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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在克罗伊登（Croydon）一家极其压抑的室内游乐中心，呼吸着混合了湿袜子和绝望气息的空气。这时，一位挑染着扎眼金发的女士探身越过海洋球池，告诉我我的双胞胎女儿简直是“降临人间的小天使”。接着，她抛出了一句每个精疲力竭、严重缺觉的老母亲在内心深处都暗自期盼的话：“她们绝对应该去当帮宝适（Pampers）的婴儿模特。”而就在那一刻，其中一位所谓的“小天使”正试图把在垫子后面找到的一把不知名的人造绒毛塞进嘴里，而另一位的纸尿裤里则发生了一场“结构性灾难”，眼看就要渗出裤子。但这不正是为人父母那种宏大又令人陶醉的幻觉吗？那种转瞬即逝的信念：仅仅因为你的孩子五官还算端正，大腿肉嘟嘟的，某家跨国公司就会乘着直升机空降，递给你一份利润丰厚的合同，从而证明你人生的全部价值。 然而，让宝宝拿到帮宝适模特合约的现实远没有那么光鲜亮丽，而且往往伴随着在中央线地铁里手忙脚乱处理各种文书手续的崩溃——这可是没人会轻易承认的。事实证明，你不能随便拿张iPhone拍的模糊照片——哪怕照片里你的小宝贝穿着干净的连体衣看起来还算体面——就直接滑进纸尿裤品牌的Instagram私信里毛遂自荐。整个行业都在广告公司的“天鹅绒绳索”后运作，而这些广告公司又只通过专业的儿童模特经纪公司来挑选他们的小天才。更残酷的是，这些经纪公司的选拔标准，和你婆婆觉得你孩子有多可爱，完全是两码事。 等候室里的一场心理暗战 如果你碰巧成功签约了（这通常意味着提交几张基本的生活照，然后祈祷星探那天心情不错），你最终会收到试镜通知。作为一名前记者，我曾面对过充满敌意的新闻群访，但即便如此，也没能让我对婴儿模特等候室里那种发自内心的紧张气氛做好准备。那简直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斗兽场”，挤满了三十个喝足了咖啡因的父母。所有人都在努力装作满不在乎，同时又把一场简单的商业试镜当成《饥饿游戏》来对待。 你坐在硌人的塑料椅子上，拼命阻止你的孩子去舔踢脚线。而旁边一位名叫乔卡斯塔（Jocasta）的母亲，正大声地向空气炫耀她八个月大的宝宝已经会背诵莎士比亚和做普拉提了。这里的竞争氛围浓烈得简直能用勺子舀起来。每个人都在暗暗打量别人的孩子，试图找出瑕疵。哎呀，你的宝宝今天有点烦躁吗？真遗憾。我的宝宝从拂晓起就开始打坐冥想了呢。 这就是一场掩饰在捏着嗓子的哄娃声和暗中较劲地递上有机米饼背后的、无情的心理战。 其实经纪公司根本不在乎孩子的具体年龄，他们看重的是发育里程碑。试镜通知上不会写招募“九个月大的宝宝”，而是要求“爬得稳的宝宝”。如果你的宝宝一趴到地上，就开始做那种像受伤士兵逃离战壕一样的古怪匍匐动作，那你很快就会被请出门。他们想要的是那种完美的、双膝交替的爬行姿势，而且要在刺眼的影棚灯光下、在十二个拿着写字板的惊慌失措的成年人注视中，一听到口令就能立刻执行。如果你的宝宝在做完这一切后还没有彻底崩溃大哭，那么恭喜你，你也许能收到复试通知。 如果你真的奇迹般地拿到了拍摄合约，实际的拍摄过程大概只有十二分钟。主要内容就是一位几近疯狂的摄影师不停地模仿各种农场动物的叫声，而你则躲在一块巨大的银色反光板后面大汗淋漓。 预防红屁屁的“黑魔法” 当然了，试着让一个正受严重尿布疹折磨的两岁孩子对着镜头微笑吧——这在生理上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双胞胎还小的时候，我们当地社区诊所的全科医生曾嘟囔过一些关于保持皮肤微妙酸碱平衡的话，我当时完全没听进去。直到后来我们用了一款廉价得令人生疑的超市湿巾，结果导致了一场如同活火山卫星热力图般惨烈的红疹灾难，我才追悔莫及。 根据我对科学的模糊理解，普通的纯水湿巾有时可能会破坏宝宝屁股上的某种微观生态系统，从而引发那种不仅会毁掉试镜、还会让你理智断线的皮肤刺激。那位好心的医生强烈建议，保持皮肤清洁、用轻拍的方式彻底弄干（而不是在宝宝上演“鳄鱼死亡翻滚”时匆忙乱擦），然后让小屁屁暴露在伦敦冰冷的空气中晾几分钟，这可能是防止你家那位“未来之星”痛苦尖叫的最好方法。听起来很简单，但当你想在一个四面漏风的教堂大厅等候室里，试着给一个扭来扭去的婴儿晾干屁股时，你就会知道这有多难了。 试镜包里到底该装些什么 如果你打算亲自体验这场马戏团般的闹剧，你必须带上正确的装备。因为和一个无聊烦躁的幼童被困在苏活区（Soho），简直就是我心目中地狱的模样。经纪公司总是坚持让宝宝穿着没有商标的纯色衣服参加试镜，这样客户就能想象他们在广告中的样子。我们通常会在出门前把女儿们塞进有机棉婴儿连体衣里。 在这里我得说实话：当选角导演不耐烦地敲着手表叹气时，你还在手忙脚乱地扣连体衣底部的暗扣，这绝对是一场令人倍感屈辱的历练。然而，这件有机棉的衣服异常柔软，这意味着当你在片场不得不把她们脱光检查纸尿裤时，它不会在她们胖乎乎的大腿上留下那种可怕的红色勒痕。它的透气性也非常好，以至于她们到达时不会看起来像是在桑拿房里跑了一场马拉松。相比之下，在牛津圆环地铁站（Oxford Circus）扛着双人婴儿车爬楼梯的我，可就没那么体面了。 为了应付不可避免的等待时间，你需要带些既不会发出噪音、也不会弄脏衣服的安抚玩具。我们曾收到一套别人送的婴儿软硅胶积木套装，它们……怎么说呢，还算凑合。材质像橡胶，上面印着数字，据说还能在洗澡时漂浮在水面上——不过我们家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沙发底下吃灰。捏它们的时候会发出吱吱声，在安静的等候室里非常烦人。而且往往在拥有它们的第三天，你必定会在黑灯瞎火中一脚踩中那块蓝色的。但它们确实能让一个暴躁的幼儿安静整整四分钟，有时候，这正是你在写字板上填完一张税务表所需要的完美窗口期。 真正的救星，也是我会向任何正陷于出牙期水深火热中的父母强烈推荐的神器，是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牙胶。当双胞胎长牙时，她们简直变成了狂野的小獾，什么都想咬，包括我的锁骨。那种需要放进冰箱的注水塑料环根本没用，因为不出三十秒，它们就会变成冰冷滑溜的“导弹”，被扔得满屋子乱飞。而这个熊猫牙胶是扁平的，中间有个孔，她们还不协调的小拳头刚好能握住。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在朱比利线（Jubilee line）地铁车厢的地板上时，你只需回家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在斯特拉特福德（Stratford）站地铁延误的二十分钟里，它让我其中一个女儿安静得像只小猫。说实话，单凭这一点，它就价值连城了。 （如果你正在努力熬过宝宝的出牙期并试图保住自己的理智，请在你的孩子把家里好家具啃坏之前，先看看 Kianao 的婴儿玩具和牙胶系列吧。） 避开圈钱陷阱 整个婴儿模特行业最让人愤怒的地方，就是有些人会多迫不及待地利用你为人父母的自豪感来牟利。儿童演艺圈的黄金法则——这也是我在凌晨两点差点交出信用卡信息后才得出的惨痛教训——就是：永远、永远不要支付任何预先收取的费用。 外面有无数网站打着华丽的幌子，本质却是订阅陷阱，向你保证只要每月支付三十英镑，就能获得纸尿裤品牌“独家”试镜的机会。简直一派胡言。正规的经纪公司只有在你的宝宝真正接到工作并获得报酬时，才会抽取佣金（通常在15%到20%左右）。老实说，这对经纪公司来说可是占了大便宜——考虑到他们只管发发邮件，而你却要花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擦拭沾在相机镜头上的宝宝吐出的奶渍。 与其疯狂地在谷歌上搜索经纪公司、把钱砸进订阅网站、为宝宝的午睡时间表焦虑不安，并幻想着一个神奇的复试电话就能为他们挣够大学学费，倒不如坦然接受现实：选上的几率微乎其微，基本全凭运气。这样想对身心健康有益得多。如果真的选上了，那太棒了。你可以把支票直接存进他们十八岁前都无法动用的储蓄账户里。如果没选上，你仍然拥有一个客观上非常棒的宝宝——哪怕他们现在眉毛上还糊着香蕉泥。 在你大老远拖着宝宝穿过半个城市去参加一场他们只会呼呼大睡的试镜之前，先囤一些有机棉基础款童装吧，让宝宝保持舒适，随时上镜（即使唯一的镜头只是你的手机）。 那些你可能不好意思问的问题 帮宝适接受父母直接提交的照片吗？ 绝对不接受。如果你把宝宝的照片直接发给他们的公司总部，很可能只会让市场部的一名实习生感到一头雾水。大型纸尿裤品牌会聘请广告公司，广告公司再找选角导演，而选角导演只通过专业的儿童经纪公司来寻找婴儿模特。你必须先找到一家经纪公司，而这本身就是另一个文书繁琐的难关了。 婴儿模特到底能赚多少钱？ 这绝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中彩票般的暴富。拍摄本身的拍摄费（即“基础出场费”BSF）可能只有每小时50到80英镑左右，而且法律对婴儿的工作时长有严格限制。真正的大头来自“买断费”——即品牌在包装或电视上正式使用这些图片所支付的费用。这笔费用可能高达数千英镑，但你的经纪公司会直接从中抽走实打实的20%。 什么是“永久”使用权？为什么它很可怕？ 如果合同上写着他们拥有肖像的“永久（in perpetuity）”使用权，这就意味着五十年后，该品牌在法律上仍然可以把你的宝宝的脸用在东京的广告牌上，而且再也不用付给你一分钱。一定要看清合同上的附属细则。通常你希望买断期限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内，比如一年或两年，这样你孩子的数字足迹就不会永远被一家公司所拥有。 我需要给新生儿拍专业的模卡头像照吗？ 请省下这笔钱吧。宝宝的样子大概每四十五分钟变一次。等你拿到昂贵的专业照片时，你的宝宝可能已经长出了头发、双下巴不见了，甚至还冒出了一颗牙。靠谱的经纪公司只想要你用手机靠着大白墙拍的、光线充足、清晰的生活照，只要能看清宝宝的五官和当前的体型就足够了。 如果我的宝宝在试镜时哭了怎么办？ 那你只能歉意地笑笑，收拾好你的妈咪包，回家给自己倒杯浓茶。选角导演对哭闹的婴儿早就麻木了，但他们绝对不会录用一个大哭的宝宝。他们需要确保这个孩子能适应专业片场那种奇怪又嘈杂的环境。如果今天状态不对，那就说明今天不适合吃这碗饭而已。

