在宝宝的皮肤表面创造一个完美的微气候,让他们既不会长热疹,也不会在空调启动时挨冻。而且,裆部的暗扣也不需要你在凌晨两点拥有工程学学位才能扣上,这才是我最谢天谢地的点。 顺便说一句,狮子就没有鬃领,这充分证明了猎豹才是更优秀的猫科动物。 摸爬滚打基本上是一份全职工作 所以那个在动物园穿工装短裤的男人居然以为这些大猫天生就会打猎。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搞笑了。它们根本没有任何与生俱来的狩猎技能。完全没有。 它们学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通过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才学会的。它们互相跟踪。它们扑倒自己的兄弟姐妹。它们嚼着妈妈的耳朵,直到妈妈看起来像灵魂出窍了一样。它们要花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学会怎样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而不会被自己的爪子绊倒。 米勒医生总是说“玩耍就是孩子的工作”。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那种贵得离谱的私立幼儿园里挂着的木牌子上的鸡汤,但它是真的。里奥四个月大的时候,因为他还没学会翻身,我简直要恐慌发作了。我确信是我把他给“养坏了”。我买了各种昂贵的闪卡和黑白对比卡,但你知道真正管用的是什么吗?把他扔在地垫上的健身架下面,让他自由地……瞎扑腾。 如果你要给新生宝宝买一样东西,那就买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我对这玩意简直着迷。我硬生生把它摆在我们客厅正中间整整八个月,因为它看起来真的像一件像样的家具,而不是什么塑料爆炸现场。它上面挂着小木环和布艺小动物,里奥就会躺在那儿,一连几个小时试图去揍那个大象。他就是这么学会深度感知的。他也是这么意识到自己的手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不是靠我跟他做“引导练习”,而是靠他像只小野兽一样,在自己的环境里摸爬滚打。 不过,我得说我后来也买了一套婴儿软硅胶积木套装。它们……挺好的?我的意思是,它们就是积木。起到了积木该起的作用。它们是软软的橡胶材质,这点确实特别棒,因为上周玛雅把那个蓝色的积木砸到了我的太阳穴上,而我没有脑震荡。它们会捏着吱吱响,上面有数字,你还可以把它放进浴缸里。是非常合格的积木。但是那个木制健身架?那才是我的“神仙好物”。 如果你想找一些在孩子学习四肢协调时放在家里也毫不违和的好东西,你可以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和毯子系列。 真的没有谁是天生就会做父母的 关于猎豹,另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是它们不会吼叫。它们生理上就做不到。因为喉咙里少了一块特定的骨头,所以它们只能发出像鸟一样的啾啾声。还有像猫咪一样的呼噜声。 当玛雅大概六个月大的时候,她不再发出那种可爱的咿呀声,而是开始发出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刺耳的尖叫声,听起来简直就像一只遇险的翼龙。我还以为她被附身了。 戴夫一直惊恐地在谷歌上搜索“婴儿发出奇怪的尖叫声”,但结果证明她只是长牙痛得要命。她的小嘴很疼,牙龈肿胀,她只是想表达这个世界对她太不公平了。当你的孩子终于开始发声,却不是你期待的那种Instagram般完美的可爱咯咯笑时,那种反差真的很强烈。那是一种怪异、混乱、带着口水的沮丧的“啾啾”声。 别跟我提什么琥珀出牙项链,那玩意儿有极其可怕的窒息风险,完全就是个骗局。 真正拯救了我们理智的是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竹子牙胶咀嚼玩具。这真的是戴夫挑的,为了这事我得记他一辈子的好。