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早上 6:43。我坐在厨房冰冷的油毡地板上，穿着左大腿上有一块神秘酸奶渍的灰色运动裤，紧紧抓着一杯温吞的法式烘焙咖啡，就像抓着大海中央的救生筏。Leo（他现在四岁了，但在我的这段记忆里，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三岁半小孩）正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双手叉腰，只穿了一只黄色的雨靴，没穿裤子，还披着一件连睡觉都不肯脱的蝙蝠侠斗篷。然后，他在冲我大吼大叫。 他为什么要大吼大叫？因为我把他的牛奶倒进了蓝色的塑料杯里，而不是绿色的那个。他用黏糊糊的手指着我的脸，生气地告诉我，绿色的杯子只能用来喝水。我不知道这个规矩。因为这是他十秒钟前刚编出来的。 亲爱的六个月前的 Sarah：我知道你很累。我知道你眼皮在跳，而且从星期四开始就没洗过头了。听我说。你现在所处的这个阶段？就是那个你香软可爱的小宝贝突然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微型企业独裁者”，还要对你穿什么衣服、怎么切吐司指手画脚的阶段？你会熬过去的。虽然会很艰难，但你一定能挺过去。 他们简直想掌控整个家 我发誓，整天听候差遣真的让我精疲力尽。我丈夫 Dave 一开始还觉得挺好笑。Dave 是个工程师，所以他以为自己能跟一个学步期的孩子讲道理。他试图向 Leo 解释为什么绿杯子和蓝杯子装的液体体积完全一样。结果 Leo 只会叫得更大声，还把一块干麦片扔到 Dave 头上。说实话，这画面看着很搞笑，但也让人极度崩溃，因为我们居然被一个晚上还要把屎拉在纸尿裤里的人给“绑架”了。 有天早上 Dave 躲在家里办公时，甚至还在我们的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宝贝老板》(Baby Boss) 的图片。就是那个穿着西装、双手交叉的卡通人物，Dave 还写道：“这就是你儿子现在的样子。” 还真是这样。Leo 会站在楼梯顶端，皱着眉头，要一根奶酪棒的架势简直就像在索要季度财务报告。 为了寻找答案我简直快疯了，凌晨 3 点我坐在马桶上，在手机里输入一些语无伦次的话，比如为什么我的孩子像个宝贝老板宝贝老板怎么才能停下来。当然，网上的回答全都是那些发型精致的 Instagram 妈妈们告诉我要“在强烈的情绪中深呼吸”。我不想深呼吸，我这辈子只想趁热喝完我的咖啡。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尽管感觉像在受折磨，但他们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毁掉我们的生活。 当我终于崩溃地去问我们的儿科医生 Miller 医生（她总是看起来休息得太好了，这真让人有些嫉妒）时，她递给我一张纸巾，并大概解释说，这个“暴君阶段”只是他们大脑发育的正常现象。大概是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身体上不再与我们相连了，所以他们会有些恐慌，并试图试探边界来看看会发生什么。我不太懂这背后的神经科学，也许我曲解了她的解释，但总而言之，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他们感到自己很渺小、无法掌控。所以他们试图控制我们，因为这会让他们有安全感。说实话，这真的很折腾人，但也挺有道理的。 转移“微型独裁者”注意力的终极法宝 这就不得不提到玩具了。天哪，玩具。当你有一个想控制一切的孩子时，你必须找到一些他们真正能控制、又不会把你逼疯或毁掉你客厅的东西。 过去的 Sarah，如果说你现在只需买一样东西，那就是 Kianao 的软胶婴儿拼搭积木套装。我真不是开玩笑，这些积木好几次拯救了我的理智。让我给你描绘一个画面：有一次，Leo 因为我不让他吃碗里的干猫粮而彻底崩溃，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只是默默地把这些软胶积木倒在他旁边的地毯上。他立刻就不哭了，坐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把它们堆成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塔。 然后他用拳头把塔砸碎，大喊：“我的塔！”他是这座塔的主人。他掌控着它的命运。积木的颜色是非常好看的低饱和马卡龙色，所以我看着也不会觉得头痛；而且因为它们是软胶做的，当他不可避免地发脾气把积木扔向狗狗时，也没有人会受伤。上面甚至还有小数字和动物图案，所以有时我会试着做个“好妈妈”，让他找找大象在哪，但大多时候我只是让他安安静静地去建造他那奇奇怪怪的“自我纪念碑”。...