互联网对我们这代人撒过的最大的谎，大概就是“晒晒娃就能轻松赚钱”。此时此刻，我正躲在走廊里，把笔记本电脑危险地架在洗衣篮上——因为我那11个月大的神兽正在对婴儿床的护栏进行“高强度抗压测试”。而我正盯着妻子刚转发给我的一份PDF文件，这是一家小众婴童服装品牌发来的正式“品牌大使”招募说明。说实话，我一直以为网红带货无非就是Instagram上聊几句，再拿个专属折扣码，但摆在眼前的却是一份长达五页的法律文件，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交付标准、排他条款和使用权限，看着简直像一份中高级软件工程师的劳务合同。 作为一个数据分析师，我很敬重写得清清楚楚的规格说明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调试代码、撰写技术需求，所以我很理解明确预期的重要性。但是，要把企业的KPI（关键绩效指标）套在一个刚刚还试图抓起一把波特兰车道上的碎石子往嘴里塞的婴儿身上，这对我来说简直太魔幻了。显然，现在有一条隐秘的产业链，无数父母把日常遛娃和弄得一团糟的喂饭时间变成了自由职业的内容工作室，我真的很纳闷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当妻子提议我们可以尝试和几个我们已经在用的环保品牌合作时，我决定把这个过程当作一次软件审计来对待。我们需要弄清楚，如果抛开那些温暖的米色滤镜，当一个“带娃创作者”的真实用户体验到底是什么样的。 盘点“萌宝网红”的交付清单 如果你拆解一下标准品牌大使的工作描述，核心职责通常长这样： 在自然光下拍摄并剪辑三条展现产品的高清视频。 撰写真实走心的文案，向受众科普材质的优势。 每周发布两次带有专属带货链接的互动快拍（Stories）。 发帖后至少花30分钟回复社区评论互动。 如果你是一个单身成年人，有打光灯，并且对自己的中枢神经系统有绝对控制权，那这绝对是一个完美的工作流。但想要拍出宝宝的高清视频，简直就像在一个随时会起火的服务器上编译代码。我儿子的“当前固件版本”正处于这样一个阶段：只要我举起手机超过三秒，他就会凶狠地一巴掌把手机拍掉。品牌方想要的是“真实欢乐的玩耍生活照”，但现实情况却是：我在客厅的地毯上匍匐前进，汗水湿透了T恤，嘴里发出奇怪的海豚音，只为了哄他看一眼木制套圈玩具，而不是去抠电源插座。 前几天，当我抱怨家里的客厅看起来不够“唯美”，拍不出好看的提案视频时，妻子温柔地纠正了我。她提醒我，这些品牌合作的重点并不是伪装出什么极简主义的生活方式，而是展示一件产品如何在一个真实的、乱糟糟的家庭中“存活”下来。话虽如此，要在赶品牌活动的死任务的同时，还要时刻提防一个学步期的娃从沙发上“信仰之跃”，这种多线程处理能力我确实不具备。 用口水巾支付工资的奇葩经济学 我们来聊聊报酬模式，因为这里的数学逻辑相当有趣。传统的公司工作是用银行卡打卡发工资和交医保，但入门级的母婴网红经济，完全是靠有机棉和硅胶运转的。 很多这样的合同都是基于“产品置换”的。品牌送你一个价值40美元的睡袋，作为交换，你需要发布两篇永久的图文帖和一条短视频。如果你把布置拍摄场景、安抚哭闹的宝宝、剪辑视频、写文案以及回复评论的时间都算进去，大约需要投入三个小时的实际工作。这样算下来，你的时薪大概只有13美元，而且全部以睡袋结算。你总不能拿一条编织精美的婴儿毯去还波特兰的房贷吧。 有些品牌会提供10%的带货佣金，这意味着你实际上变成了一个纯提成制的销售代表，不得不去骚扰你的七大姑八大姨，求他们买昂贵的牙胶。这简直是在折磨人。如果你真打算做这行，那你必须得打心底里喜欢你推销的装备，否则你产生倦怠感的速度，绝对比宝宝的“睡眠倒退期”来得还要快。 用真正好用的装备修复“安抚奶嘴漏洞” 说到我们真正喜欢的装备，其实我们当初之所以开始研究这整个“品牌大使”圈子，完全是因为我们在发帖时不停地艾特Kianao——而且是出于纯粹的、真切的绝望。我个人对追踪日常数据有点强迫症，结果我发现，我们平均每周都要在妈咪包那个充满线头和碎屑的黑暗深渊里弄丢四个安抚奶嘴。 有一次在咖啡馆里发生的事让我记忆犹新：我儿子正以最大分贝崩溃大哭，我得意洋洋地从双肩包里掏出他最爱的安抚奶嘴，却发现上面糊满了一层毛茸茸的燕麦屑和狗毛。我试图不动声色地在牛仔裤上蹭掉它们，结果正好和一位眼神充满审视的咖啡师四目相对，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们的“安抚奶嘴管理机制”彻底崩盘了。 那之后没多久，我们就从Kianao买了这个婴儿便携式硅胶安抚奶嘴收纳盒，它瞬间修复了我们系统里的这个Bug。它由食品级硅胶制成，单手捏一下就能打开，这意味着我可以一手抱着扭来扭去的11个月大的宝宝，另一手轻松拿取。最棒的是它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清洗——说实话，这现在是我评估婴儿产品时唯一在乎的功能了。它能牢牢地挂在包包外面，保护安抚奶嘴免遭双肩包内部“危险环境”的污染。 本着诚实评测的精神，我们也买了他们家的一款有机针织棉婴儿帽。坦白说，这对我们来说表现平平。面料确实非常柔软，质量也肉眼可见的好，但我儿子的头围显然稳居同龄人99%的百分位，所以这顶帽子每隔三分钟就会像香槟软木塞一样从他脑袋上弹飞。对于头围标准的宝宝来说，这绝对是个好产品，但我家这娃的大脑袋瞬间就让它败下阵来。 如果你正在寻找那些能真正经受住日常“抗压测试”的可持续婴儿用品，同时又不希望它们看起来像廉价吵闹的塑料玩具，在你把钱浪费在用不了一周就坏掉的东西上之前，你真的应该去逛逛Kianao的育儿系列。 永久使用权的法律噩梦 现在我要花一分钟来抓狂一下这些合同里关于数据和肖像权的法律措辞，因为这事儿真让我彻夜难眠。当你签下这类协议时，里面几乎总会有一条关于“在所有媒体形式上的永久使用权”的条款。 如果你不仔细阅读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你就等于在法律上赋予了一家公司永远使用你孩子脸孔的权利，甚至包括他们未来发明的任何平台。十年后，他们可以把你孩子的笑脸印在广告牌上；或者等你孩子上中学了，依然把他们的脸用在Facebook的精准投放广告里。人工智能算法还在不断抓取这些公开的品牌图片，用来训练人脸识别软件。我妻子觉得这是我的“科技偏执狂”犯了，但未成年人的数据隐私确实是一个巨大的、缺乏监管的安全漏洞。我们等于是为了换一套免费的木制积木，就把孩子们的生物识别数据上传到了服务器上。 所以，与其为了一个品牌合作就把孩子毫无保护的脸暴露在无边的网络世界里，不如试着给他们戴顶可爱的帽子遮挡一下眼睛，或者拍个背影。这样既能让那些数据爬虫空手而归，又能顺利履行你的合同。 哦，对了，一定要在每一篇帖子上打上硕大的“#广告（#ad）”标签，免得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因为你未披露赞助而把你拖入一场可怕的法律纠纷。 模糊的科学与数字边界 在九个月的体检时，我们的儿科医生含糊地警告过我们，把智能手机镜头一直怼在宝宝脸上可能会产生心理影响。她嘟囔着说什么这会干扰他们自我情绪调节的天性，或者打断他们独立玩耍的过程。我对这类建议总是抱有一丝怀疑，因为很难说医学界是否真的已经掌握了关于“iPad一代”的确凿数据，还是说他们仅仅是根据成年人在社交媒体上的怪异表现做出的主观推测。 不过，这确实让我联想到了物理学中的“观察者效应”——即观察一种现象不可避免地会改变这种现象本身。如果我为了完成品牌的KPI而总是在录制我的孩子，我就改变了他的自然环境。他会停止玩积木，开始对着我手里那个发光的长方形屏幕表演。仅仅为了达到某个互动数据标准，就把这种奇怪的互动模式引入到自家的客厅里，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如果你正考虑签下这些合同成为一名创作者，深呼吸，把那些小字条款看两遍，努力把肖像权谈判到严格的六个月期限。或许你还可以从Kianao买点安全无毒的育儿必需品，看看真正充满诚意和支持的品牌合作到底长什么样。 带娃创作者手忙脚乱避坑指南 (FAQ) 做这个副业到底需要花多少时间？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如果合同要求拍一条视频，你得算上30分钟的场景布置，花一小时哄娃让他有个好心情，真正拍摄的20分钟，然后再花一小时把狗狗乱入镜头的画面剪掉。这很容易变成一份披着“爱好”外衣的兼职工作。 必须露脸才能接到品牌合作吗？ 真的不需要，尽管感觉好像每个网红都这么做。很多聪明的父母只拍孩子玩玩具的手，或者在他们爬走时从肩膀后方拍摄背影。品牌方主要想要的只是高质量的打光和赏心悦目的美感。如果一家公司仅仅为了卖口水巾就要求你让宝宝全脸出镜，直接拉黑走人吧。 免费的产品真的值得这么折腾吗？ 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产品的“API接口”——意思是它能多大程度融入你的真实生活。如果品牌给我寄来一个极其复杂的婴儿辅食机，拆洗零件多达14个，我肯定把它扔出窗外。但如果他们送我的是像硅胶安抚奶嘴收纳盒这样巧妙地解决日常痛点的好物，那么是的，花三个小时拍摄绝对值得这笔交易。 如何追踪带货链接同时不让自己疯掉？ 作为一个重度极客，我自己建了一个电子表格。但老实说，只要用那种整合在主页简介里的链接工具（link-in-bio），每周查一次数据就行了。不要对每天的点击量过于执着。当你开始把家人和朋友当成潜在销售线索的那一刻，育儿就变成了一场痛苦的企业营销演习。...

