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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staring blankly into space while holding two screaming infants

迷之自信的伦敦奶爸自白:搞定超级爱哭鬼

凌晨3点14分,走廊上廉价的化纤地毯纹理正完美地印在我光秃秃的膝盖上。我把双胞胎老大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橄榄球一样夹在左臂下,老二则搭在我的右肩上。这俩小家伙发出的声音,我只能形容为故障的汽车警报器和被抢走薯条的海鸥的混合体。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死死盯着踢脚线上一小块剥落的油漆,极其认真地想:我愿意倾尽所有积蓄,只求换取四分钟的绝对安静。 在两个女儿出生前,我对“婴儿声学”的理解简直是纸上谈兵得令人尴尬。想当年,我还有闲钱可以挥霍,还能在茶水放凉结皮前安安稳稳地喝完一杯。那时,我对“爱哭鬼”的概念完全停留在电影里。如果朋友提议周五晚上看1990年的电影《哭泣宝贝》(Cry-Baby),我会欣然同意——毕竟谁不爱穿着皮夹克的复古约翰尼·德普呢?我曾天真地以为,婴儿的哭闹就像电影情节一样——短暂、极具戏剧性,只要稍微摇一摇,或者唱首温柔的摇篮曲就能轻松解决。 我真是个傻瓜。 我的天真幻想 VS 现实的震耳欲聋 当你还在期待宝宝降临时,过来人总会告诉你:新生儿是很爱哭的。他们说这话时,往往带着一种慈爱、怀旧的微笑,这完全无法传达出一个小人类以110分贝的音量对着你的耳道尖叫时那种真实的生理震撼。我读过一本备受推崇的育儿书,书上声称婴儿哭闹只是为了表达某种具体需求,暗示这是一种合乎逻辑的交易关系。书里建议我保持冷静,理智地评估情况——但当面对两个仅仅因为“地心引力存在”就能扯着嗓子大哭的婴儿时,我发现这种建议毫无用处。 在双胞胎三周大的时候,我的社区儿童保健护士(一位极其干练,让我既敬畏又喜爱的女士)坐在我的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给我科普了“紫色哭泣(purple crying)”。她说,这是一个特殊阶段,完全健康的宝宝会连续哭上好几个小时,简直像失去了理智,通常在两个月左右达到高峰。她还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些统计数据,比如“他们每天哭上五个小时都是正常的”。我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两个宝宝乘以五个小时——我差点问她出门有没有随身带备用氧气罐。 医疗机构似乎总喜欢用一层令人宽慰的数据来包装这一切,但当你真正身处“战壕”时,你只会觉得整个宇宙都在针对你。针对肠绞痛,他们有一个“三三三法则”:如果你的宝宝每天尖叫超过三个小时,每周超过三天,并持续三周,你就可以给它贴上一个医学标签。就好像给我的痛苦命名,能让我耳边的嗡嗡声神奇地消失似的。 宝宝“警报器”分类图鉴 育儿教科书信誓旦旦地说,你最终会学会破译宝宝不同声音的含义。但它们没告诉你的是,如果养的是双胞胎,你相当于要在黑暗中同时学习两门完全不同的外语。不过,在经历了几个星期的纯粹试错后,我确实开始摸索出了一套令人抓狂的哭声分类学。 疯狂的小鸟:这是老二饿肚子时的专属声音,一种有节奏、绝望的吱吱声。如果我没在三十秒内把奶瓶塞进她嘴里,这声音就会升级为愤怒的咆哮。伴随这声音的,通常是她像一只寻松露的猪一样,在我的锁骨处狂躁地拱来拱去。 故障的警报:一种尖锐、刺耳的声音,通常意味着她肚子里有胀气。或者也可能是袜子的接缝处稍微歪了那么一点点。真的很难分辨。 黄昏闹觉的绝望广播:这是最让人崩溃的一种,一种世界末日般的干嚎,每天傍晚5点准时上演——通常正是我试图弄点稍微有营养的晚饭的时候。 “黄昏闹觉(witching hour)”这种现象,我坚信是大自然用来测试父母理智底线的手段。太阳一下山,我们的公寓就会准时陷入绝对的混乱。女儿们不饿,没尿湿,也不困——或者说,她们是因为灾难性的过度疲劳,导致娇小的神经系统直接短路了。我会轻轻颠着她们,唱着严重跑调的披头士歌曲,甚至打开厨房的抽油烟机(因为论坛上有人说白噪音有帮助)。毫无卵用。整整两个小时,她们只会对着天花板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相比之下,尿湿了尿布呢?她俩连哼都不哼一声。她们可以开开心心地在湿漉漉的尿布里坐上好几个小时,完全不当回事;但走廊里吹来的一阵微凉的穿堂风,却能引发一场史诗级的崩溃大哭。 绝望时刻的纯棉“救星”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头几个月里,我买了网络上推荐的每一件神器。我在记录喂奶时间的APP上大把撒钱,还买了个能播放“妈妈心跳声”的睡眠仪(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有人在踢一个湿透的纸箱)。但真正能有效止住哭声的办法,往往简单得不可思议。 老大(我亲切地称她为“大嗓门”)有着极其猛烈的惊跳反射,经常把自己吓醒然后大哭。我们最终发现,她需要被紧紧地包裹起来,包得像条毛毛虫一样才行。为了达到这个完美效果,我逢人便推荐 Kianao 有机棉襁褓包巾。它的弹性恰到好处,既能让她自由呼吸,又足够紧实,能牢牢按住她乱挥的小手臂。每次被包起来时,她都会挣扎个十秒钟,然后重重地叹口气,沉沉睡去。说实话,选对这款面料,就是“睡满三小时”和“彻夜无眠”之间的天壤之别。 另一方面,我们还尝试了 Kianao 天然橡胶安抚奶嘴。千禧一代的育儿博客都坚称它是救命神器。老大觉得勉强可以接受,前提是我得用手帮她托在嘴里。老二则一脸嫌弃地看着它,直接把它吐飞到婴儿床的另一端,然后极具戏剧性地非要吃我的小拇指。这个奶嘴做得非常精致,完全不含塑料,对地球环保肯定是大有裨益,但我女儿就是更喜欢我没洗过的指关节的味道,那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宝宝尖叫期的泥潭,不妨 浏览一下 Kianao 睡眠系列 —— 就算只是为了在客厅焦躁踱步时给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我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我们必须谈谈“愤怒”这件事,因为根本没人告诉你,你会变得多么容易暴怒。按理说,你不该承认自己骨肉的哭声会让你想在门上砸个洞,但严重的睡眠剥夺确实会让人类的大脑变成怪物。 在医院时,他们递给我一本关于“虐待性头部创伤”的小册子,也就是传说中可怕的“婴儿摇晃综合征”。我记得在产房里读它时,觉得这个概念离我极其遥远。我当时想:到底什么样的怪物才会去摇晃一个婴儿? 六个星期后,我靠着断断续续的四十分钟睡眠硬撑着,怀里抱着一个因为拒睡而哭到满脸通红发紫的孩子——那一刻,我懂了。当然,我没有去摇晃她,但我终于理解了那种突然涌上的、令人目眩的肾上腺素飙升,是如何让人瞬间丧失理智的。 我不再执着于做一个自以为坚忍、能干的完美父亲。我终于学会了,当耳边的嗡嗡声大到无法承受时,我只需要把这个“尖叫的小土豆”放在婴儿床里,退到黑暗的走廊上吃一块放疲了的消化饼干,等眼前的眩晕感平息后,再重新走进去。哭闹并不会伤害他们,但你的极度疲惫却有可能带来危险。 纯粹体温的治愈魔法 最终拯救我们的,不是什么严格的作息表,也不是完美执行的睡前仪式。仅仅是把她们绑在我的胸前。 我们的儿科医生(他对我逐渐陷入疯狂的状态总是显得异常淡定)建议进行更多的肌肤接触,以帮助她们稳定呼吸。于是,我几乎整天都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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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m holding a straining baby while holding a cold cup of coffee

