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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二，我正站在农舍风格的水槽前，用大拇指指甲用力刮着塑料儿童餐盘上结痂的燕麦片，碰巧瞥了一眼放在料理台上的家庭iPad。浏览器正停留在搜索历史页面，那内容吓得我心里一沉，感觉胃都要掉进毛茸茸的拖鞋里了。我家老大——天可怜见的，我才三十二岁就长了一撮白头发全拜他所赐——在搜索栏里打出了“看窗外 老鼠 婴儿”。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家里闹耗子了。我想的是，老天爷啊，这倒霉孩子这次又误闯了互联网的哪个阴暗角落？ 如果你也是在数字时代养娃的父母，当你看到搜索栏里出现一串莫名其妙的词时，肯定懂那种扑面而来的焦虑感。你马上就会往最坏的方面想。我扔下洗碗海绵，顾不上还要打包六个Etsy网店的订单，一把抓起平板电脑，心里认定自己马上就要揭开某个可怕的新型网络病毒式挑战了。 这个“老鼠孩子”游戏到底是个什么鬼 我家老二正把底层抽屉里的特百惠保鲜盒全拽出来的时候，我在Reddit上顺藤摸瓜查了整整四十五分钟。事实证明，这个搜索词条跟一款名叫《看窗外》（Look Outside）的独立恐怖电子游戏有关。显然，在这个游戏里，你会在婴儿床里发现一个变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老鼠孩子”怪物，然后你得决定是否收养它。游戏玩法包括给它喂血或者牺牲肢体，对于一个大脑额叶还处于“糊糊”状态的孩子来说，这可真是“太棒”的内容了。 我发誓，现在的网络算法绝对是想逼疯我。你只是让他们看了一个在《我的世界》（Minecraft）里建房子的视频，点了三下之后，他们就深陷在虚拟变异老鼠的世界里了。我当时真想把iPad直接扔进牧场里，然后告诉孩子们，从今以后我们要像拓荒者一样生活。我甚至在心里给老大准备了一整套关于“数字足迹”的说辞，准备好好教育他为什么不要去搜那些会让我们做噩梦、最后导致他凌晨3点爬上我床的惊悚玩意儿。 不过说实话，知道这只是一些虚构的像素垃圾后，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于是我打发他出去玩，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老天爷开的玩笑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整整三天后，关于那个电子游戏的荒诞闹剧突然感觉像是一种诡异的预兆。我正抱着宝宝去车库推婴儿车，准备早晨散步。我们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所以自然环境多少会侵入你的领地，你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蜘蛛、偶尔出现的蝎子、泥蜂——你都习惯了。但当你低头看向冰柜旁边的水泥地，看到一只活生生的、正在呼吸的真正的小老鼠时，没有任何心理建设能让你保持镇定。 我差点当场把冰咖啡掉在地上。它全身没毛，粉红色的，拖着一条明显很粗、长满鳞片的尾巴。作为乡下长大的女孩，我的大脑立刻反应过来：这可不是什么可爱的小田鼠。这是一只大老鼠。如果车库地板上有一只没睁眼、没长毛的小老鼠在蠕动，那就说明附近有一只母老鼠，而且你的墙壁空隙里很可能藏着一个篮球那么大的老鼠窝。 我奶奶以前总是教导我，遇到这种事就直接拿把铁锹自己解决。但我一把捞起我的人类幼崽，速度快得差点让我俩脖子扭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我咔哒一声锁上死栓，搞得好像那只老鼠会撬锁闯进屋里似的。 惊慌失措地给儿科医生打电话 我处于绝对崩溃的状态，给儿科诊所打了电话，因为就在前一天，我家宝宝还在与车库一墙之隔的杂物间里爬来爬去。前台接待员原本想让我稍后，但估计我听起来实在太抓狂了，她立刻叫来了一位护士。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老鼠携带瘟疫”这种事只是中世纪的历史，但埃文斯医生向我解释了现代社会中实际存在的风险，那真是太可怕了。她说野生啮齿动物不管走到哪，基本上都会留下看不见的尿液痕迹。如果宝宝摸了受污染的灰尘，然后把手塞进嘴里，我们就得面对一些极其棘手的细菌感染，这让我严重缺觉的大脑几乎无法消化。 她连珠炮似的念出了一串名字，比如LCMV（淋巴细胞什么什么病毒），据说会影响婴儿的神经发育，还有沙门氏菌和汉坦病毒。基本上，科学原理就是宝宝的免疫系统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让他们接触在老鼠粪便里滋生的任何东西，都是进医院的直通车。她让我密切观察宝宝有没有发烧，并立刻用漂白水给所有他可能摸过的表面消毒。 让宝宝远离受污染的地板 我立刻进入了全面的恐慌大扫除模式。我用了巨量的白醋去擦洗杂物间的地板，酸味熏得我觉得眼泪都要从眼眶里喷出来了。但我总不能为了给全屋消毒，把宝宝一整天都放在儿童餐椅上吧。 这时候，我简直想亲吻邮递员，感谢他前一周送来了我们的木制婴儿健身架（Wooden Baby Gym）。坦白说，这套带有小星星和小帐篷的熊猫游戏架，是整个煎熬过程中唯一让我保持理智的东西。它给了我一个安全、架高的位置来安顿宝宝，让他远离可能有污染的地板。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当初下单时，那个价格确实让我捏了把汗。但它做工精美，使用的是真正光滑的榉木，而不是那种花里胡哨、会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个爆炸的嘉年华游乐场的荧光塑料。他就那样平躺着，盯着针织的小熊猫，完全不知道他老妈为了几只老鼠已经快精神失常了。当我的心率飙升到每分钟140次左右时，那中性的灰色调看着出奇地让人平静。 抛弃婴儿房的美感，换成密封塑料箱 我崩溃的下一阶段蔓延到了储藏室和婴儿房。埃文斯医生提到过，老鼠会咬破纸箱去找婴儿食品、配方奶粉，甚至会咬破柔软的布料来做窝。我不得不把宝宝的衣橱翻了个底朝天。 为了以防万一有哪只猖狂的老鼠爬过那一堆洗好的衣服，我最后用洗衣机最热的水温，把他所有的衣服全洗了一遍。我收拾整理的时候，给他穿上了那件有机婴儿复古滚边T恤（Organic Baby Shirt Retro Ringer Tee）。我很喜欢这件衬衫的复古感，也很欣赏它的有机棉材质，里面没有任何会引发他湿疹的奇怪合成化学物质。但我跟你说实话——当他吐了红薯泥的时候，要保持领口那圈白色滚边的干净可真是个苦差事。衣服绝对是好衣服，但要想洗掉白边上的污渍，那刷洗的强度不是我随时都有精力应对的。不过，当他坐在游戏架里看着我把完好无损的纸质收纳盒全扔掉，换成结实的塑料收纳箱时，那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为什么我不听家里人用老鼠药的建议 我正用漂白水擦踢脚线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去五金店买那种绿色的颗粒状老鼠药。“我们八十年代就是用那个的，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嘛，”她说。天可怜见，这正是我为什么从来不听她安全建议的原因，毕竟这位女士当年可是让我在高速公路上坐在皮卡车后备箱里的。 儿科医生在这点上的态度非常坚决。在有幼儿和婴儿的房子里，绝对不能使用有毒的灭鼠剂。如果宝宝捡到老鼠从陷阱里拖出来的一颗毒药颗粒，那将是一场史诗级防中毒中心的噩梦。 我没有去五金店买有毒的诱饵，也没有在小手指能够得着的角落里放捕鼠夹，然后每天晚上祈祷不要出事、整夜失眠。相反，我只好咽下骄傲，花了一大笔钱请了一位专业的灭鼠员来好好处理。他们称之为“综合虫害管理”，这种说法非常昂贵，直白点说就是他们用钢丝绒把你地基周围硬币大小的洞都堵上，然后用无毒的方法把现有的这些小怪物给赶走。 灭鼠员在砸墙，宝宝在安全地裹着襁褓 灭鼠员叫查克，看起来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第二天就来了。他花了三个小时在我们的阁楼里爬来爬去，敲打墙壁寻找老鼠窝。噪音大得惊人，而且当然，这正好赶上宝宝睡午觉的时间。 我最后只能坐在摇椅里摇着宝宝，用他的狐狸图案竹纤维婴儿毛毯（Fox Bamboo Baby Blanket）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祈祷着敲击声不要吵醒他。那条毯子简直是救命神器。它天然防过敏且能调节温度，这是一种高级的说法，意思就是它能让宝宝保持舒适，不会睡到一半热得大汗淋漓、大哭大闹。另外，知道竹子的生长过程中不需要使用刺激性农药，这种纯净感与我墙壁空隙里确实住着生物灾害的事实形成了一种非常美好、干净的对比。就在查克把我们车库的隔热层撕得稀巴烂的时候，宝宝依然睡得香甜极了。...

