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half-colored printed page of Mommy Shark lying on a wooden floor next to two scattered yellow block crayons.

我家娃对《鲨鱼宝宝》涂色页的疯狂痴迷

厨房里的 iPad 传出那令人毛骨悚然又欢快的合成器前奏,在我的双胞胎女儿们发起全面暴乱之前,我只剩下最后四秒钟。现在是伦敦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二早上 6:15,那种灰蒙蒙、带有恶意的毛毛雨意味着我们今天出不了门了。如果我还要再听一遍那首特定的“水下家庭之歌”(Baby Shark),我可能真的会跳进泰晤士河。在盲目的恐慌中,我扑向笔记本电脑,猛敲打印快捷键,祈祷无线打印机千万别又随机断网。机器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和咔哒声,吐出了一张稍微有点马赛克的鲨鱼宝宝填色纸。我把它顺着黏糊糊的厨房中岛台滑过去,就像递上一份绝望的和平条约。 伟大的黄色蜡笔短缺危机 递交画纸后的头三分钟,我的厨房里死一般寂静。如果你没有两岁的双胞胎,你根本无法体会一个安静的房间所带来的那种实质性的压迫感。这让人深感可疑,就像飓风来临前的宁静,或者某人马上要吐在沙发上的前一刻。 双胞胎姐姐(A)对待所有艺术项目都带着一种喝了过多咖啡的抽象表现主义者的狂热。她立刻把仅有的一支黄色蜡笔折成两半,开始气势汹汹地猛戳画纸。她握着那截蜡笔,就像握着一把小匕首。她不仅是想给鲨鱼涂色;她想从肉体上惩罚印着鲨鱼的这块纸。我那本来还算干净的地板上立刻堆积了惊人数目的黄色蜡笔屑,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有毒”砂砾,而我不可避免地会穿着袜子把它们踩得满屋子都是。 双胞胎妹妹(B)则截然不同。她是个按部就班的人。她完全无视了我刚刚慌乱中打印出来的鲨鱼宝宝填色纸,而是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画纸旁边的木头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将一个粉色蜡笔头死命往下碾。当我试图轻柔地把她的小手移到打印好的线条上时,她用一种冰冷轻蔑的眼神看着我——我以前一直以为这种眼神是青春期少女和法国服务员的专属。 到了早上 7:30,我们的黄色蜡笔已经彻底耗尽了。没了,化为原子了。双胞胎现在被迫使用紫色,这引发了一场关于“谁能拿到最深的那个色号”的小规模冲突。直到我把她俩强行分开,并递上两只完全不同的海洋生物让她们去“宰割”,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关于运动技能,保健医生到底咕哝了些什么 我在某个地方读到过——或者是我们的保健医生在上次拜访时,对着她那杯温吞的茶水嘟囔过的——这种特定类型的“混乱蜡笔暴力”其实对她们有好处。她不停地敲击着写字板,反复提到“捏取能力(pincer grasp)”。透过我因长期睡眠不足而挥之不去的迷雾,我勉强理解为:她们需要弄清楚如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东西,这样她们最终才能自己吃饭和拉拉链(不过考虑到我的孩子们目前把穿外套当成中世纪的酷刑,拉拉链似乎有点过于乐观了)。 显然,递给幼儿一张鲨鱼宝宝填色纸并让她们在上面肆意破坏,可以锻炼她们手部的微小肌肉。我相当确定保健医生还提到过,涂色的重复动作能让她们的中枢神经系统平静下来。这听起来像是了不起的医学科学,虽然看着双胞胎姐姐几乎要用摩擦力把鲨鱼爷爷烧出一个洞,她的神经系统看起来跟“平静”毫不沾边。但老实说,任何能延迟她们把沉重的木头拼图砸向我小腿的活动,在我眼里都可以算作一项发育里程碑。 废纸余波与鞋盒悲剧 到了中午,我的家庭办公室看起来就像个废品回收站。我们制造出来的那些涂得乱七八糟的海洋生物,已经足够给楼下的卫生间贴满壁纸了。当然,你不能直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因为两岁的小孩拥有一种令人恐惧的、超自然的第六感,随时能察觉自己的“艺术品”被丢弃了。 我隐约记得有育儿博客建议,你可以把一堆涂鸦纸变成有教育意义的活动,于是我愚蠢地尝试了几个搞得一团糟的手工: 首先,我尝试把这些鲨鱼贴在一个旧的亚马逊快递盒上,然后把它切成大块的拼图,结果她们立刻就把拼图弄丢到沙发底下了,并为此大哭了二十分钟。 接着,我试着把这些纸用胶带贴在墙上不同的高度,这样她们就必须踮脚或蹲下来指认角色,希望能借此在午休前耗尽她们的体力。但她们只是把胶带撕下来,并试图把它吃掉。 最后,我把剪下来的鲨鱼塞进一个空鞋盒里,弄出了一个让人有些沮丧的水下微缩景观。 鞋盒成了我们坚持得最久的一个项目。说实话,它足足吸引了她们整整四分钟的注意力,直到双胞胎妹妹认定,与这个微缩景观互动的最好方式就是一屁股坐上去,把鲨鱼妈妈压成了一个扁平、悲伤的煎饼。 在蜡笔末日中幸存下来的衣服 在这整个极其混乱的煎熬中,女孩们一直穿着她们的 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也是我现在唯一有耐心从干净衣物篮里翻出来的婴儿衣服了。大多数婴儿服感觉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扭动乱爬的人类婴儿的工程师设计出来的——为什么要在靠近裆部的地方设计那么多细小又折磨人的纽扣? 但这几件衣服却非常实用。它们的领口弹性很好,能轻松套过她们那硕大沉重的脑袋,又不会引发任何因幽闭恐惧症导致的崩溃大哭,而且有机棉也不会引起双胞胎妹妹神秘的肘部湿疹。奇迹般地,它们在今天密集的“蜡笔交火”中幸存了下来。这几件包屁衣我们已经洗过大约一千次了,通常上面沾满了香蕉泥或者不知名的游乐场污垢,但它们依然没有变形。坦白说,这比我当爸爸以来的自身状态可要好太多了。 如果你也想避免给你的孩子穿上那种扎人的、一眼看去就会缩水的合成纤维噩梦,你可能需要去逛逛 Kianao 的 有机婴儿服装,赶在那些好看的大地色系完全售罄之前入手。 出牙期的疼痛与橡胶路障 下午两点左右,客厅里的气氛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激烈的涂色停止了。口水开始泛滥。双胞胎姐姐彻底抛弃了她的鲨鱼宝宝,开始啃咬餐桌的边角——这是臼齿即将破龈而出的明确信号。 我眼疾手快,用 熊猫硅胶婴儿竹咬胶玩具 替换下了橡木桌角。我们的儿科医生曾对我这张疲惫的脸含糊其辞地比划过,建议我给宝宝提供冷的东西来缓解出牙肿胀,所以我通常会把这个熊猫咬胶扔进冰箱,就放在我的紧急备用巧克力旁边。它由食品级硅胶制成,上面还有一些带有纹理的小凸起,她可以狠狠地嚼着它,同时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这招绝对管用,让我们免于在下午这么早的时候就去拿 Calpol 退烧止痛药。她一只手握着咬胶,另一只手还在心不在焉地涂抹着蓝色蜡笔。 与此同时,双胞胎妹妹正在大声拒绝涂色,除非打印纸完完全全、平平整整地贴在桌子上。为了防止纸张边缘卷起,我拿来了我们的 婴儿安抚软积木套装,把它们当作重纸镇压在四个角上。作为积木,它们非常棒——由软橡胶制成,所以哪怕我半夜端着水杯不可避免地踩到一块,也不会把我直接送进急诊室。但老实说,我的女儿们大多时候只是把它们当成砸向狗狗的投掷物。尽管如此,它们现在作为打印纸的防卷曲装置依然表现出色,所以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胜利了。 没人想知道的海洋冷知识...

