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tired father inspecting a seemingly dry baby nappy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宝宝脱水的真实信号(以及那些凌晨三点的深夜恐慌)

当双胞胎里的一个第一次真正得上肠胃炎时,我在一个下午就收到了三条截然不同的医疗建议。我婆婆建议我给宝宝喂一瓶温的自来水,因为“这招对你丈夫很管用”(顺便说一句,这个男人现在连吃点清淡的奶酪都会消化不良)。我的社区保健医生则递给我一张1998年复印的图表,让我像狱警一样严密监视宝宝尿湿的尿布。而酒吧里的一个哥们儿告诉我,婴儿基本上就像骆驼,自己会调节好的。 当你盯着一个无精打采的婴儿,看着他们在过去四个小时里不停地上吐下泻时,这些建议都没有任何实际帮助。小家伙们流失水分的速度快得令人心惊胆战。显然,他们身体里大部分都是水,而且胃大概只有一颗葡萄那么大。我一直不太确定医生们指的是超市里硕大的巨峰葡萄,还是一颗干瘪可怜的小葡萄干,但不管怎样,他们真的储存不了多少液体。 想要弄清到底该观察哪些水分流失的真实症状,又要在凌晨3点拼命克制住自己在网上乱搜一通的恐慌,简直就是一项极限运动。绝望中,我曾加入过一个育儿论坛,却发现一个帖子里有个用户一直把生病的孩子拼成 babi,而另一个用户则在每一条回复中都反击似地拼成 babie。这种纯粹的语法混乱让我倍感焦虑,甚至超过了他们分享的那些不靠谱的医疗建议。如果你现在正坐在黑暗中滑着手机,胸口还趴着一个呼吸沉重的小宝贝,让我来和你分享一下,关于如何给这些疯狂漏水的“小怪兽”补充水分,我到底学到了什么。 数尿布的疯狂执念 每一本公共医疗手册都会告诉你去数尿湿的尿布,这听起来是非常合理的建议,直到你试图在现代社会中去执行它。我的全科医生提到,每天少于六块湿尿布就是一个警告信号,如果降到了三到四块,你就该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准备去医院了。 但这个方法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现代纸尿裤简直是由魔法师设计出来的。它们能吸收海啸般的液体,但表面摸起来却干爽无比。我花了我生命中太多太多的时间,把脸颊贴在纸尿裤内侧,试图探测出哪怕一毫米的湿气。最后,你不得不通过重量来判断,像个多疑的菜市场老板掂量西瓜一样拎起尿布。如果过了六到八个小时,尿布摸起来还是像一张轻飘飘的纸,通常这就是我开始恐慌的信号。 最后,我只好撕下一小块正方形的卫生纸垫在尿布里。如果两小时后纸巾湿了,我们就放心了。这方法挺荒谬的,但它成功阻止了我在凌晨四点把车开到急诊室。 寻找不存在的眼泪 人们常说的另一个经典指标是“光哭不下泪”。这听起来很棒,可惜新生儿通常在两周到两个月大时才会流出真正的眼泪。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无论他们的水分状况如何,对你都只是在干嚎。 不过,等他们长大一点后,没有眼泪的哭泣确实让人非常不安。Zoe八个月大时发了一场严重的高烧,当时她因为我不让她吃掉在沙发底下的一块狗粮而大哭,但她的脸上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她的嘴巴看起来就像被人涂了一层胶水。据说明显发黏、干燥的舌头是一个危险的红色警报,尽管想要检查一个正在疯狂挣扎、暴跳如雷的八个月大婴儿的舌头,你需要具备堪比杂技演员的敏捷身手。 喂药器大战 当婴儿流失水分的速度超过了他们摄入水分的速度时,医疗建议通常是“少量慢喂”。你不能直接给他们塞一大瓶奶,因为那绝对会瞬间原封不动地全吐回你最喜欢的地毯上。我的医生建议以极少的量一点点喂液。 我无法用语言形容“少量慢喂”这个方法有多折磨人。你需要用一个小号的喂药滴管(就是儿童退烧药里带的那种黏糊糊的塑料滴管),每五分钟往他们嘴里挤大约5毫升的液体。你有没有试过定一个五分钟的闹钟,精确吸取一茶匙的液体,将一个力气惊人的婴儿锁喉抱住,然后把液体挤进他们的脸颊内侧,还要祈祷他们不会把它吐回你的眼睛里? 有一个星期二,我连续这样干了三个小时。你只能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奶水,看着时钟倒数300秒,准备再次开战。这绝对是令人身心俱疲的折磨,但它确实有效。这能让那些愤怒的“葡萄般的小胃”有时间消化液体,而不至于按下“呕吐弹出键”。 出汗、夏天以及英国式的“过热恐慌” 我们往往以为水分流失完全是因为呕吐或拉肚子,但其实只要待在稍热的房间里,他们就能通过出汗流失掉惊人数量的液体。英国父母对孩子着凉有一种病态的恐惧,结果就是常常在四月中旬就把宝宝裹进厚厚的保暖雪地服里。 过热对他们的水分储备来说是一个巨大且隐蔽的消耗,尤其是当他们已经发烧的时候。最后我们不得不对他们的床上用品进行大换血,以防止他们醒来时浑身湿透、难受哭闹。我稍微有些痴迷于鲸鱼图案有机棉婴儿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它是由透气的双层有机棉制成,能真正在保持体温稳定的同时,不会把他们困在一个汗流浃背的“涤纶温室”里。它极其柔软,耐洗,而且当你只睡了四分钟时,盯着上面的小鲸鱼图案看还挺能安抚情绪的。我们总是用那个120厘米的大号款。 我们还有一条斑马图案同款婴儿毯。它也不错。虽然同样是高品质的纯棉材质,但在我严重缺乏睡眠的时候,那种高对比度的黑白条纹看着有点刺眼。孩子们很小的时候似乎很喜欢盯着这种强烈的对比看,但我个人更喜欢鲸鱼那种航海的氛围。无论如何,天然纤维绝对是你对抗可怕的“出汗流失水分”的最佳防线。 想用真正透气的面料升级您的婴儿房吗?浏览我们完整的有机棉必需品系列,让您的小宝贝尽享舒适。 令人恐慌的囟门 如果你真的想体验什么是“存在主义危机”,那就开始检查宝宝的囟门吧。囟门是他们头骨顶部骨头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那个软骨点。当婴儿严重缺乏水分时,这个部位会凹陷下去。 我曾花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轻轻戳着Maya的头,试图判断她的囟门究竟是“凹陷”了,还是这只是她头骨的自然弧度。这完全是个非常主观的判断。它到底是一个平缓的下凹,还是一个可怕的陨石坑?除非它看起来和昨天有天壤之别,否则惊慌失措的父母几乎是不可能判断出来的。我后来的经验法则是:如果我拿着手电筒盯着孩子的头顶看了十分钟以上,那就是时候给专业医生打电话了。 专业医生也会询问皮肤的变化。如果他们的手脚摸起来异常冰冷,或者皮肤看起来有斑驳的纹理(就是那种红蓝相间的大理石花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意味着他们的身体正在把血液从四肢抽离,以保护重要的内脏器官。这不是一个“再观察看看”的症状。这是一个“马上穿鞋去医院”的急症信号。 为什么纯水成了“敌人” 说实话,我婆婆关于给六个月以下婴儿喂一瓶自来水的建议其实是非常危险的。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一点,直到我的社区保健医生在她那张破旧不堪的宣传单上用力圈出了这一段。 六个月以下的婴儿不应该喝白水,因为这会冲走他们体内的钠离子,扰乱他们的电解质平衡。他们绝对只能喝母乳、配方奶,或是医生明确让你购买的口服补液盐溶液。即使他们大一点了,大口喝水也会进一步刺激肠胃。所以,乖乖喂奶,老老实实用喂药器,然后接受你作为一个“人类纸巾”的宿命吧。 流口水不算脱水,但感觉像 有时候你以为他们肯定脱水了,因为他们往围嘴上、你的衬衫上、还有家里的狗身上漏了那么多水。出牙期简直会引发一场“史诗级大洪水”般的口水灾难。 当两个女儿同时长门牙时,我们的公寓里满是一股口水馊味。为了防止她们啃咬家具,我们开始使用熊猫硅胶牙胶。我是真心喜爱这个小东西,因为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制成的,而且我完全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消毒,这完美契合了我骨子里的懒惰。它上面有一些竹子纹理的凸起,孩子们特别喜欢用酸痛的牙龈在上面摩擦。显然,它并不能阻止口水流出来,但它把口水引导到了一个特定的、可以清洗的区域,而不是弄得我满肩膀都是。 什么时候该彻底放弃网搜,直接联系医生 婴儿在“轻微不适”和“医疗急诊”之间的界限极其微弱,令人胆寒。通常我尽量避免在诊所里做一个歇斯底里的父母,但对于水分流失这件事,我绝对会抛弃所有的尊严。 如果宝宝不满六个月,且表现出任何“排出大于摄入”的迹象,你只需要打电话给医生。他们的消化系统太脆弱了,经不起任何家庭偏方的折腾。如果宝宝不到一岁,并且超过24小时吃什么吐什么,打电话。如果他们超过六小时没有尿湿尿布,打电话。如果他们不到三个月大并发烧了,绝对要打电话。 而且,如果他们表现出极度的昏睡无力——这并不是指他们只是想睡觉,而是全身软绵绵的,很难唤醒,或者完全对眼神交流没有反应——你甚至连电话都不用打,直接去医院。如果最后虚惊一场,你可能会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但在医院候诊室里感觉像个白痴,绝对比另一种可能的结果要好上一万倍。 照顾一个生病的婴儿,绝大多数时候就是一场伴随着满身排泄物和口水的“焦虑管理训练”。在手边备好透气的纯棉毯子,把喂药器洗干净,别理会酒吧里那个哥们儿的废话,当感觉不对劲时,永远相信你自己的直觉。 准备好把那些合成纤维换成更安全的材质了吗?在下一次发烧来临之前,快来选购我们的环保婴儿生活必需品吧。 常见问题解答(来自育儿战壕的实战经验) 如果我的宝宝极力抗拒喂药器怎么办? 他们会的。所有宝宝都会。到头来,你只能趁他们分心的时候,偷偷把喂药器塞进他们嘴角,或者轻轻抚摸他们的脸颊来触发吞咽反射。如果他们死活不肯接受喂药器,我有时会用一根干净的手指蘸取奶水或补液,让他们吮吸。用这种方法喂一盎司(约30毫升)大概需要耗费三个世纪的时间,但迫不得已时只能这么做。...

