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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deprived dad holding a baby in an oversized wrap bodysuit

凌晨3点的崩溃:HM婴儿服与新生儿生存指南

婴儿的便便不知怎么的,竟然达到了终端速度。那是星期二凌晨3点14分,我刚出生两周的女儿躺在尿布台上,尖叫声像坏掉的烟雾报警器一样刺耳。这坨“重磅炸弹”似乎打破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从尿布里漏出,越过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直接堆积在她小巧的下巴下面。我严重缺乏睡眠,在刺眼的浴室灯光下眨巴着眼睛,盯着她身上那件普通的套头连体衣,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真相:要想把这件衣服脱下来,我得把这坨“有毒废料”直接从我娇弱宝宝的脸上抹过去。 我的妻子莎拉像个十年没喝过咖啡的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门口。她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把我推开,伸手到另一叠衣服里,拿出了一件和尚服(侧开襟连体衣)。她解开侧面的按扣,轻轻把女儿翻个身,就把这个“生化危机”解除了,衣服连她鼻子六英寸的范围都没碰到。我惊呆了。这是我在婴儿用品机械原理上的第一堂实操课,也让我意识到,对于养活一个小人类的物理现实,我是多么毫无准备。 婴儿服装的“硬件设计” 无论普通婴儿套头连体衣是谁设计的,他显然没有在凌晨3点对着一个尖叫、挣扎的生物进行过“实地测试”。它要求你小心翼翼地把宝宝那软软的、没有支撑的小脑袋穿过一个窄得可怕的领口,同时还得祈祷别弄断他们的锁骨。莎拉在孩子出生前在网上批量采购了一堆H&M的婴儿衣服,老实说,他们新生儿系列的工程设计非常出色。他们采用了侧面有按扣的日式和尚服设计,完全避开了“套头噩梦”。 纯粹从分析的角度来看,他们尺码的“架构设计”也很有意思。我们注意到H&M的婴儿装尺码偏大得有些奇怪,但这显然是一个“特色功能”,而不是“系统漏洞”。他们采用的是网上父母们所说的“伴随成长”尺码设计,包括裆部的双排按扣和可以卷起来的超长袖子。这就好比买了一台预留了内存插槽的笔记本电脑,这样你半年后就不用大费周章地去升级主板了。还有那些大概四秒钟就会掉下来、然后永远消失在沙发垫里的防抓手套,提起来我就头疼;直接买那种带有翻折袖口的睡袋吧,放过自己。 随着女儿长大,我们需要升级她的“打底协议”,我们开始转向更可持续的环保面料。目前,我绝对的“满分装备”是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真的是太爱这件衣服了。莎拉买回来的时候,我一摸到那面料,居然惊讶得叫出了声。它是95%的有机棉,透气性比我们早期收到的那些合成混纺面料好太多了。更厉害的是它那5%的氨纶弹力,给一个动来动去的11个月大婴儿穿衣服时,终于不那么像是在和一只愤怒的章鱼摔跤了。它的信封领是加固过的,这意味着即使在洗衣机里被蹂躏了八十五次,它依然能保持挺括的版型。 系统日志:发烧、喂养和“正常运行时间” 带着宝宝离开医院的感觉简直像是在做违法的勾当。他们就这么把你塞进车里,挥手告别,却完全没有给后座那个哭闹的“小土豆”提供任何“技术文档”。第一周,我疯狂地用谷歌搜索她发出的每一种声音。 在第二天的体检时,我们的儿医黑斯廷斯医生直视着我的眼睛,给了我唯一一个可以死死抓住的“硬数据”:三个月以下的婴儿,直肠温度达到100.4华氏度(约38摄氏度)或更高,就属于“严重的系统故障”,需要立刻去急诊室。不要吃泰诺,不要观望,直接去。有一个精确的数值阈值,对我这个工程师大脑来说,反而有种莫名的安慰。我不用去猜她是不是“摸起来有点热”;我只需要相信温度计的探头。 喂养是我痴迷追踪的另一个指标。据我所知,最初几周的婴儿每隔几个小时应该吃一到三盎司(约30-90毫升),但因为我妻子是母乳喂养,我们完全不知道实际的“输入量”是多少。黑斯廷斯医生告诉我们,去监测“输出量”就好了。显然,如果他们刚开始每天至少尿湿三块尿布,他们的水合水平名义上就是正常的。在第一个月里,我们共享的备忘录App看起来就像一个服务器运行时间日志,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每一块湿尿布和脏尿布的时间戳,还配上了我们抓狂的评论。 如果你正在重新规划宝宝的整个衣橱,寻找更智能的打底衣物,你可以去逛逛Kianao的有机系列,找找那些不会在半夜换尿布时让你崩溃的“神器”。 启动睡眠模式(以及那些哼唧声) 在有孩子之前,我以为婴儿睡觉都很安详,就像安静的小天使一样。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我完全不知道新生儿睡觉时听起来就像一只鼻塞的八哥犬。他们会哼唧、会尖叫、会手脚乱动,还会在眼睛完全闭着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大哭起来。 就我对他们神经学的了解,婴儿的睡眠周期非常短且碎片化,而且他们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处于“活动睡眠”状态——这看起来简直就像他们正在惊恐中醒来。与其在他们发出奇怪的羊叫声的那一秒就从床上跳起来、打开所有的顶灯、一把抱起宝宝,不如试着在黑暗中僵直地躺上两分钟,看看他们到底是真醒了,还是在吵闹着度过REM(快速眼动)睡眠周期。 然后就是那个像神话一样的“迷糊但清醒”的概念。网上所有的睡眠博客都教你,要在宝宝眼睛打架但还没完全昏睡过去的时候把他们放进婴儿床,这样他们就能学会如何衔接自己的睡眠周期。根据我的经验,把一个昏昏欲睡的婴儿放进摇篮,就像是戴着烤箱手套去拆炸弹。有时这招有用,但大多数情况下,这只会把他们的清醒度瞬间重置到100%。 部署双层红屁屁“修复补丁” 婴儿的皮肤很奇妙。显然,他们的皮肤屏障具有很高的“通透性”——这是一种高级的医学说法,意思是你涂抹在上面的任何东西,它都会照单全收。我们在第二个月时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当时我们的女儿起了严重的尿布疹,看起来简直像被化学品烧伤了一样。 我开始疯狂地阅读成分标签,这才意识到药妆店里一半的婴儿产品都塞满了奇怪的防腐剂。黑斯廷斯医生给了我们一个超级管用的“故障排除技巧”:双层修复法。为了解决局部刺激,你可以先厚涂一层白色的氧化锌软膏作为打底,用来“修复硬件”,然后在上面再厚厚涂上一层凡士林软膏,作为阻挡水分的“防火墙”。锌负责治疗,凡士林负责阻隔。红屁股两天就退下去了。 到了第四个月左右,长牙的“固件升级”引发了一系列全新的感官问题。她开始不停地流口水,还啃自己的手。我们住在波特兰,所以很自然地,我们买到了这个香芋珍珠奶茶牙胶。我得说实话:我觉得这种珍珠奶茶的造型有点搞笑,很大程度上是在迎合我们这群怀念出去喝高价饮料的千禧一代父母。但无所谓,我孩子绝对爱死它了。她啃咬顶部带有纹理的硅胶部分,那狠劲就像这牙胶欠她钱似的。它是一整块食品级硅胶一体成型的,所以我不用担心会接触到奇怪的有毒塑料,也不用担心霉菌藏在看不见的接缝里,洗的时候直接扔进洗碗机就行。挺好的,它已经出色地完成了止哭的任务。 父母的“服务器维护” 在新生儿阶段,最难修复的“系统漏洞”是你自己精神状态的恶化。睡眠剥夺简直会让你的大脑出现“信息丢包”。莎拉和我很快意识到,如果我们不建立一个值班表,我们的婚姻就要“宕机”了。 我们把夜班表“硬编码”了下来。我负责晚上10点到凌晨2点,她负责凌晨2点到早上6点。在我的班次里,我包揽了所有换尿布、摇晃哄睡和来回走动的工作。如果宝宝需要吃奶,我会把她抱给莎拉,在旁边盯着喂奶,这样莎拉就可以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然后再把宝宝抱回去拍嗝和安抚。虽然这并不完美,但保证我们每人至少有连续四小时不被打断的睡眠,对我们的生存至关重要。 我们还在屋子各处建立了我们所谓的“育儿补给站”。这些篮子里装满了尿布、湿巾、拍嗝巾,还有给我们的零食和水壶。当你被一个熟睡的婴儿压住,而你的手机只剩2%的电量时,手边能摸到一个充电器和一根燕麦棒,那种感觉简直像中了彩票。 现在我们11个月大了,挑战也变了。在喝温咖啡的时候,我得花大量的时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我们在客厅地毯上散落着这些轻柔婴儿积木。现在,她主要就是凶猛地推倒我搭的任何塔,或者试图把积木扔向家里的猫,但这些积木是软橡胶做的,所以没人会受伤,东西也不会摔坏。 在你深入阅读下面混乱的常见问题解答(FAQ),去看看你那种特定口味的“父母恐慌症”是否正常之前,不妨先看看我们全系列的可持续婴儿用品,让你的日常“故障排查”稍微轻松一点。 奶爸的凌乱问答录 (FAQ) 当宝宝连续哭了三个小时,我到底该怎么办? 说实话?戴上降噪耳机。别放音乐,只要开启主动降噪功能就行。我们的医生提醒过我们,有时候婴儿哭只是为了释放压力。如果他们已经吃饱了,换过尿布了,拍过嗝了,而且发烧没到100.4华氏度,有时候你就只能抱着他们,轻轻摇晃,忍受这场“音频攻击”。如果你觉得快要崩溃了,把宝宝安全地放在婴儿床里,走出房间待上五分钟。真的。