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最强飞龙宝宝进化卡组”让我付出了142美元的代价

那是周二晚上，差不多9点45分。我穿着丈夫马克（Mark）的灰色运动裤，还有一件大学T恤——左肩上甚至还沾着早上吃剩的干燕麦糊，傻站在厨房里。我手里拿着手机，死盯着屏幕上一张发着光的苹果账单，上面赫然写着$142.94。而马克呢，正淡定地给自己倒着一杯无咖啡因咖啡。顺便说一句，谁会在晚上10点喝无咖啡因咖啡啊？估计只有精神病患者。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看着那长长的消费明细，全是虚拟的“宝石（Gems）”、“皇室令牌（Pass Royales）”，还有一个叫什么“飞龙宝宝觉醒（baby dragon evo）”的东西，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我七岁的女儿玛雅（Maya），平时连自己走到信箱去拿信都不被允许，居然在一款叫《皇室战争》（Clash Royale）的手游上，花掉了一个月的整整一笔水电费！第二天一早，我气冲冲地杀进她的房间——她正死死抱着一只毛绒小猪，睡得那叫一个香。我一把抓起iPad，翻看她的搜索记录，结果满屏都是YouTube视频，全在教“如何搭配最强飞龙宝宝觉醒卡组”。我连这是啥意思都不知道。我本以为“飞龙宝宝”可能是个可爱的托儿所主题，或者是个毛绒玩具。呵呵，才不是呢。

我家客厅里的“微型赌场”

我显然得去谷歌一下。因为当你的孩子“盗用”你的数字身份时，你总得知道她到底买了些什么鬼东西。很显然，在这个游戏里，“飞龙宝宝觉醒”是一个强得离谱的虚拟怪物，它会喷火，还有一个叫“友情拽”的技能，能让其他小怪物加速。玛雅显然是想配出最强的飞龙宝宝觉醒卡组，好在课间休息时打败一个叫梅森（Mason）的小男孩。这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主要因为上周梅森刚把我四岁的儿子里奥（Leo）从旋转滑梯上推下来，而他妈就在旁边看着，还说风凉话“男孩子嘛，皮一点很正常”。天哪，我简直讨厌死梅森的妈妈了。

但最糟糕的绝对是这游戏本身。那个叫Supercell还是什么名字的商店，简直就是一个闪着霓虹灯的微交易迷宫。它怂恿你买“圣水”和“宝石”，还会弹出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箱，打开的时候会晃动，还会爆出五彩纸屑。这就是赌博。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卡通外衣的赌场，是硅谷那些科技男设计出来的，专门用来掏空那些穿着运动裤、精疲力尽的妈妈们的银行账户。

除非你在十四层菜单里疯狂翻找才能把它锁死，否则根本没有任何真正有效的保护措施。他们利用各种心理学小把戏，让孩子们觉得自己的卡组就是彻头彻尾的垃圾，除非花真金白银去升级他们的“小飞龙（baby d）”。其实过去整整一周，她一直管它叫“baby d（维生素D的简称）”，我还以为她在说我每天逼她吃的维生素D滴剂呢，这也证明了我平时有一半的时间是真的心不在焉。

老实说，更别提那些声称通过用激光射击漂浮数字来教数学的App了——反正它们全是垃圾。

林医生关于屏幕时间的实话

几周前，在里奥的四岁儿童健康体检中，我顺便跟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Dr. Lin）提起了这件事。我超爱林医生，因为她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她个子娇小，却极其聪明，而且总是记得里奥很害怕测血压的袖带。我问她关于美国儿科学会（AAP）的屏幕时间指南，其实主要是想听她说，让玛雅玩策略游戏会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变成天才。

林医生从她的病历板边缘上方瞥了我一眼。她说，虽然目前的科学研究还不算绝对完美，但总的来说，把装满这些游戏的iPad递给孩子，就等于给他们打了一剂纯多巴胺。她告诉我，八岁以下的孩子额叶发育还不完善，根本无法理解“虚拟货币”其实就是“妈妈卡里的真金白银”。至于那些什么“每天一小时高质量共同观看”的建议，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根本不切实际——说得好像我有时间一边叠衣服、一边防止里奥偷吃狗粮，还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分析《皇室战争》的战局一样。所以林医生的建议简单粗暴：直接禁掉。没得商量。直接禁掉。

不会管你要信用卡的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这场闹剧让我对里奥目前的阶段感到无比欣慰，他的世界里只有存在于三维世界中的实物。他才不在乎什么觉醒的虚拟小飞龙。他只在乎他的毯子。准确地说，是他的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毯。

