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newborn baby wrapped in an organic cotton blanket sleeping soundly

我的宝宝会长什么样?(以及其他深夜孕期谜团)

怀孕三十四周时,我曾在凌晨两点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花五美金找了个不靠谱的APP,把我和老公的脸合成在一起。结果在手机屏幕上弹出来时,我整个人都看呆了。模拟出来的宝宝活像个名叫格雷格的中年会计。他长着我老公的大鼻子,带着我的黑眼圈,脸上挂着那种刚熬夜报完税的疲惫沧桑。 听我一句劝,赶紧删掉那个AI预测APP,乖乖去睡觉,并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你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且人家想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 说真的,瞎猜宝宝的长相,简直就像在满月之夜的儿科急诊室里做分诊一样离谱。你看着病历表,以为自己对即将推开那扇双开门进来的情况了如指掌,结果现实却推着一车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盲盒向你走来。这些年来,我在产房里见过成千上万刚出生的宝宝。他们中没有一个长得像纸尿裤广告里那样皮肤光滑、自带滤镜。大多数刚出生的宝宝,看起来都像刚在拳击台上被揍了十二个回合。 遗传学不过是披着科学外衣的家族八卦 在护理学院,老师给我们发了厚厚的关于等位基因和多基因遗传特征的教科书,说白了,这只是用学术语言在告诉你:人类生物学完全就是掷骰子凭运气。我们总喜欢以为遗传就像简单的颜料混合。你拿我棕色的眼睛,混合他蓝色的眼睛,然后我们就能不知怎么地算出生个淡褐色眼睛宝宝的概率。 我的儿科医生曾告诉我,基因库可不在乎你的数学算得准不准。特征是多基因决定的,这意味着必须有一大堆基因以极其精确的方式相互作用,才能决定某个外貌特征。你可能会看到两个黑发父母突然生出一个金发宝宝,仅仅是因为曾祖父身上的某个隐性基因决定在这一代突然“醒来”刷个存在感。这根本不像严谨的科学方程式,反倒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所有奇奇怪怪的远房表亲都不请自来了。 我妈看了一眼我们儿子的三维彩超照片,惊呼道:“哎呀,他这下巴简直跟你舅舅那个难看的下巴一模一样!”接下来的六个星期,我都在为这个假想的下巴担惊受怕。结果宝宝出生后,下颌线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彩超照可不是宝宝的肖像画 关于三维彩超,我必须要说一句:它们有时候真的很吓人。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把它们装进相框贴在冰箱上。你的宝宝可是悬浮在羊水里的,这本身就会让他们的五官变形,而且B超机只不过是利用声波反射,来为一个不断移动的目标绘制地形图罢了。 出来的图像通常看起来像是一根融化的蜡烛,或者一盘烤千层面。鼻子被挤压在子宫壁上,嘴唇看起来肿肿的,额头显得硕大无比。这根本不是照片,这是回声定位。所以,千万别因为二十周产检时看到宝宝长得像个小怪兽,就躲在车里崩溃大哭。 不管你在显示器上看到了多少细软的胎毛,别太当回事,反正新生儿的头发大概率会在出生后的前三个月掉光。 眼球颜色的世纪大骗局 当你终于和宝宝见面的那一刻,你可能以为自己已经得出了外貌的最终答案。其实并没有。很多宝宝(尤其是肤色较浅的宝宝)刚出生时眼睛是石板蓝或灰色的。但这绝对不是他们最终的样子。 虹膜中产生颜色的细胞叫作黑素细胞。根据我对医学期刊的一知半解,这些细胞基本上需要暴露在光线下才能被“激活”并开始产生黑色素。你的宝宝已经在“小黑屋”里待了整整九个月。至少需要六个月,有时甚至整整一年,他们真实的眼睛颜色才会稳定下来。瞳孔周围可能会慢慢泛出棕色,或者蓝色会逐渐变浅。这就是一场需要耐心的等待游戏。 肤色也是同样的道理。宝宝出生时全身覆盖着胎脂,血液循环还比较缓慢,所以他们往往看起来有些半透明发紫。接着新生儿黄疸一出来,他们又会变得像一颗熟透被磕碰过的桃子。 正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这孩子最终会定格在哪个“色系”,所以建议你最好不要买颜色过于挑剔的新生儿衣服。我最后几乎一直用这条小鹅图案有机棉婴儿毯来包裹我儿子。这绝对是我们买过的最喜欢的一件单品。比起GOTS认证,我更看重的是它那柔和的大地色调,这和他长着斑块、处于黄疸期的偏黄肤色一点也不冲突。它是双层纯棉材质,透气的同时又有足够的包裹感,而且出奇地耐脏,非常能藏吐奶的痕迹。直到现在,他的幼儿床还在用这款毯子的大号尺寸。 身高预测的玄学算术 每个人都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将来能长多高。孕晚期医生给你的胎儿测量数据,对预测成年身高几乎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出生体重很大程度上受子宫环境、母亲健康状况以及你是否患有妊娠期糖尿病的影响。 我的同事们以前经常在诊所里套用一个数学公式:把生母的身高加上生父的身高,除以二,男孩再加上两英寸半(约6.35厘米),女孩则减去同样数值。这能给你一个大致的数字,但也完全没啥用,因为营养和荷尔蒙的后天发挥才不管这些。另一个小把戏是,直接把他们两岁生日时的身高翻倍。 在此之前,他们只会以一种奇怪且不可预测的速度猛长。他们可能一夜之间就睡不下原本的摇篮了。这也是为什么我非常偏爱那些不挑宝宝体型的装备。我们用了木制动物婴儿健身架,因为木头才不管你宝宝的身长在哪个百分位数。它就是结实地立在那儿,在客厅里显得美观大方,任由你的孩子在下面尽情伸展。天然的木纹简约质朴,不会让宝宝过度兴奋,而且那个悬挂的木制大象也不会在每次被拍打时发出尖锐刺耳的音乐。 长牙,是宝宝颜值的转折点 就在你以为自己已经熟悉了宝宝的面容时,他们的下颌线开始慢慢撑开,为长牙腾出空间。到了六个月左右,他们的整个下半张脸仿佛都变了模样。他们开始疯狂流口水,一天能弄湿换下三套衣服,脸颊变红,出牙的痛苦时光正式开启。 我们抽屉里塞满了各种牙胶玩具。这款松鼠硅胶牙胶还算不错。中规中矩吧。我的意思是,它完美完成了它的本职工作:给宝宝提供一个安全的啃咬物,而且不会在隐蔽的缝隙里滋生霉菌。食品级硅胶材质很让人放心。但我必须说实话,我儿子通常是用手指勾住它的圆环,抡圆了胳膊把它当暗器扔向我家猫。如果你需要在宝宝牙龈肿痛时找个简单的东西塞进他们嘴里,它确实管用,只是当他们玩腻了准备开扔时,你最好赶紧低头躲开。 在等待基因彩票开奖的同时,不妨来探索一下Kianao的婴儿好物吧。 “外星人”尖脑袋现象 我得花点时间聊聊头型问题。如果你顺产,宝宝的头骨会互相重叠挤压,以便顺利通过产道。这是一种令人惊叹的生物学机制,但代价是会让你的孩子在人生的第一个星期里看起来像个外星人。 我姐姐生第一胎时,看着宝宝那又尖又长的脑袋,拉着护士问这会不会是永久的。当然不是。体液会重新分布,骨骼会恢复原位,水肿也会消退。千万别凭着出生头四十八小时的样子就对宝宝的颜值下定论。那时候的他们筋疲力尽、身体浮肿,正从“被强行从肚子里赶出来”的创伤中慢慢恢复呢。 你可以尽情地猜。你可以拿着伴侣的婴儿照一顿分析,或者对着镜子研究自己耳朵的弧度。但遗传学的现实是杂乱无章的,它有着一种不理会你任何期待的随性之美。你正在孕育的这个“陌生人”最终只会长成他们自己的样子,而且在见到他们几天之后,你脑海中再也无法想象他们还能是别的模样。 如果你想用真正实用的东西为他们的到来做准备,趁着严重睡眠不足的日子还没彻底降临,赶紧选购Kianao有机必备系列吧。 宝宝遗传学的凌乱真相 我宝宝的眼睛会一直是蓝色的吗? 大概率不会,除非你们双方家族都有强大的蓝眼睛基因。眼睛里的黑素细胞需要光照才能开始产生色素。我的儿科医生建议,至少等上六到九个月再下定论。在此之前,那种浑浊的石板灰不过是个临时“占位符”。 为什么我宝宝的胎毛全掉光了? 因为出生后新生儿的荷尔蒙水平会直线下降。他们出生时那一头浓密的黑发会在床垫上蹭掉,在后脑勺上留下一块像麦田怪圈一样的秃斑。之后长出来的新头发可能在发质和颜色上都大相径庭。买几顶帽子,耐心等着就好。 那些AI宝宝预测APP真的靠谱吗? 完全不靠谱。它们不过是人脸识别软件,把两张平面图像根据视觉规律粗暴地揉捏在一起。它们又没法测序你的DNA。这就是个五美元的智商税,只会把你未来的孩子搞得像个中年的税务审计员。 我的孩子将来能长多高? 有个小把戏:在他们两岁生日那天量一下身高,然后直接翻倍。这当然极其不准,但记下来玩玩也挺有意思。真相是,他们的最终身高取决于骨骺线闭合和青春期的发育,所以不管二十周产检时B超医生怎么说宝宝的股骨长度,这对他们的成年身高完全没有任何指导意义。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彩超里那样? 最好永远别。三维彩超是利用液体中的声波为移动的胎儿绘制的凹凸不平的地形图。如果你的宝宝生出来真长得跟彩超照上一模一样,那你可能才真的需要担心了。出生几天后水肿就会消退,他们真实的漂亮小脸蛋终于会显露出来。...