阅读更多

A vintage record player playing next to a baby sleeping soundly in a nursery

为什么罗尼特组合的1963年金曲成了我的终极哄娃神器

那是11月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Maya正用那种近乎原始、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哭闹着,吵得连我自己都觉得牙齿在隐隐作痛。我穿着一件灰色的抓绒睡袍,身上隐约散发着酸奶和隔夜咖啡的味道,在黑暗中拼命地坐在一个漏了气的瑜伽球上颠来颠去,脑子里完全在怀疑自己的人生到底怎么了。我丈夫跌跌撞撞地走进婴儿房,看了看我那双疯狂且严重缺觉的眼睛,但他并没有从我酸痛的手臂中接过宝宝,而是掏出手机,打开了Spotify。他没有放白噪音歌单,也没有放温柔的原声安眠曲。他播放了The Ronettes乐队1963年的流行金曲《Be My Baby》。 我当时真的正张开嘴,准备冲他大吼,怪他竟然在这种“人质劫持”般的危急时刻放什么欢快的60年代流行乐,但紧接着……开场的鼓点响起了。咚-哒-咚-嘭。Maya眨了眨眼。响板的声音加入了,Ronnie Spector开始倾情演唱,而我那尖叫的初生宝宝竟然……停了下来。 到了第二段副歌时,她原本僵硬的小身体已经在我的胸口软化了下来。一首歌放完,她竟然睡着了。我在黑暗中就那样盯着我丈夫,累得甚至都懒得生气他竟然用一个女子乐队组合而不是什么传统的育儿方法解决了这场危机。总之,重点是,我开始绝对痴迷于探究为什么这首特定的歌会对我的孩子产生如此神奇的魔力。 儿科医生是怎么解释这种“音墙”效应的 几周后,我拖着疲惫不堪、全靠咖啡因续命的身体去带Maya做两个月的体检,顺带随意问了Aris医生,为什么我们买的昂贵智能摇篮毫无用处,而放这首特定的歌却像给婴儿打了麻药一样管用。我原以为她会笑话我,但她实际上非常感兴趣,并开始向我解释。 她说这跟心跳的节奏有很大的关系。这首歌开头的鼓点显然模仿了“拉丁巴伊昂(Latin baion)”的桑巴节奏,说白了,就是它听起来和宝宝在子宫里九个月所听到的那种低沉、沉闷、有节奏的咚咚声一模一样。我想起沙滩男孩乐队(Beach Boys)的Brian Wilson曾说过,那首歌里的打击乐听起来就像婴儿在摇拨浪鼓一样,现在看来确实太有道理了。 她还谈到了“音墙(Wall of Sound)”这种制作风格,也就是在一个狭小的录音室里,将成百上千种不同的乐器——钢琴、吉他、管乐器、响板——层层叠加在一起。Aris医生提到,让婴儿暴露在非常复杂的听觉环境中,有助于建立他们日后学习语言所需的神经通路。我并不完全理解铃鼓是如何帮助我的孩子学说话的背后那些神经科学原理,但我确实知道,用一层层和谐的声音毯子把一个烦躁的婴儿包裹起来,比我凌晨三点在那儿单调地“嘘嘘”要有效得多。 拜托,千万别在婴儿房里狂放60年代的流行乐 现在,在你打算给孩子的房间里塞进一台复古点唱机之前,我们真的得聊聊音量问题。因为我早期的确犯过这个错误。 60年代的流行歌曲在混音时往往被处理得很有冲击力和响度,以便在当时那种糟糕的车载AM收音机上播放也能听得清。所以,当你在现代音箱上播放它们时,声音可能会非常刺耳。Aris医生温柔地提醒我,婴儿的耳膜基本上就像纸巾一样脆弱,婴儿房里任何持续的音频声音真的都不应该超过50分贝。差不多也就是轻声交谈或者洗碗机运转时的音量。 所以千万不要把音箱直接塞到宝宝的婴儿床边去轰炸她小小的大脑,你只需要把手机或蓝牙音箱放在走廊或者房间的另一头,然后把音量调得比你预想的还要低一点儿。这样音乐就能像流水一样温柔地漫过他们,而不是对他们进行声音攻击。 为什么我这么讨厌现代的电子婴儿玩具 让我先稍微跑个题,因为发现了这个复古音乐小妙招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极度厌恶那些会发出噪音的现代婴儿玩具。你懂我说的是哪种。就是那些塑料键盘,还有一按按钮就会用那种极度欢快又跑调的声音对着你的孩子大叫的发光唱歌海龟。我发誓,在Maya六个月大的时候,有人送了我们一只会唱歌的塑料狗,它经常会在半夜的玩具篮里突然自己响起来。我当时简直想拿个锤子把它砸烂。 那些电子玩具太让人过度刺激又烦躁了。它们没有稳定、舒缓的节奏,只会滴滴作响、闪烁不停,让家里的每个人都变得焦虑。三年后Leo出生时,我把所有装电池的废品都扔进了捐赠箱,并发誓我们家以后只用天然玩具和真正的音乐。莫扎特倒是不错啦,但在下午4点我已经累得半死的时候,它真的只会让我犯困。 在长牙期跳个舞吧 等到Leo出生时,放The Ronettes的歌已经成了我们日常生存手段的一部分了。但他四个月大的时候,长牙期的痛苦猛烈袭来,光靠音乐已经不管用了。他成了一个流着口水、烦躁不安的小可怜,把整个拳头都塞进嘴里,而我则只能在厨房里拼命抱着他摇晃。 就是在这时候,我发现了熊猫咬胶硅胶婴儿竹木牙胶玩具,这毫无疑问是我给他买过的最喜欢的东西。大多数牙胶不是太硬,就是太厚,小婴儿根本抓不住,但这一个是扁平的,而且表面有很棒的纹理设计,他真的能紧紧握住。我清楚地记得把他绑在婴儿背带里,放上我们最爱的1963年歌单,在客厅里一边跟着音乐跳来跳去,一边看他凶猛地啃着熊猫的耳朵。牙胶上的竹子细节非常精美,但更重要的是,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制成的,如果粘上了狗毛,直接扔进洗碗机清洗超级方便。我们平时把它放在冰箱里,冰凉的触感加上配合着音乐节奏的颠簸,是我那年撑过整个10月的唯一方式。 这期间我们还尝试了婴儿轻柔拼搭积木套装。老实说?它们对于小婴儿阶段来说也就一般般吧。它们超级柔软而且不含双酚A(BPA-free),这点很棒,但Leo大部分时间只是把它们塞嘴里啃个两秒钟,然后就扔飞到房间另一边去了。直到他大概九个月大,发现可以在浴缸里把它们叠起来玩时,它们才真正派上了大用场,所以也不算完全浪费钱,只是没有熊猫牙胶那种立竿见影的魔力。 (如果你正迫切地寻找既有美感又不需要电池的方式来逗宝宝开心,又不想让自己被逼疯,可以直接点击查看Kianao的木制感官游戏系列这里。) 练趴(Tummy time)不一定要那么痛苦 另一件没人告诉你的事是,你可以用欢快的音乐来“贿赂”孩子乖乖练趴。我的两个孩子每次被我脸朝下放在地毯上时,都表现得像我在虐待他们一样。简直是脸着地般绝望的痛苦。 但是那首歌里强劲有力的鼓点确实给了他们一个可以集中注意力的东西。我会把Leo放在他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然后播放音乐。他一听到那声响亮的“嘭”,就会努力抬起他那像保龄球一样沉重的小脑袋,去看上面挂着的木制大象。我非常喜欢那个健身架,因为它没有任何闪烁的灯光或是刺眼的塑料颜色——它只使用了柔和的大地色系和天然木材,摆在我的客厅里非常好看,同时在副歌响起时,又能给他一些小物件去拍打。 为人父母这件事真的很有趣。你读了那么多关于婴儿大脑发育的厚厚临床书籍,买了一堆花里胡哨的装备,结果有一天晚上,你穿着沾满奶渍的睡袍濒临崩溃时,却意外发现流行文化历史长河里的某个老古董居然真管用。所以,与其去执着于寻找完美的白噪音频率,为睡眠训练手册焦虑,不如放点复古音乐,拿个木制拨浪鼓,在你凌乱的房子里摇摆一阵,直到你的那杯咖啡终于开始起效。 在你深入探索下面那些千奇百怪的婴儿哄睡小妙招之前,不妨花点时间看看Kianao精美、无需电池的环保可持续玩具系列,帮你挽救一下自己的理智吧。 关于音乐和宝宝的各种杂七杂八的问题 我可以直接放白噪音代替音乐吗? 天哪,是的,当然可以。我们晚上绝对还是会用基础的安抚睡眠仪的,因为如果每天凌晨2点都要听小军鼓的声音,我肯定会疯掉。但对于那些宝宝烦躁不安、在“黄昏闹(witching-hour)”完全失控的时刻,复杂的音乐作为一种即时的注意力转移工具,效果要好得多。白噪音是用来维持睡眠的;而一段好的流行乐节拍则是用来把他们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音乐对宝宝来说是不是太响了? 我的经验结晶是:如果你不能轻松地听到伴侣在房间另一头的耳语,那这音乐对宝宝来说就太响了。如果你像我以前一样对此超级焦虑,手机上有很多免费的分贝测试APP可以下载,但基本上只要让音箱远离他们的小脑袋,把音量控制在餐厅背景音的水平就可以了。...

