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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dad trying to read estate planning paperwork while twin toddlers dismantle the living room

致过去的汤姆:“信托宝宝”的真正含义

写给整整六个月前的Tom: 现在的你正坐在伦敦三区一家律师事务所的等候室里,试图在亨德森律师出来和你讨论财产分配前,把一块压扁的爆米花脆块从人造革椅子上抠下来。双胞胎A正躲在角落里狂舔一盆塑料龟背竹。双胞胎B(在这次财务坦白局中,为了保护她未来的信用评级,我们将严格称她为M宝宝)正试图把我的车钥匙塞进电源插座里。你精疲力尽,从周二就没洗过的毛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而你对“世代财富”的全部认知即将被彻底颠覆。 当律师第一次在电话里建议设立信托基金时,我在生理上产生了一阵排斥。在我们英国人的脑海里,“信托基金宝贝”的文化内涵基本上已经和一个穿着红裤子、在康沃尔郡有第三套房产、毫无空间感知能力却把深海浩室DJ当成正经职业的、名叫塔奎因的公子哥绑定了。我不想养出一个骄奢淫逸的“信托富二代”。我只是想确保,如果我和妻子双双在某场离奇的双层巴士事故中意外丧生,女儿们能有足够的钱读完大学,或者也许能在克罗伊登付得起一套潮湿小公寓的首付。 但是,当我坐在那里擦掉裤子上黏糊糊的饼干渣时,我意识到我们必须彻底重新定义孩子财务安全的意义。设立信托并不是为了给她们买游艇;而是为了确保你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钱,不会立刻落入一个前额叶皮层还完全被冲动和TikTok跟风视频主导的18岁年轻人手里。 就在我狂冒汗时,律师到底说了什么 亨德森先生看起来在他五十年的法律生涯中从未见过浑身黏糊糊的小孩,他把我们领进一间一尘不染的办公室,开始谈论资产保护。我大概只有四成的把握能听懂其中的运作机制,但大意就是:你的钱不再属于你了,而是属于信托基金,你只是在为受益人(也就是目前正试图撬开他文件柜的那两只小神兽)管理这笔钱。 显然,如果你只是把钱留在一份普通的遗嘱里,所有的钱都会被困在遗嘱检验程序中。在我缺觉的大脑看来,遗嘱检验就像是一个官僚作风的炼狱,政府把你的钱扣作人质,让法官慢慢审查,而且所有人都在按小时向你收取这份“特权”的费用。 而信托恰好避开了所有这些麻烦。钱就安安稳稳地待在那里,被一个坚固的小小法律堡垒圈起来,免受未来的债权人、糟糕的商业投资或掠夺性的离婚协议的侵扰。说实话,看着M宝宝正试图生啃打孔机,这个“法律堡垒”的主意听起来真是太有吸引力了。 提供水电账单的终极噩梦 为了孩子未来的财务安全做件负责任的“大人该做的事”,有一点是没人会告诉你的:英国金融机构要求的文件数量多得令人窒息,纯粹是为了证明你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 我花了整整三个星期的时间,被困在与商业银行周旋的卡夫卡式噩梦中。他们要三个月的水电账单,但不能是从网上打印的(因为显然,PDF文件是犯罪大师的工具),只能是邮寄到我家的纸质原件。我从2014年起就没收到过纸质水电账单了。我不得不打电话给自来水公司,听着排箫版的艾德·希兰歌曲排队等了45分钟,求他们给我寄一张纸,这样我才能把它拿到一家只在隔周的周四上午10点14分到11点42分营业的银行网点去。 当你终于证明了你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后,你还得证明孩子是你的。出生证明还不够;他们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你,好像你为了每个月往指数基金里洗那50英镑的黑钱,特意去借了一对双胞胎幼崽来演戏。等我真正把账户和信托结构绑定好时,我感觉自己老了十岁,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但至少,女孩们未来的ISA(个人储蓄账户)供款能在法律上免受我个人愚蠢行为的影响了。 防止她们变成可怕的青春期叛逆少女 过去的Tom,你最担心的事,大概就是这么做会不会毁了她们。知道有一大笔钱在等着她们,会不会耗尽她们的斗志?她们会不会因为知道自己有财务安全网,就拒绝周末去酒吧打工? 我的会计师含糊地引用了沃伦·巴菲特的话,大概意思是:你应该给孩子们留够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钱,但又不能多到让他们觉得可以无所事事。当你目前只是在努力阻止她们喝洗澡水的时候,这种建议真的是毫无帮助。 但这正是信托架构真正天才的地方。你可以制定规则。这就叫做“分期分配”。你不必让她们在18岁生日醒来时,发现自己突然有了一笔巨款,然后立刻去买一整支复古冰淇淋车队(换作我绝对会这么干),你可以控制节奏。我的律师建议:在她们21岁时给一小部分用来付学费,在25岁希望她们已经工作时再给一点,剩下的则等到30岁再给——到那时,她们把钱挥霍在一家制造“手工精酿狗啤酒”的创业公司上的概率,就已经大幅降低了。 所以,你基本上只需要开始囤积你能省下的任何零钱,同时努力教导她们:钱绝不是从她们玩具收银机里的塑料摇钱树上长出来的。当然,跟一个还穿着纸尿裤的人讨论这个话题,确实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少买垃圾玩意儿,如何真正为她们的未来买单 找钱放进这个法律堡垒里才是真正困难的部分。在伦敦养双胞胎的生活成本本质上就是一个财务黑洞。但正是在为女儿们买东西这件事上,我有了巨大的顿悟。 她们刚出生时,我们买了太多廉价的塑料破烂。那些会闪光、唱歌走音、三个星期就坏掉的玩具;那些在洗衣机里转两圈就脱线的毛衣。我们一直在为那些本就被设计成消耗品的东西大出血换新。 最后我终于受够了,从 Kianao 买了一套 木制动物健身架。这绝对是我在她们房间里最喜欢的东西。我买它主要是因为我的视网膜已经被客厅里的荧光色塑料玩具刺伤了,但结果证明它更是一次财务上的救赎。它是用真正的实木雕刻而成的。双胞胎们挂在上面荡过秋千,啃过上面的小象,把它在木地板上拖来拖去,它依然完好如初。当你买了一件真正可持续、做工精良的东西时,你就不需要去买五个廉价的平替了。省下的差价呢?就是直接存入她们信托基金里的钱。 如果你想看看真正能在小屁孩的“摧残”下幸存下来,并能让你免于无休止地购买替代品的好东西,去他们的 木制玩具系列 里翻翻看吧,趁着你的可支配收入还没被塑料工业榨干。 有时候你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工具 当然,当你真真切切地坐在律师办公室里,而她们正积极地摧毁着等候室时,所有这些宏大的财务计划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在那个精确的时间点,你不会在乎30岁时的复利;你只在乎上午11点你能不能活下来。 当时我的外套口袋里塞了一个 斑马摇铃牙胶环,它确实把我从被赶出大楼的边缘拯救了回来。它那种高对比度的黑白钩织图案仿佛能催眠她们,而且榉木环足够坚硬,M宝宝终于放弃了啃咬亨德森先生的红木办公桌,转而开始啃那只斑马。这是一个极其好用的实用工具。它不会唱歌,也不需要电池,它只是强硬地转移了她们的注意力,好让你能在相对清净的环境下签署法律文件。 那天我还带了 彩色宇宙竹纤维毛毯。听着,我要在这里坦白:这绝对是一条美丽到不可思议、异常柔软的毛毯。竹纤维的温度调节功能也是实打实的。但是,把一条一尘不染、以星空为主题的奢华毛毯交给我家这俩把“生产体液”当成竞技体育来对待的特定儿童,感觉是对我日常残酷现实的严重误解。我主要在她们吃酸奶时把它当临时防弹盾牌用——这大概算得上是对可持续纺织品的亵渎,但生活所迫,我们别无选择。 搞定一切后的如释重负 站在六个月后的未来回头看,设立信托基金是我们自双胞胎出生以来做过的最痛苦、最无聊、行政程序最繁杂的事情之一。这甚至比睡眠训练还要糟糕。 但是,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是巨大的。那些围绕着这个词的奇怪又做作的偏见,现在对我们来说完全无关紧要了。我们并不是在为一个不存在的庞大帝国培养游手好闲的继承人。我们只是两个疲惫的父母,找到了一个非常无聊、非常理性的法律机制,以确保如果生活彻底脱轨,我们的孩子不会最终变得一无所有。 在你为了搞懂资本利得税和挥霍条款的细微差别而彻底迷失在谷歌搜索的兔子洞里之前,也许你可以先囤一点 高品质的日常必需品,泡杯茶,然后坦然接受:遗产规划会毁掉你的一周,但能拯救你孩子的未来。 祝你找水电账单好运。你肯定用得上这句祝福。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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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dad holding a toddler who is aggressively wielding a wooden toy

