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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ya holding a bottle of baby oil next to natural baby products

我与强生婴儿油:关于那个粉色小瓶的回忆

听我说。我当时站在芝加哥狭窄的浴室里,手里抱着一个刚洗完澡、光着身子、浑身涂满了强生婴儿润肤油的三个月大的宝宝。他像条刚捞上来的鲑鱼一样乱扑腾。我根本抓不住他。我妈站在门口拿着毛巾,对我的传统婴儿按摩(maalish)手法一脸嫌弃,而我儿子眼看就要从我手里滑进水槽里了。 就在那个瞬间,我对婴儿护肤的认知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我是在一个印裔美国家庭长大的,在那里,给婴儿做按摩简直就像信仰一样不可动摇。“给宝宝涂油就对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嘛。”但作为一名前线儿科护士,我大半辈子的时间都在研究成分表,反思我们习以为常的这些做法。那个标志性的粉色瓶子几代人以来一直放在换尿布台上,而我却在那儿拼命挣扎,生怕把我那滑溜溜、油光锃亮的孩子摔在瓷砖地板上。 我的护理专业背景和我妈的传统观念碰撞在一起,往往只会让我头疼。在医院急诊分诊台,我见过成千上万个浑身涂抹过润肤油的滑溜溜宝宝。我懂这些套路。但当这是你自己的孩子,当你死死盯着一瓶液体石油提取物时,临床知识突然就变得有些模糊了。 当你给新生儿涂满石油提取物时,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在医院的主治医生曾告诉我,药用级矿物油是完全惰性的,我觉得这基本上意味着它只是停留在皮肤表面,什么也不干。它不会变质,也不会真正被吸收。它就只是一层物理屏障。 我的医生说它绝对安全,而且“不致粉刺”——这词听起来很高大上,说白了就是它不会堵塞正常婴儿的毛孔。但关于矿物油,你要知道一点:它是石油提炼的副产品。我不清楚从原油钻井到婴儿用品过道的具体化学反应过程,但我有限的理解是:他们把它提炼到透明无色,然后贴上“婴儿”的标签,这就足以让我们忘记它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如果你打算给孩子涂强生婴儿润肤油,你必须明白“屏障”到底是怎么起作用的。它不会给干燥的皮肤补充水分。它只是把已有的水分锁住。这意味着如果你把它涂在干燥起皮的皮肤上,你只是把干燥锁在了一层闪闪发光的原油副产品下面。你必须在宝宝洗完澡、身上还湿漉漉滴水的时候把它抹上去,还要确保完全避开尿布区域(除非你想“孵化”出红疹),最后还要把满是油的手擦在一条你这辈子再也洗不干净的毛巾上。 尿布区的“沼泽”大灾难 让我跟你说说尿布区域的事。我在诊所见过不少父母带着宝宝来,宝宝身上长着又红又肿、像消防车一样鲜红的皮疹,就因为父母以为婴儿油应该涂满宝宝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其实不能涂这里。当你把矿物油这样厚重的封闭剂涂在紧绷的合成材料尿布下面时,你实际上是在给细菌建一个潮湿的温室。油脂锁住了汗液和水分,硬生生造出了一片“沼泽”。皮肤无法呼吸,摩擦力增加,突然间,你每次抽出湿巾给宝宝擦拭时,你的孩子都会尖叫大哭。去年11月,我花了一整周的时间来对付我儿子身上的严重尿布疹,原因就是我妈趁我不注意时,偷偷往他屁股上抹了点油,还以为这是在保护他。 你得花好几天时间用氧化锌药膏来收拾残局,一边在心里暗骂“保湿屏障”这个概念。为了让他的皮肤恢复正常,我大概一下子老了五岁。 (不过,如果你在头皮上滴一滴油,它确实能在你梳理前帮助软化乳痂。) 如何在抓着滑溜溜的宝宝时保持理智 在我狂热痴迷婴儿油按摩的那段时间,我儿子正好在长牙,安抚奶嘴动不动就掉到地上。我就坐在那儿,胳膊肘以下全是矿物油,用滑溜溜的手去接掉下来的奶嘴。那简直是场灾难。最后我放弃了,买了Kianao的木质与硅胶串珠安抚奶嘴夹。 这其实是我们家我最喜欢的物件。它有一个结实的金属夹,不会弄坏他的衣服,而且硅胶串珠是完全不含BPA的,这大大缓解了我的老母亲焦虑。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我不用为了捡个奶嘴,在一次按摩中洗五次满是油的手。上面那个小小的木制饼干吊饰让他在经受我糟糕的按摩手艺时,有个安全的东西可以咬。它就是这么好用,闭眼入就对了。 差不多同一时间,我还买了羊驼牙胶,想在我擦掉他腿上多余的婴儿油时转移他的注意力。它确实很可爱,用食品级硅胶做成,中间还有个心形镂空。他嚼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把它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当它沾满矿物油时,在水槽里很容易就能洗干净,所以我想这也是个优点,尽管他其实更喜欢咬我的车钥匙。 从药妆区转向天然植物的力量 慢慢地,石油提取物这件事开始让我心里有疙瘩。我知道它很安全,我也知道医学界的共识说它没问题。但我们家正在努力践行可持续生活,买一瓶瓶精炼矿物油总觉得不太对劲。 问题在于,天然婴儿护理界充斥着各种误导信息,简直像个雷区。人们认为“天然的”就一定更好,但我见过有孩子因为涂了冷压坚果油而长出可怕的荨麻疹。植物油是会变质的,它们不像矿物油那样绝对稳定。你必须十分谨慎。 我的医生建议我可以试试角鲨烷或荷荷巴油。显然,与其他植物油相比,它们更接近皮肤的天然皮脂。经过一番试错,我发现荷荷巴油能为按摩提供极好的润滑感,同时又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在制造原油泄漏事故。 以下是我目前给孩子保湿的做法,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也远称不上完美: 我把他从浴盆里抱出来,只是轻轻拍一拍,所以他身上基本上还是湿的。 我倒出一角硬币大小的荷荷巴油在手心里,然后搓热。 在他爬走之前,我拼命地把油涂抹在他的胳膊和腿上,并且绝对避开尿布区和脸蛋。 我把手直接在自己的运动裤上擦干净,因为我已经放弃去维护那些漂亮的毛巾了。 这个方法不完美,但能保证他在芝加哥干燥的冬天里,不会变成一条起皮的“小蜥蜴”。 如果你听腻了我和我那个滑溜溜宝宝作斗争的故事,不如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毯,用来裹住你那刚涂完润肤油、身上还微微湿润的宝贝简直再好不过了。 告别粉色小瓶后的生活 我们再也不买强生婴儿润肤油了。我妈每次来看我们,看到我用的植物油小玻璃滴管瓶,而不是当年她在我身上用的大粉色塑料瓶时,仍然会重重地叹气。我只好告诉她,这是医生的嘱咐(其实也就稍微夸大了一点点而已)。 在他涂完保湿霜穿好衣服后,我们通常就开始地板时间了。你绝对不会希望一个浑身是油的宝宝在漂亮的布艺游戏垫上滚来滚去,这也是为什么我更偏爱木质玩具。我们在角落里放了Kianao的小熊与羊驼木质游戏架。它简单、极简,而且不会散发出那种“塑料婴儿危险品”的廉价感。它就是一个A字形的木架,挂着一个钩织小熊和一些串珠。他盯着它看,我喝着我那凉透的咖啡。这套流程运作得很完美。 育儿的大部分时间,其实就是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二,决定到底要无视哪一代人的建议。婴儿油的争论,仅仅是在“如何让一个小小人类存活下来并保持适度滋润”这个巨大拼图中,微不足道的一小块而已。 准备好升级你的婴儿房,用那些不含石油副产品的好物了吗?在看我下面对大家常见问题的“非专业”解答之前,不妨先去看看Kianao的木质游戏架系列吧。 你可能还有一肚子关于婴儿油的疑问 强生婴儿润肤油真的有毒吗? 我的医生告诉我,它没有毒。医学界一致认为,高度精炼的矿物油不会致癌,而且外用绝对安全。它在化学上基本是“死”的,这意味着它不会和孩子的皮肤发生反应。我介意它,纯粹是因为环保考量和使用肤感。我就是讨厌把原油的残留物抹在孩子身上,哪怕科学证明它没问题。如果你在用它,你并不是在毒害宝宝,你只是在用一种非常老派的封闭保湿法罢了。 我可以用它来治疗尿布疹吗? 我宁愿让学步期的孩子在黑灯瞎火里给我剪头发,也绝不把婴儿油涂在尿布疹上。我亲眼见过涂油让皮疹恶化得多严重。油脂会锁住水分,而尿布本身就不透气。两相叠加,你就会在宝宝屁股上制造出一个闷热、潮湿的细菌噩梦。对付尿布区,还是老老实实地用氧化锌药膏或者直接让小屁股透气晾干吧。 为什么涂了油,我宝宝的皮肤还是觉得干干的? 因为油不是水呀,宝贝。它是一堵墙。如果你在干土上建一堵墙,土还是干的。如果你把油涂在宝宝干燥的皮肤上,它就只是在表面泛着油光而已。你必须把洗澡带来的水分锁在油下面。如果你错过了洗澡后黄金五分钟的时间窗口,你基本上就等于在给一口干锅抹油。 如果我讨厌那个味道,该用什么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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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m sitting on a bathroom floor checking her baby's temperature with a digital thermometer at night.

