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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 sitting inside a cardboard box pretending it is a magical flying box like the cartoon.

为什么看完《咱们小熊》后,我家娃开始打包纸箱?

星期二的下午,我正站在厨房里叠第七锅洗好的衣服,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且刺耳的撕封箱胶带的声音。我扔下一堆还没配好对的袜子,走进客厅,发现我的大儿子——我那绝对是个“前车之鉴”的头胎——正试图把自己封进一个巨大的尿不湿纸箱里。纸箱侧边还画着一个粗糙的星星,用的正是我以为早已藏在冰箱顶上的记号笔。他抬起头,用极其严肃的眼神看着我,宣布他要搬到魔法森林里去寻找一个永远的家。 如果你也有个敏感的学龄前宝宝,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绝对不能做的。 千万别给他们放《咱们小熊裸熊》(We Baby Bears)这样的动画片,然后自己跑到另一个房间去擦流理台上的干燕麦,还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只是在看可爱的小动物做些可爱的事。这就是我的失误。我本以为能偷得半小时的清净,结果却意外引发了一个四岁小孩的存在主义危机——他突然觉得我们的房子不是长久之计,他需要钻进纸箱里穿越时空。 最后解决问题的办法,既不是禁播这部动画片,也不是扔掉那个纸箱,而是我端着那杯早就放凉的咖啡,和他一起坐在地板上,耐心聊聊为什么动画片里的物理定律在咱们家客厅不适用,以及为什么爸爸妈妈永远、永远都不会把他赶出家门。 2023年的纸箱事件 跟你们说实话吧,当我闭着眼睛按下遥控器播放键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这动画片是讲什么的。我在充满90年代怀旧气息的环境中长大,那时的动画片大多是些无脑的搞笑闹剧,所以我寻思一部关于小熊的动画片绝对是人畜无害的。谁能想到,这部剧其实是另一部热门动画的前传,整个故事的设定就是三只小熊兄弟——大大(Grizz)、胖达(Panda)和阿极(Ice Bear)——因为总被赶出来,为了寻找一个真正的家,只能坐着一个神奇的传送纸箱四处漂泊。 可怜的娃,我大儿子把这些情节全听进心里了。他看了几集小熊们被魔法生物追赶、或者被房东拒绝收留的故事后,立马就开始问我,如果他再把果汁洒了,我们是不是也会让他离开。这简直把我的心都快揉碎了。孩子们简直就像小海绵,会把我们努力想替他们挡住的焦虑统统吸收掉,看到这些可爱的小熊不断逃亡,深深戳中了他脆弱的小心灵。 而且,也没人提醒过我里面的台词问题啊!它的分级是TV-Y7(7岁以上观看),但我完全忽略了,毕竟老母亲太累了,而且它看起来就像个婴幼儿节目。但里面其实有不少卡通暴力的桥段——比如角色们使用长矛或者被追杀——而且他们还会用一些“类似于脏话”的词。当积木塔倒塌时,我听到我家娃大喊了一声“真见鬼”(heck),差点没把我刚喝进去的水呛出来。所以,千万别学我。在把任何节目放给你的小神兽看之前,自己先看几集把把关吧。 儿科医生怎么说“动画片带来的情绪” 在接下来的健康体检中,我向医生倾诉了这一团乱麻,因为我深信我用卡通频道的动画片给我家娃的心灵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埃文斯(Evans)医生从我还是个会因为宝宝尿布疹而吓得大哭的新手妈妈时就认识我了,她听完只是笑了笑,递给我一张纸巾。她告诉我,五岁以下的孩子确实还无法将幻想与现实区分开来,所以当他们看到动画角色被拒绝时,他们的小脑袋就会把这种威胁当成现实生活来处理。 她说最好的做法不是永远关掉电视,而是和他们坐在一起,当剧情变得有点离谱时按下暂停键,问问他们觉得正在发生什么。于是我们开始这么做。陪他看动画片时,当小熊们被什么魔法蔬菜王国之类的赶出来时,我会暂停播放,问他为什么觉得小熊们会伤心,或者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怎么知道谁可以信任。这彻底改变了我们家的氛围。他不再为无家可归而感到恐慌,而是学会了如何表达自己感到的害怕或被冷落。 把狂热转移到真正的野生动物上 一旦我们安抚好了这部剧带来的情绪包袱,我决定顺应他的这种痴迷,但把它引向现实。如果他想整天谈论小熊,那也没问题,但我们要学的是森林里真正的熊,而不是吃披萨的魔法熊。我记得我们当地州立公园的野生动物教育员好像告诉过我们,刚出生的真正的小熊只有一根黄油棒那么大。 也许是一根很大的黄油棒?说实话,我也不懂这其中的生物学原理,但这听起来真的好累人。我给三个娃喂母乳就已经够折腾的了,简直无法想象要分泌怎样高脂肪、高热量的乳汁,才能让熊宝宝从“一根黄油”长成巨大的森林霸主。显然,它们刚出生时眼睛和耳朵是完全闭合的,毫无自理能力。最疯狂的是,当它们和妈妈分开时,哭声竟然和人类小婴儿一模一样。这听起来既有些吓人,又不可思议的温馨。 我们甚至开始查阅一些动物保护项目。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叫做“小熊拥抱”(Baby Bear Hugs)的非营利组织,实际上它是帮助人类母亲进行早期儿童教育的,跟真正的熊毫无关系,但在我凌晨两点喂小宝喝奶时,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吸引人的“兔子洞”,让我忍不住一直看下去。 占领我家的小熊装备 因为我家娃目前的“超级迷恋”主宰了我们拥有的一切,我的家正慢慢变成一个“森林主题”的灾难现场。我自己开了一家做童装的Etsy小店,所以我对布料极其挑剔。以前我也会在各种随便的母婴电商平台上买便宜货,但它们要么缩水,要么让我家孩子起奇怪的疹子。现在,我对自己预算的把控极其严格,只买那些真正经久耐用的好东西。 目前我心目中的绝对“圣物”是这款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毛毯。听着,我知道它比大型超市里那些扎人的涤纶毯子要贵一点,但这玩意儿是100%经过GOTS认证的有机棉,而且尺寸超大。我们买的是120x120厘米的,它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我儿子纸箱堡垒的“魔法屋顶”。它透气性极佳不闷热,所以当他在自己的纸箱小洞穴里睡着时,醒来不会像八月份的青少年那样满头大汗。这面料居然越洗越柔软(哪怕我的洗衣机经常粗暴地搅动),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另一方面,我们还给小女儿买了这款熊猫造型硅胶竹纤维婴儿牙胶玩具。它……还行吧。采用安全无毒的食品级硅胶制成,在小宝长下牙连续哭了三天的时候,它确实帮了大忙。但她毕竟是个婴儿,啃了大概一个星期就玩腻了,一把扔到了沙发后面,我家狗立马捡走把它据为己有。所以,如果你的宝宝正因为长牙而痛苦不堪,那就买一个吧,但别指望它能奇迹般地解决你所有的问题。它只是一块硅胶,可不是保姆。 如果你的孩子像个小火炉一样怕热,那我要告诉你,我家老二超级迷恋这款森林小熊竹纤维婴儿毯。这种竹纤维混纺面料摸起来奇妙地凉爽。我不太懂竹纤维能调节温度的科学原理,我只知道用了这款毯子后,她半夜再也不踢被子了,而且森林印花让她感觉就像在室内露营一样。 关于看电视,我奶奶完全弄错的一点 我奶奶很喜欢过来串门,看着我家三个不到五岁的娃闹作一团,然后告诉我,我想得太多了。她总是说:“亲爱的,就让他们看电视吧,一点点动画片不会让谁的脑子变笨的。”在某种程度上她是对的,但她成长的那个年代,动画片只在周六早上播二十分钟,然后就没了。 她根本不明白现代流媒体界面的绝对“威胁”。设计这些APP的人,绝对没有经历过尖叫的幼童抱着他们脚踝的场面。一集刚结束,下一集在0.4秒后就会自动播放。根本没有自然的停顿点。如果我转个身去把一堆毛巾塞进烘干机,我家娃不知怎的就已经看完了四集,学会了三个新的“类似脏话”的词,甚至还产生了被遗弃在森林里的心理阴影。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作为努力想在这个“数字信息大浪”中把控局面的千禧一代父母,我们所背负的负罪感真的让人筋疲力尽。 说实话,当他们开始像小野兽一样失控时,直接关掉iPad,塞给他们一点零食就好了。 午睡前的下一步行动 如果你现在也在对付家里的小神兽,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深呼吸一下。你不必做一个完美的父母,去审查他们接触媒体的每一秒钟。有时候你只需要熬到他们午睡就行了。如果你想看一看那些真正能扛得住养娃的兵荒马乱,同时又不会破坏地球的环保好物,不妨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毛毯系列,看看有哪些适合你兵荒马乱的生活。 只要记住,如果你发现你的孩子拿着一卷胶带坐在纸箱里,在把纸箱拿去回收之前,不妨先问问他们想去哪里吧。 你可能真心想问的“头疼问题” 这部关于熊的动画片真会让我的孩子做噩梦吗? 说实话,这得看孩子。我家老大被小熊们失去家园的情节吓坏了,但我家老二只会对着里面的肢体搞笑桥段傻笑,完全不在乎剧情。如果你有个敏感的孩子,最好先陪他们一起看。如果他们在睡前开始表现得有些反常或焦虑,那就果断切断片源,换些无聊的节目给他们看吧。 那些有机棉毛毯真的对睡眠有帮助吗? 对我们家来说,绝对有帮助。我以前觉得“有机棉”只是个噱头,用来骗妈妈们多花钱的,但我家老二以前盖便宜的涤纶毯子时,醒来身上总会起奇怪的红疹子。自从我们换成透气的纯棉毯后,她不再出汗了,睡眠时间也确实变长了。我现在觉得我的睡眠比钱重要多了,所以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怎么才能让孩子不再重复他们在电视上听到的烦人词汇? 如果你找到绝招了,请务必发邮件告诉我。目前我的策略就是“强硬地无视”。如果我在孩子大喊“见鬼”或“讨厌”时做出反应,他就会喊得更大声,还盯着我的眼睛来彰显他的“主权”。所以我干脆假装没听见,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通常几天后新鲜感一过,他就不说了。 牙胶真的能放进洗碗机里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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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m holding a baby in an organic cotton bodysuit looking at her phone

孩子一句“我是小丑宝宝”,为何让我深夜陷入恐慌?

