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tired dad looking at a smartphone while twins play on a wooden gym.

那天我终于向哄娃视频妥协了(随后却陷入了恐慌)

那是一个11月下旬的星期二,下午4点17分。在伦敦,这意味着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感觉像是连续黑了三天。此时此刻,我家两个女儿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进行着一场声嘶力竭的“尖叫比赛”。双胞胎姐姐气坏了,因为我刚给她擦了鼻涕。双胞胎妹妹也气坏了,为了声援姐姐,又或者是觉得袜子在暗算她的脚——在这个年纪你总是很难搞懂原因。我只睡了四个小时的碎片觉,肚子里只有半杯冷掉的速溶咖啡。我正绝望地面对着可怕的“黄昏闹”,而唯一的救兵——我那在医院上班的妻子,还要等下班后才能赶回。 于是,我打破了妻子孕中期时我在那些崭新的育儿书前立下的所有信誓旦旦的承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抛弃所有原则,开始搜索YouTube上的婴儿视频。 我点开了排在最前面的那个有几十亿播放量的视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疯狂的、色彩艳丽、像素感极强的草莓,长着一双大得吓人的眼睛,伴随着免费的电子合成节拍跳起了一种类似科技舞的玩意儿。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结果。 哭声停止了。一瞬间就停了。 不是慢慢安静下来,而是仿佛有人在她们那正在发育的小脑袋里拉下了电闸。她们死死盯着那个发光的长方形,嘴巴微微张开,口水积在连体睡衣的领口,被这个数字水果彻底催眠了。整个房间陷入了绝对的、沉重的死寂,那种安静让我感到深深的、彻底的不安。 我确实获得了清静,但这感觉就像是我刚刚把灵魂出卖给了一颗霓虹灯草莓。 关于那块发光的屏幕,儿保医生到底怎么说 那种负罪感就像一条湿毛巾一样,一连几天都挂在我的脖子上。那周晚些时候,当我们社区NHS的儿保医生——一位出奇镇定、名叫玛格丽特的女士——来给孩子们做发育检查时,我向她坦白了我的“数字罪行”。我当时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以为她会立刻打电话给社会服务机构,举报我用高对比度的浆果动画烧坏了孩子们的额叶。 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用那种专门留给新手父母的、深深的又略带疲惫的同情目光看着我,并向我解释了为什么美国儿科学会和我们本地的健康指南都强烈建议,对任何连勺子还不会用的宝宝实行“零屏幕时间”。从她极其礼貌的解释和留在厨房流理台上的宣传册字里行间,我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归结于她们那奇妙的小脑袋是如何构建神经网络的。 显然,婴儿的大脑生来就是准备在杂乱、充满未知的三维世界中学习的。她们需要明白,如果把木块掉在地上会发出声音;或者如果扯爸爸的胡子,爸爸会发出滑稽的叫声。当她们盯着扁平的2D屏幕时,所有这些物理法则都失效了。那些刺激感官的水果动画看起来可能很带感,但实际上是一条发育的死胡同。它完全绕开了空间感知和人际互动,而这正是她们在这个真实世界中生存所急需学习的。 玛格丽特的话基本上是在暗示,把手机塞给一个正在哭闹的婴儿就像给她们打了一针麻醉镖——它确实让哭闹停止了,但同时也关闭了学习过程。这意味着在屏幕变黑的那一刻,你依然要面对一模一样的发育期烦躁,而且现在还多了一种“戒断反应”。 掉进“虚拟婴儿”的算法兔子洞 打开数字婴儿娱乐这个潘多拉魔盒,真正的麻烦在于,互联网会立刻认定你除了这些什么都不想看。自从我把搜索记录“献祭”给了那个感官水果后,我的社交媒体信息流就变成了一片全是婴儿内容的恐怖景象。 一开始大多数内容还算无害,就是一些标准搞笑的婴儿视频,比如学步期的孩子第一次尝柠檬,或者像无声电影明星一样极其富有喜剧感地摔倒。我承认,当你躲在卫生间想快速获取一点多巴胺时,这些视频简直棒极了。但接着,算法开始走向黑化,把我带进了一个诡异的AI婴儿视频世界。 突然之间,我的时间线里塞满了各种研究怎么制作AI婴儿视频的人。他们把自家真实新生儿的照片上传到极不靠谱的第三方APP上,仅仅为了看看孩子穿上1920年代的黑帮服饰或宇航服会是什么样。更糟糕的是,还有人生成完全虚拟但超级逼真的婴儿,跟着流行神曲跳着违反人类解剖学常理的舞蹈。 我发现自己在凌晨两点清醒地躺在床上,对“数字足迹”这个概念陷入了轻度恐慌。显然,数以百万计睡眠不足的父母正在把他们六周大婴儿的生物面部数据,上传到不知道位于哪个角落的服务器上。他们彻底牺牲了孩子未来的隐私,仅仅为了能在星期二发布一段稍微有点好笑的深度伪造视频。这太疯狂了。这让我真想把智能手机扔进泰晤士河,带着女儿们去荒野里搭个蒙古包生活,只用信鸽跟外界联系。 我们真正需要看的唯一一种视频 我意识到,“给婴儿看的视频”这个概念完全搞反了。婴儿根本不应该看屏幕。真正需要看视频的人是我。 如果说有什么比尿湿的尿布更让婴儿讨厌的,那就是被迫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做“俯卧练习(Tummy Time)”。在她们生命的前几个月里,让这对双胞胎趴着,根本不像什么发育里程碑,而更像是一场高度紧张的人质谈判。我草草翻过的那本育儿手册第47页上建议,在孩子们锻炼核心力量时,你只需要保持冷静并鼓励她们就好。但我发现,当面对两个对着地毯狂叫、仿佛地板是由岩浆做成的小人类时,这个建议真是毫无用处。 不再用YouTube来分散女孩们的注意力后,我开始用它来教育我自己。我找到了一些由真正的儿科物理治疗师运营的频道,他们演示了早期运动技能的机械原理。通过这些视频,我终于明白,俯卧练习并不是简单地把她们脸朝下往地上一扔,然后干等着倒计时结束就行了。 我花了好几个小时看这些专业人士演示具体、轻柔的抱姿。我学会了如何把宝宝翻到侧面,帮助她们过渡到用前臂支撑。我了解了什么是交叉侧向运动,以及如何将高对比度的玩具放在她们刚好够不着、呈45度角的地方,以此来鼓励她们转动臀部并使用斜侧肌肉。我看着视频里讲解婴儿如何学会独立坐起的精确解剖力学原理,才意识到这个过程其实早在几个月前,从她们如何将体重分布在小小的肩胛骨上时就已经开始了。 坦白说,把这些同时应用在两个宝宝身上简直是一项体育运动。我的客厅变成了一个混乱的物理治疗诊所。我会平躺在地毯上,让双胞胎姐姐平衡地趴在我的小腿上(网上管这叫“飞机抱”),同时疯狂地对着双胞胎妹妹摇晃木制沙锤,而她正试图用匍匐前进的姿势倒退着爬进沙发底。这非常耗费体力,弄得我浑身都是奶渍,毫无尊严可言。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而且,当我不再把地板游戏当成一种惩罚时,她们的颈部力量得到了指数级的提升。 在数字世界中寻找原始的宁静 我们对抗屏幕的转折点,出现在我们终于扔掉那些占据了客厅半壁江山的吵闹、闪烁的塑料废品,并投资于合适的地板游戏装备时。这些装备真正鼓励了孩子们与3D世界互动,又不会让她们的神经系统过度负担。 在我们地板游戏时代,绝对的头号功臣是 Kianao 木质婴儿健身架。刚组装好时,说实话我并不确定它能不能吸引她们的注意力。它是由天然木材制成的,悬挂的玩具也是大地色系的,不需要装七号电池,也不会播放那种极其吵闹欢快的电子合成音乐。它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显得非常有品味,让人感到宁静。 但它的巧妙之处正是在于简单。女孩们不需要闪烁的灯光;她们只需要一些稍微够一够就能拍打到的东西。我们会把她们放在结实的A型木架下,悬挂的小象带来柔和的对比感,当她们终于抓住木环时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咔哒”声,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感官反馈。这给了她们一个乖乖躺平的理由,并最终成为她们为了能找个更好的角度去抓玩具而尝试翻身的动力。它让我赢得了宝贵的二十分钟,可以安安静静地喝杯热茶,而不需要求助于发光的数字水果屏幕。单凭这一点,花双倍的钱我都愿意。 想要升级您的地板游戏生存套件吗?点击这里探索 Kianao 健身架系列。 同样在这个紧张的地板游戏时期,长牙期开始了,给我们的日常增添了又一层折磨。我们给她们买了一个 熊猫牙胶,对这个东西我的感觉有些复杂。好的一面是,它非常容易清洗,这点至关重要,因为双胞胎最主要的爱好就是把它隔空扔进狗窝里。它的硅胶真的很柔软,她们猛烈地啃咬那只可怜熊猫的耳朵时,似乎真的缓解了牙龈的不适。但缺点是,它扁平的设计让它极易消失在我们公寓低矮的家具下面。导致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得趴在地上,拿着手电筒,一边忍受着愤怒流口水的幼儿对着我的脚踝大叫,一边从暖气片后面把它捞出来。如果前提是你没把它弄丢,它确实非常管用。 渐渐地,那种极度渴望依赖屏幕的冲动消失了。别误会,带孩子依然是一场充满混乱、让人精疲力竭的谈判和清理排泄物的烂摊子,依然有些时候我会想躲进储藏室里不出来。但我们学会了去拥抱真实世界中的混乱。我们用实实在在的木制玩具取代了感官水果动画,用她们自己真实又古怪的面部表情取代了滑稽的数字滤镜,用缓慢、耗费体力却有着深层回报的地板游戏,取代了焦躁的屏幕时间。 如果你此刻正盯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而你的大拇指正悬在YouTube的图标上,请把手机直接扔进最近的洗衣篓里吧。跟她们一起趴在地毯上,在她们头顶悬晃一只小木象,顺便絮叨絮叨你的生活选择。这可能换不来安静,但绝对是最真实的陪伴。 准备好远离屏幕,去拥抱能促进大脑发育的美妙地板游戏了吗?浏览我们的可持续、无屏幕木制玩具系列。 关于屏幕时间的混乱真相 (FAQ) YouTube上的婴儿视频真的有绝对安全的吗?...

