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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leeping newborn swaddled in a breathable blanket near a bright window

揭秘:全网爆红的新生儿“青蛙趴”照片其实是PS合成的

凌晨三点,在似乎永无止境的喂奶过程中,我刷着社交媒体,突然看到了这样一张照片。一个大约出生才六天的新生儿,完美地直立撑着,小下巴托在折叠的双手上。这就是经典的“青蛙趴”姿势。它看起来安详又宛如天使,但作为一名前儿科护士,我的第一反应是血压飙升。人们看着这些照片,以为自己的宝宝就应该像一只安静的纸鹤那样被随意折叠。 我以前在儿科病房的主治医生常开玩笑说,新生儿主要是由液体和父母的美好愿望组成的。那个阶段的宝宝,脊柱和脖子基本就像煮软的意大利面。他们根本无法支撑自己大脑袋的重量。你保存在收藏夹里的那张全网疯传的照片,其实是一种错觉。那是合成图,是摄影界的“障眼法”。摄影师会稳稳地托住宝宝的头部拍一张,然后换成托住手腕再拍一张,最后在电脑上把它们拼接在一起。 如果你请人来记录宝宝最初的日子,而他们试图让宝宝摆出这个姿势,却又没有做到全程用手护住你的孩子,请立刻抱起宝宝离开。我们通常把这些拍照过程当成有趣的周末活动,但把一个刚出生五天的婴儿交给一个陌生人,这本质上等同于一次医疗交接。 “黄金窗口期”的真相 你会听到人们谈论拍摄那些充满睡意、容易摆弄的照片的“黄金窗口期”。这个窗口期非常短暂,通常在出生后第5天到第14天之间。在第5天之前,你和宝宝可能都在哭泣,你还在流血,并努力搞懂吸奶器到底怎么用;而在第14天之后,他们开始对这个世界苏醒,新生儿那种紧绷的小蜷缩姿态就完全消失了。 我在儿子身上吃足了教训。我本以为自己有大把的时间,但到了第三周,他就开始蹬直双腿,像个暴躁的小会计一样盯着天花板了。如果你错过了两周的节点,不妨顺其自然,拥抱“清醒生活风”的审美吧。你会得到睁着眼睛、充满生活气息的真实抓拍,而不是一颗“沉睡的小土豆”。老实说,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照片反而是我现在经常翻看的。 当你开始在手机上搜索本地的“婴儿摄影”或“附近的宝宝摄影师”时,你需要像面试器械护士一样去面试他们。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以严格出名,她告诉我,必须要求任何在我儿子三英尺内呼吸的人提供近期的百白破(Tdap)疫苗接种证明。新生儿的免疫系统几乎为零,所以对一个三十岁的艺术创作者来说可能只是过敏的咳嗽,对你的孩子来说,可能就意味着要进急诊室了。 听我说,在拍摄开始前三十分钟解松他们的尿布,并给他们喂个饱,这样他们就会陷入深深的“奶醉”状态,甚至忘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被脱个精光。这能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你肯定希望在镜头盖打开之前,宝宝皮肤上尿布勒出的红色印痕都已经消退了。 为什么我反感“巨型茶杯”的拍摄风潮 我们得聊聊拍摄道具。被掏空的南瓜,复古的迷你小飞机,还有垫着扎人粗麻布的乡村风木桶。我从来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人们会有如此强烈的冲动,非要把一个脆弱的、只有五磅重的小人类,塞进一个原本用来收割根茎类蔬菜的容器里。 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甜蜜的家庭回忆,倒像是你准备把他们当作货物走物流发走。但我对这些的厌恶,不仅仅是因为这种值得商榷的乡村审美,更关键的是气道安全问题。当你把宝宝塞进一个深桶里时,地心引力自然会发挥作用。他们沉重的脑袋会向前耷拉。如果下巴紧紧贴在胸前,几秒钟内就会切断自己的呼吸道。我在急诊室见过太多因为父母觉得在汽车座椅或摇椅里的某种坐姿“很可爱”,而导致宝宝脸色发绀被送来的病例了。 然后就是“悬吊”风潮。把宝宝装在人造树枝上悬挂的假送子鸟包裹里。我在儿科病房度过了残酷的五年,见证了重力、脆弱骨骼以及瞬间意外造成的绝对现实,所以也许我的脑子已经对这种艺术“彻底免疫”了。但把一个婴儿紧紧绑在一个结里,然后把他们悬挂在豆袋沙发上方,真的会让我急出荨麻疹。 朋友们,就把孩子放在平坦的床垫上吧。没有这些马戏团般的杂耍,他们也已经够可爱了。你是在纪念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周,而不是在为特技替身试镜。一张简单的白色床单,永远比你家孩子打扮成森林小地精的照片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拍摄环境管理 如果你要在家里布置自己的小拍摄场地,温度控制将是你最大的敌人。光着身子的婴儿会很快冻得发紫。他们的循环系统在将血液输送到四肢方面还非常薄弱。但父母往往又容易矫枉过正——他们把恒温器开到八十华氏度(约26度以上),然后再给孩子裹上四层厚厚的美利奴羊毛毯。 我以前常告诉病房里焦虑的新手妈妈,去摸摸宝宝的后颈。如果感觉湿冷或出汗,就说明他们太热了,这是一个重大的安全隐患。你需要一种延展性很好的面料,这样才能把宝宝包裹得有安全感,同时它又必须透气。在我们自己一团糟的拍照尝试中,我最终使用的是Mono Rainbow 竹纤维婴儿毛毯。 我最初买它只是因为那些柔和的赤陶色拱门图案与我客厅的地毯搭配起来显得颇具格调。结果它成了唯一一个能让儿子包裹在里面而不尖叫抗议的东西。竹纤维具有天然的控温性能,所以他能保持温暖,而不会出现那种可怕的通红脸蛋。此外,四向弹力的设计意味着你可以把他们的小胳膊紧紧地包裹住,又不用担心会阻断他们小手指的血液循环。 我们还试着用Happy Whale 竹纤维毛毯拍了几张宝宝趴着(Tummy Time)的照片。面料同样柔软得令人难以置信,而且海洋图案的高对比度让他正在发育的眼睛有东西可看,这样他就不至于立刻把脸埋下去。不过老实说,如果要做成装裱好的墙绘,我还是更喜欢彩虹款的中性色调。现在那条鲸鱼图案的毛毯就放在我的后备箱里,作为紧急换尿布垫使用。 很多人在迎婴派对(Baby Shower)上会收到迷你小鞋子作为礼物。我的婆婆就送了我们这双防滑软底婴儿运动鞋。在平铺拍摄的照片中,把它们放在木制的里程碑卡片旁边,客观上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但要想真给刚出生的新生儿穿上鞋子,那难度简直就像给一只愤怒的落汤鸡穿袜子一样。它们确实非常柔软且无害,但在孩子真正能扶着站立之前,它们就仅仅是个拍照道具而已。 如果你想营造一个舒适宁静的拍摄空间,不妨探索Kianao的透气婴儿毛毯全系列,找一款既能拍出美美的照片,又不会让宝宝闷热的毯子。 光线与声音 关掉客厅里那盏刺眼的黄色顶灯,把椅子推到家里最大的窗户旁边。反正闪光灯只会把他们吓得崩溃大哭。 你需要一些声音。子宫里的声音可是非常大的。那听起来就像是二十四小时有一台吸尘器在耳边轰鸣。当屋子里鸦雀无声时,新生儿反而会感到焦躁不安。我以前经常会在手机上播放一段白噪音,然后把它塞进他脚边的毯子下面。这能骗过他们,让他们以为自己还安全地待在妈妈肚子里,从而降低心率,也不会因为地板踩出嘎吱声就吓得惊跳起来。 如果出院前你碰巧使用了医院合作的摄影机构(比如Bella Baby Photography),请控制好你的期望值。你正穿着网眼内裤坐在充满荧光灯的病房里。光线会很生硬。你的孩子可能会脱皮,脑袋可能还是圆锥形的。那些照片是粗糙而真实的,它们绝不会像精美的杂志封面,但这完全没关系。 拍照的目的不是追求完美,而是为了证明你们都顺利熬过了第一周。找一件柔软的有机打底衫,靠近窗户,放平心态。 妈妈群里常问我的问题 我应该把婴儿粉刺和脱皮P掉吗? 我不会这么做,毕竟我已经累得没精力去学PS了。我儿子在头三个星期里,皮肤就像被晒伤的蛇一样疯狂蜕皮。这很正常,当他们在羊水里泡了九个月,突然不得不面对芝加哥冬天的空气时,就会变成这样。这是真实的印记。顺其自然吧。 如果我的宝宝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办? 那么你将拥有一份关于你当妈第一个月的最精确的历史记录。说真的,如果他们情绪崩溃了,就停止拍摄。为了一张照片让婴儿承受压力是不值得的。明天等他们吃饱喝足后再试一次吧。 我需要给他们买特别的服装吗? 绝对不需要。衣服通常很难真正贴合新生儿的尺寸。他们穿上总是像套着个泄气的降落伞。一条紧实、有弹性的纯色襁褓巾,绝对比一件挤在他们耳朵周围的燕尾服连体衣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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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standing near a bright window taking a photo of her sleeping newborn on a bed

