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Toddler pulling off heavy winter boots on a rug

致曾经的Priya:给宝宝买冬靴的残酷真相

去年十一月的 Priya,你好。此刻,你正被卡在我们芝加哥公寓的暖气片和前门之间,汗水完全浸透了衬衫。你正试着把一个尖叫的九个月大婴儿塞进一件小小的抓绒连体雪靴里,同时盯着一双硬邦邦、贵得离谱的迷你西部靴发呆。你以为这身打扮拍节日照片会超级好看。你叫他“小宝贝”,想象着他在雪地里蹒跚学步的可爱模样。可是,你真的大错特错了。 我从未来给你写这封信,是为了省下你接下来四十五分钟的眼泪。把那双皮靴放下。离那双迷你小鞋子远一点。 我们得谈谈这种奇怪的流行风潮——为什么我们总是痴迷于把婴儿打扮得像要去工地上连轴转十二个小时,或者去蒙大拿州放牛一样。这都怪社交媒体,让我们误以为小宝宝需要什么脚踝结构支撑。他们根本不需要。 听着,我知道你花了两个小时在网上苦苦寻觅那双 3 码的 Ariat 胖宝宝马丁靴。我知道它们有精致的缝线和真正的橡胶防滑底,看起来就像是为一个小小的硬汉伐木工量身定做的。但你这简直是把煤渣砖绑在一个骨头还软得像果冻一样的小生物脚上。这是基本的物理学常识啊,亲爱的。 那些胖乎乎的学步靴是为真正会走路的人设计的。当你把一只肉嘟嘟、扭来扭去的小脚丫塞进硬邦邦的皮靴筒里时,脚跟永远也踩不到底。当你把他抱起来的那一刻,靴子就会慢慢滑落,脚趾前空出两英寸,等他试着扶站时立马就会被绊倒。你会在公园里花整整一个下午,默默地从泥泞的雪水里捡起掉落的靴子。这简直是场噩梦。 雨靴就更别提了,直接给他们套上厚袜子,这就够了。 医生关于扁平足的真实说法 在有自己的孩子之前,我在儿科急诊分诊处工作了五年。我见过无数起这样的寒冷天气意外伤害。我还记得那种湿羊毛的气味,以及那些惊慌失措的父母抱着在人行道上脸朝下摔倒的学步期孩子冲进来——只因为他们为了好看而穿的冬季装备比他们的双腿还要重。 以前听到儿科医生抱怨孩子们穿时髦鞋子时,我总觉得他们是在过度紧张。直到后来,我带自己的孩子去做九个月大的体检。我向 Patel 医生提出了对足弓支撑的担忧,因为当我们的宝宝试图扶着茶几挪步时,他看起来完全是个扁平足。 Patel 医生只是笑了笑,递给我一张纸巾擦宝宝的口水。他说,婴儿本来就该是扁平足。他们的脚丫本质上就是小小的“肉饼”。脚底有厚厚的脂肪垫,是天然的避震器,而且里面几乎还没有真正成型的骨头。我记得他说,软骨要到四五岁时才会完全骨化,不过老实说,关于这一点的医学文献似乎每隔几年就会随着研究者的不同而改变。 他的这个观点让我印象深刻。婴儿是通过光着脚趾抓地来学习走路的。他们需要感受地板的纹理,才能找到平衡感。当你把小脚丫困在有定型足弓的厚橡胶底鞋里时,你就切断了传向大脑的感觉反馈。他们感觉不到地面,所以走起路来就像喝醉了的宇航员一样重手重脚。 真正重要的冬季抗寒打底 与其过度纠结最外层的鞋子,你其实更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贴身打底衣物上。如果核心躯干都在挨冻,脚上裹再多羊皮也无法拯救你们这个悲惨的下午。 我最终明白了,安然度过冬天的秘密在于舒适透气的内搭。在考虑外套之前,我开始先给他穿上 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是他衣橱里我最喜欢的一件。它含有 5% 的氨纶弹力,这意味着我不用为了把它套过他那颗大脑袋而差点让他的肩膀脱臼。有机棉非常透气,所以当我们从刺骨的寒风中走进暖气开得过猛的超市时,他也不会立刻捂出热疹来。 我只需在那件无袖包屁衣外面叠穿一件长袖针织衫,加上抓绒裤,再坚持穿上厚厚的羊毛袜。这就是带娃在芝加哥过冬的真正秘诀。别再为鞋子发愁了,直到他们真正强烈要求去水泥地上走为止。 当你低着头和这些衣服里三层外三层地较劲时,你需要一个能转移他注意力的“神器”。我通常会把 熊猫牙胶 递给他咬着玩,趁机赶紧扣好裤子的按扣。它很好用。它的纹理非常适合长臼齿的宝宝,而且他很喜欢上面的小竹子细节。不过说实话,我只让他在家里或车上用。你把湿漉漉的硅胶牙胶掉在撒了盐的冬季人行道上的那一秒,它就会变成沙砾和城市污垢的吸铁石。我可不想站在寒风中,试着用冰冷的婴儿湿巾擦掉硅胶熊猫上冻结的泥巴。牙胶还是留在室内用吧。 如果你现在正在重新思考整个冬季衣物搭配策略,不妨 浏览我们的有机棉系列,为好动的小宝贝寻找真正实用的打底衣物。 关于给宝宝穿鞋的实用时间表 你不能根据天气来买鞋。你必须根据你的孩子目前正处于哪个“折磨人”的混乱成长阶段来买鞋。 在第一年里,当他们只是坐在婴儿车里“打量”陌生人,或者被背在背带里时,你根本不需要什么有定型结构的婴儿靴。你需要的只是保暖。找那种柔软的针织护踝袜套,看起来就像脚丫的微型睡袋一样。脚踝处通常有魔术贴绑带,这样宝宝就不会把它们踢进雪堆里。这种设计能让小脚丫自然活动。没有硬邦邦的鞋底。也没有那种大人的微缩款式。 在十二到十八个月大左右,当他们试图抓着家里每一件摇摇晃晃的家具站起来时,他们需要的是防滑。这就是“扶站巡航”阶段。你仍然要避免厚重的鞋底。可以找找真皮或绒面革材质的软底学步鞋,它们能模仿赤脚的感觉,同时在冰冷的地板上提供一点保护。它们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让孩子不至于在你厨房的瓷砖上劈叉。 只有当他们能够自信地独立行走时(通常在十八个月大之后),你才真正需要买一双真正的冬靴。即便如此,也要寻找轻便的款式。如果在店里拿在手上感觉很重,穿在学步期孩子的腿上就像绑着一个铁锚。 有时候,最好的“足部保暖”就是待在家里 去年冬天有那么几天,我看了看天气预报,又看了看那堆成山的冬季装备,索性就放弃了。我们又不是拓荒者。没必要为了所谓的早教体验,每天非要去征服冰天雪地。 在那些日子里,我们就穿着睡衣待在家里。我会给他穿上那件 飞袖有机棉包屁衣。这原本是我为了节日派对买的,但最后因为总有人流鼻涕而作罢。它真的超级可爱,而且棉质非常柔软,穿着睡午觉都很舒服。...

阅读更多

Close up of a sleeping newborn baby's tiny hand resting on a soft blue blanket.