阅读更多

Stationary infant entertainer with toys in a London living room

拯救双胞胎父母的带娃神器:Skip Hop婴儿活动中心

在一个下雨的周二,我婆婆来看我们,还带来了一件从她家阁楼最暗、布满蜘蛛网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宝贝”:一台1996年产的带轮婴儿学步车。那个褪了色的荧光色庞然大物,转弯半径简直跟超市购物车有得一拼,而她把它交给我时,脸上闪烁的自豪光芒,仿佛在交接什么稀世珍宝。我死死盯着这玩意儿,脑海里已经开始计算大宝坐着它滚下我家老式木楼梯的精确轨迹,后颈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们的儿科医生是一位效率高得吓人的女士,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我刚把泥巴踩进了她的无菌手术室。她早就警告过我这种带轮子的“致命陷阱”。她提过这会延迟宝宝独立行走的时间,还会导致步态异常,但最让我受用的一句是她越过老花镜死死盯着我说的:“想想你家楼梯,托马斯。你难道想让她们够到厨房的菜刀吗?”这就足够了。我谢过婆婆,等她的车一拐过街角,就毫不客气地把这件“传家宝”塞进了垃圾桶最深处。 但问题依然存在:我有两个六个月大的女儿,只有一个膀胱,而且迫切需要泡杯茶喘口气——前提是没人试图去啃电源插座。这个迫在眉睫的后勤噩梦让我在凌晨3点一头扎进了互联网的兔子洞,我略过了那些仿佛全员都在培养神童的让人焦虑的育儿论坛,径直盯上了Skip Hop固定式婴儿游戏桌。 十五分钟的“自由幻觉” 如果你读过育儿手册,它们会告诉你,婴儿应该随时待在地板上,与地毯纤维“亲密接触”,仅凭意志力来发展核心力量。但写这些手册的人,通常不需要面对两个同时试图拆毁电视柜的婴儿。你需要一个安全区,一个不带轮子、没有生命危险的塑料“隔离舱”。 我们的保健员(一位完全用失望叹息来交流的女士)告诉我,这些固定式旋转座椅的黄金法则是,严格来说它们属于“容器”。她建议我们把游戏桌看作一个非常有趣的候诊室——最多待十五到二十分钟,也许一天两次,否则她们发育中的小肌肉可能会变成“果冻”。她的原话当然更科学一点,嘟囔着一些关于“容器婴儿综合征”(Container Baby Syndrome)的专业词汇,但“果冻”这个画面已经在缺觉的我的脑海里深深扎根了。 于是,日常带娃变成了一场军事行动。大宝坐进旋转座椅。我在手机上定好精确的十五分钟倒计时,然后冲刺到厨房烧水、烤片吐司,一边两眼放空地望着窗外,一边听着她猛烈地拍打那只塑料猫头鹰。接着,计时器响了,愧疚感向我袭来,我们换人。这其实算不上放松,但总比眼睁睁看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去摧毁一盆无人看管的室内植物要好得多。 为了家装美学的地板生存指南 因为这严格的“15分钟配给制”,我们一天中绝大部分时间仍是在地板上度过的。这意味着你得找点东西放在她们上方让她们玩,同时又不能让你的客厅看起来像个被炸毁的幼儿园。在早期,在她们的颈部有足够力量支撑坐进任何座椅之前,我们绝对的救星就是木制婴儿健身架。 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把伊斯拉(Isla)放在健身架下面的情景。她死死盯着那个小木象看了足足十分钟,完全被迷住了,而我就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竟然还是热乎的茶。那简直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不像那些会冲你播放聒噪电子音乐的刺眼塑料拱门,这个木制的A字架就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放在我们的书架旁显得非常别致。女孩们会拍打那些富有触感的圆环,在探索因果关系的同时,又不会因为过度刺激而陷入狂躁的尖叫。如果你现在正深陷新生儿的“战壕”中,苦苦思索如何把宝宝放下而不让她们立刻抗议,那我真是强烈推荐它。 如果你仍在应对宝宝学会坐立前的阶段,并且想保住家里仅存的一丝成人审美的装饰,去看看我们的木制婴儿室系列吧。 一份极其严谨的宝宝放脚指南 扯远了,回到我们的固定式游戏桌。互联网上的理疗师们——他们已经彻底毁了我轻松看娃的能力,搞得我现在看孩子总想诊断一下她们的姿势问题——对一个叫做PP&A(位置、姿势和对齐)的概念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显然,当你把孩子“扑通”一下放进座椅时,她们的脚绝不能无助地悬在半空中,也不能像个等公交车的疲惫上班族一样整个脚底板平放在地上。 最理想的姿势是,只有前脚掌轻轻落在下面可调节的踏板上。但我立刻遇到了一个问题:尽管我妻子相当高,我的双胞胎却遗传了我这双粗短的腿。即使把踏板调到最高,伊薇(Evie)的脚趾依然悲剧地悬在塑料板上方半英寸处。与其等上三个星期让她长高(在婴儿的时间轴里,三个星期简直像一辈子那么漫长),我干脆直接把我妻子昂贵的天鹅绒沙发靠垫塞到了踏板下面。这给了她们完美的弹跳高度,当然,我妻子对于天鹅绒靠垫要承受脚后跟的疯狂暴踩这件事,显然就不那么激动了。 “口水之窗”的结构奥秘 我们现在必须讨论一下“探索视窗”。这大概是这款游戏桌被吹捧得最厉害的功能,同时也是我每天最大的烦恼源泉。 不得不承认,这个设计理念相当绝妙:在托盘上嵌入一个透明塑料窗,让宝宝可以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脚正在踢下面发光的钢琴键。儿童发育专家大概会很爱这个设计,因为它能培养空间意识和因果关系的认知,把脚的动作和突然响起的难听电子乐联系起来。伊薇对此极其着迷,会把她那十五分钟的配额全部用来惊奇地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看。 然而,“探索视窗”的现实是,这根本就是个为生物战精心设计的陷阱。婴儿,尤其是长牙期的婴儿,本质上就是个漏水的水龙头。口水顺着她们的下巴瀑布般流下,直接积聚在这个透明塑料窗上。再混入半块嚼烂的有机米芙,你立刻就能得到一种乳白色的、水泥般的糊状物,死死卡在透明塑料和主托盘交界的微小缝隙里。说明书建议用湿布擦拭,对于双胞胎唾液这种生物危害级别的产物来说,这简直是盲目乐观。我花了大把时间,拿着棉签和木签对着那条缝隙发起进攻,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些不可描述的脏话,而女孩们则在地毯的安全区里静静看着我。 据说只要把座椅拆下来,盖上塑料盖,以后它就能变成一张幼儿桌。我想这也挺好,不过等她们到了那个年纪,她们大概只会想摇摇晃晃地站在你的沙发扶手上吃零食了。 如何收拾“容器时间”的残局 倒计时一结束,你把她们从旋转座椅里拽出来——这通常会伴随着一顿僵硬的抗议,因为她们正拼尽全力试图吞下那只塑料刺猬——然后你就必须让她们重新回到地板上。为了缓和这种落差,我尽量把地板布置得充满吸引力。 我们通常会铺上宇宙图案的竹纤维婴儿毯。老实说:这是一条极其可爱、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毯子,触感极佳而且透气性好,宝宝不会闷出汗。但是,宇宙图案是纯白底色的,这就意味着当伊斯拉不可避免地把令人担忧的巨量胡萝卜泥吐在某颗黄色星球上时,污渍会立刻显现。谢天谢地,它非常容易清洗,洗完后甚至比原来更柔软。但如果你有个容易吐奶的宝宝,你最好做好疯狂洗衣服的心理准备。 为了让她们在地板上保持专注,我们会在毯子周围撒上温和款婴儿积木套装。这东西绝了,纯粹是为了家长的“自我保护”而设计的。当你在凌晨4点的黑暗中游荡到客厅去找丢失的安抚奶嘴,并不出所料地踩到其中一块积木时,它会在你的脚后跟下被压扁,而不是像传统的塑料积木那样刺穿你的脚掌。它们是由这种不含双酚A(BPA-free)的柔软橡胶制成的,女孩们很喜欢啃;加上上面有小动物和数字的纹理,能提供足够的感官反馈,让她们有事可做,好让我试着喝完手里那杯已经放凉的茶。 如果你能在无视对“容器时间”持久愧疚感的同时把钢琴键擦干净,还能奇迹般地给自己倒杯喝的而没有踩到任何一个婴儿,那么本质上,你已经赢得了这个下午。 准备好升级你的客厅生存套装了吗?探索我们全系列的环保、设计精美的婴儿用品,绝不破坏你的家装美学。 混乱又真实的常见问题(FAQ) 我该怎么清理那个“探索视窗”而不至于崩溃? 老实说,别想了。你只能接受一定程度的污垢。但如果你实在心有不甘,底下的卡扣按下去确实可以把透明窗顶出来——前提是你的拇指得有捏碎核桃的力量。我强烈建议你在水槽上方进行这项操作,用一把旧牙刷疯狂刷洗那些“米饼屑的坟墓”边缘。 宝宝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用旋转座椅? 我们的保健员说,她们首先需要完全掌握头部和颈部的控制力,这通常发生在4到6个月左右。如果你把她们放进去时,她们看起来就像汽车仪表盘上的点头娃娃,请立刻把她们抱出来,过几周再试。这不是一场比赛,不管当地咖啡馆里的妈妈们怎么暗示你。 要是把踏板调到最高,宝宝的脚还是够不着怎么办? 千万别让脚悬空。这对她们的髋关节发育非常不好,而且看起来就很不舒服。找一个结实的沙发靠垫、一本你打算读却从未翻开过的厚重教科书,或者一块稳固的瑜伽砖,把它塞到踏板下面,让她们的前脚掌有借力踩踏的地方。 我的宝宝只想啃那些夹式玩具,根本不想玩,这正常吗? 太正常了。伊薇完全无视了钢琴的教育意义和因果关系,反而把这宝贵的十五分钟全花在试图把下巴像蛇一样脱臼、好吞下那只塑料猫头鹰上。只要玩具扣得够紧(记得每天检查),就随她们啃去吧。 我把她们放在里面多久才不会影响发育? 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的医学共识是:每次15到20分钟,大概一天两次。在你回邮件或者只是对着墙发呆时,把她们丢在里面一个小时确实充满了诱惑,但请把它当成一个短暂的“安置栏”,而不是免费保姆。在可预见的未来,地板依然会是她们的主场健身房。

阅读更多

A tired father staring blankly at a digital baby weighing scale on a table.