阅读更多

Priya analyzing the creepy robotic newborn on television

揭秘《鱿鱼游戏》中遭全网吐槽的CGI假婴儿

这是一个周二的夜晚,芝加哥正下着雨,我坐在沙发上,直接捧着特百惠保鲜盒吃着冷掉的印式菠菜芝士。楼上的宝宝终于睡着了,这意味着在有人哭闹着醒来之前,我能拥有刚好45分钟的清静时光。我打开Netflix,看一群穿着绿色运动服的人玩着致命的童年游戏。然后,就在剧情最紧张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婴儿。 我的手机立刻连续震动了三次。我的新手妈妈群彻底炸锅了。 还在卢里儿童医院儿科住院部工作的莎拉(Sarah),在群里甩出了一张模糊的视频截图,配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五分钟后我妈打来电话,问他们为什么把这小家伙弄得像是用廉价石蜡雕出来的一样。到了第二天一早,全网都在吐槽这部剧里那个电脑合成婴儿带来的“恐怖谷”效应。 网友们出离愤怒了。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一部预算堪比一个小国GDP的大制作,最后却弄出个动起来跟游乐园里的机械海盗一样的假娃娃。而我只是坐在那儿继续嚼我的冷芝士,心里万分庆幸:谢天谢地,他们没用真的婴儿来拍。 剧组片场基本上就是伙食好点的创伤病房 我以前在医院的急诊分诊处工作。头顶上的日光灯嗡嗡作响,监护仪滴滴响个不停,医护人员隔着整个病房大喊着要静脉注射液。那是个极其糟糕、极其压抑的康复环境,但为了救死扶伤,我们别无选择。电视节目的拍摄片场就是个一模一样的感官噩梦,只不过剧组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找个好机位。 你绝不能把一个才三周大的婴儿扔进那种环境里。 听我说,我怀孕的时候,和我共事的一位新生儿科医生曾告诉我:婴儿的神经系统基本上就像是一把裸露的电线。我不懂具体的神经学原理,也许是髓鞘之类的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但关键在于,他们是没有任何“绝缘保护”的。任何巨大的声响、刺眼的闪光、突然的动作,对他们幼小的大脑来说都像是一次实打实的电击。 片场的基础噪音通常在80分贝左右徘徊。人们扛着沉重的设备跑来跑去,卤素灯散发的热量足以融化你的运动鞋。当一个真正的新生儿暴露在这种感官过载中时,他们的大脑会直接“短路”以进行自我保护。他们要么彻底宕机进入应激性睡眠,要么醒来尖叫直到嗓子哑掉。老实说,这部剧的创作者用CGI假婴儿来演,是我这些年在电视上见过的最负责任的育儿决定。 说句大实话,刚出生的宝宝真的有点“丑” Reddit上主要的吐槽点是特效做得太差,因为那个婴儿的皮肤过于光滑,面部表情也过于死板。它看起来太假了,恰恰是因为它看起来太完美了。 让我告诉你一个关于新生宝宝的秘密吧:他们刚出生时简直“惨不忍睹”。 我见过上千个刚“出炉”的人类幼崽。他们长得可不像嘉宝(Gerber)辅食罐头上的宝宝模特,反而更像是一颗颗暴躁的、正在脱皮的土豆。新生儿的皮肤简直就是重灾区。他们浑身裹满了胎脂,看起来特别像放久了的奶油芝士;而且在出生的第一个月里,他们的皮肤还会大片大片地掉皮。他们的胸口会起一些奇怪的红斑,医学上管这叫“毒性红斑”——说实话,皮肤科的专业术语听起来都像是什么中世纪的恶毒诅咒。 而且他们的动作也绝对称不上顺滑。真正的新生儿有“莫罗反射”(惊跳反射)。他们的神经系统还非常不成熟,哪怕你掉一支笔的声音稍微大一点,他们的两只小胳膊就会猛地向外张开,活像是在接一个隐形的沙滩排球,然后四肢开始无规律地抽动。动画师们一开始可能也试图让那个AI宝宝贴近真实的初生婴儿,但试映小组看了估计都在犯恶心,所以他们只好给它开了十级美颜,变成了一个光滑的塑料洋娃娃。 热衷于带娃吃早午餐的家长们,求求你们还是待在家里吧 这场关于电视剧的争论,总会让我联想到我们社区里的一些父母。你们肯定也见过这样的家长:在周日的清晨,夫妻俩带着才四周大的宝宝,去了一家挤满人且回音缭绕的早午餐店。背景音乐震耳欲聋,服务员来回穿梭偶尔碰落盘子,几十号人喝着含羞草鸡尾酒扯着嗓门聊天,而一个娇弱的婴儿就被塞在汽车安全座椅里,倒扣着绑在餐厅的宝宝椅上。 不出所料,宝宝开始崩溃尖叫。父母一脸疲惫,跟每个路过的人解释说“宝宝今天只是有点肠绞痛”。不,亲爱的,你家孩子不是肠绞痛。他那如同裸线般脆弱的神经系统,正在被头顶上劲爆的低音炮狂轰滥炸。你把一个在黑暗、温暖、安静的“羊水泳池”里泡了九个月的小生物,生硬地扔进一个人声鼎沸的餐厅,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呢? 他们带孩子去喧闹的街头派对;带孩子去吵闹的家庭婚礼,还抱着宝宝站在音箱旁边。然后他们又纳闷,为什么宝宝回家后连着三天都睡不安稳。看着大家把新生儿当成某种极其精致的名牌包,走到哪儿带到哪儿,随随便便就拽进成人的喧嚣环境里,这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至于有些家长担心偶尔让孩子瞥一眼客厅的电视会不会影响大脑发育——得了吧,他们出生头几个月的视力连一米开外的东西都看不清,我才不会浪费精力去为这种事焦虑呢。 真正能安抚宝宝的神器 听我说,有了孩子不代表你要在隔音地堡里躲上整整一年,但你也绝不能把客厅变成闹哄哄的娱乐会所。当你把宝宝接回家时,你需要把环境布置得极其“无聊”。无聊意味着安全,无聊意味着安宁。 当我儿子几个月大时,我意识到我需要一个地方把他放下,而这个地方不能有闪烁的灯光和电子音乐来让他的大脑“过载”。最后我买了一套 绿叶与仙人掌原木婴儿健身架。老实说,它绝对是我的救命恩人,恰恰是因为它极简到了骨子里。它就是纯天然的未加工木材,上面悬挂着一些柔软的钩织小物件。我儿子能舒舒服服地平躺着,盯着那个绿色的小仙人掌一看就是20分钟。它不会滴滴叫,也不会发光。它只是安安静静地陪在那里,这就为我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让我能喝上一口温热的咖啡,而不是冰凉透顶的苦水。 我妹妹的孩子出生时,我也给外甥女买了一套 小熊原木婴儿健身架。我觉得还行吧。它的功能完全一样,但那些粉彩柔和的颜色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显得可爱——那就是在你的孩子把胡萝卜泥吐满那些柔软的小挂件之前。你很快就会发现,买浅色绝对是个天大的错误。虽然功能上无可挑剔,但我强烈建议你选择颜色更深的仙人掌绿版本。 后来,我们在朋友家带孩子聚会时,体验了一把 考拉与星星原木婴儿健身架。当宝宝的小脚丫不可避免地踢到上面的木环时,会发出温柔的撞击声。这是一种美妙的自然白噪音,一点也不会像那些塑料发声玩具一样,吵得让你想把自己的耳朵给揪下来。 如果你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不让自家宝宝在白天频繁“大脑短路”,不妨看看我们的 婴儿健身架系列,挑一款不会给他们带来感官宿醉的带娃神器。 降低你的期待值 现代育儿最离谱的地方在于,我们总是期望现实生活能像屏幕里演的那样。我们在电视剧里看到一个安静、一动不动、皮肤光滑如剥壳鸡蛋的婴儿,就会在潜意识里把这当成了标准。 然后我们迎来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是一群吵闹、抽搐、掉皮、情绪难以捉摸的小恶魔,狗一叫他们就哭,吃太快了还会吐。他们看起来不完美,表现得也不完美。为了让他们在整个下午都不至于情绪崩溃,你需要进行极其费神的环境管理。 但这就是人类生物学最真实的模样。我完全能接受好莱坞用有点瘆人的机器人来保护真正的婴儿免受片场的折腾,前提是:我们大家都得清醒地认识到,现实里的宝宝是一种完全不同、且麻烦得多的生物。 调暗客厅的灯光,出门时给婴儿车罩上透气遮光罩,并且坦然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趁着宝宝的神经系统还在“回炉烘焙”,你的家将变得极其平淡无聊。 如果你需要真正尊重宝宝脆弱感官边界的装备,在冲动下单下一个会发光的塑料玩具之前,请务必先看看我们的 感官友好型婴儿好物。 你可能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新生儿这么容易受到过度刺激? 因为他们基本上是个“半成品”。我的医生曾给我解释过,根据我的理解,他们的神经系统还没有建立起像我们成年人那样的生物过滤器。当一辆嘈杂的卡车开过时,你的大脑会选择性忽略;但新生儿的大脑却会把它当作一个巨大而压倒性的威胁。他们暂时还不具备屏蔽干扰信息的能力。 什么时候带宝宝去嘈杂的公共场所才是安全的?...

阅读更多

Mom holding a crying baby in a rocking chair at night while singing a lullaby

为什么给宝宝唱儿歌比白噪音更管用?

德州七月的深夜,闷热难耐。凌晨3点17分,窗外蝉鸣阵阵,而我的大儿子利亚姆(Liam)正对着我的锁骨放声大哭,那声音简直比蝉鸣还要刺耳。我衬衫上沾着发酸的母乳,餐厅桌上堆满了Etsy小店的待发订单,我只能用左手大拇指在手机上疯狂打字。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坐在黑暗中,焦急地搜索着“婴而睡眠帮助”(babi sleep help)和“怎么让婴而睡觉”(how to get a babie to sleep)——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连拼音的字母都按不准了。我真的快绝望了。 我试过震动床垫,试过昂贵的遮光窗帘,还用过那种号称能模仿子宫环境、但听起来就像吸尘器坏了的“嘘嘘”安抚APP。统统没用。在那种纯粹且彻底的挫败感中,我突然开始哼起了歌。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第一首歌竟然是《黑绵羊咩咩叫》(Baa Baa Black Sheep)。利亚姆止住哭声的速度快得让我以为他被呛到了。他就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我,完全被我那极其跑调、沙哑又透着严重睡眠不足的声音给迷住了。 那个我彻底放弃高级哄睡神器的夜晚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们现在真的太沉迷于给孩子插上各种带电的设备了。怀利亚姆的时候——他是我那漂亮又倔强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踩坑”的血泪史——网上说需要的各种神器,我照单全收。我买了一个需要连Wi-Fi的婴儿摇篮。我还买了一个监视器,通过一只特殊的袜子追踪他的呼吸,只要室温变化两度,我的手机就会收到推送。我甚至花真金白银买了一台能播放14种不同白噪音的机器。 你知道雷暴天气断网时发生了什么吗?摇篮不摇了,APP崩溃了,白噪音机自动切成了某种听起来极其诡异的雨林模式,孩子尖叫着醒了过来。那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我花了半个小时试图重启路由器,而我老公则在走廊里抱着哭闹的婴儿手忙脚乱地颠着。 我的祖母(愿上帝保佑她)几个月前就告诉我,把钱省下来,买把舒服的摇椅,孩子烦躁的时候就唱歌给他听。当时我白眼翻得差点给自己整出偏头痛,毕竟现代科学肯定比在门廊上摇椅子高级得多啊。但是,当我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个一无是处的300美元智能摇篮时,我意识到她简直太对了。我想,Spotify上那些专门为婴儿睡眠精心挑选的播放列表,大概只适合在车里听听吧。 儿科医生是怎么看待“唱歌哄娃”这件事的 当我妈第一次建议我用传统儿歌来安抚白天烦躁的利亚姆时,我真的直接笑出了声。这感觉太有年代感了。但在他四个月大的体检时,我半开玩笑地跟埃文斯医生(Dr. Evans)提了一嘴:唯一能让他顺利换完尿布而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大声朗诵《微小蜘蛛》(The Itsy Bitsy Spider)。 我本以为她会笑,但她却变得非常严肃,开始跟我讲大脑发育的事情。我不是神经学家,大学生物也是勉强及格,但在我那睡眠不足的混沌大脑中,我大概听懂了:给他们唱歌,实际上是在物理层面上构建他们大脑的神经网络。她说老儿歌里那种重复、哼唱的节奏,能教会他们预判接下来的内容,这显然对他们日后学习读写超级重要。 想起来挺不可思议的,但把这些傻乎乎的小儿歌拆解成不同的发音和音调,基本上就是他们人生中第一堂自然拼读课。我记得她好像提到了某个数据,说四岁前掌握大量儿歌的孩子,以后的阅读能力会更好——虽然老实说,她说话的时候我主要在努力阻止利亚姆啃诊疗桌上的垫纸。重点是,你用那种古怪、夸张又有旋律的声音唱歌,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安抚——那简直就是“大脑的营养大餐”。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种不用看屏幕就能锻炼小脑袋的方法,我强烈建议你去看看我们的有机感官游戏玩具系列,搭配你每天的唱歌时间一起使用。 出牙期的阵痛与小熊摇铃的奇迹 等老二出生时,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拿捏了育儿这件事。然后六个月的“出牙期”来了,我迅速被打回原形。他痛苦不堪,脸颊通红,一天24小时都想啃我的指关节。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我发现了把一首好歌和一个靠谱的玩具结合起来,能产生多么强大的转移注意力的效果。 我当时是一时兴起买了这款小熊木环出牙摇铃感官玩具,主要因为它那浅蓝色的外观刚好搭配他的婴儿房。但是家人们,这只小木熊绝对是我们家的MVP。在那个痛苦煎熬的周二下午,他哼哼唧唧,我满头大汗,我只好一边唱着《滴答滴答钟声响》(Hickory Dickory Dock),一边用这个木环在腿上打节拍。 转移注意力的神效:他立刻停止了哭泣,盯着那只上下蹦跶的小熊看。 感官上的缓解:当我在歌声结束时终于把它递给他,那未经处理的榉木硬度,对他肿胀的牙龈来说简直恰到好处。 让老母亲安心:钩针编织部分是100%纯棉纱线,所以就算他连着啃了45分钟,我也不用担心他吃进什么奇怪的塑料化学物质。 听起来很荒谬,但拿着那只小熊摇铃,一边唱着《老约克公爵》(The Grand Old Duke of York)一边给他表演全套“舞台剧”,真的拯救了我整整三个月的理智。它不贵又安全,而且小熊的脸也很可爱,不像市面上很多玩具那样看起来都有点神经质。...

