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stressed dad looking at a tube of gum numbing gel in a dark kitchen.

出牙凝胶迷思:关于宝宝牙龈止痛我所了解的真相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2点14分,我站在浴室敞开的医药柜前,刺眼的荧光灯照在脸上。我手里拿着一小管成人牙痛凝胶,那是去年我做个小牙科手术后剩下的。而在走廊尽头的婴儿房里,我那11个月大的儿子正发出一阵阵尖叫,那声音简直就像是火灾警报器精神崩溃了一样。 当时我的大脑大概只靠着42分钟的碎片化睡眠在强撑,并且正在进行一个非常危险的推理:我那时候牙龈痛,他现在也是牙龈痛。这凝胶能麻痹牙龈。如果我只用一点点,大概一滴的微小几分之一,那基本上就能像打补丁一样,“修复”他的哭闹。 还没等我拧开盖子实施这个糟糕透顶的想法,我妻子就出现在了门口。她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手里正握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榴弹。显然,给正在长牙的婴儿使用成人麻醉剂,是新手父母能犯下的最严重的低级错误之一。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只能一边摇晃着尖叫的孩子,一边在黑暗中疯狂搜索儿科牙医的警告,把我以前对婴儿长牙的认知完全推翻重来。 “老旧程序”与“新补丁”的较量 如果你是在90年代长大的,你可能以为处理宝宝长牙痛的方法,就是在他们的牙龈上涂点神奇的薄荷药膏,直到他们嘴巴麻木然后昏睡过去。但我很快意识到,自从我们小时候到现在,应对宝宝出牙的方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药店货架上的成人麻醉凝胶和现在专门为婴儿设计的现代产品之间,存在着巨大且极其关键的区别。 几十年来,那些强效凝胶的主要活性成分是一种叫做“苯佐卡因”(benzocaine)的东西。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苯佐卡因是什么,但显然,它是一种局部麻醉剂,基本上能直接切断疼痛感受器。当你在凌晨三点试图“修复”一个尖叫的婴儿时,这听起来简直太棒了。但在2018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介入了,基本上全面叫停了对两岁以下儿童使用苯佐卡因。 当制造商被迫更新配方时,整个婴儿护牙凝胶及类似的婴儿舒缓产品类别都进行了彻底的改头换面。今天你买给宝宝的东西是完全不含药物的。它不含苯佐卡因,也不含利多卡因,而且他们还去掉了颠茄(belladonna)——这玩意儿字面意思就是致命的茄属植物!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种毒药一开始会被放进婴儿顺势疗法的产品里?不过,这个细思极恐的事实我们今天就先跳过吧。 为什么我们不再给宝宝麻木牙龈:背后的可怕科学原理 我不是医生,但我是一个在焦虑时会疯狂钻研医学期刊的老父亲。以我当时严重缺觉的阅读理解能力,我大概搞明白了FDA为什么对苯佐卡因如此如临大敌:因为它可能引发一种叫做“高铁血红蛋白血症”(methemoglobinemia)的疾病。 我连这个词的读音都念不溜,但显然,这是一种罕见却极其危险的反应,会导致血液中携带的氧气量降至危险水平。一想到为了不让孩子因为长牙哭闹,就把一种可能会悄无声息地限制他氧气供应的东西塞进他嘴里,我就直冒冷汗。FDA还在粘性利多卡因(viscous lidocaine)上加了黑框警告——这是他们最高级别的“千万别碰”警告——因为给婴儿使用时太容易意外过量了,那可能会导致癫痫或心脏问题。 当你读到哪怕只涂一点点凝胶也有可能导致意外的脑部损伤时,你就会突然觉得,熬夜听孩子哭几个晚上,似乎也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完全违背物理学常理的“口水狂潮” 这就是让我对出牙凝胶这个概念(甚至是今天市面上卖的那些安全、无药性的清凉凝胶)感到极其沮丧的地方。就算新的婴儿配方绝对安全,它们的使用机制也完全不合逻辑。 当宝宝长牙时,他们的嘴巴就像是变成了五级湍流的口水瀑布。毫不夸张地说,我儿子每天下午分泌的口水重量估计和他的体重差不多。口水糊满了他的下巴、脖子、我的肩膀、地板,甚至家里的狗身上。那是一条奔流不息、永无止境的液体长河。 所以,你挤出一点点安全的清凉凝胶,试图把它涂在一个正在疯狂挣扎、尖叫、且不断制造口水海啸的小怪兽肿胀的牙龈上。凝胶大概在3.4秒内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从统计学上讲,外用软膏根本不可能附着在一个湿漉漉的、不断移动且正被唾液猛烈冲刷的表面上。这简直就像试图在游泳池底部给栅栏刷漆一样徒劳。它也许只能提供十秒钟的缓解,然后就被完全吞下去了。 因为这场“口水末日”,他的胸前总是湿漉漉的,这导致他下巴下面长出了可怕的红疹。我们最后只能不断地给他换衣服。为了对付这些口水,我们最终从Kianao买了一沓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本来以为“有机棉”只是个忽悠人买12美元天价西红柿的营销噱头,但显然,合成纤维会把水分困在皮肤表面,让红疹变得更糟,而有机棉却能真正做到透气干爽。我们现在每天大概要换四件这样的衣服,但他的胸口终于不再是一片通红了,这感觉就像是一场微小的胜利。 解决“软件bug”的“硬件”方案 既然试图用化学方法“修补”牙龈疼痛基本上是个彻底的失败,我们的医生告诉我,必须依靠物理方法来解决问题。很大程度上,这涉及压力和温度。 我现在花很多时间就是把手洗干净,然后让他狠狠地咬我的食指。这种反向施压显然让他的肿胀牙龈感觉非常爽,但当他那颗像剃刀一样锋利的下门牙咬中我的指甲边缘时,我的感觉就完全不美妙了。 我们也试过把一切能冻的东西都冻起来。毛巾、勺子、装在小网兜咬咬乐里的黄瓜块。寒冷能安全地减轻肿胀。但多数情况下,我们还是得依赖专门为这场“噩梦”设计的玩具。 我必须得说说我最喜欢的“出牙硬件设备”,那就是熊猫牙胶。当我妻子刚买回这玩意儿时,我真的以为它不过又是一个可爱的、没用的、随时会在客厅绊我一跤的塑料玩具。但这东西的纹理设计简直是个天才。它耳朵上有小小的凸起纹理让他可以尽情啃咬,而且因为它是完全扁平的,他居然能自己拿住,而不是每隔五秒钟就掉在地上然后尖叫着让我捡起来。 更重要的是,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我最近看了一项可怕的研究,说当婴儿连续咀嚼几小时后,传统的塑料牙胶可能会泄漏内分泌干扰化学物质,这简直又给我增添了新的焦虑点。而硅胶是惰性的,知道即使他每天啃上六个小时,也不会有奇怪的化学物质渗入他的体内,这让我安心了许多。此外,当他把它掉在狗踩过的地板上时,我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消毒。 另一方面,我们客厅里也摆了一套木制婴儿健身架。怎么说呢,这是一件设计精美的婴儿装备,木质框架极其结实。上面悬挂的动物玩具在他心情好时非常棒。但我得说实话——当出牙痛达到顶峰,他进入彻底崩溃模式时,盯着一头可爱的木头大象根本无法让他平静下来,作用为零。虽然在我拼命想喝完一杯温咖啡时,这东西能很好地转移他的注意力,但它绝不是解决真正牙龈疼痛的办法。 如果你目前正在婴儿出牙期这个满是口水的“战壕”里苦苦挣扎,并想看看有什么安全的硅胶咀嚼选择,你可以浏览一下Kianao的可持续婴儿产品系列,找些不会给孩子嘴里渗入奇怪塑料化学物的靠谱好物。 “排除故障”:出牙期真正需要注意的症状 整个过程中最困难的部分,就是弄清楚宝宝到底是真的在长牙,还是他的身体系统出现了其他什么问题。 我妈坚信,几乎所有的生理异常都是长牙引起的。如果他流鼻涕,那就是在长牙。如果他早醒,也是在长牙。要是家里的WiFi路由器需要重启,那八成也是因为宝宝在长牙。 但当我和我们的医生沟通时,她基本上告诉我,父母们经常把真正的疾病误认为是长牙。真正的出牙只会引起一些局部的症状需要注意:流口水、轻微的烦躁、见什么咬什么(只要是在十英尺范围内能抓到的)。如果你真的能把他们的嘴巴掰开足够长的时间去观察,也许还会看到轻微红肿的牙龈。 它绝对不会引起高烧。如果你的孩子发烧到华氏102度(约摄氏38.9度),或者他们有无法控制的腹泻或呕吐,那是真正的生病,而不是长牙。我曾花了三天时间以为他的发烧只是因为一颗调皮的臼齿要长出来,结果才发现他实际上得了轻微的中耳炎。把一切问题都归咎于看不见的牙齿实在是太容易了,但你必须得看宝宝身体表现出的“真实数据”。 我现在慢慢学到,为人父母的过程,往往就是承认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凌晨3点挑灯阅读警告标签,并努力让自己不要恐慌。我们挺过了那场“凝胶大乌龙”,现在我们家里四处可见冰镇毛巾、硅胶熊猫,以及永无止境的口水。 在你绝望地准备在半夜把那些奇怪的药膏涂在孩子牙龈上之前,深呼吸,把牙胶扔进冰箱,然后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硅胶牙胶和有机棉基础衣物吧,它们能帮你们安然度过这场伟大的“长牙大作战”。 常见问题(FAQ):给疲惫父母的出牙期排忧指南 现在的婴儿出牙凝胶都不安全了吗? 也不一定是不安全,只是和以前完全不同了。FDA严厉打击了苯佐卡因,所以现在市面上主打婴儿使用的现代产品,依靠的是清凉感而不是药物麻醉。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宝宝,但说实话,以我的经验来看,它们一涂上去几乎瞬间就被口水冲没了。 我怎么判断宝宝到底是真的在长牙还是生病了? 这是最难判断的一环。显然,出牙的症状主要集中在口腔周围——大量流口水、啃咬自己的手、轻度烦躁。我的医生向我反复强调,高烧、呕吐或严重腹泻绝对不是出牙的症状。如果他们真的发烧了,那很可能是感染了病毒或细菌,而不是长牙。 把牙胶放进冷冻室可以吗? 我以前会把所有东西都冻得硬邦邦的,直到我读到一篇报道说,坚硬如冰的牙胶实际上会挫伤宝宝本来就已经肿胀的牙龈,这完全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现在我只会把硅胶牙胶或毛巾放进普通冷藏室里冰20分钟。它变得足够凉来麻痹疼痛,又不会变成一件冰冻武器。 为什么顺势疗法的出牙药片被认为是危险的?...

