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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looking at a glowing crib toy in a dark room

聊聊“小小爱因斯坦”水族箱与宝宝睡眠

婆婆坐在我家厨房中岛旁告诉我,九十年代初,那个发光的塑料鱼玩具是她儿子(我丈夫)能睡整觉的唯一原因。而我的医生看了我精心记录的睡眠日志后,叹了口气,建议我把这整个玩意儿直接扔进密歇根湖。但我最好的朋友——从疫情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完整八小时好觉的她——却发誓说,这个设备简直是通往安稳睡眠的魔法任意门。当你信任的三个人对同一块塑料给出完全矛盾的建议时,你就知道,这玩意儿绝对是个“邪教级”的神器了。 这个引人争议的物品就是小小爱因斯坦(Baby Einstein)水族箱,网上的官方名称叫“海洋之梦安抚玩具”(Sea Dreams Soother)。如果你有娃,多半见过它。它是一个沉甸甸的塑料盒,可以绑在婴儿床边。按下按钮,它就会亮起来,播放着古典音乐,同时一只假海龟和一只塑料章鱼在发光的蓝色背景下缓缓游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台1998年的微型电视机。 我是在凌晨3点,宝宝经历一次极其难熬的睡眠倒退期时买下它的。我妈从两个时区外给我发信息,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宝贝,买那个鱼玩具吧,他哭得太厉害了。” 我妥协了。但作为一名前儿科护士,看着我的孩子在黑暗的房间里呆滞地盯着发光的屏幕,即使这能换来二十分钟的清静,我也觉得极其不妥。 深度剖析这个塑料哄睡神器 在讨论医学层面的问题之前,我们得先谈谈拥有这个设备的残酷现实。小小爱因斯坦水族箱臭名昭著的原因只有一个,而且与婴儿发育毫无关系——它简直是个“电池吸血鬼”。 它用的是2号电池(C型电池)。没人会恰好在抽屉里备着2号电池吧?你可能有遥控器用的5号电池(AA),或者温度计用的7号电池(AAA)。当你拥有了这个水族箱,你的生活就会变成一场漫长而低效的寻宝游戏,专门寻找这种有点过时的电源。如果你的宝宝每次小睡和整晚睡觉都要用它,你每周都得换电池。买电池的开销高得离谱不说,当你在凌晨4点发现里面的鱼停止游动时,那种心理崩溃才是最致命的。 以下是这个水族箱硬件老化的典型生命周期,我和我大半个妈妈群的姐妹们都经历过: 首先,灯光开始变暗。你以为这是为了帮宝宝入睡的贴心设计,但其实不是,只是快没电了。 接着,音乐开始走调。贝多芬的《欢乐颂》听起来就像是在空旷商场里播放的缓慢而恐怖的哀歌。 最后,拖动塑料海龟在屏幕上游动的马达开始老化,发出有节奏的机械摩擦声,完全盖过了轻柔的海洋白噪音。 尽管如此,家长们还是趋之若鹜。各大零售商经常卖断货。你会看到人们在同城社区群里出高价求购二手货,因为他们原来的那个坏了,而他们的学步期宝宝没有它就拒绝睡觉。我非常理解这种绝望,但这台机器的供应链问题只会让你把育儿指望在机器上的生活变得更加混乱。 我的医生对这片“发光海洋”的真实看法 听着,我在分诊台见过上千个受到过度刺激的婴儿。通常,他们尖叫是因为发烧,加上急诊室又亮又吵,但有时他们只是完全被周围的环境刺激得过度兴奋了。当你把宝宝带进黑暗的房间睡觉时,目的是降低他们的心率,并向他们的大脑发出信号:是时候休息了。你绝对不会通过用蓝光照射病人的眼睛并播放着劣质交响乐来让他们平静下来。 我的医生说话很直白。她解释说,人造光,特别是水下场景那种蓝色调的光,会干扰褪黑素的分泌。褪黑素是一种在黑暗中积聚并告诉大脑该睡觉的激素。如果宝宝一直盯着一个发光的盒子,他们的大脑可能会对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产生混乱的信号。我不是神经学家,坦白说,我也不知道到底多少流明的光足以破坏一个睡眠周期,但她的逻辑确实有道理。 此外,还有关于屏幕时间的争议。美国儿科学会(AAP)建议18个月以下的婴儿应避免使用屏幕。一个来回游动的塑料章鱼算不算屏幕?它虽然不是iPad,但绝对是一个高度刺激的视觉展示装置,旨在让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我们可以争论数字像素和背光塑料在语义上的区别,但它们对疲惫大脑的影响可能是相似的。 我通常对网上那些死板的睡眠咨询师规则置之不理,但以下是专家们对健康睡眠习惯的普遍共识: 房间应该是漆黑的,而不是被什么“宁静海景”照亮。 白噪音应该是连续的、机械的,而不是25分钟后就会渐弱消失的古典音乐。 婴儿床内应该空无一物,从技术上讲,把一个沉重的塑料盒绑在床栏上,已经在试探安全睡眠指南的底线了。 他们声称古典音乐能建立神经通路,但说实话,如果孩子因为每次音乐停止就醒来而导致长期极度疲劳,莫扎特也无法把你的孩子变成天才。 换床过渡期的陷阱 家长们购买小小爱因斯坦水族箱的主要原因,是为了熬过换床的过渡期。把宝宝从床头舒适的摇篮,转移到他们自己房间里巨大又空荡的婴儿床上,对所有人来说都十分煎熬。这个水族箱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工具。你在宝宝迷糊但还醒着的时候把他们放下,他们的目光会被发光的海龟锁定,然后在你匍匐着爬出婴儿房时,他们就会忘记哭泣。 它的确有用。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真的非常管用。但随后,你就会遭遇瓶颈。 婴儿的睡眠是有周期的。大约每45分钟,他们就会微微醒来,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一切都和他们睡着时完全一样,然后再次入睡。如果他们是在看着发光、移动的海洋入睡的,他们就会期望醒来时那片海洋还在。如果水族箱关了,他们就会尖叫,直到你进来再次按下那个按钮。你不过是把“摇宝宝入睡”换成了“为宝宝按塑料按钮”。 最终,他们长大了,能自己把手伸过婴儿床栏杆去按按钮了。人们把这标榜为学步期宝宝的“独立”。但在我看来,这是我儿子在凌晨3点的卧室里开起了私人狂欢派对。他会醒来,按下按钮,坐在那里看一小时鱼,就是不继续睡觉。 我意识到我们必须摆脱它了。但拿走一件哄睡道具,意味着你需要在白天用其他东西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并消耗他们的精力,尤其是在出牙期和睡眠倒退期不幸撞车的时候。当我们硬生生戒掉水族箱时,他的牙龈开始作痛,夜晚简直成了噩梦。我需要一样他能在婴儿床里自己搞定、不需要电池也没有屏幕的安抚物。 就在那时,我发现了Kianao的珍珠奶茶固齿牙胶。这玩意儿做成了小巧的波霸奶茶杯形状,简直拯救了我的理智。当他烦躁地醒来时,他不再是去疯狂按按钮开灯,而是在婴儿床角落里找到这个。它由100%食品级硅胶制成,让他单独把玩非常安全,而且上面有纹理分明的小珍珠,他会啃上二十分钟,然后自己重新入睡。硅胶很柔软,即使他翻身压到也不会疼,但又有足够的韧性,能有效缓解他红肿的牙龈。我白天会把它放在冰箱里,冰凉的感觉恰好能维持到他睡前平静下来。它实用、好洗,再也不需要半夜跑去药店买电池了。 另一方面,我们也尝试了婴儿软胶积木套装。它们还不错。材质是软胶,这意味着积木塔倒塌时不会有人被砸青额头,但我儿子主要就是把它们扔到沙发底下。既然能浮在水面,它们更适合做洗澡玩具,但作为日常的地板玩具,它们吸引注意力的效果远不如他那心爱的奶茶杯牙胶。 探索我们专为日间玩耍设计的全系列婴儿玩具与固齿牙胶。 没有“电子海洋”的生存指南 听着,如果你想摆脱这玩意儿,千万别只是把它从婴儿床上拆下来就指望奇迹发生,同时还试图引入新的白噪音机、取消一次小睡并更换睡袋。你得讲究策略。 我用了逐渐淡出的方法。这个设备其实有调光设置和遥控器。最初的几个晚上,我只是把音量调小。然后,我把它从音乐加动态模式调成纯动态模式。一周后,我关掉了动态效果,只留下微弱的灯光。等到我真正解开带子把它从婴儿床上拿走时,他几乎没注意到它不见了。我们用一台基础的、持续播放的白噪音机替代了它的声音,放在房间另一头,远离他的睡眠区。 买了这个水族箱也没关系。我们都只是想努力熬过宝宝出生后的头十二个月而已。你并不会因为让孩子看了几个月塑料海龟,就永远破坏了他们的睡眠结构。只是要明白,电池迟早会耗尽,马达迟早会坏掉,你终究还是要教他们如何在黑暗中入睡。倒不如在他们学会要求换电池之前,就把这件事搞定吧。 选购我们的硅胶牙胶系列,给宝宝一个自然安睡的夜晚。 关于水族箱和婴儿睡眠的常见问题 小小爱因斯坦水族箱对新生儿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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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tang fish toy sitting next to baby building blocks on a rug.