应对午夜恐慌:宝宝体温自查与护理指南

写给六个月前的莎拉: 我完全知道你现在在哪儿。你正坐在你姐姐家客卧卫生间冰冷的六角形瓷砖上。现在是凌晨2点14分。你今天大概喝了四杯法式烘焙咖啡,最后一杯是下午4点用Yeti保温杯喝的冷咖啡,你现在的神经系统基本上处于紧绷颤抖的状态。 你自己的孩子们此刻正安全地睡在城另一头的床上。里奥(Leo)现在四岁了,简直像个破坏王,每天都在试探能把多少颗麦圈塞进鼻孔里。玛雅(Maya)七岁了,已经开始读章节书,还时不时大声对你的穿搭品味指指点点。你以为你已经彻底熬过了新生儿时期的那些惊心动魄。是的,你以为你已经完全、幸福地解脱了。 但就在这时,你姐姐拜托你帮忙照看她两个月大的女儿克洛伊(Chloe)一晚,好让她终于能连续睡上超过四十分钟。而现在,你穿着丈夫马克(Mark)那件旧的灰色大学卫衣——袖口已经磨破,口袋上还有漂白剂的污渍——汗水却已经浸透了衣服,因为你摸了摸克洛伊小小的后颈,感觉简直像个小暖气片。就在那一刻,你意识到,尽管你自己已经带大过两个孩子,但你居然把关于婴儿正常体温的那些常识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你正在做我们所有当妈的都会做的事——在黑夜里疯狂地上网搜索,陷入焦虑的死循环。 我写这封信给你,是希望你能关掉那些越看越吓人的论坛页面,先深呼吸一下。 关于体温的真实数据(因为我的脑子跟漏勺一样) 记得玛雅还是新生儿的时候,我坐在儿科医生的办公室里大哭,因为觉得她身上发烫。古普塔(Gupta)医生递给我一张纸巾,向我解释说,婴儿的正常体温并不是华氏98.6度(约37摄氏度)。那是针对我们的。针对成年人的。 对于宝宝来说,正常的体温范围宽广得有些离谱,大概在96.8°F到99.5°F(约36°C到37.5°C)之间。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体温调节系统还完全没有发育成熟?他们小小的身体吸收和散发热量的速度比我们快得多,可能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脂肪,或者他们的下丘脑还在学习如何正常工作。我也不太懂,生物学太神奇了,老实说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总之,重点是,他们的体温本来就偏高。而且会上下波动。 但当然,知道了这些数字,意味着你必须真正去测量体温。这就把我们带入了育儿史上最黑暗的环节。 直肠温度计(肛表)带来的绝对屈辱感 我讨厌它。你讨厌它。宝宝绝对也讨厌它。 但在里奥还是新生儿的时候,古普塔医生在这点上说得非常明确(虽然很气人):如果宝宝还不满三个月,数字直肠温度计是唯一能获得有意义体温数据的工具。 额温枪基本上就是个随机数生成器,测出的数字完全取决于孩子是不是在哭,或者房间里是不是刚好有一阵微风吹过。耳温枪只有在你角度找得极其精准时才管用,但当孩子像条愤怒的小鲑鱼一样扭来扭去时,这在物理上根本不可能做到。至于腋下测温,除非你只是想假装自己在干正事,否则基本没什么用。 所以你只能选择量肛温。你得让他们平躺,一手把那双像蹬自行车一样乱踢的小腿举在半空,把温度计的银色尖端蘸上凡士林(或者你在抽屉里手忙脚乱能找到的任何水溶性润滑剂),然后轻轻插入一点点。大概半英寸。最多不超过一英寸。然后你就得把它握在那儿。听着他们大哭。任凭自己冒汗。感觉像熬过了整整三年,才终于听到温度计发出“滴”的一声。 这过程简直糟透了。但这是知道你究竟是在面对真正的发烧,还是只是给宝宝穿了太多衣服的唯一方法。 当他们真的在发高烧时 好吧,假设“滴”声响了,体温超过了100.4°F(38°C)。 如果他们还不满一个月大,二话不说赶紧走。别花时间去收拾可爱的住院包,别等看烧会不会退,直接抓起妈咪包就开车去急诊。因为对于不满一个月大的婴儿来说,发烧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色闪光警报,意味着他们小小的免疫系统已经完全不堪重负了。 如果是像克洛伊这样两个月大的宝宝呢?立刻拨打下班后的医生值班热线,那位疲惫的值班医生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但一旦他们过了三个月的大关,情况就有所不同了。我记得里奥两岁时烧到了102°F(约38.9°C),我紧张得只能对着纸袋大口喘气,但他本人居然还能在沙发上翻跟头,还吃了一块华夫饼。医生告诉我,要治的是孩子,而不是数字。如果他们还在喝水,精神状态还可以,并且能被安抚,你通常只需要在家里陪他们熬过去就行了。 哦,还有长牙!你姐姐把那个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磨牙玩具放在了流理台上以防万一。没关系的。它很可爱,是用食品级硅胶做的,放进洗碗机洗也不会变恶心——老实说,这也是我现在挑选玩具的唯一标准了。里奥以前更喜欢咬我的车钥匙或是狗链,所以我对牙胶这东西一直抱有怀疑态度,但它确实能帮助舒缓发热的牙龈。但是,长牙绝对不会引起高烧。也许体温会轻微升高。但如果他们烧到了101°F(约38.3°C),那就不是长牙的锅。绝对是感染了病菌。 没人警告过你的“体温过低”现象 这才是真正让我感到害怕的部分,因为从来没有人谈论过这个。 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对发烧忧心忡忡,习惯了去摸滚烫的额头,以至于完全忽略了硬币的另一面。在玛雅还很小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低体温——比如低于96.8°F(36°C)——可能会是新生儿严重感染的信号。因为他们的身体极其不成熟,有时候当他们生病时,体温不但不会升高,反而会下降。 一想到我多少次只是检查玛雅是不是发烧,却完全忽略了她是不是觉得太冷,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给他们穿对衣服,你才能睡个好觉 有一半的情况,宝宝觉得热,仅仅是因为我们这些焦虑的父母,在供暖十分舒适的郊区房子里,把他们裹得像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一样。 我努力记住的法则是:比我自己觉得舒适的穿着再多加一层。如果我穿着短袖T恤,他们就需要穿一件长袖包屁衣。仅此而已。 另外,衣服的面料比我以前想象的要重要得多。玛雅小时候有严重的湿疹,每次只要穿上那些化纤涤纶的破衣服,就会起大片大片通红的痱子。这种面料就像温室一样,把热量死死捂在她的皮肤上。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对Kianao家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到了疯狂迷恋的程度。我给你姐姐买了大概六件给克洛伊换着穿。它们含有95%的有机棉,透气性极佳。当宝宝觉得热时,他们无法通过高效出汗来降温,所以需要能带走热量的天然纤维。而且,这衣服有那种信封领设计,如果发生“炸屎”(讲真,这种事经常发生)——你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身体上往下脱,而不用从头顶上扯下来弄得满头都是。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为了缓解焦虑,正打算在凌晨3点网购点什么,你可以去逛逛Kianao全系列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记住,只买透气好的就行。) 至于睡觉呢?放在婴儿床里散落的毯子绝对是巨大的窒息隐患,所以一定要用睡袋。但如果是白天推婴儿车散步,或者就是让宝宝在地上玩,你需要既保暖又不会把他们“闷熟”的东西。我对那条落叶缤纷竹纤维婴儿毯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据说竹纤维有一种神奇的吸湿排汗功能,平时我都会觉得这绝对是商家的营销忽悠,但这毯子摸起来真的有凉快的感觉。它既有一定的重量和舒适度,又不会把婴儿车变成个桑拿房。 雷区满满的用药问题 如果真的发烧了,医生说该吃药了。这时候,微型塑料喂药注射器就该闪亮登场了。 泰诺(对乙酰氨基酚)通常没问题,但前提是医生告诉了你准确的剂量。因为剂量是按体重计算的,而不是年龄,而在凌晨3点做数学题简直就像是一场战争犯罪。 安维汀(布洛芬)?如果是六个月以下的宝宝,绝对不要用。这可能会对他们的小肾脏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阿司匹林?绝对绝对绝对不行。任何年龄段都不要用。它与一种叫瑞氏综合征的恐怖疾病有关联,光是想想我就觉得胃疼。 另外,千万别想着给他们物理“冷冻”退烧。我祖母以前特别推崇用冷水洗澡和擦酒精,这真的太可怕了。因为这只会让宝宝剧烈发抖,结果反倒会把他们体内的核心温度推得更高。你只需要用温水给他们擦擦身子,再喂点奶。你能做的仅此而已。 最后的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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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se up of a mother gently washing her newborn baby's soft spot during bath time

