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vintage rainbow chameleon plush toy sitting on a modern wooden nursing chair

凌晨三点:寻找10月14日的专属豆豆娃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刺得我眼睛发疼,但我就是无法移开视线。当时是凌晨3点14分,我怀着Leo已经38周了,穿着一条大概连续穿了……老天,可能有四天的孕妇打底裤,浑身是汗。我老公在我旁边呼呼大睡,对我这半边床上正在上演的“绝对危机”一无所知。就在刚才,我发现了“生日双胞胎(birthday twin)”这个概念。 我不知道是谁带起了这股风潮。大概是TikTok上某个拥有完美米色系房子、从来不对孩子大吼大叫的千禧一代妈妈吧。但这个想法是,你要找到一个和宝宝确切出生日期完全相同的Ty毛绒玩具,它就会成为育婴室里一件充满魔力的、具有纪念意义的宝贝。因为我的大脑当时基本上就是雌激素和恐慌熬成的一锅粥,我断定我必须拥有一个。我的预产期是10月12日,但我心里有一种发自肺腑的、绝对的笃定,这孩子肯定会在14号出生。真的,我骨子里就有这种预感。又或者,只是我晚餐吃的炸墨西哥辣椒在胃里翻腾的错觉。总之不管啦。 我一手端着温吞的无咖啡因咖啡,另一手在浏览器里疯狂打字。因为手指肿得厉害经常按错键,我不小心搜出了诸如“vintage e baby toy”之类的乱码。但最终,我找到了圣杯:官方认证的10月14日Beanie Baby豆豆娃。 我老公在Etsy上给出的那些毫无用处的建议 其实有好几款符合条件的。有一款叫“Kanata”的熊,显然是个超级稀有的加拿大限量版;还有一款叫“Rainbow”的扎染变色龙。还有个比较新款的叫“Cotton”,但说实话,谁在乎那些长着诡异大眼睛的新款啊?反正我不在乎。 我把我老公叫醒了。“看,”我把发光的屏幕怼到他脸上。“这是一只变色龙。他叫Rainbow。他是10月14日出生的。我们现在就得买下他。” 我老公眨了眨眼,揉了揉脸,看了一眼这个复古收藏品的标价。“Sarah,花五十美元买一只二手蜥蜴?快睡觉吧。” 但我当然没有去睡觉。很明显。我把它买下来了。我买下这只蜥蜴,因为我深信这个1997年产的、肚子里塞满塑料颗粒的老古董,将成为Leo育婴室的精神支柱。我花了好几个小时阅读关于PVC颗粒如何赋予它“完美的下垂感”,以及标签上必须有个星星图案之类的文章。我深深陷入了收藏家的兔子洞里,完全无视了自己连待产包都还没收拾好,也没搞清楚婴儿汽车座椅该怎么安装的现实。 一周后包裹终于到了,我像只发狂的小浣熊一样撕开了它。家人们,听我说。它闻起来简直太糟糕了。 那味道就像是潮湿的1998年地下室,混合着樟脑丸和绝望的气息。面料有点僵硬,当我捏这只小变色龙的肚子时,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里面那些著名的“豆豆”摸起来就像有毒废料变成的锯齿状小石头。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拿着这只昂贵、发臭的蜥蜴,突然意识到我竟然准备把一袋有25年历史、正在降解的塑料玩具塞给一个新生儿。 Gupta医生粉碎了我的90年代审美梦 几天后我去做产检,因为我和我的医生Gupta之间可以说是毫无边界感,我就把这只变色龙带了过去。就在她量我的宫高时,我真就把这玩意从包里掏了出来。 “嗯,”我故作轻松地说。“我给婴儿床买了这个复古毛绒玩具。这是他的‘生日双胞胎’。” Gupta医生看了看蜥蜴。然后看了看我。她有一种独特的眼神,不用说一个字,就能让你意识到自己是个十足的白痴。 她告诉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绝对不可以把那东西放在婴儿床里、摇篮里,或者任何靠近睡觉婴儿的地方。这不仅仅是一些我可以置若罔闻的普通专家建议。她解释说,这些老旧玩具里的塑料颗粒是极大的窒息隐患,尤其是这种克林顿政府时期生产的玩具,缝线估计早就开始老化了。我隐约知道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与婴儿床内的柔软物品有关,但我原本以为把它塞在角落里总行吧?不行。她直截了当地说,婴儿床应该看起来像一间空荡荡的牢房。没有毯子,没有床围,绝对不能有复古蜥蜴。 此外,她指了指它那硬邦邦的塑料眼睛。“Sarah,婴儿什么都会咬。他长牙的那一秒钟,这些眼睛就会被咬掉。” 我差点哭了。一部分是因为荷尔蒙作祟,一部分是因为我花五十美元买了个窒息隐患,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意识到我的注意力完全放错了地方。 如果你现在正为了寻找完美的育婴室装饰而焦头烂额,先深呼吸。去看看一些真正安全、实用的婴儿必备品,而不是复古的塑料玩具吧。我保证,这样压力会小得多。 当14号真正到来时,他究竟穿了什么 说来好笑,我的羊水在10月13日晚上11点破了。经历了一场地狱般大汗淋漓的分娩,期间我还冲着我老公大吼,嫌他呼吸声太大。最后,Leo在10月14日凌晨4点02分出生了。蜥蜴和我都猜对了。 但你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吗?变色龙。它被搁在育婴室高高的架子上积灰,完全被冷落了。因为新生儿才不在乎你那充满情怀的Pinterest灵感板。他们只在乎吃饱、穿暖和拉臭臭。 事实上,他甚至连“穿暖”都不想要。我们公寓楼有一台老古董锅炉,10月份就把暖气烧到了华氏82度(约28摄氏度),而Leo是个超级怕热的宝宝。每次我给他穿上我囤了几个月的可爱毛绒连体睡衣,他都会狂起热疹,尖叫不止,直到我把他扒个精光。 头三个月里,他唯一能穿得住的衣服就是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认真的,我绝不是随便说说。 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买了一件,因为我很喜欢它那种未染色的原色,结果它成了唯一一件不会让他看起来像只熟透的龙虾的衣服。它的面料超级柔软,甚至比我自己的睡衣还要软。它含有95%的有机棉,我想这大概就是它没有刺激他那敏感娇嫩肌肤的原因。我那连高档婴儿服和纸袋子都分不清的老公,居然真心恳求我多买几件,因为它的按扣设计让他在凌晨两点处理炸屎危机时,不会烦得想扯光自己的头发。有弹性的领口设计简直是天才,因为当不可避免的“屎”件发生时,你可以把它从肩膀上往下脱,而不是硬扯过孩子的头。相信我,直接买五件。 木制健身架的现实打击 随着Leo稍微长大一点,脱离了“土豆期”,进入了“我想盯着东西看并拍打它们”的阶段,我试着布置了他的游戏区。显然,我依然坚持着我的审美梦。 我们入手了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听着,我对它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它确实很漂亮。放在我客厅里看起来非常棒。它不会播放那些让人想跳窗的刺耳电子音乐,原木质感也非常好。但事实是:在我们拥有它的头两个月里,Leo只会死死盯着那只木头大象,就像大象欠了他钱一样。他几乎不去玩它。我大女儿Maya当时三岁,对它反而更感兴趣,一直试图把那个A型支架拆下来当帐篷用。 这是个不错的健身架。当他们终于学会如何伸手去抓时,悬挂的玩具会很棒。但别指望它能神奇地让一个三个月大的宝宝自娱自乐好几个小时,好让你喝杯热咖啡。它大概能为你争取到四分钟的清净。老实说,在照顾新生儿的泥潭里,这已经是一个小小的胜利了。 当真正的危险降临时(长牙期简直是噩梦) 如果你觉得长着硬塑料眼睛的复古毛绒玩具很危险,那就等你的孩子开始长牙吧。他们会试图啃咬桌角、你的车钥匙,甚至是你的脸。 大约在第四个月左右,Leo开始像只獒犬一样狂流口水。他痛苦极了。他拒绝了每一条冷冻毛巾和普通的塑料磨牙胶。他只想啃我的锁骨,这让我俩都非常不好受。 有天凌晨4点,在极度绝望之下,我入手了这款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制磨牙玩具。这绝对是最明智的决定。...