拒绝崩溃!在家拍出超美新生儿照的实用指南

我一天里已经汗湿了三件哺乳吊带衫,正摇摇晃晃地踩在餐厅的椅子上,举着iPhone悬在大儿子Leo的头顶。他正穿着我妈从Facebook Marketplace上淘来的手工针织尤达(Yoda)服装,哭得撕心裂肺。我丈夫在镜头外正疯狂挥舞着鸡毛掸子,试图逗笑这个甚至还不知道自己长了手的宝宝。我想我大概绝望地哭了两次。当时光线糟糕透顶,绿色的粗糙毛线让他娇嫩的新生儿肌肤起了大片红斑。最后,我的手机相册里塞满了我只能用“丑兮兮”来形容的宝宝照片。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整个下午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直到现在我对那件尤达套装依然心存芥蒂。 我每周要为我的Etsy小店发出三十多个订单,同时还要在德州乡下把三个不到五岁的娃拉扯大,所以如今,对于那种Pinterest上完美精致的繁复布景,我的耐心基本为零。当我的小女儿出生时,我彻底放弃了去专业摄影棚拍摄的念头——那玩意儿比我人生的第一辆车还要贵。我决定自己在家搞定,就用手机,按我自己的时间节奏来。你猜怎么着?那些照片成了我所有孩子中最美的一组。 大家都有一个巨大的误解,以为拍出一张像样的宝宝照片必须要补光灯、专业背景布,还得有个摄影学位。但说实话,你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个困倦的婴儿和一扇窗户。 神奇的“两周”黄金期 我奶奶以前总信誓旦旦地说,小婴儿在出生的头两周连眼睛都不会睁开。愿上帝保佑她,但她显然没见过我的二宝。不过,这种老一辈的说法似乎还真有点科学依据,至少我在网上某个宝妈群里遇到的一位摄影师妈妈是这么告诉我的。拍出那种软糯、天使般照片的绝佳时期,就是他们出生后的第5到14天。 我在Leo身上完美错过了这个时期,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早期所有的照片里看起来都像一块僵硬、愤怒的小木板。当他们刚出生时,还习惯于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球,这意味着如果你轻轻把他们的小腿叠起来,他们通常会保持那个姿势乖乖睡觉。但如果你在四周大的时候尝试这么做,他们会像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并用充满背叛的眼神死死盯着你。 你基本上只需要把恒温器或取暖器开到最大,直到你自己热得汗流浃背;然后给宝宝喂得饱饱的,让他们陷入深度的“晕奶”睡眠;接着把他们挪到朝北的窗户边,因为屋子里的顶灯会让他们看起来像黄兮兮的微型人质。 扔掉那些扎人的戏服吧 回看我给大宝穿过的那些衣服,我真想向他道歉。我们给他们戴上巨大的薄纱蝴蝶结,在他们柔软的小脑袋上勒出深深的印子;或者穿上人造纤维的荷叶边连体衣,害他们起一身红疹。我终于明白,当你只想拍一张像样的宝宝照片发给婆婆,好让她别再一直发短信问你要近况时,少即是多(less is always more)。 到了我的小女儿,我真的抛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只给她穿上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是的,我知道花不少钱买一件注定会被宝宝“屎炸弹”弄脏的衣服听起来很荒谬,但这种未染色的纯棉材质不会和他们新生儿阶段带有红斑的古怪肤色产生冲突,而且它非常服帖,不像那些便宜的连体衣那样全堆在脖子周围。这面料太软了,完全没有刺激到她身上小小的湿疹,让她看起来安宁祥和,而不是一直浑身发痒、烦躁不休。有时候,一件纯白、剪裁合身的包屁衣,反而能完美凸显出他们有多么娇小完美,而不会被荧光色的恐龙印花转移了注意力。 在背景选择上,我起初试着用我妹妹送的这条鲜艳的竹纤维宇宙图案毛毯。别误会,它比我拥有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而且控温效果好得惊人,我都有些气恼他们怎么不生产成人尺寸。但毛毯上那些亮眼的橙色和黄色星球,在镜头里实在太杂乱了。这些颜色反光到她脸上,让她看起来甚至有点黄疸的错觉,所以现在我们只在推车小睡时才用这条毯子了。 后来,我把那条有机棉松鼠印花毛毯直接铺在了阳光照射到的地板上。这种米色非常中性,所以看起来就像专业的摄影棚背景。在宝宝旁边放个小道具能提供很好的参照比例,这样一年后你就可以看着照片,为他们长得有多快而抹眼泪了。我随手把我们的硅胶寿司造型牙胶丢在她头旁边,因为它太搞笑了;老实说,只要能转移视线,让人注意不到我衬衫上的吐奶污渍,放什么都行。 关于互联网的骇人真相 咱们必须得聊聊,当你终于拍出一张好照片之后会发生什么。去年感恩节,我那个痴迷科技的表哥给我科普了“过度晒娃(sharenting)”这个概念,简直毁了我的生活。过去,我总是毫无顾忌地把Leo的整个生活状态全盘发布到公开的社交媒体上,但现在,他基本上成了我在网络安全方面的反面教材。 显然,如果你发布了一张带有宝宝姓名、年龄以及清晰面部的照片,某个躲在地下室的家伙就能拼凑出足够的信息,用你家幼儿的名字开一张盗刷信用卡。我不太懂那些算法是怎么运作的,但据我了解,科技公司一直在疯狂抓取我们的公开动态来训练他们的面部识别AI模型,这让人感觉极度反乌托邦,而且非常恶心。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所以我彻底改变了在网上处理宝宝照片的方式。我开始遵循“节日贺卡法则”:也就是说,如果我不会安心地把这张照片的实体副本递给我那个奇怪的前老板、邮递员以及我的姨奶奶Shirley,那它就绝对不能发到网上。没商量。 你一直用错的表情包遮挡法 当我知道了这些隐私问题后,我开始在发动态时,直接用一个巨大的向日葵表情包挡住孩子们的脸。我当时还觉得自己又聪明又负责,直到我发现我的做法完全错了。 如果你直接在Instagram或Facebook的App里给孩子的脸贴上贴纸,懂行的人实际上可以直接下载图片,剥离数字图层,照样能看到你宝宝的脸。他们甚至能直接从文件的元数据(metadata)里提取出你家客厅的精确GPS坐标。听到这个的时候,我的大脑基本短路了。 你必须先在手机自带的相册相机应用里编辑照片,贴上表情包,然后对这张编辑过的照片进行“屏幕截图”,裁剪好,最后再发布这张截图。据说截图可以把图像“压平”,这样就没人能把贴纸揭下来了,而且它还会抹除位置数据。听起来荒唐透顶,还要多花三十秒,但说实话,作为一个生活在这个奇异数字时代的母亲,我再也不想拿他们的隐私冒险了。 与老大相比,小女儿的数字足迹几乎为零。想到等她长大后,可以自己决定是否把脸露在互联网上,我就觉得安心多了。在此之前,唯一能看到无修原图的,只有我们加密家庭群聊里的长辈们。 如果你也想挑选一些中性、漂亮的基础款,既在镜头里好看,又不会刺激宝宝娇嫩的肌肤,欢迎在这里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 在你跑去清理整个手机相册、为互联网隐私设置焦虑之前,不如先泡上一大杯咖啡,读读我从宝妈朋友那儿经常收到的一些关于在家拍照的混乱又真实的问题。 妈妈们最常问我的真实问题 如果宝宝已经满月了,再拍好看的照片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但你绝对需要调整一下预期。一旦他们到了三四周大,睡眠就不会那么沉了,而且他们会想要伸展小腿。别再试图硬把他们摆成你在Pinterest上看到的那种蜷缩成一团的姿势,因为他们会极度反感并且对你大声抗议。只需用透气舒适的襁褓把他们裹紧,让他们平躺在背上,把重点放在捕捉他们睁开的眼睛和微小的双手上,而不是非要让他们看起来像个熟睡的扭麻花。 为什么我的室内照片总是看起来发黄且满是噪点? 几乎全是因为你家头顶的照明灯搞的鬼。大多数家用灯泡都带有温暖的黄色调,这会让新生儿的皮肤看起来糟透了。你必须关掉房间里所有的台灯和顶灯,拉开最大那扇窗户的百叶窗,让宝宝面朝光线。如果是阴天那就更棒了,因为云层就像一个巨大的柔光箱,这样宝宝脸上就不会出现生硬的阴影。 拍照前如何处理婴儿痤疮? 老实说,别管它。我的二宝在头两个月里,皮肤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张意大利香肠披萨。我的儿科医生随口说,那只是母体荷尔蒙正在排出他们小小的身体,用力擦洗只会让它变得更红、更严重。我向你保证,五年后当你回头看这些照片时,你根本不会在意那些小疙瘩。但如果它真的让你很介意,在你准备印出来挂在客厅墙上的那张照片里,用手机上微妙的模糊工具稍微修饰一下,也绝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不每天发宝宝照片,家里人就会生气,我该怎么办? 你要设定界限,随他们生气去吧。在我生完第一胎的整个产后时光里,我都感觉自己像个表演杂耍的猴子,一边等着缝合的伤口愈合,一边还要给二十个不同的亲戚挨个发短信汇报近况。现在,我用一个共享的iCloud相册,每周往里扔几张照片。如果大家想看,自己去那儿看就行。你刚经历了一场重大的医疗事件,正在努力让一个小生命活下来;你可不是什么每日新闻出版物。 我在挪动宝宝时,怎么做才能不把他们弄醒? 白噪音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你必须把它开大到让人甚至有点不舒服的音量。我以前总是对着他们轻声发出“嘘嘘”的声音,但我那位曾经是护士的邻居告诉我,子宫里的噪音其实和吸尘器一样大。我会在Spotify上播放一段低沉的棕噪音(brown noise),把手机放在靠近他们脚边的地方,然后等待他们进入深度睡眠,直到他们的手臂完全软塌塌的,我再去尝试改变他们的姿势。如果他们的小手依然紧紧攥着小拳头,那就慢慢退下吧,因为他们还没完全睡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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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m in a messy nursery holding a half-empty coffee mug