关于宝宝囟门,儿科护士想让你知道的那些事

我以前在芝加哥一家大型儿童医院的分诊台工作,经常看着那些新手爸爸们走进来。他们总是把安全提篮端得僵直,屏住呼吸,仿佛在运送武器级的钚元素。但最能暴露他们内心紧张的,是他们抚摸宝宝的方式。他们会摸摸宝宝的脸颊,或者握着那只小脚丫,但双手却总是刻意避开头顶。说实话,我当时在心里默默评判过他们。后来,我生下了儿子阿琼(Arjun)。突然之间,我成了那个盯着洗澡水发呆的人,甚至连拿毛巾擦洗他头皮的勇气都没有了。 关于宝宝的囟门(软壳),以下是你绝对不该做的事。不要把它当成敞开的外科伤口来对待。不要因为担心一滴有机洗发水会渗入他们的大脑额叶,就干脆不洗头顶。不要在深夜盯着那块跳动的皮肤,陷入网络搜索带来的无尽恐慌。我试过小心翼翼地避开、轻轻地点擦,也经历了持续的焦虑。结果这不仅让阿琼长了严重的头垢,闻起来像发酸的旧奶酪,还让我自己的皮质醇长期居高不下。最终让我解脱的,是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人类婴儿的身体构造,本身就足以在我们的“笨手笨脚”中存活下来。 一位焦虑老母亲的自我剖析 让我们聊聊宝宝那一头胎毛下到底藏着什么。医学术语称之为“囟门”。婴儿的头骨实际上只是一堆松散连接的骨板,它们在“漂浮”中等待着最终定型。这些骨缝不仅能让头部在通过产道时被挤压变形,更为大脑在快速发育期提供了足够的生长空间。宝宝后脑勺有一个微小的三角形缝隙(后囟门),而头顶正上方则有一个大得多的菱形缝隙(前囟门)。 在宝宝两周大的体检时,我的儿医沙阿医生(Dr. Shah)提醒我,宝宝的大脑并不是毫无保护地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从临床角度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作为一个母亲,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完全不同。那层缝隙上覆盖着一层厚实且极具韧性的纤维组织膜。你可以触摸它、亲吻它,甚至可以稍微用力地洗掉他们头发上的干奶渍和头垢——怎么方便怎么来。放心地去触碰你的宝宝吧,完全没问题。 你会看到它在跳动。它的跳动是因为那下面有血管,而你的宝宝有心跳。这绝对不是什么大难临头的预兆,它只是基础的生物学现象透过薄薄的皮肤显现出来而已。 没人能达成共识的闭合时间表 在社区的育儿聚会上,每位家长都会问我宝宝的囟门什么时候会闭合。说实话,这个时间跨度非常大,大到几乎没有参考价值。后脑勺的后囟门通常在你还没完全搞懂吸奶器怎么设置之前,就已经变硬闭合了。它往往在两三个月大时就不见了,在你累得昏天黑地时悄然消失。 头顶的前囟门则是个“赖汉”。它会慢悠悠地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有时它会在宝宝一岁生日前闭合,但通常会一直留到他们快两岁的时候。18个月是大家常说的参考标准,但在儿科里,所谓的“平均时间表”基本上只是我们为了防止家长在凌晨三点打急诊电话而编造的善意神话。 转移注意力与长牙期 就在你终于不再为他们头顶担忧的时候,牙齿开始冒出来了。此时囟门依然大敞着,但你的宝宝一天能流口水弄湿四套衣服,还会对着墙大喊大叫。头骨融合与臼齿萌出的时间线,简直是一场残酷的重叠。 听着,你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策略。你必须给他们一些能啃咬的东西,这样你才能快速量个体温、摸摸他们的头,而不至于让他们像条刚被打捞上来的鱼一样扑腾。当阿琼开始长第一颗门牙时,我买了 Kianao 的 熊猫牙胶(Panda Teether)。它是为数不多能真正给我带来片刻安宁的神器之一。熊猫牙胶上的竹节纹理给牙龈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而且食品级硅胶非常厚实耐用,我完全不用担心会有碎屑掉落。我通常会把它放进冰箱冷藏十分钟,然后递给他,他就能安静地啃上一阵子,这时间足够我用拇指滑过他的头皮,检查他是否缺水。 我还顺手买了一个 寿司卷牙胶(Sushi Roll Teether),因为我觉得握寿司的设计实在太逗了。当然,它很可爱,材质也很不错。但与扁平、实用的熊猫款式相比,宝宝的小手握起来稍显笨拙。现在它基本上就躺在我的妈咪包底,专门用来应对在餐厅时突发的哭闹危机。 如果你正被宝宝的口水和坏脾气折磨得焦头烂额,不妨看看 Kianao 牙胶系列,里面有不少选择。随便挑一个容易清洗的,然后继续过你的日子吧。 认清真正的危险信号 常有人问我,什么时候才真正需要为宝宝的囟门担忧。我在分诊台见过成千上万个这样的病例,所以这里有一份不带任何医学术语的大实话。 囟门凹陷意味着宝宝缺水了。脱水是婴儿无声的敌人。如果那块地方看起来像个小坑,宝宝哭的时候没有眼泪,而且你已经超过六个小时没有换过湿尿布了,那就赶紧给医生打电话。我曾在分诊台遇到一位妈妈,她以为她的宝宝只是在睡一个长长的好觉。不,天呐。宝宝是因为轻微的肠胃病导致了严重脱水。我们给他输了液后,囟门立刻就恢复了正常的饱满状态。 囟门凸起则是另一个极端。如果宝宝平躺或者正哭得声嘶力竭,囟门会暂时性地凸出。那只是压力和重力作用的结果。但如果他们正安静地坐着,十分平静,而囟门却像个水气球一样肿胀紧绷,请马上拿起钥匙直奔急诊室。这可能是积水,或是脑膜炎等严重感染。对于安静状态下凸起的囟门,我们绝不能抱有侥幸心理去“等等看”。 对完美圆头的病态执念 关于现代人对婴儿矫正头盔的狂热,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家长们不惜自掏腰包花上几千美元,仅仅因为觉得自家孩子的头不够完美圆润。他们死死盯着宝宝的囟门,测量头骨,为每一处轻微的扁平区域感到恐慌。我们甚至围绕着母亲的内疚感和头型美容,硬生生创造出了一个庞大的产业。 理疗师会给你展示宝宝头骨的热力图,试图让你相信轻微的不对称就是一场发育危机。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一旦宝宝开始学会坐立和翻身,头骨自己就会慢慢变得圆润。仅仅因为宝宝习惯右侧睡,你完全没必要把一块沉重、闷热又昂贵的泡沫绑在婴儿的头上。 除非是真正的颅缝早闭(骨板过早融合),否则大多数时候,多让宝宝趴着玩(Tummy Time)就足够了。 顶着未闭合的头骨学走路 这是婴儿发育过程中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现实。你的孩子很可能会在头骨从技术上来说尚未完全闭合时,就开始学走路了。因为前囟门通常在14个月以后仍未闭合,所以他们是在顶着一块“软肋”蹒跚学步。 他们会扶着茶几站起来,又直直往后摔,基本上每天都在尝试挑战生存极限。每次他们磕到头,你都会惊慌失措。但其实那层纤维膜的保护作用相当出色。只要在宝宝摔倒后留意是否有呕吐或极度嗜睡的情况就可以了,试着放下你那颗时刻悬着的心吧。 既然他们已经开始直立行走,你最好给他们穿上一双合适的鞋子来增加抓地力。阿琼刚开始扶着沙发边缘挪步时,我给他穿上了 Kianao 的 婴儿学步鞋(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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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m looking at a baby tylenol dosage chart on her phone in the dark

凌晨两点的视频求救:超实用的宝宝泰诺林用药剂量表

亲爱的六个月前的莎拉: 此时此刻是凌晨 2 点 14 分,你正站在漆黑的厨房里,穿着戴夫那件隐约散发着潮湿地下室气味的超大号大学连帽衫。你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的隔夜咖啡,大概是觉得摄入点咖啡因能帮你算明白最基础的数学题。你正两眼发直地盯着一瓶黏糊糊的粉红色药水,而你的妹妹艾玛正在 FaceTime 那头急得直喘气。她那六个月大的、胖乎乎的可爱女儿,也就是我的小侄女奥利维亚,刚刚发烧到了 101 华氏度(约 38.3 摄氏度)。 说实话,平时我数学就很烂。但要在半夜三更,伴随着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婴儿尖叫声,去把毫克换算成毫升?简直是人间炼狱。我的丈夫戴夫——顺便提一句,这人在火灾警报响时都能呼呼大睡,甚至有次微型地震都没把他震醒——此刻正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艾玛在她的客厅里一边踱步一边哭,而她老公马克则在背景里死命眯着眼睛看一盒对乙酰氨基酚仿制药背面的说明,那神情仿佛在破译古埃及象形文字。 我拼命回忆着几年前里奥和玛雅还很小且经常生病时,我们的儿科医生阿里斯给我的建议。因为对于两岁以下的宝宝,非处方药盒子背面通常只写着一句“请咨询医生”。凌晨两点诊所早就关门了,而你正眼睁睁看着孩子烧得像个小火炉,这句话简直毫无用处。不管怎样,重点是,我最后在一张没交的电费单背面,草草画了一张临时的婴儿泰诺(Tylenol)剂量表,拍了张模糊的照片发给艾玛。这就拯救了她濒临崩溃的理智。所以,我现在决定把它正儿八经地写下来,因为每位父母都需要把它贴在自家药箱的门内侧。 婴儿药与儿童药的“大骗局” 在开始算数学题之前,我们得先聊聊包装问题。里奥还是个婴儿时,阿里斯医生告诉我的这件事让我大跌眼镜,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气得牙痒痒。 情况大概是这样的,在 2011 年左右,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现父母们经常会不小心给孩子喂药过量。以前婴儿滴剂的浓度非常高,而儿童药水的浓度没那么高,精疲力竭的父母们很容易把它们搞混。所以 FDA 介入并制定了统一标准。现在,所有儿科液态对乙酰氨基酚的浓度都是完全一样的:每 5 毫升含 160 毫克。确确实实是完全一模一样的药水。 但是那些制药公司——这正是我最火大的地方——他们仍然把“婴儿版”和“儿童版”装在完全不同的盒子里售卖。婴儿版每盎司的单价竟然要贵上一倍!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在婴儿版的盒子里塞进了一个塑料喂药器(注射器),而儿童版只配了一个小塑料量杯。这纯粹就是个圈钱的套路。你完全可以给宝宝买更便宜的儿童版,只要你自己准备一个口腔喂药器来精确测量剂量就行了。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深深背叛了。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花了大价钱买那些昂贵的婴儿小瓶装药水啊。 我的实用婴儿泰诺剂量表 这是阿里斯医生逼着我背下来的按体重计算的实际剂量表。因为按年龄算简直太蠢了。一个六个月大的宝宝可能重 12 磅,也可能重 20 磅,对吧?永远要根据你家那个胖嘟嘟的小肉球的实际体重来计算,而不是他们的年龄。只要你记住去称一下他们的体重,而不是去盲猜他们到底几个月大,就不会有问题。 6 到 11 磅(约 2.7 - 5 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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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se up of a sleeping baby wrapped in a blue floral bamboo blanket.