阅读更多

Pregnant mother holding a tiny organic bodysuit looking anxiously at her belly

深夜的小慌张:当肚子里的宝宝终于开始踢腿

确切地说,那是凌晨2点14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我正盘腿坐在厨房地板上,死死盯着微波炉上的红色数字时钟。我穿着老公那件宽大且磨损的大学T恤,对着纸盒里冰冷剩下来的泰式炒河粉默默流泪,还不时用食指用力戳自己的肚子。 我怀着Leo已经21周了。可这小家伙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的丈夫Mark正在楼上呼呼大睡,还发出轻柔的鼾声。大概正梦见修剪草坪或者做报表什么的吧。而我只能坐在油毡地板上,心里对他充满了深深的怨念——凭什么他不用被肚子里这个“小寄生虫”折磨到快失去理智?更别提我已经整整五个月没喝过一杯真正能唤醒灵魂的热咖啡了。脱因咖啡简直是个残酷又寡淡的笑话。总而言之,我快疯了。 怀大女儿Maya的时候,我敢发誓我在差不多16周时就感觉到了她的胎动。那是一种微小但绝对真切的“吐泡泡”般的感觉。可是Leo呢?什么都没有。只有死一般的沉寂,还有我的消化不良。 我坐在地板上,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光,我疯狂地在谷歌搜索框里输入 is my g baby okay 21 weeks(我的g宝宝21周还好吗)。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g宝宝”。当时我的手在发抖,拇指全在出汗,连手机的自动纠错功能都彻底对我放弃了治疗。根据网上那些最贩卖焦虑的说法,我的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在我的子宫里表演一整出百老汇音乐剧了,而他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意味着我作为一个母亲已经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医生告诉你:关于胎动时间线的真相 几天后,我去照22周的B超,整个人处于完全崩溃的状态。我已经做好了要求紧急干预的万全准备。我的产科医生Evans医生——上帝保佑这位无比耐心的女士——只是透过眼镜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接着,她把冰凉的耦合剂挤在我的肚子上,指了指屏幕,而在屏幕里,Leo显然正在做后空翻。 她告诉我,大多数孕妈会在16到24周之间开始注意到微小的胎动。而且显然,如果你以前生过孩子,你的子宫肌肉已经变得有点松弛了,因为你知道那种感觉是怎样的,所以可能会更早感觉到。 但真正的原因在这里:我是前壁胎盘。Evans医生解释说,我的胎盘正好附着在子宫的最前壁上。它基本上就像一个巨大的肉质抱枕。一个名副其实的减震器,吸收了他所有的踢腿动作。我猜吧?说实话,生物学真是既奇妙又有点倒胃口。 她还随口提到,你长肉的部位会改变你的感觉,羊水量的多少也会有所影响。并没有一个神奇的、普遍适用的日子,一到那个时间就会敲响闹钟,让你的孩子开始在你的膀胱上跳踢踏舞。每一次怀孕的情况都是完全不同的。 姐妹们,胎动真不像什么“翩翩飞舞的蝴蝶” 如果再有一个人跟我说,早期的胎动感觉就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拂过你的灵魂”,我真的会尖叫。我绝对会尖叫的。 那感觉根本不像蝴蝶。 它感觉更像眼皮跳。只不过是发生在你骨盆里。或者感觉就像你吞下了一条金鱼,而它被困在了一个袋子里。老实说,在头一个月里,我根本分不清我感受到的究竟是生命奇迹,还是我只是不该吃那么多乳制品。医学上把这叫做“初觉(quickening)”,听起来活像一部90年代吸血鬼电影的名字。 到了孕晚期,它最终会演变成一场真实的“暴力冲突”。比如,能明显感觉到拳头重击在肋骨上,或者像外星人一样奇怪的手肘滑过你的肚脐。但一开始呢?那就只是一些微小又让人迷惑的肌肉痉挛罢了。 我是如何试图逼这小家伙翻跟头的 因为我是个非常容易焦虑、控制欲又强的人,在接下来的孕期里,我一直在试图主动“挑衅”我未出生的孩子。Evans医生基本上告诉我,如果我惊慌失措,我只需要一口气喝下一杯含糖果汁或冰水,像一条搁浅的鲸鱼一样向左侧躺下,然后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等待感觉到大概十次小戳击。 显然,宝宝在白天也会被你的活动摇晃着入睡。所以当你晚上终于躺下,想要得到急需的休息时,他们却立刻醒来,开始大闹天宫。 在其中一次午夜蹲守时,就在我等着Leo完成他的“踢腿KPI”时,我在凌晨3点进行了一些极度焦虑的网购。如果你也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不如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看看那些真正实用的好物,总好过在医疗网站上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我最后买了这件短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几天后它就到了,我就坐在床沿,把它贴在脸上。它真的软得不可思议。罗纹面料的弹性恰到好处,我记得当时紧紧抓着这块大地色的细小布料,因为这是我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证明这个宝宝确实要降临的唯一实体凭证。它成了我奇妙的精神慰藉。后来,Leo几乎每天都穿着它,它更是挺过了大约四百次灾难级的“漏屎大爆发”,但在那一刻,它只是我内心的依靠。 那天晚上,我还因为恐慌盲目买下了这个小松鼠牙胶。其实它挺好的。这是一只可爱的薄荷绿色硅胶小松鼠,还带着一颗小橡果。几年后,Maya在妈咪包底部发现它时,偶尔还会咬上两口。但说实话,我当时纯粹只是需要通过点击“加入购物车”来获取一种对孕期的虚假掌控感。毕竟,特殊时期就得用点特殊手段。 什么时候你真的需要向专业医生求助 好了,我们说点严肃的,因为这件事我绝不开玩笑。 现在到处都流传着一个极其坑人的荒谬说法,说宝宝在孕晚期因为“空间不够了”,所以胎动会变少。这绝对是胡说八道。 他们的胎动方式可能会有所改变——更多的是奇怪的翻滚拉伸,少了一些凌厉的空手道飞踢——但胎动频率应该一直保持不变,直到你开始分娩。我的助产士当时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如果这孩子停止活动,立马给我打电话。不要等到天亮。不要睡一觉看看他是不是只是想偷懒。” 还有,千万别跟我提那些家用胎心仪。我在网上买了一个,结果我的助产士威胁说要没收我的手机,并把那个机器扔出窗外。能听到心跳并不意味着宝宝就没有危险。它只会给你带来虚假的安全感。把医疗设备留给那些拿着学位证、而且不是仅仅靠着睡了三个小时和半个贝果来续命的专业人士去用吧。 我记得那天深夜,我悄悄溜进了大女儿Maya的房间。她当时才两岁,四仰八叉地睡在婴儿床里,身上穿着这件漂亮的飞袖有机棉连体衣。因为她拒绝穿其他衣服,那件衣服上留下了永远洗不掉的草莓泥印记。我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起伏的小胸膛,心里默默祈祷着:求求了,一定要让她弟弟平安无事。 他好着呢。Leo现在四岁了,他刚刚穿着里外反套、前后穿错的Kianao有机棉毛衣从我面前走过,一边还试图把我们吓坏的猫当马骑。他顺利闯过了子宫这一关。而我也熬过了那些揪心的等待。 在你再次陷入午夜谷歌搜索的焦虑漩涡之前,找点让自己舒服的东西,也许是一杯热茶(或者咖啡,我完全理解),你要知道,你绝对不是唯一一个在黑暗里戳肚子的人。趁着等待宝宝那些小动作开始的时候,不妨去逛逛Kianao的可持续婴儿必需品吧。 我在凌晨3点疯狂谷歌的那些问题 胎盘的位置真的有影响吗? 天哪,当然有。如果你是前壁胎盘(附着在前面),它简直就像隔在宝宝和你肚子之间的一个坐垫。它可能会让你感觉到胎动的时间推迟好几周。这完全正常,但如果你是个容易焦虑的人,这真的非常折磨人。 如果到了24周我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怎么办?...