阅读更多

First-time dad holding an eleven month old baby while looking confused

关于成为奶爸的真相:新手爸爸日记

我正盯着我11个月大的女儿,看着她使出吃奶的劲儿,试图把一块积木塞进我那杯已经放凉的咖啡里。关于当爸爸,大家常说的一个最大的谎言就是:“当爹的直觉”会像强制固件更新一样,在一夜之间自动下载到你的大脑里。根本不会。你不可能某天早晨醒来,突然就拥有了完全成熟的父亲身份,像2004年那部老电影《奶爸》 (My Baby's Daddy) 里自信的男主角一样,抛出恰到好处的笑话,还能灵巧地躲避宝宝的吐奶。 现实情况里的“Bug”要多得多。在我妻子生孩子之前,我花了好几个小时研究所有的东西。我把婴儿房的理想温度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一位(显然,在我们这栋有点漏风的波特兰房子里,华氏68.5度是最佳温度)。我把安全座椅的说明书足足看了三遍。我以为,只要把“开发文档”背熟,当好奶爸不过是简单执行几个逻辑步骤的事。然而她降生了,我的整个“操作系统”直接崩溃。因为宝宝根本不看说明书,也不在乎我的Excel表格。 所以,我也不装作自己什么都懂了。我只是把过去11个月里,在这个无休止的“内测阶段”中遇到的错误提示、临时应对方案,以及偶尔成功打上的“系统补丁”给记录下来。 主要用户的“偏好设置Bug” 有一项数据真的让我很受伤:目前,当我想接替妻子照顾女儿时,她大约有83%的时间都在哭。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会在脑子里自动生成日志。前一秒她还开开心心地咿呀学语,而下一秒,当我走进房间想让妻子休息一下时,我女儿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打断她吃晚饭的上门推销员。 在上次体检时我提到了这件事。医生嘟囔着解释说,这个年纪的宝宝会经历一个强烈的“熟悉感阶段”,他们只想要主要的看护人——如果妈妈是母乳喂养或者在家时间最长的人,那通常就是妈妈。显然,这只是一个正常的发育阶段,而不是对我人品的严厉批评。尽管当一个小人儿用手把你的脸推开时,你很难不把它当成针对你个人的嫌弃。林医生建议我接纳她的情绪,并在我“值班”时坚持住,而不是马上把她塞回给妈妈。这就意味着,我最终只能像个僵尸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对着一个暴怒的婴儿一遍又一遍地念叨:“我知道你想要妈妈,但现在你只能跟我混了。” 我妻子一直提醒我别往心里去,她指出宝宝的大脑只是在针对最熟悉的“用户界面”进行优化。我猜她的大脑里只缓存了我妻子的数据,所以当我拿着奶瓶出现时,直接弹出了“404错误”。我们开始实行“独处时间”机制,妻子会有意离开家,去鲍威尔书店逛上两个小时,迫使宝宝必须和我相处,也迫使我停止恐慌,在不呼叫“外援”的情况下真正去“排查”她哭闹的原因。 切实有助于“Debug调试”的硬件设备 当你不是首选父母时,你需要工具来弥补差距。你需要一些“硬件”来转移宝宝的注意力,让她忘了你不是妈妈这个事实。为了熬过我的单人值班时间,我严重依赖一些特定的装备。 我们家目前我绝对最爱的工具就是彩虹婴儿健身架。我怎么夸这个简单的A字型木架都不为过,它简直拯救了我的理智。当她因为妻子刚离开房间而尖叫时,我不会立刻用我那笨拙的“老爸手”去安抚她。相反,我把她放在这个健身架下,然后自己也躺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悬挂着的几何图形和小象玩具是完全物理学的产物——不需要连WiFi,不需要电池,也没有让我感觉像身处老虎机里的闪烁LED灯。她伸出小手,把木环敲击在一起,不知为何,这种听觉反馈瞬间就重置了她的情绪。这是终极的注意力转移战术。我们就那样一起躺在地毯上,仰望着原木,这是少数几次让我觉得我们真的在建立亲子羁绊,而不需要我刻意去表现的时刻。 另一方面,我们也有小熊牙胶摇铃。这东西还不错。我妻子觉得这个浅蓝色的钩织小熊是我们家最具有审美格调的物品。但老实说?也就那么回事吧。我的手很大,所以当我想拿它和她玩时,感觉这玩意有点小。而且我女儿基本上完全无视了那只煞费苦心手工钩织的小熊,只顾着拼命啃那个光秃秃的木环。在她长牙的时候这确实能派上用场,但它不像健身架那样,是转移注意力的“圣杯”。 感觉运动“协议” 显然,有一个叫作“父亲效应 (father factor)”的概念,这是我在凌晨两点疯狂刷育儿论坛时偶然发现的。我们的医生隐约证实了这一点,他表示爸爸们通常会自然地参与更多的感觉运动游戏——也就是适度、温柔的打闹嬉戏——据说这能促进社交和情感的里程碑发育。我其实不太相信什么“里程碑”,因为它们感觉就像是专为给父母制造焦虑而设定的武断KPI指标,但我不得不说,把我的宝宝像壶铃一样举起来,确实能让她咯咯地笑。 当她情绪崩溃时,我已经不再试图模仿我妻子那种温柔的摇晃动作了,因为我那拙劣的模仿只会让宝宝更加火大,觉得我在糊弄她。取而代之的是,我使用我称之为“橄榄球抱”的方法,让她面朝下趴在我的前臂上。据说这能帮助婴儿排气,但主要还是让我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扭来扭去、还会漏水的橄榄球。这是唯一一种完全属于我的安抚技巧。 随便唱一首你自己瞎编的关于缴税的怪歌,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安抚程序,然后顺其自然就好。 棉质衣物与“服务器宕机” 我们来聊聊当爹后身体上的狼狈不堪吧。没人事先警告过我竟然有这么庞大的洗衣量。有宝宝之前,我一周洗一次衣服。现在,我们的洗衣机无休止地转着,听起来就像一架直升机在我们的洗衣房上空盘旋。 在我指定的夜班时间,宝宝吐奶的事故简直是灾难性的。以前我会给她穿那种复杂、僵硬、带有一百万个按扣的衣服,当你只睡了三个小时,而你的宝宝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乱蹦跶时,这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现在,我只给她穿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真心喜欢这件衣服的原因,不仅因为它是有机的——虽然妻子向我保证,不含合成农药的材质确实能抑制宝宝的湿疹。我喜欢它更是因为它含有5%的氨纶(弹力纤维)。这种弹性意味着,当尿布侧漏时,我可以把信封领的肩膀直接往下扒过她的身体,而不是把一件弄脏的衣服强行从她头上脱下来,结果弄得她满头都是脏东西。它经受住了凌晨三点我这个笨拙、慌乱老爸的粗糙操作。面料足够耐用,当我和她“搏斗”着把衣服套上去时,我不用担心会把它撕破。 如果你已经厌倦了因为不知道如何使用轻柔洗涤模式而毁掉那些小衣服,那就去看看 Kianao 的全系列包容且有弹性的有机婴儿装吧,它们绝对能经得起父母实际生活中的考验。 以“双节点集群”模式运行 做好一个奶爸不仅仅关乎我和宝宝的关系;它完全取决于我如何与我的妻子进行“对接”。我们的运作模式本质上就像一个双节点服务器集群,如果其中一个节点宕机,整个系统就会卡顿。我读到过,尽管《家庭与医疗休假法案》允许长达12周的无薪陪产假,但只有约5%的父亲会休假超过两周。我休了四周,结果到了第十四天的时候,我的大脑感觉已经融化得从耳朵里流出来了。 一边努力做个平等的伴侣,一边重新过渡回写代码的状态,那真是太残暴了。我们不得不开始像对待项目管理冲刺周期一样来对待我们的婚姻。我们每天会在厨房煮咖啡的时候开“每日站会”。“我搞定了凌晨4点的夜醒,早上6点换尿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你们不明确沟通各自的“带宽”,怨恨就会在后台悄悄累积,直到整个系统因为一些愚蠢的小事崩溃——比如到底该轮到谁去补充婴儿湿巾。 而对于那些分居两地、共同抚养孩子的爸爸们来说,沟通“协议”必须更加严格。我的一个工作伙伴离婚了,他告诉我,他把他和前妻的互动完全当作专业的商业合作来处理——界限分明,所有事情都有记录,纯粹聚焦于宝宝的后勤保障。你必须抛开自我。如果你的孩子有一周更喜欢住在另一个家,你不能把它视为对你父亲地位的威胁。婴儿对爱的容量不是有限的,它是一个不断扩展的驱动器。 最终的系统诊断 当爹到了第十一个月,我依然会每周在谷歌上搜索一次:“宝宝的便便看起来像青酱正常吗?”我依然偶尔会在黑灯瞎火中不小心把她的尿布穿反。我远没有成为当时阅读安全座椅说明书时,所幻想的那个“完美优化的老爸”。 但是数据正在缓慢呈上升趋势。昨天,当我们散步时有一只狗叫得太响,她竟然真的向我伸出了小手,而不是找妈妈。这是一个微小的数据指标,一个用户偏好上的轻微上升,但我心怀感激地收下了。当个好奶爸,就是一个无休止的、混乱的迭代过程。你尝试某个方法,失败了;你擦掉吐出来的奶,然后再试一次。 如果你也在努力对第一年的育儿生活进行“故障排查”,而且不想逼疯自己,那就挑选那些真正为你所用、而不是给你添堵的装备吧。在面对下一次凌晨三点的“系统崩溃”之前,不妨探索一下 Kianao 耐用、可持续的育儿好物系列。 老爸常见“故障排查”问答 为什么我的宝宝突然很讨厌我,只想要妈妈? 显然,这只是他们软件里一个叫作“父母偏好”的常见Bug。从我们医生的嘟囔里总结,他们只是习惯了主要看护人的气味和作息节奏。不要往心里去,尽管这感觉像是直接的人身攻击。在他们哭泣时只要抱紧他们,等这个阶段过去就好。...

阅读更多

Dad holding an 11-month-old baby making eye contact in a Portland coffee shop

新生儿视力:宝宝的“视觉系统”何时上线?

