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dad looking confused holding a personalized baby swaddle in a nursery

为什么宝宝睡觉其实不用定制毯?揭开真实原因

在宝宝出生前你以为需要的婴儿用品,和现实中养活一个小人类所真正需要的装备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脱节。在我儿子Leo(里奥)出生前,我脑海中的父亲形象是:婴儿在印有精美名字首字母缩写的布料下安详地熟睡。在我们的新生儿派对上,我们收到了整整六条定制的婴儿毯,每条都绣着他的名字,字体各异,从“企业签名风”到“迪士尼公主风”应有尽有。我把它们整齐地叠好放进他的衣橱,理所当然地以为到了晚上,我们就会像对待一个微型成年人一样,随便抽一条给他盖上。 接着我们第一次去看了儿科医生,我这才意识到,对于新生儿这种“硬件”的“基础维护”,我简直一无所知。 Aris(阿里斯)医生有着高级系统管理员那种疲惫却又耐心的神态。她看了一眼我满脸倦容,问Leo睡在哪里。当我轻描淡写地提到我们正在研究他更喜欢用哪条定制婴儿毯铺在摇篮里时,医生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我刚提议给这孩子灌两杯浓缩咖啡一样。显然,在婴儿出生后的第一年,婴儿床里出现任何松散的布料,基本上就等同于系统遇到了“致命错误”,因为婴儿根本不知道怎么把蒙在脸上的东西扯下来。 于是,我们就处于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守着一堆昂贵的定制纺织品,而根据医生和我妻子深夜疯狂谷歌的结果,我们的宝宝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睡在一个空荡荡、光秃秃的“盒子里”。 婴儿体温控制的离谱真相 我是个数据控,所以我给婴儿房买了一个数字室内温度计。我原本以为,只要我把室温精准控制在69.4华氏度(约20.8摄氏度),Leo的“系统”就能达到最佳运行状态。但人类的生物系统基本上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意大利面代码”,而婴儿出厂时,显然自带了一个完全坏掉的内置恒温器。 在注意到Leo在婴儿车里睡午觉醒来时经常满头大汗后,我花了一段长得令人尴尬的时间,去研究不同材质的导热率。这引出了在消费品历史上我绝对最讨厌的发明:合成抓绒。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用聚酯纤维抓绒来生产婴儿毯。它本质上就是一种可穿戴的塑料,会把每一丝体热和水分死死捂在婴儿极其敏感的皮肤上。我们曾收到过一件极其柔软的荧光蓝抓绒毯作为礼物,上面还绣着他的姓名首字母,但这玩意儿用起来就像把孩子裹在保鲜膜里一样。我十分确信它自带一套极具湿气和静电的微气候,因为每次他在汽车安全座椅上用完这毯子后我抱起他,我俩都会被静电电到。另外,我在某个让人心惊肉跳的育儿论坛上看到,合成纤维会释放微塑料,直接进入他们呼吸的空气中,这让我的焦虑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把一个本来就很难控制自身基础体温的生物,裹在属于露营用品店而不是婴儿房的石油基面料里保温,这完全说不通。我们只是一起去咖啡店走了二十分钟,裹着那条抓绒毯的Leo身上就起了许多奇怪的疹子和红斑。这足以让我把它永久打入冷宫——直接扔进汽车后备箱,留着当作路边抛锚时的应急用品了。 丝绸显然很不错,但我可不想每天去干洗一件天天都会被吐上奶的玩意儿。 如何爆改这堆定制存货 一旦你接受了婴儿毯其实根本不是用来睡觉的这个事实,你就得弄清楚该拿它们干点啥,以免送礼的亲戚来串门时觉得受到怠慢。事实证明,它们大多成了用于各种家庭“故障排除”的多功能实用工具。 在Leo出生前,我妻子执行了一项听起来很怪异但据说非常有用的操作规程:她把Leo定制的有机棉襁褓毯围在自己脖子上睡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么做的目的是把她的气味信息“下载”到布料里。我原本以为这是伪科学,但当我们终于把宝宝带回家,并把他放在那块特定的布料上练习趴卧(tummy time)时,他竟然奇迹般地连续三分钟停止了哭闹。我不知道气味转移是不是真的有效,亦或只是个巧合,但我可不想跟这么好的结果过不去。 现在,我们基本上把它们当防护防水布用。当家里有个11个月大的宝宝时,地板就像是岩浆,只不过这岩浆是由狗毛、神秘的碎屑,以及他从高脚椅上掉下来的任何东西组成的。铺上一条定制毯子,就能为他打造一个无菌的“隔离区”,让他可以在上面尽情打滚。 我们的设备配置在这里就变得有点复杂了。我们有Kianao的基础款婴儿健身架(无悬挂玩具)。我妻子买它是因为她超级喜欢那种极简主义的斯堪的纳维亚美学。但要是说实话,它真的只是一个木架子。在你弄清楚该往上绑什么东西之前,它就只是一个孤零零杵在客厅里的空心A型架。每当下午阳光晒到地毯上时,我都会在上面搭一块毯子,做成一个小巧的遮阳帐篷。这招挺管用的,但大多数时候,宝宝只是盯着光秃秃的木头,纳闷着真正的娱乐项目到底在哪里。 后来,我们为了提升分散他注意力的水平,升级购买了小鱼健身架玩具套装,这玩意儿绝了。它带有一些可以晃来晃去的天然木质小鱼圆环,这样当我在下面垫着的毯子上试图以最快速度给他换尿布时,他就有个东西可以进行“疯狂攻击”了。木头表面非常光滑,所以当他不可避免地试图把小鱼啃进嘴里时,我也不会惊慌失措。这玩意儿大概能为我争取到四分钟的安宁,这比我平时能拥有的清净时间足足多出了三分五十秒。 穿衣与盖毯的黄金比例 因为婴儿床里“不能有毯子”的铁律,你必须学会如何给他们穿上层次分明的衣服,既能模拟毯子的温暖,又不会有窒息的危险。这其中就牵涉到无休无止的拉链计算。 当我们在波特兰的绵绵细雨中冒险出门时,婴儿车就会演变成俄罗斯套娃那样复杂的局面。我们先把他绑紧,然后把一条婴儿毯紧紧地裹在他的腰和腿上,并确保它不会滑到他的脸附近。到了这时候你才会意识到,里面穿的衣服远比外面盖的毯子重要得多。 我对这条有机棉复古婴儿慢跑裤极其挑剔且钟爱有加。我们有一半时间都在使用布尿布——每当凌晨两点我还在开动洗衣机时,我都仍旧在质疑自己当初做的这个决定——而布尿布会让宝宝拥有一个无比庞大的屁股。大多数标准的裤子穿在他身上都像紧身压缩裤,但这种慢跑裤采用低裆设计,不仅能轻松容纳那个巨大的尿布,还不会阻断他下肢的血液循环。裤脚的弹性袖口在实用性上也令人出乎意料,因为当我在婴儿车里试图给那双扭动不停的小腿裹毯子时,它们能防止裤腿往上卷。如果你把这种透气的裤子和盖在腿上的纯有机棉毯搭配使用,他的体温就能保持稳定,醒来时也不会汗流浃背了。 如果你想寻找一款真正透气且绝不会在烘干机里化掉的宝贝,不妨去看看Kianao的有机毯系列。 拥有这些布料的数学题 在过去的十一个月里,我一直在追踪记录我们的洗衣数据,那吞吐量简直令人乍舌。单单一个婴儿就能制造出比一家中等繁忙餐厅还要多的待洗织物。 如果你在为你家或别人家的孩子买定制物品,你需要了解“三件套原则”。你需要一件正在使用的,一件沾满生物废料正待在洗衣篮里的,还有一件干净地躺在衣橱里随时备用的。如果你只有一条印有孩子名字的特别婴儿毯,而他们又对它产生了情感依赖,那么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红薯泥,必须进洗衣机洗上两个小时的时候,你就会让自己面临一场灾难性的“系统崩溃”。 你还得注意尺寸。新生儿包巾通常是个小方块,大约三十乘三十英寸。当他们只有一条吐司面包那么大的时候,这尺寸非常完美。但Leo现在已经11个月大了,而且还在像拔节一样快速长长。这时候,那些小小的婴儿方巾勉强只能盖住他的一条腿。如果你打算花钱买能用得久一点的定制品,那从一开始最好就买个大点的学步期尺寸。这样当他们满了一岁,儿科医生终于批准他们可以和松散的床上用品一起睡觉时,他们就真的能在自己的小床上用上了。 与婴儿房的混乱和解 当我收纳毯子时,我妻子仍然会偶尔纠正我的叠法,就好像对一块二十分钟后注定要被扔在地板上的方形布料,真的存在什么绝对正确的收纳方式似的。我不再试图把婴儿房打理得像Instagram上的精致照片,而是开始把它当成一个注重功能性的前线大本营来对待。 我们让那些定制的有机棉毯处于高强度换洗状态,因为自从Leo开始长牙,它们真的很能吸他制造的源源不断的口水,而且它们很容易洗,不会走形,也不会看起来像打结的狗毛。至于我们收到的其他那些合成材料制成、过度装饰的定制婴儿毯,目前正躺在阁楼上的一个真空密封袋里,等着哪天我有精力再去琢磨该拿它们怎么办。 为人父母,大多时候也就是靠盲猜、观察系统崩溃,然后部署修复补丁。我本以为我每天晚上都会用他那带有字母组合缩写的毯子裹着他,但现实却是,当他拼命啃咬着一条木制小鱼时,我正在用这毯子擦掉我自己肩膀上的牛油果泥。遇到什么硬件,你就得去适应什么硬件。 如果你想找一些既没有复杂的洗涤说明,又没有难闻的合成物气味,不会把你逼疯的纺织品,去看看Kianao的有机服装和装备吧,从那里开始构建一套能完美融入你日常生活的实用系统。 老爸经验:疑难解答常见问题 定制的婴儿毯真的耐洗吗? 这完全取决于它的材质,以及你洗衣服时的烦躁程度。如果是有机棉或平纹细布(muslin),那没事,我一般直接把它和那一堆洗也洗不完的衣服一起丢进冷水里洗,洗出来完好无损。如果它上面印着奇怪的发泡颜料、带有缎面镶边,或者是由廉价抓绒制成的,那第二周之后它就会起球,看起来跟垃圾没两样。尽量坚持选择天然纤维,然后权当洗衣机上的“轻柔模式”不存在吧。 我的宝宝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婴儿床里盖着毯子睡觉? 根据我的儿科医生,以及我在凌晨3点发狂般查阅的每一个医疗网站的说法,你必须等到他们至少满12个月大。在此之前,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我们都是用睡袋,也就是一种穿在身上的睡袋,他们踢不掉,也没法扯到脸上。那些定制的毯子只能在白天我亲眼盯着他的时候用。 我到底该买什么尺寸的毯子? 别买那种小巧的30x30英寸方巾,除非你只是单纯想在前三个月买块襁褓布。婴儿抽条长个儿的速度超乎想象。如果你打算花钱定制点什么,那就买个更大的过渡尺寸,比如40x60英寸。一开始你可能只是把它折起来搭在婴儿车上,但说实话,当他们最终换到学步期小床时,这个尺寸依然很合适。 我能把婴儿毯当哺乳巾用吗? 我妻子说可以,但前提是它必须透气,比如轻薄的细平布或薄棉布。她曾经试过用一条比较厚重的定制婴儿毯,她说那感觉就像她和Leo被困在桑拿房里一样。你需要一种能挡风但又能散热的东西,否则你最终只会得到一个极其暴躁、满头大汗的宝宝。...