宝宝指甲发青的真相:何时该警惕,何时可放心

Maya刚好三周大,我们正坐在一家冷飕飕的街角咖啡店里,因为我的睡眠剥夺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我身体上需要和其他成年人类待在一起,否则我真的会发疯。我穿着一条左大腿上绝对有干涸吐奶渍的打底裤,还有一件我死活不肯丢掉的孕妇毛衣。Dave把Maya放在婴儿提篮里。我低头想帮她拉一下袖子,就在那时,我看到了那一幕。 她的指甲是紫色的。不是那种微微发白,而是真真切切的靛蓝色。 Dave凑过来看到了我的表情,又看了看她的手,瞬间脸色煞白。“我们要去急诊吗?”他小声嘀咕,因为现在我们似乎连恐慌都只能用气声了。 我赶紧给妈妈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她秒回:她只是冷,Sarah,快把那些丑丑的防抓手套给她戴上。 这时,旁边正在擦桌子的咖啡师凑过来说:“哦,亲爱的,她缺氧了,我姐姐的孩子以前也这样,你得把她的头垫高。” 我开始过度换气,双手发抖地拿着手机,在输入法自动纠错之前拼命在谷歌里打出“baby blu”,试图搜索婴儿指甲发蓝的症状。结果首页全部是什么?全都是TikTok上十几岁小女孩在做春季淡彩美甲的教程。简直是成百上千个女孩在展示她们的知更鸟蛋蓝美甲。 毫无帮助。一点用都没有。 关于这双“蓝精灵手”,我的儿科医生到底怎么说 最后我们还是给儿科医生Dr. Thomas打了电话,说实话,到现在为止他看我哭的次数比我老公都多。我已经完全准备好抓起妈咪包以时速130公里的速度飙去医院了,但他问了几个非常具体的问题,立马让我飙到150的心率降了下来。 他告诉我,这通常是一种叫“肢端……什么”的症状。手足发绀症(Acrocyanosis)?好像是这个词。总之,重点是,新生儿的循环系统基本处于“战五渣”状态。 他是这样解释的——宝宝刚出生时,他们的身体还在摸索如何高效地泵血。如果他们感到哪怕一丝寒意,他们的小神经系统就会陷入恐慌,把所有富含氧气的血液直接分流到重要器官:大脑、心脏、肺部。这意味着他们的四肢(手和脚)被完全“抛弃”了。于是,停留在甲床里的血液失去了氧气,变成了那种可怕的蓝紫色。 从进化和生存的角度来看,这完全说得通,但是老天爷啊,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时看起来真的太吓人了。 他让我做一个“按压测试”。或者用个更专业的词叫“毛细血管充盈时间测试”。你只需要轻轻按压宝宝发蓝的指甲,直到它变白,然后松手。如果它在大概两秒钟内重新恢复粉红色,那就说明他们的血液循环完全没问题,只是单纯觉得冷而已。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只要Maya一睡觉,就疯狂地戳她的指尖。 2018年剪指甲大恐慌 既然聊到了宝宝的小手,我们能不能谈谈,指望我们给他们剪指甲这事儿到底有多疯狂? 在医院里没人教你这个。他们教你怎么打包裹,怎么清理脐带残端,然后就把一个每48小时就会长出锋利小爪子的小生物交给你带回家,还指望你能毫发无伤地搞定它。 生大宝Leo的时候,我买过那种很贵的婴儿指甲钳,自带放大镜和小LED灯。感觉就像在拆炸弹一样。Dave干脆拒绝干这活。他说他手太大,怕把孩子捏坏了——这绝对是甩锅的借口,但算了。所以永远都是我,满头大汗地试图剪掉那些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指甲,而Leo则像条正在进行“死亡翻滚”的鳄鱼一样疯狂挣扎。 有一次,我剪得太短了。不小心剪到了他的指尖。渗出了一小滴血,他发出了一声刺穿我灵魂的尖叫。十秒钟后因为我把安抚奶嘴塞进他嘴里他不哭了,但我真的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大哭了一个小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我都准备好给儿童保护机构打电话举报我自己了。 有些人说你应该用软砂条在他们睡觉的时候慢慢磨平,但老实说,当你明明可以去干任何其他事情的时候,谁有那闲工夫花三十分钟坐在黑暗里给宝宝磨爪子啊? 保持四肢温暖(这样你就不会恐慌了) 说回指甲发蓝的事。一旦我意识到Maya并不是需要急救,只是对我在十一月把她拖去咖啡店的抗议,我就开始对给她的双手保暖产生了一种执念。 那些带松紧带的防抓小手套总是不停地掉。你会在沙发缝里、超市停车场里,甚至你自己的内衣里找到它们。除了宝宝的手上,哪里都有。对我们来说真正有效的方法,是通过优质的叠穿保暖来维持她的核心体温。 在Leo身上,我犯了新手常见的错误,给他盖厚重的抓绒毯,结果他经常把连体衣热得湿透,然后尖叫着醒来。到了Maya这儿,我就聪明多了。我们找到了这款 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它简直成了我的绝对育儿神器。 说我走到哪都带着它真的一点都不夸张。竹纤维混纺材质透气性极佳,我再也没有在半夜惊慌失措地担心她会热过头,但它的保暖性又恰到好处,能让她的双手保持健康正常的粉红色。另外,Dave很喜欢这种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狐狸图案,因为他现在自诩为室内设计专家。我们买的是大号的,把它当成婴儿车遮阳罩、哺乳巾,以及在那些看起来不太干净的儿科诊所地板上当游戏垫用。 当一月份天气真正冷得刺骨时,我们还叠加了这款 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毯。双层有机棉让它更厚实一些,但依然非常透气。Maya有次在上面拉了一场灾难级的大漏屎,我直接把它扔进洗衣机用热水洗,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洗坏,结果拿出来完好无损。其实洗完还更柔软了。 如果你也正处于疯狂的“筑巢期”,或者只是想把婴儿房里那些不透气又容易让人出汗的合成聚酯纤维换掉,你可以看看Kianao的一系列 有机婴儿必需品。 话说回来,也不是我买的每一样“舒缓蓝色”的产品都大获成功。出于对这种配色的痴迷,当她开始长门牙时,我给她买了这款 兔子安抚固齿摇铃。老实说?对我们来说效果一般般。未处理的原木圆环部分很棒——她把那块木头啃得不亦乐乎——但那个可爱的蓝色针织小兔头呢?她完全不理会。她就是不喜欢嘴里有毛线的触感。Leo肯定会喜欢的,但Maya只钟情于硅胶或木头。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奇怪的感官偏好。不过,把它摆在婴儿房的架子上,确实非常养眼。 什么时候你真的该抓起车钥匙去医院 我知道我经常开玩笑,但我确实想分享一下Dr. Thomas告诉我的那些严肃的医学知识,因为分清“宝宝只是觉得冷”和“宝宝处于危险中”非常重要。 他告诉我,如果泛蓝的症状仅仅出现在手和脚上,而且宝宝其他方面的表现完全正常——吃奶、睡觉、拉臭臭、发出奇怪的呼噜声——那几乎可以肯定是手足发绀症。只要给他们保暖就好。 但如果蓝色蔓延到了身体躯干部位,那就是中心性发绀,那必须立刻打急救电话或者飙车去急诊室。 他让我务必随时检查嘴唇、牙龈和舌头。如果嘴唇发蓝或发紫,或者嘴周围的皮肤发灰,那就意味着他们整个身体都缺氧了。另外,如果他们呼吸非常急促,或者鼻翼扇动得厉害,又或者每次呼吸时肋骨周围的胸部都会深深凹陷。这就是呼吸窘迫。 所以,没错,检查嘴唇。如果嘴唇是粉红色的,你大概可以深吸一口气,只要给他们盖上毯子就行了。但如果你坐在那里心里感到无比恐慌拿不定主意时,直接给医生打电话。这正是他们拿工资要干的活儿,而且他们并不介意你在凌晨两点打扰。相信我,我已经亲测过这个理论了。...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om doing bicycle legs with a crying gassy newborn on a playmat