阅读更多

A half-eaten green crayon on a messy highchair tray next to a scribbled paper

宝宝涂色画的残酷真相:到底是在画画还是吃蜡笔?

我们当时正坐在海布里(Highbury)一家环境相当不错的餐酒馆里,正好十一个月零四天的弗洛伦丝死死盯着我,一口咬掉了酒吧免费提供的红色蜡笔的上半截。她像个叼着牙签的黑帮老大一样,带着一种蓄谋已久、慢动作般的挑衅神情咀嚼着。她的双胞胎妹妹玛蒂尔达带着浓厚的学术兴趣观摩了这场表演,随后试图将自己手里的蓝色蜡笔直接捅进左边鼻孔。 这算是我对“幼儿艺术时光”这个令人向往的世界的正式初体验。如果你看社交媒体,给孩子们提供画画材料本该是一种宁静祥和、促进智力发育的美好体验——他们乖乖坐在定制的木桌前,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微笑的秋季南瓜涂色,绝不出界。但现实情况是(至少在我们这个街区),这完全是一场高风险的人质解救行动:你得不停地从他们嘴里抠出有毒的石油副产品,同时还得努力在服务员面前挽尊。 然而,我们却不断被灌输“必须让孩子画画”的观念。好心的亲戚们会发来提供婴儿免费填色打印图纸的网站链接。“农场动物简单线稿”的搜索量绝对是个天文数字,而这完全是那些精疲力尽的父母们贡献的,他们拼命祈祷一张打印纸能为他们争取到喝完一杯温咖啡的时间。 精致填色图纸的陷阱 当你正在下载那些可爱到犯规的字母填色卡时,有件事谁都不会告诉你:把一张细节满满的公主图纸交给一个一岁的小孩,简直就像把一张电子表格递给一只金毛犬。他们的生理硬件根本无法处理你对他们的期望。 我可是吃足了苦头才明白这个道理。起因是我婆婆热情满满地拿来了一本足足有64页的曼陀罗填色本,“让双胞胎练习一下正念”。正念?开什么玩笑,这俩小家伙现在还会因为睡觉时掉了一只袜子而尖叫着醒来呢。我花了二十分钟小心翼翼地撕下两页,布置好画画的场地,并亲自示范如何轻轻地在边框内涂色。结果弗洛伦丝当场就把纸撕成两半,吃掉了一块,然后把剩下的扔到了狗床上。而玛蒂尔达直接大哭起来,因为那张纸发出了她不喜欢的声响。 事实证明,在这个阶段指望他们懂得什么叫“界限”——不管是纸上的边框线,还是基本的社会规则——都纯属异想天开。他们上周二才刚学会怎么弯曲自己的膝盖,现在你却丢给他们一个需要外科手术般精准度的任务,这显然太不公平了。 至于那些建议给这个年纪的孩子玩湿颜料手指画的人,我真的无话可说,我只想提醒一句: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目前可不开那种强效镇静剂,而一个父母在发现奶油色天鹅绒床头板上被抹上一个蓝色手印后,往往急需这种镇静剂来平复心情。 保健医生对于小手的碎碎念 在接下来的体检中,我提起了酒吧蜡笔事件,主要是因为弗洛伦丝的纸尿裤连续三天看起来都像现代艺术装置,这让我有点心慌。我们的保健医生是一位见多识广、说话几乎全伴着疲惫叹息的女士,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傻瓜。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说,在一岁之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完全没有意义。她嘟囔着说宝宝们一开始都是“手掌抓握”,通俗点讲,就是他们会像愤怒的酒吧小混混握着品脱杯一样,用整个拳头一把抓。虽然最终的生理发育目标是“捏取抓握”——也就是使用拇指和食指——但她极度怀疑,十五个月以下的任何孩子都不是在有意识地画画,而是通过不断用笔猛戳桌子来探索“因果关系”的物理现象。 这种医学上的“模棱两可”实际上让我深感欣慰。这意味着我没有因为家里的冰箱上没贴满认得出来的全家福涂鸦而辜负了他们。这意味着弗洛伦丝在纸上狂躁地乱划出一条暴力的黑线,然后把蜡笔扔到地上,这其实是她认知推理能力的一次完美展现。 控制混乱的体面方法 所以,如果我们接受了他们会把画笔当成武器,并且对纸张边界毫无敬畏之心这个设定,我们的策略就必须从“艺术创作”彻底转变为“平安熬过这项活动且不需要拨打防中毒急救电话”。 给我的第一个启示是美纹纸胶带。如果你只是把一张纸放在高脚椅托盘上,幼儿小手一挥的巨大威力会瞬间让纸飞到地板上,从而引发一场灾难性的情绪崩溃。为了保护你自己的理智,在纸张底部贴一圈胶带,把带有粗线条的图案固定在托盘上,同时祈祷他们不会弄明白怎么把胶带撕下来并吃掉上面的粘合剂。我通常只会用粗马克笔在一张包装纸上画一个大圆圈。没错,就一个圆圈。这是他们唯一在视觉上能处理且大脑不会短路的东西。 至于画画工具本身,标准蜡笔基本上就是由各种糟糕材料制成的、形状完美的窒息隐患。经历了海布里酒吧那次事件后,我们家彻底把蜡笔拉黑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们在婴儿舒缓积木套装上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突破。我知道这些积木在设计上主要是用来堆叠和磨牙的,但听我说。在一个特别阴郁多雨的周二,当我已经山穷水尽、毫无耐心时,我从旧书桌里翻出一个印泥(我们之前用来做出生足迹卡片的无毒印泥)。这些积木上印有凸起的几何图形和动物数字,神奇的是,它们非常适合一岁宝宝笨拙的拳头抓握。弗洛伦丝开始把硅胶积木按在印泥上,然后盖在纸上。 玛蒂尔达一如既往地坐在那里,拼命嚼着四号积木。但因为它们是由完全安全、不含双酚A(BPA)的软橡胶制成的,我根本就不在意。那是几个月来我们度过的最平静的42分钟,这在双胞胎的时间线上大约相当于十年。这些积木在水槽里一冲就干净了,晚些时候还能漂在浴缸里玩,而且没有任何人吞下石蜡。这真是对积木的一种荒唐的“超说明书使用”,但我已经累到不想去反驳这种成功的经验了。 如果你正在寻找能在不面临急诊室威胁的情况下分散孩子注意力的方法,你可以轻松逛逛我们的益智玩具系列,里面的东西通常都大到吞不下去。 “艺术创作”专属工作服 这场“马戏团表演”的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就是衣着。在进行任何形式的涂色、盖章或可能弄得一团糟的进食时,你绝对不能给他们穿上你特别喜欢的衣服。 只要我们准备开展任何手工活动,我们家的女儿们基本都会套上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听着,按理说我应该告诉你,这件衣服是可持续衣橱里的奢华必备单品,而且质地柔软极了。但我必须对你坦诚相待:它最大的优点其实是信封式领口设计。 当弗洛伦丝的脖子上不可避免地沾满可水洗马克笔的痕迹或香蕉泥时,我绝不想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从她脸上套出去,弄得头发上全是。这件连体衣富有弹性的肩部设计意味着,我可以像剥香蕉皮一样把它往下脱,把污渍裹在里面,然后直接扔进洗衣机。这真的是一件非常结实、实用的衣服,只是恰好是用有机棉做的而已,所以我把它贴在她们敏感的皮肤上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在我不得不为了洗掉一抹神秘的绿色污渍而进行强力搓洗时,它挺过了60度水温的机洗考验。老实说,这就是我能给任何婴儿用品的最高赞誉了。 当他们真的还太小的时候 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一句,如果你的宝宝还不到半岁,那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请千万别被网络上的焦虑裹挟,觉得你四个月大的宝宝就需要和填色本进行什么互动了。 在那个年纪,他们的视力范围勉强只能看到自己鼻尖那么远。当我们家的女儿们还很小的时候,我们只是让她们躺在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下面。像这样一款出色的木制健身架的巧妙之处就在于它的视觉对比度。在他们能够抓握任何东西之前,他们只是在盯着看。大地色系以及木制大象和吊环在光线下产生的高对比度阴影,为他们发育中的双眼提供了充足的视觉焦点,而我也不必手忙脚乱地清理任何蜡笔屑。 她们就那么躺着,漫无目的地拍打悬挂着的木环,完全着了迷。这玩意儿不仅环保,而且放在已经被各种塑料玩具占领的客厅里也显得很上档次,最关键的是,它完全不需要父母的积极参与——毕竟这时候的父母可能只睡了三个小时,肚子里只有半片冷吐司撑着。 做父母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不断调整你对“成功的一天”的定义底线。有些日子里,成功意味着他们学会了一个新词;而在另一些日子里,只要撑到了睡觉时间,且没有哪个小祖宗吞下办公用品,那就是莫大的成功了。 在你将客厅彻底拱手让给幼儿乱七八糟的手工艺术之前,请务必确保你备齐了那些真能“抗造”的装备。来选购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吧,为宝宝挑几件怎么洗都很省心的衣服。 你可能真正想问的问题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握好一支蜡笔? 根据我四处找医疗专业人士“骚扰”得来的结果,大多数宝宝在十二到十五个月大之前,都不会有意识地尝试涂鸦。即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握笔的姿势也像在握一把匕首。你所期待的那种正确、精细的握笔姿势,要等到他们接近三四岁时才会出现,所以请相应地调整一下你对收到一幅能看懂的“肖像画”的期待值吧。 如果他们吃了标准蜡笔会怎么样? 我不是医生,但我曾为此恐慌地打过NHS的非紧急求助电话。据说大多数大品牌都是无毒的,这意味着你的孩子不会面临直接的化学危险,但它们是由石油蜡制成的。它可能会让孩子肠胃不适,并且绝对会让第二天纸尿裤里的东西看起来非常可怕。更大的问题在于窒息危险,因为标准蜡笔很容易折断,变成刚好能堵塞气道的圆柱体。 我该怎么防止画纸到处乱滑? 用美纹纸胶带。把纸的顶部和底部直接粘在桌子或高脚椅托盘上。千万别用普通的遮蔽胶带或透明胶带,除非你想花上一整个晚上,拿着黄油刀在餐桌上苦哈哈地刮残留的黏胶。 打印什么样的图纸最好? 直接无视那些复杂漂亮的图案吧。去找那些只有一个巨大形状的图纸——比如一颗大星星、一个大苹果,或者一个基本正方形。线条最好有你手指那么粗。明显的视觉边界有助于他们理解“里面”和“外面”的概念,哪怕他们有99%的时间都在“外面”疯狂乱涂乱画。...