阅读更多

Pediatric nurse's reality check on having a baby and postpartum life

“我们生个宝宝吧”:浪漫幻想背后的残酷真相

凌晨3点,我站在厨房里,一边抠掉肩膀上干结的吐奶,一边听着老公在客房里打呼噜。四年前,他在墨西哥的海滩上掏出戒指,温柔地对我说:“嫁给我吧,我们生个孩子。”当时我满脑子都是小巧的帆布鞋和高颜值的婴儿房设计图。我根本没想过什么会阴冰敷贴、像人质谈判一样紧张的倒班哄睡,更没想过要在黑灯瞎火中上网狂搜“新生儿大便颜色”。 大家都爱向你兜售那种加了厚厚滤镜的完美育儿梦。在他们嘴里,生孩子就像是婚礼的延续,不过是成年人人生时间表上打卡的又一个里程碑。在生孩子之前,我在儿科急诊分诊台工作了六年。我见过成千上万个初为人父母、满脸惊恐地抱着孩子走进诊所的家长,仿佛手里捧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然而,即便我有着丰富的医学背景,把自己的新生儿抱回家的那一刻,感觉还是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懵。 听着,从羊水破了的那一秒起,所有的浪漫就荡然无存了。从那以后,你要对付的就是一个超级吵闹、要求极高的“体液制造厂”。你们曾在约会之夜讨论给孩子取什么名字跟姓氏最搭,但当你试图给一个拼命挣扎的小家伙穿上连体衣时,这些浪漫的念头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你的备产清单大概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怀孕的时候,筑巢本能就像是一场竞技体育。你在大型超市里疯狂扫码,总觉得自己绝对需要温奶器、湿巾加热器,还有超迷你的小牛仔外套。你把婴儿房布置得像个高档精品店。我的儿科医生曾告诉我,这些东西大多数最后都会被扔进垃圾填埋场。我觉得他说得对,因为我买的一半东西现在都在车库里吃灰呢。 我曾花了整整一个周末去研究哪款有机睡袋最好。我为了保暖系数(TOG)和拉链位置焦虑不堪,简直像在准备医师资格考试。但现实是,你的宝宝很可能会极其讨厌那件昂贵的睡袋,反而更喜欢被包裹在沾着你没洗过的头发味道的随便什么布料里。 不过我要说,有一件东西你肯定用得上,那就是一条好用的包被。我个人特别偏爱这款碎花图案竹纤维婴儿毯,当时我只是一时兴起买下了它,结果它莫名其妙成了我们家的“主力军”。有次在我们的本田思域后座上,孩子在上面拉了史诗级的一大泡屎,我当时确信这条毯子彻底废了。我把它扔进洗衣机用热水洗,本来以为它会像廉价毛衣一样烂掉或者起球。结果洗完出来,它居然变得更柔软了。我不太懂竹纤维在分子层面的原理,但它看起来确实比棉布更抗污渍。 婆婆也给我们买过一条彩色恐龙竹纤维婴儿毯,也挺不错的。上面的小恐龙很可爱,用起来效果也一样,但我就是更偏爱那条碎花的。 听我的,赶紧扔掉那些带一堆复杂按扣的婴儿服,别再买新生儿鞋了(因为那根本毫无用处),多屯点那种洗上几万次也不心疼的柔软衣物和包巾吧。 在医院的时光简直就是战场急救 待产包里塞进了配套的睡袍和蓝牙音箱,就为了播放你精心准备的“分娩歌单”。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想笑。当你抵达产科病房时,你进入的是一个医疗机构,而不是什么水疗度假村。护士们根本不在乎你的分娩歌单,她们只关心你的血压和胎心音。 我曾经就是那个盯着监护仪的护士。我以为我对自己即将经历的一切了如指掌。但当你自己躺在那张床上,感受着无痛分娩的麻药劲儿逐渐褪去,还要忍受别人用力按压你的子宫时,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体验。社会在极力淡化分娩带来的身体创伤。我们总把它当作一场重感冒,似乎休息个一星期就能活蹦乱跳。 你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生理巨变。你在流血,你在浮肿,你的荷尔蒙正在急剧下降,那种感觉就像是遭遇了情绪上的“车祸甩鞭伤”。产后我第一次试图站起来去洗手间时,我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掉在油毡地板上了。可从来没有人把这些写进孕产写真的文案里。 所谓的“睡眠”到底长什么样 总有人劝你“宝宝睡你就睡”,这建议绝对是个从没独自带过新生儿的人发明的。当宝宝好不容易睡着时,你其实正在手忙脚乱地清洗吸奶器配件,站在水槽边大口嚼着冷吐司,或者只是死死盯着婴儿监视器,确认他们是不是还在呼吸。 我的儿科医生曾嘟囔过一些关于婴儿到四个月大才会发育出昼夜节律的理论。他试图向我解释这背后的神经学原理,但我听懂的只有一句:我的孩子在生物学上注定是个夜行动物。我曾经读过一项研究,声称母乳的成分在夜间会发生变化,会分泌褪黑素。这对我来说简直就像玄学,说实话,我也完全没看出来这招在我家孩子身上起了什么作用。 睡眠剥夺绝对是一种酷刑。它会改变你大脑的化学物质。你会开始和配偶争吵到底谁更累,在心里暗暗记账上次是谁起夜的。那个曾经说着“我们生个孩子吧”的男人,现在成了你因为他没听见孩子哭声、恨不得用枕头捂死的对象。 如果你想在夜班育儿中活下来,至少给自己准备点好东西,别让自己太悲惨。去挑几款质感不错的婴儿安抚毯系列吧,这样在凌晨4点你被困在摇椅上时,至少还有个柔软的东西能披在身上。 新生儿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理现象 婴儿绝不是那种光滑的瓷娃娃。他们是黏糊糊的、会掉皮的、极其吵闹的小生物。没人警告过我,新生儿在头两个礼拜会褪下多少皮。他们的皮肤简直像蛇蜕皮一样往下掉。我以前在诊所时,常接到惊恐万分的妈妈打来的电话,以为自己的宝宝得了什么罕见的皮肤病。其实那真的只是正常的脱皮,亲爱的。 还有消化问题。新生儿的消化道基本上就是一个施工现场。他们会哼哼唧唧,会用力憋气,哪怕只为了放个极小的屁,也能把脸憋得通红。我曾无数次在黑暗中给孩子做排气操(踩单车),心里怀疑自己到底做对了没有,还是只是在惹他烦。科学解释说他们的肠道菌群正在建立,这在临床上说得通,但从表面上看,他们每次拉屎的架势,都像是在拼命推举一百磅的杠铃。 他们还会长新生儿痤疮。看起来确实很糟糕,但千万别去管它。 这一切将如何影响你的夫妻关系 这是一个在迎婴派对上大家都避而不谈的话题。生个孩子就像在你们的婚姻里扔了一颗手榴弹。那种“两人依偎在沙发上,充满爱意地看着孩子睡觉”的浪漫幻想,顶多只能维持10分钟。剩下的时间就是一场疯狂的接力赛,你们像抛烫手山芋一样,把尖叫的婴儿塞给对方,就为了能争取去洗个三分钟的战斗澡。 当你们俩每天只靠着两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硬撑时,你会重新认识你的伴侣。你会看到他们是如何应对压力的,如何处理焦虑的,以及在黑暗中组装奶瓶的手速有多快。如果你不把情绪说出来,怨气会积攒得飞快。你必须沟通,但因为你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所谓的“沟通”往往变成了因为他没把拍嗝巾叠对而大发雷霆。 我记得在第三周左右,我彻底崩溃了。我在婴儿房里抽泣。凌晨4点,我掏出手机报复性消费,买下了那条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因为那深蓝色的图案看起来很宁静,而我当时觉得我快疯了。几天后它送到了。它的触感不可思议地柔软透气,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哄睡时,就会把它裹在宝宝身上。它虽然挽救不了我的婚姻危机,但却在那些孤独的夜班育儿时光里,给了我一份柔软的慰藉。 所谓“全村之力”的迷思 我们总爱把“全村之力”挂在嘴边。每个人都说“养育一个孩子需要全村人的努力”。问题是,现代社会根本没有为你提供这样一个“村子”。它提供的只有那些爱管闲事的亲戚——他们只喜欢在宝宝安静时抱抱,一旦宝宝开始哭闹,他们就会光速把孩子塞回你手里。 当你正穿着网眼产妇纸尿裤血流不止时,还会有人发短信向你要宝宝的照片。他们还会不请自来,指望着你好好招待。我很快就学乖了:锁上大门,无视门铃。在你的产褥期,你唯一的工作就是让孩子活下去,并从一场重大的医疗创伤中恢复过来。你没有义务向任何人展示一个一尘不染的家,或者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宝宝。 成为母亲的转变过程是充满撕裂感、美丽又极度狼狈的。它剥去了你所有的虚荣心,逼着你从零开始重塑自己。你再也回不去他在海滩上求婚时的那个你了。那个版本的你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新版本是一个更坚韧、更疲惫、在处理人类体液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超级妈妈。 别再为了发朋友圈而假装一切完美了,把群聊设为免打扰,专注于熬过下一顿喂奶吧。如果你需要重新为婴儿房添置点真正实用的好物,而不是那些虚有其表的东西,不妨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别再盲目买那些毫无用处的破铜烂铁了。 那些你累到没力气问出口的问题 产后恶露到底要流多久? 通常是四到六周。刚开始时量很大,就像是你经历过最痛的那次大姨妈,然后才会慢慢减少。如果你在一小时内就浸透了一片卫生巾,那就是大出血的范畴了,必须马上挂急诊。只要不是这种情况,那就多囤点那种超大的产妇卫生巾,昂首挺胸地穿上那种丑丑的网眼内裤吧。 我现在非常讨厌我老公,这正常吗? 非常正常。这是睡眠不足、荷尔蒙骤降以及全新的精神重压综合作用下的结果。你突然要处理一千项看不见的隐形家务,而他竟然还在问你干净的勺子放哪了。别急,给自己半年的时间,先别做任何重大的人生决定。当你能拥有连续四个小时以上的睡眠时,这种狂怒通常就会平息了。 为什么我宝宝睡觉时听起来像只鼻子不通气的巴哥犬? 新生儿睡觉时就是非常吵。他们的鼻腔通道极窄,而且还不懂得如何清理自己的分泌物。他们会整晚发出呼噜声、哼唧声,甚至像是吹口哨的声音。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只要他们没有鼻翼翕动或呼吸时肋间凹陷(呼吸急促费力),那都只是正常的婴儿噪音。后来我干脆戴上了耳塞,就为了把噪音降到能让我勉强入睡的程度。 我真的需要湿巾加热器吗? 绝对不需要。它不仅会让湿巾变干,还会滋生细菌,最关键的是会让你的宝宝习惯温热的触感,结果就是一旦你不得不在冰冷的公共洗手间给他们换尿布时,他们会哭喊得像被虐待一样。就用普通的常温湿巾吧。他们完全扛得住。...