就让宝宝自己哭五分钟没事的,利用这时间好好重启一下你那已经超载的神经系统。 那种侧开襟的连体衣真的比普通套头款好那么多吗? 是的。一千个是的。在宝宝颈部能够直立之前(大概在第三或第四个月),试图把一个紧绷的领口套过他们摇摇晃晃的小脑袋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侧开襟按扣意味着你可以把衣服平铺,把宝宝放在上面,然后像包塔可饼一样把衣服包在他们身上。这能消除90%你和宝宝在穿衣服时的泪水。 你如何应对值夜班而不至于恨死你的伴侣? 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在午夜到凌晨6点之间说的任何话,在法律上都不算数。睡眠剥夺会让人变得心胸狭窄。莎拉曾经生我的气,就因为我抱宝宝时“呼吸声太大了”。你们只需要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商量好一个时间表,严格执行,并原谅对方在凌晨3点闹钟响起时表现得像一只狂躁的野生浣熊。 “迷糊但清醒”这套理论真的管用过吗? 在第四个月之前,这对我们来说根本没用。在那之前,如果我在她醒着的时候把她放下,她只会带着背叛的眼神盯着我,然后开始尖叫。前12个星期里,我都是在黑暗的房间里坐在瑜伽球上颠着,直到她彻底失去知觉,然后再像防爆队技师一样把她转移到摇篮里。最终,她的大脑发育到了可以自我安抚的程度,但如果在新生儿的前几周,“迷糊但清醒”听起来像个残酷的笑话,千万别因此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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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used dad looking at a smartphone while a toddler chews on a wooden panda toy

凌晨3点搜索“Goo Goo Babies 赛马娘”的奇葩经历与现实育儿

iPad的屏幕在我们公寓那斑驳的壁纸上显得格外刺眼,照亮了凌晨3点那种只有当妈的才懂的“人间炼狱”。莉莉(Lily)是我那对两岁双胞胎女儿里脾气更急躁的那个,她刚把晚上的奶“狂野地”吐在了我仅存的一件干净毛衣上,现在正发出一种奇怪、断断续续的咯咯声——听起来简直不像个人类幼崽,倒像个坏掉的拨号调制解调器。我筋疲力尽,浑身散发着发酸的奶味,只想查查这奇怪的弹舌音到底说明她有语言障碍,还是小家伙在探索自己的舌头。我大拇指在屏幕上直打滑(毕竟单手抱着一个二十磅重、手脚乱挥的小肉球,打字实在太难了),手忙脚乱地打开Safari浏览器,想搜搜婴儿牙牙学语的正常阶段。显然,我那十四岁的侄子利亚姆(Liam)下午用过这台平板,因为我刚打出几个字母,搜索栏就毫不客气地自动补全成了goo goo babies uma musume(咕咕婴儿 赛马娘)。 我点开了它,主要是因为我当时的大脑转速基本等同于一碗凉透的燕麦粥,我还以为这是日本什么超级流行的新型儿科方法,能安抚宝宝夜啼呢。事后证明,我错得简直离谱到了姥姥家。 到底什么是“二次元赛马娘”啊 如果你一直成功避开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网络游戏文化“马里亚纳海沟”,那就让我来帮你省去在缺觉状态下掉进这个兔子洞所受的精神创伤吧。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我一边擦着下巴上的奶渍,一边发现这个奇葩的词组跟养育真正的人类幼崽没有半毛钱关系,它其实是一款名叫《赛马娘 Pretty Derby》的日本手机“抽卡”游戏中超级火爆的网络梗。 光是这款游戏的设定就差点让我精神恍惚。你在游戏里扮演赛马训练员——这倒没什么,但问题是这些赛马全转生为了二次元美少女,而且她们跑完步还要开J-Pop偶像演唱会!是的,你没看错。而且据说里面有个叫“超级小海湾(Super Creek)”的角色,有着极其奇怪的母性情结,她把玩家(想必是一个坐在沙发上的成年人)当成婴儿一样对待,问他们想不想玩“咕咕婴儿(goo-goo babies)”的游戏,还叫他们“训练员宝宝(trainy-wainy)”。互联网这地方向来离谱,网友们把这段完全疯狂的翻译变成了Reddit和各大游戏论坛上铺天盖地的梗。 我坐在那里,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盯着一个假装哄成年玩家的卡通马娘,而我那真实的亲生骨肉正以中世纪酷刑执行者的力道揪着我的耳垂。这种在数字世界里被当成婴儿哄的幻想,与现实中养育真宝宝那伴随着胃酸味的残酷现实之间,形成了近乎诗意般残忍的对比。这些网络空间里充满了微交易,人们花真金白银去解锁数字赛马娘,制造出一个模仿赌博机制的金融黑洞,完全是在榨取用户的多巴胺。这简直就是个惊天骗局,设计得极为精妙,在清空你银行账户的同时为你提供陪伴的错觉,说实话,在某种反乌托邦的意义上,这还挺让人佩服的。 美国儿科学会希望父母严格监控孩子的数字足迹以避免这种荒谬之事,如果你有精力一天24小时每一秒都在他们身边全天候盯梢,这确实是个美好的愿景。 真正的语言发育发生在屏幕之外 等我终于关掉那些浏览器标签页(并悄悄在我们的Wi-Fi网络上限制了利亚姆的上网权限)后,我总算回到了正题:莉莉那奇怪的咿呀声。当你在搜索引擎里输入“babie”或“babi”时——通常是因为你正一边单手打字,一边忙着给娃喂退烧药——你其实只是想求个安心,确认自家孩子没啥毛病。现实中真正的“咕咕嘎嘎”阶段是混乱且吵闹的,极少会像纸尿裤广告里那样发出可爱的轻语。 我们当地社区诊所的埃文斯医生认为,宝宝大约在六个月大时开始将辅音和元音组合起来,但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含糊的耸肩动作,让我怀疑她只是在背诵那天早上刚草草翻过的小册子。根据我对这对双胞胎极为不科学的观察,她们的语言发展与其说像一条线性的里程碑图表,不如说更像两个喝醉的小矮人试图在外国酒吧里争夺地盘。玛雅冲着暖气片尖叫,莉莉对着猫咪发出弹舌音,而不知怎的,慢慢地,她们正在摸索如何通过控制喉咙里的气流来向大人索要饼干。 如果你想鼓励不涉及“二次元赛马娘”的真实世界互动,那么在互联网彻底熔断你的大脑之前,快速浏览一下Kianao的有机棉婴儿用品或许能帮你重新脚踏实地。 在数字世界之外建立物理缓冲地带 因为我最重要的育儿准则基本上就是“用木头玩具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好让我能在茶还没彻底凉透前喝上两口”,所以我对客厅的布置变得有些“军事化”。我们有一条严格的“幼童无屏幕”规定(主要是因为我可不想她们在抽卡游戏里买虚拟货币),这意味着我们要严重依赖那些既不会让她们起疹子、也不会让她们染上赌瘾的实体物品。 在这几个语言形成期的关键月份里,我的绝对救星就是熊猫婴儿健身架玩具套装。刚下单时我也没抱太大期望——不就是些木头加个钩织小熊嘛,对吧?但它的极简设计确实有着绝妙之处。当双胞胎躺在下面时,黑白单色的搭配和木制小帐篷给了她们明确的视觉焦点。她们向上伸手,拍打小星星,然后开始跟它“说话”。玛雅曾经和那个钩织熊猫进行过整整五分钟“火药味十足”的谈话,不断测试着她的发音音节,而我就躺在旁边的地毯上,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它不会闪烁晃眼的光,也不会用压缩音质播放吵死人的儿歌,而且放在我们那小得可怜的客厅里,看上去居然还挺有格调的。 另一方面,我们也让她们轮流穿有机棉长袖婴儿连体衣。讲真,这是件非常靠谱的衣服,有机棉材质意味着莉莉身上那些神秘的湿疹没有再发作,这绝对是个巨大的胜利。不过,设计这个三扣亨利领的人,显然没试过给一个扭来扭去、活像个特技替身演员般拼命想滚下尿布台的两岁小恶魔系扣子。当我们在11月家里的锅炉不可避免地罢工时,它确实能让孩子们保暖,但当你因为缺觉双手直哆嗦时,那几个小扣子简直像是在嘲笑你。 为了保护地毯免受早期发育阶段不可避免的各种“体液侵袭”,我们几乎是用秋季刺猬图案有机棉婴儿毯铺满了地板。它的芥末黄在视觉上相当舒适,更重要的是,它能完美地掩盖住玛雅非要当颜料往自己身上抹的胡萝卜泥污渍。它为宝宝们在练习牙牙学语时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纹理表面供抓握,把我们的客厅变成了一个相对卫生一点的“感官病房”。 在娃的咿呀声中保持理智 听着你的孩子发展语言能力,是一种交织着骄傲与彻底烦躁的奇妙体验。在她们出生的第一年里,你苦苦哀求她们跟你沟通,这样你就不用再玩“饿了、累了还是拉了”的猜谜游戏;可一旦她们真的掌握了如何制造噪音,她们就绝对不会再闭嘴了。 我们的健康保健员建议我们将她们发出的声音模仿回去,以“刺激神经通路的形成”,或者类似的其他医学术语——其实翻译过来就是让你坐在地板上像只海豹一样大叫。昨天我花了整整四十五分钟,不断地对莉莉重复“ba-ba-ba”,直到我下巴都酸了,结果她只是深深地、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抓起她的木制熊猫爬走了。你永远无法确定从专业人士那里得到的建议到底是有科学依据的,还是披着临床词汇外衣的老祖母迷信,所以你最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指望这些音节里终有一天能蹦出一句“爸爸”。 