为什么我最终向柔和的婴儿粉妥协了

那是2017年10月下旬,我站在Target(塔吉特)超市的中间,穿着一件混色灰的孕妇毛衣,上面还隐隐散发着三个小时前我不小心洒在胸前的冰美式的味道。当时我怀着玛雅(Maya)已经38周了,脚踝肿得连一脚蹬运动鞋都快塞不进去了,而我正盯着婴儿用品区,心中涌起了一股真真切切的、字面意义上的狂怒。 过道左边的所有东西都是印着小卡车的藏青色。右边的所有东西则是那种极具攻击性、仿佛有辐射的洋红色。就像是霓虹泡泡糖般的紫红色,在商店的荧光灯下看一眼都会让我觉得辣眼睛。我的丈夫戴夫(Dave)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包中性白色的婴儿连体衣,看起来惊恐万分,因为他知道我马上就要发飙了。 “我们绝不买这些,”我告诉他,用肿胀的手指充满攻击性地指着一排带有荷叶边的连体裤。“我不要把孩子养成一个行走的刻板印象。不要粉色。一点都不要。我们要走性别中立风。我们要买灰色、鼠尾草绿,如果我心情特别狂野的话,也许会选有品位的芥末黄。” 戴夫只是缓慢地点了点头,把白色连体衣放进了购物车。他很清楚,在我还没喝上第二杯咖啡的时候,最好别跟我争论。 我当时无比确信,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确且进步的千禧一代父母该做的事。我以为,只要完全拒绝这种“婴儿粉色”审美,我就能在婴儿用品区直接打破父权制。总之,重点是,我当时就是个十足的傻瓜,根本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 我那场灾难般的《安邸AD》杂志风婴儿房尝试 后来,玛雅出生了。因为我发誓绝对不用所有温暖、传统的“女孩”色调,所以我们把她的婴儿房——确切地说是戴夫负责刷漆,而我坐在瑜伽球上抱怨——装饰成了那种极其冷峻、现代的色调。画廊般的纯白墙壁。炭灰色的地毯。到处都是高对比度的黑白艺术画,仅仅是因为我在某个博客上看过一篇文章,说新生儿只能看到高对比度的颜色,于是我便认定我的孩子将会是一个视觉神童。 整个房间看起来就像一个非常别致,但也非常令人抑郁的现代艺术博物馆。 而玛雅简直讨厌透了这里。 到了第六周,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负12小时的睡眠状态下硬撑。玛雅不仅仅是肠绞痛;她就像一根微小的、永远处于过度刺激状态的振动线。每当我们试着把她放下来小睡时,她就会尖叫。我会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不停地颠着她,直到我的膝盖发出咔咔响声,然后目光呆滞地盯着墙壁,在脑海里起草我自己的讣告。 在她两个月大的体检时,我坐在儿科医生的办公室里,一边对着无菌纸衣抹眼泪,一边听着玛雅在检查台上嚎啕大哭。米勒(Miller)医生——她简直是个圣人,可能已经见过上千个像我这样以泪洗面的母亲了——让我给她详细讲讲我们的睡前程序和婴儿房的布置。 我非常自豪地向她描述了我那个高对比度、黑白分明、充满视觉刺激的婴儿房环境。 米勒医生轻轻地放下了笔。“莎拉(Sarah),”她说,“高对比度的黑白色在宝宝趴着玩(tummy time)的时候确实能很好地唤醒他们的大脑。但是,想让一个婴儿在充满锐利、高对比度线条的房间里入睡,就好比你试图在夜店里睡着一样。” 天哪。原来我就是那个夜店保安。 米勒医生解释说,婴儿的感官处理能力极其敏感。她建议让房间变得柔和一些。她谈到了柔和的色调、温暖的色彩、干枯玫瑰色。她说医院和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通常使用非常柔和的淡粉色是有原因的——显然,看着温暖、柔和的马卡龙色实际上有助于降低婴儿的心率,并保持他们神经系统的稳定。 我不清楚这背后确切的医学科学原理,可能与色彩显著性和神经通路有关,但老实说,如果米勒医生告诉我,把脸画成小丑然后唱音乐剧就能让玛雅睡觉,我也会照做的。 凌晨三点的互联网“兔子洞”探险 那天晚上,当戴夫第十七次试图摇着玛雅入睡时,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在黑暗中发着光,正疯狂地查阅色彩心理学的资料。 我发现,整个“粉色属于女孩”的说法,实际上只是20世纪40年代百货公司的一场营销骗局。在此之前,粉色被认为是一种“有力量”的颜色,是专门属于男孩的,仔细想想这简直太疯狂了。然后,我又在维基百科上深挖,发现70年代有位科学家发现,把监狱牢房漆成一种特定的粉色,竟然能减少囚犯的攻击性行为。 我当时严重睡眠不足,甚至开始谷歌搜索那种婴儿粉的准确颜色代码——比如,想看看 #FFB7CE 是不是那个最终能让我的宝宝停止尖叫的特定十六进制代码。当我在极度疲惫、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我的脑子就会死死抓住这些最奇怪的细节。 我意识到,我一直把我自己在90年代经历的奇怪童年创伤——那时候强加给女孩的所有东西都是闪亮、亮粉色且充满束缚的——投射在了一种纯粹的颜色上。一种刚好普遍让人感到温暖和舒缓的颜色。我忙着去对抗性别刻板印象,却反而剥夺了自己孩子一个视觉上宁静的环境。 如果你目前也正因为婴儿房的审美而抓狂,不妨去看看Kianao系列极致柔软、对感官极其友好的婴儿毯。 那条改变我心意的毯子 第二天,我放弃了那场“米色与炭灰色”的固执坚持。我买了一些能让婴儿房变得柔和的物件,其中包括Kianao的这条粉色仙人掌有机棉婴儿毯。 我还记得它送到的那天。我穿着一条膝盖上还沾着酸奶的打底裤。我撕开包装,只是……摸了摸它。它并不是Target超市过道里那种糟糕、刺眼、荧光泡泡糖般的粉色。这是一种极其柔软、仿佛蒙着一层灰的暗粉色,上面还印着奇特可爱的小蓝绿仙人掌。 我把它搭在她房间的摇椅上。你猜怎么着?这个房间立刻就不那么像一间审讯室了。它让人感觉温暖,让人感觉安全。 在每晚最后一次喂奶时,我开始用那条有机棉毯子把玛雅裹起来。它成了我们睡前放松的信号。面料非常透气,同时又有一种完美的适中厚度。老实说,我认为这种更加柔和的视觉环境与有机质感的结合,改变了她的某些状态——又或者,只是它降低了*我*的血压,而她感知到了我的能量。谁知道呢。 我只知道,到了第十周,她居然能够安稳地小睡了。有时在早晨喝着温吞的咖啡时,我甚至会直接把那条仙人掌毯子披在自己的肩膀上,因为它上面有她的味道,这让我感觉自己稍微不那么像个行尸走肉了。 当老二用上了哥哥姐姐的旧物 三年后,里奥(Leo)出生了。 如果你有二胎,你就会知道,无论你在第一个孩子身上定下了多么死板、神经质的规矩,现在都会被完全抛到九霄云外。老大拥有精心挑选的极简主义衣橱。老二则是洗衣篮最上面哪件干净就穿哪件。 所以,里奥穿了很多玛雅的旧衣服。他盖着那条粉红仙人掌毯子睡觉。他穿着她那套柔软的淡粉色连体睡衣。 一天下午,我婆婆来看我们,看到里奥穿着一件干枯玫瑰色的连体衣在打盹,露出了深深的困惑。“哦,”她一边往婴儿床里看一边说,“你给他穿了……女孩的颜色。” 当时我正在打扫客厅,光脚刚踩到一个她非要给我们的复古婴儿别针上(别问为什么她觉得保留1985年的尖锐安全别针是个好主意,简直疼死我了)。我把别针从脚后跟拔出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琳达,那只是一种颜色。它能让他的心率保持平稳。” 戴夫觉得整件事好笑极了。他特别喜欢给里奥穿那些旧睡衣。有时我在杂货店里努力回想我们要买哪种牛奶,戴夫就会给我发短信:“你把那个 bab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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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toddler girls destroying a nursery painted in the wrong shade of baby pink