阅读更多

A dad troubleshooting the best humidifier for baby next to a crib

寻找最适合宝宝的加湿器(告别霉菌烦恼)

岳母递给我一台90年代的老式蒸汽加湿器,让我在婴儿房里煮桉树油。三个小时后,家得宝(Home Depot)水管区的店员几乎把我逼到角落,长篇大论地向我解释为什么超声波加湿器才是唯一的出路。接着,我妻子莎拉从诊所发来一条令人惊恐的短信,说医生建议只能用蒸发式冷雾加湿器,除非我想让11个月大儿子的肺部涂满雾化的自来水。我呆呆地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三套不同的说明书,完全懵了——给房间加点湿度怎么会这么复杂? 当我们的儿子第一次真正在托班感染感冒时,他呼吸的声音简直就像正在执行除垢程序的浓缩咖啡机。那是一种持续的、湿漉漉的、呼噜呼噜的喘息声,吵得我们全家都无法入睡。因为一个11个月大的宝宝就像是运行着锁定固件的机器,你不能给他吃任何非处方感冒药,只能想尽各种物理办法来缓解他的鼻塞。 于是,我开始追踪数据。我在他的房间里布置了三个不同的数字湿度计,因为我们波特兰的中央空调显然把室内的水分都榨干了。湿度停留在干巴巴的22%。我需要把它提升到40%到50%之间,以免他的鼻腔干得像牛肉干一样;但挑选一台合适的机器来完成这项任务,感觉就像是在拆炸弹。 暖雾与冷雾的世纪大灾难 最初我以为暖雾是最合理的选择,因为感冒时吸点热蒸汽感觉很舒服。但当我向医生提出这个想法时,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在主动谋害亲骨肉。她告诉我们,在幼儿的房间里烧开水基本上就是在埋地雷——如果他拉扯电源线把机器弄翻,我们就得直接冲去急诊烧伤科了。除了明显的烫伤风险外,她还解释说,暖空气显然会使婴儿鼻腔内微小的血管更加肿胀,反而把黏液困在里面,让情况变得更糟。 所以,只能选冷雾了。我把岳母的那个老古董装进盒子里,塞进了车库。顺便说一句,千万别把精油或舒缓膏放进水箱里,除非你想让你的机器保修失效,并严重刺激孩子发育中的呼吸系统。 超声波机器与“白粉末”阴谋论 一旦你接受了冷雾是唯一选择这个事实,你就必须在超声波和蒸发式技术之间做出选择。而这,正是我在解决问题时彻底失控的开始。 我一开始买了一台 Crane 水滴加湿器,因为它便宜,而且网上似乎人手一台。它是一台超声波加湿器,这意味着它利用一个小小的振动陶瓷膜片将水粉碎成微小的液滴,然后吹入空气中。它安静得毫无声息,这很棒,但总体来说也就一般般,因为它的形状像一滴眼泪,而水箱的开口只有硬币那么大。想把里面刷干净,简直就像在玻璃瓶里造船一样难。 但超声波机型真正的问题在于那些白色粉末。因为机器会直接将水里的任何东西物理粉碎并喷射到房间里,这意味着我们自来水里所有的钙和镁也同样被雾化了。连续用了三天后,我儿子的梳妆台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白色粉末,看起来就像石膏板粉尘。莎拉敏锐地指出,如果粉尘落在了梳妆台上,那它可能也吸进了儿子的肺里。这让我陷入了深夜的恐慌漩涡,疯狂在谷歌上搜索“呼吸窘迫”。 解决这些粉尘的唯一办法就是每周从超市买上好几加仑纯净的蒸馏水。当我本来就要提着三十磅重的婴儿用品到处跑时,这感觉真是既浪费又烦人。 蒸发式技术与我最终的挚爱机型 这让我找到了我真正的心头好——一台蒸发式加湿器。我最终入手了 Canopy 婴儿房加湿器,主要是因为我在凌晨3点总是刷到它的Instagram广告。蒸发式机器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就是用风扇将空气吹过湿润的纸质滤芯。 它的科学原理是水自然蒸发,所以矿物质都会被拦截在滤芯里,而不会被吹进婴儿房。你可以直接使用自来水,且不用担心引发“矿物质沙尘暴”。从物理性质上来说,它也不可能让房间里的湿度超过50%,因为一旦空气饱和就不会吸收更多的水分,这彻底打消了我生怕不小心把婴儿房变成潮湿山洞的顾虑。代价就是,你必须每个月购买替换的纸质滤芯,而且风扇会发出嗡嗡声,不过我们干脆就把它当成背景白噪音机来用了。 为“人造冬天”叠穿保暖 向房间里连续喷吐十二个小时冷雾的一个副作用是:它真真实实地降低了环境温度。“蒸发制冷”绝不是虚构的。我们的婴儿监视器一直闪烁着低温警告,因为水雾使得他婴儿床周围的空气变得冷飕飕的。 考虑到他只有11个月大,并且能在睡着后不到四秒钟就把普通的毯子踢飞,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他的睡眠穿搭。你需要给他穿上透气的打底衣,这样在湿度升高时不会闷汗,同时又要确保有足够的保暖性来应对温度下降。 我开始让他穿上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作为贴身打底,因为它的透气性比我们在我妻子的产前派对上收到的那些化纤衣服要好得多。显然,有机棉没有化学残留物,当空气变得异常时,它不会诱发他的湿疹。我们会在外面套上他的睡袋;如果早晨机器还在运行,而我们想在摇椅上抱抱他,我通常会用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毯把他裹起来。 它足够厚实,能挡住风扇吹来的凉意,同时又足够透气,不至于让他热得汗流浃背、哭闹着醒来。另外,上面的北极熊图案客观上来说非常酷,我也很感激任何能在我早上给他滴滴鼻剂时转移他注意力的东西。 如果你正在研究如何在运行这些加湿器的同时给孩子保暖,又不想用聚酯纤维把他们捂坏,你不妨浏览一下这个品质可靠的有机棉婴儿毯系列,备上几条靠谱的选择总没错。 粉红色黏液与我每天的清洁噩梦 我必须要谈谈维护问题,因为没人警告过你:拥有一台婴儿加湿器,基本上就相当于找了一份危险废弃物处理的兼职工作。 如果你把死水留在温暖房间的塑料水箱里,大约四十八小时后,角落里就会开始长出这种可怕的粉红色黏液。我深陷维基百科的“兔子洞”中疯狂查阅,得知这种粉红色的东西是一种叫做“粘质沙雷菌”的细菌,它在潮湿的环境中极易滋生。如果你不清洗水箱,机器就会非常“乐意”地吸起这些细菌,并把它们直接喷射到你孩子呼吸的空气中。 现在我的日常变成了:每天早上倒掉剩余的水,把水箱倒置风干,然后在每个星期天进行一次“彻底大清洗”。你基本上要在底座注满白醋,静置二十分钟以溶解矿物质水垢,用专用牙刷彻底刷洗每一个微小的缝隙,然后不断冲洗,直到婴儿房不再闻起来像个沙拉酱工厂为止。 这就是为什么能用洗碗机清洗的部件如此关键。如果你买的机器带有复杂的水位浮子或是够不到内部的塑料管,你注定无法彻底清洁它,到了二月份你就会把它整个扔进垃圾桶。 调节微气候 有时候,加湿器、中央空调的启动,再加上一个焦躁不安的宝宝,会在婴儿床里制造出一种奇怪的“微气候”。在湿度达到理想的45%的夜晚,他睡得明显更好,但如果穿错了面料,他的皮肤依然会变得黏糊糊的。 当他觉得热时,我们就会把早晨裹他的毯子换成天鹅印花竹纤维婴儿毯。竹纤维面料奇妙地令人着迷,因为它极具吸湿排汗的功能。所以如果加湿器让房间感觉有点闷,竹纤维能比普通材料更快地把他皮肤上的水分吸走。它摸起来像丝绸一样,莎拉很喜欢上面的天鹅图案,但老实说,我只在乎它能稳定宝宝的体温,这样我就不用在凌晨两点进去给他换下汗湿的连体衣了。 归根结底,熬过宝宝鼻塞的时期,就是一个不断加水、用白醋用力擦洗塑料部件,以及紧盯数字读数以确保房间没变成“热带温室”的混乱循环。为了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湿润空气,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了,但当你孩子第一次能安稳睡整觉而没有咳醒时,你就会意识到,这些繁琐的维护程序是完全值得的。 在你着手解决婴儿房空气质量问题之前,请确保你准备了合适的透气衣物,让他们在温度变化中也能保持舒适。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婴儿用品,升级宝宝的睡眠装备吧。 关于婴儿房加湿的真实常见问答 用自来水真的很危险吗? 根据我无数个深夜的研究总结,自来水本身没有毒,但如果你在超声波加湿器中使用它,它就会把水里所有的钙和镁等矿物质喷射到空气中。这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白色粉尘,覆盖在你的家具上,并且被吸进宝宝的肺里。我的医生说,这是一种极大的呼吸道刺激物。如果因为不想再疯狂购买蒸馏水而必须使用自来水,那就换一台使用纸质滤芯来拦截矿物质的蒸发式加湿器吧。...

