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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drinking coffee while staring at baby monitor in dark room trying to figure out if infant is too cold without blanket

不再提心吊胆:宝宝到底多大能盖毯子睡觉?

那是二月的一个凌晨 3:14,我穿着戴夫那件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大学连帽衫,上面隐约散发着隔夜大蒜和绝望的味道。我死死盯着婴儿监视器上发出绿光的屏幕,马克杯里温吞的咖啡正在慢慢分层。玛雅当时四个月大,躺在她的婴儿床里,那床垫看起来就像一块苍白、无菌且空无一物的石板。只有一个小小的婴儿,一条床笠,还有大片大片空荡荡的空间。 我太想给她盖条毯子了。不盖总觉得完全违背常理,你懂那种感觉吗?就好像,屋子里有穿堂风,我的母性本能在疯狂叫嚣,让我赶紧给瑟瑟发抖的孩子盖上点什么;但我那被互联网荼毒的千禧一代焦虑症又在脑海里疯狂反驳:哪怕你往婴儿床里放一张纸巾,绝对会引发最可怕的灾难。我当时已经累到生理性反胃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的小胸膛一起一伏,完全被“万一做错”的恐惧钉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戴夫正在隔壁房间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我当时甚至真心想把防溢乳垫狠狠砸他头上。他就是有这种极其气人的本事——居然能在凌晨三点毫无负担地呼呼大睡,丝毫不为婴儿睡眠安全问题精神内耗。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在最初的那几个月里,为了搞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宝宝加上床上用品,简直就像活在人间炼狱。 古普塔医生和那张定生死的一次性垫纸 玛雅刚出生时,我基本上就是对我们的儿科医生进行了一场灵魂拷问。古普塔医生是个脾气极其温和的人,虽然他看起来总是比我更需要补个觉,但也正是他,终于把那些硬邦邦的安全规则硬塞进我那个因为严重缺觉而木讷的脑袋里。我坐在诊室里,抱着一个疯狂尖叫的“小土豆”,近乎哀求地让他直接给我一个确切的日期。 他在诊疗床那张哗啦作响的垫纸上给我画了个小图表,向我解释这不是医生为了折磨父母而随便编造的无聊规定。他告诉我,在宝宝一岁生日之前,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使用任何松散的毯子。他的语气是如此坚定,以至于我回家就用大写加粗的字体在我们厨房的白板上写下:“12个月前绝对不准用毯子!” 他的解释终于让我那颗恐慌的大脑转过弯来了。大概意思是说,十二个月以下的宝宝还没有发育出足够的运动神经,无法将厚重的布料从他们的小脸上推开。打个比方,如果毯子盖住了他们的鼻子,他们既没有本能反应,也没有足够的颈部力量去把毯子挪开。他们可能只会乖乖躺在那里。天呐,光是打出这几个字都让我感到一阵心悸。他接着又噼里啪啦列举了一堆宝宝在能用床上用品之前必须达到的身体发育里程碑,比如: 他们必须能够像小烤鸡一样,完全独立地向两个方向翻身。 他们需要有足够的上半身控制力,以便在半夜被缠住时,能用力把脸上的东西推开。 他们基本上需要能够自己坐起来,或者能在婴儿床里拉着栏杆站起来,这样他们才有能力避开障碍物。 所以,没错,12个月是绝对的底线,而不是什么参考建议。说实话,他说很多父母为了安全起见,会一直等到宝宝18个月大。走出诊室时,我对我之前坚持“光板床垫”的偏执狂行为感到理直气壮,但同时又完全陷入了迷茫——在寒冷的冬天里,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防止这孩子冻成冰棍? 恒温器争夺战与我的叠穿强迫症 因为我对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和窒息感到无比恐惧,所以在婴儿房的温度控制上,我简直成了一个暴君。戴夫就是那种只有在卧室冷得像冻肉库时才能睡个好觉的人。他总是试图把恒温器调到华氏64度(约17度)左右,而我每次都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开他的手,因为你不能既把宝宝冻着,又不给他们盖毯子。 古普塔医生曾提到过“多穿一层”法则,基本意思就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宝宝的衣服要比让你感到舒适的衣服多穿一层。如果我穿的是短袖T恤,那玛雅就需要穿长袖,外面再加一个睡袋。凌晨2点,身上还在漏着母乳,还得小心翼翼不去吵醒家里的狗,同时在脑子里计算这个穿衣公式,绝对是一场极限脑力大挑战。 结果就是,我买了多得令人发指的打底衫。