挑选完美“婴儿粉”色号到底有多让人抓狂

星期二早上8点15分,我正站在百安居(B&Q)的油漆通道里,拼命想把裤子上消化了一半的麦片粥擦掉。就在这时,调色台后面的年轻店员问我到底想要哪种特定的浅粉色。我看着他,心如死灰。我只有刚好四分钟的时间,之后我的双胞胎女儿麦迪(Maddie)和贝娅(Bea)就会发现我们停下来了。麦迪这会儿已经在试图舔展示用的滚筒刷了,而贝娅正在轻声抽泣,因为她的左边袜子,用她的话说,“太圆了”。 在任何情况下,你都绝对不应该在只有三个小时零碎睡眠的状态下,眯着眼睛在五金店刺眼的荧光灯下,盯着两英寸见方的纸板色卡来为婴儿房挑选配色。你肯定会买回一罐刷上墙后看起来像20世纪80年代悲剧性泡泡糖灾难的亮光漆,逼得你不得不在午夜重新粉刷整个房间,同时怀疑人生,反思到底是哪一步走错才沦落至此。 最终奏效的方法是彻底逃离五金店,把孩子们按在汽车安全座椅上扣好安全带,用有机米饼贿赂她们,然后做任何一个焦虑过度的前记者都会做的事:痴迷地研究柔和粉色的实际数字色值,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在网上订购正确的东西,不用再跟任何人说话了。 五金店崩溃事件与实际的十六进制色值 事实证明,大众口中的“婴儿粉(baby pink)”并不仅仅是一个你随便比划的模糊概念——它是一套有着严格规范的设计数学。如果你想让婴儿房的窗帘和婴儿床床单相匹配,或者拼命想协调周岁生日派对的布置,不让装饰品搭配得太突兀,你还真得知道这些数字。 以下是我在无视堆积如山的未洗尿布时学到的东西: 权威的数字十六进制色值: #F4C2C2。这是黄金标准。它柔和,带着一丝暖意,当你凌晨3点打开调光开关时,不会刺痛你的视网膜。 偏冷色的替代方案: #FFB7CE。这个颜色更清冽一点,就像被遗忘在雪地里的棉花糖。 印刷界的噩梦(CMYK): 如果你要定制印刷品或实体物品,数字色值就毫无意义了。你需要的是油墨值,对于这种特定的色调,大约是 0% 的青色(Cyan),20% 的品红(Magenta),20% 的黄色(Yellow),以及 4% 的黑色(Black)。 最后一点是我在给女孩们的房间定制墙面装饰画时得出的血泪教训。我随便给了打印店一个数字色值,结果收到的画布看起来就像深度加工过的三文鱼。我花了整整两天时间疯狂搜索美式拼写的 baby pink color(婴儿粉色),就为了找到正确的转换表,最后趴在笔记本电脑前睡着了,醒来时额头上印着键盘的印子,搜索历史里只剩下 baby p。 当粉色属于凶猛小男孩时(一场历史的背叛) 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当我站在商店里苦苦纠结柔和的粉色对我们这个现代、进步的家庭来说是否“太女孩气”时,其实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粉色基本上被认为是幼儿视觉上的蛋白粉。 把扭来扭去的贝娅按在尿布台上时,我沉迷于阅读设计史学家雷吉娜·李·布拉什奇克(Regina Lee Blaszczyk)的著作,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历史兔子洞(顺便还真被一根 baby pin(婴儿安全别针) 扎到了自己)。在19世纪,粉色被极力推崇为属于男性的颜色。因为红色是血液、战争和军队的颜色,所以粉色被看作是它年轻的、稍微不那么具攻击性的兄弟。它是一种强烈、坚定的颜色。与此同时,浅蓝色被认为是娇弱、精致和极具女性气质的,这就是为什么当时他们用浅蓝色来包裹女婴。 我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为此感到愤愤不平。我本可以给双胞胎穿上深色、耐脏的海军蓝,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在遵循历史事实!想想看,这能省下多少洗衣服的功夫。我想象着自己在游乐场里,气势汹汹地告诉其他父母:其实,麦迪那条沾满泥巴的粉色背带裤是对19世纪勇士幼童的致敬。那该多气派。当我们意识到婴儿产业通过让我们相信性别天生就与柔和的色彩挂钩而赚了多少钱时,这种历史先例的持久影响力令人惊叹。 然后到了20世纪50年代,玛米·艾森豪威尔(Mamie Eisenhower)穿着粉色礼服参加总统就职典礼,布克兄弟(Brooks Brothers)发起了一场营销活动,突然之间,整个西方世界一致认为,女孩们必须打扮得像棉花糖一样。 全科医生关于婴儿视力含糊其辞的那些话 在你花大价钱把四面墙都刷成 #F4C2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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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s messy living room with a Kianao wooden play gym.

那些曾让我反感的“完美陪玩语录”背后的真相

当时刚好是凌晨3点14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廉价电子闹钟发出的绿色荧光,简直要在我也熬得通红的视网膜上烧出个洞来。我坐在Craigslist上淘来的灰色哺乳摇椅里——每次往后靠时都会发出不祥的吱呀声。当时Maya才四个月大,像个好斗的小藤壶一样死死地吸在我身上。我穿着一件灰色的孕妇背心,上面散发着酸臭的母乳味和绝望的气息。我只能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漫无目的地刷着Pinterest,拼命想找到点什么来证明我这个妈当得还算合格。 结果,我看到了一堆“名人名言”。 你懂的,就是那种母婴博主最爱发的帖子:配着漂亮手写体和水彩背景的育儿金句,照片里的宝宝正乖乖地坐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安静地堆着纯天然鹅卵石。 “游戏是儿童的工作。” —— 让·皮亚杰 (Jean Piaget)。 读到这句话,我直接在黑暗中崩溃大哭,眼泪真真切切地滴进了床头柜上那杯放了12个小时、早就凉透的咖啡里。因为如果宝宝玩耍是她的“工作”,那我绝对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主管。我原以为陪宝宝玩耍就是……怎么说呢,摇个五分钟拨浪鼓,直到她拉便便为止。但互联网却告诉我,我需要去培养她深层的神经通路、建立她的执行功能。可我当时已经累得连自己的身份证号都记不起来了啊! 我老公Mark被吵醒了,听见我吸鼻子的声音,睡眼惺忪地问我是不是又在看流浪狗救援视频感动哭了,还是在整理手机里的“宝宝P”文件夹。(他把我手机里那些无休止的、强迫症一样的相册叫做“宝宝P”——代表宝宝照片(pictures)、宝宝果泥(purees)、宝宝便便(poop)记录……简直是一种神经质)。我告诉他不是,我哭是因为我正在毁掉我们女儿的大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陪她玩。 大脑发育的混乱真相 一周后去给Maya体检时,我几乎把我们的儿科医生Miller大夫逼到了墙角。我当时的眼神一定很疯狂。我像连珠炮一样背出了一段我看过的数据,大谈什么“无屏幕的互动是婴儿生存的必需条件”,然后强烈要求知道Maya的执行功能是不是正在衰退,就因为我让她看着我折衣服,而不是带她进行结构化的感官活动。 Miller医生人太好了,她并没有笑话我。她只是叹了口气,解释说关于神经可塑性和大脑结构改变的说法确实是真的,但这和Instagram上博主们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按照我的理解(我大概把严谨的医学常识说得面目全非了,毕竟,拜托,我这都攒了多久的睡眠债了),宝宝的大脑确实像小海绵,但其实并不需要我们去不停地拧干它。大脑最喜欢的学习方式,仅仅是弄明白一个物理对象是如何运作的。比如重力是什么;或者为什么狗狗呼吸的时候尾巴会跟着动。 我意识到,我正在经历我后来称之为“宝宝游戏焦虑症”的经典阶段: 否认:花70美金买了一堆闪卡,天真地以为我四个月大的孩子会对字母表感兴趣。 愤怒:凌晨两点光脚踩在一个随便乱丢的、还会唱歌的塑料农场动物玩具上,开始怀疑人生的所有选择。 讨价还价:暗暗向自己保证,只要能让我先刷10分钟抖音,我就去做30分钟高质量的“发球与回球”式互动。 接受:让他们啃一个亚马逊的空快递纸箱啃上20分钟,并且骄傲地称之为“非结构化感官发展”。 就拿让·皮亚杰来说吧。他的那句名言“游戏是儿童的工作”可谓人尽皆知。听着,让肯定是个绝顶聪明、穿着考究软呢外套的学者,但让绝对没有体验过一边哄着肠绞痛发作、刚拉了一身屎的婴儿,一边还要手忙脚乱地准备红薯泥的崩溃时刻。游戏是儿童的工作?太棒了。那我孩子的工资条呢?因为我现在就像个无薪实习生一样,在给她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这种论调让我觉得,如果Maya在玩耍时不够“努力工作”,她可能就要被“婴儿界”解雇了。 还有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说过:“游戏是最高形式的研究。”行吧阿尔伯特,您还是专心搞您的物理去吧。 二胎的画风突变 时间快进到三年后。Leo出生了。 等到我的第二个宝宝降生时,我已经把期望值降到了谷底。我不再去搞什么纯天然可食用的动力沙。也不再为了有没有提供足够的触觉刺激而焦虑到过度换气。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咖啡凉透之前把它喝完。 我们很快就意识到,我们根本不需要那些闪着光、装电池、冲我们尖叫的塑料玩具。我们需要的是几件简单、做工精良的好东西。就在那时,我们从Kianao买了一套小熊婴儿游戏架。 让我来跟你讲讲这个好东西。我真的太爱它了。它采用基础的A字型结构,配有固定绳,所以非常稳固。当你的孩子不可避免地用他们惊人的“婴儿洪荒之力”去猛拽它时,它绝对不会散架。木制挂件采用的是未经处理的实木,这绝对是个救星,因为Leo不仅经常吐奶,还是个极其凶残的“咀嚼狂魔”。他啃那些木环的架势,搞得好像有人给他发工资似的。 至于那些柔软的针织小熊玩具?虽然每天都被吐得一团糟,但它们自带的木环碰撞时会发出非常温柔的咔哒声——绝不是以前Maya留下的那种用电池驱动的、刺耳的塑料噩梦。它摆在我们乱糟糟的客厅里显得非常漂亮,为我极其混乱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天然的质感和平静感。如果Leo醒着躺在他的游戏垫上,他会完全被拍打小熊的动作迷住。这轻而易举地刺激了他的视觉和运动技能,而我完全不需要像直升机父母一样盘旋在他身边,为他的每一个动作做旁白。 如果你也正淹没在那些花里胡哨的塑料垃圾里(而且只要狗一蹭过就会播放走音版的《王老先生有块地》),你可以在这里逛逛Kianao的木制婴儿游戏架,拯救一下你濒临崩溃的理智。 当美学照进现实 说实话,Mark甚至在家里书房添置了第二套,因为他异想天开地以为,他可以一边神清气爽地工作,一边让Leo在旁边地板上自己玩耍。(剧透一下:房间里有个六个月大的婴儿时你根本没法回邮件,但他努力尝试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他买的是那套绿叶与仙人掌游戏架。说实话,它完全没毛病。这套婴儿游戏架的框架同样采用了未经处理的原木,切割打磨得像丝绸一样光滑,不含任何化学物质,绝对安全。但讲真?我们觉得仙人掌的造型也就一般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Leo天生对这种沙漠风情不感冒,他似乎从来没有像抓小熊那样热衷于去抓仙人掌。它同样配有不含BPA的硅胶珠子和圆环,颜值极高,但如果你只能挑一套买,听我的,选小熊那套。这只是我最掏心窝子的建议。 后来去公婆家拜访时,我们确实得想个应对方案。我婆婆人很好,但她家简直是个易碎玻璃雕像博物馆。最终我们专门为了便携性,入手了这套帐篷及圆环挂件与木制游戏架。 可拆卸设计是它最大的亮点。你真的只需要把它拆开,塞进汽车后备箱就行了。你还可以毫不费力地更换或添加其他玩具,不需要任何工具。完全免工具安装!再也不用坐在婆婆家的地板上,拿着内六角扳手欲哭无泪,看着你的婚姻因为少了一颗螺丝钉而慢慢瓦解。你把它折叠起来,带走,在随便一块地毯上支起来,然后看吧——你的孩子在安全地玩耍,而你终于能安静地吃片吐司了。 “工作”的真相 总而言之,我多么希望能穿越回过去,把那个凌晨3点坐在摇椅里的自己摇醒。我会告诉她,你其实只需要摆出几块积木,或者一套简单漂亮的婴儿游戏架,然后强迫自己往后退一步,喝你的温咖啡去吧,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探索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 你不需要当他们的全能娱乐总监。 你不需要每分每秒都去精心策划他们的游戏体验。事实上,职业治疗师会告诉你,退后一步,让他们进行独立的、自主的游戏,这恰恰是建立大家常说的那些神奇的情绪韧性和解决问题能力的关键。 Leo现在四岁了,Maya也七岁了。前几天我看着厨房窗外,发现Maya正在教Leo怎么用泥巴、几把湿草、几片枯叶,还有半瓶不知怎么被他们从浴室偷渡出去的、我昂贵的沙龙洗发水,来调制“女巫魔药”。 现场一团糟。简直是场灾难。我在心里疯狂计算那瓶洗发水每一盎司要多少钱。 但他们当时全神贯注。他们在互相协商、评估风险(主要是在评估我到底会不会隔着窗户冲他们大吼),并且在没有一丝闪光、也没有半个电池的世界里,构建起了一个完整的想象王国。 我想让·皮亚杰终究是对的。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我只需要别去碍事,让他们大展拳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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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m holding a coffee cup while a stranger gives unwanted baby advice in a store