阅读更多

Baby eating pureed meat in a highchair while sitting next to a wooden play gym

关于宝宝吃羊肉,那些没人告诉你的真相

凌晨两点,我盘腿坐在厨房地板上,疯狂地用谷歌搜索炖羊腱子的内部温度。我的厨房闻起来就像个希腊小餐馆,而我六个月大的孩子还在楼上熟睡,完全不知道我正在为我为人父母以来压力最大的“分诊急救”做准备。 准备早餐。 第六个月就像一列货运火车一样猛烈地撞向我们。在那之前,养活他主要就是喂奶,并确保他不会从尿布台上滚下来。但在一次体检中,医生看了看他的验血报告,叹了口气,告诉我他体内的铁储备正在迅速下降。她嘱咐我,要给他吃肉。 不是米粉。不是香蕉泥。是肉。 听着,我的护理背景虽然毁了我的很多乐趣,但也意味着我会非常认真地对待化验结果。我在肉铺花了一个小时,寻找我能找到的最嫩的肉。最后我买了小羊羔肉,因为有个母婴博客上的一位妈妈发誓说,这种肉的质地对没有牙齿的牙龈来说更柔软。医生好像还提到了什么血红素铁比植物性铁更容易吸收之类的,但我当时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我的孩子贫血了,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第六个月的“缺铁大危机” 让我们来聊聊互联网上对“如何喂养孩子”的执念。说真的,不管你是把胡萝卜打成纯液体泥,还是像中世纪国王一样直接塞给宝宝一整根火鸡腿让他们啃,我都不在乎。 只要能让你不至于躲在食品柜里崩溃大哭,怎么做都行。 我把那块昂贵的小羊羔肉扔进慢炖锅里,一直炖到它完全烂糊。然后我把它放进搅拌机打碎。那东西看起来就像灰色的糊糊。我尝了一口,顿时想为我即将端出的这种“食物”向我的祖宗们道歉。但是,我的孩子竟然狼吞虎咽地吃光了。他把肉糊抹在额头上,揉进头发里,还深深地蹭进了衣服的纤维里。 这正是为什么我特别喜欢我婆婆给他买的那件荷叶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起初我觉得肩膀上的小花边太娇贵了,但当灰色的羊肉糊掉上去时,有机棉竟然没有染色。更重要的是,它的弹性足够大,当情况变得一团糟时,你可以直接把它从宝宝身上扒下来,而不用把沾满油污的领口从他头上套过去。 阿姨和那个“窒息陷阱” “吃肉事件”发生一周后,我阿姨过来看望我们。她带来了一堆我并没有求教的育儿建议,外加一个巨大的礼盒。里面是一块毛茸茸得有些离谱的羊毛地毯。真真切切的一块毛皮。她自豪地说,这是她最喜欢的小羊皮制品之一,是专门买给宝宝睡觉用的。 “乖乖,”她对我说,“这能让他在芝加哥的冬天保暖。” 听着,在急诊室,我们是根据致命的速度来给问题分类的。婴儿房的“美学装饰”在我的危险清单上名列前茅。我见过无数这种在Pinterest上很火的漂亮婴儿床,里面堆满了柔软的羊毛绒垫、厚重的毯子和编织床围。它们看起来就像林间童话一样梦幻,但也像极了一个窒息陷阱。 在医学界,我们根本不在乎你什么中性色调搭配。美国儿科学会的建议是:平坦、坚实、且空无一物。就这么简单。不要什么云朵般的羊毛,不要羊皮垫,也不要毛绒绒的婴儿窝。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绝不是我们用来吓唬新妈妈的睡前故事,而是真实存在的生理衰竭——当孩子的脸埋在一块价值两百美元的华丽地毯里,反复吸入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时,悲剧就会发生。 当我把那块毛毯从婴儿床里一把抓出来时,阿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我试图向她解释,羊毛作为衣物是很好的恒温材料,但作为床垫就是致命的陷阱。她只用印地语嘟囔了句什么,翻了个白眼,就去厨房煮印度奶茶了。 与毛毯的妥协 我们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把毛毯铺在客厅的地板上,让他在我的看护下练习趴着(tummy time),并在上面架起了那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这个健身架很不错。摆在客厅里挺好看,而且那个小木象能让他在消化那顿丰盛的午餐时有点东西可看。它并没有让他的运动技能一夜之间突飞猛进,但它每次都能精准地吸引他五分钟的注意力,让我有空把餐椅上的油渍擦干净。 反正最后,这块羊毛毯还是被家里的狗给霸占了。孩子倒也无所谓,因为他正忙着发现自己的小手有多好啃。 熬过“疯狂啃咬期” 到了九个月大,肉泥变成了肉丝。他开始扶着茶几站起来,门牙也冒出了牙龈。口水流个不停。他不再吃我精心慢炖的饭菜,只想啃勺子、啃碗,还要啃我的肩膀。 最后,我干脆在冰箱里一直备着一个熊猫牙胶。这东西很靠谱,因为硅胶够厚,能承受他下巴的咬合力,而且扁平的形状可以直接够到后牙龈,又不会让他作呕。把那些塑料圆环都扔了吧,买三个这种硅胶牙胶,放在熟食抽屉里轮换着冷藏就行。 如果你需要更多可以冷冻的东西,去看看 Kianao 的其他硅胶磨牙玩具吧;但老实说,只要有一个形状合适的,就足够你熬过这一周了。 回顾这第一年,很多恐慌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午夜疯狂查谷歌、为婴儿床的装饰争吵、强迫症般地追踪他的铁摄入量。实际上,你只需要把毛茸茸的毯子从婴儿床里拿出来,洗掉手上的肉油,然后让孩子自己去探索该怎么吃饭就好了。 如果你想要天然纤维的恒温优势,又不想增加睡眠安全的隐患,在你买一块巨大的地毯之前,先去看看 Kianao 透气的有机棉睡衣系列吧。 喂养与睡眠的凌乱现实 我该怎么给六个月大的宝宝做高蛋白的肉类,而不至于让自己发疯? 加点水把它放进慢炖锅,然后八个小时别管它。说真的。别加盐,别试图把它做成什么烹饪杰作。只要炖到烂糊,然后加一点母乳或配方奶打碎就行。它看起来可能很恶心,但宝宝们又不懂什么是米其林星级餐厅。 羊皮毯对婴儿来说真的危险吗? 在婴儿床里,是的。毫无疑问。我不管有多少网红发他们新生儿睡在上面的照片。它们有巨大的窒息风险。如果你收到一块作为礼物,把它铺在客厅地板上,并且只有当你坐在旁边喝着凉透的咖啡时,才让孩子在上面玩。 有机棉衣服能洗掉油污吗? 大部分可以。我洗所有东西都用冷水,在扔进洗衣机之前,我会在严重的污渍上挤出多得离谱的洗洁精。深色衣服能掩盖大部分污渍。但老实说,如果一件包屁衣上沾了永远洗不掉的污渍,那就让它成为专门吃意大利面时穿的衣服吧。 哪些迹象表明他们准备好摄入肉类了? 我的医生关注的是:能否独立坐起、吐舌反射是否消失,以及是否对抓我盘子里的食物表现出强烈的兴趣。但最终让我们做出决定的还是验血结果。如果他们在六个月大时表现出了这些迹象,就给他们吃点试试看。...

阅读更多

A tired father wearing his baby in a carrier while working on a laptop at a kitchen island.