阅读更多

Stressed mom holding a crying toddler in a grocery store aisle while looking exhausted.

爆红的“Baby Rasta”风波:揭开宝宝在公共场合情绪崩溃的真相

上周二,我站在当地H-E-B超市的四号过道,左边胯上勉强平衡着一大包夜用纸尿裤,而我那两岁的娃简直快从购物车里腾空飞起,尖叫的分贝估计只有狗和那些满脸写着嫌弃的青少年才能听见。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九岁的男孩拿着手机从我们身边走过,对着我那张满是汗水、惊慌失措的脸狠狠翻了个白眼。这感觉简直就跟网上那个为了流量公开网暴哭闹小孩的博主搞出的闹剧一模一样。你大概也听说过那件事。在那个特别的周二,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得州最糟糕的妈妈,总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在暗想我养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小魔王。 关于当妈,我们听过最大的谎言就是:孩子在公共场合崩溃,意味着你作为一个母亲彻底失败了。我们都潜移默化地吸收了这种有毒的观念,认为“好妈妈”带出来的宝宝都是安静听话的,只会乖乖坐在婴儿车里,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纯粹是瞎扯。如果你的孩子在冷冻豌豆冰柜旁彻底情绪失控,并不代表你是个糟糕的妈妈。这只说明你的孩子就像一只小动物,正在对这个庞大、嘈杂且让人不知所措的世界做出本能的反应。 为什么我妈会给尖叫的宝宝播放90年代的雷击顿音乐 上个月,TikTok上那个关于“baby rasta”的争议视频彻底让我破防了。在这个爆火的视频里,一个叫Rasta G的人公然嘲笑在公共场合情绪失控的幼儿,搞得好像是父母故意放任孩子大声喧哗来恶心别人一样。这在网上引发了一场关于共情能力和大脑发育的激烈辩论,但我家却以一种极其搞笑又令人迷惑的方式卷入了这件事。 我那可爱的老妈,总是努力跟上我在家庭群里吐槽的各种八卦。她听到我抱怨“baby rasta”这件事,决定自己去调查一下,于是很自然地直接在谷歌上搜了这个词。五分钟后,她满头雾水地打给我,问我为什么要对Baby Rasta y Gringo——那个90年代著名的波多黎各雷击顿音乐双人组合——发那么大火。我不得不一屁股跌坐在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上,笑出眼泪跟她解释:不,老妈,我没有跟拉美音乐界的历史偶像结仇,我只是在生一个打着补光灯的网红的气,他居然觉得两岁的孩子应该像西藏高僧一样拥有完美的情绪管理能力。 她甚至以为给宝宝放他们的音乐是网上某种爆火的新型安抚技巧,才让我这么生气。说实话,这招听起来都比网上那些通常的建议靠谱多了。搞笑的是,我加的一个Etsy卖家妈妈群里,真有人给她的小儿子起名叫Rasta,因为据说这是一个超级罕见的牙买加名字,意思是“被拯救”或“成长”。我总在想,那个可爱的小家伙长大后发现自己的名字跟一场奇葩的网络育儿争议绑在一起,那感觉该有多魔幻啊。 那些我一知半解的“糊状”脑科学 当我家老大经历他那史诗级的“尖叫期”时,我硬生生把他拖去了诊所,坚信他的神经系统一定出了什么毛病。当我向米勒医生提起孩子的脾气时,他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他把诊疗床上的垫纸翻过来,画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微型大脑示意图,试图向我这个严重缺觉的老母亲解释什么是额叶。 尽管我当时困得迷迷糊糊,但我大概听懂了:幼儿大脑中那个负责提醒“嘿伙计,这会儿别尖叫了,那些荧光灯确实有点太亮了”的区域,压根还没长出来呢!在他们长大(甚至可能要到二十多岁)之前,那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他们发脾气不是为了操纵你,也不是想让你在收银员面前下不来台。他们只是一群因为外界刺激而严重超载的小生物,完全靠原始本能运作。当他们的情绪水桶溢出时,唯一的泄压阀就是他们的声带。 感官噩梦与不便宜的面料 我吃了不少苦头才弄明白,很多时候我们认为的“坏行为”,其实只是他们无法表达的身体不适。以前给老大买衣服,我总是在大卖场挑最便宜的,或者胸前印着最可爱恐龙图案的。每次我们去教堂或者去买菜,还没走到停车场,他就无可避免地变身为一个尖叫的小恶魔。 原来,他很可能是觉得全身痒得发疯。廉价的合成面料裹在小宝宝热乎乎的身体上,绝对是感官噩梦的完美配方。那些粗糙扎人的接缝和充满塑料感的印花,让我们还没出门就让他的神经系统濒临崩溃了。最后我终于咬咬牙,在Kianao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包屁衣。 说实话,一开始看到价格标签我有点冒冷汗,毕竟小孩子长得快,衣服仿佛一夜之间就小了。但我得告诉你,这衣服比云朵还要柔软,弹性极佳,而且领口绝不会因为拉扯就永远松松垮垮。我家娃简直天天长在这件衣服里,而且因为他不用再穿着刺挠的“塑料”衣服捂出汗,在公共场合莫名尖叫的次数直接少了一半。平整的接缝和有机的材质不会引发他的感官问题。事实证明,在崩溃发生前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比在超市四号过道手忙脚乱地安抚要容易得多。有时候,正是那些微小的感官不适把他们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如果你正在应对孩子的感官崩溃,厌倦了每天跟他们作斗争只为了穿上硬邦邦的衣服,花点时间逛逛这个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吧,给孩子找点穿上不那么受罪的衣服。 聊胜于无的“转移注意力法” 然后就是那种纯靠扔玩具给他们来保持安静的招数。我婆婆最近给我们买了一套婴儿温和软积木套装,试图让我们在餐厅吃饭时,能搞定最小的那个娃不闹腾。 怎么说呢,这玩具挺好的。积木是软硅胶做的,上面有小数字和动物图案。大半夜光着脚不小心踩上去的时候一点也不疼——单凭这点就极大地拯救了我的理智。但家人们,它们终究只是积木啊。我家老幺对它的兴趣顶多维持四分半钟,然后就开始把它们扔出宝宝椅,眼巴巴地看着我满地捡。拿来快速转移一下注意力确实还行,但如果娃已经铁了心不想呆在餐厅了,它绝对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毁掉一切的“乱咬期” 另一个引发在公共场合尖叫的重大诱因就是长牙,而且这事儿总是挑你出门办事的时候发作。我家老二在四个月大时就开始冒牙了,她的牙龈看起来就像生汉堡肉糜一样红肿。难怪她想对着收银台排队的阿姨尖叫。我们试过像我奶奶建议的那样,把湿毛巾冻起来给她咬,但那玩意儿不出五秒钟就会变成一块恶心、温热、沾满口水的破布。 最后我买了个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纹牙胶玩具。没错,小熊猫的设计确实可爱,但老实说,我最爱的一点是:如果它掉在脏兮兮的地上,我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洗。它完全无毒,当超市耀眼的灯光让她过度刺激时,这个牙胶能给她一个既坚韧又安全的咀嚼物。米勒医生提过,吮吸和咀嚼反射是宝宝安抚自己神经系统的机制。我不太懂那些高深的科学原理,但我只知道,把那只小熊猫塞进她嘴里,比一边听她尖叫一边疯狂向陌生人道歉管用太多了。 来自六号过道的死亡凝视 让我稍微吐槽一下那些在公共场合死盯着你瞪的人。说真的,那些大脑完全发育成熟的成年人,居然指望一个小不点能“一声令下立刻安静”,这种不可理喻的自信真的让我很不解。 我们都太熟悉那种眼神了。可能是那个穿着碎花衬衫的阿姨紧闭双唇、充满攻击性的叹息(她显然早就忘了带娃是什么滋味),也可能是那个觉得你孩子的存在破坏了他购物心情的青少年。他们不去给你一个同情的微笑,或者(天哪)干脆少管闲事,非要站在那里,把所有的不满全都投射在一个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妈妈身上。那种感觉,真让你恨不得扔下购物车,抱起正在撒泼打滚的孩子,一路哭着逃回车里。在当妈的前两年里,我把时间全花在了纠结陌生人怎么看我这件事上,坚信他们都认为我是个彻底的失败者、是个无能的妈妈。 老实说,光是戴上耳机装作听不见孩子哭,也是行不通的。 你只能学会彻底屏蔽周围的“观众”,一把抱起你那个死沉还拼命挣扎的娃,找个安静的角落,紧紧地拥抱他们,给他们深压觉安抚,直到他们狂跳的小心脏慢下来。米勒医生说,肌肤相亲可以重置他们的呼吸节奏。说真的,只要我把他们紧紧贴在胸口,闻着他们小脑袋上的汗味儿,通常我们俩都能平复一点点。 准备好不再为小事焦虑,给娃穿上不让他们发痒尖叫的衣服了吗?赶紧去挑一件Kianao的有机棉连体衣吧,这样你下次去Target大采购时就能拥有一份宁静,然后再来看看下面这些问题。 你可能真的想问的几个问题 谁是baby rasta,为什么TikTok上的人都气炸了? 根本不是我妈以为的那个90年代雷击顿歌手。这是一波引发争议的病毒视频,一个叫Rasta G的博主拍视频公然嘲讽、羞辱在公共场所情绪崩溃的孩子。家长们气疯了,因为这不仅对儿童大脑发育的真实情况毫无同理心,还火上浇油地煽动了大众在公共场合对妈妈们的敌意。 怎样在超市里安抚一个尖叫的幼儿,又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疯婆子? 我早就放弃维持形象了。我直接一把抱起他们,如果有必要连购物车都不要了,找个超市里最安静的角落。我会把他们紧紧地抱在胸前,因为深度的压迫感真的能重置他们的神经系统。别管那些盯着你看的人,他们根本不重要。 有机材质的衣服真的能阻止孩子发脾气吗?还是纯粹的营销噱头?...

