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A fluffy miniature babydoll sheep standing in a green pasture

为什么养可爱迷你羊的热潮差点让我崩溃

星期二下午2点14分,我站在佛蒙特州没过脚踝的泥泞中,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变凉的Yeti保温杯咖啡,眼睁睁地看着我18个月大的女儿玛雅,正兴奋地试图和一只微型农场动物来个“法式深吻”。 我的朋友珍(Jen)在疫情期间彻底变成了个“农场主”。她卖掉了公寓,买了几英亩地,然后立刻收养了她口中的“终极家庭宠物”。我本以为会是金毛之类的,结果走进她的后院,却发现三只齐膝高、圆滚滚、长着泰迪熊脸的农场动物正盯着我看。 娃娃脸羊(Babydoll sheep)。它们就是这个名字。如果你想听非常官方的学名,那就是“古英国娃娃脸南丘羊”。它们毛茸茸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微笑,身高还不到你的膝盖,所以理所当然,玛雅觉得它们就是活过来的超大号毛绒玩具。这画面在最初的四秒钟里确实非常可爱,直到这只羊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而玛雅下一秒就直接把沾满羊口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 我瞬间崩溃了。 那通至今让我后悔的半夜急诊电话 听着,我知道我对细菌可能有点过度焦虑。我丈夫戴夫(Dave)总是告诉我,我得让孩子们“建立自己的免疫系统”,得“吃点土”。他说得倒轻巧,毕竟凌晨3点拿着桶接住呕吐幼儿的人又不是他。所以,就在玛雅“品尝”农场动物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直接跳转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结果那天晚上8点左右,我给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Miller)医生打了电话,因为我已经在谷歌上疯狂搜索“人畜共患病”,并且深信我的孩子即将成为某种新瘟疫的“零号病人”。米勒医生从我的大儿子里奥(Leo)出生起就认识我了,所以他对我的这种“歇斯底里”早已见怪不怪。 他基本上是这样告诉我的:虽然看起来健康的羊非常可爱,但它们也是行走的“培养皿”,携带大肠杆菌和沙门氏菌等听起来就很可怕的细菌。显然,五岁以下的孩子因为免疫系统还在“建设中”,所以极易感染。他还叮嘱我,只要我们在农场动物周围,我就得把孩子们当成是走在危险废物处理厂里一样——在用强力肥皂和热水把他们的手彻底洗干净之前,绝对不能把奶嘴或奶瓶放到他们脸附近。 总而言之,把宝宝和娃娃脸羊的羊圈隔离开,成了我新的人生座右铭。 农场一日游的“服装惨案” 整个农场之行简直一团糟。玛雅当时穿着Kianao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说实话这绝对是她衣橱里我的最爱,因为棉质实在太柔软了。但我竟然愚蠢地给她选了那件漂亮的原色未染色款。等到我们离开珍家的时候,这件衣服已经沾满了泥巴、羊粪,以及牧场里隐藏的各种不明物质。 回到家后,我因为太害怕细菌,直接用“核弹级”的最高水温把那件可怜的有机棉连体衣洗了。我已经做好了它会毁掉的心理准备,以为它会缩水到只有芭比娃娃能穿的尺寸。但令人惊讶的是,它洗出来完好无损!里面的弹性纤维神奇地保持了衣服的形状,而且摸起来居然更柔软了。这是那天唯一毫发无损幸存下来的东西。 我真希望她的玩具也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当她在羊圈里把手往嘴里塞的时候,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她的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那个月她长牙疼得厉害,那个熊猫牙胶是唯一能阻止她咬我肩膀骨头的东西。但看着它掉进农场的烂泥里……哦,天哪。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硅胶可以水煮。我们一进家门,我就像煮意大利面一样,直接把它扔进了滚烫的开水锅里。说实话,这个牙胶简直是救星,上面有很多小凸起,她特别喜欢啃,但我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它掉在羊蹄旁边的画面,至今还有心理阴影。 它们基本上就是毛茸茸的小坦克 关于这些微型羊,有一件事没人会告诉你。没错,它们确实很矮,但它们非常结实。