凌晨三点的排气大作战:拯救胀气宝宝的实用妙招

现在是凌晨2点14分。我穿着一件被撑得变了形的哺乳内衣,身上隐隐散发着酸奶味和令人绝望的气息。我盘腿坐在婴儿房的地毯上,正拼命地帮我三周大的儿子蹬腿,活像他正准备去赢下环法自行车赛一样。戴夫穿着平角裤站在门口,满脸惊恐,手里还拿着一瓶温热的、花了40英镑从某个不靠谱网站买来的欧洲进口羊奶粉——就因为我妈的Facebook群里有个女人信誓旦旦地说这玩意儿治好了她孩子的肠绞痛。里奥正像只翼龙一样尖叫着。我在哭。家里的狗早就躲进浴缸里避难去了。 如果你正在看这篇文章,那你大概率也正深陷“婴儿胀气”的泥潭中——你可能正用一只手绝望地刷着手机,另一只手还要不停地安抚怀里那个气鼓鼓、硬邦邦像个保龄球一样的小祖宗。我懂你,因为我也曾是你。在里奥出生的头两个月里,我一直坚信他的肠胃肯定出了什么大毛病,并且觉得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 我那段时间简直是靠白燕麦粥、水煮鸡胸肉和极度的焦虑活下来的。因为我以为我爱吃西兰花的习惯,以及早晨咖啡里加的那一丁点牛奶,把我的母乳变成了有毒的“胀气汁”。我戒掉了奶制品、大豆、麸质、十字花科蔬菜,基本上也戒掉了生活中所有的快乐。我总是饿得发慌。但你猜怎么着?他**还是**经常胀气。因为正如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博士——她看我的眼神总像是在说我需要睡一觉外加来杯烈性玛格丽特——最终告诉我的那样:所有婴儿都会胀气。这根本不关西兰花的事。 总而言之,重点是他们的小消化系统在出生时还没完全发育好。他们哭闹时会吞下空气,大口大口猛喝奶时也会吞下空气,然后他们胃里的正常细菌在分解食物时又会产生更多的空气。而最要命的是,他们还没学会怎么用腹部肌肉把这些气体排出去,于是气体就全憋在肚子里了。这就像个生物学上的小故障。虽然很折磨人,但这很正常。 扔掉那些“肠绞痛水”,直接在地上搞定 让我现在就帮你省下几十块钱吧。所谓的“肠绞痛水”(gripe water)基本上就是装在瓶子里的、昂贵且缺乏监管的草本植物安慰剂。这玩意儿对我们一点用都没有,除了让里奥闻起来有股浓烈的茴香气味外,什么忙也没帮上。所以,跳过它,把注意力集中在怎么通过物理方法把他们肚子里的空气排出来吧。 你得通过外力帮他们把气体排出来。“排气操”就是这么来的。你只需要让他们平躺,把他们的小膝盖轻轻向腋窝方向推,然后像蹬自行车一样让他们的腿画圈,直到把屁崩出来。有时候这招立竿见影,小家伙甚至会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屁股竟然能发出那种声音。 然后就是米勒医生教我们的“I Love You(我爱你)”按摩法。你要顺着他们的肠道方向,在肚子上依次画出字母I、L和U,把气泡往下推。这套动作听起来很美好,理论上还能增进亲子感情。但在你只睡了两个小时,靠着昨天剩下的冰咖啡续命,面对一个在尿布台上扭来扭去、尖叫连连甚至还在飙尿的婴儿时,还要去记哪边是顺时针,难度简直堪比高等微积分。所以,我干脆就是在他肚子上画圈揉,然后向上天祈祷。 趴趴时间(Tummy time)其实是放屁的好时机 这里有一个我纯粹是无意中发现的小妙招。在趴着玩(tummy time)的时候,地板对宝宝肚子产生的温和压力会自然而然地把憋着的气给挤出来。但问题是,宝宝们通常极其讨厌趴着。以前里奥总是直接把脸埋进地毯里,然后发出更大的尖叫声,这反而让他吞下了更多的空气,完全违背了初衷。 所以你必须想办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在肚子上趴得足够久,让重力发挥作用。几年后当玛雅出生时,我们又经历了一模一样的胀气阶段(显然我之前啥也没学到,又重新陷入了恐慌)。不过这次我意识到,在她趴着的时候给她个东西咬,绝对是制胜法宝。 我们当时买了一款 Kianao 的 手工木制硅胶牙胶环。我知道这玩意儿严格来说是长牙时用的,但你听我说。这个木环有一定的重量,刚好方便她抓握,而且她会极其痴迷于把硅胶珠子塞进嘴里,以至于她能用肚子撑起身体足足十分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趴趴训练”。然后呢?噗——。这声音对筋疲力尽的我来说简直如同天籁。我真心爱死这东西了。我们买的是黄昏色(Yellow Dusk),它本身是天然抗菌的,所以当他们不可避免地把奶吐得到处都是时,你只需擦一擦就行了。在那些无比难熬、宝宝各种作闹的傍晚,是它拯救了我的理智。 如果你家的小魔王一沾地就气得浑身僵硬像块木板,你真的需要去看看 Kianao 的那些有机婴儿用品。分散注意力就是一切。 拍中背部打嗝的顿悟 戴夫在拍嗝这件事上总是比我强。我以前总是在宝宝肩膀偏上的位置拍,对吧?就像你在电影里看女演员那样。但米勒医生告诉我们,胃的位置其实要低得多,所以你得拍他们的背部中段,在一个几乎低得有些尴尬的位置拍,才能真正击中积气的地方。 我们开始用这种方法,并且在每次喂奶的中间都会停下来,趁他们还没灌下更多奶之前,先拍个嗝出来。从这个才八磅重的小奶娃嘴里打出来的嗝简直惊天动地。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在酒吧里干完了一大杯啤酒的成年壮汉发出来的。又响亮又湿润,而且能瞬间把她烦躁的情绪给抚平。 你还得在他们开始哭闹之前就抓住时机。如果你非要等到他们饿得尖叫时才喂,他们会在恐慌中吸入大量的空气。我妈以前经常给我发短信——她发短信时总是不肯戴老花镜——问“宝宝今天怎么样了?”我会回复说,“还是个造气机”,因为我们总是错过他早期饥饿的信号。你要在他们刚开始吧嗒嘴、到处寻乳的时候就抓住机会,千万别等到他们彻底崩溃。 好吧,那排气滴剂有用吗? 在药房里能买到的东西中,西甲硅油排气滴剂(Simethicone gas drops)是唯一一种医生们勉强认同可能有用的东西。因为理论上,它们能把胃里的大气泡分解成更容易排出的小气泡。那这玩意儿对我们有用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一半的时候,是因为滴剂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甜味让玛雅一下子愣住了,让她安静了足够长的时间,从而平静下来,不再继续吞咽空气。我们的医生说,如果你打算用滴剂,你得在白天一整天里积极地、预防性地使用,而不是等到晚上10点宝宝已经完全崩溃的时候才用。当然了,我通常只会在那个时候才想起来用它。 疯狂的咀嚼期 最终,到了3到4个月大的时候,胀气的情况真的会好转,因为他们的肠道发育成熟了,而且他们也真正学会了如何拉屎,不再需要靠浑身较劲来解决。但是,就在胀气刚刚消退的时候,长牙期又开始了。造物主开的玩笑就是这么残酷无情。 当他们的牙龈疼时,他们就开始猛啃自己的拳头,这会导致他们流口水,并吞下更多的空气,于是突然之间,你又多了一个烦躁不安、满肚子是气的孩子。为了阻止他们发疯般地大口吞空气,你必须给他们一些安全的东西去咬,而不是让他们继续啃自己的大拇指。 我们给玛雅试过 松鼠造型硅胶婴儿安抚牙胶。它很可爱,100%纯硅胶材质,你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洗——坦白说,这现在是我家里清洗任何东西的唯一方式。玛雅还算喜欢它,但说实话,她经常把它从婴儿车里扔出去。这是一款非常结实的牙胶,我也很喜欢把它放进冰箱里冷藏,用来麻木她疼痛的牙龈。但它并不是玛雅的最爱,因为她更偏爱硬一点的木质触感。 不过,小熊牙胶摇铃 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它有一个钩织的小熊头,连在一个光滑的榉木环上。当里奥涨红了脸、发出憋气推挤的咕噜声时,我会摇晃它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一旦他抓住了它,他就会像只正在筑坝的小海狸一样疯狂啃咬那个木环。木头足够坚硬,能切实地给肿胀的牙龈施加压力。再说一遍,我非常喜欢它完全没有任何有毒成分这一点。...