阅读更多

Baby German shepherd puppy sitting next to twin toddlers

养双胞胎加德牧幼犬的鸡飞狗跳日常

我现在正盯着一个四十磅重、耳朵大得像卫星天线的家伙,看着它试图把我两岁的双胞胎女儿赶进楼下的洗手间。这个家伙是一只狗,它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目前并没有受雇于巴伐利亚的某个农场,反而觉得这是管理羊群的高效手段。我的女儿们,此刻除了穿着两只不搭调的雨靴和满身酸奶外什么都没穿,觉得这是一场超级好玩的捉人游戏。我就站在这里,靠着门框,只想在有人需要吃退烧药、贴创可贴或去急诊室之前,赶紧把手里这杯温吞的茶喝完。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两年前,我们刚生下双胞胎,感觉就像快要在尿布和严重缺觉的海洋里溺水了,但至少人类幼崽不会把踢脚线啃个稀巴烂。然而,在某个睡眠不足导致的疯狂时刻,我妻子突然决定:我们需要养一只家庭伴侣犬。 养一只工作犬:一个蠢到家了的决定 我们并没有选一只让人省心的狗。我们没有选那种懒洋洋、爱放屁、每天睡十八个小时、偶尔对邮递员哼唧两声的斗牛犬。都没有。我们带回家的是一只德国牧羊犬宝宝——这个品种以极其聪明、极度忠诚而闻名,并且每天需要的运动量大概和奥运铁人三项运动员差不多。 我们把它带回家的那天,我哥们儿戴夫来串门,看了一眼它那大得不成比例的爪子,以及毛茸茸的小脸上那副极其严肃的表情,立刻给它起名叫“小G”(Baby G)。听起来像个90年代的粗犷说唱歌手,但很不幸,女儿们就这么叫开了。她们根本说不清“德国牧羊犬”这几个字(说句公道话,她们连说“饼干”都有一半的概率听起来像是在威胁人),所以,“小G”就成了它的名字。 最初的几个星期,我的记忆里只剩下一团模糊的体液。有婴儿的体液,这个我已经习惯了;还有小狗的排泄物,这完全是新领域,而且不知怎么的,味道甚至更冲。我花了大量时间拿着一瓶生物酶清洁剂跪在地上,拼命想搞清楚地毯上的那滩水渍,到底是来自某个以破纪录速度脱掉尿布的幼儿,还是来自一只单纯忘了自己还在屋里的小狗。通常情况下,两者都有。 尖锐物体与热爱它们的“人们” 接着,长牙期来了。当一个家里同时有双胞胎幼儿和一只德牧幼犬时,那牙齿的绝对数量简直让人猝不及防。小狗有着像针一样锋利的小匕首,并且恨不得在所有东西上试磨一番——沙发、我的脚踝、还有亚马逊快递员的小腿骨。与此同时,女儿们也正在长臼齿,并养成了互咬的习惯,偶尔咬我,有时还会去咬狗尾巴。我曾强烈反对这种行为,但反正也没人听我的。 我在某处读到过——也可能是某个疲惫的社区保健医生在称重门诊时对我嘟哝过——小狗是用嘴来探索世界的,就像婴儿一样。这其实是一种非常诗意的说法,潜台词是:你整个家都将被口水淹没。 为了保护我们所剩无几的家具,我们对可咀嚼物实行了严格的分区。狗分到了一块巨大无比、咬不烂的牦牛骨胶,散发着淡淡的陈年奶酪和绝望的气息。女儿们则分到了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制牙胶玩具。说真的,在长牙期最崩溃的日子里,这玩意儿真真切切地拯救了我的理智。它的外形像只小熊猫,100%食品级硅胶材质,表面带有非常棒的纹理,女儿们能狠狠地抱着啃上好几个小时。因为它设计得很扁平,极易抓握,所以即便是在她们手还很小的时候,也能紧紧抓住,不至于每四秒钟就掉在地上一次。我最后干脆买了三个,主要是因为我经常发现它们被藏在我的鞋子里,或者狗窝下面。值得表扬的是,这只狗似乎懂得了“熊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尽管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它偶尔也会用羡慕的眼神盯着它,并长长地舔上一口。 我那极不可靠的医疗建议 当你告诉别人你养了一只大型工作犬幼犬,同时还要照顾双胞胎幼儿时,他们看向你的眼神会混杂着同情,以及对你心理健康的深切担忧。我的儿科医生是个可爱的女士,但每次我走进她的诊室,她总是显得有些警惕。在女儿们两岁体检时,她问起了狗的情况。 她说了一堆关于人畜共患病和免疫系统的复杂术语,并提到狗的嘴里满是细菌。这点我确信我早就知道了,毕竟我亲眼见过它吃掉一只死鸽子。她建议我严格区分它们的活动区域,以避免交叉感染。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对她的医学专业意见表示完全赞同,同时拼命压制住脑海里的画面——就在那天早上,我还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个双胞胎女儿充满爱意地和狗分享了一块湿漉漉的米饼。 我在油管上找的一个训狗师提到了关键的“12周社会化窗口期”,并警告说,如果我不赶紧让小狗接触成百上千的不同人群、嘈杂的声音和各种离奇的场景,它长大后就会变成一个一惊一乍、连看到塑料袋都要狂吠的神经质狗。我试图对着屏幕解释:住在我们家,本身就是一个足够离奇的场景了。女儿们伴着《魔法满屋》原声带的尖叫声,加上木制积木砸在地板上永无休止的撞击声,我想这只狗对“混乱”绝对已经充分脱敏了。 如果你也被困在一个满是尖叫孩子的房子里,需要一点转移注意力的神器,不妨来看看我们这里的木制婴儿玩具和装备系列。 口水、狗毛和永无止境的洗衣循环 到了第三个月,这只狗长得就像匹小马驹了,而且掉毛的速度让人怀疑它是按根计费拿了工资的。我们的房子被一层细细的黑褐色狗毛覆盖,这些毛不知怎的,甚至织进了现实生活的纹理中。我不再穿黑裤子了。不,我彻底不再穿任何没沾着狗毛的裤子了。 给女儿们穿衣服成了一项徒劳的运动。我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给她们套上干净衣服,但三十秒内,狗就会溜达过来,给她们一个饱含深情且湿漉漉的问候,瞬间让她们裹上一层口水和狗毛。 我们从Kianao买了一些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听着,这衣服确实相当不错。有机棉触感极佳、非常柔软,而且非常耐洗——考虑到你需要每天把上面的狗口水洗掉,这一点至关重要。但咱坦白点说:它是无袖的。我们住在伦敦。在漏风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别墅里穿无袖连体衣,一年中有十一个月都显得盲目乐观。结果我不得不在外面再给她们套上开衫,这反而给狗在玩耍时提供了更多能不小心用牙齿挂住的布料。 建立“非军事区” 局势变得无比明朗:如果我们不设立某种边界,迟早有人会被一屁股坐扁。德国牧羊犬在三岁之前都极其笨拙。它们毫无空间意识可言,哪怕体重已经飙到30公斤,脑子里也依然坚定地认为自己只有豚鼠那么大。 于是,我们筑起了一道墙。更准确地说,我们安装了一系列无比结实的婴儿门栏,把我们的开放式客厅划分成了不同区域。一侧是狗的避难所,放着它的航空箱和水碗;另一侧是婴儿安全区,保护着小手不被巨爪踩踏。 安全区的核心配置是这款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全屋我最喜欢的东西。它是一个极其稳固的木制A字架,上面悬挂着色调柔和、大地色的精美动物玩具。当一切变得让人崩溃时——比如狗在冲着邮递员狂吠,而一个双胞胎只因为另一个多看了她一眼就开始大哭——我就把她们放在这个游戏架下面。 效果非常神奇。她们会直直地盯着小木象,完全被迷住,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拍打那些几何形状的玩具。最棒的是什么呢?狗非常尊重那道婴儿门栏。它会庄重地坐在金属围栏的另一边,透过缝隙盯着游戏架下的女孩们。那眼神专注得连眨都不眨一下,就像一个安保人员——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守卫什么,但依然尽职尽责。 慢慢步入一种毛茸茸的奇妙和平 这场“实验”到现在已经进行了一年。我不会说家里现在很平静,因为“平静”不过是高档杂志卖给父母们的谎言。但我们确实达成了一种可控的平衡状态。狗的牧羊本能现在多半已经变成了保护性的盘旋。它不再试图去咬她们的脚踝;相反,它会跟着她们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然后默默地挡在她们和大门之间,以防万一。 双胞胎也学会了狗并不是充气城堡,她们现在几乎不再试图骑到它背上了。作为回报,它允许她们在看《小猪佩奇》的时候,把它当成一个带加热功能且非常多毛的抱枕。看着女儿们蜷缩在这个巨大、强壮的动物胸前,我偶尔会觉得:在这一切绝对的混乱之中,我们也许确实做对了一些事。 或者,也可能只是狗太累了不想动。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认了。 准备好用真正靠谱的好物在育儿的混乱中求生了吗?趁你的小家伙们还没学会如何打开冰箱,赶紧来看看我们全系列的可持续、免崩溃婴儿必需品吧。 那些在我面带倦容时常被问到的问题 让大型工作犬和婴儿呆在一起真的安全吗? 老实说,这完全取决于狗本身、父母亲,以及你愿意投入多大程度的监管。我的兽医告诉我,监管并不意味着只要在同一栋房子里就行;而是你的视线一刻也不能离开它们。我们绝对、绝对不会让它们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这非常令人精疲力尽,但你绝对不能寄希望于一个学步期幼儿不去戳熟睡中狗狗的眼睛,你也不能寄希望于一只狗不做出出于狗本能的反应。 你如何防止狗破坏婴儿玩具? 根本防不住。你只能接受一定比例的“伤亡率”。我已经扔掉了无数块带牙印的塑料积木。唯一稍微有点用的办法是,给狗提供极具吸引力的替代品,比如冰冻的Kong玩具或者巨大的牦牛骨胶,同时把真正的好东西(比如木制游戏架)严格关在门后或婴儿门栏里。 狗会嫉妒双胞胎吗? 谈不上嫉妒,只是深深的困惑。它似乎把她们看成了两只带有严重缺陷的狗崽——身上一股奶味,而且叫得实在太大声了。在女儿们午休时,我们会特别注重给它一对一的陪伴时间,而这通常意味着我要在雨中扔着沾满泥巴的网球,同时暗自默默落泪,感叹自己究竟有多累。 同时照顾这两者的最难点在哪里?...

阅读更多

A tired dad looking defeated while holding a bowl of sweet potato puree.