那个阶段我的绝对救星是这款 长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一口气买了六件,因为它们是市面上唯一摸起来像黄油般柔软,同时又有足够的弹性,能在半夜一把套进那个手舞足蹈的婴儿的大脑袋上的神仙衣物。我特别清楚地记得,有次凌晨4点发生了一起惨烈的“炸屎”事件,玛雅拉的屎居然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肩胛骨——别问我怎么做到的,物理学定律对婴儿的肠胃根本不适用——而包屁衣肩膀处的信封领设计意味着,我可以把那一整坨“生化武器”顺着她身体往下脱,而不是从她脸上生拽上去。 而且,它的有机棉真的很透气。我对宝宝过热这事儿极度偏执,因为古普塔医生给我的美国儿科学会(AAP)小册子上写着,过热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因素,所以我总是不自觉地把两根手指伸进玛雅的脖子后面,摸摸她有没有出汗。这件包屁衣能在睡袋里给她保暖,但又不会把她变成一个小火炉。如果你现在也正因为宝宝的睡衣问题而陷入内耗,给自己倒杯咖啡吧,去逛逛 有机婴儿必备品系列,并告诉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养娃本来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 应对“襁褓大逃亡” 在他们会翻身之前,你会把他们包在襁褓里对吧?这是所有人能睡个好觉的唯一方法,不然他们的小胳膊就会四处乱挥,然后把自己的小脸捶醒。但是,一旦他们开始尝试翻身——对玛雅来说,那是刚好在三个月大时的一个星期二,当时我正想安安静静地吃一片吐司——你就必须立刻彻底停用襁褓,免得他们翻过去后脸朝下被闷住。 撤掉襁褓感觉就像是一种惩罚。你必须手忙脚乱地帮他们度过从“墨西哥卷饼”阶段到穿戴式睡袋的过渡期,同时每隔五分钟就像强迫症发作一样去盯一次监视器。在他们弄明白该怎么控制刚刚获得自由的四肢之前,这几周完全就是一场刺激的猜谜游戏。 噢,对了,婴儿可以用重力毯吗?绝对不行,当我问古普塔医生这是否能帮她安睡时,他激动得几乎尖叫起来,从那以后我们就再没提过这茬。直接把这个念头掐掉吧。 熬到了神奇的一岁生日,却依然心有余悸 终于,玛雅满12个月了。我们给她准备了纸杯蛋糕,她把蛋糕糊了自己一头,戴夫咔咔拍了一百多张照片。就在这突然之间,根据医学界的标准,她终于正式获得了在婴儿床里使用毯子的特权。 那我给她用了吗?绝对没有。 我实在太焦虑了。我看着她站在婴儿床里,尖叫着让我抱她,但我眼里看到的依然是一个脆弱的、可能会在某块布料下窒息的初生婴儿。我们让她一直穿着睡袋,直到快18个月大。当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她引入幼儿毯时,我只想要轻薄透气的材质,绝对不要那种像烤箱一样闷热的厚重抓绒怪物。 我彻底迷上了这款 莫诺彩虹竹纤维婴儿毯。我承认,我喜欢它的部分原因是它上面的赤陶色拱门图案,刚好完美契合了我一直努力(虽然基本失败了)想打造的 Pinterest 风格婴儿房美学。但从功能上来说,它真的太棒了。它是竹纤维材质的,这意味着即使我把它蒙在自己脸上也能呼吸自如——是的,在放进她的婴儿床之前,我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拿自己做过活体实验。 我们最初是在午睡时引入它的,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我把毯子的底部边缘塞进了床垫尾部下面,这样毯子就不会跑得太高,然后她就那样自然地抱住了它。那个画面真的是可爱极了。 那些表现平平的试验品 我们还有一条 治愈系灰鲸图案有机棉婴儿毯,这毯子出镜率很高,总有人问,因为上面的小鲸鱼实在太可爱了。听着,这绝对是一条还算不错的毯子。有机棉摸起来手感很好,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垂坠感。但戴夫不小心把它和他的健身服一起丢进了重度热水洗涤模式,然后又在烘干机里狂轰滥炸了一番。它虽然幸存下来了,但边缘变得有些走形,就因为他把我说过的“必须悬挂晾干”当成了耳旁风。最后,它成了我们推着婴儿车在社区里散步时的专用盖毯,而不是婴儿床的睡觉毯,这主要是因为在睡觉时,我更偏爱那条竹纤维毯的延展性。 所以,没错,它既可爱又是有机材质,但千万别让那些根本看不懂水洗标的丈夫碰它。 幼儿的“无敌踢毯子”现象 等了一年多终于能给孩子盖毯子了,但最让人抓狂的部分来了。你为了什么时候能用毯子纠结万分,你做足了面料功课,你买下了一件完美透气、有机材质的艺术品,你充满母爱地帮他们掖好被角,然后你猜他们干了什么? 不出三分钟,他们一脚就把毯子踹到了婴儿床最黑的角落里。 幼儿的睡眠姿势简直就是一门玄学。他们根本不像正常人类那样睡觉。他们倒着睡,横着睡,把脸死死怼在床垫角落里睡。我前脚刚离开房间,玛雅后脚就会猛地把彩虹毯从腿上踹飞,然后在凌晨两点因为太冷而哭醒。但是,由于他们缺乏最基本的协调能力,直到三四岁之前,他们都不懂得自己伸手把毯子拽回肩膀上,所以你只能爬起来,走进去替他们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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