什么是爱,宝贝别伤害我:幼儿期“小暴力”与90年代舞曲

现在是周二早上6点43分,我的鼻梁正在疯狂流血,而我的脑海中却在回放1993年公告牌百强单曲榜。我的左眼正泪流不止。至于我的尊严,大概在去年的大睡眠倒退期时就已经离家出走了。比双胞胎妹妹玛蒂尔达早出生整整两分钟,并像中世纪暴君一样滥用这项“年长”特权的弗洛伦斯,刚刚极其精准地给了我一记完美的“铁头功”,就因为我给了她那个蓝色的学饮杯,而不是另一个蓝色的学饮杯。 我坐在厨房的地板上,把一块印着汪汪队图案的湿毛巾按在脸上,等着鼻血止住,此时一首极度洗脑的神曲开始在我睡眠不足的脑子里单曲循环。我发现自己正在喃喃自语那句著名的歌词“什么是爱,宝贝别伤害我(what's love baby dont hurt me)”——只不过不是以原版90年代欧洲舞曲那样的怀旧夜店风,而是作为一个亲生父亲对自己孩子绝望的、字面意义上的祈求。 在生孩子之前,你会想当然地以为为人父母最难的部分是睡眠不足或无休止地换尿布。没人会警告你,等他们长到两岁时,你将会每天和一个你爱之如命、却像个喝醉酒的酒吧流氓一样的小不点展开身心双重的搏斗。 对90年代夜店神曲的字面解读 两岁的人类幼崽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暴力美学。速度极快,完全不可预测,而且通常发生在他们对你笑的时候。我以前一直以为“宝贝别伤害我(baby dont hurt me)”只是个穿着亮片西装的男人写出的一句抓耳歌词,但其实,这是每一个曾在极力维护自身安全的同时,还要给疯狂挣扎的学步期幼崽换尿布的全职父母最根本的祈祷。 幼崽发动攻击的速度简直令人震惊。他们拥有极其可怕的果断。你看,弗洛伦斯是个讲究策略的攻击手——她会一直等到你俯身去抱她,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麻痹你,让你产生虚假的安全感,然后突然用头猛撞你的颧骨。另一方面,玛蒂尔达则是个纯粹的破坏大王。她更偏好钝器重击,把手边能拿到的任何物体都当作趁手的武器。 最近我读了一篇Instagram上的育儿大师写的文章,建议当你的孩子打你时,你应该蹲下来和他们视线平齐,认可他们的激动情绪,并温柔地引导他们的手。我认定这绝对是一派胡言,写出这话的人肯定从来没有被木制木琴敲击棒猛砸过膝盖骨。 我通常不会在正遭到人身攻击时——这种极其反人类的处境下——试图平静地设定界限并执行替代行为,相反,我只会沉重地叹口气,护住要害,并尽量把所有重物从他们的爆炸半径内移走。 为什么你的小室友总是“袭击”你 为了弄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我负责喂养、穿衣和洗澡的小人类想要像黑帮暗杀一样干掉我,我绝望地去咨询了我们的儿科医生。她是一位非常出色但看起来总是筋疲力尽的女士,在国家医疗系统工作,通常总是用一种夹杂着职业关怀与深深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她向我解释了幼儿攻击行为背后的科学依据,我现在就通过我那不太完美的理解滤镜转述给你们。基本上,我相当确定她表达的意思是:他们的情感中枢本质上就是一台装在自行车刹车系统上的法拉利引擎。因为负责抑制反社会行为的大脑前额叶皮层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在被疲惫、饥饿,或者因为吐司被切成了三角形而不是正方形而产生的存在主义危机感淹没时,诉诸武力实际上是他们唯一的发泄方式。 他们根本没有词汇量来表达:“父亲,这碗粥的口感冒犯了我的味蕾,而且那只狗的叫声让我感到非常过度刺激。”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揍你。 为了让你们对我目前身处的恶劣工作环境有个概念,下面列出了一份简短的清单,上面全是我那可爱的双胞胎这周用来对我进行身体伤害的凶器: 一本精装版的《好饿的毛毛虫》(像忍者飞镖一样被掷出)。 一块游荡的得宝(Duplo)积木,被故意放置在我踏出淋浴间的落脚点。 一个电子婴儿玩具——就是那种会用机器人声音唱字母表的电子怪物——被她们拎着提手四处乱抡。 她们自己的头骨,在表达爱意的时刻被用作攻城锤。 转移注意力与拯救我性命的针织考拉 在弗洛伦斯的咬人高峰期(在那段暗无天日的两个月里,我的小臂看起来就像是靠和獾摔跤为生似的),保健医生建议我给她提供一个人类血肉的“安全替代品”。你们懂的,这就是声东击西战术。我翻遍了全网,终于从 Kianao 买回了这款 考拉牙胶摇铃。 毫不夸张地说,这只小小的针织有袋动物拯救了我的命,或者至少拯救了我的皮肤完整性。我是真心喜爱这个小物件。它只是一个简单的木环,上面连着一只制作精美、柔软的棉线针织考拉,但这种材质的结合起到了奇效,就像是学步期幼崽狂暴冲动时的“断路器”。 当弗洛伦斯眼中闪过那种独特的、充满野性的光芒——这意味着她即将张开下巴、死死咬住我的锁骨——我就会迅速把考拉摇铃塞进她手里。未经处理的榉木为她正处于长牙期的牙龈提供了极其渴望的坚硬阻力,而柔软的针织部分则带来了感官上的分散。你很难找到一款既不需要电池、也不需要看说明书,却能完全实现其预期功能的婴儿产品,但这小家伙像个绝对的冠军一样,扛下了她牙齿怒火的绝大部分冲击力。 中世纪流星锤事件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产品都能大获全胜。大约在同一时间,我还买了一套他们的 木质与硅胶安抚奶嘴链。从理论上讲,它们很棒。它们外观漂亮,由实木和不含BPA的硅胶珠子串成,可以有效防止安抚奶嘴掉在当地咖啡馆极其黏糊恶心的地板上,确实是非常好的设计。 然而,我忘了把玛蒂尔达独特的创造力考虑进去。虽然它们确实保持了奶嘴的清洁,但玛蒂尔达很快发现,如果她把夹子从衣服上解开,她就可以抓住奶嘴那一头,把这条带有沉重木珠的夹子当成可怕的微型中世纪流星锤,在头顶上抡圈。 它们安全、无毒且美观吗?是的。但在我二女儿的手里,它们变成了一件旋转武器。我至今还在用它们,是因为在乐购超市外面把上一个奶嘴掉进水坑后,我拒绝再买新的了。但我现在必须在她拿着它的时候保持安全距离。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只能算差强人意——主要原因是我家孩子是个危险分子。 如果你也想在艰难的带娃头几年生存下来,并且不想让家里堆满难看的塑料制品,你可能会想逛逛 Kianao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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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haotic living room floor covered in toddler toys and half-eaten rice cakes

