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Exhausted millennial mom holding coffee and a frida baby nose sucker

写给过去的自己:用Frida Baby吸鼻器熬过宝宝感冒

致六个月前的我: 你现在正站在塔吉特(Target)超市的14号通道,手里拿着给你怀孕的妹妹准备的婴儿用品扫码枪,茫然地盯着满墙的婴儿护理工具。你穿着那条沾着污渍、抽绳都磨破了的灰色“老妈专用”运动裤,纸杯里还晃荡着半杯拿铁。你正试图向她解释她到底需要些什么,但你却走神了,因为你突然回想起了玛雅(Maya)第一次得冬季感冒时那种纯粹的、彻头彻尾的恐惧。 我知道你正努力在她面前装酷。你拿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给她传授经验。但你心里呢?你正陷入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般的闪回,脑海里全都是2018年某个星期二凌晨3点14分的场景。 所以,因为我爱你,也因为你需要提醒她即将面对的现实,我把这些写了下来。这就是关于宝宝生病的最真实的写照——当你听到那个小家伙发出像哈巴狗一样气喘吁吁的声音时那种彻底的恐慌,以及在不让自己发疯的情况下使用婴儿吸鼻器的奇葩现实。 先喝口咖啡压压惊。 那根让人崩溃的“瑞典吸鼻涕吸管” 好了,我们来聊聊吸鼻器带给人的巨大心理障碍。我怀着玛雅的时候,我老公马克(Mark)买了一套Frida baby婴儿护理套装。他当时可骄傲了。他拆开包装,举起一根带着红色吸嘴的长长的透明管子,我当时真的以为他买了什么奇葩的、极简主义的瑞典乐器。 然后他大声读出了说明书。 他告诉我,你要把管子抵住宝宝的鼻孔,把红色的吸嘴放进你自己的嘴里,然后……吸。你需要用你自己的肺活量,把鼻涕从你孩子的脸上吸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十分笃定地告诉他:绝对不可能。 我记得我说过,我宁愿用牙刷手动去疏通加油站的厕所,也不愿意把鼻涕吸进嘴里。那种“恶心”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我甚至无法在脑子里建立这个概念。一想到只有一小块单薄的蓝色海绵挡在我满嘴的婴儿鼻涕之间,老实说,这对我孕期脆弱的大脑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我坚信这是一个陷阱。比如,过滤海绵会失效,或者我会吸得太猛,然后我就会直接吞下婴儿鼻窦里的感染物。 我整整三天都拒绝看那玩意儿一眼,把它塞在浴室的抽屉里,就好像它是一件被诅咒的法器。 至于医院发的那种蓝色球形吸鼻器,直接把它们扔进太阳里烧掉吧,因为它们里面全都是黑色的霉菌和谎言。 凌晨3点的现实暴击 但是很显然,现实总是会给你重重一击。宝宝得了人生中第一次感冒。玛雅当时大概四个月大?突然之间她就睡不着了。她在婴儿床里烦躁地翻来覆去,呼吸时发出那种可怕的、呼噜呼噜的水泡声。 我的儿科医生阿丽斯(Dr. Aris)——她简直就是一位穿着舒适平底鞋的圣人——在宝宝两个月大的体检时给我解释过这个问题。她说,小婴儿是专性鼻呼吸者。用我极度缺觉的大脑来理解,基本意思就是他们的大脑天生只知道用鼻子呼吸。除非他们正在大哭,否则他们真的不知道如何张开嘴巴呼吸。所以,如果他们的鼻子被鼻涕堵住了,他们就真的没法呼吸了。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法吃奶。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谁也别想睡觉了。 所以,这就到了凌晨3点。我正疯狂地摇晃着大哭的玛雅。马克走了进来,头发直竖着,朝我眨了眨眼,用他紧张时那种滑稽的假黑帮口音问我:“宝宝能喘气儿了没?”我差点把咖啡马克杯砸到他头上。 我终于崩溃妥协了。我一把抓起那个Frida baby的玩意儿。我浑身都在发抖。我把那个蓝色的小管子抵在她的鼻孔上——关键是不要塞进去,只要在外面形成一个密封圈就好,这样你就不会意外戳到他们小小的大脑——然后,我吸气了。 哦,老天爷啊。 声音很大。而且超级恶心。但是,从我那小小的孩子脑袋里射出并钻进管子里的那种浓稠的黄色物体的庞大体积,简直让人震惊。就好像我刚刚给一个气球放了气一样。玛雅重重地、顺畅地深吸了一口气,停止了哭泣,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睡死过去了。 我嘴里什么也没吸到。那个蓝色的过滤海绵确实起作用了。它拦住了所有的东西。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紧紧抓着这根装满鼻涕的管子,感觉自己就像刚刚赢得了“母亲界”的奥运金牌。总之,我想说的是,当你的孩子在受苦时,你很快就会克服那种恶心感。 顺便说一句,不一定总是感冒 有一半的时候你以为这是感冒,但实际上这只是长牙伪装成了感冒而已。理所当然嘛,老天爷就是喜欢开玩笑。 当雷欧(Leo)长第一颗牙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个流鼻涕、流口水、还发着烧的灾难现场。我当时不停地给他吸鼻子,直到阿丽斯医生委婉地提醒我,我做得太过了,已经刺激到了他的鼻腔。她告诉我,把吸鼻子的次数限制在每天最多四次左右,主要是安排在喂奶和睡觉之前。 事实证明,他只是需要咀嚼点什么东西,来缓解牙龈肿胀带来的鼻窦压力。那个月唯一让我们免于彻底抓狂的,是我们偶然收到的一件礼物——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制牙胶咀嚼玩具。他能狂躁地啃那个小熊猫的脸啃上好几个小时。它完全采用食品级硅胶制成,不含BPA,这让我很放心,因为他简直就是想把它整个吞下去。我以前会把它放进冰箱里冰十分钟,冰凉的硅胶能让他立刻平静下来。我甚至有一次去餐厅时把它塞在胸罩里保温,因为他那时讨厌冰凉的感觉。别笑话我,这招真的很管用。 如果你正在为末日做储备(照顾生病的宝宝就是这种感觉),你也许可以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系列,好在宝宝发烧之前,手头就能备上一些安全、可咀嚼、透气的好东西。 与一条愤怒的小鳄鱼搏斗 好吧,这就是关于使用婴儿吸鼻器没人告诉过你的部分:他们会反击。 你以为你会温柔地俯身看着你的小天使,轻轻地吸一口气,然后潇洒地隐入夜色中。大错特错。如果你试图对一个愤怒的六个月大婴儿进行“干吸”,你的眼珠子都会挨上一拳。 首先,你必须使用生理盐水滴鼻剂。阿丽斯医生把这一点死死地灌输到了我的脑子里。你必须先在他们的鼻子里挤几滴生理盐水,软化里面干燥得像水泥一样的东西,等上个五秒钟——这期间他们会用一种充满背叛感的眼神死盯着你——然后再吸。 但具体操作起来呢?这需要策略。你必须让他们平躺。如果马克不在旁边帮我按住雷欧的手,我就得使出一招怪异的姿势:一边俯身压着他,一边用我的腿轻轻地把他的两条胳膊夹住。听起来像是一场摔跤比赛,因为这确实就是。他们讨厌真空密封的那种感觉。这不会弄疼他们,绝对安全,但感觉很奇怪,所以他们会尖叫。 就让他们叫吧。 说真的,哭泣其实能打开鼻腔,把鼻涕往前推,让它更容易被吸出来。所以,虽然你感觉自己像个世界上最糟糕的母亲,但你实际上却吸出了更多的鼻涕。 而且,做好一团糟的心理准备。我记得玛雅当时穿着这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老实说,这是一件超棒、超柔软的打底衫,我很喜欢它,因为当她发烧时它不会刺激她的胸部皮肤。但是在凌晨2点一次极其抓马的吸鼻涕过程中,她吸到一半打了个喷嚏,鼻涕喷得哪儿都是,紧接着又剧烈地吐奶,弄得包屁衣上全都是。它那种信封领肩部的设计简直是救星,因为我可以直接把这件毁掉的衣服顺着她的腿拉下来脱掉,而不需要从头上套过去。我把那件连体衣在OxiClean活氧除渍粉里泡了整整两个工作日。它活下来了。虽然很勉强。 善后与清理 一旦你彻底清理干净他们的鼻子,他们就会表现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突然间又开心起来了。 每次吸完鼻子后,我通常会立马把雷欧推到他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去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他就不会记仇了。我很喜欢那个健身架,因为它摆在我们客厅里真的很好看,而且不是那种会引起我偏头痛的刺眼的荧光塑料做的。他只会躺在那里,用他的小鼻子顺畅地呼吸,拍打着上面的木制小象,而我就坐在地毯上,灵魂出窍般地盯着墙壁发呆。...