在紧急剖腹产大约三个小时后,我抱着他,做着那种想逗金毛看自己时人们常做的奇怪点头动作。他只是茫然地穿过我的左耳垂凝视着前方。我的妻子半边身子还麻木着,正大口嚼着医院里的碎冰,在床上通知我:这小家伙的“视觉硬件”还没启动完毕呢。不知为何,我一直以为当护士把刚出生的宝宝递给我时,我们会立刻四目相对,上演一场充满电影感、父子连心的伟大瞬间。相反,我只收获了一道空洞的目光,就像一台没装好显示驱动、卡在安全模式的设备。 显然,视力这东西并不能“开箱即用”。根据我在严重睡眠不足时钻研医学期刊得出的结论,大脑基本上必须在出生后的第一年里,实时完成与眼球的连线。一切都是一项后天习得的技能。现在他11个月大,已经能从三英尺外敏锐地发现厨房地板上掉落的一粒藜麦,并在我来得及阻止之前,精准地用钳形手势捏起来吃掉。但是,从产房里那茫然的凝视,进化到如今高清的物体追踪水平,其实是一个杂乱无章、充满了各种“系统小故障”的过程,坦白说,我一开始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奇妙的8英寸聚焦区 在第一个月里,我们在波特兰的公寓简直像个黑暗的洞穴,因为我一直拉着百叶窗,深信外面阴天的自然光对它那未经校准的小瞳孔来说太过刺眼了。我们的儿科医生陈大夫在他两周大的体检时温和地向我解释,虽然婴儿确实对光敏感,但我也不用像养地下鼹鼠一样养他。她还分享了一项数据,彻底改变了我和宝宝的互动方式:他们只能看清距离自己小脸差不多8到12英寸(约20到30厘米)远的物体。 从进化的角度来看,这恰好是喂奶时宝宝的脸和父母的脸之间的距离。我觉得这太神奇了。我甚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卷尺,在给他喂奶瓶时测量了我的鼻尖到他眼睛的距离。刚好是9.5英寸!从那以后,只要他醒着,我就把脸悬停在刚好那个距离。我妻子说那样子让我看起来像个连环杀手,但这招确实管用。如果我后退到15英寸,他的小眼神就会变得呆滞,而我的脸在他眼里也会糊成一团模糊的背景色块。 在这个阶段,他们的色彩处理能力基本为零,只能识别强烈的对比度。我们买了一堆柔和的莫兰迪色玩具,结果他完全视而不见。他唯一认真盯着看的东西,是我姐姐送给我们的丛林狐狸有机棉婴儿毯。一开始我觉得上面橙色的小狐狸很可爱,但宝宝根本不在乎那是橙色。他只是被深色狐狸图案和薄荷绿背景之间的强烈反差给迷住了。我基本上把它当成了一块巨大的“校准屏幕”搭在沙发背上,这样他在趴趴玩(tummy time)的时候就能有个高清的画面看,同时他的视神经也在努力弄清楚什么叫作边缘和形状。 卡顿的视线追踪和“失控”的眼球 到了大约两个月大的时候,宝宝的“视线追踪固件”开始生效了。他会锁定我妻子的脸,当她走过客厅时,他的头也会缓慢地平移。那动作僵硬且断断续续的,简直就像连了个差劲WiFi的监控摄像头。但真正让我这个新手老爸焦虑感爆棚的,是对眼。 有时凌晨3点我正在给他喂奶,突然间他的左眼就往鼻子方向飘去,而右眼却仍然死死地盯着我。太吓人了。我立刻在手机上打开了十四个浏览器标签页,疯狂搜索各种灾难性的神经系统疾病。在下一次体检时,我焦虑地跟陈大夫提起这事,她却笑了起来。她告诉我,控制眼睛的肌肉这时候还非常无力,大脑协调它们协同工作的能力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来发育。在最初的12周里,偶尔有一只眼睛“罢工”到处乱飘,是完全正常的。 大约在这个时候,我们买了一款木制婴儿健身架来帮助他练习专注力。说实话,它还挺不错的。和大型超市里那些巨大的荧光色塑料怪物相比,它摆在我们的客厅里显得非常有格调。不过,宝宝通常只会盯着上面的木头大象看个两分钟,然后就开始疯狂地试图啃咬A字形的木架腿。尽管如此,上方悬挂的目标确实促使他开始伸手拍打东西,这也是他的大脑开始尝试计算距离的第一个迹象。 如果你也正在搭建自己的“婴儿测试环境”,并且需要一些不会让客厅看起来像是廉价彩色塑料爆炸现场的装备,可以在这里浏览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与配饰。 深度感知功能更新 视力发育的时间线非常奇妙,因为它基本上决定了宝宝的身体活动能力。大约五个月左右,“双眼视觉补丁”正式上线。这标志着大脑终于弄清楚了如何从两只眼睛分别接收略微不同的图像,并将它们拼接在一起,创建一个立体的3D世界地图。一旦完成这一步,整个游戏规则就改变了。 突然间,这孩子不仅是在看着玩具;他还在计算抓取玩具并把它塞进嘴里所需的精确轨迹。这也正是爬行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我现在对着爬行的力学原理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当爸爸之前,我以为爬行只是一种在学会走路前的原始代步方式。但显然,在地上拖动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场极佳的手眼协调校准练习。 每一次他向前伸手在手抓毯上落下一只手,大脑都在测量距离。每一次他用余光瞥见家里的猫,转过身去追它时,他都在测试自己的周边视觉和运动控制的配合。我曾花了好几个小时,就坐在地板上,看着他一遍遍地“计算”我们客厅的空间几何图。我们在地上铺了无尽彩虹竹纤维婴儿毯让他练习匍匐前行,主要是因为公寓地板太凉,而且竹纤维据说对他的皮肤很好。但当他停下来仔细打量绿底上的白色彩虹图案时,我确切地意识到了他的近距离视力变得有多么敏锐。 哦对了,他们眼睛永久的颜色大概在9个月大的时候就会固定下来了,这点也挺奇妙的。 真正让儿科医生警惕的信号 虽然在头一年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为那些完全正常的“小故障”(比如乱飘的眼睛)担惊受怕,但我还是让陈大夫给我列了一份真正需要留意的“系统bug”清单。我是一个看重数据的人,所以我需要确切的参数,来决定什么时候该真去按她的紧急呼叫器,而不是只拿网上搜来的病理知识来烦我老婆。 如果你能克制住不再一惊一乍地乱搜索,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你的宝宝,这里有一份陈大夫让我追踪的视觉里程碑和危险信号的粗略时间表: “白色瞳孔”故障:如果你在正常光线下观察宝宝的眼睛,或者在拍闪光灯照片时,发现他们的瞳孔看起来很浑浊,呈现白色或灰白色,而不是红色或黑色,那请立刻去医院。这可能意味着先天性白内障或一些非常棘手的罕见疾病。知道这个之后,我确实像个业余侦探一样,连续三个星期拿着手电筒检查他的瞳孔。 持续对眼:虽然早期偶尔出现眼睛乱飘是正常操作,但如果过了四个月,眼睛还是持续内斜或外斜,那就说明“软件同步”出了问题。这需要眼科医生介入干预,以免发展成永久性的弱视。 追踪失效:到了三四个月大的时候,如果他们的目光还没有跟随视线内移动的物体,或者当你在8英寸这个“完美距离”时,他们似乎从不锁定你的脸,那“硬件”可能需要去专业机构检测一下了。 过度流泪:如果他们不哭的时候,眼睛也总是布满眼屎或者不停流泪,那可能是泪腺堵塞了。我们在他两个月大时就遭遇了这个问题。我当时甚至以为他的眼睛融化了。陈大夫教我们如何按摩他的鼻角,通过物理方式疏通堵塞。 回想那些早期带娃的日子,我发现做父母的很大一部分精力,其实就是等着宝宝的“下一次更新安装完毕”。你在硬件上花费了太多时间去担忧,而事实上,你只需要给大脑时间去“编译代码”。现在他11个月大了,他的“光学传感器”工作得完美无缺,老实说这挺吓人的,因为这意味着他能从房间另一头一眼看到电视遥控器,并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冲向它。 在我们进入那些深夜焦虑Q&A(也就是我抱着熟睡的新生儿在凌晨3点偷偷搜索过的问题)之前,大家可以去看看Kianao主页,了解一下这些成功挺过我们第一年“视力测试”的环保可持续婴儿好物。 凌晨3点我在网上疯狂搜索的那些问题 为什么新生宝宝的眼睛看起来是灰色且怪怪的? 因为他们出生时缺乏黑色素。我儿子刚生下来时,长着一双像外星人那样浑浊的石板灰色眼睛,当时真有点吓到我。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线会刺激黑色素的产生。所以无论你在第一周看到的是什么颜色,基本上都只是个“占位图形”。大约需要九个月的时间,眼睛的最终色彩才会渲染完毕。 拍新生儿时可以使用闪光灯吗? 我曾经在病房里因为岳母用了闪光灯而大声嚷嚷,因为我以为这会闪瞎孩子。我错了,后来我妻子让我去道了歉。陈大夫告诉我,相机的闪光灯根本不会伤害他们的眼睛。事实上,在闪光灯拍出的照片里检查红眼反射,倒是个确认宝宝瞳孔内是否有异常遮挡物的好方法。不过出于基本的礼貌,建议还是不要直接拿着频闪灯对着他们的小脸一阵狂闪。 我的宝宝盯着吊扇看了20分钟,这正常吗? 完全正常。吊扇可以说是高对比度、缓慢移动的终极视觉刺激物。对于一个大脑正拼命试图弄清边缘和运动轨迹的婴儿来说,白色天花板上的吊扇基本上就相当于一部IMAX大片。让他们看吧。这是免费的娱乐活动,还能让你有一点时间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喝完。 一个月大的宝宝到底能看多远? 真的就只有大概12英寸远(约30厘米)。不能再远了。超出这个距离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光影交错的模糊色块。如果你站在门口跟婴儿床里一个月大的宝宝挥手,那你完全是在浪费体力。如果你想让他们真切地意识到你的存在,你必须把脸凑进他们的“有效射程”内。 我的宝宝什么时候才能从房间另一头认出我的脸? 对我们来说,是在五六个月大的时候。那时宝宝的视敏度终于跟上来了,可以真正分辨出远处的细节。当我走进客厅,他在十英尺外的游戏垫上对我露出微笑时,那是我第一次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是个父亲,而不再仅仅是一个疲惫不堪的“送奶技工”。