凌晨2点14分。我之所以清楚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厨房微波炉上发着红光的数字正刺痛我的双眼,而我正前后摇晃着身体,做着那种绝望的“僵尸妈妈式”摇摆。我穿着死活不肯还给我老公马克的大号法兰绒睡裤,还有一件绝对已经穿得不成样子的哺乳吊带背心。我怀里抱着正处于出牙期、嚎啕大哭的十个月大宝宝Leo,而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可怜的3小时睡眠和昨天剩下来的那点发酸的法压壶咖啡。 我家大女儿Maya当时四岁,正好超级迷恋蝙蝠侠。所以自然而然地,在我严重缺觉的疯狂幻想中,我觉得:嘿,万圣节我们全家扮成哥谭市组合,让小宝宝扮成小丑,这岂不是太搞笑了? 我把Leo跨坐在我的胯部,腾出手掏出手机,在谷歌上输入了“我是小丑宝宝”(I'm the joker baby)这几个字,原本指望能搜到一套可爱柔软的紫色小燕尾服之类的东西。结果,手机瞬间大声播放出一段画质模糊、画风诡异的2010年YouTube视频:一个画着极其糟糕、吓人小丑妆的青少年,正在笨拙地模仿希斯·莱杰(Heath Ledger),那尴尬的演技简直让人脚趾抓地。视频里的声音在我们安静的厨房里回荡。Leo出于纯粹的震惊,停止了哭泣大概刚好两秒钟,死死盯着屏幕,然后爆发出一阵我敢肯定绝对吵醒了邻居的哀嚎。 我彻底崩溃了。就是那种深夜在互联网兔子洞里无限放大的恐慌。这视频到底是啥?为什么到处都是?我那还在上幼儿园的大宝会不会在YouTube Kids上刷到它?还有,老天啊,如果我真的把我的小婴儿打扮成一个超级大反派,我用的廉价面部彩绘会不会毒害他娇嫩的皮肤?总之,我想说的是:当父母真的太让人筋疲力尽了,而互联网绝对是个雷区。 深夜的互联网真是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所以,既然在等婴儿退烧镇痛药(Motrin)起效的这段时间里我完全无事可做,我就开始查阅这个网络热梗。如果你曾听过某个青少年或是家里的哥哥姐姐戏剧性地宣布他们其实是“小丑宝宝”,请放心,这背后绝对没有任何黑暗网络的阴谋。 它真的就只是个尴尬喜剧。根据“Know Your Meme”(自从我正式成了一个“落伍老妈”后,我逛这个网站的频率实在太高了)上那些互联网考古学家的说法,这不过是一个外行模仿的爆款视频,后来变成了一个无害的网络笑话。但在我那疲惫不堪的大脑里,这却像打开了数字素养恐慌的泄洪闸门。 我的儿科医生每次看起来都和我一样急需睡个好觉。在上次检查时,他含糊地提过一句:我们不应该只是盲目地禁止孩子们接触所有屏幕,而是应该尝试和孩子一起观看媒体内容,这样我们就知道他们在吸收什么奇怪的网络俚语。这话理论上听起来当然很棒,但谁有那个时间去漫不经心地监控他们刷的每一个YouTube短视频呢? 你基本上只能接受一个现实:你的孩子就是会在游乐场里学着重复一些奇怪的词句。你只能深吸一口气,然后试着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他们那是什么意思,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个卧底警察。 真正的超级大反派其实就只是个心力交瘁的老父亲 美国儿科学会(AAP)指出,让幼儿接触暴力媒体会增加焦虑和攻击性思维。这简直是废话嘛。谁会让自己上幼儿园的孩子去看2019年那部R级的《小丑》电影呢?那是理所当然不能看的。 但当我在凌晨3点疯狂滑手机时,我发现了一件真的让我深有共鸣的事。显然,DC漫画最近出了一部官方正版漫画,里面的小丑意外地被迫抚养婴儿时期的蝙蝠侠。我发誓我没瞎编。出版商竟然把史上最狂、最坏的反派拿来,用人类已知最可怕的酷刑来折磨他:独自带娃。 睡眠剥夺: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在哥谭市里游荡,因为每两个小时就要起夜一次,他彻底忘了自己的邪恶计划。 自我迷失: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出去打击犯罪(或者说实施犯罪,管他呢),因为托儿所规定必须在下午5点准时接孩子,晚了还要交滞纳金。 极度焦虑:他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生怕不小心摔了这个脆弱的小人类。 我坐在黑漆漆的厨房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吐奶味,笑到飙泪。因为说实话?有时候抚养一个极其有主见的小婴儿,真的会让你觉得快要疯掉了。总有那么几天,我连澡都没洗,狗在狂吠,Maya在要一种2018年就停产的零食,而Leo正把他的胡萝卜泥往墙上砸。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想:我才是这个故事里的大反派吧。 在那段可怕的出牙期,我记得我买过一个超可爱的珍珠奶茶造型的咬胶玩具。平心而论,它真的很不错。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而且可以放进冰箱冷藏,这对我那疲惫的大脑来说是个加分项。但你知道Leo当时想咬什么吗?我的真锁骨。他完全无视了那个高颜值的磨牙玩具,直接奔着我的肉就来了。小婴儿绝对是“混乱中立”的代名词。 探索我们的婴儿必需品系列,寻找真正能帮你在这片混乱中生存下来的好物。 毁了我一整周的面部彩绘大灾难 回到服装的点子上。Maya铁了心要让Leo当她的小跟班。我最后还是妥协了,从大型连锁超市买了一些廉价的面部彩绘,外加一套摸起来像是用回收塑料袋编成的盒装万圣节服饰。 我的天,这绝对是个巨大的错误。 谢天谢地,我甚至都没把颜料画到他脸上。我只在他胖乎乎的小胳膊上做了一小块测试。不到二十分钟,他的皮肤就变得像个愤怒的、坑坑洼洼的红番茄。我慌了,开始疯狂地用婴儿湿巾擦拭,结果只让他哭得更大声了。马克以为家里进贼了一路跑下楼,结果只看到我正在厨房水槽里疯狂地给小婴儿洗澡,一边还痛骂着美国的无良企业。 后来我了解到了以下这些让人细思极恐的事实: 我在哪读到过,婴儿的皮肤比成人薄大约20%到30%,这意味着它几乎能吸收任何东西。 我找到了一份“安全化妆品运动”(Campaign for Safe Cosmetics)的报告,他们测试了日常超市里卖的儿童面部彩绘颜料。十分之十的产品都含有重金属。 铅。里面真的含有铅。 我把那整盘塑料颜料狠狠地砸进垃圾桶,用力之大甚至把垃圾桶的塑料内衬都砸裂了。这玩意儿凭什么是合法的?我们怀胎十月,连吃一片熟食冷切肉都要战战兢兢,结果他们一出生,商店就试图卖给我们有毒的泥浆,让我们涂在他们渗透性极强的小脸蛋上。这太让人气愤了。 如何把孩子打扮得可可爱爱又不会毒害他们 在那次皮疹事件之后,我们彻底改变了策略。绝对不用有毒的面部彩绘。也绝对不买那种高度易燃、刺痒难忍的合成涤纶服装,那种衣服只会让宝宝出汗出得像是在桑拿房里跑马拉松一样。 相反,我开始转投那些可持续的基础打底衫。我找到了Kianao家的有机棉婴儿无袖包屁衣,说实话,这件衣服成了我绝对的“带娃神器”。我买了一件深色的来做叠穿。它由95%的有机棉和5%的氨纶制成,所以它有着那种完美的、黄油般的弹力,就算你洗上四百次也不会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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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 singing pop songs to her baby on a wooden play mat

为什么《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拯救了我的崩溃日常(一封信)

亲爱的去年十一月的 Jess:现在的你正瘫坐在走廊起皮的亚麻油毡地板上,躲着那个才四个月大、只因为被你翻了个面趴着就哭得像个小怪兽一样的宝宝。外面德州的天气热得让人绝望,家里那台可怜的窗式小空调正拼了老命地想把客厅温度降到26度以下,而你那Etsy小店里还有32个定制婴儿出生牌的订单,你连木头都还没开始锯呢。 你讨厌“趴趴时间”(tummy time),他也讨厌。偏偏姥姥还不停发短信问小宝贝学会翻身了没,说实话,你现在只想把手机直接顺着马桶冲走。 其实,你知道吗?干脆把这当作一封写给此刻正瘫坐在浴室地板上的所有老母亲的公开信吧。如果你们也正穿着产后修身裤热得大汗淋漓,陷入自我怀疑,纳闷自己怎么就是当不好这个妈,那么这封信也是写给你的。我只想跟你们掏心掏肺地说一句:都是那些育儿书把带娃这件事搞得太复杂了。 放下对古典音乐的执念 我们先来聊聊你的大儿子 Jackson 吧。当初带他的时候,你对“开发大脑”这件事简直走火入魔,除了古典钢琴曲什么都不给他听。你花四十刀买了一张婴儿古典音乐CD,给他定了极其死板的作息表,还强迫自己坐在绝对安静的房间里,看着他两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吸收巴赫的才华”。你看看现在的他吧——这小子今年四岁,怕飞蛾怕得要死,而且这会儿正一边看不知名网友连开十分钟吸尘器盲盒的YouTube视频,一边试图啃掉一根蓝色的蜡笔。亲爱的,莫扎特根本没起作用。你把自己搞得焦虑不堪,结果“投资回报率”完全是零。 所以,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明天下午,在严重缺觉带来的彻底绝望中,你会鬼使神差地哼起赛琳娜·戈麦斯(Selena Gomez)的歌。你会低头看着地板上那张气得通红、暴跳如雷的小脸,扯着嗓子吼出你那疲惫的大脑里蹦出的第一句歌词。 I love you like a love song baby(我像爱一首情歌一样爱你,宝贝),你会完全跑调地唱着,手里还像挥白旗投降一样挥舞着拍嗝巾。 然后,他竟然不哭了。我向你保证,那绝对是你这一整周里最奇妙、最魔幻的三分钟。 为什么我再也不给孩子唱传统摇篮曲了 我们能不能聊聊那些传统童谣的歌词到底有多离谱?我亲爱的老妈(愿上帝保佑她)总是想让我在宝宝烦躁的时候给他唱《Rock-a-bye Baby》(睡吧,小宝贝)。你有没有认真听过那首歌的歌词?我们竟然在用一个宝宝连带摇篮从树上摔下来的恐怖故事来哄孩子睡觉!树上!谁会在大风天把婴儿放在树枝上啊?这完全是严重的安全隐患!说实话,只要一想到木摇篮从橡树枝上自由落体的物理画面,我的产后焦虑症都要犯了。 更别跟我提《Ring Around the Rosie》(玫瑰花环)了。可不是嘛,我们来给宝宝唱一首关于黑死病和大家纷纷倒毙街头的欢快小曲儿吧,毕竟这听起来对新生儿正在发育的大脑简直“太有好处了”。 还有那首《You Are My Sunshine》(你是我的阳光)。咱们稍微解剖一下这首歌。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请别带走我的阳光)。 这根本就是一首关于病态的相互依赖和害怕被抛弃的歌啊!我辛辛苦苦养娃,是为了培养一个将来能搬出我的房子、自己洗衣服的独立人类,而不是一个小小的“情感人质”。算了吧,谢谢。不管哪天让我选,我都宁愿选一首夜店蹦迪神曲,也不想要这种维多利亚时代的悲剧调调。 婴儿听流行乐的奇妙科学 我不知道这背后的确切科学原理是什么,但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在上次体检时耸了耸肩,嘟囔着说宝宝们就是天生渴望有节奏的重复。她抛出了一堆专业词汇,说什么听到沉重、可预测的节拍时的空间推理、前庭发育和大脑神经通路,但我从那次昂贵的看诊中唯一学到的是:当赛琳娜唱到“repeat-peat-peat-peat-peat-peat”的时候,宝宝的眼睛会睁得老大。他竟然真的忘记了自己正在做“努力撑起那颗巨大脑袋”这份苦差事,因为他正忙着搞清楚这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猜,当你只有四个月大、你的整个世界观只有客厅那块地毯时,那些洗脑的流行歌曲旋律就是会有不一样的魔力吧。 真正为我换来七分钟清净的带娃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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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ewildered dad holding a crying baby and an organic deer teething toy