说到底,让她们跟有形的、真实的物体互动,似乎是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我们把屏幕锁起来,让她们冲着毯子上的刺猬大吼大叫,并努力忽略心中渐渐滋生的恐惧——因为我们知道,总有一天她们会变成拥有完全上网权限的青少年,在搜索栏里打出天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在这缺觉的几个月里,在你彻底被逼疯之前,我强烈建议从Kianao挑选几件有触感的物品放进婴儿房,让你和宝宝都能脚踏实地留在现实世界里。 常见问题解答(因为你大概率也正凌晨3点醒着) 到底什么才算正常的牙牙学语? 说实话,从嘟囔吐口水泡泡到听起来像个愤怒的德国小游客,都算正常。埃文斯医生告诉我们,这不在于她们发出什么具体的声音,而在于她们正在尝试控制音量和音调——尽管我敢肯定,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对玛雅那震耳欲聋的翼龙般尖叫声感到好受一点。只要她们在发出声音并且有眼神交流,基本上就没啥大碍。 如何及早控制宝宝的数字足迹? 首先,你可以从不让你十几岁的侄子碰你的iPad开始。除此之外,让电子设备远离婴儿房,并在陪娃在游戏垫上玩耍时,狠下心把手机放进另一个房间,这差不多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了。互联网是一个充满奇葩迷因和抽卡游戏的恐怖废土,所以尽可能拖延她们接触网络的时间,基本上就是我目前的全部育儿策略了。 那些对比强烈的图案真的对她们的大脑有帮助吗? 似乎是的。儿科医生声称,像熊猫身上的黑白配色或是毯子上的深色图案这类高对比度的东西,能帮助她们的视神经聚焦,据说这能触发认知能力的飞跃。我不想装作很懂这背后的神经学原理,但我确切地知道,把她们放在那条芥末黄的刺猬毯子上,能为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把碗碟塞进洗碗机,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个医学奇迹。 木制玩具真的比发光的塑料玩具更好吗?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听力和理智,那是肯定的。那些塑料玩具基本上就是微型赌场,旨在过度刺激方圆十里内的所有人;而木制健身架只会安静地待在那儿,让你的孩子自己去探索因果关系,绝不会用频闪灯直射她们的眼睛。另外,当你在黑暗中不可避免地踩到玩具时,踩到木头总比踩扁一只会唱歌的塑料牛显得要稍微体面一点。 怎么熬过宝宝牙牙学语阶段的疲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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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in a dark nursery holding a crying baby

凌晨三点的带娃交接:奶爸夜班生存法则

那是周二凌晨3点14分,我抱着儿子,就像抱着一颗拉环出了故障的手榴弹。他已经连续大哭了四十五分钟。我把标准的“故障排查清单”过了一遍:尿布是干的,奶喂过了,体温也量过了。统统没用。我只能在黑暗中坐在瑜伽球上跟着节奏弹跳,死死盯着墙壁,怀疑到底是哪个人生选择把我逼到了此时此地的这个死角。接着,我妻子的身影出现在婴儿房的门口。她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双臂——那是全天下母亲精疲力尽时共通的肢体语言。这是一种无声且绝望的“直接把他给我吧”的默认协议。我把儿子递给她,他竟然瞬间停止了哭泣。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感到如释重负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如此这般毫无用处过。 凌晨3点的“交接仪式”简直是一场残酷的洗礼。没人提前告诉你,在两个严重缺觉的成年人之间,完美传递一个正在手舞足蹈的11个月大婴儿,同时还要保证不触发“系统全面重启(爆哭)”,这在物理操作上有多难。你以为为人父母就是推着婴儿车在夕阳下漫步,在Instagram上打卡各种可爱的成长里程碑,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你只是在黑暗中默默进行一场场“人质交接”。 “数字双胞胎”的伪命题 在我儿子出生之前,我下载了四个不同的记录App。我是一名软件工程师,面对混乱,我的本能反应就是记录数据。我记录下了他喝的每一毫升奶,换的每一片尿布,以及每次小睡的精确时长。我本质上是在云端构建了一个“电子宝宝”——我们家真实孩子的完美数字双胞胎。我的理论是:只要有足够的数据,我就能预测他的行为,并优化他的睡眠时间表。 事实证明,这极其愚蠢。 对于婴儿来说,数据毫无意义。App告诉我他现在应该处于“深度睡眠阶段”,但现实中的这台“物理硬件”正在婴儿床里练习巴西柔术。宝宝们根本不在乎你的图表。显然,他们的内部发育时间表并不像一个文档齐全的API接口,反而更像是1998年某个手忙脚乱的实习生写下的一堆陈年代码。所有的东西都牵连在一起,毫无逻辑可言。如果你试图修复一个bug(比如喂养问题),往往会莫名其妙地把睡眠模块给搞崩溃。 在放克贝斯节拍中产生幻觉 如果你连续一周睡眠都没超过两个小时,你的大脑就会开始尝试自我娱乐以保持清醒。睡眠剥夺带来的幻觉绝对是真实存在的。对我来说,这不是视觉上的幻象,而是听觉上的。凌晨4点,当我在走廊里踱步试图安抚他时,我的大脑就会开始循环播放随机的音频文件。有天晚上,某首放克(Funk)音乐的贝斯旋律死死卡在了我的脑子里,我发现自己正跟着节奏摇摆,而Rick James的那首《Give It To Me Baby》的副歌就在我的前额叶皮层里无限循环,根本停不下来。 这是一种奇葩的心理现象。你的大脑就是会开始播放你最焦虑事件的“精选合集”,偶尔还会毫无理由地被80年代的放克金曲打断。我的儿科医生曾随口提到,新生儿平均每天会哭三到四个小时。这听起来似乎还在可控范围内,直到你发现这几个小时是完全集中在午夜到黎明之间连续放送的。 按扣的阴谋 我得花点时间吐槽一下婴儿服装的设计,因为发明按扣睡衣的人绝对没带过孩子。想象一下,你要把十四个微小的金属按扣对齐,而这件衣服正裹在一只愤怒且扭来扭去的章鱼身上。现在,想象你在黑暗中完成这件事。再想象一下,你已经累到连自己的身份证号都记不起来了,却还要做这件高难度动作。 你从底部开始扣,好不容易扣到领口,却发现你在左膝附近漏掉了一颗,这意味着这件衣服的整体结构已经彻底崩盘。你不得不把它们全解开重来。这简直是个残酷的玩笑。对于婴儿衣服来说,双向拉链是唯一可接受的闭合装置。除此之外的任何设计都是反人类的UI体验。我不管衣服有多可爱,只要有按扣,统统扔进捐赠箱。 我们也曾尝试过使用布尿布,但仅仅坚持了四个小时,我就把一片弄脏的尿垫扔出了窗外,并对此事绝口不提。 后来,我们将精力集中在优化睡眠环境上。“降落婴儿床”——也就是把睡着的宝宝放到床垫上的实际物理动作——堪称现代育儿中最让人神经紧绷的操作。你必须以每分钟一毫米的速度,把前臂从他的脖子下面抽出来。最大的难题是温差。他们从你37度出着汗的胸膛,突然转移到冰冷的床垫上,惊跳反射会瞬间被激活。 针对这个问题,我最心仪的终极解决方案是彩叶竹纤维婴儿毯。我通常对纺织品的宣传半信半疑,但竹纤维显然拥有一些绝佳的天然控温特性。我们会把它铺在婴儿床里,或者在哄睡摇晃时把它垫在我的手臂和他的身体之间作为缓冲。它总能奇迹般地保留住刚刚好的体温,所以当我最终像印第安纳·琼斯替换神像那样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时,他丝毫感觉不到温度的骤降。毯子极其柔软,而且叶子的图案非常中性,不会让我们的婴儿房看起来像个爆炸的马戏团。 完善您的婴儿必需品: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毯系列,选购拯救睡眠的优质家纺。 蓝牙般的焦虑同步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最可怕的事情之一,就是婴儿的内心情绪几乎没有“恒温器”。他们依靠的是“共同调节”。医生用了一些医学术语来解释,但在我听来这就像是蓝牙连接。如果我抱着儿子,因为他不肯睡觉而感到沮丧、心率飙升,他就会连接到我的神经系统,下载我的恐慌情绪,然后开始更大声地尖叫。 平静是装不出来的。婴儿就像高度先进的生物特征传感器。他们知道你什么时候呼吸变浅,知道你什么时候咬紧牙关。如果我浑身散发着“压力山大的老父亲”能量,他就绝对拒绝关机睡觉。我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实施战术性暂停,把他安全地放在婴儿床里五分钟,自己去喝杯冰水,这实际上能让我们俩的状态都得到重启。 在刚开始努力理解美国儿科学会(AAP)的安全睡眠指南时,我们也经历过一些提心吊胆的时刻。规则是绝对的:仰卧入睡,婴儿床里什么都不能放。不能有枕头、不能有散落的毯子、不能有毛绒玩具。对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恐惧,就像一个沉重的后台程序,不断在你的脑海中运行。头两个月我们严格地给他打襁褓,这方法简直像开了外挂一样管用,但后来你看到书上说,一旦他们开始尝试翻身,襁褓就会变成巨大的安全隐患。在第八周帮他戒掉襁褓时,感觉我们就像是在故意破坏唯一一段还能正常运行的代码。 