听着，在我儿子出生前，我花了四个月时间精心布置了一间性别中立的婴儿房，它看起来就像斯堪的纳维亚的冥想隐居地。那里极其安静，以米色为主调，还隐隐散发着昂贵薰衣草的香气。我把有机纯棉包被叠成完美的小方块。我以为我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我们把他从医院接回家，他连续哭了三天，直到我丈夫不小心撞倒了戴森吸尘器并碰到了开关，吸尘器的轰鸣声居然让这小家伙瞬间秒睡。 在有自己的孩子之前，我在儿科护理领域多年的工作经验反而让我对“婴儿到底是什么”产生了深深的误解。在医院里，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无菌操作，并且精确到毫升的。我曾坚信婴儿就是些娇弱易碎的瓷娃娃，需要绝对的安静、温柔以待，以及完美掐着时间点的照料。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真相。 亲爱的，你怀里的可不是什么娇弱的花朵。你抱着的，是一个充满原始本能、扭来扭去、高需求的小灵长类动物。我记得我以前的主治医生曾开玩笑地把宝宝半岁左右的阶段称为“小狗小猴小婴儿（puppy monkey baby）”时期（那是多年前超级碗上一支非常古怪的广告梗），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她其实没说错。他们像小狗一样啃咬家具，像小猴子一样需要死死扒在你的身上，而且他们哭起来……嗯，确实就是个典型的婴儿。 子宫里的“震耳欲聋” 我们得聊聊“绝对安静”这件事，以及它是如何毁掉你的生活的。 我看到太多新手父母在自己家里踮着脚尖走路，互相交头接耳，生怕吵醒宝宝。我以前也这样。为了不让地板发出嘎吱声，我甚至会像特种兵匍匐前进一样爬出儿子的卧室。这完全是白费力气。 婴儿讨厌安静。子宫可不是什么静谧的瑜伽馆，里面其实非常吵。有母亲血液奔流的声音、有节奏的砰砰心跳声，还有肠胃消化时奇怪的咕噜声。对于宝宝来说，在妈妈肚子里的这九个月，基本上就相当于住在一个正在运行的洗衣机里。 记得在某个上夜班的晚上，我读到过一项研究，大意是说，在较大音量白噪音的环境中，大约80%的婴儿会自然入睡，而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中，这一比例可能只有四分之一左右。我的医生直接告诉我，把白噪音机的音量调大，直到我自己觉得稍微有点不适为止，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完美复刻那种沉闷的环境音，大概是我能够熬过“第四孕期”（产后头三个月）且没有精神崩溃的唯一原因。 把他们“绑”在身上，只为求生 如果你观察过猴子，你会发现小猴子一出生就有足够的体力死死抓住妈妈的毛，在妈妈四处觅食或对其他猴子不理不睬时，它们能紧紧挂在妈妈身上保命。但在这一点上，人类的幼崽简直毫无战斗力可言。 从生物学上讲，他们出生时其实还“没熟透”，因为如果在子宫里头长得再大一点，就没有母亲能在分娩中幸存下来了。因此，他们出生时虽然缺乏抓握的肌肉力量，但依然保留着灵长类动物强烈的依附本能。这就是为什么你一放下他们，他们就会表现得像被遗弃在冰川上一样绝望（这就是传说中的“落地醒”）。 把宝宝穿戴在身上是唯一合乎逻辑的解决办法。把我儿子绑在胸前，与其说是为了增进亲子关系，不如说是为了基本的生存需要——这样我才能腾出两只手吃上一片吐司。紧紧贴在你的胸前，能稳定他们不规律的小心跳和体温，而你走来走去洗衣服的动作，也能欺骗他们原始的大脑，让他们以为自己正安全地和族群一起迁徙。 我的哺乳顾问曾语速极快地给我上了一堂颇为吓人的安全课：务必抱紧、时刻在视线内、低头就能亲到、下巴离开胸部、背部要有支撑。所以，当你试图腾出手来回邮件时，千万要确保婴儿背带里的宝宝没有被闷到。 你还需要一些基础款的衣服，它们不能妨碍背带的带子，也不能奇怪地皱成一团。我最后几乎买光了有机纯棉无袖婴儿连体包屁衣的库存。它就是一件质地扎实、富有弹性的打底，当他贴在我身上出汗长达三个小时的时候，也不会刺激他的皮肤。有机材质对他时不时发作的湿疹非常友好，但说实话，我最喜欢的是它的信封领设计——这意味着当他遭遇“炸屎”惨剧时，我可以顺着他的腿把衣服拉下来脱掉，而不是把弄脏的布料从他头上硬拽过去。 长牙期：一场狂乱的梦 到了四五个月大时，整个“小猴子”的画风就会突变，变得更像“小狗”了。 我在诊所里见过无数个长牙的宝宝，但这并不能让你对自家孩子试图啃掉茶几清漆的行为做好心理准备。那口水量简直是史诗级的。他们把整个拳头塞进嘴里，用一种愤怒又充满背叛感的眼神看着你，因为他们的牙龈肿胀得太难受了。 我们买了一堆没用的塑料咬胶环，他全给扔墙上了。唯一真正有用的是那款小猴造型天然木质与硅胶双拼牙胶。我是在凌晨3点买的，当时觉得它很可爱，又完美契合我当下的“灵长类动物生存状态”，结果发现这是他唯一不会随便扔掉的神器。 坚硬的榉木环和柔软的硅胶耳朵相结合，提供了不同的质感，让他可以根据每天不同的疼痛程度进行猛烈咀嚼。它绝对无毒，这是放进我孩子嘴里的东西的最低要求，而且它放在地毯上看起来很美观，不会像一块荧光色的塑料垃圾。他拿着那个小猴子牙胶度过了整整六个月。 