阅读更多

A stressed father looking at his hands while holding a baby

婴儿期意想不到的危险:穿戴甲带来的安全隐患

我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手脚并用地像个法医调查微型凶器一样,拼命扒拉着我们家柏柏尔地毯的纤维。我的嫂子克洛伊(Chloe)端着一杯温茶,一脸歉意地在我旁边的沙发旁徘徊。“我想是在我试着解开玛雅(Maya)开衫纽扣时弹飞的,”她轻声耳语,仿佛用正常音量说话会惊动那片不知所踪的塑料片,让它藏得更深。 克洛伊是半小时前到的,打扮得光彩照人,手上还贴着精致的、刚做好的假指甲。指甲是杏仁形的,涂着柔和的马卡龙色,上面还印着微小的猫咪脸和猫爪印。当我因为以为她在美甲店坐了三个小时而愚蠢地问那到底是什么时,她自豪地告诉我,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戴甲,专门叫作“魔法按压设计:猫咪宝贝”的款式。 我记得我当时冲她眨了眨眼,脑子里慢慢消化着这样一个事实:一个名字里带着宝贝(baby)和喵喵(meow)的产品,此刻正化身为十把用强力胶粘着的小塑料匕首,危险地在我两岁双胞胎女儿的头顶上晃悠。而现在,多亏了针织开衫上那些难搞的纽扣,这匕首只剩九把了。 客厅地毯上的“法医级”现场搜证 当了父母之后,我们几乎把一半的生命都耗在了给家里做婴儿防护上,程度简直堪比临床偏执狂。我们给尖锐的桌角包上防撞条,给柜子装上连我自己都快打不开的复杂磁力锁,还在地板上爬来爬去,试图用一个认为地上的硬币是某种美食的小家伙的视角去观察世界。但我们很少会想到,有些危险是我们自己亲手带进家门的。 一片脱落的穿戴甲,本质上就是一块涂着工业胶水、色彩鲜艳且大小刚好能卡住喉咙的塑料片。两岁的玛雅和伊斯拉目前严格奉行“只要我能够得着,我就要尝一尝”的铁血政策。她们现在正处于长后臼齿的阶段,这个漫长又痛苦的过程导致我们公寓里的口水泛滥成灾。因为牙龈总是胀痛,她们会咬任何边缘坚硬的东西,这让一片遗失的硬亚克力指甲成了终极的禁忌零食。 我们试图把这种疯狂的啃咬精力转移到安全的东西上,主要是靠小熊造型木环摇铃感官牙胶玩具。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小物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在过去三周里拯救了我的理智。它由一个光滑的木环(硬度显然刚好能满足幼儿暴躁的牙龈)和一个小钩针编织熊组成。这只小熊经常被口水浸透(幸好在水槽里手洗后总能完好无损地“复活”)。它是用未经过敏处理的榉木和纯棉做成的,这意味着当孩子们通过啃咬它来安抚自己时,我不必在半夜陷入焦虑的漩涡,担心她们吞下了什么神秘化学物质。 跟牙胶不一样,掉落的假指甲简直是个隐形炸弹。我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我没找到克洛伊那片柔和色调的猫咪指甲,两个女儿中的一个就会找到它,并在四秒钟内让它滑过声带吞进肚子里。 埃文斯医生口中的“微型豪华度假村” 我对婴儿周围出现假指甲的反感,其实并不是从这次地毯事件开始的。一切始于双胞胎大约三周大时,在那次因为睡眠不足而记忆模糊的儿科诊所复查中,你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我的妻子莎拉(Sarah)在迎婴派对上做了亚克力美甲,但由于提前分娩,她没来得及把它们卸掉。 我们的家庭医生埃文斯大夫是一位极度务实的好医生,她曾看着我疲惫不堪的脸,给我开出的处方是“一杯浓茶加上大幅降低你的生活标准”。在检查伊斯拉脸颊上的一道小抓痕时,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莎拉的手,然后开始了一段相当令人毛骨悚然的关于指甲的科普。 透过新生儿期那浓浓的疲惫迷雾,我隐约听懂了她的意思:假指甲下方的空间——不管是美容院做的亚克力指甲,还是家里自己贴的穿戴甲——基本上就是细菌们的“五星级豪华度假村”。埃文斯医生提到了真菌孢子和医院的卫生协议,她强调说,即使你用外科手术级别的精确度把手搓洗到脱皮,你的真甲床和塑料覆盖物之间那微小的缝隙里,依然藏着一个庞大的细菌大都市。你绝对不想让这些细菌靠近婴儿那极其脆弱的免疫系统。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虽然我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细想。你每天都在不断地换尿布、擦拭神秘的黏性污渍、涂抹各种护臀霜。所有这些有机物质总得有地方去,而显然,它们最喜欢藏在那些修剪精美的穿戴甲下面。 我们家真正的“猫咪宝贝” 如果你想给蹒跚学步的宝宝生活中引入一点猫咪主题的乐趣,我可以负责任地说,穿戴甲绝对用错了地方。我们在厨房里确实有个大获成功的“猫咪好物”,而且它完全是用来干饭的。 几个月前,当伊斯拉以令人惊叹的奥运铅球运动员般的精准度,将一碗肉酱意大利面扔过厨房地板后,我们对着普通的餐具认输了,并投资了这款猫咪硅胶吸盘餐盘。我会向任何愿意倾听的人热情地捍卫这个盘子。它有一个超强的吸盘底座,能够真正将它牢牢固定在高脚椅托盘上,前提是你没有不小心把一颗捣乱的麦片圈(Cheerio)卡在下面(那会彻底破坏真空密封,这是一个我在清晨6点通过惨痛教训学到的让人抓狂的物理课)。 盘子顶部的小猫耳设计,大小刚好可以用来把豌豆和土豆泥分开,因为如果不同的食物碰在一起,天知道会不会引发一场彻头彻尾的心理崩溃。它采用食品级硅胶制成,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清洗,并且经受住了每天在桌子上被疯狂敲打的考验。 我们还买了一款海象硅胶吸盘餐盘作为备用,以防猫咪盘正在清洗。它非常不错,功能也完全一样,但出于某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幼儿逻辑,玛雅认定这只海象非常可疑,只有把海象的脸紧紧地转过去面朝墙壁时,她才肯吃盘子里的吐司。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完全不讲道理。听我的,买那款猫咪的就行了。 石油基魅力的沮丧现实 我的手还在地毯上疯狂地来回扫动,思绪却开始变得阴郁,特别是想到克洛伊把这些塑料隐患粘在手指上所用的胶水。在我本该睡觉的那些深夜,我曾在网上疯狂查阅资料,据我拼凑出的信息来看,大多数临时穿戴甲使用的胶水中都含有丙烯酸乙基己酯(ethylhexyl acrylate)等化学物质。 我非常确定,我不希望任何已知的皮肤过敏原靠近我孩子们的皮肤——要知道,现在哪怕风向变了,或者我用了一个稍微不同牌子的洗衣液,她们的皮肤都会爆发严重的红疹。 然后就是指甲本身的材质。这真是一个奇怪又有点令人沮丧的对比。作为现代父母,我们花费数小时为可持续材料感到纠结,没完没了地研究不会刺激孩子皮肤的有机婴儿服饰,结果却在不知不觉中,通过成人的化妆品将石油基ABS塑料带入了他们日常的生活环境。这些一次性的美容产品本质上就是一小片一小片不可降解的塑料,它们的存在时间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长。一想到等我的女儿们长到我这个年纪时,那片印着眨眼小猫的塑料片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某个垃圾填埋场里,我就感到无比的苍凉。 如果你极其怀念那种精致迷人的感觉,你可能会发现,仅仅把自己的真指甲修剪得短一点,避免划伤婴儿娇嫩的皮肤,然后涂上一层快干的水性无毒指甲油,就足以算作一种胜利了。特别是当你想到,把所有那些微小的塑料美甲工具和有毒胶水锁得远远的,就意味着当你的小屁孩不可避免地学会如何破解浴室柜上的儿童锁时,你可以少一件需要恐慌的事了。 寻甲大作战的戏剧性结局 在满头大汗地扒拉了二十分钟地毯纤维后,我终于找到了那片丢失的塑料指甲。 它根本不在地毯上。当我最初蹲下来帮玛雅穿鞋时,它不知怎么地粘在了我自己灯芯绒裤子的膝盖上。我花了整整一刻钟,为了一个窒息隐患而紧张到过度换气,结果我竟然一直把这个隐患穿在身上。 克洛伊小心翼翼地把它从我的膝盖上撕下来,看起来十分懊恼,并径直把它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那天下午的剩余时间,我们都在地板上玩木制拼图,她剩下的九个指甲有节奏地敲击着纸板拼图,活像一条跳踢踏舞的蜈蚣。玛雅和伊斯拉对这场闹剧一无所知,她们更感兴趣的是试图把一块公共汽车形状的木制拼图喂给家里那只活生生的猫。 为人父母,本质上就是不断计算着那些在你生孩子之前根本不知道其存在的荒谬风险。你熬过了一个阶段,结果又发现了另一套全新且极其荒诞的危险。但至少,我们家客厅的地毯上现在没有迷路的“塑料小猫”了——不管怎样,今天算是安全了。 如果你想为婴儿房添置一些不会让你陷入恐慌并疯狂扫除的物品,欢迎探索 Kianao 旗下的安全、环保的婴儿必备品系列。 关于美甲和婴儿安全的杂乱小问答 假指甲在新生儿身边真的安全吗? 根据我们的家庭医生所说,以及我那些偏执的深夜阅读所证实的情况来看,并不安全。不管是亚克力甲、光疗甲还是穿戴甲,问题都在于两点:第一,无论你手洗得多干净,它们下面都会藏匿数量惊人的细菌;第二,它们本身就是钝器或尖锐物品,在凌晨3点兵荒马乱地换尿布时,很容易划伤新生儿薄如纸的皮肤。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保持自然、短短的素甲会让你的压力小得多。 如果我的宝宝吞下了穿戴甲该怎么办? 内心可以慌乱,但行动必须冷静。如果他们噎住了,显然需要立刻进行拍背急救(海姆立克急救法)并拨打急救电话。如果你怀疑他们已经顺畅地把它吞了下去,你仍然需要立即联系你的家庭医生或医疗急救热线。因为穿戴甲是硬塑料做的,而且通常覆盖着化学胶水,医生需要评估建议你等待它自然排出,还是需要进行医疗干预。千万不要只是干等,祈祷它没事。 婴儿周围可以涂普通的指甲油吗? 它肯定比用胶水粘的塑料片要好一点,但你还是得稍微小心些。当婴儿长牙或探索世界时,不可避免地会吸吮你的手指,而传统指甲油充满了刺鼻的溶剂,且容易剥落。如果你真的想给指甲上点颜色,选择标有“10-free”(十无添加)或专门的水性无毒指甲油会安全得多。它们确实掉色更快,但至少当它们掉进你孩子的燕麦粥里时,不会变成一次中毒事件。 怎样才能在不妥协婴儿安全的前提下,稍微体会一下精致迷人的感觉?...

