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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looking at a smartphone while holding a very grumpy, red-faced baby.

宝宝便秘了?凌晨3点的尿布大作战

星期二凌晨4点14分,弗洛伦丝(Florence)开始模仿试图打破个人纪录的奥运举重运动员。她的脸憋得通红,那种红彤彤的颜色我原以为只在伦敦红色双层巴士上才看得到。她的小膝盖蜷缩到胸前,发出一阵低沉、持续的咕哝声,震得我们公寓的窗户都在作响。 我坐在婴儿室地毯的边缘,沐浴在手机屏幕那令人不适的蓝光中,疯狂地刷着医疗论坛,同时努力回想我上一次成功换下脏尿布是什么时候。四天前?还是五天前?她的双胞胎姐姐玛蒂尔达(Matilda)排便的规律性简直像瑞士火车一样精准得令人害怕,但弗洛伦丝显然决定像巨龙囤积黄金一样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死死囤起来。我坚信她的肠道一定出了什么灾难性的问题。 事实证明,绝大多数我们以为的“胃肠道危机”,不过是一个小人类刚刚意识到:原来拉粑粑是需要用力的啊。 虚惊一场的“便便恐慌” 第二天下午,当我终于拖着严重缺觉的身体带着双胞胎去看了全科医生,并做好了强烈要求手术干预的准备时——埃文斯医生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重而疲惫的叹息,那种叹息属于一个这周已经安抚了五百个歇斯底里的新手父母的女人。她解释说,婴儿,尤其是三四个月大的婴儿,经常会憋得满脸通红、浑身用力,原因仅仅是他们完全没有腹肌。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拿着电子体温计在弗洛伦丝身边转悠,内心的恐惧与日俱增;但据我们的医生说,母乳喂养的宝宝整整一周没有排便也是完全正常的。我想这跟母乳被吸收得极其彻底、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残渣有关吧,不过我对婴儿新陈代谢的了解,主要也是在候诊室里看那些只读了一半的宣传册拼凑出来的。 她告诉我,只要最终排出的便便是软的,哪怕他们花六天时间咕哝着用力也没关系。只有当质地发生改变时,才是真正出问题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婴儿便秘 由于我本职是个记者,天性又是个患得患失的偏执老父亲,我强烈要求医生详细说明婴儿真正的消化道阻塞到底是什么样的。埃文斯医生解释说,真正的便秘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有临床体征表明肚子里确实有东西堵住了。 如果你正盯着你的宝宝,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以下这些迹象就说明你显然面临着真正的问题了: “兔粑粑”颗粒: 如果尿布里出现了干燥坚硬、看起来像小鹅卵石一样的球状物,而不是通常那种半流质的“芥末酱”状态,说明肠道堵车了。 紧绷的“青蛙肚”: 婴儿的肚子通常摸起来应该相当柔软,但如果摸起来鼓鼓的、很硬、很紧绷,而且你一按他们就大哭尖叫,那就是个危险信号。 痛苦的眼泪: 婴儿在试图弄清楚自己的骨盆底肌肉如何发力时会有正常的低哼声,但如果伴随着尖锐、痛苦的哭闹,那就意味着他们在排便时感到了真正的疼痛。 出现血丝: 粪便中出现微小的血丝,通常意味着坚硬的颗粒在排出时造成了微小的撕裂伤,这听起来很恐怖,而且确实就像你想象的那么让人倍感压力。 弗洛伦丝完全没有这些症状。她纯粹就是在给自己加戏。当然,两个月后,当我们开始给她引入辅食时,真正的噩梦才切实降临。 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无论您今天正在应对何种宝宝的“消化道戏剧”,这些衣物都能温柔呵护宝宝的肌肤。 米粉带来的大危机 我的岳母,一个坚信所有现代育儿科学都是阴谋的女人,坚持认为双胞胎一到六个月大就必须立刻吃米粉。而我,为了让他们能睡个整觉已经病急乱投医,愿意尝试任何方法,于是愚蠢地妥协了。 没人警告过你,传统的婴儿米粉在婴儿的消化道里就像腻子粉一样“糊”得结结实实。不到四十八小时,弗洛伦丝平时那种戏剧化的咕哝声就变成了真正的、伴着泪水的痛苦。我们已经从“发育过程中的正常用力”跨越到了“货真价实、名副其实的便秘”。 我花了一整个周末的时间,试图弥补三大汤匙米粉造成的破坏。我们果断地换成了燕麦片,因为据说它含有更多的纤维;不过说实话,让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吞下燕麦糊,简直就像给一只极度愤怒的小鸟喂水泥一样困难。 当“大坝”终于在周日下午决堤时,那是一场史诗级灾难。我不想描述这场“爆屎”的物理学细节,但我可以告诉你,那绝对惊人的分量完全违背了质量守恒定律。 这正是为什么我永远不会停止赞美那天她穿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当你处理那种规模的尿布惨案时,你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脏衣服从一个尖叫婴儿的头上往上扯,把脏东西拖拉到她的头发里,制造出一个更大的灾难现场。 因为Kianao这款连体衣设计了聪明的信封领,我能够把领口拉得很宽,然后把整件衣服顺着她的腿往下脱掉。这免去了我不得不在厨房水槽里给一个暴怒婴儿洗澡的麻烦。面料由95%的有机棉和刚好适量的弹性纤维制成,既能轻松拉过她的大腿又不会变形。老实说,它不仅挺过了那个周日惨案,还能被彻底洗干净,简直就是纺织界的奇迹。 孤注一掷的招数和横飞的积木 在米粉堵塞肠道的最黑暗时刻,我尝试了网上能找到的所有家庭偏方。有些听起来简直像巫术,但当你面对一个大哭的宝宝时,除了驱魔仪式的招数,你基本上什么都愿意试试。 首先登场的是“P字头”水果。我们的全科医生曾随口提过,西梅(prunes)、梨(pears)、桃子(peaches)和李子(plums)的果泥对便秘婴儿来说简直是“天然良药”。显然,它们含有某种叫山梨糖醇的物质,我想这大概是一种天然存在的糖,能通过渗透作用将水分吸入肠道,要不就是我在WebMD(医疗网站)上随便瞥到的什么一知半解的生物学概念吧。 接下来是物理治疗阶段。你需要让宝宝平躺,轻轻地将他们的双腿推向腹部做圆周运动,就像他们在骑一辆隐形的自行车。 为了防止弗洛伦丝在我强迫她参加这场微型“环法自行车赛”时狂踢乱动,我会把她放在她的彩虹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悬挂着的木制小象和带有纹理的小圆环会稍微分散她的注意力,而我则积极地推拉她的小腿,刺激她那懒惰的肠道。这款健身架的设计非常极简美观,而且不会播放可怕的电子音乐。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当你为了孩子的肠道而心力交瘁时,你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塑料玩具用最大音量对着你唱字母歌。 我还尝试了传闻中的“顺时针腹部按摩大法”,但她只是带着深深的怀疑瞪着我,并把我的手拍开,所以我们几乎立刻就放弃了这种干预措施。 后来,为了转移她对腹部不适的注意力,我会和她一起坐在地板上,拿出婴儿安抚软积木套装。作为玩具,它们非常出色——产品描述说它们是“马卡龙色”,说白了就是柔和的高级浅色调——但它们真正的价值在于其密度。当弗洛伦丝因为消化不良而心情糟糕时,她就喜欢扔东西。因为这些积木是由捏起来会响的柔软橡胶制成的,所以当她不可避免地把带有数字4的积木直接砸向我的额头时,完全不会留下淤青。 什么时候该放下西梅,求助专业医生 当你只睡了三个小时而大脑处于宕机边缘时,“我的宝宝只是有点不舒服”和“我们需要医疗干预”之间的界限会变得非常模糊。但把米粉扔掉并尝试一些梨泥,通常是比立即冲向急诊室好得多的第一步。 话虽如此,如果你的宝宝还不到两个月大,并且已经好几天没有排便,或者堵塞的同时伴有呕吐、腹部异常肿胀或大便带血,你应该绝对放弃那些家庭偏方,马上给医生打电话。 我的医生还给出了一句忠告:请直接无视网上那些极为离谱的建议,千万不要用体温计或棉签去“刺激”宝宝的下面。显然,这样做会让宝宝对外界刺激产生排便依赖,这听起来完全是个生理和心理上的噩梦,你绝对不想把这种麻烦招惹进家门。 最终,他们小小的身体总会摸索出如何消化食物。憋气用力的现象停止了,可怕的嚎哭平息了,你的生活也将恢复正常——再也不用在一个可怕的手机App里强迫症般地记录别人的上厕所习惯了。至少在他们开始长牙之前是这样的。不过,那就是另一天要面对的悲剧了。 准备好在下一个乱糟糟的成长里程碑到来之前升级您的婴儿用品了吗?选购我们全系列可持续的有机婴儿产品,只为让混乱的育儿生活变得轻松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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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mom holding a sleeping newborn in a nursery