“小多莉”育儿法:如何培养内心强大的孩子

我现在正坐在芝加哥家里的客厅地板上,今天第四十次看着那条蓝色的动画小鱼撞上珊瑚礁。我家宝宝被屏幕深深吸引了。我所在的游戏群里,有一半的妈妈觉得这部电影不过是用来让孩子安静的“海洋背景音”,好让我们能安生喝完手里那杯温热的燕麦拿铁。她们觉得电影里的父母只是可爱的卡通鱼,跟在大城市里养育人类幼崽毫无关系。她们大错特错了。现代育儿最大的误区就是,以为把孩子养在一个无菌的、铺满软垫的温室里就能保护他们。实际上,这反而在毁了他们。 在儿科急诊室里,我见过无数这样的孩子。他们的父母简直就是直升机父母,恨不得贴在孩子身上呼吸他们呼出的空气。这些孩子哪怕只是擦破点皮被送进分诊台,表现得却像是需要插胸腔引流管一样,就因为他们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任何不受控的时刻。妈妈紧张到过度换气,爸爸在急着找专家,而孩子则在一旁尖叫,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轻微的身体不适。这时候,你再看看屏幕上那条蓝色小鱼和她的父母,你会发现,一部动画电影里的儿童心理学,比网上半数育儿博主讲得都要透彻。 铺满软垫的温室带来的问题 听着,我的儿科医生说过,大脑需要一点点压力才能发育。我依稀记得在小儿神经科轮转时学过,当孩子们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时,他们的神经元实际上会发生物理变化。突触会形成,树突会生长,大概就是这样的过程。生物学上的现实是:发育需要“摩擦力”。如果你保护宝宝免受哪怕一丁点挫折,你就是在饿死他们的大脑,把他们变成一碰就碎的精美茶杯。 电影里的父母为我们展示了儿童心理学家所说的“权威型教养”。他们有个患有严重短期记忆丧失的孩子——一种货真价实的残疾。但他们并没有把她一辈子锁在海葵里。他们让她去尝试,让她在安全的环境下试错。他们只是在沙滩上沿途留下小小的贝壳。 现在的我们有一种执念,总想为孩子扫清一切障碍。这就是所谓的“扫雪机式育儿”。这太让人精疲力尽了。坦白说,我没那么多精力。养个学步期的孩子,已经像是在满月夜的创伤中心做分诊一样手忙脚乱了,所以你必须优先处理“大出血”,让那些小擦伤自己愈合。我把这叫做“多莉宝贝法”:你给他们工具,但要让他们自己游过那片可怕的珊瑚礁。 沿途留下贝壳,而不是做扫雪机 当我家宝宝在尝试堆叠他的婴儿安抚软积木套装却卡住时,我的本能反应总是想伸手帮他弄好。想把那些柔软的橡胶小形状对齐,好让他停止哼唧。但我强迫自己袖手旁观。我让他去对那些积木发脾气。 老实说,这些积木简直是救星。因为它们非常柔软,当他不可避免地在发脾气时把积木砸向我的头时,积木只会弹开。我买它们是因为它们完全无毒且不含BPA,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毕竟他拿到什么都喜欢咬。昨天,我看着他整整花了十分钟,硬是想把一个方形的积木块塞进圆形的凸起上。他一次次失败,还哭了一小会儿。接着,他终于找到了匹配的形状,然后看着我,那眼神仿佛他刚攻克了某种绝症一样。这才是关键所在。正是因为我没有插手,他真正学到了东西。 如果你总是介入去帮孩子解决这些“几何问题”,你的孩子学到的就是自己很无能。这是一种微妙的暗示,但他们会将其内化。他们会养成一种习惯:只要事情一变得困难,就会立刻回头寻找大人的帮助。 为真实世界做彩排 关于那个水下小家庭,还有一点值得一提:他们会练习该怎么说话。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演练。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在儿科为小患者准备静脉穿刺时的做法。我们绝不会撒谎说“不疼”。我们会明确告诉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给他们分配一个小任务。我们给他们一套“剧本”。 如果你的孩子对花生过敏,或者有感官问题,再或者仅仅是有某种非常具体的焦虑,你必须教他们去正视和掌握它。你们要在家里练习这些话。我家宝宝对巨大的噪音完全无法招架。每次芝加哥的高架列车从我们公寓旁呼啸而过时,他都会崩溃。我们就练习说:“太吵了,耳朵疼。” 这话非常简单,但这给了他一套“剧本”,让他在我不在身边时也能用得上。 说真的,如果你在家里从来没有演练过,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孩子在外面突然懂得为自己发声呢?你得陪他们练习这些社交互动,直到他们觉得无聊为止。就像练习说“我患有短期记忆丧失症”一样。这样做可以消除他们内心的羞耻感。 环境提示与感官辅助工具 在我们家,我们非常依赖环境提示。打个比方,这就是留在沙滩上的“实体小贝壳”。 在我儿子几个月大时,我们给他买了木制婴儿健身架。怎么说呢,老实讲,它放在客厅里很好看,这也是我买它而没买那些荧光色塑料怪物的主要原因。木制框架很结实,挂着的小象也很可爱。但它只吸引了儿子大约一个月的注意力,之后他就想爬走去啃鞋子了。不过,它依然给孩子提供了一个物理边界。他知道,当他待在木制拱门下时,就该伸手去抓东西了。这是一个物理范围,告诉他的小脑袋这里需要他做什么。 你不需要一个精心布置得完美无瑕的蒙特梭利之家。你只需要清晰的视觉信号。日常作息表、触摸感官路径、放鞋子的专属椅子——这些就是你的“现代小贝壳”。你把这些设置好,就不必再去微操他们的一举一动了。 如果你想布置一个既能让孩子独立探索,又不会把家拆了的环境,不妨看看Kianao益智玩具系列中的一些感官工具。 把疼痛当作数据点 听着,作为父母,我们总是试图消除所有的不适。但有时候,宝宝就是需要体验那种牙齿刺破牙龈的糟糕感觉,才能学会如何自我安抚。疼痛,对大脑来说只是一个数据点。 当我宝宝长第一颗臼齿时,简直是一场噩梦。凌晨3点的他简直像只失控的小野兽。我们没有选择每隔四小时给他喂一次药,而是递给了他一个熊猫牙胶。他必须自己学会如何把扁扁的小熊猫头塞到嘴巴深处,好让自己舒服点。 我喜欢这款牙胶,因为它就是一整块实心的食品级硅胶。里面没有那种可能会漏出来毒到他的奇怪液体凝胶。也没有什么需要用小刷子费力清洗的复杂缝隙。我直接把它和我的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在他牙龈肿得厉害时,我会把它放进冰箱冷藏十分钟。这教会了他,当嘴巴疼的时候,他有一个工具可以自己解决问题。他抓起小熊猫,使劲儿啃咬,然后就不尖叫了。问题顺利解决,根本不需要我抱着他摇上三个小时。 学会放手的残酷现实 这套育儿理念中最难的部分,就是如何与你自己的焦虑共处。当你让孩子去冒险时,你的心率绝对会飙升。我就是这样。每次我那刚会走路的宝宝爬上沙发靠背时,我的脑海里就会闪过当年在急诊室里处理过的十二种不同的颅骨骨折抢救方案。 但是,你必须让他们去爬。你必须让他们摔在地毯上。你必须让他们丢三落四,然后自己去面对眼前的后果。如果你包办了一切、扫清了所有障碍,你就是在传递一个非常清晰且有害的信息。你是在告诉他们:如果没有你在身边盘旋保护,他们就太软弱,根本无法应对这个世界。 总有一天,你无法再帮他们沿途留下贝壳了。他们需要知道如何自己找到回家的路。你越早开始学会放手,当他们最终独自游向深海时,你们双方的痛苦就会越少。 在下次你忍不住冲上去帮孩子解决小危机之前,深呼吸,先让他们自己挣扎五秒钟。与此同时,你可以在我们的婴儿必备品系列中,囤一些支持孩子独立玩耍的好物。 大家最关心的实际问题 我该如何区分“安全的挣扎”和“真正的危险”? 听着,这主要靠常识,再掺杂着那么一点老母亲的恐慌。如果我的孩子试图爬一个没有固定在墙上的书架,那就是危险。我会立即制止。如果他想爬上一块软海绵积木,然后不断摔在厚厚的地毯上,那就是安全的挣扎。问问你自己,最坏的结果是被送进急诊室,还是仅仅掉几滴眼泪?如果只是掉眼泪,那就让他们哭吧。 我婆婆说,我任由宝宝为了个玩具崩溃大哭,这就是在怠慢孩子。 老一辈人总是喜欢对我们的育儿方式指手画脚,却选择性地遗忘了他们当年可是让我们没系安全带就坐在皮卡车后车厢里的。你只需要礼貌地无视她就行了。我通常会这么说:“我的儿科医生希望他多练习解决问题”,然后走开。把锅甩给医生吧,我们早习惯了。 你真的能教一个小宝宝拥有“抗挫力”吗? 你没法用认字卡来教这个。建立抗挫力的方法,就是不要在他们一发出声音的瞬间就冲过去。当我的宝宝把安抚奶嘴掉在婴儿床里开始哼唧时,我会等待。给他三十秒钟。有一半的时间,他会自己摸到奶嘴,然后重新睡着。这就是抗挫力绝对的基础:让他们明白自己可以解决那些微小的不便。 如果我不帮忙,孩子彻底崩溃了怎么办? 他们会的,这是一定的。学步期孩子的情绪调节能力,大概就跟一个喝醉酒的成年人差不多。当孩子崩溃时,我只会坐在旁边。我不会去帮他修好玩具,但我也不会离开房间。我只会说:“我知道积木拼不上让你很生气。” 你去认可他们的愤怒,但不要代替他们解决问题。听着他们哭闹确实很烦心,但总会过去的。 学步期的孩子真的需要视觉时间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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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staring at his smartwatch while holding a crying baby