至于白天的小睡,我妻子买了一条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毯。它比竹纤维的那款稍微厚一点,是双层的,我们主要在推婴儿车散步或者他在客厅地毯上睡着时使用它。它是GOTS(全球有机纺织品标准)认证的,我妻子很看重这点,因为这意味着没有农药;而我很看重这点,是因为它似乎能经受住我们家洗衣机的强力模式而不散架。睡着之前,他很喜欢盯着上面白色的小松鼠看。 可以接受的“附带伤害” 并非我们所有的购物都是战略性的胜利。就拿那套温和宝宝积木套装来说吧。产品说明书上写着它能促进逻辑思维和早期数学技能。我儿子现在11个月大。他目前的数学定理是:把一块积木扔向狗,就能得到极其好笑的反应。 它们质量好吗?当然。它们是软橡胶做的,我对此深表感激,因为某天凌晨5点半,我光着脚直接踩在了4号积木上,它只是被踩扁了,而没有像标准塑料积木那样直接刺穿我的脚后跟。但就目前而言,它们只是咀嚼玩具。他咬它们,把口水滴在上面的小水果图案上,有时还会趁我喝晨间咖啡时往我头上砸一块。洗澡时它们还能浮在水面上,这挺不错的,但我绝不会说它们现在就开发了他体内的工程师潜能。 为人父母,很大程度上就是接受这种“附带伤害”。你买了益智玩具,他们却跑去啃包装盒。你花了一个小时摇他入睡,就在你看手机的零点一秒,他醒了。你试图用逻辑去分析他们为什么在凌晨3点哭,最终你发现根本没有逻辑可言。剩下的只有硬核求生,和伴侣轮班上阵,以及祈祷明晚他的“固件更新”能顺利安装完毕。 准备好升级你的凌晨3点急救包了吗?选购Kianao的有机必需品,给自己喘口气吧。 “老父亲大脑”的夜班常见问题解答 半夜觉得自己极其无能,这正常吗? 太正常了。凌晨3点,我的智商至少下降五十点。我曾经把尿布穿反过,往没有装底座的奶瓶里倒过配方奶,甚至有一次在黑暗中试图去安抚猫而不是宝宝。睡眠剥夺确确实实会像酒精一样损害你的认知功能。你现在就好比是在“疲劳醉酒”的状态下操作重型机械(一个婴儿)。对自己宽容一点吧。 为什么我的伴侣一接过宝宝,他就立刻安静下来了? 这曾经让我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我抱着他晃了一个小时毫无进展,我妻子一接过手,他四秒钟就睡着了。显然,他们能闻到母乳的味道,能感觉到你不断上升的挫败感,或者有时候他们只是想换个环境。这不是针对你个人的拒绝。在那个特定的时刻,你只是一根不兼容的充电线而已。 如何才能成功地完成向婴儿床的“交接”? 我称之为“慢动作悬停”。我把他放下去,但在他的背接触到床垫后,我的胸口会继续贴着他的胸口大约三十秒。然后我再慢慢将自己抽离,留下一只手重重地压在他的肚子上再稳一分钟。使用透气的竹纤维毯作为底层,这样床垫就不会冷冰冰的,这也能大幅提高成功率。 当他们哭个不停时,直接把他们放下走开可以吗? 可以。我的儿科医生在这个问题上极其坦白。如果宝宝吃饱了、尿布是干的、也没有发烧,而你却因为哭声过度刺激了大脑,感觉到一种极度的恐慌或愤怒正在胸中升腾,那么请把宝宝放进婴儿床里。婴儿床是一个安全的容器。走到厨房,关上门,喝杯水。一个在安全的婴儿床里哭泣的宝宝,绝对好过一个抱着宝宝却快要精神崩溃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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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ooden play gym set up in a living room while a dog watches

“毛孩子”的终极错觉:为什么养狗不是育儿预演

凌晨3点14分,我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把一袋冰冻豌豆敷在额头上,眼看着我们家的杰克罗素梗有条不紊地舔扯着踢脚线上被猛烈吐出来的米饼残渣。楼上的某个角落里,双胞胎中的一个正在进行发声练习,听起来活像个坏掉的汽车警报器;而另一个大概正在婴儿床里跟自己的睡袋上演一场摔跤大赛。正是在这个极为具体、悲催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时刻,我意识到了我们这代人被灌输的最大的谎言:居然有人觉得,养活一只容易焦虑的宠物,就能算是为人父母的合格彩排。 在女儿们降生之前,我们简直自大得让人受不了。我们真心实意地把狗子称为我们“毛茸茸的长子”。我们以为,既然我们能成功地每月给狗驱虫,还偶尔记得买那种吃完不会让他肠胃胀气的昂贵狗粮,我们就已经具备了抚养人类的超高资质。我们真的是错得太离谱,太尴尬了。 照顾一只宠物狗和照顾人类幼崽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升了个级那么简单;那完全是在另一个维度进行的一项全新运动,而且你常常还要被别人的体液吐满全身。如果你现在怀着孕,看着正在打盹的金毛猎犬,满心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了“照顾生命”这件事,我必须带着最深切的关爱对你说:你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属于你的现实暴击马上就要来了。 医院毯子大法以及其他中度翻车事件 在我妻子怀孕晚期时,我们读遍了所有教你怎么让狗子适应“新成员入侵”的靠谱建议。书上说,要播放新生儿哭闹的录音来给狗子脱敏,我们也照做了。结果我们家狗子只是带着些许不屑瞥了蓝牙音箱一眼,然后就跑到楼下洗手间睡觉去了。我们当时还以为养了只天才小狗。(其实并没有。只要不是打开装奶酪的抽屉,他就会选择性失聪)。 接着就是著名的“医院毯子大法”。理论上说,你需要把裹过新生儿的毯子带回家,好让狗子在那个“会尖叫的土豆”正式进门前熟悉气味。因为我们生的是双胞胎,所以我们带回来了两条毯子。我还记得我当时走进家门,整个人已经被医院的咖啡和纯粹的恐慌彻底掏空了,我把这两块小小的纯棉平纹布捧到梗犬面前,那架势仿佛在向哪位神明进献乳香。他草草闻了一下,猛烈地打了个喷嚏,然后直接吐在了地毯上。我倒愿意相信,这是在强烈表达他拒绝跟别人分享注意力的立场,不过后来我们的兽医说,他可能只是在花园里瞎吃了狐狸的粪便。 还有一段短暂而歇斯底里的时期,严重的睡眠剥夺彻底摧毁了我与外界沟通的能力。我的岳母会在凌晨4点发来关切的信息,问“孩子怎么养了(how is the babie)”(在这场危机中,她连拼写都跟着乱套了),而我的标准回复通常是:一个孩子死活不肯含奶嘴,另一个不知怎么把手臂卡进了我的手表表带里,与此同时,狗子正像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幽灵一样在楼梯平台上走来走去。那真的是鸡飞狗跳。你根本没法让狗为这种混乱做好准备。你只能祈祷自己能活下来。 用严重缺觉的大脑过滤医疗恐慌 当然,一旦你宣布要带着孩子回到有宠物的家里,你遇到的每一位专业人士都会立刻化身为公共卫生恐慌制造者。我们的健康访问员坐在我们的沙发上,盯着我们的狗(他当时正在极其不合时宜地舔沙发垫),然后开启了一段关于卫生的长篇大论,坦白说,这让我甚至都不敢在自己家里大口呼吸了。 她忧心忡忡地嘟囔着人畜共患病、免疫系统,以及CDC关于宠物唾液的严格规定。在我昏昏沉沉的大脑中,这些话被粗略地翻译成了:只要狗冲着女孩们呼一口气,我们就会立刻感染上某种中世纪的恐怖绝症。听着,我又不是医生,让一个只睡了三个小时碎片觉的人去理解弓形虫或沙门氏菌的确切传播率,简直超出了我的认知负荷。我们的医生基本是在暗示我们,应该把狗和孩子们养在完全不同的大气环境中,直到女孩们长到十八岁。 现实远比这混乱得多。当你有一只把吃掉在地上的吐司当成竞技体育的梗犬,还有两个完全靠把东西塞进嘴里来体验世界、四处爬行的人类幼崽时,你根本不可能维持一个无菌实验室。你最终只能妥协。你会洗手洗到脱皮,疯狂地用环保喷雾擦拭游戏垫,并在心里默默祈祷,那点微不足道的狗皮屑对他们正在发育的免疫系统能有一丁点儿好处,否则,为了在宠物细菌和宝宝手指之间划出一条隐形的界线,你绝对会把自己逼疯的。 保卫地板空间 从宠物父母向真正父母转变的真正战场,其实是地板。多年来,地板一直属于狗。那是他的领地,到处散落着咬了一半的网球和神秘的潮湿斑块。突然之间,你必须清理出一块无菌区给宝宝做俯卧爬行练习,而狗会把这视为对他在家权威的直接挑衅。 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能占领地毯的一小块区域,让它感觉上受到了某种保护,但又不能看起来像是在中等安全级别的监狱里抚养女儿。这时候,婴儿健身架就成了我们的第一道防线。我们把树叶仙人掌婴儿健身架套装直接安在了客厅正中央。说实话,这绝对是一步绝妙的战术棋。 因为它采用的是未打磨原木制成的基础A型框架结构,所以起到了一个温和物理屏障的作用。狗子对任何木质但又不允许他撒尿的东西都深感怀疑,于是远远地躲开了它。与此同时,双胞胎完全被羊驼和仙人掌形状的未上漆木制玩具迷住了。这些玩具带有可爱的钩针编织纹理和不含BPA的硅胶珠子,摇晃时会发出非常轻柔的沙沙声,比我亲戚们试图偷偷带进屋里的那种装电池的塑料恐怖玩具简直要好上一万倍。它没有任何化学物质,切割得像丝绸一样光滑,真正看起来像是一件时尚的家具,而不是一堆扎眼的三原色大爆炸。它拯救了我们的理智,让女孩们安全地沉浸在玩耍中,而狗子只能在沙发上愤愤不平地盯着。 如果你现在正试图从会发声的毛绒松鼠玩具和宠物毛发中夺回客厅地板的控制权,我强烈建议你去看看我们的婴儿健身架系列,来建立一些既带点时尚感又能有效防狗的边界。 