那是星期二早上6点14分，我正坐在厨房地板上——准确地说，是坐在那块从2019年起就缺了块填缝剂的砖上。我穿着瑜伽裤，左大腿上明晃晃地沾着一块已经结痂的酸奶渍，手里紧紧攥着一杯咖啡。咖啡已经凉到了那种令人沮丧的温吞程度，喝起来简直就是“褐色的悲伤”。四岁的利奥坐在我旁边，正捧着iPad，他现在的精力简直就像一只被困在蜘蛛侠睡衣里的狂躁浣熊。 那时候的我可是相当得意。我还处在我的“事发前”时代。以前，我真心觉得我已经把数字时代的育儿套路摸得透透的了。我以为就因为我是个懂得如何清理浏览器缓存的千禧一代，我就能对互联网的恐怖免疫。我以为只要孩子们搜索的是天真无邪的词汇，我们就是安全的。 我七岁的大女儿玛雅前一天晚上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谈论某个玩具、YouTube频道之类的东西——老实说，当她的话题涉及开箱视频时，我会自动屏蔽掉40%的内容——好像叫Ashlee，或者Ashley。随便吧，我也不清楚。所以，利奥为了模仿姐姐，猛戳搜索栏上的小麦克风图标，对着它大喊了一句：“baby ashlee”。 起初我连头都没抬。我只是呆呆地盯着冰箱，努力回忆我们家还有没有鸡蛋。不就是个“baby”嘛，对吧？一个娃娃，或者一个在跳舞的可爱小宝宝。管他呢。 但是接着屏幕闪了一下，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一瞬间，我的灵魂简直要从肉体里弹射出去了。 因为弹出的搜索结果根本不是玩具。也不是开箱视频。它们是直接链接到一个成人内容创作者的露骨链接和图片。一个在某订阅平台上把“baby”当作艺名的成年人。没错，就是那个平台。那个名字听起来像OnlyFans的平台。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我扑过油毡地板，顺带打翻了我那杯悲惨的咖啡，然后猛地合上iPad，力气大到连我自己都惊讶屏幕居然没碎成一百万块。利奥看着我，仿佛我已经完全疯了——平心而论，我确实疯了。 就在那一刻，戴夫走进了厨房，不知为什么手里还拿着个锅铲。而我，就坐在那一滩冰冷的法式烘焙咖啡里，把iPad紧紧抱在胸前，喃喃自语道：“互联网就是个地狱，戴夫。我们得把路由器烧了。” 古普塔医生是怎么说互联网的 几周后，我们带利奥去做四岁儿童常规体检。我很喜欢我们的儿科医生古普塔（Dr. Gupta）。她总是戴着那种特别夸张、极具个性的大项链（玛雅老是想去抓），而且当坦白我的孩子们有时候晚饭只吃小金鱼饼干时，她从来不会评判我。我向她提起了那次意外搜索事件，因为我一想到这事还是会一阵阵心悸。 我本以为她会让我冷静点。然而，她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她跟我解释说，当孩子们看到成人内容时，他们小小的额叶——或者说是眉毛后面的那部分大脑——会完全短路。也就是说，从生理和认知层面来看，他们根本不具备处理眼前所见画面的成熟度。 她解释说，过早接触这类高度性化的内容，会完全扰乱孩子对亲密关系和身体接触的理解，接着她又开始谈论与数字时代的“求点赞”心理相关的儿童焦虑症和身体意象障碍。老实说，在她解释到一半时，我的大脑就开始“滋滋”作响了，因为我只是呆呆地盯着墙上那张人类耳朵的解剖海报，被巨大的负罪感淹没——我给孩子塞个屏幕，只是为了能换取五分钟的清净。但她的核心观点是：医学界的共识基本认为，互联网就是一个无人看管且铺满碎玻璃的游乐场，而我们却在盲目地把大门钥匙塞给孩子。 网络年龄限制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们能不能花点时间聊聊互联网的“安全”措施有多荒谬？这简直让我气得想对着枕头尖叫。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为了交个该死的水费，我得记住三个不同的密码，输入验证码证明我认得红绿灯长什么样，还要接收双重认证的短信。 但是，一个充斥着极度露骨内容的成人订阅网站呢？哦，那就没关系了。那里的安全防线居然只有一个写着“你满18岁了吗？”的按钮。 是啊，我当然满18岁了。我绝对是个成年人，绝对不是个刚学会拼写自己名字的四岁小孩。快进来吧！尽情享受心理阴影吧！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侮辱智商、最形式主义的废话。这些平台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过去几年里，他们经历了爆炸式的疯狂增长——我在哪读到过，他们的用户从大概一千万飙升到了超过一亿——但他们却只在阻止儿童进入这方面做了最最敷衍的面子工程。更别提什么“数字足迹”了，内容基本是永久存在的，而那些成人内容创作者居然在用户名里使用“baby（宝贝）”或“teen（青少年）”这样的词来玩弄搜索算法。 这太具有掠夺性了，太让人心力交瘁了。为了让我的孩子安安稳稳地玩个数学游戏，我竟然得被迫成为一名网络安全专家，我真的厌倦了。 你在手机上下载的那些家长控制应用程序，其实也不过是数字时代的安慰剂罢了。 回归到我们能真正触摸的物件 不管怎样，重点是，那天早上彻底成了我的“事发后”转折点。我们完全颠覆了家里的生活方式。我说的“颠覆”，其实就是我惊慌失措地把一堆东西塞进衣橱里，但最终，我们找到了新的节奏。 如果你想在这场现代育儿噩梦中生存下来还不至于发疯，你基本上就得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侦探：一边努力回忆衣服是不是已经丢进了烘干机，一边还要去查路由器的日志记录；用复杂的密码锁死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用尽可能多的、无屏幕的实体玩具把家里塞得满满当当，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iPad再也不是电子保姆了。 绝对不是了。它现在长年住在冰箱顶上，跟应急手电筒和一盒发潮的饼干待在一起。 我们会非常公开地谈论这件事。 甚至跟玛雅也是。我告诉她，有时候人们会在网上用一些天真的词语来展示只有大人才能看的东西。如果她看到了什么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内容，她需要马上放下设备来找我。我们不会骂她，也不会吼她。 我们果断地转向了触觉游戏。 非常果断。 我发现只要利奥的手闲不下来，他就不会要平板电脑。在他还小一点的时候，唯一能让他在没有屏幕的情况下也玩得投入的东西，就是Kianao的彩虹动物玩具健身架。我简直太爱这个小玩意了。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木头做的实体玩具，而不是什么像素点。它不需要连Wi-Fi，也没有什么算法试图向他推送不良内容。它只是搭配了非常温馨的、大地色系的布艺元素，还有一只他以前能拍打着玩上好几个小时的小象。它没有闪烁的彩灯，也没有那种吵得让你想把耳朵揪下来的电子音乐；它只需要孩子动用自己的小脑瓜和小手，去探索不同的质感。 老实说，这就是我现在所渴望的。真实的东西。存在于我客厅里、且绝对不会被成人内容创作者劫持的东西。如果你也有一种冲动，想把家里所有的智能设备都扔进最近的水沟里，你可以点击这里看看Kianao那些设计精美、无需屏幕的传统玩具选择。 在利奥长臼齿那段痛苦的日子里，我们还尝试了熊猫牙胶。听着，我要跟你说实话——它挺不错的。就是个硅胶牙胶。它很可爱，小竹子的设计很讨喜，而且它确实缓解了他牙龈的胀痛，因为他像只小斗牛犬一样天天嚼着它。不过它个头很小，加上我在收纳方面简直是个灾难，所以我总是把它弄丢在沙发垫里，或者在黑灯瞎火时踩到它。它非常称职地完成了它的本职工作，而且扔进洗碗机里洗也非常方便，但它并没有改变我的生活。它只是一个结实、安全的东西，能让他们塞进嘴里，好过让他们去啃脏鞋子。 为什么实体物件现在变得如此重要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倾向于那些能让我们脚踏实地的东西。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对穿在他们身上的东西也变得极其敏感。这一切感觉都是相通的。在“事发前”，我只会随便在大卖场买些打折的、劣质化纤垃圾。但在意识到我对数字世界的掌控力有多么微弱之后，我开始对他们的现实世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我刚给我妹妹的新生儿买了Kianao的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拿在手里的时候，我甚至有点小激动。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未经染色，完全没有那些恶心的化学物质，感觉就是那么的安全。没有刺鼻的染料会摩擦新生儿敏感的皮肤。它采用了信封式领口设计，当遇到纸尿裤侧漏时（哦天哪，绝对会漏的），可以轻松地把它从身上往下脱。这就是一件纯粹、简单、摸得着的衣服，完完全全地履行了它的使命：保护宝宝。 我想，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育儿理念。保持真实。保持触感。让互联网尽可能久、尽可能远地离开他们正在发育的小脑袋。 戴夫到现在还会拿我那天用力合上iPad的事来取笑我，但我不在乎。