如何熬过宝宝莫名的“黄昏闹”阶段

下午5点14分,我的Apple Watch准时在手腕上震动了一下,提醒我客厅的环境噪音已经达到了95分贝,甚至还“贴心”地警告说,这个音量可能会导致暂时的听力受损。其实根本不需要手表来提醒,因为我此刻正把这个“噪音源”——我那七周大的女儿——抱在怀里,在客厅地毯上焦虑地来回踱步,都快把地毯踩出一条道来了。 我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在手机上拼命搜索“宝宝别哭”,希望能从Reddit的某个深水帖里找到其他父母分享的“通关秘籍”,或者某个能让宝宝瞬间安静的神奇白噪音频率。然而,算法却认为在这个火烧眉毛的危机时刻,我最需要的是“baby dont cry 成员”的信息——显然,2025年有个同名的韩国女团要出道。我站在那里,紧张得直发抖,一边看着维基百科上关于成员Yihyun和Kumi的介绍,一边听着我真实的宝宝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连气都喘不上来。 那时候我都叫她“D宝宝”,主要是因为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连她完整的两个音节的名字都拼凑不出来了。而此刻,这位D宝宝正经历着一场完全无法解释的全面“系统崩溃”。 每天下午5点的系统崩溃 我曾以为“黄昏闹”只是父母们用来形容孩子在晚饭前有点烦躁的一个可爱又带点神秘色彩的词。但现实情况却更像是一场每天准时上演的人质谈判,而且劫持者根本听不懂你说话,还正一个劲儿地往你身上吐奶。每天下午4点45分左右,那种深深的恐惧感就会开始在我的胸腔里蔓延。我会看看表,再看看我妻子,然后我们相视,表情凝重地点点头,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士兵一样。 而且这种爆发从不给你任何缓冲的时间。下午5点13分,她还在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到了5点14分,她就已经在执行“内核恐慌”了。她的小脸会憋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两只小拳头紧紧握成愤怒的小硬球,发出的哭声直接绕过我的耳朵,在我的牙齿里产生共振。我开始用电子表格记录她的哭泣时间,毕竟我这个人已经从根本上“坏掉”了,只能通过输入数据来处理内心的恐惧。星期二:哭了4小时12分钟。星期三:3小时45分钟。 看着这些数据,我无比确信我们把她“弄坏了”,或者是她讨厌我们,又或者是我们简直太不胜任父母这个职位,迟早会有人来敲门把她收走。 我试着把她抱到浴室的排气扇下面,但她的尖叫声完全盖过了马达的轰鸣。 儿科医生毫无帮助的缩写 当我们终于像在潜水艇里被关了六个月的人一样,步履蹒跚地走进儿科医生的诊室时,我把那份电子表格递给了他。我满心以为他看到这些数字会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立刻开出什么医疗干预方案。结果,他只是笑了笑。他告诉我,在这个月龄,宝宝每天哭上5个小时,显然是完全正常的。 5个小时。这都抵得上一份兼职工作了。相当于他们一天中有四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狂怒中震颤。 他开始跟我讲所谓的“紫色哭泣期”(PURPLE crying phase)。起初我还以为这是指宝宝尖叫时憋成的颜色,后来妻子在车里纠正了我。这是一个庞大的医学缩写词,P代表哭泣高峰期(Peak of crying),U代表出乎意料(Unexpected),以此类推。它的本意是想安慰你:这只是一个发育阶段,而不是什么“硬件缺陷”。虽然知道这个缩写并不能让那95分贝的尖叫声小一点,但它确实稍微改变了我的心态。我意识到,我不需要去“修理”她,我只需要熬过这段时间。 运行基础的故障排查 因为我做不到就那么坐着干着急,于是我在脑海中建立了一份检查清单。每当哭声响起,我就会强迫自己那疲惫不堪的大脑顺着基础的诊断树过一遍。她的尿布湿了吗?上次吃奶是什么时候?是不是太热了? 最后那一点其实经常让我栽跟头。作为一个新手爸爸,我的直觉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就像她要去北极探险一样;但事实上,宝宝体温升高的速度快得惊人。与其一层一层地脱衣服、不停地用体温计测体温,你其实只需要摸摸她的后颈,感觉一下,然后给她换上更透气的衣服。最后,我们把她那些厚重的合成纤维拉链衫全换成了简单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换上这种有机棉衣服后,她的哭闹就神奇地停止了吗?当然没有。她照样对着我大喊大叫。但是她的脖子不再像个湿漉漉的暖气片了,胸前的一块块湿疹也消失了,这至少从我的故障排查清单里剔除了一个潜在变量。这让她能在发脾气时自由地蹬腿,而不会被厚厚的摇粒绒缠住。 如果你此刻正处于这个艰难阶段,并且正在努力排查各种变量,不妨看看Kianao的有机棉童装系列,至少能排除因面料不适而引发的崩溃。 大多没啥用的“硬件”解决方案 在绝望中,我几乎把凌晨3点网络上那些专为疲惫父母推销的安抚神器买了个遍。结果大多数都是无用的噪音。 就拿安抚奶嘴来说吧。每个人都说“给她塞个安抚奶嘴就好了”,但是当一个宝宝处于“紫色哭泣期”的深渊时,试图把奶嘴塞进她嘴里,简直就像给老虎喂薄荷糖一样。她只会粗暴地把它吐飞到房间的另一角。我们买了这款颜值很高的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防掉链,防止奶嘴滚到沙发底下沾满狗毛。说实话,作为一款产品,它确实做到了它承诺的一切:外观漂亮,夹得牢固,而且能让奶嘴保持绝对干净。但作为解决哭闹的方案?毫无用处。哪怕一个干干净净的奶嘴夹在她的衣服上,也无法阻止她打挺着身子对着天花板嚎啕大哭。这是个很好的防掉链,但别指望它能有什么“驱魔”的奇效。 那么,什么才最终起到了作用呢?——那是很久以后了,大约在三个月大的时候,“紫色哭泣”的阴霾终于散去,紧接着出牙期带来的“新地狱”无缝衔接。救我们于水火的是这款熊猫牙胶。 到了第四个月,傍晚的尖叫声已经从无法解释的存在性恐惧,变成了非常具体的口腔疼痛。我把这个小巧的硅胶熊猫放进冰箱里冰了20分钟,然后递给她。在她短暂的生命中,她第一次抓住一个东西,塞进嘴里,然后陷入了完全且美妙的安静。她只是凶猛地啃咬着那个竹子形状的细节部分,同时直勾勾地盯着我。那一刻,我简直都要感动哭了。它完全由食品级硅胶制成,很容易让她那不协调的小手抓握,并且真正解决了她当时面临的具体痛点。我后来干脆买了三个,确保随时都有一个冰镇好的备用。 最艰难的排障步骤 在第八周的某天晚上,我彻底崩溃了。当时是晚上6点半。我已经试过了抱着她边颠边走,检查了尿布,脱得只剩那件有机棉包屁衣,也试过了安抚奶嘴。所有办法都没用。 我累得连视线都在颤抖。我想起某天深夜读过一篇专家安娜·阿兹纳尔(Ana Aznar)博士写的文章,讲的是婴儿的哭泣会如何触发成年人的“战斗或逃跑”本能。这是一种进化机制,旨在让你引起注意;但当这种哭声持续几个小时后,你的大脑就会开始短路。这就是为什么儿科医生总是反复警告要注意“摇晃婴儿综合征”(Shaken Baby Syndrome)。这听起来似乎只有丧心病狂的恶魔才干得出来,但当你在耳边不间断的95分贝尖叫声中硬挺了45分钟后,你会真切地感到胸腔中涌起一股混杂着绝对恐慌与沮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洪流。 我的妻子走进婴儿房,看了看我的表情,说:“把她放下吧。” 我不想这么做。这感觉就像是我认输了,就像把我的孩子丢给了狼群。但我还是把她放回了婴儿床。她仍在尖叫。我们走出房间,关上门,来到了厨房。我在手机上设定了10分钟的倒计时。我喝了一杯水。我呼吸了一口真正的氧气。 在那十分钟里,宝宝并没有停止哭泣。但是当闹钟响起,我重新走进去时,我内心的警报器已经停止了轰鸣。我又能抱起她了。我能平稳地抱着她,而不再发抖。 显然,这才是熬过宝宝无休止哭闹期的真正秘诀。你没法更新宝宝的固件,你需要重启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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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essy baby eating a tiny piece of pizza crust