凌晨三点宝宝便秘引发的恐慌(附亲测有效的缓解方法)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我坐在浴缸边缘,穿着我丈夫Greg那件超大的雪城长曲棍球队T恤。肩膀上有一块可疑的吐奶污渍,我刚刚决定接受它成为这件衣服永久图案的一部分。当时正好六个月零三天的Leo瘫在我的腿上,活像一个迷你又极其狂躁的健美运动员,正试图硬拉起一辆别克汽车。 他的脸憋得像西红柿一样红。他发出有节奏而又可怕的哼哧声,听起来就像一部令人揪心的野生动物纪录片。他的小膝盖紧紧地蜷缩在胸前,我甚至觉得他可能会把自己对折起来。当时三岁的Maya抱着一个海象毛绒玩具溜达到浴室,面无表情地宣布:“宝宝坏掉了”,然后又溜达回了她的房间。 我深信她是对的。 我一手拿着手机,疯狂地用谷歌搜索各种“宝宝用力但拉不出屎”和“我的婴儿会爆炸吗”的词条,另一只手机械地拍着他的背。Greg端着一瓶配方奶在门口徘徊,看着我仿佛我在说火星语,问我是不是该带他去急诊。天哪,面对第一个孩子的消化问题,那种纯粹的恐慌简直能让你一夜之间老十岁。当他们痛苦时,你真的会感到无比无助。 无论如何,重点是,如果你现在正一边摇着尖叫的婴儿看这篇文章,一边琢磨着如何在你彻底崩溃之前帮助便秘的宝宝排便,我懂你。我也曾在同样的浴室里绝望过。深呼吸,把你床头柜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吧。 关于“他们没有腹肌”的惊天大揭秘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副《行尸走肉》群演的模样,把Leo拖到了我们的儿科医生Weiss大夫那里。我坐在那把铺着防油纸、一动就沙沙作响的检查椅上,几乎是哭着说我的孩子已经四天没拉屎了,而且明显很痛苦。 Weiss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混合着儿科医生对待新手妈妈(或者像我这样忘得一干二净的二胎妈妈)特有的专业同情和微微的憋笑。她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告诉我一个让严重缺觉的我惊掉下巴的真相。 她说婴儿基本没有腹肌。一点都没有。所以当他们需要排便时,他们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向下用力。他们必须动用整个小小的身体,绷紧腿部、手臂和脖子上的每一块肌肉,仅仅是为了挤出一坨完全正常的、软软的便便。所以那些哼哧哼哧、脸憋得通红、看起来像是在参加摔跤比赛的样子?其实并不意味着他们便秘了。那只意味着他们是个婴儿。 我就那么盯着她。“但他已经四天没拉了,”我轻声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我那半温不热的旅行保温杯。 接下来,她用一种非常令人宽慰的方式,向我科普了科学的不确定性。她解释说,母乳甚至一些配方奶有时会被婴儿的身体吸收得非常彻底,以至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残渣。她说有些母乳喂养的宝宝甚至可以整整一周——一周啊!——不拉便便,而这被认为是“正常的”。我猜频率根本不是问题。质地才是关键。如果便便终于来了,而且是柔软的、芥末黄色的,那就万事大吉。但如果它看起来像硬邦邦、干巴巴的小兔子粪便,那么,你怀里确实抱着个便秘的宝宝了。 你猜Leo最后在Weiss医生那张一尘不染的检查台上拉出了什么?一颗小小的、坚硬如石的颗粒。 得,中奖了。 婴儿米粉的绝对背叛 让我们来聊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因为我一度确信我不知怎么地毒害了我的孩子。事实证明,当你开始给宝宝添加辅食时,婴儿的消化系统通常会完全脱轨。而这正是我们在三天前做的事。 我婆婆当时激动得简直要原地起飞,非要喂Leo吃他的第一碗婴儿米粉。“它能帮宝宝睡整觉!”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是一个大概从1982年就流传下来的谎言。但我实在太渴望睡眠了,所以我调好了这碗淡而无味的灰色糊糊喂给他。他很喜欢,吃光了整整一碗。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超级妈妈。 Weiss医生告诉我,婴儿米粉在饮食上基本上就等同于往下水道里倒水泥。它非常容易引起便秘。为什么我们还要用这玩意儿来给宝宝开荤呢?它没有味道,看起来像糊墙的浆糊,还彻底让可怜孩子那未成熟的消化系统罢工了。我到现在还对此愤愤不平。一回到家我就把整盒米粉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如果你想知道怎么让便秘宝宝的肠胃重新运转起来,扔掉大米粉,换成燕麦粉或大麦粉吧。直接把婴儿米粉打入十八层地狱,那才是它的归宿。 哦,还有香蕉也是一样的。香蕉是个骗局。它们看起来软糯又好消化,但在六个月大婴儿的肠道里,它们就会变成胶水。 至于脱水,很显然,如果他们没有摄入足够的液体,身体就会把结肠里粪便的水分全吸干,留下那些可怕的小石头。但如果宝宝还不到六个月,在没有咨询医生的情况下,你绝不能只给他们喝水,因为这会扰乱他们的电解质之类的。这一切都得小心翼翼。 当其他方法都失效时,真正有用的妙招 那么,你到底该如何在不崩溃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呢?我不会给你列一张死板的临床清单,因为当你深陷泥潭时,清单只会让人心烦。你基本上只想把他们放在柔软的地毯上,疯狂地把他们的小腿往肚子上蹬,同时顺时针揉他们的肚子,仿佛试图召唤阿拉丁神灯里的精灵;如果这些都失败了,也许还能把他们扔进温暖的浴缸里泡一泡。 讲真,运动真的非常关键。Weiss医生嘟囔了一些关于肠道蠕动的词,我猜这就是肠道在玩“人浪”吧?婴儿们还不能很好地靠自己掀起这股浪潮。 说实话,我发现让Leo的腿动起来又不会让他对我尖叫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滑进他的木制游戏健身架下面。我们有一套Kianao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我太迷恋这玩意儿了。它不是那种装电池的塑料怪物,闪着霓虹灯,用刺耳的声音循环播放《老麦克唐纳有农场》直到你的耳朵流血。它只有质感华丽的原木和挂在上面的小动物。 我会把他平躺在下面,他就会兴奋地去踢那只小木象,这基本等同于他完全靠自己完成了“空中自行车”的动作。他会不停地踢腿和扭动,所有这些核心发力自然而然地按摩着他那迟缓的小肠道。另外,在他的消化系统慢慢苏醒时,这还为我争取了整整14分钟的时间来喝杯热咖啡。 在这场闹剧里,我真的绝望到了极点,买了一堆东西以为能神奇地治好他。我买了这款熊猫硅胶竹节婴儿牙胶,因为他当时一直在啃自己的手,我想:“天哪,也许他既长牙又便秘呢?”这款牙胶……还不错。很可爱,也是安全的硅胶材质,后来Maya长臼齿时也经常用它,但它显然对Leo的排便没有任何帮助。人在凌晨两点恐慌时买的东西真的很好笑。 说回真正的补救措施。更换食物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需要那些“P”字头的水果。西梅(Prunes)、梨(Pears)、桃子(Peaches)和李子(Plums)。 我买了有机的西梅泥,并和一点燕麦粉混在一起。显然,西梅含有一种叫山梨糖醇的东西,它的作用就像一个微型的夜店保镖,能把水重新硬拽回他们的小肠道里。这招很管用。说实话,甚至管用到过头了,这就引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警告。 如果你给宝宝吃了西梅泥,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给他们穿复杂的衣服。不要穿背带裤。不要有纽扣的。也不要穿可爱的牛仔套装。 当“大坝”决堤时(而且它必然会决堤),你需要给他们穿一些能以军事般精准度迅速扒下来的衣服。在这些高危日子里,我极力推荐这款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它有那种信封式的领口肩部设计,这意味着当不可避免的“屎崩”一路喷发到他们的脊柱甚至肩胛骨时,你不需要把弄脏的衣服从他们头上拽下来。你只需直接顺着他们的腿往下拉即可。另外,有机棉超级柔软,不会刺激他们有些胀气、敏感的小肚子。 有人说用直肠量体温可以刺激肠道。我试过一次,立刻就见效了,而且把我吓得屁滚尿流(字面意义和比喻意义上的)。Weiss医生说不要经常这么做,因为他们会对此产生依赖,这听起来就是个很糟糕的习惯,所以我还是坚持用西梅。 正在寻找对宝宝极为温和的产品吗?点击这里查看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必需品。 当情况变得真正可怕时 听着,大多数时候,这只是一个阶段。他们的小身体正在摸索如何处理固体物质,这是一条笨拙的摸索之路。 但是我的医生确实给了我几条红线。如果你的宝宝不到两个月大,而且几天没排便了,请给医生打电话。这太小了,不能随便用西梅来折腾。如果他们呕吐,或者你在大便或湿巾上看到血(我想如果硬邦邦的便便引起了微小的撕裂就有可能发生,天哪,光是打字都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你需要带他们去看医生。如果发烧,或者他们的肚子硬得像石头一样还肿胀着,也一样要去医院。 但如果他们只是有点烦躁,有点胀气,时不时挤出一颗兔子屎?深呼吸。买点梨。搬出木制游戏架。做那个奇怪的空中自行车运动。 你没有弄坏你的宝宝。Greg和我熬过了2018年的“大罢屎”运动,而Leo现在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四岁孩子,排便规律得惊人,而且毫不费力。你会挺过去的。只是说真的,小心那些香蕉。 在你重新投入婴儿消化的泥潭之前,先买点能让你的生活更轻松的东西吧。浏览我们的可持续游戏架和玩具,帮助那些小腿动起来! 混乱且毫无保留的常见问题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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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m holding an empty jar of baby cream in a dim nursery