致过去的自己:别再为宝宝的正常体重焦虑了

亲爱的两年前的汤姆,现在的你正穿着灰色杂色T恤,在当地NHS诊所的4号房间里汗流浃背。 你坐在那把不知为何既粘腻又冰凉的塑料椅子上,膝盖上还费力地平衡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汽车安全座椅。双胞胎A正像个被废黜的帝王一样,发出持续而原始的狂怒尖叫;而双胞胎B却睡得毫无知觉,口水还微微流在纯白色的纱布巾上。你死死盯着房间角落里的电子秤,仿佛那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你吓坏了。 你坐在那里看着其他父母,心里琢磨着新生儿正常体重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因为你旁边婴儿推车里的那个小人类看起来都有半岁的金毛猎犬那么大了,而你的这两个却像是两只稍微沾了点水、正在发脾气的小鸽子。你坚信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你在心里疯狂计算着喂进去的每一毫升配方奶,以及绑在吸奶器上度过的每一分钟煎熬,确信保健医生马上就会吊销你的“父母执照”。 我从未来给你写信(她们现在两岁了,她们活下来了,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还会从人行道上捡旧薯条吃),只想告诉你:看在老天的份上,求求你别再纠结那几克体重了。 第一周的“神奇大排水” 现在,你的脑子里全都是“体重下降”。根本没人警告过我们会掉体重,对吧?他们把这些脆弱的小生命交给你,你把她们带回家。不到四天,助产士就上门了,把她们放进一个看起来像中世纪刑具的可怕吊秤里,然后告诉你,她们的体重减轻了百分之九。 你当时差点晕过去。我记得你紧紧抓着厨房操作台,脑子里疯狂计算着百分比,确信她们在你的眼皮底下快要饿死了。医生们总是轻描淡写,忘了向那些极度缺觉、眼泪汪汪的新手父母强调一个事实:新生儿刚出生时体内充满了水分(说真的,就像生物水气球),在第一周里,她们会疯狂地把水分尿出来。 我们的儿科医生哈里斯博士(一个看起来永远需要一杯浓茶和去马洛卡岛度半个月假的人)后来解释说,这种最初的体重骤降只是基础生物学现象,并不意味着我作为一个父亲的灾难性失败。体重下降多达百分之十完全是预期之中的事,只要她们在第二周能慢慢爬回起跑线,一切就都没问题。你不需要在亚马逊上订购电子烘焙秤来在每次喂奶前后给她们称重。我再说一遍:取消那个Prime订单。 那本小红书(健康记录册)的绝对统治 我们需要谈谈那本红色健康记录册里的百分位数,因为它们正在毁掉你的生活。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疯狂的业余统计学家。 保健医生把双胞胎A标记在第50百分位,这意味着她稳稳地处于中等水平,是个非常标准的英国宝宝。但是双胞胎B——那个甜美、娇小、像小鸟一样的双胞胎B——却被标记在了第9百分位。你看着那张图表,立刻陷入了恐慌的漩涡,以为她马上就要瘦得消失不见了。你连续三个晚上熬到凌晨3点,盯着天花板,苦思冥想怎么才能把更多的卡路里强塞进一个胃口只有核桃大小的生物体内。 要是那时我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百分位图表上的具体数字孤立来看并没有什么意义。如果一个宝宝在第9百分位,那仅仅意味着在一个有100个宝宝的房间里,有91个宝宝能在酒馆打架中打赢她。仅此而已。哈里斯医生告诉我,医生真正关心的只有生长曲线。如果她从第9百分位开始,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一直乐呵呵地沿着第9百分位的线平稳成长,那就说明她发育得很好。她只是个小个子。(剧透一下:我妻子身高才5英尺出头,我们本来就不可能生出那种魁梧的橄榄球线卫宝宝)。 唯一会让大家稍微担心的情况是,如果一个宝宝本来在第50百分位线上开心地稳步增长,突然在短时间内暴跌到第10百分位。那才是一个危险信号。但仅仅作为一个小个子宝宝存在?那只关乎基因。 那场可怕的“四个月生长期”猛长 很快就会有那么一段时间,你感觉她们每天做的事情就只有吃、睡和弄脏衣服。简直没完没了。但是,当你从物理学角度去思考她们的身体正在努力完成的任务时,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在某次我们疲惫不堪的体检中,哈里斯医生随口提到:大多数宝宝在4个月大时,体重会翻倍。我记得我当时缓慢地冲他眨了眨眼,试图消化这道数学题。如果我在四个月内体重翻倍,我绝对会成为一个医学奇迹,而且很可能连命都没了。但对她们来说,这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这种快速膨胀的阶段非常耗人,更悲催的是,它往往正好和她们的牙齿决定痛苦而缓慢地顶破牙龈的时期重合。她们会非常渴望喝奶,但因为嘴巴太痛又没办法舒服地喝,导致参与其中的每个人都会伴随着大量愤怒的哭泣。 这时候你正好需要依赖一些转移注意力的神器。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下午,我终于妥协,买下了石板灰色的毛绒小怪兽摇铃牙胶玩具。说实话,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当双胞胎A觉得吃自己的拳头不足以安抚她发痒的牙龈时,是它拯救了我仅存的理智。它只是一个挂在木环上的有机棉钩织脑袋,但因为它是未经处理的原木,恰好提供了她们所渴望的那种完美又坚硬的阻力。她连续三个月一直啃咬着那只可怜小怪兽的脸。即使掉进水坑里、被扔向猫咪、在水槽里洗过,它也依然完好无损,从没散架。 差不多同一时间,我们还尝试了熊猫牙胶。它非常好——食品级硅胶材质,绝对安全,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地板上的神秘毛絮时,直接丢进洗碗机就行。但不知为何,双胞胎B对那张熊猫脸充满了深深的怀疑。她总是把它拿得远远的,冷冷地看上一眼,然后扔出婴儿推车。它最终变成了一个极其昂贵的洗澡玩具。婴儿真是善变的挑剔批评家。 如果你正在寻找那些真正能在双胞胎的“末日摧残”下幸存下来、又不会将可怕的化学物质渗入她们快速生长的身体里的东西,不妨去逛逛Kianao有机婴儿系列。不过为了省去头疼的麻烦,无论你看中什么最好都直接买两份,因为在她们三十岁之前,是从根本上拒绝“分享”这个概念的。 沉甸甸的尿布真正告诉你的事 我知道你想要一个明确的公式来证明她们体重增长正常。你想要一个电子表格。你想要每日的数据读数。但你需要放下那台电子烘焙秤,好好看看眼前鲜活的小生命,然后给自己泡一杯浓茶。 你不需要每天给她们称重。那只会把你逼疯。相反,你只需要对她们的排泄物产生一种近乎变态的执念。衡量宝宝是否摄入了足够的卡路里并如期发育的最好、最可靠的指标,就是你每天要扔进垃圾桶里多少片沉甸甸的湿尿布。 过了第一周,如果她们在24小时内能尿湿五六片沉甸甸的尿布,那就说明她们水分充足。如果她们排便规律(相信我,你肯定会知道的),就说明肠胃系统在正常运转。我曾花了太多时间在纠结一顿奶她们到底是喝了3盎司还是4盎司,而我本来只应该看看“产出”就够了。如果排出的量可观,那就意味着吃进去的量也足够。 看看她们整体的神态。当她们喝完奶后,是不是看起来像个刚干掉一大块烤肉的醉汉——浑身放松、软绵绵的、心满意足?她们是不是开始抓东西、注视你的脸,并达到了那些基本的生理里程碑?如果是,那她们就没事。她们健康得甚至有些无聊了。 什么时候才应该真正去打扰医生 我允许你在某些非常特定的情况下感到担忧,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停不下来。 如果她们变得极度嗜睡——不只是困倦,而是为了喂奶都很难叫醒。如果她们的尿布连续几个小时都干得发灰。如果她们的生长曲线彻底掉队,或者每次喂奶都变成一场伴随着尖叫、打挺的意志力较量,最后以吐奶吐得客厅地毯上到处都是而告终。到了这些时候,你才需要打电话给全科医生。这时候你应该直接跳过深夜在网上疯狂搜索的阶段,老老实实去向医疗专业人士咨询关于胃食管反流、过敏或牛奶蛋白不耐受的问题。 但现在呢?在这间黏糊糊的诊所房间里?她们没事。双胞胎A尖叫是因为她觉得热,双胞胎B睡觉是因为她累了。她们会以自己那种奇特又混乱的节奏长大。把那本小红书扔进抽屉里,相信你的直觉,也许你还可以买个备用的牙胶塞在口袋里。 我强烈建议把小松鼠牙胶永远挂在婴儿推车包上。当四个月的猛长期到来,她们变成饥肠辘辘、长牙烦躁的小妖精时,你会感谢我的。 你那永远疲惫不堪的自己, 汤姆 每个焦虑父母都会问的真实问题 为什么我的宝宝和朋友的宝宝比起来看起来那么瘦? 因为基因是很神奇的东西,而且婴儿又不是标准化的工厂零件。我的双胞胎有着完全相同的DNA,但一个看起来像夜总会的保镖,另一个却像个娇弱的维多利亚时代诗人。只要你的儿科医生对她们个人的生长曲线感到满意,就别去管你家附近游戏小组里那个胖得像米其林轮胎一样的宝宝。这不是一场比赛。 我应该把她们叫醒喂奶好让她们多长点肉吗? 除非你的医生出于医疗上的考虑,郑重其事地盯着你的眼睛让你这么做(在出生最初的几周里他们有时确实会这么要求),否则绝对不要叫醒一个正在睡觉的宝宝。睡觉可是她们实打实分泌生长激素的时候。我以前常常把双胞胎B戳醒强迫她喝奶,结果只换来一个愤怒、筋疲力尽而且根本拒绝吃奶的婴儿。 第50百分位是正常体重的“目标”吗? 不是的,这个误解白白折磨了我整整一年。第50百分位并不是考试里的A+成绩。它只是个中位数。第10百分位完全正常。第90百分位也完全正常。唯一的目标就是你的宝宝能大致保持在她们刚开始的生长曲线上。 诊所里的秤到底有多准?...

阅读更多

Tired dad looking confused at a premium baby clothing display

为什么我终于体会到了高端母婴好物的“真香”