阅读更多

An ultrasound monitor showing a baby in the womb while a mother looks on

胎儿在子宫里如何呼吸?助产士解开了我的疑惑

那时的我,正怀着大宝,孕二十周。我躺在垫着一层纸的检查床上,房间里冷飕飕的,还飘着一股工业免洗洗手液和旧杂志混合的味道。B超技师正拿着探头在我的膀胱位置用力按压,就在那时,我在屏幕上看到了那一幕。我那还在肚子里、甜美可爱的小宝贝张开嘴,似乎大口吞下了一大团黑乎乎的阴影状液体。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甚至一把抓住了那个可怜的技师的手腕,大喊着:“他要淹死啦!” 姐妹们,说句心里话,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极度恐慌真的是前所未有。我家大宝——对,就是那个现在正待在院子里,试图哄骗我家农场狗吃下一支蓝色蜡笔的熊孩子——在医疗常识方面简直就是我的“反面教材”。怀他的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大家肯定都看过那些深夜论坛,精疲力尽的新手爸妈半眯着一只眼睛,凌晨三点还在焦虑地狂刷手机,拼命输入“宝宝怎么呼吸”,或者搜索婴儿肺部发育图表,甚至连字都打错。每一个怀过孕的妈妈,肯定都好奇过这些小外星人到底是怎么在一个黑乎乎的“水气球”里存活整整九个月的。 我奶奶以前总是一本正经地告诫我,看恐怖片时千万别憋气太久,不然宝宝会在肚子里窒息。老人家心是好的,不过她老人家还认为孕期喝可乐会让生出来的宝宝皮肤变黑呢。所以,在我差点把B超技师扑倒之后,我的产科医生不得不走进来,让我坐下,然后向我详细解释了宝宝在降生到这个世界之前,到底是如何获取氧气的。 医生在纸巾上画了个“意大利面怪兽” 所以根据我的理解——先声明哈,我是个靠打包发货谋生的网店店主,可不是挂着听诊器的医生——当宝宝在妈妈肚子里时,他们其实并不用肺来呼吸获取氧气。你真的在“一个人呼吸,两个人用”。当你吸气时,氧气进入你的血液,向下输送到胎盘,然后顺着脐带直接“嗖”地一下进入宝宝的体内。 米勒医生真的在一张纸巾上给我画了张示意图,看起来就像一盘意大利面。胎盘显然就像一个超级夜店保安:它让氧气和营养物质这些“好东西”穿过薄膜进入宝宝的血液,同时把二氧化碳“踢”回你的血液里,好让你把它呼出体外。你和宝宝的血液其实从未真正混合过,这件事到现在依然让我觉得无比神奇。 至于他们的肺呢?里面满满的都是羊水。我在屏幕上看到他大口吞咽的画面,其实只是他在“练习呼吸”。据说,到了孕晚期,宝宝们每天会花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来锻炼他们微小的膈肌,把羊水吸进肺里再排出来。这就是他们在为了最终呼吸真正空气的“大日子”做肌肉特训呢。 脐带带来的极致心理战 让我来告诉你孕期交流中最让人崩溃的部分吧。这种话题往往是由某个在教会聚餐上热心肠的阿姨挑起的,她总是迫不及待地想给你讲个恐怖故事。只要大家一知道你怀孕了,他们就想跟你聊“脐带绕颈”。 整个孕晚期,我都被这件事吓得心惊胆战。我连在床上翻个身都不敢太快,也不敢做瑜伽。感恩节那天,我琳达阿姨把我拉到一边,硬是要给我讲她邻居表妹的姐姐生孩子时,脐带绕了宝宝脖子整整三圈的故事。琳达阿姨“恰好”漏掉没说的,以及后来我在助产士诊室里崩溃大哭时助产士告诉我的真相是:这种情况在大约三分之一的分娩中都会发生,而且通常绝对安全。 为什么呢?这就到了让我想跑到得州乡下的屋顶上大喊的部分了——宝宝在子宫里根本不靠气管呼吸!脐带绕颈不会把他们勒窒息,因为他们的喉咙里本来就没有空气经过。唯一可能出现问题的情况是,脐带本身被严重挤压导致血液停止流动。但是!脐带表面包裹着一层厚厚、像橡胶一样的物质,叫作“华通氏胶”(Wharton's jelly),它可以完美保护血管免受挤压。我的助产士说,在分娩时,他们通常只需要像摘项链一样,把脐带从宝宝头上绕过去就行了。 而且,由于宝宝的肺在生物学上被设定为“在出生前的最后一秒都完全充满羊水”,所以所谓的在子宫里“淹死”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为呼吸真正的空气做准备 最终,他们还是要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去面对真正的氧气。这时候你就能闻到大家常说的那种甜甜的“婴儿呼吸味”了(在他们开始吃辅食、变得像旧奶酪味道之前)。不过,一旦他们来到真实世界,他们刚刚开始运作的呼吸系统和娇嫩的初生肌肤,对我们环境中的一切都会极其敏感。 我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但在宝宝适应“不再是水生生物”的过程中,对那些要贴身接触他们肌肤的东西,我绝不含糊。我必须要实名吹爆Kianao的这件短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听我说,我家老二曾经有过一段让我这个老母亲崩溃的“屎尿屁大爆发”时期。我每天都在不停地洗衣服。而这件罗纹有机棉包屁衣陪我熬过了那段战壕般的日子。它从包装里拿出来时没有任何奇怪的化学气味;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灾难”发生时,你可以把它顺着宝宝的腿往下脱,而不用从头上拽下来弄得满脸都是;而且它极其透气。我平时挺抠门的,但如果一件衣服洗两次之后不会缩水成奇怪的方块,我绝对乐意掏钱。 如果你正在给宝宝布置婴儿房,并且不想让里面堆满廉价合成材料的东西,你真的可以看看Kianao的有机系列。 另一方面,总有人想向你推销成千上万种婴儿小玩意儿。我们家也买了那个熊猫牙胶。跟你说句实话:它也就还行吧。这就是一块做成熊猫形状的食品级硅胶。它并没有像施了魔法一样立刻治好我小女儿出牙时的烦躁,但她确实挺喜欢上面那些充满质感的小凸起,而且这东西成功阻止了她去啃走廊的踢脚线。所以就冲这个价格,我觉得它还是挺值的。 我还在摇椅上搭了一条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盖毯。怀老三的时候,我就经常裹着它,尽量向左侧卧休息,同时大口喝着冰水来保持水分,因为据说这样能防止沉重的子宫压迫大静脉,保证氧气顺畅地输送到胎盘。 “大挤压”与第一声啼哭 关于呼吸这件事,最疯狂的部分其实是那个过渡阶段。米勒医生解释说,在顺产过程中,宝宝穿过产道时受到的挤压,就像一个巨大的拥抱,会把他们肺里的大量羊水直接给挤出来。剩下的液体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被吸收到宝宝的血液中。 我生老二时经历了紧急剖腹产,所以他没有经历这种“大挤压”。当医生把他拿出来时,他听起来有点“呼噜呼噜”的。毫无悬念地,我又恐慌了。但护士们极其淡定,拿起一个小吸球,直接把他口鼻里多余的液体吸了出来,好让他大口吸入第一口真正的空气。那第一声响亮的啼哭,绝对是你生命中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因为这意味着“管道”畅通,一切正常。 怀孕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修行,让你明白,对于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生物学奇迹,你能控制的实在太少。你花九个月的时间充当一个会走路的“水肺气瓶”,给一个小人儿在水下练习呼吸提供支持;然后有一天,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却会因为你给错了一个颜色的塑料水杯而对你大声尖叫。 如果你想在宝宝终于加入这个呼吸氧气的世界后,保护好他们那娇嫩的新生儿肌肤,一定要去看看Kianao的母婴好物。它们真的经得起农场生活、三个熊孩子以及无数次机洗的考验。 点击这里选购Kianao有机婴儿系列,拯救你在洗衣日的崩溃泪水吧。 你可能还在担心的那些事 (常见问题解答) 宝宝真的不会在羊水里淹死吗?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他们的肺本来就是充满液体的!他们100%的氧气都直接来自你的血液,通过脐带输送,就像是一条输送空气的静脉点滴。在真正接触到空气之前,他们根本不需要用肺来呼吸。 要是脐带打结了怎么办? 这曾经是我半夜恐慌搜索过的问题。根据我助产士的解释,脐带内部充满了一种极其坚韧、顺滑的凝胶(华通氏胶),能防止血管被压扁。真正的打结确实会发生,但这种凝胶通常能让脐带保持足够的饱满度,所以氧气依然能够顺畅流通。 我憋气会伤害到宝宝吗? 只要你不是把自己憋到晕倒在地,那就没事。你的身体极其聪明,会优先照顾宝宝。打喷嚏前深吸一口气,或者在乡间小路上开车路过臭鼬时憋一下气,是绝不会切断宝宝氧气供应的。 为什么孕晚期B超时医生要监测胎儿呼吸? 到了快生的时候,医生希望能看到宝宝在做“练习呼吸”(运动他们的胸部肌肉)。他们并不是真的在呼吸空气,但看到他们锻炼这些肌肉,医生就能知道宝宝的大脑和神经系统发育正常,正在为降生做准备。 如果宝宝一生下来就开始呼吸,水中分娩安全吗? 我的医生告诉我,宝宝有一种本能反射,直到他们感受到温度的骤变和空气拂过脸颊时,才会吸入真正的第一口空气。在水中分娩时,他们只是从一种温暖的液体进入了另一种温暖的液体,所以他们在被抱出水面之前,是不会大口喘气把水池里的水吸进去的。