凌晨3点的宝宝红疹与加州宝宝:我们为何陷入焦虑

一月的一个周二,凌晨三点。我芝加哥公寓里的暖气片发出像哮喘拖拉机一样的咣当声。我那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正对着婴儿床栏杆跳着可怕的“抓痒舞”,那声音就像有人在黑板上刮砂纸。我坐在黑暗中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塑料罐,拼命用棉签的另一头刮着螺纹,只想再抠出最后一滴润肤霜。 这就是纸尿裤广告里剪掉的、母职“光鲜亮丽”的另一面。只有我,一个哭闹的孩子,还有一罐快见底的昂贵植物药膏。 在六个月大的体检时,我的医生曾嘟囔过一些关于金盏花提取物的事。当时我心里还翻了个白眼。在我做护士的时候,我们都是用强效的凡士林产品来修复皮肤屏障的,才不搞什么有机花草这套。但当你面对一个皮肤干燥得像焦枯沙漠的宝宝时,你会放下所有的临床骄傲,什么都愿意试一试。 就这样,我成了加州宝宝(California Baby)的狂热追随者。 润肤霜大缺货的恐慌 听我说,婴儿护肤品行业完全是一个建立在情怀上的“骗局”。他们把这种粉状的合成香精装进瓶子,在标签上印上一只睡觉的熊,然后让你相信,一个干净的婴儿就该是这种味道。以前在产房工作时,我常把那些公司赞助的大礼包发给产妇。里面装满了会把新生儿身上的天然油脂剥夺得一干二净的沐浴露。 我们基本上就是在用液体香氛给孩子洗澡,然后又在奇怪为什么他们的皮肤屏障会崩溃。这完全是本末倒置。皮肤是一个器官,而不是香薰蜡烛。当你过度清洁它时,它会恐慌,会发红、干燥,并且会邀请所有路过的刺激物在你孩子的表皮上“安营扎寨”。 最糟糕的是那种负罪感。你以为让他们闻起来有婴儿房的香气是个好妈妈的表现,但实际上你只是在为特应性皮炎(湿疹)酝酿一场完美的风暴。放弃那些香气扑鼻的沐浴露,接受枯燥、无香的“现实泥浆”,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 我最终买了一罐 2 盎司 / 57 克的加州宝宝金盏花面霜。我选了这种小旅行装,因为我对有机的营销话术有严重的信任危机,不想贸然投入。但它真的管用,成了我们的“护肤圣品”。它闻起来隐约有一种泥土和野草的味道,这让你知道他们确实没有往里面灌满人造薰衣草香精。 后来有一年冬天,他们更改了配方,或者是供应链断裂了,或者是小众品牌常遇到的什么企业灾难发生了。那种恐慌虽然悄无声息,却极其强烈。 我还记得在凌晨两点用谷歌搜索关于“找不到加州宝宝产品”的词条。来自一个疲惫老母亲的善意提醒:千万别在深夜掉进互联网的兔子洞。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药店的货架空了,但搜索算法并不知道你在找润肤霜。它们会推送给你当地关于真实婴儿失踪的新闻警报。高端电商和悲惨的安珀警报(失踪儿童警报)之间由于算法重叠而产生的黑色幽默,会毁掉你一整周的睡眠。你只能默默合上笔记本电脑,绝望地盯着墙壁。 层层防御 护理敏感肌肤不仅关乎你在上面涂什么,还关乎你用什么包裹它。合成纤维会将热量困在里面。热量会产生汗水,而汗水会让湿疹像顽固的篝火一样越烧越旺。 我们最终把儿子的衣柜大换血了。我在 Kianao 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真的是他衣柜里我的最爱。它是无袖的,正好可以作为他睡衣里面透气的打底衫。没有染料,没有奇怪的化学涂层,只有纯粹的有机棉。这种面料不会和他的皮肤“打架”。它很简单,而当其他一切都让人感觉完全失控时,这正是你所需要的。 相比之下,人们在新生儿派对上喜欢送的那些涤纶摇粒绒拉链衫就差远了。它们看起来极度保暖,但却会把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变成一个汗流浃背的小型“温室”。我在诊所见过成千上万这种热疹。父母们以为是过敏,其实只是那件毛衣惹的祸。 如果你正在与无休止的皮肤发炎作斗争,你可能需要检查一下宝宝的贴身衣物。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婴儿服饰,看看透气的面料是否能让宝宝身上的红肿有所缓解。 口水是最大的敌人 湿疹还有一个非常讨厌的远亲,叫做口水疹。它们通常会在宝宝四个月大左右结伴出现。 长牙会产生多得惊人的口水。那些口水积蓄在宝宝脖子的褶皱里。它偏酸性,湿乎乎的,像电池酸液一样腐蚀着皮肤屏障。我家宝宝是个口水制造机。为了让他的胸口保持干爽,我们一天要换六个口水巾。 在他长臼齿时,我们试了试珍珠奶茶牙胶。效果还行。它看起来很可爱,“珍珠”对牙龈来说是一种很棒的纹理刺激,而且用的是食品级硅胶。你可以把它扔进冰箱,这对麻木下巴确实有帮助。但老实说,它就是一块橡胶。它能让宝宝的手有事可做,但却挡不住如潮水般的口水。没有什么能阻挡口水泛滥。你只能把它擦干,然后涂上更多的隔离霜。 真正的诀窍是在涂抹过程中分散他的注意力。涂面霜的时间本质上就是一场人质谈判。你只有整整三十秒的时间给他们涂匀,然后他们就会滚开,把面霜全蹭在地毯上。 我用婴儿温和软体积木套装当诱饵。我递给他一块柔软有弹性的积木。他端详着上面的小动物图案,还试图咬一咬。而我则趁机疯狂地在他的腿上涂抹药膏。在这场“交易”结束后,我们俩都觉得自己取得了胜利。 如果这招不奏效,我就会把他放在彩虹婴儿健身架下,让他的皮肤慢慢吸收面霜。木制的A型架和悬挂的小象为我争取到了几分钟的宁静。原木色在客厅里看起来也很养眼,这在充满高饱和度原色的房子里实在是个难得的加分项。 家里的“医院分诊台” 育儿焦虑的一部分在于,你意识到自己就是“第一急救员”。你没有急救车,也没有可以呼叫的主治医生。你有的只有谷歌和直觉。 当我儿子第一次真正发烧时,我的临床大脑完全罢工了。我知道那些医学事实。我知道幼儿的低烧只是免疫系统在发挥作用。我知道如何根据体重计算泰诺(退烧药)的剂量。但当那是你自己的孩子烫得像块热炭时,你会失去所有的理智。 我居然发现自己每十五分钟就给他量一次体温。这太荒谬了。你这只是在折磨自己,并且吵醒一个生病的孩子。 以下是我带着些许残余的恐慌,过滤出来的真实医疗常识。如果你有一个八周以下的婴儿,且直肠温度达到 100.4 华氏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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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ther looking at her phone in a dark nursery