阅读更多

Frustrated dad holding a bottle of lactose free baby formula at night

无乳糖婴儿奶粉:新手奶爸的宝宝肠胃排雷指南

亲爱的正好六个月前的马库斯:你现在正站在凌晨 3 点 14 分的厨房里,大雨猛烈地拍击着波特兰的窗户,而你儿子的尖叫频率,我敢说,绝对正在对婴儿监视器的内置麦克风造成永久性硬件损伤。你手里握着塑料奶粉勺,两眼发直地盯着奶粉罐,纳闷为什么你家娃的消化系统像是运行了崩溃的软件。你已经筋疲力尽,衣服上满是酸臭的奶渍味,而且,你马上就要犯下一个极其严重的“诊断”错误了。 你以为问题出在乳糖上,毕竟成年人奶酪吃多了也会这样。所以,你现在正拼命想方设法,让快递连夜把六罐不同的无乳糖婴儿配方奶粉送到家,而你的妻子莎拉站在卧室门口,带着极度缺觉的难以置信眨着眼睛盯着你。我写这封信就是想告诉你,把手机放下,因为你这简直是在用软件补丁来修复硬件故障,这只会让情况在好转之前变得糟糕透顶。 关于蛋白质与糖类的天大误解 关于婴儿的消化系统,我最初存在一个根本性的巨大误区——后来还是莎拉趁我两眼发直地盯着咖啡机时,在餐巾纸上画了一张草图,才总算给我解释清楚:乳糖是一种糖。而乳清和酪蛋白是蛋白质。它们完全是两码事!但是,当你的宝宝喝完奶后憋得满脸通红、痛苦地打挺时,你真的很容易怪错对象。 我当时深信我们的宝宝是乳糖不耐受。但事实上,婴儿真正的原发性乳糖不耐受极其罕见,几乎不会发生在三个月以下的宝宝身上。更常见的情况——也是真正导致我们儿子“系统崩溃”的罪魁祸首——其实是牛奶蛋白过敏(CMPA)。我花了几个星期的时间,买了一堆昂贵的无乳糖婴儿配方奶粉,这种奶粉只不过是把乳糖换成了玉米糖浆,我却完全没意识到牛奶蛋白依然存在,它就像一场大规模的 DDoS 攻击一样,不断触发着宝宝脆弱的免疫系统。 我们的儿科医生陈医生(Dr. Chen)最终向我们解释道:当宝宝有牛奶蛋白过敏(CMPA)时,他们的免疫系统会把乳蛋白当成充满敌意的入侵者。给 CMPA 宝宝喝普通的无乳糖牛奶配方奶粉,简直就像是拆掉了汽车的尾翼,却对起火的发动机视而不见;核心问题依然在猛烈燃烧。陈医生提到,有些宝宝在感染了严重的肠胃病菌后,肠道酶被破坏,确实会出现短暂的继发性乳糖不耐受。但如果宝宝从出生第一天起就一直烦躁不安,那你面对的大概率是个“蛋白质 bug”,而不是“糖类 bug”。 Reddit 上的很多网友劝我赶紧换成大豆配方奶。但据调查,对牛奶蛋白过敏的宝宝里,有高达百分之六十的比例同样会完全排斥大豆蛋白。所以我们干脆彻底跳过了这个选项,因为我实在没有多余的“情感带宽”再去引入一个新的测试变量,只为了眼睁睁看着它再次报错失败了。 记录“后端报错”同时保持理智 因为我是个软件工程师,面对这种医学上的不确定性,我本能的应激反应就是建个 Excel 表格。我开始追踪每一次的“输入”和“输出”。我设置了喂奶量、喂奶时间、吐奶抛物线轨迹等数据列,甚至还为他的便便建立了一套极其详尽的颜色编码系统,精确到了十六进制的颜色代码。我当时觉得自己帮了大忙,直到莎拉幽幽地指出:我花在调表格格式上的时间,比我睡觉的时间都长。 不过,这些杂乱的“日志数据”确实帮了陈医生大忙,让她弄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也正在排查孩子究竟是对乳糖不耐受还是对蛋白质过敏,以下是我们这份极不科学的症状记录所揭示的真相: 乳糖反应: 根据陈医生告诉我们的情况,短暂的乳糖不耐受通常只会导致尿不湿里出现大量水样、发绿的一团糟,而且肚子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音量大到甚至能盖过婴儿白噪音机的声音。 蛋白过敏反应: 这才是我们遇到的真实情况。它表现为宝宝脸颊上起了一片片看着就很生气的红疹,便便里持续带有看起来像果冻一样吓人的黏液,以及喝完奶后那种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哭声简直就像我们在故意给他下毒一样。 在整个过敏排查阶段,他的皮肤变得极其敏感,任何合成纤维一碰到他都会立刻引起过敏反应。我们最后几乎只给他穿 Kianao 的这款 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因为它的面料是未染色的,透气性极佳。这意味着当他因为胀气而痛苦扭动时,身上那些愤怒的小荨麻疹不会被摩擦破皮。这也是少数几件不会让他看起来像个“愤怒的小草莓”的衣物,主要是因为它完全避开了普通婴儿服装生产时所浸泡的那些刺激性化学助剂。 当长牙和肠胃问题“撞车” 仿佛是为了让这个排查过程变得更加折磨人,就在我们绞尽脑汁想要解决他的奶粉问题时,他的牙龈居然决定开始“编译”一颗新牙。所以,现在我们面对的这个小婴儿,一会儿因为肚子疼而大哭,一会儿又因为牙龈痛而大哭,这让我们完全无法精准定位每一次崩溃的根本原因。 到最后,你只能想尽办法用奶瓶以外的任何东西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买了这套 柔软婴儿积木套装,它们非常轻巧柔软,即使他发脾气把积木扔飞到客厅另一头,也不会在墙上砸出坑来。不过说实话,他基本上对积木视而不见,反而更喜欢去啃电视遥控器。 在这双重噩梦交织的日子里,真正拯救了我理智的其实是这款 马来貘婴儿牙胶玩具。毫不夸张地说,这个小小的黑白硅胶动物简直成了我们家庭的一员。它的造型设计得奇妙而完美:小貘的鼻子可以正好够到牙床最深处真正疼的地方。而且,既然它是实心的食品级硅胶材质,每次掉在咖啡店的地板上后,我都能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里清洗。有多少个夜晚,我抱着他,一边等着他的肠胃适应新的低敏奶粉,一边看他连续狂啃这只“濒危动物”的脸长达四十五分钟,直到他终于沉沉睡去。 如果你现在也正身处于修复宝宝“受损消化系统”的水深火热之中,不妨喘口气,去 逛逛...

阅读更多

A toddler looking at a baby chick in a grassy backyard enclosure.

后院小鸡放养指南:何时转移最安全?

乡下饲料店里那个缺了根大拇指的大叔告诉我,需要四周。TikTok上的农场生活网红(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在闹腾的谷仓里还能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亚麻布衣服的)说,至少要八周。我那把后院三只母鸡当成名贵拉布拉多贵宾犬养的邻居则说,只要它们看起来不开心,随时都可以放出去。 想要弄清楚小鸡什么时候能安全地去户外,简直比在Facebook妈妈群里请教睡眠训练还要让人头大。得到的答案往往离谱、极其矛盾,而且通常还夹杂着厚厚的评判意味。 你买下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是因为它们刚好能捧在手心里,呆在纸箱里的样子可爱极了。但没人告诉你,到了第三周,它们基本上就成了微型迅猛龙,能在你家里掀起一场局部沙尘暴。这还不是普通的灰尘。这是一种细微的粉末状皮屑,会覆盖在你的踢脚线、鞋子上,甚至莫名其妙地跑到你的咖啡杯里。那股味道弥漫在玄关。你会发现自己盯着日历,在心里拼命计算着什么时候才能终于把它们“驱逐”到院子里去。 有人看护的院子之旅 听着,你大可不必把它们关在房子里直到完全长大。大概三四周的时候,你就可以带它们去户外进行“有人看护的玩耍时间”了。这时候,我通常会拖一个沉重的金属丝狗笼到草坪上,只为了让它们离开我的视线清静一小时。 你只需要让它们完全避开雨水,甚至是稍微潮湿的草地,因为据说它们还缺乏可以防水的天然羽毛油脂,它们会像海绵一样吸水,然后默默被冻死。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你还需要一个带牢固屋顶的全封闭空间。千万别省掉屋顶。在芝加哥,电线杆上常停着巨大的红尾鵟,对它们来说,在三叶草里溜达的小鸡简直就是盘子里热腾腾的炸鸡块。 当小鸡们呼吸新鲜空气时,我通常会和我的宝宝一起坐在草坪上。这简直是个大工程。我会拿出 婴儿轻柔积木套装 把他“固定”在一个地方,免得他去扑打那些家禽。他堆着柔软的橡胶积木,小鸡们在地上啄食,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们能拥有一段脆弱的和平。积木是完全防水的,这点非常必要,因为它们不可避免地会掉进脏兮兮的小鸡饮水器里。它们也很柔软,当他在幼儿的脾气发作时不可避免地把积木砸向我的头时,积木只会轻轻弹开。 真实的羽毛发育时间线 把它们永久移到室外则是另一个级别的考验了。在彻底把它们关在屋外之前,你需要看到两个特定的里程碑同时达成。 首先是羽毛。所有那些可爱的婴儿绒毛都必须脱落,并被真正的成鸟羽毛取代。在第四周时,它们看起来像在换毛,那些坚硬、蜡质的羽干刺穿柔软的绒毛长出来。它们看起来相当可怜。亲爱的,你不能把一只半秃的鸟放在冷风中,还指望它能茁壮成长。它们需要长齐成熟的羽毛,这通常发生在六到八周左右。 然后是温度计算。我对鸟类体温调节的理解基本上为零,但真正懂行的人的共识是,小鸡在出生第一周需要95华氏度(约35℃)的环境。你每周需要将这个温度要求降低5度。 如果你院子里的环境温度与它们当周所需的温度相符,理论上它们就可以待在外面。住在中西部意味着,冬天孵化的小鸡得一直呆在我家地下室,直到它们简直到了该交房租的年纪;而春天孵化的小鸡就能快得多地出门。 加热灯灾难 让我先吐槽一下加热灯。 每一个农场商店的新手套装都会附带一个那种连在脆弱金属夹上的可怕红色加热灯泡。朋友,我可是见过烧伤科的惨状。我太清楚当摇摇欲坠、固定不牢的加热源遇上干燥的松木刨花和极易燃的木墙时会发生什么了。 人们烧毁了自家的鸡舍、车库,有时甚至是真正的房子,就因为半夜有只鸡撞到了夹子,或者一阵强风把灯泡吹松了。 直接去买一块平坦的辐射加热板吧。它们稍微贵一点,但完全没有火灾风险。辐射加热板模拟了母鸡妈妈的环境,所以小鸡们觉得冷的时候就会钻到温暖的塑料板下,想吃东西时又会钻出来。简直万无一失。除非你真的喜欢后院里有个随时会爆发的火灾隐患,否则千万别用夹式加热灯。 至于如何让小鸡融入大鸡群,一定要等到小鸡至少有十到十二周大,否则原有的老母鸡真的会把它们撕碎。 防感染规程 在我儿子18个月的体检时,当我提到我们后院的鸡群,儿科医生隔着检查台倾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给了我一个极为严厉的凝视。她告诉我,儿科急诊室每年春天无一例外地都会迎来沙门氏菌感染的大爆发。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孩子们亲吻了后院的家禽,或者摸了鸟之后立刻把手放进嘴里。当幼儿感染沙门氏菌时,可不仅仅是轻微的胃痛。那是连续几天无休止的症状、嗜睡,以及那种让你怀疑人生的脏尿布。我在医院里记录过太多这样的病例,深知我绝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家里。 所以我们有严格的防污染规程。只要你碰了小鸡或鸡舍,在做任何其他事情之前,你必须用真正的肥皂彻底洗手,除非你想在前排体验肠胃病房的“风景”。 如果你在打理户外鸡群时,身边还带着个正在长牙的宝宝,你就必须让他们的嘴巴有事可做。否则,他们绝对会试图去吃鸡刚刚走过的泥土。我买了 小松鼠牙胶,主要因为它完美契合了我那固执不愿放弃的林地后院美学。挺不错的。硅胶很安全,橡果的形状足够可爱,我儿子嚼着有纹理的松鼠尾巴,而不是把被污染的草塞进嘴里。它完美完成了使命。 在那些温暖的下午院子时光里,我也会尽量给他穿透气些的衣服,免得他在太阳底下热化了。有机棉飞袖连体衣 是我们的常备穿搭。它非常轻薄,足以应付80华氏度(约26℃)的天气,而且有机棉材质让我不用担心在草地上坐一个多小时后,汗水排不出而闷出痱子。 如果你想带着婴儿和一群小鸡在伟大的户外生存下来,你可能会想看看 一些真正能扛得住混乱局面的婴儿必需品。 监测生命体征 你很容易看出人类婴儿什么时候因为感官刺激过载而不知所措。小鸡也是完全一样。 当它们感到不适时,会大声且不停地叽叽叫。如果它们安安静静,散布在围栏里觅食,那就说明状态非常好。如果它们紧紧挤在一个角落里,表现得昏昏欲睡,那就是出了大问题了。通常,它们要么是快冻死了,要么就是邻居家的流浪猫正隔着铁丝网死死盯着它们。 只要关注环境就好,没那么高深。就像逐渐降低早产儿保温箱温度一样去对待它,依靠逐渐暴露,观察生命体征,并根据需要调整设置。 在你把整个育雏装置搬到后院并宣告大功告成之前,确保你的户外卫生站已经准备就绪。如果你需要一些东西来分散人类宝宝的注意力,好让你能照顾那些长羽毛的宝贝,去看看我们的 玩乐时光系列 吧。 你可能会问的几个问题 小鸡在户外多冷算太冷?这完全取决于它们的年龄。一周大的小鸡需要95华氏度(约35℃)。六周大的小鸡通常可以适应70华氏度(约21℃)。如果你把它们放出去,它们立刻挤成一团发抖,那就是太冷了,你需要立刻把它们带回室内。...