阅读更多

A stressed mom standing in a dark kitchen holding a baby gas relief tube

凌晨三点的“吹哨”排气棒:致曾经精疲力尽的自己

亲爱的整整四年前的Sarah(虽然在我那被缺觉和咖啡浸透的大脑里,总觉得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6个月前): 你现在正站在厨房里。凌晨3点14分。你穿着那条左腿上有块神秘漂白剂污渍的灰色孕妇运动裤,正两眼发直地盯着微波炉时钟上刺眼的绿光。Dave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因为他明天有个“重要的PPT要讲”。在他睡觉前,他居然拍了拍你的肩膀,看了看你怀里嚎啕大哭的婴儿,然后冒出一句:“小baby咋样啦?”语气活像个2019年的嘻哈歌手,完全不像个34岁的会计师。当时我真想抓起那只沉甸甸的陶瓷马克杯砸他的头。 话说回来,重点是,你现在正抱着Leo。他才四周大,脸憋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肚子硬得像块木板。他已经连续哭了两个小时了。 而你正盯着流理台上的那盒蓝色塑料小管。FridaBaby的Windi排气管。你对这玩意儿感到恐惧,但你也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从未来给你写这封信——确切地说,在这个未来里,我正喝着第三杯冷萃咖啡,看着我7岁和4岁的孩子为了一块小线头打架——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婴儿胀气、你的儿科医生,以及为什么你真的需要放下那根塑料管的事。 一场午夜“屎诗级”大爆发的剖析 我们来聊聊你真正使用这根管子时会发生什么。因为从没有人提前给你讲过这其中的物理学原理。 你把宝宝平放在尿布台上。你抓起椰子油,因为你凌晨2点看的一个YouTube视频说你必须润滑管口,这显然很合理。你把他的小腿抬向胸口,就像平时换尿布那样。然后,你轻轻地把管口插进去。 接着你开始等。 大概过了三秒钟。然后……那声口哨。天哪,那声口哨。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迷你、悲伤的水壶在你孩子的直肠里被烧开了。我不知道是这家公司的哪个鬼才把它设计成会吹哨的,但这绝对是你这辈子听过的既最惊悚又最令人深深满足的声音。 但那声口哨是个陷阱。因为伴随口哨声而来的,是一场货真价实的便便喷泉。 我不知道我第一晚用的时候到底在期待什么,但我绝对没想到它的射程能越过爆炸区。我不得不扔掉了一块地毯。一块地毯啊!它可是在两英尺外的地板上!宝宝的解脱是瞬间的——他就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然后睡着了——但你却在凌晨4点被溅了一身婴儿排泄物,呆立在那里怀疑人生,思考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落得这步田地。 为什么Aris医生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糟糕的妈妈 所以,既然这根管子像黑魔法一样管用,你就开始用了。每天晚上都用。谁会不用呢?这简直是关掉哭声的一键静音开关。 然后我们去做了两个月的体检。Aris医生总是穿着那双实用的New Balance运动鞋,看起来像刚在车里睡了午觉刚醒的样子,他问我宝宝肠绞痛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骄傲地告诉他,我们找到了一套好方法。我跟他说,我们现在每晚都在用FridaBaby的Windi排气管。 他叹了口气。那种属于儿科医生的、深沉且疲惫的叹息。 他给我长篇大论地上了一课,教我如何帮助宝宝自然排气。他开始讲什么胃肠反射。或者是肛门括约肌?还是骨盆底肌?我不知道,毕竟我的大脑靠着仅仅三个小时的睡眠在强撑。但他大致解释了,其实婴儿还不知道怎么排便。他们必须学习肌肉的协调。当他们感觉到肚子里有气泡时,他们的本能是收紧臀部肌肉,而不是放松。这就好比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哭,一边还要试着揉肚子和拍脑袋一样难。 如果你每天都用这根管子,它就完全绕过了肌肉发力的过程。宝宝永远学不会如何同时用力并放松。如果你用得太多,他们就会产生依赖。他们会变成“懒得拉屎星人”。“懒得拉屎星人”是医学术语吗?估计不是,但我满脑子听到的就是这个。 他说,这只能作为一种万不得已、实在没办法时的最后手段。绝不能把它当作日常的预防措施。 哦对了,肠绞痛水(gripe water)和西甲硅油滴剂基本上就是些昂贵又黏糊糊的糖水,只会让他们的口气变得怪怪的,所以连试都不用试了。 面对塑料垃圾,我产生了巨大的负罪感 还有另一件没人提过的事。那种破坏环境的内疚感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异常沉重。 这是一根一次性塑料管。你把它插进去,它沾满了人类排泄物,然后你就得把它扔掉。你没法回收它。有天早上,我大冷天里站在我家外面的蓝色回收桶旁,手里拿着一个沾满便便的塑料口哨,疯狂地在Google上查能不能回收医疗垃圾。当地的回收指南简直隔着屏幕在冲我咆哮:你脑子进水了吗,不,你不能回收那玩意儿。 所以你只能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大把大把的塑料管,将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里躺在垃圾填埋场里,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的婴儿不知道该怎么放屁。 这让你感觉糟透了。特别是当你努力想为孩子们留下一个更好的世界时。 如果你现在正被一堆塑料婴儿用品淹没并感到同样的内疚,也许深吸一口气,去逛逛那些不会破坏地球的柔软、可持续的好物吧。看看Kianao的有机新生儿系列。说实话,这能让你短暂地从气候焦虑中平静下来。 当你走投无路时,真正管用的招数 所以,过去的Sarah,不用排气口哨管的话该怎么办?你必须亲自下场干活。虽然很烦,但很有效。 首先,当他们最终*真的*学会自己拉屎时,那不可避免的“大爆发”一定会发生,所以你需要经得起考验的衣服。在经历了2019年那场地毯大灾难之后,我基本上只给Leo穿这件Kianao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曾把一件抓绒连体衣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因为根本不值得去洗,但这件包屁衣却经受住了一切考验。它是无袖的,这意味着清理战局时少了袖子的碍事。而且它是有机棉的,所以当我在用冰冷的湿巾用力给他擦拭时,也不会刺激他娇嫩的皮肤。另外,它的领口弹性极佳,你可以把它从肩膀往下脱掉,而不是硬把沾满便便的领口从他头上扯过去。这绝对是生存指南的第一课。 其次,你得给他们做“自行车腿”运动。就好像他们正在参加一场激烈而迷你的环法自行车赛一样。 我发现除非转移Leo的注意力,不然他很讨厌这个动作。我过去常把他放在他的木制彩虹游戏健身架下面做这套动作。说实话,这个健身架拯救了我的理智。它是一个漂亮的蒙特梭利风格木架,上面挂着小动物。它不会播放那些烦人的电子音乐。也不会在我大脑本就已经过度受刺激的时候,朝我闪烁各种刺眼的三原色灯光。它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美观又祥和,而我则在一旁疯狂地把婴儿的双腿推向他的胸口。 我还在某个博客上看到了“I Love U”排气操,也就是按字母的形状按摩他们的肚子。我估计Leo不太会拼写,因为这招只有一半的时间管用。你按压的力度还得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就像揉面团一样。这感觉好像不对劲,但却能把肚子里的气泡挤出来。 哦对了,先给你剧透一下几个月后的生活:胀气阶段结束了,但出牙阶段会立刻接踵而至。这简直是个无底洞!我买了这个熊猫咬胶,原以为它会是治愈他烦躁的奇迹良方。我的意思是,它很可爱,而且是食品级硅胶的,所以他啃的时候我也不会惊慌失措。但老实说?也就那么回事吧。Maya小时候特别喜欢咬胶,但Leo通常只会把这个熊猫扔给狗,然后转而去啃我脏兮兮的车钥匙。小婴儿就是这么古怪。你能做的就是把东西买回家,然后祈祷它能派上用场。 放下那根管子吧 你现在真正需要做的,就是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蓝色塑料盒子放回药柜里,然后试着用椰子油给他揉肚子,哪怕你们俩最终在浴室地板上抱头痛哭。 你做得很好。你的咖啡凉了。Dave在凌晨3点依然百无一用。但宝宝终究会学会自己放屁的。我向你保证,等他长到四岁时,他会在餐桌上大声放屁,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搞笑的事情。...

阅读更多

Tired mother organizing a minimalist baby station basket on a living room coffee table