阅读更多

Vintage 90s stuffed animal sitting on a wooden shelf out of a baby's reach

Ty豆豆娃大讨论:为什么我的90年代旧玩具只能留在阁楼吃灰

我盘腿坐在我妈德州老家阁楼那块有些扎人的胶合板上,脖子后面直冒汗,正努力整理我高中时代那一箱箱“破烂”。我妈向来坚信我摸过的每张纸都是“神圣的文物”,此刻她正蹲在角落的黑暗里,翻找一堆塑料储物箱。突然,她发出一声胜利般的惊呼,举起一个半透明的箱子,里面散发着浓烈的玻璃纤维保温棉味儿,满满都是1998年的气息。 “杰西,快看!”她大喊,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我找到你以前的收藏了!小宝宝肯定会爱死这些的。” 我盯着那个箱子。里面是一片由彩色碎天鹅绒、心形标签组成的海洋,还有那些直勾勾盯着我的硬塑料小眼睛。说实话——我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纯纯的怀旧。我想起以前走到哪儿都拖着它们,想起放学后苦苦哀求我爸带我去贺卡礼品店。所以,我就像个傻瓜一样,费劲地把那个沉甸甸的箱子从阁楼的下拉式楼梯上搬了下来,满心欢喜地打算把我的“宝贝”传给孩子们。 大儿子的经历绝对是个反面教材 说实话,我早该想到会出岔子。我家大儿子向来有种“特异功能”:在一个做足了儿童防护的房间里,他总能精准地找出唯一危险的那个东西。但那时候他还小,大概才六个月大。 我拿出了我最喜欢的蓝大象——就是那个据说有着罕见错版标签、我妈曾信誓旦旦说以后能替我交大学学费的那只。他当时正坐在客厅地毯上,只穿了纸尿裤和一件沾着污渍的婴儿T恤,乖乖地玩着自己的。我把大象递给他,以为这会是一个美好又充满传承意味的母爱瞬间。我甚至还准备拍张照片发朋友圈。 我转身去拿湿巾,就离开了他三十秒。等我转过头时,他已经把大象塞进嘴里大半截了,正像只凶猛的小獾一样拼命啃着。 2019年塑料颗粒大泄漏事件 还没等我扑过茶几,我就听到了一声令人胆战心惊的轻微撕裂声。三十年前的棉线,根本扛不住一个正处于长牙暴躁期的婴儿的摧残。 大象背上的缝线裂开了,突然间,无数白色的小塑料颗粒像瀑布一样撒满了我的地毯。他正用他那小小的牙龈死死咬住其中一只硬塑料眼睛,拼了命地想把它从底座上拽下来。我慌了。我一把将他夹在一只胳膊下,另一只手疯狂地把地毯上的塑料珠子扫进手里,心里默默祈祷他没有吞下任何一颗这种给毛绒玩具带来“豆豆”手感的颗粒。 所以,如果你正好诗意大发,想着把车库里那些老旧的毛绒玩具翻出来,放进新生宝宝的婴儿床里当个好看的装饰,那你最好在把这个随时可能导致窒息的危险品留给孩子独处之前,先用力扯一扯那些古老的缝线,再好好闻闻那股浓郁的阁楼布料味儿。 关于90年代的塑料,儿科医生究竟怎么说 我立刻拨通了儿科医生诊所的护士热线,紧张得大口喘着粗气,而我儿子却坐在地上开心得拿木勺敲地板,毫发无损。等埃文斯医生终于给我回电话时,她的一番大实话让我那些复古玩具彻底光荣退役。 她开始向我解释,这些老玩具里的小珠子实际上是由聚氯乙烯或其他某种化学物质制成的,听起来和我老公去年夏天用来填补车道裂缝的材料如出一辙。我也不懂那些深奥的科学原理,但我那粗浅的理解是:无论90年代他们用了什么合成塑料,都不该待在我宝宝的消化道里“发酵”。 接着,她给我上了一堂“安全睡眠”课。她提醒我,十二个月以下的婴儿在睡觉时,身边绝对不能有任何毛绒玩具、毯子或柔软的物品。显然,我们父母那一代就是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婴儿床里,然后祈祷一切平安;但现代的安全指南超级严格,因为那些沉甸甸、装满颗粒的玩具很容易压在宝宝的脸上,阻碍他们呼吸。 给他们真正适合啃咬的东西 等到二宝到了爱咬东西的阶段,我变聪明了。我没有递给她什么经历过“千年虫”危机的老古董,而是给她买了专门用来啃咬的玩具。 姐妹们,我跟你们说,那个小熊猫牙胶 (Baby Panda Teether)足足有半年的时间就没离开过我的裤子后兜。我记得有一次在大儿子的幼儿园门口排队接他,二宝在安全座椅里哭得声嘶力竭,我就盲摸着往后座递去这个小小的硅胶熊猫。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简直太美妙了。它上面有竹子形状的凸起纹理,不知怎的总能精准地按压到他们肿胀的牙龈上。而且,它是一整块食品级硅胶制成的,这意味着缝线裂开、把“车道密封胶”撒满我保姆车的几率为零。 “仅限表面清洗”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我们再聊聊复古玩具的卫生问题,因为这才是真正让我反胃的地方。如果你看看90年代旧毛绒玩具上的标签,几乎上面都写着“仅限表面清洗”。抱歉,但这对一个照顾着容易吐奶的宝宝的老母亲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难道让我拿块湿毛巾,一边对着一只布青蛙轻声细语,一边温柔地擦拭那上面已经结痂的酸臭奶渍吗? 然后就是那股阁楼味儿。那种深沉、无孔不入的霉味,彻底死锁在合成毛绒里。我敢肯定,尘螨在那堆聚酯纤维里已经连续开了二十年的“家族世代大聚会”了。当宝宝会直接把布料塞进嘴里的时候,你绝不能只喷点织物清新剂就假装它已经干净了。 如果你一气之下把它直接扔进洗衣机,它里面也永远晾不透。那些密集的塑料珠子就躲在中间死死锁住水分,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滋生出奇怪的霉菌。 拜托别跟我说为了收藏价值必须要保存好它们,因为地球上根本没人会拿真金白银去买一只满身褶皱、标签还折了角的Garcia小熊,谢天谢地吧。 避开复古安全隐患,依然可可爱爱 我知道用旧物的一大魅力在于,我们想让宝宝看起来可可爱爱,被那些充满怀旧感的东西包围着。我完全懂。我妈来玩的时候,我确实喜欢把女儿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主要也是为了堵住我妈的嘴,省得她老想去超市给她们买衣服。 我最近给她们买了有机棉飞飞袖连体衣 (Flutter Sleeve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虽说有机棉对她们的皮肤确实非常柔软友好,但我得对你们说句大实话——那可爱的小飞飞袖也就只能美上五分钟,直到我们坐下来吃饭为止。红薯泥一端上来,那些荷叶边就会变成疯狂的“酱汁收集器”。通常一顿饭吃一半,我就得把她们剥个精光了。这是去教堂或者拍张快手全家福的极佳装备,但对于一个坐在德州乡村高脚椅上、吃得兵荒马乱的小家伙来说,可能不是最实用的日常选择。 如果你正在发愁现代婴儿房里到底该放些什么,既不想逼疯自己,也不想牺牲宝宝的安全,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用品系列吧,能省下你一整个下午在手机上盲目滑屏的时间。 让宝宝在垫子上开心的更好选择 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那些沉甸甸、装满颗粒的复古玩具不属于爬行垫,那我在折叠一大筐衣服时,就得找别的方法来让孩子们安静地玩耍了。我记得有一天凌晨两点,我绝望地刷着Facebook上的母婴闲置群,就为了找点安全的玩意儿。 后来我们在客厅角落支起了一个彩虹健身架套装 (Rainbow...

阅读更多

Messy baby blue nursery with a wooden crib and scattered organic cotton blankets.