为什么凌晨两点搜索“青紫婴儿以撒”会让你毛骨悚然

凌晨三点,在芝加哥的联排别墅里,这是一个婴儿房里任何阴影都会被放大成致命急症的时刻。我站在婴儿床边,死死盯着我四个月大儿子的嘴巴,总觉得他的上唇看起来有些暗沉。我丈夫在走廊里焦急地猛戳手机,试图查点资料,结果却因为缺觉和恐慌输入了错误的关键词,迷失在了互联网的兔子洞里——他居然查到了一篇电子游戏角色的攻略。 让我来吐槽一下互联网吧。如果你因为宝宝看起来有些发青(发绀)而惊慌失措地打字搜索,又不小心加上了你伴侣常玩的那个冷门独立游戏的名字,你会得到一堆让人无比抓狂的搜索结果。算法以为你想知道怎么用一个叫“小蓝孩以撒(blue baby isaac)”的角色打败地下室怪物,而你其实只是想搞清楚你的孩子是不是缺氧了。 原来有一大群游戏玩家在查这个“baby i”角色,或者什么爆款“e baby”电子宠物的属性数据。但当一个老母亲正试图在黑暗中观察宝宝的毛细血管充盈度时,这些乱七八糟的搜索结果真的让人崩溃。 急诊室的真相 听我说,我曾在儿科急诊分诊台工作过。我见过成百上千惊恐万分的父母抱着稍微有些发凉的婴儿冲进自动门,大喊着宝宝得了“青紫婴儿综合征”。大多数时候,这只是因为他们没给新生儿穿够衣服就带去湖边吹冷风,导致血液循环不畅罢了。你只要把孩子裹严实,他们的小脸就会恢复红润,然后你就可以打发大家回家睡觉了。 但真正的综合征完全是另一回事。我以前的主治医生曾经把它比作一场糟糕的化学实验——血液突然忘记了如何携氧。它的临床术语叫“婴儿高铁血红蛋白血症”,这个词哪怕我喝了一整杯咖啡都很难读对,更别提在大半夜了。 那个我们险些让他中毒的周末 这一部分的医学真相真的让我感到气愤。我们在密歇根州我公婆的木屋度过了一个长周末,那里远离市政管网。他们用的是井水。我站在他们那复古的厨房里,往奶瓶里冲配方奶粉,还以为自己做得无懈可击。我随手给我的儿科医生发了一张宝宝的照片,她回信问我用的是什么水,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对于六个月以下的婴儿来说,未经检测的井水基本上就是一把上了膛的枪。 显然,农业化肥径流中的硝酸盐会渗入农村地区的地下深处。如果你用这种受污染的水冲奶粉给宝宝喝,这些硝酸盐就会与他们的血红蛋白结合,从而阻碍氧气循环。你只是想给孩子喂顿奶,却可能真的引发那个让我恐惧万分的发绀症状。 而最糟糕的部分——也是至今仍让我心有余悸的事——如果你煮沸井水,以为高温能净化它并让它变安全,你实际上只是蒸发了水分,让硝酸盐的浓度变得更高。所以,如果你认为煮沸农村井水来冲奶粉是现代细心老母亲的巅峰之作,那你可能真会弄巧成拙,导致孩子出现严重的硝酸盐中毒。 还有一种是由先天性心脏病引起的类似情况,叫作法洛四联症,会导致婴儿在哭闹时出现严重的发绀发作。但说实话,如果你的孩子有这种结构性问题,你的小儿心脏病专家肯定已经给了你厚厚一沓急救方案,所以我们在这里就不展开说了。 手工果泥的陷阱 我们开车到二十英里外的加油站买到了纯净水,总算熬过了井水危机。随后,我们迎来了断奶辅食期。我花了一大笔存款买了一个高档的蒸煮搅拌一体机,满心欢喜地想把自己从农贸市场买来的有机蔬菜打成泥,活像个散发着母爱光辉的大地女神。 结果发现,根茎类蔬菜中富含直接从土壤中吸收的天然硝酸盐。如果你给太小的宝宝喂新鲜菠菜、甜菜或胡萝卜,他们娇嫩的消化系统会把这些硝酸盐转化成亚硝酸盐,引发完全相同的缺氧反应。我的儿科医生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在头几个月里,直接买量产的商业罐装辅食就行了,因为法律强制要求这些公司在实验室检测硝酸盐水平,这能避免我因为所谓的“纯手工根茎蔬菜泥”而意外伤害自己的孩子。 医学科学告诉我们,这种特定的硝酸盐中毒风险在六个月后会断崖式下降。我想可能是他们的胃酸发生了变化,或者他们的消化酶已经成熟到足以处理这些物质了,我也不懂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胃肠道“炼金术”。 转移注意力与止损妙招 当你需要应对“养活一个人类幼崽”这种持续不断的隐形焦虑时,那些真正管用的东西就成了你的救命稻草。当我们终于熬过了奶粉恐慌期和辅食恐慌期,长牙期又来了。在这个阶段,我儿子最喜欢疯狂啃咬的东西绝对是小兔牙胶摇铃。 坦白说,我最初买它只是因为上面那个蓝色小领结的颜色刚好搭配他婴儿房窗帘的色调。但在他哭闹得最厉害的时候,那个未经化学处理的榉木圆环真的拯救了我的理智。他把那只可怜的针织小兔拖到哪里都在咬,掉在医院的地板上、杂货店的过道里。我很放心让他一直咬那些纯棉纱线,不过手洗它意味着,当它还在晾衣架上风干时,你得忍受孩子想要它而发出的尖叫声。 我的婆婆或许是因为井水事件感到愧疚,不久之后给我们买了蓝狐森林竹纤维婴儿毯。它其实很不错。北欧风的林地印花客观上非常漂亮,竹棉混纺材质也让它软得不可思议。但我总是提心吊胆,生怕红薯泥或漏出的便便弄脏了这块无瑕的布料,所以大多数时候,它只是漂漂亮亮地搭在摇椅背上,而我们真正用来对付那些脏乱差场面的,都是些便宜的毯子。 如果你也正在婴儿护理这个让人担惊受怕的战场上摸爬滚打,想看点不会让你半夜睡不着觉的东西,不妨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 挥之不去的偏执 在他睡觉时,我有时还是会检查他的甲床。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也知道他早就过了饮食中的硝酸盐会让血液失效的年龄,但那种恐惧已经永久地改变了你的大脑神经。你整天在不同的光线下去分析他们皮肤的确切色调,琢磨那点蓝色是因为缺氧,还是仅仅是电视屏幕的反光。 后来,那个他最初心爱的牙胶玩具掉在客厅沉重的暖气片后面,整整失踪了一个星期。为了让他停止无休止的哭闹,我紧急下单了小熊牙胶摇铃作为替代品。老实说,效果完全一样。它也有光滑的木环供他磨牙,而那只浅蓝色小熊脸上那种永远疲惫、昏昏欲睡的表情,简直让我在这段日子的精神层面上产生了深深的共鸣。每当他开始烦躁时,我们就会把小熊塞给他,这能为我们换来大约二十分钟的安宁。 育儿的过程,很大程度上就是熬过一种又一种奇怪且高度具体的恐惧,直到他们长大度过那个阶段,结果又立刻被一种你从未设想过的全新危险击中。你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过滤着各种吓人的医学科普,祈祷自己抓住了重点,同时屏蔽掉网络上的噪音。 在你再次陷入深夜疯狂搜索各种冷门疾病的漩涡之前,喝杯水,关掉论坛,或许可以逛逛我们的可持续婴儿用品系列——说实话,它们能让你这疲惫不堪的日常育儿生活变得稍微轻松柔软一点。 杂七杂八的疑问 为什么搜索这个词会弹出奇怪的游戏数据? 因为互联网有时候真的很坑。《以撒的结合》是一款黑暗风格的独立游戏,里面有一个角色就叫“小蓝孩(blue baby)”。所以,当一个缺觉的父母试图搞清楚为什么宝宝嘴巴看起来有些发紫时,谷歌会以为你想知道怎么打败一个虚拟的地下室Boss,而不是给你实际的医疗建议。真是气死人。 难道真的不能给宝宝喂胡萝卜吗?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在六个月大之前,不要给宝宝喂自制的根茎类蔬菜泥,比如胡萝卜、甜菜和菠菜。这些蔬菜会直接从土壤中吸收高水平的硝酸盐。如果你早早开始添加辅食,量产的商业辅食绝对更安全,因为他们会在实验室里检测硝酸盐含量。我知道这与“有机大地母亲”的调性背道而驰,但有时候,买商店现成的确实能帮你省下一趟去急诊室的折腾。 为了安全,我应该把自来水烧开吗? 听仔细了。如果你用的是农村的私人井水,煮沸不仅没用,反而会让硝酸盐问题变得严重得多。没错,高温能杀死细菌,但它也会让水分蒸发,使残留的农业化学物质浓度更高。如果你不确定水管里流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水,就放下你的骄傲,去买大桶的蒸馏水来冲奶粉吧。 我怎么知道发青是不是紧急情况? 我见过有些孩子单纯因为冷而看起来发青。但如果你看到他们的嘴唇、舌头或甲床周围出现暗沉、发蓝的色泽,而且表现出异常嗜睡或呼吸急促,千万别再去发帖求助了。立刻把他们塞进车里去医院。哪怕最后分诊护士告诉你没事也好。我宁愿在急诊室的候诊区显得像个傻瓜,也不愿意在家里犯下大错。 六个月后这种风险就会完全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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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holding a baby while looking at a smartphone screen with a music app open