宝宝能吃披萨吗?一次惊险的外卖经历

我站在波特兰的斯塔克街,下着小雨,手里拿着一杯贵得离谱但已经温热的燕麦奶馥芮白。我丈夫Dave正用胯骨顶着一个沾满油渍的巨大纸箱。我们在Baby Doll Pizza买了一份披萨,这是Dave在旅行前整整研究了三个星期才选定的地方,因为他自称是个“披萨品鉴家”,绝不吃连锁店。当时Maya大概十个月大,被我用婴儿背带绑在胸前,正用力地啃着一个光头塑料洋娃娃的脚——那是Leo在租来的车里塞给她的,看着还挺吓人。现场一片混乱。我也很累。而就在那个特定的时刻,我完全相信了现代育儿界一个流传甚广的巨大迷思。 这个迷思是这样的:如果你正在尝试“婴儿主导断奶”(Baby-Led Weaning,简称BLW)——别误会,我很喜欢这个理念,但它也让我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里感到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妈妈——你只需要把你在吃的东西直接递给孩子就行了。毕竟“一岁前吃辅食只是为了好玩”,对吧?披萨不过就是面包、西红柿和奶制品。我们能吃,她当然也能吃。没问题的。一切都好。 但事实是,这绝对有问题。在Instagram上那些完美排版的照片里,宝宝们优雅地吃着解构主义的有机餐点,但没有人告诉你,外卖披萨基本上就是一个布满窒息风险和隐藏成分的陷阱,足以让你的老母亲焦虑症瞬间爆表。 那次马苏里拉奶酪差点让我崩溃的经历 我们回到了Airbnb,屋里闻起来棒极了。充满了烤酵母、大蒜和辣香肠的香气。我四岁的儿子Leo正围着茶几跑圈,大喊着忍者神龟,而Maya则像所有想要大人手里东西的宝宝一样,疯狂地往前扑腾。因为每天都要记录她的睡眠时间表,还要确保每天早上准时给她滴那种滑溜溜的婴儿维生素D滴剂,我已经筋疲力尽,脑子简直成了一团浆糊。我心想,管他呢,为什么不呢?给孩子吃一块吧。 我撕下了一块带点奶酪和酱汁的披萨边,递给了她。她开心地用牙龈嚼了大概12秒钟。 然后,奶酪出事了。 如果你曾眼睁睁看着宝宝试图吞下餐厅里那种融化的马苏里拉奶酪,你就会懂我所说的那种特定的恐慌感。奶酪根本没有被嚼碎。它和宝宝大量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糊糊、极具弹性的“不死之物”,从她的手一直拉丝到嘴里,看样子简直要直接糊进喉咙。她开始翻白眼,张大嘴巴无声地干呕。Dave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披萨。我直接扑过地毯,把手指伸进她的口腔侧面——顺便说一句,急救知识告诉我们其实不能这么盲掏,但当时完全是本能驱使——硬生生地把那条可怕又像橡胶一样的奶酪拉了出来。 她其实完全没事,甚至还笑了起来。而我却瘫坐在地板上,对着那杯早已冷掉的馥芮白大哭起来,Dave在一旁尴尬地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 关于外卖菜单,儿科医生到底怎么说 回归现实生活后,我带Maya去Dr. Klein那里做体检,紧张地向她坦白了这次披萨事件。我以为她只会告诉我下次切小点儿就行,但她其实给我详细科普了一番,解释了为什么餐厅的披萨对一岁以下的宝宝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首先是钠。Dr. Klein解释说,市面上的披萨都加了大量的盐,而宝宝们的肾脏……怎么说呢,发育还不够成熟。老实说,我至今也没完全搞懂那些复杂的肾脏生物学机制,但她的意思基本上是,孩子们小小的器官需要超负荷运转才能代谢掉那些钠,这可能会导致脱水,或者给他们脆弱的身体系统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所以,递给他们一整块外卖披萨,基本就等于塞给他们一个“盐分炸弹”。 其次是酸度。餐厅做的番茄酱通常酸度极高,有时还带点辣味。Dr. Klein指出,在睡前把油腻厚重的奶制品和酸性极强的西红柿混在一起吃,绝对是一趟通往“胃酸倒流”的单程列车。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波特兰的那天晚上,Maya哭了醒、醒了哭,还总是弓着背,折腾了整整三次。我还以为是因为时差。根本不是。全怪那该死的意式番茄酱。 让我凌晨两点无法入睡的隐藏成分 但真正让我陷入焦虑漩涡的——在这里我得跑个题,因为我觉得几乎没有人谈论过这个——是蜂蜜。 你大概知道,一岁以下的婴儿是绝对不能吃蜂蜜的,因为有感染婴儿肉毒杆菌的风险。肉毒杆菌——光是说出这四个字就让我觉得胸口发紧。但我直到听Dave(别忘了,他是个对披萨极其执着的狂热分子)说起才意识到,很多餐厅和披萨店都会在面团里加蜂蜜,以此来帮助酵母发酵,并让饼皮烤出那种完美的嚼劲。 而且不仅仅是面团。许多店家还会在番茄酱里搅拌入蜂蜜,来中和罐头西红柿的酸味。所以你以为自己只是递给了孩子一块清淡无害的面包和西红柿,但实际上你可能把隐藏的蜂蜜也喂给了他们。当我发现这一点时,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去搜索能杀死肉毒杆菌孢子的烘焙温度(剧透一下:普通的披萨烤箱可能无法可靠地杀菌,因为面团内部的温度可能不够高之类的,老实说,这些科学解释既让人头大又细思极恐)。 说实话,不管番茄酱是用有机传家宝西红柿做的,还是用廉价罐头做的,这一点其实根本不重要,所以你完全不需要为这部分感到有压力。 出牙期更好的替代方案 我在各大妈妈群里经常看到的一条重要建议是:给正在出牙的宝宝递一块硬邦邦的披萨边让他们啃,以此代替玩具。但在波特兰事件之后,我彻底摒弃了这个做法。考虑到钠含量、潜在的蜂蜜风险,而且被口水泡软的披萨边随时可能断裂并造成窒息风险,实在不值得为此担惊受怕。 当Maya被红肿的牙龈折磨得够呛时,我们完全放弃了“把食物当安抚奶嘴”的套路,直接给她用了真正的牙胶。我对我们在Kianao买的熊猫牙胶 (Panda Teether)有一种奇妙的热情。通常情况下,我很讨厌那些把客厅弄得乱七八糟、色彩极其艳丽的婴儿玩意儿,但这东西简直是救星。它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所以我完全不用担心有毒塑料的问题。而且它上面有一些带纹理的小凸起,Maya会用它疯狂地按摩后槽牙。这比被口水泡软的披萨边安全多了,当她不可避免地把它掉在超市地板上时,我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另外,它让孩子的小手忙个不停,Dave和我终于能安安静静地吃顿属于自己的晚餐了。 我们还尝试了婴儿软硅胶积木套装 (Gentle Baby Building Block Set),用来在餐桌上分散她的注意力。它们挺好的。捏起来软软的,颜色也很丰富,有一阵子她很喜欢啃积木的边角。但老实说,哥哥Leo经常把它们偷走,用来给他的超级英雄人偶筑墙。如果你需要在餐桌上快速转移宝宝的注意力,它们确实能派上用场,但它们没法像牙胶那样持久地吸引她。无论如何,我的重点是:用安全的东西让他们的小手忙起来,绝对比用披萨边来“充当保姆”要强得多。 正在寻找更安全的方法来搞定进餐时的混乱场面吗?不妨看看Kianao的可持续环保喂养和牙胶系列,让那些不安分的小手有事可做。 当他们准备好时,究竟该如何安全喂食 那么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吃披萨呢?当Maya满14个月大时,我们终于再次让她尝试披萨,但我们彻底改变了喂食的方式。你不能直接塞给刚学步的宝宝一大块油腻的三角披萨,还指望一切顺利。 你需要拿一把厨房剪刀,把那片披萨彻底剪成极小的、刚好一口大小的碎块,同时拼命吹气散热,以免烫伤他们的上颚。我是认真的,一定要切碎。如果上面是那种会拉丝、容易导致窒息的融化奶酪,直接把它全剥掉;或者至少要把奶酪切得足够碎,让它无法凝结成团。避免使用硬质配料,比如大块的香肠或生洋葱。后来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自己做披萨:用全麦皮塔饼做底,抹上一点低钠酱,再撒上一点帕玛森奶酪——因为这样自己掌控成分真的容易多了。 意大利美食引发的衣物“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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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Delight Alpine bouncer next to a sleeping baby in a Chicago apartment.

写给过去的Priya:Baby Delight婴儿摇椅的真实使用感

致六个月前的Priya:此刻,你正坐在我们洛根广场(Logan Square)公寓冰冷的硬木地板上,死死盯着一堆灰色的金属管和一块帆布。你的咖啡早就凉了。宝宝正发出新生儿那种有节奏的、尖锐的哼唧声——这通常是全面大崩溃的前兆。你之所以买这款 Baby Delight 婴儿摇椅,是因为当你看到那个瑞典替代品牌的价格标签时,差点心梗。我写这封信是想告诉你:深呼吸,放下手里的内六角扳手,好好听我说。 你每天都会用到这玩意儿。你偶尔也会对它破口大骂。这两件事完全可以同时发生。 作为一名前儿科护士,我曾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去评判那些把孩子扔在“婴儿收容神器”里的父母。我以前走过诊所的候诊室,心里会默默盘算有多少婴儿被绑在人造纤维的“小桶”里,并暗自诊断他们都有大运动发育迟缓的问题。直到我自己有了宝宝。直到我丈夫休完产假回去上班。直到我意识到我已经四天没洗澡了,头发上散发着酸奶和绝望的混合气息。打个比方,当你自己深陷水深火热时,解决问题的优先顺序就完全改变了。 组装说明书简直就是在写小说 我们来聊聊怎么组装这个带娃神器吧。包装盒上写着只需十分钟。亲爱的,盒子在对你撒谎呢。我曾给静脉细得找不到、还在尖叫挣扎的幼儿打过静脉注射,那都比把这块布套硬扯到 Baby Delight Alpine 的金属架上要容易得多。 你得用力把框架拼在一起直到听见“咔哒”一声,但这声音太微弱了,你根本不确定自己是拼对了,还是刚刚把整个架子的结构给弄散架了。我曾满头大汗地跟那条安全带较了二十分钟的劲,试图搞明白它是不是本来就该这么紧。现实情况是,这条安全带在头一个月里硬得出了名。最终它会变松的。又或者,只是我的手指在每天的搏斗中变得更强壮了。 配套的玩具杆基本上就是个装饰品。你稍微用力瞪它一眼它都能掉下来,所以现在就把它扔进衣橱吧,省得给自己添堵。 Gupta医生的十五分钟法则 听着。当你终于把宝宝放进去,而他也停止哭泣时,你的第一直觉绝对是把他放在那里三个小时,趁机把整个公寓打扫一遍,或者看部电影。你千万不能这么做。 我的儿科医生 Gupta 见过我最崩溃的样子,她关于“容器婴儿综合征”(container baby syndrome)给过我最务实的建议。我依稀还记得护理学校里关于核心力量和扁平头的生物力学讲座,但她把这一切拆解得像菜谱一样简单明了。她说,把婴儿摇椅看作是一种医疗干预。你必须在高度控制的情况下,以“十五分钟”为一个小剂量来使用它。 我们面对的可是正在发育中的脊柱。当你把宝宝长时间放在半躺的位置时,他们沉重的小脑袋会偏向一侧,而且脖子上的肌肉也得不到锻炼。如果你一整天都这样做,最终只能去接受物理治疗。我在儿科病房里见过无数这样扁头、脖颈无力的婴儿。因此,摇椅成了我的洗澡计时器。站在热水下享受十五分钟的宁静,同时还能透过玻璃门偷瞄一眼,确保他还在呼吸。 因为我的医学背景,我对“体位性窒息”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这听起来很可怕,因为它确实很可怕。如果宝宝在倾斜的座椅里下巴垂到胸前,他们幼小的气道就会像打结的花园水管一样折叠闭合。发生这种情况时,他们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这就是为什么你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在里面睡觉。如果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你必须立刻把他抱出来,平放在平坦的表面上,哪怕这会吵醒他,毁掉你整个下午的清闲。 出牙期的分散注意力策略 到了大约三个月大的时候,摇椅的十五分钟魔法开始失灵了。他意识到自己被绑住了,Baby Delight 的神奇光环褪去了。他会坐在那儿啃自己的拳头,直到指关节又红又破,一边还死死盯着我,而我则在一旁手忙脚乱地炒鸡蛋。 这时候你就需要引入一个真正有效的分散注意力的神器了。我们抽屉里塞满了一堆没用的塑料玩具,但我最后递给他的是 Kianao 的熊猫咬胶牙胶(Panda Teether)。就是那个带有竹子细节设计的牙胶。老实说,我买它是因为它看起来很可爱,而且是用食品级硅胶做的,这完美击中了我这种极其抗拒化学物质的老母亲的心。 但它真正好用的原因在于它的形状。它足够扁平,以至于他半躺在摇椅里时,也能用不协调的小手紧紧抓住它。大多数牙胶都太厚重了,宝宝抓三秒钟就会掉在地上,逼着你玩一场无休止的“捡丢弃物”游戏。这只熊猫牙胶带有纹理边缘,他刚好可以用来摩擦肿胀的牙龈。我会把它在冰箱里放一整夜。把那块冰凉的硅胶递给他,正好能为我争取到吃完鸡蛋的时间,不至于让鸡蛋凉透变得像橡胶一样难嚼。这是一个简单的工具,但在育儿的“前线战壕”里,往往是简单拯救了你。 有机棉与“炸屎大爆发”的较量 我之所以选择这款特定型号,而不是更便宜的合成纤维款,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它的面料。我们买的是 GOTS 认证的有机棉版本。我对健康产业凡事都要标榜“有机”的执念深表怀疑,但婴儿的皮肤屏障实在太薄了,我更倾向于尽量减少接触石油基底的合成面料。 纯棉材质很透气,这点非常好,因为婴儿本质上就是一个个微小且低效的“小暖炉”。但婴儿消化系统的残酷现实是:某个星期二,我那宝贝儿子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炸屎”,排泄物冲破了纸尿裤、连体衣,直接与那层一尘不染的有机棉布套来了个亲密接触。 当你试图控制住一场“生化危机”,还要同时把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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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mom drinking coffee while nursing her baby looking at her phone for answers about weed and breast milk