当玛雅深陷长第一颗大臼齿的痛苦深渊时,这只硅胶小熊猫是唯一能让她停止尖叫的神器。它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所以我不用担心她吃到什么有毒的垃圾,而且它的爪子和竹子部分有各种不同的纹理,特别适合她狠狠地啃。我以前会在下午泡咖啡时把它扔进冰箱里冻二十分钟,然后把那只冰凉的熊猫递给她,简直就像是给一个微型独裁者递上了一份和平条约。 一位猎豹妈妈要独自抚养幼崽长达两年之久。为了让捕食者远离她的宝宝,她每三到六天就要搬一次家。她精疲力尽。她时刻警惕。她全凭体内不含咖啡因的肾上腺素硬扛着生存。 我审视了一下我自己的生活——乱七八糟的客厅,沙发底下的软胶积木,沾满污渍的连体衣,冷掉的咖啡——我意识到,我们都只是在努力让自己的“幼崽”活下去而已。 我们不是生来就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们并没有以六十英里的时速冲刺进入母亲的角色。我们是在跌跌撞撞中学习的:给孩子穿得太多、因为奇怪的喉咙声音而恐慌,以及依靠好用的游戏健身架来分担重任,好让我们能在沙发上喘息五分钟。 你猜怎么着?大自然原本的设定就是这样的。 如果你需要一些能真正帮上忙、而不是单纯增加家里杂物堆的装备,那就去看看Kianao的健身架系列吧,趁你的孩子还没开始去跟家里的狗摔跤之前。 关于野生动物和人类幼崽,你可能想知道的几件事 猎豹宝宝真的会咆哮吗? 不,它们真的不会!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因为这事在YouTube上狂看各种科普视频。因为它们没有悬浮舌骨,所以它们只能发出啾啾声、呼噜声和喵喵声。听起来就像脾气暴躁的小家猫。这让我对里奥以前饿了时发出的那种像鸟一样怪异的尖叫声释怀多了。 为什么猎豹幼崽身上有那种奇怪的灰色毛发? 那叫鬃领!这基本上是大自然赋予它们的一种伪装,让它们看起来像蜜獾(一种没有动物想去招惹的生物),但这也帮助它们在野外调节体温。这正是我为什么对孩子们的透气有机棉衣物如此执着的原因,因为人类婴儿也是出了名的不擅长调节自己的体温。...
本来这是一趟旨在让全家人放松身心的康沃尔海岸卵石滩晨游,结果才过了二十分钟,我就已经陷入了与速开防风帐篷的绝望搏斗中——这玩意儿死活撑不开,还直愣愣地往我脸上弹。就在这时,双胞胎老大伸出一根胖乎乎、沾满沙子的手指,指向了海岸线。在那儿的岩石上,趴着一只小海豹,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被海水冲上岸的、塞得圆滚滚的灰色门缝挡风条。
在看了几十年拟人化迪士尼电影,却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海洋生物学培训之后,我那敏锐的“老父亲本能”立刻告诉我:一场悲剧正在我们眼前上演。这小家伙孤零零地呆在那儿,发出可怜巴巴的哀嚎,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我把吐司切成方形而不是三角形时,双胞胎老二发出的哭闹声。我最近刚看过一个爆款视频,讲的是一个男人英勇地把小海豹推回海浪中,救了它一命。就在这短暂而充满幻想的一瞬间,我觉得我的高光时刻终于要来了。
我脑海中浮现出当地新闻的头条。我幻想着女儿们用前所未有的崇拜眼神看着我。我扔下帐篷地钉锤,跨过一堆乱七八糟的沙滩防寒衣物,迈着英雄般的步伐向那块岩石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高亮反光背心的女人从沙丘后面冒了出来,冲我大喊,叫我别干蠢事。
毁掉一切的“英雄式干预”
事实证明,我对海岸野生动物的了解几乎全都是错的。当你手里还拿着咬了一半的米饼、穿着湿漉漉的裤子时,学到这低调做人的一课,确实有点尴尬。这位当地的海岸警卫队志愿者——坦白说,她散发出一种疲惫、完全不想被打扰的气场,就像周五快下班时的幼儿园老师一样——她告诉我,人为干预绝对是最糟糕的做法。