为什么儿科医生对婴儿舌系带手术持谨慎态度

凌晨三点,你独自坐在黑暗中。怀里的宝宝在哇哇大哭,你的乳头痛得就像被绞肉机碾过一样,而大数据算法偏偏觉得这是给你推送无数“儿科牙医用激光治疗新生儿口腔”视频的绝佳时机。突然之间,每一个短视频似乎都在给你的孩子下诊断。网络信息让你深信,舌头底下那一小条筋就是造成你所有产后痛苦的罪魁祸首。我完全懂你现在的处境,因为我也曾一边任由一个小家伙用力拉扯我的胸部,一边焦虑地狂刷评论区。 当年我在芝加哥拉什大学医学中心(Rush)的儿科分诊台工作时,我们可没见过大家对口腔系带过短产生如此大规模的恐慌。如果一个宝宝遇到喂养困难,我们会看整体情况。而现在,我所在的芝加哥妈妈互助组里,似乎有一半的妈妈在奶水还没彻底下来之前,就已经把专家的电话存在快捷拨号里了。整个社会对“婴儿舌系带过短”的执念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看着家长们被卷入这种将基本喂养困难“过度医疗化”的浪潮中,真的让人感到心力交瘁。 口腔系带引发的大恐慌 听着,你现在最该做的,可能就是关掉社交媒体,别再拿手机手电筒去照新生宝宝的嘴巴了。这种情况的医学术语叫“舌系带过短”(ankyloglossia)。它其实只是指舌系带——也就是连接舌头底部和口腔底部的那条小组织——有点短或者有点厚而已。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大约有1%到11%的宝宝会有系带过短的生理体征。这个范围很大。但网络没有告诉你的是:能看出来的系带过短,并不意味着功能上有问题。随着宝宝长大,这条组织通常会自然拉伸开。 我见过无数焦虑的父母因为宝宝有一个“心形舌”而紧张到无法呼吸。他们给我看照片,指着那个凹槽。我总是不得不温柔地向他们解释:我们不会仅仅因为解剖结构看起来稍微有点不标准就去动手术。只有当功能出现障碍时,我们才会进行干预。如果你的宝宝体重在正常增长,而且你也没有在每次宝宝衔乳时痛到掉眼泪,那这块小组织就只是个无害的遗传小特质而已。 糟糕的衔乳到底是什么声音? 有一种特殊的声音,是所有哺乳期妈妈的噩梦。那就是“吧嗒”声。懂的都懂。当宝宝真的存在系带过短,导致他们无法包裹住乳房时,就会失去吸力。随之而来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有人在你耳边用力狂按廉价圆珠笔。这意味着宝宝的口腔不断在打破真空密封状态。 在我女儿几周大的时候,我们就听到了这种“吧嗒”声。她每两分钟就会从乳房上滑脱,为了补偿失去的吸力又会死命咬住,吃一次奶要熬上漫长且折磨人的一小时。我记得当时一天要给她换四次婴儿T恤,因为奶水根本没咽下去,而是顺着嘴角哗哗地往外流。我的乳头被挤压出褶皱、皲裂、流血。我完全是靠着布洛芬和一股不服输的怨气在硬撑。 在那些熬人的夜间喂奶时刻,环境带来的影响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我的大部分产后恢复时间,都是裹着我们的蓝色繁花竹纤维婴儿毯度过的。这绝对是我们买过的最棒的新生儿用品。当时我的荷尔蒙彻底失调了,前一秒还冷得发抖,下一秒就严重盗汗。竹纤维能自然适应你的体温,所以当我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坐着时,它帮我调节了温度。这种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在洗衣机里洗了一百次也不会起球。我后来又买了条,只为了每次喂奶时都能用上。这是一种小小的慰藉,但当你对每次喂奶都充满恐惧时,任何一点小小的慰藉都是雪中送炭。 唇系带产业大部分都是在忽悠人 目前花在小型口腔手术上的金钱数目简直令人震惊。让我来谈谈唇系带。人们很喜欢去诊断“唇系带过短”。他们掀起正在大哭的宝宝的上嘴唇,看到一块连接牙龈的皮肤,就立刻要求进行激光手术。但我需要你知道,几乎每个宝宝都有那块组织。这完全是正常的解剖结构。 我的儿科医生在这个问题上非常直言不讳。他说,最近唇系带切开术的激增极具争议,而且基本上已经被大多数现代循证医疗机构所抵制。克利夫兰诊所(Cleveland Clinic)甚至发表过声明,对这种靠剪短唇系带来改善母乳喂养的做法嗤之以鼻。在吸奶的实际力学过程中,上嘴唇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真正出大力气的是舌头。 我怀疑,这种恐慌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些高档牙科诊所推动的。他们购买了非常昂贵的激光设备,现在需要找到理由把它们用在婴儿身上。他们向绝望、缺觉的妈妈们推销“立竿见影”的承诺。这简直是在趁火打劫。你坐在漂亮的候诊室里,他们告诉你,宝宝的上嘴唇就是让你痛苦不堪的原因,然后你乖乖递上信用卡。我懂的,疼痛会让你变得脆弱。但是,切掉上嘴唇下面一块正常的组织,几乎从来都不是他们所声称的“灵丹妙药”。 可能还会有不知名的网红试图告诉你,紧绷的系带会导致婴儿睡眠呼吸暂停症。这在医学上简直是个笑话,并且与我们已有的所有临床共识完全相悖,纯属无稽之谈。 手术干预的真相 如果你已经用尽了所有其他办法,并且宝宝真的被诊断为存在功能性的舌系带过短,那么所做的手术叫“舌系带切开术”(frenotomy)。听起来像是中世纪的酷刑,但其实过程非常快。医生只需剪开那根紧绷的筋。以前在芝加哥一家大医院轮转时,我注意到顶尖的外科医生极少给一岁以下的宝宝使用局部麻醉霜。因为对于幼小的身体来说,麻醉剂是有毒性风险的。 相反,他们会给宝宝滴一滴甜甜的糖水。听起来这点措施对做手术来说完全不够,但我猜理论依据是,强烈的甜味能自然地刺激宝宝大脑释放大量缓解疼痛的荷尔蒙。剪这一下大概只需要两秒钟。几乎就在你把宝宝重新放回胸前喂奶的瞬间,哭声就停止了。整个过程平淡得让人难以置信,但说实话,在儿科医疗里,“没出什么大状况”就是你能期盼的最好结果。 先做好那些枯燥的基础工作 在让任何人拿着锋利的器械靠近宝宝的嘴巴之前,你得先完成那些枯燥、不起眼的基础工作。去请一位国际认证泌乳顾问(IBCLC)。别向儿科医生咨询哺乳建议,因为坦白讲,大多数儿科医生在医学院里只接受过大概三个小时的泌乳培训。他们擅长治病,但在衔乳力学方面通常很不在行。 IBCLC会观察你的喂哺过程。她们会调整你的姿势,建议你尝试橄榄球式抱法,或者半躺式的生物养育哺乳姿势。利用地心引力通常是预防浅衔乳的最佳防御手段。当你向后靠时,宝宝必须把嘴张得更大、含得更深才能稳住。一开始可能会觉得有点别扭,但仅仅改变一下角度,就能完全消除轻微系带过短带来的疼痛,根本不需要动手术。 你还需要准备一些不怕弄脏的衣服。在这个兵荒马乱的磨合期,我女儿穿的是我们的飞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衣服太实用了。有机棉很柔软而且透气性极佳,这点很好,因为她总是弄得满身都是奶。飞飞袖的设计非常可爱——虽然这份可爱只能维持十分钟,直到一次失败的衔乳让奶水像瀑布一样顺着衣领流下来。必须要说,信封领的设计让这件衣服在被奶水浸透(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时非常容易脱下来。它很耐洗,但如果你的宝宝吞咽有困难,就别指望它能一直保持一尘不染了。 如果哺乳的疼痛正在摧毁你的心理健康,改用奶瓶绝对不是什么失败。舌系带过短极少会影响瓶喂,因为两者的力学原理完全不同。把奶吸出来,配合超慢流速的硅胶奶瓶进行控制流速的喂养,不仅能保住你的奶量,还能让你的皮肤有时间愈合。宝宝真正需要的是吃饱。跟所有人的理智与精神健康相比,喂养方式完全是次要的。 语言发育迟缓和其他吓人的鬼故事 这种贩卖焦虑的行为早就不仅局限于新生儿阶段了。父母们被告知,如果现在不修正系带,他们的孩子以后就永远无法清晰地说话。这又是一个极度夸张的说法。哈佛健康(Harvard Health)的数据表明,受限的舌系带并不会延缓孩子学习说话的进程。他们最多可能在童年较晚期,发某些特定的音(比如's'、'z'或'th')时会有一点轻微的大舌头。 你总不能仅仅因为孩子5岁时可能会发不准“斑马”的音,就让一个两周大的婴儿去挨一刀不必要的手术吧。如果到了学龄前真的出现了发音问题,到时候再解决就是了。为了五年后可能根本不会发生的麻烦而提前折腾,这实在不是一种明智的育儿方式。 不过,口腔运动的发育确实需要练习。无论有没有系带过短,宝宝都需要自己摸索出如何掌控口腔。在女儿四个月左右时,我们给了她这款小松鼠牙胶。它极其好用。硅胶材质能给他们的牙龈提供很好的阻力,而环形设计则非常方便宝宝笨拙的小手去抓握。因为它是实心的食品级硅胶,我不必像担心那些空心塑料玩具一样,害怕它里面发霉。直接扔进洗碗机洗就行了。很多时候,越简单的工具在帮助宝宝建立舌头协调性方面,效果往往越好。 整个关于舌系带的舆论环境充斥着相互矛盾的建议、妈妈们的内疚感,以及充满攻击性的营销套路。你最好的防御武器,就是保持适度的怀疑态度。相信你自己的痛感,相信宝宝的体重增长数据,把评论区里的话全部抛到脑后。大家最终都能摸索出适合自己的办法的,姐妹们。 如果你正在准备你的产后生存包,不妨探索一下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合适的装备虽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绝对能让那些艰难的夜晚变得稍微好熬一些。 为你解答那些让你彻夜难眠的问题 在你再次深陷深夜网搜的无底洞之前,让我来回答一下你真正担心的问题。如果你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可以去看看我们全系列的可持续婴儿用品,然后再接着往下读。 为什么我的泌乳顾问和儿科医生的意见不一致? 这是常有的事。儿科医生看重的是宝宝的整体健康状况和体重增长曲线。如果宝宝在长身体,医生就会认为情况良好。而泌乳顾问看重的是你流血的乳头和喂养的力学过程。他们对“成功”的定义不同。你必须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决定哪一方的标准对你来说更重要。 剪开系带的手术会弄疼宝宝吗? 说实话,相对于剪的那一下,陌生人的手指伸进嘴里反而会让宝宝哭得更厉害。因为那小块组织上的神经末梢非常少。我的儿科医生说,痛感大概就跟咬到嘴唇差不多。宝宝可能会哭得很大声,但很快就会平息。 换成奶瓶喂养能解决问题吗? 奶瓶不会改变宝宝口腔的解剖结构,但它几乎肯定能解决眼前的喂养危机。吸吮奶嘴和吸吮妈妈乳房所需的舌头运动完全不同。那些在亲喂时表现很差的宝宝,往往非常擅长用奶瓶。如果你已经濒临崩溃,去洗个奶瓶吧。 舌头锻炼真的能拉伸系带吗? 有些治疗师会给你一份给宝宝做口腔拉伸运动的清单。我曾花了好几周的时间,用手指在女儿舌头下扫动,而她则冲着我大哭。我完全不信这除了让我们俩都痛苦不堪之外还有任何用处。随着数月的自然生长,这块组织可能会有轻微的拉伸,但你绝不可能通过人工按摩来消除严重的解剖结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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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iatric nurse looking at an infant mouth while holding a silicone teether.