真的是那种难以置信的结实。珍的小羊羔看起来像一朵轻飘飘的云,但实际上体重将近60磅(约27公斤)。 尽管Instagram上大家都在养这种羊,认为它们是温顺的“活体除草机”,但你还是得非常小心。珍告诉我,如果当宠物养,只能养母羊或者绝育的公羊。她有一只未绝育的公羊,那家伙简直是个大麻烦。我们在那儿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它只是因为金属饲料槽挡了路,就极其暴躁地用头去猛烈撞击。我一看那架势就明白了:如果当时玛雅站在那里,估计已经被撞飞到另一个邮政编码区了。 哦对了,如果你不至少买两只,它们真的会因为孤独而死,所以你绝对不能只养一只。 这群羊唯一可取的地方 好了,我抱怨得够多了。如果你看到了这里,可能会觉得我讨厌大自然。我没有!事实上,几周后戴夫和我在聊起那场“农场灾难”时,他开始给我科普这些羊在农业上的实际用途,那真的非常迷人。 如果你很关注环保婴儿用品和可持续材料(就像我们一样,正在努力把我们的婴儿系列过渡到天然纤维),那娃娃脸羊绝对是当之无愧的“贵族”。葡萄园实际上把它们当成了“有机除草工”。因为它们太矮了,够不到藤上的葡萄,所以它们只能摇摇晃晃地到处走动,吃掉杂草,并顺便给土壤天然施肥。这简直太聪明了。 但真正神奇的是它们的羊毛。 我以前一直以为羊毛就是我祖母织毛衣用的那种扎人、可怕、会让我的脖子起荨麻疹的东西。但娃娃脸羊的绒毛完全不同。根据戴夫查阅的资料(并且试图在我喝完晨间咖啡之前向我解释),它们的羊毛极其细腻。我们说的是19到24微米的细度,这显然是科学界对“摸起来像昂贵的羊绒”的专业表达。 因为纤维非常细,并且有许多微小的倒刺,这种羊毛极其柔软、有弹性,且具有防过敏性。它可以直接贴身穿着,不会引起刺激。当我听到这个时,我的脑海立刻联想到了婴儿纺织品。当你的孩子皮肤敏感时,寻找有机、无刺激的材料是非常困难的。玛雅以前穿合成纤维的衣服就会严重爆发湿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主要换成了有机棉和天然纤维。如果你想彻底更新宝宝的衣橱,换上不会让孩子起疹子的面料,从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开始挑选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说来也有趣,在农场的这恐怖一天,竟然让我更懂得欣赏可持续农业了。我的意思是,在玛雅上初中之前,我绝对不会再让她靠近活蹦乱跳的羊了,但我绝对会给她买件娃娃脸羊毛做的毛衣。 当高颜值玩具只是“看上去很美” 既然说到了天然材料,因为我们在农场之行后突然兴起了一股“把大自然带回家”的热潮,戴夫买了这个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乐组合。它放在客厅里确实很漂亮。它完美契合了那种极简主义的“大地色系高冷宝宝”(sad-beige-baby)的美学风格,而且木材的质感真的很好。 但老实说?也就那么回事吧。悬挂的玩具确实可爱,但里奥(当时4岁)一直试图把木制的A型架当成踏脚梯去够电视机,这每天都吓得我心脏病快发作了。玛雅拍打了小木环大概五分钟后,就决定还是去玩亚马逊的空纸箱更有意思。作为一件婴儿房装饰品,它是很美的,但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家的这么调皮捣蛋,你花在“看守”这个玩具上的时间,可能会比他们玩的时间还要多。 真的,做父母就是一系列的循环:试图做出好选择、遭遇轻微失败、惊慌失措地给医生打电话,然后买点有机的产品来安慰自己。如果你正考虑给家里添一只微型羊,听我的……暂时还是先买个毛绒玩具版的吧。 在你真正决定搞个后院农场之前,也许可以先升级一下你的婴儿必需品。在这里探索我们的天然婴儿系列。 关于孩子和微型羊的混乱问答(FAQ) 娃娃脸羊真的是适合幼儿的好宠物吗? 天哪,千万别。我知道网上的人会告诉你它们很适合,因为它们长得矮还有可爱的脸蛋。但它们有60磅重,而且可能携带沙门氏菌。我的医生基本上禁止我们把它们当狗养。如果你有参加过4-H(四健会)农业俱乐部的大孩子,也许可以考虑。但对于那些还总是把手放进嘴里的幼儿?算了吧。 如果我的宝宝在农场摸了羊怎么办? 不要像我那样惊慌失措,但一定要行动迅速。千万别让他们摸自己的脸、奶嘴或零食。直接把他们拉到水槽边,用肥皂和水彻底清洗。如果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洗手液也可以凑合,但真正能洗掉农场污垢的还是肥皂。回家后,一定要用热水洗他们的衣服。 娃娃脸羊的羊毛真的有那么柔软吗? 是的!真的让人非常震惊。它的微米级别和羊绒一样,所以没有那种可怕的扎人感。它非常适合用来做婴儿毯子和冬装,因为它的保暖性能极佳,而且完全不会刺激敏感皮肤。 我能把有机棉上的农场泥巴洗掉吗?...