哺乳期摄入大麻会让宝宝“嗨”吗?最直白的真相

凌晨3点14分。我坐在婴儿房那把嘎吱作响的哺乳摇椅上,穿着老公Dave那条隐约散发着陈年蛋白粉味的运动短裤,正给四个月大的Leo喂奶,而这小家伙正使劲掐着我的左胸。漆黑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的光格外的刺眼,我正死盯着三条关于大麻和母乳喂养完全矛盾的信息。 我婆婆发来一个1998年的吓人链接,讲的是母亲吸毒与婴儿永久性脑损伤,话里话外都在疯狂暗示我孕前偶尔吃点大麻软糖的习惯会毁了我的孩子。但另一边,我的产后导乐那天下午刚发短信跟我说:“宝妈,弄点CBD或低剂量的THC缓解焦虑完全没问题!这可是植物疗法!”再然后就是本地的Facebook妈妈群,我大半夜正非常不健康地狂刷帖子。一个叫Ashleigh的女孩自信满满地发帖说,她每晚喂奶前都要抽一管,而她的“乖宝宝简直完美得不得了”,就在这条帖子下面,还有人跟帖说自家的“宝宝多亏了这神奇奶水才能睡整觉”。 我真的只想睡觉。产后焦虑让我整个人紧绷到牙关打颤。我已经整整三周没喝过一口热乎咖啡了,头发喷满免洗洗发水,乱得像个鸟窝;而我的床头柜里,正好躺着半块一年前剩下的该死的大麻软糖。那天深夜,我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变着法儿地在网上疯狂搜索“婴儿喝了母乳会不会也跟着嗨”,满心祈求万能的互联网能给我发个“通行证”,让我能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剧透一下:并没有。一旦你真正了解了母乳分泌的原理,你就会发现真相极其复杂、极不方便,而且说实话,还有点细思极恐。 医生在餐巾纸上给我画的算术题 在我凌晨3点陷入网络搜索漩涡的几天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Leo去看了我们的儿科医生Evans。我很喜欢Evans医生,因为他从不把我当傻子一样敷衍,也从不介意我每次去看诊时身上总是散发着吐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我装作是“替妈妈群里的一个朋友打听”,状似无意地提起了大麻的事。他给了我一个极其疲惫的眼神,从桌上扯下一张黄色便利贴,开始在上面画圈圈。 他解释说,THC(大麻中真正让你产生快感的成分)基本上就是一块“脂肪磁铁”。科学术语好像叫“亲脂性”?总之,重点是它会与人体内的脂肪细胞结合。而母乳,尤其是每次喂养快结束时分泌的后乳,基本上就是金色的液体脂肪。它简直就是婴儿的重奶油。 所以,THC不仅会进入你的乳汁,它还会在里面高度浓缩。Evans医生画了一张挺吓人的小图表,向我展示了母乳中的THC浓度其实可能比你自己血液中的浓度还要高得多。我记得他说,对于经常吸食的人来说,这浓度可能会高达八倍?说实话,当时我觉得这数字像是在瞎扯,但这显然是事实。而且,与我们父母在八十年代可能抽过的那些劣质大麻相比,现代大麻的效力强得惊人,这意味着转移到母乳中的活性物质含量要比以前任何历史数据显示的都要高得多。 为什么“吸出来倒掉”完全是自欺欺人 我那永远乐观的老公Dave以为他找到了完美的解决办法。“你就吃那块软糖,美美睡上十二个小时,早上把奶吸出来倒掉不就行了,”有一天晚上,他看着我对着一块烤焦的吐司抹眼泪时这么说道。我发誓,我当时差点把烤面包机砸他头上。 我们总是习惯性地把大麻和酒精混为一谈,但在人体内它们完全是两码事。喝杯葡萄酒,酒精是水溶性的,它进入血液,再进入母乳,然后随着身体的代谢就被排出去了。你确实只需要等一段时间就行。但是,因为THC会死死吸附在你的脂肪细胞上,它基本上就是直接在你的乳房里安营扎寨了。 它不会因为你用吸奶器吸奶就离开。你的身体会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慢慢地把它释放回血液和母乳中。真的是好几天。如果你是个长期使用者,甚至需要好几周。把奶吸出来倒掉根本不能清除干净,因为身体制造的下一批母乳又会从你的脂肪储备中吸取更多的THC。所以说白了,如果你在周五晚上抽了一口电子烟,到了周日早上,你的母乳里依然会含有这些成分。意识到这一点,恶心得让我差点把手里温热的咖啡吐出来。 它到底会对宝宝小小的脑袋造成什么影响? 真正让我彻底断了打开床头柜抽屉念头的原因是下面这些。宝宝喝了这种奶到底会怎样?他们不会因此傻笑,也不会突然对胡萝卜泥食欲大增。相反,它会扰乱宝宝正在发育的神经系统。 我在网上读了很多故事,说妈妈吸大麻后,宝宝会变得超级嗜睡,肌肉也软弱无力。作为一个极度焦虑的新手妈妈,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了。宝宝终于能好好睡觉了,还是说他只是被轻度麻醉了?天哪,光是打出这几个字都让我的心直往下沉。Evans医生还小声嘀咕过,长期的研究表明它可能会干扰正常神经细胞的生长,导致以后出现奇怪的运动发育迟缓和多动症。虽然我不懂具体的机制(我高中的生物课都是勉强及格),但为了让我自己缓解压力,却要让这些成分过滤进我孩子正在发育的大脑,怎么想都不值得。 我清楚地记得Leo六个月大长第一颗臼齿的时候。那绝对是一场噩梦。他不睡觉,不吃东西,只是一直不停地流口水和尖叫。我累到甚至出现了幻觉。说实话,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慌乱中买下了Kianao的紫色波霸奶茶牙胶。我毫不夸张地说,就是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硅胶玩具拯救了我的理智。它看起来像是一杯珍珠奶茶,不知怎么的,底部小“珍珠”的质地刚好满足了他想要疯狂啃咬的欲望。当我在走廊里焦急踱步时,我会把它扔进冰箱冷藏二十分钟,然后把冰凉的牙胶递给他。它能为我换来整整十五分钟绝对的清静。让我能有十五分钟坐在地板上,喝杯咖啡,不用考虑要不要买张机票逃跑去墨西哥。 如果你现在正沉溺在新生儿带来的混乱中无法自拔,可以在这里浏览我们的一些有机婴儿必需品,或许能为你换来宝贵的五分钟安宁。 根本不存在的CBD“安全漏洞”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找到了终极外挂。我的导乐推荐了CBD,对吧?它不会让你兴奋,只会让你放松。所以我曾以为CBD精油就是解决我彻底精神崩溃最完美、最安全的折中方案。 但很遗憾,并不是。当我向医生提起这个时,他真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目前整个CBD行业的问题在于,它就像缺乏管制的蛮荒西部。这基本上就是属于千禧一代的“劣质私酿酒”。因为完全没有监管,市面上几乎所有的CBD精油或软糖都含有微量的真正THC。更别提里面还可能混合着可怕的重金属、乱七八糟的农药和奇怪的真菌,因为在这些瓶瓶罐罐被摆上本地有机食品超市的货架之前,根本没有人在真正检验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所以,即使你认为自己只是吃了一块无害的大麻软糖来克制自己在洗澡时崩溃大哭,你依然在主动将缺乏监管的微量化学物质传递进宝宝的口粮里。这真的是一个巨大的、令人极其沮丧的打击。 我们确实尝试用其他方法让生活少一点混乱。几年后Maya出生时,我小姑子送了我们一条粉红仙人掌有机棉婴儿毛毯。说实话?还不错。是条好毯子。有机棉这一点很棒,因为我有一种奇怪的偏执,总担心普通棉花上使用的化学农药会蹭到她娇嫩的皮肤上,但讲真,它也就是一条毯子而已。我们主要用它铺在客厅地板上让她趴着玩,免得她去舔地毯。 不吃软糖该怎么熬过去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基本上,只要你还在母乳喂养,任何形式的大麻都是绝对不能碰的。事实就是如此。这很痛苦,因为新生儿阶段简直是一种全新的地狱体验,没有人能让你做好充分的准备,有时候你真的只想找条捷径,让自己能重新找回做一个正常、放松的普通人的感觉。 与其费尽心思去弄清楚抽一口电子烟会不会毁了你的母乳,不如去寻找其他方法来“欺骗”你的神经系统让它冷静下来。对我来说,这意味着把宝宝放下。字面意思,就是转身走开。当Maya出生时,我意识到我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抱着她还不发疯。我们入手了Kianao的自然元素婴儿健身架,这真的是一个改变游戏规则的神器。不像那些放着怪异音乐、闪着刺眼霓虹灯的笨重烦人的塑料玩具(老实说这只会让我更焦虑),这个木制健身架上只悬挂着安静、带有自然气息的形状。我会把她放在针织小月亮和木制叶子下面,她会安静地盯着它们看,而我就趁机走进厨房,把头伸进冰箱的冷冻室里,做十个深呼吸。 如果你的产后焦虑已经严重到你必须拼命寻找大麻食品才能熬过这一天,请联系你的医生或哺乳顾问。有很多经过严格测试的处方药对母乳喂养是完全安全的。你不需要死咬牙关硬扛着熬过第四孕期(产褥期),但你也不必把宝宝的大脑发育押注在一块来路不明的大麻软糖上。 养育孩子,就是为了这些我们自己创造出来、要求还贼多的“小室友”而不断放弃自我的漫长过程。但最终,他们会断奶。最终,他们会乖乖睡觉。最终,你会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身体。 在你再次在深夜坠入Reddit论坛那深不见底的“对宝宝安不安全”的帖子漩涡之前,不妨来看看我们精心挑选、绝对安全的婴儿用品系列。在这里选购Kianao有机、让妈妈无忧的婴儿必需品,让自己少操一份心。 大麻在母乳中到底能存留多久? 说实话,比你想象的要长得多。不像玛格丽特酒几小时内就能代谢出体外,THC会与你母乳中的脂肪结合。如果你只抽了一口,它在你的母乳中停留的时间最长可达六天。如果你经常使用,它会在你的脂肪细胞里安家,不断渗入乳汁,长达六周。这绝对是一个噩梦般的时间线。 如果我老公对着窗外吐烟圈,二手烟影响还大吗? 哎,Dave以前也拿这个跟我争论过。答案是肯定的,影响非常大。吸入大麻二手烟与婴儿睡眠呼吸暂停和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有着密切联系。即使他们探出身子对着窗外抽,烟味还是会附着在他们的衣服、头发和皮肤上。如果你的伴侣非要抽,他们必须去室外,抽完洗手,换件衣服,然后才能考虑抱宝宝。 医生真的会给我的宝宝做检测吗? 这是谁都不愿提起的细思极恐的法律问题。取决于你所在的州,即使成年人使用大麻是完全合法的,但在儿科暴露方面它仍然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信号。如果你的医生有所怀疑,或者你的宝宝出现极度嗜睡等奇怪的迹象,他们可以进行尿液筛查。没错,通过母乳接触到THC的婴儿,其检测结果呈阳性的时间会持续两到三周,这真的会直接惊动儿童保护服务机构(CPS)。 那用来缓解可怕产后背痛的CBD外用药膏呢? 我多希望这个能行啊,因为抱Maya弄得我的下腰疼得都要散架了。但儿科医生依然说不行。因为CBD市场极其缺乏监管,那些药膏和乳液通常含有微量THC和重金属,它们可以进入你的血液然后进入母乳。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用加热垫吧,或者求求你的伴侣给你做一个手法平庸的按摩。 “吸出来倒掉”这招到底管不管用? 只有当你不在宝宝身边为了缓解生理性涨奶,或者你喝了几杯酒,在酒精还没被身体自然代谢掉而乳房又涨得生疼时,“吸出来倒掉”才真正有用。对于大麻、药物或者想把化学物质更快排出体外?这招毫无用处。你的身体只会继续制造含有THC的乳汁,直到你脂肪储备里的THC彻底消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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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aty mom holding an iced coffee while looking at her baby's empty silicone cup.