婴儿出牙时间表:揭开那些手忙脚乱的真相

我在儿科急诊分诊处工作了整整五年。如果每次有家长跟我说,宝宝烧到39.4度外加喷射性腹泻“只是因为在长牙”我就能拿一块钱的话,我早就攒够我家孩子以后整牙的钱了。凌晨两点,你抱着满头大汗、哭闹不止的半岁宝宝坐在那里,心里一万个祈祷“拜托,长牙而已吧”。毕竟,把锅甩给正常的生理发育,总好过接受宝宝在托儿所感染了轮状病毒的事实。但在此我必须先澄清一点:长牙不会导致高烧。绝对不会。 在我儿子六个月大体检时,我们自己的儿科医生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体温达到了38度,那就是感染,绝不是因为长牙。长牙可能会让基础体温稍微升高一点,在宝宝烦躁不安的下午,体温可能会在37.2度左右徘徊。长牙肯定会让宝宝变得易怒,也绝对会让你家所有的婴儿T恤都湿透,沾满浓稠、带着淡淡酸奶味的口水。但是,所谓的“长牙会引起全身性疾病”的说法,完全是我们了解细菌原理之前遗留下来的无稽之谈。 大可不必太当真的“长牙时间表” 如果你觉得把一张标准的宝宝长牙时间表贴在冰箱上能让你有些掌控感,那完全没问题,只不过你的宝宝大概率不会按套路出牌。生命的发育是充满变数的。有些宝宝出生时就已经长了一颗牙(这对母乳喂养的妈妈来说简直是可怕的惊吓),而有些宝宝直到过了一岁生日,笑起来依然是光秃秃的牙床。 一般来说,在六到八个月大时,底部的两颗门牙会冒出来。这些是下颌中切牙。它们看起来就像两颗顶破下牙床的小糯米粒。与后面的牙齿相比,它们的到来通常不怎么折腾人,主要是因为它们又薄又尖,不需要太大的钝力就能轻易划开牙龈组织。 接着,大概在八到十二个月时,上面的两颗门牙也会长出来。有了这些上颌中切牙,他们就开始长得像一只疯狂的小兔子。你会试图拍下他们微笑的可爱照片,但他们只会想着咬你的手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你会意识到母乳喂养已经变成了一项极限运动,你必须在他们分神的那一瞬间立刻断开衔乳,以免自己被咬下一块肉来。 在那之后,门牙两侧的侧切牙也会相继萌出。然后,第一乳磨牙(大牙)就要登场了——而这通常是所有崩溃的开始。 牙齿发育过程中最折磨人的阶段 第一乳磨牙长出来的时候,你可能都要开始怀疑人生,后悔当父母了。这些宽大、平钝的牙齿正试图挤破一片看起来根本不够它们施展的牙龈区域。这通常发生在宝宝13到19个月大的时候,刚好碰上幼儿的睡眠倒退期,以及新出现的“分离焦虑”。这组合简直绝了,老天。 我儿子长第一颗磨牙时,连续三天每隔两小时醒一次。我就在黑暗中坐在摇椅上,死盯着墙壁,恨不得能直接举白旗投降。一颗宽大的牙齿慢慢顶破牙龈组织所带来的肿痛感是非常强烈的,而小宝宝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的嘴巴一直在疼。 最后,犬齿(尖牙)会冒出来填补门牙和磨牙之间的空隙。它们比较尖锐,这有助于它们稍微容易地突破牙龈,但到了这个时候,你的孩子大概已经快两岁了,有了足够的词汇量和肺活量来大声向你抗议了。 那些专门坑骗焦虑父母的智商税 听我说,市面上那些卖给缺觉父母的缺乏监管的垃圾产品,简直就是在犯罪。让我花一分钟来谈谈琥珀磨牙项链。在医院里,我都数不清多少次从婴儿脖子上取下这些东西了。那些网络网红推销的理论是:体温会让琥珀释放出琥珀酸,然后不知怎么地进入血液,就能奇迹般地减轻疼痛。 完全没有任何临床证据表明这玩意儿有效,就算根据我们对皮肤吸收最宽泛的理解,这在生物学上也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说,就算假装它真的有效,你实际上是在一个无法预测、缺乏冲动控制能力的小生命脖子上,绕了一圈随时可能导致窒息的危险品。这可是把勒颈窒息和误吸风险包装在了一个充满波西米亚风情的小串串里啊。我不管你的小姑子有多信誓旦旦地推荐它。你的孩子不是水晶店里的展示架。把琥珀乖乖留在货架上吧。 另外,直接略过那些顺势疗法的颠茄(belladonna)片吧,除非你想体验婴儿意外中毒的风险。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经对此发出过多次警告,因为在这些不受监管的补充剂中,这种有毒的茄科植物的剂量控制极其不稳定。 真正能舒缓口腔不适的办法 对于牙龈疼痛,医学界所有的武器归根结底就是两样:施压和冷敷。你在肿胀的部位施加反向压力,然后利用低温收缩血管,从而减轻局部的酸痛感。彻底洗净你的双手,直接用干净的手指沿着他们的牙龈用力摩擦,同时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很可能会狠狠咬你一口,甚至留下牙印。 至于冷敷缓解,你可以把湿毛巾放在冰箱里冷藏后使用,但湿答答的棉布长时间贴在皮肤上,很容易在宝宝脖子上捂出可怕的口水疹。这时候,你就需要优质且易于清洗的硅胶产品了。 Kianao的熊猫牙胶(Panda Teether)是我包里必备的神器。它采用厚实的食品级硅胶制成,里面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液体,不用担心会被咬破漏出不明凝胶到宝宝嘴里。我通常会把它扔进冰箱冷藏二十分钟。当长上门牙让我儿子痛苦不堪时,熊猫设计里带有纹理的竹子部分,刚好就是他最喜欢啃咬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在地上沾满灰尘时,直接扔进洗碗机就能搞定。 如果你想组建一套“长牙期求生装备”,可以看看我们的牙胶玩具系列和木制婴儿健身架,那里有更多有机、可持续的婴儿用品,能有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在挑选的过程中,你可能会看到一些木质的选项,比如手工木质硅胶牙胶环(Handmade Wood & Silicone Teether Ring)。它很漂亮,而且榉木天然抗菌。我自己也有一个。单从它的功能来说是不错的,我孩子在白天也挺喜欢咬上面的硅胶珠子。但说实话,当凌晨3点大磨牙来势汹汹时,你没法把木头放进冰箱冷藏,也没法把它放进洗碗机里用消毒程序清洗。它是一个非常好的白天感官玩具,但面对夜间的剧痛,它还算不上你需要的“重武器”。 相比之下,松鼠牙胶(Squirrel Teether)非常适合长牙的后期阶段。顶部的橡果小细节形状恰到好处,当第一乳磨牙开始威胁要毁掉你整整一周的心情时,它刚好能触达牙龈最深处。它可以让宝宝在痛点上精准地施加他们需要的反向压力。 牙齿长出来后的护理 一旦乳牙真的破龈而出,你那没完没了的待办清单上又要增加一项新任务了:刷牙。我知道这看起来可能毫无意义,反正几年后它们还是会掉的,但乳牙如果严重蛀蚀,是真的会连累下方颌骨里正在形成的恒牙的。 我的儿童牙医告诉我们,要立即开始使用真正的含氟牙膏,跳过那些毫无用处的水果味训练牙膏。你只需要挤出和一粒米一样大小的量就行。这个量微乎其微,就算宝宝全吞下去——相信我,他们绝对会吞的——也不会导致氟斑牙或引起肠胃不适。你只需要买一把超软毛的婴儿牙刷,轻轻按住他们乱挥的小手(因为他们会像被困的獾一样拼命挣扎),每天两次用刷毛擦拭新长出的牙齿。慢慢地,他们就会停止尖叫抗拒,刷牙也会成为日常习惯的一部分。 我们非常依赖冷藏后的硅胶牙胶,当儿科医生认可按体重计算的剂量时,我们也会使用婴儿对乙酰氨基酚(退烧止痛药)。这只是一个阶段。它终究会过去的。最终,他们会长出满嘴的牙齿,然后用这些牙齿来拒绝吃你辛辛苦苦做的晚餐。 如果你正面对着一个伴随口水和眼泪的漫长黑夜,去拿一个能在冰箱冷藏的硅胶牙胶,坚持住,你会熬过去的。 那些你在凌晨两点偷偷谷歌的问题答案 为什么我的宝宝一直咬我的肩膀? 因为他们的嘴巴很疼,而你的锁骨提供了极好的反向压力。他们并不是想表现出攻击性。他们的牙龈在阵痛,用力咬一些坚硬的东西可以暂时限制血液流向发炎的组织,从而起到轻微的麻木作用。给他们一个结实的硅胶环,别再贡献你自己的身体部位了。 我可以直接用药房买的凝胶麻醉剂吗? 我强烈建议不要。含有苯佐卡因(benzocaine)的非处方凝胶对婴儿非常危险。它们可能导致一种称为高铁血红蛋白血症(methemoglobinemia)的罕见疾病,简单来说就是会让宝宝血液中的氧气水平降到致命程度。FDA已经就此警告了很多年。请老老实实地用冷敷的方法来麻木牙龈吧。 如果牙齿没有按顺序长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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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mom holding a baby with a burp cloth over her shoulder