待产准备的残酷真相:宝宝降临前后的天壤之别

怀孕28周时,我站在芝加哥那个拥挤的次卧中央,手里捧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有机纯棉拍嗝巾。我已经把抽屉里的隔板按颜色分类好,甚至还熨平了婴儿床单。我以为自己早就掌握了“新手妈妈备考”的通关密码,天真地以为凭着自己多年在儿科急诊分诊的经验,就能像安排临床查房一样,把新生儿的作息安排得明明白白。事实证明,我错得离谱,甚至有些滑稽。 宝宝出生前的准备工作,总是充满柔和的灯光和精心列出的必买清单。你以为自己在为孩子打造一个宁静的避风港,让他们能平和地降临这个世界。你甚至买了湿巾加热器,还为那些根本不需要装在篮子里的东西买了一堆精致的编织小吊篮。 然而,出生后的现实却截然不同。当你把宝宝抱回家,兴奋的肾上腺素褪去后,你会猛然发现自己建的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婴儿房。你其实是为一个小巧、脆弱、且只能靠尖叫和排泄物来交流的“新室友”建了一个医疗观察室。即便我有临床医学背景,也无法拯救我独自承担起“让亲生骨肉活下去”这一重任时所感到的那种纯粹的恐慌。 以下是我曾深信不疑的新生儿准备工作,以及那些真正让我们在这个混乱不堪的现实中“活下来”的生存指南。 安全睡眠的错觉 听着,在生娃之前,我花了多到说不出口的钱,买了一套透气的婴儿床围栏和配套的羊绒毯。那画面简直就像高档家居杂志的插页。我脑海里满是儿子盖着柔软、低饱和度色系的小被子,安然入睡的美好画面。 后来,我们带宝宝去看了第一次儿科门诊。Patel医生有着资深陆军将军般的威严,她看了一眼我疲惫的双眼,直截了当地问宝宝睡在哪里。我刚开始向她炫耀我那套绝美的婴儿床布置,她就打断了我,给我上了一堂关于“安全睡眠”的标准教育课。作为护士,这番话我对别人说过上百次,但当对象变成自己的孩子时,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提醒我,新生儿每天大约睡16个小时,主要由两小时一段的碎片化睡眠组成。她告诉我,婴儿床必须看起来像一片“荒芜的废土”才行。平坦、坚硬、仰卧。不能有枕头,不能有松散的毯子,不能有床围,更不能有毛绒玩具。这是真正降低婴儿猝死综合症(SIDS)风险的唯一方法。 我回到家,把婴儿床拆得只剩下一张床笠。它看起来冷清又凄凉。但这才是安全的。那些打着“唯美婴儿房”幌子的商家,靠的就是卖给你一堆儿科医生严令禁止放在熟睡婴儿身边的东西来赚钱。其实,你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张平坦的床垫和一个困极了的宝宝。 客厅分诊区胜过唯美婴儿房 我最大的误区是以为育儿这事儿主要发生在婴儿房里。头两个月,我几乎连踏进那个精装房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们真正的生活,其实发生在我家客厅沙发的那个角落——那里的靠垫早就被我坐出了一个永久性的凹坑。 你根本不需要在楼上搞一个集中的“尿布台”。你需要的是像准备防守围城一样,在家里各个角落布置分散的物资补给点。我把它们称为“分诊补给站”。 到了半夜,当你靠着仅有的三个小时碎片睡眠苦苦支撑时,走到走廊另一头的感觉就像是在穿越沙漠。后来,我把那些装饰性的编织篮全部改造变成了实用的“生存急救包”,分别放在茶几上、我的床头柜上,以及浴室的地板上。 如果你想做点真正实用的准备,就把下面这些东西装进篮子里,放在你预计待得最久、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无香型湿巾和有机纯棉纸尿裤,因为新生儿的娇嫩肌肤对任何东西都可能过敏。 不需要用抹刀涂抹的护臀隔离霜,以应付你每天要换的十几次脏尿布。 给你自己准备的超大号水壶,因为母乳喂养会让你体验到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口渴。 三件备用的婴儿包屁衣,因为宝宝“屎尿齐飞”可不管你有没有空。 对于这个阶段宝宝该穿什么,我有极其坚定的看法。我简直是靠这款有机纯棉婴儿包屁衣续命的。它就像是衣服里的“劳模”。它含有5%的氨纶,这意味着当宝宝不可避免地把衣服弄得一团糟时,你可以直接把领口拉伸褪过宝宝的肩膀,而不是把弄脏的衣服从他们娇嫩的小脸上扯下来。它朴实无华、柔软舒适,而且即使是用热水机洗也完全抗造。 我还备了一件荷叶袖有机纯棉包屁衣,这件也不错。如果婆婆要来做客,你想假装自己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它穿起来绝对可爱。但是在凌晨四点宝宝狂哭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弄那些荷叶边啊。 脐带残端与免疫力焦虑 在医院里,宝宝们看起来都挺结实的。但一抱回家,你就会发现他们的脖子完全没有支撑力,而且肚子上还挂着一块干瘪的组织。那个脐带残端看起来就像一块烤焦的培根,而护理它的焦虑几乎吞噬了我最初的两周。 我原以为我们会在塑料小浴盆里给宝宝洗香香、开心地玩水。现实却是,我们只能把宝宝放在地板的毛巾上进行海绵擦浴。你只需要拿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宝宝的关键部位就可以了。在那个残端脱落之前,你必须保持它的干燥,这个过程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其实通常只需要10到20天。弄湿它只会招来感染,而那是你最不想面对的噩梦。 我对洗手这件事也变得近乎偏执。新生儿的免疫系统基本等于零。我要求每一个走进公寓的人,都必须像准备协助外科手术一样拼命洗手。现在回想起来,逼着外卖小哥用免洗洗手液可能确实有点反应过度,但儿科指南非常明确地指出,在接触两个月以下的婴儿之前,必须严格保持手部卫生。因为他们的小身体还不足以抵御常见的病原体。 熬过黄昏闹的崩溃时刻 从来没有人用能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的方式,跟你科普过什么是“黄昏闹”。我以为宝宝只有在饿了或者尿布湿了的时候才会哭。我完全不知道在他们六周大的时候,还会经历一次“发育固件升级”。 每天傍晚,太阳一落山,我那个乖巧好带的宝宝就会瞬间变成一个身体僵硬、疯狂尖叫的“小土豆”。这种情况通常在晚上五点到十一点之间达到顶峰。书上管这叫“烦躁不安”。我管这叫“每天一次的人质谈判”。 我把能想到的所有安抚技巧都用在他身上了。我们进行肌肤接触,抱到我满身大汗;我们在瑜伽球上颠,颠到我小腿抽筋。打襁褓确实有帮助,把他紧紧地包裹起来模仿子宫的环境,但是一旦他们有了翻身的迹象,你就必须立刻停止,否则就会有窒息的危险。 最终拯救了我理智的是转移注意力。到了第三个月,当他的眼睛能真正追踪物体时,我在客厅架起了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大多数婴儿健身架看起来就像是塑料工厂爆炸了一样花里胡哨,但这款只是安静、天然的木材搭配着几个悬挂的小形状。它虽然无法阻止宝宝彻底的情绪崩溃,但看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木象时,通常能为我争取到宝贵的12分钟,让我能安静地吃完一片冷掉的吐司。 到了第四个月,黄昏闹的哭泣慢慢变成了长牙的哭泣。这简直是痛苦的无缝衔接。他的手总是塞在嘴里,一天能流口水湿透四个围兜。我们把熊猫造型硅胶牙胶玩具一直放在冰箱里。冰凉的硅胶能给他发炎的牙龈带来一丝丝缓解。它的造型很扁平,宝宝笨拙的小手可以牢牢抓住,不会每隔十秒就掉一次,这意味着我终于不用一直站在那儿替他举着了。 你宠不坏一个尖叫的“小土豆” 生娃前后最难适应的并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重负。我之前一直有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自己必须严厉一点。我以为如果他每次哭我都抱他,就会养成坏习惯。 我的医生立刻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你是不可能宠坏一个新生儿的。他们的大脑还没有“操纵”别人的能力。当他们哭泣时,只是在报告一次“系统故障”。把他们抱起来,是在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会回应他们的需求,这能建立起安全依恋。 当我接受了“我唯一的任务就是积极回应他”这个事实后,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些。我和丈夫开始在晚上轮班。他负责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的阶段。这期间我戴着耳塞在客房里睡觉。我接手凌晨一点到早上六点的阶段。能不能拥有四个小时不被打扰的睡眠,是区分产后抑郁和妈妈基本生存状态的唯一标准。 我们任由家里变得乱七八糟。我们连续点了一个月的外卖。我们无视手机里的信息。社交媒体上那种完美、容光焕发的产后恢复神话,全都是骗人的。现实是混乱的、充满医疗化气息且极其让人崩溃的。但是最终,你会摸索出自己的一套“操作规程”。你不再执着于那些作为装饰的婴儿房小篮子,而是把全部焦点放在你面前的这个小生命身上。 点击这里查看我们完整的可持续、绝不鸡肋的婴儿必需品系列。 来自午夜轮班的凌乱小问答 如果你现在还醒着,正死死盯着宝宝的胸口看有没有起伏,那你干脆在努力酝酿睡意前读读这个吧。慢慢来,你总会搞定这一切的,亲爱的。 新生儿到底多久洗一次澡才合适? 几乎不需要。在脐带脱落之前,一周做两次海绵擦浴就够了。即使脐带长好了,婴儿又不是在煤矿挖煤的,他们根本不会弄得多脏。一周洗两三次已经完全足够了。如果你每天都给他们洗,只会让他们的皮肤变得干燥,进而引发出全新的湿疹问题让你头疼。...

阅读更多

Priya holding a flexible baby boy shoe in a messy Chicago apartment

给学步期男宝选鞋的残酷真相

有个星期二,我婆婆带着一双硬邦邦的真皮高帮鞋出现在我家,因为她说如果没有支撑,我儿子的脚踝就会“垮掉”。过了一个小时,我又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一个母婴博主,声称如果不给宝宝穿纯天然、未漂白的羊毛鞋,就会导致他们的脊柱永久变形。接着,我发短信问了儿科诊所的前护士长,她却让我干脆让孩子光脚在泥地里跑到两岁。我就这样手里拿着一双小巧的帆布球鞋站在客厅里,不禁怀疑人类究竟是怎么繁衍到今天的。 听我说,给宝宝买鞋简直就像是一场离奇的心理实验。你想让他们看起来像个小大人,但他们的脚丫子其实就是一团软乎乎的软骨。要是给他们穿上迷你版的成人篮球鞋,就等于是把他们正在发育的骨头套进了石膏里。 “光脚黄金法则”快把我逼疯了 在我们十二个月的儿科体检时,医生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刚学走路的宝宝在室内绝对不应该穿鞋。我想,这是因为脚部的肌肉和肌腱需要感知地面,才能学会如何掌握平衡。他们就是靠着这种感官反馈,来告诉大脑自己在空间里的位置。 这绝对是个超棒的临床建议——可惜它完全忽略了芝加哥冬天的现实。我家的实木地板冰冷刺骨。但显然,如果给宝宝穿上硬邦邦的橡胶底鞋,那些小脚肌肉就会“放弃努力”,忘记该怎么抓地。所以我只能尽量忍着让他光脚,或者给他穿上防滑袜,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不可避免地在自家狗狗的一大滩口水上滑倒。 其实,只有当宝宝开始在户外独立行走,或者日托中心的卫生规定要求时,你才真正需要给他们买鞋。在此之前,你买的那些鞋纯粹只是为了好看而存在的昂贵“脚部监狱”。 扁平足与神经末梢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幼儿是扁平足,但这其实只是足弓上的一块脂肪垫,到两岁左右就会自然消失,所以根本没必要为了矫正鞋垫而焦虑。 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神经末梢。我在医院分诊台见过上千个这样的病例:家长抱着一个哭闹了一整天的十二个月大宝宝来就诊,不发烧、没起疹子,扯着耳朵,怎么哄都哄不好。结果当我们解开安全座椅的卡扣,脱掉那双可爱又挺括的小靴子时,发现宝宝的脚趾都已经紫了。婴儿脚部的神经末梢还没发育完全。据我了解,疼痛信号根本不会像我们成年人那样顺利地传导到大脑。 如果你的鞋小了一码,你会一瘸一拐。但如果宝宝穿的鞋挤压到了脚趾,他们并不会瘸着走,也不会指着自己的脚。他们只会像个失控的小恶魔一样大闹特闹,毁掉你的整个下午。所以你必须经常检查他们的小脚,因为他们还不会亲口告诉你:“我脚疼”。 买能弯曲的软鞋 当你给男宝宝挑鞋时,唯一真正重要的就是“弯折测试”。如果你不能用单手轻松地把鞋对折、让鞋尖碰到鞋跟,那就乖乖把它放回货架吧。 最后,我选择了Kianao的婴儿软底防滑学步运动鞋。它们完美通过了我的儿科医生极其看重的弯折测试。这款鞋看起来像经典的船鞋,但鞋底非常薄且柔软。它们有着宽敞的鞋头,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宝宝站立平衡时,脚趾需要像树蛙一样张得大大的。如果鞋头太窄,就会把脚趾挤在一起,从而破坏他们正常的步态。 我把这双鞋放在门边,以备我们真的需要在人行道上走动时穿。这双鞋的抓地力恰到好处,既能防止他在湿滑的落叶上滑倒,又不会因为抓地力过猛而把自己绊倒。 我婆婆还给他买了一双迷人针织婴儿鞋。讲真也还行。它们本质上就是带有袜口的厚实有机棉袜。当她抱怨地板太凉对孩子身体不好时,这款鞋能很好地保暖。但如果他真的试图穿着这双鞋去户外走,鞋底瞬间就会吸满泥土。所以这双鞋只适合坐在婴儿车里负责“貌美如花”——而在我们家,这可是个极其有限的特定场景。 老实说,我们在室内的一大半时间里,我都是直接给他穿上有机棉罗纹复古婴儿短裤,让他的光脚自己去摸索地毯的质感。这件短裤弹性很好,能完美包覆尿不湿,我也就不需要为了今天到底穿哪双软底鞋而纠结,还要费力地把长裤套在鞋子外面了。 如果你想深入了解那些不会破坏孩子步态的神仙单品,可以去逛逛Kianao的婴儿鞋履系列,不过对于它们能穿多久,建议你保持一个理性的期望值。 “拇指测试”与脚丫疯长 我以前的主治医生常告诉家长,对待幼儿的脚就要像对待“金融骗局”一样警惕。在15到24个月期间,他们的脚丫长得飞快,你每隔8到12周就得买大一码。千万别花80美元去给男宝宝买一双鞋。 你要做的是“拇指测试”。把你的拇指横过来,压在孩子最长的脚趾和鞋头之间。你需要留出正好一拇指宽的空隙。如果不够,到了下周二这鞋就挤脚了;如果太宽,他们走上三步就会被绊倒一次。 此外,千万要避开鞋底有厚重粘性橡胶抓地的款式。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违背直觉,因为你想让他们走得更稳。但是刚学步的宝宝走路是拖着脚的。如果给他们穿上纹理很深的橡胶底鞋,鞋底会卡在地毯或人行道上,导致他们像被砍倒的树一样直挺挺地向前摔去。你需要的是轻盈、平滑的抓地力,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刚刚好。 魔术贴才是王道 绝对不要买带鞋带的鞋!婴儿鞋上的鞋带,简直是没生过孩子的设计师对疲惫老母亲开的残忍玩笑。宝宝的脚出奇地胖,脚背更是高得离谱。当宝宝像鳄鱼一样翻滚着想要逃走时,还要硬把一只肉乎乎、蜷曲着的小脚塞进狭窄坚硬的鞋口里——为了那点所谓的“颜值”,真的不值当。 你需要的是大开口的设计,需要能一直拉到底的鞋舌,更需要那种能在两秒钟内、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能迅速粘好的魔术贴。 记得检查材质。宝宝出汗的程度简直能跟跑马拉松的成年壮汉媲美。如果给他们穿廉价的合成塑料鞋,所有的热量都会被闷在里面。最终只会换来水泡、臭脚,以及一个愤怒抓狂的孩子。一定要坚持选择透气材质,比如环保帆布、网眼布,或者是超柔软的天然皮革。 现在就去检查一下你家孩子脚上正穿着的鞋,试着把它对折一下。如果它们摸起来像工装靴,干脆扔了吧。等你哀悼完白花的钱后,趁他们还没像科学怪人那样僵硬地走路,赶紧换一双能让他们的关节真正自由活动的软底运动鞋吧。 关于幼儿脚丫的常见问题(FAQ) 我家男宝应该什么时候开始穿鞋? 如果一直待在室内,那基本上是“永远不穿”。我的儿科医生简直是苦口婆心地求我在家里让他光脚,好让他的脚部肌肉充分发育。只有当他们能独立行走,并且你需要保护他们的小脚不被公园里的碎玻璃或滚烫的路面划伤烫伤时,才需要穿鞋。爬行期的宝宝根本不需要鞋子。 高帮婴儿鞋对脚踝的支撑更好吗? 完全不是!这绝对是老一辈人爱挂在嘴边的错误迷思。宝宝根本不需要所谓的“脚踝支撑”。他们的脚踝正是需要摇晃和弯曲才能建立力量。给他们穿上硬邦邦的高帮鞋,就像给一个没有颈部损伤的人戴上颈托一样,久而久之只会让肌肉变得更虚弱。 如果他不会哭闹,我怎么知道鞋是不是太紧了? 在这件事上,你必须有点“神经质”。把鞋脱下来,仔细观察皮肤上有没有红印或勒痕。每隔几周就做一次“拇指测试”,确保鞋头依然有一拇指宽的空隙。由于他们的神经末梢还无法将脚部的疼痛感完全传达到大脑,你必须成为那个主动检查的人。他们可能不会瘸着走,但肯定会变得暴躁难哄。 为什么他穿上新鞋后更容易被绊倒? 可能是因为你买的鞋抓地力太强了。刚学步的宝宝走路时往往是拖着脚尖摩擦地面的。如果鞋底是厚实的橡胶,一卡在地上就会摔得很惨。你需要挑选那种鞋底大部分平滑、仅带有一点点防滑材质的鞋子,而且鞋头最好微微上翘,这样才不会卡到前沿。 我需要给宝宝买宽头鞋吗? 看看他的小脚丫,估计圆润得像个小餐包吧。大多数宝宝天生就需要宽敞的鞋头,这样脚趾才能完全张开以保持平衡。如果一双鞋看起来像成人皮鞋那样修长窄挺,那肯定会挤脚。请始终认准宽大圆润的鞋头,以及能包容肉肉高脚背的隐形可调节魔术贴。