阅读更多

Infant looking at wooden play gym toys on a soft patterned playmat.

魔性“跳舞水果”视频背后的真相

浴室里的水蒸气模糊了我的手机屏幕,但我仍然能听到那欢快甚至有些魔性的电子音乐在瓷砖间回荡。我的大儿子泰勒被绑在马桶旁边的婴儿摇椅里,被屏幕上一个戴着墨镜的动画草莓完全迷住了。他当时四个月大,我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洗头了。我正拼命地处理我Etsy网店的订单,同时还要努力让这个小生命好好活着。我记得当时坐在浴缸边缘,看着他那双目不转睛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移动的数字水果,心里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简直找到了当妈的“通关秘籍”。 毕竟,那个视频的标题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益智”两个字,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在我终于能抽出空来刮个腿毛的同时,我正在培养一个小天才。各位妈妈们,我当时真是太天真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如果你现在正躲在洗手间里,让那个发光的长方形屏幕帮你照看孩子五分钟,请放心,我绝对不是来评判你的。我只是想和大家说点心里话。作为一个住在离最近的杂货店整整二十英里远、带着三个不到五岁孩子的妈妈,我太懂什么是“生存模式”了。但是,回想我带老大和带老三的不同方式,我忍不住要笑我们这些严重缺觉、拼命渴望喘口气的妈妈们,常常会用什么样的话来欺骗自己。 电子音乐“停播”的那一天 直到泰勒九个月大体检的时候,我的幻想才彻底破灭。当时我疲惫地坐在诊室里,向米勒医生吹嘘我儿子有多喜欢看他的视觉刺激节目,以及他能不哭不闹地连续看上整整三十分钟。她看了我一眼——就是那种温柔、同情,但又写满了无奈的典型医生眼神——然后合上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她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诉我,那些视频的效果与商家的宣传恰恰相反。我不太懂这背后的具体神经科学原理,可能也会用错医学术语,但她大致是这样解释的:婴儿的神经系统极其脆弱且简单。当他们看着每五秒钟就切换一次场景、伴随着洗脑节奏闪烁着鲜艳色彩的屏幕时,他们的大脑会受到大量且极不自然的多巴胺冲击。这会让他们习惯于持续的高速娱乐刺激。我的医生说,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很多孩子后来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倾听一个正常语速的人说话的原因。 她还提到了她读过的一项关于语言发育迟缓的研究,那些看了一堆“益智”节目的婴儿,最终掌握的词汇量实际上比那些整天只会盯着墙看的孩子还要少。我想这是因为屏幕不会给出回应,而真正的语言启蒙发生在当你对着孩子咿呀学语,他们也用婴儿语回应你的时候,哪怕你们只是在“争论”为什么他们不能吃狗粮。 巨大的营销骗局 说实话,一想到这些大公司是如何把目标对准疲惫不堪的父母,我就感到非常愤怒。他们在一个漂浮着菠萝的YouTube视频上贴上“大脑开发”和“发育里程碑”这样的字眼,心里非常清楚:一个从凌晨2点就开始照顾肠绞痛新生儿的妈妈,会点击任何承诺能帮助她孩子的视频。这简直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骗局。他们卖给我们一种错觉,让我们以为一个二维屏幕可以取代婴儿本该在其中学习的那个复杂、杂乱却真实的现实三维世界。 我们已经在应对飞涨的物价、操持家务的心理负担以及产后恢复的身体折磨了。他们却利用我们想给孩子最好的一切的渴望,向我们推销包裹着“教育”专业术语的“数字奶嘴”,这种做法真的很令人反感。他们知道我们没有时间去阅读什么临床试验报告,所以他们只是花钱把自己的产品买到搜索结果的顶部,剩下的就全交给算法了。 但不管怎样,为了孩子已经看过的那些屏幕时间而陷入深深的妈妈内疚感是毫无意义的,所以,原谅自己,翻篇吧。 如果你正想办法用一些孩子们能真正触摸和啃咬的东西来替换掉屏幕,好让你能抽空做点事,那就在你彻底崩溃之前,去看看Kianao的木制益智玩具系列吧。 嘴巴才是最初的“学习平板” 当我接受了我必须解雇那个“数字保姆”的事实时,我恐慌了。那我该怎么叠衣服?该怎么打包我的Etsy订单?我的祖母曾在只有我现在车库那么大的房子里养大了四个孩子,她告诉我,我只需要把宝宝放在地板的被子上,让他自己去探索。 事实证明,婴儿真正的学习过程比iPad应用要脏得多,也湿得多。他们需要去品尝东西,扔掉东西,并且意识到当木块掉到地上时,会发出响亮的声音。我开始严重依赖那些能给宝宝提供真实世界反馈的实体物品。 跟你说实话,这些年我买过不少没用的垃圾产品,但有一件东西真的让我带老三时获得了实打实的二十分钟宁静,那就是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我知道木制玩具可能会让人觉得是Instagram上溢价炒作的跟风趋势,而且我也通常是第一个对昂贵的“高颜值”婴儿用品嗤之以鼻的人,但这东西真的很有用。与单纯往孩子眼里灌输画面的屏幕不同,这款健身架迫使他们去理解三维空间。我会把最小的孩子放在它下面,看着她慢慢摸索出如何协调她的小胳膊去拍打那只木制大象,那画面真的很奇妙。它不会闪光,也不会播放电子音乐,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等待宝宝去和它互动。这确实是一笔投资,但我愿意一个月不去汽车餐厅买冰咖啡,把钱省下来买这些能真正帮助孩子大脑健康发育、又不会把他们变成屏幕僵尸的好东西。 我还试过一大堆牙胶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有那款松鼠牙胶硅胶安抚咬咬胶,我会给它打个B减。听着,它真的非常可爱,而且食品级硅胶材质在沾满狗毛(这在我们家是家常便饭)时,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能轻松搞定。但如果我说实话,有一半的时间,我的孩子们只是把它扔到沙发底下,然后又回去使劲啃自己的小拳头。不过,在他们决定握住它的那些天里,小橡果上的纹理能为他们提供真实的物理触觉,而这是平面屏幕根本无法给予的。 我带老三时的“洗澡摸鱼”方案 等到老三出生的时候,我已经累到了细胞深处,但我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我不再每天每秒都担心怎么逗她开心。我们总是害怕孩子会觉得无聊,但轻微的无聊正是他们学习如何感受自身存在的重要方式。 我不再用手机支架,而是采用传统的高对比度方法。新生儿的视力真的很差,所以他们确实喜欢高对比度的东西,但这不需要背光屏幕。我干脆直接把我们的森林蓝狐狸竹纤维婴儿毛毯铺在客厅的地毯上。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蓝白图案为她的眼睛提供了一个有趣的焦点,而当她趴在上面做排气操、小脸使劲蹭来蹭去时,竹纤维面料又能给她带来很好的触觉体验。它还能保持宝宝体温稳定,这样她就不会因为出汗而暴躁,我也可以在沙发上坐上十分钟,呆呆地看着墙壁放空自己。 你只需要把他们放在一个安全的围栏区域里,给几个有纹理质感的物件,让他们自己扭动、哼唧几分钟,而你可以趁机去解决自己基本的人类需求。因为世界历史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婴儿会因为妈妈去洗了洗胳肢窝让他们稍微感到有些不耐烦,而受到什么长期的伤害。 准备好抛弃那些动画水果,让你的孩子去体验真实的物理世界了吗?快去买一个木制游戏健身架,用传统的物理方式找回你的理智吧。 你现在可能想问的问题 如果我只是需要五分钟做个晚饭,而且不想听宝宝尖叫呢? 天哪,我太懂了。如果你绝对需要借助屏幕才能避免把一锅滚烫的意大利面洒在自己身上,那就用吧,不要太自责。但要把屏幕当作它本来的样子——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工具,而不是什么大脑开发训练。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把他们放在高脚椅上,给他们一个木勺和一些冰块。这会弄得一团糟,但同样能为你争取到五分钟的时间,而且不会引起那种异常的多巴胺激增。 那些黑白对比的节目真的对他们的眼睛有害吗? 根据我医生的解释,这其实并不是指他们的眼球在字面上受到了损伤,而是说那极快的画面切换节奏会让他们的神经系统超载。真实生活是不会每三秒就跳剪一次的。如果你想要视觉对比,给他们一本黑白相间的书或一条有图案的毯子看就好。 没有iPad,我该怎么一整天都逗婴儿开心呢? 你不需要!这是我必须纠正的一个最大的谎言。你是一个父母,不是游轮上的娱乐总监。把他们带入你的世界就好。叠衣服的时候跟他们说说话,让他们看着窗外的树在风中摇曳,或者干脆把他们放在木制游戏健身架下,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双手是怎么起作用的。 我的孩子真的需要一个花哨的游戏健身架吗? 必须需要吗?不。一个婴儿玩一个干净的特百惠保鲜盒也能玩得很好。但如果你想要一个放在客厅里不会显得很难看、不需要电池,而且能真正鼓励他们在三维空间里伸手和抓握的玩具,我认为这是少数几件绝对值得花钱买的婴儿用品之一。