写给过去的自己:当宝宝频繁吐奶让你感到崩溃时

凌晨三点,你坐在床垫边缘。你的T恤闻起来像是廉价的帕玛森奶酪夹杂着懊悔的味道。宝宝终于在你的胸口睡着了,发出那种湿漉漉的微弱呼吸声。你却毫无睡意,因为你正在心里盘算走廊抽屉里还有几条干净的婴儿床床单。确切地说,只剩两条。你一动也不敢动,因为这是他今晚第四次把胃里所有的东西(感觉上是)吐在你的左肩上,而你绝不敢吵醒这只“小睡渣”。 亲爱的过去的Priya。我懂你。那是六个月前的你,正深陷在无尽的酸奶味阶段。你用大拇指在手机上疯狂搜索需要注意的症状,纳闷这么小的一个生物怎么能制造出这么多液体。你甚至在脑子里做起了医院的分诊计算题。是脱水吗?是肠梗阻吗?或者仅仅是因为今天是普通的星期二(单纯的带娃日常)? 当我以前还穿着护士服在儿科病房时,这种病例我见过成千上万次。但当事情发生在你自己的孩子身上时,你的临床大脑就瞬间蒸发了。你忘记了关于婴儿消化系统的一切知识,并开始往最坏的情况想。所以,让我来帮你跳出这个焦虑的死循环吧。 诊所里那句听起来毫无用处的话 明天早上,当你缺觉又想哭着带他去诊所时,Sharma医生会看一眼他的生长曲线,拍拍你的膝盖,然后说他是个“开心的吐奶娃”(happy spitter)。那一刻你可能会想在诊室的墙上砸个洞。这感觉完全是在打发人。一上午换四次哺乳内衣,根本没什么好“开心”的。 但从医学角度来说,她是对的。他们常抛出的医学术语叫“胃食管反流”,这不过是说宝宝内部的“管道系统”还没发育完善的一种高级说法罢了。我以前的护理教科书含糊地将其描述为“食管括约肌不成熟”。这本该是一个紧密的肌肉环,用来把奶水留在胃里。但现在,你宝宝的这个阀门工作起来就像套在湿塑料袋上的一根松垮橡皮筋。只要有一点压力,它就直接“罢工”了。 再加上他像从来没见过食物一样拼命吸吮母乳时吞下的一点空气,你就会遇到“体积置换”的问题。胃里装满了,空气需要找个出口,于是就把一阵“奶浪”直接顺着食管推了上来。医生们推测这种折腾大概会在四到六个月时达到顶峰,虽然老实说,感觉儿科医生只是编造了这些时间线来给我们一些虚假的希望。 我是如何真正终结“洗衣机连轴转”的 听着。与其从你的饮食中剔除每一类食物,或者恐慌性地购买昂贵的特殊配方奶粉,又或者是让他坐在汽车座椅里保持挺直(这实际上只会挤压他的胃,把奶液重新逼回喉咙里),你真正需要做的,是在每次喂奶后,让他完全直立地趴在你的胸前,同时你只能面无表情地盯着墙看上整整30分钟——这确实相当煎熬。 我们现在采用的是“节奏喂养法”(paced feeding)。我知道你多想让他赶紧喝完奶瓶好去睡觉,但你必须每喂一两盎司(约30-60毫升),就把奶嘴从他嘴里拔出来。在喂奶中途给他拍嗝。这把原本20分钟的过程拖成了一场40分钟的折磨。但这总比在硬木地板上拖地清理奶渍要好。 关于穿衣问题,我是吃尽了苦头才学乖的。你现在每天要处理六次换衣服的情况。我最后干脆放弃了,买了一叠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们现在是我在他抽屉里最喜欢的东西。信封领设计才是关键所在。昨天他拉肚子漏了,而且居然还奇迹般地伴随了一次大规模的吐奶事件。我只是把整个有弹性的领口直接顺着他的胳膊和腿往下拉。根本不需要从他脸上拽过去。有机棉的材质确实能吸收一部分脏污,而不是让它们直接滑落到我的牛仔裤上。 我还买了飞袖有机棉包屁衣,因为我想在婆婆来的时候让他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但结果只能说一般般。面料很好,但肩膀上那些可爱的小飞边简直就是用布做成的小漏斗。吐出来的奶水就堆积在皱褶里,然后直接流进他的腋窝。朋友们,如果你的宝宝爱吐奶,避开这些小飞边吧。尽量选择平整的款式。 我们来谈谈关于米粉增稠剂的误区 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很快就会开始给你打电话了。她们会告诉你往奶瓶里加点婴儿米粉,增加奶水的重量,让它能留在胃里。上周我妈甚至试图偷偷把一盒米粉塞进我的食品柜。千万别听她们的。 以前的老观念认为,较重的奶更容易留在胃里。但儿科医生现在已经不再支持这个说法了。考虑到婴儿米粉中不断被发现的砷含量,以及它基本上只提供空热量这一事实,这根本不值得冒险。美国儿科学会多年前就改变了这方面的立场。 如果医生真的认为他的反流严重到需要增稠剂,他们现在通常也会建议用燕麦。但老实说,大多数时候你只是在一个连液体都快处理不了的消化系统中,引入了不必要的碳水化合物。耐心等这个阶段过去就好。洗衣服是暂时的,而他的肠道健康是一辈子的事。 普通清洗与真正需要就医的界限 因为我是名护士,我在头三个月里盯着他吐出的奶,试图判断这是否已经越界变成了呕吐。这两者是有区别的。吐奶就像是从他们嘴里轻轻滑出来的。有时还会伴随着打嗝。他们甚至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下巴上挂着“奶酪块”,依旧冲着你笑。 呕吐则是个“大事件”。它伴随着腹部肌肉的收缩。宝宝看起来会很难受。如果吐出来的东西像花园水管一样喷射到房间另一头,你就需要联系诊所了。幽门狭窄是一种真实的疾病,胃的幽门瓣膜异常增厚,完全堵塞了食物。我见过这种病患。它需要手术治疗。这很罕见,但这也是我们要在脑海里做分诊排查的原因。 以下是你真正需要留意的。在心里记下这些警示信号,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再对那些正常的吐奶过度焦虑了: 体重增长缓慢。 如果他每周没有增加哪怕几盎司的体重,或者尿布长达六小时都是干的,说明奶水并没有留在体内。 真正疼痛的迹象。 如果他把背拱得像张弓,在喂奶时尖叫,或者哭着扯开乳头拒绝吃奶。 奇怪的液体。 如果吐出来的东西带血,或者看起来是亮荧光绿或黄色。正常的吐奶只是白色的,或者稍微有些分离的透明液体。 曾有一阵子,我们以为他有牛奶蛋白过敏(CMPA)。大约有5%的婴儿会有这种情况。我在饮食中彻底断绝了乳制品长达三周。那真是太痛苦了。我喝着黑咖啡,吃着干吐司,但他还是照样吐奶在我的鞋上。他根本不是牛奶蛋白过敏,他只是个表现出正常婴儿反应的宝宝。 如果你需要找点事做,从喂奶和擦拭的无尽循环中转移一下注意力,去看看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吧,直接多买几件基础款。你绝对用得上它们。 当他们就像个喷泉时,怎么进行地板时间 这个阶段最难的部分是俯卧时间(tummy time)。你本应该让他们趴着以锻炼颈部力量,但对一个装满奶的肚子施加压力,只会产生可以预见的、脏乱的结果。所以我们大多时候让他平躺着。 我知道过去老一辈的建议是把婴儿床床垫的一边垫高,让他们在一个斜坡上睡觉。千万别这么做。这不仅对睡眠完全不安全,而且老实说,他们气道的解剖结构决定了在平躺时,他们反而更不容易被自己的吐奶呛到。这似乎违背直觉,但重力会解决这个问题。当他们仰卧时,气管位于食管的上方。如果他们吐奶,奶液会积聚在喉咙后部,然后流下消化道,而不是呼吸道。 我们用木制婴儿健身架让他在仰卧时保持好心情。它非常棒。他只是一直躺在那儿拍打悬挂的小象。每隔一阵子,他会直接朝空中吐奶,而且完全不会弄脏木头框架。布料玩具是可以拆卸的,所以如果遭到“附带性损坏”,我只需把它们扔进水槽清洗即可。这让我有了十分钟的时间喝杯咖啡,让他自己消化他的早餐。 在我们开始回答那些我知道你现在正熬夜疯狂谷歌的问题之前,请先了解这一点:这个阀门最终会变紧的。他会自己坐起来。他会开始吃辅食。总有一天,你在早上8点给他换上一件干净的衬衫,到了吃晚饭时他还能穿着同一件。这在现在看来似乎遥不可及,但这绝对会发生的。 如果你的干净拍嗝巾用光了,去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毛毯吧,因为在紧急情况下,它们也可以充当相当不错的家具保护罩。 午夜谷歌搜索的解答 为什么他吐出来的奶闻起来简直就像奶酪? 听着,这只是基础化学原理。奶水流下去,与胃酸混合,并立即开始分解。当它在十分钟后重新涌上来时,它已经被部分消化了。胃酶使牛奶蛋白凝结。所以,没错,你基本上是在你的锁骨上闻到了奶酪制作的第一个阶段。这有点恶心,但绝对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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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ad looking nervously at his baby's head while holding a bottle