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干。现实世界虽然一团糟，让人筋疲力尽，我家的地板也总是黏糊糊的，但至少我确切地知道里面有什么。 在你彻底发疯并把路由器扔出窗外之前，赶紧去看看那些无屏幕的木制玩具吧。 对于网络恐慌问题，我那略显凌乱的解答 如果我的孩子看到了露骨内容，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妈觉得把没上锁的iPad扔给孩子当“电子保姆”完全没问题（她还常念叨，整个90年代她就是把我扔在电视机前长大的，我现在不也挺好嘛——虽然这点有待商榷）。然而，在本地室内游乐区里，那个戴着昂贵冷帽的哥们儿却大声嚷嚷，说哪怕让孩子暴露在Wi-Fi信号下，也会永久性烧坏他们的大脑额叶，让他们再也品鉴不出有机斯佩尔特小麦的绝妙口感。与此同时，我们的社区保健医生只递给我一张2011年复印到褪色的宣传单，核心要义就是在做饭、洗衣服以及防止孩子们误喝漂白剂的同时，还要时刻盯着他们。 我一度不知道该听谁的，直到上周二，互联网硬核地帮我做了决定。 你懂的，在数字时代养娃简直就是走在一片大得超乎想象的地雷阵里。我们都知道不该让学步期的小屁孩无节制地刷手机，但有时候，你真的只需要那救命的三分钟，去把天花板上干掉的麦片渣抠下来，于是你无奈交出了手机。可真正的危险根本不是屏幕使用时间本身，而是互联网对无辜事物的诡异分类方式——一次简单的搜索，分分钟能让一个疲惫的父母经历心脏骤停的瞬间。 那次自动补全差点让我心脏骤停的经历 我朋友戴夫和伴侣正在期待他们的第一个宝宝，他们当时在纠结要不要取个日式名字。他们看中了“Akira（阿基拉/明）”，听起来确实很酷。于是，我坐在沙发上——当时双胞胎老大正试图用塑料玩具订书机去订自己的脚，老二则在狂暴地舔茶几——掏出了手机。我想看看这个名字在新生儿里受不受欢迎，就天真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baby akira”，想查点数据，或者逛逛可爱的宝宝取名论坛。 随着大拇指点下，跳出来的自动补全建议，委婉点说吧，跟婴儿名字统计数据毫无关系。 因为互联网就是一个极度怪异又糟糕的地方，“baby（宝贝）”这个词已经彻底被带歪了。事实证明，“Baby Akira”（或是加了几个元音的变体）是某些必须年满十八岁才能浏览的平台上成人内容创作者的网名。当那些露骨的缩略图眼看着就要加载出来时，我的两岁小屁孩就站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把口水蹭在我的膝盖上——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彻骨的恐慌。 这就是现代育儿的陷阱。你以为自己只是在搜索可爱的动物视频、复古的婴儿服，或者一个甜美的名字，结果大拇指一滑，直接把你送进了成人娱乐世界最阴暗的角落。这绝对是个安全隐患。如果一个机灵的学步幼儿在家庭共享平板上乱敲键盘，他们找到的可不会是小猪佩奇，而是那些会让你不得不为他们支付心理治疗费直到他们四十岁的东西。 关于屏幕时间，我们的医生到底念叨了什么 几周后，我拖着双胞胎去体检（老二把一颗冷冻豌豆塞进了鼻孔里，那完全是另一场大戏了）。趁医生把蔬菜夹出来的空档，我问了她关于数字产品接触的顾虑。我原本以为她会给我来一段关于神经通路的严密科学讲座。 结果并没有。埃文斯医生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看起来像是从2018年起就没睡过好觉。她告诉我，尽管医学界不断发布关于过早接触露骨内容的新研究，但没人能确切知道这到底会对发育中的大脑造成多深的影响。她的大致意思是，过早意外接触成人图像可能会严重扭曲他们正在发育的对身体和界限的认知，也可能只是让他们做噩梦；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尽量避免他们接触未经过滤的互联网。我很感激她没有给出那种绝对肯定的说辞，哪怕这并不能治愈我心底的焦虑。 用原木代替像素来“收买”他们 搜索框事件的直接后果就是，我们家迎来了全面的“数字断网”。我没收了iPad，把手机藏到了冰箱顶上，然后痛苦地意识到：现在我得亲自上阵，去对付两个突然失去了《CoComelon》的烦人精了。 这就是彩虹婴儿健身架真正拯救了我理智的地方。我平时对那些走极简美学风的木制玩具抱有高度怀疑（主要是因为它们看起来像是为建筑杂志设计的，而不是给真孩子玩的），但这东西确实管用。它是一个结实的天然原木A型支架，上面悬挂着各种动物主题的小玩具，其中有只小象，老大现在对它产生了一种极其狂热的心理依恋。 我最喜欢它的一点是，完全没有闪烁的彩灯、刺耳的电子音，也不需要电池。双胞胎真的会躺在下面，必须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去探索，拨弄木环和带有质感的布料。它能让孩子以一种缓慢、专注的方式集中注意力，这绝对是那些快节奏的疯癫动画片做不到的。而且因为它是采用可持续环保材料制作的，所以当老二不可避免地试图去啃木头架子时，我也不会觉得太有负罪感。现在，每当我需要转过身去烧壶开水时，这里就成了我们首选的“安全区”，我知道她们正在玩弄真实的、触手可及的物品，而不是在屏幕上划拉着滑向数字深渊。 如果你正急于在你的小宝贝不小心黑进五角大楼或点进成人网站之前，努力减少他们的屏幕时间，不妨看看Kianao的环保无源玩具系列，来拯救你仅存的脑细胞吧。 能在断网混乱中幸存的衣服 当然了，让他们远离网络意味着他们会有更多时间在地上打滚，这也带来了一系列现实世界中乱糟糟的新问题。当他们不盯着屏幕看时，就会想出各种极具创意的新方法，用香蕉泥和花园里的泥巴去糟蹋衣服。 我们一直给这两个小家伙轮换着穿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它出乎意料地耐穿。我之所以说“出乎意料”，是因为通常情况下，有机棉也就穿上的前三分钟感觉很美好，一旦遭遇尿布“大爆炸”，就会彻底报废。但这款连体衣含有5%的氨纶，这意味着哪怕在套进扭来扭去的孩子头上时，也能轻松拉伸，不会引发一场大规模的哭闹拉锯战。它们没有那种让人抓狂的刺人标签（那种标签经常让我的女儿们叫得像在上刑），而且面料透气性极好，哪怕她们为了一块积木大打出手时，也不会捂出痱子。 我们总是弄丢的那个牙胶 我还得提一下熊猫牙胶，那是在老二长磨牙，把我的左锁骨当成磨牙玩具时，我们在极度绝望之下买的。它挺好的。说实话，它就是一块非常合格的食品级硅胶，做成了可爱的熊猫形状。双胞胎确实会咬它，上面凸起的纹理似乎也能缓解她们红肿牙龈的疼痛。 主要问题不在产品本身——而在于它太轻盈、太容易抓握了，所以一个两岁的孩子非常容易就能像职业棒球投手一样，把它嗖地一下扔飞过整个客厅。它一生中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沙发底下沾灰，每天逼得我不得不用扫把柄盲掏个两回。好在用在水槽里冲洗一下很容易，但我真的很想在它背面粘个定位追踪器。 我们现在到底如何应对互联网 那么，这堆数字安全隐患我们要怎么破？结果就是，某天深夜我们手忙脚乱地锁死了路由器的设置，同时还拼命回忆我几个月前慌乱下载的一个家长控制App的管理员密码。我们尽量把所有屏幕都留在客厅，锁定了家里每个浏览器的安全搜索（SafeSearch），而且现在，为了那极其稀有、需要用动画片来“行贿”的崩溃时刻，每次在交出手机前，我都会仔仔细细核对每一个搜索词。 这套系统并不完美，我确信她们迟早会比我聪明并破解它。但就目前而言，让木头小象和棉质连体衣来消耗她们的精力，感觉要比把她们散养在搜索引擎上安全得多。 在你彻底恐慌，把家里的路由器扔进最近的河里之前，也许可以先试着用一些真实世界的游戏来替换掉屏幕。探索一下Kianao的可持续婴儿健身架和有机棉服饰，让孩子们在现实世界中安全地忙碌起来吧。 凌晨3点我经常问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无辜的搜索词会弹出成人内容？ 老实说，因为互联网本质上就坏掉了。成人内容创作者经常使用可爱、听起来很无辜的化名或者大众名字（比如刚才那个Akira事件）来钻搜索算法的空子，这意味着一个简单的拼写错误，或者一个稍微宽泛点的搜索词，就能搜出让你做噩梦的东西。这是一个结构性的灾难，让家庭共享设备变得极其危险。 安全搜索（SafeSearch）真的能保护我的孩子吗？ 它能拦截明显的不良信息，但我绝不敢指望它来当保姆。我发现它能过滤掉大概百分之九十露骨的成人图像，但那些精心设计的用户名或带有暗示性的内容依然能漏网。它算是一个不错的安全网，但紧张地徘徊在孩子身后盯着屏幕，依然是唯一万无一失的方法。 我怎么才能让我的小屁孩对木头玩具感兴趣，而不是整天盯着我的手机？ 你要熬过大约三天的绝对痛苦期。当我们把屏幕拿走，把婴儿健身架推到她们面前时，双胞胎的反应简直就像经历了严重的戒断反应。但最终，极度的无聊占据了上风，她们开始真正注意到玩具的纹理和形状。在她们冲你尖叫的时候，你只需要咬紧牙关撑住底线。 如果她们已经在网上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怎么办？ 我们的医生基本上的建议是，尽量不要把你自己那种强烈的恐惧感投射到她们身上。如果她们瞥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你立刻抢过手机然后尖叫，通常这带来的心理阴影比图像本身还要大。你只需要平静地关掉网页，用零食分散她们的注意力，然后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改掉所有的密码。