蕾哈娜与A$AP Rocky迎三胎:四年抱三的疯狂日常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早上7点13分,我正试图从双胞胎老大死死攥着的手里抠出一块被吸了一半的米饼,而老二正起劲地试图拿湿巾喂猫。我的手机在厨房流理台上嗡嗡作响,震动得离一滩我假装没看见已经二十分钟的燕麦奶越来越近。我瞥了一眼,满心以为是我妻子发来的惊慌失措的信息,提醒我买更多的婴幼儿退烧药。结果,屏幕上闪烁的是一条流行文化快讯:蕾哈娜(Rihanna)和A$AP Rocky迎来了他们的新生儿,一个名叫Rocki的小女孩。RZA、Riot和Rocki。三个不到四岁的孩子。 我站在那里,盯着我那两个两岁的孩子——他们此刻正把沙发垫当成临时的摔跤垫——我瞬间替A$AP Rocky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当然,人家是亿万富翁。他们大概拥有一支规模堪比伦敦西区音乐剧阵容的保姆团队,有随时待命制作有机胡萝卜泥的私人厨师,房子大到大概可以把哭闹的婴儿放在你根本听不见的侧厅里。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迎来这么多小生命,这其中的后勤安排简直是一场噩梦,再多的钱也无法让你完全置身事外。 “背靠背”连续怀孕的身体考验 显然,蕾哈娜希望孩子们的年龄相近,这样他们就能建立亲密的感情。这听起来是一个充满爱意和浪漫的想法,直到你把连续怀孕对身体的绝对破坏力考虑进去。回想当初我妻子刚发现自己怀了双胞胎时,整个关于“合理年龄差”的概念瞬间从我们的未来规划中被删除了。我们一次就来了俩,完全跳过了这个间隔期。 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指南里通常会提到两次怀孕之间建议间隔18到24个月。我隐约明白,这是因为妈妈的身体需要拼命地囤积回被第一个“小吸血鬼”榨干的铁、叶酸和钙。我妻子的全科医生在看她早期的血液检查报告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出了大得像马用胶囊一样的铁剂。如果你像蕾哈娜怀RZA和Riot那样连续怀孕,身体的损耗是巨大的。骨盆底肌根本还没来得及想起来它该怎么工作、该待在什么位置,另一个迅速膨胀的十磅重物就已经直接压在上面了。 在医学上,有一个听起来很吓人的专业术语来形容这种情况——产后耗竭(postnatal depletion),说白了就是妈妈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只能靠着给蹒跚学步的孩子做饭后舔舔勺子来吸收点零星的维生素。产后的恢复期是一段由冰袋、成人纸尿裤和试图站起来时不痛得龇牙咧嘴交织而成的混乱且模糊的日子。如果这时还有一个黏人的两岁小孩紧紧抱住你的膝盖要零食,那情况就更复杂了。 在双胞胎还很小、产生排泄物的量简直违背物理学常理的那段极其早期且混沌的日子里,我们完全靠着一套特定的洗衣轮换系统生存。如果让我说实话,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是我们夜里摸黑时为数不多会首选的衣物之一。信封领的设计绝对是这个款式的真正救星,因为在孩子发生“屎崩”灾难时,你可以把整件衣服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套出来,从而成功保住他们的头发免受尿布区域发生的任何噩梦的波及。这件衣服扛住了无数次40度的机洗循环,既没有变形,也没有变成化纤衣服那种奇怪的、硬邦邦的手感——我那件不小心用热水洗过、现在缩水得只有茶巾大小的最爱套头衫可就没这好运气了。 为什么“帮忙”这个词在我们家是个禁忌 那些报道新生儿的光鲜亮丽的杂志,不断地提到A$AP Rocky在照顾大孩子时有多么“亲力亲为”,甚至给蕾哈娜放洗澡水,包揽睡前准备工作,好让她能休息。这种说辞总是让我的左眼忍不住抽搐。 美国儿科学会显然将伴侣的积极参与同降低产妇焦虑和产后抑郁的发生率联系了起来。在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当我正茫然地盯着吸奶器,试图搞明白塑料管怎么连到小马达上时,我的健康随访员基本上就是这么跟我解释的。接手照顾大孩子的任务绝不叫“帮忙”——这个词暗指你是个好心的临时工,在自己家里帮管理层的忙。这实际上是让妈妈身体得以自我修复的唯一途径。如果你是伴侣,你就在共同育儿,这意味着你必须接手这班“混乱岗”。 我记得在前六个月里,我完全一个人包揽了给双胞胎洗澡的任务,这样我妻子就可以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这过程伴随着大量疯狂的水花飞溅、浴室瓷砖上多得离谱的温水,并且我很快意识到,试图给一个浑身湿滑、扭来扭去的婴儿洗澡,就像试图给一条正拼命想跳回海里的涂了油的鳗鱼洗澡一样。给产后的伴侣放洗澡水并不是什么奢华的SPA水疗;它是当你们决定连续快速生几个孩子时,签署的那份生存协议中的一项基本要求。 在你弄清楚如何应对幼儿带来的混乱时,需要片刻的安宁吗?不妨看看Kianao木制婴儿健身架系列,在您喝口微凉咖啡的时候,用它来吸引小家伙们的注意力。 从“人盯人防守”转向“区域联防” Rocky显然是在开玩笑说新生儿“接管了整个家庭”,同时承认RZA是个共情者,而Riot是个社交小达人。我的双胞胎,一个爱咬人,一个爱攀爬,所以在我们把他们从病房带回家大约四分钟后,我们的家就被“接管”了。向孩子数量多于成年人的家庭过渡,是从人盯人防守到区域联防的根本性转变,这需要一种我在当爸爸之前绝对不具备的极强余光视野。 当你把一个新生儿带回一个已经有两个学步期孩子的家里时,大孩子们绝对会抓狂的。我在凌晨两点恐慌性阅读的那些儿童心理学专家建议,你应该严格保持他们原有的作息,每天留出十到十五分钟完全不受打扰的一对一专属时间给大孩子,以控制不可避免的嫉妒心。当一个新生儿正尖叫着要喝奶时,做到这一点需要我无法掌握的“扭转时空”的超能力。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地板上陪着他们,任由他们把我的腿当成玩具车的桥梁。 为了在照顾婴儿时让大孩子们有事可做,你需要一些不需要电池、没有让你偏头痛的闪烁灯光的消遣物。我们家客厅里散落着Kianao的婴儿安抚柔软积木套装。听着,关于这些积木,我要完全对你实话实说。它们极其柔软,当你那两岁的女儿决定测试她的投掷臂力、将一块积木直接砸向你的脸时,这是一个巨大的加分项;而且你在黑暗中光脚踩到它们时也不会觉得疼。但是这套积木有12块,我成年后竟然花了多得离谱的时间,用扫帚把手把它们从暖气片下面捞出来,因为它们弹跳的轨迹难以预测。不过,它们确实能让女孩们安安静静地搭上20分钟的塔,所以我认为费点力气把它们捡回来完全是值得的。 长牙期的无休止连环暴击 三个不到四岁的孩子,重叠的发育里程碑足以让你头晕目眩。家里总有人要么在经历睡眠倒退期,要么正在学走路然后把额头磕在茶几上,要么就是正在长牙。当几个孩子处于长牙期的不同阶段时,家里的哭声就会交织成一种层次分明、刺耳且纯粹的悲惨和声。 我曾经把一本育儿书扔到房间另一头,它的第47页建议你在婴儿长牙时只需“保持冷静并给予温柔的安抚”——当孩子的臼齿在凌晨3点顶破牙龈时,这个建议简直废得惊人。我们最终求助于Kianao的熊猫牙胶。我基本上开始像囤积被围困时的医疗物资一样,把它和燕麦奶一起扔进冰箱。它们被冰得很舒服,宝宝会用力咀嚼熊猫的小耳朵,而不是啃我的指关节。看着一个小小的人类用一种饿狼般的狂野强度攻击一个硅胶熊猫,稍微有点吓人,但食品级硅胶扛住了这种“暴行”。如果它能换来十分钟的安静,我认为那就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专家们还说,在这个迎接新宝宝的混乱过渡期,你应该严格限制看屏幕的时间,但我认为,给他们放一个小时的《布鲁伊》(Bluey),塞给他们一点零食,然后只要熬过这个下午,没人受重伤就行了。家里同时有学步期的幼儿和婴儿,那种疯狂是嘈杂的、黏糊糊的、完全不可预测的。唯一真正的解决办法就是降低你对房间整洁的标准,至少等到最小的孩子上了托儿所再说。 准备好升级你的学步期育儿生存装备了吗?浏览我们的有机婴儿用品和出牙期必备好物,让这场混乱变得稍微好掌控一些。 关于多孩过渡期的真实混乱(FAQ) 如何搞定新生儿和幼儿的睡觉时间? 你得放弃那种宁静、同步的入睡仪式的幻想,并接受这将是一系列不断的谈判。伴侣负责带大孩子,像过洗车机一样给他们洗个澡,把那本关于狗开拖拉机的书读上第五十遍;而另一个家长则坐在黑暗中抱着新生儿,祈祷他们能在幼儿开始尖叫着要喝水之前睡着。 新宝宝到来时,我家大宝会倒退吗? 几乎一定会。我的双胞胎一看到另一个宝宝在用奶瓶喝水,立马也要求用奶瓶喝水,其中一个突然整整三个星期忘记了怎么用儿童马桶。这只是他们一种奇怪的心理表达方式,在问既然这个“新来的小土豆”到了,你们是否还关心他们。你只需要清理掉尿湿的地板,等这个阶段过去就好。 两次怀孕之间究竟间隔多久才安全? 医疗机构和世界卫生组织(WHO)通常希望你至少等待18个月到两年,以便你的身体能重建营养储备,但生理规律和计划往往很难保持一致。如果你间隔的时间更短,你基本上就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是在跑完一场马拉松的恢复期,同时还要为下一场马拉松做训练。好好吃饭,吃那些巨大的铁剂,强迫你的伴侣去搬沉重的洗衣篮。 在新生儿阶段,伴侣的作用真的那么大吗? 如果伴侣没有主动承担50%的家庭心理负担和100%的带大孩子任务,那他们就做错了。母亲正在从一次重大的医疗事件中恢复并在分泌乳汁;伴侣需要做其他几乎所有的事情,从清洗吸奶器零件,到弄清楚两岁的孩子晚饭除了干饼干到底还愿意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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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oddler holding a very realistic silicone baby doll by the leg