阅读更多

Terrified mom looking at a messy diaper and a baby poop chart by age on her phone

各月龄宝宝便便解码图鉴:新手爸妈防崩溃指南

凌晨3点14分,我站在婴儿房里,嘴里叼着手机手电筒,身上那件哺乳背心散发着强烈的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我正死死盯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玛雅(Maya)尿布里那深邃又可怕的“黑暗深渊”。在医院产后恢复室里,别人给你灌输的最大的谎言就是:婴儿的消化系统有一个标准的“正常”基线,只要你对着那张临床的“按月龄划分的宝宝便便图表”看一看,就能立刻得到所有整洁归类的答案,从而成为一个自信满满的父母。 全都是扯淡。字面意义上的“扯屎”。 真相是,盯着医疗大便样本图看,根本无法让你做好准备去面对那种情绪上的巨大冲击——你要给一个完全只吃流食的人类幼崽擦屁股。没有什么能让你对那些颜色做好心理准备。老天啊,那些颜色。你以为会是棕色,结果你看到的是荧光黄、沼泽绿和黑柏油。在我儿子利奥(Leo)出生后的整整第一年里,我都坚信他的胃肠道坏掉了,而实际上,我只是抱着一种不切实际的期望,认为他的生理机能就该长得像医生给的新手包里那些干净整洁的小插图一样。 所以,既然在过去七年里,我醒着的时候有相当大一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尿布,今天我就来为你拆解一下,在现实生活中,“按月龄划分的宝宝便便图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干巴巴的医学术语,只有当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时,在尿布台上真正会看到的景象。 根本没人警告过你的“机油”阶段 我们先来聊聊第一到第三天,也就是“胎便”阶段。利奥刚出生时,我正试图弄清楚怎么坐在冰袋上才能不哭出声,我丈夫马克(Mark)在病房里给他换了第一块尿布。我只听见马克喊:“呃,莎拉(Sarah)?他本来就应该漏出修屋顶用的那种黑柏油吗?” 胎便是黏糊糊的墨绿色,看起来跟用过的废机油一模一样。我们那位无比耐心的儿医阿里斯(Aris)医生后来告诉我,它是由羊水、皮肤细胞以及宝宝在子宫里吞下的任何东西组成的——如果你想得太深,这听起来有点让人毛骨悚然。总之,重点是,擦掉它就像是用干纸巾试图把冷冻的花生酱从长毛地毯上抠下来一样艰难。 我记得当时我躺在床上想给马克发短信让他多拿点湿巾来,我拼命打出“宝宝的屎”,然后手机就掉到了病床下,因为无痛分娩药效消退让我的手抖个不停。如果你有宝宝,在他们第一次拉屎之前,一定要在他们的小屁股上涂上厚厚一层凡士林或任何你有的天然护臀膏,因为它会形成一个“滑梯”效果,这能帮你省下大约四百张婴儿湿巾。 “芥末籽”与咖啡馆“炸屎”事件大解剖 到了大概第一周,就在你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柏油坑”时,全奶饮食开始了,一切都变了。如果你是母乳喂养,宝宝的便便会变成那种稀稀的、水汪汪的芥末黄状态,里面还有一些看起来完全像小种子的白色斑点。有人会告诉你母乳宝宝的便便闻起来是甜的,像黄油爆米花一样——这是一个从未和拉了屎的婴儿一起被困在闷热车厢里的人编造出来的谎言。 配方奶宝宝的便便则有点不同。它更稠、更像糊状,有点像鹰嘴豆泥,通常是黄褐色或棕色的。而且它闻起来更像,你知道的,真正的屎。 这个阶段——大约从一个月到六个月——就是“炸屎”高发期。那种爆炸性的、直冲后背的、毁掉整套衣服的漏屎。利奥4个月大的时候,我带着他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穿着我那条还不错的Target灰色运动裤,喝着我急需的冰拿铁。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像湿气球漏气的声音。我低头一看,那些“芥末籽”已经冲破了尿布的防线,冲破了连体衣,正积聚在我的大腿上。我不得不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把他举到了洗手间。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疯狂向人安利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当时一时冲动买了一件,是因为利奥患有非常严重的婴儿湿疹,我需要一些不会刺激他皮肤的衣服。但这款连体衣真正的魔力在于它含有5%的氨纶弹力以及信封领设计。当发生炸屎时——这绝对会发生——除非你想用便便给他们画个大花脸,否则你绝对不能把连体衣从他们头上脱下来。你需要把它从肩膀往下褪,然后从腿部脱掉。Kianao连体衣的弹性极佳,我可以顺畅地把它从他腰部拉下来,一点都不会把屎弄得到处都是。而且不知为何,在水槽里用洗洁精用力搓洗后,这种有机棉竟然一点都不留黄渍。它成了我的最爱。我最终买了六件,因为我拒绝再让他穿那种僵硬的棉衣,把炸出来的屎死死卡在他的脖子上。 当真正的食物把尿布变成杰克逊·波洛克的抽象画 大约六个月大的时候,你开始给宝宝添加辅食,你以为宝宝的便便图表终于会正常化,变成棕色的小长条了。哈,真正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消化系统完全不知道该拿纤维怎么办。阿里斯医生试图向我解释肠道微生物群的转变,但老实说,我只听到了“你会在尿布里看到完整的豌豆”。而且你真的会看到。这简直就是他们刚吃进去的东西的直接反映。胡萝卜会让它变成橙色。红薯会让它变成荧光橙。 一个周二的早晨,我一手抱着尖叫的玛雅,一手在笔记本电脑上疯狂搜索“宝宝便便”,因为她的便便呈现出暗蓝黑色,里面还有微小的斑点。我坚信这是某种罕见的肠道衰竭。马克走进来,看了看尿布,看了看我,说:“莎拉。她昨天吃了整整一品脱的蓝莓。” 哦,对哦。 如果你正在应对添加辅食这段手忙脚乱的过渡期,或者只是想从宝宝制造的堆积如山的脏衣服中生存下来,你可以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里一些真正实用的装备。如果你想要那种能够经受住每天高温强力模式机洗的耐操面料,我非常推荐它们。 真正需要你恐慌发作的只有这三种颜色 关于研究按月龄划分的宝宝便便图表,其实最关键的一点是:几乎每种颜色都是正常的。橙色、黄色、棕色、黄褐色。甚至绿色。 绿色只是意味着奶水或食物在消化道中移动得太快了,所以无视它,继续过你的日子就好。 但说实话,有三种颜色确实值得你拿起电话联系儿医。白色或白垩灰是个坏消息,因为它意味着肝脏没有分泌胆汁,这显然非常严重,需要立刻就医。如果宝宝出生超过一周,而且最近没吃过蓝莓,那黑色也是不好的信号,因为它可能意味着胃部较高位置出现了消化道出血。 最后就是红色。红色真正让我陷入了崩溃。玛雅两个月大的时候,我在她的尿布里发现了鲜红色的血丝。我当时哭着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准备穿着拖鞋就开车直奔急诊室。阿里斯医生平静地解释说,红血丝通常要么是因为牛奶蛋白过敏(这意味着你必须戒断奶制品,这对我这个奶酪重度爱好者简直是悲剧),要么是因为排便时太用力导致肛门附近出现了微小的撕裂。看到血确实能把人吓个半死,但这通常是可控的。当然,除非你给他们吃了甜菜根。千万别给你的宝宝吃甜菜根,除非你想在第二天体验一把心脏病发作。 憋红脸哼哼唧唧不代表他们便秘了 这是我作为新手妈妈的另一个巨大失误。我看到利奥憋得脸通红,把膝盖蜷缩到胸前,像个微型举重运动员一样哼哧哼哧地发力,然后大哭。我立刻断定他便秘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根据我的儿医的说法,这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现象,叫做“婴儿排便困难(婴儿排便综合征)”。简单来说,宝宝们就是还不知道怎么拉屎。他们平躺着,所以没有重力来帮忙,而且他们还没弄明白如何在使用腹部肌肉用力的同时放松骨盆底肌。说实话,大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觉得难。这需要极高的协调性。真正的便秘看的是宝宝便便的质地,而不是看他们是不是在哼哧哼哧地发力。如果便便看起来像又硬又干的兔子屎球,那才是便秘。如果是软的,那他们只是个戏精罢了。 而在长牙期,情况会变得尤其复杂。人们都发誓说长牙会引起腹泻。医学界则表示不会,但宝宝们吞下了过多的口水,这会让他们的便便偏酸性且变得稀薄。不管你怎么称呼这种现象,玛雅长牙时的尿布简直就是危险废弃物,让她起了史上最严重的尿布疹。 我试着用玩具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买了这款小熊木环摇铃牙胶,因为它在我的Instagram信息流里看起来特别可爱、特别有美感。木头非常光滑,针织的小熊也很萌,但玛雅大概只嚼了五分钟,就暴躁地把它扔向了我们的狗。不过,它摆在婴儿房的架子上看着确实很养眼。 说实话,真正能缓解她暴躁啃咬欲的是这款熊猫硅胶竹子造型婴儿磨牙玩具。我不知道是因为硅胶的质感,还是扁平的形状更方便她胖乎乎的小手抓握,但她啃那只熊猫耳朵的架势,活像那只熊猫欠了她钱似的。这玩意儿至少给了我二十分钟的安宁,让我能趁着咖啡还有点温度的时候喝上几口。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口水和毛絮时,你可以直接把整个丢进洗碗机里洗。 总之,我想说的是,在网上看“按月龄划分的宝宝便便图表”,永远无法让你完全准备好去面对你自己宝宝那混乱消化系统的真实状况。你会在半夜去谷歌搜索一些奇怪的颜色,你会闻到一些你这辈子都不想闻的味道,而且你的指甲缝里至少会卡进一次屎。赶紧洗洗手,相信你的直觉,并且记住:这个阶段是暂时的。 在你强迫症发作去翻婴儿房的垃圾桶,想在光线更好的地方重新检查一块尿布之前,帮自己一个忙,用我们的磨牙玩具系列升级一下你的带娃生存包吧。这样,下次他们因为肚子疼而尖叫时,你至少能有个安全的东西塞进他们嘴里安抚一下。 凌晨3点尿布恐慌常见问题解答(FAQ) 母乳喂养的宝宝每次吃完奶都拉屎,这正常吗? 老天,是的。感觉就像你在经营一家24小时无休的尿布工厂,但这在最初的几周里绝对是正常的。他们有一种反射,胃一填满就会瞬间触发结肠排空。我保证,这总有一天会慢下来的。到玛雅四个月大的时候,她已经变成每五天拉一次了,这又让我陷入了另一种全新的焦虑地狱,但这对母乳宝宝来说也是完全正常的,因为母乳中几乎没有残渣。 为什么我宝宝的便便闻起来像酸奶? 如果你是母乳喂养,这只是你奶水里的天然细菌在发挥作用。它闻起来本来就应该带点甜味、发酵味或是酸味。只有当它开始散发出金属味或恶臭时,你才可能需要给医生打电话。但大多数时候,婴儿消化的味道就是很奇怪,而你会慢慢习惯的。抱歉啦。 我刚在7个月大宝宝的尿布里发现了食物块,他们的胃是坏了吗? 不是的,他们只是字面意义上的“还不知道怎么嚼”,而且他们的胃酸还没弄明白该如何分解豌豆或玉米那层富含纤维的表皮。如果你给宝宝进行自主进食(BLW),你给的一半食物都会直接穿过他们的肠道,最后原封不动地落在尿布台上。这确实很恶心,但完全没问题。 我怎么区分“炸屎”和腹泻?...