电量告急?新手父母的新生儿生存指南

凌晨 3:14,我站在走廊里,一边踮着脚尖颠步直到小腿发酸,一边抱着我的大儿子。他哭得撕心裂肺,活像我刨了他家祖坟似的。我一直不停地轻声哄着:“宝贝过来,到妈妈这儿来,让妈妈抱抱。”与此同时,我那缺觉的大脑里还在回荡着我妈的声音。白天她来串门时,看我一听到孩子哼唧就立马抱起来,便又搬出了她那套90年代的育儿圣经:“他一哭你就抱,这孩子早晚要被你惯坏的,哎哟我的小祖宗哦。” 养老大的时候,我真的听了她的话。我尝试了死板的按时喂养,还有那套什么“迷糊但醒着时放下”的鬼话。结果呢?我俩都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如今,他是几个孩子里最容易焦虑的一个。这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千万别因为书上怎么说或者你家老人怎么讲,就去违背人类的生物本能。 等到老二和老三出生时,我早就把那套育儿规矩跟脏尿布一起扔进垃圾桶了。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听过最大的谎言,就是新生儿可以用套路来拿捏;而第二大谎言,就是当你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生孩子这样的大闯关、还在恢复期时,你还得表现得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关于宝宝哭闹,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在产后两周的体检时,我一边拿着拍嗝巾抹眼泪,一边听米勒医生跟我解释。她看着我认真地说,新生儿的小脑袋压根就还没有发育出“操纵”我们的能力。当时我只睡了两个小时,全靠吃冷吐司续命,所以原话记不太清了,但她大致解释说,及时回应宝宝的哭声实际上能促进他们大脑里白质的发育之类的,也就是在告诉他们: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可怕的无底洞。 她还特意嘱咐,宝宝“必须仰睡”这一点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因为这事我还跟我妈大吵了一架,我妈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小时候都是趴在毛茸茸的厚被子上睡的,不也活得好好的嘛。我猜医生们是发现睡在蓬松的被子上其实极度危险,所以现在都要求用平坦的床垫,把宝宝装进睡袋里,包得像个小墨西哥卷饼。哦对了,她还提到肚脐上的脐带残端就让它自己风干掉落就好,完全不需要用酒精棉片去擦。但老实说,当你从周二开始就没怎么合过眼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管一个肚脐眼啊。 重点是,当他们哭的时候,你只管抱起他们。抱紧他们。把他们的衣服脱到只剩尿布,然后让他们直接趴在你的裸胸上。米勒医生斩钉截铁地说,“肌肤相亲”能让他们那小巧又不规律的心跳与你的心跳同频共振。我不懂这背后的具体生物学原理,但这却是我家老二不再哭得像只濒死翼龙的唯一绝招。 一天中最难熬的至暗时刻 从来没有人真正警告过你,下午5点到晚上11点这段时间会有多可怕。 人们管这叫“黄昏闹(witching hour)”,但不管是谁起的名字,他绝对是个骗子,因为这绝对不止一个小时。这是一场令人筋疲力尽、漫长无尽的无名哭闹马拉松,能让你怀疑人生中做过的每一个决定。每天就在我老公刚好下班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宝宝就会突然觉得屋里的温度、灯光,甚至整个宇宙的状态,都让他感到极其不爽。 我花了几个星期的时间试图搞明白,到底是我的母乳有问题、奶粉不对胃口、狗叫声太吵,还是因为我看他的眼神不对。但其实都不是,这只是宝宝在六周左右达到顶峰的一个发育阶段而已。他们那脆弱的神经系统在清醒了一整天之后,已经完全处于超载崩溃的边缘。当他们进入这种崩溃状态时,你只能把他们紧紧地包裹起来,打开一台声音像飞机发动机一样响的白噪音机,然后抱着他们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我妈以前总跟我说晚上的风对宝宝不好,这就很搞笑了,因为我们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晚风是唯一不会把你瞬间烤化的空气。但是,把宝宝包紧是关键。养最后两个孩子的时候,我只用 彩叶竹纤维婴儿抱被。起初买它只是因为这种水彩树叶的图案放在我Etsy小店的照片里很好看,但说实话,它是真的透气不闷汗。在南方,你要是给宝宝裹个抓绒毯,他们绝对会被热熟。据说竹纤维面料抗菌什么的,但我最看重的是它够大——120乘120厘米——能真真切切地裹住一个乱扭发脾气的小屁孩,不会让他才安静五秒钟就把腿踢出来。它不是市面上最便宜的毯子,但我真的是每天都在用,不论是用来打包被、盖在婴儿车上,还是在紧急情况下用来擦吐的奶。 当你快崩溃时,那些真正能救命的好物 在那条毯子里面,你需要给宝宝穿点基础实用又耐造的衣服。我求求大家了,千万别给新生儿买那种又硬又扎人、还带八十个小纽扣的所谓精品套装。想象一下,凌晨两点,宝宝正在尖叫,而你还得在黑暗中摸索着换尿布,这时候你绝对会恨死自己的。 我买过的最棒的东西,绝对是我无限回购的本命单品: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当时我家老二前胸后背长满了可怕的红色小疹子,米勒医生说这很可能是由于廉价合成纤维面料捂住了汗水而引起的接触性皮炎。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糟糕透顶的妈妈,把收到的那些聚酯纤维材质的礼物全扔了,换成了这款。它由 95% 的有机棉制成,天然无染色,而且信封领的设计让它能轻而易举地套进新生儿那大大的脑袋,完全不需要跟宝宝“搏斗”。 这款连体包屁衣最绝妙的地方在于,当宝宝发生“屎尿大爆炸”时,你可以直接把它往下拉,从身体下方脱下来,而不是把一件沾满便便的衣服从他们脸上硬拽过去。大概十八美元的价格完全在预算之内,而且放进洗衣机里洗也绝对不会缩水成一个奇怪的宽方形。直接闭眼入五件吧,其他的连体衣看都不用看了。 如果你正处于缺觉引发的购物恐慌中,想要把大卖场的婴儿区搬空,那不妨先深呼吸冷静一下,逛逛我们的 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只买那些真正实用且不会伤害宝宝娇嫩皮肤的必需品就好。 千万别在这些东西上花冤枉钱 既然我保证过一定要跟你们说大实话,那我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个 小熊固齿手摇铃。网上很多妈妈对它赞不绝口。它是一个未经处理的榉木圆环,上面连着一只可爱的蓝色钩针编织小熊。 无可否认它非常可爱,无化学添加,作为摆件放在婴儿房的架子上也极其美观。但如果让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家老三对它只产生过刚好三天的兴趣,然后她就笃定地认为,我的锁骨、电视遥控器和她自己的大脚趾,绝对是比它好得多的磨牙玩具。如果你要去参加迎婴派对(Baby Shower),想送一件安全、有机、看起来显贵,又能彰显你注重天然材质的礼物,那绝对可以买它。但如果你是一个在家带着长牙期宝宝、疲惫不堪的老母亲,千万别指望一个木头圆环能像变魔术一样安抚宝宝的崩溃情绪。 如何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不至于疯掉 新生儿阶段最难熬的其实不是换尿布或喂奶,而是那种无休无止、令人崩溃的疲惫感。妈妈的心理健康才是宝宝福祉的真正基石,所以你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与其去买市面上每一种复杂的高科技育儿神器,或是试图给刚出生三周的宝宝做睡眠训练把自己逼疯,不如直接降低你的期望值。在房子的每个房间里都放上一篮子尿布和小零食,这样你就不必抱着一个漏屎漏尿的宝宝爬上爬下了。另外,一定要逼着你的伴侣接管晚上10点到凌晨2点的那一班岗,让你好歹能拼凑出四个小时可怜的、不被打扰的连续睡眠。 当我试着把老二绑在胸前去经营我的Etsy小店时,我终于恍然大悟:这世上没有人会因为你吃苦受累就给你发奖杯的。为了顺利熬过“第四孕期”(产后头三个月),你该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多抱抱宝宝,给自己买点好喝的咖啡,穿着那舒服的一次性网眼内裤直到它破掉,并且对任何指责你“做错了”的人翻个白眼,不予理睬。 准备好升级你的新生儿生存装备,并且不再买一堆毫无用处的塑料垃圾了吗?选购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带走那些真正实用有效的基础好物吧。 大家经常问我的问题 把新生儿抱得太多,真的会惯坏吗? 绝对不会的。我才不管你婆婆是怎么说的。宝宝刚刚在温暖、嘈杂的子宫里蜷缩了九个月,而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又冷、又安静,充满未知与恐惧。抱紧他们,等于是在告诉他们那幼小脆弱的神经系统:别怕,你不会被熊吃掉的。所以,想抱就抱吧。 到底什么是“黄昏闹”? 那是一段极其可怕的时间,通常在傍晚到深夜之间,你那甜美的小天使会毫无逻辑地变成一个愤怒的红番茄。大概在一个半月大时会达到顶峰。这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的感官超载了。用一条好用的包被裹紧他们,去户外走走,坐在瑜伽球上颠一颠,然后祈祷睡觉时间赶紧到来吧。 把宝宝放下时,怎么才能不让他们醒来? 如果我有完美答案的话,我早就是亿万富翁了。不过在宝宝大概两个月大的时候,我会趁着他们眼睛发沉但还微微睁着时,把他们放进婴儿床里。有时候他们扭一扭就睡着了,有时候他们又会哇哇大哭,我不得不重新抱起来。这就完全是在碰运气,但早点练习可以帮助他们慢慢学会自我安抚入睡,而不用你再抱着他们颠上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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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m sitting in a dimly lit nursery holding a crying infant over her shoulder