阅读更多

凌晨3点的搜索灾难:外星宝宝不雅视频大乌龙

现在是凌晨3点14分,我手里拿着一个只能被描述为发着绿光、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双胞胎幼儿口水的塑料玩意儿。我的左眼正以一种奇怪的节奏抽搐着,这节奏跟我从上周二起就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儿歌贝斯旋律惊人地吻合。我的女儿伊薇正站在她的婴儿床里,追问着关于宇宙的终极奥秘,而我完全没有资格回答。 在讲述那场给我iCloud账号留下永久创伤的“数字灾难”之前,你得先了解一下我们在这个伦敦北部公寓里到底处于怎样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我们目前正陷入育儿博客里欢快地称之为“睡眠倒退”的困境中。这个词暗示着一种暂时的、退化到以前发育不完全的状态,但我的两岁双胞胎女儿根本没有退化。她们进化了。她们变成了夜行动物中的顶级掠食者,在黑暗中搜寻被遗弃的燕麦饼干,并把“昼夜节律”这种概念视为对弱小哺乳动物的礼貌性建议。 我的社区保健护士在她俩满24个月大时,含糊其辞地嘟囔了一些关于松果体和褪黑素分泌的话。但我相当肯定,她只是在照着她杯子里的一片茶叶算命,因为据我所知,我孩子们的睡眠模式完全是由月相和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恶意所支配的。 总之,在凌晨3点,危机既不是食物,也不是脏尿布,更不是她们突然意识到了生命的终结。危机是“凯文”。 被诅咒的塑料玩具解剖学 凯文是一个外星人宝宝。至少,我们是这么叫他的。他是一个廉价、空心、绿得让人暴躁的塑料玩具,是三周前伊薇在哈克尼(Hackney)的一个游戏小组的沙坑里挖出来的。尽管我曾狂热地试图在大伦敦地区的各个公共垃圾桶里“不小心”弄丢凯文,但他都奇迹般地幸存了下来。他长得奇丑无比。他有着巨大的黑眼睛,没有明显的四肢,而且那种材质似乎自带吸引狗毛和饼干碎屑的磁场。 而在凌晨3点14分,伊薇用她那黏糊糊的小拳头紧紧抓着凯文,问出了一个打破了黑夜脆弱宁静的问题。她想知道凯文是男孩还是女孩。她想知道凯文有没有妈妈。 目前被塞在我们那张摇摇晃晃的茶几下面垫桌脚的那本睡眠训练书,第47页建议你在夜间醒来时要保持冷静和情绪中立。但是,当你试图在黑暗中向一个哭泣的幼儿解释一个虚构外星人的生物繁殖周期时,我发现这个建议简直毫无用处。 在极度虚弱的时刻,我决定干脆再买一个。我想,如果我能找到一个粉色的,或者蓝色的,或者这个被诅咒的婴儿太空生物的任何其他变种,我就可以把它交出去,宣称它是凯文的妹妹,然后回去睡觉。于是,我拿起了家里的iPad——它当时正被用来给半瓶Calpol(婴儿退烧糖浆)当杯垫。 输入法预测功能引发的灾难 iPad的屏幕上抹了一层我只能祈祷是香蕉泥的东西。我打开了浏览器。我的拇指沾满了冷汗和幼儿的口水,在键盘上徘徊。我需要知道这个特定的玩具系列是否有性别区分。我需要弄明白一个外星人宝宝存在的生理机制。 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外星人宝宝(baby alien)”。然后,为了缩小这种廉价塑料垃圾的具体生理特征范围,我又输入了“外星人宝宝 性别(baby alien sex)”。 现在,我需要在这里暂停一下,解释一下我的大脑在过去48小时里大概只有4分钟的快速眼动(REM)睡眠。我只不过是想确定一块塑料的外星人宝宝的性别特征。但是,互联网是一个黑暗的、被算法诅咒的地方。