阅读更多

An exhausted dad holding a swaddled infant outside a hospital MRI room

挺过宝宝核磁共振:一位伦敦爸爸写给过去的信

致六个月前的汤姆: 现在的你正站在凌晨4点13分的厨房里,身上沾满了我极其希望只是“常规吐奶”的呕吐物,死死盯着一张皱巴巴的NHS预约信。宝宝M在你的左肩上睡着了,呼吸声像一只轻微鼻塞的迷你巴哥犬;而她的双胞胎姐姐正在摩西篮里猛踹,试图挣脱襁褓。你对即将到来的医院就诊感到恐惧,过去三个小时里,你一直在网上疯狂搜索各种医学信息,最后成功把自己吓得半死,坚信最坏的情况就要发生。 作为已经熬过来的人,我写这封信是为了告诉你:合上笔记本电脑,去烧壶水,深呼吸。检查结果会一切正常,但带娃去做检查的过程简直就像一场由各种繁琐后勤、婴儿体液和医院繁文缛节组成的荒诞马戏。接下来我会告诉你到底会发生什么,没有诊所发给你的那些糟糕小册子上那种冷冰冰的临床术语。 关于物理原理的那些事儿 上周,我们那位精疲力竭的NHS医生帕特尔大夫探出身子,信誓旦旦地保证那个巨大的磁性圆筒绝对没有辐射。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一边点头,内心一边慌得要命。显然,它只是利用巨大的磁铁和无线电波来拍摄高度详细的软组织照片。我不想装作自己懂什么物理原理——大概就是体内的氢原子在旋转之类的——但他那番疲惫的独白传达出的核心信息是:你并没有在用微波炉烤你的孩子。 他告诉我们,当孕妇的超声波模糊不清时,他们也会常规给孕妇做这种扫描。这是唯一一句真正穿透了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并让我感觉好受一点的话。不过,就算知道它很安全,当你打包尿布包时,双手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吃饱裹紧法”的幻觉 因为当时宝宝M才十周大左右,护士告诉我们,这是使用所谓的“吃饱裹紧法(feed and wrap)”的黄金时期。帕特尔医生随口抛出了一个数据:这招对三个月以下的宝宝有80%的成功率,主要是因为新生儿基本上就是喝饱了奶就呼呼大睡的小肉团。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完全避免使用镇静剂。 医院的宣传册漫不经心地建议,在去医院的路上让宝宝保持“轻微空腹且清醒”的状态。写出这条建议的人显然从来没带过婴儿,更别说双胞胎了。想象一下,在伦敦马里波恩路堵车的时候,还得努力让一个困得不行、又有点饿的十周大婴儿保持清醒,这简直是一种我都不忍心施加在死敌身上的心理折磨。在接下来漫长的四十五分钟里,你不得不用走调的声音唱着儿歌,而宝宝M的尖叫声大概有一千个太阳燃烧那么猛烈。 等你们终于到了医院,临床计划是:给她喂奶,直到她陷入彻底的昏迷般的熟睡状态,然后把她像个墨西哥卷饼一样紧紧地裹在襁褓里,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推进机器。这在纸面上听起来多么优雅啊。但实际上,你会在医院一间无菌的侧室里手忙脚乱地冲泡配方奶,汗水湿透了T恤,并在心里向各路神明祈祷她千万要闭上眼睛。 穿衣妄想症 他们反复强调的一件事是:宝宝身上绝对不能穿戴任何金属。一点都不行。绝对没有。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就因为我漏掉了一根不起眼的拉链,宝宝M被吸到了放射科的天花板上。 我们特别需要那种完全没有隐藏金属线或微型金属拉链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快时尚品牌特别喜欢把这些东西塞进婴儿服里。为了这一天,我专门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这件衣服真的太棒了,因为它就是纯正柔软的棉质,加上完全纯塑料的暗扣,这意味着它绝对不会把你的宝宝变成一块“冰箱贴”。话虽如此,我还是在医院停车场极其不理智地花了整整二十分钟,像个偏执狂一样反复检查那些塑料按扣,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想做得过于周全(后来证明是我想多了),我们还把熊猫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带去了候诊室。说实话,它是一块非常出色的硅胶玩具。但老实说,宝宝M只是看了一眼它那可爱的竹子小细节,就立马把它扔到了医院的油毡地板上,然后转头开始疯狂啃咬我的NHS访客挂绳。不过好在它非常容易清洗,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我得在残疾人洗手间的池子里用力刷洗它,那地方隐约散发着漂白剂和绝望的味道。 如果你现在正因为焦虑而在凌晨2点狂刷待产包清单,不妨深呼吸,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这样在检查的大日子里,你就不必再跟隐藏的金属按扣较劲了。 关于咖啡这件小事 让我跟你说说儿科放射科候诊区的那台咖啡机吧。它矗立在角落里,就像一座高耸的“父母苦难纪念碑”,伴着一种咄咄逼人的荧光能量嗡嗡作响。你会天真地向它走去,以为在他们把你家宝宝送进价值数百万英镑的扫描仪之前,一杯热饮能安抚你紧绷的神经。 它流出来的液体在法律上根本不配叫咖啡。那是一种温吞的棕色泥浆,喝起来主要是一股烧焦塑料和梦想破灭的味道,偏偏还要收你2.50英镑。你必须用刷卡机付款,而且这个刷卡机只有在你金鸡独立、并以极其别扭的45度角举着手机时才能成功感应。 但真正的心理战是:当你终于端着这杯可悲的泥浆时,一位非常有礼貌的护士会立刻叫到你的名字,并通知你:扫描室附近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热饮。你只能把它原封不动地丢在边桌上,那是它应得的归宿。与此同时,签署那份真正的医疗同意书大概只花了12秒钟,且完全不需要动脑子。 巨大的磁性甜甜圈 走进真正的核磁共振室,感觉就像踏上了一艘1994年设计的宇宙飞船。那台机器庞大、冰冷,而且令人望而生畏。他们会把宝宝M放在一个专用的垫子上,用温暖的毯子把她裹好,然后在她耳朵里塞入微型泡沫耳塞,外面再罩上厚厚的隔音耳罩。 他们也会给你发耳塞,因为这台机器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家90年代的电子舞曲俱乐部被困在了一台坏掉的洗衣机里。它叮当作响、轰隆乱震、嗡嗡长鸣,还伴随着狂躁的砰砰声。你会坐在这台圆筒机器旁的一把塑料椅子上,屏住呼吸整整四十五分钟,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脚丫上,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你就在身边。 你绝对会笃定这噪音会把她吵醒,毁掉整个检查过程。但婴儿生物学偏偏上演了绝对的奇迹——那有节奏的砰砰声,竟然发挥了世界上最狂躁的白噪音机器的作用。她就在里面呼呼大睡,全程都没醒。 余波之后 检查结束后,他们直接把她滑出来,摘下耳罩,交还到你手里。你会走出医院,步入有些刺眼的伦敦毛毛雨中,感觉整个人轻了十公斤,肾上腺素被彻底抽干;而你怀里的宝宝,对她刚刚给父母造成的巨大压力却一无所知。 等你们终于回到家,让这对双胞胎团聚时,你别无他求,只想要一个安静且无聊透顶的下午。我们把宝宝M放在她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下面,就这么坐在地毯上看着她拍打那个木制大象。它不会发光,不会播放那种吵闹欢快的电子音乐,也不会像个施工现场一样轰鸣——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磁场狂轰滥炸之后,这正是你那脆弱神经极其渴望的“听觉重启”。 所以,六个月前的汤姆,尽量往手提包里多塞点奶和备用安抚奶嘴就好,别在出门前就陷入彻底的情绪崩溃。医生们非常清楚他们在做什么,机器很安全,你一定能熬过去的。记住,别喝候诊室的咖啡就行。 深吸一口气,带点好吃的小零食,或许你还可以逛逛Kianao的天然必需品,这样当就诊那一天终于到来时,你就能少为一件麻烦事而惊慌失措了。 凌晨3点我在网上疯狂搜索的问题 他们真的会给小婴儿戴耳塞吗? 是的,而且看起来极其怪异。他们有那种专门的、超柔软的儿科耳塞,看起来就像一丁点记忆海绵,再加上巨大的加厚隔音耳罩,会让你的宝宝看起来像个困极了的建筑工人。护士们简直是施了魔法,能在不吵醒宝宝的情况下把它们戴好。 如果“吃饱裹紧法”不幸彻底失败了会怎样? 如果你的宝宝醒了,并且决定在扫描仪里开一场狂欢派对,他们会直接停下机器。护士告诉我们,如果他们实在没法让宝宝重新安静下来,就会重新预约改天检查,或者跟你商量使用轻微的镇静剂。如果宝宝非常痛苦焦躁,他们绝对不会勉强。 机器轰鸣的时候,我真的可以呆在房间里吗? 通常是可以的。只要你通过了安全筛查——基本上就是确认你没有心脏起搏器、体内没有残留的弹片,口袋里也没有装满硬币——父母其中一方就可以坐在扫描仪旁边。我就是坐在那里握着她的脚趾整整一个小时。 我真的需要为了这个专门去买新的婴儿服吗?...