“找妈妈”阶段打乱了我的生活节奏

14.3秒。我看了眼智能手表。这正是我从客厅游戏区走到厨房,跨过狗狗围栏,打开冰箱,拿出一罐青柠气泡水,然后再走回来所花的准确时间。但当我重新跨进客厅门槛时,我那11个月大的儿子正趴在有机棉地毯上,哭喊得撕心裂肺,仿佛我被某个流氓卫星吸走,直接被带到了另一个星系。 我扔下气泡水,一把将他抱起。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测体温(37度,非常正常)。我检查了他的尿布(谢天谢地,干爽的,毕竟我十二分钟前刚在APP里记录了一次“大规模换洗”)。他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他只是单纯地、彻头彻尾地因为我离开他的视线而崩溃了。 几天前的凌晨3点,当他把我的左锁骨当床垫睡时,我正在Reddit上漫无目的地刷帖子,看到一个很诡异的AI热搜。人们在那些高级聊天机器人里输入“我是一只小鹿,妈妈去哪儿了”,借此诱导AI扮演成一只温柔安抚的动物妈妈。这本来是个梗,但我盯着黑暗中的屏幕想:哇,我儿子现在简直就是一只小鹿。他会僵住,会恐慌,并且想当然地认为如果主要照料者不在,狼群基本就已经在房间里准备吃他了。 老婆的记录APP和90年代的嘻哈制作人 我老婆莎拉(Sarah)记录着这孩子生活中的每一个数据。我们共用着一个记录APP,而这基本上成了我的第二份全职工作。她在主面板上亲切地把儿子的档案命名为“Baby D”。 上周二,在严重缺觉导致大脑转速堪比拨号上网的混沌状态下,我试着记录他早晨的燕麦摄入量,却不小心把他的名字打成了“Baby Dee”。正好四秒后,在市中心上班的莎拉就给我发来短信,问我难道我们养的是个90年代的嘻哈制作人吗。我真的只是想记录一下燕麦粥啊,莎拉!但看着这些数据,我意识到Baby D的崩溃次数与他和我们之间的物理距离完全成正比。 显然,当你有了个娃,并且他们长到10到11个月大的时候,这事儿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调试“隐形父母”的系统Bug 遇到这事,我理所当然地在网上搜了个遍(虽然大家都建议千万别乱搜),然后在上次体检时,我带着一张写满担忧的表格去见儿科医生阿里斯(Dr. Aris)。我跟他描述了“厨房气泡水事件”,还解释说我现在连去趟洗手间都像是在进行人质谈判。 阿里斯医生嘀咕了一些关于“健康依恋期”和“客体永久性”的专业术语,这在本质上意味着我孩子的“大脑固件”正在经历一次重大升级。在此之前,如果我离开房间,我只是神奇地从他的“用户界面(UI)”里消失了。眼不见心不烦。但现在,他知道我依然存在于宇宙的某个角落,只是他对时间或空间延迟毫无概念。 他不知道我是去拿了14秒的气泡水,还是加入了商船队要出海六年才回来。他的大脑直接抛出了一个严重错误警告:家长丢失。启动警报。我试图向他解释房子的空间结构,指着厨房告诉他就在那儿,但你真的没法跟一个刚刚还试图把一把地毯绒毛塞进嘴里的人讲道理。 躲猫猫游戏中的心理战 阿里斯医生建议我们多玩玩“躲猫猫”,帮他明白消失的东西还会再回来。这听起来很可爱,直到你意识到躲猫猫对婴儿来说基本上就是一种低级别的暴露疗法。 昨天在客厅地板上,我仔细分析了这个游戏的机制。你把双手捂在脸上,实际上就是把你自己从他们的视觉服务器里删除了。宝宝的系统瞬间死机。你可以看到恐慌正在他们的眼神里加载。然后,就在“哭泣程序”执行的前一秒,你移开双手大喊“躲猫猫!”,他们的大脑里会猛烈释放出一阵如释重负的肾上腺素,接着开始咯咯大笑。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玩。我就坐在那儿,精确记录着我能遮住脸多少次,直到他笑不出来,并因为纯粹的存在性焦虑而开始大哭。结果平均大概是循环11次左右,“系统”就会彻底崩溃。 无论你做什么,千万别试图趁他们分心的时候偷偷溜走,因为这种背叛感绝对会毁掉你整整一周的生活。 真正有用的“硬件设备” 既然我无法直接按下“分离焦虑期”的暂停键,就只能实施一些临时变通的方案了。莎拉非常看重可持续和无毒的物品,这也很有道理,因为这孩子把所有的东西都往嘴里塞,仿佛帮整个房子做试吃测试是他的本职工作一样。 我们目前最爱用的转移注意力神器,是从Kianao入手的这款小鹿造型木环固齿摇铃感官玩具。考虑到刚才那种“妈妈去哪儿了的小鹿”氛围,这其实有点讽刺。但这玩意儿简直是救命稻草。它有一个未经化学处理的榉木环和手工钩织的小鹿头。当我需要离开一下去拿湿巾或查收邮件时,我就会把它递给他。钩织的纹理和木头的硬度就像是他焦虑情绪的临时RAM缓存。他拼命地啃着它,那轻微的摇铃声刚好能占据他的“听觉处理器”,为我争取足够的时间离开再赶回来,赶在“崩溃倒计时”归零之前。更棒的是,他咬这个的时候,莎拉也不会再因为微塑料的问题吼我了。 我们还在角落里摆了一套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挺不错的。放在客厅里很好看,也不会播放那种烦人的电子音乐,昨天他盯着悬挂的木制形状看时,给我争取了整整四分钟的清净。它虽然对分离恐慌起不到什么奇迹般的作用,但绝对是培养他独立玩耍的一个很不错的“物理锚点”。 如果你现在也正绞尽脑汁想为自己争取三分钟泡杯咖啡的时间,并且不想有个小人儿死死抱住你的小腿,那你或许真该趁孩子还没发现你移开视线时,浏览一下Kianao的有机安抚工具。 过渡物品的执行协议 医生提到的另一件事(尽管夹杂了许多“每个宝宝都不同”的免责声明),是引入一个“过渡物品”。一个安抚玩偶。一个带有我们味道的东西,让他在“主服务器”(莎拉和我)下线或离开房间时,可以紧紧抱住。 莎拉否决了用旧抱枕的提议,所以我们选了这条印有北极熊图案的有机棉婴儿毯。它软得不可思议,而且GOTS认证的有机棉意味着它没有经过任何奇奇怪怪的化学处理。我会把它夹在胳膊底下睡上几个小时,让它吸收我的气味。虽然感觉自己有点傻,但这招真的管用。 当我必须把他放进游戏围栏里接听工作电话时,我就会把北极熊毯递给他。他会把脸埋进去,静静地呼吸。医生非常明确地指出,为了安全起见,他睡觉时绝不能把柔软的毯子留在婴儿床里。所以我现在就像个偏执的保安一样,时刻盯着婴儿监视器,就等着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冲进去把毯子抽走。这确实让人筋疲力尽,但这整整一年,不都是在筋疲力尽中度过的嘛。 我想最后的结论是,我只能继续若无其事地丢下一句欢快的“马上回来”,然后走出房门;任凭我的心在听到他哭声的那一刻慢慢碎裂,但我深知,他的大脑最终会弄明白:我并没有把他丢下喂狼。 如果你需要一些真正能帮他们自我安抚的装备,好让你能在食品柜里躲上哪怕六十秒,可以去看看Kianao的环保婴儿全系列产品。 老爸的“粘人期”故障排查FAQ 为什么我只是去趟厨房,宝宝就会惊慌失措? 显然,他们是真没法理解你在一墙之隔外依然存在这件事。他们的大脑还没安装“客体永久性”的补丁。对他们来说,你走进厨房就等同于你在空气中直接蒸发了。 趁他们玩的时候我偷偷溜走可以吗? 我试过一次,仅仅一次,随之而来的崩溃简直是灾难级的。如果你偷偷溜走,他们就会意识到你不可信任,然后就会百分之百的时间都死死粘着你。你必须告诉他们你要离开,哪怕他们会哭。 这个“分离焦虑”的Bug会持续多久? 阿里斯医生告诉我,高峰期大概在10到18个月之间。听到“18个月”时,我差点晕过去。它最终会消退的,但现在,我们只能熬过一天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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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m holding a sick baby next to a humidifier in a dark nursery.