阅读更多

A dad sitting on a nursery floor organizing tiny baby socks next to a wooden play gym.

凌晨两点整理婴儿房的深夜焦虑

我现在正盘腿坐在我女儿房间的地板上,时间是凌晨2点14分,我正戴着露营头灯,按颜色渐变把她的有机棉袜子分类。智能恒温器锁定在精确的69.5华氏度,加湿器稳定输出着42%的相对湿度,而我iPad上的婴儿监视器App则显示出稳定、有节奏的呼吸频率。我本该睡觉的,但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蓝屏死机”了。 几个小时前,当我十一个月大的女儿正在进行标准的“固件更新”(睡觉)时,我犯了个错:开始刷手机。那时我看到了关于道奇队投手及其妻子遭遇悲剧的热搜。读到关于亚历克斯·维西亚(Alex Vesia)宝宝的新闻细节,直接粉碎了我的整个操作系统。他们失去了刚出生的女儿,斯特林(Sterling)。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他提到他们抱了她,给她换了尿布,给她读书,并倾注了爱。给她换尿布这个细节——彻底击溃了我。我一直把换尿布看作是一项令人沮丧的“维护任务”,是我日常代码中的一个“Bug”。但对他们来说,那是与过早告别的宝宝之间,有限且无比珍贵的时刻。 现在,我必须开诚布公地谈谈。我的编辑在这篇文章的上一稿中留下了一条非常礼貌,但也非常坚定的批注。她指出我听起来有点精神失常,我的焦虑都要溢出屏幕了,而且她希望我将内容策略从“灾难性的边缘情况”上转移开。她特别要求我专注于“安全、标准的日间日常”或“婴儿房收纳”。她还准确地指出,在一篇关于人类悲剧的文章中疯狂插入商业产品链接,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她百分之百是正确的。你无法给人类生物学“除虫”(debug),强行这么做只会导致你自己大脑发生严重的“内存泄漏”。所以,为了尊重编辑非常中肯的反馈,我们要来聊聊婴儿房收纳和我那作为应对机制的“标准日间日常”,因为很显然,机械地折叠那些小小的衣服,是我今晚能防止自己的“服务器”崩溃的唯一方法。 控制的错觉与洗衣篮 此刻,我正疯狂地折叠着一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对于婴儿来说,这其实是一款非常棒的“硬件”。我们几个月前买的,我妻子莎拉(Sarah)很喜欢它,因为它是95%的有机棉和5%的氨纶,这意味着它可以撑过我们女儿的大脑袋,而不会导致彻底的“系统崩溃”。上周二它刚刚挺过了一场“灾难性的炸屎”,那次事故导致我们对婴儿床进行了“全面重置”,洗完之后这件衣服的面料甚至连起球都没有。 我正以瑞士钟表匠般的精准度折叠这件包屁衣,因为当你读到像维西亚宝宝这样离去的悲剧时,你会突然意识到整个系统是多么脆弱不堪。你花了九个月的时间编译代码、部署上线,你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它会永远运行下去。你完全没料到服务器会被清空。所以我坐在这里,确保这件无袖连体衣的边缘完美对齐,告诉自己:只要婴儿房井井有条,宇宙就会放过我的家,不让它出现随机的“运行错误”。 莎拉大概二十分钟前走进来,看到我戴着头灯在整理袜子,温柔地告诉我别再上网了。她知道,当我感到害怕时,我就会试图用“暴力破解”(brute-force)的方式强行掌控周围的环境。但整理抽屉并不能“修补漏洞”。它只是给你的双手找点事做,以此来应付你的“处理器”在100%满负荷运转时的焦虑。 我那高度标准、绝对安全的日间日常 既然我们要严格转向聊日间日常,那就让我带你们看看早上7点到晚上7点之间,我们都在做哪些极度平凡且绝对安全的事情。 喝完早晨的奶——我像个疯子一样把它精确加热到98.6华氏度——我把她放在了木制婴儿健身架下。说实话,这可能是我们拥有的东西里我最喜欢的了。它是“模拟信号”的。不需要电池,不连接Wi-Fi,也不收集我的数据。它就是个结实的天然原木A型支架,上面挂着个手工钩织的小象。我躺在她旁边的地毯上,看着她拍打木环。这是一个可预测的“输入-输出”循环。她打中木环,木环就会摆动。我喜欢这种物理规律。它把我拉回到了一个“万事万物都符合逻辑”的现实中;而在另一个现实里,厄运总会毫无理由地降临在无辜的家庭身上。这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逃离那种残酷现实的美好假期。 我们也尽量融入一些感官游戏,这通常意味着我会递给她一些不该拿的东西,然后莎拉再把它们拿走。我们有个松鼠牙胶,这是一个硅胶环,做成了一只森林小动物抱着橡果的形状。它挺好的,完全尽到了它应尽的职责。硅胶软软的,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洗,但老实说,我女儿大概只会咬这只松鼠四分钟,然后就会把它扔掉,试图去啃我们咖啡桌的腿,或者一个旧的Apple Watch充电器。所以,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产品,只可惜婴儿全都是些充满“混沌”的最终用户(end-users),他们很少会按照开发者的意图去使用界面。 如果你也发现自己在凌晨2点陷入虚无,并且想通过给家里买些充满美感的木质物件来试图解决问题,欢迎浏览Kianao的产品系列,让你的日间日常感觉更安稳一些。 最糟糕的一句话 既然今晚我满脑子都在想关于悲伤和那些必须熬过悲伤的人,我必须聊聊当人们不知道该对悲痛的父母说些什么时,那种社交程序的“故障”(glitch)。最冒犯人的莫过于这句话:“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命中注定)”。我对这句话有着极其强烈的、熊熊燃烧的恨意。看着一个崩溃的系统,然后厚颜无耻地告诉用户这次崩溃其实是个“特色功能(feature)”而不是一个“Bug”,这种行为让我觉得难以置信。 这句话的底层逻辑连哪怕最轻微的推敲都经不起,因为它暗示着有一种宏大的算法,在故意把悲剧分配给不该承受这些的人,仅仅是为了给他们上一课,或者磨炼他们的性格。没有人需要那种性格磨炼。这只是一种偷懒的做法,让说话的人能够避开让人不适的现实:有时候硬件就是会发生故障,代码就是会崩坏,而且根本没有可以恢复的备份文件。 如果你对一位失去孩子的父母说出这句话,那你活该在现实和数字世界的所有平台上被永久拉黑,因为你不但没有提供支持,反而在试图让自己对宇宙这种随机的混乱感好受一点。 “释怀”只是编剧们发明出来的神话;真正的现实是,你的生活被迫进行了一次永久的、诡异的重启,你从没要求过这样,但你每天醒来都必须面对它。 试着读懂数据 因为我是个“数据控”,今天读到那条新闻时,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去查统计数据。我径直去了疾控中心(CDC)的表格看婴儿死亡率。显然,美国的比率大约是每1000名活产婴儿中有5.4例死亡,其中很多是新生儿期的情况。我开始在脑海里建立一个关于风险因素的电子表格,试图找出我可以隔离并控制的变量。 在上次就诊时,当我带着打印好的睡眠倒退概率图表走进去时,我的儿科医生阿里斯(Aris)博士基本上是(温柔地)嘲笑了我一番。他告诉我,盯着人口级别的数据看,对保护我自己的孩子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说人体不是一道我能解开的数学方程式。去钻研“婴儿为什么可能活不下来”的医学科学是没用的,因为这门科学本身就充斥着极度令人沮丧的不确定性。有时候细胞分裂就是出错了。有时候某个器官就是无法正常“启动”。我们并没有所有的“管理员权限”去弄清楚为什么。 心理健康“补丁”的重要性 亚历克斯·维西亚在经历了难以想象的丧亲之痛后做的一件事,就是公开倡导心理治疗。他谈到了寻求专业支持对他的婚姻,以及他自己还能继续呼吸下去的能力,有着多么巨大的作用。 作为父亲,我们的“遗留程序”告诉我们,我们理应成为防火墙。我们理应默默吸收伤害,修好路由器,然后告诉所有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你不可能用胶带和斯多葛式的坚忍来修补一个充满悲伤的大脑。听到另一位父亲——而且还是一位职业运动员——说“我需要帮助”,这对于现代父亲身份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固件升级”。 在我女儿出生大约四个月后,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因为每次Wi-Fi断开或者婴儿监视器卡顿的时候,我的产后焦虑就会转化为愤怒。我的治疗师指出,我的愤怒不过是披着外套的恐惧。我非常害怕失去她,所以我拼命想要控制“网络延迟”。如果你也是一位感受着同样压倒性重负的父母,请不要试图独自进行“故障排查”。去找专业人士聊聊。 袜子终于分类好了。头灯的电池也快没电了。我女儿刚刚通过监视器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叹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我无法控制宇宙,也无法永远保证她的安全,但我能确保她醒来时有干净的衣服穿。如果你需要为自己那“绝对标准的日间日常”添置一些非常柔软、可靠的装备,不妨在去睡觉前,挑选几件Kianao的必备好物。 一位疲惫老爸的深夜FAQ 如何防止焦虑接管你的日间日常? 我觉得你永远无法完全阻止它,你只是学会了让它在“后台运行”,而不是让它占据你的“主屏幕”。每天早晨我们在地板上进行标准的游戏时间时,我都会强迫自己把手机放在另一个房间里。如果我上不了Google,我就没法去查那些罕见的儿科疾病,我也就被迫只能静静看着她试图吃掉一块木头积木。 有机棉婴儿衣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老实说,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营销噱头,直到我阿姨给她买了一件廉价的涤纶衬衫,结果她胸口起了奇怪的红疹子。婴儿的皮肤基本上还处于“Beta测试”阶段。它会对任何东西产生反应。反正我们用的Kianao有机棉产品确实更耐洗,这样我就不用每隔三周就得换新衣服了。 支持刚失去孩子的朋友,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别告诉他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别告诉他们上帝需要一个天使,也别指望他们会回你信息。你只需要把一大盘烤宽面条放在他们门廊上,发短信告诉他们你爱他们并且不需要回复,然后在半年后,当其他人都遗忘并继续自己的生活时,依然陪在他们身边。 什么时候该给我的宝宝买婴儿健身架? 大概在第二个月左右,我们开始把她放在木制健身架下面。起初,她只是躺在那儿看着它,仿佛那是一艘外星飞船。到了第四个月,她就像个小拳击手一样,开始疯狂地拍打悬挂的玩具。这是一个缓慢的进展过程,但亲眼看着他们的手眼协调能力“实时编译”,真的非常酷。 为什么婴儿宁可要电视遥控器,也不要真正的硅胶牙胶? 如果我知道答案的话,我就成亿万富翁了。我觉得他们只是想要你正在使用的任何“硬件”。硅胶松鼠牙胶很软,是专门为他们的牙龈设计的,但是电视遥控器有一种令人满足的嘎吱声,以及带有禁忌色彩的“电池漏液潜力”,这显然对一个九个月大的婴儿有着极高的吸引力。