阅读更多

Toddler in an organic bodysuit playing independently on a wooden play mat

拒绝崩溃:养育“小老虎”不必把自己逼疯

关于如何培养出成功的孩子,我们听过的最大谎言就是: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要把他们当成哈佛大学的微型申请者来对待。我还记得,曾经我和我的大宝坐在二手的沙发上,灌了满满的咖啡,对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一本关于极端育儿的书崩溃大哭,拼命想弄清楚该怎么给一个18个月大的孩子报名学普通话和古典小提琴。而当时,他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掉在自己膝盖上的一块放软了的麦圈,而我却陷入了彻底的恐慌,觉得如果不把他醒着的每一秒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就是一个彻底失败的母亲。 家人们,这真的太累了。整个社会的风气都在暗示,如果我们不去微观管理婴儿每天的每一个瞬间,他们将来长到四十岁还在家里啃老。在我家老大出生后的头两年里,我总是举着教育闪卡在他身边盘旋,而他当时明明只是在努力弄明白“地心引力”是怎么回事。你开始觉得,做一个高压、刻板的“虎妈”是证明你爱孩子的唯一方式,于是你牺牲了自己的睡眠、理智以及他们真正的童年,把这一切献祭给了所谓的“早期成就”。现在回看当年我制定的那些疯狂的日常作息表——甚至还按发育里程碑用不同颜色做了标记——我只想抱抱那个疲惫不堪的自己,然后把她手里的塑封机一把夺走。 社交媒体上的压力更是让这种情况糟糕了一千倍。当你看到其他千禧一代的妈妈们发布那些精心剪辑的视频,展示她们蹒跚学步的孩子在解高等代数题时,再看看自家这周已经第三次试图喝洗澡水的娃,我们真的会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们逼迫再逼迫,吝啬我们的夸奖,直到他们表现得完美无缺才肯给个笑脸。我们以为这样是在培养他们的毅力和决心,但实际上,我们只是培养出了一个压力山大的小人儿,他们甚至不知道如何在不回头寻求大人认可的情况下独立玩耍。 另外说真的,老天保佑,在婴儿房墙上刷几道橙色条纹,或者买齐所有印着丛林大猫的婴儿T恤,也并不会像施了魔法一样让你的孩子变得勇敢和独立。 在我带老大去做两岁体检时,我焦虑地问米勒医生,孩子对复杂的拼图不感兴趣,是不是以后学业失败的早期预兆?米勒医生终于忍不住给我上了一堂“醍醐灌顶”的课。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在孩子身上看到的焦虑不仅是一个阶段,它根本就是我自己狂躁情绪的镜像。那天晚上,我熬到凌晨两点,在网上疯狂查阅德克萨斯州一所大学的一项大规模长期研究。尽管困得神志不清,但我还是弄明白了一件事:那些有着超级严格、苛刻父母的孩子,后来不仅成绩更低,患抑郁症的几率也高得多。我想,过度逼迫一个幼小的大脑,只会让他们的情感神经短路。这完全说得通——只要想想当我的Etsy客户连续给我发来六条催单消息时,我自己的大脑是如何彻底宕机的,我就完全理解了。 我如何停止直升机式育儿,让他们享受童真 我奶奶过去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被盯着的孩子学不会自己玩耍。”我以前总对这话翻白眼,但事实证明,老人家说得全对。比起强求完美和对他们的一举一动进行直升机式盘旋监控,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赞美孩子们在事物上付出的那些乱糟糟的努力。比如,当我家老二自豪地搭起一座积木塔却瞬间倒塌时,我只会为她的努力欢呼,而不是冲过去帮她修正结构工程。 这时候,拥有合适的玩具真的能拯救我的理智,并帮助他们在没有“高压锅”般的环境下健康成长。我以前总是把预算挥霍在那些闪闪发光、吵吵闹闹的塑料玩意儿上,那些玩具强迫孩子按下特定的按钮才能得到特定的结果。但现在,我可是开放式玩具的忠实拥趸,比如彩虹木制婴儿健身架 (Rainbow Wooden Baby Gym)。老实说,一开始我喜欢它,主要是因为它的木制框架不像一架在客厅坠毁的霓虹灯宇宙飞船,但它对于让宝宝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探索世界真的非常棒。他们就躺在那儿,拍打着小布象和木环,按照自己的步调学习因果关系,而不用被某个机器人的声音大吼着要求“找出红色的正方形”。 当你让宝宝只做个纯粹的宝宝,去探索木头的纹理,或者自己琢磨怎么抓住一个悬挂的环时,你其实是在建立他们的自信。他们会明白,这个世界是一个可以安全尝试和安全失败的地方,这与把失败视为犯罪的“虎妈”心态截然相反。 在泥土中,舒适比完美更重要 你也得允许他们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这意味着给他们穿上那些即使沾满了红薯泥和后院的泥巴你也不会心疼得哭出来的衣服。说实在的,Kianao的有机棉无袖包屁衣 (Organic Cotton Sleeveless Bodysuit) 几乎成了我家老幺现在唯一穿的打底衫。它的价格大概在20美元左右,完全符合我对有机材质的预算。但它真正的神奇之处在于,即使是一个每天有一半时间在德克萨斯州的泥地里匍匐前进、野性十足的学步期宝宝,它也能经受住这种绝对的摧残。 不像你在大卖场买的那些便宜的组合装,这件衣服洗了三次之后也不会领口变形成奇怪的“荷叶边”。而且因为它使用的有机棉真正做到了透气,自从我们换了这件衣服和洗涤方式后,她的湿疹就再也没复发过。当孩子们穿着舒适的衣服时,他们就能玩得更尽兴、更持久,这就意味着,你可能真的有机会在咖啡变凉之前把它喝完。 说到“野性行为”,我们来聊聊长牙期吧,这个时期能把哪怕是最甜美的乖宝宝变成趴在茶几上狂啃的暴躁小浣熊。我们入手了熊猫硅胶牙胶 (Panda Silicone Teether)。虽然它确实可爱得让人无法拒绝,而且硅胶材质非常安全,可以直接扔进洗碗机,但我不会坐在这里骗你说它是个能瞬间止啼的神器。十次里有九次,我儿子还是更喜欢啃我那串脏兮兮的车钥匙。但是,当我们被困在超市结账队伍里苦等20分钟时,妈妈包里能有一件可以放心递给他、且不用担心任何有毒化学物质的安抚物,感觉真是太好了。 如果你正试图把你的家从一个充满高压和塑料的荒原,转变成一个更放松、让孩子们可以自由做自己的环境,那么深吸一口气,来探索一下Kianao家有机的、以宝宝为主导的游乐好物吧。 用死板的作息表换取多一点宽容 如果你能直接把那份死板的发育时间表扔出窗外,允许孩子稍微吃点泥土,或者让他们自己做主哪怕五分钟,你整个家瞬间就会变得轻松得多。当我终于选择退让,让我家老大自己选择是在外面玩树枝,还是乖乖坐在屋里画画,而不是强迫他做我从网上买的那些荒谬的自然拼读练习册时,这孩子的性格整个都变得柔和了。 我们不再因为他表现不好而惩罚他,而是努力把生活变成一场傻乎乎的游戏。穿鞋是一场赛跑,收拾积木是一场篮球锦标赛,奇迹般地,他们的抵触情绪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在当下,陪着他们玩耍比做一个严厉的独裁者需要多得多的耐心,但长远的回报是,你会收获一个真的很喜欢和你聊天的孩子。 准备好抛弃那些让人压力山大的育儿手册,囤一些真正支持孩子顺应天性、尽情捣蛋的装备了吗?今天就来浏览我们完整的可持续、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给自己一个放松的特权吧。 大家一直追问我的那些“棘手小问题” 在现实生活中,做一个“虎妈/虎爸”到底意味着什么? 老实说,就是当你把孩子的童年当成职场晋升阶梯的时候。你把每一分钟都安排得满满当当,要求完美的成绩或完美的行为,当他们搞砸时你便收回你的温暖。这对父母来说让人精疲力尽,对孩子来说更是绝对的摧毁灵魂。如果你因为两岁的孩子还不会背字母表而感到压力山大,那你可能需要让你内心深处那只不安分的“小老虎”乖乖坐好。 如果我不使用教育闪卡,我的宝宝会落后吗? 天哪,绝对不会。我家老大从第一天起就被我把闪卡怼在脸上,而我家老幺所有的本事都是从追着家里的狗到处跑以及玩空纸箱中学到的。猜猜谁解决问题的能力更强?婴儿是通过触摸、丢掷、品尝和探索物质世界来学习的,而不是靠盯着一张塑封的苹果图片。 我该如何应对来自那些把一切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其他妈妈们的压力? 你就微笑着说一句“愿上帝保佑你”,然后转身离开。说真的,比较是偷走快乐的贼。当我的朋友们开始吹嘘她们蹒跚学步的孩子进了什么精英体操学院时,我只是点点头,然后提一句我有多自豪我家娃终于学会了如何听口令放屁。去找那些愿意和你一起庆祝各种乱糟糟、平平无奇的成长里程碑的妈妈做朋友吧。 婴儿衣服真的值得多花钱买有机棉吗? 如果你的孩子有着钢铁般的肌肤,那也许不值得。但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一出汗就起疹子的宝宝,那答案是百分之百值得。我以前总觉得这就是有钱人的智商税,直到我发现便宜衣服里到底含有多少刺激性染料。花20块钱买一件质量好、真正经得起反复洗涤还能防止我孩子湿疹发作的 Kianao...

阅读更多

Exhausted pregnant mom looking at baby growth app on her phone while holding a half-eaten bagel.