“氢弹vs咳嗽宝宝”热梗:写给过去自己的一封信

亲爱的半年前的Jess:凌晨3点14分,你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漏水的加湿器水箱,水滴得到处都是,弄湿了你毛茸茸的拖鞋。你哭了,因为你的小宝贝Georgia听起来像个每天抽一包烟的老烟枪,你在想自己是否还能有哪怕一个小时完整且不被打扰的睡眠。 我从未来——好吧,其实是春天——写信给你,想告诉你:你会挺过来的。你的Etsy小店不会因为你冷落了它一个星期就破产,你的大宝最终也不会再把幼儿园里的每一种病毒都带回家,被加湿器弄湿的地毯也总有一天会干透。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接下来的几周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但你需要听听哪些方法才是真正有效的,哪些不过是得克萨斯州乡下老奶奶们过时的无稽之谈。 我弟弟发给我一张蠢图片,但他是对的 还记得上周你弟弟给你发的那个荒谬的网络段子吗?就是那个核武器对战生病婴儿的梗?我想网上管这叫什么战力对比,或者他用的什么动漫术语,但归根结底就是问:人类终极的毁灭力量和一个满嗓子痰的小婴儿打架,谁会赢? 当时你翻了个白眼,告诉他不要在你努力搞定三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时给你发这些Reddit上的垃圾信息。但是,老天保佑,他绝对说对了。因为当你坐在黑暗的婴儿房里,听着那湿漉漉、呼噜呼噜的咳嗽声时,这孩子就是一枚炸弹。一个不知道怎么清喉咙的小不点,其产生的纯分贝足以粉碎方圆十英里的宁静,彻底摧毁你、你丈夫以及隔壁房间那两个注定会在黎明醒来要零食的蹒跚学步的孩子想要休息的任何希望。 家里最小、最脆弱的生物却能让整个家瘫痪,这感觉就像一个恶劣的玩笑。你的大儿子Carter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能让孩子舔购物车,也是他把这病毒传染给了妹妹。但现在,Georgia才是那个绑架了全家的人。你已经筋疲力尽了,但你必须停止在Google上搜索偏方,听听真正的医生是怎么说的。 当我在分诊处哭泣时,Davis医生对我说了什么 当你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孩子来到诊所时,Davis医生会向你投来那种他总是给疲惫妈妈们的同情目光,然后逐一推翻我们妈妈教给我们的所有经验。我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妈妈——已经准备好在宝宝的牙龈上抹威士忌并喂她蜂蜜了,但你必须立刻制止这种行为。 显然,给一岁以下的婴儿喂蜂蜜就是在拿婴儿肉毒杆菌中毒做巨大的赌注,这似乎与奇怪的细菌孢子麻痹他们娇嫩的肠道有关。老实说,我不太懂里面的科学原理,但我绝对不会为了缓解喉咙痛而去冒这个险。那些承诺能让孩子安静一整晚的非处方止咳糖浆也一样。Davis医生基本上告诉我,它们对婴儿完全没用,而且带有让孩子变得亢奋或危险嗜睡的各种可怕风险。所以,我们直接把那些色彩鲜艳的液体全扔进垃圾桶吧。 更别提在他们袜子里塞洋葱片的偏方了,这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让你漂亮的婴儿房闻起来像个被诅咒的快餐店厨房。 为什么外婆的婴儿床妙招实际上是一场噩梦 我们真的需要谈谈床垫下垫毛巾的事。我知道妈妈让你把卷起来的浴巾塞到Georgia婴儿床垫的头部下面,把她垫高以便排出粘液。我也知道,当你拼命想要阻止鼻涕倒流时,这听起来合乎逻辑。 但是,当我向Davis医生随口提到这个时,他简直是扑着穿过他那张带轮子的小圆凳来阻止我。他告诉我,垫高婴儿床垫是你能做的最危险的事情之一,因为婴儿本质上就是头重脚轻的摇头娃娃。如果他们处于倾斜状态,很容易就会滚下来,或者滑到婴儿床底部一个奇怪的姿势,小下巴紧紧抵住胸口,彻底切断自己的呼吸道。 我只是让她这样睡了一个午觉,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了。但不管他们听起来多像个沸腾的咖啡壶,你也必须让他们平躺在坚实的床垫上。因为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太可怕了,绝不能为了让咳嗽声稍微小一点而去拿这个冒险。 吸鼻涕的凌乱现实 既然不能吃药,你就要开始跟吸鼻器和生理盐水滴鼻液打交道了。这极其恶心,你会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按住一个拼命挣扎、愤怒不已的宝宝,粗暴地把鼻涕从她鼻子里吸出来,同时祈祷你那个24小时连轴转的加湿器不会莫名其妙地长出黑霉。 你把生理盐水喷进去,等她用满是背叛的眼神看着你,然后用那个小管子装置把鼻涕吸出来。这是唯一能真正阻止鼻涕倒流到她喉咙深处并引发阵咳的方法。只要确保你更换了吸鼻器里的过滤棉,除非你想一不小心把幼儿园的细菌直接吸进自己的肺里——上个星期二我可能就不幸中招了。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照顾生病孩子的泥潭,需要一点真正实用的“购物疗法”来放松一下,我强烈建议你去逛逛Kianao的有机服装系列,因为你马上就要洗一大堆衣服了。 撑过发烧出汗的实用装备 我们来谈谈发烧出汗这回事,因为没人警告过我,一个咳嗽的宝宝同时也是一个满身大汗、黏糊糊、还经常拉漏的宝宝。当Georgia的体温不断地升高又降下时,她几个小时就能把那些廉价的涤纶睡衣汗湿透。在凌晨4点,从一个尖叫的婴儿身上剥下化纤衣服,真的是一种特别的折磨。 我们几乎把她的衣服全都换成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说真的,它拯救了我的理智。它含有95%的有机棉,这意味着它真的很透气,能让她小身体散发的热量排出去,而不是像个塑料袋一样把热气捂在皮肤上。我特别喜欢它那种信封领的设计,所以当她因为吞了太多粘液而不可避免地把便便拉漏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她的腿部脱下来,而不是把弄脏的领口从她脸上硬拽过去。它们不是世界上最便宜的东西,但考虑到我用热水洗了那么多次,它们依然没有缩水,也没有起奇怪的毛球,真的是物超所值。 不过,有时候我确信她一半的咳嗽根本不是因为病毒,而只是因为长牙流了成桶的口水引起的作呕反射。当她拼命啃自己的手、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时,我就把熊猫牙胶递给她。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食品级硅胶玩具,但它非常平坦,在她感觉虚弱可怜的时候很容易抓握。我会把它扔进冰箱里冷藏十分钟,那种冰凉感似乎足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停止那可怜巴巴的哼唧声——至少能撑到我喝完一杯温咖啡。 顺便说一句,我也买了木制婴儿健身架,希望这种漂亮、低刺激的玩具能在她躺在小地毯上恢复时分散一下注意力。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当他们烧到102华氏度(约38.9摄氏度)时,他们讨厌一切,哪怕是采用可持续来源木材制作的精美大象玩具也不行。它放在我客厅里确实很漂亮,而且现在她感觉好些了,也真的很喜欢拍打那些小木环。但别指望任何玩具能像变魔术一样治愈生病的日子。当他们深陷病痛中时,他们只想黏在你的胸前,把他们生病时滚烫的呼吸直接呼在你的脸上。 知道什么时候该真正警惕 你会在黑暗中花很多时间盯着她的胸口,想知道她呼吸是否顺畅。Davis医生告诉我,不要再纠结于咳嗽的声音,而是要观察她的肋骨。 如果她每次呼吸时,肋骨周围或脖子底部的皮肤看起来像是被用力吸进去了一样,这就是三凹征,这意味着她娇小的身体正极其吃力地在获取氧气。显然,如果你发现她的嘴唇周围或舌头出现发青发紫的颜色,不要给妈妈打电话,也不要用Google查,直接打急救电话。另外,提醒一下你未来不可避免地迎来四胎时(开个玩笑,我们不生了):对于三个月以下的婴儿,任何发烧都必须立刻去急诊室,毫无商量的余地。 在你跌跌撞撞地回到婴儿房应对新一轮的阵咳之前,也许可以给自己倒杯热咖啡,逛逛Kianao的有机棉必需品——因为熬过这个换季期就像是一场马拉松,你需要那些真正管用的装备。 凌晨2点你可能会在Google上搜索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这到底是病毒感染,还是仅仅是长牙流口水引起的咳嗽? 老实说,有一半的时间都像是在盲猜。如果他们把连体衣都流满了口水,还试图吃自己的拳头,但没有发烧也没有流鼻涕,那可能只是口水刺激了喉咙。但如果他们咳起来像海豹叫,或者流出浓稠的绿鼻涕,那绝对就是感染病毒了。 用一点点Vicks(维克斯)薄荷膏真的有那么糟吗? 是的,很遗憾,真的很糟。成人的产品对他们娇小的呼吸道来说太刺激了,可能会严重刺激他们,导致分泌更多的粘液,而这正是你想极力阻止的。如果你真的觉得有必要在他们身上涂点什么,一定要选择不含樟脑或薄荷醇的婴儿专用润胸膏。 为什么一放进婴儿床,咳嗽就会严重十倍? 这纯粹是残酷的重力作用。当他们直立靠在你的肩膀上时,鼻涕会流下来。当你让他们平躺的那一刻,所有的鼻腔分泌物都会聚集在他们的喉咙后部,引发咳嗽反射。这很折磨人,但再次强调,千万不要垫高床垫。 我能把母乳滴进他们鼻子里代替生理盐水吗? 我的妈妈朋友们对此深信不疑,虽然母乳有极好的抗体,但我个人觉得它会让鼻腔变得很不舒服、黏糊糊的。生理盐水滴剂便宜、无菌,而且在软化硬结痂方面比我试过的任何其他东西都要有效得多。 这可怕的阶段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典型的婴儿感冒会持续整整两周,当大家都无法入睡时,这两周感觉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严重的咳嗽通常在第四或第五天达到顶峰,所以如果你已经熬过了这个阶段,希望能开始好转了。只要让他们保持水分,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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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s messy crayon sketch of a newborn on a wooden table