为什么Badfinger的《Baby Blue》成了我产后崩溃的背景乐

厨房微波炉的电子钟闪烁着刺眼的荧光绿:凌晨3:14。我老公——他倒是一片好心,但在那个节骨眼上真是帮了倒忙——认定哄我们那正在尖叫的老大睡觉的最佳方式,是用手机大声播放一首1971年的经典摇滚乐。我穿着昨天沾满吐奶渍的打底裤站在那儿,摇晃着困得发狂却又拼命闹腾的婴儿,突然间,Badfinger乐队那首著名的《Baby Blue》吉他前奏就在墙壁间回荡起来。你知道是哪首吧?就是《绝命毒师》大结局里,沃尔特·怀特躺在制毒实验室地板上时放的那首歌。没错,这就是我老公为我们襁褓中的新生儿安排的睡眠画风。 我就隔着宝宝的头无语地盯着他,而他还自信地跟着节奏晃动肩膀,完全确信自己正在促进宝宝某种高级的听觉发育。说真的,我家老大简直就是我们初为人父母时所犯下所有错误的活体反面教材。我可以向你保证,半夜给婴儿听70年代的流行摇滚乐绝对培养不出音乐天才,它只会造就一个在早上六点、当我正忙着打包Etsy店铺订单时,大喊“Alexa,给我放摇滚乐”的熊孩子。但我老公不知道在哪读到过,说接触不同的音乐流派有助于大脑神经通路的发育之类的,所以他完全沉醉在自己的“科学育儿法”里,而我当时已经因为严重缺觉,累得都快出现幻觉了。 他甚至因为自己没有播放那些老掉牙的摇篮曲而沾沾自喜,还小声对我说这种旋律结构很有安抚作用。我当时真想把手边那杯温吞的咖啡泼他脸上。我累到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而当我的宝宝正用成年男人般的力气拼命抗拒睡眠时,还要听着摇滚乐队在耳边狂飙歌词,这绝对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默默地从厨房台面上抓了一把干巴巴的Cheerios麦圈塞进嘴里,转身走开了。 瘫坐在那间专属小房间的地板上 我抱着宝宝逃离了那场喧闹的“摇滚现场”,躲进了婴儿房。我们曾费尽心思把这个房间刷成了一种极其夸张的柔和粉彩色。在宝宝出生前几周,我妈发短信问我需不需要再添置些“baby blu”(婴儿蓝)的用品——她用智能手机打字简直要命,总是漏掉单词的最后一个字母。我们当时对这种颜色情有独钟,天真地以为它能神奇地给房间注入一种禅意。剧透一下:墙面颜色可治不了宝宝的肠绞痛。 我紧紧抱着儿子,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板上,开始失声痛哭。我不是在默默流泪,而是哭得毫无形象,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来。最荒谬的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哭。那首歌确实让我心烦,严重缺觉也确实折磨人,但那种悲伤感仿佛是直接从我的DNA深处涌出来的。它就像是一团沉重巨大的乌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肩头。 这就是没人会真正警告你的部分——大家都会拼命提醒你分娩有多痛,却很少有人用同样的力度提醒你产后情绪崩溃的问题。我的儿科医生后来告诉我,在生完孩子几天后,你体内的荷尔蒙基本上会经历“断崖式下跌”,雌激素和孕激素下降的速度之快,简直会让你的大脑猝不及防。她管这叫“产后忧郁”(baby blues),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一张可爱的爵士乐专辑,但实际上却是一场可怕的生理崩盘,它能让你对着一个洗洁精广告,或是老公凌晨三点播放的糟糕歌单嚎啕大哭。 我确信医生说过,高达80%的新手妈妈都会经历这种初期的荷尔蒙“大跳水”,不过我也可能因为太累而记错了数据。奶奶过去常说,女人生完孩子后只是会有点“多愁善感”,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就好了。我很爱我奶奶,但新鲜空气可治不好内分泌系统的全面崩盘。你只能努力熬过去,抓起手边最近的杯子猛喝几口水。当那个小家伙终于睡着时,抓紧闭上眼睛休息五分钟吧——即便我知道,你肯定还是会全程死盯着婴儿监视器。 关于荷尔蒙的“断崖式下跌”,医生究竟是怎么说的 第二周去儿科诊所复查时,我向医生坦白,自己每天至少要在婴儿房的地板上哭上两回。她非常直白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在那段语无伦次的倾诉中,我渐渐明白了这种正常的“荷尔蒙大跳水”和真正的产后抑郁到底有什么区别。简单来说,如果那种强烈的悲伤感、莫名其妙的哭泣,以及紧绷的焦虑感,在几周后随着身体的自我调节开始慢慢消散,那就只是正常的“产后情绪低落”(baby blues)。但如果过了两周的节点,这些情绪仍在持续、变得更黑暗,或者让你觉得自己和周遭的生活彻底脱节,那就有可能滑向了产后抑郁(PPD)的深渊,这时候你必须立刻联系你的产科医生。 听到专业医生告诉我,我并没有“出了什么毛病”,我的身体只是在拼命适应这些突如其来的内分泌变化——这是唯一让我保持理智的慰藉。我不是个糟糕的妈妈,仅仅因为我突然厌恶起那首70年代的摇滚老歌;我也并没有多么失败,即便看着精心布置的婴儿房,我感到的不是内心的宁静,而是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关于婴儿床的绝对真相 说到布置婴儿房,有一件事我必须要马上澄清,因为网上的各种糟糕建议实在太多了。当你在凌晨4点站在布置精美的房间里,绝望地盼着孩子能赶紧入睡时,你真的会想尝试任何偏方。但是,儿科医生当年的反复叮嘱至今仍萦绕在我的耳边:婴儿床里必须空无一物。 美国儿科学会指出,婴儿床里只需要一张软硬适中的床垫,铺上一条尺寸贴合的床笠,仅此而已。不要放散落的毯子、可爱的毛绒玩具,也不要防撞床围,什么都不要放。就算你婆婆说她以前给孩子们盖厚被子也都好好的,那也只是“幸存者偏差”罢了(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啦)。现在的我们知道怎么做才是更科学安全的。 在宝宝迎新派对上,我收到了很多亲友送的漂亮又昂贵的毯子。有次半夜空调冷气一开,我老公刚想拿一条给宝宝盖上,我立刻冲过去一把将他拦住。为了保暖,我们改用了婴儿睡袋,虽然小家伙穿上它看起来像是被“五花大绑”了,但它真的既保暖又安全,完全没有窒息的隐患。总而言之一句话:千万别把毯子放进婴儿床里。 白天我们真正用得上的带娃好物 要知道,虽然婴儿床里不该放毯子,但并不意味着它在你们的生活中没有用武之地。你将会花大量时间陪宝宝在地板上练习趴趴,或者推着婴儿车在小区里转悠,就为了呼吸点我奶奶以前总嚷嚷着要多吸的“新鲜空气”。 等到生老二的时候,我在买东西这方面总算聪明了一点。我入手了这款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毯,说实话,它真的物有所值。虽然价格不便宜,但它采用的是GOTS认证的有机棉,说白了就是不用担心里面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化学染料。在宝宝练习趴趴时,我经常把它垫在客厅那块不太干净的地毯上作为隔离;当我们推着婴儿车出去遛狗时,盖在宝宝腿上重量也刚刚好。淡蓝色的色调很符合我们最初设想的审美,但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宝宝无数次“漏屎”危机、被机洗了大概四千次之后,它依然完好如初。 我也非常建议你花点时间去逛逛靠谱的婴儿毯系列,挑一款透气性好的,方便在白天照看宝宝时使用。当你的孩子皮肤娇嫩敏感,稍微受点刺激就会起疹子时,竹纤维和有机棉等天然纤维真的能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 话说回来,有时你买的东西也就是……还行吧。当宝宝开始长牙的噩梦时,我买了这款小兔子木环摇铃牙胶,因为它看起来可爱又质朴。说真的,它的质量确实不错。未经过化学处理的榉木非常安全,针织部分是100%纯棉的,蓝色的小领结也很萌。但我得跟大家说实话:我家宝宝每次大概只玩个五分钟,然后就又回去试着啃我的手指关节或是电视遥控器了。把它塞在妈咪包里,在超市排队结账时拿出来转移一下宝宝的注意力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千万别指望有什么玩具能像施了魔法一样,彻底解决宝宝出牙期的痛苦。 熬过这场风暴 如果你此刻正坐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听着伴侣放着品味堪忧的摇篮曲,感受着体内激素水平的断崖式下跌,请相信,你正在经历最混乱的至暗时刻。产后忧郁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它让人身心俱疲,甚至让你怀疑当初为什么要做生宝宝这个决定。但是,你的激素水平终究会恢复平稳,宝宝也终究会学会睡觉(大部分情况下是这样),而你也终究会摸索出一套在日夜颠倒、碎片化的作息中生存下来的法则。 别因为坐在地板上崩溃大哭而感到自责。保持婴儿床内清爽无杂物。手边有水就赶紧喝点。还有,也许你可以把老公的手机藏起来,免得他大半夜又化身奇葩DJ。 如果你正努力在这片兵荒马乱中,为家里准备真正安全、不会散发奇怪化学气味的母婴用品,不妨来看看Kianao为你精心挑选的环保可持续好物。它们或许无法拯救你的睡眠不足,但至少能让你少操一份心。 在这里选购Kianao有机必备系列,在手忙脚乱的日子开始前,为宝宝布置好安全的睡眠环境。 那些没人好意思问的尴尬问题(但我们都在凌晨两点偷偷搜索过) 产后情绪低落时,看队友不顺眼正常吗? 亲爱的,太正常了。当你的雌激素骤降,加上一整周里都没能连续睡上两个小时,连队友呼吸声太大都能让你火冒三丈。我敢说,我以前连老公吃个三明治都会狠狠瞪他一眼。这都是荷尔蒙和极度疲惫在作祟,但如果这种愤怒情绪让你感到害怕,或者迟迟无法消散,一定要及时咨询医生。 如果把边边塞得很紧,可以在婴儿床里给宝宝盖很薄的毯子吗? 不行,绝对不行。不管毯子有多薄,也不管你自认为把床垫底下的边塞得有多紧。宝宝们简直就是不停扭动的“小小逃脱大师”,毯子很容易就会被扯松,甚至蒙住他们的脸。为了夜间的安全保暖,睡袋是唯一的选择。 这种动不动就想哭的阶段到底会持续多久? 就我个人而言,那种莫名其妙大哭的崩溃感在产后第四天左右达到顶峰,大概在第二周快结束时才开始好转。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通常到了第10到14天,产后忧郁就会“卷铺盖走人”了。但如果到了第三周,你依然深陷那种沉重的悲伤中无法自拔,这时候就该联系妇产科医生,申请做一下产后抑郁(PPD)筛查了。 放在推车里用的竹纤维毯,真的比便宜的抓绒毯好吗? 以前我总觉得这只是商家的营销噱头,但说实话,真的好很多。廉价的抓绒本质上就是纺纱塑料,一点也不透气。我家的孩子们如果盖着合成纤维的毯子,经常会闷出满身大汗,黏糊糊的非常难受;而竹纤维和有机棉材质不仅能很好地挡风御寒,还能保持空气流通。更棒的是,它们不会在洗过三四次后就起满那种硬邦邦、怪异的毛球。 我该阻止老公给宝宝放摇滚乐吗?...