我们家里某个角落还放着一套婴儿安抚软积木套装。我婆婆坚称他迫切需要一些早教玩具。它们是软胶材质的，这很好，因为当我在黑暗中不可避免地踩到它们时不会痛得跳脚，但目前来说，他主要是想把它们都吃掉。 如果你家宝宝正用刚长出的小牙齿摧毁你的家具，在他们开始啃你的鞋子之前，你可能需要去看看Kianao的牙胶玩具系列。 客体永久性与情感寄托 最终，他们会弄明白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并且会离开房间。这通常发生在六到八个月大时，这是一个发育里程碑，但感觉却像是一种惩罚。 我隐约记得在护校时学过一个关于猕猴的经典心理学研究。当小猕猴与母亲分离时，它们会紧紧抱住毛绒替代物来进行情绪调节。如果你把毛绒玩具拿走，它们基本就会精神崩溃。 人类幼崽也是一模一样。他们需要一个过渡期的安抚物。一条安抚巾、一条柔软的毯子、或者一个小毛绒玩具。当你竟敢“胆大包天”地走进厨房30秒时，它就是你在物理意义上的替身。 当然，我的医生职业病总是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扫兴。美国儿科学会（AAP）关于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指南非常明确：在宝宝满12个月之前，婴儿床内必须保持绝对空无一物。因此，安抚物只能在白天使用。我们一般在婴儿车里、有大人监督的爬行垫玩耍时间，或者当我们被困在车里而他在后座濒临崩溃时使用。 你基本上必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头一两年里，你养的不是一个迷你版的成年人。你养的是一个原始的小生物，完全受本能、温度、饥饿以及对身体接触极度渴望的驱使。一旦你不再试图把他们塞进一个死板、安静、无菌的框框里，整个育儿任务也就显得不那么令人绝望了。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不再与生物学天性作对，而是坦然接受这份混乱，那就去Kianao看看那些能真正帮你熬过这个阶段的可持续育儿好物吧。 关于婴儿行为的“真实大拷问”（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我家宝宝突然变成“落地醒”？ 这只是他们的生物本能在作祟。他们意识到自己很渺小且毫无防备，而你就是他们温暖和食物的主要来源。当你放下他们时，他们灵长类大脑中的警报就会拉响，觉得自己被族群抛弃了。把他们绑在胸前就好，并坦然接受未来几个月你都无法一个人静静坐着的事实。 白噪音开太大声会有问题吗？ 我的医生告诉我，音量应该大约相当于房间里水流较猛的淋浴声，大概在50到60分贝左右。你当然不想让它大到震耳欲聋，但如果你在房间另一头还能听到自己小声说话的声音，那这个音量可能就太小了，根本不足以盖过狗叫声或地板嘎吱作响的声音。 说实话，我什么时候需要买牙胶？ 听我说，在你觉得需要之前就赶紧买。我儿子在三个月大时就开始流口水如瀑布，出现了长牙的迹象，这比牙齿真正顶破牙龈要早得多。等到他们半夜疼得哇哇大哭再去买，这绝对是我曾犯过的新手错误。 木质牙胶真的安全吗？ 只要买对了就安全。你总不能直接从院子里捡根树枝递给他们。优质的木质牙胶，比如Kianao的猴子牙胶，是由不涂漆、不起毛刺的天然榉木制成的，表面仅用安全油脂处理。你只需用肥皂和水擦拭即可，不用像塑料牙胶那样去水煮。...

我妈让我往床底下放一小碟牛奶来安抚“神明”。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里的一个老哥——一个显然自1982年以来就没带过娃的男人——建议我直接告诉双胞胎，怪物对没洗的袜子的味道过敏。而我们的社区儿科保健医生，用通常只有看到受伤野生动物时才会有的深深怜悯看着我，建议我建立一个“坚定的界限”——这句话对一个在凌晨3:14因为墙上的影子“多看”了她一眼而心理完全崩溃的两岁孩子来说，毫无意义。 当你蹒跚学步的孩子因为完全看不见的东西而吓得浑身僵硬时，你会感受到一种特有的无力感。你穿着大裤衩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瓶温水，试图用成人的逻辑来对付一个根本不懂物理学、不懂现实、也不懂为什么我们不能吃猫粮的小生物。当恐惧降临时，它会笼罩整个屋子。 谷歌求助，却搜出了韩流K-Pop 上周二，我绝望地坐在楼梯平台上，身上沾满了某种黏糊糊的物质（我拼命祈祷那只是压扁的香蕉泥），在手机里输入了“baby monster（婴儿 怪物）”。我当时极度渴望能找到一个论坛帖子，或是某种冷门的儿童心理学妙招，来安抚我那歇斯底里的双胞胎女儿。然而，互联网却有自己的想法。 显然，如果你现在搜索这个确切的词组，你得到的不会是儿科睡眠建议。你得到的是韩国女团Baby Monster的成员信息。我坐在黑暗中，沐浴在碎屏手机刺眼的蓝光下，读着Baby Monster的Ruka和Asa刚刚发布了一支全球爆火的MV。我甚至输入了“baby m”，希望算法能可怜可怜我，自动补全一些处理睡眠倒退的秘密技巧，但并没有，出来的只是更多精心编排舞蹈、发质比我好一万倍的青少年。