玩具大混淆 因为我们有两个宝宝,我们曾天真地以为需要布置多个地面玩耍区来防止她们打架(开玩笑的,她们依然会打架,通常是为了抢一张湿纸巾)。我们还买了小熊婴儿健身架套装,不过我对这个套装的感情有点复杂。 别误会,它的材质棒极了——实木挂件,中性色调中点缀着马卡龙色,如果客人来了需要把它塞到角落里,也能轻松折叠。但那些木头小熊稍微有点笨重。双胞胎A发现,她可以用惊人的力量拍打木头小熊,让它像一个迷你而美观的破坏球一样直接荡到双胞胎B的额头上。(随之而来的就是尖叫)。而且,不知什么原因,狗子认定小熊的形状看起来简直和他最喜欢的咀嚼玩具一模一样。有整整三个星期,我都在反复从狗嘴里抠出一个沾满口水的木头小熊,最后我终于放弃了,换成了考拉星空婴儿健身架套装,这款对狗子的吸引力似乎要小得多。 重点是,这些健身架的可拆卸结构意味着,当你的宠物不可避免地试图偷走玩具时,你可以轻松地把玩具换下来,而不需要工具箱和工程学学位。你只需要解开固定绳,把沾满口水的那块滑下来清洗。这种实用设计,只有当你严重睡眠不足、还试图把一只领地意识极强的梗犬从牙胶上拉开时,才能体会到它的好。 教宝宝“动作轻点”完全是白费力气 渐渐地,婴儿变成了蹒跚学步的幼童,局势也随之发生了转变:原本是狗对宝宝构成轻微威胁,现在变成了宝宝对狗构成了极其可怕的主动威胁。那些育儿博客教你,当孩子和宠物互动时,你要示范什么是“轻柔的双手”。他们把它描述得就像是一场平静的、充满禅意的跨物种联结练习。 我必须得强调,把这套用在两岁的双胞胎身上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对于一个两岁小孩来说,“轻柔”这个概念在他们的神经系统框架里根本不存在。当我握住我女儿胖乎乎、黏糊糊的小手,一边轻柔地抚摸狗背,一边柔声说着“轻轻的,轻轻的”,她会紧紧地跟我对视,露出天使般的微笑,然后突然一拳揪住狗毛,那股狠劲就像在试图把一根杂草从干涸的泥土里连根拔起。狗子惨叫,我惊慌失措,另一个双胞胎则试图把狗当设特兰矮马骑,整个局面迅速演变成一场混乱的尖叫比赛,而谁也没有从中学到任何东西。 你没法跟一个把狗尾巴当成割草机拉绳的小孩讲道理。你只能像拳击比赛里紧张的裁判一样在他们身边盘旋,在一次拍打升级为咬人之前不断介入。我们每天都在做干扰工作,试图确保狗有逃跑路线,同时还要把女孩们从狗的水碗旁硬拉开——她们把那当成了室内的戏水池。忘了Instagram上那些金毛猎犬把头靠在熟睡婴儿身上的田园诗般的照片吧;我的现实是,我得一边强忍着女儿踢我的小腿,一边从她嘴里抠出一块湿漉漉的狗粮。 我们装了婴儿围栏;结果狗直接跳了过去,小屁孩们则学会了像监狱里的囚犯一样哐哐摇晃它,于是我们立马把它拆了。这招没用,下一个。 在过渡期中生存下来 事实是,在生孩子之前养宠物并不能让你为带娃的工作量做好准备,但它在很小的程度上,确实让你对“情感过山车”有了一点心理预期。你早就体会过那种“深爱着某个经常毁掉你地毯和睡眠的小东西”是什么感觉。现在,你只需要把这种感觉放大一千倍,剥夺你所有的空闲时间,再加上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就对了。 你要学会在那个曾经是你宇宙中心的毛孩子,和那些现在真正成为你宇宙中心、脆弱得可怕的人类幼崽之间平衡需求。这个过程很混乱,很吵闹,而且完全谈不上体面。但偶尔,你会看到狗睡在她们的游戏垫边上,用他自己那种奇怪又带点臭味的方式站岗放哨,这时你会意识到,即使他不是“带娃的演习”,他依然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在你为了让狗远离宝宝爬行垫而彻底抓狂之前,来看看我们的Kianao婴儿健身架吧,它能让人类幼崽安全地呆在里面自得其乐,同时也让狗子能重新夺回他的沙发。 一团乱麻又无比真实的常见问题大揭秘 宝宝出生后,我对我的宠物感到极度厌烦,这正常吗? 哦,太正常了。这可是新手父母圈里不可说的最大秘密。在双胞胎出生之前,我甚至愿意为那只梗犬挡子弹。但产后两周,光是他舔爪子的声音就让我产生了想离婚然后搬去孤岛的冲动。你的耐心已经被人类幼崽彻底榨干了;你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带宽,去应对一只因为晚开饭了四分钟就嘤嘤叫的狗。这种情况通常几个月后就会过去,但是,请千万不要因为狠狠瞪了你的猫一眼而感到内疚。 我该怎么防止宠物毛发沾到宝宝的东西上? 没法防。就算你买光北半球所有的粘毛滚筒,你还是会在本该干干净净的尿布里发现一根狗毛。我们直接投降了。只要让宠物远离直接的睡眠环境(我们的医生非常坚决地要求婴儿床必须是“零狗区”,以防止窒息风险),至于其他的,就接受你的孩子会吃下一定量毛发的事实吧。就当这是在锻炼品格,或者增强免疫力,随便你怎么骗自己,只要心里能好受点就行。 我应该让狗舔宝宝的脸吗? 网上会有人告诉你狗嘴比人嘴干净,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传播这个谎言的人肯定没见过他们的狗吃死鸽子。为了宝宝正在发育的免疫系统,我们的全科医生非常严厉地教育我们必须避免唾液传播。我们尽量严格执行“不准舔宝宝”的政策,不过我承认,有时候我实在累瘫了,没来得及在那条调皮的舌头扫过宝宝脸颊之前出手干预。在手边备点湿纸巾,尽量别慌就行。 宠物吃醋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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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 sitting on living room floor looking tired while toddler walks away

宝宝你要不要我?流行歌词与幼儿拒绝期的小抓狂

育儿界曾成功让我们吃下的最大洗脑包,莫过于告诉你:为了让孩子赢在起跑线、顺利进入好幼儿园,你那Spotify年度听歌报告必须得看起来像18世纪奥地利作曲家的疯狂梦境。就在昨天,我站在自家厨房里,身上沾满了我家老二抹在流理台上的不知名黏糊糊物质,一边努力给我Etsy网店的黑胶贴纸订单打包,一边在音响里狂放着ROSÉ和火星哥Bruno Mars的新歌《APT.》。我那快两岁的娃正疯狂地跟着节奏点头,完全无视了我给他精心摆好的益智木质积木。但当副歌响起,那些充满执念的歌词在屋里回荡时,我儿子拿起他的吸管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直接无视了我敞开的双臂,径直走过去抱住了他爸的大腿。我当时真的对着天花板嘟囔出声——问我自己的娃:难道你就不像我需要你那样需要我吗? 姐妹们,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背景里放着关于痴狂爱情的流行神曲,眼前却被自己的学步期娃无情拒绝,这绝对是对老母亲自尊心的一种精准暴击。我们怀胎十月,痛了几个小时把他们生下来,或者挨一刀剖腹产,结果一年后,就因为爸爸念恐龙绘本时会捏着嗓子搞笑,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成了没人要的“烂白菜”。太扎心了,家人们。 我们都信过的古典音乐谎言 生老大时,我简直就是“新手妈妈焦虑症”的活体反面教材。我买了那些贵得离谱的“全脑开发”古典音乐CD,就因为Instagram上某个育儿专家告诉我,听流行音乐会阻碍宝宝的神经通路发育。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居然坐在安静的客厅里,一边叠衣服一边听了几个小时的大键琴曲,无聊得简直想抠瞎自己的双眼。但等老三出生时,这些规矩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如果老妈在刷厨房,那老妈就得听火星哥、霉霉,或者任何能让我忍着恶心把高脚椅上的干燕麦糊刮下来的90年代嘻哈乐。 有次带娃体检时,我提起了这事儿,因为我在车里狂放Top 40流行榜单时,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老母亲负罪感”。结果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她看起来大概从1998年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简直要笑掉大牙了。她说,据她对美国儿科学会指南的了解,婴儿其实主要只在乎节奏和词语。节奏欢快、副歌不断重复的流行歌曲,其实反而能帮他们掌握语言规律。仔细一想这也完全合理,毕竟市面上大半流行歌的词汇量,差不多也就是幼儿园水平嘛。 米勒医生唯一反复敲黑板强调的,是音量。显然,婴儿的耳道很小,他们对声压的放大程度远超成人,所以音乐放得太大声真的会损伤听力。我猜可能是有一个不能超过80分贝的阈值,但我也没有分贝仪,所以我一般就把音量控制在——我依然能听到五岁老大在隔壁房间密谋捣乱的程度。只要你别把你的保姆车变成移动夜店,他们跟着你听听流行神曲大概率是完全没问题的。 当你的亲生骨肉无视你时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继续聊聊学步期娃“偏心眼”阶段带来的纯粹情感摧残,因为在准妈妈派对上,根本没人给你打这种预防针。当你听到那首旋律洗脑、歌唱着渴望与拒绝的歌曲,你会突然觉得这简直就是在唱你家那个18个月大的小祖宗——如果你想亲手给他穿鞋,而不是让他爸来穿,他现在就会叫得像杀猪一样惨。 