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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holding a newborn while toddler looks on angrily

妹妹的反击:奶爸的二胎求生指南

当我们第一次发现怀了双胞胎时(这基本上就像是把一个新生儿介绍给另一个完全同龄且对此同样愤怒的婴儿),各种不请自来的建议便像泰晤士河上的浓雾一样席卷而来。当地特易购(Tesco)超市的女士告诉我,去买几个一模一样的塑料洋娃娃给他们练习抱抱。我的岳父则建议我尽早确立阶级秩序,就好像我在管理一群野狼。与此同时,我们的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健康访视员在我们那乱得无药可救的客厅里,一边盯着她的剪贴板,一边建议我们要确保给每个孩子提供平等的、不被打扰的个人关注。 我对着他们三个人礼貌地点头,完全没意识到不出一年,我的家就会变成一场低成本、情绪极其饱满的摔跤比赛现场,而作为裁判的我,身上永远沾满了胡萝卜泥。 给家里添个新弟弟或妹妹,会彻底击碎幼童脆弱的小小世界。在他们短暂的一生中,一直都是家里无可争议的绝对君主,突然之间,你带回家一个吵闹的、毫无用处、长得像土豆一样的入侵者,还霸占了你的大腿。你本希望他们成为最好的朋友,但大多数时候,你每天都在充当人肉盾牌。 一个崩溃老父亲凌晨三点的搜索记录 上周二的情况实在太糟了,我凌晨三点半醒来,浑身上下黏糊糊的——我拼命祈祷那只是草莓味的退烧药(Calpol)——试图在手机上找点什么能让他们安静下来的东西。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可能是一个教我怎么同步那个复杂得离谱的电子婴儿监视器的教学视频,或者是一部关于“分享”的粗糙动画片。在完全睡眠不足的混沌状态下,我的大拇指在搜索栏里狠狠敲出了the baby sister strikes back dailymotion(妹妹的反击 dailymotion)这串确切的字眼,满心希望能找到一个大宝学着接受二宝的治愈系短视频。 然而我实际找到的,是一部剧情异常激烈的2025年连载网络短剧,讲的是亿万富翁继承人们如何互相暗算、争夺公司控制权的故事。说句难听的大实话,这种财阀家族背叛的虚构戏码,跟我家客厅目前正在上演的“政治斗争”相比,还真差不了多少。“妹妹的反击”在我们家是一个非常真实、非常具体的物理现象,通常发生在我正试图换尿布的时候,一个塑料恐龙会径直朝我的脑袋飞过来。 幼童行为倒退的绝对耻辱 看着一个已经开开心心自己上厕所六个月的孩子,突然决定假装忘记自己的膀胱是怎么工作的,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崩溃的事了。他们不仅仅是行为倒退;他们简直是用丹尼尔·戴-刘易斯(Daniel Day-Lewis)级别的体验派演技在全身心投入。当新生儿降临时,老大突然觉得自己不会走路了。他们会像受伤的士兵一样在地毯上拖着身子,强烈要求你把他们抱到厨房,完全无视了就在五分钟前,你才刚看到他们在院子里百米冲刺去追一只鸽子。 但真正让你防线彻底崩溃的,是安抚奶嘴。你花了好几个星期才帮他们戒掉奶嘴,熬过了无眠的夜晚和无数次的脾气爆发,结果妹妹一出生,你的大宝突然就像绝望的珠宝大盗一样闯进尿布包里翻找。有一次我撞见双胞胎里的老大躲在沙发后面,拼命吸着一个给0到3个月婴儿用的硅胶奶嘴,同时用坚定、目不转睛的眼神与我死死对视,仿佛在挑衅我不敢管他。 至于假哭,这真是一场实打实的心理战。那是一种干涩、断断续续、完全没有眼泪的声音,他们只有在你刚坐下来准备喂小婴儿的那一秒才会精准施放。这种声音简直是进化专门设计出来的,用来在引发父母恐慌的同时触发偏头痛。(医院宣传册第47页建议你要“温和地疏导这些情绪”,当有人正充满攻击性地试图往新生儿嘴里塞一把干透的麦片圈时,这建议简直就是放屁)。 那些用颜色编码的家务图表,还有所谓的“专属一对一高质量陪伴时间”计划表,完全是那些从来不用把被踩烂的米饼从电视屏幕上抠下来的生活方式网红们编造出来的神话。 能让每天的哭闹稍微减少一点的带娃神器 如果你正在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把婴儿放下,而不让大宝立刻一屁股坐到他们身上,那你可能得趁着自己完全疯掉之前,去逛逛我们的婴儿玩具系列。 我承认我对婴儿用品抱有极深的偏见。大多数不过是色彩鲜艳的塑料废品,专门为了在黑夜里绊倒你而设计的。然而,这款木制婴儿健身架确实在很多场合拯救了我的理智。我发自内心地爱这个东西。