熬过婴儿“黄昏闹”:应对肠绞痛的真心话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6:14,一切突然崩溃。我清楚地记得这个时间,因为我当时正死死盯着微波炉上的时钟,祈祷着老公的车能赶紧开进车道。我的大宝正朝狗扔金鱼饼干,老二光着屁股在厨房里跑来跑去,而我怀里抱着的刚出生的小婴儿,正像一把愤怒的微型弓一样向后反挺着身子。他哭起来的声音就像一把完全烧开的迷你水壶,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发白了,脸上的那种红色我以前只在停车标志上见过。我做的一切都无济于事。我颠着他、摇着他、给他唱歌,甚至我自己也跟着哭了一会儿,但这尖锐的哭叫声就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休止。 如果你现在正抱着一个在肩膀上尖叫的婴儿读这篇文章,我想给你一个最大、最紧的虚拟拥抱。我得对你说实话——这个阶段简直就是纯纯的折磨。生大宝杰克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母亲。半夜里,他趴在我胸口拼命挣扎,而我花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在网上疯狂搜索各种症状,认定是我把我的宝宝“养坏了”。 医生告诉我“三三法则”的那一天 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儿科医生的诊室,看起来就像一只十年没睡过觉的野生浣熊。我带了一整本密密麻麻的症状记录,满心期待她会开出一堆检查,或者给我开点神奇的处方药。然而,她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看了看杰克逊,然后告诉了我“三三法则”。 显然,如果一个完全健康的婴儿每天哭闹超过三个小时,每周超过三天,并且持续超过三周,医学上就会给他们贴上一个特定的标签(肠绞痛)。我的医生说,在出生三周左右,很多宝宝就会开始有点……“短路”。没人确切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给我的主流解释是:他们发育未完全的幼小神经系统被子宫外的世界彻底“过载”了,导致他们根本无法自我平静下来。她告诉我,这种情况通常在六周大时达到顶峰,然后在三四个月大时慢慢消失。 我记得自己坐在那张沙沙作响的检查床上,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非常庆幸我的孩子没生病,另一方面又感到彻底的绝望,因为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硬扛,直到他自己熬过这个阶段。 药房货架上的“智商税” 让我们来聊聊婴儿药品货架上那些彻头彻尾的骗钱玩意儿。当你每天只能靠两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硬撑,而你的宝宝从傍晚电视节目开播起就一直嚎啕大哭时,你会毫不犹豫地买下任何承诺能缓解哭闹的东西。婴儿用品行业太懂这个了。 感谢我奶奶的好意,但她真的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来,叫我给宝宝喝洋甘菊茶或者某些老派的草药偏方。后来我大概花了四十块美金,买了几小玻璃瓶非处方的“肠绞痛水”,因为某个网红信誓旦旦地说这东西五分钟就治好了她家孩子的哭闹。朋友们,那里面就是糖水飘着一些没经过监管的草药而已!我的儿科医生温柔地告诉我,直接把它扔进垃圾桶,因为这些补充剂甚至没有经过FDA的检测,而且之前还有过相当恶劣的召回黑历史。 还有排气滴剂!我的天呐,我曾经坚信我儿子有严重的胃肠问题,因为他在情绪崩溃大哭时,肚子总是绷得像鼓一样紧。我买遍了市面上所有品牌的西甲硅油。直到几周后我才了解到,其实并不是胀气导致了哭闹——而是哭闹导致了胀气。当他们扯着嗓子尖叫时,会吞下大量的空气,把他们的小肚子像气球一样吹得鼓鼓的。给他们吃排气滴剂就像是在骨折的手臂上贴创可贴,而且一堆临床试验早就表明,它们的效果大概跟安慰剂差不多。有一次我甚至哀求医生开处方的抗反流药,但医生立刻拒绝了,因为对于标准的“黄昏闹”,那东西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饮食上的负罪感 因为滴剂没用,我做了每一个绝望的母乳妈妈都会做的事:我开始自责,并怪罪自己的饮食。我有整整三个星期除了水煮鸡肉、白米饭和白水之外,什么都没吃。我戒掉了乳制品、大豆、咖啡因、鸡蛋,基本上戒掉了生活中所有的乐趣,因为互联网让我确信,我下午喝的那杯咖啡正在“毒害”我的孩子。 如果你是配方奶喂养,你可能已经买了七八种昂贵的低敏奶粉,期盼着奇迹的发生。当然,我的医生确实提过,有一小部分宝宝真的患有牛奶蛋白过敏,需要改变饮食,但对于我们绝大多数人来说,改变饮食对阻止“黄昏闹”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帮助。我那如同饥荒般的饮食疗法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变得脾气暴躁、头晕眼花,以至于在日落时分面对尖叫的婴儿时,我更加难以招架。 为新生儿打造一个“无刺激安抚舱” 既然药房和忌口都走进了死胡同,我必须得找出真正能安抚他那紧绷神经系统的方法。我学到的是,你必须屏蔽掉所有多余的感官刺激,并努力为他重塑子宫里那种拥挤、黑暗又充满白噪音的环境。 你最终会养成这样一种混乱的日常:在漆黑的浴室里,开着淋浴头的水流,把白噪音机开到喷气式飞机那么响,然后你一边把紧紧裹在襁褓里的宝宝侧抱在怀里,一边在瑜伽球上疯狂地上下颠簸。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疯了,但这种有节奏的动作和感官刺激的减少,真的能帮宝宝从感官过载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在这些令人汗流浃背、压力山大的“颠球”过程中,有一件事会产生巨大的影响,那就是宝宝穿的衣服。当他们手脚乱舞、尖叫大哭时,体温会急剧上升,而合成纤维面料只会把热量闷在里面。这也是为什么我对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爱不释手。它价格亲民、透气性极佳,而且弹性刚刚好,让你在给一个不停挣扎的宝宝穿衣服时不会失去理智。在杰克逊闹得最凶的那几周里,这几乎就是他衣橱里的全部。我也买过一件飞袖荷叶边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当时觉得肩膀上的小细节太可爱了,但老实说,当你试图把一个崩溃的婴儿抱在胸前安抚时,去对付那一团皱巴巴的荷叶边真的会让人很烦躁。把可爱的袖子留到他们大一点、开心一点的时候穿吧;在你还在“带娃战壕”里苦苦挣扎时,还是老老实实选择利落的无袖基础款吧。 如果你现在正在为自己准备“带娃求生包”,不妨花一分钟时间探索我们的有机棉婴儿服饰,寻找那些在手忙脚乱时真正实用的单品。 安抚奶嘴的误区与买错的玩具 因为哭声实在太无休止了,曾有一度我坚信我那才八周大的宝宝是不是提前长牙了。他总是啃自己的小拳头,所以我惊慌失措地买下了熊猫硅胶竹制婴儿安抚牙胶咬胶。 剧透一下:他根本没长牙。他只是强烈需要吸吮点什么来安抚自己,这是感官过载的宝宝一种非常典型的应对机制。事实证明,一个普通的安抚奶嘴就能有效平息他在晚上的尖叫。不过我得说,几个月后,当他真的开始长牙时,把那个小熊猫牙胶扔进冰箱冷藏一下再给他咬,简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它足够扁平,小手很容易抓握,所以这绝对不是一笔浪费的钱,纯粹只是我买的时机不对罢了。 那些大家都不愿声张的实情 我必须谈谈这对父母所造成的心理折磨,因为根本没人提醒过我,当你严重缺觉,而且好几个小时都有人在你耳膜边直接尖叫时,生活会变得多么灰暗。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婴儿痛苦的哭声就是为了刺激你的皮质醇升高并促使你采取行动而设计的,但当你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安抚他时,这种生物本能的冲动就会变成令人窒息的焦虑。 有那么几个晚上,我不得不把杰克逊放在他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垫套装下面,完全不去管那些挂着晃来晃去的木制小动物,然后走出婴儿房,关上门,一个人坐在后门廊上痛哭十分钟。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冷血怪物。但那个游戏垫给了我一个安全的、平坦的、踏实的地方,让他在地板上待着,既不会从床上滚下来,也不会被毯子缠住窒息。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婴儿的哭闹期是引发“摇晃婴儿综合征”的首要诱因。这听起来很可怕,但当你真正身处其中时,你会发现这完全是可以想象的。把你的宝宝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走开去平复一下自己的大脑,这并不意味着你是个失败的母亲——当你在崩溃边缘时,这反而是你能做出的最负责、最充满爱的举动。给自己买一副强力降噪耳机。在伴侣进门的那一秒,把孩子交给他,自己去洗个热水澡。杯子空了是倒不出水的,尤其是当这个杯子还正在被一个愤怒的小暴君疯狂摇晃的时候。 相信我,你一定会熬过这个阶段的。总有一天,当你看时钟的时候,会突然意识到现在是晚上七点,而家里再也没有人尖叫了。风暴终会过去。在此之前,把灯光调暗,把瑜伽球放在手边,并对自己宽容一点,再宽容一点。 准备好囤一些透气的必备好物,让这些艰难的日子稍微轻松一点了吗?今天就来选购 Kianao 系列,为你的小宝贝挑几件柔软舒适的衣物吧。 来自“带娃战壕”的常见问答 我的宝宝哭得这么厉害,是我的错吗? 天哪,绝对不是。请一定听进我的这句话:这不是你造成的。无论你是母乳喂养还是配方奶喂养,是顺产还是剖腹产,是一直抱着他们还是把他们放在摇篮里,这都不重要。有些宝宝就是更难适应子宫外的世界。这是一个发育过程中的小插曲,而不是你做父母的失败。 我应该试试大家都在说的那些益生菌滴剂吗? 可以试试,但也别把希望全寄托在它身上。我的医生提到,有一些并不算严谨的证据表明,某种特定的菌株可能会稍微减少母乳喂养婴儿的哭闹,但它们对配方奶喂养的宝宝似乎毫无作用。老实说,等它们真的开始起效时,你的宝宝可能早就自己熬过这个阶段了。 干预之前,我该让他们哭多久? 当他们还是小婴儿时,你千万不要为了所谓的“睡眠训练”就让他们“一直哭到累”,但是,如果你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感到一阵愤怒或恐慌袭来时,你绝对可以安全地把他们放在婴儿床上,然后走开 10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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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ny baby centipede crawling on a white nursery wall