阅读更多

A close up of a baby's hand reaching near a baseboard in a nursery.

蟑螂幼虫长什么样?凌晨两点婴儿房的惊魂一刻

写给六个月前的Jess: 放下手里那只沉甸甸的鞋子,别再对着干净的洗衣篮哭泣了,深呼吸。现在的你,正打着手电筒坐在凌晨两点的婴儿房地板上,因为刚才哄宝宝睡觉时,瞥见一个褐色的小黑影从踢脚线窜过,于是你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越看越慌。你的丈夫在隔壁房间打着呼噜,指望不上他帮忙,而你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干脆把这房子烧了搬去住酒店得花多少钱。 我太懂你打开灯,看到那个小东西窜到尿布台下时,那种胃里猛地一沉的感觉了。我现在已经熬过了那场噩梦,所以才写下这封信。因为我多希望当时能有人坦诚地和我聊聊这些,而不是给我甩来一堆冷冰冰的灭虫网站,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糟糕透顶的妈妈。 跟你说句心里话吧——在手无寸铁的宝宝睡觉的房间里发现虫子,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慌,是任何人都无法提前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完全没能尽到一个母亲保护孩子安全领地的基本职责。但现在,在你要冲着婴儿床喷洒有毒化学试剂之前,你得先弄清楚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跑得飞快的小黑点,并不是臭虫(bedbug) 当你严重睡眠不足、完全凭着恐慌本能行动时,每一只虫子看起来都像是最坏的情况。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臭虫,第二个念头是蜱虫,第三个念头是我肯定出现幻觉了。但如果你想弄清楚刚刚从夜灯下溜走的到底是什么,你需要观察一下细节。 后来灭虫专家终于大老远来到了我们德州乡下的家,并在门廊上给我详细科普了一番。以下就是我学到的辨别方法: 大小和形状: 它们很小,大概只有1/8到1/4英寸长,差不多一粒米那么大,但它们是完全扁平的椭圆形,不像苹果籽那样圆鼓鼓的。所以别担心是臭虫,咱们专心对付蟑螂就行。 令人发毛的小细腿: 它们有六条长着倒刺的腿,跑起来的速度简直违反物理学常识;再加上两根超级长、丝线一样的触角,几乎和它们的身子一样长。 翅膀(或没有翅膀): 蟑螂幼虫还没有长出翅膀,说实话,这让它们看起来就像是长着盔甲的古怪史前种子。 颜色变化: 通常它们是黄褐色或深棕色的,但如果你碰巧在它们刚蜕皮后看到,它们会呈现出幽灵般的白色或浅灰色,几个小时后外壳才会变硬。我可以向你保证,在尿布桶旁边看到这玩意儿,绝对是最恐怖的体验。 赛车条纹: 如果它是德国小蠊的若虫(灭虫专家说我们家就是这种,真“幸运”),它的头部正后方会有两条平行的深色条纹。 关于呼吸系统健康,米勒医生是这么说的 我奶奶以前总跟我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虫子不过是乡下生活的一部分。如果是说蚯蚓之类的,我通常举双手赞同。但当你家里有个婴儿时,蟑螂绝对是另一码事。 在宝宝的下一次体检时,我向米勒医生提起了这件事。我当时尴尬得只能小声嘀咕,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非常认真地让我坐下,并向我解释说,这类虫子对儿童健康构成了巨大的隐患。虽然这番话没能缓解我的焦虑,但绝对证明了我凌晨两点的崩溃不是无理取闹。 显然,它们在成长过程中会蜕去大约五到十次外骨骼。我并不懂那些微观化学层面的原理,但米勒医生的意思是,它们蜕下的皮、唾液和粪便都会分解成室内看不见的灰尘,而这对宝宝正在发育的娇嫩肺部有着极大的杀伤力。他告诉我,这其实是引发儿童哮喘和严重室内过敏的主要诱因之一。 此外,它们会在腐烂的垃圾中爬行,然后大摇大摆地从你放在床头柜的安抚奶嘴上踩过去,把沙门氏菌和大肠杆菌等细菌沾得到处都是。 不过,真正让我处于崩溃边缘的,是灭虫专家随口提到它们的繁殖速度时。如果墙内条件合适,一只雌性德国小蠊一年内能繁育出超过三万只后代。当你真正看到一只小小的若虫明目张胆地跑出来时,恐怕已经有几十代蟑螂在你的干墙后面开派对了,因为刚孵化的小蟑螂通常不会离出生地太远。 如果你正在对婴儿房进行升级,想让它更容易清洁、把虫子挡在门外,可以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这些好物既安全又实用。 食物碎屑才是真正的敌人 听着,如果你想解决这个问题,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你的房子现在就是一个自助餐厅。我很爱我的大儿子,愿老天保佑他,但这孩子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碎屑制造机。他以前总是把全麦饼干塞进背带裤口袋里,然后晃晃悠悠地走进婴儿房“帮”我哄睡,结果就是把看不见的糖渣直接撒了一路,全都掉进了婴儿房的地毯里。 蟑螂对水的需求比对食物的需求更大,所以你必须修好儿童浴室里那个漏水的水槽,在孩子洗完澡玩水之后,要彻底把浴缸擦干,而不是把湿漉漉的玩具留在那里过夜。不过,食物来源才是让它们在婴儿房附近不断繁殖的原因。你必须断绝它们的粮草,饿死它们。 因为这件事,我彻底改变了我们家的用餐方式。我扔掉了那些容易卡住食物、边缘设计奇怪的廉价塑料盘,转而购入了海象底部吸盘硅胶餐盘。我毫不夸张地说,在去年那场“人虫大战”中,是它拯救了我的理智。我家大宝以前吃意大利面就像在发射暗器,但这个餐盘真的像强力胶一样牢牢吸附在餐椅托盘上。因为它是一体成型的食品级硅胶,我只需要把它揭下来,把剩饭倒进垃圾桶,然后把整个餐盘扔进洗碗机就行了。它完全没有可以藏匿食物碎屑的缝隙,这意味着虫子们再也没有宵夜可吃了。 另外,在大扫除的时候,你肯定也会想把宝宝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洗一遍。坦白说,我在处于疯狂的“把所有东西都换掉”的恐慌阶段,买了一条彩色刺猬竹纤维婴儿毯。它超级柔软透气,而且竹纤维材质很棒,控温效果极佳。哪怕我在进行一场大扫除马拉松时汗流浃背,它也能带来一丝清凉。但说实话,如果一不小心挂到了睡袋的魔术贴上,这种梭织面料是会有轻微勾丝的,所以洗的时候要当心。毯子虽好,但硅胶餐盘才是这个故事里真正的英雄。 如何在不毒害孩子的情况下安全驱逐它们 无论你做什么,都千万别去买那些有毒的杀虫烟雾剂,也绝对不要在婴儿床旁边喷洒气雾杀虫剂,更别在同一个充满压力的下午试图用漂白剂疯狂擦拭所有的东西。你肯定不想让那些化学残留物落在宝宝练习趴趴的地板上。 灭虫专家来的时候,在孩子们够不到的家具后面放置了粘虫板,只是为了监测虫子的数量;然后他放下了封闭式的胶饵,让虫子把毒饵带回巢穴从而消灭整个群落。他把这称为“有害生物综合治理(IPM)”,听起来像个高大上的企业流行词,但他向我保证,这是一种对儿童非常安全的处理虫害的方法,绝不会在我的踢脚线上留下一层毒药。 在放置诱饵的第一周,我对把宝宝放在地毯上这件事充满了偏执的恐惧。后来,我拿了一床刚洗干净的被子铺在客厅中央(远离虫子爬行的墙边),让宝宝待在垫高的狂野西部婴儿健身架上。那个木制的A型框架结实得让人难以置信——我家大宝在上面绊倒过两次,它都没塌。而且在我趁着午睡时间发疯般地用吸尘器清理家里每一寸角落时,上面悬挂的钩织小马和木制水牛把宝宝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了。 Jess,你会熬过去的。这事确实很恶心,很折磨人,而且让你浑身不自在想去洗个澡,但它是可以解决的。饿死它们,清理掉积水,找一位了解婴儿安全的专业人士,并且原谅你自己。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在你为了深度清洁餐椅而抓狂之前,一定要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易清洁喂养用具,从源头上切断食物碎屑。 来自“凌晨两点恐慌俱乐部”的常见问题 婴儿房里的白色小虫子是蟑螂幼虫吗? 如果它们长得像蟑螂,但颜色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半透明白色,那么很遗憾,是的。当蟑螂若虫蜕去外骨骼为了长大时,它会变成幽灵般的白色,几个小时后新壳才会变硬并变成棕色。如果你看到了白色的蟑螂,那只意味着它们正在那个地方活跃地成长和蜕皮。 为了安全起见,我应该在婴儿房里使用杀虫烟雾弹吗? 绝对不要。我的医生对此非常明确——杀虫烟雾弹和气雾杀虫剂只会让宝宝的婴儿床、玩具和地板上覆盖一层有毒的农药残留。而且,它们根本无法深入到墙壁内部那些真正藏匿巢穴的缝隙中。请坚持使用封闭式胶饵和放置在孩子够不到的地方的粘虫板,或者雇佣使用对儿童安全的IPM方法的专业人士。...