当我的大拇指移动去按空格键准备输入“差异(differences)”或“玩具(toy)”时,输入法预测功能在数以百万计匿名网友集体恶趣味的驱使下,自动补全了剩下的内容。 我按下了“搜索”。查询发出的内容变成了“外星人宝宝性爱录像带(baby alien sex tape)”。 屏幕闪烁着刺眼的蓝白光芒。结果加载出来了。我盯着它们。它们也盯着我。 事实证明,这种特定的措辞并不会把你引向一个展示着绿色塑料外星人家族的、迷人的Smyths玩具店目录页。它会把你引向一位成人娱乐网民红人的主页,她使用的艺名让我看了一眼就永远无法从脑海中抹去。突然间,我站在冰冷的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外星人,穿着一件散发着变质牛奶味儿的睡袍,盯着满屏高度露骨的缩略图拼贴画。 “爸爸,看见凯文的妈妈了吗?”伊薇从门口清脆地问道,她像个穿着睡衣的小刺客一样悄无声息地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那一刻抓住我灵魂的、纯粹的存在主义恐慌,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我像拿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榴弹一样手忙脚乱地拿着iPad。我疯狂地狂按Home键,但我那涂满香蕉泥的拇指根本无法识别。我试图关闭标签页,却不小心放大了画面。发光的屏幕照亮了我惊恐的脸,最后我干脆把旁边的一块茶巾扔在了设备上,就像闷死一只被捕获的鸟一样,有效地让它窒息了。 凌晨4点的衣物故障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搜索记录现在已经永久同步到家庭iCloud账户(我妻子的手机也共用这个账户)这个事实,另一股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味就扑鼻而来。当我在与互联网的黑暗角落作斗争时,另一个双胞胎女儿梅西醒了,并且制造了一场宇宙级的尿布大爆炸。 为人父母就是从一个极其具体的危机摇晃着走向另一个危机,中间没有任何时间来消化创伤。 我把盖着茶巾“裹尸布”的iPad留在原地,把梅西抱到尿布台上,保持着一种仿佛在运输危险核废料般的安全距离。就在这一刻,我意识到了专为睡眠不足的白痴设计的衣服的真正价值。 梅西当时穿着她的有机婴儿亨利领前扣短袖连体衣,我真的毫不夸张地说,这件衣服拯救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凌晨4点,绝大多数婴儿衣服感觉就像是一个讨厌父母的人设计的——上面有27个隐形按扣,需要在黑暗中拥有机械工程的高级学位才能对齐。但这款连体衣呢?它只有3个扣子。刚好3个。 我不需要把它从她头上硬套过去,把灾难抹得满头满脸。我只需解开亨利领,把它褪下来,并对这95%的有机棉惊叹不已,它居然莫名其妙地控制住了“爆炸半径”。它足够柔软,我的儿科医生声称这有助于缓解她轻微的湿疹发作(虽然我敢肯定这只是因为没有廉价的合成纤维摩擦她的皮肤),它也足够有弹性,我可以用一只手就把它从一个乱踢乱打的两岁孩子身上拽下来。毫无疑问,这是我们公寓里最伟大的一块布料,作为一个拥有一件非常高档复古羊毛衫的男人,我敢这么说。 欢迎在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专区查看能让你在凌晨4点不至于崩溃流泪的完整系列产品。 拿外星人换哺乳动物 给梅西洗干净重新穿好衣服后,我们转移到了厨房。伊薇还拿着塑料外星人凯文。我看着凯文。