海豹妈妈们在出海享用鱼肉大餐时,经常会把宝宝扔在沙滩上,有时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小海豹其实只是在原地等待,偶尔叫唤几声,好让妈妈知道它的位置——这简直和我逛超市时找不到老婆就在过道里瞎喊一模一样。如果你跑过去试图把它推回海里,或者用你家宝宝的有机棉开衫把它裹起来,你就有极大的风险把海豹妈妈永远吓跑。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努力消化这个事实:我自以为是的英雄救援任务,差点让一只无辜的海洋哺乳动物变成孤儿。与此同时,双胞胎老二正煞有介事地试图吃掉一把粗糙的碎石。我们被命令慢慢后退,这个动作我很熟练——毕竟每次好不容易把女儿们哄睡着后,我都是这样退出她们卧室的。
在远隔一个足球场的安全距离外评估“肥美度”
志愿者告诉我们,需要保持至少100码(约90米)的距离,这差不多也是我在当地儿童游乐中心时,努力与海洋球池保持的距离。显然,在这个极其安全的观望点,你需要进行一项海洋专家称之为“香肠测试”的视觉评估。
我可能没用对确切的科学术语,但大意是:如果这宝宝看起来像一根肥胖、没有脖子的香肠,那它就非常健康且营养充足。母海豹的乳汁脂肪含量高得惊人,幼崽几周内体重就能翻倍,变成一颗颗光滑防水的“脂肪鱼雷”。然而,如果小海豹有明显的脖子,看起来像一只瘦骨嶙峋的悲伤小狗,那它可能真的在挨饿,你应该拨打救援电话。我眯着眼睛盯着岩石上那团肉看了足足五分钟,试图评估它的“脖颈香肠比”,最后我断定,它实在太胖了,完全不需要什么紧急救援。
我的妻子十年前曾在图卢兹度过了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学期,她觉得此刻正是进行即兴双语教育的绝佳时机。她兴高采烈地教孩子们小海豹的法语发音,大声宣布:“Regardez, un bébé phoque!”如果你没听过有人在风力强劲的英国海滩上大喊这句话,我向你保证,那听起来完全像是在对着一只无助的小动物大爆粗口。
为什么它们的嘴本质上是生化武器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与双胞胎老大陷入了激烈的争执,她铁了心要绕过我的双腿,去摸摸那个尖叫的“海狗香肠”。在卵石滩上既要硬核拉住两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又要穿着雨靴努力保持平衡——这种灾难级的身体拉扯绝对是一场高强度的核心训练,哪怕是面对我最痛恨的敌人,我也不愿让他遭这份罪。
我只好解释说,虽然这小家伙看起来像你在水族馆礼品店花天价买的毛绒玩具,但摸它绝对是一条直通急诊室的捷径。我们后来在酒馆遇到的小伙子告诉我,海豹的嘴基本就是一个黑暗、温暖的恐怖病菌孵化器。我不知道那些病原体的确切医学名称,但很显然,如果一只受惊的小海豹咬了你家孩子伸出的手,孩子就会得一种叫做“海豹指”的病,那会导致极其可怕的肿胀、难以忍受的疼痛,而且你还要和公立医院的医生进行极其漫长、充满歉意的谈话,眼睁睁看着他们给你的孩子打满抗生素。
我把这个可怕的生物学冷知识转达给了双胞胎,毫无意外地,她们完全无视了我,转而开始为在岩石水坑旁发现的一只孤零零的螃蟹钳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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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战酒馆午餐与硅胶带来的奇迹
既然成功避免了让野生动物变成孤儿,又逃过了中世纪般的海洋瘟疫,我们彻底放弃了海滩,撤退到附近一家安全的海岸酒馆。在这里,我的为人父母的自信终于恢复了,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现代婴幼儿工程学。