阅读更多

A mom holding a bowl of roasted carrots in her kitchen

迷你胡萝卜是怎么做出来的?焦虑妈妈必读指南

下午两点,我站在芝加哥家里的厨房里,手里拿着一袋塑料包装的橙色小胡萝卜块,两眼发直地盯着手机。我六个月大的儿子正坐在高脚椅上,用硅胶勺子敲打着餐盘,完全不知道他的老母亲正因为β-胡萝卜素而处于崩溃边缘。我刚刚打开了脸书(这总是个错误的决定),看到某个时髦的母婴网络论坛上疯传的一篇帖子,声称我冰箱里的那些小胡萝卜其实是用有毒的泳池漂白剂浸泡过的变异蔬菜。 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作为一名儿科护士,我习惯于评估真正的突发情况。我见过无数次这种网络恐慌的起起落落,但当等着吃午饭的是你自己的孩子时,什么临床逻辑都瞬间荡然无存了。我死死盯着这些蔬菜。我给一个医生朋友发短信,问我是不是正在给亲儿子下毒。然后,我把整袋胡萝卜扔进了垃圾桶,结果十分钟后又把它捡了回来——因为我意识到家里没别的蔬菜了,而且我绝对不想把一个尖叫的婴儿绑在汽车安全座椅上,大费周章地只为了去买个南瓜。 我们在喂养孩子这件事上感受到的焦虑真是让人心力交瘁。你想做正确的事,所以去查阅购买食物的生产过程,结果突然就掉进了虚假信息的“兔子洞”,逼得你简直想自己去森林里采野果。 发明小胡萝卜块的那个家伙 听着,这些东西的起源故事其实无聊透顶,以至于看到网上那些人在瞎编乱造时,我都快气炸了。你买的根本不是“迷你小胡萝卜”(baby carrots),而是“切割成小块的胡萝卜”(baby-cut carrots)。 回到八十年代,加州一位名叫迈克·尤罗塞克(Mike Yurosek)的农夫,受够了仅仅因为长得有点歪或者难看,就要扔掉成吨完美成熟的胡萝卜。杂货店不愿收购它们。于是,他把一堆这种丑陋、断裂的胡萝卜扔进了一台工业用的青豆切割机里,切成两英寸长的小段,然后又扔进土豆削皮机里,把粗糙的边缘磨圆。 这就是全部的秘密。它们只不过是经过“大改造”的大胡萝卜而已。如今,农夫们种植特定品种的胡萝卜,它们天生更甜、芯更小,但加工过程是一模一样的。机器将长胡萝卜切断、削皮,然后抛光成你在农产品区看到的那些完美的小圆柱体。剩下的边角料被做成胡萝卜丝,或者喂给奶牛。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地下堡垒在搞基因改造让它们缩水。这就只是一个拿着刀的家伙和一次非常成功的营销策略罢了。 泳池氯气神话 让我们来谈谈漂白剂的事吧,因为正是这个谣言差点让我把买来的菜全扔了。网上有些人断定,既然这些蔬菜是在工厂里清洗的,那它们肯定是在工业有毒化学品里“游泳”。 我其实查阅了美国环保局(EPA)关于这方面的指导原则,现实情况真的毫无波澜。食品加工商在温和的水性抗菌溶液中清洗切好的胡萝卜,以杀灭大肠杆菌和沙门氏菌等细菌。氯的浓度大约只有百万分之四。如果你住在大城市,你每天喝的自来水里的氯含量可能和这完全一样。我们高高兴兴地喝自来水,用它给孩子洗澡,用它煮意大利面,但只要它一碰到根茎类蔬菜,网上的键盘侠们就表现得好像我们在给幼崽喂有毒废料一样。 而且,在装袋之前,他们其实还会用清水将它们彻底冲洗干净。如果你依然觉得不放心,就在自家水槽里随便冲一下好了。听我的,别再为了一颗蔬菜的清洗流程而失眠了。 哦对了,如果它们在你冰箱里放了一个星期,表面有时会长出一层奇怪的白膜,对吧?那不是化学残留物。因为机器把起保护作用的外皮削掉了,所以蔬菜脱水更快,边缘就会变白。把它们扔进一碗冰水里泡个十分钟,它们就会重新变回亮橙色了。 风险排查与真正的气道威胁 这里我需要暂时脱下“疲惫老母亲”的帽子,重新穿上我的护士服。我们花了那么多精力去为微量的水质净化剂而恐慌,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生胡萝卜本质上就是大自然完美的“气道塞”。 我在急诊室工作过,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食物的物理形状对宝宝的危险性,远远超过洗菜水里那点微乎其微的东西。生的切块小胡萝卜又硬又滑,而且直径恰好和婴儿的气管一样粗。这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组合。婴儿没有臼齿。他们只有那些锋利无比的小门牙,可以咬下一大块硬蔬菜,但在生理上完全没有办法将它磨碎。 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在餐桌上保持呼吸顺畅,你就必须把那些硬梆梆的胡萝卜条拿去蒸、烤或者煮,直到你用拇指和食指一捏,它们就几乎要碎掉的程度。我不管你的孩子是在做宝宝自主进食(BLW)还是在吃果泥。总之,把食物变软。 我是如何不焦虑地喂养的 当我儿子大概六个月大时,我就放弃了追求“完美摆盘”这回事。喂养婴儿的真实情况就是:一片狼藉、吵吵闹闹,而且气味怪异。 胡萝卜是非常棒的第一口辅食,因为它们富含β-胡萝卜素,对宝宝的眼睛和免疫系统都大有好处。但是,维生素A是脂溶性的。我的儿科医生在六个月体检时随口提到了这一点,解释说如果不把这种蔬菜和某种脂肪搭配着吃,宝宝的身体就无法正确吸收营养。吃进去也会直接排出来。 所以,我会抓一把胡萝卜扔在烤盘上,淋上足量的橄榄油或黄油,然后在华氏400度(约200摄氏度)下烤,直到它们看起来皱巴巴、蔫了吧唧的。这样烤出来的味道棒极了。在最开始的几个月里,我把这些烤软的糊糊和一点母乳一起扔进辅食机。到了九个月大的时候,我就直接把软软滑滑的烤胡萝卜条递给他,让他自己去摸索怎么吃。 如果你想挑选一些适合初期辅食的装备,Kianao 有一些很棒的选择,能让整个喂饭过程不那么像是一场混乱的食物大战。虽然你可能依然需要擦天花板上的果泥,但至少你的碗会牢牢吸在桌子上。 出牙期的误区 就在大概八个月大时,我儿子变成了一个“野生小怪兽”。他嚼茶几的边缘、嚼我的肩膀、甚至嚼他自己的脚趾。出牙期对全家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的祖母一直劝我直接从冰箱里拿一根冰冷生的胡萝卜给他啃。*哎呀我的老天*,这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建议。虽然冰冷坚硬的触感似乎很对症,但当那些锋利的小下牙真真切切地咬下一块生蔬菜的瞬间,你就面临着一场极其严重的窒息急救危机了。 我们必须找到不需要动用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替代方案。我买了一大堆东西,说实话,熊猫硅胶竹子造型婴儿咬胶玩具成了唯一拯救我们理智的神器。它的密度非常高,纹理似乎正好能按压到他们肿胀的牙龈上最舒服的那个点,而且你还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我以前常把它放在冰箱里,这样当宝宝开始尖叫大哭时,拿出来刚好冰冰凉凉的。这可能是我那整整一年里花得最值的一笔十块钱了。 我们还买了小熊木质出牙摇铃手环,因为它看起来很漂亮,而且我也想给他的婴儿房增添一点纯天然的原木美感。它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也非常可爱,但我儿子主要是把它当成武器扔我们家狗。对于缓解真正的出牙痛来说,还是那个硅胶的更管用。 接受“橙色破坏” 没人事先警告过我关于色素残留的事。β-胡萝卜素是一种色素含量极高的化合物,它会“咄咄逼人”地染上它碰到的任何东西。你孩子的手会变橙色。他们的脸会变橙色。他们的便便也会变成可怕的橙色。我很确定,我曾有一个星期都在怀疑我儿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罕见的肝病,然后才恍然大悟:他只是连吃了三天胡萝卜而已。 它还会永久性地毁掉衣服。当我们刚开始喂辅食时,我经常给他穿上那些漂亮、颜色柔和的中性衣服。我买了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因为他很容易起湿疹,而那种未染色的棉花非常柔软透气。面料确实棒极了,但是,千万别让你的孩子穿着它吃根茎类蔬菜泥。那橙色色素附着在天然纤维上的顽固劲儿,简直就像签了三十年房贷一样死死不放。 后来我终于学乖了,吃饭时就脱得只剩个尿不湿。现在,我们把那些好看的有机棉包屁衣留着出门时穿,至于他吃午饭时看起来像个脏兮兮的小魔怪也就随他去了。这是保护你家衣服的唯一方法。 向幼儿期的过渡 我们终于熬到了他长出足够的臼齿、能真正好好咀嚼食物的阶段。原来的焦虑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稍微不同的焦虑。我依然不会给他整根圆圆的生小胡萝卜,因为那还是让我感到害怕。 取而代之的是,我会把生胡萝卜擦成细丝,或者纵向切成极细的火柴棍状。破坏掉圆柱体的形状就消除了主要的窒息隐患。他蘸着鹰嘴豆泥吃,弄得一团糟,但他在安全地咀嚼,而我也不必再站在他旁边随时准备冲上去急救了。 互联网上永远不缺让人恐慌的新鲜事。明天可能是苹果的切法,后天可能就是口水巾用的某一种缝线。你只需要相信真正的科学,根据孩子所处的年龄段安全地处理食物,然后屏蔽掉那些杂音。...