我甚至认真考虑过，给我那抽泣的女儿们放点韩国流行音乐，是否能以某种方式赶走目前据说住在她衣柜里的那个影子怪兽，但我转念一想，邻居们受的罪大概已经够多了。 医生对此究竟嘟囔了些什么 终于，在一次常规体检中（当时其中一个双胞胎正试图吃掉一个木制听诊器），我问了全科医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我本希望能得到一个医学解决方案，也许是某种包在草莓软糖里的、极其温和且完全安全的镇静剂。结果，我上了一堂进化生物学课。 莎拉医生解释说，在大约两三岁的时候，她们的小脑袋会经历一次巨大的认知飞跃，突然解锁了想象力，但完全缺乏区分幻想与现实所需的“软件更新”。她嘟囔了一些关于进化威胁反应练习的话，用我粗浅的理解来翻译，大概就是：她们的大脑在故意捏造恐怖的场景，纯粹是为了练习如何应对恐慌。显然，这意味着她们发育得很正常，但这也是最糟糕的消息了，因为这意味着你只能干坐在那儿忍受这一切，直到她们长到七岁。 YouTube的算法绝不是你的朋友 我们对屏幕时间控制得非常严格，主要是因为把平板电脑给我那对双胞胎，简直就像把一颗上膛的手榴弹递给猴子。但偶尔，好心的亲戚也会介入。上个月我们有次家庭聚会，一位叔叔把他的手机递给了女孩们，让她们看“有趣的儿童视频”，好让我们能安安静静地吃顿饭。我没有去检查她们到底在看什么，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犯下的第一个致命错误。 事实证明，如果你让自动播放算法运行超过十二秒，它就会从教育类的农场动物，转向色彩极其饱和的猎奇动画——比如长着尖牙的怪物在吃汽车。那天晚上，我花了三个小时试图向我女儿证明，马桶绝对不会长出獠牙把她吃掉。你真的必须严密监管她们看的内容，因为她们的大脑就像海绵一样吸收一切，然后把这些东西在凌晨三点全挤在你的脸上。而且，无论你做什么，请千万别试图让她们在白天看恐怖片来证明怪物是假的，因为这本质上很残忍，且保证你直到下个十年都别想睡个好觉。 我绝望的贿赂与转移注意力大法 为了重新掌控夜晚的安宁，我开始用各种实物来应对这个问题。有些管用，有些则单纯变成了她们扔向我的抛射物。 唯一真正帮助我们在“盲目恐惧”和“分心平静”之间架起桥梁的，是这款毛绒怪物拨浪鼓牙胶玩具。我们买的是石板灰色的，它目前是我家里最值钱的物件。我的策略完全基于重塑故事叙事。当幻影野兽出现在房间角落时，我拿出了这个钩织的小家伙，并把他介绍为那个怪物的“老板”。我解释说，这个怪物是个十足的笨蛋，你摇他他就只会哗啦哗啦响，而且因为他忘了怎么用牙齿，所以只能咬着一个木环。因为它是有机棉做的，所以当她们在黑暗中拼命啃咬它时，我一点也不慌；而它发出的拨浪鼓声音，也是中断大哭闹剧的绝佳“断路器”。它非常柔软，即使在她们勃然大怒时被扔到我头上，我也不至于被打出脑震荡。 我还试过在这些夜间醒来时给她们熊猫硅胶竹制婴儿牙胶玩具，以为冰凉的硅胶能让她们清醒过来。这是一款非常棒的产品——它是绿色的，平时住在我们的冰箱里，白天用来磨牙非常合适——但是，把一块冰凉的熊猫形状的橡胶递给一个自认为正在被暗影恶魔追杀的孩子，只会让她感到困惑。她看了看玩具，又看了看我，然后把它直接扔到了走廊上。 伟大的“怪物喷雾”骗局 如果你在网上抱怨这个阶段，不到四分钟就会有陌生人告诉你去做个“怪物喷雾”。这个概念就是，在一个塑料瓶里装满水和薰衣草精油，贴上一张画得很粗糙的标签，然后对着卧室猛喷一通，以此来驱逐怪物。 我只试过一次。结果遭遇了灾难性的反噬，直到现在我还在处理后遗症。通过给我女儿一把对抗怪物的“物理武器”，我不经意间向她那充满疑心的幼儿大脑证实了一件事：怪物是百分之百真实存在的，就真真切切地在这个房间里，而且怕液体攻击。结果她并没有乖乖睡觉，反而在床上笔直地坐了两个小时，像个疲惫不堪的迷你捉鬼敢死队员一样紧紧抓着瓶子，等着野兽露出真面目。最后的结局是，我们得到了一个湿透的床垫，以及一个现在坚信“只有薰衣草才能拯救她免于必死命运”的孩子。 如果你目前正因为所有方法都不奏效而从头开始重建整个夜间作息，那么在你完全崩溃失去理智之前，你可能需要去浏览一下 Kianao 的安睡系列产品。 汗水、按扣，与恐慌发作的解剖学 育儿手册上经常一笔带过的一个细节，是夜惊带来的那种纯粹的身体上的混乱。当一个两岁的孩子尖叫着醒来时，她们散发出的体温简直堪比一个小暖气片。我冲进房间时，通常会发现她们被恐慌的汗水浸透了，化纤睡衣紧紧贴在身上，这让她们觉得被束缚，反而挣扎得更厉害。 后来，我把她们大部分便宜的睡衣都扔了，给她们换上了有机棉婴儿连体衣睡觉。它是无袖的，透气性极其完美，而且含有恰到好处的氨纶，当她们做出那种吓人的全身打挺动作时，衣服也能随之拉伸。此外，当你试图在凌晨4点，仅靠路灯的环境光给一个满头大汗、惊恐万状的孩子换衣服时，你绝对不想和复杂的拉链搏斗。信封式领口的设计意味着我可以直接把它从腿上拉下来，而不用从她们尖叫的脸上硬扯过去。显然，这并不能治愈她们的恐惧，但把身体上的不适感排除在外，至少能稍微缓解一下她们的歇斯底里。 我的凌晨3点真实求生策略 所以，当你站在黑暗中，看着一个孩子指着一堆洗换衣服尖叫时，你到底该怎么做？