凌晨3点的惊魂时刻:婴儿房惊现小蜈蚣

婴儿监视器上发光的表盘显示着凌晨 2:14。我站在半明半暗的婴儿房里,伸长胳膊拎着一片脏尿布,在心里盘算着我是否还有力气把它扔到外面的垃圾桶,还是冒个险直接扔进厨房垃圾桶,把随之而来的“空气污染”留到明天再说。弗洛伦丝(Florence)躺在尿布台上,正打着哭完后那种有节奏的嗝。玛蒂尔达(Matilda)简直是奇迹附体,在对面的婴儿床里打着微弱的呼噜(我妻子莎拉也有着同样极其气人的天赋,哪怕外面听起来像是在空袭,她也能呼呼大睡)。 我伸手去拿新湿巾。就在那时,我看到了踢脚线上的那个东西。 它很小,细长,动作飞快。看起来就像一根突然被恶魔附身、决定出门慢跑的睫毛。我眨了眨眼,缺觉的大脑努力处理着这视觉信息。它不是蜘蛛,因为它太长了;也不是衣鱼,因为它的腿实在太多了。当我凑近看时——心率飙升的程度通常只有在客厅里突然传来“吧唧”一声闷响时才会出现——我意识到我看到的是什么了。那是一只蜈蚣幼虫。就在我宝宝的旁边。 关于“腿”这件纯粹的进化不公事件 我得花点时间谈谈这事儿。人类幼崽在生命的第一年里简直是令人发指地“没用”。我们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光是看他们能自己抬起头来就欢呼雀跃;如果运气好,他们可能在 14 个月大的时候,学会用两条肉嘟嘟的小粗腿摇摇晃晃地试探着走路。但是一只虫子呢?一只虫子孵化来到这个世界,立刻就知道怎么完美而又恐怖地同步操控它那仿佛有四十条之多的腿。 我坐在那儿,看着这个微小的节肢动物在我们伦敦公寓的维多利亚风格装饰线条上狂奔,内心涌起一种深深的“为人父母的不忿”。凭什么这种生物出生才三天就能成为田径明星,而我却要花一大笔钱买各种理疗玩具,只为了让我女儿们相信“爬行”也是一种可行的出行方式? 太荒谬了。我足足花了二十分钟看它窜到一堆还没整理的脏衣服后面,完全忘记了左手还拎着那片脏尿布。你可能会觉得它们刚开始只有几对腿会显得有些笨拙,但完全不是,它们滑行起来简直就像微型而又惊悚的花样滑冰运动员。 第二天,害虫防治公司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们不会为了一只虫子出诊。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和我们同居 凌晨 2:30,我一边单手疯狂刷手机一边查资料。事实证明,在家里发现一只蜈蚣幼虫是一个信息量极大的发现。根据我的了解——顺便说一句,我的昆虫学知识完全建立在边哄娃边惊恐地浏览维基百科上——它们可不是因为外面太冷才随便溜达进来的。如果你看到了一只小的,通常意味着有一位蜈蚣妈妈认定你家的踢脚线是个五星级妇产科病房。 显然,它们刚孵化出来时只有几对腿(坦白说这已经太多了),然后每次蜕皮时就会……长出更多?这简直就像一个可怕的生物积分奖励计划,成长的回报就是变得越来越让人不适。我还查到它们是肉食性的,这意味着它们在家里捕食其他虫子。也就是说,我不光在公寓里开了个“蜈蚣托儿所”,还给它们准备了隐形的其他害虫自助餐来养活它们。我这个潮湿的伦敦公寓里发生的生物活动量,多到让我恨不得马上搬去无菌的月球基地。 对“被咬”的极致妄想 到了早上 8:00,我的焦虑已经从“好恶心的虫子”演变成了“万一这东西攻击我的孩子怎么办”。在早上给弗洛伦丝换尿布时,我在她肩膀上发现了一个小红印,立刻开始往最坏的情况想。我把两个女儿硬拽去了我们当地的全科医生帕特尔大夫(Dr. Patel)那里。他有着圣人般的耐心,同时偶尔也会发出那种因为见多了千禧一代父母而产生的疲惫叹息。 我几乎是把弗洛伦丝的肩膀直接怼到了他脸上,语无伦次地扯着什么有毒节肢动物,还说我在网上看到热带巨型蜈蚣会导致组织坏死。 帕特尔医生轻轻把我的手按下,向我解释说:除非莎拉和我最近带着双胞胎偷偷去亚马逊雨林度假了,否则伦敦三区的蚰蜒(家蜈蚣)基本上是无害的。他告诉我,它们的下颚通常太弱,根本咬不穿人类的皮肤,尤其是幼儿那种出奇坚韧、充满弹性的皮肤。他说,就算宝宝真碰巧被咬了一口,看起来也就跟轻微的蚊子包差不多,孩子大概会很生气,但绝没有生命危险。至于弗洛伦丝身上的红印?是她自己的指甲抓伤的。我们忘了给她剪指甲,因为给双胞胎剪指甲就像同时拆除两颗定时炸弹。 为一场微观战争做着装准备 尽管有帕特尔医生的保证,我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依然处于高度戒备状态。女儿们穿的每一件衣服都必须经过彻底检查。我开始几乎只给她们穿我们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如果你也陷入了对虫子的极度恐惧中,我强烈推荐这个策略,因为它们是无袖的,而且当你需要进行突击的、恐慌的皮肤检查时,能一把顺滑地脱下来。 而且,由于缝线完全平整,加上有机棉的透气性极佳,女儿们就不会长出那种看着疑似虫咬、总让我陷入新一轮恐慌的小热痱子。这种面料非常棒——每次我因为纯粹的心理阴影而在 40 度水温下疯狂洗涤时,它反而变得更加柔软。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当时我已经把她们所有的衣服都洗了个遍。它足够贴身,我不用担心小昆虫爬进宽松的袖子里;同时又足够有弹性,在给玛蒂尔达那个固执的大脑袋套上衣服时,也不会引发她的脾气。 在我强迫症般地检查地板时,女孩们需要分散注意力。我递给弗洛伦丝一个熊猫硅胶婴儿牙胶,希望我在用 iPhone 手电筒照暖气片下面时,她能安静一会儿。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牙胶——由安全的食品级硅胶制成,这点很赞——但老实说,她主要还是把它扔在地毯上。它的吸引力撑不过三分钟,随后她就会觉得我的钥匙看起来更美味。不过,由于她不可避免地会把它扔进我正准备检查害虫的死角里,我事后能轻松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清洗,所以它也算发挥了一点战术作用。 如果你也正在努力探索如何让小人类活下去并过得舒服这个可怕的世界,花点时间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房系列吧——它们专为让你在兵荒马乱中找回一点掌控感而设计。 我是如何试图赶走这位“多腿房客”的 网上充斥着各种极具攻击性且有毒的除虫方法,但在两个正处于“舔地板”阶段的婴儿周围喷洒神经毒素显然适得其反。于是,我转而试图从物理环境上把婴儿房弄得让蜈蚣幼虫完全待不下去。 我没有到处倒漂白剂,也没有边哭边烧鼠尾草,而是买了一台噪音大得惊人的强力除湿机,把空气中的每一丝水分都抽干;花了一个周六的整个下午,一边听着弗洛伦丝冲我尖叫,一边用透明密封胶堵住窗框上的缝隙;最后,我扔掉了那个我们婴儿车的巨大纸箱——那个我本着“以防万一”的想法留了八个月的破箱子。 为了进一步增加我的安全错觉,我把她们所有的地板游戏时间都移到了彩虹木制婴儿健身架上。我知道它只是一件漂亮的、受蒙台梭利启发的木制 A 型架,上面挂着木制小动物,但在我严重缺觉的状态下,我成功说服自己那就是一道结构性防御屏障。我很喜欢它让孩子们专注于那些小木环和形状,把她们的视线向上吸引到柔和的色彩上,而不是低头看地毯——我深信那里正有一支微观军队在行军。事实证明,它不仅对提高孩子们的抓握协调能力有奇效,还给了我二十分钟的安宁,让我在鹰眼般监视周围环境的同时,能喝下一杯温温吞吞的咖啡。 学着重新呼吸 距离那个凌晨 3 点的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自从除湿机把婴儿房变成了戈壁沙漠后,我们再也没见过其他蜈蚣幼虫。我的心率也回到了正常的、那种泛化的“为人父母普遍焦虑”的基础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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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holding twins in the dark reading baby bush hospital safe sleep guidelines on his phone