阅读更多

Tired mother rocking a toddler in a dark nursery with a smart speaker nearby

凌晨3点哄娃:重新解读《Baby One More Time》

芝加哥的凌晨3点14分。狂风正猛烈地拍打着公寓的窗户,发出那种让人抓狂的嘎吱声,而我家两岁的宝宝因为中耳炎正发着低烧。我大概只断断续续睡了三个小时。我的哺乳睡衣上沾满了某种结了痂的不明物体,而我此时明智地选择装作没看见。 半夜里评估一个嚎啕大哭的幼儿,基本上就跟急诊室的分诊一样。你在脑子里快速过一遍检查清单:呼吸道畅通,因为他的哭声大到能把邻居吵醒;呼吸急促但平稳;血液循环没问题;尿布是干的;体温偏高但还不至于让人惊慌。 我需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好打断他这无休止的哭泣循环。我俯身靠近梳妆台上的智能音箱,绝望地低声发出口令,让它播放一些舒缓的海洋白噪音。 然而,这台机器误解了我缺觉状态下的嘟囔。没有温柔的海浪声,取而代之的是1998年Max Martin那首经典神曲开头标志性且沉重的三个钢琴音符,瞬间在安静的婴儿房里炸开了锅。 当重低音响起时,我僵在摇椅上。我摸黑在手机上疯狂寻找静音键,但还是太慢了。当我坐在黑暗中,摇晃着满头大汗的孩子时,我居然开始像写临床论文一样,仔细分析起“hit me baby one more time”的歌词来了。 因为当你被一个正在睡觉或尖叫的婴儿“封印”住时,你的大脑为了保持清醒,会抓住最离谱的事情不放。而我那已经疲惫不堪的儿科护士大脑,决定是时候好好琢磨一下,我们这群千禧一代到底在给下一代传递些什么了。 90年代流行音乐重低音在婴儿耳朵里的“解剖学” 听着,在你打算给趴着玩的宝宝播放你最爱的怀旧歌单之前,我们得先聊聊婴儿的耳道。 以前在病房工作时,我们经常看到父母带着莫名烦躁的孩子来就诊。有一半的情况,其实只是周围环境太吵了。婴儿的耳朵不仅是缩小版的成人耳朵,它的运作方式更像是一个极小但极高效的漏斗。 因为他们的耳道非常狭窄,声压会被自然放大。那些《baby one more time》混音版里的重低音撞击他们耳膜的力度,可跟你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对他们来说,物理上的冲击力要重得多。世界卫生组织(WHO)还是美国儿科学会(AAP)——反正是某个首字母缩写的权威机构——建议婴儿房的噪音应保持在50到60分贝以下。作为参考,这大概也就是隔壁房间里安静运转的洗碗机的音量。 当那个智能音箱在凌晨3点背叛我时,那音量绝对逼近了70分贝。 所以,如果你在他们坐在地毯上玩耍时放流行音乐,请把音箱放在房间的另一头。如果你想更严谨(或者说神经质)一点,可以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免费的分贝仪。我通常只凭一个原则:如果我必须提高嗓门才能盖过音乐说话,那对宝宝来说就太吵了。 回归现实,这些歌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音乐的惊吓感褪去后,我那缺觉的大脑开始纠结于这首歌的字面意思。 如果从字面上理解,“hit me baby”(宝贝打我)这句话非常有问题。听起来简直像是儿童保护社工会找你谈话的级别。不过,网上的“音乐历史学家们”早就帮我们破案了。 在90年代末创作这首歌的瑞典作曲家们,显然误解了美国俚语。他们以为“hit me”是美国人表达“给我打电话”的标准说法。他们其实想说的是“hit me up(联系我)”。直到歌曲已经录制完毕,甚至因为这个确切的用词被另一个R&B组合拒绝后,他们才意识到这句话带有完全不同的暴力色彩。 这不过是对打电话的一种误读。讽刺的是,在我们这代人里,反正现在也没人真的接电话了。 打破代代相传的“木勺”体罚魔咒 既然聊到了“打”这个词,我们不妨来谈谈体罚。这里稍微偏个题,但这很重要。 我的儿科医生Gupta博士,在我儿子九个月的常规体检时让我坐下,直截了当地问我是如何处理沮丧情绪的。不是宝宝的沮丧,而是我的。 在许多移民家庭中,包括我长大的印裔美国人家庭,体罚就是家常便饭。那并不是恶意的,只是大家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一把木勺或一只飞来的拖鞋的威胁,就是行为管理的基准线。你总能听到其他父母拿这事开玩笑,把它包装成是在“塑造性格”。 但由于在儿科工作过,我见过成千上万个“只是轻轻打一下”最终升级的悲剧。在这里,医学界的共识是明确无误的。打孩子会改变他们的大脑发育。它会让孩子的皮质醇飙升,增加攻击性,而且完全不能教会他们如何进行情绪管理。它只会教他们如何更好地向你隐瞒事情。 要打破这种感觉已经根深蒂固的文化循环是极其困难的。当你上完12个小时的班,而你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却把一盘意大利面扔到你脸上时,你的神经系统会本能地切换到你被抚养长大的模式。 当我试图用温柔的话语安抚我正在发脾气的孩子时,我妈依然会对我翻白眼。她称这是纯粹的西方奢侈病——居然有闲工夫跟一个两岁的孩子讲条件。但孩子(beta),这不仅仅是谈判,更是关于安全感的建立。 如果你觉得自己情绪已经达到极限,即将崩溃,那就把孩子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比如他们的婴儿床里),然后走进浴室,盯着墙壁看五分钟,直到你的心率降下来,而不是咬着牙强迫自己背诵温柔教养的剧本。 我们绝不打孩子。我们只是努力熬过这艰难的一个小时。...