基本上，你必须咽下自己深彻入骨的疲惫，通过告诉她们你知道这有多可怕来接纳她们正在经历的极度恐惧，然后试着用玩游戏的方式解释梦境的机制：你们一起闭上眼睛，想象一块巨大的巧克力饼干，然后睁开眼睛，发现它并没有奇迹般地出现在你们手里。 我试过这个饼干游戏。莎拉医生对此深信不疑。我们第一次玩的时候，我女儿闭上眼睛，用力紧紧闭着，然后睁开眼，看了看空空的手，顿时爆发出新的泪水——因为她真的想要一块饼干。我最后不得不下楼去拿了一块消化饼干才把她安抚下来，这也彻底破坏了这个心理学小妙招的初衷。不过最终，这个概念还是奏效了。“只是你脑子里的画面，”我们现在就像念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钩织拨浪鼓，身上还散发着一丝走偏了的薰衣草水的气味。 这令人精疲力竭，让人毫无喘息之机。有很多个夜晚，我盯着天花板，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再次睡满八个小时。但恐惧确实会消退，现实检验也开始起作用，终有一天，阴影会重新变回单纯的阴影。在那之前，你只能握着她们的手，检查床底下，然后等待太阳升起。 快来看看我们的有机睡衣和柔软的陪伴玩具吧，它们能帮所有身处其中的人，让那些残酷的起夜时光变得稍稍好熬一点。 凌晨3点我问自己的那些问题 为什么我不能直接告诉她怪物是假的然后离开房间？ 因为对一个幼儿来说，你那些符合逻辑的成人事实简直毫无意义。如果她们脑海里看到了一个怪物，那怪物就真真切切地坐在地毯上。如果你对它不屑一顾并走出去，你就是把她们单独留在一个充满威胁的房间里。你必须先认同这种感觉确实很可怕，然后才能说服她们房间是安全的，而这通常要比你期望的多花上大约四十五分钟。 她们害怕的时候，让她们睡我们的床可以吗？ 我和妻子已经在这方面完全放弃了“道德制高点”。有时候，让我们全家重新入睡的唯一方法，就是让我被一只小脚丫踢着肋骨。书上说，你应该总是把她们送回自己的床上去培养自信心，但在周二凌晨4点，当我还有一个截止日期要赶时，自信心这种东西可以等到周末再培养。我们先求生存，再谈性格建设。 小夜灯会让阴影看起来更糟吗？...

现在是凌晨3点14分，你正站在走廊里，像个晕船的水手一样摇摇晃晃。你左肩上的吐奶已经结成了硬壳。你的双脚酸痛，背部完全僵硬，而你怀里的小人类正以医院蓝色急救代码的响度在尖叫。你大概在怀疑人生：为什么你的儿科护理学位对照顾自己的孩子毫无帮助？ 这封信来自六个月后的你。亲爱的，你一定会熬过这个阶段的。但是，你需要彻底改变你看待儿子的方式。 现在，你把他当成了一个微小的、有理智的人类，认为他应该明白他的婴儿床是一个安全又昂贵的睡觉好地方。你得停止这种想法。你需要开始认识到他的本质：他是一个灵长类动物。 我们与黑猩猩的DNA有大约99%是相同的。我知道你懂这些临床生物学知识，但你还没把它们应用到你的客厅里。昨晚，在严重缺觉的恍惚中，当他紧紧抓住你的一把头发时，你在网上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知识兔子洞。你搜索了从惊跳反射（莫罗反射）到灵长类社会结构、猴子交配、幼猴存活率，以及为什么婴儿的握力如此惊人。答案就是：进化。 在野外，幼猴靠死死抱住母亲来生存。如果它们松手，就会被丛林里的猛兽吃掉。你宝宝的神经系统并不知道他现在住在芝加哥一个恒温的公寓里。他的大脑还以为他在野外呢。当你把他放在平坦、静止的床垫上时，他那史前的大脑就会认为：自己被抛弃在森林的地面上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背一碰到床单，就会爆发出尖叫的原因。 接触安慰的“急救”法则 听着，你的医生给了你一叠精美的宣传册，上面写满了关于睡眠训练和自主安抚的内容。但他们可能没有提到哈里·哈洛（Harry Harlow）。 早在上世纪50年代，哈洛对幼年猕猴进行了一些极不道德，但具有科学突破意义的实验。他把幼猴从母亲身边带走，给了它们两个“假妈妈”。一个是能提供奶水的冰冷铁丝妈妈；另一个是覆盖着柔软毛圈布但根本没有食物的布妈妈。当时的医学界认为婴儿只关心热量（奶水）。哈洛证明他们错了。 幼猴们压倒性地偏爱柔软的布妈妈。它们只有在饿得受不了时才会去找铁丝妈妈，吃饱后就立刻跑回来紧紧抱住柔软的布妈妈。比起一顿确定的饱餐，它们更需要的是接触带来的安慰。 我以前在儿科病房经常看到这种情况。有时早产儿的生命体征在监护仪上很不稳定：心率升高，血氧饱和度下降。主治医生会下令干预，但最有效的方法总是与母亲进行肌肤接触（袋鼠式护理）。你把宝宝绑在妈妈的胸前，不到十分钟，心动过缓就缓解了，呼吸也跟父母同步了。这简直是真正的生物学奇迹。 所以，当你的婆婆说你抱得太多会把他惯坏时，你完全可以忽略她。你是不可能惯坏一个新生儿的。你只是在为他的大脑正确发育提供最基本的、符合进化论的需求。 给粘人的“小灵长类”穿衣打扮 既然接下来的三个月你都要把这个宝宝“穿”在胸前，你需要重新考虑他的衣橱了。扔掉那些合成纤维的丝绒连体睡衣吧。它们太闷热了，会让宝宝起严重的湿疹，尤其是当他整天紧贴着你的体温时。 我基本上是靠着这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陪他度过的。这只是一件无袖连体衣，但它绝对是我买过最喜欢的东西。