致过去的自己:给双胞胎买仿真婴儿娃娃之前

写给半年前的汤姆: 现在是晚上11点42分,你正站在厨房中岛旁,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死死盯着刚刚从玩具专卖店寄来的纸箱。大约三秒钟后,当你划开那道包装胶带时,你会尖叫出声。那绝不是纯爷们被吓到时发出的低沉闷哼,而是一声真真切切、高分贝的尖叫,连家里的狗都会被你吵醒。 因为从一堆包装薄纸中回望着你的,将是一张硅胶脸——眼睑上精心手绘了蓝色的静脉,植入了逼真的睫毛,连那斑驳的肤色都和刚出生带有轻微黄疸的新生儿如出一辙。你会有一瞬间闪过报警的念头,然后才猛然想起,这只极其逼真的仿真娃娃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掏钱买的。你当时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为了培养双胞胎女儿的同理心,好让她们在托儿所里别再互咬了。 我从未来写信给你,只是想告诉你:放下刀,深呼吸,把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留在盒子里,直到明天早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概吧。 惊魂开箱时刻 你以为你知道娃娃长什么样。你在John Lewis的婴儿用品区逛过一百次了,见过那些由硬塑料做成的玩意儿,当你把它们向后倾斜时,那双吓人的眼睛还会“咔哒”一声闭上。那些都还好。那些很明显只是玩具。小屁孩知道那是玩具,你知道那是玩具,连狗都知道那是玩具。 但你刚买的这个东西完全不同。它有重量。而且不仅是普通的分量——它有模拟的重心。如果你抱起它时没有托住它的脖子,它的小脑袋就会像真正的婴儿一样向后垂下。这瞬间把我拉回了双胞胎刚出院的第一周,那种强烈的既视感真的让我的血压一下子飙升。它甚至还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闻起来像是婴儿爽身粉混合着绝望的气息。 你的第一直觉会是把它藏到阁楼里去。你会想:“我不能把这东西给女儿们,她们会被吓坏的。”但关于两三岁的小孩,有件非常离奇的事:她们对“恐怖谷”效应的感知还没有发育完全。让你觉得毛骨悚然的东西,对她们来说却有着深深的吸引力。她们不会看到一个逼真到令人发毛的人类幼崽复制品;她们只会看到一个“小宝宝”,并且会立刻试图把一块嚼了一半的米饼喂给它吃。 保健医生当时到底怎么说的 你还记得吧,我们曾向保健医生莎拉请教,到底该怎么阻止双胞胎姐姐把妹妹当成设特兰矮种马一样骑。我之前读过一些文章,说有些父母会用这种超逼真的娃娃来帮孩子为迎接弟弟妹妹做准备。尽管我们绝对、完全不可能再要一个孩子(不然我宁愿搬到深山老林里去),我还是想知道这种同理心训练是否依然有效。 莎拉告诉我,递给幼童一个有着和新生儿完全一样的重量以及那种软趴趴的物理动态感的东西,会触发某种化学反应。我可能把生物学原理说得乱七八糟了,但基本意思就是:抱着一个有沉甸甸重量的物体,显然会向她们那混乱的小脑袋发出信号,让大脑释放催产素,从而使她们平静下来,并激发照顾他人的本能。她还嘟囔了一句,说在痴呆症病房里也用过类似的疗法。老实说,把我家两岁的孩子和老年病患相提并论,听起来有点凄凉,但我明白她的意思了。 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全说错。当双胞胎姐姐抱着那个娃娃时,她整个人的举止都变了。她慢了下来。她拍着娃娃的背,那股温柔劲儿我以前都不知道她居然也有。不可否认,双胞胎妹妹大部分时候还是抓着娃娃的脚踝,像拖着根狼牙棒一样把它在地上拖来拖去,但我们还在努力纠正。毕竟,成长进步总是充满混乱、曲折向前的。 青少年模拟育儿的翻车大赏 在买这玩意儿之前,你在半夜上网疯狂查阅了以前学校发给青少年的那种机器人模拟娃娃的资料。你懂的,就是那种被设定在凌晨3点尖叫的娃娃,据说目的是为了吓退青少年,让他们不敢轻易怀孕。 我发现了一项极其有趣的研究——我想说它发表在《柳叶刀》上,但这两天我脑子基本是一团浆糊——讲的是整个项目是如何一败涂地的。按常理你肯定会以为,塞给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一个机械恐怖制造机,毁掉他们周末的睡眠时间,绝对是终极威慑。这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但是,一旦荷尔蒙和照顾他人的本能参与进来,人类对逻辑就是完全免疫的。该研究发现,那些领到机器婴儿的女孩们,发生未成年怀孕的几率实际上反而大大增加。她们显然没有被娃娃的哭声留下心理阴影,反而有很多人觉得:“哇,我简直是个哄娃天才嘛,而且它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挺可爱的。”结果,这件事非但没能起到警告作用,反而让她们对做母亲这件事充满了浪漫的幻想。这也恰恰证明,你没法用一个只会尖叫的塑料机器人来操控人类的行为。 不管怎样,成年人中还有一个庞大的亚文化圈子专门为自己收藏这种娃娃。今天我们就不深入讨论这个了,因为我现在实在没有这个精神脑容量。 安全恐慌与硅胶零件 在明天早上放任女儿们折腾这个娃娃之前,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检查一下安全认证。我差点就在Etsy上买了一个手工定制款,后来才意识到那些根本不是给小孩子玩的。那可是艺术品。 如果你递给幼童一个手工制作的工艺娃娃,基本上就等于给了她们一个定时的窒息炸弹。那些昂贵的娃娃是用沉重的玻璃珠来配重的,嘴里还藏着吸力极强的磁铁,好让你能把安抚奶嘴吸在它们脸上。要是哪家的小屁孩不小心咬破了乙烯基材料并吞下磁铁,你就等着去排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急诊手术吧,我可不想再在急诊室里耗费一个周二了。 谢天谢地,你厨房里的这个是优质的工厂流水线版本。它带有正规的英国安全标志,配重物被安全地包裹在里面,而且当双胞胎妹妹不可避免地试图把它塞进马桶里洗澡时,表面的颜料也不会剥落。只要留意硅胶部分有没有被撕裂就行了,毕竟两岁小孩的牙齿锋利得就像小迅猛龙一样。 (如果你正在寻找柔软、安全,既不会让你的亲生骨肉起奇怪疹子,也不会造成窒息危险的物品,与其买更多的塑料玩具,不如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 投喂“塑料儿童” 家里有了这个逼真的娃娃,最诡异的部分莫过于它是如何强势地融入我们的日常生活的。如果“小宝宝”没有在餐桌旁就位,女儿们就拒绝吃午饭。这意味着我现在必须一边假装喂一个硅胶婴儿,一边跟两个小屁孩讨价还价让她们吃豌豆。 为了耳根清净,我最后只好额外买了一些餐盘。我试着用我们的海象吸盘餐盘给娃娃准备了一顿“过家家”大餐。说实话,我真心喜欢给女儿们用这款餐盘,因为它的吸盘底座吸附力实在太强了,有一次我想把它抠下来,竟然不小心把整把宜家儿童高脚椅都给提了起来。它吸得死死的,食物就能乖乖待在桌子上,而且凸起的边缘设计意味着被抹到木地板上的意大利面也能少很多。 我们还有一款猫咪造型餐盘,也挺不错的,女儿们觉得它很好玩。但老实说,在劳累了一天之后,还要把那尖尖的小耳朵里的粥糊糊刷干净,确实有点烦人。还是选海象那款吧。 我们还必须给娃娃换身衣服,因为它送来时穿着一件僵硬、扎人的涤纶衣服,光是看着就让我觉得会得接触性皮炎。我最后翻出了一件双胞胎小时候穿过的旧无袖有机棉包屁衣。有趣的是,只有当你把有机棉和廉价的工厂合成纤维放在一起对比时,你才会意识到有机棉有多么不可思议的柔软。娃娃穿上它看起来有点滑稽,就像健身房里的小号肌肉男,但至少当女儿们抱着它时,她们的脸庞贴着的是安全、透气的面料,而不是娃娃原装衣服上喷涂的不知道什么工业化学品。 过来人的回望 所以,半年前的汤姆,千万别把那个娃娃扔进垃圾桶。让女儿们玩吧。是的,你偶尔会走进她们漆黑的卧室,看到毯子下面伸出一条截断的婴儿腿,差点被吓出心脏病。你也会发现它被人头朝下地塞进洗衣机里。 但你也会看到,当双胞胎姐姐以为没人在看的时候,在温柔地摇着它。你会看到她试图在娃娃彩绘的膝盖上贴一个创可贴,因为她以为娃娃摔倒了。它虽然不能像变魔术一样解决孩子们的咬人阶段,也肯定不会让养育双胞胎的日常变得没那么兵荒马乱,但它确实给她们上了一堂微小却奇妙的课:学会对体型比自己小的东西温柔以待。 现在,快去睡觉吧。明天又将是筋疲力尽的一天。 在我去刮掉厨房地板上结块的Weetabix麦片之前,也许你可以去Kianao商店逛逛,看看我们店里那些经过正规测试、绝对不惊悚的好东西。 大家都在问我的那些抓狂问题 这些娃娃实物真的有那么惊悚吗? 是的,极其惊悚。它们那种毫无生气的凝视,仿佛会跟着你在厨房里打转。但是,两三岁的孩子可不像我们一样,对恐怖娃娃有先入为主的文化抵触。她们只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安静、非常有分量的朋友。几周后你就会习惯了,不过一到晚上,我还是坚决拒绝和它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 它们能放进浴缸里洗澡吗? 绝对不行,除非你想在中空的乙烯基躯干里培养出一片生机勃勃的黑霉菌群落。水会被困在关节里,或是布料配重身体(如果有的话)里。如果你的孩子试图给它洗澡,告诉他们娃娃对水过敏。面对不可避免沾上的果酱污渍,用婴儿湿巾擦擦就行了。 我的孩子真的会“正确地”玩它吗? 如果你说的“正确”是指温柔地抱着它唱摇篮曲,那不可能。它会被当成脚凳、攻击兄弟姐妹的武器,或者玩具翻斗车里的乘客。但在这些“暴力行为”之间,你也会捕捉到真正温馨的瞬间——她们会试着把自己的安抚奶嘴分享给它。两三岁小孩就是这样表达同理心的——先是一顿暴风骤雨,然后才是似水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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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dad holding a smartphone while twin toddlers play in the background