当“谢谢您的关心”其实意味着“请别再给我育儿建议了”

我正站在塔吉特(Target)超市的四号走廊里,手里拿着半杯我都忘了有没有付过钱的冰香草拿铁,而我四个月大的女儿玛雅正试图生啃我的头发。她当时穿着那件淡黄色的婴儿连体衣,我心里清楚这件衣服绝对有漏屎的巨大风险,但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已经沾满了吐奶。就在这时,陌生人登场了。一位穿着碎花衬衫的老妇人,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薄荷糖味和“好为人师”的气息。她直接探身贴近婴儿车,几乎跟我孩子鼻尖对着鼻尖,然后说:“哎哟亲爱的,这孩子得穿双袜子啊,她都快冻僵了。” 结果我怎么做的?那可是我第一次在“野生环境”下被人逮住说教啊!我连连点头。我挤出微笑。我说:“哦,谢谢您,您说得太对了!”我真的解下了自己那条轻薄的围巾,盖在玛雅温度完全正常、肉嘟嘟的小粗腿上,就为了哄这位女士开心。 大家千万别学我啊!我当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老公马克到现在还拿这事儿打趣我。他说:“莎拉,超市里可是24度(75华氏度)啊,就因为一个陌生人看了你一眼,你居然用羊绒围巾把她裹成了个粽子。”不管怎样,我的意思是,点头微笑只会招惹这些人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这等于是告诉他们你这儿“正在营业”,而你的主营业务就是“虚心接受糟糕透顶的建议”。 在这些尴尬时刻,我脑子里简直就在无限循环播放那首经典的蓝调老歌,对吧?Baby please don't go(宝贝请别走)。 只不过要离开的不是什么爱人,而是我的理智正打包准备离家出走,而我被困在乳制品区,只能苦苦哀求我的大脑千万别死机。有时候,我只会看着我那哇哇大哭的婴儿,小声嘀咕宝贝求你了(baby please),别哭了,好让这位大妈放过我们吧。怀里奥(Leo)的时候,我们一直叫他小P——花生的简称(Peanut),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马克出了这个主意,而且叫了很久——甚至在那时候,就有人对着我的肚子疯狂输出建议了。“如果你老吃那些墨西哥玉米饼,小P以后肯定会讨厌吃辣的,”我婆婆当时这么说。剧透一下:里奥现在七岁了,吃微辣的莎莎酱跟喝水一样,所以,管他们说什么呢。 那些让我眼皮直跳的“医疗建议” 说实话,那些“主动找上门”的建议里,最让人心力交瘁的还不是穿不穿袜子,而是跟健康相关的事情。因为老一辈亲戚们最爱危言耸听,告诉你你的每一个做法都在毁掉孩子,并且总爱搬出那句经典台词:“我们以前哪管什么安全睡眠的鬼东西,你们不也照样活蹦乱跳长大了。” 带玛雅去做两个月体检时,我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我严重睡眠不足,正喝着当天的第三杯咖啡,内心慌得不行,因为我阿姨刚跟我说,只要让玛雅趴着睡,她就能睡整觉了。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博士——她自己也总是带着一种“美丽的疲惫感”——听我问起这件事时,轻叹了一口气。她解释说,提倡“仰卧睡眠”绝不只是一阵育儿风潮,而是因为当医生们开始呼吁家长别让婴儿趴睡后,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发生率出现了断崖式下降。我印象中她说具体机制研究人员还在探索,好像跟婴儿脑干觉醒或是二氧化碳重复吸入什么的有关?我记不清了,当时我的大脑基本已经停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千万别把咖啡洒在检查台上”这件事上。 但听了埃文斯医生的解释,我意识到我根本没必要迎合我阿姨那些过时的理论。这就引出了对我最管用的招数:“医疗挡箭牌”。与其费尽心思为自己的选择辩护,或者一边礼貌点头一边在心里狂掀桌子,你完全可以直接一口气把锅全甩给医生。说真的,这可比跟亲戚们科普科学容易多了。 抵挡“咸猪手”的最佳物理防御 所以,除了把什么事都推给埃文斯医生外,我开始使用真正的物理道具来让别人跟我的孩子保持距离。在玛雅还很小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泡在街角的那家咖啡馆里,总有人试图摸摸她的小手,或者探头往婴儿提篮里看,同时还问我一些关于母乳产量的极其私密的问题。 后来我买了一条 Kianao 莫兰迪彩虹竹纤维婴儿毯,它成了我最爱的终极防御武器。首先,它的设计是非常唯美、极简的赤土色系彩虹图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在扯着嗓子喊“我是一件婴儿用品”,所以我披在肩上也不会觉得滑稽。但它真正的魔力在于能当个“防护罩”。它由有机竹纤维和棉混纺制成,极其透气——我完全不用担心玛雅在里面会被捂坏——但它的遮光度又刚刚好。当我把它罩在婴儿车上,或者在哺乳时搭在身上,它能向咖啡馆里那些爱管闲事的长辈们发送一个极其明确的“生人勿进”信号。 我爱死这条毯子了。它越洗越柔软,这简直太棒了,因为它曾经沾染过你能想象到的每一种婴儿体液。现在我还会铺着大号的毯子让玛雅坐在草坪上玩。如果你需要用一种很酷的方式,不用开口就能告诉别人“离远点”,我强烈建议把你的孩子藏在高质量的竹纤维毯下面。 为什么我再也听不了一点关于“米粉”的废话 好了,我必须吐槽一下这个,因为想起来我还是会气得七窍生烟。在里奥三个月大时,如果每次有人叫我在他的奶瓶里加米粉我都能拿到一块钱,我现在绝对连他上大学的学费都攒够了。永远,永远都是加米粉。 我的外婆,我的邻居,甚至连给我家送信的邮递员——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对我的婴儿摄入了多少碳水化合物表现出了深切的关怀。“他老醒是因为饿了,在奶里加点米粉,就能压住他的肚子啦!”光是听到这句话——压住他的肚子——就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听起来就像要我在宝宝的消化道里抛个锚似的。当我把这事告诉埃文斯医生时,她那表情看起来像是想对着枕头尖叫。她告诉我,婴儿娇嫩的肠胃大约要到六个月大时才会闭合并准备好接受辅食,把糊糊状的谷物装进奶瓶里不仅有窒息的风险,还会严重影响他们正常的奶量摄入。 但是,这些“建议大师”才不在乎什么世界卫生组织的说法。他们在乎的只是这招在1986年他们带孩子时管用了。于是,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试图温和地向家人科普什么是肠道通透性和呕吐反射,结果简直是一场灾难。他们只觉得我是个看了几篇育儿博客就自以为是的千禧一代傲慢妈妈。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精力去争论对错,其实我早该明白,保护自己的好心情才是正经事。 如果你表哥的妻子跑来跟你说她的孩子六个月就会走路了,而你的孩子发育落后了,不用怀疑,她绝对是在吹牛,你只需假装没听见就行了。 有时候,这些产品也就……还行吧 既然聊到了别人告诉你“非做不可”或“非买不可”的东西,咱们来聊聊益智玩具吧。