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这意味着它非常透气。当我把他绑在婴儿背带里时，他依然能透过薄薄的面料感受到我的体温，而我们俩又不会热得满头大汗。有一次在Target超市的4号通道，他穿着那件鼠尾草绿的包屁衣遭遇了严重的“屎尿大爆发”，结果衣服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留。听我的，现在就去买上五件。 有时候你也得给他们稍微打扮一下，免得长辈们抱怨宝宝看起来像只穿了内衣。我们买了一件飞飞袖有机棉包屁衣专门应付这种场合。它挺不错的。面料一如既往的高品质，这点我很满意。不过老实说，肩膀上的小荷叶边纯粹是为了好看。婴儿根本不在乎什么荷叶边，他饿的时候只会试图去嘬那些多出来的布料。但它能让亲戚们开心，这也是我们的一种生存之道嘛。 趁你有空喘口气的时候，去逛逛这个有机棉童装系列吧。 重现丛林般的白噪音 你花了大把时间精心布置了一个完全安静、平和的婴儿房。这其实是个错误。 对婴儿来说，绝对的安静是非常可怕的。在子宫里，你的宝宝一直处于你心血管系统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那听起来就像是游泳池里开着吸尘器。当你把他放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分贝的骤降会向他那灵长类大脑发出信号，表明环境发生了变化，这通常意味着捕食者就在附近。 打开白噪音机，把音量调大，甚至要比你认为合理的音量还要大。它不应该像温柔的潺潺溪水，而应该听起来像旧电视机发出的那种“沙沙”的雪花声。这不仅能盖过走廊里的狗叫声，还能模拟他过去九个月生长环境中那种嘈杂、持续的嗡嗡声。 出牙期的生存策略 到了第三或第四个月左右，你会注意到他的变化。他会开始啃自己的手、你的锁骨、婴儿背带的带子，以及任何他能塞进嘴里的东西。灵长类婴儿是用嘴巴来探索世界的，当牙齿开始在牙龈下移动时，那种压力会让他们变得有点疯狂。 千万别买那些需要放进冰箱冷冻的注水塑料牙胶。它们冷冻后会变得太硬，而且塑料的质感总是显得很廉价。我给他买的是这个小猴子木质牙胶。这非常符合我对进化生物学的执念。 它真的出奇地好用。中间是一个光滑的榉木环，当他的牙龈肿痛难忍时，它能提供那种坚固、硬朗的阻力。而猴子的耳朵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当他只是想漫不经心地咬点什么时，这种材质能提供更柔软的触感。它放在地毯上不会像那种色彩鲜艳的塑料垃圾，而且木材本身具有天然的抗菌性能。平时只需用湿布擦拭即可，千万别放进洗碗机，否则木头会裂开的。 差不多的时间，也有人送了我们一个熊猫硅胶牙胶。也挺不错的。它扁平且轻便，所以在他运动技能还比较笨拙时，他也能轻松抓住。但因为它全是硅胶做的，当他无可避免地把它从高脚椅上扔下来时，它会弹得老高，经常滚到冰箱底下。虽然很好清洗，但我个人绝对更喜欢木质小猴子牙胶的那种手感和重量。 关于同睡的一个医学小提示 如果你观察一下灵长类动物的睡眠习惯，母亲和婴儿是从不分开的。世界上很多文化至今仍保留着同睡的习惯，从生物学上讲，这也是有道理的。宝宝的呼吸会根据妈妈的呼吸来同步调节。 但是我们并不睡在坚硬的泥土上或竹席上。我们睡在毛绒绒的记忆棉床垫上，盖着厚重的羽绒被，还堆着六个枕头。美国儿科学会严格建议不要与人类婴儿同床睡眠，因为我们现代的床铺存在极大的窒息隐患。我在急诊室见过太多因不安全睡眠习惯导致的悲剧。这不值得去冒险。 安全的折中方案是同房不同床。在最初的六个月里，把他的婴儿床放在你的房间，紧挨着你的床。他能听到你的呼吸，闻到你的气味；当他开始烦躁时，你可以伸出手放在他的胸前。这种方式既提供了灵长类群体中那种感官上的安全感，又避免了现代成人床带来的物理危险。 真正的猴子不是宠物 再过几个月，社交媒体的算法就会发现你喜欢看婴儿视频，然后开始给你推送人们饲养异宠的片段。你会看到穿着纸尿裤的狨猴，并在你严重缺觉的状态下，产生片刻的幻觉：养只宠物猴子给孩子当伴儿是不是个好主意。 让我暂时戴回我的护士胸牌来告诉你：绝对不行。 我曾经有一个小病人，我们姑且叫他M宝宝。他的家人带他去了一个完全缺乏监管的路边动物园，结果他感染了可怕的人畜共患病。灵长类动物和人类有很多相似的DNA，因此疾病很容易在两者之间互相传播。猕猴可能携带B病毒，这对它们来说很温和，但对人类却是致命的。同样，我们也可能把呼吸道病毒传染给它们。 除此之外，猴子是野生动物。它们的寿命长达几十年。当它们达到性成熟时，会变得极度不可预测并具有攻击性。如果你的孩子以后真的哭闹着想要异宠，去玩具店给他买套LPS小猴子玩具组合吧。那些塑料小玩偶比一只本该待在丛林、而非郊区客厅里的野生动物要安全一万倍。 熬过这个阶段 现在，停止强迫他按照时间表作息。别再担心让他趴在你胸前睡觉会养成坏习惯。你养的不是一个“小大人”，而是在帮助一个极其脆弱、完全受本能驱使的哺乳动物度过过渡期。 把他绑在胸前。在厨房里来回走动。让你脚步的节奏去安抚他敏感的神经系统。降低你对今天想要完成的任务的期望值。如果每个人都吃饱了，宝宝也得到了让他感到安全所需的身体接触，那今天就是非常成功的一天。 你做得很好，亲爱的。继续摇晃吧。...