阅读更多

A tired mom holding a baby on a changing table looking at a fresh diaper

关于挑选安全好用的婴儿纸尿裤,我希望早点知道的真相……

现在的我,正是六个月后的你,在此刻回望你。凌晨三点,你坐在冰冷刺骨的浴室瓷砖上。窗外是芝加哥二月凛冽的寒风,而眼前的尿布台简直堪比灾难现场。宝宝的小屁股红得像个醒目的停止标志,你忍不住默默掉泪,满心自责,以为是自己花了八十多美金买的那箱“手工竹纤维婴儿纸尿裤”在腐蚀他的娇嫩肌肤。 听着。深呼吸,把你手里那罐工业装大小的氧化锌药膏放下。我写下这些,是为了拯救你,让你别在现代育儿产品的“毒沼泽”里跌跌撞撞,走向精神崩溃。 你的护理学位也无法让你应对当妈后遇到的海量营销垃圾。我在儿科诊所待了好几年,见过成千上万红肿、起水泡的小屁股,可我自己还是中了包装的圈套。我们都希望宝宝健康,但这个行业就是利用我们在午夜时分的焦虑,把包裹在“绿色环保”外衣里的天价废纸卖给我们。 护臀急救法则 当你看到宝宝拉出“炸弹”时,你基本上就像在做医院的急诊分诊。你必须控制住“生化危机”,清理现场,并保护好皮肤屏障——而且这一切必须在“小病人”发出足以吵醒邻居的尖叫之前完成。 所谓“健康婴儿纸尿裤”的概念,往往完全忽略了导致皮肤破损的医学真相。我的医生帕特尔博士看了眼我儿子红肿破皮的肌肤,叹了口气。她告诉我,接触性皮炎通常不是纸尿裤材质本身引起的,而是被闷在皮肤表面的水分和氨气造成的。 氨气是会灼伤皮肤的。当尿液和粪便混合时,就会产生这种化学反应。对宝宝的小屁股来说,最健康的东西,其实是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水分抽走的材质。 就在这时候,我的医学理智和我的环保内疚感开始在脑海里激烈交锋了。 为什么那些“伪环保”营销让我抓狂 我必须谈谈“可生物降解”(biodegradable)这个词。如果我可以从母婴区禁用一个词,绝对是它。品牌方最喜欢在一个米色硬纸盒上印片树叶,然后宣称他们的一次性纸尿裤会在几个月内乖乖地化为泥土。 这简直是谎言。在现代化的垃圾填埋场里,没有任何东西能真正被降解。那里是厌氧的坟墓,专门用来把我们的垃圾“木乃伊化”的。这意味着,你花大价钱买的环保纸尿裤,在接下来的四百年里,都会和塑料汽水瓶一起躺在那里。 当我意识到自己花双倍的钱,买的竟然是一个完全违背废物处理物理规律的功能时,我真的气得想尖叫。你买的只是“可持续发展”的概念,而不是真正的环保。 我们曾尝试过布尿布,但仅仅坚持了三十六个小时。在那个周二,我一边对着马桶哭泣,一边用力从大麻纤维尿垫上刷洗新生儿芥末黄色的便便。洗完后,我立刻把那一堆布尿布全扔进了垃圾桶。 氯化物与现代社会的其他“背叛” 那么,如果布尿布是心理健康的杀手,而“可生物降解”是个骗局,到底什么才是一条安全的纸尿裤呢?这就需要看字母了。你需要找的是 TCF。完全无氯(Total chlorine free)。 大多数纸尿裤的吸水芯是木浆做的。木头是棕色的。如果纸尿裤看起来像个牛皮纸袋,消费者显然会恐慌,所以公司会对木浆进行漂白。传统的漂白方法会留下有毒的化学残留物。后来他们又搞出了 ECF,也就是无元素氯(Elemental chlorine free)。这确实好一点,但它仍然使用了氯的衍生物,我不希望这种东西一天二十四小时贴在我孩子娇嫩透气的小皮肤上。 TCF 意味着他们使用的是氧气或过氧化氢进行漂白。没有氯。没有有毒副产品。我的医生随口提起,如果我非要在包装上纠结点什么,只要认准这三个字母就行了,其他的营销噱头都可以无视。 关于化学凝胶的世纪大辩论 一次性纸尿裤里有一种叫做 SAP 的化学物质。高分子吸水树脂(Superabsorbent polymer)。就是当纸尿裤在洗衣机里“爆炸”时,看起来像微小玻璃珠的东西。 网上那些崇尚绝对天然的妈妈群认为 SAP 是魔鬼。她们声称这东西会导致从哮喘到男性不育的各种问题。但从医学角度来说,我对长期数据的理解还有点模糊。但我确切知道的一个事实是:SAP 能吸收自身重量五十倍的液体。 当我换用完全不含 SAP 的全天然纸尿裤时,我儿子的皮肤在两天内就溃烂了,因为他基本上就是坐在自己尿出来的一摊水里。有时候,合成化学物质是你宝宝和继发性酵母菌感染之间的唯一防线。 对付“鳄鱼翻滚”的注意力转移大法 到了第六个月,换纸尿裤就像是给一只野猫穿裤子。你需要借助工具才能在这个过程中生存下来。我的策略完全基于“转移注意力”。 我通常在他躺下的瞬间,把羊驼牙胶塞到他手里。这东西其实很普通,就是一块中间带孔的扁平硅胶,但他宁愿去咬羊驼的耳朵,也不在尿布台上上演“死亡翻滚”了。就算它不可避免地掉进脏尿布桶里(一周大概两次吧),也很容易清洗。 其实,治愈尿布疹的真正秘诀不是护臀霜,也不是湿巾。而是“晾干时间”。你必须让他们光着屁股待一会儿。我开始每天在客厅地板上铺上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让他光着躺二十分钟。我是真的爱死这条毯子了。...

阅读更多

Parent holding a toddler's hand while walking outdoors

Polo G的一句歌词,让我坠入细思极恐的育儿深渊

我当时正把手深深扎进一罐Sudocrem(护臀霜)里,试图给两个尖叫的两岁女儿套上夜用尿不湿,这时我那个自2019年就没更新过的播放列表随机播放到了一首Polo G的歌。我起初根本没在听——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阻止双胞胎姐姐一脚踢中妹妹的耳朵上——直到一句特别的、极具毁灭性的歌词划破了客厅里的混乱。第二天早上,在只睡了三个小时加上一阵强烈的不安感驱使下,我一边等水壶烧开,一边在手机上输入了“he was molested as a baby boy polo g song(男婴时期遭到猥亵 Polo G 歌曲)”。 我以为我只是在查一首歌的创作背景。然而,我却无意中揭开了整个育儿世界中最黑暗、最让人深感不安的一个话题。如果你真的去查“he was molested as a baby boy polo g”背后的含义,你得到的绝不仅仅是音乐冷知识。你会被卷入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实:婴幼儿性虐待极其普遍,却又被极力避讳,而且加害者几乎从来不是我们从小被教育要去防备的、那种躲在灌木丛里的动画片反派。 “防备陌生人”那段幸福无知的日子 在那个早晨之前,我对孩子们的全部风险评估策略,仅仅建立在90年代“防备陌生人”的宣传,以及我妈在WhatsApp上转发给我的各种引发恐慌的文章上。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不把女儿们单独留在昏暗的公园里,不让她们靠近穿风衣的陌生人,我就已经把父亲这个角色做得很完美了。我花了几个小时安装那些实际上只会弄断我自己指甲的磁吸橱柜锁。我给茶几买了防撞角。我在游乐场里尴尬地徘徊,随时准备拦住滑梯旁任何看起来有点攻击性的大孩子。 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工作,不是吗?让她们远离尖锐的桌角和公交车站的怪人。我是那么幸福、又盲目自信地无知着。我曾以为自己要面对的最糟糕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孩子手臂骨折,或者爆发了一场特别严重的手足口病。 我们从没谈论过剩下的那些隐患。 健康随访员实际上说了什么 后来我开始查阅资料,我的整个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我向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健康随访员提起了这件事——这位女士平时对我说话的语速缓慢而充满耐心,就像在哄一只金毛猎犬——但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只是叹了口气,隐晦地指出了一个事实:怪物几乎总是坐在我们自家的客厅里。我从露西·费斯福尔基金会(Lucy Faithfull Foundation)一知半解地读到的统计数据显示,大约80%受虐儿童都清楚地知道是谁在伤害他们,这通常意味着凶手是家里的朋友、亲戚,或者你以为是上天恩赐的完美保姆。 那男孩呢?我看到的数据声称,六分之一的男孩在18岁之前会遭受虐待,但实际情况可能要高得多,因为社会似乎已经集体决定,男性受害者是一个我们宁愿不去承认的“系统漏洞”。一想到一个婴儿,一个男婴,可能会遭受这种对待——这让你恨不得把全家人塞进一个无菌的塑料泡泡里,永远滚进森林里与世隔绝。 试图教“小恶霸们”懂得身体自主权 显然,你不能真的把孩子养在一个生物圈里(我查过了;分区法是个大麻烦)。所以,在他们明白“界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之前,你就得开始教他们了。我问一个儿科医生朋友,你到底该怎么向一个目前还在吃泥巴的小生物传授身体自主权呢?她建议从我们如何给他们穿衣服和换尿布开始。 显然,在宝宝尖叫时强行把衣服套到他们身上并不理想。谁能想到呢?于是我们开始对所有动作进行旁白。“我现在要擦你的屁股了,”或者“我需要把这个从你头上套过去。”当你对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说这些时,听起来很可笑,但这样做的目的是建立一个观念:他们的身体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不能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就被别人摆布。当你不需要和那些糟糕、僵硬的衣服作斗争时,这一切就会容易得多。我们换成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主要是因为它有那种信封领设计,在宝宝拉肚子弄得到处都是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他们身上往下脱,而不是从脸上硬拽下来。 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非常柔软,所以在给女儿们穿的时候,她们不会立刻抗拒地挺起后背。这只是一件小事,但让穿衣服变成一种合作,而不是每天的摔跤比赛,感觉像是在正确的方向上迈出了一步。它很耐洗,不会缩水成洋娃娃穿的尺寸,而且没有那些会引起莫名崩溃的扎人标签。 试图解读语言形成前的创伤 那个深夜深入研究儿童安全的经历中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我意识到婴儿无法在有人越界时告诉你。他们不会说话。我的双胞胎目前主要的沟通方式是指着冰箱大喊“奶酪!”,对于披露创伤来说,这显然算不上什么高级词汇。 如果你阅读医学文献——我强烈建议不要在凌晨3点读,除非你想体验一场彻底的恐慌发作——你会发现婴儿受虐的迹象与正常的儿童常见病相似得令人抓狂。文献中提到了一些情况,比如尿布区域出现不明原因的淤青或出血,或者反复发生尿路感染。这听起来似乎很直观,直到你回想起,婴儿仅仅因为活着就很容易出现随机的皮疹和感染。但我的医生朋友帮我澄清了一点:你要寻找的是突然的、大规模的行为倒退。 这不仅仅是指某天晚上没睡好;它是指突然对被放下感到绝对的恐惧,或者是对某个以前相处融洽的特定人产生激烈的排斥反应,或者是做出一些看起来很奇怪的、完全不符合幼儿发育阶段的性化举动。这需要大量的猜测和相信你的直觉,但当你的直觉最近还告诉你“拂晓时分吃剩下的外卖披萨是个好主意”时,这种“相信直觉”就显得特别可怕了。...