梅森·迪西克婴儿骗局与我的数字育儿大恐慌

星期二,我老妈警告我,如果我再在网上发女儿们的照片,暗网上的罪犯就会盗用她们的身份去开信用卡。在游乐场偶尔碰到的一个叫Dave的伙计也坚称,如果我不马上在Instagram上抢注她们全名的账号,到了2040年她们就会完全找不到工作。接着,社区的儿保医生上门回访,看了看我的手机,建议我在她们27岁之前不要让她们接触任何屏幕。不过,她说话时那空洞的眼神表明,她心里很清楚我连这个星期五都熬不到。 我当时正站在伦敦家里的厨房中,浑身上下沾满了某种湿漉漉的液体(我由衷希望那只是狗碗里的水)。我一边努力消化着这些互相矛盾的建议,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过的纯粹的垃圾信息。有人竟然为了一个15岁的真人秀明星,凭空捏造出一个一岁大的孩子。 如果你有自己的生活,你可能错过了这个大瓜:全网因为一个关于考特尼·卡戴珊大儿子有个秘密婴儿的假谣言彻底炸锅了。一个网络喷子竟然硬生生“创造”了一个叫Piper的孩子,建了假冒账号,然后就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直到考特尼不得不公开呼吁大家停止造谣一个未成年人。这事简直荒谬透顶,但读到这整个离奇的“隐藏婴儿”事件后,我立刻陷入了满头大汗的焦虑旋涡——在如今这个连“现实”都可以随意捏造的世界里,我们该如何抚养孩子? 数字足迹带来的纯粹恐惧 我们来聊聊这个时代的终极噩梦吧:在这个任何人都能右键保存你生活的时代养育孩子。我小时候,我那些丑照面临的最糟下场,顶多是被我妈塞进某个积满灰尘的柜子里的实体相册,只为了在我第一任女朋友面前拿出来羞辱我。而现在,Florence把脸埋进意大利面碗里的照片,从技术上讲,可能会永远存在于内华达州的某个服务器上,等着被某个觉得好玩的人拿去二次创作。 当你意识到照片一旦发出,你就完全无法控制谁在看它们时,偏执狂的症状就开始了。你给丈母娘发了一张双胞胎穿着纸尿裤的无害萌照,她立马就传到了她的公开Facebook主页上,上面有500个“好友”,其中一半可能都是卖加密货币的机器人。你让她删掉,她却觉得你侮辱了她的信仰。这直接导致了一顿气氛紧张的周日家庭聚餐,席间鸦雀无声,而我因为极度焦虑,狂吃了一大堆烤土豆。 接着是现代身份盗用带来的生存恐惧,这也是那起伪造迪西克(Disick)后代闹剧真正让我警醒的地方。如果某个无聊的地下室青少年决定用他们从我自以为私密的账号里爬取的照片,给Matilda建一个假资料,会发生什么?一想到有人可能拿我两岁女儿的身份来开玩笑,我就不寒而栗。为了防范十年前根本不存在的威胁而提心吊胆,真的太让人心力交瘁了。 我确实试过下载那种硬核的家长监控APP,但这只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在监视小猪佩奇的军情五处特工。所以我把它删了,转头吃了一块饼干压压惊。 关于屏幕时间,那位精疲力竭的医生到底说了什么 在上一次体检时,我提出了所有这些担忧,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像个负责任的父亲,而不是一个凌晨3点不睡觉、在Reddit上看了三小时阴谋论的男人。我们的全科医生Evans医生简直是个圣人,但当我问她医学界对数字环境暴露和心理健康的共识时,她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想美国儿科学会可能有官方指南——或者也可能是我在Twitter上看了个摘要——暗示过早接触社交媒体会腐蚀发育中的大脑,但说实话,似乎没人确切知道答案。 Evans医生咕哝着说,不断涌入的网络谣言和网络霸凌正让青少年的焦虑感飙升,不过她也坦言,她的数据主要都是坊间传闻,依据是她那个自从圣诞节后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的14岁儿子。她提到,推迟孩子们接触互联网的时间似乎能起到保护缓冲的作用,但她耸耸肩的动作清楚地暗示:我们其实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只能祈祷一切顺利。 专注于我真正能控制的物理实体 既然我无法在物理上痛揍网络喷子,我只好把我那强烈的父母焦虑转移到保护我真正能触摸到的东西上,比如孩子们那极度敏感的皮肤。Florence和Matilda都遗传了我糟糕的肤质,这意味着只要合成纤维从房间另一头看她们一眼,她们就会起一身愤怒的红斑。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件我誓死捍卫的婴儿装备: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通常不会对衣服产生什么感情,但去年夏天那场罕见的酷暑中,这款无袖包屁衣拯救了我的理智。当时我们被困在沃金的一家Pizza Express快餐店里,双胞胎热得满头大汗,而就在芝士面团端上来的那一刻,Florence决定来一场灾难级的纸尿裤大侧漏。 因为这些包屁衣是用95%的有机棉制成的,透气性极佳,这意味着女儿们一开始就不会捂在自己的汗水里。更重要的是,它们含有5%的氨纶,这表示我能把领口拉得足够大,将弄脏的衣服直接顺着她的身体往下脱,而不是把那堆排泄物顺着她的头拽上去,甚至蹭到她的头发里(这可是你只犯一次的菜鸟错误)。这种面料完全不含任何会诱发她们湿疹的有害化学染料,即使为了洗掉各种可疑的污渍而用40度水洗了一百次,它们也完全没有变形。这真的是一块绝妙、实用的布料,让我的生活少了几分混乱。 试图用木制玩具让她们远离网络 在我不断拼命让她们参与到三维现实世界、而不是盯着我的手机的过程中,我们买下了数量惊人的木头和橡胶玩具。有些非常棒,有些则纯粹是你在黑灯瞎火中会绊倒的东西。 我们有这套 婴儿柔软积木套装。听着,我要完全对你坦白:它们就是积木。它们是完全没毛病、色彩鲜艳的橡胶方块,据称旨在促进逻辑思维和早期数学技能,但我们别自欺欺人了。Florence根本不懂什么是减法。她只懂扔东西。 这种积木唯一真正的好处就是它们很软。当Matilda不可避免地决定受够了她姐姐的建筑干扰,并在我试图喝晨间咖啡时把一块积木朝我太阳穴砸过来时,它不会留下淤青。它们不含BPA,而且能在浴缸里飘浮,这能带来大约四分钟的轻度娱乐。但说实话,它们就是占据我客厅空间的橡胶方块而已。 当长牙把你的孩子变成狂野獾 说起那些能让我从“数字足迹恐慌”中分心的身体小病痛,双胞胎目前正在长后槽牙。这意味着我的房子听起来就像一部永不落幕的野生动物纪录片。那口水量堪称史诗级。我丈母娘给我的育儿手册第47页建议,在长牙期你要保持冷静,轻柔地给她们唱歌。但在凌晨3点,当Matilda试图啃咬我的膝盖骨时,我发现这个建议毫无用处。 出于纯粹的、睡眠不足的绝望,我最终买了这个 熊猫牙胶,因为它看起来有点滑稽。它的形状像只小熊猫,由食品级硅胶制成,而且出奇地好用。扁平的设计让她们黏糊糊的小手很容易抓握,而且上面的纹理似乎刚好能按摩到让她们牙龈痛苦不堪的那个点。 但我个人最喜欢的是我们买的另一款——紫色珍珠奶茶牙胶,我没办法在这里放链接,但你可以在网站上找到它。它的形状像一杯珍珠奶茶,很符合我这种千禧一代的审美。但更重要的是,你可以把它扔进冰箱里冷藏二十分钟。冰凉的硅胶能让她们的牙龈稍微麻木,刚好能阻止她们咬自己的(和我的)手指。我不知道这背后的确切科学原理,但在我看来,任何能让蹒跚学步的孩子停止尖叫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魔法。 如果你此刻也躲在厨房里,一边听着Cocomelon的洗脑儿歌一边靠疯狂购物来解压,你可以去看看 Kianao 的婴儿玩具系列,试着给自己买来五分钟的宁静。 我那极其混乱的家庭媒体计划尝试 考特尼·卡戴珊似乎是通过直接删除孩子们的秘密网络账号,并关闭他们公开主页的所有评论来应对这事的。老实说,面对这个失去理智的世界,这似乎是一个完全理性的反应。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需要像我读到的那样,写下一份正式的“家庭媒体计划”,但目前,我的计划仅限于每个月恐慌地在Google上搜索一次我女儿们的名字,并在Facebook上疯狂取消别人圈我的那些丑照。如果你也想弄清楚如何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处理这个问题,与其试图在一个下午审查你整个数字生活然后崩溃,不如试着把你的社交媒体资料设为私密,礼貌地“警告”任何未经允许就发你孩子照片的亲戚,并接受你无法控制一切的现实。 在我们进入你脑海中可能正在暗自恐慌的那些问题之前,深吸一口气,烧点水泡杯茶,去看看 Kianao 的全线产品 吧。这些东西都是真真切切、摸得着的,旨在让育儿这件可怕的事变得稍微轻松一点。 凌晨2点我会问自己的问题 如果有人建了个假账号冒充我的孩子,我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你真的陷入了有人冒充你幼儿的可怕境地(这很荒谬,但事实就是可能发生),千万别去和喷子对线。直接去平台的举报中心,标记该账号冒充未成年人,并让你的朋友们也一起大规模举报。这些平台出了名的慢,但一波举报轰炸通常会迫使人工客服真正去审核,并拿下这个假主页。 如果我已经把她们的婴儿照发到了公开的Instagram上,现在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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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trying to support two wobbly twin baby heads at once