软橡胶积木直接从我的锁骨上弹开，掉进了我温热的咖啡里。咖啡溅到了我唯一干净的那条打底裤上。我两岁的孩子站在客厅另一头，气喘吁吁地等着后果。我转头看我丈夫，他正全神贯注地看手机，随手搜索着他在某个播客里听到的什么《抱歉宝贝》(Sorry Baby) 电影。我们家客厅都快变成活跃的战区了，他居然还在那里刷《抱歉宝贝》的排片表。我向他求援，他只是嘟囔着在YouTube上看到的什么奇怪的《抱歉宝贝》预告片。如果我此时此刻的育儿现实有一个《抱歉宝贝》烂番茄评分的话，那绝对妥妥的是个零蛋。 听着，教幼童道歉是你所能经历的最让人认清现实的心理学实验。我以前总觉得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当了多年的儿科护士，在给小孩抽血时被他们指着鼻子尖叫，我也能保持冷静。在分诊室里，我见过上千次这种崩溃场面，临床事实总是一样的：你面对的就像是一个喝醉的小人儿，他们的大脑前额叶皮层基本上就是一团还没烤过的面团。但当那是你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们刚刚故意用硬板书狠狠地砸了狗一下时，你所有的医学知识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你只想让他们表现出一点最基本的人类礼貌。 我们的本能反应往往是强硬解决。你抓住他们的肩膀，看着他们的眼睛，要求他们赔礼道歉。你把他们“劫持”在这场互动里，直到他们嘟囔出那个“神奇的词”。我确确实实试过两次，然后就意识到这招完全没用，只会让大家急出一身汗。 为什么游乐场上的“道歉戏码”完全是个笑话 在社区公园里，总有那么一类妈妈，把幼童之间的冲突搞得像联合国和平峰会一样。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人。她的孩子抢了别的孩子的塑料铲子，她就会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猛扑过去。她把这变成了一场极具公开性的、展示自身道德优越感的表演，确保方圆五十英尺内的每一个成年人都能看到她正在培养一个小绅士。 她硬拉着还在挣扎的孩子走到“受害者”面前。她蹲下来，紧紧抓住孩子的小胳膊，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说，除非他说对不起，否则他们绝对不离开这个沙坑。自家孩子在哭，被抢的孩子一脸懵，“吃瓜群众”如我们只想安安静静地喝杯冰拿铁。这变成了一场意志的较量，孩子真正犯的错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完全被母亲想要赢下这场权力斗争的执念所取代。 当孩子终于崩溃，挤出一句空洞又怨恨的道歉时，这位妈妈站起身，向人群微笑，仿佛她刚刚促成了世界和平。这纯粹是表演，不仅完全没有教给孩子什么是同理心，而且往往注定了一旦她转过身，这孩子秒秒钟就会再去抢另一把铲子。 反正所谓的“罚站”或者“隔离”，基本上也就只是光线好一点的单独囚禁罢了。 当局面失控时，什么才是真正有效的做法 我的儿科医生曾经递给我一叠文献，上面写着人类大脑中真正的同理心要到三四岁才会开始“启动”。科学结论总是有点模糊，而且每五年就会变一次，但我通俗的理解是：幼童确实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会让别人有什么感觉。他们只懂得因果关系。我扔了个东西，妈妈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与其在情绪失控时要求他们假装道歉，你不如直接设定好界限，然后等待风暴过去。当我儿子把那块积木扔向我时，那块积木其实来自柔软婴儿积木套装。我们最初买这些，是因为我受够了木制积木尖锐的边角把我的小腿撞出淤青。它们是软橡胶做的，这意味着当它们变成空中抛射物时，没有人会被送进急诊室。这真的是我最喜欢的育儿好物，因为它们可以漂浮在浴缸里，很容易擦洗干净，而且能承受我孩子破坏期的大部分冲击力，绝不会砸碎窗户。它们简直能完美应对一切“熊孩子”的物理攻击。 所以当积木砸到我时，我没有大喊大叫。我只是把积木拿走，告诉他我不会让他拿东西扔我的身体，然后对随之而来的大发脾气不予理睬。这被称为“善意的忽视”，哪怕这感觉非常反直觉。当他们失去理智的时候，你只要坐在那里，除了一种平静的存在之外什么也不提供。最终，他们会平静下来。当他们冷静下来时，你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在他们心里种下道歉的种子，而不必把这搞得像是在审判什么大案要案。 当他们终于肯道歉，但还是想打你时 在幼童时期，有一个非常奇葩的中间阶段：他们发现“道歉”就是一块免死金牌。他们会走过来，结结实实地扇你一个耳光，然后立刻满脸坏笑地大喊对不起。这简直让人气炸了。 我在某个深夜浏览的育儿论坛上看到，你必须认可他们道歉的这个词，但绝不能纵容暴力行为。