阅读更多

A stressed mom holding a coffee mug next to a baby in a highchair

那晚我不小心掉了一粒药(附宝宝喂药生存指南)

凌晨2点14分,我穿着老公Dan那件磨破了边的大学运动T恤,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嘴里叼着打开手电筒的iPhone,光着手在厨房地板上疯狂摸索。我们的巴哥犬Barnaby正把带着腥臭味的热气直接呼在我的脖子上。当时大概十个月大、正处于疯狂匍匐前进阶段的Leo,正一点点向食品储藏室挪动。而我,刚刚掉了一粒抗抑郁药在地上。老天啊。 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几周没睡过安稳觉了,靠着前一天的四杯冷黑咖啡硬撑着,大脑完全短路。儿科医生Gupta在Leo上次体检时随口提过,她见到的婴儿急诊病例中大概有一半是因为孩子捡到了地上的药丸,现在这个统计数据就像霓虹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闪烁。 Dan跌跌撞撞地从卧室出来,看到我在油毡地板上哭,立刻开始用他的iPad慌乱地谷歌搜索。但因为他半梦半醒,手指又粗,不知怎么搜错了。“为什么会搜出‘药丸 婴儿 roblox(罗布乐思)’?!”他在厨房中岛台那边大喊。“Sarah,到底什么是roblox药丸婴儿?这上面全是些奇怪的方块小人!” 说真的,我当时简直想立刻跟他离婚。“Dan,快打给毒物控制中心,现在别看什么游戏梗图了!”我尖叫着,在地板上滑过去拦截Leo,因为他正准备舔一团看起来又白又圆、很可疑的灰尘球。 我们找到了。它滚到了冰箱下面。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敢重新大口呼吸。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药丸和婴儿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组合,而且根本没有人能提前让你对这种纯粹的恐慌做好心理准备。 当你的宝宝真的需要吃药时 把药丸藏好、不让乱爬的宝宝碰到已经是一种折磨了。但是要把药喂给需要吃药的宝宝?那完全是另一场噩梦。 在“地板找药”事件发生几个月后,Leo得了非常严重的双侧中耳炎,而药房里他需要的那种抗生素液体版刚好完全断货。那位看起来云淡风轻、显然没有孩子的药剂师,直接递给我一瓶药丸说:“碾碎吃就行了,没事的。” 好家伙。碾碎就行。搞得我好像是个什么古法制药师一样。 首先,我记得Gupta医生曾经告诉我,你不能随便把*任何*药丸碾碎,因为有些药表面有特殊涂层,碾碎后吃下去不仅会刺激肠胃,还可能让药效失灵?又或者会导致所有药效一次性全部释放?我也不是很懂这些科学原理,我只知道在碾碎药片之前,一定要先问问药剂师这是否安全。幸运的是,这款药是可以碾碎的。 于是我站在厨房里,试着用两把勺子把这颗小药丸压碎——这是我在网上学来的方法。结果我用力过猛,一半的药粉飞溅到了台面上。真是见鬼。 等我好不容易成功碾碎了一颗,我心想只要把它搅进他的早餐燕麦粥里就行了。这成了我犯下的致命错误。因为宝宝们都是专制的小暴君,Leo刚好吃了两口燕麦粥,发现味道有点苦,就再也不肯吃了。这意味着他大概只吃到了十分之一剂量的抗生素。你根本没法强迫一个十个月大的婴儿吃完一整碗任何东西。 我为了给宝宝喂药而逼出来的绝招 在我慌忙打电话给护士热线后,她们告诉了我一条黄金法则:你只能把碾碎的药粉混入大约一两小茶匙的食物中。苹果酱、布丁、酸奶什么都行。分量必须足够小,小到你能确保他们一口就能吃完。而且如果宝宝不到一岁,绝对不能用蜂蜜,因为有肉毒杆菌中毒的风险,这又是另一个让人提心吊胆的隐患。 但在碗里只放刚好一茶匙掺了药的苹果酱,会遇到一个实操问题:宝宝们最喜欢打翻碗。第二天早上,我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混进一点点酸奶里,把碗放在Leo的餐盘上,只转过身半秒钟去拿勺子,就听到“啪”的一声。碗飞出去了。掺了药的酸奶溅在了洗碗机上。我再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也就是在那一天,我深刻意识到,如果你想把药混在食物里喂给宝宝,你绝对、无论如何都需要一个防洒婴儿碗。说真的,没有它就别尝试了。 我买了一个Kianao小熊吸盘碗,老实说,它改变了我的生活。它的底部有一个吸盘环,简直像焊在宝宝餐椅的托盘上一样牢固。我只要把它按下去,把混了药粉的一小勺草莓酸奶放在小熊两只耳朵之间,Leo想怎么扯就怎么扯,碗就是纹丝不动。它是一个完美的防洒婴儿碗,因为它的碗壁够陡峭,在他趁我拿勺子之前,很难用小手把里面的食物抠出来。 我们还有他们家的硅胶小猫餐盘,非常可爱,我们吃晚饭时一直都在用,但在喂药这方面就略显逊色。因为它的分格设计稍微有点浅,如果我用力把药粉搅拌进酸奶里,很容易会溢出边缘,所以我喂药时还是坚持用小熊碗。 如果你也正在婴儿喂养的战壕里艰难求生,并想升级一下你的装备,可以在这里浏览Kianao的系列喂养产品。 适合大孩子的“糖果碎法” 虽然碾碎法对婴儿很管用,但Maya现在已经七岁了。大概在她四岁那年,她需要每天吃一种咀嚼型抗过敏药,但她讨厌那种像粉笔一样的口感,总是把它吐进沙发垫里。我们只好教她如何直接把整片药吞下去。 Gupta医生警告过我,千万不要把药叫做“糖果”。我想孩子们会感到困惑,之后可能会去药箱里寻找“糖果”,从而引发那些可怕的急诊室惨剧。所以我们跟她讲得非常清楚:“这是防止你流鼻涕、让你能好好呼吸的药。” 但为了*练习*吞咽动作,我们确实用到了真的糖果。也就是“糖果碎法”。你听说过这个方法吗?听起来有点疯狂,但真的很有效。 你只需要拿一粒装饰蛋糕的糖果碎——那种小小的圆粒。把它放在孩子舌头的中间,递给他们一杯水,告诉他们喝一大口水,不嚼直接吞下去。Maya前三次都被水呛到了,因为她想得太多了。她不停地把头仰得太往后,就像鸟吞鱼一样,结果这反而会把喉咙给闭合了。 我们发现水太稀了。她需要喝点更浓稠的东西,好让那粒糖果碎顺利“蒙混过关”。于是我们换成了草莓冰沙。我把它倒进她的一个Kianao硅胶水杯里——我超爱这个杯子,因为当她感到沮丧、把杯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时,柔软的硅胶不会碎裂,也不会在我心爱的木桌上砸出坑。而且大小刚好适合她的小手。 用硅胶水杯装了冰沙后,她喝了一口,糖果碎直接滑进了喉咙,她甚至都没察觉。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们进阶到使用迷你M&M豆,最后终于成功换成了抗过敏药片。老实说,你在亚马逊上看到广告里卖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塑料“吞药训练杯”完全是个骗局,别买。用一杯浓稠的冰沙和一个普通的普通小杯子就足够了。 喂药时光的“后遗症” 给孩子喂药真的很让人筋疲力尽。这就是现实。等我好不容易把碾碎的药喂给Leo,或者跟Maya为了过敏药谈判完毕时,我们全家人都已经满头大汗、暴躁不堪了。通常情况下,Leo还会尖叫大哭,因为我不让他自己拿勺子。 这一切结束之后,我通常会把厨房的一片狼藉丢在一边,抱起Leo去坐摇椅。我会用我们家的一条竹纤维宇宙毯把他紧紧地裹起来。宝宝生气的时候体温会飙高,而这种竹纤维面料摸起来奇特地凉爽,同时又很舒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它的透气性非常好,所以他在摇椅里会停止出汗,并最终平静下来。 做父母基本上就是努力让这些小人类活下去,而他们却在积极地试图破坏你的计划。从防止药片掉在地板上,到把它们碾碎拌进酸奶里,再到用糖果碎练习吞咽,我觉得我简直配得上一张医学学位证书。或者,至少配得上睡个好觉。 如果你也在寻找能让就餐时间(以及喂药时间)少几分灾难感的方法,一定要看看下面Kianao的婴儿喂养解决方案。 在这里选购Kianao的环保婴儿好物 关于宝宝和药丸的棘手问题 如果我掉了一粒药而且找不到,我到底该怎么办? 天哪,这种感觉最糟糕了。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立刻把宝宝放进婴儿床或游戏围栏里——绝对不能让他们跑出来。然后打着手电筒趴在地上找。检查踢脚线下面、冰箱底下,所有地方都不要放过。如果实在找不到,你必须彻底用吸尘器清理整个区域。不要冒任何风险。 如果我怀疑宝宝吞了一粒药,但不确定怎么办? 立刻给毒物控制中心打电话(美国可拨打1-800-222-1222)。不要等看看他们是否有异常反应。而且无论如何,千万不要试图催吐!Gupta医生告诉我,催吐有时在呕吐物逆流时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或者可能导致窒息。只要拿着你认为丢失的那瓶药,立即寻求专业建议。 我可以把碾碎的药粉混进宝宝的奶瓶里吗?...