我正站在一家灯火通明的美国百货公司中央,手里拿着一件比我第一辆车还贵的迷你羊绒开衫,在心里盘算着一个半岁的婴儿需要多久能把它糊满胡萝卜泥。我估摸着大概只要14秒。店员正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同情和职业的温暖——那是专门留给那些显然已经不知所措的新手爸爸们的特有眼神,而我的双胞胎女儿们正忙着试图拆毁一个有机棉纱布巾的展示架。 在有孩子之前,我和妻子对我们将如何应对育儿这件事简直沾沾自喜到了令人讨厌的地步。我们坚信自己绝对不会屈服于那个荒谬的、过度消费主义的婴儿产业。我们要当极简主义者。我们以为只要几件基础款连体衣、一辆二手婴儿车,再加一个洗衣服的水桶就足够了。在我看来,去Nordstrom(诺德斯特龙)这样的高档百货公司为宝宝列一个愿望清单简直荒唐透顶——那分明是给那些闲钱太多且严重缺乏生活常识的人准备的。 事实证明,我对这一切的认知错得离谱。 退换货政策带来的伟大觉醒 生双胞胎有一件事没人会告诉你:你不仅会得到双倍的快乐,还会收到双倍绝对没用的礼物。人们就是喜欢给婴儿买那些小巧却不切实际的东西。你会收到七只一模一样的毛绒长颈鹿,以及十四套为7月中旬出生的宝宝准备的新生儿连体雪地服。 在以前的生活中,我觉得附上礼物小票有点侮辱人,仿佛在委婉地说:“我知道你可能会讨厌这个。”但生了双胞胎之后,我简直把礼物小票当神一样供着。当妻子莎拉的家人坚持要我们看看高档百货公司的选择,并在Nordstrom为宝宝建立一个礼物愿望清单时,我翻了个白眼,以为这不过是在列一堆价格虚高的身份象征罢了。 直到后来,我发现了高端退换货政策的真相。当你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家里被重复的婴儿监视器和色彩刺眼的塑料摇椅淹没时,能够把这些东西统统塞进一个袋子,递给柜台后微笑着的店员,然后换成你真正需要的东西——比如工业级数量的拍嗝巾——这简直就是一种灵魂被救赎的体验。这些高端零售商的灵活性根本不是什么势利眼;它是为了在“第四孕期”(产后头三个月)的深渊中,保全你仅存的那一丝理智。 我的“不良癖好”:凌晨3点研究面料标签 我们来聊聊给婴儿穿衣服这个绝对的噩梦吧。头几个月,我完全是抓到哪件干净的就穿哪件。但后来,双胞胎中的一个肚子上长出了一大片吓人的红斑。我们在伦敦的家庭医生嘟囔着说,合成纤维面料不透气,会加重湿疹。老实说,她当时看起来累坏了,可能只是在照着墙上的海报念而已。 于是我大半夜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婴儿纺织品的资料,这绝对是培养焦虑症的绝佳方式。显然,许多标准的婴儿睡衣为了符合安全规定,都添加了大量的化学阻燃剂。自从我中学化学勉强及格后,我的化学知识就没再进步过,但我非常确定,我不想让我熟睡的孩子腌制在一堆防火化学品里。 这就是我对Nordstrom高级婴儿服以及类似高端有机产品线整个世界观发生转变的地方。他们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可爱的图案而多收费;你付出的溢价,实质上是为了让你的孩子不用把一场科学实验穿在身上。他们主打OEKO-TEX认证面料和美利奴羊毛等天然阻燃材料,听起来极其奢华,但当你意识到这其实只是避免化学处理的一种巧妙方式时,一切就说得通了。 当然,我们买不起一整柜的设计师款羊毛衫,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主要靠Kianao的基础款度日。当我们终于放弃了那些刺人的精品店礼物后,我们换上了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它含有95%的有机棉,这意味着它透气性好,不会引发可怕的红疹,但它还有5%的氨纶,这才是真正的救星。试图把一件毫无弹性的衣服套过婴儿比例惊人的大头,就像试图给一张正在跟你殊死搏斗的床垫套上床笠。它的信封领口设计意味着,当发生“尿布核爆”这种灾难性事件时,我可以把它直接从腿上脱下来,而不是把沾满“生化武器”的衣服从他们脸上硬扯过去。 当你正在重新思考关于宝宝衣柜的一切时,你可能想在他们下周二就长得穿不下现在的尺码之前,先去逛逛Kianao的有机服装系列。 裆部按扣的排列组合数学题 既然说到了衣服,我必须得聊聊纽扣。我以前总觉得那些抱怨暗扣(或者按扣)的人只是在无病呻吟。 但是,当你在凌晨4点站在冰冷的房间里,为了不吵醒宝宝而不敢开灯,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试图对齐9个微小的金属圆扣,而孩子却像一条被捕获的马林鱼一样疯狂挣扎时,你会体验到一种极其特殊的绝望。你筋疲力尽但满怀胜利喜悦地扣到最上面,却发现下面漏扣了一个,导致左边大腿处鼓起了一个奇怪而漏风的布包。你不得不把它们全解开重来。我发誓我真的为此哭过。 这就是为什么高端婴儿服会采用双向拉链或磁吸扣设计。我曾经嘲笑花30英镑买件连体睡衣的人,但现在,如果有一件能从下往上拉开拉链,让我换尿布时不必把孩子的胸口暴露在午夜冷风中的衣服,我甘愿拿我的房子去二次抵押。 还有,别买婴儿鞋;对于那些根本不会走路、只会把鞋子踢进泥潭里的小生物来说,那完全是毫无用处的“脚部监狱”。 咀嚼新潮饮料 最终,衣服合身了,红疹消退了,你以为自己终于掌控了局面。然后,他们开始长牙了。长牙是大自然用来惩罚你过于自信的方式。 我们的双胞胎决定同时长牙,把我们原本还算平静的公寓变成了一个立体声的痛苦广播站。她们流的口水之多,让我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在家里堆沙袋防洪。我们试遍了所有方法:冷冻毛巾(她们讨厌冰冷)、我自己的手指(谢谢,我还挺喜欢我的手指皮的),以及各种高颜值的木制牙胶环,但她们大多只是把这些环扔向家里的猫。 绝望之中,我们最终买了这个Kianao珍珠奶茶牙胶。说句大实话:我觉得这个设计有点荒谬。它的造型像是一杯新潮的波霸奶茶,这让我感觉非常“Z世代”,作为一个还在怀念90年代的“老千禧一代”,我对它翻了个白眼。但我的意见完全不重要,因为女儿们对它彻底着迷了。它采用食品级硅胶,不含标准塑料中那些可怕的BPA化学物质,而且显然,底部那些带纹理的小“珍珠”正好能精准按摩到她们肿胀的牙龈。它看起来有点傻,但现在它已经成了我裤子后兜里的常驻嘉宾,多次把我们从伦敦地铁上的公开崩溃边缘拯救回来。 收婴儿车带来的公开处刑 如果说高端母婴店有一件事是绝对做对了的,那就是线下的“先试后买”体验。在女儿们出生前,我试图纯粹根据网上评价来买我们的双胞胎婴儿车,就跟我买烤面包机一样随便。 你不能像买烤面包机那样买婴儿车。你必须走进商店,让自己接受试图把它折叠起来的这种“公开处刑”仪式。 我还记得当时站在推车区,大汗淋漓地拉扯着一辆价值1200英镑的双人婴儿车上的各种控制杆,而旁边一个22岁的店员正带着隐隐的笑意看着我。只见他毫不费力地按下一个按钮,那个庞然大物就自动折叠成了一个整齐的方块。我试了一下,结果婴儿车极其凶残地夹住了我的大拇指。如果你要在倾盆大雨中,一边听着两个婴儿尖叫,一边把这台设备硬塞进旅行车的后备箱,你就必须确切地知道它到底有多重,以及它的避震系统能否应付得了你家附近商业街的鹅卵石路。 我们的儿科医生提到,美国儿科学会(AAP)建议所有装备都使用五点式安全带,这基本上是所有高端装备的标配。但是,当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满怀抗拒地向后挺直背脊时,这些卡扣到底有多容易扣上,这种事你只有亲自试过才能体会。 不会唱歌给我的安静木制玩具 我从高端婴儿世界学到的最后一课,就是安静的绝对价值。别人会给你买那些会发光、还会重复唱着走调歌曲的塑料玩具。在头一天你会觉得它很可爱,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开始密谋悄悄抠掉电池,并谎称它坏了。 最终,我们把别人送的吵闹的塑料玩具架,换成了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它仅仅是木头和一些质感很好的动物形状。它不需要5号电池,不会把刺眼的LED灯闪到我孩子脸上,而且它摆在客厅里毫无违和感,不像是个乱糟糟的小学教室。女儿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开心地拍打着那个小木象,这刚好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喝完一杯还没完全凉透的咖啡。单凭这一点,它就价值连城了。 养育孩子,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度过一个又一个混乱、鸡飞狗跳的阶段。如果依赖宽容的退换货政策、花钱买拉链款而不是按扣款,以及拒绝购买合成纤维睡衣,能让这种生存挑战稍微轻松一点,那么我已经被彻底说服了。我甚至愿意拿着那件羊绒开衫——只要让胡萝卜泥离我远点就行。 在你深夜再次陷入疯狂搜索产品测评的无底洞之前,不如来探索Kianao的有机、经过父母实测的婴儿必备品全系列,这些产品真的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轻松。 那些没人告诉你的事 (常见问题) 我真的需要在高档商店建立礼物愿望清单吗? 你不是非得这么做,但如果你有坚持要给你买礼物的亲戚,你最好还是把他们引导到有硬核退换货政策的地方。当苏珊姑妈给你买了一件你永远用不上的100英镑婴儿天鹅绒西装外套时,能顺利地把它换成400片婴儿湿巾,绝对是一次战略上的伟大胜利。 昂贵的婴儿衣服真的值得买吗? 只有在它们能解决具体问题时才值得。对于一个刚刚吐在上面的婴儿来说,设计师品牌毫无意义。然而,如果多花点钱能让你买到不会引发湿疹的有机棉,或者是能在凌晨3点的黑暗中帮你省下5分钟摸黑扣纽扣时间的磁吸扣设计,那它绝对物超所值。...

阅读更多

Two toddlers in neutral organic cotton fighting over a wooden block while their dad looks exhausted.

为什么我正千方百计让双胞胎宝宝“拼爹妈”