孕期按周追踪胎儿大小的真相

那是一个星期二,大概早上 9:15,我怀着 Leo 刚好满 24 周。我坐在妇产科诊所那安静得有些吓人的候诊室里,哪怕冷气开得很足,我也硬是汗透了最爱的那件灰色 Zara 毛衣。我的孕期 APP 刚刚还欢快地“叮”了一声,通知我肚里的宝宝现在有大头菜那么大了。我手里拿着一杯 Dunkin 的常温冰咖啡,看着冷凝水滴到我的孕妇牛仔裤上,腾出另一只手在网上疯狂搜索:“大头菜到底有多重啊?”我老公 Dave 则坐在我旁边,完全没当回事儿,翻看着一本 2014 年的老爷车杂志,好像我们接下来根本不是要去做那个据说能查出孩子发育正不正常的 B超似的。 整个孕期最大的谎言就是,每周追踪宝宝的大小是一门精准又可爱的科学,还非要用超市里的各种果蔬来做完美类比。这简直就是扯淡,纯属扯淡。这些 APP 今天说你的孩子是一颗红薯,明天又变成了一个哈密瓜,到了第八个月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一把韭葱?你到底是怎么拿宝宝去和一把韭葱作比较的?比的是体积?还是长度?总而言之,怀老大的时候,我有半个孕期都处于极度恐慌中,因为网上的资料告诉我 Leo 应该长得像个茄子那么大了,但我的肚子看起来却只像是午饭刚塞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墨西哥卷饼。 你下载这些追踪软件,以为它们能让你心里有底,但说实话,它们只会让我对农贸市场产生心理阴影。 话说回来,大头菜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我们先来聊聊那些水果蔬菜的比喻吧,因为我真的不吐不快。在我的孕早期,APP 说我的宝宝只有一粒罂粟籽那么大。好吧,挺可爱的,这个我能想象得出来。但到了第 15 周,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苹果,第 20 周变成了一根香蕉。从逻辑上讲,这根本说不通啊。是长香蕉?还是粗香蕉?更离谱的是,怀 Maya 的时候,我的孕期 APP 感觉才过了三天,就从“大芒果”跳到了“一整棵花椰菜”,当时那种突如其来的恐慌简直荒谬至极。 我真的曾在 Whole Foods 超市的果蔬区,手里举着一个南瓜贴在肚子上,在一旁陌生人异样的眼光中,拼命想搞清楚我的子宫到底有没有正常扩张。而与此同时,在 30 周的产检上,我的医生只是拿了一把普通的卷尺(就是那种做衣服用的软尺)往我肚子上一贴,然后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看起来不错”,这看起来相当不科学,但管他呢。...

阅读更多

Tired mom holding a baby while looking at her phone in a messy living room

凌晨三点的育儿焦虑:Baby Shamili的医学故事为何让我陷入恐慌

凌晨2点14分,我穿着丈夫马克那件大得离谱的大学田径T恤,上面隐约散发着放久了的莎莎酱味。我在黑暗中盯着手机,而当时四个月大的玛雅(Maya)正把我的左肩当成口水巾。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想我本来只是在试图寻找一些关于90年代流行文化的怀旧记忆,因为我的大脑在该睡觉的时候拒绝休息。不知道怎么的,我想起了小时候拿过很多奖的南印度童星,于是随手搜索了“baby Shamili”。但是,对产后妈妈极其残忍的谷歌,却给了我完全不同的东西。 出现的不是令人怀旧的电影片段,而是为一个小女孩发起的一场令人心碎的医疗筹款。她患有一种叫做“多条颅缝早闭症”(Multisutural Craniosynostosis)和“阿诺德-基亚里畸形”(Arnold Chiari Malformation)的疾病。我对这些医学名词一无所知,但我那极度缺觉的大脑立刻判定我们进入了危机模式。我坐在黑暗中,胃里翻滚着昨天早上喝下的第三杯冷萃咖啡,双手开始疯狂地在玛雅脆弱的小脑袋上摸来摸去。 有没有凸起的骨脊?囟门是不是太软了?还是太硬了?是不是已经闭合了?我甚至急得满头大汗,连那件带有莎莎酱味的T恤都被浸透了。面对医学类的谷歌搜索,我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灾难,这直接让我陷入了彻底的崩溃边缘。 在面对医疗恐慌时,我老公简直毫无用处 第二天早上,当马克在厨房烤吐司时,我把他堵在了角落。我抓起他的手,强按在玛雅的头上,非要他摸摸左边,因为我固执地认为她左边的头比右边扁,而且她的头骨正在提前愈合。 马克,愿老天保佑他那极度讲求逻辑却又极其气人的心吧,他只是对我眨了眨眼。他告诉我,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完全正常的、长得稍微有点像外星人的婴儿——所有婴儿都是这副模样——我还被告知需要远离互联网。但问题是,你不能就这么叫一个拿着智能手机的千禧一代妈妈“远离互联网”。我们的脑回路天生就会把孩子身上哪怕一点点的不对称,都归咎于我们为人父母的失败。 在带我的大儿子利奥(Leo)时,我曾坚信自己毁了他的头型,因为我让他在摇篮里仰卧睡觉。我花了好几个星期从不同角度盯着他看,像个疯狂的颅相学家一样分析他的头骨。我当时真心以为,孩子后脑勺平坦就意味着我是个糟糕透顶的妈妈——为了能绝望地折叠几件衣服,或者老天保佑,为了能洗个五分钟的澡,我就像扔一袋土豆一样把我的宝宝随手丢在那儿。 关于“地壳板块”和宝宝的头颅,儿科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后来,为了这同样的恐慌,我把两个孩子都拽到了古普塔(Gupta)医生那里。我气势汹汹地冲进诊室,嘴里甩出几个我几乎都不懂的专业术语,强烈要求他检查是不是颅缝早闭,因为我在网上看到了那个病例。古普塔医生有着圣人般的耐心。他让我在那张铺着烦人皱纹纸的检查床上坐下,试着给我解释宝宝的头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根据我的理解——请注意,这可是我透过极度缺觉和老母亲恐慌的迷雾所过滤后的理解——宝宝的头骨并不是一整块坚硬的骨头。它更像是几块漂浮着的“地壳板块”,通过被称为“骨缝”的纤维状关节连接在一起。它们必须保持灵活性,这样宝宝才能顺利离开母体出生,哎呀天哪,那可是另一种创伤体验。不管怎样,关键在于,大脑在头两年的发育速度极快,因此头骨板块需要保持开放,为所有这些大脑发育腾出空间。 古普塔医生解释说,颅缝早闭(就是那个让我吓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怕疾病)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那些板块会过早愈合,困住正在生长的大脑,导致真正的发展障碍。但利奥当时的情况,以及玛雅正在轻微发展的现象,仅仅是“体位性斜头畸形”。简单来说,这就是为了预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而安全仰卧睡觉所导致的一种无害的扁平斑,仰卧睡是绝对必须的。古普塔医生基本就是告诉我,扁平的后脑勺只是外貌问题,完全正常;而过早愈合的情况不仅罕见,而且他本来在每次常规体检中都会去检查。如果网上有人试图向你推销那种特殊的婴儿塑形枕,千万要赶紧跑开,因为它们具有巨大的窒息风险,儿科医生极其讨厌这些东西。 关于“趴爬时间”(Tummy Time)的绝对痛苦 所以,所谓的对无害扁头畸形的“治疗方法”,就是“趴爬时间”(Tummy Time)。我极其讨厌趴爬时间。我真心觉得这个概念是某个痛恨妈妈、只想看我们受苦的人发明出来的。你把你那漂亮、本来很满足的宝宝放在地板上,他们会立刻把脸栽进地毯里,然后开始尖叫,就好像你把他们丢给了狼群一样。 带利奥的时候,我每次只能坚持整整45秒,然后就会把他抱起来。他哭我也跟着哭,我们母子俩就坐在沙发上,而我对没能锻炼他的颈部肌肉感到无比内疚。但等生下玛雅时,我知道我们必须熬过去,哪怕只是为了每天能让她的后脑勺离开床垫几分钟。 我们后来有幸遇到了一款真正的救星——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一开始买它是因为我想成为那种有品味的妈妈,不想让客厅被花里胡哨、丑陋又会尖叫的荧光塑料玩具占领。它是天然实木做的,上面还挂着小动物。有一天,当玛雅在执行她强制的“地板酷刑”时,马克不小心碰到了它,木环发出了柔和的“咔哒”声。她居然在嚎啕大哭中瞬间停了下来,只是盯着它看。 那里成了我们的避难所。我会把她放在A型支架下,她可以整整花五分钟去拍打那个小象,完全忘了自己正趴着。老实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婴儿用品,因为它能陪着宝宝一起成长,不会播放那种让我听了想拔头发的走音电子音乐,而且它真的帮她锻炼了古普塔医生总是向我唠叨的颈部力量。 在趴爬时间,我们还尝试过用熊猫硅胶婴儿竹节牙胶玩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它……还行吧?我的意思是,它非常安全,由食品级硅胶制成,而且颜值确实很高。但老实说,婴儿对于可爱的设计是毫无敬意可言的。以前利奥总是抓起它,然后一把扔向我们的狗。玛雅在下面两颗牙长出来后,终于觉得咬它是件可以接受的事,但在此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盯着它,仿佛这玩具对她个人构成了什么冒犯。你真的永远猜不到他们会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 别再翘掉那些拿卷尺测量的日子了 正是因为那个凌晨3点关于那个童星病例的深扒,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婴儿常规体检不只是医生称孩子体重、然后用生长百分位让你感到自责的借口。他们每一次体检都会认真测量头围,以便把数据记录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世界卫生组织生长曲线上。 我以前总是很害怕去体检。在一个冷得像冰窖的房间里,要把一个扭来扭去、暴跳如雷的婴儿脱得只剩尿布,而你自己却急得汗流浃背,这就是我个人对“地狱”的定义。但得知古普塔医生是在检查囟门——那些软软的地方——以确保它们没有过早闭合后,我对于按时参加体检变得异常严谨,绝不错过任何一次。 这正是为什么每到见医生的日子,我几乎只给玛雅穿那件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肩膀上有小巧的荷叶飞袖设计,这让我感觉自己身为母亲还是花了一点心思的;但更重要的是,信封式领口和底部的暗扣设计意味着,当护士拿着那把可怕的卷尺进来时,我能用两秒钟就把这衣服扒下来。而且,当她在铺着检查纸的诊疗床上扭来扭去时,有机棉的材质不会让她背上起那种奇怪的红色摩擦疹。 如果你已经精疲力竭,并且需要那种不用去考个工程学学位就能从尖叫的宝宝身上脱下来的衣服,不妨去看看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吧,它能省去你许多抓狂流泪的时刻。 对父母来说,互联网是个可怕的地方 回想那个夜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的医疗筹款而胡思乱想、彻底崩溃,我才意识到在宝宝成长的最初几年里,我们是多么的脆弱不堪。你爱这个小小的人儿爱到心里发疼,而互联网就像潜伏在黑暗中,时刻准备着告诉你上百万种可能出错的、极其罕见又可怕的事情。 我现在依然会担心孩子们的成长里程碑。在游乐场里,我还是会拿玛雅和其他孩子作比较,还会暗自揣测利奥走路晚是不是因为我抱他抱得太多了。但我已经非常努力地不再在凌晨两点给他们“断诊”了。我把测量的工作交给医生。我让宝宝安心在地板上玩耍。我也尽力趁咖啡还真正热乎的时候把它喝完,不过老实说,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在你今晚又要陷入焦虑崩溃之前,关掉那些浏览器标签页,深吸一口气,或许可以去买些真正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轻松的婴儿用品,而不是买那些仅仅放在架子上好看的东西。 关于这些事,大家常常问我的一些杂乱问题 我怎么知道宝宝的扁头是不是真正严重的问题? 老实说,你大概是没法自己判断的,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让医生看看。在利奥吃奶的时候,我曾花了几个星期从上方盯着他的头看,坚信他的头骨正在塌陷。我的医生只看了一眼,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告诉我这只是因为他仰着睡觉而已。体位性斜头畸形非常常见,通常在他们学会坐立后就会自己恢复。但如果你晚上实在担惊受怕睡不着,直接给医生打电话吧。他们拿工资就是干这个的。 “趴爬时间”(Tummy Time)真的那么必不可少吗? 唉,是的,我很抱歉地告诉你,确实如此。我曾试图跟我的医生讨价还价,想把这个环节免了,但这确实是他们锻炼颈肩肌肉,从而最终学会翻身和爬行的必经之路。另外,这也能让他们后脑勺腾空不受压。如果他们讨厌趴着——相信我,他们绝对会非常讨厌的——那就每次做个两分钟就好。扔几个玩具在旁边,和他们面对面趴在地板上,一起度过这段“煎熬”吧。...