阅读更多

A tired mom holding a coffee mug while her baby plays on a wooden play gym.

为什么执迷于“天使宝宝”的神话差点毁了我的育儿第一年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我坐在婴儿房的地板上,穿着一件惨不忍睹、沾满污渍的Nirvana T恤,浑身散发着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Maya三个月大,她正在尖叫。不是那种小声哼唧,而是那种全身紧绷、憋得满脸通红、像翼龙一样的尖叫,震得我牙齿发麻。我丈夫Dave站在门口,像一只困惑的猫头鹰一样缓慢地眨着眼睛,提出诸如“她是不是饿了?”这种毫无建设性的建议,就好像我五秒钟前没有刚给她喂完奶似的。 我没理他,抓起手机,用唯一空闲的拇指划开了Instagram,同时在膝盖上以一种充满攻击性的节奏颠着Maya,希望能模拟出汽车行驶的感觉。然后我看到了那条彻底让我崩溃的帖子。照片光线完美,一位妈妈穿着一尘不染的米色家居服,正优雅地抿着抹茶拿铁,配文在炫耀她那神奇的12周大宝宝——不仅能雷打不动地连睡12个小时,还能严格遵守4小时一次的规律喂养,简直就差自己去报税了。评论区全是称赞她拥有一个神话般的“天使宝宝”。你懂的,就是现在每个现代育儿博客都在疯狂痴迷的那种神奇、完美无瑕、如同独角兽般存在的稀有物种。 我开始抽泣。就那样坐在地毯上。因为很显然,我太失败了。肯定是我把我娃养坏了。如果这个不知名的网红能像设置智能恒温器一样给她的婴儿编程,为什么我的孩子却像个出了故障的汽车警报器一样每47分钟醒一次?不管怎样,我想说的是,我当初竟然对那种垃圾般的育儿神话深信不疑,这几乎毁掉了我当妈妈第一年的心理健康。 那个神奇标签背后令人极度反感的历史 在我们讨论睡眠不足的话题之前,我必须先谈谈最近了解到的一件事,这事儿简直气得我想把手机扔进海里。当时我正坐在Target超市的停车场里,喝着一杯冰咖啡(冰块化得已经跟棕色脏水没区别了),一边听着一个关于收养的播客。显然,这种用来形容完美、高需求的婴儿的词汇,实际上源自缺乏监管的收养行业中一个极其黑暗的角落。 历史上的那些黑心收养中介,竟然用这个词来形容金发碧眼的婴儿,因为他们被认为是“高需求(抢手)”的,中介就可以向那些绝望的家庭收取更高的费用。天哪,这简直太卑劣了不是吗?这就好比我们把活生生的人商品化,还用这种带着种族主义色彩、听起来却很可爱的神话词汇来包装。听到这些后,我甚至感到生理上的恶心,因为我居然曾经期盼过我那乱糟糟、吵闹却又充满奇妙活力的大嗓门女儿去迎合那个标签。宝宝不是名牌包包,你不能随便下单一个“不哭不闹还带终身保修”的款式。 当我在Miller医生办公室哭得毫无形象时,她究竟说了什么 所以,在凌晨3点婴儿房崩溃事件发生大约一周后,我拖着Maya去儿科医生那里做体检。当时我穿着一条膝盖上有个明显破洞的打底裤,而且已经好几天没洗头了。Miller医生是个说话直来直去但非常棒的女士,她陪我度过了大儿子Leo幼童时期的暴走,也见证了Maya的“屎崩”阶段。她看了一眼我抽搐的眼皮,问我最近睡眠怎么样。我瞬间破防了。我语无伦次地向她倾诉了那些严苛的作息表、那些穿米色衣服的Instagram妈妈,以及我的宝宝是有多么的“残次品”。 Miller医生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直白地告诉我: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全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据我了解,婴儿的睡眠很大程度上就像一场巨大的基因彩票。她解释说,虽然美国睡眠医学会建议婴儿每天睡12到16个小时左右,但那是指他们的总睡眠时间。它不是连续的。它是由白天和黑夜里各种奇怪、碎片化的小时间段拼凑起来的。她还告诉我,所谓的“睡眠倒退期”其实恰恰是认知健康发展的标志,这意味着Maya的大脑每学到一点新东西,她的睡眠就会变得支离破碎。这不是系统故障,这正是系统特色!我的宝宝没有坏掉,她的大脑只是在完美地运转着。 她还提到了什么“在他们昏昏欲睡但还醒着的时候放下他们”,我非常确定这绝对是个专门设计来折磨疲惫老母亲的心理学实验,所以我立刻把这条建议从我的大脑里彻底删除了。 那些真正在兵荒马乱中拯救了我们的好物 当我彻底放弃了“我本该拥有一个完美、顺从的机器人小孩”这个想法后,事情真的变得容易多了。这并不是因为Maya睡得更多了,而是因为我不再与现实死磕。我意识到我无法控制她的生理本能,但我绝对可以优化她的睡眠环境,为我们争取多睡一个小时的机会。 我们开始严格执行作息规律,这听起来很无聊,但它真的救了我们的命。我说的是每天晚上6:30雷打不动、像军训一样必须执行的睡前放松程序。Dave会给她洗澡,而且洗澡时总是走调地唱绿洲乐队的《Wonderwall》,虽然简直是魔音穿耳,但不知为什么Maya就是很喜欢。然后我们会给她涂润肤乳、换上干净的纸尿裤,穿好睡衣。这一切都是为了向她幼小的大脑发出信号:这一天要结束了。 我还意识到,宝宝的衣服比我想象的要重要得多。生大宝Leo的时候,只要衣服上有可爱的恐龙图案我就买。但是Maya的腿上有一些奇怪、干燥的湿疹斑块,一热就会发作。我们换成了有机棉,并入手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老实说,这真的是一件非常实用、高品质的基础款连体衣。它超级柔软,没有那种会把脖子勒出红印的扎人标签,而且弹性非常好,就算套过她那个大脑袋也不需要我用力硬拽。我们现在基本上天天就穿这个。我不敢说它像变魔术一样治好了她的睡眠,但她确实不再在凌晨2点扭来扭去、把腿在婴儿床床垫上蹭来蹭去抓痒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胜利。 哦,我们还试过一次白噪音安抚仪,但它听起来就像一台濒死的吸尘器,所以我们就把它扔进衣橱落灰了。 反正出牙期会毁掉你取得的所有进步 正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命运并摸索出了一套节奏时,你家娃的下巴决定开始把尖锐的小骨头顶出牙龈,然后一切就彻底完蛋了。出牙期简直就是老天爷跟那些过于自信的父母开的一个大玩笑。 当Leo长第一颗臼齿的时候,他简直就是一只小野兽。他咬茶几,咬我的肩膀,甚至试图去咬我们家的金毛寻回犬。我绝望地买下了药妆店里的每一种塑料玩具,但它们要么太硬,要么里面充满了让我感到害怕的奇怪液体。后来我姐姐送了我们一个熊猫造型硅胶竹纤维牙胶,这玩意儿瞬间成了他的情感安抚神物。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坐在家附近的烘焙店里,努力想喝完一杯温吞的美式咖啡,而Leo正恶狠狠地啃着这只小硅胶熊猫。它是完全扁平的设计,所以他那胖乎乎的小手真的能紧紧握住,不至于每隔五秒就掉在咖啡馆脏兮兮的地板上。而且因为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我每天晚上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说真的,如果你正深陷宝宝长牙期的水深火热之中,一定要去买一个。这是我能熬过Leo长臼齿时期而没有彻底崩溃的唯一原因。 如果你正在寻找更多方法让你那乱糟糟、不完美的小家伙过得更舒服,又不想买那些塑料垃圾,真心建议你探索一下有机婴儿服饰系列,因为天然纤维真的会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 高颜值玩具 VS 惨淡现实 对我来说,打破完美婴儿神话的一部分,同时也意味着放弃对完美婴儿房审美的执念。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那种完全中性色调、木质、米色的游戏室,看起来就像是从丹麦艺术博物馆里搬出来的一样。别误会,我很喜欢那种风格。真的喜欢。但小屁孩们本质上就是小浣熊,只会到处拍打东西,并把所有能抓到的玩意儿都塞进嘴里。 不过在给Maya买木制婴儿健身架这件事上,我确实妥协了。它带有非常漂亮的小巧手工钩织悬挂玩具,是的,它放在我的客厅里看起来简直美极了。我喜欢它不是那种闪烁着刺眼霓虹灯、放着吵闹电子马戏团音乐的巨大塑料疙瘩。但现实点吧——Maya才不在乎什么手工工艺呢。她只想抓住那些有质感的木环,然后狠狠地拉扯,直到她自己累瘫。说实话,这恰恰就是它该发挥的作用。趁她拍打玩具的时候,它足足给了我长达14分钟的清净时光来喝杯咖啡,所以它现在成了我们家地毯上的永久保留项目。 我还曾给她买过一件飞飞袖连体衣,因为我觉得拍全家福时穿肯定萌翻了。它真的很华丽,绝对的。但在我们出门前二十分钟,她穿着它遭遇了一场史诗级的“屎崩”。试图去处理那沾满芥末色便便的荷叶边袖子……这种经历我绝对不建议任何人去尝试。听我的,坚持买基础款包屁衣就好。相信我。 我作为老母亲理智尚存的前后对比 在Miller医生办公室彻底崩溃之前,我是手机的奴隶。我手机里有一个蓝色的记录APP,我会在上面记录Maya睡眠的每一分钟、喝的每一毫升奶、弄脏的每一块尿布。我试图找到一个能解开完美小孩密码的数学公式。如果她小睡了44分钟而不是45分钟就醒了,我整个胸口都会因为焦虑而揪紧。 那次看诊之后,我把那个APP删了。长按图标直到它抖动起来,然后点那个小“X”。前两天确实让人感到恐慌,但之后就变成了世界上最自由、最解脱的感觉。 你不可能用电子表格来框住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的宝宝会醒来,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可能是因为他们正在学翻身,或者仅仅是因为他们想知道你是否还在身边。这确实让人精疲力尽。有时候那种疲惫是深入骨髓、令人精神崩溃的。但这很正常。如果你的孩子表现得像个符合生物学规律的正常人类婴儿,而不是为了在Instagram上骗赞而制造出来的神话生物,那并不代表你很失败。 所以,把你那杯冷掉的咖啡倒进水槽,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不要再拿你那美好但一地鸡毛的现实,去和一个陌生人精心修饰过的信息流作比较了。你的宝宝正在长成他们本来该有的样子。 准备好抛弃那些有毒的期望,只专注于让你那完全正常的孩子过得舒适了吗?立即前往Kianao选购我们的可持续婴儿必需品,拥抱真实母职中那份混乱的美好吧。 那些凌晨3点我在Google上疯狂搜索的问题 既然网上都说宝宝应该能睡整觉了,为什么我的宝宝还是每两个小时醒一次? 坦白说,因为网上全都是骗子。Miller医生告诉我,婴儿的睡眠周期非常短,频繁醒来其实是他们的一种生物安全机制。他们不是在试图折磨你;他们只是在检查以确保自己是安全的。这完全正常,就算它会让你绝望地想抱着枕头痛哭。 我家娃是个“睡渣”,这是我的错吗? 不是!我有好几个月的时间都觉得Maya的睡眠状况反映了我的育儿水平不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睡眠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基因。有些成年人睡得很沉,有些则睡得很轻。婴儿也一样。你可以给他们布置一个舒适全黑的房间,培养一个良好的睡前习惯,但你无法强行改变他们的大脑化学反应。放下那些内疚感吧,反正一点用也没有。 我真的需要买有机棉的衣服吗? 必须买吗?不是。但如果你的孩子像Maya一样皮肤敏感或经常长奇怪的疹子,那区别可就大了。合成纤维会闷热、不透气,这会让宝宝变得超级烦躁。而有机棉真的会呼吸。而且,当你想到你并没有把孩子裹在含有奇怪农药残留的布料里,那种感觉也让人很安心,你懂吧?...