阅读更多

Mother adjusting a linen baby carrier in a messy Chicago apartment

爆款Happy Baby婴儿背带测评:一位疲惫护士的真实心得

婆婆警告我,用背带背宝宝会毁了他的脊柱;而我的导乐则认为,把他放下睡在摇篮里会对他建立安全依恋产生永久性的伤害。至于我上的婴儿瑜伽课里的另一位妈妈,她信誓旦旦地说,Happy Baby这款背带能调理她的脉轮,还能让她家娃一觉睡到天亮。 当面对一个嚎啕大哭的新生儿时,你基本上就像是在独自掌控一个急诊科分诊台。你只想要腾出两只手,哪怕只是喝口已经放凉的咖啡也好。在儿科病房里,我见过无数精疲力竭的父母,把宝宝塞进那种由硬塑料和厚重尼龙拼凑成的复杂装置里,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衬衫。因此,当所有人都在谈论这款极简、高颜值的亚麻背带时,我完全是出于绝望和走投无路才买了一个。 听着,你只想把宝宝扣好,把沉重的婴儿提篮塞进汽车后备箱,然后在崩溃的边缘挺过这堆琐事。我完全懂。但把这些小人类绑在我们身上,其实是讲究科学的,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保持他们的髋关节在正确的位置,以及确保呼吸道畅通。 为什么围裙式腰带真的大有讲究 如果你经历过剖腹产,你就会明白任何东西触碰到小腹时的那种绝对恐惧。我以前在医院检查过刚做完手术的新鲜切口,传统的硬挺背带给正在恢复的盆底肌带来的压力简直可怕。Happy Baby的经典款背带没有那种厚重、坚硬的护腰带。它采用的是围裙式设计,位置非常高,系在你自然的腰线上方,正好在肋骨的正下方。 我的医生告诉我,这种高腰位设计正是许多产后理疗师认可这个品牌的原因。它是自然垂下的,而不是狠狠勒进肉里。这让你感觉自己不那么像头驮着重物的骡子,而更像一个碰巧衣服里兜着个宝宝的正常人。整个背带轻得难以置信,可能比那些厚重的帆布款要轻上百分之三十,所以用完后你只需随手把它塞进妈咪包里就行。 肩带上隐藏的暗扣设计真的让我惊艳。它是用来固定你的手提包或妈咪包肩带的,这样在你背着宝宝的时候,包带就不会一直从手臂上滑落。这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但当你同时背着娃、拎着包、还满载着一身疲惫时,这种小小的胜利真的能带来很大安慰。 关于髋关节发育不良的探讨 人们总觉得用背带带娃是现代人的发明,但其实我们这样做已经有几个世纪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一直都做得对。根据我在骨科轮转时模糊的记忆,婴儿的髋关节大部分是软骨。如果你让他们的腿像挂在降落伞安全带里一样直直地悬垂着,那无异于在给自己找麻烦。 我的儿科医生Gupta博士在做常规体检时,总是会检查宝宝是否呈现“M”型坐姿。他说,要让宝宝的膝盖高于他们的臀部,用背带的面料从一侧膝窝稳稳支撑到另一侧膝窝。这款背带的亚麻材质能自然形成一个深凹槽。但前提是你必须让他们坐对位置。别只是胡乱拉紧肩带,然后在厨房里颠着他们走,全凭运气。 有时候,亚麻边缘会在胖乎乎的小腿上留下短暂的红印,尤其是当他们没有在这个凹槽里坐得足够深、体重没有落在屁股上的时候。这种红印通常几分钟后就会消退,但亲爱的,你还是要多加留意。 关于面朝外背法的争议 对于面朝外的背法,我有很多话想说。Happy Baby Revolution这款背带允许你让宝宝面朝前看风景,许多父母对这个功能极其着迷。老实说,我真不懂他们到底在急什么。 在诊所里,我们经常会看到受到过度刺激的婴儿,他们刚刚在拥挤的超市里被迫面朝前方待了两个小时。当他们感到不知所措时,无处退缩,也无法隐藏自己的脸。他们只会彻底崩溃。此外,当宝宝背对着你时,极难保持那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健康髋部姿势。 如果你非这样做不可,我的儿科医生建议你必须等到他们至少五六个月大。他们需要完全具备控制颈部和躯干的能力。在你考虑让他们转过身去之前,他们应该已经能够像个小三脚架一样稳稳坐在地板上了。即便如此,每次也请控制在20分钟以内。这种姿势会使你的重心发生偏移,一不小心就会毁掉你的下腰部。 还有一种叫Onbuhimo的无腰带背带,据说如果你再次怀孕,用这种背带会非常棒,但我说实话,一直没顾上去研究它。 安全检查与新生儿使用小妙招 如果你的新生儿体重大于7磅,使用这款背带时完全不需要额外配备笨重的婴儿护垫。但在扣上搭扣之前,你必须将腰带向上卷起一到两次。如果不卷,背板会把娇小的新生儿整个“吞没”,要知道,布料最高只能到他们耳朵的中间位置。 我们在医院里使用TICKS原则是有原因的。你必须保持背带贴合紧密(Tight)、宝宝的脸随时可见(In view at all times)、高度足够让你低头就能亲吻到他们的小脑袋(Close enough to kiss)、下巴离开胸部(Keep chin off chest),并且背部得到良好支撑(Supported back)。如果他们的下巴低垂到胸前,他们幼小的呼吸道就会受阻。我对这件事有种偏执的紧张。我盯着孩子胸口起伏的频率,可能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花一分钟浏览一下这些为“第四孕期”(产后前三个月)量身定制的实用温和婴儿护理好物。 真实的材质体验 这种有机的欧洲亚麻当然很美。不过,可能你多看它一眼,它就会起皱。天然纤维就是这样的脾气。但我宁愿选择起皱的亚麻,也不愿要那种让我长皮疹的厚重合成聚酯混纺面料。 我们一直在吸收接触到皮肤的东西。所以,他们使用的是OEKO-TEX认证的染料,并且对铅和永久性化学物质进行了检测,这一点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肩带里确实有一点点海绵泡沫,但那也是获得了食品级认证的材质。当长牙的宝宝不可避免地开始猛啃肩带时,知道他没有把阻燃剂吞进肚子里,我的心里会踏实得多。 你也许应该加入购物车的实用好物 既然说到了咬肩带,当你背着他们的时候,确实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为了能活着走出超市,我开始把玩具夹在背带上。...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