给宝宝喂水别慌:那些我希望早点知道的真相

时间回到2020年7月。我穿着一条孕妇自行车短裤,左侧大腿上有一块神秘变硬的酸奶渍,而我已经汗透了今天的第二件T恤。我丈夫戴夫站在我们那辆巨大的双人婴儿车旁,手里拿着他那惹人烦的40盎司不锈钢Yeti杯,正用力嚼着里面的冰块。玛雅被安全带绑在婴儿车座椅上,看起来像个愤怒的小红番茄,因为外面有华氏90度(约32摄氏度),戴夫漫不经心地凑过来问:“我要不要给她喝口水?” 我毫不夸张地一把将那个沉重的金属杯从他手里拍飞。杯子哐当一声掉在路面上,把前面一只金毛猎犬吓了一大跳。 亲爱的四年前的莎拉,那时你刚好在带两个孩子的“新手地狱”里煎熬了整整六个月……放下你手里那杯温热的第三杯冰咖啡,听我说。你肯定能熬过这个奇葩的过渡期,但关于喝水这件事,你得放轻松。 我感觉好像从来没有人真正提醒过你这种特定的恐慌?带大儿子利奥时,我只是盲目地遵照医院出院单上的指示;但到了玛雅出生时,我开始不断浏览那些疯狂的深夜育儿论坛,看着人们把baby拼成babi和babie,并且为了氟化物和井水的问题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我曾在凌晨3点一边喂奶,一边疯狂地在手机上搜索“婴儿什么时候可以喝水”,极其害怕自己会让孩子脱水。 无论如何,重点是,婴儿补水这事儿确实让人一头雾水,所以我们还是来聊聊到底该如何应对,且不至于彻底抓狂吧。 葡萄般大小的肾脏 当我因为戴夫“企图喂水”的“叛国行为”去盘问我的医生米勒大夫时,她是这么说的。显然,在六个月大之前,你绝对不应该给婴儿喝白开水。零。一滴也不行。哪怕是在酷热的夏日,你们俩坐在公园长椅上汗如雨下也不行。 她解释说,小婴儿的肾脏大约只有葡萄那么大。葡萄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有那么小。因为它们太小了,根本无法处理白开水。如果给他们喝水,大概会冲走他们体内的钠,或者把钠稀释掉之类的?我是学传媒的,对医学的理解顶多也就是一知半解,但米勒医生说这会导致他们脑部肿胀,听起来像是《豪斯医生》里的剧情,但这显然是一种非常真实的病症,叫做“水中毒”(water intoxication)。 太可怕了。 此外,他们的胃基本上只有鸡蛋那么大。如果你用零卡路里的水填满那个小小的鸡蛋胃,他们就没有空间装母乳或配方奶了,这意味着他们将无法获得生长实际大脑所需的脂肪和营养。这很有道理,因为——其实没道理,这只不过是我们为人父母需要躲避的又一颗隐形地雷罢了。 所以在最初的六个月里,我就是拼命给玛雅喂母乳;在冲配方奶时,我记得自己站在厨房里,像拆弹专家一样精确地测量奶粉。天哪,那种为了试图让奶喝得久一点而往奶瓶里多加一点点水所带来的恐慌——顺便说一句,千万别这么做。严格按照奶粉罐上的说明冲泡,然后祈祷他们能在把奶瓶扔到地上之前喝完。 跨过六个月的分水岭 然后,就在六个月左右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既神奇又气人的事。突然之间,昨天还是绝对毒药的水,现在……完全没问题了?好吧,适量的话是没问题的。 米勒医生说,一旦玛雅开始啃红薯泥和那些干巴巴、惨兮兮的磨牙饼干,我们就可以给她喝一点点水。大概每天两到四盎司。其实不是为了给她补水,只是作为一种“练习”,顺便帮她把食物咽下去,以免严重便秘。 说实话,看一个六个月大的宝宝尝试喝水简直就像在看喜剧。他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尝起来没有奶味的液体。玛雅通常只会抿一小口,含在嘴里,脸上露出一种受到了极大冒犯的表情,然后让水顺着下巴两侧慢慢流下来,弄得我唯一一件干净的衬衫全湿了。 欢迎来到“杯子大战” 这就引出了买婴儿水杯这个绝对的噩梦。如果你在Instagram上多看五秒钟,儿科作业治疗师们就会气势汹汹地告诉你,传统的鸭嘴杯是邪恶的,会永远毁掉你孩子的下巴咬合。 所以我慌了,试图直接让她用敞口杯,结果导致玛雅基本上每天都在厨房餐桌上用自来水洗澡。 如果你能从这封写给过去自己的信中学到什么,那就是:买一套Kianao的硅胶小水杯套装(Silicone Mug Set),然后把你婴儿洗礼上收到的那些廉价塑料垃圾全烧了。我是认真的。这是在“学喝水阶段”唯一拯救了我理智的东西。 它们是那种非常小巧、捏起来软软的六盎司小杯子,带有两个手柄,尺寸正好适合宝宝胖乎乎、不怎么协调的小手。玛雅非常喜欢它们,因为她可以咬杯口——管它呢,她正在长牙——而我喜欢它们,是因为当她不可避免地把杯子从高脚椅上扔下来时,它只会在地板上弹跳,而不是像我们给利奥买的硬塑料杯那样碎裂或摔坏。 它装的水量刚好够她练习,又不会让她觉得有负担,而且它是完全不含BPA的食品级硅胶,所以我不用在看着她学吞咽时,陷入她会不会吃进微塑料的无尽恐慌。只要在吃饭时给硅胶杯里倒一点点水,随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然后继续你的生活就好了。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在过渡到辅食和喝水的装备海洋中感到窒息,你真该在半夜冲动去大型超市乱买一通糟糕玩意儿之前,先去浏览一下Kianao的喂养和饮水必备品。 等等,她是渴了还是仅仅因为太热了? 有一半的时间,当戴夫问玛雅是不是需要喝水时,她根本不是渴了——只是穿的衣服完全不适合当时的天气,她的皮肤在抗议。婴儿真的极其怕热,而我们总是给他们穿得太多,因为我们非常害怕他们会感冒。 我花了太多时间去担心她的补水状况,而实际上我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衣服上。我们买的那种五件装的廉价合成纤维连体衣只会把汗水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看起来满脸通红、十分难受。 当我终于给她换上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后,她就不再像个出汗的小番茄了。它含有少量的弹性纤维,所以能毫不费力地套过她的大脑袋,而且主要成分是非常透气、柔软的有机棉。它完全消除了她肩膀上长出的那些奇怪的红色热疹。此外,你洗个一百万次,它也不会变成那种奇怪发硬的质感。 长牙期的混淆 另一件经常被我误认为是口渴的事?长牙。天哪,那口水流的。 就在我们开始给她喝水的那段时间,玛雅正在长下面两颗牙。她会疯狂地去抓她的杯子,但她并不是想喝水——她只是想用力啃咬硅胶杯口。 我们最终给她买了熊猫硅胶竹木婴儿咬胶玩具(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by Bamb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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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 holding baby outside during mosquito season

为什么我停用了宝宝“纯天然”驱蚊液(附真正有效的防蚊指南)