阅读更多

Confused dad staring at baby monitor while baby rolls from back to belly in crib

宝宝什么时候学会翻身?新手奶爸的“午夜翻身”指南

凌晨2点14分。床头柜上的婴儿监视器正像一块有辐射的砖头一样发着光。我盯着屏幕上一团灰色的像素块,那本该是我四个月大的女儿,只不过,她并没有像一个听话的系统进程那样平躺着,而是整个脸都埋在了床垫里。我心里顿时一阵恐慌。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被加湿器的电线绊了个结实,冲进婴儿房,像个手忙脚乱想要拯救煎糊了的薄饼的餐厅厨师一样,粗暴地把她翻了过来。 她立刻就醒了,吓坏了,开始扯着嗓子大哭。一分钟后,我妻子萨拉裹着睡袍出现在门口,在黑暗中缓缓地眨着眼睛。“你该不会就因为她翻了个身,就把睡得好好的孩子给弄醒了吧?”她小声问道。 是的。我确实这么干了。千万别学我。如果我能回到过去,告诉以前的自己如何应对宝宝的大动作发育阶段,第一步绝对是:千万不要仅仅因为宝宝学会了一个新的物理把戏,就在半夜里对她进行“手动干预”。 在这次事件发生之前,我的搜索记录简直是一团糟,充满了缺觉状态下的抓狂问题:我的宝宝是不是坏了(还拼错了字),为什么宝宝睡觉姿势这么奇怪,以及最经典的宝宝什么时候会翻身。我天真地以为,在我们把她放下之后,她就会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直到大概两岁准备学走路为止。事实证明,婴儿可不是什么静态物体,他们的移动“固件更新”总是猝不及防。 我谷歌到的时间表 VS 现实情况 如果你去查阅各种生长发育表,它们会告诉你,翻身并不是一个单一事件,而是分为两个阶段的“版本发布”。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告诉我们,V1.0版本通常是“从趴到躺”,大概在3到5个月时发生。我把这记在了我的脑内表格里。根据我极不科学的观察,这第一个方向的翻身之所以会发生,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头基本上就像个巨大的保龄球,当他们用手臂撑得太高时,重力自然就接管了一切。 但V2.0版本才是让父母们彻夜难眠的主要问题:宝宝什么时候会从躺着翻成趴着? 这可就复杂了。从躺到趴需要真正的核心力量、臀部旋转和主观意愿。他们不能只是随便一瘫;他们必须主动对抗重力。林医生提到,这个技能通常在5到7个月之间“空投”,但婴儿本身就是个混沌系统,完全按自己的时间表运行。我们花了好几周时间,看着她努力想把小胖腿翻过身体,像一只被翻面卡住的乌龟一样左右摇晃。 伟大翻身的“Beta测试” 在真正完成翻身之前,他们会做各种奇怪的微小动作。我会在监视器里看着她越过身体去抓自己的小脚丫,或者把背拱起来,就好像她试图从职业摔跤的压制动作中挣脱出来一样。为了让他们做好准备,每个人都会告诉你:要多做趴趴时间(Tummy Time)。 我必须稍微吐槽一下“趴趴时间”,因为这真的是我在自己客厅里经历过的最让人压力山大的活动。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们,在她四个月大的时候,我们应该争取每天总共让她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你知道当一个小小人类只是把脸埋在地毯上对着地板尖叫时,一个小时有多漫长吗?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我们甚至开始用电子表格记录她的趴趴时间,只是为了证明我们确实在做,然而大多数时候,趴了刚好94秒后,我就不得不把她抱起来并向她连声道歉。 强迫你的孩子去做一件他们全身心都在抗拒的事情,这种感觉很反人类。但显然,建立颈部和肩部的力量,是他们最终学会挺起胸膛并开始翻身的唯一途径。 此外,有时候他们还会做一种叫做“兰道反射”的动作,也就是把背拱起来,像跳伞运动员一样“飞翔”,这看起来挺吓人的,但其实完全正常。 我们意识到,我们需要强有力的动因来熬过趴趴时间的指标。于是,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隆重登场。我对这只熊猫有着深厚的感情。它基本上是我女儿能够学会如何转移重心的唯一原因。我通常把她放在地板上,然后把这个特定的牙胶放在刚好她够不着的地方。我不知道手柄上的竹节纹理到底有什么魔力,但她就是对它着了迷。她会哼哧哼哧地挥动小手、扭动小屁股,努力想把它塞进嘴里。老实说,看着她最终成功转动肩膀抓住它的那一刻,简直就像看着人类登月一样激动。我爱死这个小玩意儿了,因为它完美契合了她那还不怎么协调的“小爪子”。 我们还试过松鼠造型牙胶,它挺好的,绝对是食品级硅胶,也非常环保,但我家孩子只是盯着它,那眼神仿佛这只松鼠欠了她钱一样,完全拒绝伸手去拿。根据你家宝宝各种莫名其妙的动物喜好,效果可能会有所不同,但熊猫绝对是我们的“通关秘籍”。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于“试图转移讨厌趴着的宝宝的注意力”的泥潭中,Kianao有一整套感官玩具,没准真能为你换来连续三分钟的安宁。 睡眠协议获得海量“补丁更新” 一旦你看到他们成功执行了一次翻身,或者哪怕只是非常积极地尝试翻身,你所有的安全协议都必须在一夜之间彻底改变。 对我来说,最困难的部分是戒掉襁褓。宝宝什么时候翻身?通常就发生在你终于让他们像个小卷饼一样完美包裹着睡整觉的那一周。林医生告诉我们,她一出现翻身的迹象,襁褓就必须永远被封存进储物箱。因为,如果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脸朝下翻过去,他们的手臂无法自由活动来支撑起身体,这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 撤掉襁褓毁了我们整整两周的睡眠。她会挥舞双臂,扇自己巴掌,哭着醒来,如此循环。熬过这个过渡期意味着在放弃襁褓的同时,还要升级到安全的防踢被睡袋,并祈祷在你彻底累死之前,他们能学会如何控制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手臂动作。 我们还必须把婴儿床腾得干干净净。除了一张紧绷的床笠,什么都不留。因为我们必须清空她睡眠空间里的所有毯子,所以我们把最爱的宇宙图案竹纤维婴儿毯改作地板游戏垫用了。因为它含有70%的有机竹纤维,超级无敌柔软,所以我就把它铺在客厅的地毯上,让她练习从躺到趴的翻身。上面那些高对比度的橙色小星球,能让她在趴着的时候有东西可以试着抓挠;而且,当她在刚吃饱的情况下成功翻身,不可避免地大口吐奶时,这条毯子也能很好地吸收掉。 尿布台上的“鳄鱼死亡翻滚” 这里有一项通常没被足够强调的数据:一旦他们学会了翻身,他们就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不顾一切场合地尝试翻身。 换尿布从一项宁静的两分钟例行公事变成了一场高风险的摔跤比赛。林医生警告我们,无论何时都不要离开尿布台,哪怕是一秒钟也不行,因为突然、意想不到的翻身是婴儿从家具上掉落的主要原因。我现在换尿布时,一只前臂死死地压在她胸前,另一只手则在手忙脚乱地试图贴好尿布贴,而她则试图施展“鳄鱼死亡翻滚”,累得我满头大汗。 为了稍微分散她的注意力,防止她把自己从柜子上发射出去,我通常会塞给她那个羊驼造型牙胶。中间那个镂空的小心形设计,让她在平躺时非常容易用双手抓住,这刚好能占据她的双手,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任务,并把她安全地放到地板上。 “手臂被困”的进退两难 翻身之旅的最后一个阶段是“手臂卡住”时期。当他们刚弄明白怎么从躺变成趴时,几乎总是会把自己的手臂压在胸下。他们不懂得把它抽出来的物理原理,所以就只能躺在那儿,被自己的肢体困住,对着床垫大哭。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看着她这样做。我试过亲手帮她挪动手臂,演示向后拉的动作,萨拉说我看起来就像是在试图教一只充满疑惑的猫打太极。林医生向我们保证,她最终会自己搞明白的,我们只需要在游戏时间让她稍微挣扎一下,这样她就能学会其中的机制。 最终,数据恢复了正常。她不再被卡住了。她弄明白了如何趴着睡觉,而不需要我冲进去把她翻过来。我仍然会盯着监视器看太久,看着她呼吸时像素块的起伏,但我已经不再试图去“调试”她的睡姿了。她只是在做她系统设定好的事情。 准备好升级你的地板游戏装备了吗?探索我们的牙胶玩具系列和有机婴儿好物,安然度过下一次大动作“固件更新”。 常见问题:翻身“故障排除” 我的宝宝只从一边肩膀翻身,这正常吗? 显然是的。我女儿整整一个月都固执地偏爱左侧,拒绝向右翻,这让我一度担心她的代码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不对称bug。林医生告诉我们,早期有优势侧是完全正常的,等他们觉得够无聊了,最终会自己学会另一个方向的。 我宝宝学会翻身了,现在晚上在婴儿床里翻个不停。怎么办? 欢迎加入这个阵营。当他们学会一项新技能时,他们的小脑袋瓜会想一天24小时地练习,哪怕是在凌晨3点。这会破坏他们几周的睡眠。你只能顺其自然,白天给他们大量的地板时间去练习,最终,新鲜感会消失,他们会重新好好睡觉的。 如果宝宝睡觉时翻身趴着了,我需要把他们翻回平躺吗? 根据我儿科医生的说法,如果你一开始是让他们平躺睡的,而且他们有足够的力量完全靠自己翻成趴着,你通常可以就让他们保持那个姿势。如果你像我以前那样每次都试图把他们翻过来,那全家都别想睡觉了,而且你老婆会生气的。...