阅读更多

Tired mom holding a congested baby with a runny nose in a rocking chair

熬过宝宝的第一次鼻病毒:手忙脚乱的真实经历

凌晨三点,我坐在黑暗中的摇椅里,怀里抱着六个月大的宝宝,他听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坏掉的咖啡过滤壶。他每一次呼吸,左边鼻孔里都咕噜咕噜地冒着鼻涕泡。我的大儿子,天可怜见的,简直是个行走的培养皿。他每天去上三个小时的幼儿园,唯一的目的似乎就是把生化武器带回家传染给弟弟妹妹。星期二那天,他直接对着宝宝张开的小嘴打了个喷嚏,到了星期五晚上,我和我丈夫就彻底陷入了一场“鼻涕末日”。 我们已经用光了两整盒纸巾,我只好用我宽大T恤的袖子去擦可怜孩子那已经擦得通红的小鼻子,我实在是太累了。一边是餐桌上堆积如山急需发货的 Etsy 订单,另一边是发着烧、一放下就哭闹的婴儿,我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了。 那个听起来像恐龙名字的吓人感冒 那天下午早些时候,我把他带到了儿科医生的诊室,因为他摸起来就像个小火炉,胸腔里还呼噜呼噜地响。埃文斯医生听了他的肺,看了看耳朵,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他感染了鼻病毒 (rhinovirus)。在诊室的那一刻,我简直连葬礼都快计划好了。Rhinovirus(鼻病毒)听起来就像科幻电影里的东西,感觉需要穿戴防化服并立刻进行隔离。我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微型犀牛 (rhinos) 在他免疫系统里横冲直撞的画面。 但埃文斯医生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并解释说,从医学角度来看,这其实就是普通感冒在医生嘴里比较高级的说法罢了。根据我粗浅的理解,这些特定的病毒就是驻扎在宝宝的鼻腔里,把他们变成一个可以长达两周连轴转的“鼻涕制造厂”。她提到,某些早期的呼吸道病菌有时可能与儿童期后来的喘息或哮喘有关,特别是当这些脏东西深入肺部时。这番话自然让我那因缺觉而混沌的大脑又平添了一层焦虑。但她也向我保证,大多数宝宝在头两年里都会感染大约八到十次这种病毒。这听起来完全没必要而且很不公平,但可惜没人问我的意见啊。 外婆与绿鼻涕的战争 让我跟你们说说上周那场关于绿鼻涕的“世纪大争吵”吧。我妈来我家“帮忙”,但主要表现为她在宝宝的摇摇椅旁盘旋,死盯着他的小鼻子,然后郑重宣布我们需要立刻上抗生素。“杰西,你看看,这鼻涕全是绿色的,”她说这话时,用的完全是她在自家获奖花园里发现一根杂草时那种极其失望的语气。 我是在 90 年代美国南部的乡村长大的,那时候只要一打喷嚏流鼻涕,就会被灌下一大剂阿莫西林,因为当时的医生就是这么治的。如果你的鼻涕是黄色或绿色的,你就会喝到那种粉红色的泡泡糖味药水。所以我妈坚信,就因为我可怜的宝宝流着像豌豆糊一样的鼻涕,他体内肯定潜伏着某种致命的细菌感染。我没办法,只能当着她的面开着免提给儿科护士热线打电话,让我妈亲耳听听专业医疗人员的解释:绿鼻涕其实只是免疫系统在正常工作、正在击退病毒感染的标志。 护士告诉我们,颜色的变化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用抗生素去摧毁他脆弱的肠道菌群。我妈还是不信。她只是撇了撇嘴,嘟囔着说我把孩子的健康当儿戏,然后径直走进厨房气鼓鼓地洗奶瓶去了。我们就这事儿连续吵了三天,同时我用吸鼻器从我孩子的脸上吸出了感觉足足有好几加仑的绿泥浆。 顺便说一句,千万别去药店买那些非处方的婴儿止咳糖浆,我的医生说它们不仅毫无用处,而且婴儿服用实际上还非常危险。 漫漫长夜与换不完的衣服 既然你不能给他们吃药来止住鼻涕,你就只能熬着,并尽量让他们多喝水(奶)。当他们连用鼻子呼吸来咽奶都做不到时,这真的难如登天。我妈让我往婴儿床垫下面垫一本厚厚的电话簿,好帮他排鼻涕,但我的儿科医生差点没从房间那头跳过来制止我,告诉我绝对不要那么做。因为婴儿必须完全平躺在背上睡觉,否则他们可能会窒息,或者滚到一个奇怪的姿势导致气道被堵塞。为了不在他的婴儿床设置上冒险走捷径,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死循环:往他鼻子里滴生理盐水,把冷雾加湿器开到最大,让我们的卧室感觉就像佛罗里达的沼泽,然后每两个小时给他换一次衣服。 当你有一个满脸流着鼻涕眼泪、还因为低烧而不断出汗的生病婴儿时,换衣服的速度简直快得疯狂。几周前我刚买了一套三件装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纯粹是因为我预算吃紧,而它的有机棉价格还不算太离谱。结果,在整个煎熬的过程中,它们成了我的最爱。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当你的孩子糊满浓稠的鼻涕时,你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脏衣服从他头上脱下来,把那些脏东西抹得满头都是。这些连体衣有那种信封领设计,所以我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他的脚上扒下来,然后直接扔进洗衣机。而且,这棉布柔软得不可思议,当我不停地擦拭他的下巴时,衣服并没有把他的胸口磨破。当他极不舒服的时候,我只给他穿这个。 如果你现在也身处婴儿洗衣堆的“泥潭”中,需要一些洗不坏的基础款,不妨探索我们的婴儿服装及配饰,囤一些必需品吧。 靠“咬”度过难熬时光 这种病毒最糟糕的地方在于,他的喉咙显然很痒很痛,他就想用力咬点硬东西来找点安慰。我有一个姐姐送我们的小熊摇铃牙胶。它上面有一只可爱的小钩织熊,连着一个光滑的木环。确实,它可爱极了,未经过度处理的木头通常对他的牙龈很好。但说实话?当我们正激烈对抗重感冒时,一个沾满病态浓稠口水的布料加木头玩具,真的让我有点接受无能。我洗完之后,它要很久才能干。而且他免疫力已经很低了,我实在太害怕毛线里会藏匿细菌了。 最后,我把小熊扔进了洗衣篮准备以后再处理,转而递给他那个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子咬咬胶。这个东西简直是我的救星。它是完全扁平的,所以他那笨拙又疲惫的小手可以很容易地抓住它。而且因为它是由 100% 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每天晚上我都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的顶层搁架里。高温能杀灭所有细菌,我完全不用担心发霉或细菌残留的问题。有时候他就坐在高脚椅上,眼神呆滞地拼命啃着那个熊猫的耳朵,而我则喝着冷咖啡,试图回复客户的邮件。 重见曙光 终于,到了第八或第九天,“鼻涕制造厂”开始关门停业了。烧退了,他听起来不再像个咖啡过滤壶,我也终于有了连续超过三个小时的睡眠。第一次应对这种情况真的很吓人,主要是因为他们那么小、那么无助,而你又累到了极点。但你会熬过去的。你会洗出一座山那么高的连体衣,你会左耳进右耳出地忽略热心亲戚的糟糕建议,最后你会挺过来的。 听着,如果你现在正处于宝宝第一次重感冒的“火力网”中,帮自己一个大忙,趁着还没在半夜耗尽干净柔软的衣服之前,多备几件这种有机棉连体衣吧。 深夜恐慌问答指南 这到底是什么病毒? 据我的医生解释,它其实就是普通感冒。听起来像是一种可怕的异国疾病,但它只是引起流鼻涕和低烧的病菌的医学术语而已。只是它对我们小宝宝的打击比对我们要大得多,因为他们的气道只有吸管那么细。 为什么我宝宝的鼻涕是绿色的?需要用抗生素吗? 不需要。我妈因为这个跟我吵了好几天,但绿色或黄色的鼻涕只是意味着小家伙的免疫系统在正常发挥作用。这是白细胞在与病毒作斗争。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受到了细菌感染,所以抗生素根本起不到一丁点儿作用。 我应该把婴儿床垫垫高帮助他们排鼻涕吗? 绝对不要。我知道你的长辈可能也会叫你这么做,但我的儿科医生非常明确地表示,婴儿必须平躺在平坦、坚硬的表面上睡觉。把他们垫高会有巨大的窒息风险。老老实实用加湿器和生理盐水滴鼻剂吧。 这破病会持续多久? 我就不粉饰太平了——感觉会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严重的低烧和烦躁期通常在第三到第五天达到顶峰,但流鼻涕和咳嗽可能会持续两周之久。备足咖啡,接受你的房子会乱上一阵子的事实吧。 我什么时候才应该真正担心并给医生打电话?...