我正喝着半杯温热的红茶,读着一篇博人眼球的文章——又一个二十多岁的名人拿到了一个电影大角色,仅仅因为她爸爸是九十年代备受欢迎的情景喜剧明星。就在这时,我两岁的女儿猛地把半块吃剩的米饼塞进了我的耳朵。她的双胞胎姐妹显然不想错过这场“暴行”,正试图用牙齿解开我左脚运动鞋的鞋带。我看着这两个像小野兽一样的生物,擦掉裤子上那一抹不明生物物质,突然意识到一件让我极度不安的事:我正在竭尽全力把她们培养成传说中的“拼爹宝宝”。 在有孩子之前,我对这种事有着极其明确且自视清高的道德立场。我从事新闻工作。我相信毅力、努力以及那神话般的“任人唯贤”。我会坐在我那漏风的伦敦公寓里,嘲笑好莱坞精英们在孩子还没学会开车时,就把模特合同和唱片合约塞给他们。我心想,这得多傲慢啊。这简直是赤裸裸、毫无节制的特权。 后来,我妻子和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在把她们从公立医院产房接回家的大约四十八小时内,我曾经的世界观就彻底崩塌,化作了一滩充满恐惧与保护欲的本能。你看,现代育儿指导产业有一个心照不宣的伟大真相,那就是它完全建立在父母们绝望且拼命的渴望之上——我们恨不得操纵整个宇宙,只为让它偏向我们的孩子。我们只不过是用“早期儿童启蒙”这样听起来更体面的词汇把它包装起来罢了。 “三千万词汇鸿沟”的疲惫现实 我们的全科医生——一位极其冷面幽默的女士,总是用一种混合着职业关怀和轻微怜悯的眼神看我——在孩子们十二个月的体检时,不经意间毁了我的生活。我们当时正在讨论孩子们的咿呀学语,她提到了关于神经通路的事情。我可能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毕竟我当时只睡了三个小时的碎片觉,全靠吃剩的幼儿零食撑着。但大概意思是,她们的大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建立连接。大约每秒一百万次。接着,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个事实:在交流频繁的家庭中长大的婴儿,到三岁时听到的词汇量,要比那些没人经常对他们说话的婴儿多出几千万个。 几千万个。我可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我理想的下午是绝对的安静外加一份填字游戏。但自从那次预约之后,我就一直生活在一种持续的、低级别的恐慌中:如果我不把我醒着时的每一个动作都解说出来,我的女儿们到七岁时就会面临财务破产。我现在就像个咖啡因摄入过量的体育播音员一样,全程解说我走向洗衣机的路程,只为确保她们不会落后于那些“婴幼儿精英”。 这其实就是“拼爹宝宝”优势的根源,对吧?这不仅仅是一个出名的老爸在孩子十八岁时打个电话那么简单。而是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这些孩子就沉浸在一个超级丰富的环境中,在这里,哪怕是他们的一声叹息,都会换来一位私人导师和一节小提琴课。在他们完全掌握大小便控制之前,他们就已经完成了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Malcolm Gladwell)所说的“一万小时定律”。所谓的“天赋异禀”,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父母有时间、有金钱,能让你在毫无后果的情况下,心安理得地把某件事做得烂上十年。 特权阶级的米色美学 如果你在社交媒体上花的时间超过四分钟,你就会注意到,现代精英后代都有一个非常特定的视觉标签。那是一种毫不费力的极简主义美学,包含了大量的燕麦色、柔和的赤陶色和有机亚麻布。他们似乎从不穿印着卡通狗的衣服,或是那些会猛烈冲击视神经的原色服装。 理所当然地,我也想让我的孩子们拥有这种画风,完全无视了我们住在伦敦三区,而且家里的地毯是悲惨的灰色的事实。我给她们买了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满心以为只要把她们打扮得像是在科莫湖避暑的微型富豪艺术总监,她们就能以某种方式吸收瑞士银行家般的财务稳定性。 老实说,这些小衣服确实非常出色。棉质柔软得令人发指——那种柔软度甚至会让你开始嫌弃自己粗糙的成人衣服——而且无袖的设计意味着她们用来擦胡萝卜泥的表面积变小了。在给她们穿上衣服后的大约三分钟内,我的女儿们看起来极其别致、优雅,仿佛随时准备继承一个小型的媒体帝国。然后,她们总是能神奇地找到一堆隐藏的泥巴,或者用力把奶吐在胸前,幻象瞬间破灭,留下我在厨房水槽里狂搓有机棉,同时对人生选择产生深深的怀疑。 如果你也正绝望地试图通过那些不会与你家客厅格格不入、具有审美情趣的物品来买到“好父母”的人设,也许可以在彻底筋疲力尽之前,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精心策划的“一万小时”游戏时间 专门探讨婴儿发展的文献数量之庞大,足以让任何人经历一次轻度崩溃(一本特别受欢迎的睡眠训练书第47页建议我“散发出一种平静的、如海洋般的光环”,而在凌晨3点漆黑一片中被孩子尖叫吵醒时,我觉得这建议毫无用处)。我们被告知,每一件玩具都必须有精确的教育目的,否则我们的孩子就会完全丧失空间感知能力。 为了给她们带来认知上的抢跑优势,我扔掉了一个好心亲戚送的闪闪发光、丑陋无比的塑料怪物,换上了彩虹游戏健身架套装。我的逻辑是,木制玩具既能锻炼早期运动技能和视觉追踪能力,又不会过度刺激她们脆弱的神经系统。而现实是,我只想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喝杯咖啡,让她们盯着一头木制大象看,而不是持续要求我的关注。 它其实相当有效。双胞胎A就像个企业清算员一样,带着强烈的、精打细算的能量面对生活,她花了几个小时有条不紊地拍打着木环,显然是在脑海中绘制物理方程式。双胞胎B是个混乱的自由灵魂,她主要只是试图啃咬A字架的支腿。但它放在客厅里看起来简直太美了,更重要的是,在“蒙特梭利启发式早教”的幌子下,它把孩子们安全地圈在了里面。 长牙期与我耐心的极限 当然,所有这些关于培养独立性和创造精心策划环境的高调言论,在孩子开始长牙的那一秒钟就直接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你没法和一个牙龈“着火”的婴儿讲道理。当她们流着口水,散发出纯粹、毫无掺假的愤怒时,你也别指望能给她们什么人脉优势了。 我们在一个特别黑暗的星期买了熊猫牙胶,当时有四颗臼齿决定同时破土而出。它……还不错。完美履行了它的职责。它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据说可以防止她们摄入可怕的化学物质,而且放进冰箱里冷藏大小刚刚好。双胞胎A勤奋地啃了好几天,得到了真正的缓解。双胞胎B看了那个友好的熊猫脸一眼,原则性地决定讨厌它,转而选择通过咬我的锁骨来自我安抚。养娃嘛,总是有得必有失。 这就是育儿过程中最令人谦卑的现实。你可以试图培养一个“拼爹宝宝”,你可以阅读所有关于“三千万词汇鸿沟”的文献,你可以买最完美的环保玩具,但老实说,你依然只是个穿着运动裤的疲惫中年人,正绝望地试图阻止一个小独裁者吃下一大把猫毛。 一不小心养出了微型自恋狂 “拼爹宝宝”现象的真正危险并不在于那些不劳而获的优势;而在于缺乏自我认知。公众之所以真正讨厌那些名人子女,是因为他们坚持声称自己完全是靠自己成功的,却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奥斯卡获奖母亲在他们四岁时的烧烤派对上,把他们介绍给了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事实。 我经常为此感到担忧。在狂热地试图给我女儿们注入每一分自信、提供我能凑到的每一个早期发展优势时,我是不是正在创造两个极度傲慢的怪物?如果我不断地解说她们的聪明才智,为她们扫除道路上的障碍,并确保她们的环境是为了成功而完美设计的,她们又该如何学会面对失败? 我想,诀窍并不在于停止试图把全世界都给她们,而是在保持极其克制的内心吐槽的同时,每隔一段时间以某种方式对她们进行一番“猛烈的挫折教育”,并祈祷当地公园里残酷的社交等级制度,能教给她们那些我这包裹着柔软有机棉的养育方式无法教会的韧性。 在你冲进评论区告诉我,我正在毁掉我的孩子,并把我自己的职业不安全感投射到幼儿身上之前,你或许可以先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可持续婴儿必需品。 我经常问自己的一些混乱问题(常见问题解答) 我想让我的宝宝拥有不公平的优势,这很糟糕吗? 听着,从道德层面来说?可能吧。但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完全正常。地球上的每一个父母都只是想给自己的孩子一点微小的优势,无论这优势是跨代积累的财富、搬迁到更好的学区房,还是在早上6点疯狂地给他们读关于量子物理的纸板书。别因为这种本能而过度自责;只要努力确保他们长大后不会对咖啡师颐指气使就行。 昂贵的木制玩具真的能让他们更聪明吗? 我的全科医生告诉我,开放式的游戏对于认知发展至关重要,但我相当确定,一个纸箱和一把木勺也能达到完全相同的神经学效果。我们购买漂亮的木制玩具,是因为它们不会让我们头疼,而且放在地毯上很好看。如果它能让孩子们保持专注并阻止他们拆家,你就把它当成是对你自己心理健康的投资吧,而不是对他们智商的投资。 如果不有钱,我该如何获得极简主义的婴儿美学? 你可以买三四件质量极好的中性色单品(比如有机棉包屁衣),然后不停地洗。但老实说,你必须接受所谓的“毫不费力”的美学通常需要大量隐藏的努力,比如一边默默流泪,一边从米色织物上用力搓洗污渍。请接受这个现实吧:在大多数时候,你的孩子看起来都会像是在停电的黑夜里自己乱穿的衣服。 “词汇鸿沟”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产生影响? 显然,从第一天就开始了。我本以为在他们能进行对话之前我可以不理他们,但我的健康随访员礼貌地告诉我,他们那海绵般的小脑袋在能说话之前,就已经在吸收句法和词汇了。所以,是的,你确实得跟他们说话。但是如果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发现大声读BBC新闻的体育版块也很管用。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腿筋拉伤,但他们很欣赏那种抑扬顿挫的节奏。 我的孩子们会变成傲慢的怪物吗? 是的,在两到四岁之间,所有的孩子在临床上都是自恋的反社会者,他们认为太阳升起就是为了专门温暖他们的脸。你的目标不是阻止这个阶段,而是熬过去,并在他们上小学前温和地植入一些同理心。如果他们偶尔愿意分享玩具,并且在没有被严厉催促的情况下说出“谢谢”,你做得就已经很不错了。