阅读更多

Baby attempting to roll onto stomach on a soft organic nursery blanket

宝宝几个月会翻身:从仰卧到俯卧

凌晨3点14分,床头柜上的监视器像个发光的放射性土豆。平时,我儿子就像一团裹在襁褓里的静态棉花,一动不动,非常省心。但今晚,这团“棉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婴儿床另一头一张脸朝下趴着的“扁煎饼”。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出于老母亲的本能,我冲进走廊,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准备给我五个半月大的孩子做心肺复苏了。我轻轻把他翻过来,他抬头看着我,对我的打扰显得有些不耐烦,但完全安然无恙,呼吸均匀。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们终于迎来了最难搞的大运动发展里程碑。 大家总爱问宝宝什么时候会翻身,但其实这可是分上下两集的“连续剧”。整个时间线里充斥着偶然的物理现象和真正的自主意图。如果你正琢磨着宝宝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套体操般的翻身全动作,那你最好先放低期待。这事儿往往比网上说的要花更长的时间。 翻身的“物理学” 在我们四个月体检时,医生给我详细科普了一番,因为我妈每天早上都发微信“灵魂拷问”我:宝宝会翻身了吗?搞得像在参加竞技体育一样。我不得不向她解释,从趴着翻到躺着通常是最先发生的,大约在三到五个月之间,但这完全是个意外。 当他们趴着并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时,脑袋的重量显得特别突兀。一旦重心偏了,地心引力就会接管一切,然后他们就会像被砍倒的小树一样向后仰倒。每次发生这种事,他们自己通常也一脸懵。这不是什么技巧,纯粹是生物力学的作用。 但从躺着翻到趴着,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这需要真正的自主意图和极高的肌肉协调能力。我的医生说,他们必须收紧核心,拱起脊柱,把一条沉重的腿甩过中线,还要想方设法别把自己的胳膊压在肋骨下面。我在诊所见过的绝大多数宝宝,都是在五个半月到七个半月之间才掌握这项技能的。 当然了,我也曾在凌晨4点疯狂刷那些奇奇怪怪的育儿论坛,因为我儿子六个月大的时候还只会躺在床上盯着吊扇看,这让我坚信他发育迟缓了。但现实是,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内在时间表。 为什么“俯卧练习”堪称心理酷刑 听着,如果说有什么能让现代父母达成共识,那绝对是对俯卧练习(Tummy Time)的共同心理阴影。在我儿子出生后的前四个月里,我常常盯着手机上的倒计时,看着他脸朝下栽在地板上,哭得好像我正在虐待他一样。这种内疚感简直太沉重了。你坐在那儿看着他们哭,心里却清楚得很:要是现在把他们抱起来,显然就会永远毁了他们的核心力量。 问题在于,他们必须通过这种练习来发展颈部和肩部的肌肉,才能最终完成从仰卧到俯卧的华丽翻转。所以你只能坐在那儿,对着涨红了脸的宝宝不停道歉,擦掉成河的口水,并试图用客厅里任何闪闪发光的东西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真的太折腾了。我会扔出十几个不同的玩具,唱着现编的儿歌,甚至把自己扭曲成奇怪的姿势趴在地板上,只为了能让倒计时再走个三十秒。 有时候你会看到他们在趴着的时候,四肢同时抬起离开地面,做出一种类似游泳的小动作。别激动,这只是一种神经反射,并不意味着他们马上就要翻身了。 强戒襁褓:一次痛苦的断舍离 当你的孩子表现出一丁点想要翻身的迹象时,你的好觉也就彻底泡汤了。美国儿科学会建议,在婴儿八周大或者出现第一次翻身迹象时(以先到者为准),就必须停止使用防惊跳襁褓。我的医生几乎是用这件事警告过我,提醒我如果宝宝趴着而双手又被束缚,将面临极大的窒息风险。 我在急诊室见过无数起呼吸窘迫的病例。所以在睡眠安全这事上,我绝不含糊。发现我儿子脸朝下趴着的那天晚上,我就把襁褓直接扔进了捐赠箱。 我们立马换成了婴儿睡袋。这个过渡期简直经历了四天的地狱模式。他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总是不小心打到自己的脸,然后把自己惊醒。我都熬成僵尸了。不过最终,惊跳反射慢慢减弱,他也学会了张开双臂睡觉。老实说,朋友们,你们只能咬咬牙把这层“创可贴”撕掉,硬扛过这些疲惫的日子。 如果你正在为宝宝白天的翻身练习寻找一个柔软的降落点,不妨看看婴儿毛毯系列。毕竟地板很冷,而且你那漂亮的地毯绝对会被吐奶毁掉。 地板练习及幸存下来的好物 既然我们醒着的半数时间都在地板上苦苦等待翻身奇迹的发生,我确实需要在孩子和硬木地板之间垫点好东西。我一时兴起,买了一条Mono彩虹竹纤维婴儿毛毯。 这竟然成了现在婴儿房里我最喜欢的东西。竹纤维面料摸起来软糯极了,但真正的卖点在于,它的赤陶色拱门图案能完美地掩盖住他在练核心时吐出的红薯泥。我每天都把它当临时的爬行垫罩子用。它非常好洗,不起球,而且铺在地上也不会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个爆炸的马戏团。 几周后,我婆婆又给我们买了一条秋日刺猬有机棉婴儿毛毯。它也不错。有机棉很厚实,质量绝对过硬。但是芥末黄做背景色对婴儿来说真的是个灾难。它反射的光线会让宝宝看起来微微发黄,像得了黄疸似的。所以我最后没拿它拍照,而是直接扔在安全座椅上用来遮阳了。 要想认真让他练习翻身,你得使点小计谋,引导他们跨越身体的中线。听着,就把他们放在毯子上,然后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拖动一个高对比度的玩具,直到他们烦躁得想要伸手去抓。我过去常把他放在灰鲸图案有机棉婴儿毯上,因为白底黑灰色的鲸鱼很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会把一个木制沙锤放在他左耳边刚好够不着的地方。他就会伸出右臂跨过身体去抓,接着臀部也会跟着扭转,砰的一下,他就侧过身来了。到了这一步,剩下的就只是交心地心引力和惯性了。 什么时候才需要真正担心 因为我的专业背景,我恐慌的门槛其实相当高。但这里有几个危险信号,意味着你可能需要直接预约医生,而不是上网问网友。如果宝宝到了六个月大,还毫无向任何方向翻身的尝试,那就去挂个号看看吧。 我还会特别留意身体的对称性。如果孩子总是只从左肩翻身,当你试图引导他们向右翻时显得全身僵硬,这就需要做个物理治疗评估了。肌肉张力也是一样。宝宝抱起来应该感觉像一袋结实的面粉。如果你把他们抱起来时,感觉他们像木板一样僵硬,或者异常松软、毫无支撑自己体重的能力,这都是神经系统异常的危险信号,我以前的主治医生肯定会要求立即检查的。 除此之外,亲爱的,你只需耐心等待。他们总会学会的,而且往往就发生在你转身去拿湿巾的那一瞬间。 在你在网上焦虑地疯狂搜索关于宝宝大运动发育的信息之前,不如先从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中挑选一些安全柔软的好物给他们练习,然后就放手让他们自己去寻找重心的平衡吧。 大家都在问的那些棘手问题 每次他在睡梦中翻过身,我都必须把他翻回来吗? 我的医生告诉我,一旦他们有力量独立从仰卧翻到俯卧,他们的大脑和肌肉就已经发育得足够保护自己的气道了。如果你一开始把他们仰放着睡,而他们在睡梦中自己翻成了趴着,你大可不必整晚不睡像翻汉堡一样不停地翻动他们。只要确保婴儿床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毯子和玩具就行。 他的胳膊总是卡在胸下。我该怎么办? 这是最让人崩溃的阶段。他们翻过身,压住了自己的胳膊,发现动弹不得,然后就开始对着床垫大哭。我以前通常会走进去,轻轻地把他的胳膊拉出来,拍拍他的背直到他睡着。在白天,你可以试着引导他们完成这个动作,在他们翻身时手动把他们的胳膊塞到身体两侧。不过说实话,这也只需要几周的练习,他们自己就能弄明白空间感了。 宝宝翻过身后却讨厌趴着,这正常吗? 正常。他们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达成这个里程碑,成功翻身,然后立马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个视角。我儿子翻过身不到十秒就会开始哭。他们只是因为还没学会怎么翻回来或怎么爬而感到沮丧。你只需坐在那里,把他们翻回去,然后等着他们再来一次。 太早翻身可能是个坏信号吗? 有时候是的。在诊所里,如果我们看到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频繁地从仰卧翻到俯卧,我们绝不会夸他是天才。我们通常会检查他们是否有肌张力过高的问题,也就是肌肉紧绷度异常高。通常,他们并不是真的在用意识和核心力量翻身,而是因为背部挺得太僵硬而导致侧翻。如果你的新生儿总是不断地向后仰倒,在下一次体检时一定要和医生提一下。 如果他睡得太多,我应该叫醒他练习吗? 永远不要叫醒一个正在睡觉的婴儿,除非他们有医学上的体重过轻问题,并且你需要严格按时喂奶。睡眠是他们的大脑巩固白天学到的所有运动技能的时候。朋友,让他们睡吧。等他们醒来又饿又闹脾气的时候,翻身练习正等着你呢。

阅读更多

A bewildered dad watching his infant practicing tummy time on a playmat.