我当时两手沾满了南瓜泥，正绝望地试图向两个尖叫的两岁娃证明“吃午饭是人类生存的必需环节”，这时我瞥了一眼九岁的侄子。他周末来家里玩，正瘫在沙发上，那姿势仿佛脊椎是煮软的意大利面做的，手指还在屏幕上疯狂狂戳。我随口问了句什么东西这么好玩，他头也不抬地嘟囔着说，正在网上找个“连点器”脚本，好在Roblox游戏里升段位。 作为一个努力想显得很潮的长辈，我故作轻松地问这游戏叫什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是一种十来岁孩子不得不向“老古董”解释现代世界时特有的沉重与无奈。 “是个模拟器，”他说，“踢宝宝的模拟器。” 我愣住了，勺子悬在半空，而我女儿埃莉诺（Eleanor）趁机把橙色的南瓜泥直接抹到了自己头发上。我很确定我的大脑当时彻底短路了。你每天都在操心窒息风险、纠结非生物洗衣液到底够不够温和，而与此同时，大点的孩子们却把互联网当成了数字化的狂野西部，把“踢飞婴儿”当成一项休闲的下午茶活动。 一种属于现代父母的特有惊吓 如果你有幸还没接触过用户生成游戏平台那些黑暗又荒诞的角落，那就让我来打破你的岁月静好吧。有一种“点击类”游戏建立了一整个虚拟经济体系，玩家通过执行重复的、通常完全疯狂的动作来赚取积分。在这个平台特有的病态角落里，所谓的“笑点”——作为一个精疲力竭的父亲，我是咬着牙说出这个词的——完全就是为了博眼球。他们弄个低分辨率的婴儿角色，然后你在一个色彩鲜艳的地图上把它踢飞。踢得越远，赚的数字金币就越多。对于那些大脑已经被短视频算法彻底“洗脑”的孩子们来说，这大概被认为是一种前卫的、充满讽刺意味的幽默。 但游戏玩法本身甚至还不是最糟的。真正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脚本”这部分。孩子们厌倦了在屏幕上连点几个小时，于是跑到那些极其可疑的论坛上去下载第三方漏洞工具——本质上就是几行黑客代码——来实现游戏的自动化。他们居然在到处寻找一个“踢宝宝模拟器”的绕过脚本，这意味着他们正在从网上的匿名陌生人那里下载未经安全验证的可执行文件。 以前我做记者时的一个同事，曾经在喝啤酒时嘟囔过，说这些漏洞执行程序是恶意软件、键盘记录器和勒索软件的巨大后门。虽然说实话，我对网络安全的理解大概仅限于把母亲娘家姓加个数字用作所有密码。但是，我还是清楚地知道：仅仅为了把一个虚拟的学步期宝宝踢上平流层，就把间谍软件请进家庭平板电脑里，这绝对是个灾难性的想法。 我兄弟认为让九岁的孩子不受限制地完全接触互联网能“磨炼性格”，说实话，这倒是完美解释了他自己人生中那些离谱的决定。 当屏幕接管生活时，我犯下的惨痛错误 所以，很自然地，我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我慌了。我没有冷静地坐下来，把它当成一个普及数字卫生或网络安全的教育契机。我扔下喂南瓜泥的勺子，气冲冲地走到沙发前，一把从侄子手里抢过iPad，并大声宣布这个家永远禁止玩Roblox。 随之而来的崩溃是史诗级的。我侄子尖叫着他丢失的游戏进度。双胞胎感觉到了周围气压的骤变，立刻开始了立体声环绕般的抽泣。我站在那里，拿着被锁定的平板，浑身沾着蔬菜泥，感觉自己简直是整个北伦敦最糟糕的独裁者。 我们的社区保健医生曾经在一杯温热的茶前提到过，孩子们处理抽象攻击性的方式与我们截然不同。在没有给出上下文的情况下强行剥夺，只会让禁果变得更甜。抢走屏幕并对着空气大吼大叫，实际上并不能解决对数字世界麻木的问题；这只会让你成为他们个人世界里的那个“大反派”。 最后真正奏效的，不是一套死板的规矩，也不是对着路由器大吵大闹，而仅仅是一次略显混乱、不太完美的向现实物理世界的撤退。与其禁掉家里的每一个像素，或者口干舌燥地给他们上恶意软件防范课，我们只是开始把天平重重地倾斜回那些你真正能触摸、能抛掷、能感受的东西上。 如果你发现自己同样被数字噪音搞得筋疲力尽，不妨来看看我们的触觉游戏系列，它们美妙地保持着安静，而且绝不需要wifi密码。 缓慢而有些泥泞地退回现实世界 我们需要脚踏实地。我希望我的孩子们，还有来做客的侄子，能记起真实的物理现象是什么感觉。我希望游戏是伴随着地心引力发生的，而不是伴随着那些作弊代码。 这时候，婴儿柔软拼搭积木套装就成了我们公寓里出人意料的英雄。它们是那种非常柔软的橡胶积木，颜色是稍微柔和的马卡龙色——这意味着当我在早上6点不可避免地踩到它们时，我的视网膜不会受到暴击。双胞胎对它们非常着迷。积木上带有小数字和动物图案，而且因为它们是3D的、捏起来软软的，埃莉诺正好可以练习她那非常真实、非常具有物理打击感的投掷技巧。 看着孩子搭起一座摇摇晃晃、结构不稳的高塔，然后亲手把它推倒，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这需要耐心，需要空间感知能力。它不会给你带来数字金币那种短暂的多巴胺刺激，但当积木倒塌时，他们脸上纯粹的喜悦是完全真实的。此外，它们号称完全无毒且不含BPA（双酚A），这简直太棒了，因为凯瑟琳（Katherine）醒着的时候大约有40%的时间都在试图把它们当苹果啃。 其实只是为了转移长牙期注意力的“救星” 说到乱咬东西，我们当时也正处于一场严峻的长牙危机之中。当小K——这是凯瑟琳表现得像个流着口水的微型黑帮老大时，我给她取的爱称——开始长门牙时，她简直像个小野兽。她会咬沙发垫，咬我的膝盖骨，偶尔还会咬她的双胞胎姐妹。 我们完全是出于绝望才买了这款熊猫牙胶。听着，它就是一块做成小熊形状的硅胶。这完全没问题。营销文案说它有多种纹理表面可以按摩娇嫩的牙龈，确实，当我记得把它洗干净时，她啃得挺开心的。但我不想假装它是治疗长牙不适的灵丹妙药；它主要就是一个还不错的转移注意力的工具，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多少次从电视柜下面把它捞出来，上面沾满了多到离谱的灰尘毛絮。它能发挥作用，没有能导致窒息的小部件，而且很容易丢进洗碗机里洗。当你只有三个小时碎片化睡眠的时候，有时候“没问题就好”真的就足够了。 用真实的小脚丫探索世界 几周后，那个该死的平板游戏中充满攻击性又毫无意义的“踢人”，与现实中宝宝身体发育之间的鲜明对比，深深触动了我。双胞胎开始扶着家具站起来，小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摇摇晃晃。真正的宝宝踢腿可不是什么数字游戏里的恶作剧；它通常是在凌晨3点换尿布时，一只结结实实地踹在你肋骨上的小脚丫。 当她们开始吵着要在公共花园里学步时，我意识到我们需要真正的鞋子了。网上的“赤足纯粹主义者”会为了足部的自然发育对你大喊大叫直到面红耳赤，但这些人显然没见过周二早晨伦敦人行道上的惨状。我们给她们买了Kianao的婴儿学步鞋。 老实说，它们太棒了。它们看起来就像成人的迷你帆船鞋，这本身就很搞笑，但鞋底极其柔软且有延展性。它们不会像那些僵硬正式、看起来像微型维多利亚时代刑具的婴儿鞋一样限制脚部。女儿们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这显然有助于她们保持平衡，同时又能免受尖锐树枝和流浪小石子的伤害。不仅如此，即使埃莉诺拼尽全力想把鞋子踢进最近的水坑里，这鞋竟然也能奇迹般地穿得稳稳当当。 一种略显手忙脚乱的“数字健康”之道 我们并没有在这个家里变魔术般地彻底解决屏幕时间问题。我侄子回家后依然会玩Roblox，我敢肯定他还是在下载可疑的黑客程序来搞他的数字混乱。但在我们的公寓里，我们建立了一种不同的节奏。 你真的只能在一堆乱糟糟的数据线和吃了一半的饼干中坐下来，弄清楚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因为相信平台的年龄分级，简直就跟相信一个拿着打开的Sudocrem（护臀霜）的学步期宝宝一样不靠谱。我们已经把无意识的点击，替换成了会倒塌的积木、会变脏的鞋子，还有总是迷失在沙发垫深处的牙胶。这很混乱，需要我付出成倍的精力，而且我的公寓看起来永远像是个刚爆炸的玩具厂。 但至少这种混乱是真实的。至少在这里，当东西被扔掉或踢飞时，我是真的能把它们捡起来、擦干净，然后再交还给孩子们。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用数字噪音来换取一些真实世界中美丽又鲜活的混乱，那么在你的孩子发现如何破解平板电脑之前，赶紧来探索Kianao的全套可持续婴儿必需品系列吧。 其实没人问但我还是要回答的常见问题 (FAQ) 我该怎么阻止大孩子玩不合适的“点击类”游戏？ 说实话，一旦他们知道这些游戏的存在，你是不可能完全阻止的，但你可以进入应用程序的隐私设置，把账户限制锁得死死的。这不能阻止他们抱怨，但它会屏蔽掉那些奇怪的用户生成内容。最有效的方法其实是，坐在他们旁边，强迫他们向你解释游戏里的“笑点”，直到他们自己也觉得不好笑为止。 那些作弊脚本对我们的设备真的有危险吗？ 是的，绝对有危险。根据我深夜惊恐地在谷歌上搜集到的信息，第三方执行程序本质上就是向恶意软件敞开大门。孩子们在作弊代码上点击“下载”，可能就不小心交出了你们家庭网络的钥匙。这绝对是个噩梦。请保持杀毒软件更新，并向孩子们解释，互联网上真的没有什么是免费的。 为什么软积木比标准的木制积木更好？ 因为我的孩子会把东西往我头上扔。下一个问题。（但说真的，对于宝宝运动技能基本为零、什么都往嘴里塞的头几个月来说，软积木简直太棒了。它们更轻、更捏得动，而且在黑暗中踩到它们时，真的没那么痛）。 宝宝在真正会走路之前真的需要鞋子吗？...