星期二早上6点45分，我正站在厨房里，穿着那条从大学时代穿到现在、大腿上还有漂白剂污渍的尴尬灰色运动裤，手里端着当天的第三杯咖啡。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那怀孕八个月、老爱在凌晨3点疯狂搜索的妹妹发来的短信。“你看到推特上那个关于‘发现甜蜜宝贝公司(sweet baby inc detected)’的事了吗？？我愿望清单上的宝宝用品还安全吗？？”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我毛茸茸的拖鞋底。我餐厅的桌子上正堆着满满一摞准备送给她产前派对的宝宝礼物。我立刻往最坏的方面想，毕竟，当妈的都这样，对吧？我以为是FDA发了警告，或者是大规模召回，又或者是在有机果泥或婴儿润肤乳里发现了什么新型有毒化学物质。我开始疯狂地拆开礼物，检查包装盒的背面，满心以为自己差点用一个有毒的牙胶毒害了我还没出生的外甥。 我丈夫马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对着一堆包装纸急得满头大汗的我，问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告诉他网上正在发生一场大规模的“甜蜜宝贝”召回事件。 他就这么盯着我。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长口咖啡，说道：“萨拉，那是电子游戏里的事。” 早上6点在厨房里毫无意义的恐慌发作 所以，没错。先做个大大的深呼吸。如果你也是个看到“sweet baby inc detected”上热搜就立刻冲进婴儿房检查护臀霜标签的家长，你现在可以停下来了。这跟现实中的婴儿、婴儿食品或婴儿用品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 当马克跟我解释这一切的时候，我手里正紧紧抓着一个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咬胶玩具。我买这个是为了送给我妹妹，因为我儿子里奥（现在4岁了）在婴儿时期，长牙期简直就是个噩梦。那种怎么哄都没用、像女妖一样尖叫、连茶几腿都要啃的疯狂长牙期。那个熊猫牙胶是唯一让我免于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救星。它有超级棒的纹理表面，宝宝真的能抓牢，而且我最爱的一点是，当它沾满不知名的地板毛絮时，我只要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总之，当时我正盯着这个绝对安全、曾救我于水火的硅胶熊猫，而马克则在解释，网上的那些人其实只是在为《蜘蛛侠》生气。 原来，Sweet Baby Inc 是一家加拿大的咨询工作室，电子游戏开发商雇佣他们来协助编写剧本，并确保游戏故事情节具有包容性和多样性。仅此而已。整件事就这么简单。 互联网就是一个巨大的、尖叫着发脾气的学步期幼童 但因为互联网本身就是个极其怪异的地方，一群愤怒的玩家认定这家剧情咨询公司正在推行某种庞大的“觉醒议程（woke agenda）”，以此来毁掉电子游戏。甚至有人在一个叫Steam的巨大PC游戏平台上建了一个群组——名字就叫“Sweet Baby Inc Detected（发现甜蜜宝贝公司）”——专门用来追踪这家公司参与过的任何游戏，以便人们可以联合抵制它们。 他们追踪Sweet Baby Inc参与的游戏，简直就像在追捕真正的罪犯一样。这件事甚至演变成了一场大规模的网络暴力活动，游戏开发人员仅仅因为游戏里的女性角色长得不符合这些男性的期望，就收到了死亡威胁。这基本上就是“玩家门（Gamergate）2.0”——那是多年前发生的另一场可怕的互联网骚扰事件……总之，重点是，这只是一群成年人在为了一堆像素大发数字时代的脾气。 你现在可能在想：好吧萨拉，我是在看一个育儿博客，我到底为什么要关心Steam上那些愤怒的宅男？ 当危险从物理世界转移到数字世界 因为我的女儿玛雅现在7岁了，而正是这些破事儿让我彻夜难眠。 当孩子们还小的时候，安全问题是非常直接的。虽然让人筋疲力尽，但确实直截了当。你买安全的东西。你给柜子上锁。我记得当时给里奥买了那个寿司卷造型食品级硅胶无BPA婴儿感官安抚牙胶。老实说？也就那么回事。它非常可爱，但形状让他拿起来有点费劲，而且我们家的金毛寻回犬把它当成了真零食，所以我花了半辈子的时间把它从狗嘴里抠出来，然后洗掉上面的狗口水。但重点是，我能控制那个环境。我可以清洗玩具。我可以把狗赶到门外。 但数字世界的安全问题是完全不可见的。 玛雅很爱她的iPad。她玩《我的世界》（Minecraft）和《罗布乐思》（Roblox）。在上次体检时，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博士——她看起来总是和我一样急需睡上三天三夜——向我隐约解释了这些游戏里的多巴胺循环是如何劫持孩子们正在发育的小额叶的。我不是神经学家，她的话我也只听懂了一半，但核心意思就是：算法才是真正的危险。 因为愤怒能带来参与度，YouTube和TikTok的算法会疯狂推送这种“反觉醒”的激愤内容。一个孩子可能一开始只是在看一个关于如何在《我的世界》里建虚拟房子的无害视频，结果因为自动播放功能，三个视频之后，他们就在看某个尖叫的22岁年轻人在那里咆哮着“多元化正在毁灭世界”。 只是在iPad上随便设个30分钟的屏幕时间限制然后走开，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怀念那些只有木制玩具和没有Wi-Fi的日子 诚然，研究这一整起游戏圈的争议让我无比怀念孩子们刚出生时的日子。这让我恨不得时光倒流，只想把我的宝宝们放在一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附带星星和印第安帐篷的熊猫游戏架套装下面。 我当时用的不是这款一模一样的，但我们确实也有一个木制健身架，那段时光简直太美好了。没有屏幕，没有算法，没有充满毒性的网络文化。只有一个宝宝，拍打着一个钩针编织的小熊猫，盯着一颗木制星星，对互联网这个乌烟瘴气的大烂摊子一无所知。那种单色调的审美太让人平静了，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真实的木头。简单的形状。安宁与静谧。 如果你想尽可能久地保持那种美好的断网状态，不妨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玩具和木制游戏架全系列产品。...