我奶奶过去常坐在门廊上,喝着甜得能把车漆剥下来的冰红茶,告诉我:小婴儿就像是喝醉酒的小室友,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时我觉得她是世上最睿智的女人,有时我又觉得她只是被生活折腾得太累了。但她说孩子们总会回心转意的,这点倒没错。眼下,我家老幺正深陷他的“只要爸爸”时期。如果我递给他一块饼干,他的反应就像我给他递了毒药。但如果我老公从同一个盒子里拿出同一块饼干递给他,那就是米其林星级美味。 为了让凌晨2点的自己心里好受点,我看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文章,大众的共识似乎是:孩子对某一方父母有明显偏好,其实是高度安全依恋的标志。如果我没理解错那些专业术语的话,背后的心理学原理是:他们之所以把你推开、把你当空气,是因为他们知道你永远不会离开。他们觉得在你这里试探底线是绝对安全的。抱歉,但我觉得这简直像个天大的诈骗。你的意思是,我付出了坚定不移、无条件的爱,外加一个情绪超级稳定的神经系统,换来的奖励就是被一个25磅重的小暴君拒之门外? 对付这事的唯一秘诀就是把你的自尊心扔进垃圾桶,把尖叫的娃直接丢给你伴侣,然后自己抓一把巧克力豆躲进储藏室里吃。因为当一个学步期的娃点名要另一位家长时,你非要强行去安抚他,这绝对是一场你永远赢不了的硬仗。 兵荒马乱中我真实购买且好用的好物 因为我在家经营着小生意,我的房子长年都是个灾难现场,堆满了快递袋、转移胶带和各种杂乱的婴儿用品。我现在对花钱买的东西极其挑剔,因为预算有限,而且我非常排斥那些看起来就像塑料玩具厂在我家客厅爆炸了一样的母婴产品。我更偏爱那些能融入家居环境、不会浑身写着“这全是婴儿用品”,并且真的能经受住洗衣机蹂躏的好物。 如果你要伴着流行乐在客厅开舞会,地板上就得有块像样的地方。我简直爱惨了Kianao的Mono Rainbow 竹纤维婴儿毯。我懂,我懂,现在全网的博主都在推竹纤维,但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绝对名副其实。它大概在35美元左右,对于一条毯子来说算是小贵,但我已经扔了太多洗一次就起球打结的廉价化纤毯了,所以这笔钱花得太值了。它由70%的有机竹纤维和30%的有机棉制成,手感软得一塌糊涂。我买的是大号(120x120厘米),就直接铺在地毯上,这样我打包Etsy订单时,我家老幺就能在上面打滚。赤陶色调的彩虹图案超级极简,和我的家具一点都不违和,而且,当我的娃不可避免地吐奶在上面时,竹纤维真的比普通全棉洗得更干净。我不知道背后的科学原理是啥,但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你正在随便逛逛,不妨去探索我们的婴儿毛毯系列,看看我所说的“现代美学”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它们真的完胜你在大型连锁超市里看到的那种荧光色动物印花。 不过为了完全公开透明,我也得承认并不是所有东西都无可挑剔。我们还买过那个手工钩织小鹿拨浪鼓牙胶玩具。别误会,光看颜值的话?那绝对绝美。它是有机棉做的,配了一个超级精致的木环和一块蓝色小方巾。我买它是觉得把它放在我网店的Instagram平铺照片里会很好看,它也确实做到了。但从实用角度来说,对一个带着三个像野生小猕猴一样的男孩的妈妈而言?它也就那样吧。木环用来磨牙很棒,但那个钩织的小鹿头吸起口水来简直就像海绵一样。说明书上说你可以用湿布擦拭,但当你的娃把它掉在满是泥巴的车道上时,一块湿布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手洗再加上平铺晾干需要一万年,谁有那个闲工夫?如果你的娃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天使,买它。如果你的娃本质上是只金毛幼犬,那还是坚持买些能直接扔进锅里煮的东西吧。 在餐桌罢工中生存下来 孩子只黏一个人的偏好期并不仅限于要抱抱和睡前故事;它还会直接蔓延到吃饭时间。没有什么比这更能击垮你的自信心了:你精心准备了一顿营养均衡的有机大餐,结果你的娃却把它扔在地上,就因为你竟敢把豌豆放在了鸡肉旁边。然后,你老公走进来,递给他们一片干巴巴的面包,他们却吃得像饿了一个星期似的。 这种时候,我就高度依赖装备来帮我分担压力了,主要是为了让我自己别发火。这款小猪图案分格硅胶婴儿碗已经在我的高脚椅餐盘上连续放了六个月了。我通常对“可爱动物形状的餐具”不怎么感冒,但这俩小猪耳朵彻底征服了我。不过,对我来说最大的卖点还是底部的吸盘。咱们实话实说——如果一个学步期的娃真的下定决心要把它从桌上拔下来,世界上没有任何吸盘能100%防得住。我家老二那股牛劲,要是你跟他说“不许拔”,他恐怕连石中剑都能给你拔出来。但Kianao的这款碗确实能硬刚一波。它吸附在我的木质高脚椅上非常牢固,至少能为我争取五分钟的时间,让他还没琢磨出怎么抠那个释放标签时,我能走开去倒杯咖啡。 分格设计简直是救命稻草,因为老天作证,通心粉绝对不能碰到草莓。并且因为它是食品级硅胶,我每天晚上就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顶层。在我人生的这个阶段,如果一件物品上写着“仅限手洗”,那它对我来说基本等同于垃圾。它能扛住我洗碗机的高温消毒程序,而且既没褪色也没变形,这让它物超所值。 熬过去吧,老母亲 如果你正身处“不要妈妈”阶段的水深火热中,听着收音机,感觉自己被一个连鼻涕都不会擤的小屁孩彻底抛弃了,深呼吸。这只是一个阶段。一个非常烦人、极度打击自尊心的阶段,但它终究只是个阶段。继续放你的流行音乐,趁着他们吵着要另一方家长时好好休息一下,并记住,迟早有一天他们会闹肚子,到那时候,全世界他们唯一想要帮他们端着呕吐桶的人,只有你。这种安慰有点暗黑,但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特权。 在你深夜对着谷歌疯狂搜索幼儿依恋类型、陷入自我怀疑的兔子洞之前,行行好吧,去看看那些真正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轻松的装备。浏览一下Kianao的产品线,找到那些能扛得住脏乱差、洗碗机蹂躏和娃发脾气的好物。 我经常被问到的棘手问题 给宝宝放声音很大的流行音乐真的没问题吗? 根据我儿科医生的说法,音乐流派根本不重要——对他们的大脑发育来说,火星哥Bruno Mars和莫扎特一样好。你唯一需要担心的其实是音量。把声音关小一点,别震坏他们脆弱的小耳膜,特别是在车里,或者如果你在他们婴儿床边使用白噪音机的时候。 为什么我那刚学会走路的娃突然推开我,只要爸爸? 因为他们是正在疯狂试探底线的小暴君呀。说正经的,专家称这是因为他们对你建立了安全的依恋关系,知道你的爱是无条件的,所以他们觉得就算无视你去关注另一半也是绝对安全的。虽然这感觉像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但这确实是对你育儿方式的一种“拧巴”的赞美。 竹纤维毯子真的对得起那离谱的价格吗? 我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巨大的营销骗局,直到我自己终于买了一条。是的,绝对物超所值。它们比普通的纯棉柔软得多,包裹宝宝时弹性极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你的娃把奶吐在上面时,它们洗起来也更干净。如果预算允许,这是我真心推荐的为数不多的高级好物之一。 你怎么清洗那些可爱的钩织牙胶玩具? 靠极大的耐心,这就是为什么我对它又爱又恨。你必须用温和的肥皂和水局部清理,如果真的很脏,你得用冷水手洗并平铺晾干。千万别放进烘干机,除非你想要一个缩水、结块的小鹿头。 吸盘碗真的能阻止小屁孩扔食物吗? 它们能防止偶尔的、意外的打翻,也能拖延一下下定决心要搞破坏的娃。我用的那款硅胶小猪碗吸盘很强,但如果我的娃找到了释放标签在哪,那就全完了。它能为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转过身去拿张纸巾,说实话,我也就只有这点奢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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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onfused dad looking at a bottle of plant-based baby oil next to a baby bath

告别宝宝干燥肌:婴儿油到底有哪些妙用