这条毯子现在就是他的全部。它是100%经过GOTS认证的有机棉，林医生对这点非常满意，因为里奥只要一碰合成纤维，膝盖后侧就会长出那种奇怪干燥的湿疹。我们买的是120x120厘米的尺寸，他走到哪儿就拖到哪儿。上周，他在塔吉特（Target）超市外面把它掉进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泥坑里。我按照标签上的说明用40度水温洗了它，结果洗完居然变得更柔软了，这感觉简直像个小奇迹。蓝色底色上印着白色的小北极熊，它就是那么……真实。它不会问我要密码。也不会突然弹出一个广告。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提供舒适感，尽着它的本分。

如果你现在也正在对付一个痴迷于戳发光屏幕的孩子，我强烈建议你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毛毯和衣服，去回想一下没有电子产品、安静美好的童年本该是什么模样。

因为我得承认，我买东西的眼光并不总是有如神助。最近我就买了一件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送给我怀孕的邻居。听着，这绝对是一件很不错的衣服。它是有机棉的，有那种信封式领口设计，所以当宝宝尿不湿大漏特漏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把衣服从肩膀处往下脱，而不是把沾满便便的衣服从一个尖叫婴儿的头上扯过去。它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它会让你的精神世界升华吗？并不会，这只是一件连体衣而已。但它很安全，没有添加奇奇怪怪的化学物质，而且比起一个要价142美元的虚拟宝箱，它简直好太多了。

那条天鹅毯的幽灵

说实话，看着里奥和他的小北极熊，我不禁为玛雅感到有些伤感。在她开始关心什么“皮卡气球流”战术，或者梅森在学校教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之前，她曾经也十分痴迷于真正的小动物。当她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孩时，她有一条非常漂亮的天鹅图案竹纤维婴儿毯。

那是由70%有机竹纤维混纺制成的，透气性极佳。玛雅以前经常把它裹在身上，假装自己是一只小鸟，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但现在，它只被折叠在游戏室的一个篮子底部，因为上个月她跟我说“天鹅是小宝宝才喜欢的”。那句话真的让我的心都碎了。孩子们长大得太快了，突然之间，他们就用那些触手可及、美好的事物，换取了闪闪发光却让人焦虑的数字产品。

关于信用卡账单的事，我并没有和玛雅进行什么平静、尊重的“育儿式对话”。你只需要深吸一口气，把你的苹果密码改成类似于你大学室友的狗的中间名这种不可能被猜到的东西，然后趁他们睡觉的时候，悄悄把那个愚蠢的App删掉。过程确实是一团糟，她连哭了三天，但我们还是熬过来了。

如果你想守护你的宁静和你的钱包，拿回你的电子设备，给他们一些实实在在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吧。趁你的孩子还没发现什么是“觉醒卡组”之前，去看看Kianao那些美丽的、属于真实世界的好东西吧。

每当我向其他妈妈抱怨这事儿时，她们最常问我的问题

你到底是怎么阻止那些未经授权的App内购买的？

听着，我可不是什么技术达人。我真的只是进了苹果系统的设置，找到“屏幕使用时间”，点击“内容和隐私访问限制”，然后一顿狂点，直到下载任何东西——哪怕是免费App——都需要面容ID和我那个不可能被猜到的新密码。今晚、立刻、马上就去弄，别等到你忘了这事，最后只能为一堆虚拟宝石买单。

那个飞龙宝宝游戏真的对孩子不好吗？

我的儿科医生基本上告诉我，问题不在于那只可爱的小飞龙，而在于游戏里内置的赌博机制。闪烁的灯光、战利品宝箱、以及不断要求升级的心理压力——这些会让他们那还未发育成熟的大脑超载。所以是的，我认为这对于年纪小的孩子来说非常有害。

怎么才能让我7岁的孩子放下屏幕，又不会情绪崩溃？

没可能。情绪崩溃是必然的。接受它吧。我删了App，给了她一个真实的实体拼图，然后放任她在地毯上尖叫了二十分钟，而我则在厨房里喝着咖啡。最后，她觉得没意思了，就开始用沙发靠垫搭城堡。你只需要咬紧牙关，挺过那场风暴就行了。

Kianao的有机棉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根据我对林医生那番话极其“不科学”的理解，传统棉花会被喷洒大量杀虫剂，并用刺激性染料进行处理。而Kianao使用的是GOTS认证的有机棉，这意味着它避开了所有那些化学垃圾。它摸起来确实更柔软，而且真的让我儿子膝盖后侧那种奇怪的皮疹不再发作了。

竹纤维婴儿毯能经得住捣蛋的学步期幼童折腾吗？

玛雅以前经常拖着她的天鹅竹纤维毯在泥地里走，有一次最绝的，她甚至把它拖进了装满意大利大蒜番茄酱的碗里。你只需要在低温下机洗它们就行了。老实说，它们真的越洗越软，虽然这很不符合逻辑，但我绝对不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