阅读更多

Tired mother staring at a baby monitor in a dark room

午夜哄睡大作战:搞定宝宝睡眠,拯救父母理智

听我说。那是二月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密歇根湖吹来的风呼啸着,把卧室的窗户吹得格格作响。我站在黑暗中,远远地伸直手臂举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四个月大婴儿,因为不知怎么的,他竟然遭遇了一场“屎崩”(blowout),不仅突破了尿不湿的防线,绕过了婴儿连体衣,甚至在我的左前臂上画出了一幅现代艺术杰作。我的儿科护理学位在这一刻毫无用处。在医院里,面对“棕色警报”(大便危机),我们有监护仪、明亮的灯光和专业的团队。而在我的公寓里,只有我、一堆湿纸巾,以及对人生选择的巨大悔意。 我用冰冷的湿巾给我俩擦拭,他哭喊得仿佛我正在故意伤害他一样。房间里冷得像冰窖,因为所有的睡眠专家都坚持认为宝宝需要在“冷藏室”一样的环境里睡觉。我站在那儿,努力想回忆起我曾经每天向紧张的新手父母们背诵的“安全睡眠指南”,但我大脑里只有一片空白。 当你深陷育儿泥潭时,那些临床建议听起来就像个笑话。他们告诉你只要遵守规则,把孩子放下,然后走开就行了。但宝宝睡眠的真实情况,其实更像是一场心理战。 小婴儿的体温玄学 我的医生告诉我,婴儿房的温度应该保持在68到72华氏度(约20到22摄氏度)之间。对于一个有着印度传统观念的母亲来说,20度简直就是极端生存环境。我的直觉总是想给他裹上三层被子,再戴上一顶羊毛帽,但显然,对于那些你在凌晨3点绝不想碰到的可怕意外来说,过热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因素。他们告诉我们,婴儿调节体温的方式与我们不同,这其实是一种委婉的说法,意思是:在体温调节这块儿,宝宝们的身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所以你最终只能玩这种荒谬的猜谜游戏。你摸摸他们的后颈看有没有出汗,捏捏他们的脚趾看是不是冰凉,然后祈祷自己这回终于猜对了穿衣层数。我婆婆总是问,为什么他非得穿婴儿睡袋,而不是盖她花了三个月织的厚针织毯。我已经向她解释过五次窒息的风险了,但她只是咂咂嘴,说我太夸张了。 但睡袋是绝对没得商量的。有天晚上,我花了三个小时一边喂奶一边滑手机,拼命想找出哪款有机婴儿睡袋最好用,因为我们在新生儿派对上收到的那个涤纶睡袋摸起来就像个塑料购物袋。你需要的是透气性好的睡袋,主要是因为他们大半夜都在手舞足蹈地踢腾。最后我们准备了三个不同的婴儿睡袋轮流用:因为永远都有一个沾满了吐奶,一个正在洗衣机里,还有一个正穿在孩子身上。 那个二月的夜晚,当我终于把他清理干净时,我把他塞进了有机棉连脚婴儿连体衣里。我以前总以为我很讨厌婴儿衣服上的纽扣,觉得拉链更快,但是当拉链在黑暗中卡住时,你不得不像撕薯片包装袋一样把它粗暴地扯开。那天晚上,这件连体衣上的纽扣可以说是救了我的命。它的面料足够厚实,不会让他挨冻,但又足够透气,让我不用担心他穿在睡袋里会过热。它经受住了“屎崩”的考验,扛过了热水洗涤的折腾,现在基本成了他唯一的专属睡衣。 毯子禁令与婴儿房“雷区” 如果你看看社交媒体上那些现代婴儿房的设计,你会看到婴儿床上堆满了抱枕、厚被子和巨大的毛绒长颈鹿。那都是骗人的。“清空婴儿床”是唯一真正重要的法则。虽然我在病房工作时就懂这个道理,但我的医生还是把这一点死死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不能有枕头,不能有散落的毯子,不能有床围。 你基本上只能让他们平躺在一个空荡荡的、硬邦邦的“盒子”里,这完全违背了你想要为他们搭建一个舒适小窝的生物本能。这感觉有些残忍。你看着他们平躺在一张坚硬防水的床垫上,会觉得他们一定很难受。但每当我想在他腰间塞一条柔软的毯子时,我就会想起急诊室的分诊台。所以,你只需要把他们塞进睡袋拉好拉链,把白噪音机的音量开到足以让地板震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买那些可爱的东西。我买了这条北极熊有机棉婴儿毯,因为那抹蓝色正好搭配我在怀孕晚期神志不清时规划的“荒谬海洋主题”。它极其柔软,但它从来不会被放进婴儿床上。我们只在湖边推婴儿车散步、寒风刺透我的大衣时才用它。他就像个小皇帝一样躲在毯子下面,而推着他的我却快要冻僵了。它很耐洗,还能完美隐藏不可避免的奶渍,所以它在婴儿房之外找到了自己发光发热的地方。 传说中的“迷糊但清醒” 听着。如果再有一个网络睡眠顾问告诉我,要在宝宝“迷糊但清醒”时把他放下,我真的会发疯。他们把这个概念吹得就像一个精确的数学公式。你应该在孩子眼睛沉重但还没有完全睡着的那个神奇的十秒钟窗口期抓住机会,把他们轻轻放在床垫上,然后让他们平静地进入梦乡。 我在医院里见过上千个婴儿,大概只有三个是真的这样入睡的。对于其他的孩子来说,“迷糊但清醒”根本就是个陷阱。他们的背一碰到床垫,眼睛立马瞪得像铜铃,双手乱挥,看着你的眼神仿佛是你刚把他们扔进了火山口。你试图嘘声安抚他们,轻轻拍打他们的胸口,做着当了父母后那种奇怪的摇晃动作,三十秒后,他们还是开始了大声尖叫。然后你不得不把他们抱起来,坐在瑜伽球上颠,颠到你的膝盖都要废了,一直等到他们进入一种哪怕你在他们耳边掉下一本厚字典都不会醒的“深度昏迷”状态。 他们说婴儿有半个晚上都处于快速眼动(REM)睡眠期,这基本上意味着他们的睡眠很浅、很脆弱,任何轻微的干扰都会把他们吵醒。我相当确定,我孩子的快速眼动周期是由我的头沾到自己枕头的声音精准触发的。 长牙更是让这一切雪上加霜,但说实话,你只需要给他们吃点婴儿泰诺,擦干下巴上的口水,熬过这一周就好了。 那些被我们扔进婴儿床里的东西 当他们长大到可以自己翻身并寻找东西时,规则会有一些微妙的改变。你仍然需要保持床铺空旷,但可以开始引入一些“睡眠联想物”。安抚奶嘴是经典的选择。我的医生建议在婴儿床的角落里扔四个安抚奶嘴,这样他就可以在黑暗中盲抓到一个,而不是大哭着要我帮忙找。 这个方法大概只有一半时间奏效。另一半时间,他会把奶嘴全扔到婴儿床外的地板上,然后因为没有奶嘴而哇哇大哭。 我曾想或许一个牙胶玩具能帮他自我安抚。我们入手了这个熟睡小兔牙胶摇铃,因为它看起来天然且安全。玩具本身没问题,非常可爱,钩针编织的手工也很棒,但事实证明,当一个因为受挫而暴躁的六个月大婴儿在凌晨4点拿着木环反复敲打婴儿床的木条时,发出的声音那叫一个刺耳又响亮。它现在已经被禁止带上床了。它目前常驻我的妈咪包,主要是我们在杂货店排队时用来转移他注意力的利器。 你很快就会发现,大多数睡眠小玩意儿,其实只是父母在为自己的精疲力竭花钱买单。我们买遮光窗帘、白噪音机、加湿器和特制的有机睡袋,因为我们太渴望能多睡四十五分钟了。有些东西确实有用。但大部分只是让房间变得更乱而已。 如果你目前正淹没在半夜的混乱之中,你可以来看看一些真正通过了我严格测试的装备。 选购我们的有机睡眠与婴儿房系列,找到真正能帮上忙的好物。 新生儿睡眠的数学题 他们告诉你新生儿每天能睡十七个小时。但他们没告诉你的是,这十七个小时被切割成了一段段令人痛苦的四十分钟。你花二十分钟喂奶,十五分钟拍嗝,十分钟换尿布,等到你终于把他们哄睡着时,在下一轮循环开始之前,你大约只剩下十二分钟可以闭上眼睛。 到了四到六个月大时,睡眠本该变得更加集中。他们可能会连续睡上六个小时,儿科医生极其宽容地将这定义为“睡整觉”。我记得我儿子第一次连续睡了六个小时的时候。我在黎明时分惊恐地醒来,确信他已经停止了呼吸。我站在他的婴儿床边看了十分钟,盯着他胸口的起伏,彻底毁掉了我好不容易多睡的那点时间。 “双层铺床法”是我真心认可的唯一一条网络建议。先铺上一层床笠,铺上一层防水床垫保护套,然后再在上面铺一层床笠。当凌晨2点无可避免的“屎崩”发生时,你只需把最上面那层床笠和保护套剥下来,扔到走廊上,下面已经有一张铺好的干净床铺了。给他们换上一个新的婴儿睡袋,然后假装前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无法控制他们的睡眠。你只能控制环境。保持凉爽,保持黑暗,保持清空。买优质的纯棉衣物,这样你就不用担心那些奇怪的皮疹。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总有几个晚上,你会在凌晨3点满身秽物地盯着墙壁怀疑人生。 情况会好转的。慢慢地。然后他们开始爬行,整个作息规律再次崩溃。亲爱的,养娃就是这么回事。 在你再次一头扎进关于睡眠倒退理论的互联网无底洞之前,先搞定你婴儿房的基本配置吧。赶紧入手几件真正能扛住黎明时分热水机洗的有机棉连体衣吧。 关于宝宝睡眠的那些尴尬问题 我知道你在凌晨2点到底在谷歌搜索些什么。以下就是那些一针见血的答案。 { "@context": "https://schema.org", "@type": "FAQPage", "mainEntity": [...

阅读更多

Sleep-deprived dad searching for baby png graphics on laptop

完美婴儿房陷阱:打破网红设计的“审美滤镜”