去年七月,我站在得克萨斯州东部家里的后廊上,手里拿着一瓶价值28美元的“手工森林喷雾”,眼睁睁看着一只像别克汽车那么大的蚊子正悠闲地吸着我家老大腿上的血。哎,可怜天下新手妈妈心啊。那时候的我对化学成分怕得要死,基本上就是把孩子泡在香茅和薄荷精油里,完全相信了Instagram上的谎言——以为闻起来像个移动的香草花园就能赶走这些吸血鬼。根本没用。到了周二早上,他已经被咬得像个人形连线游戏了。也就是在那个瞬间,我突然醒悟:所谓的“纯天然”育儿建议产业,根本就是针对缺觉妈妈们的一场巨大骗局。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们都特别害怕在孩子皮肤上用到不对的东西。我奶奶以前常说,你自己不吃的东西,就别往宝宝身上抹。听起来是不是既接地气又充满智慧?但她也会在烫伤的地方抹黄油,还让我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坐在皮卡车后备箱里兜风。所以嘛,她老人家的这些历史经验,咱们可能还是别全当成圣旨了。特别是当你意识到寨卡病毒、莱姆病和西尼罗河病毒这些如今我们需要防范的真实而可怕的东西时。 让我跟你们聊聊那些“必备精油”吧,因为我到现在还在为那些打水漂的钱感到气愤。卖这些天然驱蚊剂的公司完全是在利用妈妈们的愧疚感大发横财。他们在瓶子上贴个极简风的牛皮纸标签,卖出普通驱蚊液三倍的价格,卖给我们的却是那种二十分钟内就会从皮肤上挥发掉的丁香和柠檬草混合物。我花了一整个夏天,每半小时就得重新涂一遍这种油腻、气味刺鼻的破玩意儿,还坚信自己做得很对,而那些蜱虫估计都在嘲笑我们呢。仅仅因为某些东西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并不意味着它对你的孩子来说就更安全,更不意味着它能有效对抗那些携带疾病的昆虫。 噢,还有那些在五金店结账柜台卖的超声波驱蚊手环?纯粹是智商税,千万别浪费钱。 所以,我最后硬拉着老大去了米勒医生的诊所,当时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因为他的脚踝已经被自己抓破了皮。医生看了一眼我那瓶昂贵的有机喷雾,发出了只有疲惫医生才有的叹息,然后对我说了大实话。根据我对医生解释的理解,在婴儿防蚊这件事情上,所谓的“天然的才是最好的”这种观念完全是本末倒置。 米勒医生到底建议我用什么 事实证明,避蚊胺(DEET)并不是什么恶魔。我知道,听到这个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是90年代长大的,这意味着我妈当年会把我淹没在浓重的避蚊胺气雾剂里,那味道我甚至在嘴里能品上三天。我清楚地记得,那东西把我最心爱的Lisa Frank太阳镜的塑料镜腿都给融化了。所以很显然,当我自己有了第一个孩子时,我发誓绝不会在他那娇嫩、未受污染的皮肤上使用那些刺鼻的化学物质。 但米勒医生解释说,避蚊胺基本上是人类历史上经过最多测试的驱蚊成分。如果你的孩子超过两个月大,使用浓度在10%到30%之间的避蚊胺喷雾是完全没问题的。它不会在他们幼小的身体里积累,严重的不良反应极其罕见,在统计学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们听到的那些恐怖故事,通常是那些把100%浓度的驱蚊液当沐浴露用的人造成的,而你显然不该在蹒跚学步的孩子身上这么做。 但老实说?我还是讨厌避蚊胺的味道,而且我可不想冒着让我最爱的瑜伽裤被融化的风险。所以我们全家换成了派卡瑞丁(Picaridin)。它是人工合成的,来源于胡椒植物或类似植物,而且欧洲人早就一直在用了。它不难闻,不油腻,而且20%浓度的喷雾真的能管用一整天。我绝对不是什么科学家,但别人对我的解释是,它只会干扰蚊子的雷达,让它们闻不到你家孩子的味道。这彻底改变了我们傍晚在院子里的活动体验,自从我们换了之后,我再也没在儿子们身上见过蜱虫了。 新生儿的等待游戏 那么,如果你家里有一个刚出生的宝宝——两个月以下——在防蚊喷雾这方面你可就没指望了。在这个“小土豆”阶段,没有任何防蚊产品是被批准使用的。一个都没有。我问米勒医生能不能在我那个刚满一个月的宝宝的袜子上稍微喷一点,他给了我一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绝对不行”。 当我家老幺还是新生儿的时候,我们只能依靠物理防御。我买了一个巨大又难看的蚊帐,罩上去之后,婴儿车看起来就像个生化隔离舱一样。你只能把他们罩起来。虽然在外面高达90华氏度(约32摄氏度)又潮湿的时候,这确实让人特别抓狂,但你可以给他们穿上超轻薄、透气的衣服,这样他们就不会被热坏了。 说到这个,我们整个夏天都在使用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作为打底。老实说,一开始买它完全是因为这种大地色系太可爱了,但没想到它成了我们在炎炎夏日里的最爱。它主要是有机棉材质,带一点点弹性,当你想要防蚊又不想让孩子中暑时,把它穿在轻薄的细布襁褓下面再合适不过了。面料虽然超级薄但非常耐洗,这比我在亚马逊上买的那些洗两次就缩水成奇怪梯形的廉价组合装要好太多了。 弄清楚在闷热的夏天里到底需要哪些装备,其实不需要那么头疼。如果你正在寻找既透气又不会刺激到那些不可避免的蚊子包的面料,不妨在真正的酷暑到来之前,去看看Kianao的有机纯棉服装系列。 手忙脚乱的涂抹现实 你知道当你成为父母后,有什么事情是从来没人警告过你的吗?那就是给一个学步期的孩子涂防晒霜和驱蚊液,简直就是一场纯粹的体力角斗。就像是试图给一个滑溜溜、多动症的蛋糕抹糖霜,而这个“蛋糕”还在拼命想要从你身边逃跑。 有一条我努力记住的规则(而且经常是搞砸了之后才想起来):防晒霜先涂。就是这样。让防晒霜吸收几分钟,这段时间你刚好可以追着他们绕着厨房中岛跑,试图找齐他们的左脚鞋子。然后,再在上面涂防蚊液。千万别在药店买那种二合一的混合装。如果孩子出汗或者游泳,防晒霜是需要不断补涂的,但如果你用的是混合喷雾,最后就会导致你的孩子使用了过量的驱蚊剂。 另外,绝对、绝对不要直接喷在他们的脸上或是小手上。小宝宝的手总是会塞进嘴里,或者用力地揉眼睛,到处抹泥巴。我是把派卡瑞丁直接喷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像是在密谋抢银行一样把双手搓一搓,再小心翼翼地轻拍在他们的脸颊、额头和脖子后面。 即便做了这么多准备,他们最终还是会被咬的,可能只是因为你漏涂了他们膝盖后面的一个小角落。然后他们会变得超级暴躁。我家老二在正处于长磨牙的狂躁期时,脸颊上刚好被咬了一口,她当时尖叫的分贝简直能震碎玻璃。我们把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子磨牙玩具给她,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效果很不错。它很可爱,硅胶材质非常安全,而且很好清洗。老实说,当他们又难受又痒的时候,任何冰凉的物体都能帮上忙,但恰好这个玩具能完美地塞进我的妈咪包里,而且不像我们其他一些玩具那样,会把包底的每一丝绒毛都粘上来。 洗掉一天的防护 晚上我们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浴缸。你必须把这些东西全都洗掉。有时候到了晚上7点我已经筋疲力尽,只想直接把他们塞进婴儿床,然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但让合成驱蚊液在皮肤上过夜才是真正会导致皮肤过敏的原因。 我们会用温和的肥皂给他们快速洗个温水澡。不需要弄得很花哨,也不用泡泡,就是快速擦洗一下,把那层派卡瑞丁、干掉的汗水和冰棍汁从他们皮肤上洗掉。 如果外面实在太多虫子,而我完全没有精力去折腾整套防晒霜和喷雾的流程,那我们就干脆呆在家里。我会在客厅地板的正中间铺上一块柔软的毯子,然后架起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我真的超级喜欢这个东西。它是木制的,所以不会像一艘霓虹色塑料宇宙飞船坠毁在我家里一样突兀,柔和的色彩也意味着它不会在小宝宝小睡前让他过度兴奋。有时候,完全避开户外活动才是你能得到的最万无一失的防虫保护。 听着,养育这些“人类幼崽”本身就已经够难的了,不需要为了每一个成分标签而焦虑,也不用因为没用那些昂贵的“必备精油”而感到内疚。与其对着化学物质恐慌,不如直接拿瓶派卡瑞丁,给婴儿车罩上透气的蚊帐,记得睡前给孩子洗个澡就好。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哪怕你的孩子偶尔还是会被蚊子叮上一口。 准备好囤一些透气又不会让宝宝流汗的夏日基本款了吗?赶紧入手几件Kianao的有机纯棉连体衣吧,让宝宝在婴儿车蚊帐下也能保持凉爽。 常见问题解答 (FAQ) 我能用柠檬桉树油来代替合成驱蚊喷雾吗? 老实说,我不建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表示,无论如何都不要在三岁以下的儿童身上使用,因为如果他们揉脸,可能会造成严重的眼部损伤。另外,我的医生告诉我,它的持续时间根本不足以防范蜱虫,而这也是我在乡下生活最担心的事情。 在他们衣服上喷驱蚊液怎么样? 可以的,你可以用氯菊酯(Permethrin)处理他们的衣服,这是一种强效成分,能一接触就杀死蜱虫。我会这样处理我老公的打猎装备,但对于孩子们,我还是坚持在皮肤上用派卡瑞丁,因为他们长得太快了,衣服淘汰得快,感觉喷了有点浪费。如果你确实要在衣服上喷,切记绝对不要在孩子正穿着衣服的时候喷。 如果他们还是被咬了,我该怎么处理蚊子包? 用毛巾包一块冰块是我奶奶的绝招,而且到现在它还是比任何东西都管用。我的包里也会常备一点非处方的氢化可的松药膏,用来对付那些肿得特别厉害、发红的包。你只需要尽量把他们的指甲剪得超级短,这样他们就不会抓破导致感染了。 每天都用防蚊喷雾安全吗? 根据米勒医生告诉我的,如果你用的是对的东西(比如20%的派卡瑞丁或10%的避蚊胺),并且晚上真的好好洗干净了,那是安全的。在潮湿的得克萨斯州夏天,我们几乎每天都用。总比染上糟糕的虫媒传染病强,这是毫无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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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ustrated mom holding a crying baby in a nursery late at night