房间里刺鼻的香草味插电香薰扑面而来，一墙之隔就是一家打折床垫店。此刻，我正坐在波特兰郊区一家店里的人造皮革剧院躺椅上，汗水浸透了T恤。一位自称“亲子联结专家”的女士，正把温热的蓝色凝胶涂抹在我妻子的肚子上。我们花了一百五十美元，就为了体验Instagram网红们津津乐道的“宝宝初见”——一次高清4D自费B超，声称能在孩子出生前几个月，让我们清晰地看到儿子的模样。起初，我把这当作一次有趣的“状态检查”，就像在九个月的编译过程还在后台运行的时候，提前偷看一下源代码。 然而，这位“专家”拿着探头在肚子上粗鲁地划来划去，对着墙上的平板电视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阴影”、“羊水”什么的，然后放大了一张图像——看起来根本不像人类婴儿，倒更像是一盘融化的千层面。接着，她打印了三张深褐色的照片，照片上那个看着有些诡异的黏土动画主角显然就是我的儿子。她递给我们一个装着塑料奶嘴的礼品袋，就把我们打发走了。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我彻底陷入了生理性的极度恐慌。我们几乎没吃没睡，我大概用手机搜索了四百次“孕26周 4D超声波 面部阴影”，而我妻子则坐在沙发上默默陷入焦虑。我们简直就像在试图调试一个完全没有管理员权限的专有系统，而唯一的依据，是一个似乎只拿到了“商业渲染机器摇杆操作证书”的女士给出的错误代码。毫无疑问，那是整个孕期最糟糕的一个周末。 陈医生告诉我们的超声波真相 终于熬到了周一，我们几乎是冲进我们真正的妇产科医生的诊室。陈医生是一位非常有耐心的女士，她已经记不清多少次纠正过我那些天马行空的猜测了。当我们把那张满是噪点的深褐色打印照片推到她的办公桌上，并讲述了我们周末在那个小型商业街的遭遇时，她发出了长长的一声疲惫的叹息。她甚至都没看那张照片，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显然，超声波并不像是在黑暗中闪光拍照的相机。我一直以为这就像拍照片一样，但陈医生解释说，它实际上是将高频声波（也就是动能）推进子宫。当这些波撞击组织时，它们会反射回来形成图像。但正因为它是能量，所以实际上会使组织升温。她说，FDA对这些私人精品B超室感到非常头疼，因为为了获取那些能够刷爆朋友圈的高清图像，机器的功率常常被调得很高，而且操作人员也不一定都是注册的专业医疗超声波技师。他们只是把探头在宝宝上方举上二十分钟，好让坐在后排的爷爷奶奶们能录到一段清晰的视频。 作为一名软件工程师，我的大脑立刻将其翻译成了“热降频”。我们简直就是为了拍一张纪念照，在强行对我妻子的子宫进行“超频”。陈医生安慰我们说，短暂的暴露应该不会对我们的小宝贝造成伤害，但她坚决禁止我们再去那种私人工作室。我们在正规诊所做的医疗扫描是快速的、有针对性的，是为了检查器官发育而进行的必要的医疗程序——而不是为了拍一张可爱的侧脸照来办性别揭晓派对。 商业街里的“焦虑贩卖剧场” 等我的心率终于恢复正常后，我开始对整个“孕期娱乐”产业感到无比愤怒。如今，这种私人B超工作室随处可见，他们整个商业模式就是把父母的焦虑和急躁转化为追加销售的筹码。你满心希望能求个安心走进去，他们却递给你一份看起来就像洗车场分级定价表一样的菜单。你可以选择基础的2D套餐，高级的4D套餐，或者是包含一个毛绒玩具的白金8K高清套餐——那个毛绒玩具里还会装上一段音质粗糙、听起来有些吓人的胎儿心跳录音。 他们售卖那种最终会变成海洋垃圾的廉价塑料彩纸礼炮，推销早期的DNA性别测试；他们把灯光调暗，营造出一种如同水疗SPA般的体验，但实际上，这只是一场发生在床垫店旁边、完全缺乏监管的医疗操作。所有这一切的精心设计，都是为了让新手父母觉得，如果不花钱租个剧院来看看那个模糊的、超声波渲染出来的鼻子，就是在亲子联结上彻底失败了。他们利用了孕期就像个“黑盒”这一事实，因为我们都急切地想要获取任何数据节点，来证明一切都在正确地“编译”中。 你真的不需要一张数字生成的8K渲染图，来证明你有多爱那个正在踢你妻子肋骨的小生命。 为唯一真正重要的“首秀”做准备 经历过那次严重的“超声波恐慌”后，我和妻子制定了严格的规定：不再去“偷看硬件”了。我们不再试图提前预览宝宝的模样，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迎接他真正到来最重要的事情上。我不再绝望地疯狂谷歌“羊水指数”，而是开始沉迷于研究婴儿衣物的织物支数和材质安全，这无疑是我这种“神经质老爸”精力的一个更健康的宣泄渠道。 当他终于出生时——大声啼哭着，身上裹着那种白白的胎脂，看起来和那张怪异的深褐色照片毫无相似之处——那一刻真正的初见，胜过了一切。产房里冷飕飕的，我们给他穿上的第一件衣服，就是我们早早打包在待产包里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有多庆幸，我们把钱花在了这上面，而不是买更多的私人B超套餐。要知道，新生儿的皮肤极其娇嫩，就像多孔的海绵一样，合成纤维会瞬间引起发红和微小擦伤。这件包屁衣由95%的有机棉制成，未经过任何染色，也没有任何刺人的标签。现在他11个月大了，依然在穿同款更大尺码的衣服，因为它们不仅能完美包裹住他那巨大的布尿裤，而且在被我们扔进洗衣机洗了大约一万次之后依然完好如初。这是我们做过的最棒的投资。 真希望我们所有的备产好物都能这么成功。在我那段近乎疯狂的“筑巢期”，我还买了一套温和触感婴儿积木套装，因为某个育儿博客告诉我，我必须立刻为他的早期感官和数学发育做准备。从积木本身来说它们无可挑剔——材质柔软、像橡胶一样有弹性、不含BPA，上面还印着小数字。但对于一个11个月大的宝宝来说，现实是他根本不在乎简单的数学方程式，也不懂什么马卡龙色系分类。他最常见的操作就是手里攥着一块积木，然后以匍匐前进的姿势疯狂爬向猫咪的水碗。现在我们把这些积木放到了浴缸里，它们确实能漂浮得很好，但绝对不是我在妻子怀孕30周时认为的“紧急发育必需品”。 如果你正在纠结宝宝出生前到底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那么把深夜上网的时间用来探索 Kianao 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绝对比试图去破译超声波图像上的阴影有价值得多。 回望这十一个月的旅程 现在我的儿子快一岁了，想想花钱去个小黑屋里看他，真的觉得有些搞笑。我现在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他：凌晨2点看着他，凌晨4点半看着他，早上6点看着他试图啃遥控器。如果真要说的话，我现在倒愿意付给那些私人工作室一百五十美元，好让我能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闭上眼睛，享受整整四十五分钟不用看着他的时光。 眼下，我们正处在长牙期的痛苦挣扎中。这简直就是一次“系统全面崩溃”。他变得极其烦躁，口水流得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睡眠周期也完全紊乱了。现在唯一能维持我们家正常运转的，就是这套熊猫牙胶。最初买它是因为看起来有点极客风，但它确实是一个极其出色的“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扁平的形状意味着他真的能自己握住，不会每隔四秒钟就掉一次，而且不同的纹理似乎让肿胀的牙龈感到非常舒服。我们把它放在冰箱冷藏室里（不是冷冻室，陈医生明确警告过我不要造成牙龈冻伤），当他开始狂啃我的肩膀时，就把牙胶递给他。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绝对安全，在水槽里只需十秒钟就能洗得干干净净。 育儿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故障排查。你以为你需要提前掌握所有知识，但事实是，你只能等待报错的出现，然后再实时修复它们。如果你正为你的待产清单感到焦虑，怀疑自己准备得是否充分，同时鼠标正徘徊在私人B超工作室的预订按钮上——听我一句劝，关闭那个页面吧。在下一次正规产检时，请你的医生多给你打印一张照片，然后把那笔钱投资在真正能贴心呵护宝宝娇嫩肌肤的安全材质上。 在你浏览下面我整理的那些零散的FAQ（常见问题解答）之前，花点时间审视一下你真正的备产计划——跳过那些4D“剧院”，买些真正触感舒适的衣服，把你那份焦虑留到他们开始啃地板上的灰尘时再用吧。 我曾经疯狂谷歌过的问题（这样你就不用再搜了） 3D和4D超声波对宝宝有危险吗？ 根据我的医生和FDA的说法，超声波会使组织升温，并产生微小的气泡（称为空化效应）。虽然在正规诊所进行几分钟是可以的，但在商业街的店铺里照上30分钟，仅仅为了拍个能发到朋友圈的视频，这纯粹是不必要的风险。别为了赚点赞就用微波“烤”你的宝宝。 为什么医生讨厌私人精品B超室？ 因为那里的技师通常不是真正的医生。他们在法律上不能做任何诊断，但他们可能会随口提到一个“阴影”，让你陷入长达一整个周末的恐慌；或者更糟的是，他们可能会一边向你保证一切完美，一边却错过了真正的问题。这简直就是打着医疗幌子的娱乐消遣。 我什么时候才能在医院真正看清我的宝宝？ 20周的标准大排畸检查（解剖学扫描）才是重头戏。那是由持有执照的医疗专业人员切实测量器官、检查“固件”的时候。如果宝宝位置配合，现在大多数正规医疗机构都会在检查最后，将机器切换到3D模式五秒钟，并免费为你打印一张照片。 我到底该在待产包里准备什么样的第一套衣服？ 放弃那些带有纽扣和领子、扎人又复杂的初生儿服装吧。准备几件未染色的、信封领设计的有机棉包屁衣。相信我，当你试图给一个大哭大叫、娇弱无比、四肢蜷缩得像一只受惊青蛙的新生儿穿衣服时，你绝对会感激那些柔软、有弹性且能轻松套过他们小脑袋的纯棉衣物。 如果不做4D超声波，我该怎么和宝宝建立亲子联结呢？ 对着妻子的肚子说话吧；大声朗读一本书；感受宝宝的胎动。你根本不需要什么视觉确认，就能开始关爱你即将见面的小生命。反正真正的亲子联结，都发生在凌晨3点你们俩吐奶弄得满身都是的时候。