Lil Baby Freestyle歌词:为什么有娃后我换了歌单

密歇根大道上正下着倾盆大雨,下午两点,我的Uber司机却在狂放着听起来像地下俱乐部的混音舞曲。我和四个月大的宝宝挤在后座上,我手忙脚乱地想用双手捂住他那双小耳朵,同时还要时不时查看Apple Watch上的分贝计。低音的震波直接穿透了他安全座椅的塑料外壳。我儿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而我则在脑子里疯狂计算他的皮质醇水平,仿佛我又回到了儿科重症监护室的创伤急救班。就在那个确切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生娃前的那些听歌习惯,已经彻底终结了。 在生下儿子之前,我曾坚信自己绝不会让一个婴儿“绑架”我的听觉环境。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绝不会成为那种被无限循环的儿歌或白噪音机“挟持”的妈妈。我甚至天真地以为,我的孩子会自然而然地吸收我对90年代嘻哈和当代说唱那种兼容并蓄、精心挑选的音乐品味,甚至可能在周岁前就培养出一对挑剔的“金耳朵”。当妈前的盲目自信真的值得好好研究一下。你以为只是在生活里增加了一个小小的室友,但实际上,你带回家的是一块高度敏感的神经海绵,连你平时习以为常的感官刺激的冰山一角,他们都承受不住。 最近,妈妈群里有一大堆家长在问,能不能直接在家里播放他们常用的流媒体歌单,他们还特别提到自己非常迷恋Lil Baby Freestyle的歌词。让我来给你们捋一捋。Lil Baby是一位非常有才华、极其富有的说唱歌手,他2017年的单曲《Freestyle》是一首获得多白金销量的文化标志性作品。但这首歌同时也充斥着连珠炮般的重低音陷阱节拍(Trap bass)、密集粗口,以及对枪支暴力和含可待因止咳糖浆的极其露骨的描述。 算法不是你的好朋友 我得稍微吐槽一下智能音箱的算法。你以为自己在给红薯捣泥时放个轻松大众的R&B歌单就很安全了。你放松了警惕。然后Spotify决定接管一切。突然间,你的厨房开始震动,你的小婴儿正在接受亚特兰大陷阱音乐(Trap music)的“大师课”。这绝对是机器的背叛。你站在那儿,双手湿漉漉的,沾满了南瓜泥,拼命冲着智能音箱大喊切歌,但在重低音的轰炸下,麦克风根本听不见你的声音。 接着你就只能被迫听着一个男人说唱着混合处方药的歌词,而你的宝宝因为每分钟140拍的纯粹听觉暴击开始尖叫大哭。这是一种极其令人抓狂的状况,而且似乎总发生在你正打算哄娃睡午觉的时候。科技公司声称他们有智能过渡功能,但我亲眼见过我的歌单毫无违和感地从Sade(萨黛)直接跳到了Lil Baby的Freestyle,让我儿子瞬间情绪崩溃。 当然了,如果你只是把电视静音,开着字幕当作背景,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客厅里的听觉分诊 上个月,我的儿科医生古普塔(Dr. Gupta)告诉我,婴儿的耳道基本上就是一个微型且高效的共鸣腔。我在当护士的日子里多少也知道这一点,但当这话用在我自己孩子身上时,感觉完全不同。我在医院见过成千上万个连着监护仪的婴儿,每当走廊尽头沉重的门砰地关上,或者监护仪警报响起时,你都能看到他们的心率瞬间飙升。古普塔医生说,任何超过60分贝的声音,基本上都会把他们脆弱的神经系统直接推向“战或逃”的应激状态。 我很确信她还提到婴儿的内耳结构仍在发育定型中,极易受到累积性损伤,但说实话,在那次看诊时,我严重睡眠不足,基本上只是在盯着墙发呆。虽然根据你阅读的不同医学期刊,医学界的共识可能有些模糊,但现实是:那种极具攻击性、高BPM(每分钟节拍数)的音乐并不会提升他们的文化品味,也不会让他们变得更酷。它只会让宝宝感到巨大的压力,并让他们的心率飙升到无法自我安抚的地步。 Lil Baby本人几年前在一次采访中确实承认过,他不得不停止使用他在歌词里唱的那种含可待因止咳糖浆,因为它开始影响他正常的呼吸和说话。这就是一地鸡毛的现实。作为一名前护士,当你正抱着一个需要时刻关注呼吸系统的婴儿时,听到有人在歌里宣扬呼吸抑制剂,这真的让我的焦虑感原地爆炸了。 听着,与其在管理少儿不宜内容过滤器的同时,还要绞尽脑汁去编排一份完美的“酷爸酷妈”专属歌单,不如直接关掉智能音箱的自动播放功能。让家里安静几个小时吧,这样你孩子的神经系统就能真正自主调节,而不用被迫去对抗那重重的低音线。 唯一重要的Freestyle(自由发挥) 在我家,我唯一想看到的真正的宝宝“freestyle”,是我儿子在他的游戏垫上打滚,自己咿咿呀呀,琢磨着他的小手是怎么动弹的。那才是婴儿期真正无拘无束的魔力。你会希望他们在没有音浪左右情绪的情况下,自由地探索周围的环境。 我一直对那些追求“极简美学”的木制玩具抱有很深的偏见,因为它们大多看起来像是该摆在美术馆里,而不是我们乱糟糟的客厅。但我必须承认,我是真爱这款Kianao木制婴儿健身架。我儿子三个月大时我买了一个。当时我累得半死,穿着运动裤坐在地板上,费劲地组装那个A型支架,而他则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悬挂的动物玩具设计得非常用心。它们给了他可以集中注意力和伸手去抓的东西,同时又不会用闪烁的灯光和电子音乐让他的视觉和听觉系统过载。 它是家里为数不多能让人感到宁静的物品之一。他躺在下面,用踢腿和咿呀发声进行着他自己的小宝宝freestyle。它由可持续木材制成,这让我对自己的碳足迹稍微少了一点负罪感,但最重要的是,它能让宝宝安全地自得其乐,而我终于能喝上几口凉透的咖啡了。 如果你想看看更多不会让孩子过度刺激的好物,欢迎浏览我们的游戏健身架系列。 那些“就那样吧”的产品 大家一直给我发珍珠奶茶牙胶的链接。我买了一个,因为我对任何能让我想起生娃前在西环区喝波霸奶茶生活的东西毫无抵抗力。它很可爱,但说实话,也有点滑稽。我儿子嚼着有纹理的硅胶珍珠,这确实能缓解他肿胀的牙龈,但我总觉得它的设计更像是为了迎合我的Instagram排版,而不是为了他的小嘴。它确实有用,材质是安全的硅胶,清洗也很方便,但我不会假装这是一款什么具有革命性意义的医疗级别产品。 适合“地板活动”的穿搭 因为我儿子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制健身架下做他的“地板运动”,所以他穿什么真的非常重要。在医院工作时,我见过太多婴儿仅仅因为合成纤维面料在皮肤上闷热不透气,就患上了可怕的接触性皮炎和不明原因的皮疹。 我现在几乎只给他穿这款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看起来极其朴素无聊,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没有发痒的贴花,也没有奇奇怪怪的合成混纺面料。它就是柔软的有机棉,因为我孩子每天都要吐奶两次,所以它完全经得起上百次的洗涤。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他遭遇史诗级的“炸屎”时,我可以把衣服从他身上往下拉,而不是把一件沾满便便的衣服从他头上硬拽过去。这纯粹是伪装成可爱衣服的“战术级育儿装备”。 拥抱宁静 当你意识到必须用自己最爱的重低音舞曲去换取自己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积木落地声时,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你会稍稍哀悼一下逝去的旧生活。你会怀念那个曾经对最新单曲歌词倒背如流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这个连婴儿房外哪块地板会发出吱嘎声都一清二楚的妈妈。 但随后,当你看着他们终于弄明白怎么抓住一个木环,或者当你听到他们咿呀发出了一个新的辅音,因为房间足够安静,能让他们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音时。你会意识到,给他们一个宁静的听觉环境,其实只是保护他们的另一种方式。总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在房间里震天响地播放着糟糕音乐的青少年,而我会在门外大喊着让他把声音关小。至于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这份宁静。 如果你也想为宝宝探索世界打造一个更平静的空间,不妨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和主打安静、可持续舒适感的装备。 关于你们提问的真实解答 在婴儿身边放嘻哈音乐真的安全吗?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是个苦行僧。我还是会听我的音乐,但我对待它的方式,就像对待放在孩子身边的热咖啡一样。我会保持距离,并且近乎强迫症般地控制音量。如果你只是把音量调得很小当背景音,并且在均衡器上关掉了重低音,那大概率是没问题的。只要注意观察宝宝的反应就好。如果他们开始变得烦躁或者揉眼睛,那音乐可能已经让他们感到压力了,亲爱的。 究竟多少分贝才是绝对安全的? 我的儿科医生给出的室内环境噪音标准是60分贝,这大约是正常交谈的音量。想一想,当收音机里播放一首典型的说唱歌曲时,声音有多大?通常会逼近80或90分贝。我特意在手机上下载了一个免费的分贝仪App,就为了测一下我家客厅的基础音量。这让我在大概一周的时间里变得极其神经质,但这确实是很有用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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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dad staring suspiciously at a digital temperature reading in a dark nursery