如果你随口说没关系，你其实是在告诉他们：只要打完人之后走个口头程序，打人就是可以的。这当然不行。你必须看着他们，对他们的道歉说声谢谢，但要提醒他们打人仍然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会让他们立刻泄了气，知道这招行不通。 如果你要面对的是年龄更小的宝宝，他们咬人、哭闹纯粹是因为长牙嘴巴疼，那这时候你甚至没法教他们道歉。你只需要努力熬过去。在这个阶段，熊猫硅胶婴儿竹制牙胶玩具是个不错的选择。它很可爱，是食品级硅胶材质，而且可以直接扔进洗碗机清洗。它给了宝宝一个除了你肩膀之外可以啃咬的东西。不过说实话，我家孩子有一半的时间都拿它跟狗玩你扔我捡的游戏，所以别指望它能奇迹般地治好长牙期的烦躁。它只是一件工具，不是什么魔法神器。 如果你正在寻找更多方法，来分散一个想要拆家的“小神兽”的注意力，你可以浏览Kianao的环保益智玩具系列，找一些既能让他们有事可做，又不会破坏你家居美感的宝贝。 放下骄傲，承担责任 在整个阶段，最难接受的一点是，你必须以身作则，做出你希望看到的行为。在过去，我们父母那一辈人认为给孩子道歉会损害他们的权威。如果我曾指望我爸爸为他发脾气而道歉，他肯定会笑掉大牙把我赶出房间。 但现代心理学彻底推翻了这一套。研究表明，如果孩子们从未见过父母承担责任，他们极有可能长成满嘴谎言的青少年，当面骗你他们周五晚上去了哪里。你必须向他们展示，即使人际关系出现了裂痕，依然可以度过难关。你必须教他们如何去修复它。 我发脾气的次数比我愿意承认的还要多。当我受到太多刺激，家里又一团糟时，我就会发飙。当我意识到自己做得过分了的时候，我就必须蹲下来，和他保持平视，去做那件我一直试图教他做的事情。一个真正的道歉需要经历几个让人有些不舒服的步骤。 你必须真的说出“对不起”这几个字，而不是仅仅递给他们一点零食，指望他们忘记你刚刚的咆哮。 你必须准确说出情绪的名字，告诉他们，你知道自己吓到他们了，或者让他们伤心了。 你必须承担自己的过错，而不是推卸责任，这意味着你不能说你很抱歉对他们大吼大叫，但他们本来就该把鞋穿上啊。 你必须告诉他们下次你会怎么做，比如深呼吸，而不是隔着厨房大吼大叫。 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感觉很糟，你的自尊心在心里狂吼。但是，看着你的孩子慢慢软化，看着他们意识到原来大人也会犯错，在那种一地鸡毛又筋疲力尽的日常里，这其实挺美好的。 朋友们，我们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买对了高颜值的玩具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在混乱之中，身边被那些能带来些许平静的美好事物环绕，总是有帮助的。我最近给朋友的新生儿买了彩虹婴儿健身架套装，它非常讨人喜欢，因为它不会闪烁刺眼的霓虹灯，也不会播放吵闹的儿歌。它只有原木的宁静和柔软的触感。很多时候，在试图安抚别人之前，我们最需要的就是这份平静，来重启我们自己紧绷的神经系统。 教孩子道歉的阶段漫长而又重复，它会挑战你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但如果你不再强迫他们，而是开始以身作则，那句对不起最终会自然而然地从他们嘴里说出来。通常就发生在他们刚把酸奶洒在地毯上之后。 如果你需要在孩子安全玩耍时享受片刻宁静，可以看看我们的感官启蒙玩具系列，建立你自己的“育儿急救包”。立即选购感官启蒙玩具系列。 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我的孩子说对不起的时候毫无诚意？ 因为他们现在基本上就像是个还在实习期的“冷血小魔王”。同理心需要数年时间来培养，而现在，他们只知道说出这个词能让你不再生气。他们并不是想玩弄心计，而是他们的大脑还没进化出能真正感受到你痛苦的“硬件”。 我应该强迫我的孩子在游乐场向其他孩子道歉吗？ 不，请千万别做那样的父母。硬拉着一个尖叫的孩子去嘟囔一句毫无诚意的道歉，只会让所有人都尴尬，还会引发一场权力的较量。正确的做法是：介入其中，立刻制止他们的行为，亲自去安抚受伤的孩子，然后在私下里再管教你自己的孩子。 当我的孩子打了我然后立马说对不起时，我该怎么回应？ 直视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谢谢你的道歉，但我绝不允许你打我。千万别说“没关系”，因为打人是有关系的。你要认可他们的道歉，让他们知道你听见了，但在暴力行为上必须保持铁一般的底线。 当我自己犯错时，向孩子道歉可以吗？ 不仅是可以，如果你想让他们学会道歉，这甚至是必须的。当你大发脾气吼了他们之后，蹲下来和他们平视，主动承担责任，这样可以向他们证明没有人是完美的，错误也是可以弥补的。这不仅不会破坏信任，反而会建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