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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13分，我正盯着发亮的手机屏幕，而我那两岁的双胞胎女儿之一正把我的左肾当蹦床踩。许多年前，远在这些小恶魔诞生之前，我也曾在黑暗中死盯着同一块屏幕，飞快地敲打出疯狂而又语无伦次的搜索词。那时候，无休止的生育治疗让我筋疲力尽，连大拇指都不听使唤了。我会在打“babies（婴儿）”时打成“babi”，或者搜索“babie health risks（婴儿健康风险）”，结果谷歌却以为我在找复古芭比的梦幻屋。而我真正执着寻找的，是通过科学手段受孕是否潜藏着什么隐患。我当时深信不疑，诊所一定对我们隐瞒了什么可怕的秘密。在那段充满焦虑的岁月里，我们全盘接受的最大谎言是什么？那就是觉得我们未来的孩子会和自然受孕的孩子有本质的区别——他们会像拉丝玻璃一样脆弱不堪，需要我们用气泡膜把他们保护一辈子。 然而，现实情况却更加吵闹，更加黏糊糊，还伴随着我试图在被酸臭的口水吐满全身时，努力保住最后的一点个人尊严。如果你正深陷医疗焦虑的深渊，确信培养皿注定了你未来孩子坎坷的命运，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当推开实验室那扇门走到另一边，真实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 双胞胎的终极几何难题 如果非要讨论试管婴儿（IVF）真正存在的医疗风险，那必须得提早产，因为这才是真正火烧眉毛的问题。多年来，很多诊所有个习惯，就是一次移植多个胚胎以提高成功率（现在英国NHS和私人诊所都强烈建议不要这么做了，但事后诸葛亮总是无比美好却毫无用处）。我们当时兴冲冲地决定放两个进去，结果恭喜我们，中了一对双胞胎。而双胞胎的天性就决定了他们会提早报到。这并不是培养液或冷冻技术的缺陷；这纯粹是人体基础几何学的问题。子宫顶多是个中等户型的单身公寓，而不是什么豪华复式楼。 我还记得自己站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里的样子，四周全是响个不停的机器，我完全不知所措。你每天的日子就是死死盯着血氧饱和度监测仪，甚至连碰一下自己的孩子都觉得害怕。当你在诊所签下知情同意书时，没人能让你真正做好准备去面对这种巨大而可怕的并发症。医生们或许会提到早产的可能性，但他们用那种平静、克制、临床的语调，会让你误以为：“哦，也许只是提前一周出生，正好能跳过孕晚期最后那点不舒服的日子。”不。你最终面对的，是像透明小鸟般脆弱的婴儿，得靠贴在脸颊上的喂食管来进食。 试图给一个早产儿穿衣服，是一场能把成年大汉逼疯的可怕考验。他们的皮肤薄如蝉翼，脖子毫无支撑力，身上还连着各种管线。我们在商业街的商店里买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垃圾衣服，直到后来发现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它。它采用了超赞的信封领设计，你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宝宝身上往下拽脱下来，而不用费力地从他们摇摇晃晃的小脑袋上硬套，生怕扯掉喂食管。此外，它没有那些会把宝宝皮肤蹭出红印子的可怕合成标签。你根本不需要动脑子就能给宝宝穿脱自如，当你累计只睡了四分钟时，这种省心是你唯一需要的。 如果你现在正手忙脚乱地为了不知何时就要用上的待产包疯狂囤货，Kianao有一个相当出色的睡衣系列，都是中性色调、极致柔软，绝对不会刺激婴儿娇嫩的皮肤。这比买别人非要送给你的那种迷你牛仔裤实用多了。 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有将近三个星期的时间，我总是在淋浴时默默流泪，因为我查到了一项数据：辅助生殖儿童患某种罕见心脏疾病的风险会增加1%。后来我们的医生指出，这个概率大概和我坐在花园里一边吃着司康饼一边被雷劈中差不多。 埃文斯医生是NHS系统里的一位英雄，他的态度就像一只极其疲惫却又无比耐心的金毛寻回犬，他曾试着向我解释过基因问题。根据我那睡眠不足的大脑所捕捉到的信息，任何在发育上轻微的波动，通常并不是因为某个科学家粗暴地用玻璃针戳了卵子。真正的原因在于父母——也就是我和我妻子——在生育年龄上已经算是“老古董”了。我们带着衰退的生殖系统、疲惫的卵子和质量堪忧的DNA来到诊所。这种劣势主要遗传自我们——这些倒个洗碗机都需要躺下休息的、饱受摧残的千禧一代，而不是那些高度无菌的实验室设备。科学只是尽其所能地利用了我们提供的这些原材料而已。 新生儿衣物的颜值陷阱 终于，她们度过了脆弱的“小土豆”阶段，大腿上长出了一圈圈肉肉。好心的亲戚们觉得是时候给她们买些“像样”的衣服了。我们收到了别人送给女孩们的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得跟你说实话：这衣服在照片里看起来非常迷人，有机棉材质也很棒，但当你家某个双胞胎宝宝患有严重的胃食管反流（这是34周早产带来的一份“大礼”）时，那对精致的波浪花边小袖子就会变成半消化奶液的复杂储水池。