产后恢复室里的温度刚好是华氏68度(约20摄氏度)。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过去四个小时里,妻子终于睡着了,而墙上的恒温器是我唯一能盯着看的发光体。我手里拿着一个医院发的小透明液体瓶。这是十五分钟前一位护士在连珠炮般的医嘱中塞给我的。我一直以为婴儿油是90年代那种过时的海滩用品,以前人们喜欢涂着它在沙滩上“烤肉”。但护士叮嘱我,在给宝宝换第一块尿布前,要在他的小屁股上厚厚地涂上一层。“婴儿油到底有什么用?”我问她,指着那个身上90%还是羊水、短期内绝对不会去海滩的小生物。后来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为了对抗新生儿那如“焦油坑”般胎便的先发制人武器。 现在的我已经当了11个月的爸爸。我把大部分的育儿工作看作是处理一堆乱七八糟的代码:追踪bug,运行诊断,并尽量不搞崩溃核心系统。在早期,我意识到自己从根本上误解了我们家里几乎所有的液体、乳霜和湿巾的用途。我的使用顺序完全搞反了,优化的方向也全错。婴儿油根本不是什么保湿霜,它是一道“防火墙”。 伟大的胎便防火墙 如果你还没有见识过胎便,那我在这里敲下的任何文字都不足以让你做好心理准备来应对它的“物理特性”。这是你宝宝出生后的头几次排便,它完全无视所有已知的摩擦定律。它又厚又黑,而且具有一种我敢打包票绝对能用来修补商业屋顶的超强粘性。当我们儿子第一次决定“清理库存”时,我用了整整半包湿巾,才勉强剥离出一块干净的皮肤。 医院发的那小瓶油就是用来做隔离屏障的。如果在“炸弹”落下之前,你在他们娇嫩的皮肤上涂一层婴儿油,胎便基本上就能直接滑落。它就像是人体皮肤的特氟龙(不粘锅)涂层。在换“第零块”尿布时,我完全错失了这个良机;但到了第二块尿布时,我已经启动了这套防御协议。效果堪称完美。可当我们回到家,胎便阶段结束后,婴儿房的架子上还有三瓶婴儿油在静静地盯着我。我必须弄清楚这玩意儿到底还有什么用。 矿物基础 vs 植物基础:成分大起底 当宝宝大约三周大时,我妻子莎拉截获了我在药店随便买的普通婴儿油。“我们可不能给他涂石油提取物,”她说着,反手就把它扔进了浴室的垃圾桶。我只好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我真的是才知道,传统的婴儿油其实就是矿物油,也就是提炼原油的副产品。这感觉就像是我在了解宝宝护肤品的过程中,突然发现它和我家汽车的机油竟然共享同一条供应链。 显然,矿物油只是像一层微观的塑料防水布一样覆盖在皮肤表面。它在锁水方面非常出色,但实际上并不能为皮肤提供任何有用的营养。相反,植物油——比如荷荷巴油、葵花籽油和杏仁油——能以某种方式“欺骗”皮肤吸收它们,同时还能建立起一道防护墙。我想这大概就是脂质屏障应有的工作原理。在我们满月体检时,医生嘴里念叨着什么必需脂肪酸和细胞修复之类的话,但我当时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防止宝宝从体检台上使出“无敌风火轮”滚下去。 不管怎样,换尿布最终变成了一场摔跤比赛。到了第11个月,每次他的背一沾到尿布台,他就会上演“鳄鱼死亡翻滚”。我通常不得不递给他我们的马来貘牙胶玩具才能把他按住。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偏偏要买个貘,但这绝对是我目前最喜欢的育儿神器。在这只动物身体的正中间有一个奇特的心形镂空。他的左手大拇指刚好能完美地卡在里面,然后他就会乖乖躺在那儿,深深地被自己的几何形状所迷惑,专心地啃着硅胶耳朵。这就为我争取到了整整42秒的绝对静止时间,让我能为他涂抹目前“硬件维护”所需的任何药膏或润肤油。 应对乳痂大作战 没人事先警告过你婴儿头上的鳞片。大约在第三个月的时候,我正抱着他站在客厅窗户边,当阳光直射到他的头顶时,我发现他的头皮看起来就像剥落的羊皮纸。那是一层厚厚的、发黄的结痂。我还以为他的“硬件”出了问题。我慌了神,竟然试图用大拇指甲刮下一片来,结果手背上立刻挨了莎拉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真是罪有应得)。 后来我知道,这个在医学上被称为“脂溢性皮炎”,听起来像某种生物武器,但实际上这只是他们小小的身体在维持稳定油脂分泌过程中的一个小bug。让我觉得极为讽刺的是,明明是他的头部产生了过多的油脂,而普遍公认的修复这个故障的方法,竟然是往上面倒*更多*的油。你基本上必须对他们的头皮进行一次“诊断性浸泡”,才能重启系统。 我们具体的“除虫(debug)”过程是这样的:让他躺在毛巾上,将大约六滴植物性婴儿油直接按摩到那些黄色的结痂上,然后静静等待十二分钟。油脂会渗透进鳞片中,软化它们附着在头皮上的粘合力。接着,我们用一个滑稽的硅胶小刷子,轻轻地将这些头皮屑从他头发中梳出,最后用洗发水全部冲洗干净。这是我执行过的最让人有成就感、但也最恶心的一项维护任务,而且说实话,我还挺怀念那个过程的。 网友们会花上好几个小时争论到底是乳液还是油对婴儿皮肤更好,但由于乳液只是补充水分,而油是锁住水分,这种争论根本毫无意义。 锁定保湿协议 我们住在波特兰,这意味着有连续九个月都在下雨;但只要你一打开中央暖气,屋子里的空气立马变得像沙漠一样干燥。到了第六个月,我儿子的腿摸起来就像细砂纸。他膝盖后面开始出现一小块一小块泛红干裂的斑块。我试过给他狂涂普通的婴儿润肤乳,但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又变回了一只“小蜥蜴”。 我们的医生给了我一套真正的操作协议:要在宝宝刚洗完澡、身体还微湿的时候涂抹婴儿油。“把水分锁住,”她叮嘱道。如果你等到他们完全干了再涂,那你只是在给干枯的皮肤上油而已。你必须在水分蒸发掉之前把它封存起来。 有一段时间,我会把他放在他的小熊和羊驼婴儿健身架下面,来执行这套浴后涂油程序。老实说,这是一件非常棒的装备。它是一个极简风格的木制A字架,每当有客人来访时,它能让我们看起来好像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当我在他的脚踝上按摩荷荷巴油时,他会开心地拍打头顶上晃来晃去的针织小羊驼。不过,就使用寿命而言只能说马马虎虎。在吸引他向上看而不是试图从我滑溜溜的手里逃跑方面,它确实做得不错,但他很早就学会了翻滚和爬行。一旦他开始满地爬,这个健身架就成了他积极试图拆毁的木制障碍物,所以我们只好把它收起来了。 如果你也在努力为自己的孩子建立一套像样的皮肤保养协议,并且想避开那些石油提取物的雷区,你可以去逛逛Kianao的婴儿护理系列,去寻找那些真正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植物精华,而不是化工厂里的合成物。 “附带损伤”与其他用途 因为我太不擅长估算物资消耗率了,所以在清理乳痂那阵子,我买了一大堆植物性婴儿油。现在,我们家几乎什么事都用得着它。它本质上就是人体和客厅家具的WD-40(万能防锈润滑剂)。 当莎拉难得有精力化妆时,她会用它来暴力卸除防水睫毛膏。我还用它溶解过咖啡桌上一个巨大警告贴纸留下的可怕粘性残留物。哦,还有,当我儿子不小心把他的寿司卷牙胶掉进汽车后座下面,拿出来时上面沾满了狗毛和陈年饼干屑的神秘混合物怎么办?在把它扔进洗碗机之前,只需在纸巾上滴一小滴婴儿油,就能瞬间溶解那些黏糊糊的幼儿污垢。 如果你发现自己正盯着一个皮肤干燥、起皮的宝宝,只需试着在他们刚洗完澡出浴缸时,就涂满优质的植物油,而不是等着他们完全风干,穿着睡衣变成一块“小干旱地”。 赶紧去看看你现在尿布台上的那个瓶子吧——如果成分表看起来像是一份炼油厂的货物清单,那也许是时候把它扔掉,给你宝宝的“皮肤固件”做个升级了,换成那种连医生看了都不会叹气的好东西。 老爸的婴儿油疑难解答(FAQ) 婴儿油真的能滋润他们的皮肤吗? 老实说,不能。它是一种密封剂。把它想象成给咖啡杯盖上盖子来保温。如果你把婴儿油涂在完全干燥的皮肤上,你只是在让宝宝变得滑溜溜而已。你必须在微湿的皮肤上涂抹,这样才能锁住已经存在的水分。 处理完乳痂后,怎么把宝宝头发上的油洗掉? 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噩梦。如果你用了太多的油来软化鳞片,你的孩子看起来会像是一个月没洗过澡。我得出了一个惨痛的教训:你必须*先*把婴儿洗发水涂在他们干枯且油腻的头发上,按摩揉搓,然后*再*加洗澡水。如果你在加洗发水之前把油打湿,水就会排斥油,最后你只能抱着一个油腻腻的宝宝发愁。 如果他们把涂了油的手塞进嘴里,安全吗? 这正是莎拉扔掉矿物油的原因。婴儿真的会把所有东西都往嘴里塞。如果你用的是纯天然植物油,比如冷榨葵花籽油或食品级荷荷巴油,那就没关系。那时候它基本上就相当于沙拉酱。如果你用的是带有合成薰衣草香味的石油基矿物油,那你最好赶紧把他们的手擦干净。 我能直接用厨房食品柜里的橄榄油吗? 我真的问过我们医生这个问题,因为我当时没有婴儿油了,正盯着一瓶特级初榨橄榄油看。显然,食用橄榄油的分子太重或怎样,长此以往,它反而会破坏婴儿的皮肤屏障,导致更多红肿。还是老老实实买专为皮肤配制的产品吧。 我应该用多少? 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我第一次倒了满满一大把,结果宝宝就像个抹了油的西瓜一样差点从我手里飞出去。三四滴通常就足以涂满一整条小婴儿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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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ya in her kitchen mixing a half formula half cow milk bottle

宝宝何时戒奶粉:我那手忙脚乱的过渡期