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说,我必须买这种特定的感官积木,才能确保里奥的精细动作发育达标。于是我们买了一套 温柔宝贝软胶积木套装,说实话,它们确实还挺不错的。 它们是由安全、无毒的软胶做成的,老实说这是它们最大的优点,因为当里奥不可避免地从客厅那头把它砸向我的脑袋时,至少我不会被打出脑震荡。它们上面有可爱的小数字和小动物,捏起来软软的。但它们真的就只是积木而已。它们不会施展魔法让你四个月大的宝宝学会微积分,也治愈不了你的育儿焦虑。在黑灯瞎火里马克踩到它们时没有疼得嗷嗷叫,在我看来这就是胜利了,但千万别让任何人给你洗脑,让你觉得宝宝的发育全指望买对几块几何形状的积木。 想要逃离那些唠叨的建议?来点你能全权做主的好东西犒劳一下自己吧。探索 Kianao 的全线 有机婴儿必需品,在这里你可以随心挑选——不需要听任何人的指手画脚。 究竟什么才能真正让这些噪音消停 所以,点头微笑不管用。在塔吉特的走廊里给孩子裹成粽子不管用。试图给我婆婆上美国儿科学会(AAP)指南的课更是毫无卵用。 最终真正管用的一招,是坦然面对尴尬,自信地坚持我那些“奇特”的现代育儿方式,并且绝不为此道歉。当有人告诉我应该给玛雅的婴儿痤疮涂点乳液时,我不再去试图解释那是母体激素传递导致的,我只会直接告诉他们,我们给她穿的是 有机棉婴儿连体衣,为了让她的皮肤保持呼吸,然后顺势彻底转移话题。(顺便说一句:这件连体衣真的超级棒,因为它是95%有机棉,而且领口弹性很大,套过她那个大脑袋时完全不会惹得她哇哇大哭,但这有点扯远了。) 你只需坚定地盯着他们,说一句“哇,跟您当年带孩子的时候比,现在真的变化太大了”,然后趁他们还没想好怎么反驳,立刻转身走人。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你会觉得极其不礼貌。你的心跳会加速。你会直冒冷汗。但是老天爷啊,那种再也不在乎结账队伍里的陌生大妈觉不觉得你是个坏妈妈的自由感,真的太令人上头了。 风水轮流转 关于建立边界感,最搞笑的是什么?现在里奥七岁了,他开始主动给我提建议了。而且是随时随地。 我在开车,杯架上放着冰咖啡,正努力在拥堵的交通中穿梭,后座突然飘来一句:“妈妈,你知道走这边更快对吧?”或者我在做晚饭,他跑来指点我说胡萝卜切错了。简直让人抓狂。这让我意识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好为人师大概是人类的本性。我们只不过是都想显得自己很聪明、很有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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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 holding a cold coffee looking stressed near a baby changing table.

致曾经的我:别再为宝宝便便的颜色焦虑了

亲爱的过去的自己, 我完全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凌晨 3:14,你正站在婴儿房的尿布台前。你穿着那条左膝盖上有漂白剂污渍的灰色孕妇运动裤,而且已经四天没洗头了。梳妆台上放着半杯你极度渴望一饮而尽的冷萃咖啡,但你现在却被恐惧钉在了原地,因为你刚打开宝宝的尿布,里面的东西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生化武器。 我发现了我手机里刚好六个月前的一条草稿,当时我妹妹正疯狂地发来我刚出生的侄女的尿布照片,乞求我的建议,这让我一下子又被猛烈地拉回了新生儿期的战壕里。回到了 Maya 还是个脆弱小毛孩的时候,还有后来 Leo 出生的时候。Leo 刚出生时,Tom 开玩笑叫他“尿尿小童 (baby p)”,因为发生了一次不幸的、高度精准的“喷泉式尿尿”事件,直接滋到了 Tom 的眼睛里。但老实说,叫他“粑粑小童 (baby po)”其实会贴切得多,毕竟我们每天都在分析那令人大跌眼镜的惊人屎量。 你现在大概正惊慌失措地在 Google 上搜索婴儿便便的色号。天哪,我记得我也干过这事。最后你会进到一个恐怖的论坛,里面每个人都坚信他们的孩子感染了罕见的寄生虫,然后你就开始大哭。所以,放下手机,深呼吸,读读这篇文章吧。因为我熬过来了,你也能熬过去,即使你现在觉得可能需要一个生物化学学位才能搞懂你孩子肠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医院里的“焦油坑”危机 让我们从头说起,因为从来没有,我是说没有任何人,能让你对在医院里的那“第一坨屎”做好充分准备。他们管那叫“胎便”。听起来像某种用来造宇宙飞船的稀有金属,一点都不像人类能拉出来的东西。它是黑色的。如果你对着光看(话说你为什么要对着光看?但 Tom 真的这么干了),会发现它是墨绿色的。而且,它基本上就是强力胶。 我记得 Brenda 护士(真是个好心肠的人)告诉我要在 Maya 拉粑粑之前,先在她的小屁股上涂一层护臀膏。我当时就想,我怎么可能知道她什么时候要拉?总之,重点是,在头几天这完全是正常的。这只是羊水、皮肤细胞以及他们在子宫里吞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排出来了而已。我的医生 Aris——她能忍受我这么个焦虑妈妈简直该拿块奖牌——说这其实是个极好的征兆,说明宝宝的消化系统运转正常。但是,擦掉它?简直是地狱,彻头彻尾的人间炼狱。为了擦掉一小抹胎便,你大概得用掉二十张湿巾。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件婴儿服,我必须得把它安利给你,因为它能拯救你的理智。那就是 Kianao 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最初买它是因为看着可爱而且是有机棉的,但我对它的膜拜,完全是因为它的信封式领口。当 Maya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屎崩”发生时——胎便一路从后背漫延到了她的肩胛骨——我不需要把那堆有毒污泥从她头上脱下来。我只要把领口拉开,顺着她的腿把整件衣服往下脱就行了。我向天发誓,这就是我没有连同洗澡水一起把孩子扔掉的唯一原因。它极其柔软,有弹性又不会松垮变形,而且经得起你能想到的最高水温的洗涤。这是我的最爱。赶紧再去买三件。 当 Tom 以为那是青酱的时候 好了,黑色的柏油便总会结束的,然后你就会进入母乳喂养的阶段。如果你是母乳喂养,便便会变成那种明亮的芥末黄。里面还会有些小颗粒。就像真正的全粒芥末酱一样。这很疯狂。 但是,在某个星期二,当你打开尿布时,里面会是起泡的鲜绿色。你会尖叫着喊你的丈夫。Tom 跑进来,看了一眼,然后竟然问我那是不是青酱。青酱!弄得好像我们三周大的孩子趁我们睡觉时偷偷在捣碎帕尼尼一样。我哭着打电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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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ther checking a baby diaper on a changing table