阅读更多

Mom cleaning up a spilled dark craft beer next to a baby play mat and scattered wooden toys.

致过去的杰斯:关于“Sweet Baby Jesus”精酿啤酒你该知道的事

我现在正坐在起居室的地板上,一手拿着地毯清洁剂,一手拿着抹布,拼命地擦拭地毯上一块深色黏糊糊的污渍。与此同时,我那一岁的娃正乖乖待在安全的婴儿围栏里扯着嗓子大哭。我那“贴心”的老公戴夫,一边品着他高级的精酿啤酒,一边还试图给大宝演示怎么搭磁力片塔。结果怎样,你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所以,六个月前的杰西(亲爱的自己),我写下了这封信。因为如果我早知道戴夫从精品超市拎回来的那半打荒谬的啤酒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我绝对会让他蹲在车道上喝完再进家门。 为什么一瓶有着神圣名字的饮料差点让我心脏病发作 开门见山地说吧。当戴夫拿着一个写着“Sweet Baby Jesus”(甜心婴儿耶稣)啤酒的纸箱走进厨房时,我真的以为那是给我表妹的婴儿派对准备的恶搞礼物。根本不是。那是北方某个酿酒厂出产的巧克力花生酱波特啤酒。六个月前的你,压根没多想,直接把它塞进了冰箱最深处,就挨着昨晚剩下的炖菜。 但在你让老公在孩子们满地乱跑的客厅里打开这罐酒之前,你需要意识到一件事。这款精酿啤酒简直就是个隐形的“过敏原炸弹”。我的儿医米勒医生给我讲过很多关于隐性花生过敏的恐怖故事,我清楚记得她提过,现在大约有2%的孩子对花生产生过敏。我们甚至还没给最小的宝宝做过全面的过敏原测试呢!那款高级黑啤是用真正的花生原料和乳糖酿造的,所以如果我们家可爱的小宝贝在地上爬来爬去,小手刚好摸到了洒出来的啤酒,然后又把手指放进嘴里,那我们可能马上就得掏出急救肾上腺素笔了。我真的没有精力在周二的晚上,一边赶着发50个Etsy网店订单,一边还要处理去急诊室的突发状况。 医生关于哺乳期喝杯冰啤酒的建议 听着,我不是说你不能喝酒。老天知道,在跟三个不到五岁的小神兽斗智斗勇了一整天之后,有时候坐在后院门廊上喝杯冷饮,是我仅存的理智线了。但是米勒医生在我们上次体检时提到,酒精和母乳的混合代谢,基本上就是一道让我这颗疲惫的大脑难以计算的数学题。 她说喝完一杯标准酒精饮料后大概需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喂奶,但这款精酿啤酒的坑在于——它太浓烈了。它的酒精度(ABV)大概在6.2%到6.5%之间,我敢肯定这比戴夫平时在邻居烧烤派对上喝的廉价淡啤酒高得多。我不太懂酒精在血液中代谢的确切科学原理,但我很确定,更高的酒精度意味着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从你的身体里排出。所以,如果你想享受一杯“Sweet Baby Jesus”,你最好提前准备好一瓶挤出来的母乳,否则到了凌晨两点,面对一个饥肠辘辘、嗷嗷待哺的婴儿,你将体会到满满的当妈的负罪感。 说到在你等待体内酒精排干净时如何让宝宝保持开心,你可能真的需要囤一些靠谱的婴儿用品。如果你想在自己悠哉地用(带锁扣盖子的)杯子喝点东西时,让小宝贝被安全、无化学残留的东西包裹着,一定要去看看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毯。这款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毯比我在大学时最喜欢的那件旧T恤还要柔软,而且知道它没有任何奇怪的染料或杀虫剂接触到宝宝的皮肤,这让他在睡觉时我感到无比安心。 茶几是个危险区 我发誓,戴夫开始管这玩意儿叫“baby j”纯粹是为了搞笑,但当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遇上敞口饮料罐,这事儿可就一点都不好笑了。你真的不能再把颜色鲜艳的易拉罐放在矮桌上了,也许你该开始把饮料倒进带锁扣盖的成人保温杯里,因为我那唯一的一块好地毯真的经不起再一次的摧残了。 下面这份简短又可怕的清单,是我们家三岁大宝上周试图吞进肚子里的东西,仅仅因为它们被随手放在了他视线齐平的地方: 我那杯喝剩一半、放了一整天的冷咖啡。 一块形状长得一模一样像柠檬的客房装饰香皂。 戴夫精酿啤酒罐外面滴下来的冷凝水。 小孩基本上就是体型小巧、天不怕地不怕的浣熊。他们看到一个印着有趣字母和“婴儿耶稣”字样的鲜艳易拉罐,就会立刻认为这是一种新牌子的果汁饮料。趁现在还来得及,你必须给冰箱的最底层装上儿童安全锁。 让他们的嘴巴忙于安全的物品 既然我们总是得从宝宝嘴里往外抠不安全的东西,不如聊聊他们真正*应该*咬些什么。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当我妈第一次看到我在客厅里支起的木制动物婴儿健身架套装时,她问我电池装在哪儿,以及为什么这玩意儿不会播放那种难听刺耳的电子音乐。真是难为她老人家了。 我以前觉得这些极简主义的木制玩具,只适合那些Instagram上的完美妈妈们——她们不知怎么搞的,总有时间把运动裤熨得笔挺,坐在纤尘不染的房子里喝热拿铁。但听我说,我大错特错了。我们家宝宝可以躺在那个木制大象下面,对着它咿咿呀呀整整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啊!你知道我在二十分钟里能干多少事吗?我能叠完一整筐衣服,回复三封客户邮件,甚至还能好好喘口气。它的做工非常精美,大孩子们在屋里跑来跑去不小心绊到它时也完全扛得住;而且坦白讲,它不会在午睡前让宝宝过度兴奋。此外,它摆在我的客厅里也很好看,在这个阶段,我太需要这种视觉上的平静了。绝对物超所值。 当宝宝开始猛长牙、疯狂啃咬视线内的一切东西时,你就需要增援了。这款兔子牙胶摇铃简直是救星。它有一个未经化学处理的木环,宝宝就像只小海狸一样抱着它啃个不停,而且钩织部分也非常安全。只要不到二十块钱,就能阻止他去啃狗玩具或者茶几尖锐的边缘,这简直就是我现在最需要的“爱的语言”。 看吧,带娃就是一场漫长而令人筋疲力尽的游戏,我们总是在试图将灾难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放过自己吧:给冰箱上锁,让戴夫用学饮杯喝他的花生酱啤酒,再给自己买一份安心。快去看看Kianao的整套木制婴儿健身架和牙胶必备品,让你的小宝贝保持安全、开心,并且远离那些成人饮料。 Sweet Baby Jesus啤酒真的是婴儿用品吗? 天呐,当然不是。这是一款酒精度超过6%的精酿酒精饮料。我知道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什么奇怪的婴儿洗发水系列,或者是你在教堂义卖会上买的东西,但它绝对是成人的专属饮料。让它离你的宝宝远远的! 如果我的孩子误喝了花生酱啤酒该怎么办? 如果你明确知道孩子对花生过敏,你需要像对待任何其他严重的过敏原接触一样处理,立即打电话给你的医生或拨打急救电话,因为他们酿造那玩意儿时用的是真正的花生调味剂。如果他们没有过敏症,那他们大概只会尝到非常恶心的苦涩酒精味,然后变得极度暴躁;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是会马上快速拨通儿医诊所护士的热线。 喝完精酿啤酒后到底需要等多久才能哺乳? 我不是医生,但我的医生告诉我,一般的经验法则是:每喝一杯标准酒精饮料,需要等待两个小时。但是各位,像这种精酿啤酒可都是“重口味”——通常酒精度(ABV)在6.5%甚至更高。这意味着你的身体需要花更长的时间来代谢它。为了安全起见,我通常至少等三个小时,并且猛灌超多水,因为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我的数学计算能力真的惨不忍睹。 如何阻止孩子们从冰箱里拿易拉罐? 你必须把冰箱当成美联储金库一样来防守。我们终于在冰箱门上安装了那种牢固的带状安全锁,因为我家大宝已经弄明白怎么把小手指塞进密封条里用力把门拽开。另外,把所有的成人饮料都放在绝对最高的那层架子上,一直推到最里面,藏在芹菜和芥末这种无聊的东西后面,这样他们连看都看不见。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