凌晨3点14分，我盘腿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拿着手机手电筒发疯似的扫视着一瓶有机护肤乳的背面，确信我不知怎么地给咱们家的基础设施引入了一个灾难性的漏洞。我11个月大的儿子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他的老父亲此刻正因为一个热门标签而陷入崩溃。我刚刚犯了一个新手才会犯的错误——在起夜值班时打开了社交媒体，然后我的信息流就被满屏愤怒的帖子淹没了，全都在尖叫“Sweet Baby Inc Detected（发现甜蜜宝贝公司）”。 我那严重睡眠不足、仿佛系统管理员一样的大脑立刻报了一个严重错误。Sweet baby inc？那是做他洗发水的公司吗？还是我们清仓时买的什么有毒配方奶粉品牌？又或者是美国消费品安全委员会（CPSC）对那些含有重金属的磨牙饼干发出了灾难性的召回？我当时在脑子里疯狂计算我们到底用过多少带有“sweet baby”字样的东西，甚至准备像个生化危机处理小组一样，把我们家浴室里一半的东西都打包扔掉。 我一度还担心他们是不是那个做烧烤酱的公司，不过后来发现那是 Sweet Baby Ray's，完全是另一个跟我的孩子八竿子打不着的商业实体。 正当我在抽屉里翻找安抚奶嘴时，我的妻子莎拉出现在了门口。她摆出了那种特有的姿势——就是每当我在做蠢事而她又累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时的那种姿势。我压低声音对她说，因为网上都说 sweet baby inc 的产品有毒，我正试图弄清楚我们家有没有买过。她在黑暗中就那么静静地盯着我，叹了一口蕴含着几千年母性祖先疲惫的粗气，然后告诉我：在扔掉我们昂贵的护臀膏之前，拜托先点开那个标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事实证明，我完全搞错了。 给凌晨3点的恐慌发作“抓抓虫”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端着一杯咖啡真正坐下来开始查看“日志”——其实就是看了一篇正常的新闻报道——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孤陋寡闻。Sweet Baby Inc 根本不是什么来自波特兰的精品婴儿品牌。他们不生产婴儿车，不制造果泥，跟婴儿消费品安全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是一家总部位于蒙特利尔的叙事咨询工作室，主要帮电子游戏写剧本。 好好品品这件事。我居然差点因为一家游戏剧本公司把我们整个婴儿房给清空了。目前网上的这场轩然大波，本质上是一场大规模的游戏文化战。趁着宝宝睡觉的间隙，我通过碎片化的阅读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这家工作室帮助开发商（比如制作《漫威蜘蛛侠2》的团队）创造多元化的角色和包容性的故事情节。到了2023年底，网上有一小撮极其吵闹的人认定这是一种强加的“议程”，并开始像对待感染游戏行业的恶意软件一样对待这家公司。 这在 Steam（主要的 PC 游戏商店）上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人们创建了一个名为“Sweet Baby Inc Detected”的鉴赏家群组，专门用来追踪、标记和抵制这家工作室参与过的任何游戏。看着熟睡的宝宝，我意识到自己同时感到了如释重负和深深的疲惫。如释重负是因为我们现实中的家非常安全；而疲惫则是因为我意识到，几年之后，这正是我的儿子需要去面对和分辨的那种“赛博垃圾”。 真正的恶意软件：数字化的极端化流水线 就在这里，我的大脑立刻从物理安全切换到了网络安全模式。发现实体的玩具安全无恙固然很好，但盲打误撞地跌入记者们所说的“玩家门2.0（Gamergate 2.0）”事件中，却让我解锁了一种全新级别的父母焦虑。 我们的儿科医生阿里斯大夫在上次体检时嘟囔过一句，说实话，比起孩子们在操场上吃点泥巴，她其实更担心缺乏监管的数字论坛会重塑孩子们的神经可塑性。看看一场简单的电子游戏讨论是如何迅速恶化成一场拥有数十万追随者的网暴运动的，我突然对自己原本一知半解的那个警告有了顿悟。 真正的系统漏洞不是某个实体玩具——而是算法。如果你和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共用一台电脑，或者你以后有这个打算，那么他们登录的那个生态系统就是为了激发愤怒而积极优化的。Steam、YouTube 和 TikTok 的算法根本不在乎用户是十岁还是三十岁；它们只想增加你的停留时间。一个只想找个简单的《我的世界（Minecraft）》造房子教程的孩子，很可能会被自动播放引导去看一个满腔怒火、抱怨游戏界种种议程的视频长文。...

当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时，我那 11 个月大的儿子正试图吞下一大把优质的波特兰青苔。我们正在进行每天雷打不动的早晨户外活动，这基本就意味着我像个程序写烂的扫地机器人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而他则变着法儿地想把各种环境危险物塞进嘴里。 短信是我 15 岁的侄女发来的。上面只写着：你看了那只才华横溢的小松鼠了吗？简直太刺激了。 我擦掉儿子下巴上的一块湿泥巴，盯着屏幕发呆。我的“大脑初级处理单元”首先认定这大概是个爆火的 TikTok 新视频。或者是一本备受推崇的互动纸板书，讲的是森林小动物学敲木琴的故事。毕竟我有个 11 个月大的娃，目前我所有的媒体消费都围绕着“动画动物学习基本情绪管理”展开。 于是，趁着儿子暂时被拍打后院那棵大橡树树干吸引了注意力，我打开浏览器标签页搜了一下。 命名规则的黑暗现实 我得先吐槽一下互联网的元数据，因为我对现在媒体的分类方式真的感到十分迷惑。如果你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个短语，期待看到一个关于毛茸茸的小啮齿动物弹爵士钢琴的可爱故事，那你恐怕要经历一次严重的“系统崩溃”了。 事实证明，这是一部超火的韩国漫威（网络漫画）的名字。但它绝对不是给小孩子看的，甚至跟儿童读物沾不上边。趁着我儿子啃树枝的功夫，我花了三分钟狂扫了一遍，大概拼凑出了剧情：这是一部黑暗奇幻史诗，里面充斥着家庭暴力、复杂的暗杀阴谋、背叛和血腥复仇。 谁会把一个关于杀手的故事起得像你在校园书展上买的睡前故事书一样啊？这命名逻辑根本说不通。我花了整整十分钟陷入对这玩意儿 SEO（搜索引擎优化）影响的沉思。