阅读更多

A tired mom in a messy bun holding a congested baby wrapped in an organic cotton blanket.

带娃熬过RSV合胞病毒:后悔没早点知道的事

我当时穿着我老公大学田径队的运动裤——膝盖那儿还有个超级尴尬的破洞——上衣散发着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那是11月一个冷得刺骨的周二凌晨3点14分。玛雅当时四个月大,每次呼吸时,她的胸口都会出现那种诡异、抽搐般的凹陷。我还记得自己紧紧攥着一杯极其难喝、温吞吞的医院泡沫杯咖啡,整个人因为焦虑而忍不住发抖;而分诊护士只是漫不经心地敲着键盘,仿佛我的世界并没有在这个急诊室的候诊区里彻底崩塌。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有了二胎之后,总会莫名生出一种“我是过来人”的傲慢感。比如养老大里奥时,奶嘴哪怕只是“看”了地板一眼,我都得拿去水煮消毒。但到了玛雅这儿,要是狗舔了她的脸,我只是随便用大拇指抹一下,心里还想着这能帮她建立强大的免疫系统。我以为我很了解什么是感冒,也以为自己绝对能搞定冬天的那些病毒。 但我完全不知道,这个叫做“呼吸道合胞病毒”的东西,在现实中到底是个什么可怕的模样。 我以为的合胞病毒 VS 现实中的合胞病毒 在急诊室的那个夜晚之前,如果你问我关于婴儿感染合胞病毒的事,我大概会自信满满地告诉你,那就像是重度感冒,主要只影响早产儿罢了。这么说可能部分正确吧?但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我绝对给她发了太多私人短信了,上帝保佑这位好医生),后来向我解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她告诉我,地球上几乎每个孩子在两岁前都会感染这种病毒。但问题是,小婴儿,尤其是六个月以下的宝宝,他们的气道非常非常狭窄。她把这比作鸡尾酒的细吸管。所以当这种特定的病毒来袭时,它不只是让宝宝流鼻涕,而是基本上用粘稠得像水泥一样的粘液填满了那些“细吸管”。再加上他们的肺那么小,或者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孕期从我们这里获得的免疫力正在消退?我不太懂什么细胞生物学,毕竟我现在的大脑90%都是咖啡因。总之,重点是,这病恶化得快得吓人。 一开始我们其实以为她只是在长牙!她当时四个月大,把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口水把我的肩膀都弄湿透了。我老公戴夫还说:“亲爱的,只是长牙啦,她没事的。”那天早些时候,我们甚至还给她玩了 熊猫造型硅胶竹制婴儿咬胶玩具。你看,这确实是个很棒的咬胶。它很可爱,采用优质食品级硅胶制成,掉进狗毛里也很容易清洗。但老实说?她大概只啃了五秒钟就开始大哭,因为嘴里塞着东西的时候,她根本没办法用堵塞的鼻子呼吸。所以,在平常长牙的日子里,这是个极好的安抚玩具,但在她和呼吸道疾病作斗争时,它完全派不上用场。最后我只能把它扔进妈咪包里,然后忍不住哭了。 那个把我彻底吓坏的胸部呼吸 那个星期早些时候,米勒大夫就曾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观察她的肋骨。她告诉我,如果她脖子下方或者肋骨之间的皮肤在深深地往里凹陷——她管这叫“三凹征”,听起来像个无聊的医学术语,但老实说,这是你作为母亲所能见过的最可怕的画面——你绝对不能等到天亮,必须直接去医院。当他们吸气时,肋骨下会形成一个奇怪的倒“V”形。一旦你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种画面。 还有那种哼哧哼哧的声音。天哪,她发出的那些声音简直让人揪心。听起来就像一只感冒鼻塞的小巴哥犬。每次呼气时,她都会发出短促尖锐的哼唧声。而且每次呼吸时,她的鼻翼都张得大大的。我后来才知道,婴儿是“专性鼻呼吸者”,这基本上意味着他们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当鼻子被堵住时,其实可以张开嘴巴呼吸。所以他们只会恐慌。然后你也跟着恐慌。接着全家人都别想睡了。 有时候她甚至会……停住。就像是停止了呼吸,那感觉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会坐在摇椅上,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的胸口数数。一秒钟,两秒钟。医生说,如果停顿超过10秒,那就是呼吸暂停,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红色警报。我想那天晚上我盯着她胸口看得太用力,把自己的视力都看受损了。 我现在对加湿器绝对是深恶痛绝 好了,我需要吐槽一下,因为从来没有人警告过你,照顾一个生病孩子的房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间炼狱。 每一个医生都会告诉你,要开着冷雾加湿器,因为湿润的空气据说能帮助稀释那些堵在“细吸管”里粘稠的粘液。(顺便说一句,千万别用暖雾加湿器,我猜那会滋生奇怪的细菌,或者是怕烫伤?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用冷雾就对了)。于是戴夫半夜跑到药房,买回了一台巨大又难看的塑料机器,我们把它安置在了婴儿床旁边。 但他们没有告诉你的是:如果你在一个密闭的婴儿房里连续开三天加湿器,所有的东西都会变得湿漉漉的。窗帘摸起来是湿的。地毯摸起来也是湿的。至于那个水箱?我的天哪。到了第三天,水箱里面看起来就像是高中生物课上的培养皿。那些人类的手根本够不到的狭小缝隙里,竟然长出了一种恶心的粉红色黏液。 在玛雅病得最重的那天,我拖着完全没睡过的身体,足足花了半天时间站在厨房水槽前,一边哭一边用棉签和白醋拼命刷这个破塑料水箱的内部。真让人火大,都已经是2024年了,他们居然还没发明出可以自动清洗的加湿器!或者至少发明一个不需要工程学学位就能拆卸的吧。我真是太讨厌它们了。但你又不得不使用它们,因为它们确实能帮助宝宝呼吸。这简直是个病态的玩笑。 显然,你只能不断地洗手,并且在超市的时候,千万别让陌生人对着你的宝宝呼吸。 我们是如何在洗不完的衣服和绝对的混乱中熬过来的 当宝宝发病毒性高烧时,他们会流汗。他们会不断出汗、流鼻涕、大哭,甚至会拉出纸尿裤,因为病毒同样会扰乱他们的消化系统。这真的是极度糟糕。 一开始,我给玛雅穿了那种厚厚的化纤摇粒绒连体睡衣,因为那是11月,我怕她冷。这真是个大错特错的决定。她醒来时浑身都湿透了,皮肤因为闷热变得通红发炎,从她尖叫挣扎的身体上剥下那件又紧又湿的睡衣,感觉就像要从一只愤怒的猫身上脱下一件湿漉漉的潜水服一样困难。 我翻遍了她的抽屉,终于找到了她的 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说实话,这件衣服在那个星期拯救了我的理智。有机棉比那些廉价睡衣的人造纤维要透气得多,所以不会把她发烧出的汗闷在皮肤上。而且,它的肩膀处有那种信封领的小折叠设计。当她在凌晨4点不可避免地拉了那种臭气熏天的“病毒便便”,而且还一直弄到了背上时,我不需要把弄脏的衣服从她头上套出来。我只需要把整件衣服从肩膀处褪下来就行了。它非常柔软,也不会刺激她原本就已经很敏感、起疹子的皮肤。 如果你正在为宝宝囤货,想找些高品质、透气的衣物来应对托儿所不可避免的那些病毒感染,你真的应该看看 Kianao的有机棉服饰系列。因为当孩子生病难受的时候,穿对材质真的能带来天壤之别。 然后还有里奥。我那可爱又捣蛋的三岁儿子,因为我被生病的妹妹缠得脱不开身,他在家里憋了好几天。他几乎要在墙上蹦迪了,靠着看《老虎丹尼尔》和吃不新鲜的小鱼饼干处于亢奋状态。最后我只能把他的 柔和婴儿积木套装 倒在客厅地毯上,只求这能为我争取二十分钟的安宁。 这些积木最绝的地方在于它们是用软橡胶做的。通常情况下,里奥会用沉重的木头积木搭起高塔,然后像哥斯拉一样一脚踹翻,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炸弹爆炸。但用这些软积木,当他最终摧毁自己的“杰作”时,只会发出闷闷的轻微声响。这没有吵醒在哭了几个小时后*终于*趴在我胸口睡着的玛雅。你们懂吗?有时候,最好的玩具恰恰就是那些不会发出噪音的玩具。 那些夜晚真实的模样 因为是病毒感染,抗生素完全不起作用。你也不能给他们吃感冒药,因为这对婴儿来说极其危险。所以你基本上只能在黑暗中盯着他们,用注射器或者慢流速奶瓶,一滴一滴可怜巴巴地把母乳或配方奶滴进他们嘴里,因为他们已经虚弱到连正常吮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得用那种瑞典产的吸鼻器把他们的鼻涕吸出来——对,就是那种真的要你用嘴巴把鼻涕吸进管子里的工具。在我生孩子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我我会做这种事,我绝对会干呕。但现在呢?我就是一个疯癫的、严重缺乏睡眠的吸尘器。快把鼻涕吸出来吧。都交给我。 米勒大夫还告诉我,如果三个月以下的婴儿发烧达到100.4华氏度(38摄氏度),你连诊所都不用打了,直接去急诊室。玛雅当时四个月大,所以我们稍微多了一点余地,但我们最终还是因为三凹征去了急诊。谢天谢地他们没有要求我们住院,但他们观察了她几个小时的血氧水平,并确认她没有处于危险的脱水状态。 如果你正带着新生宝宝准备迎接冬天,帮自己一个忙,在恐慌降临之前做好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准备。找出好用的体温计,多买几瓶生理盐水滴鼻液,做好一整个星期都无法睡觉的心理建设,还有 逛逛Kianao的婴儿必备好物,这样在凌晨3点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时,你的手边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需要的东西。 我一边哭一边向医生问的那些问题 这场噩梦究竟要持续多久? 根据我的经验,头几天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感冒,但第3到第5天简直就是人间炼狱。那时呼吸会变得最吓人,鼻涕也会失控。过了那个高峰期,玛雅开始吃得稍微好一点了,但我不想骗你,那种听起来很严重的湿咳整整持续了三个星期。每次我们去塔吉特超市,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我随身带着黑死病病毒一样。...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