奶爸系统调试:银背大猩猩教我的育儿经

凌晨3点,我穿着沾满污渍的T恤站在我们波特兰家中的厨房里,正对着电子表格里儿子尿布的“产出物”进行紧张的颜色分类。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的“新手老爸故障排除手册”已经彻底崩溃了。医院里的母乳喂养顾问曾告诉我妻子,我们需要在孩子昏昏欲睡但还清醒的确切瞬间把他放下,以此建立独立睡眠习惯。我岳母则通过FaceTime明确指示我,让他连着哭上二十分钟来锻炼肺活量——老实说,这听起来简直是对哺乳动物解剖学的可怕误解。接着,在当地咖啡馆帮我加热燕麦奶的小哥又靠在吧台上悄悄告诉我,他的孩子们四岁前都睡在一堆没洗过的羊皮里,基本上是放养长大的。 我的连续睡眠“运行时间”大概只有四十分钟,我像监控服务器负载一样记录着11个月大的里奥(Leo)的睡眠间隔,并对我发起的每一次网络搜索感到极度后悔。所有的建议都自相矛盾。后来,因为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我儿子的脊椎一碰到摇篮床垫就尖叫,我在深夜陷入了关于大猩猩的维基百科兔子洞,并偶然发现了真正的生物学基线。我们与这些生物的DNA有约98.3%的相似度。它们的幼崽出生时,和我们的人类幼崽带着完全一样“漏洞百出、尚未完工的硬件”。从我查阅的文献来看,观察野生灵长类母亲是如何带娃的,基本上就等于在看人类婴儿期“未经打补丁的原始版本”。我当时竟然试图把一套高度优化的、21世纪的睡眠训练算法,强加给一个在生物学上渴望丛林树冠和持续身体接触的生物体。 生物学“固件”渴望持续的身体接触 这里有一个完全打乱了我这周计划的有趣数据:一只刚出生的大猩猩宝宝重约四磅半,而且完全没有自理能力——听起来是不是非常熟悉?区别在于,它们生命的前六个月几乎都在与母亲的身体保持持续的接触。它们没有婴儿摇篮,也没有带震动设置的符合人体工学的婴儿摇椅。因为它们显然无法很好地保持自身体温的稳定,母亲的体温就提供了必要的温度调节,以维持“系统”的运转。当动物园管理员不得不人工抚养失去双亲的猿猴时,他们甚至要穿上带有纹理的网眼背心,只为了给幼崽提供一些可以本能抓握的东西。与此同时,我却因为里奥的手摸起来很冷,每隔二十分钟就强迫症般地拿红外线体温计对着他的额头测温,完全忽略了他天生就是来“偷走”我的体温,而不是靠自己发热的。 当我带着我的体温电子表格去看儿科医生米勒博士时,他有点想笑,随口提到:肌肤相亲对稳定婴儿心率的作用,比我们能在外部尝试的任何方法都要好得多。于是,我用婴儿背带把里奥绑在胸前,就这么“穿”着他回邮件。把一个小火炉穿在身上的问题在于,如果不注意衣物的层次,你们俩都会瞬间过热。最后,我们几乎离不开这件 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它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宝宝衣服,原因很简单,它解决了我面临的“散热管理”问题。它含有95%的有机棉,这意味着透气性极佳,当他趴在我胸骨上沉沉睡去时,我的衬衫上不会留下一大片汗渍。无袖的设计非常适合穿在厚厚的背带下作为内搭;我妻子也很喜欢它没有任何合成染料,因为里奥的皮肤极其敏感,稍微有一点刺激就会起红疹。我们买了一打我妻子偏爱的那种柔和的大地色系,这几乎成了他现在的日常制服。如果你打算像猿类一样全天候抱着你的孩子,你真的需要给他们穿上一件透气的打底衫。 粗大运动系统“更新”完全是随机发生的 灵长类动物身体发育里程碑的“发布时间表”存在着一种极不公平的差异。显然,一只大猩猩宝宝的发育速度大约是人类婴儿的两倍:八周大就会笑,九周大就会爬,到了三十四周大就能短距离直立行走。到了六个月大时,它们基本上已经能在泥地里和兄弟姐妹们上演全接触式的摔跤比赛了。而我却眼睁睁地看着里奥花了整整三个星期,只为了搞清楚怎么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嘴里,而不是手滑一拳打在自己的眼睛上。如果你停下来仔细想一想,人类婴儿的绝对身体脆弱性是相当可怕的,所以我试图把重点放在为他创造柔软的软包环境上,让他练习那些“严重延迟”的运动技能。 灵长类动物学家经常谈论幼猿在打闹时特有的“玩耍表情”,据说这能教会它们物理边界和自信心。我想复制那种混乱的身体学习过程,但很明显,我们住的房子里有尖锐的茶几角和坚硬的橡木地板,而不是铺满树叶的柔软丛林地面。我们挑选了 婴儿安抚软积木套装,试图安全地鼓励他进行一些身体上的抓握操作。老实说,它们只能算中规中矩。安全性毋庸置疑,采用那种软乎乎、不含BPA的橡胶材质制成,当他不可避免地失去平衡并直接脸朝地扑上去时,我完全不用担心。但是,柔和的马卡龙配色跟我妻子最初为客厅规划的极简主义美学完全冲突,而且捏它们时还会发出那种轻微而尖锐的吱吱声,这在我试图坐在沙发上调试代码时真的会严重干扰我的注意力。尽管如此,里奥似乎真的很喜欢啃上面小动物的图案,而且他把积木塔推倒时也不会让自己得脑震荡,所以在他缓慢而充满“Bug”的运动发育阶段,这些积木确实发挥了它们的实用功能。 “银背大猩猩老爸协议”其实很有道理 在我凌晨3点的疯狂研究中,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数据可能是:雌性猿类不会独自抚养后代,它们严重依赖其他雌性组成的社区,在它们吃饭或仅仅是对着一棵树发呆时帮忙抱娃。但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父亲的角色。银背大猩猩从不进行微观管理。他不会紧张地在周围徘徊。他基本上就是一个庞大、耐心的互动式游乐场设备。观察者指出,这些重达四百磅的动物就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幼崽在他们头上爬来爬去,只有当有人面临真正的、危及生命的危险时,它们才会介入或发出那种可怕的咆哮。 我意识到我一直像一架焦虑的无人机一样在里奥头顶盘旋,拦截他每一次轻微的摔倒,并每次他碰到地板时都给他的手消毒。“直升机式育儿”是人类独有的一种神经质症结。我决定尝试一种“只观察不干预”的方法,基本上也就是喝着我的咖啡,让他为了够到一个玩具挣扎五分钟,而不是立刻把玩具递给他从而破坏他的问题解决循环。我们在我家庭办公室的角落里安置了 木制婴儿健身架 | 附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这是一款结实的蒙特梭利风格A型木架,没有任何闪烁的塑料灯光或刺耳的电子声音来过度刺激他的神经系统。我就把他放在小木象下面,让他胡乱地拍打悬挂的圆环。他会受挫,会大声抗议,但最终,他计算出了自己抓住玩具所需的精确空间坐标。这能培养他的韧性——至少当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努力时,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如果你也想建立一个同样让人放松的地板区域,你可能需要去看看更广泛的 有机婴儿健身架系列,找到一款在物理尺寸上适合你家客厅空间的款式。 “牙齿硬件压力测试”差点让我们崩溃 我真的不理解,在长达两年痛苦的时间里从牙龈里长出锋利的骨头,这在进化上到底有什么好处。据报道,大猩猩母亲会哺乳幼崽三到四年(听起来就累人),大约在两个半月大时,幼崽们就开始用嘴去咬植物,直到它们慢慢学会如何吃树叶。故事就这么简单。然而,人类出牙的过程感觉就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灾难性的“系统故障”。上个月,里奥的入睡潜伏期直冲云霄。他流口水流得太多,我都开始真切地担心他会脱水了,而且每次我抱起他时,他都会凶狠地咬我的肩膀。 在一次体检中,米勒医生随口提到,啃咬高阻力表面其实有助于抵消牙齿向上的生长力,从而缓解牙龈组织的压力,这在力学上对我来说完全说得通。我们尝试了冷冻湿毛巾,但它们三分钟就解冻了,只会把他的衬衫弄得湿透。真正起作用又不会弄得一团糟的是 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牙胶玩具。我喜欢它主要是因为它是一体成型的食品级硅胶,所以没有那种能藏匿陈奶细菌的奇怪塑料缝隙,而且我每天晚上只要把它扔进洗碗机的顶层架子就行。扁平的形状显然让他那不太协调的小手更容易握紧,我也经常会在冰箱里发现它的身影,因为冷硅胶保持低温的时间比布料长得多。它虽然不能解决长牙本身就是一个存在根本缺陷的生物学过程这一事实,但它绝对大幅降低了孩子哭闹的音量。 我依然严重不具备抚养一个人类的资格。我仍会去谷歌搜索诸如“婴儿便便闻起来带点烧焦爆米花味是否正常”之类令人担忧的问题,而且我绝对还在像向董事会汇报指标一样追踪他的睡眠时间。但每当现代育儿建议的噪音变得太过嘈杂且自相矛盾时,我就尝试回归到“类人猿模式”:只是充当一个丛林攀爬架,让他自己去摔打摸索,并在他的“系统”不堪重负时紧紧抱住他。如果你目前正忙于为你自己的微型灵长类动物进行“故障排除”,不妨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婴儿必需品,它们能让你的育儿“硬件更新”更顺畅一些。 常见故障排除问题解答 婴儿背带背娃时,我怎么知道宝宝是不是太热了? 听着,我买过一把昂贵的红外线体温计,结果给自己招来了严重的焦虑感,这简直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根据我极不科学的观察以及和医生的简短交流,摸摸他们脖子后面绝对是最简单的方法。如果感觉出汗且发热,就脱掉一层衣服。当他们被紧紧绑在你的胸前时,他们的体温会飙升得非常高,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几乎天天靠那些无袖有机棉连体衣来散热的原因。 当宝宝因为玩玩具受挫而哭泣时,任由他们哭安全吗? “银背大猩猩法则”告诉我们在生物学理性的范围内,是可以的。以前里奥在木制健身架前刚哼唧一声,我就猛扑过去。现在我就让他先挣扎一会儿。作为父母,看着这一幕确实非常痛苦,但有一半的时间他自己就弄明白怎么抓住悬挂的木象了,而另一半的时间他会愤怒到极点,最后我才会介入。你多少得让他们自己去计算他们双臂的物理学。 我该如何清洁硅胶牙胶,又不会把它们融化成一摊水? 早期因为煮了绝对不该煮的东西,我毁掉了很多昂贵的婴儿用品。对于那个硅胶熊猫牙胶,我真的就是把它和我的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的顶层架子里。它是纯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所以完全能应对极高的水温。如果他的牙龈又红又肿,有时我会把它放进冰箱冷藏二十分钟,但我绝不会放进冷冻室,因为据说冻成硬块真的会擦伤他们娇嫩的牙龈组织。 那些软积木对锻炼运动技能真的有帮助吗? 我猜多少有点用吧。我的意思是,我孩子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凶狠地啃咬它们,并且在我为了逃避工作而为他搭建比萨斜塔时,一把将其推倒。我们拥有的那些软软的橡胶积木主要好在,当他脸朝下摔在上面时不会伤到自己,但我不敢说他已经在进行复杂的结构建筑了。它主要的作用在于让他练习抓取和扔东西,同时又不会砸坏我们的电视屏幕。 说实话,他们这种不断需要被抱着的阶段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如果你看看灵长类动物的数据,它们会连续六个月紧紧抓着母亲的皮毛不放手。对于我们来说,里奥大约在四个月大时开始能在地板上独处一会儿了,但即使是现在十一个月大,如果他累了或者牙疼,他还是期望能永久地挂在我的左跨上。你只能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在可预见的未来,你的个人物理空间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阅读更多