惊恐老爸指南:如何面对宝宝头顶那个跳动的小软坑

我的“新手奶爸”实验刚进行到第三周时,我妻子莎拉在给宝宝洗澡时递给我一条湿毛巾,漫不经心地让我洗洗宝宝的头顶。我瞬间僵住了,手里拿着那块湿布,活像端着什么危险废弃物。我死死盯着儿子头皮上肉眼可见、有节奏的跳动。看起来简直像个微型外星人想从他的小脑袋里打通孔钻出来。在我看来,他头顶那个软绵绵的菱形区域简直就是直通主反应堆的散热排气孔,如果我稍微按重了一毫米,我的孩子就会瞬间重启或者直接爆炸。 我坚决不碰那块地方。我只敢轻轻擦拭他脑袋的两侧,头顶那块区域则在很长一段尴尬的时间里完全没洗过,我还坚信自己是在保护他脆弱、毫无装甲保护的“主板”。但事实证明,把孩子的头骨当成裸露的自毁按钮,绝对是“第四孕期”(新生儿头三个月)最大的误区。实际上,你是应该去洗它、刷它、摸它的,而不是把它当成绑着炸药的法贝热彩蛋一样提心吊胆。 我以为那是裸露的“主板” 我对婴儿生理构造的了解,大多是凌晨3点在Reddit上疯狂搜索拼凑出来的,以及在拼命阻止11个月大的宝宝吃地毯绒毛时偶尔吸收到的零星知识。据我所知,宝宝头顶的软软那块并不是什么通向深渊的黑洞,而是一个具有实际功能的生理特征,叫作“囟门”(fontanelle)。前几天我管它叫“大脑缺口”时,莎拉纠正了我,还随口科普了一个事实:其实宝宝的头骨上散布着六个这样的东西。 我半信半疑地去Google了一下,发现她是对的。不过,你真正能注意到的往往只有头顶正中间那个最大的,偶尔还能看到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后脑勺那个似乎是三角形的,而且通常在宝宝三个月大时就闭合了,所以我们现在甚至都不用再操心那个了。 老实说,整个系统简直是极其精妙的硬件设计。头骨由灵活的骨缝连接的骨板组成,这样整个头部就可以像ZIP文件一样暂时压缩,好让他们顺利穿过产道。一旦他们出生,这个文件就会“解压”,但骨板依然保持分离状态,以便在第一年给大脑留出足够的空间来大幅扩展它的“内存”(RAM)。如果没有那条软绵绵的缓冲跑道,他们的“处理器”就没有足够的物理空间去下载那些海量的“固件更新”——比如搞清楚怎么揪狗狗的尾巴,或者把勺子扔飞到厨房的另一头。 为什么它会像微型低音炮一样跳动 那种跳动真的快把我逼疯了。我有好几周都睡不好觉,只会在黑暗中站在他的摇篮旁,看着他的头顶随着心跳起伏,深信他的颅内压已经爆表红线了。隔着头皮亲眼看着你宝宝的循环系统在运作,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在宝宝两个月大的体检时,我几乎是哀求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做个脑部扫描,因为我觉得宝宝的大脑肿了。他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了儿科医生专门留给那些从周二起就显然没合过眼的新手爸爸们的疲惫又同情的笑容。林医生解释说,因为现在还没有骨头挡住视线,你只是看到了血液流经血管,且节奏与心跳完美同步而已。当他们哭闹或完全平躺时,这种跳动还会变得更加明显。 他告诉我这完全正常。说实话,听到医生亲口证实,透过头骨看到婴儿的脉搏纯属“标准操作程序”,真的会迫使你接受人类生物学有多么离谱。 解读“硬件错误代码” 尽管我现在知道这是正常的了,但我的大脑依然把那个区域当成判断他整体健康状况的首要“诊断仪表盘”。听林医生说,它在某种程度上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就像一个奇特的小巧压力传感器,可以在“系统故障”时给你发出警报。 最大的红灯警报就是明显的凹陷。如果那个地方看起来像个坑洞或火山口,通常是脱水的严重低液位警告。这把我吓坏了,以至于在宝宝六个月大第一次感染肠胃炎拒绝喝奶时,我建了一个高度复杂的电子表格,记录每一次的摄入和排出。我追踪这些数据时的架势,简直就像在运营一个大型服务器农场。 液体摄入量:每四十五分钟记录一次,精确到毫升。 尿布重量:是的,我真的买了个厨房秤来称湿尿布的重量,以便计算精确的尿量,因为只数“每天六片湿尿布”让人觉得极其不精确。 地形检查:每小时用大拇指摸一下他的头顶,看看这个凹陷是否比我前一天建立的“基准线”更深了。 最后我妻子实在看不下去,强制干预拿走了厨房秤。她提醒我,与其把我们生病的宝宝当成出bug的加密算法,不如直接看看他哭的时候有没有眼泪,如果他看起来异常嗜睡,就给诊所打电话。 反过来说,当宝宝完全平静且坐直时,囟门明显凸起,显然就是最严重的“系统崩溃”了。林医生非常明确地说,如果那里像气球一样向外鼓起,别再去记什么电子表格了,抓起车钥匙直奔急诊室,因为这意味着颅内由于感染或严重摔伤产生了实际的压力积聚。谢天谢地,我们还从没体验过这个紧急预案。 尽量别划伤“机箱” 当我终于接受了摸他的头不会把他弄坏之后,我们又遇到了一系列全新的“用户操作失误”。他长了乳痂(头垢),看起来就像有人在他的头皮上粘了黄色的帕玛森奶酪碎。你必须把它刷掉,但是拿一把鬃毛刷去刷那块跳动的菱形软肉,感觉简直就像拿耙子在水气球上刮一样。 我们最终了解到,那个区域实际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纤维膜,可比我这脆弱的老父亲自尊心强韧多了。你可以正常清洗,轻柔刷拭,让他们开开心心过日子。但没人警告过你的是:在他们开始长牙的时候,他们自己的小手反而成了那些毫无防护的“硬件”最大的威胁。 当我儿子的门牙开始冒头时,他瞬间变成了一只狂躁的小金刚狼。他疯狂地啃自己的拳头,使劲揉脸,烦躁不安时还会狂甩胳膊。有一次,他手里拿着一个本来想啃的硬塑料玩具圈,竟然结结实实地砸到了自己的头顶。虽然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那声清脆空洞的“咚”响,至少让我的寿命缩短了五年。 就在那时,我发了疯似的把所有硬塑料玩具从他身边清理得一干二净,全部换成了更柔软的硅胶替代品。如果你也想入手一些既有颜值又没有杀伤力的婴儿装备,在你家孩子把自己砸出脑震荡之前,你绝对应该去探索一下Kianao的有机系列。 我们买了这个寿司卷牙胶,它绝对是个救星。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做成的,超级柔软且有弹性。宝宝简直爱死了上面仿制小饭粒的各种丰富触感,更重要的是,当他不可避免地手一滑、疯狂挥舞着砸向自己脑门时,它只会无害地弹开,绝不会在他的颅骨上砸出坑。而且当他不出意料地把它掉进狗狗的口水摊里时,把它扔进洗碗机清洗也超级方便。 我们还试了Kianao的熊猫牙胶。它非常好用,能满足磨牙需求,但扁平的形状不如胖乎乎的寿司卷那样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且到了晚上当他握力不足、懒洋洋的时候,他似乎更容易把它弄掉。它很适合作为放在妈咪包里的优质备用装备,但寿司卷才是他的“绝对主力”。 等待最后的“补丁发布” 现在到了11个月大,我儿子正在尝试走路。我之所以说“尝试”,是因为他大多时候只是扒着茶几站起来,双膝僵直,然后剧烈发抖,直到失去平衡像棵被砍倒的树一样直挺挺地摔倒。每次他一摇晃,我脑子里就会闪过他毫无保护的囟门重重砸向电视柜尖角的恐怖画面。 为了尽量减少“硬件损坏”,我们必须升级他的“抓地力”。让他穿着袜子在我们光滑的硬木地板上学站立,简直是在自找物理学上的灾难。我们给他入了一双婴儿防滑软底学步鞋,效果真的天差地别。它们不是那种会完全毁掉孩子足部发育的僵硬的缩小版成人靴;它的鞋底超级柔软,但摩擦力十足,足以让他在沙发旁踏着“醉酒企鹅步”时能稳稳站立。再加上那种小巧的帆船鞋造型,让他看起来活像一个失业的迷你游艇大亨。 这些天,我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检查他的头顶,眼巴巴地盼着头骨终于能把那个缺口合拢。据林医生说,中间最主要的那块通常会在18到24个月之间自行闭合。当你每天看着一个笨拙的幼儿一次次扑向各种坚硬物体时,这段时间简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如果闭合得太早,会限制大脑发育,需要进行手术干预;如果过了两岁还大开着,则可能意味着奇怪的甲状腺问题或营养缺乏。 所以我们就只有等待。我每隔几天就会摸一摸,留意那个菱形是怎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一点点缩小,慢慢安装上最后的“装甲板”。很奇妙,这个在最初那些缺觉的几周里让我极度恐惧的东西,现在已经变成了他吃豌豆泥时我随手监测的一项背景数据。它只是又一次提醒我们,小家伙们还没有彻底“组装”完毕,而我们都在努力让这个系统平稳运行,直到最终的“硬件”全面部署到位。 如果你也正在极度的恐慌中挣扎,试图维持这个“尚未组装完毕的人类”的生命运转,也许可以升级一下你的“防脑震荡武器库”,逛逛Kianao的牙胶系列,让他们既有事做,又平平安安。 老父亲的“脑袋缺口”混乱问答 这个吓人的缺口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的闭合? 显然,头顶正中间那个大的菱形非常慢条斯理,通常要在18到24个月之间才会完全闭合。这简直疯狂,因为那时候他们都已经会四处乱走、到处磕碰了。后脑勺也有一个小小的缺口,不过那个通常在两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合拢了,所以在你严重缺觉的时候,大概率完全错过了它。 我摸它的时候会不小心伤到他的大脑吗? 我曾经真以为自己能用一条洗脸巾直接把他的记忆皮层戳出一个洞,但根本不会。当我问出这个问题时,儿科医生简直快把我笑出房间了。它被一层超强韧的纤维膜覆盖,能把里面保护得严严实实,所以你可以放心给宝宝洗头、刷掉乳痂、给他们戴帽子,完全不用惊慌失措。 为什么它会跳动得那么剧烈? 因为那里真的没有骨头来遮挡他们循环系统的运作机制。你只是在透过皮肤实时观察他们脉搏跳动的情况。当他们哭闹或是平躺时,那画面看起来十分狂野,但这完全是正常现象。 如果它看起来像个火山口该怎么办? 如果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你的宝宝很可能是极度缺水了。我也是吃了苦头才明白,一个大坑通常意味着他们严重脱水,尤其是当他们发烧或患上肠胃炎的时候。别像我一样傻到建个电子表格来追踪,直接给医生打电话,并立即开始给宝宝补充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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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mom holding a baby while looking at her phone in a messy living room

