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星期二的早上7点13分,我正试图从双胞胎老大死死攥着的手里抠出一块被吸了一半的米饼,而老二正起劲地试图拿湿巾喂猫。我的手机在厨房流理台上嗡嗡作响,震动得离一滩我假装没看见已经二十分钟的燕麦奶越来越近。我瞥了一眼,满心以为是我妻子发来的惊慌失措的信息,提醒我买更多的婴幼儿退烧药。结果,屏幕上闪烁的是一条流行文化快讯:蕾哈娜(Rihanna)和A$AP Rocky迎来了他们的新生儿,一个名叫Rocki的小女孩。RZA、Riot和Rocki。三个不到四岁的孩子。
我站在那里,盯着我那两个两岁的孩子——他们此刻正把沙发垫当成临时的摔跤垫——我瞬间替A$AP Rocky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当然,人家是亿万富翁。他们大概拥有一支规模堪比伦敦西区音乐剧阵容的保姆团队,有随时待命制作有机胡萝卜泥的私人厨师,房子大到大概可以把哭闹的婴儿放在你根本听不见的侧厅里。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迎来这么多小生命,这其中的后勤安排简直是一场噩梦,再多的钱也无法让你完全置身事外。
“背靠背”连续怀孕的身体考验
显然,蕾哈娜希望孩子们的年龄相近,这样他们就能建立亲密的感情。这听起来是一个充满爱意和浪漫的想法,直到你把连续怀孕对身体的绝对破坏力考虑进去。回想当初我妻子刚发现自己怀了双胞胎时,整个关于“合理年龄差”的概念瞬间从我们的未来规划中被删除了。我们一次就来了俩,完全跳过了这个间隔期。
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指南里通常会提到两次怀孕之间建议间隔18到24个月。我隐约明白,这是因为妈妈的身体需要拼命地囤积回被第一个“小吸血鬼”榨干的铁、叶酸和钙。我妻子的全科医生在看她早期的血液检查报告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出了大得像马用胶囊一样的铁剂。如果你像蕾哈娜怀RZA和Riot那样连续怀孕,身体的损耗是巨大的。骨盆底肌根本还没来得及想起来它该怎么工作、该待在什么位置,另一个迅速膨胀的十磅重物就已经直接压在上面了。
在医学上,有一个听起来很吓人的专业术语来形容这种情况——产后耗竭(postnatal depletion),说白了就是妈妈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只能靠着给蹒跚学步的孩子做饭后舔舔勺子来吸收点零星的维生素。产后的恢复期是一段由冰袋、成人纸尿裤和试图站起来时不痛得龇牙咧嘴交织而成的混乱且模糊的日子。如果这时还有一个黏人的两岁小孩紧紧抱住你的膝盖要零食,那情况就更复杂了。
在双胞胎还很小、产生排泄物的量简直违背物理学常理的那段极其早期且混沌的日子里,我们完全靠着一套特定的洗衣轮换系统生存。如果让我说实话,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是我们夜里摸黑时为数不多会首选的衣物之一。信封领的设计绝对是这个款式的真正救星,因为在孩子发生“屎崩”灾难时,你可以把整件衣服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套出来,从而成功保住他们的头发免受尿布区域发生的任何噩梦的波及。这件衣服扛住了无数次40度的机洗循环,既没有变形,也没有变成化纤衣服那种奇怪的、硬邦邦的手感——我那件不小心用热水洗过、现在缩水得只有茶巾大小的最爱套头衫可就没这好运气了。
为什么“帮忙”这个词在我们家是个禁忌
那些报道新生儿的光鲜亮丽的杂志,不断地提到A$AP Rocky在照顾大孩子时有多么“亲力亲为”,甚至给蕾哈娜放洗澡水,包揽睡前准备工作,好让她能休息。这种说辞总是让我的左眼忍不住抽搐。

美国儿科学会显然将伴侣的积极参与同降低产妇焦虑和产后抑郁的发生率联系了起来。在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当我正茫然地盯着吸奶器,试图搞明白塑料管怎么连到小马达上时,我的健康随访员基本上就是这么跟我解释的。接手照顾大孩子的任务绝不叫“帮忙”——这个词暗指你是个好心的临时工,在自己家里帮管理层的忙。这实际上是让妈妈身体得以自我修复的唯一途径。如果你是伴侣,你就在共同育儿,这意味着你必须接手这班“混乱岗”。
我记得在前六个月里,我完全一个人包揽了给双胞胎洗澡的任务,这样我妻子就可以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这过程伴随着大量疯狂的水花飞溅、浴室瓷砖上多得离谱的温水,并且我很快意识到,试图给一个浑身湿滑、扭来扭去的婴儿洗澡,就像试图给一条正拼命想跳回海里的涂了油的鳗鱼洗澡一样。给产后的伴侣放洗澡水并不是什么奢华的SPA水疗;它是当你们决定连续快速生几个孩子时,签署的那份生存协议中的一项基本要求。