A sleep-deprived dad holding a teething panda toy while staring blankly

Tommy Richman、凌晨三点的长牙期与老母亲碎掉的尊严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这个时间点除了在你刚生完娃的混沌期,或者你二十出头排队买难吃烤肉串的时候,通常是不存在的。我穿着沾满污渍的运动裤站在厨房里,左肩扛着发出喷气式飞机般尖叫的双胞胎A,右手搅动着一管退烧药(Calpol)。而在我那睡眠严重不足的大脑里,正无限循环播放着一位24岁美国嘻哈歌手那沉重又强烈的贝斯旋律,怎么也挥之不去。我发现自己在昏暗的抽油烟机灯光下摇晃着身体,像个念诵着疯狂又黏糊咒语的神经病一样,对自己轻声哼唱着Tommy Richman那首《Million Dollar Baby》的副歌。 一首爆红TikTok的夜店神曲,怎么会占据一个三十多岁、养着两个蹒跚学步双胞胎的伦敦老父亲的心智?这都要怪现代千禧一代那股即使被屎尿屁完全淹没,也拼命想跟上潮流的倔强。昨天下午,我试图拍个Instagram短视频。我想借用这首热门BGM,给女儿们拍一个从睡衣无缝切换到日常服饰的酷炫变装。我想让我那些还没生娃的朋友们看了视频后觉得:“哎哟,Tom还没彻底跟时代脱节嘛,他还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听什么。” 结果却是,我把这首歌连续听了大概74遍,满头大汗地试图把打响指的动作和音乐节拍完美同步。女儿们完全不配合。双胞胎B成功地把补光灯拽倒在了狗身上。双胞胎A一把抓过手机,把啃了一半的米饼糊在了摄像头上。我花了一个小时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素材剪辑成能看的东西,结果彻底失败,还一不小心把这首歌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额叶里,顺便抹去了我的银行卡密码和我老婆的生日等重要信息。 我猜真正的夜店大概就是些吵闹、黏糊糊的房间,人们在那里花冤枉钱买些温热的金酒喝。不过说实话,我已经完全记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 半夜里对意义的绝望寻找 在凌晨3点厨房拉练的某个时刻,在等待扑热息痛起效、安抚双胞胎A那严重发炎的牙龈时,我居然发现自己站在水壶旁,搜索着Tommy Richman那首《Million Dollar Baby》的歌词。在我那昏昏沉沉、极度缺觉的状态下,我真诚地相信这首歌里一定隐藏着某种更深层的含义,能够解锁让这两个小家伙入睡的秘密。也许副歌里包含了关于睡眠倒退期的密码。也许那节拍是经过科学设计,用来模仿母亲心跳的。 我在手机上划拉着歌词,眯着眼睛躲避刺眼的蓝光,与此同时,一小滩温热的口水正浸透我T恤的肩膀。事实证明,这些歌词并没有对幼儿的睡眠周期提供任何建设性的指导。它们大多是在谈论如何取得成功、远离虚伪的人,以及自我感觉良好。平心而论,这种程度的自信我自2018年以来就再也没有体验过了。如果你真的坐下来好好听Tommy Richman唱《Million Dollar Baby》,那种氛围完全是“我很年轻,我很富有,我现在正坐在VIP包厢里”。这与我目前的现状形成了鲜明且近乎残忍的搞笑对比——“我很老,我很穷,我现在正努力把暖气片上干掉的麦片粥刮下来。” 但是,“million dollar baby(百万美元宝贝)”这个词在凌晨4点左右真的开始直击我的灵魂。因为当你把海量的有机棉衣服、各种专门的咬胶玩具、婴儿房家具以及永远用不完的尿不湿算进去时,这两个小独裁者简直是在以企业对冲基金的效率榨干我的银行账户。她们确实是我的“百万美元宝贝”,而我只是她们疲惫不堪的免费实习生。 医生关于音乐含糊其辞的建议 在我们上次去诊所称体重时,我真的提起了关于音乐的事情。我的全科医生——一位总是对我那些神经质问题感到疲惫不堪的女士——一边检查着女孩们的耳朵,一边听我喋喋不休地讲述如何用嘻哈音乐来分散她们长牙的痛苦。我本希望能得到一些肯定,或许是对我这套前卫育儿技巧的医学认可。 她只是叹了口气,摘下听诊器,嘟囔了一些关于“听觉分散处理”的词汇。从她那些医学术语以及明显希望我赶紧离开办公室的态度中,我大概明白了:引入复杂的、有节奏的背景噪音,有时确实能暂时阻断幼儿的疼痛反应。这能让她们发育尚未完全的大脑分心,不去注意那些尖锐的小骨头正在猛烈地顶出牙龈的事实。但她紧接着补充说,其实几乎任何噪音都能起作用,而且除非我想在以后为她们掏钱买助听器,否则我最好不要在她们正在发育的耳膜旁边狂放夜店神曲。我那自以为是的天才想法就这么破灭了。 来看看我们无需电池也不用重低音的婴儿配饰系列吧。 一边大出血,一边努力凹造型 关于我那次失败的TikTok尝试,最搞笑的其实是我试图给她们换上的衣服。我有一个宏大的愿景,想让她们看起来像极简环保风的潮流宝宝,跟着音乐节奏摇摆。我给双胞胎A穿上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它柔软得不可思议,而且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那种核弹级别的屎尿大爆发不可避免地发生时,你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下面扒下来,而不是把“有毒废弃物”从她们脸上扯过去。 它由那种如云朵般触感的未染色优质有机棉制成。在整整四分钟的时间里,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安静、昂贵的婴儿,仿佛真的可以登上高端杂志的封面。然后,就在音乐节拍落下的那一刻,她猛地吐出了半瓶配方奶。这件包屁衣直接被丢进了洗衣机,我的美学构想也彻底泡汤。不过,它非常耐洗,而且不会变形,这可比我现在穿的那些T恤强多了。 至于双胞胎B,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塞进那件飞袖包屁衣里。那小巧的荷叶边袖子客观来说确实很可爱,赋予了她一种娇小优雅的轮廓,衬托得她仿佛对我的育儿技巧感到极其不屑。她穿着可爱的飞袖坐在地毯上,一边使劲啃着自己的脚丫,一边听着我手机里狂放的Tommy Richman的歌。高品质的可持续时尚与纯粹、混乱的幼儿邋遢日常,在这里形成了一种美妙的碰撞。 橡胶咬胶与索然无味的木质拱架 既然音乐只能暂时缓解长牙的烦躁,我不得不依靠真实的实体物件来阻止她们啃咬家具。让我来给你们讲一个关于“救星”的故事。当我在网上装作一个时髦的年轻奶爸时,我真正的救命稻草其实是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牙胶。 我们试过市售的每一款冰镇咬胶环和各种奇奇怪怪纹理的磨牙棒,但这两个小家伙极其挑剔。在我把这个熊猫牙胶递给双胞胎A之前,她简直想把木质踢脚线给啃下一块来。这款牙胶足够扁平,她那笨拙的小手能够轻松抓握,而且上面的纹理似乎正好按在了她正在经历“磨牙大战”的那个精确位置。我备了三个用来轮换:一个在她的嘴里,一个在冰箱里冷藏,还有一个不知迷失在沙发底下的哪个角落。它真的太棒了,而且不像音乐那样让我头疼。 另一方面,我们客厅的角落里也摆放着一个彩虹木制婴儿健身架。怎么说呢,它还凑合。看起来非常精美,极具北欧风情,充分彰显了“我是一个平静、专注、只买木制玩具的父母”的格调。但我的双胞胎大多数时候只是躺在它下面,用一种温和而安静的审视表情盯着悬挂的大象。偶尔双胞胎B会懒洋洋地拍打一下木环,但她们对它的兴趣绝对比不上对一个废弃的纸皮箱或狗粮碗的狂热。它是一件可爱的室内装饰品,但别指望它能为你争取超过四分钟的清净。 所以,现状就是这样。现在是早上5点30分。退烧药已经悄然发挥了它的魔力。双胞胎终于又睡着了,她们的胸口随着呼吸以那种美丽而有节奏的方式起伏,瞬间让你忘记了过去两个小时里所经受的心理折磨。房子里很安静。伦敦的街道依然漆黑一片。然而,当我踮起脚尖走回我冰冷的床上,跨过一个被扔掉的熊猫牙胶时,那个沉重的贝斯旋律又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在艰难熬过幼儿期的同时拼命想要保全自己的尊严,欢迎探索我们全系列有机、可持续的婴儿装备,帮助你平稳度过这些混乱的日子。 我的超不科学快问快答(FAQ) 为什么凌晨4点我的脑子里会卡着一首夜店神曲? 因为你现在的脑子完全是靠仅仅三个小时的碎片睡眠和昨天残余的速溶咖啡在勉强运转。当你缺乏睡眠时,你的大脑会抓住那些重复的、有节奏的旋律不放。你试图在社交媒体上当个酷炫的老爸,现在你正在付出终极的心理代价。接受命运吧。 我能用吵闹的音乐来分散长牙期宝宝的注意力吗? 我的医生基本上是说,任何突然的、新奇的感官刺激都可以暂时分散宝宝对牙龈疼痛的注意力。但当知道我在一个两岁孩子旁边播放重低音时,她看我就像在看一个白痴。还是坚持使用冰镇过的硅胶玩具吧。它们效果更好,而且不会吵醒邻居。 那些有机棉包屁衣真的物有所值吗?...

阅读更多

Six month old baby covered in sweet potato puree sitting on a floor mat

半岁宝宝的真实日常与“红薯小插曲”