想象一下，有多少像我这样严重缺觉的千禧一代父母，绝望地想找个好听的动物故事读给刚学步的孩子听，结果点开链接，看到的却是一幅精美插图，画着奇幻角色正在策划谋杀政敌。这简直是用户体验的噩梦。如果哪天我要写一部关于现代社会崩溃的残暴科幻惊悚片，我估计会给它起名叫《学会分享的瞌睡小兔》。 我正给侄女起草一条极具讽刺意味的短信，打算跟她探讨一下适龄内容算法的问题，这时我儿子发出了“警报声”。那是他遇到超出其物理认知范围的实体物体时，才会发出的一种特殊的高音调咕哝声。 我低头一看。 草丛里真实的“异常生物体” 在距离我孩子膝盖大约三英尺的地方，趴着一个粉红色的、几乎没有毛的生物团块。它看起来就像一个长着疯狂乱舞的小爪子的淤青拇指。而且，它还在抽搐。 我的大脑还在从那部杀手网漫中“缓冲”，花了整整四秒钟才给这个物体归类。事实上，这是一只毫无才华、货真价实的松鼠宝宝，不知怎么就从我们头顶的橡树上掉了下来。 根据我三分钟后疯狂 Google 的结果，松鼠有两个繁殖季，其中一个刚好与夏天在院子里玩耍的高峰期完美重合。如果这小家伙眼睛还没睁开，体长不足六英寸，且没有毛茸茸的尾巴，那它基本就是个婴儿。这玩意儿大概只有四英寸长，看起来就像个外星生物的固件原型。 “谷歌医生”与狂犬病恐慌 作为一个新手爸爸，我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做最坏的打算。我的孩子正指着这个无毛外星人，张着嘴慢慢向前倾，显然在好奇它尝起来是不是和青苔一个味儿。 我像抱橄榄球一样把他一把捞起，退到十五英尺外的安全距离，并立刻假定我们面对的是个狂犬病传染源。我给正在市中心开营销会议的妻子发了条短信，附上一张模糊的草地照片，配文说：掉下来的松鼠。有狂犬病吗？我们要不要把院子烧了？ 她没有回复，大概是因为她知道我又在小题大做了。 我努力回想 9 个月大体检时，我问起当地公园的安全性，儿科医生阿瑞斯博士含糊地暗示过什么。他好像提到小型啮齿动物基本上不会携带这种病毒，因为它们在感染病毒的遭遇战中根本活不下来，或者可能是它们的核心体温不适合病毒生存。我不记得确切的科学原理了，但显然，疾控中心（CDC）证实这基本上不是个问题。 所以狂犬病可以排除了。但蜱虫、跳蚤和一大堆奇怪的细菌感染绝对还在清单上，这足以让我把我那扭来扭去的儿子死死地夹在腋下。 “重新编译”松鼠窝 互联网上充斥着关于野生动物的糟糕建议，大多数都建议你拿着滴管喂牛奶，或者在客厅里放个鞋盒。我跳过了那些论坛，直接去看了野生动物救援网页。 处理掉落的松鼠宝宝的流程出奇地简单，而且几乎不需要人类干预，这完全符合我首选的育儿风格。你不应该徒手碰它们。你绝对不应该喂它们，因为如果你喂了错误的液体，它们的消化系统基本上就会崩溃并引发不可挽回的重启。 你只需要把它们放回树上，让松鼠妈妈的“寻回算法”发挥作用就行了。 我把我那被严重冒犯的 11 个月大儿子绑在婴儿车里，这样他就没法捣乱了。我找出了厚重的皮质园艺手套，从回收站里拿了一个小号快递纸箱，往里面扔了一些干橡树叶。我轻轻舀起那个失明的小家伙——它的重量大概和一个...

凌晨2点14分，我坐在楼下浴室冰冷的六角形瓷砖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了我运动裤上一块奇怪的污渍，我正拼命催眠自己那只是酸奶。Leo四个月大了，此刻正睡在婴儿床里。而我正在做我一贯会做的事——当宇宙的重压和睡眠不足同时袭来时，我在网上发了一张他的照片。 那是他睡着的照片，流着一点口水，看起来像个喝醉了的微型天使。我花了大把时间写文案，感叹自己是多么幸运。我等待着点赞。我需要那种多巴胺。我需要网上的某个人来证明，在“把一个人类幼崽养活”这件事上，我其实做得还不错。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鬼使神差的原因，我那被缺觉折磨得快要罢工的大脑决定打开一个新标签页看八卦，结果我就深陷在了一个关于Lana Rhoades生孩子以及引发的荒诞闹剧的Reddit帖子里。 如果你还不知道这事儿——老实说，那挺好的，继续保持，不上网保平安——整个网络为了扒出这位前成人女星儿子的生父，简直陷入了疯狂。那种狂热让人细思极恐。人们分析面部特征，比对NBA球员的时间线，甚至像侦探一样在TikTok上拉红线做关系图。简直太疯狂了。但真正让我停下来、把手机放在浴室瓷砖上的原因是什么呢？ 她不再晒娃了。她把孩子的脸从互联网上彻底抹去。她断然拒绝继续满足大众的猎奇心，只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免受社交媒体这片有毒废土的伤害。 我看着我的手机，又看着我刚刚广播给八百个人看的Leo的脸部特写——这八百人里有一半自从高中几何课以后就再没说过话。天呐。 犹如当头一棒的顿悟 总而言之，我开始胡思乱想了，而且很严重。一个事业完全建立在极度曝光之上的女人，却在为了保护孩子的隐私划下一道坚定的红线。而与此同时，我从2017年起就一直在Facebook上记录Maya的每一次排便情况（字面意思上的）。我发过她的B超照。她的第一次洗澡。在她长牙之前，我几乎就是把她的数字足迹双手奉上，交给了马克·扎克伯格。 在Leo六个月体检时，我向儿科医生Miller大夫提起了这件事。我当时状态很糟，严重缺觉，手里还拿着一杯绝对是昨天就放在车里的咖啡。我几乎是连珠炮似地倾吐了我在网上晒娃的罪恶感。她给了我一个非常同情的眼神，并提到美国儿科学会现在其实专门对此有一套说法。我记得她称之为“过度晒娃（sharenting）”——这听起来像是晨间脱口秀节目里某人编造的伪词汇，但显然，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 她告诉我，那些整个童年都被直播在网上的孩子，当他们进入青春期，意识到自己从未同意过这一切时，有时会产生严重的焦虑。他们会觉得这些记忆都不属于自己。她还喃喃提到了一个叫“数字绑架”的恐怖词汇——听起来像连姆·尼森电影里他对着电脑挥拳的桥段——但这似乎是真实存在的：陌生人盗用你孩子的照片，并声称那是他们自己的孩子。听到这，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独自承担育儿重任意味着什么 那场明星宝宝风波中，真正让我深有感触的另一件事，是单亲母亲面临的残酷现实。她在这场媒体风暴的中心独自抚养这个孩子。坦白说，我经常抱怨我老公Mark。真的，非常经常。这男人简直是洗碗机绝缘体，他居然把碗面朝上放在下层搁架。谁会这么干啊？但是，当他出差开会时，到第三天我就变成了一个暴躁的“野人”。 没有伴侣一起育儿，简直就像是穿着防寒服抱着西瓜跑马拉松。我记得在什么地方读过——也许是我躲在食品柜里吃过期饼干时扫了一眼的世界卫生组织报告——单亲母亲的育儿倦怠率高得惊人。她们是情绪调节、经济稳定和日常护理的唯一提供者。她们连喊停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当宝宝凌晨3点发烧时，身旁连个可以推醒去帮忙的人都没有。 