超全宝宝便便图鉴:写给曾经焦虑的自己

听着,半年前的Priya。凌晨三点,你正站在芝加哥冷冰冰、半黑的公寓里,手里举着一片脏尿布,离脸只有几英寸远。你嘴里紧紧咬着手机的电筒。你满头大汗。你眯着眼睛盯着那一抹芥末黄色的糊状物,拼命回忆你的儿科护理知识,同时心里确信你的孩子身体内部出了什么大问题。把尿布放下吧,亲爱的。 我太清楚你在干嘛了。你正在疯狂地滑动手机上的图片,试图把眼前的东西和你从论坛上找来的什么“婴儿便便医学图谱”进行对比。我需要你明白,当躺在尿布台上的换成你自己的孩子时,世界上所有的临床理智都会瞬间蒸发。我在医院里见过成千上万片这样的尿布,但当面对的是自己的宝宝时,每一片脏尿布都像是一场你根本没复习过的可怕诊断考试。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你注定会对宝宝的消化问题极其痴迷。这是无法避免的。但我写下这些,是为了拯救你免受午夜恐慌发作的折磨。因为关于宝宝排泄物的真相是:它大多是无害的,非常奇葩,而且千变万化。 那些会在你梦里萦绕的颜色 我们的儿科医生Patel在宝宝第一周体检时告诉我,看尿布就像在看宝宝肠胃的“情绪戒指”。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这对缓解我的焦虑毫无帮助。但本质上他是对的。你会在这片小小的尿布里看到一道彩虹,而且几乎每种颜色都没毛病。 我们来谈谈芥末黄。如果你在参考母乳喂养宝宝的便便图谱,这就是“黄金标准”。它颜色鲜亮,闻起来有一种像坏掉的酸奶一样奇怪的甜味,而且里面布满了看起来像全粒芥末籽的东西。那些小斑点其实只是未消化的乳脂。你会死死盯着这些“种子”看。你会怀疑它们正不正常。你会把它们的照片发给你姐姐,然后她会把你的号码拉黑。这种黄色糊状物的巨大分量会让你震惊。它会冲破尿布的防线,顺着你孩子的脊背往上爬,然后毁掉你最爱的哺乳内衣。它防不胜防,它再正常不过,而且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天都会上演。 接下来是绿色。有时是墨绿色,有时是森林绿。如果他们喝的是强化铁配方奶粉,这就是正常现象,别大惊小怪了。 后来便便会过渡到黄褐色和棕色。当你开始引入配方奶或果泥肉泥时,你就会看到这种颜色。它突然变得闻起来像真正的人类排泄物,而不是某种失败的乳制品实验。这是一个里程碑,尽管没人会把它写进婴儿成长记录册里。便便的质地会变稠,变得有点像鹰嘴豆泥。很抱歉毁了你对鹰嘴豆泥的胃口,但你必须知道真相。 真正需要进行医疗判断的颜色只有红色、黑色和白色。宝宝出生前三天拉黑色便便是正常的,那是胎便,质地基本上像盖屋顶的柏油。但在那之后,黑色意味着消化道出血。红色可能意味着新鲜血液,不过我的儿科医生提醒我,有时候一小抹血迹只意味着他们用力过猛,导致了轻微的肛裂。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慌了神。白色或白垩灰则是会让护士们冒冷汗的颜色,因为它可能预示着肝脏或胆管问题。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只见过一次,但我依然会在换每一片尿布时都检查一遍,因为我确实有点神经质。 解码便便的质地时间线 试图按年龄来绘制一张宝宝便便图谱是徒劳的,因为他们的消化系统完全在“盲盒摸索”。他们正在从零开始建立整个肠道微生物群。但如果你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一个大致的演变过程的。 新生儿阶段纯粹是液体的混沌世界。特别是如果你在母乳喂养。它稀薄、具有爆炸性,并且无视任何物理边界。这就是“炸屎”的时代。在把无数便宜的化纤衣服扔进洗衣机报废之后,我才意识到,当你要处理高压喷射的体液时,衣服的面料究竟有多重要。 我最终扔掉了所有僵硬的聚酯混纺衣服,完全换成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当你面对尿布“红色警报”时,你需要一件信封领的包屁衣,这样你就可以直接把它从宝宝身体往下脱,而不是把沾满便便的棉布从他们娇小脆弱的脑袋上扯下来。这是血泪的教训。这些衣服的有机棉非常透气,有助于改善红屁屁的状况;而5%的氨纶弹性纤维,让你有足够的拉伸空间在凌晨4点从一个乱踢乱打的婴儿身上把它扒下来。我用40度的水温洗涤,它们也完好无损。虽然这是个小小的胜利,但我很知足。 到了第四个月,便便的质地会变得容易预测一些。它变稠了。不再像洪灾爆发,而更像是一场“固定节目”。但真正的转变发生在六个月左右添加辅食的时候。这时候便便质地图谱就完全失效了。婴儿的肠道运输时间快得惊人。你中午喂他们吃一勺豌豆泥,到了下午4点,你就会在尿布里看到豌豆泥。看起来一模一样。他们吃东西根本不嚼。刚开始他们几乎消化不了任何纤维。花了一个小时蒸煮、捣碎有机胡萝卜,几个小时后却原封不动地在尿布里把它收回来,这真的很让人感到挫败。 漫长的等待与“假用力” 没有什么能让你对排便频率的痴迷做好准备。刚出生时,他们吃完就拉。你感觉自己像是在经营一家废物处理厂。但到了第四或第五周左右,一切都变了。 突然之间,母乳变得极其贴合他们的营养需求,几乎产生不了任何废物。他们就不拉了。一天变成两天。两天变成四天。我记得在第五天时,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轻轻按摩着宝宝的肚子,做着那些滑稽的“空中自行车”腿部运动,心里完全确信她的肠道已经彻底罢工了。我打了儿科的分诊电话。值班护士的声音听起来像从1985年就开始应付各种歇斯底里的母亲了,她告诉我:去倒杯红酒,等着吧。 只要宝宝还在放屁,肚子摸起来不硬,他们可以整整一周都不排便。等终于拉出来的时候,你可能需要一根水管来冲洗,但他们身体本身好得很。 然后是憋气用力。你的宝宝脸会憋得发紫。他们会发出呼噜声,会出汗,看起来就像个试图打破个人纪录的奥运会举重运动员。你会十分笃定他们遭遇了严重便秘。但当你打开尿布检查时,便便却是完全柔软的。Patel医生温柔地向我解释说,婴儿只是不知道该收缩哪块肌肉、放松哪块肌肉。他们一边用横膈膜向下用力,一边却紧紧夹着括约肌。这叫做婴儿排便困难(infant dyschezia),说白了就是一个用来形容“忘了怎么拉屎”的高级医学术语。你只能等他们自己摸索明白。 如果你正处于这场漫长的等待游戏中,试图在他们的肠胃自我调节期间让他们保持舒适,你可能需要考虑升级一下你的有机婴儿服饰,仅仅是为了当这道必然溃堤的“大坝”爆发时,有足够的备用衣物可换。 长牙期毁所有 没人会告诉你这一部分,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了。长牙会扰乱肠胃。这听起来似乎毫不相干。嘴巴在上面,尿布在下面。但原理其实很简单。 当那些小牙齿开始在牙龈下活动时,宝宝会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这是缓解肿胀的进化反应。他们会吞下所有多余的口水。口水顺着食道进入胃里,中和了一部分胃酸,并刺激了肠道。结果就是尿布里装满了拉丝的、有粘液的、恶臭的便便。我第一次在尿布里看到粘液时差点崩溃了。我已经准备好给自己诊断出严重的乳制品过敏,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奶酪了。 结果只是长了颗下门牙。仅此而已。 我们买了熊猫牙胶,想试着解决她乱咬东西的问题。它还不错,挺管用的。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可以直接扔进洗碗机清洗,老实说这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功能。上面带纹理的部分据说是用来按摩牙龈的,有时候我宝宝会开心地啃上二十分钟。其他时候,她看它的眼神就像我递给了她一颗手榴弹,然后坚持要咬我真正的手指关节。婴儿就是这么不讲逻辑。但它小巧方便,可以一直装在妈咪包里,在它发挥作用的日子里,确实能减少口水的吞咽量,从而稍微改善一下后期的尿布状况。 辅食期的大爆发 当你终于熬到六个月大,开始让宝宝自主进食(BLW)时,你会以为自己已经把尿布这点事彻底摸透了。大错特错。 固体食物带来的味道,简直应该被禁止出现在居民楼里。便便会变得粘稠、厚重,用普通的湿巾很难清理。这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什么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父母在谈论这个过渡期时,眼神都会变得空洞和麻木。 你总想把他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奶奶家吃晚饭,因为你想证明你已经完全搞定了当妈这回事。我买那件飞袖有机棉包屁衣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它有着精致小巧的荷叶边袖子,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小人儿,而不是麻袋里的土豆。面料超级柔软,这很棒,因为我们在开始喂辅食的同时,她的湿疹也爆发了。我们给她穿上,她看起来可爱极了,然后她狼吞虎咽地吃下了半个烤红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一直在祈祷换洗时那些暗扣能顶得住。它们撑住了。信封领的设计拯救了这身衣服,但我对局面的掌控幻觉已经被彻底击碎了。 接受现实吧,在可预见的未来,你宝宝的便便将主宰你的日程安排、你的洗衣周期,以及你的情绪稳定。别再谷歌尿布的照片了。别再把伴侣叫醒,问他这种棕色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偏黄。检查一下有没有那些可怕的颜色,确保他们没有脱水,然后把尿布扔进垃圾桶,把手洗干净。你做得很棒。 在下一次换尿布让你彻底崩溃之前,也许可以花一分钟去逛逛透气婴儿毛毯,或者任何不需要分析体液的东西。这是你应得的。 那些你多半还是会去谷歌搜索的“脏乱”真相 为什么我宝宝的尿布突然闻起来有股醋味? 呈酸性或有醋味的尿布,通常发生在他们有轻微乳糖不耐受,或者长牙期每天吞下一加仑口水的时候。只要便便不是完全呈水状,而且他们没有发烧,那就只是一段奇怪的肠胃过渡期。记得涂上厚厚的隔离护臀霜,因为那种酸液会立刻灼伤他们娇嫩的皮肤。 在便便里看到黑色的小细丝正常吗? 我曾为此惊慌失措,还给我的儿科医生朋友打了电话。如果你最近刚喂宝宝吃了香蕉,那些黑色的小细丝只是香蕉中间的籽直接穿过了他们的消化系统。它看起来像极了微小的虫子,确实很吓人,但它绝对无害。 什么时候我才真正需要担心粘液的问题? 有一点粘液是正常的,尤其是在长牙或轻微感冒期间。只有当尿布里几乎全是粘液、里面混有血液,或者她疼得大哭时,我才会开始警惕。到了那种地步,可能是感染了病毒或蛋白质过敏,这时候你真的该预约看医生了,而不是继续死盯着尿布看。 多久不拉臭臭才算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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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xhausted mother holding a very cranky baby wearing a flutter sleeve bodysuit