阅读更多

A stay at home dad trying to catch a running naked baby girl in a living room

致过去的自己:如何熬过双胞胎女宝的“光屁股”期

亲爱的正好六个月前的汤姆: 此刻,你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沾沾自喜地喝着已经放温的茶,一边看着伊薇(Evie)和艾拉(Isla)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身上还穿着整整齐齐的配套灯芯绒背带裤。你大概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了照顾双胞胎的诀窍。我从不远的未来写信给你,就是想告诉你:放下手里的茶杯,拉伸一下大腿肌肉,做好心理准备吧。明天,她们中的一个就会发现拉链的奥秘,然后“伟大的脱衣运动”就要拉开帷幕了。 当你听到前门门铃响起,走到走廊去拿外卖,却突然意识到身后跟着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米饼、正冲着外卖小哥疯狂傻笑的女宝时,那种发自肺腑的特殊恐慌感,简直无可比拟。你会试图在连连道歉的同时,用一张废弃的比萨宣传单遮住她,以此来维持你最后的尊严。但别傻了,在她们出生的那天,你的尊严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买的那本育儿书第47页建议你“创造一个平静、没有干扰的穿衣环境”。这条建议真是可爱至极,写下这句话的人显然从来没见过吃多了糖而兴奋狂躁的2岁小孩。在我们的公寓彻底沦为幼儿天体营之前,我有些话想告诉你,这也是我多希望自己能早点知道的血泪经验。 伟大越狱计划的物理学原理 醒着的时候,你将会花掉多得离谱的时间去琢磨:一个人类幼崽到底是如何做到在不脱掉外套的情况下,把里面系得严严实实的背心给脱下来的?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定律!这简直是大卫·科波菲尔级别的魔术,而表演者竟然是个偶尔还会试图啃蜡笔的小家伙。 一开始,情况看起来还很无害。你会注意到伊薇在扯睡衣的领口。你眨了个眼,突然她的左臂就挣脱出来了。你转过身去厨房台面拿退烧药喂药器的短短三秒钟后,当你再回头,她已经完全光着身子,像一座凯旋的、浑身黏糊糊的雕像一样站在茶几上了。然后艾拉看到了这一幕,意识到穿衣服显然是个可选项,于是也加入了这场革命。出于我至今无法理解的原因,在这些裸奔时段里,艾拉只对“Baby G”这个嘻哈范儿的绰号有反应,除非穿好衣服,否则她绝不承认自己的本名。 试图把一个扭来扭去、咯咯傻笑、又极其滑溜的宝宝重新塞回连体衣里,这一整套操作简直就是一次全身心有氧运动。她们甚至进化出了一种防御性的僵硬感。你试过给一块木板穿长袖衬衫吗?感觉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块“木板”偶尔还会踢你的小腿骨。你会花十分钟哄着一只胳膊穿进袖子里,却发现另一只胳膊就像乌龟缩回壳里一样,神奇地缩回了衣服的主干部分。 至于给她们配对穿袜子?想都别想了,放弃吧。 全科医生关于感官游戏的碎碎念,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这种裸奔行为刚开始时,你会感到恐慌,认为她们患上了某种极端的触觉过敏症。你会拉着她们去社区诊所,坚信自己买错了柔顺剂品牌,给她们的生活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毁坏。 帕特尔医生会从眼镜上方看着你,发出一声专属于“每周要面对五十个惊慌失措的新手父母”的沉重叹息,然后告诉你这完全正常。我们的全科医生提到了一些关于感官统合的事情,我将其大致翻译为:“在没有笨重尿布阻碍的情况下,让她们自己弄清楚自己的四肢到底在哪儿。”显然,当光着身子的宝宝爬行或走路时,她们能从冰冷的地板或粗糙的羊毛地毯上获得即时反馈。这有助于连接她们的小大脑,让她们理解空间和平衡。 我觉得这也挺有道理。如果我一整天都把一个沉重且越来越湿的枕头绑在两腿之间走路,我的步态可能也会很古怪。让皮肤接触空气,也是唯一能真正治愈下个月伊薇将会患上的严重尿布疹的办法。医生几乎是命令我们要强制执行“光屁股时间”,完全无视了我们客厅的地毯是你岳母传下来的一块不可水洗的复古波斯地毯。医生们在对待别人家的室内布艺时,总是出奇地慷慨大方。 她们能忍受的衣服 VS 她们讨厌的衣服 你会浪费很多钱试图寻找那件她们不会立刻想要脱掉的“魔法战袍”。让我来帮你省点时间,免得你破产。 首先,我知道你目前正在物色这件 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荷叶边连体衣,打算给她们在你妹妹即将到来的婚礼上穿。我承认它客观上非常漂亮。有机棉很舒服,那些小荷叶边让她们看起来像小天使,而不是她们真实的破坏狂小妖精本性。但是你给我听好了:试图给一个突然决定把自己当成泥鳅的幼儿扣上胯部的五个按扣,纯粹是白费力气。这是一件惊艳的衣服,但它需要一个非常配合的孩子,而你偏偏没有这种孩子。它现在正安静地躺在伊薇的抽屉里,成了我们过去盲目乐观的纪念碑。 相反,我在她们的“反穿衣宣言”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漏洞。出于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她们非常乐意穿上这件 有机棉坑条复古风舒适婴儿短裤。我不知道是因为复古的运动风让她们觉得自己像迷你的1980年代健美操教练,还是因为那柔软的松紧腰带恰好没有冒犯到她们脆弱的敏感神经,但这些短裤真的能老老实实穿在身上。它们的弹力足够大,当她们蹲在露台上检查死蜘蛛时,完全不会限制关键的膝盖弯曲动作;同时又足够贴身,如果不费点力气,很难轻易脱下来。 当你在执行医生交代的“无尿布晾屁股时间”时,千万别直接把她们放养在地毯上。你需要一块防污垫布。去拿那条 彩色恐龙竹纤维婴儿毯 吧。它超级大,竹纤维混纺的材质吸水性极强,最重要的是,即使经历过高温水洗,它也不会缩水成一张邮票。在危险时段,我们基本上会把这些毯子像铺瓷砖一样铺满地板。当你在努力擦掉踢脚线上的护臀霜时,毯子上的恐龙还能作为一个很棒的分散注意力的战术。 如果你想为她们必然会拒绝穿的其他衣服做个心理准备,不妨逛逛这个 有机棉婴儿服装系列,然后降低你对她们以后还会穿配套服装的期望值。 向不讲理的微型人类解释社会规范 这个阶段最困难的部分并不是收拾烂摊子。而是那种突如其来、令人头疼的觉悟:你必须教一个不受束缚的微型人类了解社会边界,同时还不能让她们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心理负担。 在家里我们是相当随意的。如果我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那不是什么大危机。社区保健医提到,这种随意且正常的家庭裸露其实能帮助她们认识到:身体就只是身体——它有各种功能,可能稍微有点粗糙,但它是承载我们活动的容器。这能避免她们在以后的人生中产生奇怪的顾虑。 但是,要把“在你的卧室里光着身子没关系”翻译成“在邮局排队时光着身子是极其违法的”,绝对是一场外交噩梦。你会发现自己说着以前从未想过会说的话:“请不要用你光溜溜的肚子蹭庭院的推拉门了。”“我们不能在面包店里脱裤子。”“放下狗狗的玩具,把裤子穿上。” 我学到的秘诀就是,彻底消除这种权力斗争。如果你追她们,她们会以为这是捉迷藏。如果你大吼大叫,她们会觉得是在比谁的声音大。你必须表现出一种无聊透顶、平淡中立的态度。“哦,你把衣服脱了。你观察得真仔细呀。但很可惜,秋千是给穿裤子的人玩的。”然后你就坐下来等。最终,游乐场的诱惑会战胜她们想当自然主义者的欲望。这需要你目前还不具备的耐心,所以我建议你现在就开始练习。 所以,过去的汤姆,好好享受你那杯温茶吧。趁着那些背带裤还在她们身上,赶紧多欣赏几眼。明天,拉链就要被拉开,尿布将在房间里乱飞,真正的育儿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你去拿另一块湿布擦沙发之前,也许可以去 婴儿下装专区 再拿几条那种复古短裤。你需要很多备用品。祝你好运。 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我的女宝突然讨厌她所有的衣服了? 通常,这不是衣服本身的问题,而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具备了脱掉衣服的运动能力。这是一种极大的权力体验。想象一下,如果你发现自己拥有三秒钟内扒掉自己衣服的超能力。你大概也会这么做,就为了看房间里的大人们沉重地叹着气,然后伸手去拿红酒压惊。 光着身子玩耍真的对她们好吗?...

阅读更多

A tired London dad holding two toddlers away from a glass patio door while a fox sits outside.

伦敦哈克尼对峙:两个萌娃、一只野狐与毫无尊严的老爸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二早晨5:43,我发现自己正和一只身上掉毛的城市狐狸进行着一场高风险的瞪眼比赛。我唯一的武器是一杯温吞的速溶咖啡,而我的两个极其自信的学步期宝宝正挥舞着吃了一半的米饼。我们站在哈克尼(Hackney)自家厨房露台的玻璃门后,进行着一场我只能称之为“跨物种对峙”的较量。 这一幕就像听起来那样荒谬:两个婴儿,一只狐狸,加上一个穿着一件好日子早已远去的抓绒睡衣的男人。那只狐狸端坐在我们那块杂草丛生的伦敦小草坪正中间,看起来就像刚从哪个破酒馆里被赶出来似的。它左腹少了一块毛,眼神里透着一种疲惫和愤世嫉俗——那是全靠翻找被丢弃的烤肉串包装纸和纯粹的厚脸皮才活下来的生物独有的眼神。 我的双胞胎女儿,佛罗伦萨和玛蒂尔达,简直兴奋极了。对她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可能携带疾病的野生动物侵入我们的领地;这是一位神奇的森林精灵不请自来,或许正准备去我们那潮湿的花坛里参加一场茶会呢。 一场跨物种对峙的解剖 我们家的花园算不上什么园艺杰作,倒更像是个潮湿的、四周砌墙的收容所,专门用来堆放塑料三轮车和断了头的芭比娃娃。它大概只有台球桌那么大,长满了青苔,目前还散落着去年夏天儿童戏水池历经风吹日晒后的凄惨残骸。在这样的地方,你绝对不会指望能邂逅大自然的威严,毕竟你更有可能遇到的是一颗生锈的螺丝钉或是邻居家飞丢的网球。 佛罗伦萨毫无求生本能,平时就经常试图从沙发上往半空中“信仰之跃”。此刻,她开始用那双沾满果酱、黏糊糊的小手拼命拍打玻璃。“狗狗!”她大吼道,声音在厨房瓷砖间回荡,那音量震得我黎明时分还没清醒的大脑隐隐作痛。 玛蒂尔达则是两人中更有哲理的那位。她只是把脸紧紧贴在玻璃上,蹭出了一大片雾蒙蒙的水汽和口水印。她慢慢举起米饼,隔着玻璃递了过去,这是一种深度的跨物种外交姿态,但狐狸对此却报以绝对的蔑视。 在极度缺觉的恐慌中,我试图给仍在楼上卧室里幸福酣睡的妻子发短信。我那冻得发抖的大拇指不知怎么打出了:宝宝项摸狐理救命。我盯着屏幕,意识到我连自家孩子的物种分类都拼错了,于是赶紧补发了一条:外面有只晓狐理。这两条短信都石沉大海。我妻子的睡眠质量那叫一个雷打不动,仿佛戴着隔音泡沫耳塞一般——这就意味着,就算我在厨房里引爆一个小型爆炸装置,她估计也只是翻个身而已。 育儿书都在骗人 如果你去翻阅那些关于抚养双胞胎的文献,你会找到关于睡眠倒退、长牙期以及日常作息重要性的各种章节。在我们翻得最破的那本指南的第47页,建议你在面临压力时保持冷静,用低沉、舒缓的语气说话。但我发现,在应对活生生的野生动物时,这条建议毫无用处。在这本书的索引里,根本找不到“哈克尼的狐狸毁了你的晨间咖啡”这个词条。 整个情况充满了深深的讽刺意味:就像所有千禧一代的父母一样,我们几乎从孩子们出生起,就专门给她们穿上各种森林主题的衣服。我们是最高级别的伪君子,浪漫化了森林的美学,但当大自然真的在我们的邮编区现身时,却又惊慌失措。 举个例子:那一刻我的首选防线就是我们的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毯。这是我们最初下楼进厨房时,我顺手从沙发上抓起来的。那真的是一条非常可爱的毯子,上面印满了充满童趣的程式化小松鼠,看起来既聪明又异想天开;而相比之下,我们草坪上那只狐狸看着就像是会偷走你车上三元催化器的小偷。 我特别喜欢这条 Kianao 毯子,主要是因为它的有机棉足够厚实,能够经受住在地板上被反复拖拽以及暴力机洗的日常摧残。洗后它会变得非常柔软,而且即使我总是不分颜色地混洗,它的染料也毫不褪色。不过在那一刻,我把它像斗牛士的披风一样举着,心里盘算着如果那只狐狸不知怎么学会了开露台的门,我就把它像网一样罩在狐狸头上。 我那破绽百出的医疗预估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的社区保健员曾提到过,在花园里要让宝宝远离动物粪便,但她可没教过如果那只动物正坐在你的草坪上、以仿佛看食物般的眼神盯着你的孩子时该怎么办。我那疲惫不堪的大脑立刻开始用我那完全不达标的病毒学知识来过滤这个场景。 英国的狐狸携带狂犬病毒吗?我相当确定它们没有,但疥癣、绦虫,或者像葡萄那么大的跳蚤呢?我内心的“网络问诊医生”正在疯狂闪烁红灯,坚信哪怕只是隔着双层玻璃看着这只动物,都会导致我们需要被强制服用一整个疗程的抗生素。如果我有一丝一毫的艺术天赋,我一定会把今早发生的事画成一幅名为“两娃一狐”的连环画,里面塞满恐惧的内心独白和满天飞的米饼。 佛罗伦萨意识到玻璃严重阻碍了她见新朋友,决定自己动手。她扔掉了米饼——米饼瞬间碎成了几百万个连吸尘器都吸不起来的残渣——然后猛地扑向了门把手。 这需要立即采取果断行动。我把咖啡杯往流理台上一丢,放弃了在网上疯狂搜索“城市狐狸能跳多高”,直接冲了过去。 如果你也有一种错觉,认为给孩子穿自然主题的衣服就能让他们欣赏大自然,那么当你躲避当地野生动物时,不妨顺便逛逛 Kianao 的有机婴儿服饰。 走廊大撤退 抱起一个发脾气的学步期宝宝已经够难了,而同时抱起两个发脾气的小家伙,还要确保她俩都不会在厨房岛台上磕破脑袋,这简直是一项奥运级别的生物力学壮举。 我把她们像夹着沾满泥污的橄榄球一样夹在腋下。玛蒂尔达瞬间绷直了身体,施展出学步期儿童经典的“平板支撑”大法;而佛罗伦萨则开始像被逼到绝境的忍者一样疯狂踢腿。在一番挣扎中,一坨神秘的黑莓果酱——之前大概藏在佛罗伦萨脖子的褶皱里,因为小屁孩们总有一种能从虚空中变出黏糊糊调味品的可怕能力——直接转移到了她的有机棉婴儿包臀衣上。 我得承认,我其实挺喜欢这些无袖包臀衣的,因为当你试图跟一个扭来扭去的两岁小孩摔跤时,少了袖子这个障碍能把穿衣时间至少缩短百分之四十。带有弹性的领口能轻而易举地套过她们的大脑袋,不会引起她们的崩溃;而平滑的接缝设计,意味着我也无需听她们抱怨标签扎人。话虽如此,但在刚才那一刻,它只不过成了对抗早餐果酱战争中的又一名牺牲品。 我把她们拽离了玻璃,撤退到走廊里。“没有狗狗了,”我气喘吁吁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权威,尽管汗水已经在我睡衣的领口汇聚成河。“狗狗很脏,狗狗要回家了。” 佛罗伦萨用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被背叛的眼神看着我。而玛蒂尔达只是开始抽泣,哀悼着那只雄伟生物的离去,以及她那摔得粉碎的米饼。 城市野地的教育学 我们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都是坐在走廊的地毯上,进行着高规格的谈判。我提供了牛奶,承诺放一集《布鲁伊》(Bluey),最后甚至不得不向她们保证,那只狐狸会给她们写信。这个谎我这周晚些时候绝对得圆回来,估计要在手工纸上伪造一个爪印来维持我作为父亲的信誉。 为了最终安抚好玛蒂尔达,我祭出了我们的秘密武器: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我们通常把它放在楼上,因为这是她睡觉时最爱的毯子,上面印着极美的北欧风图案,有着抽象的蓝色狐狸和树叶。说实话,它比棉质的毯子还要柔软,因为竹纤维具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丝滑悬垂感,摸起来凉凉的。在她们发烧或者夏天公寓里莫名其妙变热的时候,它简直是神器。虽然它可能比纯棉版要薄一点,不太适合铺在潮湿的草地上,但单论纯粹的舒适度,它绝对是无敌的。 裹在柔软的蓝色竹纤维毯里,玛蒂尔达终于停止了抽泣。我们小心翼翼地溜回厨房,透过满是污迹的玻璃向外偷看。草坪空空如也。狐狸已经消失在哈克尼清晨的雾气中,只留下了一块被压平的草地,以及我那飙升的血压。 我曾短暂地考虑过给某个部门打个电话报告这起事件,但你能打给谁呢?区政府连垃圾回收都不能按时完成,他们肯定不会仅仅因为一个千禧一代老父亲对自己后花园的地理安全感到不安,就派出一个动物控制小分队过来。 城市带娃的残酷现实 在城市里养育孩子就像一场诡异的心理实验。我们把晚上的时间都花在纠结屏幕使用时间限制,或者争论婴儿自主进食(BLW)的好处上,试图控制他们周围环境里的每一个微小变量以确保绝对安全。然而,太阳还没升起,一只长满癣的食肉动物就溜进了你的花园,然后你就会意识到,你其实根本无法控制任何事情。 你可以买下世界上所有有机、透气的面料,但你永远无法防备宇宙中那种纯粹的、混乱的不可预测性。当我意识到就在昨天,我亲眼看着佛罗伦萨从当地便利店门外的路面上捡起一根掉落的薯条,并且在我能干预之前就塞进嘴里时,我就觉得我今早的恐慌真是荒谬至极。我当时可没呼叫生化危机处理小组;我只是叹了口气,递给她一个水壶,并祈祷她的免疫系统能迎接这项挑战。 眼下,我最大的敌人不过是一只患有皮肤病、营养不良的犬科动物;但再过几年,我的敌人将会变成互联网、网络霸凌和同辈压力。如果一只狐狸都能让我如此慌张,那我以后到底要怎么应对智能手机呢? 女孩们目前正在睡回笼觉,而那扇露台的门上依然覆盖着由水汽、果酱和口水组成的可怕混合物。我的咖啡凉了,米饼的碎屑也已经与厨房地砖的填缝剂融为一体,但不管怎样,我们在对峙中幸存了下来。明天,我想我们干脆在床上躺到早上6点再说,把花园让给那只狐狸吧。 如果你也正在为你家小小的室内探险家置办装备(并且希望野生动物老老实实地印在布料上,而不是坐在你的草坪上),那么在你经历下一次黎明前的起床号角之前,不妨来看看我们完整的婴儿毯系列。...