这让我不禁思考社会给妈妈们强加的“完美表现”的压力。我们被期望拥有完美的有机生活方式，保持一尘不染的家，从不发脾气，还要在Instagram上完美地记录这一切。如果你是一个人扛下这一切，这种压力一定令人窒息。 这也迫使我重新审视自己正在购买和使用的东西。当你被频繁的身体接触弄得精疲力尽时，你根本不需要那些还要连WiFi输密码的复杂电子设备来安抚孩子。你需要的是真正管用、而且不会让你崩溃抓狂的东西。 那些真正帮到我的好物（以及一个踩雷的） 说到真正管用的东西，我必须老实交代Leo的长牙期。那简直是地狱。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地狱。他的口水多到我怀疑他有圣伯纳犬的血统，而且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任何摩擦都会让他起一片片发红的疹子。 最后我买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几乎只穿这件衣服。我没开玩笑。凌晨2点在水槽里洗这件衣服的次数，多得我都数不清了。因为它没有那些合成染料和奇怪的化学物质，他的皮肤真的好转了。此外，领口有足够的弹性，当他出现大规模“屎崩”（你知道那种直接漏到后背的惨状）时，我可以把衣服直接从肩膀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套出来。单凭这个设计，这衣服就值回票价了。 为了应对长牙，我有点疯狂地买各种玩具。我看到某个杂牌的一款色彩超级鲜艳的珍珠奶茶硅胶牙胶广告，因为觉得拍照好看就买了。彻底踩雷。它太笨重了，Leo根本拿不好，最后他干脆狂野地去咬我妈咪包的帆布背带。那个牙胶一直被扔在我车副驾驶的座位底下，直到上个月终于被我丢进了垃圾桶。 但是这个熊猫牙胶？我的天呐。它真的太神了。我觉得是因为它的形状比较扁平，他不协调的小手真的能握紧它。上面有各种不同的纹理，他能毫不间断地啃上20分钟，恰好能给我腾出喝一杯热咖啡的时间。我做早饭时会把它扔进冰箱冰十分钟，冰凉的硅胶似乎真的能有效舒缓他的牙龈肿痛。它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塑料味，要知道Mark对气味可是极其神经质的。 如果你也想给宝宝找些没有乱七八糟化学涂层的衣服和玩具，真的建议你花点时间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 关掉“表演”的聚光灯 在浴室地板上度过那一晚之后，我进行了一次大清理。我翻遍了我的社交媒体，删除了数百张照片。我不再摆弄那些为了记录月份的木制里程碑积木了——我以前总是把它们精心地摆在Leo旁边，还得用水果糖贿赂Maya别入镜。 我意识到，我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了试图捕捉完美瞬间上，而不是真真切切地去感受当下。讽刺的是，我为了方便以后回忆而拼命记录一切，却完全缺席了现在的时光。孩子们是能察觉到你的缺席的。他们能感觉到你们之间隔着一部手机。他们知道你是在看屏幕，还是在看他们。 于是我们开始增加“地板时间”。纯粹的、不插电的、乱糟糟的爬行垫时光。不准带相机。 我扔掉了那个闪着光、还会播放电子机器音版《老麦克唐纳》的恐怖塑料游戏桌——那首曲子简直是我的童年阴影。我们换上了一个木制婴儿健身架。我买的时候，Mark还觉得我是个附庸风雅的嬉皮士，结果最后他比我还喜欢这玩意。它就是非常简单。木架子上悬挂着一些小玩具，非常安静，不会过度刺激宝宝的感官。Leo会躺在下面拍打小木环，那声音……真的很宁静。只有木头互相碰撞的清脆声响。没有电池。没有在午睡前让他大脑过度兴奋的闪烁灯光。 只有我，我的宝宝，和一间安静的屋子。互联网上的任何人都没必要看到这一幕。它完完全全属于我们。 听着，我也不是完美的。我还是会在手机里拍无数张照片。我依然偶尔会发Maya的搞笑视频给我妈。但我不再把孩子们的童年当作供泛泛之交消费的“内容”了。无论好莱坞谁又当了爹，无论TikTok上今天又在流行什么抓马事件——都是噪音而已。全都是噪音。我们的孩子理应拥有一个私密的成长空间，去犯错，去弄清楚自己是谁，而不是时刻活在观众的注视下。 在你凌晨3点再次掉进明星八卦的网络兔子洞之前，帮自己个忙，去看看Kianao的环保婴儿健身架吧，为自己打造一段安静的地板亲子时光。 关于这一切，我经常问自己的几个问题 我应该把社交媒体上关于孩子们的旧照片都删掉吗？ 我反正是这么干的。我在一个星期天坐下来，灌了三大杯咖啡，然后把一切都“一键核平”了。开始的十分钟会有种奇怪的恐慌感，好像我把他们抹去了似的，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解脱感。你不需要删除所有东西，但也许可以去检查一下你的隐私设置。如果你高中的实验课搭档都能看到你宝宝在浴缸里的样子，那是时候把这些设置成私密了。 有亲戚想发你家孩子的照片，你该怎么处理？ 天呐，这最让人头疼了。当我告诉我婆婆，她不能再把孩子们的照片发到她公开的Facebook主页上时，她气疯了。我只能甩锅给儿科医生，说这是个安全隐患。人们很容易产生防备心，因为他们把发照片当成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我试着私下发照片给她，并说：“这是专门发给您留存的！”这招还算管用。大多数时候吧。 当你不得不独自育儿时，什么能真正缓解妈妈的疲劳崩溃？ 如果你是独自在带娃，老实说，你必须学会放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脏衣服在篮子里放三天也没事。晚饭就让他们吃个炒鸡蛋吧。所谓的“完美作息表”完全是个陷阱。我看了那么多关于作息规律的书，最后只因为Leo没在下午1点15分准时午睡而崩溃大哭。保持精神健康不崩溃地度过这一天，才是唯一真实的目标。降低你的标准，直到你能够顺畅呼吸。 木制婴儿健身架和塑料的相比，真的有区别吗？ 用我这乱七八糟、不怎么科学的观点来看？有区别。我们之前那个塑料的太吵了，视觉上也太有冲击力，以至于Leo玩了十分钟后就会变得极度亢奋然后开始暴躁。木制的让人更平静。它需要宝宝真正集中注意力去和物体互动，而不是被闪烁的灯光被动地“娱乐”。而且，它们摆在那里，至少不会像一艘塑料宇宙飞船坠毁在了你家客厅里。 跟学步期的孩子谈论拍照的“知情同意”，这奇怪吗？ 一点都不奇怪。Maya大概三岁的时候，我就开始问她：“嘿，我能拍一张你穿这套衣服的照片吗？”有时候她会说不，尽管她看起来实在太可爱了，我不得不拼命克制自己硬拍的冲动，但我尊重她。如果我们不在他们小时候就教会他们拥有自己肖像权的概念，等他们长大了，又要如何去建立自己的边界感呢？...