我妈叫我把手机塞进厨房抽屉，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第一次庆祝怀孕的照片发到网上，因为“网上什么奇葩都有”。但我那Z世代的表妹二话不说就抢走我的手机，非要配着霉霉（Taylor Swift）唯美的音乐拍个变装短视频，理由是“现在谁还看静态照片啊”。接着，教会的秘书阿姨——她真是个热心肠——在饮料台前把我堵住，非要我建个公开的Facebook相册，把咱们这片儿的所有人都艾特一遍，免得有人觉得被冷落。结果，在我自己的派对上，我有一半时间都躲在客卧的卫生间里，盯着草稿箱里一堆模糊的气球拱门照片发呆，完全不知道该配点什么文字好。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在这些事上给自己施加的压力真的太大了。与其为了拍一张完美的孕肚照而苦找光线，留着你阿姨尴尬地端着一盘干巴巴的蛋糕等你拆礼物，不如直接把手机扔进包包深处。等你舒舒服服地换上运动裤，瘫在沙发上时，再慢慢琢磨怎么发朋友圈也不迟。 没人提醒过我“数字足迹”这回事 我还记得听我奶奶讲她当年怀孕的事，那时候的庆祝活动不过就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吃薄荷糖，收个实用的婴儿洗头帽以免肥皂水进宝宝眼睛，然后再手写几封感谢信。可现在呢，我们好像必须得把整个下午变成一场给全网观看的“宝宝大秀”。这真的太累人了，说实话，我们不假思索地向公众暴露了那么多信息，我真希望自己能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的大儿子Beau，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怀他的时候我年轻不懂事，什么都往网上发。定制的木制名字牌、印着他名字首字母的襁褓、医院的确切位置，甚至在迎婴派对照片的背景里把我们整个社区都拍了进去。直到他两个月大体检时，我因为Instagram评论里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网络判官”而心力交瘁，在儿科医生面前崩溃大哭。她温柔地建议我把账号设为私密。她坐在那张带轮子的小圆凳上告诉我，我们现在拱手让给陌生人的数据量是史无前例的，保护孩子的隐私，其实在他们出生前就该开始了。 听着，我连手机算法是怎么做到比我先发现家里没洗衣液的都搞不明白，更别提去弄懂面部识别AI到底是怎么抓取我们孩子的B超照片的，或者那些科技公司现在又在搞什么鬼了。这些东西水太深，而且瞬息万变。但我知道的这冰山一角，已经足够让我心里发毛了，这也足以让我不再把孩子们的成长里程碑当成公众广播来发。听我的，别为了在社交账号上用那种花里胡哨的唯美字体，特意去下载第三方键盘App了，就打普普通通的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当你的亲友团真的送到了心坎上 如果你非要发点什么，最好的内容绝对是对那些来陪伴你的人表达由衷的感谢。尤其是当他们尊重你的意愿，给你买了你真正需要的东西，而不是送来五十条一辈子都穿不上的浮夸新生儿连衣裙时。 在我的第二次迎婴派对上，我终于学聪明了，指名想要些可持续的环保产品，而且它们拍起照来也确实好看得多。如果你想要一件既上镜又超级实用的好物，我强烈推荐这件静谧灰鲸图案有机棉婴儿毯。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给我的，我简直爱不释手。生活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你得不停地在室外40多度的高温和室内冻死人的空调之间反复横跳。这条毯子是双层设计，重量竟然奇迹般地完美适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温差。它获得了GOTS（全球有机纺织品标准）认证，自从我知道百货商店那些廉价布料上喷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化学浆料后，我就对这一点特别看重。灰鲸的印花图案看着也非常治愈。Beau在弟弟出生第一天就想把这条毯子占为己有，而且哪怕它已经在我们后院的泥地里被拖拽过好几次，洗完后依然完好如初。 我还收到了婆婆送的防过敏梨子印花有机棉婴儿毯。老实说，这款对我来说就一般般了。面料质量是完全一样的——超级柔软且耐用——但是亮黄色的梨子图案简直是“显微镜”，哪怕是一小滴奶渍或吐奶，在上面都一览无余。除非你特别想要一抹亮黄色的婴儿房布置，或者只是想快速拍张好看的照片，否则从日常带娃的实用角度出发，我还是更建议你选深色的灰鲸款。 如果你现在正在整理愿望清单，并想给家人一点小暗示，不妨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毯系列，别急着把一堆扎人的涤纶制品列进你的清单里。 照片配文到底该写点啥 当你终于能坐下来发条朋友圈时，你的大脑估计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荷尔蒙的作用、连笑三个小时的疲惫，再加上吃完奶油糖霜后的“糖衰”，这个时候你真的不需要写篇长篇大论。 如果你不知道写什么，那就越短越好。比如“下一站：当妈啦。”“超感恩我的亲友团。”或者“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未经请求的育儿建议。”最后这句是开玩笑的，千万别邀请网友给你什么育儿建议，除非你想花整晚的时间和一个远在俄亥俄州的陌生网友为了婴儿睡眠训练大吵一架。 现在我唯一坚持要做的，就是从一开始就划清界限。你的派对帖子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可以委婉地告诉大家你打算如何处理孩子在网上的曝光问题。在文末加一句简短的话：“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迎接这个小家伙的到来，为了保护TA的隐私，我们不会在网上公开TA的长相和名字，但我们真心感谢大家的爱与祝福。”这样等宝宝真的出生后，就能帮你省去几十次尴尬的解释了。 那些不会让你觉得尴尬的礼物 大家对发社交动态感到焦虑的一个主要原因是，觉得必须把每一件礼物都拍下来，以证明自己有多感恩。你大可不必这么做。只拍那些你真心喜欢的，以及那些符合你想要为孩子创造的环境理念的礼物就好。 对我来说，这件礼物就是狂野西部木制婴儿健身架。我姐姐完全没按常理出牌，直接无视了我慌乱之中加进愿望清单的廉价塑料摇椅，花九十多美金买了这件宝贝。我太庆幸她这么做了。这是一个真正的、极具美感的木制A字架，上面挂着钩织的小马和木制的小水牛，看起来简直像个传家宝。当你在纠结发什么照片来感谢宾客时，这种工艺精美的特写镜头，放在你的主页上，绝对比那张满地包装纸、堆满凌晨三点会走音唱歌的荧光塑料玩具的客厅全景照要好看一百万倍。 在我们开始探讨大家都喜欢问我的、关于新手妈妈如何管理社交媒体的细节问题之前，听我一句劝，先去逛逛Kianao的木制玩具吧，这样当朋友们问你想要什么礼物时，你就能给他们推荐一些真正高颜值的好东西了。 发帖背后的真实心态 说实话，那些照片其实是为你自己拍的。它们是为了让你在两个月后、当你对着吸奶器崩溃大哭时，能回想起这一天，想起这群给你端来热腾腾饭菜的闺蜜们。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不会去评判你配文的遣词造句，而那些对你的文字指手画脚的人，根本无关紧要。 我知道，现在精心策划一条完美的“准妈妈官宣”数字动态，感觉像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但我向你保证，五年后，你根本记不清自己当时敲了什么字。你只会很庆幸，自己留下了一张妈妈满脸幸福地拿着一双迷你小袜子的照片。 关于社交媒体和迎婴派对的常见问答 如果我讨厌别人拍的我该怎么办？ 亲爱的，看完我阿姨艾特我的那些照片后，我直接在车里急哭了。我看起来就像个穿着碎花帐篷的肿胀大拇指。如果你讨厌那些照片，立刻取消标签，而且千万别觉得不好意思。你正在从零开始孕育一个人类的脊椎啊；你没欠网络世界一个完美的拍照角度。拍一张漂亮的蛋糕照片，或者收到的可爱连体衣特写，用它来发帖表达感谢就好，让那些可怕的双下巴照片永远烂在相册里吧。 我该如何礼貌地告诉大家不要在网上发我孩子的名字？ 你必须直截了当，因为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压根不懂什么叫数字隐私。如果你收到了印着孩子名字的定制礼物，在大家开始对着礼物桌拍全景之前，直接把它们藏起来。我当时就拜托派对负责人在开餐前向大家宣布，我们打算在网上对宝宝的名字保密。那十秒钟可能会觉得有点尴尬和霸道，但随后大家就会继续吃他们的鸡肉沙拉，转头就把这事忘了。 我必须专门发条动态感谢派对的主办人吗？ 如果我说“不”，我奶奶估计会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打我。是的，那个为了你的气球拱门和迷你三明治破费了一大笔钱的人，你确实应该公开或私下里好好感谢一番。发个简单的帖子当然好，但说实话，通过实体邮寄一张手写贺卡，里面夹着一张美甲礼品卡，绝对比24小时后就消失的Instagram快拍要走心得多。 我到底什么时候发照片最合适？ 千万别在派对进行时发！别为了找个合适的滤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冷落了你的客人们。我一般会至少等上两天。让自己好好恢复一下，睡个十四个小时，拿着叉子挖冰箱里剩的蛋糕吃，等你真的有精力去管这些事的时候，再去翻看手机发照片也不迟。 在帖子里附上我的愿望清单链接会显得很俗气吗？ 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会的。派对都已经结束了。如果有人没来，或者没给你买礼物，你还在网上公开贴出清单里还没人买单的物品链接，感觉就像是在“敲竹杠”。如果有人特意发信息问你还缺什么，私发给他们就好。否则，这事就算了吧，自己留着用那个清单清空折扣去买也挺香的。