应对宝宝发烧如何不崩溃:新手父母测温指南

11月一个阴郁的周二,凌晨3点14分。玛雅浑身散发着热气,就像一个隔热效果极差的锅炉。我站在她的婴儿床边,疯狂地用一个花了我60镑的红外线塑料玩意扫过她的额头,那架势就像在乐购超市扫码一罐烤豆子。她扭动着身体,红灯发出不祥的闪烁,背光小屏幕上显示她的体温是34°C。根据这台铺天盖地做营销、号称极其先进的医疗设备显示,我的女儿要么是冷血爬行动物,要么正在经历严重的失温症(剧透一下:她其实只是微微出了点汗,并且被我烦得不行)。 这就是我深更半夜给孩子测体温的残酷初体验,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在这对双胞胎降生之前,我曾天真地以为:只要买个医疗小仪器,对着“出状况”的孩子一指,它就会呈现给你一个不容置疑的生理数据。事实证明,想要准确测出婴儿的体温,与其说是一门科学,不如说是在你睡眠不足又惊恐万分的情况下,还要在黑暗中表演一场复杂的魔术。 我短暂而惊恐的业余分诊生涯 第一次面对孩子发烧时的恐慌,是所有父母都要经历的里程碑,但养育双胞胎让这种混乱多了一分别样的滋味。当我终于放弃那个红外线测温仪,拨打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111热线时,电话那头无比耐心的护士问我玛雅的基础体温是多少。我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我一点儿概念都没有。我们非常可爱的全科医生帕特尔大夫后来轻描淡写地提到,婴儿的正常核心体温大概在36.5°C到37.2°C之间,所以在孩子健康的日子里记录下他们的正常体温是非常有帮助的(如果在我穿着拖鞋急得快要过度换气之前,就能拥有这份智慧的结晶,那该多好啊)。 帕特尔医生还温柔地告诉我,读数的可靠性完全取决于你所使用的具体设备。这句不经意的话让我在第二天陷入了疯狂狂刷亚马逊的死循环。我几乎买下了市面上的所有型号,坚信这世上一定有一根神奇的“魔杖”,能让我重新夺回一点对孩子们身体状况的掌控权。 对各类测温硬件的强烈主观测评 首先我们来聊聊直肠测温法(肛表)。每一位医疗专业人士都会直视你的眼睛,告诉你这是两岁以下婴儿测量体温绝对的黄金标准。我相信在科学上他们是对的,但他们大大掩盖了实际操作中那种毫无尊严可言的纯粹恐惧。我曾花了整整二十分钟,一边拼命安抚一个又哭又闹、痛苦不堪的幼儿,一边手里拿着一根前端柔软、配有号称“防父母失误挡板”的探头(这东西在包装盒上听起来很让人安心,但在实际操作中,感觉就像在拆除一颗生物炸弹)。它在医学上确实无可挑剔,但我绝对痛恨它。 接下来是腋下测温法。这是NHS极力向五岁以下儿童推荐的方法。它奇妙地做到了非侵入性,前提是你的孩子愿意乖乖地一动不动,腋下夹着一根冷冰冰的塑料棒长达60到90秒。玛雅不是这样的孩子。莉莉也不是。在我们家,试图测一次腋下体温通常会演变成一场摔跤比赛,这会让她们大哭,进而让她们变得更热,完全背离了测温的初衷。 最终,在她们满六个月时,我们升级到了临床耳温枪(显然在这之前她们小小的耳道太窄了,这是我在凌晨4点看说明书学到的另一个冷知识)。耳温枪其实又快又好用,前提是她们没有碰巧得中耳炎——在那种情况下,轻轻把她们的耳朵向后拉以对准传感器,会引发一声足以唤醒死者、惊动邻居,且绝对会吵醒另一个熟睡双胞胎的尖叫。 如果你也像我一样被市面上琳琅满目的婴儿用品搞得不知所措,不妨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在那儿找回一点理智吧,谢天谢地,衣服可比医疗设备简单多了。 红外线测温大骗局与“襁褓汗” 那个昂贵的额温枪之所以在那个倒霉的周二清晨骗了我,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如今戏称的“襁褓汗”。如果你的孩子趴在床垫上把脸埋进去,戴着厚帽子,或者被聚酯纤维睡袋紧紧裹着,散发的热量就会被闷在皮肤表面,这时扫描仪就会“恐慌”。额温设备非常方便,因为你不需要叫醒孩子,但它们极易受到婴儿刚刚所处的“浸泡”环境的影响。 我们很快意识到,如果想要在发烧高发季得到一个准确的读数,我们必须扔掉人造纤维的睡衣。当玛雅晚上体温偏高时,我会给她脱掉厚衣服,换上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它简直太棒了,因为它是真正透气的,不会在她的皮肤表层困住一层火山般的闷热。有机棉意味着当她已经满脸通红、难受不堪时,我不用担心会有奇怪的染料刺激她的皮肤。仅仅是让她的皮肤好好透气,让扫描仪测到她的真实体温,而不是测到一团被困住的热空气的温度,它就切实地帮我们省去了好几趟虚惊一场的急诊之行。 “双设备偏执”测温法 去年冬天经历了一次格外惊险的事件——当时场面充斥着退烧药(Calpol)、一件薄薄的婴儿T恤,以及把衬衫穿反了差点开车冲去医院的我——在那之后,我摸索出了一个大多时候能让我保持理智的折中方案。我称之为“双设备偏执法”。 我把那个脾气古怪的红外线测温仪放在床头柜上,趁她们睡觉时快速、无压力地扫一下。如果它闪绿灯,我就乖乖回去睡觉。如果它闪红灯告诉我孩子发烧了,我也不会立刻慌神;我只会叹口气,打开最暗的台灯,并在真正给医生打电话之前,用那个令人心生恐惧的基础款电子体温计作为备选,去核实这个坏消息。 在发烧的畏寒阶段,当她们冷得发抖但摸起来仍烫得惊人时,寻找合适的遮盖物简直是个噩梦。你不想让她们过热,但让她们暴露在外又显得太残忍。我通常会把北极熊有机棉毯盖在那个正在受苦的娃身上。这绝对是我们拥有的所有东西里我的最爱。它足够轻薄,不会让她们的体温再次飙升,但双层棉质又提供了她们迫切需要的那种安全感和一定的重量感,让她们能真正安稳下来。而且,上面的小熊图案客观来说非常可爱,在等待退烧药起效的漫长时间里,我花了很多时间盯着它们看。 我们还有一条我妈妈买的竹纤维天鹅图案毯。我得承认,当姑娘们体温升高时,竹纤维面料摸起来难以置信的清凉柔软,但在半夜里,对于我这双睡眠不足的眼睛来说,那亮粉色的天鹅图案实在是有些扎眼。然而,玛雅却对它深深着迷,每当她觉得不舒服时就会大喊要“小鸟”,所以不管我喜不喜欢这种审美,它在我们家的使用频率都极高。 那些会彻底毁掉体温读数的事情 没人明确警告过你,这些高科技小玩意儿其实是脾气大得出奇的“戏精”。如果想要得到一个不完全是虚构的读数,你必须在心里盘算这个设备在被拿进温暖的婴儿房之前,是不是一直待在冷冰冰的浴室里;你得奇迹般地脱掉她们多余的衣物且不引发一场暴乱;还要避免在拼命用温水浴给她们降温后立刻测体温。 照顾生病的幼儿是一项修炼,你得在控制自己焦虑情绪的同时,装作一个具备医疗能力的顶梁柱。你会得到错误的读数。你会惊慌失措。在某个极度折磨人的凌晨,你不可避免地会被糊上一身别人的口水。但最终,你会摸透你所选硬件的怪脾气,你会确定那个难以捉摸的基础体温,你会熬过这一切,留着命去迎接另一天的兵荒马乱。 如果你正在寻找那些能真正安抚发热、烦躁儿童的物品,来升级你的育儿装备库,不妨探索一下我们的透气婴儿毛毯系列,它们专为在关键时刻保持孩子的舒适度而设计。 一位疲惫老爸的发烧问答指南 我真的必须叫醒他们测体温吗? 根据每一篇医学文献的说法,准确性是至关重要的。但根据我,一个花了三个小时才把生病的孩子哄睡的父亲的说法,叫醒他们简直是反人类的罪行。我通常会先进行一次秘密的额头扫描。如果体温高得危险,是的,我会毁掉我自己的生活,把她们叫醒,正经测一次腋下或耳温。如果是在临界值,我就会让她们(和我自己)继续睡。 为什么额温枪每次给我的数字都不一样? 因为它们是善变的小骗子。说正经的,如果你的孩子刚刚把头埋在枕头里,或者你刚从寒冷的走廊把扫描仪拿进来,这都会干扰红外线传感器。你本应该让设备和孩子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上二十分钟再使用,但当你需要*立刻*知道体温时,这简直是不切实际到可笑的地步。 耳温枪对新生儿安全吗? 我们的全科医生严格告诉我们,六个月以下的宝宝绝对不能用。他们的耳道实在太窄了,你最后测到的只会是耳道壁的温度,而不是鼓膜的温度,这完全没用,而且很可能只会让你平添恐慌。 测腋温时怎么才能让他们不乱动? 我至今还没找到一个体面的方法来做这件事。我通常会采取贿赂手段,打开电视放些极具感官刺激的节目,或者用一个熊抱把她们裹住,同时悄悄对着她们的头发低声道歉。这绝不是我为人父母的高光时刻,但能把事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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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 applying unscented natural moisturizing cream to her toddler's eczema-prone leg.