致过去的Tom:宝宝辅食大作战的真实写照

亲爱的半年前的汤姆: 你现在正站在下午两点的厨房里,穿着件隐约散发着酸奶味的套头衫,盯着满是蒸红薯的搅拌机。你的眼神很特别,甚至带着点狂热。你以为这将是一个文明的里程碑,对吧?你以为你会把这美丽、营养丰富、丝滑的橙色泥糊端给双胞胎,然后他们会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张大嘴巴,对你的烹饪天赋感激涕零。 我从未来写信告诉你,大概在14分钟后,你的头发上、天花板上,甚至不知怎么搞的你的鞋子里,都会沾满红薯泥。欢迎来到辅食的世界。 过去三个星期,你一直在苦苦寻找从喝奶过渡到吃正餐的“正确”方法,看了太多让你在还没捣碎第一根香蕉前就感到自卑的博客。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免去焦虑、深夜的恐慌性刷手机以及负罪感。关于喂养这些小人类,这里有一个混乱但最真实的真相。 你的时间表完全是虚构的 现在,你正看着日历。他们周二就满六个月了,所以周二就是必须开启伟大辅食盛宴的日子,仿佛午夜一到,他们肠胃里的某个开关就会自动开启。我们的全科医生曾温柔地建议,我们不该死盯着日历,而应该多观察宝宝。她含蓄地解释说,宝宝是否准备好,更多取决于他们的生理状态和反射能力,而不是出生日期。 如果你还记得,她提过在开始把勺子往他们脸上塞之前,我们需要观察几个具体的信号: 良好的头部控制力: 他们需要能够直立坐着,脑袋不能像在当地酒吧多喝了几杯那样东倒西歪。 能够坐起: 稍微给点支撑没关系,但如果一放到餐椅里他们就直接对折瘫倒,那我们的晚餐服务就还没到开张的时候。 好奇心: 他们大概得用一种极其强烈的嫉妒眼神盯着你早上的烤吐司。 挺舌反射: 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他们会本能地把嘴里的任何固体食物顶出来。如果他们还有这个反射,你精心准备的牛油果只会像回旋镖一样飞回你的衬衫上。 兄弟,双胞胎的问题在于:双胞胎A在五个半月大时就能像个小法官一样端坐着,还试图偷喝我的咖啡。双胞胎B却依然乐呵呵地斜瘫着,对任何不是从奶瓶里出来的东西都毫无兴趣。这事儿勉强不得。你只能等他们俩自己决定好准备参与这个美食世界。 轰轰烈烈的辅食圣战 请做好准备,迎接宝宝自主进食(BLW)圈子那近乎狂热的氛围。我不知道添加辅食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项竞技运动,但外面有那么一群父母,要是你敢用勺子喂饭,他们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孤儿院管事。他们坚信宝宝从第一天起就应该吃完整的、看得出原貌的食物,完全跳过泥糊阶段。 你会在Instagram上看到六个月大的宝宝轻松啃完一整只烤鸡腿,或者吃着解构版的法拉费沙拉碗,而你却在这头提心吊胆,生怕香蕉泥里哪怕只有微米大小的结块会引发致命事故。把一大根西蓝花递给宝宝,看着他们戏剧性地干呕,还要在旁边默念“相信这个过程”,这种压力太大了。在尝试纯BLW喂养时,我只坚持了整整一天,然后飙升的血压就迫使我弃船逃跑了。 但辅食泥传统派也同样好战,他们坚持要求你必须从稀薄的米糊开始,每个星期只慢慢引入一种单一蔬菜,就这样持续一年。现实情况一如既往,你最终会采用一种手忙脚乱的混合方式,毕竟活下去才是真正的目标。有时候他们会得到一根软软的烤西葫芦条啃,而有时候你只会用勺子喂他们吃燕麦粥,因为你十分钟后就要出门,根本没时间用水管给他们冲洗身上的残渣。 只要记住,一岁之前别给他们吃蜂蜜(跟婴儿肉毒杆菌什么的有关,听起来挺吓人的,我也没去深究细节),并且把任何圆形、坚硬或粘稠的东西放得离他们远远的就行。 短暂插播一下过敏原恐慌 我多希望能告诉你,引入过敏原是一个平静且理性的过程。然而并不是。目前的医学界观点(经过我自己睡眠不足的脑子过滤后)是,你应该尽早引入那些可怕的东西来帮助预防过敏,而不是避开它们。花生、鸡蛋、乳制品、大豆。 我们的儿科医生随口叮嘱我们,每隔几天引入一种新的潜在过敏原,以观察是否有不良反应。她说这话时带着那种不用亲自喂花生酱的人才有的轻松自信。我记得我站在厨房里,勺子上沾了一丁点用水稀释过的花生酱,悬在双胞胎A的上方;我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车钥匙,做好了只要她一吸鼻子就立刻百米冲刺去急诊室的准备。然而他们什么事都没有。结局平淡无奇。你完全是毫无意义地出了一身冷汗,连衬衫都湿透了。 转移注意力是你最好的策略 当你有双胞胎时,关于做婴儿餐有一件事没人会告诉你:你不可能同时喂他们两个而自己感觉不像是只手忙脚乱的章鱼。当一个在吃饭时,你需要找个地方安全地安置另一个。我有好几个星期都在一边用脚抖着安抚椅哄一个,一边手里拿着勺子喂另一个。 帮你自己一个忙,尽早买个 木制婴儿健身架 | 小鱼游乐垫套装,别像我买得那么晚。我最后把这玩意儿安装在了餐桌旁的软垫上。它绝对是个救命神器。它不是那种唱着跑调电子歌、俗气的塑料怪兽,而是一个手感光滑、极简主义的木质A型支架,上面挂着天然的原木圆环玩具。我可以把双胞胎B顺进去,她会开心地花二十分钟试着去抓木环——安静地锻炼她的手眼协调能力——而我则能专心应付双胞胎A对更多梨泥的狂暴需求。它摆在客厅里看起来也很棒,当你的整个房子已经被各种婴儿用品淹没时,这算是个不错的加分项。 关于接触新食物的现实考验 你打算做点吃的。把食物蒸熟、捣碎,然后端到他们面前。他们会尝一口,脸上露出极度嫌弃的扭曲表情,然后粗暴地把它吐到地板上。你会想,“好吧,他们讨厌胡萝卜”,然后永远把胡萝卜从菜单上划掉。 千万别这么做。我们的社区保健医生曾提到——我甚至让她重复了一遍,因为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婴儿在真正接受一种新的口味或质地之前,可能需要接触它15到20次。20次。 你能体会,为了一个极度鄙视西蓝花的人,要独立蒸煮并捣碎西蓝花20次,这需要何等顽强且执着的毅力吗? 如果他们周一吐了出来,你只需叹口气,把它从墙上擦掉,然后周四再给他们吃一次。这是一场消耗战,你只要比他们撑得久就行。 如果你正在寻找那些不会每五分钟就坏一次的非塑料喂养工具来充实你的武器库,你不妨去看看Kianao的婴儿用品系列。它们看起来终于像是成年人家里该有的东西了。 我们实际上都做了些什么 忘掉那些精美的食谱书吧,上面那些复杂的婴儿辅食配方需要14种食材加上个烹饪学位才能搞定。婴儿根本不在乎你的摆盘。我也十分确定他们小小的肾脏无法处理额外的钠,而且糖也是绝对不能碰的,所以你基本上只是在跟食物的质地和温度玩耍而已。 这是我们在不同阶段真正行之有效的方法,没有一点儿表演性质的废话: 第一阶段:“这玩意儿也算食物?”期(大约6个月)...

阅读更多

A messy baby sitting in a high chair holding a squishy cooked orange carrot stick.

婴儿胡萝卜大恐慌:我们是如何挺过来的

星期二下午刚好2点14分,我正站在厨房里。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刻,通常就是我灵魂出窍的瞬间。我穿着我老公戴夫大学时的灰色运动裤,还有一件沾着干涸母乳的哺乳背心,左边肩带上大概还不多不少刚好洒了三滴冷萃咖啡。六个月大的里奥重重地坐在我的胯上,口水正疯狂地流在我的小臂上。我的手机开着免提。 婆婆正兴高采烈地在电话里告诉我,我需要给他一块生的、冻过的根茎类蔬菜,让他啃着缓解长牙的牙龈痛。结果就在两分钟后,我那崇尚天然的闺蜜给我发了一个可怕的文章链接,上面说所有的根茎类蔬菜简直就是重金属的定时炸弹,我这么做纯粹是在毒害我的孩子。而就在这乱作一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儿科牙医曾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在孩子上幼儿园之前,生蔬菜绝对是引发窒息的噩梦。 我当时的心情就是:行,挺好。非常好。那我就喂他吃空气吧,空气听起来挺安全的。 让人崩溃的网络焦虑漩涡 所以很显然,我没有像个理智的成年人那样行事,而是和流着口水的宝宝一起坐在厨房地板上,掉进了一个关于“迷你胡萝卜是怎么做出来的”的谷歌搜索深渊里。因为我的冰箱里就放着一袋迷你胡萝卜,看起来既无害又方便。 听着,如果你不想毁了自己美好的一天,千万别去搜。我以前一直以为它们只是……怎么说呢,还没长大?比如提早从地里拔出来的?完全不是!它们其实是巨大、丑陋、畸形的成年胡萝卜,被塞进某个庞大的工业削皮机里,硬生生削成那些整齐划一的小短棍!然后——接下来的部分让我的产后焦虑彻底爆发了——它们会被放在稀释的氯水中清洗。 虽然我的儿科医生说,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为这是绝对安全的,而且氯会挥发掉,但我那严重睡眠不足的大脑,立刻脑补出我半岁的儿子拿着学饮杯喝游泳池水的画面。我彻底崩溃了。我把那整袋胡萝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绝对不行。我当时大概在冲着老公喊:戴夫,你知道他们对这些胡萝卜做了什么吗?!他们居然给它们削皮大改造! 我试着花了一整个下午从头开始自己做有机果泥,然后我意识到,我宁愿去拔自己的指甲,也不想再洗那个破搅拌机的刀片了。 比我们活得还久的顽固污渍 不管怎样,重点是,我决定以后只买整根的有机胡萝卜,自己削皮,然后把它们煮到软烂成泥。但这又带来了一系列极其烦人的问题,最要命的就是孩子们碰过的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狂暴的橙色。 当玛雅经历这个阶段时,她穿着那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我对这件衣服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它超级柔软,而且因为是用有机棉做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合成材料,所以从来没有引发过她的湿疹。但是,老天爷啊,当她把橙色的胡萝卜泥抹得满胸都是后,她整整三天看起来就像个浑身发橙的迷你小怪物。 好消息是,这件连体衣经受住了我用洗洁精的暴力搓洗和阳光的暴晒。它真的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宝宝衣物了,因为它可以轻松套过他们那巨大的小脑袋,完全不用生拉硬拽。如果你要喂孩子任何橙色的东西,要么把他们扒得只剩尿不湿,要么就给他们穿这种经得起洗衣机最高温模式摧残的衣服。 米勒医生把我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因为闺蜜给我发的重金属文章还是让我隐隐作痛,我终于忍不住堵住了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医生。她见过我因为尿布疹大哭的次数,多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她大致的意思是让我深呼吸,放轻松。 她说,根茎类蔬菜确实会从土壤中天然吸收一些微量物质,但其中的营养益处——比如丰富的β-胡萝卜素和维生素A——完全大于风险,前提是他没有每天把胡萝卜当饭吃,吃到跟自己体重一样多。我猜科学原理大概跟身体如何处理多样化食物有关?老实说,我高中化学勉强才及格,但她那令人安心的语气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但紧接着,她又抛出了“窒息危险”这颗炸弹。生蔬菜简直就像是为了堵住婴儿纤细的气道而量身定制的。她教了我“挤压测试”法,这彻底改变了我喂孩子的方式。 我那一团糟的“橙色小棍”喂食法则 如果你还在给刚学步的孩子切那种愚蠢的圆形胡萝卜片,赶紧把刀扔了吧,开始做那种能通过“挤压测试”的长条软糯小棍,免得孩子噎着。以下是我如何在没有每天惊恐发作的情况下,熬过了这个阶段的实操指南: 拇指挤压是铁律。 如果我不能毫不费力地用拇指和食指把胡萝卜条轻易捏碎,它就得乖乖回蒸锅里待着。绝无例外。 形状胜过一切。 圆形的东西简直是恶魔。我把它们切成长条,大概有我成年人两根手指那么大。这样他们笨拙的小拳头更容易抓住,同时也完美避开了那种容易堵塞气道的危险几何形状。 脂肪是你的好朋友。 显然,维生素A是脂溶性维生素。这意味着如果你只喂他们清蒸蔬菜,他们是吸收不了那些好东西的。所以我现在疯狂地往所有东西上淋橄榄油。 做烤迷你胡萝卜——这里指的是我自己买来切成小块的那种真正的胡萝卜,非常感谢——这成了我这六个月生活里的唯一人设。 我真的会站在炉子前,满头大汗地烤着这些见鬼的胡萝卜,感觉就像烤了几个小时,而玛雅则有条不紊地开着她的塑料婴儿车,一遍又一遍地直接从我光着的脚趾上碾过去。为人父母就是这么光鲜亮丽。 如果你也正在应对宝宝添加辅食这混乱的现实,并且想挽救一下自己的理智,不妨去看看Kianao的婴儿服装系列,挑几件深色的衣服,这样你就不用每个星期二都在绝望地漂白家里所有的东西了。 出牙期的终极碰撞 六个月大时引入辅食,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完美地撞上了出牙这个绝对的“人间炼狱”。你花了大把时间做出了完美软糯的烤胡萝卜条,结果你的孩子因为牙龈痛得厉害,直接一巴掌把食物从你手里拍飞,然后冲着家里的狗大声尖叫。 里奥长第一颗牙的时候,简直痛苦极了。我试着给他冰过的湿毛巾,但他直接扔了。最后我递给他那个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他简直爱不释手,疯狂地啃了起来。它上面有纹理的小凸起,似乎刚好能按压到他嘴里最痒的那个点。而且它是硅胶材质的,所以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到我自2019年以来就没拖过的厨房地板上时,我只需把它直接扔进洗碗机就行了。 大约在同一时间,因为我对高颜值的玩具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我也买了一套温和色彩婴儿积木套装,希望我在做饭的时候它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老实说?也就那么回事吧。我的意思是,它们软软的,咬起来很安全,据说还能对以后的数学学习有帮助之类的。但里奥大多数时候只是把那块黄色的积木砸向我的脑袋,并拒绝学习辨认颜色。所以,如果你想要一个可爱的洗澡玩具,那可以买,但别指望它们能让一个正在长牙的小恶魔安静超过四秒钟。 真正能为我争取到时间去焦虑地切蔬菜的方法,是把他放在木制婴儿彩虹健身架套装下面。那玩意儿简直是救星。没有闪烁的灯光,也没有那些让我抓狂想扯掉耳朵的烦人电子音乐。只有天然的木材和可爱的小动物。他能对着那只小象拍打整整二十分钟,而我则可以趁机强迫症般地检查我的烤蔬菜棍够不够软。 总而言之,我们熬过来了。里奥现在四岁了,除了芝士饼干,他拒绝吃任何橙色的东西。玛雅七岁了,她只吃生的胡萝卜,而且必须蘸上丧心病狂那么多的牧场沙拉酱。所有的那些焦虑,所有那些把食物蒸到完美软烂所花费的时间,最终他们的饮食习惯还是变得像大学兄弟会的糙汉子一样。小屁孩啊,真是让人没办法。 在你又跑去谷歌搜索蔬菜的处理方法,再次陷入焦虑漩涡之前,快去看看Kianao的婴儿用品吧,它们真的能让这疯狂的育儿生活稍微少那么一点鸡飞狗跳。 我这杂乱无章、非医学专业的常见问题解答 等等,所以我应该完全避开袋装的那种迷你小胡萝卜吗? 听着,我不是饮食警察。当我为了氯水清洗的事情吓得半死时,我的儿科医生简直笑出了声,所以那大概是没问题的。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讨厌它们那完美的圆形,因为这会触发我的“窒息焦虑”,而且我觉得它们吃起来就像湿透的硬纸板。买大胡萝卜自己切条确实很烦人,但这样能让我晚上睡个安稳觉。 我到底该怎么做“挤压测试”又不会烫伤手指? 我的天呐,千万别在它们刚出炉的时候去捏!这可是我的血泪教训。让它们在烤盘上晾一分钟,然后再用拇指和食指按下去。如果你必须用力按,或者你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子而它没有整体软塌下来,那它就得回锅重造。它必须在轻轻施压下就完全化成一滩泥。 我宝宝的便便是橙色的。这正常吗,还是我搞砸了?...