阅读更多

A tired dad holding a sleeping baby wrapped in an organic cotton blanket.

养育小男宝:嘻哈迷思与一地鸡毛的现实

上周二,我哥们戴夫请我去他家看看刚出生的宝宝。我进门还没四分钟,他就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他给刚满三周的孩子买的那双迷你、崭新的AJ运动鞋。作为旁观者,观察大家对“生了个男宝宝”的社会期待真的很有趣。通常会有一种奇妙且直接的预设:你现在正在养育一个气宇轩昂的小小男子汉,只等他长大一点,就能跟你一起去楼下喝杯啤酒了。我们把这种硬汉、微缩版男人的形象,投射到了一个本质上只有九磅重、连同步眨眼都还没学会的“软乎乎的小肉团”身上。 抛开那些性别揭晓派对和迷你运动鞋不谈,养孩子的现实——无论男孩女孩——绝不是为了建立什么男子汉的传承,而是要在凌晨三点,蹑手蹑脚地在尿布台上擦掉像芥末一样爆炸式喷射的便便,同时还要祈祷不要吵醒邻居。我家有一对双胞胎女儿,所以我的房子早就是一个充满轻度歇斯底里的混乱生态系统了。但是,看着我有儿子的哥们儿努力应对现代父职那种莫名其妙的压力时,我总是忍不住想笑(当然,是那种端着温吞的咖啡,发出疲惫又无奈的苦笑)。 这是一种奇特的文化现象,甚至一直延伸到了流行文化食物链的顶端。它左右着我们如何谈论父亲这个角色、如何谈论音乐,以及在孩子连头都还抬不稳的时候,我们为自己设定的那些荒谬标准。 意想不到的榜样 最近的一个凌晨4点,我被熟睡中的学步期宝宝死死压在身下,用我唯一还有知觉的大拇指刷着手机,无意间看了一篇对嘻哈歌手Lil Baby的采访。如果五年前你告诉我,我会向一个珠宝收藏比我房贷还高的亚特兰大说唱歌手学习育儿经,我一定会当面笑掉大牙。但在极度缺觉的情况下,人的心胸会变得异常开阔。 打动我的不是他的音乐,而是他对父亲角色的直率看法。他谈到了自己关系疏远的父亲,以及他如何断然拒绝做自己儿子的“节假日爸爸”,坚持要打破原生家庭的魔咒,实实在在地陪伴孩子。有趣的是,宇宙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你带来醍醐灌顶的瞬间。我们花好几百块钱买那些冷冰冰、厚得吓人、读起来像音响说明书一样的育儿书(第47页通常会建议你在孩子大发脾气时保持绝对冷静,我觉得这条建议简直是对我的冒犯),然而,一个名叫Lil Baby的家伙却完美地说出了千禧一代爸爸们所承受的确切压力——我们只是想比上一代做得更好。 现代爸爸的神话是:我们理应将1950年代那种坚忍克己的养家糊口形象与现代情感导师般的细腻温柔完美融合,同时还能在只有三小时碎片化睡眠的情况下乐呵呵地正常运转。而现实情况是,所谓的打破原生家庭魔咒,大多时候的样子是:清晨6点坐在地毯上,沾了一身别人的口水,拼命回想《公车上的轮子》(The Wheels on the Bus)的歌词,仅仅因为你曾暗暗发誓,绝不轻易用iPad打发孩子。 Spotify的算法迷宫 说到音乐,如果你想看看算法系统彻底崩溃的样子,不妨在凌晨三点在流媒体应用里输入“lil baby”(既指说唱歌手,也指小宝宝)。Spotify是真的搞不清你到底是在找重低音轰炸的Trap音乐,还是木琴版《一闪一闪亮晶晶》,这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歌单切换时极其突兀——尤其当你只是想把一个焦躁不安的婴儿哄睡的时候。 我们的社区健康访视员,一位看人眼神极其犀利、让我总觉得自己在考驾照且不停挂科的女士,很早就告诉我:让宝宝接触音乐对他们的神经发育至关重要。她说得好像如果我没有为孩子们营造完美的听觉环境,我的女儿们就永远学不会阅读或基础数学似的。虽然我觉得这有点太夸张了,但我还是疯狂地点头,并立刻陷入恐慌,开始四处搜寻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宝宝音乐(lil baby songs)。 没人提醒过你的是,90%的儿童音乐对成年人的耳膜都极具杀伤力。里面全是那种过于亢奋的欢快合成器音效,以及频率高到让我牙酸的嗓音。我花了几个星期试图寻找那些不会让我听得想跳海的宝宝音乐,最后才恍然大悟:宝宝们根本不在乎这音乐是不是专门为儿童录制的。他们喜欢的只是节奏和较低的BPM(每分钟节拍数)。 与其在孩子大哭大闹时绝望地试图整理出一份具有文化底蕴和教育意义的播放列表,不如随便放点你大学时爱听的那些原声独立小调。接受现实吧,他们很可能听着洗衣机有节奏的轰隆声就直接睡着了。 手忙脚乱新手的“生存架构” 当你把一个新生命带回家时,你会很快意识到你的房子基本上就是一个暗藏危机的陷阱,而你得到的关于如何保证他们安全的建议却又充满矛盾。我们的全科医生帕特尔博士,一位极其疲惫、看起来像从2018年起就没睡过觉的女士,告诉我们只需把婴儿仰放在一张空无一物的小床里。这听起来似乎太过冷酷和简单,直到她漫不经心地背出一连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数据,吓得我连续三个星期都没合拢眼。 这就是“毯子大困境”的开端。有人告诉你,绝对不能把散落的毯子和婴儿一起放在婴儿床里(因为我胆子小,所以我严格遵守这条规矩),但在一天中的其他时间里,你几乎随时都需要毯子。在地板上玩耍、推婴儿车散步、在地铁里用来挡住突如其来的喷射性呕吐物——毯子简直就是育儿界的瑞士军刀。 我对 Blue Fox in Forest 竹纤维婴儿毯(森林蓝狐款) 的感情很复杂。别误会,它客观上确实非常惹人喜爱。它很柔软,透气性好,品牌把它描述为“北欧风睡眠必备好物”,我觉得这说法挺逗的。蓝狐图案在审美上很讨喜,但是当你在凌晨4点试图安抚一个背拱得像只愤怒的虾米一样的孩子时,你真的没心情去欣赏什么高级的北欧设计。在公婆来访时,把它搭在婴儿房的椅子上确实很不错,能让你看起来是个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体面人,但它实在太漂亮了,有点不适合日常育儿这种“战壕里的搏杀”。 如果你想看看更多介于生存装备和婴儿房装饰品之间的好物,可以自己去逛逛这个 婴儿毯系列 ,我就不在旁边唠叨你了。 我们家真正的功臣是那条 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毯。我买它是因为喜欢上面的松鼠图案,但它竟然奇迹般地挺过了在维多利亚公园的泥坑里被拖拽,在去布莱顿的火车上被当成临时遮阳伞,并在足以让劣质面料解体的高温下洗了大概四百次。它是有机棉材质的,我的医生曾含糊地提到这有助于预防宝宝无缘无故起的那些奇怪红疹。老实说,我们越是“蹂躏”它,它反而变得越柔软。现在它被塞在我的妈咪包最底下,紧挨着一块被压碎的米饼,但我发誓我会用生命去守护它。 塑料毁所有 在你以为终于摸清了怎么让孩子平平安安活下来的时候,一个特定的发育阶段就会悄然而至:他们突然把自己的牙龈当成了死敌。长牙期会让最温顺的婴儿也变成一个满头大汗、暴躁易怒的小恶魔。 我那些有儿子的哥们儿似乎觉得,因为生了男孩,所以必须买电动工具或微型跑车形状的牙胶。这些牙胶通常由颜色鲜艳的塑料制成,且不可避免地会在三年后因含有某种叫不出名字的化学物质而被召回。我拒绝购买需要电池或会猛烈闪光的玩具,主要原因是我已经患有偏头痛了。 我们用的是...