阅读更多

Exhausted dad holding television remote while twins play on the floor

带双胞胎看《鲨鱼宝宝》:老父亲的视觉轰炸生存指南

“别给他们看那个,这会彻底毁掉他们正在发育的注意力,”我们妈妈群里的莎拉一边抿着低因馥芮白一边说道,她那唯一的宝贝正乖乖地吃着精工细作的扁豆。“直接给他们看吧,亲爱的,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腾出手来清空洗碗机了,”托儿所的老师这么劝我,这位女士看起来从2018年起就再没体会过什么是深度睡眠。“哎呀,想当年,我们只要给你们一把木勺,往花园里一塞就行了,”我婆婆热心地在一旁出谋划策,完全忽略了我们其实住在毫无绿地可言的二楼公寓里这一事实。 当你养着一对两岁的双胞胎女儿时,你会不断受到关于“屏幕时间”各种自相矛盾的建议狂轰滥炸。而这些建议大多出自那些从来没有在看医生迟到时、还试图把两个拼命挣扎的学步期人类幼崽按进双人推车里的人之口。但在育儿圈里,没有什么比那部大红大紫、充斥着霓虹色彩的动画衍生剧更能引起争议了——真不知道尼克儿童频道是怎么把一首关于鲨鱼宝宝及其一大家子的两分钟洗脑神曲,硬生生拉扯成一部长篇动画的。 如果你还没有被逼着看过这部特定的水下电视节目,那我真是太羡慕你纯净安宁的生活了。这绝对是一场感官暴击,故事设定在一个名叫“食肉动物湾(Carnivore Cove)”的虚构小镇(如果你仔细琢磨三秒钟,就会发现对于一个欢乐的幼儿世界来说,这名字真是细思极恐)。剧情主要围绕我们长满尖牙的主角和他的向导鱼朋友威廉展开,他们每天都在上演我只能称之为“多动症版闹剧”的疯狂戏码。 欢迎来到“食肉动物湾”的绝对深渊 我第一次播放这部动画片时,正饱受轻微肠胃炎的折磨,满心绝望地祈祷那首熟悉的“嘟嘟嘟嘟”神曲能让我在沙发上获得连续14分钟的安宁。然而,电视机里爆发出来的,却是一个以光速移动、令人眼花缭乱的彩色狂热梦境。 玛雅立刻开始疯狂地上下乱蹦,那种眼睛眨都不眨、浑身震颤的狂热劲儿,通常只有足球流氓身上才能看到;而她的双胞胎姐姐莉莉则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正在接收国家机密。它的剪辑节奏快得离谱,感觉根本不像是在给孩子讲故事,而更像是有人给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屁孩灌了一杯浓缩咖啡,然后让他去导演一部动作大片。角色们全在扯着嗓子喊台词。所有东西都在闪烁。里面时不时穿插的歌舞桥段似乎没有任何剧情逻辑,纯粹就是为了确保你的孩子绝不、绝对不会把目光移开。 里面还有一个章鱼角色,估计它有详细的背景故事吧,但说实话,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关心了。 曾经有人在网络论坛上声称这个节目能教给孩子关于社区和友谊的宝贵一课,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关于闪烁的灯光,医生到底怎么说 在我们初次坠入那个霓虹深渊的几周后,我拖着两个女儿去当地的全科诊所打常规疫苗。我们的儿科医生是一位说话极其直白的苏格兰女士,她对我在网上看多了而产生的神经质育儿焦虑绝对是零容忍。我们坐在那个贴满边缘已经卷起的胆固醇科普海报的房间里,而玛雅正试图去舔检查椅的底部。 我漫不经心地提到双胞胎完全被这部疯狂的新海洋动画片给催眠了,本希望能得到一点来自同阵营的安慰。没想到,她居然停下了敲击那个古董键盘的手。她用那种既轻描淡写又让人深感警惕的特有医学口吻告诉我,这些多动症式节目中连珠炮似的剪辑和频闪效果,有时对发育中的大脑来说真的是个问题。我不是神经学家,我初中生物也才勉强及格,但显然,那些闪烁色彩的极快变化频率可能会引发感官超载,甚至对光敏感的孩子构成风险。事实上,如果你眯起眼睛仔细看看亚马逊Prime的播放列表,就会发现他们居然真的在剧集上贴了“闪烁光线警告”的标签。 我依稀记得看过某儿科学会的文章——大概是在凌晨3点,身上还沾着别人吐出来的奶时——建议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其实只应该看节奏缓慢、有教育意义的内容。事实证明,“食肉动物湾”里那些水下打嗝的笑话,根本算不上什么早期认知启蒙。 在一个极其嘈杂的世界里寻找安宁 意识到我其实一直是以娱乐的名义,把频闪灯直接照在孩子们的脸上时,我决定我们必须来个大转弯,转向那些不需要电池和音量键的东西。对于精疲力竭的父母来说,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我还是开始把那些塑料材质的电子恶梦玩具轮换出去,换成真正有质感的实体物件。 当女孩们还小一点、还没发现遥控器带来的那种危险的快乐时,我们非常依赖木质自然元素婴儿健身架。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无比怀念那些安静的日子。那是一个木制的A型支架,上面悬挂着可爱又素雅的植物元素——一弯芥末黄的布艺月亮,一些充满质感的木珠,还有一片小巧的树叶吊坠。它美得很高级,完全不会破坏你客厅的整体美感。 以前我常把莉莉放在它下面,她就会安静地拍打那片光滑的木制树叶整整20分钟,在没有动画鱼对着她大呼小叫的情况下,慢慢探索自己的小手是怎么运作的。它提供了最真实的感官反馈——木头就是木头的触感,钩织物就是钩织物的触感。没有刺眼的人造闪光来强行夺取她的注意力,只有温柔、有机的自然形状。这真是一套出色的装备,它实实在在地保护并培养了孩子的专注力,而不是将它击碎;而且它极其坚固,哪怕双胞胎试图把它扯下来也能安然无恙。 当然,她们最终度过了只能躺着的阶段,我们迎来了长牙期,这又带来了一种特殊的新混乱。听着,有时候你只是为了能熬过一个艰难的周二下午,随手买下眼前能买到的任何东西。在她们长臼齿最痛苦的那阵子,我们买了这款羊驼造型硅胶婴儿牙胶。这东西还不错。正如你所见,它就是一个食品级硅胶做的小羊驼,中间镂空了一颗小爱心,还带点彩虹色。它并没有神奇地解决我们所有的育儿难题,也没能治愈我们的睡眠不足,但它确实成功阻止了玛雅在看电视时啃咬电视柜的边角。所以,从大局来看,我认为这也算是一场另类的胜利。 如果你目前也正在经历从电子噪音到安静玩耍这一混乱的过渡期,你可能想要探索我们的婴儿毛毯系列,为你的婴儿房增添一些真正让人平静的元素。 不会对着你尖叫的海洋生物 问题是,一旦双胞胎迷上了“海洋”这个概念,所有东西都必须和鱼有关。晚餐要吃鱼,洗澡时要在浴缸里疯狂扑腾水,她们甚至还要以一种足以激怒邻居的音量,要求观看她们的水下卡通英雄。 我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既能迎合她们目前的狂热,又绝对不必再听那首洗脑神曲。我想要海洋,但我想要的是BBC纪录片里的那种海洋——那是安静的、雄伟的、由大卫·爱登堡娓娓道来的版本。 我们最终把她们那些花里胡哨、吵闹刺眼的化纤摇粒绒毯子,换成了这款宁静灰鲸图案有机棉婴儿毛毯。这东西绝对是上天赐予的礼物。首先,它完全是安静无声的。其次,它由极其柔软、经过GOTS认证的有机棉制成,透气性绝佳,所以女孩们半夜醒来时不会满头大汗、烦躁大哭。但最棒的还是它的设计。在纯净的纯白底色上,游弋着宁静温柔的灰鲸。它不仅满足了她们睡前对“海洋生物”的要求,而且这种柔和的灰色调也是在暗示:现在真的是该安静下来的时间了。没有霓虹色,没有狂乱的能量。只有安静、祥和的鲸鱼,它们什么也不做,只是看起来很美,同时让我家孩子们保持舒适和温暖。 我极其不科学的生存策略 这就是现代育儿的现实:在某个时刻,你很可能还是会让孩子看那部吵闹、烦人的动画片。因为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偶尔也需要泡杯茶喘口气,而且不希望有一条小尾巴死死抱住你的左腿。这完全没有问题。 但如果你把它当成每日必备项目,那绝对是在找抽。我那完全未经科学检验、乱七八糟的策略是:只有在绝对紧急的情况下才用它——比如当其中一个发生了史诗级的尿不湿漏屎灾难,而另一个正试图攀爬书架时。我会试着和她们坐在一起,随机指着屏幕大喊:“看,一棵绿色植物!”以此来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这是一次互动的教育体验。当节目结束后,你只需装作若无其事地把遥控器“弄丢”在沙发靠垫后面,然后夸张地建议大家改玩木质玩具,接着坦然迎接必然会随之而来的、长达五分钟的崩溃大哭。 做父母,其实就是和一群不讲道理的微型独裁者进行永无止境的谈判。如果你能在混乱的霓虹屏幕时间和安静的自然玩耍空间(那种能让大脑真正深呼吸的空间)之间找到平衡,那你就做得很棒了。 准备好为孩子的日常生活中引入一些急需的宁静了吗?探索我们的天然木质玩具系列,让自己远离电子噪音,喘口气吧。 你可能已经累到不想问的几个问题 给孩子看吵闹的动画片,我该感到内疚吗? 绝对不必。每一本育儿手册的第47页都会建议你只应提供丰富且无屏幕的感官体验,但当我在为一个拼命挣扎的两岁娃强行喂退烧药时,这种建议根本毫无用处。在你走投无路时,把它当个工具用吧,只是别让它连续充当三个小时的电子保姆就行。 快节奏的剪辑真的会让他们变得多动吗? 以我极其不专业的眼光来看?是的。每当双胞胎看这种连珠炮式的海洋疯狂秀超过十分钟,她们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就会表现得像刚刚灌下了一大杯纯精制白糖。脱离屏幕的过程总是很艰难的,因为现实世界根本运转得没那么快。 你是怎么让她们关掉屏幕又不大哭大闹的? 手忙脚乱地关。这事儿没有魔法。我通常会在按下电源键之前,手里先准备好一份零食或一项完全不同的实物活动(比如她们的木质健身架或积木)。你必须立刻用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她们最终会听腻这首神曲吗? 从2021年起我就一直盼着这一天。目前还没发生。那段旋律已经永久性地嵌入了我大脑的神经结构里。我甚至会在等水烧开时发现自己正不知不觉地哼着它。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这节目还有任何可取之处吗? 片尾字幕吧。主要是因为它标志着这场感官暴击终于结束了,我终于可以让我家孩子去翻翻书了。

阅读更多

Two toddlers playing in a modern indoor foam infant play pit

家里的婴儿海洋球池有多让人崩溃?(以及我们为何最终妥协)