阅读更多

Toddler pulling up to stand while wearing soft flexible minimalist baby shoes

为什么说给男宝买第一双学步鞋纯属交“智商税”

致半年前的 Priya:此时此刻,你正站在西环的一家精品店里,手里拿着一双迷你高帮运动鞋,价格比你最爱的护士服还要贵。你用拇指摩挲着硬挺的皮革,脑海中想象着你的小宝贝穿着它们,搭配迷你破洞牛仔裤去吃周日早午餐的模样该有多萌。听着,把鞋放下,立刻走出那家店。 我知道售货员正用那种充满期待、渴望提成的笑容看着你,我也知道你已经在脑海里为即将发布的 Instagram 照片加好了滤镜。但你马上就要犯下一个彻头彻尾的新手错误,最终的结局只会是一个尖叫崩溃的幼儿、一个磕青的下巴,以及衣橱深处白白浪费的四十块钱。 听着,在养育人类幼崽的过程中,进入“买鞋阶段”就像踏入了一个雷区,里面全是披着可爱外衣的糟糕医学建议。我们在整个孕期都在为睡袋和安全座椅的安全性而焦虑,却在看到一双迷你布洛克鞋的瞬间彻底失去理智。作为给无数幼儿做过分诊的医护人员,我写下这些,是希望你能别再为他的小脚丫焦虑,而是把精力集中在阻止他偷吃狗粮上。 “光脚才是王道”是真的 在儿科理疗师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当你给小婴儿穿上鞋子时,他们都会在心里默默吐槽。当我向我们的儿科医生 Gupta 询问该买什么样的硬底鞋来帮儿子学走路时,她几乎翻了个白眼。她告诉我,人类足部的天生构造决定了光脚才是最佳状态——这听起来简直是在暗讽我整个购物车的宝贝。 我隐约记得在护士学校学过一个叫“本体感觉”的名词。简单来说,就是身体通过感官反馈来感知自身空间位置的能力。当宝宝试着扶着茶几站起来时,他们脚底的神经末梢正在拼命感知地面,以寻找平衡点。把这双小脚裹在厚实、僵硬的橡胶底里,基本上就等于给他们感知平衡的主要来源蒙上了一层眼罩。 我们总以为婴儿的脚只是成人脚的微缩版,但实际上,它们现在主要是柔软的软骨和脂肪垫。给学步前的宝宝穿上硬邦邦的鞋子,会限制那些本该发挥重要作用的微小足部和脚踝肌肉的自然发育。我在诊所见过成百上千个不断摔跤的宝宝,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他们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正踩着的地板。 “买大一码”是七大姑八大姨设下的陷阱 你的婆婆肯定会劝你买大一码的鞋,这样他就能多穿一段时间,直到排灯节(Diwali)。她是一片好心,但给婴儿鞋子买大一码是个极其糟糕的主意,必然会导致宝宝摔个狗啃泥。 当你买的鞋太大时,你就彻底改变了宝宝的重心。这就像给一个昨天才刚学会站立的人绑上了小丑鞋一样。脚在鞋子里滑来滑去,导致他们完全站不稳。最后他们只能拖着脚趾走路,被地毯绊住鞋底边缘,结局通常是他们在地上大哭,而你感到无比内疚。 此外,婴儿脚趾的神经末梢还完全没有发育成熟。这意味着,哪怕鞋子挤压到了他们的脚,他们也真的感觉不到,更没法告诉你他们的脚后跟已经磨出了一个大水泡。你只能强迫症般地每隔几周就仔细检查一次鞋子的大小,用拇指按一按,确保他最长的脚趾和鞋头之间有大约半英寸(约 1.3 厘米)的空隙。 另外,他现在的脚本来就应该是平坦的,看起来就像小餐包一样肉嘟嘟的,所以千万别再为缺乏足弓支撑而瞎焦虑了。 折弯测试与买鞋小妙招 最终,他还是需要去户外的水泥地上走路的,毕竟在芝加哥,让孩子光脚满街跑确实不太合适。当那一天到来时,你需要完全抛弃审美考量,化身为那个在商店里把鞋子对折的“奇怪老妈”。 如果你不能轻松地将鞋子对折,让鞋头碰到鞋跟,那就说明鞋子太硬了。一双合格的婴儿学步鞋,应该能像廉价的墨西哥煎饼那样轻松对折。你还需要一种被称为“零落差(zero-drop)”的平底鞋,也就是说从脚跟到脚尖完全平坦,没有任何厚重的橡胶垫高脚后跟。那些厚底鞋穿在青少年脚上可能显得很酷,但对于一个十四个月大的宝宝来说,它们就是绊倒人的隐患。 尽量选择宽头鞋,因为当宝宝站立时,他们的脚趾会像小猴子一样自然地向外张开以抓住地面。微缩版的成人皮鞋会把这些脚趾挤在一起,这恰恰是你最要避免的。而且,请坦然接受魔术贴或大开口系带鞋将成为你生活一部分的事实吧。硬把一只肉嘟嘟、脚背高的小脚塞进一双僵硬的一脚蹬运动鞋里,只会让你们俩满头大汗,甚至双双崩溃大哭。 如果你因为意识到他有多少衣服鞋子需要换掉而感到心力交瘁,不妨随意逛逛 Kianao 的有机婴儿必需品,去寻找那些真正能让他自由活动的装备。 我们最终真正买下的好物 在退掉那双昂贵的皮靴后,我一头扎进了研究中,试图寻找那些不会破坏他骨骼发育的东西。要为小男孩找到一双既体面又不像骨科医疗器械的鞋子,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最后我真的爱上了 Kianao 的这双软底初学步运动鞋。它们经典的船鞋外观满足了我对孩子穿搭的造型需求,而鞋底又极其柔软、有弹性。简单的系带设计加上松紧带,完美容纳了他那异常粗壮的小脚踝。底部的防滑纹理设计得刚刚好,既能防止他在我们家的硬木地板上打滑,又不会厚到把他绊倒。他穿上后真的不会去扯掉它们,这简直是幼儿能给予的最高赞誉了。 另一方面,我也买了这款迷人的针织一脚蹬,原本以为在家穿会很棒。说实话,它们只不过是高级版的袜子罢了。如果他只是坐在婴儿车里,你想给他的小脚保暖,那它们还不错;但他一旦想扶着沙发挪步,鞋子就会在脚上扭来扭去。它们确实很柔软,由有机棉制成,手感很好,但千万别指望它们能作为真正的学步装备。 面料和鞋底一样重要 听着,如果只把足部发育看作是选鞋子的问题,那就忽略了他整个身体是相连的这一事实。宝宝汗脚是个普遍现象,而合成材料会锁住水分,进而导致异味和打滑。你需要的是能够透气的天然纤维。 除此之外,如果你给他穿上了完美灵活的鞋子,却把他的双腿塞进僵硬的牛仔裤里,他依然无法自如地弯曲膝盖来走路。灵活性需要整套穿搭的配合。我开始用软底运动鞋搭配这条有机棉复古婴儿短裤。它们带有复古的运动滚边,看起来非常帅气,但更重要的是,5% 的氨纶赋予了裤子足够的延展性,让他可以自如地蹲下、摔倒又重新站起,动作完全不受限制。 还要记住,所有这些学步的准备工作,远在他站立之前就开始了。一切都是从地板上开始的。我们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在这条彩色恐龙竹纤维婴儿毯上做俯卧练习(tummy time)。我原以为这只是为了让他免受冰冷地板的侵袭,但正是那段无拘无束的地板时光,让他建立了最终能够扶站的核心力量。竹纤维透气性好,每次他吐奶弄脏后我拿去洗,它都会变得更加柔软;而且高对比度的恐龙图案也让他在趴着抱怨时,能有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在你为了买鞋和预测他的生长突增期而再浪费一个晚上的焦虑之前,先深呼吸。探索一下 Kianao...