不是因为它温柔的蒙特梭利美学,也不是因为它声称能支持什么发育里程碑,而是因为它是一个超级好用的物理路障。当婴儿躺在它下面,开心地拍打着小木象时,坚固的A型结构能阻止大宝拿着偷来的鞋子跑过时意外踩踏到他们。它为我争取了整整四分钟的时间喝杯茶——在“老父亲的时间换算”里,这差不多等于去西班牙度了两周的假。 家里的某个角落还散落着那个松鼠固齿器。它挺好的。它完美履行了它的职责——就是一块做成松鼠形状的食品级硅胶,让婴儿咬着玩的。我家老二牙龈胀痛的时候就会用它,但说实话,如果我允许的话,她嚼我的车钥匙或者狗尾巴也能一样开心。它很容易清洗,这也是我现在唯一关心的产品指标了。 另一方面,这款彩叶竹纤维婴儿毯出乎意料地棒。我原以为这不过又是一块塞在婴儿车里的漂亮布料,但它大到我可以直接披在肩上,在喂奶时搭出一个隐私帐篷,完全阻挡姐姐的视线,这样她就不再试图去戳小婴儿的眼睛了。而且,它真的非常透气,所以我和宝宝躲在下面时,谁都不会被汗水浸透衣服。 为什么医学建议让我只想哭 我依稀记得我的全科医生嘟囔过些什么,说兄弟姐妹间的攻击行为是一种完全标准的神经应对机制——我觉得这基本意味着,由于突然失去了专属的关注,他们小小的脑袋短路了。我在某个地方看到过——也许是在产后病房里,一位疲惫的护士悄悄告诉我的——幼童的大脑前额叶还未发育完全,他们根本无法对一个抢走他们妈妈大腿的、尖叫着的肉球产生同理心。 因此,你不能指望把他们拉过来坐下,解释“分享”这个复杂的概念,然后期望一个刚因为自己的香蕉有点太弯而大哭一场的人能做出什么理性的回应。大多数时候,你只需要把他们分开,发点零食,然后等每个人的血压降下来。你只需要熬过这个阶段。 在你阅读下面这些过于真实的常见问题(FAQ),并意识到我们每个人每天都不过是在瞎对付之前,先去看看这些婴儿室必备好物,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你买来五分钟的安宁。 常见问题解答(疲惫版) 为什么我的大宝突然开始打新生儿了? 因为他们就是一群微小、毫无理性的“恶霸地主”,而你刚刚把一个不交租的房客搬进了他们的地盘。我的理解是,他们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处理自己庞大的情绪,所以就用手来代替。这很可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正在抚养一个未来的罪犯。这只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你必须像一只焦虑的老鹰一样在他们头顶盘旋。 我应该因为大宝的恶劣行为而惩罚他们吗? 如果你因为他们讨厌二宝就把他们关禁闭(罚站角),他们只会更加痛恨二宝。我通常的做法是,把二宝抱起来,语气中立地告诉大宝打人会痛,然后非常戏剧化地把我所有的关注都给“受害者”。大宝通常很快就会明白,攻击行为会导致他们被彻底无视,而这正是他们最可怕的噩梦。 这个可怕的行为倒退期到底会持续多久? 当你的睡眠被切割成两个小时的碎片时,时间就失去了任何意义。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但我注意到,在几个月后,那种经常吵着要奶瓶和尿布的需求开始减少了——通常是在大宝意识到,这个小婴儿可以被当作他们在客厅里跳那些可笑舞蹈的观众时。 有没有什么玩具能真正帮他们一起玩? 并没有,至少一开始没有。婴儿就是一个肉球,而大宝则是一股混乱的自然力量。我曾试过把婴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大宝给他们展示软积木或者读纸板书,偶尔能成功一下。但如果你期望在婴儿能坐起来之前他们就能“合作玩耍”,那你多半是想去急诊室(A&E)报到了。 时刻感到崩溃和内疚是正常的吗? 绝对正常。当你陪着婴儿时你会感到内疚,因为大宝在你脚边哭泣;当你陪着大宝时你同样会感到内疚,因为婴儿正坐在摇椅里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内疚现在已经是“为人父母套餐”里自带的一部分了,就挨着你眼底那永远消不掉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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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 dad holding two crying toddlers fighting over a silicone teether toy.