现在是凌晨3点14分,雨水无情地拍打着我们这栋维多利亚式排屋的单层玻璃窗,而我正拼命试图用左手手肘来操控笔记本电脑的触控板。我的双胞胎女儿之一(我们叫她M吧)正趴在我的胸前,源源不断地流着“高腐蚀性”的口水,毁掉了我身上唯一一件干净的T恤。另一个女儿(L)躺在房间另一头的婴儿床里,发出听起来极像水壶烧坏了的怪声。我强忍着极度睡眠不足带来的视线模糊,死死盯着MacBook发光的屏幕,在网上疯狂搜索一张背景透明的婴儿PNG图片。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不在半夜抓紧时间睡个二十分钟,反而在这里搞什么业余平面设计?因为就在三个月前,在孕晚期“筑巢本能”引发的疯狂状态下,我们觉得商店里卖的那些千篇一律的里程碑卡片对我们未出生的孩子来说实在太俗气了。于是,我的妻子给我布置了任务:为婴儿房设计定制的、充满艺术感的手绘打印画。而现在,在M决定练习她的新技能——拿头猛撞我的锁骨之前,我正手忙脚乱地试着把一张透明底的图案拖拽到一张柔和米色的模板上。 现代婴儿房的“审美谎言” 准父母们在布置婴儿房时,往往会陷入一种特定的疯狂。这完全是由社交媒体的算法推波助澜的,它们不断向你灌输:你孩子的房间必须看起来像一个极简主义的斯堪的纳维亚疗养胜地。你会花上好几周的时间,只为了调配出墙面上那抹极其精准的柔和鼠尾草绿。 这周早些时候,我已经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逐一否决了热心亲戚们的建议——其中甚至包括一张可怕的“西装老板婴儿”PNG图。我岳父觉得把这个印在定制连体衣上会“非常搞笑”(让一个婴儿穿上企业高管的西装,这跟“珍贵的生命奇迹”可一点都不沾边)。更离谱的是,我莫名其妙地浪费了生命中的40分钟,试图用抠图软件把一张《海洋奇缘》里婴儿莫阿娜的背景去掉,因为我妻子在那一刻脑海中短暂地闪过一个“波利尼西亚风情阅读角”的疯狂灵感(不过我们很快就放弃了)。当时,我正准备把最终文件保存为 baby_p.png(这是为我侄女佩内洛普准备的,因为我 supposedly 还要同时兼顾她的出生公告设计),那一刻,整个局面的那种深深的、纯粹的荒谬感终于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们在数字世界里花那么多时间去执迷于给宝宝打造一个完美的物理环境,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新生儿本质上就是一个四处漏液、狂野不羁的混沌小恶魔,他们才不在乎你精心挑选的字体到底好不好看。 里程碑卡片简直毫无意义。 空无一物的婴儿床才是安全的婴儿床 当我们精心设计的完美婴儿房与实际照顾婴儿时残酷可怕的现实发生碰撞,是在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保健访视员第一次上门时。她走进房间,看了看我们花150英镑从瑞典一家精品店进口的那条华丽的毛绒编织床围,然后温柔但坚定地建议我们立刻把它拿走,除非我们想大幅增加孩子窒息的风险。 我们的儿科医生是一位效率极高、看起来仿佛从1998年起就没睡过一个完整好觉的女士。她之前也向我含糊地提起过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和重复吸入二氧化碳的危险。我至今还没完全搞懂狭小空间内的氧气交换物理学原理,但她的语气足以让我吓得立刻把婴儿床剥得只剩下光秃秃的床垫。现实情况是,对婴儿来说,最安全的睡眠环境看起来就像无菌的医疗设施:让他们平躺在自己的背上,独自睡在一个空荡荡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你花了几个月时间买来的那些漂亮毛绒玩意儿。如果你发现自己正试图让睡袋的托格(Tog)保暖等级去匹配哺乳椅的确切潘通色号,同时还在熟睡的婴儿周围布置装饰性抱枕,那么请退后一步,接受这个令人害怕的、空荡荡的婴儿床,让你的审美梦想破灭吧。 湿疹与有机棉带来的启示 这种审美的错觉也延伸到了衣服上。在双胞胎出生之前,我们的衣柜里塞满了迷你亚麻背带裤、硬挺的牛仔夹克(到底谁会给婴儿穿牛仔布啊?)以及染色精美的羊毛开衫,它们在照片里看起来确实美极了。 然后,M在四周大的时候患上了婴儿湿疹,她的皮肤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愤怒发红的区域,只要有任何化纤材质靠近她身体三英尺以内,就会立刻爆发。而L呢,她更喜欢测试纸尿裤的结构强度,这导致了爆炸性的排泄事件,把那些昂贵的亚麻衣服毁得一塌糊涂。你很快就会明白,当一个婴儿发生“炸屎”(排泄物直接顺着后背冲到脖颈)时,你要是还想把一件紧身且没有弹性的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那无异于在经历一场生物恐怖袭击。 我跟你们说句实话:在最初的那几个月里,我们之所以能保留一丝尊严生存下来,全靠那件 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看起来不起眼——只是一块简单的无袖布料——但它绝对是个劳模。它有信封式的领口,在我真正需要把沾满污物的衣服从婴儿身上卷下来、像剥香蕉一样脱掉,以避免把荧光黄色的排泄物抹进她们稀疏的头发里之前,我完全不懂这个设计的绝妙之处。而且有机棉似乎真的能让M的皮肤平静下来,可能是因为它没有使用那些用来制造时髦姜黄色连体衣的刺激性化学染料。它们能经受住60度的高温水洗,拉伸后不会变形,而且极其柔软,即使让我的孩子一天23小时都穿着它,我也不会感到内疚。 在你为了一场注定会以眼泪收场的家庭大片而买下另一套硬挺、不实用的衣服之前,考虑看看Kianao的有机棉基础款吧——你宝宝的皮肤和你的理智都会感谢你的。 木制玩具对抗“塑料洪流” 当然,审美与现实之间的战争也蔓延到了玩具区。祖父母们不可避免地会给你们买那些闪烁着足以引发癫痫的灯光、循环播放刺耳失真版《老麦克唐纳》的塑料怪物,吵得你只想拿锤子砸烂它的电池盒。 为了在绝望中维持室内设计的最后一丝尊严,我们买了这个 木制婴儿健身架。它确实非常赏心悦目,放在客厅里,不会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木制的大象很迷人,柔和的彩虹色也完美契合我妻子最初对房子的设想。 双胞胎喜欢它吗?M在大概三个月的时间里,都只带着一种温和又疏离的怀疑眼神盯着它,最后才勉强觉得偶尔拍一下挂环也是可以接受的。而L大部分时间只想把整个木架子拉倒在自己身上。它确实是一件很好的玩具,无可厚非地能帮助发展运动技能和深度感知,但我们别自欺欺人了——它绝不可能奇迹般地让一个七个月大的婴儿的注意力停留得比一包空湿巾盒或电视遥控器更久。它主要的存在意义是一种妥协:既能为宝宝提供一些触觉上的感官游戏,又不必把你的客厅彻底献祭给费雪玩具之神。 长牙毁掉一切 所有这一切——睡眠、衣服、精心挑选的玩具——在第一颗牙齿开始顶破牙龈的那一刻,就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了。长牙是一个残酷而漫长的过程,它把你原本还算听话的婴儿变成了一个不断啃咬自己拳头、尖叫频率高到能让狗躲进沙发底下的野生小动物。 我们的保健访视员含糊地建议给她们提供一些“冰凉的东西”来咬。某本畅销育儿书的第47页建议我保持冷静,并递给宝宝一块冰冻的湿毛巾。在凌晨3点我女儿像刚被打捞上来的硅鱼一样疯狂扑腾时,我发现这个建议简直毫无用处。湿毛巾化得哪儿都是,把她的睡袋弄得湿透,反而让她更加愤怒。 最终,我们放弃了DIY偏方,入手了这款 熊猫牙胶。它不是什么神奇的灵丹妙药——这世上没有那种东西——但它真的很有用。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这意味着我把它扔进冰箱里冰上二十分钟,然后就可以递给那个正试图啃咬茶几边缘的双胞胎。熊猫耳朵上的纹理似乎刚好能按摩到牙龈上最痛的地方,而且它足够扁平,让小而笨拙的手能够牢牢抓住,不至于每五秒钟就掉在地上一次。 我终于明白,为人父母本质上就是在你脑海中那个美丽宁静的愿景,与维持一个小人类生存的混乱现实之间,不断进行妥协。一开始,你极其在意婴儿房海报上一张透明PNG图的分辨率;到最后,你只会对一个硅胶熊猫和一件不会引起皮疹的包屁衣感激涕零。 如果你目前正溺水于现代育儿的审美压力中,并且只想要那些在凌晨3点面对残酷现实时真正管用的东西,不妨看看Kianao其他可持续且实用的婴儿好物。 常见问题解答 我真的需要为婴儿房准备定制的里程碑卡片吗? 老天,别要了。我向你保证,当你只零星睡了四个小时,而你的孩子刚刚把奶吐了你一后背时,你绝对一点都不在乎要把他们放在一张排版精美的硬纸板旁边拍照。如果你想记住他们满月的那一天,就跟其他人一样,用手机拍张模糊的照片就行了。 如果那些装饰性的毛绒玩具和房间主题很搭,我可以把它们留在婴儿床里吗? 除非你想被你的保健访视员温柔而坚定地批评一顿,否则别这么干。婴儿床必须是完全清空的。不能有床围、不能有安抚床中床、不能有超大号的毛绒玩具,无论你在Etsy上花了多少钱买它们。这看起来很空旷,但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带来的压倒性恐惧,绝对比拥有一张看起来很无聊的婴儿床可怕得多。 为什么有些婴儿衣服的肩膀处有那种奇怪的重叠设计? 那是信封式领口,毫不夸张地说,它们是救命稻草。它们允许领口被大幅度撑开,这意味着当你的宝宝遭遇可怕的炸屎危机时,你可以把整件衣服往下褪,直接从躯干和腿部拉出来,而不是把一件沾满粪便的衣服硬从他们脸上和头发上拽过去。这设计简直是个天才。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在长牙,还是纯粹在发脾气? 说实话,你很难分清。大部分时候都是靠猜。但如果他们流的口水到中午就能装满一个品脱杯,疯狂地啃咬自己的手,并且突然拒绝连续睡超过四十分钟,那很可能就是有牙齿在顶出来了。把硅胶牙胶扔进冰箱,然后祈祷好运吧。...