凌晨三点的育儿焦虑:Baby Shamili的医学故事为何让我陷入恐慌

凌晨2点14分,我穿着丈夫马克那件大得离谱的大学田径T恤,上面隐约散发着放久了的莎莎酱味。我在黑暗中盯着手机,而当时四个月大的玛雅(Maya)正把我的左肩当成口水巾。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想我本来只是在试图寻找一些关于90年代流行文化的怀旧记忆,因为我的大脑在该睡觉的时候拒绝休息。不知道怎么的,我想起了小时候拿过很多奖的南印度童星,于是随手搜索了“baby Shamili”。但是,对产后妈妈极其残忍的谷歌,却给了我完全不同的东西。 出现的不是令人怀旧的电影片段,而是为一个小女孩发起的一场令人心碎的医疗筹款。她患有一种叫做“多条颅缝早闭症”(Multisutural Craniosynostosis)和“阿诺德-基亚里畸形”(Arnold Chiari Malformation)的疾病。我对这些医学名词一无所知,但我那极度缺觉的大脑立刻判定我们进入了危机模式。我坐在黑暗中,胃里翻滚着昨天早上喝下的第三杯冷萃咖啡,双手开始疯狂地在玛雅脆弱的小脑袋上摸来摸去。 有没有凸起的骨脊?囟门是不是太软了?还是太硬了?是不是已经闭合了?我甚至急得满头大汗,连那件带有莎莎酱味的T恤都被浸透了。面对医学类的谷歌搜索,我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灾难,这直接让我陷入了彻底的崩溃边缘。 在面对医疗恐慌时,我老公简直毫无用处 第二天早上,当马克在厨房烤吐司时,我把他堵在了角落。我抓起他的手,强按在玛雅的头上,非要他摸摸左边,因为我固执地认为她左边的头比右边扁,而且她的头骨正在提前愈合。 马克,愿老天保佑他那极度讲求逻辑却又极其气人的心吧,他只是对我眨了眨眼。他告诉我,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完全正常的、长得稍微有点像外星人的婴儿——所有婴儿都是这副模样——我还被告知需要远离互联网。但问题是,你不能就这么叫一个拿着智能手机的千禧一代妈妈“远离互联网”。我们的脑回路天生就会把孩子身上哪怕一点点的不对称,都归咎于我们为人父母的失败。 在带我的大儿子利奥(Leo)时,我曾坚信自己毁了他的头型,因为我让他在摇篮里仰卧睡觉。我花了好几个星期从不同角度盯着他看,像个疯狂的颅相学家一样分析他的头骨。我当时真心以为,孩子后脑勺平坦就意味着我是个糟糕透顶的妈妈——为了能绝望地折叠几件衣服,或者老天保佑,为了能洗个五分钟的澡,我就像扔一袋土豆一样把我的宝宝随手丢在那儿。 关于“地壳板块”和宝宝的头颅,儿科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后来,为了这同样的恐慌,我把两个孩子都拽到了古普塔(Gupta)医生那里。我气势汹汹地冲进诊室,嘴里甩出几个我几乎都不懂的专业术语,强烈要求他检查是不是颅缝早闭,因为我在网上看到了那个病例。古普塔医生有着圣人般的耐心。他让我在那张铺着烦人皱纹纸的检查床上坐下,试着给我解释宝宝的头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根据我的理解——请注意,这可是我透过极度缺觉和老母亲恐慌的迷雾所过滤后的理解——宝宝的头骨并不是一整块坚硬的骨头。它更像是几块漂浮着的“地壳板块”,通过被称为“骨缝”的纤维状关节连接在一起。它们必须保持灵活性,这样宝宝才能顺利离开母体出生,哎呀天哪,那可是另一种创伤体验。不管怎样,关键在于,大脑在头两年的发育速度极快,因此头骨板块需要保持开放,为所有这些大脑发育腾出空间。 古普塔医生解释说,颅缝早闭(就是那个让我吓得喘不过气来的可怕疾病)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疾病,那些板块会过早愈合,困住正在生长的大脑,导致真正的发展障碍。但利奥当时的情况,以及玛雅正在轻微发展的现象,仅仅是“体位性斜头畸形”。简单来说,这就是为了预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而安全仰卧睡觉所导致的一种无害的扁平斑,仰卧睡是绝对必须的。古普塔医生基本就是告诉我,扁平的后脑勺只是外貌问题,完全正常;而过早愈合的情况不仅罕见,而且他本来在每次常规体检中都会去检查。如果网上有人试图向你推销那种特殊的婴儿塑形枕,千万要赶紧跑开,因为它们具有巨大的窒息风险,儿科医生极其讨厌这些东西。 关于“趴爬时间”(Tummy Time)的绝对痛苦 所以,所谓的对无害扁头畸形的“治疗方法”,就是“趴爬时间”(Tummy Time)。我极其讨厌趴爬时间。我真心觉得这个概念是某个痛恨妈妈、只想看我们受苦的人发明出来的。你把你那漂亮、本来很满足的宝宝放在地板上,他们会立刻把脸栽进地毯里,然后开始尖叫,就好像你把他们丢给了狼群一样。 带利奥的时候,我每次只能坚持整整45秒,然后就会把他抱起来。他哭我也跟着哭,我们母子俩就坐在沙发上,而我对没能锻炼他的颈部肌肉感到无比内疚。但等生下玛雅时,我知道我们必须熬过去,哪怕只是为了每天能让她的后脑勺离开床垫几分钟。 我们后来有幸遇到了一款真正的救星——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一开始买它是因为我想成为那种有品味的妈妈,不想让客厅被花里胡哨、丑陋又会尖叫的荧光塑料玩具占领。它是天然实木做的,上面还挂着小动物。有一天,当玛雅在执行她强制的“地板酷刑”时,马克不小心碰到了它,木环发出了柔和的“咔哒”声。她居然在嚎啕大哭中瞬间停了下来,只是盯着它看。 那里成了我们的避难所。我会把她放在A型支架下,她可以整整花五分钟去拍打那个小象,完全忘了自己正趴着。老实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婴儿用品,因为它能陪着宝宝一起成长,不会播放那种让我听了想拔头发的走音电子音乐,而且它真的帮她锻炼了古普塔医生总是向我唠叨的颈部力量。 在趴爬时间,我们还尝试过用熊猫硅胶婴儿竹节牙胶玩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它……还行吧?我的意思是,它非常安全,由食品级硅胶制成,而且颜值确实很高。但老实说,婴儿对于可爱的设计是毫无敬意可言的。以前利奥总是抓起它,然后一把扔向我们的狗。玛雅在下面两颗牙长出来后,终于觉得咬它是件可以接受的事,但在此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盯着它,仿佛这玩具对她个人构成了什么冒犯。你真的永远猜不到他们会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 别再翘掉那些拿卷尺测量的日子了 正是因为那个凌晨3点关于那个童星病例的深扒,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婴儿常规体检不只是医生称孩子体重、然后用生长百分位让你感到自责的借口。他们每一次体检都会认真测量头围,以便把数据记录在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世界卫生组织生长曲线上。 我以前总是很害怕去体检。在一个冷得像冰窖的房间里,要把一个扭来扭去、暴跳如雷的婴儿脱得只剩尿布,而你自己却急得汗流浃背,这就是我个人对“地狱”的定义。但得知古普塔医生是在检查囟门——那些软软的地方——以确保它们没有过早闭合后,我对于按时参加体检变得异常严谨,绝不错过任何一次。 这正是为什么每到见医生的日子,我几乎只给玛雅穿那件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肩膀上有小巧的荷叶飞袖设计,这让我感觉自己身为母亲还是花了一点心思的;但更重要的是,信封式领口和底部的暗扣设计意味着,当护士拿着那把可怕的卷尺进来时,我能用两秒钟就把这衣服扒下来。而且,当她在铺着检查纸的诊疗床上扭来扭去时,有机棉的材质不会让她背上起那种奇怪的红色摩擦疹。 如果你已经精疲力竭,并且需要那种不用去考个工程学学位就能从尖叫的宝宝身上脱下来的衣服,不妨去看看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吧,它能省去你许多抓狂流泪的时刻。 对父母来说,互联网是个可怕的地方 回想那个夜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的医疗筹款而胡思乱想、彻底崩溃,我才意识到在宝宝成长的最初几年里,我们是多么的脆弱不堪。你爱这个小小的人儿爱到心里发疼,而互联网就像潜伏在黑暗中,时刻准备着告诉你上百万种可能出错的、极其罕见又可怕的事情。 我现在依然会担心孩子们的成长里程碑。在游乐场里,我还是会拿玛雅和其他孩子作比较,还会暗自揣测利奥走路晚是不是因为我抱他抱得太多了。但我已经非常努力地不再在凌晨两点给他们“断诊”了。我把测量的工作交给医生。我让宝宝安心在地板上玩耍。我也尽力趁咖啡还真正热乎的时候把它喝完,不过老实说,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在你今晚又要陷入焦虑崩溃之前,关掉那些浏览器标签页,深吸一口气,或许可以去买些真正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轻松的婴儿用品,而不是买那些仅仅放在架子上好看的东西。 关于这些事,大家常常问我的一些杂乱问题 我怎么知道宝宝的扁头是不是真正严重的问题? 老实说,你大概是没法自己判断的,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让医生看看。在利奥吃奶的时候,我曾花了几个星期从上方盯着他的头看,坚信他的头骨正在塌陷。我的医生只看了一眼,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告诉我这只是因为他仰着睡觉而已。体位性斜头畸形非常常见,通常在他们学会坐立后就会自己恢复。但如果你晚上实在担惊受怕睡不着,直接给医生打电话吧。他们拿工资就是干这个的。 “趴爬时间”(Tummy Time)真的那么必不可少吗? 唉,是的,我很抱歉地告诉你,确实如此。我曾试图跟我的医生讨价还价,想把这个环节免了,但这确实是他们锻炼颈肩肌肉,从而最终学会翻身和爬行的必经之路。另外,这也能让他们后脑勺腾空不受压。如果他们讨厌趴着——相信我,他们绝对会非常讨厌的——那就每次做个两分钟就好。扔几个玩具在旁边,和他们面对面趴在地板上,一起度过这段“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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