熬过宝宝“争宠期”的兵荒马乱

就在上周二下午两点十四分,Florence 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看了一眼那个蓝色的塑料杯。她连碰都没碰,甚至都没用那根沾满果酱、黏糊糊的手指去指它。她只不过是漫不经心、略带好奇地瞥了一眼。然而,在房间的另一头,她的双胞胎姐妹 Matilda——前一秒还开开心心地啃着踢脚线的木头——瞬间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Matilda 一把扔下木头,飞奔穿过地毯,猛地抢过那个蓝杯子,开始疯狂尖叫,那架势仿佛 Florence 刚刚侮辱了我们家的列祖列宗。Florence 显然也突然意识到,这个杯子绝对是西半球最稀世的珍宝,于是立马发起了反攻。短短几秒钟内,我被溅了一身水,不知是谁的膝盖狠狠撞上了我的肋骨,而这两个小丫头正为了一个买复活节彩蛋免费赠送的塑料破杯子嚎啕大哭。 欢迎来到我们家。我们目前正深陷“嫉妒心爆棚的宝宝”这一现象的泥沼中,无法自拔。而我那仅存的理智,正悬在一根沾满口水、摇摇欲坠的细线上。 两岁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毫不掩饰的嫉妒心,说实话,真的让人震惊。如果我正抱着其中一个女儿坐在腿上享受温馨时刻,另一个绝对会立马丢下手里那些“极具吸引力且有益身心发展”的玩具,以橄榄球员般的野蛮冲撞力,硬生生挤进我们中间。前几天晚上,我被这种无休止的“地盘争夺战”折腾得筋疲力尽,凌晨三点瘫坐在厨房的瓷砖上,用谷歌搜索答案。在极度缺觉的恍惚中,我阴差阳错地搜了 envy baby english lyrics(“嫉妒宝宝英文歌词”)——我当时还以为那是句关于分享的斯堪的纳维亚育儿谚语的翻译——结果发现它其实是一首关于陷入绝对疯狂的日本 Vocaloid 病毒歌曲。坦白说,这首歌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地精准描绘了我们家客厅的真实氛围。 关于嫉妒心,全科医生到底怎么说 上个月,我硬拽着这两个小祖宗去了社区诊所做常规体检,主要是想确认一下持续的压力有没有让她们早早患上胃溃疡。我随口提了一句,Matilda 清醒的时候有 80% 的时间都在为 Florence 和她生活在同一个邮编区而暴跳如雷。我们的全科医生是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男士,估计自 2018 年以来就没喝过一口热茶。他嘟囔着一些关于“左额叶皮层”以及“嫉妒会引发多巴胺水平骤降”的专业术语,但我敢肯定他半是瞎猜的,就为了赶在 Florence 把他那台看起来很昂贵的血压计拆掉之前,赶紧把我们打发走。 他含糊其辞地解释说,幼儿生活在一种“极化”的状态中,这意味着一切要么是绝对的好,要么是绝对的坏,完全没有中间地带。所以当 Matilda 看到 Florence 拿着一块米饼时,她的小脑袋瓜显然会把这当成对她生存的灾难性威胁。如果勉强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这大概说得通,但当你只想平平安安地把她俩绑进婴儿车、避免一场肉搏战时,这套理论简直毫无用处。 让我彻底崩溃的“熊猫牙胶事件” 你很快就会学到,养育双胞胎的唯一生存法则就是“所有东西都买两份”,但即便是这个策略也有漏洞。她们嫉妒的根本不是那个物品本身,而是在那特定的一毫秒内对物品的占有权。就拿长牙期来说吧,那简直就是一场长达六个月的人质劫持事件。为了保住我仅存的听力,我买了两把熊猫硅胶婴儿安抚牙胶,客观来讲,这东西确实棒极了。它由食品级硅胶制成,既能柔软地安抚她们肿胀的牙龈,又足够耐咬,至今还没被她俩把熊猫耳朵给咬下来。 但是,两只熊猫的存在并没有带来和平。完全没有。一天下午,Florence 把自己的熊猫扔到了沙发底下,死死盯着 Matilda 的熊猫,立马嫉妒得快要过度换气了。她就是想要那一只特定的、被她姐妹口水弄得微微湿润的熊猫。我花了二十分钟,试图用扫帚把备用熊猫从家具底下弄出来,结果光着脚踩到了一块无处安放的积木。这是一款极好的牙胶——容易清洗、完全无毒,而且在退烧药药效褪去时,似乎真能缓解她们的牙龈不适——但我用血泪的教训认识到:你根本没法跟一个执意想要兄弟姐妹手里那件原味物品的幼儿讲道理。 当嫉妒发生在宝宝出生之前 当然,每当回想起几年前我们应对过的另一种“宝宝嫉妒症”时,抱怨幼儿的嫉妒心倒像是一种奇怪的奢侈。如果你曾经历过生育的挣扎,你绝对懂我在说什么。那是备孕三年后的某一天,你坐在酒吧里,你的哥们 D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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