凌晨3点的恐慌:布什医生的育儿建议与双胞胎求生记

那是一个潮湿的周二凌晨 3:14,一只开着宝宝巴士的卡通熊猫发出的那简直像恶魔般的电子音,是唯一能阻止我左臂彻底麻木的东西。佐伊(Zoe)被死死地夹在我的腋下,发出像一个愤怒的小水壶那样尖锐机械的呜呜声;而她的双胞胎姐妹玛雅(Maya)则躺在房间另一头的婴儿床里,一动不动,安静得让人害怕。我用空着的那只手疯狂地滑着手机,绝望地想找到哪怕一丝医学上的证据,来证明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毁掉她们的人生。几天前,我嫂子隐约嘀咕过什么去查查芭芭拉·布什儿童医院(Barbara Bush Children's Hospital)的婴儿睡眠指南。于是,在我极度缺觉的状态下,我的搜索记录变成了一长串疯狂的关键词:什么“宝宝 布什 医院”,以及一位名叫克莱尔·布什(Claire Bush)医生的儿科智慧。 当你有了双胞胎,半夜就成了一个奇怪的、无法无天的异度空间。在这里,毫无逻辑可言,焦虑就像潮湿浴室里的霉菌一样疯狂滋生。你极度渴望能有个懂行的成年人来告诉你该怎么做,以至于互联网上推送的任何东西你都会全盘接收。出院手册的第47页含糊其辞地建议我们要“保持冷静并建立规律作息”,但是,当我坐在黑暗中,浑身沾满散发着旧奶酪气味的神秘体液时,我觉得这条建议简直毫无用处。 深夜“网络问诊”的恶性循环 我就在那里,眯着眼睛盯着屏幕刺眼的蓝光,试图解读布什医生关于新生儿睡眠模式的官方指南。根据我正试图在睡眼惺忪中理解的医学共识,新生儿每天应该睡大约 16 个小时。但临床文献没有提到的是,这 16 个小时是以 20 到 40 分钟为单位,碎片化、混乱地分布着的,这感觉就像是心理战部门专门设计来击溃你精神的手段。 我读到,无论是母乳还是配方奶,都应该“按需喂养”。这听起来充满母性且顺应自然,直到你意识到:面对两个婴儿,这种“需求”是持续不断且重叠的。你越来越不像个父母,反而更像是一家 24 小时营业的餐饮服务站,还得时不时被你唯一的顾客大吼大叫。布什医生的建议中提到,摄入充足的迹象包括每天大概有六片湿尿布。我记得自己坐在那儿,试图在脑子里计算从早饭到现在我们到底换了多少片尿布。我完全算不清了,甚至短暂地怀疑我们是不是让两个宝宝都脱水了——尽管此刻我的T恤上正沾满着大量的奶渍。 空荡荡婴儿床带来的纯粹恐惧 那天晚上,我陷入的最深的信息“兔子洞”是关于预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建议。芭芭拉·布什儿童医院的指南与美国儿科学会(AAP)的立场一致,对安全的睡眠环境要求极其严格,这固然是无可非议的。但是,没有人告诉你,当你严格地去照做时,会经历怎样的心理折磨。你必须把宝宝仰面放在一个坚硬、平坦的表面上,而且周围绝对不能有任何可能给睡觉的人带来舒适或快乐的东西。 不能有松散的毯子。不能有枕头。不能有毛绒玩具。基本上,你必须把你心爱的、脆弱的新生儿放在一块光秃秃的板子上,然后走开。当那天晚上玛雅终于睡着时,一动不动地躺在她那张硬邦邦的床垫上,我整整花了四十五分钟,就死死地盯着她胸口的起伏。这是为人父母一种残酷的讽刺:你一整天都在求他们赶紧睡觉;可当他们真睡着的那一瞬间,你又会被一种可怕的念头紧紧攫住——万一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建议里还提到,在最初的 6 到 12 个月里,要同房不同床。这种安排确保了就在你即将入睡的那一刻,他们发出的每一个鼻息声、呼噜声和消化时的肠鸣音,都会被直接广播进你的耳道。我发誓,新生儿睡觉时的声音简直就像一群患了哮喘的哈巴狗。你躺在黑暗中,被恐惧死死地定住,怀疑刚才那个呼噜声到底是正常的生理噪音,还是某种医疗紧急情况的前兆,根本无法放松下来。 我们也尝试了用襁褓包裹(打蜡烛包),因为每个人都坚持说这样能模拟子宫的环境,并防止惊跳反射把他们弄醒。但后来我又读到,你必须在他们的臀部周围包得松一点,让他们的腿能弯曲,否则就有导致髋关节发育不良的风险。所以,凌晨 4 点的我,正试图在一个拼命挣扎、暴跳如雷的婴儿身上完美地完成一次“折纸艺术”,同时还要在黑暗中努力评估她膝关节的精确角度。 为什么他们的穿着至关重要 除了那些虚幻的杂音,另一个让我在夜里睡不着觉的是玛雅的皮肤。新生儿生下来时的皮肤屏障基本上就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娇嫩,而玛雅对任何东西都有过敏反应。我们用普通洗衣液洗了她最初的一些衣服,结果她立马起了一身红肿发炎的疹子,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对氧气过敏一样。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才会意识到,超市里那些廉价的多件装婴儿连体衣,其实就是用砂纸和恶意做成的。 如果你也曾在凌晨 3 点漫游在网购页面寻找解决办法,我强烈建议你在大脑因疲劳彻底宕机之前,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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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ressed father looking at a baby name spreadsheet

用电子表格挑选J开头男宝英文名的真实体验

凌晨两点,我坐在厨房的中岛台旁,盯着一份极度神经质的、按音节数标明颜色的Excel表格。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妻子的孕期刚好过半,那是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B超医生欢快地宣布“哥们,是两个女孩!”并彻底打乱我的宏伟计划之前的事。但在那头二十个星期里,我坚信我们会生个男孩,并且我同样坚信,我已经完全破解了“J”字母开头的男婴名字密码。 我的逻辑无可救药地天真。我竟然真的以为,选名字就是端着一杯温茶,若有所思地望着雨迹斑斑的窗外,然后选出一个既高级又接地气的名字。我想要一个听起来能让他长成还算成功的建筑师,或者成为阿森纳队里体面左后卫的名字。“J”开头的名字是个安全区,感觉很稳妥。 然后我真的开始了筛选过程。基本上就是我盯着屏幕念出一个个名字,而我妻子则瞬间把它们跟她大学里极其讨厌的同学联系起来,直接把这些名字给毙掉。 关于经典名字的离奇幻想 在你真正肩负起为一个人类命名的重任之前,总会对这整个过程抱有宏大的错觉。我以为我只需随口提议“詹姆斯(James)”或“朱利安(Julian)”,我妻子就会为我坚定的传统主义而喜极而泣。我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乖巧的小男婴坐在高脚椅上,安安静静地看着《金融时报》。 而现实是,寻找一个体面的男婴名字是一场残酷的心理战。每一个提议都带着沉重的历史包袱。我提议“裘德(Jude)”(强硬、简单,还是对甲壳虫乐队的美好致敬),结果我妻子三秒钟内就给否决了,因为1998年有个叫裘德的家伙把一品脱苹果酒洒在了她的鞋上。我提议“乔纳(Jonah)”,结果被告知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个会对乳制品过敏的人。你很快就会意识到,你精心挑选的名单会迅速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个人经历给消灭得一干二净。 后来在一次相当揪心的湿疹问诊中,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随口提到,一个孩子的名字可能会影响他日后社交身份的建立——这想法实在太吓人了,尤其是当你缺觉到神志不清,为了结束这表格噩梦,甚至开始隐约考虑要不要给孩子起名叫“绝地武士(Jedi)”的时候。 字母“X”咄咄逼人且毫无来由的崛起 如果你在育儿论坛上逛上五分钟寻找灵感,就会发现那些原本很棒的名字正遭遇一场令人极其不安的变异。现在绝对有一场泛滥的“X”字母传染病。 比如杰克逊(Jackson),这是个好名字,很中规中矩。但不知怎的,我们这个社会突然觉得Jackson对现代婴儿来说不够前卫,于是把它硬改成了“Jaxon”。接着,大概是因为Jaxon变得太烂大街了,人们开始推出“Jaxtyn”。我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这让孩子听起来像是一款高性能功能饮料,或者是专为会计师研发的专利软件平台。你这简直是让这可怜的小伙计注定一辈子都要在全科医生诊所里,向疲惫的前台费力拼写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约翰(John)”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完全没毛病,拼写和发音一模一样,却被所有人无视了。 游乐场大喊测试 在起名阶段,我犯的最大的错,就是忘了名字不只是写在出生证明上的一串字符。它其实是一种“人群控制”工具。你基本上得对着后窗大喊这个名字,同时把首字母缩写写下来,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拼出了一句轻微的脏话或者某个政府机构的缩写。 外面有些语言学研究声称,单音节的名字更能彰显权威。但说实话,以我浅薄的理解,这只意味着当你的孩子在公园里试图吃土时,你能更快地喊住他。像Jack、Jax 或 Jett 听起来确实很有穿透力,但你试试在拥挤的室内软体游乐场大喊:“朱利安,把树枝放下!” 太费时间了。等你喊出第三个音节时,朱利安已经用树枝把另一个学步期的小朋友给打了。 这种对实用性的需求也同样延伸到了穿衣打扮上。说到基础实用性,我们最后入手了这款 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说实话,它就是一件简单的连体衣。它能防止你的孩子在公共场合光着身子——毕竟这通常不太招人待见。它非常体面实用,按扣经历了我们家那台极其暴力的洗衣机洗了五十次也没有脱落,并且当我们在伦敦的公寓7月份变成温室时,它拯救了我的女儿们,没让她们热坏。你大概需要在家里各个角落备上十件这样的衣服。它们简简单单,行之有效,能刚好遮住尿布。并非所有东西都需要有多么革命性的创新。 名字含义纯属扯淡 在我深陷“表格时代”时,我花了大把令人尴尬的时间来研究男婴名字的词源。我想要一个有分量的名字。 我查了“杰森(Jason)”,据说意思是“治愈者”。我又查了“贾斯帕(Jasper)”,意思是“带来财富的人”。你告诉自己这些寓意很重要,它们能不知不觉赋予你的孩子高尚的品质。纯属一派胡言。现实情况是,在他们生命的前两年,“治愈者”的真实含义是“每三个星期就从托儿所给你带回一场感冒的人”;而一个叫贾斯帕的孩子能给你带来的唯一“财富”,就是他在沙发底下找到的半块嚼烂的米饼。 唯一重要的是这孩子对这个世界的反应。我跟你讲,当长牙期开始时,只要他们能停止哭闹,你才不会在乎他们的名字是不是“武士诗人”的意思。 这里有一个关于 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 的真实故事。当我的双胞胎女儿长到五个月大时,她们决定只通过啃咬我的锁骨来交流。我们在极度恐慌中买了三个这种硅胶熊猫。我不知道它那凹凸不平的纹理中蕴含了什么黑魔法,但它完美地将她们长牙期的怒火从我的锁骨上转移开了。如果我最后生了个叫贾斯帕的男婴,他毫无疑问也会干出完全一样的事(NHS婴儿手册的第47页建议你在孩子咬人阶段保持冷静,当凌晨3点被一个牙龈肿胀的婴儿疯狂啃咬时,我发现这建议毫无用处)。这是我们拥有为数不多、真正解决了一个问题而不是制造新问题的物品之一。 如果你目前正努力在取名和布置婴儿房的浑水中摸爬滚打,并努力保持理智,建议你在“筑巢焦虑”全面爆发、最终忍不住去买什么湿巾加热器之前,先去逛逛Kianao更丰富的 有机婴儿用品系列。 意外的首字母缩写及其他灾难 另一个我差点掉进去的陷阱是“中间名陷阱”。你找到了一个不错的J开头的名字,比如詹姆斯(James)。你想向你父亲亚瑟(Arthur)致敬。你的姓是罗宾逊(Robinson)。恭喜你,你刚给你漂亮的新生宝宝起名叫 J.A.R.(英文原意为罐子)。他听起来就像个装果酱的容器。 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过了一遍所有入围名字的首字母组合,只是为了确保我没有为他9年级数学课上的校园霸凌创造机会。这太折磨人了。你开始满眼都是首字母缩写。你开始琢磨“JAG”到底是因为捷豹汽车而显得很酷,还是因为90年代那部老套的军事电视剧而显得很悲剧。 你还得考虑给他们买东西时会发生什么。因为一旦你给孩子定了名字,充满爱心的亲戚们就会立刻给你买一堆绣着巨大首字母的糟糕玩意儿。 谢天谢地,有些礼物确实很实用。我曾经无比确信,绝不让任何大红大绿、卡通风格的垃圾玩意儿进我们家门。我想要那种令人心平气和的灰褐色。然后现实给了我一巴掌,你发现婴儿就是绝对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图案。有人送了我们一件非常类似于这款 彩色恐龙竹纤维婴儿毯 的礼物。这图案正是我过去常常翻白眼的那种混乱的“恐龙能量”,但它的面料却出奇地棒。它足够大,让你在恐慌中只需胡乱抹一把,就能吸干整整一瓶洒掉的牛奶,而且竹纤维材质让它出奇地柔软。孩子们像披风一样拖着它满屋子跑。有时你只能向恐龙们妥协了。 苦乐参半的起名之旅终局 回顾那个极其神经质的自己,小心翼翼地在1到10分的量表上给“Jared”和“Joel”的“未来就业能力”打分时,我才意识到这一切有多么不重要。你选的名字,最终只会变成当你手里拿着一只鞋,问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另一只鞋在哪时,嘴里发出的一个声音而已。 无论你是选择了经典的“詹姆斯”,还是赶时髦的“Jaxon”(求求你再考虑一下这个X吧),或者是受自然启发的“杰伊(Jay)”,孩子无论如何都会彻底重新定义这个词。你并没有赋予他们性格;你只是给了他们一个起点。他们很快就会用自己荒诞、捣蛋却又闪闪发光的特质将其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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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s kitchen floor showing a minimalist baby bouncer next to a coffee cup