阅读更多

Pregnant mom sitting on a porch reviewing a list of baby boy names 2025

2025男宝热门名字盘点:从复古韵味到自然风潮

那时我正坐在我家后廊,顶着103华氏度(近40摄氏度)的德州酷暑,怀着大宝七个月的身孕,对着一个螺旋形笔记本哭得稀里哗啦。我丈夫刚端着一杯冰水走出来,看了眼我满是泪痕的脸,就立马默默退了回去。因为我刚刚才意识到,我花了三个月痛苦纠结、自认为无比独特、极具创意的宝宝名字,竟然和某个生理排泄词汇完美押韵。愿老天保佑我这颗被荷尔蒙浸透的心吧。 我以前总觉得,给孩子起名字就得发明一个地球上从未存在过的词。我想要各种冷门字母X和Y,还有连字符。我曾以为起个传统的名字简直是为人父母的最大失败。但现在,在搞定了三个五岁以下的神兽,并在客房里开了一家Etsy小店,每天名副其实地把这些奇思妙想的名字绣在迷你毛衣上之后,我的整个想法彻底改变了。 因为店铺订单的关系,我通常能比游乐场上早半年看透流行趋势。看着家长们为新一年挑选的名字,让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风向真的完全变了。大家都累了。我们的生活已经够复杂了,所以我们不约而同地决定,不再在孩子的出生证明上较劲了。当下最受欢迎的男宝宝名字正在向“舒适自然”倾斜,老实说,我举双手赞成。 名字首字母缩写绝对会教你做人 这点我必须要吐槽一下,因为我怀孕的时候根本没人提醒过我。而对于那些正盯着男宝宝候选名字列表发愁的父母来说,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重要的一条建议。你必须把孩子的全名(包括姓氏)完完整整地写下来,然后死死盯着那些连在一起的首字母缩写看。 几年前,我小姑子铁了心要用名字来纪念她已故的祖父。很伟大,对吧?情感也很动人。她选了“Paul”(保罗)。她丈夫(愿老天保佑他)则坚持中间名要用他爸爸的名字“Irving”(欧文)。而我们家族的姓氏是以“G”开头的。她把婴儿房的墙壁刷好了,婴儿床的床单买好了,连定制的墙壁装饰画都下好单了。结果在那个周日的烧烤聚会上,是我不得不拉着她坐下,从露台桌子上递过去一张餐巾纸,然后残忍地指出:她即将给她宝贵的长子打上“P.I.G.”(猪)的烙印,且伴随他一生。 在我们南方这里,只要不是钉在墙上拿不走的东西,我们都会在上面绣上名字首字母缩写。毛巾、背包、尿布套,应有尽有。如果你给孩子起了一组悲剧般的首字母,就等于剥夺了他们拥有个性化定制泡泡纱旅行包的神圣权利。因为那次“P.I.G.”事件,我们最终经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崩溃,在最后一刻把名字换成了“Peter”(彼得)。危机总算解除了,虽然非常惊险。 关于“老爷爷名字”,我奶奶说得对 我奶奶以前总对我说,给孩子起名,得起个能让他大方从容地对着银行柜员、交通法官或者他想娶的女人说出口的名字。我以前对这种话总是翻白眼。我希望我孩子们听起来就像科幻小说里的人物。但我家大宝简直就是我作为新手妈妈盲目自信的活生生反面教材。我给他起了一个极其复杂、足足有七个音节的名加中间名的组合,因为我想让他听起来像个高深莫测的欧洲诗人。而这位“诗人”现在四岁了,正拒绝穿裤子,还在吃一根他从我保姆车座椅缝隙深处扒拉出来的变质薯条。 这正是复古风潮如今席卷而来的原因。我现在一整天都在把“Arthur”、“Silas”、“Otis”和“Theodore”这些名字绣在打嗝巾上。这些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属于那种既会修汽车化油器,又能煮出一杯绝佳黑咖啡的靠谱男人。 在给男宝宝起名这件事上,复古怀旧风正在强势回归。我们希望小家伙们听起来沉稳可靠。一个叫“Henry”的学步期宝宝听起来就像个守法的好公民——就算他正把木制小火车砸向弟弟的脑袋。这些名字让人觉得温馨、亲切,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诊所前台登记时,你不用费力拼写三遍别人才能听懂。 柔和的元音正在取代“硬汉”人设 很长一段时间里,如果你生了个男孩,为了让他听起来像个角斗士,起名的压力可不小。所有的名字都得以强硬、充满攻击性的辅音结尾,比如Hunter、Striker、Gunner。但明年的起名热门榜单截然不同了。现在流行的是“温柔的男子气概”。以元音结尾的名字正在霸榜:Mateo、Luca、Ezra、Noah。 在上次做儿保时,我的医生米勒大夫若有所思地说,她认为经历了近几年全球性的紧张和压力后,我们的大脑正在潜意识里寻找安抚心灵的声音。我很确定她是在飞机杂志上看到这个观点的,谁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呢,但对我这个疲惫的当妈大脑来说,这听着很有道理。老实说,我觉得大家真的是累坏了,再也没力气在拥挤的游乐场里大喊那些刺耳的辅音名字了。 当你拥有一个软糯糯的初生婴儿时,那些温柔的元音名字确实更匹配。说到软糯,当我家二宝长门牙、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小野兽时,什么温柔的声音都随风而去了。在某个凌晨3点,出于纯粹且彻底的绝望,我买下了这款熊猫造型硅胶竹环婴儿牙胶玩具。我得跟你们说实话:硅胶简直就是灰尘和金毛犬毛发的吸铁石。如果这东西掉在地上,你必须径直走到水槽去冲洗,因为它会立刻变成一条毛茸茸的毛毛虫。但它扁平的设计意味着它能乖乖待在宝宝的小拳头里,而不会滚进冰箱底下,而且宝宝咬起那个竹环来,狠得就像这竹环欠了他钱一样。在我们家这段“Ezra/Luca温柔元音”时期,它实实在在地拯救了我的理智。 如果您需要一个柔软的地方来安放您家可爱的Silas或Ezra,快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毛毯系列吧。 抛开文艺包袱的自然灵感 我以前总觉得,受大自然启发的名字是那些隐居世外的高人或者在Instagram上有几百万粉丝的网红专属。如果我遇到一个叫“River”(河流)的宝宝,我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父母都在家自制燕麦干果卷,而且家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但在2025年,这种户外美学已经变得非常普遍了。我们到处都能看到叫Sage、Forest、Ridge和Cove的孩子。 现在我懂这些名字的魅力了。真的懂了。用地球上的一部分来给孩子起名,有一种让人脚踏实地的力量,尤其是现在我们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各种发光的电子屏幕。而且说实话,那些充满泥土气息的大自然名字,和现在满大街都是的有机材质、大地色系婴儿用品简直绝配。 如果你给孩子起名叫Forest(森林),你多半也会给他穿大地色的衣服。事实上,我在经营Etsy小店时,都会购入摩卡色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用来专门绣这些大自然的名字。有机棉对环境很友好,这当然没错,但在实际生活中,我爱死这款连体衣的原因是它的信封领设计。当你们家可爱的River宝宝在Target超市正中间发生史诗级的“纸尿裤漏屎”惨案时,你可以把这件连体衣直接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拉,而不是从他头上拽出来抹得满头发都是。洗的时候记得用冷水并悬挂晾干,除非你想让它缩水到只能给芭比娃娃穿。 既然聊到了“为了符合审美而买的东西”,我还买过那套轻柔婴儿拼搭积木套装。它们确实不错,马卡龙配色放在婴儿房的架子上很好看,而且在半夜光脚不可避免地踩到它们时也不会觉得痛。但坦白讲,它们最后的下场大多是被踢到电视柜底下,而我儿子却能抱着一个空的亚马逊快递盒玩上三个小时。不过它们能漂在浴缸里,所以现在我们家的积木已经永久定居在浴室了。 最多四个字母的原则 像Kai、Van和Eli这种简短的名字现在非常流行,因为现代父母想要一个简单直接、甚至连小名都不用起的选择。如果你真的很讨厌音节,那我觉得这招挺管用的。 但我总觉得名字还是得“有点分量”。你必须试着冲着后门大喊这名字的全称,看看声音能不能盖过邻居家的割草机。你必须在咖啡馆的杯子上写下全名递给咖啡师,然后在你站在那儿怀疑人生的时候,看看他们会不会把名字叫得惨不忍睹。给男宝宝找一个合适的名字是一件令人头秃、压力山大的事,感觉就像整个世界的重担都压在了你的肩上。 但事实是,无论你是选了经典的老爷爷名字、温柔的元音名字,还是酷酷的大自然名字,在孩子头三年的人生里,他多半只会对“小家伙”或者“哎,说你呢”有反应。千万别让选名字的压力夺走你初为人母的快乐。选一个就算每天在他拒绝穿鞋时要大喊六千遍,你也不会觉得烦的名字就好。 浏览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为接您的宝宝回家挑选最完美的穿搭。 常见问题解答 如果我超级讨厌家族长辈的名字,我还必须得用吗? 老天,绝对不要。我婆婆当初极力游说我们用她父亲的名字,那名字听起来就像个鼻塞的维多利亚时代幽灵。你没必要为了讨好任何人,而去用一个每次看着自己可爱宝宝都会让你尴尬得脚趾抠地的名字。直接告诉他们你想给孩子一个独一无二的身份,如果实在没办法,就把锅甩给孕期荷尔蒙,反正一定要坚持你的底线。 如果我喜欢的名字目前正好排在热门榜单前十怎么办? 那就用啊!我曾经花了太多时间担心我家孩子会成为幼儿园班上五个叫Noah的小孩之一。但你知道吗?这根本不重要。那些名字之所以上榜是有原因的——因为它们真的很棒。如果你喜欢Oliver,那就叫他Oliver。也许到了二年级时他会被叫作“Oliver M.”,但我向你保证,他绝对能活得好好的。 明年那些独特、富有创意的拼写方式会彻底过时吗? 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吧:请放弃那些多余的元音字母。把拼写搞得复杂并不会让孩子变得更独特;那只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八十年里,他们每次给客服打电话时,都不得不大声拼写自己的名字。保持简单就好。至少给他们留个机会,让他们在旅游时能顺利在纪念品商店找到印有自己名字的钥匙扣吧。 在正式定下名字之前,我该怎么测试它好不好? 去星巴克,把你在考虑的名字报给咖啡师,听听当他们隔着吧台大喊这个名字时你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试着用你“老母亲发飙”的语气,把名、中间名和姓氏连在一起喊出来。如果你假装因为孩子在墙上乱画而训斥他们时,发现名字的音节非常烫嘴,那就说明这名字不够顺口。 中间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它只在两种情况下有用:高中毕业典礼,以及他们闯了弥天大祸的时候。除此之外,它也就是个占位符。如果你婆婆非要用某个奇怪的家族名字,把这个名字塞进中间名绝对是个好主意,反正日常生活中压根没人会用到它。但看在上帝的份上,一定要检查首字母缩写!一定要检查首字母缩写!