我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衫,给儿子喂了他人生中第一口红薯泥。这是我的第一个错误。我的第二个错误是让他自己拿勺子。不到三秒钟,他打了个喷嚏,我的厨房瞬间就像是经历了大规模伤亡事件后的急诊创伤抢救室。橱柜上溅满了橙色的泥点,我的头发上糊着橙色的糊糊,连他那短短的小睫毛上都滴着橙色的水珠。照顾一个六个月大的宝宝,基本上就是在一边处理各种各样的烂摊子,一边努力防止他们一不小心“危及”自己的小命。 在头半年里,你整天抱着一个脆弱又嗜睡的“小土豆”。然后,在某个平凡的周二醒来,你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精力旺盛、极具主见,还总是想把家门钥匙塞进嘴里的“新室友”。 辅食焦虑的高压锅 听着,网上的那些信息会让你觉得,如果你没在宝宝半岁生日那天递给他一整只烤鸡腿,你简直就是个失败的母亲。那种狂热推崇“宝宝自主进食(BLW)”的风气真的很让人窒息。我曾在儿科分诊台工作了六年,从幼儿的气道里夹出过无数硬币和热狗碎块,所以一想到要给一个六个月大的宝宝塞一块牛排,我就忍不住心率飙升。 网上的专家们信誓旦旦地说宝宝不会被噎到,说作呕只是他们在了解自己的生理构造。也许他们是对的。我觉得消化道这东西,连胃肠科医生自己都觉得是个谜。我问我的儿医该怎么办,她只是叹了口气,看了看病历,嘴里嘟囔着这个月龄的宝宝体内铁储备在下降,或许可以试试燕麦片。我点点头,然后回家把胡萝卜蒸到了软烂成泥的程度。 我给他喂了果泥菜泥。我用叉子把食物压碎。我让他吸吮香蕉,同时死死盯着他的胸口,确保它还在正常起伏。大家搞得好像如果你现在用勺子喂饭,你的孩子到了上大学时还不懂得怎么咀嚼一样,这客观来说挺可笑的。只要能让你的血压保持在正常范围内,你想怎么喂就怎么喂。 生长发育的恐慌 我所在的妈妈群里,现在每个人都在纠结自家宝宝是先学会了从俯卧翻到仰卧,还是从仰卧翻到俯卧。老实说,宝宝想翻身的时候自然就会翻了,而且他们最终都会学会如何跌跌撞撞地撞到咖啡桌上。没关系的,顺其自然就好。 地板成了新的婴儿床 因为他们突然开始活动了,或者至少在尝试活动,所以你不得不把他们放在地板上。非常频繁地放。我们在芝加哥有一套小公寓,而我拒绝让我的客厅变成一个充斥着高饱和度原色的“塑料废土”。 我婆婆给我们买了一个塑料健身架,闪起光来就像拉斯维加斯的老虎机,还会用机器人的声音唱着关于形状的儿歌。不到四分钟就让我偏头痛发作了。我把它收了起来,换上了彩虹木制婴儿健身架。它非常安静,只有纯粹的木头和一些悬挂的动物造型。我会把他放在下面,看他手舞足蹈地去拍打那只小象,而我则可以在一旁喝一口温热的印度奶茶。 木制框架的美妙之处在于,当一个大宝宝用双拳抓住它时,它竟然能稳稳地立在原地。此外,那些柔和的色彩不会让我觉得自己仿佛住在一个喧闹的卡通片里。 长牙正在毁掉我的生活 到了这个月龄左右,大家开始谈论六个月大的睡眠倒退期。他们谈论睡眠联想、清醒窗口和皮质醇水平。我非常确定,“倒退”只是一种委婉的说法,真相是那些像小匕首一样的牙齿正在粗暴地撕裂你孩子的牙龈组织,而且这真的很疼。 在护理学校里,老师教过我们出牙的临床表现:唾液分泌增加、局部疼痛、低烧。但在现实中,这只意味着你会在凌晨3点醒来,面对着一个一边啃着自己小手一边抽泣的孩子。口水流个不停,彻底破坏了他们脆弱的皮肤屏障。 他的胸口总是湿漉漉的,结果长出了一片红肿难看的湿疹。我之前给他穿的是便宜的化纤连体衣,那些衣服只会把水分闷在他的皮肤上。我的医生建议使用类固醇药膏,但我决定先给他换换衣服。我们换上了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有机棉真正做到了透气,而不是让皮肤窒息。没用任何猛药膏,几天后皮疹就消失了。 听我说,如果你现在正深陷在潮湿的婴儿衣物和莫名其妙的皮疹苦海中,在你买空药房货架之前,不妨先看看有机棉婴儿服。 咀嚼物金字塔 既然现在什么东西都要往嘴里塞,你就得化身为自家客厅的“保镖”了。我花了一个小时,手脚并用地在沙发底下摸索回形针和干扁豆。当他们急于想要咀嚼时,什么东西都能被找出来。 我们买了多得离谱的牙胶玩具。大多数都毫无用处。我们有一个羊驼硅胶牙胶,还算凑合。当它在餐厅里不可避免地掉到地上时,很容易扔进洗碗机清洗,但他一烦躁就会把它扔到房间的另一头。 真正管用的是那款小兔牙胶摇铃。它有一个坚硬的木环,他会像啃骨头的小野兽一样疯狂地咬它。硅胶虽然柔软,但有时他们需要一些阻力来缓解牙龈内部的胀痛感。木头正好提供了这种阻力。编织的部分在几分钟内就被口水浸透了,但这玩意儿能让他忙活上好一阵子,足够我安安稳稳地吃完一个三明治。 温度控制与被害妄想症 在这个阶段,一半的斗争在于弄清楚他们到底是太热还是太冷。对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焦虑刚刚消退一点,他们就学会了在睡梦中翻身,然后把脸直接埋在床垫里睡,这下好了,焦虑又回来了。 在婴儿床里还不能用散落的毯子,但在推着婴儿车绕湖散步时,我确实需要点保暖的东西。化纤抓绒会让他们出汗,汗水变凉后又会让他们冻着。这简直是个恶性循环。我最终选用了竹纤维婴儿毯,因为竹纤维在保持稳定温度方面,比大型超市里卖的那些塑料提取面料好太多了。而且它足够大,当他不可避免地吐奶在我的衬衫上时,我可以直接把它搭在肩膀上当垫布。 过敏的俄罗斯轮盘赌 六个月的儿科体检少不了要打针,这总是很糟糕。他们会用一种充满强烈背叛感的眼神看着你。接着,医生会告诉你开始引入常见的过敏原。花生酱、鸡蛋、乳制品。他们说尽早引入可以预防日后的过敏。 我大概明白其中的科学道理。免疫系统基本上就是一个过度尽责的保安,如果你早早把“客人”介绍给它,它日后可能就不会再发起攻击了。但是,当我坐在厨房里,用手指蘸着一点点花生酱喂给孩子时,我还是掏出了手机,键盘上已经按好了9-1-1。我死死盯着他的呼吸足足看了两个小时。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只是想吃更多的花生酱。 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你不再仅仅是维持他们的生命了。你正在积极地教他们如何成为一个人。这太让人筋疲力尽了。哎呀,光是判断一根胡萝卜是不是软到可以吞咽,这种精神内耗简直能让你折寿好几年。 放过自己吧。在他们学会拉着栏杆站起来并试图翻越出去之前,早点把婴儿床的床垫降下去;买一个真正能提供咀嚼阻力的木制牙胶;并且别再去读那些让你因为给孩子喂豌豆泥而感到自己不够格的“宝宝自主进食”博客了。 在下一波“睡眠罢工”来袭之前,去看看 Kianao 的牙胶玩具吧,挽救你的理智,也拯救你孩子的牙龈。 你可能会有的问题的“不请自来”的解答 六个月的睡眠倒退期是真实的医学病症吗? 医学上并没有所谓的“睡眠倒退”这种诊断。它只是大脑发育的一系列里程碑,刚好赶上了牙齿决定来捣乱的时期而已。他们的大脑连线速度太快了,以至于简直无法关机进入睡眠模式。你只能靠着咖啡和降低期待值来熬过这段时间。 什么时候开始给他们喂水? 我的儿医说,我们可以在进餐时用敞口杯提供几盎司的水,权当是练习。千万别让水占满了他们的胃,因为他们仍然需要从母乳或配方奶中获取热量。反正大部分时间,他们只是让水从嘴巴里漏出来滴到衣服上罢了。 六个月大的宝宝白天应该睡多久?...

阅读更多

Twin dad Tom looking exhausted while Googling newborn rashes at 3am

致过去的汤姆:关于拥有“Baby Smoove”般娇嫩肌肤的真相

六个月前的Tom,你好: 现在的你,正坐在楼下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凌晨3点14分,这是家里唯一一个开着灯却不会吵醒你妻子和双胞胎女儿的房间。你正拿着手机慌乱地疯狂搜索,因为“大宝”现在的额头看起来就像一块放软了的消化饼干,而你刚刚发现了一件会让你觉得自己老了而且极其愚蠢的事情。 在极度缺觉的绝望中,为了弄清楚怎么才能拥有纸尿裤广告里那种传说中完美无瑕的婴儿肌,你掉进了一个搜索引擎的“兔子洞”。让我来帮你省下接下来45分钟的困惑吧:Baby Smoove(婴儿般丝滑)并不是什么婴儿皮肤科的标准词汇,也不是Mumsnet育儿论坛上口耳相传的神奇面霜。事实上,他是一个来自底特律的26岁说唱歌手。 我知道你现在坐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你只想知道为什么你漂亮的刚出生的女儿们突然看起来像在蜕皮,为什么一个美国嘻哈歌手却霸占了你的搜索结果。把手机放下。深呼吸。以下是你真正需要了解的关于婴儿皮肤问题的“终极避坑指南”,这可是我这个经历过“皮疹大末日”的过来人为你写下的血泪经验。 史诗级的“蜕皮期” 没人事先警告过你宝宝会脱皮。他们会告诉你熬夜的痛苦,也会告诉你那些“屎崩”的纸尿裤,但育儿书却轻描淡写地略过了一个事实:在出生第二周左右,你完美的宝宝就会像两条疲惫的小蛇一样,开始掉皮了。 我记得我当时陷入了盲目的恐慌,硬是把她们拽到了诊所,坚信是因为我洗澡的方式不对,不知怎么地把她们的“表皮”给弄坏了。那位社区保健医生是个可爱的女士,她用一种仿佛在安抚人质劫持者的柔和语气,随口跟我说,这只是因为她们正在褪去胎脂——就是她们出生时浑身裹着的那种奇怪的像奶油芝士一样的东西。后来全科诊所的Patel医生嘟囔着说,新生儿的皮肤比我们薄30%左右。我把这当成了医学上的绝佳借口,用来解释为什么尽管我已经把自己的指甲剪得秃到不能再秃,却还是经常不小心在她们胳膊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看着大宝脚上的皮整块整块地掉下来,而二宝则像下雪一样,把干瘪的皮屑轻轻撒在你仅剩的一件干净黑色T恤上,这画面简直太可怕了。你会忍不住想去搓掉它。你会忍不住想去撕它。千万别这么干,除非你想引发感染,然后不得不极其尴尬地拨打111医疗热线,承认你像抠结痂一样抠了你女儿的皮。 只要每周两次把她们放进清水里洗洗就行了,别折腾别的。 化学战争与润肤乳恐慌 一旦初期的脱皮停止,你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恨不得把药妆店里所有的婴儿润肤乳全买回家。赶紧打住。我曾经在婴儿房的地板上整整坐了三个小时,盯着一瓶保湿霜的背面看,试图弄明白“苯氧乙醇”到底是一种无害的溶剂,还是《星球大战》里的某个反派小角色。结果我才恍然大悟:护肤品行业完全把我们这些惊恐万分的新手父母当成了人形提款机。 显然,薄了30%的皮肤意味着她们会像愤怒的小海绵一样吸收化学物质。我对科学的粗浅理解是,对羟基苯甲酸酯(防腐剂)在体内会像假雌激素一样起作用。这听起来就绝不能靠近我女儿们正在发育的内分泌系统(虽然我其实也不太懂内分泌系统究竟是什么)。还有邻苯二甲酸酯,竟然可以合法地添加到婴儿沐浴露里,仅仅是为了让它闻起来有一股隐约的合成薰衣草味,尽管医生曾强烈暗示这玩意儿可能和哮喘有关。 我花了好几周的时间给她们涂抹市面上的各种面霜,结果却眼睁睁看着二宝手肘上的湿疹发作,变成了一大片愤怒的红斑。唯一真正拯救了我的理智——以及她的皮肤的办法,就是把那些带香味的垃圾全扔了,只给她穿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老实说,这是唯一一件能让她在午饭前看起来不像一只煮熟的龙虾的衣服。我在凌晨4点的恐慌中一口气买了四件。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件普通、未染色的有机棉衣服,没有刺激性化学物质紧贴着她的皮肤,但这却比药剂师试图推销给我的任何昂贵药膏都管用得多。 如果你现在正盯着手机,琢磨着是不是要抵押房子去买西藏僧侣提炼的纯冷压牛油果油,先深吸一口气,去看看那些真正有用的有机婴儿服装,先把她们的贴身衣物搞定再说。 口水疹大末日 到了第四个月左右,你会以为自己终于战胜了皮肤问题。她们的皮肤会变得柔软且完美无瑕。紧接着,牙齿会从牙龈下方发起攻击,口水狂潮就开始了。 我怎么强调一个十五磅重的人类能制造多少口水都不为过。大宝目前每天产生的口水水分,足够养活一盆小型蕨类植物了。这些口水积聚在她脖子周围那些可爱的“米其林轮胎”肉褶里,跟奶水、衣物纤维混合在一起,熬成了一锅剧毒的“生物炖汤”,很快就把下面的皮肤变成了一片破皮、擦伤的重灾区。 为了应对这股疯狂的“咀嚼潮”,我买了熊猫造型硅胶竹制婴儿牙胶咀嚼玩具。这东西还不错,挺顶用的。二宝像只饿极了的獾一样凶猛地啃着竹制部分;不过说句大实话,她其实更喜欢啃电视遥控器或我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但这牙胶的硅胶是食品级的,而且不含双酚A(BPA),所以当为了换取三分钟的安静去喝一杯温咖啡,而把它塞进她嘴里时,我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父亲也不算太糟糕。 我们看的那个牙医(看起来年轻得好像还在准备中考)说,把牙胶放冰箱里冷藏可以麻痹牙龈缓解疼痛,但他警告我千万别把它们冷冻起来,因为冰块可能会在她们口腔组织上造成微小的撕裂。说实话,在我每天只睡两小时的虚脱状态下,我也搞不清楚怎么才能把一个硅胶熊猫冷藏得恰到好处。所以大多数时候,我就是一小时拿布擦七十次她们的下巴,然后在她们脖子上糊一层隔离膏,防止消化酶把她们的皮肤给腐蚀了。 转移注意力与木制大象 当湿疹发作、口水疹刺痛时,她们会非常难受。你没法跟一个浑身发痒的婴儿讲道理。你只能转移她们的注意力,直到她们睡着,或者直到你崩溃——看哪个先发生吧。 在其中一个令人绝望的阶段,我们拿下了这套彩虹动物玩具健身架。客观地说,这是一款非常棒的蒙特梭利教具——全部采用可持续木材,柔和的大地色调也不会把我们的客厅弄得像一个塑料垃圾爆炸现场。它的美学设计极其讨你妻子的欢心。大宝偶尔会带着点微弱的兴趣拍打悬挂的形状,但二宝大多数时候只是躺在下面,充满攻击性地死盯着那只木制大象,好像大象欠了她钱似的。尽管如此,在我看来,只要她们有哪怕五分钟的时间是盯着木环发呆,而不是把自己的脸抓烂,那就是一场伟大的胜利了。 不挨冻不热煎:熬过夜晚的生存指南 Tom,这就是最让你焦虑的部分了:睡眠温度的难题。 健康的皮肤,以及,你知道的,让她们活下去,都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睡眠温度。社区保健医生就像在播报枯燥的天气预报一样,飞快地背诵了一通安全睡眠指南:婴儿必须仰卧,床垫要硬,绝对不能有松散的毯子或厚实的床围,以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然后,她又兴高采烈地提到要把室温保持在20°C到22°C之间,防止宝宝过热。这想法真是既美好又精确——前提是你住在一个恒温控制的实验室里,而不是在伦敦四处漏风的维多利亚式老房子里。 太热会让湿疹恶化,但太冷又会把她们冻醒。与其每隔二十分钟就神经质地看一次房间温度计,把她们裹在五层化纤衣服里,然后一摸她们觉得稍微有点热就惊慌失措,不如直接给她们套上一件有机棉连体衣,外面加个透气的睡袋。相信我,只要摸摸她们的胸口感觉是温热的,就说明她们很舒适。 在你彻底失去理智,开始研究能不能进口专业滤水器给她们洗澡之前,也许你应该先去逛逛牙胶玩具系列,解决一下眼前的口水危机。放下手机,试着睡会儿觉吧。皮疹总会消退的,牙齿总会长出来的,总有一天她们会拥有完美无瑕的光滑肌肤——而且你根本不需要去听懂哪怕一句底特律嘻哈说唱。 祝你好运, 未来的Tom 午夜恐慌常见问题解答(FAQ) 为什么我的新生儿像掉床单一样大块大块地掉皮? 因为她们正在褪去出生时带在身上的胎脂。虽然她们看起来像是在海岛沙滩上暴晒了三个星期一样,但这完全正常。全科医生向我保证脱皮迟早会停的,确实如此。克制住去抠它的冲动,除非你想引起感染。 对羟基苯甲酸酯(防腐剂)对婴儿真的有那么坏吗? 根据我在极度缺觉状态下所能理解的,它们被用作廉价的防腐剂,但可能会起到内分泌干扰物的作用。我不懂确切的化学原理,但当我把双胞胎用的产品换成不含该成分的之后,她们腿上那些神秘的红斑就不再出现了。买东西时看看标签还是值得的。 我该怎么解决她们下巴底下可怕的皮疹? 那是口水疹,拜她们即将长出的牙齿所赐。唾液中的消化酶毫不夸张地在腐蚀她们脖子上的薄皮肤。用柔软的棉布轻轻蘸干(不要用力擦)保持干燥,使用厚实的隔离霜来保护皮肤,并给她们一个干净的牙胶来转移咀嚼的注意力。 我可以把牙胶冷冻起来缓解她们的牙龈疼痛吗? 不行,千万别这么做。我差点就干了,但我们的儿科牙医警告我,冷冻的坚硬物体可能会导致冻伤,并在她们极其脆弱的牙龈上造成微小的撕裂。只要把它放进冰箱冷藏室(保鲜层)放15分钟就行了。 有机服装对湿疹真的有影响吗?...