阅读更多

Exhausted dad staring at his phone in a dark kitchen while holding a baby

为什么我放弃了婴儿褪黑素(以及真正有效的安睡秘诀)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我穿着平角内裤站在厨房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刺眼的蓝光。水壶里的水一个小时前就凉透了。楼上,双胞胎大宝好不容易睡着了,但二宝又开始练习发声,那动静听起来简直像只受惊的乌鸦。我们正步入可怕的九个月“睡眠倒退期”的第三周,我的大拇指在手机上疯狂地在谷歌里搜索着一些如果放到大白天我会感到无地自容的问题。 我那晚的搜索记录简直是一部人类绝望的悲惨文献。一开始搜的还是温和的睡眠训练,后来演变成了为什么婴儿讨厌睡觉,最后搜索框自动补全了“婴儿褪...”——我疯狂地想要寻找哪怕一丁点能让这孩子闭上眼睛的东西。我在TikTok上看到一位美国网红轻描淡写地提到一种叫“婴儿褪黑素”的东西,她像饭后薄荷糖一样把它塞进她家蹒跚学步的孩子嘴里。想要为我那尖叫的婴儿寻找一个“咀嚼式开关”的诱惑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激动得牙根发痒。 那天晚上我没买那种软糖,主要是因为我的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账户密码过期了,没法登录药房应用。不过,那种“快速解决问题”的幻想支撑着我熬到了天亮。 全科医生打破了我的“化学助眠”幻想 两天后,我浑身散发着隔夜咖啡的酸味,强压着几近崩溃的情绪,带着女儿们去找我们的全科医生埃文斯大夫做体检。趁她给孩子们量头围时,我假装不经意地——或者说自以为不经意地——提到了给孩子用点温和睡眠补充剂的想法。就用一点点。只是为了稍微缓解一下当下的煎熬。 埃文斯大夫停下手中的卷尺,从眼镜上方打量着我,那眼神仿佛我刚刚提议给女孩们灌一品脱温热的健力士黑啤来暖胃一样。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她有条不紊地粉碎了我对“瓶装安眠魔药”的幻想。 在缺觉导致的恍惚中,我大概听懂了:褪黑素可不像洋甘菊茶那样是一种温和的草本疗法。它是一种实打实的、强效的激素。当太阳下山时,你大脑的松果体会分泌这种激素,发出该关门睡觉的信号。埃文斯医生解释说,婴儿的大脑本质上就像一个混乱的建筑工地,正在拼命弄清楚如何自己制造并稳定睡眠-觉醒的化学物质。如果绝望的父母开始把合成激素倒进这个“工地”,婴儿发育中的大脑基本上就会开始罢工,觉得它不再需要学习如何自己完成这项工作了。 她告诉我,她明确禁止父母给三岁以下的孩子服用这种东西,通常五岁以下也不建议。显然,她唯一会认真考虑的情况,是针对患有严重神经多样性睡眠障碍(如多动症或自闭症)的大龄儿童,即便如此,也需要在严密监控下进行。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努力装出一副负责任的老父亲模样,掩饰自己对失去“捷径”的痛心疾首。 小熊软糖的阴谋 这件事我实在想吐槽一下,因为现在每当我走过商业街药房的货架时,我的左眼还是会气得直抽抽。到底是以什么神圣的名义,让保健品行业决定把合成的大脑激素做得在外观、气味和味道上都跟一袋哈瑞宝(Haribo)软糖一模一样? 我家的双胞胎目前探索世界的唯一方式就是把东西塞进嘴里。昨天我还不得不从大宝手里抢下一只潮虫。想到全国各地的床头柜上都放着一罐罐能改变激素的小熊软糖,我就觉得脊背发凉。难怪我最近读到关于儿童误将父母的安眠药当成糖果而导致中毒报告激增的新闻。如果你把药做成糖果的样子,蹒跚学步的孩子就会把它当糖吃。这是我遇到过的最错得离谱的设计逻辑,要知道我曾经买过一辆需要三只手才能折叠的婴儿车,但跟这比都不算什么。 不管怎样,整个行业在监管方面极度缺乏。一些独立研究表明,标签上的含量可能会有高达400%的误差,有些瓶子里甚至还掺杂了来路不明的血清素,这简直是太“棒”了。 我们没给孩子“下药”,而是做了这些 既然走捷径已经完全不可能了,我只能被迫去认真寻找女儿们不睡觉的真正原因。事实证明,当你困得快要出现幻觉时,育儿书第47页上建议你“保持冷静、坚守原则”的那些话简直毫无用处。保健访视员建议我通过深呼吸来缓解沮丧,这建议差点让我犯下重罪。 真正管用的是检查她们房间的物理环境和穿着。事实证明,大宝简直是个“人体小火炉”。好几个月以来,我一直以为她半夜醒来是因为在经历大脑发育的“飞跃期”,但实际上她只是因为穿着涤纶连体睡衣热得汗流浃背才醒的,那汗量简直像个刚打完壁球的中年男人。 我彻底扔掉了化纤面料,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毫不夸张地说,这件简单的衣服拯救了我的理智。它是无袖的,纯棉材质带一点点弹性,非常透气。我们把她脱得只剩纸尿裤,外面穿上这件连体衣,再套个轻薄的棉睡袋,转变立竿见影得让人甚至有些生气。她根本不缺什么睡眠激素;她只是太不舒服了。这件小小的有机棉衣服在调节她的核心体温方面比我们尝试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出色,让她的自然睡眠周期真正发挥了作用。 当然,二宝的情况完全不同。她根本不在乎温度,她在乎的是娱乐。对她来说,我们不得不把她们的卧室变成一个“感官剥夺室”。你基本上必须在睡前一小时屏蔽掉所有的蓝光,把室温降到让你想穿上毛衣的程度,还要买厚到能扛住核爆的遮光窗帘。我们还不得不严重依赖一台白噪音机,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站在波音747的发动机里,它能模仿子宫里的环境,同时盖过我在厨房里不小心摔碎马克杯的声音。 如果你也想优化婴儿房的环境,以免每天晚上盯着天花板发疯,那么看看Kianao的有机睡衣系列绝对比你在凌晨三点刷睡眠补充剂的评论要靠谱得多。 凌晨4点清醒期的生存法则 即便有合适的温度和昏暗的环境,婴儿还是会醒来。她们是极不讲理的生物。当二宝决定凌晨4点是练习“钳形抓握”的绝佳时机时,我不再用摇晃和“嘘声”来对抗她。我干脆接受了命运。 我们坐在黑暗中,我把柔软婴儿积木套装倒在地毯上。跟你说实话:这就只是一堆积木,它们不会施魔法让你的孩子犯困。但它们是用非常柔软的橡胶做的,这是它们绝对最大的优点。当她在一阵莫名其妙的“幼儿狂躁”中不可避免地把一块积木砸向踢脚线时,它会无声地弹开,而不是发出巨大的声响吵醒她的姐姐。我们坐在昏暗中,搭着安静的橡胶方块,直到她终于揉揉眼睛,觉得无聊得想回到婴儿床里去。 为了对抗夜间的无理取闹,我也意识到我需要在白天彻底耗尽她们的体力。你不能指望一个没做任何耗费体力的事情的婴儿能睡满十二小时。我们的主要“武器”是这个木制彩虹健身架。我把她们放在客厅的这个木制A字架下,让她们拍打悬挂的小象,直到彻底筋疲力尽。它的颜值很高,所以放在地板中间我也不介意,而且伸手去抓木环的纯粹体力消耗,比任何合成激素都能更好地让她们感到疲惫。 关于婴儿睡眠的无聊真相 关于婴儿睡眠,最难接受的一点就是:没有捷径。没有什么小熊软糖、没有神奇的滴剂、也没有某种特定的襁褓技巧能够凌驾于数百万年的人类生物学之上。他们的大脑正在实时进行神经布线,不幸的是,这项“施工”经常在半夜进行。 我的全科医生吓唬我是对的。因为我极度渴望睡个完整的八小时觉,就去干涉婴儿的昼夜节律,这确实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我们通过改善环境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给怕热的大宝降温,在黑暗中让精力旺盛的二宝感到无聊,并且在白天充分消耗她们俩的体力。这花了两周时间,需要极其严酷的执行力,这段时间感觉就像熬过了84年那么漫长,但我们最终挺过来了,而且没有依赖任何不受监管的药房糖果。 在你看下面我针对你的午夜疑问给出的极不科学的回答之前,也许你可以先远离保健品货架,烧点水泡杯茶,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确认一下你的宝宝是不是单纯被热醒的。 我在黑暗中问自己的问题 你有没有真的试过给她们吃睡眠软糖? 没有,因为我的全科医生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让我的灵魂都暂时出窍了。但也因为一旦我明白那是一种会干扰她们自然发育的激素时,它的风险就完全压倒了我对睡个好觉的渴望。我宁愿再喝一个月冷咖啡,也不愿扰乱我女儿们的大脑化学物质。 如果我的孩子是因为真正的疾病而无法入睡怎么办? 那你需要去咨询真正的医生,而不是在网上看一个老父亲的博客。埃文斯医生确实告诉我,在某些非常特定的、有医疗监督的情况下,可以给大一点的孩子开助眠药,尤其是那些神经发育多样性的孩子。但这些都必须由专业人士处理,严格控制剂量,绝不能通过精准投放的Instagram广告购买。 自然睡眠调整多长时间见效? 这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当我们换上透气的棉衣和遮光窗帘时,大概花了三个晚上才让大宝的体温调节真正稳定下来。而行为作息的培养则花了将近两周的时间,我们需要坚持不懈、甚至是痛苦地保持一致,直到她们的身体意识到,我们在凌晨3点不再跟这俩“小恐怖分子”妥协了。 白噪音真的对她们的听力安全吗? 根据我读到的资料以及我们的保健访视员的确认,只要音量不调得像摇滚音乐会那么大,并且把机器放得离婴儿床足够远,就完全没问题。我们把机器放在房间的另一头。它只需要声音大到足以盖过我像忍者一样试图逃离婴儿房时木地板发出的嘎吱声就可以了。 为什么他们非要把保健品做成糖果的样子? 我猜是因为想要让一个学步期的孩子吞下一颗粉状药丸,就像给猫洗澡一样困难,所以制造商选择了阻力最小的途径。但这真的是一条极其危险的路。朋友们,把你们的药锁好。尤其是那些草莓味的。

阅读更多

Messy living room with a baby swing chair and a half-empty coffee mug

婴儿摇椅:是“救命神器”还是“焦虑源泉”?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星期二,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我穿着一条孕妇打底裤,上面隐约散发着陈年吐奶和绝望的气味。玛雅当时大概两个月大。她已经连续尖叫了感觉有四年那么久,而我终于、谢天谢地,把她绑进了我婆婆给我们买的那个巨大且极其碍事的婴儿摇椅里。 这玩意儿占据了我们大半个客厅,看起来就像一台太空舱设备,但就在我把旋钮转到三档的那一瞬间,玛雅的眼睛忽闪了几下,闭上了。安静了。那是一种甜美、光荣、如金子般宝贵的宁静。 我瘫倒在沙发上,已经累得彻底麻木了,手里端着一杯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凉透的咖啡。我大概就那样盯着墙看了四十五分钟吧。我当时觉得我破解了当妈的终极密码,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然后我丈夫戴夫下班走进来,看了看摇椅,又看了看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莎拉,天哪,她在里面睡着了!你不能让她睡在摇椅里!”他用那种戏剧化的气声喊道,双手疯狂挥舞,就好像客厅着火了一样。我当时真想谋杀他。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我这会儿大脑里90%都是干发喷雾,而他居然在试图唤醒那头“喷火龙”。但他抓起手机,开始给我念他从一篇关于“体位性窒息”的文章里找到的可怕数据,我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 为什么他们的脑袋就像沉重的保龄球 所以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找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谢天谢地,她是一位非常耐心的女士,处理过我很多次因为缺觉引起的恐慌发作。我基本上是向她坦白,我让刚出生的宝宝在一把机械椅子里睡了将近一个小时,并问我是不是已经对她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 她递给我一张纸巾,温柔地向我解释了关于呼吸道的整个原理。这听起来很可怕,但一旦你仔细想想,就完全说得通了。她大意是说,新生儿的头又大又沉——就像小小的保龄球——而他们完全没有颈部力量来支撑,脖子就像细软的湿面条一样。 戴夫之前一直絮叨什么10度倾斜法则,我想大概的意思是,如果婴儿设备的后倾角度超过10度,重力就会对他们产生不利影响。我至今也没完全弄懂具体的物理原理,或者血氧水平具体会怎么下降,但重点是,如果他们在半躺状态下睡着了,他们的下巴可能会直接耷拉到胸口上。又因为他们无法把头重新抬起来,这就会悄无声息地切断他们的呼吸。 不是我戏多,但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我以为摇椅是可以当床睡的!它看起来就像一张床啊!还那么毛茸茸的!但是不行,你得像绑战斗机飞行员那样把他们绑进五点式安全带里,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同时还得设个20分钟的闹钟以免把他们的头骨睡扁,而不是像我希望的那样,走开去折叠衣服。 五点式安全带简直是人间炼狱 说到安全带。天哪,让我先吐槽一下吧,因为现在光是想想都会让我血压飙升。 你知道婴儿设备的黄金法则吧?那就是必须得用安全带。但是,试图把一个胡乱踢腾、困到极致的婴儿塞进五点式婴儿摇椅安全带里,简直就像试图把一只湿漉漉的章鱼硬塞进紧身胸衣里一样。他们会变得全身僵硬,像块木板。玛雅以前经常猛烈地反抗打挺,我都怕她把自己的腰折成两半,而与此同时,我还得在她那胖乎乎的小腿下面摸索着找塑料胯部卡扣。 还有那些卡扣!为什么打开它们需要健美运动员级别的捏力?为了把我尖叫的孩子从摇椅上解下来,我折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指甲,而戴夫还在我身后转悠,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你穿过左臂,穿过右臂,试图在他们扭动之前把这些塑料拼图扣在一起——然后你猛然发现带子在他们背后拧成了麻花,你只能从头再来。真的太气人了。 更别提这些摇椅自带的什么大自然音效了——听起来全像闹鬼的电视机发出的雪花噪音,我们一次都没开过。 倒计时的时钟与“容器内疚感” 总之,从医院回来后,我对摇椅的态度彻底变了。它从我最喜欢的一件家具,变成了放在我客厅里的一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 我有个朋友叫杰西卡,她是一名儿科作业理疗师。一天早上她过来喝咖啡,看到我正紧张兮兮地盯着里奥(我的老二,当时也“长”在了摇椅里),她就不经意地抛出了“容器婴儿综合征”这个词。听起来像瞎编的对吧?但显然这是真实存在的。她提到,把宝宝长时间放在提篮、座椅和摇椅里,会限制他们的核心肌肉发育,还会导致他们把头睡扁。 所以现在我的内疚感翻倍了。我不仅害怕他睡着后窒息,我还担心会阻碍他的身体发育,让他变成扁头——仅仅因为我想要个15分钟吃片吐司,而不用听着某人在我身上哭嚎。 我开始真的在手机上定闹钟。十五分钟。最多二十分钟。我会把他放进去,开到最低档的摇摆模式,冲刺到厨房,把食物塞进嘴里,灌下咖啡,然后在闹钟响之前跑回去。摇椅变成了一个受到严格监控的隔离区。哪怕他的眼皮刚开始打架,我也会光速把他从里面拽出来,丢进他那平坦无聊的摇篮里,然后他会立刻醒来,重新开始尖叫。 这太让人心力交瘁了。你必须不断在自己的精神理智和这些不断变化、无形的安全规则之间权衡。 他们试图逃跑的那一天 但婴儿摇椅最让人吐血的地方在于,它的使用寿命实在太短了。你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大块塑料,好不容易才弄清楚怎么安全使用它而不会惊恐发作,然后突然之间,他们就六个月大了。 在玛雅身上,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她大概六个半月大。我把她放在摇椅里,系好了安全带(算是系好了吧),然后我转过身去拿拍嗝巾。当我回头看时,她不知怎么地把整个身体都扭了过去,抓住了摇椅边缘的框架,正努力试图把自己翻过边缘,掉到地毯上。她基本上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戴夫目睹了这一切。“呃,莎拉?我觉得她可能不需要摇椅了。”他漫不经心地喝了口水说,而我的心脏却骤停了。 他说得对。一旦他们能坐起来、会翻身,或者超过了体重限制(通常在25磅左右,不过里奥因为是个巨大的胖小子,所以超重得快得多),婴儿摇椅就正式成为一个安全隐患了。你必须把它收起来。就这样,神奇的安抚神器没有了。 你知道什么东西会取代它吗?高脚餐椅。 用一个“容器”换来了一个脏乱得多的“容器” 从婴儿摇椅过渡到高脚餐椅阶段是很疯狂的,因为你会想:“太好了,又有一个新地方可以把他们绑在里面有事干了!”但是没人警告过你会有满天乱飞的食物。 当里奥六个月大的时候,我们收起了摇椅,开始喂辅食。我们尝试了那种宝宝主导喂养法(BLW),就是直接塞给他们大块的真食物,然后祈祷他们别被噎着。简直是场灾难。我会放一碗燕麦粥或者一盘红薯泥在他的餐盘上,而他会立刻像打网球一样一记反手把它挥向厨房的另一头。我有好几个月都在从踢脚线上刮干掉的酸奶。 如果你也快到了这个阶段,并且想保住你的理智,我们的喂养餐具系列里绝对有救命稻草,但我必须特别说一下那些餐盘,因为它们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终于变聪明了,开始使用婴儿硅胶小熊餐盘。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小熊的脸有多可爱——我在乎的是这玩意儿的吸盘底座简直是工业级的吸力。我们第一次用的时候,我把它吸在厨房岛台上,戴夫居然试图揪着小熊的耳朵把它拔下来,结果因为纹丝不动还洒了自己的咖啡。里奥会坐在那里,暴躁地扯着小熊的脸,因为没法把他的意大利面扔向狗而气急败坏。对我来说,这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现在回想起来,我后来也买了海象硅胶餐盘,但对我们来说也就是还行。别误会,质量是完全一样的,吸力也强得惊人,只是海象牙齿形状的那些小分格,对于里奥变成学步期幼儿时我懒洋洋地塞给他那拳头般大小的一大堆食物来说,稍微有点太小了。它超级可爱,但小熊餐盘就是更适合我们这种狂野的干饭风格。 至于早餐呢?硅胶小熊吸盘碗是我熬过酸奶和苹果酱阶段、不用每天拿水管冲洗厨房的唯一功臣。它有完美的弧形边缘,所以当他们不可避免地用勺子乱砸的时候,食物会滚回碗里,而不是飞溅到你干净的衬衫上。 养娃这件事就是这么有趣。头六个月,你对婴儿摇椅提心吊胆,死盯着他们的胸口确保他们在呼吸,为倾斜角度和安全带卡扣焦头烂额。然后就在一夜之间,你把它装进纸箱扔在车库里,而你每天最大的新压力变成了——地毯上的红薯渍到底洗不洗得掉。 总而言之,我的观点是——如果你有个新生儿,大胆用摇椅。只是千万别让他们在里面睡觉,不管多麻烦都要系好安全带,还有,定好闹钟。它只是个工具,不是个保姆。 如果你即将从摇椅阶段“毕业”进入高脚餐椅阶段,帮自己一个大忙,全副武装起来吧。趁你的天花板还没挂满意大利面之前,赶紧买些我们的吸盘餐盘和碗。说真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问我答:我那凌乱的快问快答 如果宝宝睡觉时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能把他们留在摇椅里吗? 天哪,绝对不行。我跟我的儿科医生就这件事讨价还价过。我当时说,“但如果我就在旁边折叠衣服呢?”她基本上告诉我,体位性窒息是无声无息的。他们不会挣扎、不会喘息,也不会发出声音。他们的头就只是耷拉下来,切断了呼吸道。等你从房间另一头注意到的时候,可能已经太迟了。只要他们眼睛一闭,你就得把他们抱出来。我知道这很烦人,但为了避免那种恐慌感,这是完全值得的。...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other holding a newborn while looking at her phone in a dim room