惊心动魄的“摇头娃娃”期:宝宝抬头全指南

婆婆正抱着当时刚满18天的弗洛伦斯(Florence),滔滔不绝地讲着她花园里一只捣乱狐狸的故事,讲到激动处,竟然松开双手手舞足蹈起来。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整整三秒钟里,弗洛伦斯完全失去支撑的脑袋就像一个微湿、极重的保龄球一样向后仰倒。我猛地跃过茶几,半杯温热的茶水洒了一裤腿,赶在我女儿的脊椎断裂前,把手垫在了她的脖颈后。我婆婆的故事几乎连停都没停一下。而我呢,在那天下午仿佛瞬间老了五岁。 那些盲目乐观的育儿书里一直流传着一个神话:宝宝最终会学会抬头,是因为他们对周围的视觉世界充满天生的好奇心。这绝对是胡扯。新生儿唯一关心的就是奶源附近巴掌大的地方。他们抬头可不是为了欣赏墙纸。他们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抗拒和赌气。 在初为人父的头三个月里,我常常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用手机搜索“宝宝什么时候”(when do babie),笨拙的手指经常按错键,因为我的左臂为了支撑熟睡的婴儿已经完全麻木了。如果你想知道宝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掌握抬头的本领,我可以告诉你,这绝不是一夜之间就能解锁的开关。这是一个从软趴趴的土豆变成愤怒小乌龟的漫长而痛苦的过渡期。 牙签顶着个保龄球 曾有一位医生含糊地向我解释过,新生儿的头部大约占其总体重的四分之一,这在我看来简直是人体解剖学上的一个巨大设计缺陷。他们脖子上的肌肉几乎等于不存在。这就好比有人递给你一个用湿面条顶着的脆弱水气球,还嘱咐你要保护好它的安全。 在第一个月里,我们的双胞胎对头部完全没有控制力。一点都没有。把她们递给没有孩子的朋友抱,简直是一场极限的微操演练。我会像个愤怒的教官一样在朋友身边徘徊,大声指挥他们该怎么托住孩子的脖子。如果不把手掌张开牢牢托住她们的后脑勺,她们的脑袋就会往旁边一歪,那一瞬间你肯定会以为自己把孩子给弄坏了。你还会花掉一半的时间去检查她们脖子的褶皱里是不是藏了奶垢或者口袋里的毛絮。 因为当她们的脑袋软绵绵地靠在你锁骨上时总是流口水,我们换衣服的速度简直惊人。后来我们买了长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老实说,它真的很实用。它完美履行了衣服该尽的职责——挡风,并且在吐出来的奶流到我背上之前稳稳接住它。它真的非常柔软,当你在凌晨3点把她们沉重而疲惫的小脑袋靠在肩膀上时,这种柔软的触感特别让人欣慰。但面对现实吧,你还是得天天洗它,因为小宝宝天生就是“制造脏乱差”的小能手。 客厅地毯上的“人质谈判” 不管你去哪家诊所,保健医生都会告诉你,多让宝宝趴着(Tummy time)就是解决之道。他们把这描述得仿佛是一项愉快的午后活动。只需把宝宝放在地板上,然后看着他们茁壮成长!而实际上,趴着练习简直是一场人质谈判,而那个“人质”正对着地毯拼命尖叫。 你无法强迫他们长出颈部肌肉,但你确实得把他们放在地板上,让地心引力发挥作用。如果你能成功把他们放到地毯上而没有引发一场全面的崩溃大哭,那就试着让他们在那里待上整整三分钟,直到你被铺天盖地的负罪感击垮,不得不再次把他们抱起来。其理论在于:他们太讨厌脸被按在地板上了,以至于最终练就了像微型笼斗士一样的上半身力量,只为了能把头抬起来,更有效地冲你嚷嚷。 为了引诱她们抬头,我什么招都试过了。我买了小兔木环摇铃咬胶感官玩具,想着那些小巧的钩织兔耳朵能转移玛蒂尔达(Matilda)的痛苦。结果喜忧参半。我趴在她旁边,像个疯子一样摇晃着那个木环。她盯着它看,勉强抬起头整整一秒钟,对着我的眼睛打了个喷嚏,然后又埋头去“啃”游戏垫了。它没能在练抬头这件事上创造奇迹,但等到后来她们终于能坐起来,只想狠狠地咬些坚硬的东西时,未经过度处理的榉木材质确实派上了大用场。 代班医生到底说了什么 我清楚地记得我把两个女儿硬拉进诊所的情景,因为弗洛伦斯似乎有所进步,但玛蒂尔达依然像一条刚捕上来的鳟鱼一样软绵绵地扑腾。那位满脸疲态的代班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说除非到了四个月大时还有严重的头部后仰现象,否则不必惊慌。 如果你拉着她们的手把她们拉坐起来,而她们的头直接向后仰,就像个坏掉的PEZ皮礼士糖果盒一样停在那个位置,显然这时候你就该打电话求医了。或者如果她们总是把头歪向一侧,这可能是肌肉紧张导致的。但如果她们只是因为偷懒,在两个月大练习趴着的时候把脸埋在地板上呢?那只是她们在行使抗议的权利。 我确实发现用婴儿背带背着她们会有帮助,尽管在最初的八个星期里,我完全处于一种偏执状态,生怕大衣会把她们闷死。走在商业街上时,我每隔三十秒就会拼命把两根手指塞进她们下巴下面,以确保气道畅通。但实际上,让她们直立着靠在你的胸前,确实能迫使她们使用那些微小的颈部肌肉,而且还能免去趴在地板上的那种“屈辱感”。 当宝宝对着地板尖叫时,需要找点什么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吗?不妨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玩具和牙胶完整系列。 四个月大的转折点 大约在三到四个月的时候,情况终于有了实质性的好转。玛蒂尔达突然做出了一个类似迷你俯卧撑的动作。她用前臂撑起上半身,将头抬起呈90度角,并用一种极为失望的表情审视着整个客厅。 弗洛伦斯又花了三周时间才掌握这项技能,估计就是为了让我的血压保持高位。但一旦她们学会了,变化快得惊人。到了五个月大时,她们已经能够转动头部去追踪从旁边走过的狗狗,而且不会失去平衡摔倒。 育儿路上充满黑色幽默的一点在于,就在她们终于能够独立抬起头的那一刻,她们立刻利用这项新获得的机动性,四处搜寻各种不合适的东西往嘴里塞。玛蒂尔达刚把脖子练稳,紧接着就迎来了长第一颗牙的痛苦时期。 熊猫硅胶竹节安抚牙胶玩具在这段特殊时期简直拯救了我的理智。我很少对塑料或硅胶婴儿用品产生什么感情,但我对这个傻乎乎的熊猫却有一种奇怪的依恋。因为她终于有了足够的颈部力量能够靠坐着了,她需要一个能拿在手里而不会立刻掉到自己脸上的东西。熊猫的扁平设计意味着她那双不协调的小手能紧紧抓住它。她会坐在那里,高昂着头,带着一种倔强的反抗精神,拼命啃咬着上面的竹子细节。它每天至少成功阻止了三次无理取闹的脾气大爆发,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狗毛时,你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 接纳那些“摇摇晃晃”的时光 所以,如果你现在正被一个软绵绵的婴儿困住,连肩膀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破坏了他们的脊柱排列,你要知道这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摇摇晃晃的阶段终究会过去。关于他们的颈椎何时以及如何稳固下来,科学上的解释充其量也很含糊,而且每一个宝宝(baby)——抱歉,是每一个“宝吧(babi)”,我因为严重缺觉的拇指还是习惯打错字——都有他们自己极其不方便的成长时间表。 你无法加速这个过程。你只能挺过那些趴在地上尖叫的抗议,买够充足的咖啡,然后等着他们自己意识到,看着你其实比看地毯要有意思那么一点点。 准备好告别软绵绵的阶段,迎接长牙期了吗?在你彻底崩溃之前,去看看Kianao的环保牙胶和配件吧。 如果宝宝哭闹,我真的必须让他们练习趴着吗? 很遗憾,是的。我们的儿科医生差不多就是说:得让他们抱怨。如果你实在不忍心看他们趴在地板上,你可以平躺着把宝宝放在你的胸前。他们还是会哭,但至少他们是直接对着你的脸哭,这不知怎么的会让你觉得,比看着他们对着地毯哭要少那么一点点负罪感。 我什么时候可以不再一直托着宝宝的头? 对我们来说,大约是在四个月左右。并没有哪天突然敲响警钟告诉你“现在安全了”。你只是会自然而然地注意到,当你抱起他们时,他们的头能相对跟身体保持在一条直线上,而不是立刻向后仰、试图砸向地板。 头部后仰(Head lag)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你握住他们的手,轻轻地把他们从平躺拉到坐立的姿势,他们的头最终应该会跟着身体一起起来。如果到了三四个月大时,一拉他们的头还是像完全没有肌肉连接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这时候你就该联系医生了。千万别去网上瞎搜症状,那只会让你深信孩子得了什么罕见病。直接打电话给你的全科医生就好。 在宝宝能控制头部之前,使用婴儿背带安全吗? 是安全的,但你必须对他们的姿势格外上心。当初为了反复检查背带里的女儿们,我简直快把自己逼疯了。他们的下巴绝对不能耷拉在胸前,因为这会切断呼吸道。一定要确保背带有一个稳固的颈部支撑板,而且你能随时清晰地看到他们的鼻子和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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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 looking confused at a tablet playing pop music videos

为什么“Yes Baby Madison Beer”不是哄睡指南

作为现代父母,我们对自己撒过的最大的谎,就是以为只要搜索框里带有“baby(宝宝)”这个词,互联网就是安全的。上个星期二的下午,我就为这个天真的想法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当时我正坐在浴缸边上,趁着双胞胎被一个纸箱子短暂吸引住注意力的空档,翻看家里iPad的搜索记录,想搞清楚为什么我们的定向广告突然从有机纸尿裤,变成了花里胡哨的电子流行乐周边商品。 在那里,夹杂在凌晨3点疯狂搜索“儿童退热药剂量”和拼错的“幼儿能不能吃有点磕碰的香蕉”的记录之间,赫然出现了那个词。乍一看,我还以为这是个时髦得不行的新兴北欧母婴品牌。也许“麦迪逊·比尔(Madison Beer)”是一位革命性的睡眠顾问,终于破解了如何让两个两岁大的孩子在婴儿床里安睡到凌晨5点以后的秘诀。但现实是,互联网就是一个黑暗又荒诞的地方。轻轻一点,我才发现我的女儿们不知怎么的,竟然一头扎进了一首2025年极具暗示意味的80年代复古流行舞曲里。 星期二下午的搜索记录大恐慌 要理解那一刻我有多恐慌,你得先想象一下我客厅当时的惨状——那根本不像什么时髦的音乐MV拍摄现场,反而更像是一场激烈混乱的杂物大甩卖过后的案发现场。双胞胎A把一只袜子套在了耳朵上,而双胞胎B正因为一块放硬了的米饼,跟家里的狗进行着激烈的谈判。显然,这俩小家伙还没准备好接触什么成熟主题的内容。 然而,就在我无人顶班、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算法竟然带领她们完成了一场从纯真儿歌到成人流行乐的跨越。我顺着Safari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混乱的自动纠错痕迹一路往回找——一开始只是无意中狂敲键盘打出的“baby m”,然后平板电脑“贴心”地自动补全成了“baby mad(宝宝生气)”——大概是因为我的孩子们清醒时有40%的时间都在为饼干的结构完整性莫名其妙地发火——最后,她们就这样精准降落在了那首舞曲上。 我的社区保健护士最近端着茶杯,在我耳边嘟囔过几句美国儿科学会的建议,说什么我们需要严格陪同孩子观看所有媒体内容,以防止认知超载或过早接触不适当的主题。对于那些不用在打个喷嚏的功夫、就要提防两个学步期宝宝拆掉电视柜的人来说,这听起来确实是个美好又理智的建议。 算法对我的理智毫无尊重可言 这就引出了我深藏已久的怨念:短视频算法那绝对无情的推送节奏,说实话,我能一直吐槽到太阳毁灭。你点开一个无害的、色彩鲜艳的动画水果唱着关于分享的儿歌视频,以为这能为自己争取到三分钟的清净,好喝上一口还没彻底凉透的咖啡。 但算法是咄咄逼人的,它以极快的速度把你拖进兔子洞,等你终于找到咖啡杯时,屏幕上的自动播放已经从充满教育意义的感官内容,直接跳转到了麦迪逊·比尔在普拉提核心床上表演的挑逗性舞蹈。当你身上正沾着不知谁弄上的、湿乎乎的麦片粥时,却听到黏糊糊的平板电脑里大声播放着yes baby madison beer 歌词——那些关于丝滑床单和黑暗中心跳的歌词——这种绝对的违和感,足以引发一场轻微的生存危机。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篇文章,说尽早接触成熟媒体内容会改变孩子的大脑神经可塑性并引起行为转变,不过我多半觉得,那篇文章的作者估计也不知道该怎么搞定YouTube Kids(儿童版油管)里迷宫一般复杂的设置。按照专家的说法,你不能拿锤子砸烂路由器,然后退隐到科茨沃尔德的无屏幕蒙古包里去;相反,你应该若无其事地坐在孩子旁边,像个薪水微薄的夜店保镖一样拦截不良内容,同时拼命回忆你的Apple ID密码,好把少儿不宜的过滤器给打开。 退回到安全的实体木制玩具世界 正是这种实实在在的“数字背叛”,让我把重心彻底转回了实体玩具上。我把那个发光的“厄运长方形”从茶几上一把扫开,翻出了朋友送的那些木制玩具作为替代品。那些不需要连接互联网、也不会突然开始播放电子流行乐的物件里,藏着一种巨大而可靠的安慰。 在这些令人抓狂的无屏幕时刻,我绝对的终极武器变成了动物玩具彩虹健身架套组(Rainbow Play Gym Set with Animal Toys)。我知道健身架严格来说是给还不会爬的小婴儿准备的,但老实说,这是一个制作精美的木制A型支架,它不会对我大喊大叫,而且我发现双胞胎对试着把各种东西穿过它结实的支架腿非常着迷。它超级环保可持续,不需要充电,木制小象碰撞感官圆环发出的轻柔咔嗒声,对一个压力山大的老母亲来说简直就是ASMR(颅内高潮)。放在房间角落里看起来也很漂亮,不像那些巨大的塑料怪物,不仅不可避免地霸占了地板空间,而且当你在黑暗中不小心踢到它们时,还会唱出恶魔般的小调。 作为对比,我们家里还散落着柔软婴儿积木套装(Gentle Baby Building Block Set)。就积木本身而言,它们相当不错——柔软、捏得动的橡胶积木,当双胞胎A不可避免地把它砸向妹妹的脑袋时,至少不会在石膏板上磕出一块缺口。马卡龙配色在审美上确实挺讨喜,但它们掉在地上时有一种稍微难以控制的弹跳感,而且我敢肯定家里的狗已经在花园里埋了三块印着动物图案的积木,所以它们其实也就还行吧。 (如果你现在正盯着堆积如山的塑料玩具怀疑人生,不妨在彻底崩溃之前,先去心平气和地逛逛我们的木制玩具系列吧)。 现代媒体喂养的混乱现实 真相是,当你在伦敦这样高度互联的现代城市里养育孩子时,想要把数字世界拒之门外,注定是一场必输的战斗。我们尽最大努力去营造一个健康纯净的环境,给她们穿上柔软无比的飞袖有机棉连体衣(Flutter Sleeve Organic Cotton Bodysuits),让她们看起来就像天真无邪的田园小天使——直到她们弄明白如何仅凭鼻子就能绕过iPad的锁屏密码。有机棉对她们敏感的肌肤非常友好,飞袖设计也为她们的外表增添了一丝可爱的端庄感,说实话,当她们坐在地毯上、气势汹汹地要求我播放“跳舞女士的歌”时,这种端庄感还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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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dad looking at a baby photo album surrounded by baby toys