阅读更多

Stressed mom holding a rubbery seafood tentacle near a high chair

爆火的“章鱼宝宝”风潮:为什么它差点逼疯老母亲

周二下午两点,我站在厨房的中岛台前,用夹子戳着一条滑溜溜的紫色章鱼触手,开始怀疑人生,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的大儿子利亚姆(Liam)当时十四个月大,正拿着塑料勺子把儿童餐椅的托盘敲得震天响。我开了四十五分钟的车,跑到隔壁县那家高档的H-E-B超市,就为了买这玩意儿,因为我在Instagram上刷到一个短视频,说要培养“不挑食、敢尝试的吃货宝宝”,就得尽早引入猎奇的蛋白质。 我外婆刚好顺路过来送几封信,她瞥了一眼我的案板,叹了一口老长的气,连窗户都跟着震了震。“杰西啊,我的傻孩子,赶紧给这小子弄点红薯泥吃吧,别等他被吸盘噎着了才后悔,”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甜茶。 当时我满肚子火,觉得自己在“现代科学育儿”这条路上简直一败涂地。但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我那三个不到五岁的神兽?外婆绝对是对的。姐妹们,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些逼着我们把自家厨房变成海滨五星级餐厅,就为了伺候那些只要大人一走眼就往嘴里塞泥巴的小祖宗的育儿焦虑,纯粹就是场骗局。 我那短暂的“新潮海鲜大厨”生涯 如果你正一边惊恐地搜索“给幼儿吃八爪鱼安不安全”,一边看这篇文章,那快别紧张了,我来给你一颗定心丸。当我终于给儿科医生打电话问这事儿时,米勒医生有点想笑,并告诉我,至少在孩子一岁之前,我们根本就不该给他们碰这种有嚼劲的海鲜,主要就是怕噎着。 说到噎食风险,我可得好好吐个槽,因为这玩意儿耗费了我整个下午。按照网上的说法,你得把海鲜切成极细、极完美的火柴棍大小。你知道一边脚边有个婴儿在尖叫,一边狗还在烤箱旁哼唧时,要把像橡胶一样韧劲十足的熟海鲜切成完美的火柴棍有多难吗?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你切成了圆块,那形状简直和孩子的食道一模一样。要是少煮了三十秒,它就会变成一颗根本嚼不烂的弹力球,更别说是一个只长了四颗门牙的婴儿了。我就站在那里,把这块花了14美元、滑溜溜得像鱼饵一样的东西切成肉眼都快看不见的细丝,心里怕得要死,生怕因为这么一顿只图好看的午餐把孩子送进急诊室。 而且,他们说软体动物虽然在技术上不算是主要过敏原,但和虾类有某种交叉反应的风险。所以他吃的时候,我几乎是手里攥着一瓶已经拧开盖的儿童抗过敏药(Benadryl)严阵以待的。 我订阅的一个宝妈资讯频道还提到,这些海洋生物就像海绵一样会吸收重金属和海洋垃圾,所以为了防止汞超标,你一个月最多只能给孩子吃三次。看到这儿,我直接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倒进了垃圾桶,给他煮了碗通心粉。 医院送了我们一个海洋毛绒玩具 时间快进到几年后。我的第二个孩子克洛伊(Chloe)在孕34周就决定“闪亮登场”。我们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度过了心惊胆战的几个星期,这段经历让我的大脑彻底重构,也让我意识到,当年因为宝宝餐椅上的食物而崩溃大哭是多么愚蠢。 在我们住院期间,一位年长的护士拿来了一个小小的、紫色的八爪钩针玩具。她把它直接塞进了我小女儿的保温箱里。我原以为这只是个可爱的小礼物,但护士解释说,这其实是他们专门给早产儿用的医疗安抚工具。 据说,那些卷曲的毛线触角摸起来和子宫里的脐带感觉一模一样——仔细想想,这既美好又有点微妙的重口味。背后的科学原理非常有趣又略带粗糙:欧洲的一项研究发现,当早产儿抓住这些小小的钩针触角时,他们的呼吸会更平稳,心率会平静下来,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再去乱扯自己的喂食管和静脉输液管了。 看到我那娇小脆弱的宝宝紧紧抓住那根小小的毛线触角,是我那三天来第一次真正松了一口气。那个玩具我们保留了好几个月。当然,一回到家,我的焦虑点就转移了。我在哪儿看到过,如果手工玩具的毛线腿被拉伸到超过八英寸,就可能会有勒颈的危险。于是我成了一个疯狂的老母亲,每周都拿着卷尺到处走,检查那个毛线玩具的拉伸度。 如果你想彻底省去这种手工DIY带来的焦虑,直接为宝宝的婴儿房添置一些安全好物,不妨去看看Kianao的环保可持续婴儿系列。说实话,一想到别人已经替你做好了安全测试,这简直就是千金难换的安心。 长得不像海怪的咬胶玩具 等我的老三怀亚特(Wyatt)出生时,我已经彻底对各种复杂繁琐的育儿套路免疫了。上个月他开始长牙,那口水简直是灾难级的,几乎毁了他所有的衣服。(顺便说一句:听我一句劝,直接去囤一打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是我发现的唯一一款不会把酸奶味死死锁在面料里的衣服,而且弹性超好,遇到宝宝漏屎漏尿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把衣服从肩膀处往下扯,完全不用担心排泄物弄到孩子头发上)。 言归正传,我当时正在找一款新的牙胶。我想起了NICU的那个玩具,本想找个有八条腿的硅胶平替版,但网上找了一圈,每一个都长得像中世纪的酷刑工具,我真怕他一边嚼一边走路摔倒时会戳瞎自己的眼睛。 所以,我干脆放弃了海洋生物主题,转而买了Kianao的熊猫款硅胶竹节安抚牙胶。毫不夸张地说,这玩意儿拯救了全家的理智。 它是完全扁平的设计,这点简直太天才了,因为这样他就不会被干呕到。当他因为长上面门牙而难受时,熊猫上那些带竹子纹理的小部件是他最喜欢啃的地方。最棒的是,它是100%食品级硅胶且不含BPA,这意味着我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奇怪的有毒塑料成分渗入他的嘴里。我每天晚上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说真的,这是我今年花得最值的一笔15块钱。 理想颜值 vs 骨感现实 逛他们网站的时候,我还顺手买了个木制婴儿健身架,主要因为它和我家客厅的风格很搭,而且我已经受够了满屋子刺眼的荧光色塑料玩具。它……还不错。颜值确实很高,木头打磨得非常光滑,完全不用担心会有木刺。 唯一的问题是,我家这几个孩子太野了。怀亚特很喜欢那个悬挂着的大象小玩具,但利亚姆(他现在都四岁了,按理说该懂事了)却老是想把那个木制的A字形支架当成他那些奥特曼手办的帐篷。如果你家有个安静乖巧的宝宝,这绝对是个绝佳的感官发展辅助工具。但如果你家天天像个狂野的斗牛场,那你可能还是更适合买那种能让他们随便在房间里安全乱扔的硅胶牙胶。 随着当妈的年头越来越久,我越发觉得育儿就像是抛接杂耍:你以为手里掉下去的都是玻璃球,结果发现它们其实都是弹力球。与其为了给孩子蒸出完美的猎奇海鲜而惊慌失措,或者一边拼命回忆婴儿心肺复苏术一边为了给细节繁琐的毛绒玩具消毒而逼疯自己,还不如直接往烤箱里扔个红薯,递给他们一个安全的硅胶牙胶,然后洗洗睡吧。 如果你正处于宝宝“逮啥咬啥”的阶段,为了你自己的理智着想,赶紧在孩子把你家好家具啃坏之前,买下那个熊猫牙胶吧。 你现在可能想问的那些“糊涂账” 那天利亚姆到底吃没吃那些章鱼触手? 绝对没有。我递给他一丝切得极其完美的肉丝。他用肉乎乎的小指头捏起来,一脸无比嫌弃的表情,然后直接把它扔进了狗的水碗里。最后我给他做了份花生酱吐司,然后把外婆剩下的那杯甜茶给干了。 那些给早产儿用的钩针玩具睡觉时放旁边真的安全吗? 在NICU里,是的,因为你的孩子连着心电监护仪,还有医生24小时盯着。但要是在家里普通的婴儿床里?绝对不行。米勒医生很明确地告诉我,一旦他们在家里无人看管地睡觉时,婴儿床里什么都不能放。不能有毛线玩具,不能有毛绒玩偶,也不能有毯子。在他们长大很多之前,把这些东西统统拿出来。 幼儿吃海鲜会有汞超标问题是怎么回事? 根据我对儿科医生那番长篇大论的“粗浅理解”,海洋生物体型越大、生活的水域越靠近海底,吸收的垃圾就越多。幼儿代谢重金属的方式和我们大人不同,因为他们的大脑发育得非常快。如果想给他们吃鱼,尽量选择像野生三文鱼这样安全的品种,而且别天天当饭吃。 毛绒玩具被吐脏了怎么清洗? 如果是毛线或有机棉材质的,我会倒一点点黎明(Dawn)洗洁精在水槽里手洗,然后平铺在得克萨斯州的大太阳底下晒干。千万别把手工钩织玩具扔进洗衣机,除非你想拿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缩了水的毛毡网球。 长牙的噩梦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等我熬出头了再告诉你。利亚姆快三岁时才长齐所有的磨牙。怀亚特现在正在死磕第四颗牙。多囤点干净的包屁衣,备足能扔进洗碗机清洗的安全牙胶,并把你对“岁月静好”的期望值降低,大概……得降低个三十六个月左右吧。