揭秘 Cry Baby 香水:为什么香气会打扰宝宝的安睡时间

微波炉上的时钟指着凌晨2点13分,我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焦糖和极其刺鼻的草莓牛奶味。我穿着破旧的哺乳内衣在木地板上来回踱步,一边轻轻摇晃着我的小儿子——我们亲切地叫他小P。此时他正憋得满脸通红、歇斯底里地大哭,那种狂飙的架势通常只有打疫苗时才会出现。他像个愤怒的微型杂技演员一样向后挺着身子,拒绝吸奶,不肯吃安抚奶嘴,更是死活都不肯睡觉。明天一早我还要打包14个Etsy网店的定制贴膜水杯订单,而我那三岁的大宝不管怎样到了破晓都会准时醒来,而我现在满脑子只能闻到那种廉价的人工合成草莓味。 就在那个夜晚,我学到了关于婴儿和人工香精极其惨痛、极其让人精疲力尽的一课。我掏心窝子跟你们说句大实话:没人警告过你,如果好心来看望宝宝的客人喷错了香水,让他们抱一下新生儿,基本上就能让你家宝宝的整个神经系统彻底“短路”。 麦迪逊和那场175美元的草莓牛奶引发的惨案 让我倒带回放一下,我家怎么会沦落到闻起来像个中学生更衣室的。那天下午,我十五岁的侄女麦迪逊跑来“帮忙”带孩子。麦迪逊是个好姑娘,心眼儿真好,但她深受手机上各种流行趋势的荼毒。她走进我家大门时,浑身笼罩在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里,熏得我牙根都酸了。当我问她喷了什么时,她无比自豪地宣布,那是梅兰妮·马丁内兹 (Melanie Martinez) 的“爱哭鬼 (Cry Baby)”香水的平替。 据说这位歌手几年前出过一款香水,包装就是个实打实的婴儿奶瓶。后来停产了,导致那些青少年在网上花上千美元就为了买个空瓶子,直到最近终于重新上市了。麦迪逊求她妈给她买那瓶175美元的正版,被无情拒绝后,她退而求其次,在药妆店买了一瓶据说味道一模一样的40美元平替。据说它闻起来有婴儿润肤乳、口红和草莓牛奶的味道。口红味我没闻出来,但这绝对闻起来像有人在我家门廊上融化了一大杯草莓奶昔。 她抱着小P大概四十五分钟,而我则在一旁折叠那堆积如山的衣服。当时我完全没往心里去。但等她一走,那股香味已经完全沾染到了他的衣服、头发甚至我的哺乳枕上。然后大崩溃就开始了。他不肯吃奶,因为他闻不到我的味道了。他整个人闻起来就像个行走的香水瓶,这让他气得要命。 关于婴儿香水,儿科医生到底怎么说 第二天一早,我不得不在护士咨询热线上求助,因为小P靠在麦迪逊肩膀上的那一侧脸颊,起了一大片红肿的红疹。带他去看诊时,埃文斯医生用那种儿科医生专为疲惫老母亲准备的同情眼神看着我,给我详细科普了一番。 她告诉我,婴儿刚出生时视力差得简直像蝙蝠。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他们的视力非常模糊,所以完全依赖嗅觉来判断自己在哪里、谁在抱他们,以及怎么找吃的。当你把他们包裹在浓烈的香气中——或者让喷了香水的人抱他们时——你基本上就等于蒙上了他们的眼睛。难怪他哭得撕心裂肺;他大概以为自己被一个巨大的草莓给绑架了。 她还念叨着说,婴儿的皮肤非常薄且具有渗透性,而现在的法律竟然允许人工香精在成分表上用“parfum(香精)”这个词来掩盖数百种未经验证的化学物质。大概就是酒精和邻苯二甲酸酯——管它是什么呢,反正就是某种让香味持久的化学物质——会干扰他们的荷尔蒙,或者引发严重的大面积湿疹。我只知道,就因为一款风靡青少年的网红香水,我儿子的脸现在红肿得就像一张辣香肠披萨。 奶奶、阿姨和那句“只喷了一点点”的谎言 我妈觉得我在这件事上过于敏感了。她总是爱拿过去说事,说在90年代初,她还专门给我买过真正的婴儿香水。显然,在那个年代,给婴儿喷上一身充满粉香和花香的“婴儿古龙水”是一件很时髦的事。她到现在还总是想趁我不注意,给我家孩子抹上香味浓郁的薰衣草润肤露,说能帮他们“睡得更香”。 如果你在药妆店看到标着“婴儿古龙水”的瓶子,听我的,直接走开,因为那根本就是一瓶随时等着引发接触性皮炎的昂贵过敏原。 我在大宝身上就已经吃过这种苦头。他简直是我生活中所有避坑指南的“反面教材”。他还是个婴儿时我什么都不懂,用那种香味很浓的婴儿洗衣液洗了他的连体衣。结果他全身起了荨麻疹,还花掉了我们200美元的急诊挂号费。从那以后,我对接触宝宝皮肤的东西就极其挑剔。 在那个草莓牛奶灾难之夜,我不得不在凌晨3点把小P扒得只剩尿布,给他擦浴洗掉那股味道。然后我给他换上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说实话,我简直爱死这件连体衣了,因为它的有机棉极其柔软,而且后颈处没有任何会扎人的标签。它透气且无染色,真的对镇静他的皮肤起了很大作用。我唯一的怨言是,如果你的老公也是那种看都不看、直接把所有衣服扔进烘干机并开启“核爆级高温”模式的男人,这衣服会稍微缩点水。但只要你像个正常人一样用冷水洗,它简直就是敏感肌宝宝度过不眠之夜的完美神器。 如何在不长红疹的前提下拥有甜美的“新生儿香” “爱哭鬼”香水风潮最讽刺的地方在于,青少年花好几百美元只为了闻起来像婴儿润肤露,而真正的婴儿本身的味道就已经好闻到爆了。你根本不需要给他们添加任何多余的香味。那种自然的新生儿香气,简直就是大自然为了给我们父母带来多巴胺刺激而设计的,这样我们才不会在他们凌晨2点狂哭时把他们丢出门外。 为了在换好衣服后尽量安抚小P,我递给了他他的熊猫牙胶。他现在正处于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的那个痛苦的早期长牙阶段。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款牙胶也就中规中矩。食品级硅胶很安全,他也挺喜欢咬那个小竹子形状的部分,但因为它太扁平了,他总是拿不住掉在地上。不知为何,这个形状赋予了它完美的空气动力学特性,每次掉到地上,它都会瞬间精准地滑进我烤箱底下的缝隙里。我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用扫把柄把它给掏出来。 到了凌晨4点30分,我终于把他头发里的草莓味洗干净了,但他却彻底清醒了。我实在累得抱不动他了,就把他放在客厅的木质婴儿健身架下面。说真的,这玩意儿在那天晚上拯救了我的理智。它上面的小木头动物玩具让他有东西可以盯着看、可以用小手拍打,而我则能瘫坐在地毯上喝着不凉不热的健怡可乐。我超爱它是天然木材和柔和的色彩,而不是那种闪烁着刺眼塑料灯光、发出尖锐声音的玩具。不过我那三岁的大宝总是试图把它当帐篷一样钻进底下坐着,每次都把我吓出心脏病,但对于小婴儿来说,这绝对是个超级和平且完美的分心神器。 现在我家的“新规矩” 听着,我也不想当那种控制欲爆棚的疯妈,逼着每个人看我宝宝之前都先洗个去污消毒澡,但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你进我家门是想抱我的孩子,你必须把那些浓烈的香体喷雾洗掉,把你包里那些香味冲鼻的免洗洗手液收好,连穿任何带有甜品香味衣服的念头都不要有,你就坦然接受自己待会儿闻起来只会带有纯天然的宝宝汗味,以及你肩膀上可能沾上的各种吐奶的味道吧。 为这种事流眼泪真的不值得。小婴儿哭的时候已经够多了——他们根本不需要一款名字就叫“爱哭鬼”的香水来给他们提供另一个崩溃大哭的理由。 如果你也在为香精引起的宝宝敏感肌肤问题而烦恼,或者你只想彻底避开这些化学垃圾,不妨去Kianao看看他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他们家的衣服是真正懂得呵护宝宝娇嫩肌肤的。 关于婴儿与气味,我常被问到的几个棘手问题 如果我只把平时用的香水喷在手腕上,这样可以吗? 我试过这招,还以为自己成功钻了空子。错大发了。你家宝宝的脸迟早会蹭到你的手腕上,尤其是在你喂奶或是把他们塞进安全座椅的时候。埃文斯医生告诉我,他们依然会吸入这些香气,而他们那娇嫩的小肺很容易受到刺激。我现在已经放弃挣扎了,并坦然接受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只会散发着无香型止汗露和干洗喷雾的味道。 那婴儿润肤乳呢?这也算香水吗? 如果瓶子背面的成分表上只写着“fragrance(香精)”或“parfum(香料)”,我就会直接扔掉。那是他们用来隐藏所有垃圾添加剂的法律漏洞。我只用那些从燕麦或少量洋甘菊等天然成分中获取气味的产品。如果它闻起来比一杯清茶还要浓,那对我家宝宝来说就太刺鼻了。 我该怎么提醒婆婆,让她别在宝宝身边喷浓烈的香水? 哦亲爱的,我都是直接甩锅给医生。我直接睁眼说瞎话:“医生说他的皮肤对成人香精有严重的过敏反应,我们现在有严格的医疗禁令,绝对不能接触香水。”没人会去反驳医生的“假医嘱”。让医生去当这个坏人吧,这样你就不必在感恩节的饭桌上跟长辈吵架了。 我家十几岁的孩子买了梅兰妮·马丁内兹的“爱哭鬼”香水,在家里用安全吗? 大孩子用没问题,但要让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喷。千万别让他们在客厅喷,或者在抱宝宝之前喷。说实话,一定要警告他们别喷在沙发垫上,因为那种焦糖味足足需要三天时间,外加喷掉半瓶除味剂(Febreze)才能散去。 我还要等多久才能重新喷我那些昂贵的香水? 我通常会等到他们一岁左右,学会走路的时候。一旦他们不再为了生存每天紧紧贴着我的胸口,他们的皮肤就会变得稍微耐受一点,也就不再在乎我身上是什么味道了。在此之前,那些昂贵的香水只能乖乖待在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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