晚上11点45分,我站在厨房水槽前,用力刷着奶瓶上那个又小又鸡肋的塑料排气孔,这大概是我第一百万次刷它了。芝加哥的冬天本来就够伤皮肤的,再加上热水和洗洁精的双重摧残,我的手彻底变成了干巴巴的砂纸。深色大理石台面上散落着一层薄薄的奶粉,连我的指甲缝里都是,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了毛衣的前襟上。我盯着那一大桶塑料装的奶粉,发自内心地开始思考:宝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告别配方奶?因为我感觉自己距离崩溃就差两天了。 我婆婆为了这事,已经连着几周在WhatsApp上给我发消息了。一开始她问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大孩子一样喝真正的牛奶,结果下一条消息里还把宝宝(baby)拼错了。我从没纠正过她,一是因为我实在累得没力气管这些拼写错误,二是因为关于断奶,我确实没有一个好答案能给她。 说真的,让宝宝戒掉配方奶,对老母亲来说绝对是一场心理战。过去整整一年,我们对宝宝喝下去的每一毫升都斤斤计较;我们像做外科手术一样精准地衡量每一勺奶粉;如果奶瓶里剩了哪怕一点点没喝完,我们就焦虑得不行。我们把这种粉末状的东西当成维持他们生命的唯一依靠。然后突然有一天,别人告诉我们:该断奶了,直接塞给他们一个装满超市鲜牛奶的学饮杯就行了。 这感觉很不对劲,就好像你在打破某种规则。当儿科护士的时候,我看过成千上万张宝宝的生长曲线图,对临床指导原则也倒背如流。但是,当坐在高脚餐椅上把麦片乱扔向宠物狗的是你自己的亲骨肉时,护理学校里学到的那些理智和逻辑,瞬间就在脑海里烟消云散了。 神奇的一岁里程碑 在宝宝一岁儿保体检时,我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古普塔医生(Dr. Gupta)给了我一个她标志性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以你的专业背景,你绝对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还是愿意顺应一下你这位老母亲的产后焦虑。” 我们聊了聊“一岁”这个关键节点。这是彻底戒掉配方奶的黄金标准,但这可不是谁一拍脑门随便定的日子。从科学角度来说,这主要是考虑到宝宝娇嫩且还在发育的小肾脏。牛奶说白了就是一种富含矿物质和钠的“高浓度蛋白质汤”。如果给太小的宝宝喝,他们尚未发育完全的泌尿系统在试图过滤这些沉重的营养负荷时,会彻底吃不消。 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医生解释说,在宝宝一岁前喂纯牛奶,可能会引起微量的肠道出血,进而导致缺铁性贫血。这听起来太吓人了,吓得我心甘情愿地继续掏钱买昂贵的配方奶,一直买到他周岁生日的前一晚。在我们家,宝宝的消化道出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告别配方奶的信号 不过,断奶可不能只看日历。年龄到了是一回事,但宝宝有没有准备好完全是另一回事。当我家娃对辅食的态度从“礼貌性尝尝”变成了“狼吞虎咽的侵略性”时,我意识到,他大概是真的准备好进入下一阶段了。 差不多十一个月大的时候,他不再把牛油果吐司当成捏着玩的感官玩具,而是像个刚结束橄榄球训练的中学生一样大快朵颐。红薯、鸡丝、黑豆,他统统来者不拒,吃得一片狼藉。我记得有次给他穿上朋友送的那件超好看的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本来以为只是吃个简单的下午茶。结果短短四十秒,他就把番茄酱从领口一路抹到了底部的暗扣上。我花了一个小时拼命想把那件有机棉衣服洗干净,而他却在旁边尖叫着要喝奶——即便他圆滚滚的小肚皮早就塞不下任何液体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开窍了:他已经在从真正的食物中获取热量了。奶瓶对他来说,已经从营养必需品变成了一个心理安抚物。他随便吸个几十毫升,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把塑料奶瓶远远地扔出去。他真正想要的是我们大人正在吃的东西:他想喝我水杯里的水,想喝我麦片碗里的牛奶。 我厨房里的化学实验 “一刀切”式强制断奶绝对是个糟糕的主意。我认识有些爸妈就是这么干的,结果孩子直接抗议了三天不喝奶,只要味道不像他们熟悉的、甜甜的配方奶,就坚决不碰。我可不想家里多出一个严重脱水的小神兽。 所以我开始了“混合兑奶”阶段。这简直是我个人的炼狱。配制那些过渡期的奶瓶,紧张感堪比在医院急诊室抢救心脏骤停的病人时配药。你得在严重缺觉的大脑宕机状态下做数学题。 首先是75%的配方奶加上25%的全脂鲜牛奶。但这里有个很少有人明确强调的关键点:你必须先严格按照包装上的说明用水把配方奶冲泡好,然后再加入鲜牛奶。如果你图省事走捷径,直接把奶粉倒进鲜牛奶里溶解,那你基本上就是在制造一杯浓稠的营养泥浆,这会彻底毁掉宝宝的肠胃消化。我曾经在诊所见过一位妈妈这么干,那可怜的孩子后来经历的严重便秘简直惨不忍睹。 我们按照75/25的比例喂了三天,然后过渡到50/50。到那个周末,比例变成了25%的配方奶和75%的鲜牛奶。整个过程大概花了十天。这确实很烦人,冰箱里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但这招管用了,他几乎完全没察觉到口味的变化。 牛奶退居“配菜”位 一旦彻底换成了纯牛奶,我的焦虑症又犯了。我太习惯他以前每天吨吨吨喝下将近900毫升液体的日子,以至于当他吃饭时只肯随便抿几口牛奶时,我彻底慌了。 古普塔医生不得不再次给我吃定心丸。她告诉我,一岁以上的幼儿每天最多喝16到24盎司(约470-700毫升)的全脂牛奶,这是上限。如果你让他们整天抱着奶瓶猛灌,液体热量就会填满小肚子,导致他们拒绝吃正餐。要知道,牛奶中几乎不含铁。如果他们只喝牛奶而不吃菠菜和肉类,最终就会贫血。作为护士,我给太多面色苍白、没精打采的幼儿抽过血了,我深知医生的话绝对是真理。 就这样,牛奶变成了配菜。它成了装在敞口杯里佐餐的饮品,而不再是装在奶瓶里的主食。在他14个月大的时候,我们正式把奶瓶扔进了垃圾回收箱。这感觉就像赢得了一场史诗级的胜利——最开心的是,我终于不用再洗那些脑残又难洗的塑料排气孔了! 如果你想让宝宝向辅食和敞口水杯过渡的阶段稍微没那么鸡飞狗跳,不妨浏览我们的有机婴儿好物系列,挑选那些真正能轻松洗净的省心神器。 我们如何熬过“万物皆可咬”时期 就在宝宝告别配方奶的节点,大自然跟老母亲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正当你狠心拿走他们心爱的奶瓶时,他们的臼齿开始萌出了!就在他们牙龈痛得一抽一抽的时候,你却无情地剥夺了他们最大的心理安抚物。 我家娃直接退化成了一只野生小动物。他开始啃茶几的边缘,啃我的鞋子,甚至试图去咬狗的尾巴。失去奶瓶后的“口欲期”加上长牙的痛苦,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我必须强行干预,转移他的啃咬目标。这时候我们把救命稻草押在了婴儿仙人掌硅胶牙胶上。我平时对各种吹得天花乱坠的婴儿小玩意儿都很持怀疑态度,但这东西真的一连几周拯救了我的理智。仙人掌小手臂的形状设计得非常绝,正好能让他咬到口腔最深处长臼齿的地方。彻底断了奶的他,每天就在公寓里溜达,手里死死攥着这个绿色的小硅胶玩具,仿佛那是他的本职工作一样。它完美填补了告别奶瓶后宝宝缺失的口腔满足感。 我们也试过朋友送的礼篮里的熊猫牙胶。老实说,只能说还凑合。对我家娃当时的需求来说,它有点太平了。如果是给六个月大正长门牙的宝宝用可能很棒;但对于一个一岁大、正努力适应没有奶瓶的生活还要饱受长臼齿折磨的孩子来说,他对这熊猫牙胶失去兴趣的速度,简直比我听别人讲生娃经历时走神的速度还要快。所以,如果你正处于断奶的痛苦挣扎中,认准仙人掌准没错。 超市第四货架上的骗局 所谓的三段/幼儿配方奶粉,纯粹是资本家为了割焦虑父母的韭菜而发明的一场营销骗局。在超市逛到这一排时,请直接无视,连眼神都不要给它。 与奶粉时代正式告别 把最后一罐塑料奶粉桶扔进垃圾桶时,我的心情居然有些莫名的伤感。这意味着真正的“小婴儿”时代彻底结束了。我把大理石台面上最后一点白色的奶粉末扫干净,突然意识到:我的厨房终于又像是一个成年人的家了。 这个断奶的过渡期充满了混乱和尖叫,也让疲惫的大脑烧死了太多脑细胞去算刻度比例,但你终究会挺过来的。你不再纠结每一毫升的奶量,开始学会信任宝宝对真正食物的好胃口,也慢慢夺回了被奶粉罐霸占的厨房台面。只要记住一点:就算你的断奶时间线跟教科书上写的不太一样,也别让任何人对你指手画脚让你产生内疚感。 如果你的小恶魔此刻正一边抗拒喝奶一边疯狂拆家,深吸一口气,从我们的环保可持续婴儿玩具系列中挑个好东西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躲进零食柜里稍微喘口气吧。 一地鸡毛的喂养Q&A 如果我们家不吃乳制品,可以用植物奶代替吗? 可以,但选哪种植物奶千万得慎重。我的医生告诉我,对于一岁的宝宝来说,强化营养的无糖豆奶,基本上是唯一在蛋白质和脂肪含量上能跟牛奶媲美的植物奶。至于杏仁奶和燕麦奶,说白了就是“营销公关做得比较好的水”罢了。它们根本没有能支撑宝宝大脑发育所需的足够脂肪。如果你们决定跳过乳制品,请务必和儿科医生讨论一下换成豆奶或豌豆蛋白奶是否合适。 如果宝宝死活都不爱喝纯牛奶怎么办? 不爱喝就不喝呗。说真的,完全没必要强求。孩子们并不是非得喝“牛奶”不可,他们真正需要的是钙、维生素D和脂肪。如果我家娃死活抗拒喝牛奶,我就会多给他安排点全脂酸奶、奶酪和深绿色蔬菜。千万别为了区区一杯饮料,把厨房变成世界大战的战场。端上桌,如果他们把杯子扔到地上,大不了晚点再塞一根奶酪棒给他们。 怎么才能戒掉睡前那顿奶,又不会让老母亲整夜睡不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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