阅读更多

Messy flatlay baby announcement with organic cotton onesies and a positive test

完美摆拍大翻车:双胞胎宝宝官宣创意

B超凝胶冰凉刺骨,但让我瞬间屏住呼吸的并非于此。而是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B超医生珍妮特突然陷入了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要知道,就在几秒钟前,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她的猎犬。她眯着眼睛盯着显示屏,按下了一个按钮,然后吐出了一个词。正是这个词,瞬间改写了我们未来二十年的人生轨迹、财务规划,甚至是作息时间表。 “哦。有两个。” 我死死盯着布满噪点、模糊不清的屏幕,上面那两个小家伙看起来就像暴风雪中飘浮的两颗蚕豆。我的妻子莎拉紧紧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一度担心她会把指关节捏碎。在这个冷冰冰、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凝视着我们即将成为双胞胎父母的铁证,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清晰念头,既不是怎么布置婴儿房,也不是怎么组装婴儿床。而是一种悄然蔓延的、对现实操作的恐惧——我们到底要怎么跟家里人宣布这个消息,才能保证我妈不会当场吓得休克? 网上随处可见别人是怎么做的。互联网上充斥着那些完美无瑕、精心编排的怀孕官宣,看起来就像是由杂志编辑亲自担任艺术指导一样。我很快就意识到,把宣布怀孕从一个私密又令人慌乱的医疗事实,变成一场公开的庆祝活动,简直就是一出荒诞又复杂的现代社交大戏。 医疗漫长等待期与走廊里的呕吐桶 如果你在育儿论坛上逛过五分钟以上,你就会知道,关于“究竟该在什么时候向大家宣布怀孕”,社会上有一种极其严格的隐形期待。助产士布伦达曾含糊其辞地跟我们提过,熬过12周这道坎,就意味着发生严重意外的统计风险会大幅下降。显然,这就是医学界给出的、可以开始囤新生儿小袜子的“绿灯”。 理论上,等满三个月再公开听起来非常理智。它保护了你的隐私,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怀上双胞胎的震惊情绪,还能让你暂时避开职场上的人际拉扯。 然而,“12周法则”完全忽视了人类身体在同时快速孕育两个全新神经系统时的生物学真相。到了第六周,莎拉醒着的时间里,大约有40%都在抱着楼下的马桶吐。我们不得不在第七周就向我妈坦白,原因很简单:在父母家吃周日烤肉时,莎拉突然冲了出去,在我爸最心爱的杜鹃花丛里狂吐不止。你总不能每次都拿“不新鲜的外卖咖喱虾”当借口吧,说多了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会充满深深的怀疑与审视。 我实在不理解那些怎么能把秘密保守到孕中期的人。如果你在内脏仿佛处于洗衣机甩干模式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去办公室上班并云淡风轻地喝着气泡水,那你绝对该拿块奖牌。我们之所以很早就告诉了最亲密的亲友圈,完全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情感安全网(以及当我在无休止的工作电话中脱不开身时,能有个人偶尔过来送点止吐的生姜饼干)。 伯爵茶乌龙事件与告知祖父母 当我们认清了这个秘密泄露的速度比便宜保温杯漏水还要快时,我们决定得想些好点子来正式宣布怀孕了,首当其冲的就是祖父母们。我想玩点聪明的花样。一点含蓄的惊喜。 我读过一篇文章,上面建议把好消息藏在茶杯底部。这个想法很简单:买一个定制的马克杯,在杯底内侧印上“你要当爷爷啦”,给他们端上一杯热饮,然后静静等待他们在喝下最后一口时流下喜悦的泪水。 让我来告诉你,当这个套路遇上一个喝茶慢得出奇、脾气又倔的英国退休老人时,现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 我买了那个杯子。我给我爸泡了一杯伯爵茶。莎拉和我坐在沙发上,紧张得浑身发抖,等他把茶喝完。但我爸可不只是在喝茶;他把茶杯当成了发表当地议会政治长篇大论的道具。漫长而煎熬的45分钟过去了。茶都凉了。他还在不停地晃悠杯子。我的汗都快把毛衣浸透了。 当他终于仰起杯子喝最后一口时,茶垢已经完全盖住了底部的防水墨水字迹。他眯着眼睛盯着杯底,用大拇指蹭了蹭,然后转头问我,为什么端给他之前没把杯子洗干净。 伴随着他用茶匙刮杯底的声音,我最后只能崩溃地大喊:“莎拉怀了双胞胎!”他勺子都掉地上了。我们抱头痛哭。画面很美好,但这道具简直毫无用处。 为了发Instagram而攀爬客厅家具 告诉父母是一回事,但接下来在社交媒体上官宣却是个艰巨的任务。我以前当过记者,这意味着我本能地对社交媒体上的表演性心存讥讽。但我也是个千禧一代,这意味着我大脑里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极度渴望我们的官宣照片能极具美感。 我开始深陷于“俯拍静物(Flatlay)”的摄影深坑中。如果你不熟悉这个词,这么说吧,俯拍静物就是把一堆东西摆在有质感的毯子上,你站在正上方(通常是摇摇晃晃地踩在餐椅上),直接朝下拍照。听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简直是个灾难。 以下是我在为俯拍收集道具时迅速发现的真理: 字母板用起来比看起来难多了。 为了凑齐足够多的字母“E”来拼出我们的信息,我花二十分钟在一塑料袋白色小字母里翻找,结果发现拼预产期还差个数字“0”。 B超相纸反光极其严重。 除非你有专业的影棚灯光,否则你iPhone的闪光灯只会在B超单上反光,让你未出生的孩子看起来像是一团发光的白色污渍。 你的宠物绝对会捣乱。 我们家那只神经质的可卡犬巴纳比,固执地认为地板上那块柔软的毯子是我们专门为它准备的午睡区,一次又一次试图在那张B超单上蜷缩着睡觉。 我拒绝购买一次性塑料彩纸,或是那种不可避免会点燃附近草坪的荒谬烟雾弹。如果我们一定要买道具,那必须是宝宝们未来真正能用得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下了我们在Kianao的第一单。我买了两件中性大地色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有多爱这些连体衣。在俯拍照片里,它们看起来棒极了——柔软、带有随性自然的褶皱,尺寸小巧得恰到好处。但更重要的是,当双胞胎真正降临后,它们成了我们名副其实的“生存战袍”。它的有机棉柔软得不可思议,完全不会刺激双胞胎的湿疹;而且信封式领口的设计意味着,当其中一个在凌晨3点发生“屎到临头”、弄得整个后背都是灾难性的尿布爆炸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他们的脚上脱下来,而不是把生物垃圾从他们尖叫的小脸上扯过去。买它们当拍照道具只是个借口,能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真正用上它们简直是天赐的恩物。 我还试着把婴儿柔软积木套装放进照片里,拼出“TWO”(两个)的字样。说实话,现在宝宝们大了一些,正处于喜欢把玩具猛砸向对方脑袋的阶段,这些软胶积木简直太棒了,完全不会造成脑震荡。但在拍照时,它们真的不太行。马卡龙色系在我们的灰色地毯上根本不显眼,而且狗狗巴纳比总是试图把数字4叼走。所以我们很快就放弃让它们出镜了。 在灵感枯竭的最后一刻,我把我们新买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拖到了地板中央,心想或许可以把B超单艺术地挂在小布象旁边的木架上。这是一件非常精美的家具,几个月后,女儿们在练习趴卧时,能盯着它看上好几个小时。但把它当成临时摄影支架,绝对是一场灾难。最后的结果是,我站在茶几上,满头大汗地试图找个好角度,而莎拉则坐在沙发上,边啃干吐司边无情地嘲笑我。 如果你也在寻找那种在照片里美感十足,同时又能抗住新生儿时期洗衣机无情摧残的高品质好物,建议在考虑购买廉价塑料小玩意作为官宣道具之前,先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 那些被我们无情毙掉的想法 在绞尽脑汁想要告诉全世界我们怀了双胞胎的过程中,我们听到了许多建议,但大部分都被我们果断无视了。我们不用去考虑那种“大宝官宣”的戏码,因为我们唯一“抚养”的只有这只狗。给一只已经患有分离焦虑症的猎犬系上写着“大哥哥”的头巾,感觉实在太残忍了。 我们还完全避开了以下做法: 伪造电影海报。 凌晨两点时,把我的脸P到一张名为《双倍麻烦》的电影海报上,听起来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但在大白天的冷光下看,真的让人尴尬得抠脚。 鞋子排排坐。 你懂的。两双大人的鞋,旁边摆着两双迷你的婴儿鞋。我们没这么干,主要是因为我日常穿的运动鞋上全是泥,我也懒得为了拍张照去刷鞋。 性别揭晓蛋糕。 切开海绵蛋糕,展示出粉色或蓝色的糖霜——把这么大的压力放在一个烘焙糕点上,总觉得太过沉重。更何况,怀的是双胞胎,在面包店定制的流程显得无比复杂且毫无必要。...