这是一件非常可爱的衣服，但我强烈建议你选个星期二——当你百分百确定她们绝对不会疯狂吐奶的时候——再给她们穿。 关于发育的严重妄想症 这个过程对父母心理上造成的损耗，也许是整个试管婴儿经历中最持久的副作用。只要我的女儿们打了个奇怪的喷嚏、出了点轻微的皮疹，或者没有在育儿书规定的确切月龄搭好一块积木，我就会立刻把这归咎于诊所。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会坐在那里比较你的双胞胎，看着双胞胎A已经会走路，而双胞胎B更喜欢坐着挪动屁股，你自然而然地就会认为：肯定是冷冻胚胎B的过程永久性地损害了她的进取心。 因为她们是早产儿，为了弥补提前出生的劣势，我们非常激进地给她们安排了“趴趴时间”（Tummy Time）。最终我们买了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这是我毫不犹豫地强烈推荐的好物。我们曾经收到过一些丑陋的塑料玩具，总是播放着刺耳的电子音乐，吵得我想把它们统统扔进泰晤士河；而这件木制游戏架完全不同，它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件品味高雅的斯堪的纳维亚家具。你那发育稍微迟缓的宝宝可以一直盯着那个木制大象，直到她们最终学会怎么去拍打它。它真的主动治愈了她们的大运动发育迟缓吗？可能并没有，但它给了她们一个安全的东西去拍打，好让我能趁机喝口冷咖啡，而且最终，她们的发育还是追平了同龄人。 和所有孩子一样，他们也会长牙 如果你心里还有任何一丝担忧，觉得通过医学辅助生育的孩子会显得有些娇弱或者秀气，那就等到他们开始长牙吧。我告诉你，当那些白色的小尖牙终于冒出来时，这些孩子绝对和自然受孕的孩子一样狂野。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照样会流出像电池酸液一样的口水，拒绝睡午觉，并且在凌晨两点对着月亮嚎叫。 在情况最糟糕的时候，我们出于纯粹的绝望，把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扔给了她们。这个东西太棒了，主要因为它的形状是个带可爱耳朵的扁平小圆盘，这意味着她们能牢牢抓住它，而不会在挥舞时狠狠砸中自己的眼睛——这也是我们以前用那种比较重的咬胶环时经常上演的悲剧喜剧。当它沾满狗毛时（这频率比我愿意承认的要高得多），你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 事实是，一旦你走出了第一年那令人恐惧的丛林，你就会完全不再去想她们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或者曾经待在哪个培养皿里。你不会再盯着她们的耳朵看，怀疑它们是否看起来“太具有医学特征”。与其为了医学期刊上的文章而过度换气，或者手里拿着小化妆镜在婴儿床上方徘徊以检查她们是否还在呼吸，你更多时候只需要咽下你的焦虑，相信退烧神药Calpol会起效，并接受她们最终总会学会如何睡整觉的这个事实。嗯，大概吧。 如果你目前正处于新生儿的混乱之中，急需那些真正实用而不只是在Instagram上好看的东西，不妨花点时间去探索一下Kianao的全线可持续婴儿用品，在下一个喂奶周期开始前，让你的生活稍微轻松那么一点点。 为你凌晨3点疯狂谷歌的恐慌问题答疑解惑 辅助生殖儿童会更容易生病吗？ 老实说，我的双胞胎仿佛能感染方圆十里内的每一种感冒病毒，但我们的医生向我保证，这只是托儿所里的常规生物战，而不是由于她们实验室出身的缺陷造成的。早产儿在早期的确呼吸系统稍显脆弱，所以第一个冬天会比较难熬，但他们的免疫系统最终会迎头赶上。现在她们甚至敢去舔人行道，而且活蹦乱跳的。 是否有长期的发育迟缓需要担心？ 根据每一个被我缠着问过的医疗专家的说法，她们在认知和心理发育上，与用老方法生出来的孩子完全处于同等水平。如果他们是早产的，有一段时间他们在衡量里程碑时可能需要使用“矫正月龄”，这就需要你在心里稍微换算一下，但等他们到了两岁左右，水平就会完全拉平。 促排卵药物会破坏我孩子的免疫系统吗？ 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表明，你注射到肚子里的那成堆的激素会损害你孩子的免疫系统。科学研究表明，父母潜在的健康状况以及早产所带来的极度混乱，才是导致早期健康小毛病的主要罪魁祸首。 什么时候可以停止计算早产的矫正月龄？ 通常在他们两岁生日左右。到了那个时候，儿科医生就不再因为他们早产而给予宽容了，并期望他们的行为举止像个标准的两岁小霸王。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会因为你不允许他们吃生洋葱而直接在超市的地板上撒泼打滚。大自然真是奇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