给宝宝画素描如何不抓狂?揭开手忙脚乱的真实体验

芝加哥正下着倾盆大雨,那种让你打消一切出门念头的鬼天气。我们被困在客厅里,感觉四面墙都在向我们逼近。罗汉(Rohan)手里攥着一把碎蜡笔,非要我拿一张破打印纸给他刚出生的小表弟画张像。我曾在儿科重症监护室参与过无数次抢救,也曾给只有水瓶大小的早产儿做过静脉穿刺,而他们的父母当时正在角落里紧张到过度换气。我可是受过高压急救训练的人。但现在,把一个小婴儿画在纸上这事儿,却快把我逼疯了。我每次画出来的都不像个宝宝,反而像个名叫加里(Gary)的中年会计,正对自己的退税单疯狂皱眉头。罗汉哭了,因为画得根本不像他表弟。而“加里”则在纸上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开始怀疑人生了,心里琢磨着现在倒杯红酒压压惊会不会太早了点。 头身比例简直是个笑话 听着,如果你想把婴儿画得稍微像样一点,就必须把成年人的解剖比例完全抛到脑后。我以前的护理教科书经常提到“幼态延续(neoteny)”,这其实就是个花哨的医学术语,解释了为什么人类在生物学上天生就会觉得大脑袋、小下巴很可爱。这是一种进化的把戏,好让我们在凌晨3点被他们第五次吵醒时,不至于狠心把他们丢掉。平时做儿童健康体检时,我会测量宝宝的头围、触摸囟门来评估头骨的结构完整性。但当你试图把这个脑袋画下来时,你的成年人思维就会出来作祟。你总想让头部和肩膀保持比例协调。千万别。你必须把脑袋画得硕大无比,至于身体,几乎就是个随手的点缀。 我觉得我的医生古普塔(Gupta)大夫解释得最到位,她告诉我,新生儿的头部大约占全身长度的四分之一。我还记得罗汉刚出生时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当时觉得他活像一根非常愤怒的棒棒糖。如果你把身体画得太大,立马就会画出一个缩着脑袋的成年人。重点是画出大而位置偏低的眼睛,一个微小的纽扣鼻,一张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嘴巴。而且,一定要把所有的五官都挤在头部的下半部分。留出一个巨大、圆鼓鼓的额头。画的时候你会觉得特别不自然,就像在画夸张的漫画一样。但相信我,我见过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小外星人,他们真的就长这样。 咱们再来聊聊宝宝身上那一圈圈的肉肉吧,因为这正是大家最容易翻车的地方。当你想在纸上画婴儿时,绝对不能用尖锐的线条。如果再让我看到哪张儿童画像上画着棱角分明、轮廓深邃的颧骨,我真的会抓起枕头崩溃尖叫的。婴儿就是由一个个重叠的椭圆形组成的。他们就像软乎乎的面团。他们是水分、母乳和纯粹混乱的结合体。当我在病房值班时,我们会通过捏皮肤看是否回弹来评估宝宝的皮肤弹性(水合状态)。但在画画时,你只需要画一堆互相重叠的气泡,来模仿那种胖乎乎的肉感。手腕是不存在的。脖子更是个传说。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串橡皮筋勒住了一块刚出炉的软面包。 别费心去画写实的耳朵了。只需在那个巨大脑袋的侧面中间位置随便画两个半圆,就可以收工了。昨天我花了二十分钟试着给一个耳垂画阴影,结果罗汉告诉我,它看起来像个皱巴巴的杏干。 急诊室风波与有毒的画材 在讨论怎么画阴影或上色之前,我们得先聊聊急诊分诊台的故事。如果你和想要帮忙画画的幼儿一起参与这项活动,安全就是另一个维度的考量了。我都数不清在急诊室见过多少孩子了,他们要么吸入了马克笔帽,要么试图吞下一整管镉红颜料。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实际上完全可以避免。 赶紧扔掉那些带有微小可拆卸笔帽的廉价水彩笔吧,去买那种粗大的无毒蜂蜡蜡笔。这样你就不用在凌晨2点坐在等候室里,心急如焚地看着住院医从你孩子的支气管里夹出塑料片了。我的医生明确告诉我,买任何画材都要检查是否有AP(无毒认证)标志,因为网上随便买的廉价画笔通常都含有重金属。铅暴露对发育中的大脑来说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我现在对具体的神经传导路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我清楚地知道,它会破坏认知发展并导致行为问题,那些绝对是你以后不想面对的麻烦。 当罗汉还是个新生儿时,我显然不会给他蜡笔。那时他就是个只会哭的“小肉团”。但我确实想让他看一些高对比度的艺术图案,来刺激他的视神经。所以我买了这个原木婴儿健身架基础款。它就是一个极简的A字形木架,上面没有挂满那些会发光发声、让我看了头疼的塑料垃圾。我特别喜欢它,因为我可以把我手绘的黑白高对比度形状和动物简笔画贴在木环上。这是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神器,好让我能趁机喝完一杯冷掉的咖啡。木头打磨得非常光滑,放在客厅里也不会显得像个爆炸的霓虹灯马戏团,最重要的是,它给了宝宝一个安全的视觉焦点。现在罗汉用水彩疯狂涂鸦后,我依然会用这个木架来悬挂晾干他的“艺术大作”。 皮质醇与二胎准备心理学 如果你让大宝画个婴儿,以此来为迎接弟弟妹妹做准备,这里面其实牵涉到很多复杂的心理学。画画其实能降低大脑中的皮质醇水平。皮质醇是一种压力荷尔蒙,当孩子们极度疲劳,或者对生活中的重大改变感到焦虑时,这种荷尔蒙就会让他们变得像狂躁的小浣熊一样。我虽然不太懂“在纸上涂抹蜡笔能阻止发脾气”背后的具体化学机制,但我猜这和安抚他们的感觉系统有关。在医院的儿童游戏室里,我见过无数次这种方法的奇效。 当罗汉发现他的阿姨要生宝宝时,他表现得高度警惕。他觉得这个新来的小家伙绝对会偷走他的玩具。于是我们坐下来,试着画画看这个家庭新成员会是什么样子。这让他对即将闯入我们家庭的这位“抽象入侵者”产生了一种掌控感。他给她画上了绿色的头发和一身尖刺,我觉得这非常诚实地表达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说到宝宝们真正喜欢的高对比度物品,其实我对大多数婴儿毯都不怎么感冒,但这条有机棉斑马纹婴儿毯确实很赞。黑白单色的设计据说对新生儿的视觉发育大有裨益——这也是事实,反正他们本来也只能看清眼前8到12英寸(约20-30厘米)的地方。它柔软又环保,但说实话,现在罗汉总是把它偷走拿去搭秘密堡垒。也罢。它挺实用的,随意搭在婴儿床边看起来也很时尚,而且很耐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当妈只要图个省事和耐用就够了。 如果你想在熬过新生儿阶段的同时,还能保持一点生活的美感,不妨去看看我们的婴儿毛毯系列和有机婴儿必需品,那里有更多真正适合现实生活的可持续婴儿产品。 肤色之谜:为什么画出来像黄疸 画肤色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如果你只用标准的桃色蜡笔,画出来的宝宝看起来就像生病了。如果你加上浓重的灰色阴影,他们看起来就像游荡在你婴儿房里的维多利亚时代幽灵。从临床角度来看,健康新生儿的皮肤颜色是非常动态的。它有斑驳,会泛红,当他们尖叫时(这简直是家常便饭),肤色还会改变。他们会有手足发绀(acrocyanosis)的现象,手脚会发紫,因为他们的血液循环系统还在努力适应母体外的新环境。 我曾在某个自命不凡的艺术论坛上看到过,说必须叠涂颜色才能画出逼真的肤色。画浅色皮肤时,要用桃色打底,再叠加大量粉色和红色。画深色皮肤时,要用浓郁的棕色层叠橙色和紫色。我试过了。画出来的效果也就比那个“会计加里”稍微好一点点而已。但说真的,谁有那个闲工夫啊。你是个家长。在有小屁孩吵着要吃零食,或者把满满一杯水砸在实木地板上之前,你最多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来搞这些。 其实不管怎样,我真心更喜欢和罗汉一起画小动物。我们有一条彩色刺猬竹纤维婴儿毯,这可能是我在他房间里最喜欢的一件东西了。我们会把它铺在地板上,用粗粗的蜡笔照着画上面的小刺猬图案。这条毯子柔软得不可思议,由70%的有机竹纤维和30%的有机棉制成。在布料方面我可是个极其挑剔的人,因为我最烦处理接触性皮炎和各种不明原因的皮疹,而这毯子从来不会刺激他的皮肤。它的透气性绝佳,所以他睡觉时绝不会满头大汗地醒来。上周我们花了一个小时,就为了画那些圆滚滚的可爱小刺猬。那段时光异常宁静,说实话,在这个家里,“宁静”可是个稀缺词汇。 接纳“丑萌”的艺术 听着,当你的孩子在试着画新生儿时,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去纠正他们。我生来的本能就是解决问题。看到问题,我就去评估、去干预。这是我的护士职业病。但是,当罗汉画了一张长着三只眼睛、锯齿状嘴巴和利爪的画像时,我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没告诉他人类婴儿是不长爪子的。 千万别从他们手里抢过画笔去修改比例,或者强迫他们使用写实的颜色,因为这只会扼杀他们的自信,把一项有趣的活动变成一场奇怪的权力斗争。告诉他们蓝色的头发很漂亮。问问他们为什么把耳朵画在下巴上。这不是什么解剖学考试,这只是纸和蜡笔的碰撞。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现实世界。让他们笨拙地去画吧。你的任务不是培养下一个毕加索,你的任务是让他们足够忙碌,这样你才能连续安稳地坐上五分钟。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哪怕你画的宝宝像土豆外星人,哪怕你的房子里到处都是蜡笔灰。如果你需要一个安全、美观的空间,让小家伙练习精细动作的同时又不会毁了你的家具,今天就来Kianao看看我们的木制游戏架和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吧。 你可能会问的那些让人头大的问题 为什么我画的宝宝像个愤怒的老头? 因为你在用画成年人的方式画画。你给孩子画了颧骨、硬朗的下颚线和比例匀称的额头。快停下。婴儿80%都是头骨,而且完全没有脖子。把所有的五官都移到圆圈的最底下,把眼睛画大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如果你觉得自己正在画一个卡通外星人,那就说明你画对了。 如果我家娃在画画时吃了一口蜡笔怎么办? 听着,我在急诊室见过无数因为这个惊慌失措的父母,而99%的情况是,孩子第二天就会拉出彩虹色的便便。如果你像我医生建议的那样,买了带AP无毒认证的蜂蜡蜡笔,他们绝对会没事的。给他们喝点水,注意观察有没有窒息的迹象就行了。但如果他们吃的是一元店里那种便宜的、不知名品牌的彩色马克笔,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还是打个中毒急救电话。在未知的化学物质面前,我从来不抱侥幸心理。 我该指望我家刚会走路的娃专注画多久? 如果他能坚持十五分钟,你都该去买彩票了。幼儿的注意力比金鱼还短。我们画画的目的不是完成一幅绝世名作,而是消耗掉他们一部分焦虑的精力。当罗汉觉得无聊时,我们通常会转变成用蜡笔狂戳纸张,相信我,这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情感宣泄方式。 我需要给孩子买那些昂贵的画画教程吗? 绝对不需要,省省你的钱吧。幼儿不需要按部就班地学习什么透视和阴影。他们真正需要的是弄清楚怎么握住一块粗粗的蜡笔,而不会把它折断。只要在他们面前放一张白纸,让他们尽情发挥就好。一旦你给幼儿的艺术创作制定了严格的规矩,它就变成了一项苦差事,最后只能是他们在地上撒泼打滚,而你在一边替他们完成大作。 我家大宝把新生宝宝画得像个怪物,这正常吗? 是的,这太正常了。兄弟姐妹间的争宠,在宝宝出生前就已经开始了。把新宝宝画成满身是刺的怪物,或者画成页面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黑点,这其实就是他们在处理“自己不再是宇宙中心”这种失落的情绪。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巨大的心理转变。不要过度分析,也不要在这个时候长篇大论地教导他们如何做一个好哥哥/好姐姐。就让他们把情绪宣泄在纸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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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born baby with mild cheek breakouts resting on a soft organic blanket