婴儿房摄像头的绿灯闪烁频率和路由器不同步了。这只是一个小细节，但当你的日常工作是儿科分诊时，你对闪烁指示灯的节奏会变得高度敏感。在医院里，不同步意味着导线脱落或传感器故障。而在我家，在芝加哥寒冬的凌晨三点，这意味着我丈夫又在摆弄网络设置了，因为我们那台昂贵的智能监视器这周已经是第四次掉线了。 作为现代父母，我们最容易陷入的一个误区就是：网络连接等于安全。我们以为，在超市买菜时能通过手机实时查看宝宝睡觉的4K夜视画面，就等同于在保护他们。其实不然。我们只是把自己的焦虑外包给了远在另一个国家的服务器。 听我说，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她见过的因为血氧监测App故障而引发恐慌发作的妈妈，比真正患有睡眠障碍的婴儿还要多。她甚至直接建议我把那个智能中枢从墙上拔下来，去相信自己作为母亲的耳朵和直觉。 互联网已经入侵了你宝宝的房间 我是在一次深夜喂奶、无意识地刷手机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点开了一个关于“kriss_baby_摄像头泄露风波”的热门话题，还以为这只是又一个名人八卦或网红抓马事件。我当时心想，kriss_baby_大概是哪个iCloud被黑了的真人秀明星吧。 根本不是。那是一个庞大的论坛帖子，讨论着成千上万个未加密的Wi-Fi婴儿监视器是如何被攻破的。人们在上面交换着各种实时画面：空荡荡的婴儿床、熟睡的幼儿，以及在摇椅上疲惫喂奶的母亲。这让我毛骨悚然。我抬头看了看自家摄像头上闪烁的绿灯，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谁正在看着我们。 我们把这些设备当成魔法盒子，但它们其实只是带了镜头的廉价小电脑。厂商出厂时自带的安全设置极其糟糕，而我们带娃太累了，根本没精力去看说明书，买回来就直接插上电。我们把它们连上家里的Wi-Fi，而那个Wi-Fi密码大概从2018年起就没换过。 在儿科病房里，我们使用闭路有线系统来监测生命体征，因为它们几乎不可能从外部被黑客攻击。我们绝对不会依赖一个消费级的App来监护生病的孩子，然而，当我们把脆弱的新生儿抱回家时，却毫不犹豫地把一个连接着互联网的镜头直接对准了他们的小脸。 没人提起的固件噩梦 如果你想了解这个行业有多糟糕，看看软件更新就知道了。科技公司卖给你一个三百美元的摄像头，承诺用人工智能来追踪宝宝的呼吸。包装盒上的宣传语听起来棒极了。 但只要这款摄像头一停产，厂商就会立刻停止推送固件更新。他们直接抛弃了这些软件。这就等于在婴儿床上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未修补的安全漏洞。黑客们会运行自动化脚本，在互联网上大肆扫描这些过时的设备。一旦找到，他们就会潜入其中。他们会偷听房间里的声音，有时甚至会利用双向通话功能直接对着婴儿房讲话。 我丈夫曾经试图向我解释端口转发和局域网的技术细节，但老实说，在听到“防火墙”这个词后，我就没再听进去了。把陌生人挡在家门外，本不该需要一个计算机科学的学位。 随便找张纸把路由器密码写下来贴在冰箱上吧，反正那些数字密码管理器隔三差五就会被攻破。 真正安全的婴儿房是什么样的 医学界正在慢慢觉醒。多年来，美国儿科学会（AAP）发布了各种关于数字足迹和屏幕时间的声明，但我感觉他们大多只是基于十年前那些孤立的研究在盲猜，根本不适用于我们现在这个高度互联的现实。一个孩子从小就在摄像头的全天候记录下长大，这会带来怎样的长期心理影响？他们其实并不清楚。 当我终于忍无可忍，决定给婴儿房的科技设备降级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某场无形的现代育儿考试中不及格了。我买了一台Kianao闭环FHSS监视器。这是我绝对最爱的装备，因为它真的很靠谱。它在封闭的无线电频率上运行，不连Wi-Fi，没有App，也不和云端进行数据交换。显示器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除非有人拿着专业的无线电接收器实实在在地坐在我家车道上，否则他们绝对看不到我的孩子。 这种转变迫使我们彻底重置了全家对待隐私的方式。我们不得不一次性改掉许多坏习惯。 我们停止了“直播”。 我们拔掉了智能摄像头的插头，遮住了备用保姆摄像头的镜头，并一口气删除了手机上的配套App。 我们改变了家庭共享规则。 祖父母们失去了远程观看的权限，这确实引发了一些小矛盾，但他们最终也接受了。 我们停用了智能音箱。 尿布台旁边再也没有连着网的麦克风在随时监听唤醒词了。 为了缓和退回到完全“模拟时代”带来的心理落差，我们花钱买了一些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在我看来，这条Kianao粗针织毛毯只能算中规中矩——搭在摇椅上确实很好看，但每次折叠时都会挂到我的婚戒。不过我家的宝宝很喜欢，所以就留下了。 晒娃陷阱 整个kriss_baby事件也让我开始反思我们主动留下的数字足迹。我们总是担心黑客会窃取我们的数据，但一转头，却又把孩子们最脆弱、最私密的时刻发布到公开的社交媒体上。 我也曾是这样。当你一个人带着新生儿与世隔绝地待在家里时，Instagram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你发布宝宝弄得一团糟的炸屎瞬间、伴随眼泪的睡眠训练打卡、以及洗澡时的可爱照片。你渴望得到认同。你想看到有人评论说：我懂你，你做得很棒。 但是，孩子们并没有同意让自己的生活被记录下来供大众消费。那张洗澡照片在你的大学室友看来或许很可爱，但任何拥有截图工具的人同样可以获取它。照片一旦离开了你的设备，你就永远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权。 在诊所里，我经常看到年轻的妈妈们拿自己的宝宝和网红们精心策划的“完美集锦”作比较。这非常伤人。它滋生了一种二十年前根本不存在的、非常特有的母亲焦虑。我们仿佛是在为观众而育儿。 如果你需要暂离这些喧嚣，不妨逛逛木质婴儿房装饰系列，并且记住，宝宝的成长并不需要算法。他们只需要你，一个安全的睡眠环境，或许再加上几个不需要电池或蓝牙连接的安静玩具就足够了。 在“模拟时代”找回内心的宁静 有时候，我确实会怀念能在医院休息室随时查看摄像头的便利。真的。那种能放大画面，看着他胸口起伏的体验，会给我一种虚假的控制感。 但用焦虑去交换这一切真的不值得。凌晨两点盯着高清红外视频流，分析宝宝的每一次抽动和叹息，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生活方式。我过去常常半夜醒来，点开App，看到他还在睡，然后就这么干瞪眼盯着屏幕整整一个小时，仅仅是为了确保他一直都在睡。 现在，如果我在音频监视器里听到他哭，我只需走过走廊。我走进去，闻闻他的小脑袋，轻声说句乖乖睡吧，宝贝，然后走出来。这是有身体接触的，是真实的。这种互动没有数据日志，互联网也不会知道它发生过。 我们正在抚养的，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代在还没学会走路之前，整个人生就被追踪、量化并存储在服务器上的人。我们能给他们最大的奢侈品，不是一个越来越智能的婴儿房。而是隐私。是能够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做一个单纯的宝宝的权利。 如果此刻你正盯着一个闪烁的绿灯，拔掉插头吧。换一台真正的监护器，在黎明到来之前，夺回你内心的平静。 焦虑时刻的常见搜索 我怎么知道我的婴儿监视器是否被黑了？ 听着，等到你确切知道的时候，可能已经太晚了。有时摄像头会自己转动，或者你会听到奇怪的杂音和说话声，又或者在你没用App的时候LED灯亮了起来。但聪明的黑客只会悄悄地看直播。只要它连着Wi-Fi，就假设它是存在漏洞的吧。 kriss_baby监视器是一个真实的品牌吗？...