阅读更多

A small orange fox cub exploring a suburban garden near a baby blanket

小狐狸闯入花园记:长牙期竟成了我们的救星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清晨6点13分,我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站在厨房里,看着女儿像只饿极了的白蚁,正对着我家那个仿中古风格的餐边柜的一角疯狂啃咬。我绝望地望向玻璃门外,期盼着能有奇迹发生,哪怕来个邮递员也好。结果,我的目光却和一只活生生的野生动物撞了个正着——它就坐在我们家那个底朝天的回收垃圾桶旁边。 在伦敦,你总能听到关于城市野生动物的传闻,但活生生的小狐狸通常是你只能在爆款视频里,或者昂贵的婴儿房壁纸上才能见到的东西。然而此刻,眼前就真有一只,它正用完全无所谓的眼神打量着我那乱如鸟窝的头发。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啊,一只森林小精灵来为我的家赐福了。我得赏它半块消化饼干。 千万别这么干。事实证明,把自己当成迪士尼电影里的群众演员那样去对待当地的野生动物,绝对是个灾难性的主意。不过,我稍后就会讲到我是如何在网上疯狂搜索这方面资料的。 花园里的野生小动物 我在那儿站了太久,满心惊叹于它那红褐色的漂亮皮毛,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另一个双胞胎宝宝正试图捡起地毯上一根掉落的干通心粉往嘴里塞。结果那天,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去查阅关于狐狸的生物学知识,而不是去洗浴室里堆积如山、惨不忍睹的脏尿布。 你知道吗?它们刚出生时又瞎又聋,体重就跟一个小苹果差不多。到了大约四周大时,它们的眼睛会奇迹般地从石板蓝变成一种摄人心魄的、神奇的琥珀色。说实话,这太不公平了。人类幼崽最初只有那种浑浊不清的灰色眼睛,最后还得看遗传基因来决定最终颜色;而垃圾桶旁边这个小家伙,甚至在断奶之前就能经历一场神奇的变色魔法。野生动物网站上说,它们大约六周大就会断奶,然后直接溜达着去学习捕猎了。坦白讲,这听起来简直像做梦一样美好——再看看我家,从果泥向固体食物过渡的痛苦折磨,已经让我家厨房的天花板都沾满了豌豆泥。 当你隔着双层玻璃门盯着一只小狐狸时,你那疲惫不堪的大脑就会开始思考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比如,狐狸幼崽到底叫什么?我用一只手疯狂地在手机上搜索,发现它们的正式名称是“kits”,当然,如果你不那么爱钻牛角尖,叫“pups”或者“cubs”也行。我也想不出该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小狐狸名字,曾短暂地考虑过叫它“迪格比爵士”(Sir Digby),但随后我就意识到,给野生动物起名字,往往是不小心招惹疾病传染源的第一步。 何时该介入,何时又该乖乖躲在玻璃门后 有一次带孩子体检时,我极为偏执地问起双胞胎在当地公园的泥地里玩耍会不会有危险,我的全科医生就曾隐晦地警告过我关于狐狸的问题。他当时嘟囔了一个叫多房棘球绦虫(Echinococcus multilocularis)的词——听起来像《哈利·波特》里的什么魔咒,但实际上是一种非常讨人厌的寄生虫——并提醒我,虽然感染几率很低,但这群小家伙绝对不是温顺的金毛猎犬。 网友们强烈建议在安全距离外观察它们,并指出,如果你白天在自家花园里看到一只小狐狸独自玩耍,它几乎不可能是被遗弃的。狐狸妈妈通常就躲在附近的灌木丛里,一边暗中观察,一边在心里对你那疏于打理的斑驳草坪品头论足。我曾产生过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想把门开条缝,递一块黄油吐司出去。但让一只野生食肉动物把排屋的后门和“吃零食时间”联系起来,对它来说无异于死刑;更何况,对于一个眼下自家孩子正把舔马路当乐趣的父亲来说,这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所以,我并没有打开门去献上我的烘焙贡品,以免一不留神让我的家庭陷入野生动物危机。我只是紧闭着玻璃门,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发到家庭群里,然后就随那只小狐狸安安静静地去刨我那珍贵的玉簪花去了。 屋内的“小猛兽”和它们的硅胶猎物 不管怎么说,真正的“小猛兽”其实是在屋里。到了早上7点,啃餐边柜的行为已经严重升级了。每个宝宝都会经历这种犹如小野兽般的啃咬期,但我的双胞胎却在同一时间双双迎来了长牙的高峰期——我坚信这是生物学上开的一个残酷玩笑,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击溃父母的心理防线。 我们买的那本育儿书第47页上建议,当孩子感到烦躁不安时,你应该保持冷静,传递出一种安抚的能量。但当我凌晨3点试图把草莓味的Calpol退烧药用注射器灌进一张拼命挣扎的小嘴里时,我觉得这建议毫无用处。那口水的量简直惊人;它就像一种高腐蚀性的液体,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就浸透了三层衣服。 正是在这个时候,小狐狸牙胶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并迅速拯救了我仅存的理智。我说的就是这款 小狐狸硅胶婴儿牙胶(Fox Silicone Baby Teether)。我通常不会强推某款特定的玩具,因为宝宝们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到头来他们往往还是更喜欢一把木勺子。但这玩意儿真的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大宝对它展现出的那种狂热的啃咬劲头,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它是用一整块实心硅胶制成的,这意味着我不需要担心里面那些隐藏的发声孔会暗中滋生霉菌(我嫂子曾跟我分享过这样一个恐怖故事,吓得我连续三个晚上都没睡好)。这只小硅胶狐狸带有纹理的耳朵,恰好能触及她牙龈最深处那颗正准备萌出的臼齿,从而保住了我的食指,让我不至于在绝望地试图给她涂抹舒缓凝胶时被她咬断。晚上,我只需把它和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拿出来时它就又变得干干净净,准备好迎接新一天“暴力”的啃咬了。 在乱糟糟的家里给针织玩具的真诚评价 由于我实在无法抵挡网上那些精美广告的诱惑,我还买了这个 小狐狸摇铃固齿圆环(Fox Rattle Tooth Ring)。无可否认,它真的非常精美。光滑的山毛榉木加上细节惊人的针织狐狸头,这绝佳的组合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非常贴近自然、有品位的父母——那种只买手工制品、大概还会自己烤酸面团面包的人。 但对于有双胞胎幼儿的家庭来说,针织玩具也有一个残酷的现实:它就像磁铁一样容易吸附污垢。二宝曾在乐购超市外把它掉进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水坑里。下午四点,你怀里抱着两个尖叫的幼儿,还要试图去局部清理那高级的棉线,这绝对是徒劳无功的折磨。如果是在干净的地毯上、在大人看护下安静地玩耍,它确实很棒,但我绝不敢再把它带出门了。如果你的孩子只是斯斯文文地把玩具放在嘴里抿一抿,那它非常完美;但如果你的孩子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埋在花园里,那还是老老实实用硅胶材质的吧。 如果你想寻找更多方法来分散注意力,逃离早期育儿的兵荒马乱,那么当你被一个熟睡的婴儿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逛逛 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 绝对是个极好的心理调适方式。 躲在“森林主题”的小天地里 为了凑齐这个正无意间占领我们家客厅的“森林主题”,我们花了很多时间依偎在这条 森林小狐狸有机棉婴儿毛毯(Woodland Fox Organic Cotton Baby Blanket)...