“给他们买个装满塑料球的池子吧,”上周日吃烤肉时,我婆婆挥舞着叉子强调,“那能好好消耗一下他们的精力。”“你可千万别,”一周后,我新手妈妈群里的克拉拉瞪大眼睛盯着她的澳白咖啡警告我,“那里面藏着各种远古链球菌,还会彻底毁掉你家的家居格调。”与此同时,当我向我们那位显然已经精疲力尽的全科医生打听室内游乐设施时,他只是揉了揉太阳穴,嘟囔着说尽量别带孩子去公共游乐中心,除非我特别享受连续半个月给他们喂退烧糖浆的滋味。 所以很自然地,由于当妈的过程本质上就是不断无视各种建议并在栽跟头中吸取教训,我果断买了一个。 家用婴儿海洋球池就是那种不知不觉中你就会“真香”的东西。在宝宝出生的头六个月里,你精心打造了一个宁静、色调柔和的环境,摆满了可以当传家宝的木质玩具;但到了第十四个月,你却在疯狂搜索如何批发购买那些荧光色的塑料球,因为这或许能为你换来宝贵的四分钟,让你能安安静静地喝完一杯已经放温的茶。 公共软体游乐场的恐怖秀 在允许这个巨大的海绵怪物占据我们伦敦的公寓之前,我曾试着带双胞胎去了一趟社区的公共室内游乐场。如果你还没体验过这种“乐趣”,不妨想象一下一个反乌托邦风格的仓库,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湿袜子和绝望的气息,里面还塞满了尖叫的学步期人类幼崽。 我曾在某处读到过——我记得那是凌晨两点我偶然刷到的一篇《美国感染控制杂志》上的恐怖研究——公共海洋球池基本上就是个巨大的细菌培养皿,上面爬满的微生物,通常只会出现在那些我吃早餐时绝对不想提及的地方。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太神经质,但当亲眼看到我女儿把一个黏糊糊的公用塑料球直接塞进嘴里时,我那一瞬间简直灵魂出窍。 当我向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提起我们周末的这项“远足”时,他稍微皱了皱眉。他建议说,如果我们既想让孩子享受在成百上千个小球中摸爬滚打对发育的好处,又不想顺便感染什么公共肠胃病毒,那么在家里弄一个球池可能是更安全的选择。有了医生的这句话,我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来“毁掉”我的客厅了。 多大才能把他们放进球池里? 如果你留意过大多数玩具的包装,就会发现它们标出的适用年龄范围随意得简直与现实脱节。关于宝宝到底多大才适合一头扎进这堆塑料球里,网上的意见似乎也大相径庭。 从我的社区保健医生那里我了解到,把六个月大的宝宝直接丢进海绵球池绝对是个糟糕的主意。因为他们还没有足够的核心力量坐直,这意味着他们肯定会向前栽倒,然后脸朝下趴在那里,默默思考“球”生。我们一直等双胞胎长到大约十四个月大时才入手,这感觉是个绝佳的时机。到那时,她们已经能自己扶着站起来,走得也算稳当,而且终于不再把嘴巴当作探索世界的第一工具了。 如果引入得太早(比如九个月左右),你基本上就等于给自己签了一份需要高度戒备的“狱警”差事。你必须全程坐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像一只焦虑的老鹰一样盘旋,每十秒钟就得从他们嘴里抠出一个球。而到了十八个月大时,他们又会把它当成充气城堡,以各种姿势把自己发射过海绵围墙,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也不管老母亲的血压是不是要飙升了)。 据说对大脑发育有好处 我向来对任何号称能把孩子变成天才的玩具抱有高度怀疑,但这个海洋球池背后的原理似乎还真有点说服力。据说,让孩子在两百个塑料球带来的阻力中摸爬滚打,能提供一种叫做“本体感觉反馈”的东西。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这能教会他们的小脑袋感知四肢在空间中的位置,而不用非得通过小腿骨狠撞茶几才能长记性。 这也是一堂关于“客体永久性”的速成课。你在池底埋一个玩具,他们会拼命地挖出来,这时候他们的小脑袋里就会建立起一个小小的连接:即使看不见的东西也是存在的。(我的育儿手册第47页建议要平静地进行这个游戏以建立信任,但我发现当被埋在球池底下的玩具是我的车钥匙,而且我们去托儿所已经迟到了十分钟时,这条建议毫无用处。) 在双胞胎变成移动破坏机之前那些宁静的早年时光里,我们非常依赖一个木制婴儿健身架。它简直太棒了,我在旁边叠衣服时,她们就舒服地平躺在垫子上,懒洋洋地拍打着那只钩针编织的小独角兽。那种感觉非常岁月静好。现在,那个健身架只能静静地待在角落里,作为一段纯真岁月的纪念碑,而双胞胎则在她们的海绵竞技场里日复一日地上演着角斗士之战。 如果你目前正困在学步期幼崽制造的混乱中,急需一点“小确幸”来拯救自己,不妨浏览一下Kianao有机婴儿系列,寻找那些能切实让你生活更轻松的好物。 塑料偏执狂与7厘米法则 咱们来聊聊海洋球本身吧,因为在这个环节我曾一度陷入疯狂。并不是所有的塑料都是安全的,当你买的东西不可避免地会经常贴近宝宝的小脸时,你会开始把那些安全数据表当成引人入胜的惊悚小说来研读。 你需要寻找由LDPE(低密度聚乙烯)材质制成的球,有人告诉我这是通过FDA食品接触级认证的,并且不含邻苯二甲酸盐和BPA(双酚A)。这和用来做牛奶盒的材质是一样的。如果你从各种网络平台上随便买那种便宜的“三无”产品,你很可能会买到PVC材质的,这种材料在温暖的客厅里会释放出非常可怕的化学气体。 但最关键的一点(这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是尺寸。标准的窒息危险测试量筒大约是2.25英寸。如果你买的球直径小于7厘米,那你基本上就是买回了一个窒息隐患。球刚送货到家时,我直接拿着卷尺量了尺寸——瞧,当妈就是会让你做出这种略显神经质的举动。7厘米大的球足够大,学步期的孩子从物理上来说根本没法把它们卡进气管里,这意味着在她们玩耍时,我终于可以偶尔刷一眼手机,而不用紧张到过度换气了。 球池的海绵围墙需要是高密度的,这样当你的孩子靠在上面时才不会塌陷。不过说实话,只要它足够厚实,并且外面有一个可以拆洗的外罩,这就完全够用了。 意料之外的出汗量 有个细节绝对没人提醒过你:在满满一池子海绵和塑料球中艰难跋涉,对一个学步期幼崽来说简直是高强度的有氧运动。在里面连滚带爬十分钟后,我两个女儿钻出来时的样子,活像刚跑完伦敦马拉松,满脸通红,浑身湿透。 所以呢,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她们的室内穿着。如果给她们穿上厚重的化纤衣服,她们会立刻过热,然后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崩溃。这也是我们目前最喜欢让她们穿的一款单品: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就是一件简单的无袖小衣服,用有机棉和一点点弹性纤维制成,但它的透气性极佳,以至于她们在玩耍时不会变成满身大汗的小怪物。 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她们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不可避免地发生尿布侧漏惨案时,我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腿部脱下,而不用把弄脏的衣服硬是从她们头上套过去。这就是那种让你想给发明者一个大拥抱的贴心小细节。我们一口气买了六件,而且绝不后悔。 被埋藏的“宝藏”及其他烦恼 因为这个海绵球池就像个黑洞,所有东西最后都会沉到底部。安抚奶嘴、遥控器、吃到一半的米饼,以及各种牙胶。我们有一个熊猫牙胶,它本身非常棒——由食品级硅胶制成,在她们牙龈红肿难受时十分管用——但它90%的“人生”都深埋在八十层塑料球的下方。 这是个不错的玩具,平平扁扁的,宝宝很容易抓握,但它一旦掉到地上,就成了一个绝对的毛絮吸尘器。当我认命地把它从球池深处捞出来时,上面常常粘着狗毛、灰尘和各种不明碎屑的可怕混合物,必须立刻拿去水槽里冲洗。 如何清理这个“深渊” 这就说到了让人头疼的日常清洁问题了。虽然家庭版的球池比公共球池要干净得多,但它依然会变得非常恶心。宝宝会流口水、打喷嚏、洒水,而这些东西全都会积聚在球池底部。 网上会教你用湿布一个一个地去擦拭每个球。能给出这种建议的网友,肯定没有双胞胎。你基本上只能等到她们睡着后,把整池子的球拖进浴室,倒进装满温水和白醋的浴缸里,然后拿个扫帚柄在里面疯狂搅拌,活像个正在熬制塑料魔药的疯女巫。接着,你只能把它们平铺在走廊的毛巾上晾一整夜,并在半夜起夜去洗手间时,祈祷自己不会踩到哪个球摔断脚踝。 至于外面那层布套,拉开拉链脱下来,塞进洗衣机用冷水模式洗就行了。千万别把它放进烘干机,除非你想让它缩水成邮票大小,然后大汗淋漓、咬牙切齿地硬把一个变形的海绵圈塞进一条小得可怜的布管里。 当混乱结束,球(大部分)被扔回了池子里,双胞胎也终于耗尽了体力,她们通常会睡得很沉。我们会用竹纤维婴儿毛毯把她们裹在沙发上。它超级柔软,能吸干她们身上残留的汗水,同时也给她们的小脑袋发送一个信号:今天大闹天宫的时段已经结束了。 这个庞大的“收容装置”是不是很辣眼睛?是的。我是不是每天都能在我的鞋里、冰箱里还有狗窝里找到塑料球?也是的。但是昨天,趁着她们在球池里开心地互相填埋时,我竟然喝完了一整杯热气腾腾的茶。我想说,这笔买卖绝对划算。 准备好为你的宝宝置办既能应对室内游乐的混乱,又舒适耐穿的衣服了吗?快来看看Kianao全系列可持续、透气性极佳的婴儿服饰吧。 你关心的现实(且扎心)问题解答 把孩子留在这种海绵游乐池里,我能安心去上个厕所吗? 说实话,这取决于孩子和他们的年龄。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永远不要想当然地以为他们被彻底困在里面了。12个月大的时候,他们确实还出不来;但到了18个月,我的女儿们就学会了把球当垫脚石,从边缘翻出来。如果你离开房间,做好心理准备,回来时你会看到她们坐在池子外面,满脸写着骄傲。你真的永远不能让她们离开视线超过一分钟。 到底需要买多少个球? 网上的图片全都是骗人的。你以为买一包200个球就能制造出一片欢乐的深海,结果它连海绵池的底都铺不满。想要达到那种真正的、能在里面费力跋涉还能把玩具埋起来的效果,你大概需要400到600个。是的,这很费钱,而且是的,每天晚上从客厅地板上捡600个球绝对会让你精神崩溃。...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