那是周二晚上，差不多9点45分。我穿着丈夫马克（Mark）的灰色运动裤，还有一件大学T恤——左肩上甚至还沾着早上吃剩的干燕麦糊，傻站在厨房里。我手里拿着手机，死盯着屏幕上一张发着光的苹果账单，上面赫然写着$142.94。而马克呢，正淡定地给自己倒着一杯无咖啡因咖啡。顺便说一句，谁会在晚上10点喝无咖啡因咖啡啊？估计只有精神病患者。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看着那长长的消费明细，全是虚拟的“宝石（Gems）”、“皇室令牌（Pass Royales）”，还有一个叫什么“飞龙宝宝觉醒（baby dragon evo）”的东西，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我七岁的女儿玛雅（Maya），平时连自己走到信箱去拿信都不被允许，居然在一款叫《皇室战争》（Clash Royale）的手游上，花掉了一个月的整整一笔水电费！第二天一早，我气冲冲地杀进她的房间——她正死死抱着一只毛绒小猪，睡得那叫一个香。我一把抓起iPad，翻看她的搜索记录，结果满屏都是YouTube视频，全在教“如何搭配最强飞龙宝宝觉醒卡组”。我连这是啥意思都不知道。我本以为“飞龙宝宝”可能是个可爱的托儿所主题，或者是个毛绒玩具。呵呵，才不是呢。 我家客厅里的“微型赌场” 我显然得去谷歌一下。因为当你的孩子“盗用”你的数字身份时，你总得知道她到底买了些什么鬼东西。很显然，在这个游戏里，“飞龙宝宝觉醒”是一个强得离谱的虚拟怪物，它会喷火，还有一个叫“友情拽”的技能，能让其他小怪物加速。玛雅显然是想配出最强的飞龙宝宝觉醒卡组，好在课间休息时打败一个叫梅森（Mason）的小男孩。这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主要因为上周梅森刚把我四岁的儿子里奥（Leo）从旋转滑梯上推下来，而他妈就在旁边看着，还说风凉话“男孩子嘛，皮一点很正常”。天哪，我简直讨厌死梅森的妈妈了。 但最糟糕的绝对是这游戏本身。那个叫Supercell还是什么名字的商店，简直就是一个闪着霓虹灯的微交易迷宫。它怂恿你买“圣水”和“宝石”，还会弹出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箱，打开的时候会晃动，还会爆出五彩纸屑。这就是赌博。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卡通外衣的赌场，是硅谷那些科技男设计出来的，专门用来掏空那些穿着运动裤、精疲力尽的妈妈们的银行账户。 除非你在十四层菜单里疯狂翻找才能把它锁死，否则根本没有任何真正有效的保护措施。他们利用各种心理学小把戏，让孩子们觉得自己的卡组就是彻头彻尾的垃圾，除非花真金白银去升级他们的“小飞龙（baby d）”。其实过去整整一周，她一直管它叫“baby d（维生素D的简称）”，我还以为她在说我每天逼她吃的维生素D滴剂呢，这也证明了我平时有一半的时间是真的心不在焉。 老实说，更别提那些声称通过用激光射击漂浮数字来教数学的App了——反正它们全是垃圾。 林医生关于屏幕时间的实话 几周前，在里奥的四岁儿童健康体检中，我顺便跟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Dr. Lin）提起了这件事。我超爱林医生，因为她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她个子娇小，却极其聪明，而且总是记得里奥很害怕测血压的袖带。我问她关于美国儿科学会（AAP）的屏幕时间指南，其实主要是想听她说，让玛雅玩策略游戏会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变成天才。 林医生从她的病历板边缘上方瞥了我一眼。她说，虽然目前的科学研究还不算绝对完美，但总的来说，把装满这些游戏的iPad递给孩子，就等于给他们打了一剂纯多巴胺。她告诉我，八岁以下的孩子额叶发育还不完善，根本无法理解“虚拟货币”其实就是“妈妈卡里的真金白银”。至于那些什么“每天一小时高质量共同观看”的建议，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根本不切实际——说得好像我有时间一边叠衣服、一边防止里奥偷吃狗粮，还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分析《皇室战争》的战局一样。所以林医生的建议简单粗暴：直接禁掉。没得商量。直接禁掉。 不会管你要信用卡的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这场闹剧让我对里奥目前的阶段感到无比欣慰，他的世界里只有存在于三维世界中的实物。他才不在乎什么觉醒的虚拟小飞龙。他只在乎他的毯子。准确地说，是他的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毯。 这条毯子现在就是他的全部。它是100%经过GOTS认证的有机棉，林医生对这点非常满意，因为里奥只要一碰合成纤维，膝盖后侧就会长出那种奇怪干燥的湿疹。我们买的是120x120厘米的尺寸，他走到哪儿就拖到哪儿。上周，他在塔吉特（Target）超市外面把它掉进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泥坑里。我按照标签上的说明用40度水温洗了它，结果洗完居然变得更柔软了，这感觉简直像个小奇迹。蓝色底色上印着白色的小北极熊，它就是那么……真实。它不会问我要密码。也不会突然弹出一个广告。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提供舒适感，尽着它的本分。 如果你现在也正在对付一个痴迷于戳发光屏幕的孩子，我强烈建议你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毛毯和衣服，去回想一下没有电子产品、安静美好的童年本该是什么模样。 因为我得承认，我买东西的眼光并不总是有如神助。最近我就买了一件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送给我怀孕的邻居。听着，这绝对是一件很不错的衣服。它是有机棉的，有那种信封式领口设计，所以当宝宝尿不湿大漏特漏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把衣服从肩膀处往下脱，而不是把沾满便便的衣服从一个尖叫婴儿的头上扯过去。它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它会让你的精神世界升华吗？并不会，这只是一件连体衣而已。但它很安全，没有添加奇奇怪怪的化学物质，而且比起一个要价142美元的虚拟宝箱，它简直好太多了。 那条天鹅毯的幽灵 说实话，看着里奥和他的小北极熊，我不禁为玛雅感到有些伤感。在她开始关心什么“皮卡气球流”战术，或者梅森在学校教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之前，她曾经也十分痴迷于真正的小动物。当她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孩时，她有一条非常漂亮的天鹅图案竹纤维婴儿毯。 那是由70%有机竹纤维混纺制成的，透气性极佳。玛雅以前经常把它裹在身上，假装自己是一只小鸟，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但现在，它只被折叠在游戏室的一个篮子底部，因为上个月她跟我说“天鹅是小宝宝才喜欢的”。那句话真的让我的心都碎了。孩子们长大得太快了，突然之间，他们就用那些触手可及、美好的事物，换取了闪闪发光却让人焦虑的数字产品。 关于信用卡账单的事，我并没有和玛雅进行什么平静、尊重的“育儿式对话”。你只需要深吸一口气，把你的苹果密码改成类似于你大学室友的狗的中间名这种不可能被猜到的东西，然后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悄把那个愚蠢的App删掉。过程确实是一团糟，她连哭了三天，但我们还是熬过来了。 如果你想守护你的宁静和你的钱包，拿回你的电子设备，给他们一些实实在在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吧。趁你的孩子还没发现什么是“觉醒卡组”之前，去看看Kianao那些美丽的、属于真实世界的好东西吧。 每当我向其他妈妈抱怨这事儿时，她们最常问我的问题 你到底是怎么阻止那些未经授权的App内购买的？ 听着，我可不是什么技术达人。我真的只是进了苹果系统的设置，找到“屏幕使用时间”，点击“内容和隐私访问限制”，然后一顿狂点，直到下载任何东西——哪怕是免费App——都需要面容ID和我那个不可能被猜到的新密码。今晚、立刻、马上就去弄，别等到你忘了这事，最后只能为一堆虚拟宝石买单。 那个飞龙宝宝游戏真的对孩子不好吗？ 我的儿科医生基本上告诉我，问题不在于那只可爱的小飞龙，而在于游戏里内置的赌博机制。闪烁的灯光、战利品宝箱、以及不断要求升级的心理压力——这些会让他们那还未发育成熟的大脑超载。所以是的，我认为这对于年纪小的孩子来说非常有害。 怎么才能让我7岁的孩子放下屏幕，又不会情绪崩溃？ 没可能。情绪崩溃是必然的。接受它吧。我删了App，给了她一个真实的实体拼图，然后放任她在地毯上尖叫了二十分钟，而我则在厨房里喝着咖啡。最后，她觉得没意思了，就开始用沙发靠垫搭城堡。你只需要咬紧牙关，挺过那场风暴就行了。 Kianao的有机棉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根据我对林医生那番话极其“不科学”的理解，传统棉花会被喷洒大量杀虫剂，并用刺激性染料进行处理。而Kianao使用的是GOTS认证的有机棉，这意味着它避开了所有那些化学垃圾。它摸起来确实更柔软，而且真的让我儿子膝盖后侧那种奇怪的皮疹不再发作了。 竹纤维婴儿毯能经得住捣蛋的学步期幼童折腾吗？ 玛雅以前经常拖着她的天鹅竹纤维毯在泥地里走，有一次最绝的，她甚至把它拖进了装满意大利大蒜番茄酱的碗里。你只需要在低温下机洗它们就行了。老实说，它们真的越洗越软，虽然这很不符合逻辑，但我绝对不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