熬过宝宝的“小刺猬”期(写给过去自己的一封信)

写给六个月前的莎拉: 此时此刻,你正坐在楼下浴室冰冷的地砖上。现在是星期二下午2点14分,你穿着那条左大腿上还带着漂白剂污渍、惨不忍睹的灰色运动裤,正躲着你亲生的孩子们。你一手端着杯温吞吞的法式烘焙咖啡,另一手正在手机上绝望地疯狂搜索:“为什么我的一岁宝宝突然表现得像只失控的小野兽?” 我知道你很累。我知道玛雅刚刚把吃了一半的米饼砸到了你的脑门上,仅仅因为你看了她的眼神不对。 深呼吸。 我从未来给你写这封信,是想跟你说说关于“小豪猪”的事。不,说真的,听我把话说完。 那只货真价实的满身是刺的小林地动物事件 还记得上个周末吗?戴夫突然觉得我们都需要呼吸点“新鲜空气”,硬是拉着你、七岁的里奥,还有尖叫不止的玛雅去了州立公园附近的那条徒步小径。你用婴儿背带背着玛雅,后背狂出汗,而里奥跑到前面的灌木丛里大喊着他发现了一只“长满刺的小猫”。 天哪,我的心跳都停了。保温杯直接掉到了泥地里。 我以为那是只——等等,不是,戴夫以为那是只死负鼠。但其实不是。那是只货真价实的小豪猪。它就蹲在小径边缘的石头旁。我差点崩溃,一把抓住里奥的衣领把他往后拖,因为我确信这只小小的林地动物绝对会像个忍者一样,把浑身的刺直接发射到我大儿子的脸上。 顺便说一句,这完全是谣传。在回家的整个车程里,我连话都没和老公说,一直在死磕维基百科和野生动物救援论坛。显然,它们根本不能发射尖刺。那是动画片里的神话。我叔叔以前发誓说他的金毛在十英尺外被“射中”了,但我猜他的狗八成就是个试图去咬豪猪的傻瓜。真相是,如果你碰到它们,那些刺超级容易脱落扎人。 说到碰它们,千万别。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显然也是个极其狂热的自然书呆子。在带玛雅去做儿保时我顺口提了一嘴,他告诉我,豪猪宝宝的英文专属词叫“porcupette”。讲真,这名字对一个会移动的针线包来说实在太可爱了点。他还说,它们刚出生时刺是软的,以免在出来时把妈妈扎烂(谢天谢地),但这些刺在出生后大约一小时就会变硬,像小长矛一样。我想他说是大概一小时?或者一天?老实说,我当时严重缺觉,而且大部分精力都在阻止玛雅去舔检查床,所以那些科学知识听得云里雾里的。 总之,重点是,如果你在树林里看到一只落单的小豪猪,千万离它远点,赶紧给野生动物中心打电话。除非豪猪妈妈已经死了,否则她绝不会走远。而且它们春天的时候经常在马路附近晃悠,因为怀孕的豪猪很渴望路盐。就像我们怀孕时渴望酸黄瓜一样,只不过它们配的是柏油马路。大自然真奇葩。 当人类幼崽长出隐形的刺 但我从六个月后的未来写这封信,真正原因并不是为了给你上一堂古怪的生物课。是因为玛雅。 现在的你,躲在浴室里哭泣,因为你那个可爱、软糯、爱笑的宝宝突然变成了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小怪物——如果她的袜子穿得稍微不对劲,她都会尖叫。 每当她开始哼唧抱怨的时候,戴夫老爱开个极其愚蠢的玩笑。他会故意大声地凑近低语:“小心,小P宝醒了。”我告诉他,“小P宝”(Baby P)听起来像某种小儿尿路感染的简称,所以我们折中了一下,叫她“小豪猪宝”(Little Baby Po)。Porcupine(豪猪)的缩写。因为她现在就是这副德性。 其实在同一次看诊时,埃文斯医生也提到了这一点。我几乎是哭着向他解释,当我试图拥抱玛雅时,她如何一把推开我;可当我把她放下时,她又会开始尖叫。他靠在台子上,从眼镜上方看着我,说我正在对付一个“长刺的孩子”。他提到了一本儿童心理学书——好像叫什么“拥抱一只小豪猪”之类的——他解释说,当孩子们经历某些成长飞跃期或感官超载时,他们就会竖起防备的尖刺。 如果你试图猛扑过去强行拥抱一只真正的小豪猪,你肯定会被扎一脸带倒刺的角质蛋白。所以,当她推开你的时候,不要强迫她接受你的爱意,更不要大喊大叫。你需要做的只是给她一点空间,静静地陪在附近,等待那些小尖刺自己顺下去。 这显然是个比喻。但天哪,这真的帮了我大忙。我不再觉得她的拒绝是在针对我。我也不再强迫她做回那个从前好带又顺从的小婴儿了。 还有,别再用什么“关禁闭”或“罚站”(timeout)了。这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垃圾方法。 敏感期的护甲 有一件事我真希望六个月前就能知道:当他们处于这个“长刺期”时,任何事情都会惹恼他们。衣服上的标签、牛奶的温度、哪怕是风吹的方向。玛雅对感官的敏感度简直爆表了。 我终于意识到,她有一半的崩溃是因为衣服弄得她皮肤不舒服。我们家里有一堆我婆婆买来的、看起来很可爱但很硬的牛仔背带裤,还有廉价的聚酯纤维连衣小裙子。每次玛雅都会拼命拉扯衣领,就好像被困在了精神病院的束身衣里一样。 终于有一天晚上,在连换了三套衣服后,我崩溃了。于是我买了这件 Kianao 的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说它彻底改变了我们家的早晨,我真的一点都没夸张。 它真的是我摸过最柔软的东西了。采用 95% 有机棉制成,超级透气。当我第一次给她穿上时,她居然没有立刻去抓领口。飞袖的设计可爱极了,但更重要的是,没有扎人的标签,接缝也是完全平整的。它成了她的“防炸毛”专属护甲。最后我把三个颜色全买齐了,因为在那之前我每天晚上都在疯狂洗衣服,就为了第二天能让她继续穿。它的弹性好极了,即便她扭来扭去也不会被束缚。而且,就算因为她吃牛油果弄得满身都是,我不得不用洗衣机的“强力模式”清洗它,洗完后它依然挺括不变形。 说真的,当你的孩子像个仙人掌一样乱扎人时,用有机棉把他们包裹起来吧。这至少能从他们那数不清的抱怨清单里划掉一个诱因。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现在正躲在浴室里,需要找点事做来分散对楼上尖叫声的注意力,可以去逛逛 Kianao 的有机童装系列。买买买是绝对有效的心理疗法。千万别听别人瞎说。) 稍微能起点作用的分散注意力法(有时候管用) 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为了搞定这个阶段,你会花不少冤枉钱。 戴夫发挥了他那“深不可测”的智慧,在一个星期二带回家了这个熊猫硅胶牙胶。他在什么地方看到说,宝宝像刺猬一样的情绪波动可能是因为在长臼齿。这牙胶嘛……也就那样。平心而论它确实很可爱,是用安全的食品级硅胶做的。这点我很欣慰,因为玛雅甚至试图去啃狗玩具。但说实话?她仅仅啃了那个小熊猫耳朵整整四分钟,就因为它不是真正的零食而大发脾气,直接把它扔穿了整个厨房。现在里奥拿它当成了他人偶玩具的道具。产品是个好产品,只是并不是戴夫想象中的那种神奇解药。 当她彻底失控时,真正能帮她平静下来的做法是,给她提供一个安全且界限明确的空间,让她一个人待着,而我不要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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