婴儿痤疮会持续多久?(新手爸妈千万别慌)

我正排队在常去的那家咖啡店买咖啡,穿着那条黑色的孕妇打底裤——我曾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生完孩子的第一秒我就要把这裤子烧掉。但现实是,现在我已经产后三周了,这依然是唯一一条不会把我的肚子勒得生疼的裤子。我把三周大的玛雅抱在胸前轻轻摇晃,像需要氧气一样急需一杯救命的冰美式。她的小脸,明明就在五天前还像个完美无瑕的瓷娃娃,突然间就变得像个荷尔蒙爆棚的暴躁青春期少女,长满了一片片红肿的小疹子。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我婆婆发来的短信,让我立刻、马上把新鲜的母乳涂满宝宝的脸颊,简直恨不得让我用母乳把她泡起来。接着,吧台的咖啡师在递给我那杯救命咖啡时凑了过来,非常自信地低声嘱咐我,应该在她整个脑袋上涂满生椰子油。不到两分钟后,我回到车上,我丈夫大卫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她布满小疹子的额头,对我说:“亲爱的,我们是不是……给她洗脸洗得不够干净啊?” 三个人,在短短十五分钟内,给了我三个完全不同、毫无帮助且互相矛盾的建议。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就那样哭了起来。因为产后三周的妈妈就是会这样。你会因为咖啡太凉而哭,会因为收音机里放了一支人寿保险的广告而哭,当然,你也绝对会因为确信自己是个连怎么给宝宝洗脸都不知道的糟糕妈妈、从而毁了宝宝完美肌肤而大哭特哭。我抓起手机,立刻开始疯狂用谷歌搜索新生儿的这个爆痘期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过去,结果一边顺着那些吓人的育儿论坛越陷越深,一边让大卫紧张地把我们开回了家。 把我从崩溃边缘拉回来的儿科问诊 等我们带她去做满月体检时,我已经彻底崩溃了。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这人简直是个圣人,他真的是亲眼见证过我因为从奇怪的芥末色便便到掉在地上的安抚奶嘴等各种琐事而大哭——不得不让我在那张铺着哗啦作响垫纸的检查床上坐下来,向我详细解释了整个过程的时间线。 他告诉我这完全正常,并不是我把宝宝“搞坏”了。新生儿痤疮(这个听起来很高大上也很吓人的医学专业术语)大约会发生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新生儿身上。它就是自然发生的。当然,我当场就追问这到底怪谁,满心以为他会告诉我,是因为我吃了太多奶制品,或者忘了给洗脸巾消毒。 并不是。这全怪我的荷尔蒙。从根本上说这确实算是我的错,但我根本无法控制。你看,在怀孕期间,你的身体会通过胎盘向宝宝输送大量混合荷尔蒙。真的,非常感谢胎盘,你在维持她生命方面做得很棒,但你真的毁了她的皮肤。所以,玛雅在这九个月里基本上是一直泡在我多余的荷尔蒙中,一旦她来到现实世界,她小小的皮脂腺为了处理这些荷尔蒙,就只能开始疯狂地超负荷运转。 关于孕期荷尔蒙,我能吐槽上几个小时。事实上,我现在就要吐槽,因为我想起来还是很气。这太不公平了:我们花了将近一整年的时间从零开始孕育一个人类,我们的头发变得浓密亮泽,终于拥有了大家嘴里那种传说中的“孕期光芒”,然后,砰!孩子生出来了,我们的头发开始在洗澡时成把成把地掉。我是说,当你只是想图个清静洗个三分钟的澡时,掉下来的头发能把排水口堵死。更别提流汗了。产后盗汗简直是一种专属的地狱级折磨。我记得醒来时浑身湿透,以为自己发了高烧,快得流感死掉了,但不是,那只是荷尔蒙在猛烈地撤离我的身体,而且显然直接转移到了我宝宝的脸颊上。这真的太折腾人了! 总而言之,重点是,米勒医生还嘟囔着说,一些研究人员认为这些小红疹可能是对一种天然存在于人类皮肤上的酵母菌的轻微反应——我记得他称之为“马拉色菌”(Malassezia)或者听起来同样像个大反派的名字——但老实说,无论显微镜下真正的致病原因是什么,他向我保证这完全是无害的,而且宝宝一点也不觉得痛。 几周和一整年之间的区别 那么,这种婴儿痤疮到底会持续多久呢?米勒医生告诉我,这些正常的新生儿皮疹通常在出生后两到六周左右出现。以玛雅为例,她正好是在第三周时准时爆发的。通常情况下,如果你能完全管住手不去碰它,它几天到几周内就会自行消退。有时它会顽固地持续几个月,但最终都会慢慢淡去。 但接着他又提醒我注意婴儿期痤疮(infantile breakouts),那完全是另一码事,通常在六周之后出现,一般在三到六个月大之间。我家大宝里奥其实就长过一点,我得告诉你,那真的是没完没了。几乎伴随了他整个婴儿期的第一年。因为里奥的情况,我们甚至带他去看了儿童皮肤科医生,因为后期婴儿期阶段的皮疹有时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当你盯着你家完美的宝宝时,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我真正做了什么(以及你绝对不该做的事) 你现在可能很想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立刻解决这个问题。答案是:基本什么都别做。这完全违背了我作为一个母亲的生物本能,因为当我的孩子身上出现肉眼可见的问题时,我焦虑的大脑只会尖叫着让我买十几种昂贵的药膏,用力擦洗那个部位,然后立刻把它治好。但米勒医生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疲惫、眼袋深重的老母亲双眼说,我只需要每天一次,用一点温水和极其温和、无香精的婴儿香皂轻轻给她洗洗脸,然后用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拍干水分就行了。同时,必须完全无视想要去挤或抠那些小疹子的强烈冲动,因为把它们挤破正是引入那些讨厌细菌、从而导致我们都不想看到的真正留疤的罪魁祸首。 哦,至于母乳和椰子油的偏方?他听完真的笑出了声。他告诉我,在已经过度活跃的皮脂腺上涂抹厚重油腻的家庭偏方或厚重的婴儿面霜,只会让她们娇嫩的毛孔堵塞得更严重,所以还是放过厨房里的那些食材吧。 面料因素(以及我的心头好) 他还叮嘱我要让宝宝保持凉爽。受热会让皮肤发红变得更严重。我注意到,下午午睡时如果用我们在宝宝派对上收到的那种廉价涤纶混纺毛绒毯把玛雅裹起来,她脸颊上的红疹就会疯狂爆发。合成面料把她的体热全都捂在了皮肤上,她醒来时看起来就像一只刚煮熟的小龙虾。 后来我们果断扔掉了涤纶毯,换成了Kianao的这件竹纤维婴儿毛毯。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彻底迷上了这东西。起初我买它只是因为它的碎花图案和她婴儿房的墙漆很搭,但这种竹纤维面料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它的透气性极好,能神奇地调节她的体温,所以她醒来时不会满身大汗、烦躁不安,更不会满脸都是被闷得红肿加剧的小疹子。而且它还混纺了有机棉,所以当她练习趴趴时间不可避免地把脸埋进去时,面料蹭在脸上也是极其柔软的。 当宝宝的皮肤正处在敏感期时,摩擦同样是最大的敌人。如果你家宝宝跟我家的一样,颈部完全没有控制力,他们就会在所有能碰到的东西上疯狂地乱蹭小脸。我的肩膀。他们自己的肩膀。客厅的地毯。我开始高度关注玛雅穿什么衣服,因为那些硬挺的衣领和粗糙的接缝只会把她的脸颊蹭得通红。Kianao的长袖有机棉连体衣整整两个月基本上成了她的日常标配制服。一件连体衣是神奇的医学良药吗?显然不是。但它是用那种像黄油般柔软的无染料有机棉制成的,非常温和,所以当她用力地把下巴在锁骨上蹭来蹭去时,完全不会加重脸部发红的症状。加上它有那种弹力信封领设计,当她在塔吉特(Target)超市发生那种直冲后背、灾难性的“屎崩”事件时,我可以把整件脏衣服顺着她的腿往下脱,而不是把芥末色的便便从她已经发红敏感的脸上生拉硬拽地套过去。这绝对是个巨大的加分项。 如果你目前正在应对新生儿敏感发红的肌肤,并且想全面把控每天接触到宝宝皮肤的所有东西,说实话,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吧,因为把廉价的合成纤维换成透气的天然材质,对我们来说真的起到了肉眼可见的改善作用。 流口水带来的麻烦 后来当里奥经历他漫长的婴儿期痤疮阶段时,不幸的是,这恰好跟他的长牙期完全重叠了,这简直是老天爷绝佳的安排。他到处流口水。就像个永远、永远关不紧的水龙头。一直湿漉漉地停留在下巴上的口水,让他的皮肤变得极其发红发怒和皲裂。 我们给了他Kianao的熊猫硅胶牙胶让他咬,以免他再去啃自己沾满口水的小拳头。我会在这里对你完全坦白——它是个很好的牙胶,但它终究只是个牙胶。硅胶材质是安全的,当它不可避免地被扔到脏兮兮的厨房地板上时,你完全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洗(这也是我对母婴用品好坏的一个终极偏好),而且他似乎很喜欢咬那个小竹子的形状。它没有神奇地解决我所有的育儿烦恼,也没有改变我的人生,但它成功地让他的手离开嘴巴长达五分钟,这样我就可以趁咖啡还有点热度的时候喝上几口。这就足够尽职了。 什么时候真的该紧张并打电话给医生 我极其支持“但凡遇到任何让你心里感到发慌不安的事情,就给儿科医生打电话”的做法。你是妈妈。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一定能感觉得到。米勒医生嘱咐我,如果红疹看起来严重发炎,如果它们渗出奇怪的黄色结痂物,或者如果宝宝明显表现出不舒服,那就绝对要再带他们回医院看看。正常的新生儿荷尔蒙疹是完全不疼的。它们带给我们的困扰远大于带给宝宝的。如果你的孩子在哭闹、抓挠自己的脸,或者身体发热伴随发烧,那就赶紧去医院吧,因为那可能是感染或湿疹,而不是普通的荷尔蒙爆发。 照顾娇小的新生儿本就是一段疯狂、极度缺觉且充满困惑的旅程,你真的不需要为他们鼻子上每一个小红点而焦虑万分。把重点放在让他们保持舒适、轻柔地清洁,并给他们穿上柔软透气、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的面料上。如果你准备把宝宝的衣橱升级换代,换上对他们敏感肌肤更加温和的衣物,在凌晨三点陷入谷歌搜索带来的无尽焦虑之前,一定要去看看Kianao的安全有机服饰系列。 关于新生儿皮肤问题的超真实快问快答 我的饮食会影响母乳喂养宝宝的皮肤吗? 我真的曾经因为吃了一块披萨而大哭,觉得是上面的奶酪导致玛雅脸上大爆痘。但我的医生再三向我保证,典型的新生儿皮肤爆发是由于他们体内残留的孕期荷尔蒙造成的,而不是因为你午饭吃了什么。显然,食物过敏确实可能引起皮疹,但标准的白头小粉刺?放心吃你的披萨吧,这不是你的错。 我应该在他们脸上涂润肤乳吗? 你全身的每个细胞可能都在疯狂叫嚣着想去滋润那些小疹子,但千万别这么做。米勒医生解释说,厚重的乳液、面油和面霜只会把油脂和污垢锁在毛孔里,让情况变得严重十倍。只用水和极其温和的香皂就行了,让皮肤自由呼吸。 这些小疹子会留下永久性疤痕吗? 出生第一个月里出现的早期新生儿皮疹几乎从不留疤,即使它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它最终会自然消退。但如果你的孩子长的是那种几个月后才出现的婴儿期痤疮,而且看起来更像真正的黑头或深层囊肿,你一定要让皮肤科医生看看,因为那种如果处理不当,确实会留下疤痕。 我怎么分辨到底是奶疹还是其他问题? 这真的很让人困惑,因为几乎任何摩擦都会让宝宝的皮肤发红。奶疹通常出现在奶水流经的地方——比如脖子的褶皱处或下巴上——它更像是水分导致的一片平坦、受刺激的红斑。而痤疮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青春期痘痘,脸颊和鼻子上会长出带白色脓头的小疹子。但说实话呢?如果你凌晨两点正拿着手电筒盯着看,却怎么也弄不明白,那就直接拍张照片发给儿科医生吧。这不就是医生存在的意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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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婴被猥亵”的Polo G配乐沦为全网热梗