阅读更多

A tired dad holding a teething toddler with red cheeks

为什么大盗“娃娃脸尼尔森”在我家娃面前不值一提

凌晨4点17分,手机屏幕的荧光照亮了我半张脸,而另外半张脸正被一只两岁的小脚丫有节奏地踢着。我正在疯狂地用谷歌搜索,为什么我的双胞胎女儿中,有一个下巴突然长得像一块做坏了的意大利香肠披萨,但睡眠不足已经把我的大拇指变成了粗笨的香肠。我试图在搜索栏里打出“宝宝脸 红 抓狂”(baby face red angry),但由于某种该死的自动纠错加上极度疲惫,我最后搜成了“娃娃脸尼尔森”(baby face nelson)。突然,我没有找到我迫切需要的温和的儿科护肤建议,反而掉进了维基百科的兔子洞,看起了一篇关于莱斯特·约瑟夫·吉利斯(Lester Joseph Gillis)的文章——一个20世纪30年代高度危险的芝加哥银行劫匪。 关于“娃娃脸尼尔森”最大的谣言,就是仅仅因为J·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决定把他的脸印在全美“头号公敌”的海报上,他就是地球上出现过的最可怕、最喜怒无常的生物。这简直大错特错。J·埃德加·胡佛显然没有在一个下雨的周二早晨见过我的女儿弗洛伦斯(Florence)——当早餐桌上端上了一个颜色不对的碗时。如果联邦调查局曾经目睹过一个两岁小孩在长牙引发的崩溃中挣扎,他们一定会客气地请尼尔森先生帮忙拿一下外套,然后转身去应对这个真正威胁国家安全的家伙。 黑帮大佬 VS 现代学步期幼崽 当你从2021年起就没睡过一个整觉时,你会发现一个禁酒令时期的黑帮分子和一个住在伦敦公寓里的学步期幼崽之间,相似之处简直多得惊人。根据网上的说法,尼尔森被同伙街头恶棍称为“娃娃脸”,是因为他年轻的外貌和异常矮小的身材(据说他只有1米6出头)。他非常讨厌这个绰号,如果有人这么叫他,他会暴力反击,他更喜欢别人叫他“吉米”。我的双胞胎个头差不多像个消防栓,长着让长辈们总是忍不住想捏的胖脸蛋,而且绝对讨厌被称为小宝宝。“我是大女孩了!”弗洛伦斯会大声尖叫,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她就会被一块完全静止的起居室地毯绊倒,然后强烈要求我把她抱到沙发上。 据说尼尔森十二岁时就开始了他的入室盗窃犯罪生涯,而我的女儿们则是在学会爬行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摧毁我们的家。她们以高度组织化的犯罪集团般的效率,系统地清空了每个低矮的厨房橱柜里的塑料保鲜盒。他的老板约翰·迪林杰(John Dillinger)死后,尼尔森开始疯狂作案,最终在1934年11月与联邦特工发生了一场被称为“巴林顿之战”的暴力枪战。我在凌晨四点读完了所有这些内容,与此同时弗洛伦斯正在用头猛撞我的锁骨,让我深刻意识到,我自己家里的“客厅之战”还远未结束。 但历史上的银行劫匪就说到这儿吧。如果你发现自己正在搜索任何与婴儿脸部相关的内容,你大概率不是在寻找关于美国黑手党的历史课。你很可能是正盯着你自己那个小巧而暴躁的“室友”,纳闷这么小的一块表面积怎么能产生这么多的口水、那么多神秘的红疹,以及如此大范围的混乱。 口水大泛滥与遭殃的下巴 当我终于抽出空去问我们的家庭医生,关于弗洛伦斯下巴上那块“意大利香肠披萨”怎么回事时,她给了我一个英国NHS(国民医疗服务体系)医生专门留给惊慌失措的新手父母的那种充满同情的眼神,并嘟囔了一些关于婴儿皮肤比成人皮肤薄得多的医学常识。我记得她说大概薄20%到30%,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一条稍微粗糙一点的毛巾就会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刚在拳击台上打了十个回合。或者为什么一阵温柔的秋风就能让他们的脸颊皲裂得像旧羊皮纸。 造成我们痛苦的罪魁祸首是长牙。这是一个进化的设计缺陷,它迫使一个人类婴儿分泌出足以填满一个充气戏水池的唾液,同时又让锋利的小骨头从他们的牙龈里长出来。由于他们的皮肤极薄,并且保持水分的能力极差,让脸蛋经常浸泡在酸性的口水中会导致医学界礼貌地称之为“口水疹”,而我称之为“红色火之环”的东西。你最终会陷入一种荒谬的、永无止境的循环:随手抓起身边任何半干净的布料轻轻擦拭他们的下巴,同时期盼着涂上一厚层隔离修护膏可能会奇迹般地抵御这无尽的口水之河。 我读过一篇论坛帖子(在一个毫无用处的育儿讨论帖的第47页),建议只要用柔软的布和温水保持宝宝的脸部清洁和干燥即可。这听起来愉快而简单,直到你试着用一块温暖、湿润的毛巾去擦拭一个正在长牙的学步期孩子,他们的反应就好像你试图用电池酸液给他们洗澡一样。我花了几个星期的时间绝望地买下了市面上每一种长牙期的小玩意,希望能有一个能阻止双胞胎嚼她们自己的手、我的手指、茶几的边缘和婴儿车的带子。 后来,我在药房排队等候时,一时冲动买下了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纤维牙胶玩具。结果发现它其实棒极了,主要是因为它完全扁平,其形状刚好能让一个协调性极差的婴儿真正抓住它,而不会立刻把它掉在地板上。它是食品级硅胶做成的(我很喜欢这一点,因为它不会像那些奇奇怪怪的布制固齿环那样立刻变得恶心),并且它上面有带有纹理的小凸起,女儿们似乎非常喜欢用它们来疯狂摩擦前排牙龈。最棒的是,当它在妈咪包底部沾满了绒毛和旧饼干碎屑时,我只需要把它和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就行了。这是唯一成功将“口水洪水”从她们下巴上引开并转化为可控状态的东西,让口水疹终于得以愈合。 如果你目前也和一个因为牙痛而正在摧毁你房子的小黑帮分子生活在一起,你可能想看看我们其他那些能拯救理智的长牙期好物,免得你彻底崩溃。 防晒以及其他我搞错的事 一旦你解决了口水问题,你立刻就会遇到带婴儿外出的噩梦。我隐约记得一位社区健康随访员随口提过一句,六个月以下的婴儿根本不应该涂防晒霜。这让伦敦出太阳(虽然很罕见,但推着双人婴儿车时仍然很可怕)的第一天我就陷入了绝对的恐慌。显然,他们的皮肤通透性太高,涂抹化学乳液是个坏主意,所以你只能让他们完全避开阳光。 这导致我笨拙地把各种衣物搭在婴儿车遮阳篷上,试图创造一个移动的暗洞,不可避免地招致了来自黑暗深处愤怒的尖叫。我们有这款带有彩色树叶图案的婴儿竹纤维盖毯,我们买它主要是为了在这个确切的目的上使用,或者在公园的草地上铺着。这是一条非常好的毯子,显然竹纤维很棒,因为它具有某种天然的吸湿排汗功能,可以防止婴儿变得黏糊糊的,尽管我对纺织科学的理解主要局限于检查一种面料在经历了婴儿尿布大爆炸后是否能经得起热水清洗。它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但我得说,这漂亮的水彩树叶图案让你很难发现一颗散落、被压扁的葡萄干,直到你已经一屁股坐上去了。 当她们大一点,我们可以真正使用防晒霜时,涂防晒霜成了一项奥运会级别的运动。如果你曾经尝试过把厚厚的矿物防晒霜揉进一个强烈抗拒它的学步期孩子的脸上,你就会知道这就像是在一个着了火并且还在激烈反抗的蛋糕上抹糖霜。你只能在他们的鼻子上抹一道白印,在他们挣扎扭动时试图把它揉开,然后不可避免地戳到他们的眼睛,导致眼泪直接把防晒霜洗掉。这完全是徒劳的。 伟大的安抚奶嘴辩论与后备松鼠 另一个造成婴儿面部受损的巨大因素是安抚奶嘴。我们在前十八个月严重依赖安抚奶嘴,因为不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凌晨两点站在厨房里对着微波炉哭泣。但是安抚奶嘴会将口水闷在皮肤上,为细菌和红肿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微型温室。我发现自己总是在试图用牙胶替换她们的安抚奶嘴,好让她们的皮肤有机会呼吸一下。 在安全座椅上,我们会常备松鼠造型牙胶轮换使用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它还不错。薄荷绿的橡果设计很可爱,而且它也是硅胶的,能经受住我粗暴的清洗程序。但我的女儿爱丽丝(Alice)曾经在我们过马路时把它扔出婴儿车,它直接弹进了一个浑浊的伦敦水坑里。即使在把它煮沸消毒之后,我看到它也无法不联想到肮脏的伦敦地铁中央线,所以现在它只能专属在室内使用了。尽管如此,拥有多个备用物品是你在长牙期存活下来而不至于自己去犯罪的唯一方法。 老实说,保持你孩子的脸多少有些干净、不长发炎红疹,是一场消耗战。你会轻擦,你会涂抹昂贵的有机润肤膏,你会买十二种不同的咀嚼玩具,但有时他们醒来时仍然看起来像是感染了中世纪的瘟疫。请记住,与20世纪30年代的黑帮不同,你的孩子最终会度过这个阶段,他们的皮肤会变厚,口水也会停止。在此之前,只需手边备好一块柔软的布,并尽量不要在凌晨4点用谷歌瞎搜了。 如果你精疲力竭,只想用钱解决问题直到你的宝宝停止哭闹,去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护理系列,给你的育儿室囤点货吧。 凌晨3点我经常问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我的宝宝脸上总是不停长红疹? 如果他们正在长牙,那几乎肯定就是口水疹。婴儿的皮肤极其薄,且应对水分的能力极差。当他们不断流下酸性的唾液流满下巴和脖子时,皮肤屏障就会受损。我的家庭医生基本上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尽管它看起来很可怕。你只需不断用按压的方式擦干它而不要摩擦,但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能在婴儿脸上涂普通的润肤露吗? 我曾在绝望的时刻尝试过一次,结果让情况变得更糟了。显然,成人的润肤露里充满了香精和化学物质,对婴儿的皮肤是毁灭性的。我只坚持使用药剂师推荐给婴儿的那种浓稠的、名字发音都很拗口的隔离修护膏,或者就让它自然风干。...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