养头胎踩过的坑:我曾深信不疑的婴儿摇椅大误区

那是在2017年的一个星期二,我穿着一条黑色的孕妇打底裤,左膝上还结着一块明显的希腊酸奶渍。玛雅当时三个月大。早上10点不到,我站在厨房里准备泡第三杯咖啡,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种眼神我只能形容为“睡眠不足的盲目崇拜”。 她被绑在婴儿摇摇椅里。而那把椅子正端端正正地放在我家的厨房岛台上。 而且她正睡得香甜。 我记得我拍了张她的照片发给我丈夫戴夫,配文是:“我们终于破解带娃密码了。” 因为在这一刻之前的整整十二周里,玛雅无时无刻不要求我抱着她,还得在瑜伽球上猛烈弹跳,直到我的老腰感觉要自燃了才肯罢休。但现在,她竟然在这张小布椅里呼呼大睡,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育儿天才。 直到一周后带她去看儿科医生,我才意识到我几乎把所有事情都做错了。毫不夸张地说,那个场景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巨大且可怕的安全隐患。 戴夫那份走火入魔的“带娃神器”电子表格,以及我为什么无视它 在我们买这个小玩意儿之前,戴夫就做了一份电子表格。毫不意外,这确实是他的作风。他在表格里分列了安抚椅、秋千、弹跳椅和摇摇椅,甚至还试图给我解释每种产品的物理学原理——而当时我怀孕八个月,正疯狂地想吃冰淇淋三明治。 现在的婴儿用品行业发明了太多可以把孩子“装”进去的设备,光是搞清楚它们各自的功能就足以让人精疲力尽。我记得我盯着戴夫的笔记本电脑,听他解释说:摇摇椅(bouncer)很轻便,全靠宝宝自己踢腿来上下弹跳;安抚椅(rocker)带有弧形支腿可以摇晃;而婴儿秋千(swing)简直是个巨大的电动宇宙飞船,不仅会占据你半个客厅,甚至大到需要一个专属邮编。 我很讨厌秋千。我姐姐曾经给我侄子买过一个,它总会发出那种刺耳的机械咔哒声,让我抓狂,而且我总觉得半夜起来我会被它那巨大的金属支架绊倒,摔断脚踝。所以我一票否决了秋千。至于弹跳椅(jumper),那基本上就是婴儿版的重金属摇滚舞池,而且在宝宝脖子能直立之前根本用不了,所以我们也完全没考虑。 总而言之,我们买了一个最简单的、靠宝宝自身动力运作的摇摇椅。不用电池,没有闪烁的彩灯,也不会播放跑调的儿歌,就是一块布套在柔韧的金属架上。我本以为它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我以为我在叠衣服、洗澡和做晚饭时,她就可以一直待在里面。 然后米勒医生一语点醒了梦中人。 打破我美好幻想的“15分钟法则” 在给玛雅做体检时,我还在吹嘘。没错,我居然在向一位医疗专业人士吹嘘。我当时说:“哦对了,她可喜欢那个摇摇椅了,我在家做家务的时候,她能在里面乖乖待上两个小时呢。” 米勒医生停下在写字板上记录的笔,从镜片上方看着我。紧接着,她温柔而又坚定地击碎了我对“自由时间”的幻想。 她解释说,摇摇椅只适合在宝宝清醒时短暂使用。每次最多15到20分钟,大概一天两次。据说这与一种叫做前庭系统的东西有关——大概和内耳、平衡感以及神经系统的发育有关。我不太懂具体的科学原理,但我想这种轻柔的弹跳模仿了在子宫里的感觉,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安抚效果。 但物极必反。米勒医生告诉我,如果宝宝连续几个小时被绑在摇摇椅里,他们的脊柱和腿部会受到限制。他们小小的腿部肌肉可能会变得过度紧张,甚至影响跟腱发育,导致以后学步迟缓。此外,当他们瘫坐在椅子里时,头部无法自由转动,这会让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后脑勺上。 天哪,扁头综合征!我瞬间慌了。我曾经在某个深夜育儿论坛上读到过体位性斜头畸形的文章,而且深信自己正在毁掉女儿的头型。米勒医生说“容器婴儿综合征”是真实存在的,宝宝每天在安全座椅、婴儿车和摇摇椅里待的总时间不应超过两个小时。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地板时间。就是那种无休无止、可怕的趴趴时间(Tummy Time)——他们只会把脸贴在地上,然后对着你大哭大叫。 因为我对那“两小时摇摇椅”的吹嘘感到无比内疚,我立刻决定要让趴趴时间变得更舒适一点。我在 Kianao 买了一条竹纤维彩色树叶婴儿盖毯。毯子上的图案是非常漂亮、柔和的水彩树叶。说实话,因为它是纯天然竹纤维材质,而且软得不可思议,这让我觉得自己在为她做一件有益的事。但这块毯子能让她在趴着的时候停止大哭吗?完全不能。她依然痛恨地心引力。不过这种面料自带凉感,所以至少当她在地板上气得满头大汗时,皮肤不会变得又黏又红。而且它非常耐洗,洗完依旧如新,以至于我后来用它的频率远远超过了那把摇摇椅。 关于宝宝小睡,我学到的可怕真相 但最大的误区——也就是我发给戴夫的那张照片里所捕捉到的——就是认为可以放任宝宝在摇摇椅里睡觉。 绝对不行。永远不要! 米勒医生向我解释了原因,随后我便在网上深扒了关于体位性窒息的可怕信息,这让我连做了一个月的噩梦。简单来说,摇摇椅是有倾斜角度的。通常超过10度——不管这在几何学上意味着什么,这足以让宝宝无法平躺。新生儿的头就像沉重的保龄球,而且他们的脖子完全没有支撑力。 如果他们在摇摇椅里睡着了,下巴可能会耷拉到胸前。因为他们的气管只有一根小吸管那么粗,这种耷拉的姿势会在无声无息中切断他们的气道。他们不会像呛到那样咳嗽着提醒你;他们只会直接停止呼吸。 一想到她在那张厨房岛台上睡觉的情景,我就感到生理性的不适。这就引出了另一点——你必须把摇摇椅稳稳地放在地板上,远离任何楼梯或桌子,并且绝对不要在宝宝绑在里面时把他们从一个房间拎到另一个房间。因为他们自身的弹跳会转移重心,随时可能导致整个摇椅翻倒。 所以我们立下了一个新规矩:只要她一闭眼,我们就如临大敌。在她在摇摇椅里眼皮合上的那一秒,我就必须解开搭扣,把她抱起来,转移到平坦、坚硬的婴儿床里——即使我心里很清楚,只要她的背一沾到床垫,她就会立刻醒来并开始大哭。 如果你现在正处于手忙脚乱的新生儿阶段,并且在盲目抢购各种婴儿装备,深呼吸,去逛逛 Kianao 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吧——因为把钱投资在天然、透气的地板盖毯上,真的比买五个不同的塑料“容器”要划算得多。 为什么所有恶心的事情都会发生在摇摇椅上 几年后,我的第二个孩子里奥出生了。此时,我已经熟知各种规则:只能放在地板上。只能在清醒时使用。最多15分钟。 但是,在生二胎前,从来没有人警告过我:他们会把摇摇椅当成马桶和咀嚼玩具。 摇摇椅的角度,完美契合了宝宝消化道发生“大爆炸”的需求。我猜这就是地心引力的作用吧。你给他们换上干净的纸尿裤绑进去,他们只弹了三下,突然就有一场芥末黄色的“大爆炸”顺着他们的后背蔓延,一直渗进座椅的布料里。你也绝对不能在摇摇椅里用奶瓶喂奶,因为有窒息的危险,但他们依然有本事把三个小时前喝的奶完美地吐在前搭扣上。 戴夫买了一条宇宙图案竹纤维盖毯,因为他是个超级太空迷,觉得那些橙色和黄色的小行星酷毙了。我倒是觉得一般般——我更喜欢大地色系,所以这些鲜艳的星球不太符合我的审美——但在把里奥放进去之前,我们开始把它铺在摇摇椅上,当做一层保护垫。说真的?它出乎意料地实用。它能吸收吐出来的奶,而且因为是有机竹纤维和纯棉混纺的,我每天都把它扔进洗衣机洗,它非但没有起毛球变糟,反而越洗越柔软了。 但流口水又是另一回事了。里奥四个月大开始长牙时,他简直变成了一只野生小浣熊。在我做早餐时,他会乖乖坐在摇摇椅里度过他专属的15分钟,然后他就会拼命啃咬那条涤纶安全带,直到它完全湿透,散发出一股酸奶味。 我试过给他塑料的牙胶环,但他总是掉在地上。后来我发现了我的最爱:松鼠造型硅胶安抚牙胶。首先,它是薄荷绿色的,非常可爱。上面还有一个带纹理的小橡果细节,里奥简直对它着了迷。我把里奥放进摇摇椅时,就会把这只硅胶小松鼠递给他,他就会狂啃这个牙胶,再也不去咬安全带了。因为它是一个环形,他胖乎乎的小手可以稳稳抓住,不用每隔十秒钟就掉在地上一次。此外,它是100%食品级硅胶的,所以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在满是狗毛的地板上时,我只需把它和我的咖啡杯一起直接扔进洗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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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leeping newborn swaddled in a breathable blanket near a bright window