宝宝到底何时会翻身?一位新手奶爸的真实记录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二,凌晨2点14分,宝宝的“固件更新”显然完成了。我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盯着婴儿监视器上满是噪点的夜视画面,瞬间僵住了。我那原本像截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躺着的孩子,突然在婴儿床里趴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微型且极度迷茫的跳伞运动员。我的心率瞬间飙升到差不多160。我推了推妻子克洛伊(Chloe)。她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嘟囔着说他没事,然后翻个身继续睡了,留下我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焦虑地盯着屏幕上那团像素块般的人影呼吸起伏。 当爸爸之前,我把婴儿发育看作是软件的发布计划。我甚至真的做了一张甘特图。第三个月:视觉追踪功能上线。第四个月:颈部结构稳定性确认。第五个月:翻身功能正式激活。但很显然,“宝宝什么时候开始翻身”并不是一个你可以直接在日历上画圈的固定日期,而且婴儿绝对不会去读那些“产品说明书”。 如果你看一下我那个月因为严重缺觉而疯狂搜索的历史记录,简直就是一个螺旋式下降的恐慌过程:宝宝什么时候开始翻身,如何在不弄醒宝宝的情况下把他翻回来,直到凌晨4点,搜索变成了:我的宝宝是不是坏掉了。 当爸前的甘特图 vs. 现实情况 我最初的设想是,翻身是一个线性进阶的过程。你把宝宝放在垫子上,他们做几次练习,升个级,然后就能完美地完成一个桶滚动作。而在经历了11个月这场疯狂的“育儿实验”后,我才明白:所谓的发育里程碑,其实就是一段漫无目的的乱扑腾,直到某天,物理定律突然像意外一样在他们身上起了作用。 在四个月的体检时,儿科医生看着我那份用不同颜色精心标注的里程碑表格,哈哈大笑,然后让我把它删掉。她说,宝宝开始翻身的过渡期非常模糊,通常在三个月到七个月之间徘徊。三个月到七个月!这误差也太大了。如果我告诉项目经理一个功能将在第一季度到第三季度之间交付,我绝对会被炒鱿鱼。但显然,在儿科的世界里,这再正常不过了。 据我了解——虽然我对婴儿生理学的认知基本就是把疯狂百度来的信息和医生说过的话拼凑在一起——宝宝的第一次翻身通常是从趴着翻到仰躺。这通常发生在四五个月大的时候,因为那时他们基本只需要把自己那颗比例惊人的重脑袋往侧边一甩,剩下的交给地心引力就行了。 告别襁褓的黑暗时刻 我怎么夸张都不为过,戒掉襁褓的过渡期绝对是一场噩梦。在最初的几个月里,襁褓简直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我们把他像个小墨西哥卷饼一样紧紧裹起来,这是我们所有人能连续睡上45分钟以上的唯一方法。这个系统堪称完美。直到他开始出现想翻身的迹象。 这里的医学建议极其冷酷无情。儿科医生随口提了一句:只要宝宝一出现试图扭动或翻身的迹象,襁褓就必须立刻扔进垃圾桶,以免他们翻转后趴着被困住。所以,我们不得不直接给他“硬戒”。我花了一整个周末来哀悼我们原本规律的睡眠作息。 双手被解放的第一个晚上,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癫痫发作的微型交响乐团指挥。他不停地挥拳打自己的脸。每次刚要睡着,一条不受控制的胳膊就会飞起来扇到他自己的鼻子,然后他就会暴躁地醒来。这简直是一场局部灾难。妻子坚定地提醒我,我们必须熬过去,让他过渡到安全的婴儿睡袋。而我只能彻夜不眨眼地盯着监视器,就等着他把自己翻过去然后卡住的时刻到来。 翻身的“硬件要求” 对于一个核心力量为零的人类幼崽来说,翻身的实际机制出奇地复杂。医生告诉我,这与新生儿一种叫做“非对称性张力性颈反射”的特征有关——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损坏的硬件驱动程序,但实际上就是“击剑反射”,即新生儿在转头时会伸出一只胳膊。在这个反射消失之前,他们在物理上是无法翻身的,而这通常取决于他们的小脑袋什么时候决定“卸载”这个功能。 为了促进这一过程,医生嘱咐我们要优先安排“俯卧时间”。而在我们家,俯卧时间基本就是每天一场的人质谈判。我把他放在地板上,他就会立刻尖叫起来,仿佛我把他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他非常讨厌这样。而看着他这么讨厌,我也很痛苦。 但地板时间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大概在地板上花了四百多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趴在这条宇宙图案竹纤维婴儿毯上。它实际上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婴儿用品。因为我就是那种极客奶爸,所以有次我还用红外线温度计测了他的皮肤温度,结果发现,当他像超载的CPU一样拼命试图抬起沉重的脑袋时,竹纤维材质真的能防止他体温过热。它柔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在经历了大约八十次吐奶事故后依然没有留下污渍,不仅如此,它还为宝宝练习“俯卧撑”提供了一个干净、坚实的平面。 玩具就是发育的“诱饵” 你没法强迫孩子翻身,只能去“套路”他们。我妻子在育儿方面比我强太多了,她开始使用视觉诱饵。当宝宝仰躺时,她会把高对比度的物品放在他刚好够不到的地方,迫使他转移重心去努力抓取。 我们专门为此用上了秋日刺猬有机棉婴儿毯。妻子会把它折叠起来,把带有蓝色小刺猬图案的芥末黄面料放在宝宝的左侧。显然,高对比度的图案能在他们正在发育的光学传感器中触发某种锁定系统。他会死死盯住一只小刺猬,伸出手臂越过身体,弓起后背,试图扭转躯干。看着这段“底层代码”执行真是太有趣了,即便他通常只是卡在侧躺的姿势,最后以无奈和沮丧告终。 一旦他真正掌握了翻身技巧,其他所有事情的难度都呈指数级上升。换尿布变成了一场与小鳄鱼的摔跤比赛。我刚把他放下,他就会翻个身试图爬走。我买了这些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防掉链,心想这样就能解决他在翻腾时把奶嘴发射到房间另一头的问题。老实说,这东西本身没什么问题。木头质感很好,也不会坏。但请允许我澄清一点:想要把一个小金属夹子别在一个尖叫着、同时还在对你疯狂使用“桶滚逃脱术”的婴儿的衣领上,简直就像是在给一只鳄鱼系安全带。如果你能成功抓住他并夹上它,那效果确实棒极了。 如果你目前正处于宝宝翻身期水深火热的阶段,并且需要能真正经受住一个高机动性、爱流口水的婴儿考验的装备,你可以点击这里探索Kianao的有机婴儿必备品系列。 夜间“翻煎饼”后勤指南 让我最焦虑的还是睡眠问题。仰睡是黄金法则,对吧?让他们仰卧着睡。永远如此。但一旦他们学会了翻身,你前脚刚踏出房间,他们后脚就会立刻翻过去趴着。 我问我们的儿科医生,宝宝晚上翻身趴着睡时,我是不是每次都需要进房间把他翻回来。我已经完全做好了每二十分钟定一次闹钟的准备。她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说:不需要。她的逻辑是,如果一个婴儿有足够的肌肉力量把自己翻成俯卧,那么只要婴儿床里没有任何松散的毯子或床围,他们通常也就具备了转头和保护气道所需的“硬件力量”。 我依然会强迫症般地看监视器,但我确实不再像个忍者一样潜入他的房间去翻动他了。主要是因为有一次我真的试图把他翻回仰躺时,他醒了,用充满背叛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并且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拒绝睡觉。 最终总结 现在宝宝已经11个月大了,翻身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现在整天拉着家具站起来,还试图跨越婴儿安全门。但回想刚开始的那几个月,翻身这个里程碑是我作为父母学到的“学会放手”的第一课。你可以追踪数据,可以买最完美的爬行垫,可以优化俯卧时间的流程,但老实说,婴儿有他们自己那套神秘的操作系统。 你只需要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退后一步,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其中的物理定律。或许,为了你自己的理智着想,再买一个好点的婴儿监视器。 准备好在你的孩子学会滚到沙发底下之前升级你的地板时间装备了吗?立即选购Kianao的环保有机棉婴儿毯和游戏必备品系列。 日志记录 孩子只朝一个方向翻身正常吗? 显然是正常的。有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我儿子只能向左翻。他简直就像电影男模祖兰德(Zoolander)一样;就是没法向右转。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因为肌肉发育的不对称,他们通常会偏好一侧,但最终会搞定另一侧的。除非他们看起来异常僵硬或无力,否则这只是一种奇怪的婴儿怪癖,你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 如果宝宝还没彻底学会翻身,我真的必须把襁褓扔掉吗? 如果他们已经在尝试翻身、扭动身体或侧着身子挣扎,我的医生明确表示,必须停用襁褓。是的,大约有一周的时间,你的睡眠会备受折磨。这很糟糕。但是,被包裹在襁褓中且趴着卡住的婴儿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所以你基本上只能“长痛不如短痛”,去买个解放双手的睡袋。 如果宝宝讨厌俯卧时间,一放下去就尖叫怎么办? 我们每天都在面对这个问题。感觉就像是酷刑。我妻子后来发现,和他面对面一起躺在地板上,会让他稍微不那么难受。你也可以尝试仰面躺下,把他们放在你的胸口。只要他们是在抗拒重力锻炼颈部和肩部肌肉,这就算是有效的俯卧时间。 我的宝宝在3个月大时翻过一次身,然后就再也没翻过了。他们是忘记怎么翻了吗? 我在宝宝14周大时记录了一次成功的翻身,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再也没做过。我的医生说,早期的翻身有时只是一次“物理意外”——他们倾斜得太厉害,地心引力接管了剩下的动作。真正的、有意识的翻身需要他们主动运用核心力量,这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每一次都完美掌握。他们并没有忘记,第一次只是运气好罢了。 如果宝宝在夜里翻身趴着睡,我需要把他们翻回来吗?...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