阅读更多

Twin babies sitting on a clinical weighing scale looking incredibly suspicious

拒绝平均体重焦虑:一位双胞胎奶爸的“红本本”生存指南

每年十一月末,当你站在冷风嗖嗖的社区诊所里,手忙脚乱地想把愤怒的宝宝扒光,而旁边还站着一位拿着记录板、名叫布伦达的保健医生时——那种专属于父母的、难以言表的隐秘窘迫感便会油然而生。你得把尿布也摘掉,懂吧?你必须把他们剥得精光,剥到只剩赤裸、颤抖的灵魂。因为布伦达那个塑料托盘秤就是一位冷酷无情的神明,一片湿尿布哪怕只让官方数据出现30克的偏差,那也是毁灭性的灾难。当时,我把双胞胎哥哥架在胯部,同时拼命想把双胞胎妹妹从一件设计极其复杂的连体衣里抠出来。我清楚地感觉到汗水浸透了我的毛衣,而我的两个孩子对“达到平均体重”这件小事连个白眼都懒得翻。 刚当上父母时,你以为自己还是个懂基础数学的理性成年人。但当他们把那本红色的小健康手册塞到你手里的那一刻,你脑子里的某根弦就断了。你突然变成了一个华尔街日间交易员,只不过你追踪的不是股票,而是一个目前只知道尖叫的“小土豆”身上长了几盎司的脂肪。 医院里那些如神话般的数字 我隐约记得,在产后恢复室里,助产士随口报出了一串数字,据说这就是标准的新生儿出生平均体重。但坦白讲,当时我正忙着面对产后如同恐怖片般的生理剧痛,努力回想我自己的中间名到底叫啥,根本没空做严谨的笔记。透过医院级别的浓咖啡和纯粹的创伤迷雾,我大概了解到,一个“正常”的足月宝宝,体重应该在七磅(约6.3斤)左右。 但如果你生的是双胞胎,这套规则就可以直接扔出窗外,爱掉进医院停车场的哪个角落就掉进哪个角落。哥哥出生时看起来就像个强壮且有些暴躁的橄榄球运动员,而妹妹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无毛小兔。虽然他们在同一天出生,在娘胎里共享着同一间拥挤的单身公寓,但他们俩简直天差地别。在灯光刺眼的产后病房里,我花了几个小时刷手机,把我的孩子和育儿论坛上那些假设的完美宝宝进行对比——那是一种只存在于互联网母婴论坛上的完美数字化化身,他们能一觉睡到天亮,而且每天增加的体重连一克都不差。拿有血有肉的混沌现实去和互联网上的神话传说作比较,绝对是个危险的游戏。 医院的人一直在谈论可怕的“第一周掉秤”,这是一种恐怖的现象:你的新生儿似乎纯粹为了好玩,决定减掉高达百分之十的体重。我们的儿科医生含糊其辞地说什么体液流失,说这非常自然,但我敢肯定,根本没人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只是基于“婴儿主要是由水和怨气组成的”这一事实在瞎猜罢了。 红色手册的暴政 我们来聊聊那本红色手册背后的生长曲线(百分位图)吧。我坚信,设计这些图表的人绝对是对父母怀恨在心。图上满是疯狂且极具攻击性的弯曲弧线,看起来就像一只喝醉的蜘蛛画出来的伦敦地铁图。你应该用铅笔在图表上画个小叉来记录你孩子的体重,但如果那个小叉跌到了它之前所在的曲线下方,那可真是要老命了。 如果你的宝宝在第50百分位,这意味着他们的体重超过了一半的婴儿,同时又比另一半轻。按定义来说,这就是平均水平。但是,作为一个严重睡眠不足的父母,如果你的孩子从第75百分位掉到了第50百分位,你的大脑立刻会得出结论:他们快要饿死了,而你作为一个人类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整整三个星期,我着魔般地在喂奶前后给女儿们称重,在凌晨3点疯狂地在脑子里做算术题,身上还沾满了闻起来很像发酸的母乳和懊悔的混合物。 而那些保健医生们更是帮倒忙。你满怀骄傲地抱着孩子走进去,把他们放在冰冷的塑料秤上,然后像等待选秀节目总决赛结果一样死死盯着电子屏幕上的读数。布伦达从眼镜上方看过来,按了一下圆珠笔,用一种暗示你“给孩子喂的只有湿纸板”的语气说:“嗯,好吧,她现在顺着第25百分位走呢。”你试图解释说,就在进来之前,她在停车场拉了一大泡惊天动地的屎,那绝对能解释减轻的体重,但布伦达只是发出了一个同情又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嗯哼”,然后用钢笔把数据记了下来。这真的让人抓狂。 另一方面,睡眠时间表基本上就是那些想给你推销书的人编造出来的神话,所以我到第三周就彻底放弃了。 当体重秤骗人时,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最终,疲惫会战胜焦虑,你开始关注眼前的这个真真实实的孩子,而不是那张图表。我意识到,按月追踪平均婴儿体重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婴儿的生长绝不像一份严谨的电子表格那样平滑而线性。他们是在经历可怕的、猛烈的爆发式生长。连续三周,他们一点肉都不长,然后突然在某个周末,他们醒来,要求每四十五分钟喂一次奶,并在你没注意的时候,所有的衣服就都穿不下了。 这就是为什么合适的装备能拯救你濒临崩溃的理智。因为你要不断地把他们扒光去称重,或者检查尿布以确保他们的尿量达标(我们的全科医生随口提过,这比体重秤更能反映健康状况),你需要那种不需要工程学学位也能穿脱的衣服。 在我们没完没了地跑诊所的那段日子里,在冷得要命的走廊里等待时,我常常用彩色树叶竹纤维婴儿抱毯把他们裹起来。我通常对任何打着“有机”旗号的产品持怀疑态度,因为那通常只意味着“又贵又单调”,但这款抱毯绝对是件好物。它是竹纤维做的,所以真的很透气,当他们不可避免地开始尖叫时,也不会闷热,而且它极其柔软。我基本上会用它把妹妹裹成个小襁褓,直到称重前的最后一秒才把她剥光,称完后立马再裹回去。它让我们免遭了几次在公共场合彻底崩溃的惨剧,对于一块布料来说,这已经是满分表现了。 惊人的体重翻倍(以及长牙的恐怖期) 大概在四到六个月大的时候,你抱起孩子,会意识到他们好像偷偷吃了一整袋水泥。这就是传说中的出生体重“翻倍”。我们的全科医生警告过我们这一点,轻描淡写地指出他们的小身体基本上在加班加点地长骨骼和脂肪,这需要令人发指的卡路里。 巧合的是,这也是牙齿决定冒出来的时期,将你原本强壮、正在茁壮成长的婴儿变成了一个流着口水、烦躁不安、想啃你下巴的怪物。由于他们体重暴增,他们突然拥有了一只小黑猩猩般的体力,并且会利用这种力量把他们能找到的任何东西塞进嘴里。 我妻子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买了熊猫牙胶。老实说,它挺好的。硅胶材质,能放进洗碗机洗,看起来也蛮可爱。但不知为何,哥哥看它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不屑,而且只钟情于啃我连帽衫的拉链。这是个靠谱的产品,但婴儿就是毫不讲理的独裁者,根本没法跟他们讲道理,所以它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妈咪包底沾灰,直到后来妹妹终于决定每天勉强赏脸用它个十分钟。 奇怪的是,对我们来说真正管用的是小熊固齿拨浪鼓。因为它是一个连着钩织小熊的木环,所以拿在手里真有点分量。当他们正在努力适应自己迅速增加的体重并学习如何正确抓握物体时,他们似乎更偏爱那些能给肿胀的牙龈提供实打实阻力的东西。它手感结实,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循环播放那种听了五十遍就让你想直接冲进车流的劣质电子音乐。 如果你目前正淹没在新生儿猛长期和突如其来的口水崩塌的混乱中,当被一个自从周二以来明显长了三磅、正在熟睡的婴儿压得动弹不得时,不妨随手逛逛 Kianao 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 平缓期与学会放手 到了他们一岁生日的时候,据说他们的体重已经达到了出生时的三倍。但现在回看那本红色手册,上面的铅笔印迹简直是一团零散、混乱的涂鸦。哥哥依然壮得像个微型夜店保镖,而妹妹则仍然精瘦而敏捷,完全靠半嚼碎的吐司和纯粹的胆大包天在运转。 关于追踪婴儿体重的真相是:除非你的孩子明显无精打采,或者连续几周在多个百分位曲线上出现断崖式下跌,否则那些精确的数字对你的日常生活来说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们的医生最终坦白,那些图表只是人口的平均值,并不是你必须要考满分的试卷。你无法破解它,也无法控制它,试图强迫宝宝多喝一盎司奶,仅仅为了让布伦达的记录板好看一点,最终只会导致那一盎司奶猛烈地吐在你最喜欢的那件衬衫背后。 与其为电子秤上的读数恐慌、在网上购买各种补充剂,不如好好看看眼前的孩子,拥抱他们那肉嘟嘟的藕节腿(趁它们还在),并接受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五年里你都会腰酸背痛这个事实。 准备好在应对宝宝第一年的混乱时,升级真正重要的装备了吗?看看我们的可持续环保婴儿房好物,找点能让那些没完没了的诊所之旅变得稍微轻松一点的神器吧。 你累到连谷歌都懒得搜的问题 为什么保健医生那么在乎百分位曲线? 因为他们是医护人员,必须跟踪趋势来发现真正的问题,但不幸的是,他们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了极度缺觉、情绪脆弱的父母。如果你的宝宝在第9百分位,并且一直保持在第9百分位,那他们就是一个骨架小的宝宝。我们的全科医生后来让我别再把第50百分位当成学校的及格线来看待了。 我家宝宝的体重在曲线上上蹿下跳正常吗? 老实说,很正常。我女儿在一周内整整掉出了两条百分位线,就因为她学会了爬,突然间就坐不住了,连一瓶奶都喝不完。他们会生病,开始四处活动,或者突然有48小时就是讨厌牛奶的口感。如果他们看起来很开心,而且尿布湿的次数也达标,曲线上的一点点波动通常只是因为他们是难以捉摸的人类幼崽。 母乳喂养的宝宝和配方奶喂养的宝宝体重增长有区别吗? 据我们的儿科医生解释(当时我正茫然地盯着墙看),母乳喂养的宝宝往往在前几个月体重增长得非常快,而在他们开始活动后又会瘦下来一点。配方奶喂养的宝宝显然会以更稳定、可预测的速度增长。不管怎样,到了他们变成在公园里四处乱跑、让你追着跑的学步期时,他们的体重基本都差不多了。 我家宝宝在6个月大时体重没有翻倍,我应该恐慌吗? 请千万别恐慌。妹妹直到八个月大才完成体重翻倍,因为她太忙于研究如何把窗帘拽下来了。平均值就只是——平均值。如果你的医生都不担心,你就不应该在凌晨3点喂奶时,还在为某个大概连双胞胎都没养过的人发明出来的数学里程碑而焦虑。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