揭秘:全网爆红的新生儿“青蛙趴”照片其实是PS合成的

凌晨三点,在似乎永无止境的喂奶过程中,我刷着社交媒体,突然看到了这样一张照片。一个大约出生才六天的新生儿,完美地直立撑着,小下巴托在折叠的双手上。这就是经典的“青蛙趴”姿势。它看起来安详又宛如天使,但作为一名前儿科护士,我的第一反应是血压飙升。人们看着这些照片,以为自己的宝宝就应该像一只安静的纸鹤那样被随意折叠。 我以前在儿科病房的主治医生常开玩笑说,新生儿主要是由液体和父母的美好愿望组成的。那个阶段的宝宝,脊柱和脖子基本就像煮软的意大利面。他们根本无法支撑自己大脑袋的重量。你保存在收藏夹里的那张全网疯传的照片,其实是一种错觉。那是合成图,是摄影界的“障眼法”。摄影师会稳稳地托住宝宝的头部拍一张,然后换成托住手腕再拍一张,最后在电脑上把它们拼接在一起。 如果你请人来记录宝宝最初的日子,而他们试图让宝宝摆出这个姿势,却又没有做到全程用手护住你的孩子,请立刻抱起宝宝离开。我们通常把这些拍照过程当成有趣的周末活动,但把一个刚出生五天的婴儿交给一个陌生人,这本质上等同于一次医疗交接。 “黄金窗口期”的真相 你会听到人们谈论拍摄那些充满睡意、容易摆弄的照片的“黄金窗口期”。这个窗口期非常短暂,通常在出生后第5天到第14天之间。在第5天之前,你和宝宝可能都在哭泣,你还在流血,并努力搞懂吸奶器到底怎么用;而在第14天之后,他们开始对这个世界苏醒,新生儿那种紧绷的小蜷缩姿态就完全消失了。 我在儿子身上吃足了教训。我本以为自己有大把的时间,但到了第三周,他就开始蹬直双腿,像个暴躁的小会计一样盯着天花板了。如果你错过了两周的节点,不妨顺其自然,拥抱“清醒生活风”的审美吧。你会得到睁着眼睛、充满生活气息的真实抓拍,而不是一颗“沉睡的小土豆”。老实说,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照片反而是我现在经常翻看的。 当你开始在手机上搜索本地的“婴儿摄影”或“附近的宝宝摄影师”时,你需要像面试器械护士一样去面试他们。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以严格出名,她告诉我,必须要求任何在我儿子三英尺内呼吸的人提供近期的百白破(Tdap)疫苗接种证明。新生儿的免疫系统几乎为零,所以对一个三十岁的艺术创作者来说可能只是过敏的咳嗽,对你的孩子来说,可能就意味着要进急诊室了。 听我说,在拍摄开始前三十分钟解松他们的尿布,并给他们喂个饱,这样他们就会陷入深深的“奶醉”状态,甚至忘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被脱个精光。这能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你肯定希望在镜头盖打开之前,宝宝皮肤上尿布勒出的红色印痕都已经消退了。 为什么我反感“巨型茶杯”的拍摄风潮 我们得聊聊拍摄道具。被掏空的南瓜,复古的迷你小飞机,还有垫着扎人粗麻布的乡村风木桶。我从来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们会有如此强烈的冲动,非要把一个脆弱的、只有五磅重的小人类,塞进一个原本用来收割根茎类蔬菜的容器里。 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甜蜜的家庭回忆,倒像是你准备把他们当作货物走物流发走。但我对这些的厌恶,不仅仅是因为这种值得商榷的乡村审美,更关键的是气道安全问题。当你把宝宝塞进一个深桶里时,地心引力自然会发挥作用。他们沉重的脑袋会向前耷拉。如果下巴紧紧贴在胸前,几秒钟内就会切断自己的呼吸道。我在急诊室见过太多因为父母觉得在汽车座椅或摇椅里的某种坐姿“很可爱”,而导致宝宝脸色发绀被送来的病例了。 然后就是“悬吊”风潮。把宝宝装在人造树枝上悬挂的假送子鸟包裹里。我在儿科病房度过了残酷的五年,见证了重力、脆弱骨骼以及瞬间意外造成的绝对现实,所以也许我的脑子已经对这种艺术“彻底免疫”了。但把一个婴儿紧紧绑在一个结里,然后把他们悬挂在豆袋沙发上方,真的会让我急出荨麻疹。 朋友们,就把孩子放在平坦的床垫上吧。没有这些马戏团般的杂耍,他们也已经够可爱了。你是在纪念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周,而不是在为特技替身试镜。一张简单的白色床单,永远比你家孩子打扮成森林小地精的照片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拍摄环境管理 如果你要在家里布置自己的小拍摄场地,温度控制将是你最大的敌人。光着身子的婴儿会很快冻得发紫。他们的循环系统在将血液输送到四肢方面还非常薄弱。但父母往往又容易矫枉过正——他们把恒温器开到八十华氏度(约26度以上),然后再给孩子裹上四层厚厚的美利奴羊毛毯。 我以前常告诉病房里焦虑的新手妈妈,去摸摸宝宝的后颈。如果感觉湿冷或出汗,就说明他们太热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安全隐患。你需要一种延展性很好的面料,这样才能把宝宝包裹得有安全感,同时它又必须透气。在我们自己一团糟的拍照尝试中,我最终使用的是Mono Rainbow 竹纤维婴儿毛毯。 我最初买它只是因为那些柔和的赤陶色拱门图案与我客厅的地毯搭配起来显得颇具格调。结果它成了唯一一个能让儿子包裹在里面而不尖叫抗议的东西。竹纤维具有天然的控温性能,所以他能保持温暖,而不会出现那种可怕的通红脸蛋。此外,四向弹力的设计意味着你可以把他们的小胳膊紧紧地包裹住,又不用担心会阻断他们小手指的血液循环。 我们还试着用Happy Whale 竹纤维毛毯拍了几张宝宝趴着(Tummy Time)的照片。面料同样柔软得令人难以置信,而且海洋图案的高对比度让他正在发育的眼睛有东西可看,这样他就不至于立刻把脸埋下去。不过老实说,如果要做成装裱好的墙绘,我还是更喜欢彩虹款的中性色调。现在那条鲸鱼图案的毛毯就放在我的后备箱里,作为紧急换尿布垫使用。 很多人在迎婴派对(Baby Shower)上会收到迷你小鞋子作为礼物。我的婆婆就送了我们这双防滑软底婴儿运动鞋。在平铺拍摄的照片中,把它们放在木制的里程碑卡片旁边,客观上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但要想真给刚出生的新生儿穿上鞋子,那难度简直就像给一只愤怒的落汤鸡穿袜子一样。它们确实非常柔软且无害,但在孩子真正能扶着站立之前,它们就仅仅是个拍照道具而已。 如果你想营造一个舒适宁静的拍摄空间,不妨探索Kianao的透气婴儿毛毯全系列,找一款既能拍出美美的照片,又不会让宝宝闷热的毯子。 光线与声音 关掉客厅里那盏刺眼的黄色顶灯,把椅子推到家里最大的窗户旁边。反正闪光灯只会把他们吓得崩溃大哭。 你需要一些声音。子宫里的声音可是非常大的。那听起来就像是二十四小时有一台吸尘器在耳边轰鸣。当屋子里鸦雀无声时,新生儿反而会感到焦躁不安。我以前经常会在手机上播放一段白噪音,然后把它塞进他脚边的毯子下面。这能骗过他们,让他们以为自己还安全地待在妈妈肚子里,从而降低心率,也不会因为地板踩出嘎吱声就吓得惊跳起来。 如果出院前你碰巧使用了医院合作的摄影机构(比如Bella Baby Photography),请控制好你的期望值。你正穿着网眼内裤坐在充满荧光灯的病房里。光线会很生硬。你的孩子可能会脱皮,脑袋可能还是圆锥形的。那些照片是粗糙而真实的,它们绝不会像精美的杂志封面,但这完全没关系。 拍照的目的不是追求完美,而是为了证明你们都顺利熬过了第一周。找一件柔软的有机打底衫,靠近窗户,放平心态。 妈妈群里常问我的问题 我应该把婴儿粉刺和脱皮P掉吗? 我不会这么做,毕竟我已经累得没精力去学PS了。我儿子在头三个星期里,皮肤就像被晒伤的蛇一样疯狂蜕皮。这很正常,当他们在羊水里泡了九个月,突然不得不面对芝加哥冬天的空气时,就会变成这样。这是真实的印记。顺其自然吧。 如果我的宝宝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办? 那么你将拥有一份关于你当妈第一个月的最精确的历史记录。说真的,如果他们情绪崩溃了,就停止拍摄。为了一张照片让婴儿承受压力是不值得的。明天等他们吃饱喝足后再试一次吧。 我需要给他们买特别的服装吗? 绝对不需要。衣服通常很难真正贴合新生儿的尺寸。他们穿上总是像套着个泄气的降落伞。一条紧实、有弹性的纯色襁褓巾,绝对比一件挤在他们耳朵周围的燕尾服连体衣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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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standing near a bright window taking a photo of her sleeping newborn on a bed