寻找安全宝宝相册的爆笑混乱之旅

星期二的午夜十二点半,我独自坐在黑暗中,浑身上下沾满了晚餐时的防风根泥(至少我由衷希望那只是菜泥),试图完成一项简单的育儿任务。我的双胞胎女儿,佛罗伦萨(Florence)和玛蒂尔达(Matilda),在经历了一个小时激烈的接力抗睡大战后终于昏睡过去。我觉得这是个抒发情感的完美时刻。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打算找一本精美的亚麻面料纪念册,记录她们的蹒跚起步、冒出的第一颗牙,以及她们如何有条不紊地瓦解我理智的种种瞬间。我漫不经心地在搜索栏里打下“lil baby album cover”(小宝宝相册封面),指望能找到些有品位、极简风的美学灵感。 然而,我立刻被多米尼克·阿玛尼·琼斯(Dominique Armani Jones)——除了我之外,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格莱美获奖说唱歌手 Lil Baby(小宝贝)——那些打着强光的高清照片糊了一脸。照片里他身旁放着重型武器、成沓的现金,还贴着醒目的“家长指导”标签。我睡眼惺忪地盯着屏幕,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严重缺觉,硬生生出现幻觉,凭空捏造出了整个嘻哈音乐的分支。 如果你也是一个疲惫的父母,正试图在网上精心挑选一些甜蜜的家庭回忆,那你可能需要知道,如今的搜索环境简直是个流行文化的雷区。你搜出来的绝不会是无酸纸和可爱的送子鹳;你会看到的是唱片目录、巡演日期,以及关于说唱节奏和歌词功底的激烈辩论。 客厅里的说唱歌手 事实证明,想在网上买一本“小宝宝相册”,你必须加上极其精准的搜索限定词,否则接下来六个月里,你的定向广告将会是纯天然尿布和镶钻大金牙的疯狂混合体。我妈住在约克郡,她上网的唯一用途就是看天气预报以及在脸书(Facebook)上点赞别人家的小狗。她最近告诉我,她在 Spotify 上给孙女们找到了一个“超可爱的小宝宝歌单”,打算在车里放给她们听。 我不得不赶紧一把夺下她的手机,生怕她给两个连烤面包机突然弹起来都会吓哭的两岁小孩,播放一首关于在亚特兰大走私违禁品的歌。说实话,这真不能怪她,毕竟这位说唱歌手的名字听起来确实就像该绣在婴儿毯上的字眼。 眼下,互联网上充斥着关于 2025 年 Lil Baby 新专辑泄露的谣言,这彻底毁了我想要随手用谷歌搜索一下相册内页,却不被迫看一堆音乐圈八卦的计划。佛罗伦萨根本不在乎什么泄露的曲目表;她只在乎我有没有把她的奶酪棒藏起来。不过,在应对这些数字时代的荒诞插曲时,也确实迫使我直面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非得执着于买一本实体的相纸本,而不是任由所有的回忆在云端发霉? 为什么手机相册正在毁掉我的生活 我的健康访视员是个直言不讳得惊人的女士,看起来像是挺过了三场战争和一个社区幼儿游戏小组的洗礼。在上次检查时,她严厉暗示我:把手机丢给女儿们滑着看照片,基本上等同于在融化她们的大脑额叶。我不想装作自己懂什么蓝光或多巴胺循环的机制——她似乎含糊地提到了视网膜损伤和睡眠荷尔蒙,但我显然没好好听进去——但我确切知道一点:数字屏幕绝对能让我那原本甜美可爱的女儿们,瞬间变成狂躁、乱蹦的野生小妖精。 每当我想用手机给她们看祖父母的照片时,她们总能在短短四秒钟内成功退出相册,不小心在点餐应用 Deliveroo 上点了一份 40 英镑的天价寿司,还莫名其妙地给我的牙医拨通了 FaceTime 视频通话。我们迫切需要一个她们可以真实触摸和拿在手里的实物。有形的东西显然有助于培养她们的认知能力,而不会带来滚动屏幕那种狂躁、连珠炮般的视觉刺激。 数字相框只不过是给那些怀念 2004 年的人准备的电视机罢了。 传统纪念册的可怕构造 于是,我进城去买一本实体相册,结果证明这是另一场噩梦。你最近有仔细看过传统的剪贴簿吗?它们本质上就是伪装成情感纪念品的维多利亚时代死亡陷阱。我在繁华商业街的一家店里拿起一本,立刻被它的结构吓坏了。 首先,是那几个活页金属环,闭合起来时带着捕熊夹般的狂暴力量,简直是为了完美截断那好奇探索的小手指而设计的。其次,是那些散发着刺鼻化工厂味道的廉价塑料照片袋。我的中学化学勉强及格,但我记得我们的医生曾嘟囔过,廉价的 PVC 塑料会在家里释放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听起来这东西绝对不应该靠近一个完全靠嘴巴探索世界的长牙期幼儿。 更别提那些用胶水粘上去的装饰小珠子和金属护角了。它们基本上就是色彩缤纷的窒息隐患,只要你转身去泡杯茶的短短三秒钟,它们就会被抠下来吞进肚子里。拜托,请直接绕开这些可怕的机关,把钱花在那些柔软的布面相册上吧。不然,当你的孩子不可避免地试图把相册啃掉时,你绝对会惊慌失措地抱着他们冲进急诊室。 如果你想努力打造一个看起来稍微有点条理、且没有有毒塑料隐患的生活环境,在你被商业街里的商店彻底逼疯之前,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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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very tired British dad trying to swaddle a wriggling newborn baby.