别被“宝宝香”骗了:为何最好的婴儿润肤乳往往没有香味

四年前的一个周二晚上,我抱着一个滑溜溜、疯狂大哭的七个月大婴儿。他看起来就像刚和一堆毒藤打了一架,并且惨败。我的大儿子——简直就是我各种育儿错误的“试验田”——浑身上下涂满了药妆店买来的那种香味刺鼻、亮粉色的浓稠乳霜。这是我婆婆买的,因为她说这“闻起来才像真正的新生儿”。结果大概45秒后,他身上就起了疹子。我正手忙脚乱地想把这层乳霜擦掉,可它一碰水就变成了防水水泥。与此同时,我丈夫正拿着毛巾站在门口,问我们是不是得去急诊。可怜天下父母心,他遇到事总是第一反应要去急诊。 就是在那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在保护孩子皮肤这方面,我简直一无所知。我曾花了六个月时间研究安全座椅的碰撞评级和婴儿车的避震系统,但到了该往孩子身上涂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却盲目相信那些标签上画着可爱熟睡小熊的瓶瓶罐罐。如果你现在正盯着婴儿房架子上那些包装精美、马卡龙色的护肤品,而它们可能正在偷偷破坏你孩子的皮肤屏障,那我得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真得好好聊聊这些东西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为什么我妈的护肤建议早该被淘汰了 我妈是个很棒的女人,90年代在得克萨斯州乡下硬是拉扯大了三个孩子,这也意味着她觉得我们这代人实在太娇气了。每当我抱怨孩子皮肤敏感时,她总会提醒我,当年她在我身上用的就是最便宜、香味最冲的粉色乳液,而我“现在不也挺好的”。是啊,妈,我是挺好的,只不过我的皮肤摸起来就像复古真皮沙发一样粗糙,所以现在的标准可能真的不一样了。她坚信,如果一款产品不能让你的孩子闻起来像一片混合了爽身粉味的人造薰衣草田,那它就没起作用。想向她解释“香精是皮肤的敌人”,简直就像试图给金毛猎犬解释什么是TikTok一样困难。 现代育儿路上最坑人的陷阱,绝对是超市里那个“无味”(unscented)的标签。我以前买什么都挑“无味”的,觉得自己是个既聪明又注重天然的妈妈。结果发现,“无味”并不代表里面没有化学成分;通常这只意味着他们在加工槽里倒进了一堆掩盖气味的化学物质,好把其他工业原料的味道遮住。你必须认准“不含香精”(fragrance-free)这个词。这是一个我虽然一知半解、但现在完全奉为购物圭臬的完全不同的法律界定。 此外还有邻苯二甲酸酯(phthalates)。我曾在凌晨三点读到一篇文章,说合成香精中含有这种物质,而它们是内分泌干扰物。老实说,我不太清楚内分泌系统每天具体都在干嘛,但我确信它和荷尔蒙有关。一想到仅仅因为我想让宝宝闻起来像“清新的春晨”,就有可能扰乱他幼小身体的荷尔蒙,我就陷入了无尽的恐慌。结果天还没亮,我就在一种近乎狂躁的状态下把浴室柜里一半的东西都扔了。 说真的,今天我甚至都没有精力去操心对羟基苯甲酸酯(parabens,防腐剂)了,反正买东西时完全避开它们,图个安心就对了。 儿科医生是怎么解释人类幼崽皮肤的 2020年那场“粉色乳霜灾难”发生几天后,我拖着那个没那么红了、但还在严重起皮的儿子去看了儿科医生。戴维斯医生看了看长满疹子的孩子,又看了看我,温柔地解释说,我全做错了。她告诉我,婴儿皮肤在结构上与我们完全不同。它绝不是把大人的皮肤缩小了那么简单。 显然,他们的表皮层薄得离谱,简直像纸巾一样薄。正因如此,他们吸收涂抹在身上的任何垃圾成分的速度,比我们要快得多。她还提到了他们“体表面积与体重的比例极高”,这听起来像是一道初中代数题,但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他们吸收化学物质的能力就像一块干燥的厨房海绵。如果你给六个月大的宝宝涂抹廉价、刺激的成分,会有相当可怕的剂量直接穿透他们的皮肤屏障。 她还提到,宝宝流失水分的速度也比我们快。你把他们从温暖的浴盆里抱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们小身体上的水分就开始蒸发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几乎成了湿疹和干燥起皮的“活靶子”。 以下是她真心建议我寻找的成分,我现在把它们当成护肤的“圣旨”: 胶体燕麦(Colloidal oatmeal):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早餐,但它是一种古老的疗法,能真正修复皮肤屏障。当我的二宝湿疹发作时,这是唯一能让他皮肤退红的东西。 乳木果油(Shea butter): 它非常浓稠,涂上后你的孩子可能会滑得能在硬木地板上溜冰。但它是一种极其出色的天然润肤剂,能在不使用合成垃圾成分的情况下锁住水分。 向日葵籽油(Sunflower oil): 戴维斯医生说这是一种天然的消肿剂。虽然我没有显微镜来验证这一点,但我起码知道它不会让我家孩子起荨麻疹。 “黄金三分钟”:一场锁水大作战 戴维斯医生向我介绍了“三分钟法则”。这听起来像是个闯关游戏,但实际上就是洗澡后的一套“狂乱”护理流程。你把孩子从浴盆里抱出来,轻轻拍干水分,让他们保持微湿的状态。然后,你必须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内,将高质量的保湿霜厚厚地涂抹在他们身上,把皮肤表面的水分锁住。如果错过了这个窗口期,水分就会蒸发,同时带走皮肤本身的天然水分。 这就是为什么涂完保湿霜后给他们提供一个什么样的环境至关重要。我来和你们分享一个关于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毛毯的小故事。它绝对是我育儿路上不可或缺的“圣物”。在我大儿子湿疹最严重的那段时期,我会在“狂乱的三分钟”里给他涂满纯向日葵籽油,然后立刻用这条特定的毛毯把他像包墨西哥卷饼一样裹起来。 因为它是双层有机棉的,所以既不会摩擦他红肿发炎的皮肤,也不会像那些廉价的涤纶抓绒毯那样把热量闷在里面。它透气性极好。他就那样天天裹着那条印有古怪小蓝北极熊的毛毯,直到毛毯都被他爱得发灰了。我知道,当你要精打细算养三个孩子时,买一条有机纯棉毛毯感觉有点奢侈。但说实话,这笔钱花得值。因为你知道这块布料不会把你刚刚辛苦涂抹的保湿霜效果毁于一旦,光是这份安心就完全值回票价了。 如果你已经受够了你好不容易搞定了宝宝的护肤流程,却眼睁睁看着合成纤维面料破坏他们脆弱的皮肤屏障,那你真该去看看Kianao的有机纯棉衣物系列,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植物油 VS 大罐凡士林 妈妈群里关于凡士林(Vaseline)的争论由来已久,老实说我现在依然很纠结。我奶奶认为凡士林(矿脂)能治愈地球上所有的毛病。尿布疹?涂凡士林。脸颊干?涂凡士林。门轴吱吱响?涂凡士林。儿科医生们通常也很赞同她的观点,因为凡士林是一种完全低敏的屏障。 但我大脑里注重环保的那根弦——通常在半夜刷手机时绷紧——实在无法忽视这样一个事实:矿物油和矿脂是化石燃料的衍生品。我曾读到过,如果提炼得不够纯粹,它可能会受到污染。虽然我相信大品牌在提炼工艺上肯定没问题,但现在整个概念还是让我觉得厚重且反胃。更何况,它沾在衣服上根本洗不掉,就那样永远留在布料上了。我更倾向于坚持使用植物基成分,比如霍霍巴油或冷压甜扁桃油。我觉得既然是植物提取的,当它不可避免地被冲下浴缸下水道时,地球处理起来应该会更轻松些。 能真正起作用而不是添乱的衣服 把他们涂得油乎乎之后,你总得给他们穿上衣服,不然他们真能直接从尿布台上滑到地上去。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这件有机纯棉无袖婴儿连体衣……挺不错的。它是一件很棒、很实用的基础款。20美元一件无袖连体衣听起来可能有点贵,但当你的孩子身上涂了一层厚重黏腻的湿疹霜时,它确实能完美解决你的痛点。 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遇到“屎盆子扣翻”的紧急情况时,你可以把它从宝宝腿部直接脱下来,而不用从头上套。因为它是无袖的,你就不用费劲地把紧身袖子套在刚精心给他们手肘涂抹好的药膏上了。这完全是出于实用性考虑,而有时,实用性是我唯一有精力去顾及的东西。 然而,满头大汗的宝宝则是另一种噩梦。如果你在婴儿身上涂了厚厚的面霜,然后再给他们穿上廉价的涤纶睡衣,他们就会被困在那种闷热潮湿的微气候里,接着就会起痱子。这是我生二胎时在得州八月的酷暑里得到的惨痛教训。如果她在夏天需要涂屏障霜,我绝对只会使用这款天鹅印花竹纤维婴儿毯。竹纤维天然自带凉感,而且这条毯子真的能吸湿排汗,这样她就不会流一身汗,把我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十分钟才给她涂好的药膏给冲掉了。 别再指望你的孩子闻起来像一束玫瑰花了,也别指望他们的皮肤像瓷娃娃一样完美无瑕,更别同时幻想着你买的廉价产品不会破坏环境。结果只会让你在潮湿的浴室里抱着一个滑溜溜、长满疹子且对你无比抗拒的婴儿,崩溃大哭。听我的,去买那些质地厚重、不含香精、以植物为基础的产品吧。挤出豌豆大小的一点,就让他们稍微油腻个十分钟。 准备好跳出无休止的长疹子死循环,给孩子皮肤一个喘息的机会了吗?在你准备给宝宝放洗澡水之前,先看看我们的有机纯棉必需品,把那些粗糙的合成纤维睡衣换掉,换成真正能让宝宝刚补好水的皮肤自由呼吸的衣服吧。 当其他妈妈看到我家孩子皮肤时,常问我的问题 我真的需要给婴儿专门买护肤品吗? 是的,确实需要。我以前总觉得这是商家的营销骗局,就是为了骗我们买那些又小又贵的“成人产品缩水版”。但自从戴维斯医生跟我解释了宝宝像纸巾一样薄的皮肤屏障后,我才意识到,你真不能把你的香草味身体乳往他们身上涂。他们的皮肤会像喝水一样吸收你涂的任何东西,所以你必须确保你只给他们用那些“枯燥”但天然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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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holding an iced coffee while checking her toddler's arm for a baby wasp sting