亲爱的六个月前的Priya。你现在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儿子玩木块。你的左手拿着手机。你正准备把那段他把牛油果抹得满脑门都是的视频发到网上。听我说,亲爱的,把手机放下吧。 我知道你觉得这只是发在家庭群里而已。我知道你以为你的Instagram私密账号真的就是私密的。并不是。私密账号说白了就是一个在值班时打瞌睡的保安看守着的公开账号。 我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几周后,你会在网上看到一些东西,那种心里一沉的感觉,就像以前抢救车被推回儿科重症监护室时一样。你会意识到,互联网是一个极度诡异的地方,而我们的孩子不属于那里。 趁他午睡时你在刷手机,然后你会听到那个声音。一段疯传的音频。那是Polo G歌曲里关于“他还是个男婴时遭遇猥亵”(he was molested as a baby boy)的恶搞风潮。人们把一段极其写实、讲述童年创伤的说唱歌词变成了段子。他们会把这段音频叠加在真实的人、真实的孩子的照片上。这会让你对你曾经上传到云端的每一张照片都产生质疑。 数字时间线上的分诊法则 当我在病房工作时,分诊是一道冰冷的数学题。你看着候诊室,决定谁的生命流逝得最快。骨折的孩子需要等。呼吸微弱而吃力的婴儿则立刻送进去抢救。你学会了过滤掉嘈杂的噪音,只专注于真正的威胁。 而在数字时代成为父母后,我们完全丧失了这种能力。我们对错误的事情过度执着。我们会把安抚奶嘴煮到快要融化,会给宝宝的衣服买专用的洗衣液,但同时,我们又把孩子脸部的高清照片毫无保留地上传到那些由数据贩子掌控的平台上。 看到那个风潮时,我护士的职业大脑简直要短路了。我曾在医院里陪伴过那些正经历人生最黑暗时刻的家庭。那段音频中提到的创伤,是那种会在一个家庭的灵魂上留下永久疤痕的痛苦。而眼睁睁看着数以百万计的青少年和无聊的成年人把它做成梗,用红色的箭头指着照片,背景音还放着“他还是个男婴时遭遇猥亵”。这是一种特殊的数字时代病态。 听着,你必须像看待一个满是传染病的候诊室一样去看待互联网。你绝不会因为角落里一直咳嗽的陌生人态度和蔼,就把宝宝交到他手上。然而,我们每天都在主动交出孩子们的数字画像。 我的医生关于大脑化学反应的那些嘟囔 在儿子九个月的体检时,我向Patel医生问了这件事。我当时睡眠严重不足,语无伦次地扯着TikTok的算法和数字足迹。他从眼镜上方看了看我。他含糊其辞地说了一些关于多巴胺循环的理论,说我们想要和整个“村落”分享后代的母性本能,是如何被科技公司劫持的。 我很确信他有一半是在胡诌,又或许只是我对这背后的神经学理解有误。科学这东西总是错综复杂的。但大概的意思是,当有人给我们宝贝儿子的照片点赞时,我们的大脑会获得一种化学刺激。我们以为自己正在建立一个社区,但其实我们只是在投喂一台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机器。 科技平台并不是什么充满人情味的村落,它们是一个角斗场。把宝宝放在这里面,就像把一个新生儿孤零零地留在拥挤的商场正中央一样。 用真正的木头代替屏幕 当我最终删掉那些App时,房子里的安静简直震耳欲聋。在喂奶或者他趴着练习抬头的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我不得不真真切切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后来我买了一套Kianao的自然风格婴儿游戏架,只是为了让自己能看点除了发光长方形(手机)以外有美感的东西。这真的是我少数几个毫不后悔的婴儿用品投资之一。木头打磨得很光滑,小布叶子做工精致,而且它既不会发光,也不会播放那种刺耳的电子音乐。它就静静地待在那儿,像是一件真正的家具,而不是什么塑料飞船。我儿子能花足足二十分钟去拍打那个木环,在小宝宝的时间概念里,这简直相当于一个世纪。 它让我们感受到了生活的踏实。真正的木头。真正的布料。没有看客。只有一个正在学习万有引力是如何运作的小孩。 如果你也想为孩子打造一个不需要连接Wi-Fi的安全空间,不妨去看看Kianao婴儿游戏架系列。它能帮你更好地向线下生活过渡。 网络安全的非对称现实 真正让我夜不能寐的是这一点——这完全是极度不对称的。你可以每天花十二个小时为孩子精心策划一个美丽又纯真的数字日记。你可以精挑细选最好的光线和最可爱的衣服。然而,别人只需要三秒钟,就能把它截图,剥离原有的背景,丢进一个恶搞的梗图里。 这正是那段Polo G音频所遭遇的。一首讲述真实痛苦的原生态歌曲被肢解,变成了一场小丑般的狂欢。互联网把所有神圣的、痛苦的、真实的东西,统统压扁成了毫无底线的“内容”。 我看到有人辩解说,大家只是把Polo G这句“他还是个男婴时遭遇猥亵”的歌词当作地狱笑话,来排解自己的情绪压力。我不在乎。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当这牵扯到别人的照片时,当你们把随意指着陌生人的脸当成一种游戏时,你们就失去了把它称为“排解机制”的权利。 这不仅仅是某一个特定的风潮,而是整个网络架构的问题。我们的孩子无法同意自己成为“内容”。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数字足迹。我儿子还以为狗狗的水盆是个游泳池呢。他根本没有能力去理解,今天拍下的一张照片,二十年后当他找工作时,依然会躺在内华达州的某个服务器里。 那些为了寻求心理安慰而买的日用品 我们试图花钱买安全。我知道我也是这样。这是现代母亲群体中广为人知的隐患。如果我们无法控制这个世界,那我们至少能控制孩子衣服的支数密度。 我最近给他买了这件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它非常棒。棉料柔软得不可思议,按扣的质量也很好,不像大卖场里便宜的那些,洗两次就感觉要把布料扯坏了。这是一件很好的打底衣。这让我觉得自己在保护他真实的肌肤——即便在他生命的头六个月里,我曾那么粗心地将他的“数字肌肤”暴露在外。 我还买了那个熊猫硅胶婴儿牙胶。老实说,它就挺一般的。当他牙龈肿痛的时候确实能派上用场,虽然号称是食品级硅胶,但它就像块磁铁一样吸满了狗毛。我半天的时间都在厨房水槽里冲洗它。不过他很喜欢咬熊猫的耳朵,而且能让我在喝冷咖啡的时候他不至于大声哭闹,所以它依然留在我的常用品清单里。 我相册里的“鬼城” 六个月后,我的手机相册彻底变了。以前里面满是构图完美、调好了光线、随时准备发在照片墙里的照片。现在里面只有他脚丫的模糊照片,有他冲着吊扇咯咯笑却连脸都看不清的视频,还有他在厨房地板上弄得一团糟的画面。 这些都不是给别人看的。它们只是我们存在过的证明。是我们真切度过每一天的证明。 回想起那个音频风潮袭来时我感到的恐慌。我突然意识到,我儿子的脸竟然和那些拿“他还是个男婴时遭遇猥亵”来开玩笑的人处在同一个生态系统里。那是一记响亮的警钟,但我正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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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essy living room with a baby swing and coffee cups everywhere