新手爸妈生存指南:如何安然度过宝宝的第一年

凌晨4点13分,我站在厨房里,身上穿着一件散发着明显酸奶味的睡袍,正疯狂地像蹬自行车一样蹬着我女儿的小短腿,仿佛她正在参加环法自行车赛。我妻子弓着腰趴在厨房岛台上,拼命地在谷歌上变着法子搜索“如何促进婴儿排便”,而我们的另一个双胞胎女儿则在摇篮里嚎啕大哭。这个社会对我们撒的最大的谎,就是“造人”这项工程会在浪漫烛光笼罩的卧室里画上句号,或者最多是在四周布满滴滴作响的仪器的无菌产房里宣告完成。那不过是个序言罢了。真正令人筋疲力尽、需要实打实落地的“制造过程”——把一个弱小无助的小生物组装成一个勉强能运转的半个人类——发生在接下来的十二个月里。在这期间,你通常会浑身沾满不明体液,并无数次开始怀疑人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生选择让我落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你小心翼翼地把他们从医院接回家,那段车程慢得令人窒息,每一个坑洼都让你提心吊胆。结果当你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你才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状况有多么荒谬。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就这么……让我们把孩子带走了。根本没人查我们的资格证!要知道,我们连养活家里的盆栽都够呛,现在居然要对两条无比脆弱却又极其吵闹的人类生命负全责。第一年根本不是什么被浪漫化的“成长里程碑”;它就是一场手忙脚乱、极度缺觉的速成班,课程涵盖了基本生存学、热力学以及业余小儿肠胃病学。 “第四孕期”的幻象 我的全科医生是一位说话异常直白且可爱的苏格兰女士,她似乎对我那些惊慌失措的胡言乱语完全免疫。在最初的几次复诊中,她告诉我,人类的婴儿从本质上讲,就像是被提前三个月赶出了房门。她嘀咕了一些关于进化生物学的东西,大意是说大自然觉得我们的脑袋变得太大了,实在等不了足月,于是就把这所谓的“第四孕期”留给我们自己来对付。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一场可爱又放松的SPA水疗之旅,但实际上,这根本就是一场让人喘不过气的人质挟持事件——而且那个小小的谈判专家只会用尖锐的嚎叫和剧烈的扭动来跟你沟通。 显然,他们在最初的三个月里都在疯狂地怀念子宫。说实话,考虑到目前伦敦房地产市场的现状,谁能怪他们想呆在那种免租金、全包式的神仙住所里呢?他们渴望温暖、持续的晃动,以及源源不断的奶水。作为父母,你基本上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会走路、会发出“嘘嘘”声的人形恒温箱。我们的儿科医生建议我们一直用婴儿背带把他们挂在身上,以此来模拟子宫般的环境。这个主意听起来棒极了——直到我试图在胸骨被一个六磅重的暴躁“小土豆”疯狂头槌的同时,艰难地烤完一片吐司。你每天就在客厅里来回摇摆,嘴里念念有词地哄着,只求这种有节奏的晃动能骗过他们发育还不完全的大脑,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其实还没出生。 在“软糖豆”阶段求生 新生儿身体上的脆弱程度绝对能让人患上恐慌症。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他们颈部肌肉的硬度差不多就和煮软的意大利面一样。每次我不得不抱起其中一个双胞胎时,都感觉自己像是在拆除一颗极度危险的炸弹——如果没把头托得完美无缺,她就会立刻粉碎。我们一直生活在无休止的恐惧中,坚信只要动作稍微猛了一点,就会彻底毁了她们。 我们用清水给她们擦浴了整整三个星期,直到她们身上那个奇怪的、结痂的脐带根终于掉在了走廊的地毯上。坦白说,那个过程恶心透顶,咱们还是少提为妙。 消化系统的混乱与“脏尿布”的探索之旅 如果你五年前告诉我,我这一周最大的高光时刻,竟然是看着婴儿拉出一大包土芥末色的“炸屎”,我一定会当面笑掉大牙。但是,让她们微小的“排污系统”顺利运转,简直是一份风险极高的全职工作。坦白讲,我花在研究婴儿消化机制上的时间多得令人发指,试图破解“如何不借助黑魔法就能让婴儿拉屎”这门深奥的科学。你看,当你绞尽脑汁试图找出一种能让一个小人儿在痛苦地哼唧了三天之后终于拉脏尿布的确切方法时,你剩下的最后一点尊严就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们的健康随访员建议给宝宝做腹部按摩,指导我们用天然植物油顺时针揉搓她们的肚子,因为据说这和消化道的走向是一致的(尽管我经常困得连老式指针时钟往哪边转都记不起来了)。如果这招不管用,我们就只能祭出大招——令人闻风丧胆的“排气操”(踩自行车动作)。最终,你会陷入这套疯狂的日常操作:一边轻轻把她们的膝盖往肚子上推,一边嘴里发出鼓励的声音,并向各路神仙祈祷能换来一片脏尿布。有时候这毫无作用。而另一些时候,它会导致一场突如其来、灾难般的“大爆发”——其惨烈程度让你不得不把整件连体衣直接扔掉,用工业漂白剂狂刷尿布台,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干脆一把火把婴儿房的地毯烧了得了。 拍嗝同样危机四伏。宝宝在吃奶时会吞下大量空气,这会让她们的肚子变成痛苦的小气球。我曾花了好几个小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轻轻拍打着我女儿们的后背,等待着那声听起来像刚从酒馆出来的码头工人打出的响嗝。如果你没能把这股气拍出来,她们绝对会在凌晨3点对你进行猛烈的报复。 如果你正急切地寻找那些真管用而不是纯粹的智商税的帮手,不妨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 长牙期的大背刺 正当你终于搞定了消化问题,并开始愚蠢地认为自己已经破解了带娃密码时,长牙期如期而至,彻底摧毁你的生活。Florence决定以一种维多利亚时代幽灵般的禁欲系姿态长出她的第一颗牙,仅仅是比平时多流了点口水而已。Matilda则截然相反,她简直变成了一只发狂的野獾。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睡眠质量直接倒退回新生儿水平,只要醒着,她就急躁地试图把自己的小手给咬下来。 我们走投无路,急需解决方案。我慌不择路地买下了这个小熊摇铃牙胶,就因为在一个唯美风的育儿博客上看到了它。它是一个可爱的木环连着一只柔软的针织小熊,我承认,把它摆在婴儿房的木质搁物架上绝对好看极了。但在实际操作中呢?简直是一场灾难。Matilda缺乏足够精细的运动发育来优雅地啃咬它,大多数时候她只是把它当成一把小木槌,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脑门上——这显然只会让她更加怒火中烧。如果你想给你的Instagram主页添点可爱的道具,买它完全没问题;但作为一个想安抚暴躁、精疲力竭的双胞胎婴儿的实际工具,它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 真正拯救了我们濒临崩溃理智的,是这款熊猫牙胶。它是扁平的食品级硅胶熊猫造型,上面还有非常巧妙的竹子纹理细节。最关键的是,它的形状设计让小女孩们能牢牢抓握,同时又不会不小心给自己搞出个脑震荡来。我们会把它丢进冰箱冷藏十分钟,然后递给正在尖叫的Matilda,当她用力咬住冰凉的硅胶时,整个屋子瞬间就陷入了令人幸福的死寂。我妻子对它完全不含BPA且无毒这一点感到非常满意;而让我最开心的则是它能直接扔进洗碗机顶层清洗,因为我已经彻底受够了半夜三更还要用手搓洗那些塑料小玩意儿了。 睡眠不过是我们用来骗自己的神话 关于宝宝睡眠的那些海量、且自相矛盾的建议,绝对足以让人恐慌发作。医院的助产士反反复复向我们灌输:婴儿必须仰卧在平坦、偏硬的床垫上,且周围绝对不能有任何哪怕只有一点点能让人觉得柔软舒适的东西。把一个在一个温暖、充满液体的“怀抱”里蜷缩了九个月的娇嫩生物,硬生生放在一块本质上就是一块“干净小木板”的地方,这种做法让人感觉无比残忍。 为了熬过这一关,你必须掌握一项古老的艺术——打包(襁褓)。显然,新生儿出生时都带着一种叫做“惊跳反射”的进化遗留问题,他们会突然把手臂张开,就像自己正从悬崖上掉下去一样,瞬间就把自己吓醒了。我们使用了这款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毛毯,把她们紧紧地裹成一个个愤怒的小墨西哥卷饼。这种面料尺寸超大,透气性极其出色,这非常重要,因为婴儿调节自身体温的能力极差。用有机棉把她们紧紧裹住,刚好压制了那些乱挥的小手,成功为我们多挣了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当然,一旦她们学会了翻身,出于安全原因,我们必须立即停止使用襁褓,这也让我们猝不及防地跌入了另一个崭新且极其可怕的缺觉悲惨时代。 把一个婴儿养育成人绝不是一件优雅的事。它一团糟、让人精疲力尽,而且大多数时候,你都是身上沾着某块不知名的湿印子,全靠瞎猜孩子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最终,当她们对着你笑的时候,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会立刻发作,让你瞬间忘掉那长达三个月关于肠胃痛的尖叫声。 如果你此刻正在熬第一年的苦战,迫切需要那些真管用而不只是好看的物件,赶紧在下一次宝宝崩溃前,从我们的婴儿玩具和牙胶系列中挑几样救命法宝吧。 老父亲的日常恐慌(常见问题解答 FAQ)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表现得像个脆弱的水气球? 通常在三到四个月大的时候,他们对颈部开始有了实质性的控制力。某天醒来,你会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像捧着无价的法贝热彩蛋那样下意识地托着他们的头了。从“软绵绵的新生儿”到“试图用头撞你鼻子的结实小婴儿”,这种转变快得令人害怕。 我的新生儿呼吸听起来像一台坏掉的暖气片,这正常吗? 我们的医生保证这非常正常。新生儿的呼吸本身就不规律,经常会停顿可怕的几秒钟,然后又发出一声奇怪的、巨大的叹息。他们的鼻腔通道极小,经常容易堵塞。除非他们感到呼吸困难或者脸色发紫,否则摇篮里那个“达斯·维达(黑武士)”般的喘气声,仅仅是你每晚伴随入睡的可怕配乐而已。 说真的,我到底需要给所有的东西消毒多久? 官方指南说,你应该对奶瓶和安抚奶嘴进行消毒,直到孩子满一岁。但在现实中,当Matilda六个月大,开始在公园里兴致勃勃地舔我们婴儿车的轮子时,每天把她的硅胶牙胶煮沸两次的绝对紧迫感就大大降低了。我们仍然会把东西放进洗碗机,但半夜烧开水消毒的习惯早就寿终正寝了。 当“排气操(踩自行车动作)”治不了便秘时,我该怎么办? 如果蹬自行车和顺时针揉肚子都失败了,洗个温水澡有时能让他们的腹部肌肉放松下来,从而促进肠道蠕动。但要小心:如果温水澡起了作用,那通常是当他们还在水里的时候就起作用了。这会给你制造一个全新的、需要紧急处理的生化危机。 他们为什么那么讨厌被放下? 因为孤单地平躺在一个坚硬的表面上对他们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在他们出生之前的整个生命历程里,他们一直被紧紧地包裹着,不停地在晃动,并且时刻伴随着心跳声。把他们放进一个安静的婴儿床里,感觉就像是把他们遗弃在了月球上。白噪音安抚仪和紧紧的安全襁褓,是我们成功骗过他们、让他们能够独立入睡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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