在你弄清楚如何应对幼儿带来的混乱时,需要片刻的安宁吗?不妨看看Kianao木制婴儿健身架系列,在您喝口微凉咖啡的时候,用它来吸引小家伙们的注意力。
从“人盯人防守”转向“区域联防”
Rocky显然是在开玩笑说新生儿“接管了整个家庭”,同时承认RZA是个共情者,而Riot是个社交小达人。我的双胞胎,一个爱咬人,一个爱攀爬,所以在我们把他们从病房带回家大约四分钟后,我们的家就被“接管”了。向孩子数量多于成年人的家庭过渡,是从人盯人防守到区域联防的根本性转变,这需要一种我在当爸爸之前绝对不具备的极强余光视野。

当你把一个新生儿带回一个已经有两个学步期孩子的家里时,大孩子们绝对会抓狂的。我在凌晨两点恐慌性阅读的那些儿童心理学专家建议,你应该严格保持他们原有的作息,每天留出十到十五分钟完全不受打扰的一对一专属时间给大孩子,以控制不可避免的嫉妒心。当一个新生儿正尖叫着要喝奶时,做到这一点需要我无法掌握的“扭转时空”的超能力。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地板上陪着他们,任由他们把我的腿当成玩具车的桥梁。
为了在照顾婴儿时让大孩子们有事可做,你需要一些不需要电池、没有让你偏头痛的闪烁灯光的消遣物。我们家客厅里散落着Kianao的婴儿安抚柔软积木套装。听着,关于这些积木,我要完全对你实话实说。它们极其柔软,当你那两岁的女儿决定测试她的投掷臂力、将一块积木直接砸向你的脸时,这是一个巨大的加分项;而且你在黑暗中光脚踩到它们时也不会觉得疼。但是这套积木有12块,我成年后竟然花了多得离谱的时间,用扫帚把手把它们从暖气片下面捞出来,因为它们弹跳的轨迹难以预测。不过,它们确实能让女孩们安安静静地搭上20分钟的塔,所以我认为费点力气把它们捡回来完全是值得的。
长牙期的无休止连环暴击
三个不到四岁的孩子,重叠的发育里程碑足以让你头晕目眩。家里总有人要么在经历睡眠倒退期,要么正在学走路然后把额头磕在茶几上,要么就是正在长牙。当几个孩子处于长牙期的不同阶段时,家里的哭声就会交织成一种层次分明、刺耳且纯粹的悲惨和声。
我曾经把一本育儿书扔到房间另一头,它的第47页建议你在婴儿长牙时只需“保持冷静并给予温柔的安抚”——当孩子的臼齿在凌晨3点顶破牙龈时,这个建议简直废得惊人。我们最终求助于Kianao的熊猫牙胶。我基本上开始像囤积被围困时的医疗物资一样,把它和燕麦奶一起扔进冰箱。它们被冰得很舒服,宝宝会用力咀嚼熊猫的小耳朵,而不是啃我的指关节。看着一个小小的人类用一种饿狼般的狂野强度攻击一个硅胶熊猫,稍微有点吓人,但食品级硅胶扛住了这种“暴行”。如果它能换来十分钟的安静,我认为那就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专家们还说,在这个迎接新宝宝的混乱过渡期,你应该严格限制看屏幕的时间,但我认为,给他们放一个小时的《布鲁伊》(Bluey),塞给他们一点零食,然后只要熬过这个下午,没人受重伤就行了。家里同时有学步期的幼儿和婴儿,那种疯狂是嘈杂的、黏糊糊的、完全不可预测的。唯一真正的解决办法就是降低你对房间整洁的标准,至少等到最小的孩子上了托儿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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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多孩过渡期的真实混乱(FAQ)
如何搞定新生儿和幼儿的睡觉时间?
你得放弃那种宁静、同步的入睡仪式的幻想,并接受这将是一系列不断的谈判。伴侣负责带大孩子,像过洗车机一样给他们洗个澡,把那本关于狗开拖拉机的书读上第五十遍;而另一个家长则坐在黑暗中抱着新生儿,祈祷他们能在幼儿开始尖叫着要喝水之前睡着。
新宝宝到来时,我家大宝会倒退吗?
几乎一定会。我的双胞胎一看到另一个宝宝在用奶瓶喝水,立马也要求用奶瓶喝水,其中一个突然整整三个星期忘记了怎么用儿童马桶。这只是他们一种奇怪的心理表达方式,在问既然这个“新来的小土豆”到了,你们是否还关心他们。你只需要清理掉尿湿的地板,等这个阶段过去就好。
两次怀孕之间究竟间隔多久才安全?
医疗机构和世界卫生组织(WHO)通常希望你至少等待18个月到两年,以便你的身体能重建营养储备,但生理规律和计划往往很难保持一致。如果你间隔的时间更短,你基本上就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是在跑完一场马拉松的恢复期,同时还要为下一场马拉松做训练。好好吃饭,吃那些巨大的铁剂,强迫你的伴侣去搬沉重的洗衣篮。
在新生儿阶段,伴侣的作用真的那么大吗?
如果伴侣没有主动承担50%的家庭心理负担和100%的带大孩子任务,那他们就做错了。母亲正在从一次重大的医疗事件中恢复并在分泌乳汁;伴侣需要做其他几乎所有的事情,从清洗吸奶器零件,到弄清楚两岁的孩子晚饭除了干饼干到底还愿意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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