宝宝被黄蜂蛰伤怎么处理?那些我希望能早点知道的事

那是星期二下午的2点14分,我正穿着那条老往上卷的糟糕灰色骑行裤,手里端着一杯放了三个小时却一口没喝的温吞冰咖啡。Leo当时八个月大。我们正坐在后院的露台上,这本该是我们美好、宁静的户外时光,但就在那一刻,我作为老母亲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他拍了拍地面。而一只黄胡蜂好巧不巧地正爬过那块地。 我儿子发出的尖叫声绝不是普通的婴儿啼哭。那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刺透灵魂的惨叫,吓得我直接扔掉了手里的咖啡——不用说,玻璃杯碎了一地——然后我一把捞起他,就好像露台真的着火了一样。 在那个星期二之前,我对虫子其实挺佛系的。但那之后?我完全变了一个人。经历过孩子被黄蜂蛰咬后,前后的反差极其疯狂,因为你会突然意识到,从90年代开始,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毫无用处的垃圾信息。 我以为的“黄蜂宝宝”与恶心的现实 直到去年春天我丈夫Dave决定清理工具棚之前,有个有趣的事实我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黄蜂宝宝(幼虫)就是那种会飞的微型黄蜂。就是蛰了我孩子的那种混蛋成虫的迷你版。 不是。天哪,根本不是。 Dave拿着手电筒走进屋,神情看起来真的很不安,他说:“嘿,别去工具棚了,我发现了一个黄蜂幼虫窝。”我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是有微型黄蜂飞来飞去吗?然后他解释说,黄蜂的幼虫——字面意义上的黄蜂宝宝——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没有翅膀的苍白小肉虫,它们就呆在蜂巢里等着成虫来喂。 太恶心了。 如果你在家里发现一条看起来像白色小肉虫的东西,而且有人告诉你这是黄蜂幼虫,千万别直接踩死它就完事了。幼虫本身是完全无害的,因为它们不会蛰人也不会飞,除了看起来恶心什么也做不了,但有黄蜂宝宝的地方,附近肯定有一只暴怒的黄蜂妈妈,她绝对会让你这一天都不好过。Dave最后叫了灭虫专家,专家基本上是说,在室内发现幼虫意味着附近有一个活跃的蜂巢,你需要立即撤离该区域,因为成年黄蜂在保护宝宝时极具攻击性。说实话,作为母亲我很能共情,但这依然很可怕。 差点把我逼疯的毒刺迷思 说回Leo在露台上的那件事。 当时Leo在尖叫,我的咖啡洒得到处都是,我拼命回想被蛰了之后到底该怎么办。我停留在90年代童年时期的脑子正对我尖叫着去找张信用卡把毒刺刮出来。我发疯似地在妈咪包里翻找我的Visa卡,抱着一个挣扎的八个月大的婴儿,哭得眼睛都肿了,死死盯着他红通通的小拇指。 根本没有毒刺。 我在极度恐慌中给儿科医生的分诊护士打了电话,坚信毒刺已经完全钻进了他的拇指,并且会顺着血液跑到他的心脏之类的疯狂想法,护士只能温柔地向我解释:黄蜂不是蜜蜂。蜜蜂蛰你一次,留下毒刺就像一个悲惨的临别小礼物,然后死去。黄蜂不会留下毒刺。 黄蜂保留了它们的毒刺,这样它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一遍又一遍地蛰你。太棒了。热爱大自然。 她还告诉我,第二天肿胀可能会看起来更严重,这在当时的我看来似乎不符合医学常理,但她完全是对的。他的小手像个粉红色的小橡胶手套一样肿了两天,整整过了一个星期才完全恢复正常。但在那第一周里,我看遍了网上关于过敏反应的所有可怕信息,因为这正是我(当妈后的)一贯作风。 从来没人解释清楚的过敏统计数据 我感觉每次你在网上搜索宝宝被黄蜂蛰了怎么办时,那些文章要么是“没什么大碍,冰敷一下就好”,要么是“你的孩子可能现在就处于过敏性休克中”。简直没有中间地带。 根据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的——再说一遍,我只是一个高中生物勉强及格、疲惫不堪的老母亲,所以请务必咨询您的主治医生——那种真正可怕的、危及生命的昆虫叮咬过敏只发生在一小部分孩子身上。大概不到百分之一。她随口说了个数据,大概是千分之四的孩子。 然而,当你站在厨房里抱着一个尖叫的婴儿时,这个数据一点也不让人感到安慰。你只会觉得几率是一半一半。 她告诉我,我必须像老鹰盯猎物一样密切观察他两个小时。所以我照做了。我就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死死盯着他的嘴巴。你需要寻找远离被蛰部位的肿胀——比如如果是手上被蛰,但嘴唇或舌头开始肿胀,或者他们开始喘息、呕吐,或者胸口长满荨麻疹。那种时候请毫不犹豫地拨打911急救电话。感谢上帝,Leo只是大拇指肿了外加心情很糟糕,但我发誓在那两个小时里我简直老了十岁。 我极其手忙脚乱的蛰伤处理实操 如果这种事也发生在你身上,请千万不要像我一样,站在黄蜂刚才呆过的那个确切位置找信用卡。因为黄蜂在蛰人时会释放一种化学信息素,基本上就是在大喊“嘿哥们儿,快来蛰这个大个子”,把它们所有的黄蜂小伙伴都招来。 基于儿科医生的建议和我自己不断试错的“灾难级育儿课”,以下是我的大脑终于总结出的一套处理宝宝被黄蜂蛰伤的正确方法: 立刻跑路。一把抱起孩子冲进屋里,砰地关上门,因为我绝不能在信息素警报面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肥皂水摔跤赛。你必须把皮肤上的毒液洗掉以防日后感染,这就意味着你要在水槽边紧紧抱住一个感觉被严重冒犯、哇哇大哭的婴儿,同时还要努力不让他掉下去。 小苏打糊糊大灾难。医生告诉我把小苏打和水混合,用来中和黄蜂毒液中的酸性物质。听起来很简单。但其实不然。水放多了,糊糊就会顺着他们胖乎乎的手臂滴下来,弄得沙发上到处都是。水放少了,他们一动就会像干瘪的糖粉一样碎落一地。你基本上需要把它调成浓稠的牙膏状,然后在那敷上二十分钟。 冰袋拉锯战。你本该冰敷来消肿,但试图把一个冰冻的东西贴在婴儿的皮肤上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后来开始用我最柔软的防溢乳垫把冰块包起来敷。 一旦敷上小苏打糊,你就必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以免他们把糊糊抹到自己眼睛里。说到Maya,她小时候曾经被蚊子咬过,肿得非常厉害,我当时会把她放在Kianao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挂着的小木象和带有纹理的圆环通常足以让她的小手忙个不停,这样她就不会去抓挠了。天然的木头质感和柔和的色彩实际上也让我平静了下来,这算是个意外的收获,毕竟那时我的心率通常都在160左右。 改变他们的穿搭(因为虫子太爱我的时尚品味了) 经历了黄蜂创伤的“后遗症”阶段后,我开始深入研究昆虫心理学。你知不知道黄蜂在视觉上会被鲜艳的花卉图案和深色吸引?我以前可是完全不知道。 以前,我总爱给Leo穿那种亮荧光黄或深海军蓝、印着夸张热带花卉的连体衣,因为我觉得那样很逗。实际上,我简直就是把我孩子打扮成了一个巨大的、行走的鲜花活靶子。 那个夏天之后,我彻底改变了宝宝户外穿搭的策略。我开始疯狂囤积那种轻薄、天然、透气,颜色看起来有些无聊的大地色系衣服。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成了我的绝对首选。 我知道人们可能会觉得,未染色的有机棉只适合那些只让孩子吃奇亚籽、玩木头积木的佛系妈妈,但老实说,它是对付夏日蚊虫的最佳防线。这种面料很透气,所以他们不会热得大汗淋漓;它贴合身体,所以虫子飞不进袖子里;而受大自然启发的低调中性色,让你的孩子在黄蜂眼里几乎是隐形的。而且,当你不可避免地把小苏打糊弄得满肩膀都是时,它也非常好洗。我一口气买了六件。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种巧妙升级宝宝整个衣橱的方法,同时又想避免成为“巨大荧光花朵黄蜂活靶子”,你真的应该逛逛Kianao的系列产品,因为他们的东西真的超级柔软,设计也非常用心。 发痒阶段比被蛰本身更难熬 好吧,被蛰的疼痛感在一两个小时后就消失了。你以为警报解除了。并没有。 随着拇指(或者任何被蛰的部位)慢慢愈合,它会变得奇痒无比。那种无法控制的痒。而婴儿根本不知道,用他们脏兮兮的小指甲抓挠虫子咬的包,会把成千上万的细菌带进开放性伤口里。你必须阻止他们去抓,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在伤口上厚涂了氢化可的松软膏,但老实说,我找到的最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就是给他们一些冰凉的东西放进嘴里,让他们通过自我安抚来缓解烦躁的情绪。我们有Kianao的熊猫牙胶,我会把它扔进冰箱里冷藏十分钟。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拿出来时冰冰凉凉的。说实话?Maya曾经对这东西非常着迷,能嚼上好几个小时,完全忘了虫咬的包。但换做Leo,他超级讨厌这个,我刚递给他,他就转手扔向了我们家的狗。所以,你懂的。婴儿嘛,都有自己稀奇古怪的偏好。但当你极度渴望拥有五分钟的清净时,绝对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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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m looking at a baby tylenol dosage chart on her phone in the dark

凌晨两点的视频求救:超实用的宝宝泰诺林用药剂量表

亲爱的六个月前的莎拉: 此时此刻是凌晨 2 点 14 分,你正站在漆黑的厨房里,穿着戴夫那件隐约散发着潮湿地下室气味的超大号大学连帽衫。你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的隔夜咖啡,大概是觉得摄入点咖啡因能帮你算明白最基础的数学题。你正两眼发直地盯着一瓶黏糊糊的粉红色药水,而你的妹妹艾玛正在 FaceTime 那头急得直喘气。她那六个月大的、胖乎乎的可爱女儿,也就是我的小侄女奥利维亚,刚刚发烧到了 101 华氏度(约 38.3 摄氏度)。 说实话,平时我数学就很烂。但要在半夜三更,伴随着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婴儿尖叫声,去把毫克换算成毫升?简直是人间炼狱。我的丈夫戴夫——顺便提一句,这人在火灾警报响时都能呼呼大睡,甚至有次微型地震都没把他震醒——此刻正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艾玛在她的客厅里一边踱步一边哭,而她老公马克则在背景里死命眯着眼睛看一盒对乙酰氨基酚仿制药背面的说明,那神情仿佛在破译古埃及象形文字。 我拼命回忆着几年前里奥和玛雅还很小且经常生病时,我们的儿科医生阿里斯给我的建议。因为对于两岁以下的宝宝,非处方药盒子背面通常只写着一句“请咨询医生”。凌晨两点诊所早就关门了,而你正眼睁睁看着孩子烧得像个小火炉,这句话简直毫无用处。不管怎样,重点是,我最后在一张没交的电费单背面,草草画了一张临时的婴儿泰诺(Tylenol)剂量表,拍了张模糊的照片发给艾玛。这就拯救了她濒临崩溃的理智。所以,我现在决定把它正儿八经地写下来,因为每位父母都需要把它贴在自家药箱的门内侧。 婴儿药与儿童药的“大骗局” 在开始算数学题之前,我们得先聊聊包装问题。里奥还是个婴儿时,阿里斯医生告诉我的这件事让我大跌眼镜,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气得牙痒痒。 情况大概是这样的,在 2011 年左右,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现父母们经常会不小心给孩子喂药过量。以前婴儿滴剂的浓度非常高,而儿童药水的浓度没那么高,精疲力竭的父母们很容易把它们搞混。所以 FDA 介入并制定了统一标准。现在,所有儿科液态对乙酰氨基酚的浓度都是完全一样的:每 5 毫升含 160 毫克。确确实实是完全一模一样的药水。 但是那些制药公司——这正是我最火大的地方——他们仍然把“婴儿版”和“儿童版”装在完全不同的盒子里售卖。婴儿版每盎司的单价竟然要贵上一倍!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在婴儿版的盒子里塞进了一个塑料喂药器(注射器),而儿童版只配了一个小塑料量杯。这纯粹就是个圈钱的套路。你完全可以给宝宝买更便宜的儿童版,只要你自己准备一个口腔喂药器来精确测量剂量就行了。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深深背叛了。要知道,我以前可是花了大价钱买那些昂贵的婴儿小瓶装药水啊。 我的实用婴儿泰诺剂量表 这是阿里斯医生逼着我背下来的按体重计算的实际剂量表。因为按年龄算简直太蠢了。一个六个月大的宝宝可能重 12 磅,也可能重 20 磅,对吧?永远要根据你家那个胖嘟嘟的小肉球的实际体重来计算,而不是他们的年龄。只要你记住去称一下他们的体重,而不是去盲猜他们到底几个月大,就不会有问题。 6 到 11 磅(约 2.7 - 5 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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