我的手机亮度已经调到了百分之一，但看起来依然像是在直视太阳。此时是凌晨 3 点 17 分。我那 11 个月大的儿子正趴在我胸口呼呼大睡，沉得像块石头，张着小嘴发出微弱的打呼声。我被他压得死死的，左臂一动也不敢动，只能默默地刷着 TikTok（海外版抖音）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就在这时，算法决定给我推送那个“海岛男孩（Island Boy）”宝宝的事情。 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可真是幸运。网上有个爆红的网红叫 Alex Venegas，是满身纹身的“海岛男孩”组合成员之一。他最近当爸爸了。由于现在的网络环境充斥着恶意，数以百万计的陌生人竟然觉得他们有资格在评论区里，仅仅因为这个婴儿眼距较宽，就对一个无辜的小生命进行无情的嘲笑。 我坐在漆黑的婴儿房里，听着自家孩子的呼吸声，看着这个满身纹身的二十多岁小伙子在网上激烈地保护自己的孩子免受喷子的攻击，我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意想不到的“老父亲般的共鸣”。这也让我一头扎进了一个疯狂的兔子洞，开始疯狂查阅关于婴儿基因、面部对称性的资料，并反思我以前对“婴儿是如何构造出来的”这种认知有多么离谱。 人类基因就像一堆杂乱无章的老代码 在我妻子怀孕之前，我基本上把基因看作是一个干净的 API 接口。我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输入和输出：提取我 50% 的代码，提取她 50% 的代码，点击“编译”，然后就会蹦出一个长相完全可以预测的宝宝。我本以为他会长着我的鼻子，遗传她的发色。一次非常完美的“代码部署”。 我现在才意识到，人类基因本质上是一堆运行在自 2004 年以来就无人维护的服务器上的“祖传代码”。到处都是没有记录的隐藏功能。婴儿刚出生那几个月看起来完全像个外星生物。他们长着奇怪的锥形脑袋，塌塌的小鼻子，两只眼睛甚至会像未校准的摄像头一样各自独立游移。 在看那场 TikTok 闹剧时，我看到评论区里的人抛出各种复杂的医学术语，言之凿凿地诊断这个海岛男孩的宝宝患有某种叫做“眶距增宽症（orbital hypertelorism）”的疾病。理所当然地，作为一个什么都要去 Google 查一下的容易紧张的新手爸爸，我立刻在儿子把口水滴在我 T 恤上的时候，单手搜起了这个词。 根据我查到的资料（第二天早上我妻子还得帮我翻译一些医学期刊，因为我当时非常恐慌，生怕儿子的眼睛也长歪了），这其实并不是一种病。显然，这只是一个生理特征，意味着眼眶之间多长了一点骨头。孩子自身的“光学传感器（眼睛）”通常运作得非常完美，视力完全正常。这仅仅代表他们在面部网格上的眼距稍宽了一些而已。 几周后在一次常规体检中，我突然脱口而出问了一个关于面部对称性的问题，我的儿科医生基本上证实了这一点。他听完大笑起来，说婴儿本来就是不对称的“小怪兽”，除非“硬件”出现功能性故障，否则眼距宽通常只是外观问题；如果真的影响了骨骼发育，也可以等到五六岁时通过手术矫正。显然，医生们压根不关心网友们的“云诊断”，他们只看宝宝的眼睛能不能正常追光。 为什么那条纸质软尺才是“大BOSS” 从向医生请教颅面知识的过程中，我真正学到的是：医生们在密切追踪我们甚至都不会去想的数据。我以前经常抱怨婴儿体检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感觉你总是在带着孩子往诊所跑。出生三天、一个月、两个月、四个月、六个月……这感觉就像是一系列永无休止的强制性固件升级。 而且每次体检，他们都会拿出那条轻飘飘的纸质软尺。当护士把它绕在我儿子的头上时，他总是会彻底抓狂，像只小鳄鱼一样拼命挣扎。我以前总以为他们量头围只是为了看看他能不能戴得进普通的帽子。 但这条纸软尺其实是诊室里最重要的诊断工具。医生告诉我，他们会仔细地将儿子的头围数据绘制在曲线上，以检查颅骨是否过早闭合。婴儿的头骨就是一堆由软组织连接在一起的漂浮骨板，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重大的设计缺陷，但为了大脑的发育扩容，这显然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这些骨板过早融合，就会挤压面部特征，这通常是医生早期发现遗传综合征的线索。这根不起眼的软尺能捕捉到肉眼容易忽略的细节。 他们还会用手电筒照一下他的眼睛，大概两秒钟的时间，就能判断出他的视力没问题——所以我真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花三个小时在这瞎操心。 在冷得像冰窖的诊室里脱衣服...

Lake Shore Drive 上的车堵得水泄不通。我的小霸王正和着收音机里震耳欲聋的低音节拍，使劲踢着我的椅背。放的是 Tommy Richman 的那首热门单曲。懂的都懂。生娃前，我总觉得“一百万”是存在离岸账户里的巨款。现在，看着女儿坐在那个比我第一辆车还贵的安全座椅里跟着节奏疯狂点头，我才顿悟：这不过是养活一个人类幼崽的起步价。 以前我总以为那些抱怨尿不湿太贵的父母纯粹是数学不好。直到我自己也成了一名老母亲。在儿科病房里，我见过无数精疲力竭的妈妈，为了凑齐奶粉钱和托班费而在心里疯狂盘算。我们坐在那儿记录着孩子的生命体征，却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眼中的经济恐慌。 洗脑神曲与我的银行账户 如果你去查 Tommy Richman 那首《Million Dollar Baby》的歌词含义，你会发现他在唱自己的野心。唱的是明辨是非，以及在弗吉尼亚的酒吧里如何明哲保身。旋律确实很上头。但当你严重睡眠不足，还要在那儿苦算大学教育基金的复利时，听这歌的心境就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养个娃，感觉就像陷入了无底洞的疯狂大出血。前阵子布鲁金斯学会抛出了一个数据，说把一个孩子养到17岁需要花费超过三十万美元。我敢肯定，写那份报告的人绝对忘了算上通货膨胀、有机浆果的价格，以及孩子偶尔拉一次肚子所消耗的惊人数量的湿巾。 以下是真正掏空你银行账户的“罪魁祸首”（按惨烈程度排序）： 育儿托班费：这基本上就是你的第二笔房贷。你拼命付这笔钱，就是为了能去上班，好赚出这笔托班费。 看病开销：我的儿科医生说小孩子就是动不动就生病，这话不假。但那些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红疹和中耳炎攒下来的挂号费和药费，积少成多，也是一笔巨款。 浪费掉的食物：你会买昂贵的小零食，而他们转手就会扔在厨房地板上，碰都不碰一下。 所以，是啊。我们都在养着自己的“百万宝贝”。只不过 Tommy 是在 TikTok 上唱歌赚流量，而我们在现实里负重前行。 儿科医生对网络神曲的建议 听着，美国儿科学会（AAP）对媒体消费和屏幕时间有一大堆看法。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18个月大之前的宝宝应该绝对零屏幕时间。在诊室里我总是乖乖点头，但我心里暗想：写这些指南的研究人员家里八成都有住家保姆和私人厨师吧。 话说回来，关于婴儿听觉处理的科学研究本来也就没个准数。我隐约记得在护校学过，高分贝的低音可能会过度刺激发育中的神经系统。但说实话，我确信在堵车时听个五分钟的 TikTok 神曲，绝对不会永久性地改变他们的大脑额叶。不过，如果你去搜适合宝宝听的歌，通常搜出来的要么是 Raffi 的儿歌，要么是乱七八糟的 YouTube 动画，而不是这种夜店风的爆款神曲。 如果你真的去读那首《Million Dollar Baby》的歌词，你会发现它绝不是什么儿歌。倒不是说它有多糟糕，只是它本来就不是写给小婴儿听的。歌里用了一些俚语，还提到了成年人的社交场合。带娃去逛 Target 超市时把它当背景音乐听一听，肯定不至于毁了孩子的一生，但你也绝对不想让它成为宝宝的人生第一首摇篮曲。 那些真正值得我掏钱包的好物...