揭秘贾斯汀·比伯《Baby》歌词中的产后真相

此时是芝加哥寒冬的凌晨三点。暖气片嘶嘶作响,宝宝的尖叫声快要把我的牙齿都震麻了。不知为何,我的Spotify算法竟然开始播放一首2010年的老歌。我正坐在瑜伽球上弹跳,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听着卢达克里斯(Ludacris)在说唱初恋,而我的儿子正试图用他的小脑袋猛撞我的锁骨。 在生孩子之前,我以为这只是一首关于青春期失恋的洗脑神曲。那都是从前了。生完孩子后的现实是:当妈基本上就像是在儿科急诊室值无休止的夜班,只是灯光更暗,而且绝对没有任何后援。 坐在黑暗中,脖子上的吐奶渍正渐渐变干,我在三分钟内听了五十四遍那段著名的副歌循环。我突然意识到,这首早期的贾斯汀·比伯(Justin Bieber)的歌词,简直是对“第四孕期”(产后前三个月)极度精准的临床评估。你完全靠着皮质醇和冷咖啡在续命。这首歌里反复循环的绝望感,完美重现了新手父母的心理状态。 听着,想要搞清楚你的新生儿到底需要什么,基本上就像是在没有任何病历的情况下进行盲狙诊断。你只能不停地试,直到哭声停止,或者你崩溃到和他们一起大哭。 我已经支离破碎,请救救我 这首歌以乞求修复开头,这确切地描绘了你刚生完孩子三天时的感受。我见过无数这样的情况:一位妈妈走进诊所,看起来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提着婴儿提篮就像提着八十磅的重物。 我的医生曾随口提到,产后激素的骤降是人类可能经历的最剧烈的突发性内分泌暴跌。胎盘排出的那一刻,你的雌激素和孕激素基本上就“跳崖”了。在短短四十八小时内,你会从孕期激素的巅峰状态直接跌落到绝经期的水平。 这就是为什么你连看个汽车保险的广告都会泪流满面。 你的伴侣无法解决激素骤降的问题,但他们的参与是生理上的必需。我们过去常常认为伴侣的支持只是“锦上添花”,但实际上它直接决定了你的身体恢复。当你的伴侣承担起那些隐形的家务重担时,你体内的母性皮质醇会主动下降。压力激素越低,发生产后焦虑的风险就越小。 别问我需要什么,只要在我的水壶里装满冰水,然后把孩子抱走,让我能盯着一堵白墙静静地发呆二十分钟,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来碰我。 哺乳期的妈妈需要喝多到离谱的水,所以任何不产奶的人都必须成为指定的“补水监督员”。你还需要至少四个小时的不间断睡眠时间,否则你真的会开始出现幻觉。 第四孕期的听觉暴击 凌晨三点,想要找到合适的低沉旋律来安抚一个拳打脚踢的婴儿,简直是一门黑魔法。那首歌一直问我们是否还是一对(are we an item),感觉非常应景,因为我和我儿子已经连体了九个月,而他显然拒绝接受我们目前的物理分离。 人们说母体子宫内的声音非常吵闹。有些文献将其比作繁忙的交通或湍急的河流声,大约在八十分贝左右。从那场“水下摇滚演唱会”过渡到死气沉沉的安静婴儿房,对新生儿来说是极其刺耳的。 这就是为什么有节奏的低频噪音据说能降低婴儿过快的心率,虽然有一半时间我觉得我儿子只是被噪音弄糊涂了,以至于忘记了他刚才是因为什么在生气。 美国儿科学会关于白噪音机有明确的指导方针,但在凌晨两点读这些只会让你变得神经质。他们建议将噪音控制在五十分贝以下以防止听力损伤,但在你半梦半醒时这简直难以测量。我只是把机器放在房间的另一头,让它听起来像柔和的淋浴声,而不是像他婴儿床旁边有架喷气式飞机要起飞。 无论你有多绝望,千万别把扬声器直接绑在婴儿床的围栏上。 有时候你只能用自己的声音。我们整个下午都在尖叫着走起宝贝(go baby),背景里播放着贾斯汀·比伯的歌词,只为了让他在四点之后保持清醒,这样他就不会把午夜当成他个人的清晨时光了。 当宝宝不可避免地吐奶弄脏你所有的东西时,不妨看看我们的有机棉婴儿服饰系列。 在“口水雨”中艰难求生 接下来是长牙期。这首歌唱到了走进雨中,这完美隐喻了六个月大的宝宝那无穷无尽的、带有酸性的口水。连婴儿版比伯都知道全身湿透是什么感觉。 长牙期的口水对婴儿的皮肤来说简直就是电池酸液。它充满了原本用于分解食物的消化酶,但现在却无情地剥夺了他们脖子和下巴上的天然脂质屏障。这会导致接触性皮炎,也是每个家长口中常说的“口水疹”。 我再怎么强调我有多讨厌涤纶(聚酯纤维)材质的婴儿衣服都不为过。涤纶基本上就是一个可以穿在身上的塑料袋。当你把合成纤维穿在一个正在流口水、长牙、发烧的婴儿身上时,你就是在把酸性的水分死死地捂在他们受损的皮肤屏障上。这会创造出一个潮湿的小气候,百分百会闷出疹子。 你还不如直接把他们用保鲜膜包起来。这种面料不透气、不吸水,如果烘干温度不对还会化掉。如果你看到一件可爱的衣服,但标签上写着百分之百涤纶,把它放回货架上,赶紧走开。 琥珀长牙项链有窒息风险,直接把它们扔进垃圾桶里吧。 你需要真正能将水分从皮肤上吸走的天然纤维。我非常推崇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它由有机棉和百分之五的氨纶制成。这种弹性就是一切。当宝宝遇到“屎崩”时,你可以把信封领直接往下扒,从宝宝身体上脱下来,而不是把弄脏的布料从他们头上硬套过去,弄得满头都是排泄物。 它非常耐洗,这太棒了,因为我大概每十二小时就要洗一次。 如果你面对的是一个特别怕热的孩子,这条 宇宙系列竹纤维婴儿毛毯(Universe Bamboo...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