拒绝崩溃!在家拍出超美新生儿照的实用指南

我一天里已经汗湿了三件哺乳吊带衫,正摇摇晃晃地踩在餐厅的椅子上,举着iPhone悬在大儿子Leo的头顶。他正穿着我妈从Facebook Marketplace上淘来的手工针织尤达(Yoda)服装,哭得撕心裂肺。我丈夫在镜头外正疯狂挥舞着鸡毛掸子,试图逗笑这个甚至还不知道自己长了手的宝宝。我想我大概绝望地哭了两次。当时光线糟糕透顶,绿色的粗糙毛线让他娇嫩的新生儿肌肤起了大片红斑。最后,我的手机相册里塞满了我只能用“丑兮兮”来形容的宝宝照片。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整个下午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直到现在我对那件尤达套装依然心存芥蒂。 我每周要为我的Etsy小店发出三十多个订单,同时还要在德州乡下把三个不到五岁的娃拉扯大,所以如今,对于那种Pinterest上完美精致的繁复布景,我的耐心基本为零。当我的小女儿出生时,我彻底放弃了去专业摄影棚拍摄的念头——那玩意儿比我人生的第一辆车还要贵。我决定自己在家搞定,就用手机,按我自己的时间节奏来。你猜怎么着?那些照片成了我所有孩子中最美的一组。 大家都有一个巨大的误解,以为拍出一张像样的宝宝照片必须要补光灯、专业背景布,还得有个摄影学位。但说实话,你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个困倦的婴儿和一扇窗户。 神奇的“两周”黄金期 我奶奶以前总信誓旦旦地说,小婴儿在出生的头两周连眼睛都不会睁开。愿上帝保佑她,但她显然没见过我的二宝。不过,这种老一辈的说法似乎还真有点科学依据,至少我在网上某个宝妈群里遇到的一位摄影师妈妈是这么告诉我的。拍出那种软糯、天使般照片的绝佳时期,就是他们出生后的第5到14天。 我在Leo身上完美错过了这个时期,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早期所有的照片里看起来都像一块僵硬、愤怒的小木板。当他们刚出生时,还习惯于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球,这意味着如果你轻轻把他们的小腿叠起来,他们通常会保持那个姿势乖乖睡觉。但如果你在四周大的时候尝试这么做,他们会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并用充满背叛的眼神死死盯着你。 你基本上只需要把恒温器或取暖器开到最大,直到你自己热得汗流浃背;然后给宝宝喂得饱饱的,让他们陷入深度的“晕奶”睡眠;接着把他们挪到朝北的窗户边,因为屋子里的顶灯会让他们看起来像黄兮兮的微型人质。 扔掉那些扎人的戏服吧 回看我给大宝穿过的那些衣服,我真想向他道歉。我们给他们戴上巨大的薄纱蝴蝶结,在他们柔软的小脑袋上勒出深深的印子;或者穿上人造纤维的荷叶边连体衣,害他们起一身红疹。我终于明白,当你只想拍一张像样的宝宝照片发给婆婆,好让她别再一直发短信问你要近况时,少即是多(less is always more)。 到了我的小女儿,我真的抛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只给她穿上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是的,我知道花不少钱买一件注定会被宝宝“屎炸弹”弄脏的衣服听起来很荒谬,但这种未染色的纯棉材质不会和他们新生儿阶段带有红斑的古怪肤色产生冲突,而且它非常服帖,不像那些便宜的连体衣那样全堆在脖子周围。这面料太软了,完全没有刺激到她身上小小的湿疹,让她看起来安宁祥和,而不是一直浑身发痒、烦躁不休。有时候,一件纯白、剪裁合身的包屁衣,反而能完美凸显出他们有多么娇小完美,而不会被荧光色的恐龙印花转移了注意力。 在背景选择上,我起初试着用我妹妹送的这条鲜艳的竹纤维宇宙图案毛毯。别误会,它比我拥有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而且控温效果好得惊人,我都有些气恼他们怎么不生产成人尺寸。但毛毯上那些亮眼的橙色和黄色星球,在镜头里实在太杂乱了。这些颜色反光到她脸上,让她看起来甚至有点黄疸的错觉,所以现在我们只在推车小睡时才用这条毯子了。 后来,我把那条有机棉松鼠印花毛毯直接铺在了阳光照射到的地板上。这种米色非常中性,所以看起来就像专业的摄影棚背景。在宝宝旁边放个小道具能提供很好的参照比例,这样一年后你就可以看着照片,为他们长得有多快而抹眼泪了。我随手把我们的硅胶寿司造型牙胶丢在她头旁边,因为它太搞笑了;老实说,只要能转移视线,让人注意不到我衬衫上的吐奶污渍,放什么都行。 关于互联网的骇人真相 咱们必须得聊聊,当你终于拍出一张好照片之后会发生什么。去年感恩节,我那个痴迷科技的表哥给我科普了“过度晒娃(sharenting)”这个概念,简直毁了我的生活。过去,我总是毫无顾忌地把Leo的整个生活状态全盘发布到公开的社交媒体上,但现在,他基本上成了我在网络安全方面的反面教材。 显然,如果你发布了一张带有宝宝姓名、年龄以及清晰面部的照片,某个躲在地下室的家伙就能拼凑出足够的信息,用你家幼儿的名字开一张盗刷信用卡。我不太懂那些算法是怎么运作的,但据我了解,科技公司一直在疯狂抓取我们的公开动态来训练他们的面部识别AI模型,这让人感觉极度反乌托邦,而且非常恶心。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所以我彻底改变了在网上处理宝宝照片的方式。我开始遵循“节日贺卡法则”:也就是说,如果我不会安心地把这张照片的实体副本递给我那个奇怪的前老板、邮递员以及我的姨奶奶Shirley,那它就绝对不能发到网上。没商量。 你一直用错的表情包遮挡法 当我知道了这些隐私问题后,我开始在发动态时,直接用一个巨大的向日葵表情包挡住孩子们的脸。我当时还觉得自己又聪明又负责,直到我发现我的做法完全错了。 如果你直接在Instagram或Facebook的App里给孩子的脸贴上贴纸,懂行的人实际上可以直接下载图片,剥离数字图层,照样能看到你宝宝的脸。他们甚至能直接从文件的元数据(metadata)里提取出你家客厅的精确GPS坐标。听到这个的时候,我的大脑基本短路了。 你必须先在手机自带的相册相机应用里编辑照片,贴上表情包,然后对这张编辑过的照片进行“屏幕截图”,裁剪好,最后再发布这张截图。据说截图可以把图像“压平”,这样就没人能把贴纸揭下来了,而且它还会抹除位置数据。听起来荒唐透顶,还要多花三十秒,但说实话,作为一个生活在这个奇异数字时代的母亲,我再也不想拿他们的隐私冒险了。 与老大相比,小女儿的数字足迹几乎为零。想到等她长大后,可以自己决定是否把脸露在互联网上,我就觉得安心多了。在此之前,唯一能看到无修原图的,只有我们加密家庭群聊里的长辈们。 如果你也想挑选一些中性、漂亮的基础款,既在镜头里好看,又不会刺激宝宝娇嫩的肌肤,欢迎在这里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 在你跑去清理整个手机相册、为互联网隐私设置焦虑之前,不如先泡上一大杯咖啡,读读我从宝妈朋友那儿经常收到的一些关于在家拍照的混乱又真实的问题。 妈妈们最常问我的真实问题 如果宝宝已经满月了,再拍好看的照片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但你绝对需要调整一下预期。一旦他们到了三四周大,睡眠就不会那么沉了,而且他们会想要伸展小腿。别再试图硬把他们摆成你在Pinterest上看到的那种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因为他们会极度反感并且对你大声抗议。只需用透气舒适的襁褓把他们裹紧,让他们平躺在背上,把重点放在捕捉他们睁开的眼睛和微小的双手上,而不是非要让他们看起来像个熟睡的扭麻花。 为什么我的室内照片总是看起来发黄且满是噪点? 几乎全是因为你家头顶的照明灯搞的鬼。大多数家用灯泡都带有温暖的黄色调,这会让新生儿的皮肤看起来糟透了。你必须关掉房间里所有的台灯和顶灯,拉开最大那扇窗户的百叶窗,让宝宝面朝光线。如果是阴天那就更棒了,因为云层就像一个巨大的柔光箱,这样宝宝脸上就不会出现生硬的阴影。 拍照前如何处理婴儿痤疮? 老实说,别管它。我的二宝在头两个月里,皮肤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张意大利香肠披萨。我的儿科医生随口说,那只是母体荷尔蒙正在排出他们小小的身体,用力擦洗只会让它变得更红、更严重。我向你保证,五年后当你回头看这些照片时,你根本不会在意那些小疙瘩。但如果它真的让你很介意,在你准备印出来挂在客厅墙上的那张照片里,用手机上微妙的模糊工具稍微修饰一下,也绝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不每天发宝宝照片,家里人就会生气,我该怎么办? 你要设定界限,随他们生气去吧。在我生完第一胎的整个产后时光里,我都感觉自己像个表演杂耍的猴子,一边等着缝合的伤口愈合,一边还要给二十个不同的亲戚挨个发短信汇报近况。现在,我用一个共享的iCloud相册,每周往里扔几张照片。如果大家想看,自己去那儿看就行。你刚经历了一场重大的医疗事件,正在努力让一个小生命活下来;你可不是什么每日新闻出版物。 我在挪动宝宝时,怎么做才能不把他们弄醒? 白噪音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你必须把它开大到让人甚至有点不舒服的音量。我以前总是对着他们轻声发出“嘘嘘”的声音,但我那位曾经是护士的邻居告诉我,子宫里的噪音其实和吸尘器一样大。我会在Spotify上播放一段低沉的棕噪音(brown noise),把手机放在靠近他们脚边的地方,然后等待他们进入深度睡眠,直到他们的手臂完全软塌塌的,我再去尝试改变他们的姿势。如果他们的小手依然紧紧攥着小拳头,那就慢慢退下吧,因为他们还没完全睡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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