如果你曾经试过在拥挤的餐厅、晃晃悠悠的木桌上给双胞胎喂饭,你就会知道“满天飞的陶瓷盘”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威胁。我们机智地带上了硅胶小猫餐盘,我真心觉得这玩意儿拯救了我这趟旅行中岌岌可危的理智。这些餐盘底部的吸力强得简直有点吓人。你把它拍在桌上,它就像海堤上的帽贝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死死吸住桌面。双胞胎老大平时一旦吃腻了红薯,就会把盘子当飞盘扔,这次她花了整整三分钟试图把小猫的耳朵从桌上抠下来,最后只好放弃,老老实实开始吃饭。柔和的色彩看起来非常别致,这勉强弥补了我女儿把午餐吃得满身都是的无奈。
我们还带了海象硅胶餐盘,鉴于我们刚刚与海洋哺乳动物的邂逅,这套餐盘非常应景(反正海象基本上也就是牙齿出了严重问题的海豹罢了)。深深的分格设计完美地防止了豌豆碰到炸鱼块——这是双胞胎老二用眼泪和尖叫誓死捍卫的、莫名其妙的饮食界线。
我真希望我也能对我们带的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链赞不绝口。别误会,它们做工精美且非常安全,并且完美地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把奶嘴牢牢拴在女儿们的外套上。但它们忽略了一个事实:一个两岁的孩子会直接把拴着的奶嘴拖过一堆湿漉漉的沙子和海藻,然后试图重新塞回嘴里。奶嘴链确实防止了奶嘴被冲进海里,这很好,但我还是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用半温不热的依云水冲洗硅胶奶嘴里的沙砾。
体面地撤退
等我们摸索着回到车里时,海滩上除了灰色的西大西洋那充满节奏的拍岸涛声外,已经空无一人。从悬崖边的停车场,我们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岩石。那个灰色的小家伙还在那里,但就在我们把双胞胎绑进安全座椅时,另一个更大的身影从海浪中爬了出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海豹妈妈带着“外卖”回来了。我那场半路夭折的救援行动被彻底遗忘了。
下次当你拖家带口来到海岸线,偶然在卵石滩上发现一只看起来像是被遗弃、正发出悲惨叫声的海洋生物时,帮自己一个忙吧:克制住当英雄的冲动,把你的孩子拉到一个足球场那么远的地方,并试着记住——大自然其实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更何况,光是清理汽车脚垫里的沙子,就够你头疼的了。
在为你下一个难以预测的家庭假期装车出发前,帮自己一个大忙,带上我们固若金汤的吸盘餐盘吧,这样至少在就餐时间,你能掌控住局势。
关于遇到海岸野生动物的常见问题
如果我在海滩上看到孤零零的小海豹,我到底该怎么做?
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什么都别做。不要靠近它,不要试图用毛巾裹住它,更不要试图把它推下水。让你的家人转身,走到大概100码(约90米)外的地方,并紧紧牵好你的狗。如果你靠得太近,海豹妈妈只会在水里观望,拒绝上岸,这意味着宝宝挨饿全是因为你。
我怎么分辨小家伙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只是在休息?
我不是兽医,但当地野生动物保护人员告诉我,要看它的体型。如果它看起来像一根又胖又圆的香肠,完全看不到脖子,那它就是一只健康、吃得饱饱的、正在等妈妈的小海豹。如果它的脖子很明显,甚至能看到肋骨,或者如果它长时间不停地发抖,那它可能有麻烦了。即便如此,也不要碰它——请拨打当地的海洋救援热线。
为什么让学步期的孩子摸它们会这么危险?
因为它们是野生动物,不是金毛猎犬。且不说人类的干扰会让它们承受巨大的压力,一只受惊的小海豹是会咬人的。它们嘴里的细菌会引起可怕的、肿胀的感染,需要进行严肃的医疗干预。一定要让你的孩子退后,保持安全距离。
海豹妈妈总是会回来吗?
通常是的,除非一群好心的游客已经在她宝宝周围围成了一个“自拍圈”。海豹妈妈外出捕食时,可以把幼崽留在岩石上长达24小时。如果你在很远的地方观察了一天以上,而海豹妈妈仍然没有回来,那时候才需要打电话给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