手机的蓝光在婴儿房的墙上投下诡异而尖锐的阴影。凌晨3点。经历了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出牙期拉锯战”后，儿子终于在我的胸口睡着了，我们俩身上都散发着酸奶味和纯粹的绝望感。我当时正在做每个千禧一代老母亲被熟睡婴儿“封印”时都会做的事：刷手机。我的拇指已经麻木，大脑也处于宕机状态。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听起来像是无害童谣的标签，大概是关于什么潮流风向和“小宝贝”（baby boo）的混合体。我以为这又是那种妈妈们抱着新生儿跳的编排舞蹈。于是我点开了它。 我不想描述我看到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护士职业本能立刻被唤醒了。我心跳飙升，瞳孔放大，感受到了以前在儿科病房遇到抢救时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肾上腺素激增。我火速关掉了应用，差点把手机砸在孩子的头上。这无疑是一个残酷的提醒：互联网绝不是什么温馨的地球村。它是一条漆黑的小巷，而我们正把孩子绑在胸口，盲目地在其中游荡。 听着，数字时代的育儿基本上就像是一场持续的急诊分诊。你不断地评估威胁，优先处理“流血的伤口”，并决定哪个危机需要立即干预。我们花几周时间研究最安全的安全座椅，为买哪种有机果泥纠结万分，还带着临床偏执般的谨慎去测试洗澡水的温度。然而面对数字环境，我们却直接把钥匙交给了算法，只能祈求一切顺利。 算法根本不在乎你的孩子 我必须得聊聊现在那些针对我们孩子的、宛如“狂野西部”般毫无底线的内容。你以为用着主流APP或者打着儿童专属标签的平台就很安全了？大错特错。算法是一台盲目而贪婪的机器，它以“互动率”为食，根本不在乎这互动是来自一个受惊的幼儿，还是一个无聊的成年人。它只学习什么能让眼球死死盯住屏幕，然后无休止地推送。我见过无数所谓“无害”的潮流在一夜之间变异成了露骨的内容，因为创作者深知，绑架这些天真的关键词能带来巨大的流量。 一切往往是从一个可爱的音频片段或一个亲昵的称呼开始的。你叫你的孩子“小宝贝”。你用这个词搜索亲子装或是可爱的视频。平台记录下了你的兴趣，开始给你推送各种变体。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内容就从无辜的育儿小妙招，滑向了怪异的“恐怖谷”动画，然后直接变成了为成年人设计的、却用儿童语言伪装的成人不雅挑战。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简直天衣无缝。 老实说，这太让人心累了。我们已经在与疲惫、产后虚弱以及现代母职带来的沉重压力作斗争。现在居然还要我们成为网络安全专家。我们必须审查每一个音频片段，预审每一个色彩鲜艳的视频，还要不断监控搜索栏，就因为某个网红决定用托儿所的词汇来吸引成人受众。天呐，这简直让我忍不住想把路由器扔进密歇根湖，然后搬到与世隔绝的小木屋里去。 至于那些号称适合婴儿的早教APP，实不相瞒，大部分都是垃圾。 帕特尔医生对屏幕时间的真实看法 带儿子去做9个月体检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晚上不睡觉，我为他的发育指标焦虑不安，我还坦白说，我一直让他看手机上高对比度的“跳舞水果”，只是为了能在他不尖叫的情况下快速刷个牙。我本以为会挨一顿训。结果，我的儿科医生只是叹了口气。 他告诉我，美国儿科学会官方建议18个月以下的婴儿除了和奶奶视频通话外，屏幕时间应为零。他谈到了神经通路和额叶，用一种含糊且充满歉意的语气包裹着这些科学原理，因为他深知现代育儿有多么步履维艰。我的理解是，婴儿的大脑基本上就像海绵，需要物理的三维互动才能正确发育，而扁平的屏幕某种程度上让这个过程“短路”了。或者，这只是一种过度刺激，最终导致他们情绪崩溃。无论如何，结论就是：对于正在发育的神经系统来说，蓝光和快速切换的画面就像是垃圾食品。 他说，问题不仅仅在于他们在看什么，而在于他们看屏幕的时候没做什么。他们没有去抓握。没有去感受质地。没有通过把勺子掉在地上五百次来学习重力是如何起作用的。他们只是在凝视着一片虚无。 夺回我们的真实物理世界 经历了凌晨3点的那次惊吓后，我在家里实行了“硬重启”。如果我想保护孩子早期的发育，我就必须放下手机。我必须停止为身体发育阶段的问题寻找数字化的解决方案。长牙、睡眠倒退、分离焦虑。这些不是你能在TikTok上找个妙招或下载个白噪音APP就能解决的问题。它们需要你实实在在的陪伴。 我决定夺回那些亲昵的称呼、安静的时刻，以及抚育一个人类幼崽那触手可及的真实感。现在，当我叫他“小宝贝”时，它不再是一个网络标签。而是当我们坐在地板上，真正注视着彼此的时候，我在他头顶的轻声呢喃。这听起来极度肉麻，但当你剥离了屏幕，留下的就是身为母亲最原始、最凌乱却又最美丽的运作机制。 我们开始将重心大幅转移到感官环境上。我扔掉了那些会闪光、会播放电子音乐的塑料玩具。我想要那些摸起来很真实的东西。我想要纺织品和天然材料。我希望我的家感觉像一个宁静舒适的休养室，而不是一个喧闹的街机游戏厅。 在冬季睡眠倒退最糟糕的那段时间里，我发现了 Kianao 的 彩色宇宙竹纤维婴儿毯。我通常对所谓的高级婴儿纺织品持高度怀疑态度。毯子就是毯子，对吧。但这块毯子确实改变了我们夜间安抚的机制。这种竹纤维面料有一种奇特、凉爽且厚重的丝滑感。它能保持温度的稳定，其精准度几乎让人感觉像在做临床护理。当我的儿子因为长牙发烧而浑身滚烫时，这是唯一没让他把睡衣汗湿透的东西。我买的是 120x120cm 的大尺寸，我们基本上就“长”在上面了。我们在“行星”图案上做俯卧时间（tummy time）。我们在“星星”上练习翻身。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无屏幕玩耍的物理边界，一个触感真实的表面，在那些感觉无比漫长的日子里，让我们俩都感受到了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当你放下手机时，这些东西是真帮得上忙 听着，放下手机很难。起初那种安静简直震耳欲聋。当你没有屏幕来分散一个哭闹婴儿的注意力时，你就必须诚实地去面对他的烦躁不安。你必须找出根本原因。这就像是给病人做评估一样。 当我儿子的臼齿开始萌出时，他的哭闹是无休无止的。我花了几个小时寻找解决办法。最后我买了一个 Kianao 的 熊猫牙胶。这东西还行。它由食品级硅胶制成，很容易清洗，从感染控制的角度来看非常棒。它也能很方便地塞进妈咪包里。但老实说，它有点太扁平了。对于门牙来说是不错，但当后面那些深处的臼齿让他痛苦不堪时，这牙胶就是够不到他想要咬的位置。 如果你想摆脱数字干扰，并需要为婴儿房建立一个能带来真实触感的物理物品库，不妨看看 Kianao 的 天然有机婴儿必备用品。天然纤维提供的触觉反馈，对婴儿神经系统的帮助，绝对胜过任何发光的屏幕。 最终，我们在那些柔软、有纹理的物品上获得了高得多的使用价值。彩色树叶竹纤维婴儿毯 成了我们专属的户外垫子。我会把它铺在公园的草地上，让他平躺着，就这么看着真实世界里的树叶在风中摇曳。毯子上水彩图案与他上方真实世界的强烈对比，能让他的注意力足足集中二十分钟。这里不需要任何算法。只需要风、光线，以及一块高品质的有机纺织品，保护着他娇嫩的皮肤免受扎人草地的困扰。竹纤维天然抗菌，这极其符合我作为一名护士的心理，毕竟我太清楚公园泥土里都藏着些什么细菌了。 现代育儿的“急诊分诊”法 你可能需要停止把 iPad 当作电子保姆，删掉那些你并非真正需要的APP，然后在你喝咖啡的时候，放手让他们无聊上十分钟。无聊并不是什么医疗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