阅读更多

London dad holding two toddlers while looking exhausted but vaguely hopeful.

凯莉·詹娜式的奶爸日常:凌晨三点写给自己的信

你现在正躲在楼下的洗手间里,对吧?现在是凌晨3点14分,浴室的瓷砖冷得刺透了你的袜子。你反锁了门,因为双胞胎在为“谁能拿那把蓝色塑料勺”尖叫了三个小时后,终于睡着了。你在黑暗中绝望地滑着手机,试图寻找某个迹象,证明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真的有人已经彻底搞懂了“育儿”这门玄学。 你不知怎么的,就掉进了一个关于某位亿万富翁真人秀明星和她前任说唱歌手的八卦兔子洞。为什么呢?因为妻子莎拉准备重返职场,你即将接手带娃的重任,而你现在怕得要死。你看着他们那种离谱又复杂的生活,心里嘀咕着:他们到底是怎么在身兼高调事业的同时搞定错开的育儿日程的?而你,光是阻止两个学步期的娃去舔厨房垃圾桶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凯莉·詹娜那种堪比马戏团般的热闹育儿生活,对我们住在伦敦潮湿联排别墅里的人来说,简直像是外星人的日常。然而,在私人飞机和保姆大军的表象之下,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共鸣。当生活发生巨大转变时,想要维持任何一种规律的作息——无论是要在加州和德州两地奔波,还是仅仅在晚上6点和我妻子完成带娃的交接棒——都会让你感到一种排山倒海、心跳加速的恐慌。(为了缓解这种焦虑,我甚至开始在洗奶瓶时戴着耳机听90年代的狂欢舞曲。不过我可以作证,当女儿们想看《小猪佩奇》时,她们对Baby D那种重低音完全欣赏不来)。说真的,不管你面对的是典型的明星父母带娃模式,还是只是在伦敦四区的一堆纯棉纱布巾里强忍泪水,我们都只不过是在拼命让一个小生命活下去罢了。 轮班带娃的真实写照 关于家庭轮班带娃,有些事他们绝对不会告诉你:这需要你具备空中交通管制员般的统筹能力。你现在正看着那些名门望族如何在占地辽阔的庄园间接送孩子的文章,心想自己是不是也需要搞个彩色编码的电子表格,来应对莎拉的复工。来自未来六个月后的剧透:你的电子表格到第三天就会被彻底抛弃。 我们的全科医生是个开心得让人抓狂的家伙,看起来总像是刚从滑雪度假村回来。他建议说,学步期的孩子在可预期的规律中能茁壮成长,而在不同的照顾者之间切换时,需要非常谨慎地同步作息。我敢肯定他只是在背诵某本宣传册上的话。而我那套完全不科学的观察结论是:孩子们真正需要的,其实只是身体上的舒适,以及一种“你还没彻底精神崩溃”的氛围感。 如果你想在不同的带娃班次中保持真正的连贯性,那就给他们穿上同样靠谱的衣服吧。我必须得跟你安利一下这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因为在去年十月那场“肠胃大崩溃”事件中,它真的拯救了我的理智。听我一句劝,赶紧囤货。当莉莉爆发了严重的肠胃炎,毁了婴儿房的地毯时,这件连体衣挺过了一次沸水高温洗涤,摸起来居然比我自己的床单还要柔软。它的弹性恰到好处,能轻松套进一个狂躁乱动的学步期宝宝的脑袋,而不会让他们觉得像是在经历第二次出生。坦白说,当你每天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时候,这个设计的好处简直被严重低估了。 没人警告过爸爸们的那朵乌云 当你坐在浴室地垫上看着明星分手的八卦时,你大概率会刷到一些访谈,里面那些大牌明星妈妈坦诚地讲述自己严重的产后抑郁。看到一个拥有无尽资源的人在淋浴时痛哭流涕,虽然让人觉得有些错位,但这会让你用一种稍微不同的眼光,去审视自己以及莎拉的心理健康状态。 我们的国民保健署(NHS)健康访视员是一位名叫布伦达的可爱女士,身上总是带着点消化饼干和“审视你”的味道。她曾警告我们,产后体内激素的化学性崩盘会彻底重塑大脑的结构。她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预报一场毛毛雨,但现实却沉重得多。产后危机才不管你属于哪个纳税等级或者住在哪个邮编的富人区,而且爸爸们也同样在承受着这股冲击波。 既然我无法穿越时空亲手给你递上一杯浓咖啡,那我就必须让你明白关于你此刻身处的那团精神迷雾的几件事: 内疚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仅仅因为你想逃到一个安静的酒吧待上三个小时不被打扰,并不意味着你很失败。那不过是人类正常的求生本能罢了。 睡眠剥夺的症状堪比精神疾病。 当你开始怀疑家里的猫都在鄙视你的育儿手法时,是时候把宝宝放在安全的地方,然后去室外待上五分钟了。 靠花钱是买不走焦虑的。 在午夜时分浏览昂贵的婴儿房装饰,并不能解决你心底里“我到底在干嘛”的那种恐慌。 企图用钱解决问题(但效果参差不齐) 说到半夜网购,我太清楚你在干什么了。你企图用实实在在的商品来解决情绪上的问题。这可是个经典的育儿陷阱。 下个月某个阴雨绵绵的星期二,在一个极度脆弱的时刻,你将会买下这套柔和色系婴儿积木套装。先让我帮你管理一下预期:它们也就那样吧。我的意思是,它们确实还不错。材质很软,就算你半夜光脚不可避免地踩到它们也不会痛,而且散落在地板上的马卡龙色看起来也挺顺眼。但咱们得面对现实——双胞胎肯定会先围着装积木的快递纸箱玩上整整三个星期,才会屈尊看一眼里面真正的积木。千万别指望几个硅胶方块能创造什么奇迹。 另一方面,即将像货运火车般向你袭来的出牙期,则需要一些实打实的战术级工具。当她们的牙龈开始肿胀时,你那甜美的宝贝女儿们就会化身为凶猛的獾,逮着什么咬什么,从茶几一直啃到你的膝盖骨。我唯一靠谱的建议就是,去买个熊猫造型硅胶与竹木婴儿牙胶玩具,并且长年把它放在冰箱里冷藏。它上面有一些带纹理的小竹节,似乎能满足宝宝们原始的破坏欲。坦白讲,任何能阻止那种高分贝尖叫的东西都比金子还珍贵。 如果今晚你又发现自己在拿手机“压力购物”,那就跳过那些花里胡哨的时髦玩意儿,去逛逛那些结实可靠的有机棉婴儿服饰系列吧。别再买那种会在你醒着的时候无限折磨你的塑料发光玩具了。 放下追求完美主义的执念 你得把那个关于明星共同抚养日程表的浏览器标签页关掉。那些要求你早起、喝杯温柠檬水,并建立宁静早晨节奏的育儿书,绝对是由那些没有经历过“一边试图拦住狗吃掉在地上的炸鱼条,一边还要把脏尿布从飞奔的学步儿身上扒下来”的人写的。你的生活永远不可能像Instagram上精心排版过的网格墙那样完美。你越早接受我们家里乱糟糟、吵闹又总带着点黏糊糊的现实,你就会越快乐。 你现在怕得要死的那个转变期?你绝对熬得过去。莎拉会去上班,你会经历一次灾难般的无糖松饼烘焙尝试,肯定有人会哭(大概率是你自己),但最终你们会摸索出一条生路的。女孩们不需要亿万富翁那种完美编排的日程;她们需要的只是你,那个陪她们坐在地板上、并且拼尽了全力的你。 现在,站起来,解开浴室的门锁,去睡觉。明天将是令人精疲力竭的一天,你需要尽可能地养足精神。如果在你终于闭上眼睛之前,真的需要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又不想让自己看完感到极度挫败的话,去看看那些安安静静的木制婴儿玩具吧——至少搞懂怎么玩它们不需要你拥有物流学的硕士学位。 来自凌晨3点空虚时刻的常见问题答疑 当你筋疲力尽时,该如何维持规律的作息? 放弃“规律”这个概念,转而拥抱“模糊的事件顺序”。我以前以为规律意味着在精确的时间做精确的事。现在我知道了,它仅仅意味着我们在换睡衣前一定会刷牙,哪怕这事发生在下午5点半——因为我已经对这一天彻底投降了。把你的标准降到你能轻易跨过去的程度就行。 产后迷雾真的会散去吗,还是说我现在就是这个性格了? 它绝对会散去的,尽管熬的过程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我的全科医生嘀咕了一些关于神经可塑性和时间的话题,但老实说,它就是会慢慢消散的。总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趁热喝完了一整杯咖啡,并且在看到人寿保险广告时也没有想哭的冲动了——那时候你就会明白,自己终于度过了这个难关。 为什么我们总是痴迷于看明星是怎么带娃的? 因为这是转移我们自己那堆烂摊子注意力的绝佳方式。当你正盯着一个像是刚被几个非常矮小、浑身黏糊糊的小贼洗劫过的客厅时,看看流行歌星精心搭配的婴儿房,感觉就像是给大脑放了个短假。 为了颜值去买昂贵的婴儿装备到底值不值? 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值的,除了一些极少数非常实用的东西。花掉半个月工资买个设计师款的尿布台垫子简直荒谬,因为那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人类排泄物的画布。但是,投资几件能经受住一百次热水洗涤的高品质有机棉连体衣?那绝对是明智的防御策略。 想要远离自己的孩子休息一下,该如何处理随之而来的内疚感? 你要接受一点:当你连续14个小时被摸来摸去、被大吼大叫、被当成攀爬架时,想逃离是一种完全理性的反应。需要个人空间并不代表你不爱他们;它只说明你的神经系统已经烧干了。去车里一个人安静地坐上十分钟吧,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