婴儿用品的“颜值”陷阱:为什么我不再执着于好看

12月中旬,我站在塔吉特(Target)超市的停车场里。当时我穿着黑色的孕妇打底裤,裤子简直要掉下来了,因为我产后的身材正处于那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奇怪的阶段。我当时正在大声痛哭,就是那种毫无形象、声音很大、甚至带着抽泣声的号啕大哭。我正试图把一辆价值1200美元的“奢华”北欧风婴儿推车折叠塞进我那绝对算不上奢华的本田CRV的后备箱里,结果那破玩意儿居然卡住了。四周大的Leo坐在汽车安全座椅里哇哇大哭。放在车顶上的咖啡也快结冰了。我老公Mark在开着免提的电话那头试图指导我怎么操作折叠结构,而我,就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互联网对我们这代千禧妈妈撒过的最大的谎就是:只要你买了那些颜色柔和、极简主义、审美在线的完美婴儿用品,你的新手妈妈过渡期就会无比从容。你以为自己能穿着配套的亚麻家居服,优雅地度过产后的头三个月。纯属扯淡。 现实情况是:你还在流血,你内心充满恐惧,而且你很可能快破产了。我记得Leo出生后,看着信用卡的账单,在产后荷尔蒙的作用下,那种沉重的财务焦虑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们完全被那些天花乱坠的营销洗脑了。我们买了智能婴儿床,买了进口的高级推车,买了一切有机羊毛制品。结果呢?这些东西没一个能让他停止哭泣,也没一个能让我的盆底肌恢复原状。 总之,我想说的是,就是在那一天,我向沉重、笨拙、充满塑料感的育儿现实低头了。 差点让我们破产的“完美米色系婴儿房”幻想 怀Leo的时候,我记得有次在一家大型母婴店里跟Mark大吵了一架,甚至委屈得直掉眼泪,就因为他建议买一个葛莱(Graco)的汽车安全座椅。我当时简直是冲他低吼:“它和我们婴儿房的调性不搭!”天哪。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尴尬感简直让人脚趾抠地。我当时太执迷于展现一种完美、精致的母亲形象,以至于完全无视了我们在生存线上真正需要的东西。 当你有一个新生儿时,你真正需要的是能减轻你那疲惫不堪的身体负担的装备,而且买它不需要你去抵押第二套房子。三年后,当Maya出生时,我的整个观念彻底变了。我再也不想为那些仅仅因为一个Logo就要价400美元的精品品牌买单了。我只想买那些真正管用的东西。说实话,像葛莱这种平价实用的品牌,简直是育儿战壕里默默无闻却最勤恳的无名英雄。 就拿汽车安全座椅来说吧。生Leo的时候,我们买了一个漂亮、沉重且固定位置的座椅,每次我把他抱进车里时,都得把自己的脊柱扭曲得像个太阳马戏团的柔术演员。结果我花在理疗上的钱比那个安全座椅本身还多。到了Maya时,我们放下了所谓的面子,买了一个可旋转的汽车安全座椅——确切地说,是那种可以360度旋转、直接朝向车门的那种。我记得大概才150美元?它的价格只有我们第一个座椅的零头,但这简直是改变生活的存在。它“咔哒”一声就能安装到位,符合极其严苛的欧洲i-Size安全标准,而且我再也不用为了把尖叫的婴儿塞进车里而拉伤背部肌肉了。那时我才意识到,一套结实耐用的基础款婴儿用品,基本上是你腰椎的医疗必需品。 拯救了我理智的机械摇椅装置 好了,我们来聊聊婴儿摇椅。就是那种巨大的、极其占客厅空间的摇椅。如果你在我有孩子之前告诉我,我会心甘情愿地把一块巨大的、带马达的塑料制品放在我精心布置的客厅正中央,我绝对会笑掉大牙。 但是Maya有非常严重的吐奶和反流问题。除非你把她完全竖直抱着并不断地轻微颠动,否则她就会不停地尖叫和吐奶。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我浑身上下散发着酸馊的奶味和绝望的气息。一天晚上,Mark出门后带回来一个葛莱的婴儿摇椅。确切地说,是All Ways Soother多功能摇椅,这简直是个庞然大物,大概有十六种不同的摇晃轨迹。 它是灰色的。它运转起来声音很大。它是我想象中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东西。 我把她放进去系好安全带,调到了一个模拟汽车颠簸的模式,然后她就……不哭了。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我像拆炸弹一样慢慢往后退,然后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二十分钟没有被打扰的澡。当然,我在洗澡的时候哭了,因为这就是当妈的常态,但那种感觉真的很棒。 儿科医生对婴儿睡眠的真实警告 但接下来才是让我焦虑感飙升的地方,我也因此在凌晨3点喂奶时,无数次在Google上搜索,吓得自己恐慌发作。因为摇椅在安抚宝宝方面虽然很神奇,但如果当作睡眠工具,它却是一个可怕的陷阱。 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是个说话极其直白的人,但我非常喜欢她。在Maya两个月大的体检时,我坦白说Maya总是会在摇椅里睡着,米勒医生当时就给了我一个眼神。她非常直白地解释说,婴儿的头基本上就像是一个放在湿面条上的保龄球。他们的脖子毫无力量。如果他们在摇椅或安抚椅里以倾斜的角度睡觉,他们那沉重的小脑袋可能会向前耷拉到胸前,这会像花园里的水管被折住一样,无声无息地阻断他们的呼吸道。这在医学上叫做“体位性窒息”,现在仅仅是打出这几个字都让我觉得胃部不适。 她告诉我,我不需要把摇椅扔掉——因为她很清楚,妈妈们总需要把宝宝放下,哪怕只是为了吃个三明治——但我必须弄清楚“安抚空间”和“安全睡眠空间”的区别。我对这些科学原理的通俗理解就是:平坦且无聊的地方是安全的,倾斜且会动的地方只适合宝宝醒着的时候用。所以,每当Maya终于在摇椅里睡着时,我就得像个忍者一样扑过去,把她转移到平坦的婴儿床里。有时候她会醒来,然后新一轮的尖叫又开始了。这简直糟透了。但在呼吸这种人命关天的问题上,你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在巨大塑料制品和柔软贴身好物之间寻找平衡 我觉得,在不完全丧失自我的情况下熬过婴儿用品大采购阶段的秘诀,就是学会妥协。对于那些大件装备——汽车安全座椅、餐椅、摇椅——就让它们去做结实、实惠、可能还有点丑的“老黄牛”吧,它们本来就该是这样;而把你的审美追求,留给那些真正接触宝宝娇嫩肌肤的东西。 因为,虽然我不在乎汽车安全座椅是不是荧光橙色的(只要它能通过碰撞测试就行),但我非常在乎我的孩子们穿什么。Maya早期的皮肤非常敏感。如果碰到哪怕一点点化纤面料,她身上就会起大片的红疹。我们当时基本上每天都靠 Kianao 的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续命。 我对这些小衣服简直爱不释手。它的面料超级柔软,而且因为是没有添加乱七八糟化学染料的有机棉,它从来没有引发过Maya的湿疹。另外,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记住,是必然会发生,而不是可能发生)你遇到“四级屎量大爆发”的灾难时,你可以把整件衣服从肩膀往下脱,而不是把沾满便便的衣服从宝宝头上硬套过去。我简直无法用语言强调这个功能在凌晨4点有多么救命。我把他们家所有中性色的款式都买齐了。 如果你正努力打造一个不被塑料按钮和闪烁霓虹灯完全占据的婴儿房,你可以看看 Kianao 的有机婴儿房系列。它能在一定程度上拯救你现在的客厅——毕竟你家客厅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费雪(Fisher-Price)玩具厂发生了大爆炸。 出牙期是另一个我试图追求“审美在线”但结果好坏参半的阶段。当Maya四个月大开始像只小獒犬一样流口水时,我买了这个超级可爱的熊猫牙胶。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做的,客观来说真的萌化了。但我得跟你说实话——Maya只玩了大概三天,然后就决定:我的食指才是她唯一想要的磨牙玩具。我只能坐在那儿看着Netflix,任由她啃我的指关节。不过我们还是把那只熊猫留在了妈咪包里,因为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在咖啡馆地板上时真的很容易清洗,而且当她被绑在婴儿车里时,这也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东西。 在凌乱的育儿生活中找回自我 我看着屋子里仍然散落着的属于孩子们的杂物(尽管他们现在都已经4岁和7岁了),我想说的是,这些装备并不能定义你是一个怎样的母亲。婴儿车的价格标签,也绝不能与你对孩子的爱画等号。 你只需要放下那些Instagram上完美的米色系滤镜幻想,原谅自己买了那个能在你喝温吞咖啡时保证孩子安全的巨大塑料制品,并且相信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反正我们大家也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在你再次陷入深夜疯狂Google“我到底‘应该’买什么”的死胡同之前,不妨深吸一口气,去探索一些真正有用且不会毁掉你信用评分的婴儿必需品。 我在游乐场常被问到的那些“棘手”问题 那种巨大的婴儿摇椅真的安全吗? 好问题,答案是:既安全也不安全。当你就站在房间里盯着宝宝看时,它们用来安抚是绝对安全的,简直有奇效。但是我的儿科医生把这一点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它们绝不适合用来睡觉。因为倾斜的角度会让宝宝沉重的头向前耷拉,从而堵住呼吸道。如果他们在摇椅里睡着了,你必须把他们转移到平坦、坚硬的表面上。好不容易把他们哄睡着又要挪动,这确实很烦人,但这是铁律。 便宜的汽车安全座椅能像700美元的那种一样保护我的宝宝吗? 能。这点曾经让我非常震惊,但汽车安全座椅的监管极其严格。只要是合法销售的汽车安全座椅,它通过的碰撞测试和那些豪华款是完全一样的。你多花的钱通常只是买到了更柔软的面料、更轻的材质或者更花哨的磁吸搭扣。只要你安装正确,平价的安全座椅是完全安全的——说实话,正确安装反而是最难的部分。 为什么那么多婴儿用品都丑得令人发指? 因为婴儿喜欢强烈的对比和鲜艳的颜色,而且制造商知道巨大的塑料底座生产成本更低,也更不容易被学步期的孩子搞坏。我曾经抗拒了很久,但最终,你干脆就对占据了半个客厅的灰色巨大塑料摇椅视而不见了,因为你实在太累了,根本没精力去管它丑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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