我无比确信,在我的余生里,每次看到这个玩具,我都会回想起藏在茶巾下的那些搜索结果。 我必须让凯文消失。我需要进行一场高风险的人质交换。 我打开了“绝望抽屉”(每个父母都有一个,里面通常装着没电的电池、一只落单的袜子和应急安抚奶嘴),拿出了熊猫造型硅胶婴儿安抚牙胶。这是几个月前她们长后槽牙、变成狂躁的小獾时我买的。它是一个扁平、易于抓握的硅胶熊猫。 它看起来像只熊猫。它来自地球。它不会在黑暗中发光。它从未引发过被诅咒的互联网搜索。我把熊猫推过料理台,滑向伊薇。“看,”我低声说道,用了一种通常为宗教文物保留的轻声、虔诚的语调。“一只熊猫。凯文现在需要去睡觉了。他……要回他的母星了。” 伊薇检查了一下熊猫。那些据说设计用来按摩肿胀牙龈的多重纹理表面,目前对一个只是喜欢咬有阻力感东西的幼儿来说非常有吸引力。她把凯文丢进水槽,接过了熊猫。我立刻在脑海里打开了垃圾处理器,当然现实中,我只是把凯文塞到了餐具抽屉的最深处。 受诅咒的早餐 到了凌晨5点,回去睡觉的念头已经完全被打消了。太阳正威胁着要从伊斯灵顿沉闷灰暗的屋顶上升起,双胞胎们开始要求吃早餐。我对她们消化系统的医学认知基本上为零,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在她们提出要求的3分钟内提供碳水化合物,尖叫声就会开始。...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other drinking coffee while playing mobile games next to a toddler.

专为缺觉爸妈打造的最强进化飞龙宝宝卡组

育儿界流传着一个极其荒谬的迷思:从你把新生儿从医院抱回家的那一秒起,你的智能手机就突然变成了一个神圣的教育工具,专门用来记录喂了几毫升母乳,或者播放听起来像吸尘器卡在风洞里的白噪音。 我想说,这纯粹是瞎扯。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一个周二凌晨3点14分,我穿着一条灰色的Target运动裤(左膝上还有一块莫名其妙、有些发硬的漂白剂污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摇晃着我的儿子Leo。我筋疲力尽。前一天下午4点喝的那杯咖啡让我现在还像打了鸡血一样(这真是一个可怕的错误)。我并没有在看什么关于婴儿睡眠周期的育儿博客。 我正疯狂地狂戳手机屏幕,苦思冥想着在《皇室战争》(Clash Royale)里该怎么破解对手的“哥布林飞桶”。 手机游戏是现代老母亲们心底一个隐秘的、黏糊糊的秘密。我们都曾躲在洗手间里,或者在学校接Maya放学的队伍中,又或者被熟睡的婴儿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玩着节奏快得离谱的手游,只为了寻求那一丁点与成功把胡萝卜打成泥无关的多巴胺刺激。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必须要来聊聊最近完全霸占了我们家的这个东西——不,它不是幼儿园又流行起来的奇怪呼吸道病毒,虽然我们也中了招。 它是那只荒谬的、会飞的绿色数字小蜥蜴。 关于妈妈和屏幕时间的惊天谎言 对于还不了解这款游戏的人来说,《皇室战争》是我丈夫Dave几年前下载的游戏。后来为了取笑他,我也跟着下载了。结果现在我的等级比他高多了,他虽然假装不在乎,但这绝对击碎了他脆弱的男性自尊。不管怎样,游戏最近引入了一个新机制:某些角色可以在比赛中“进化”。而最新的一个进化角色就是“飞龙宝宝”(baby dragon)。 我们在家里都管它叫“baby d”(小龙龙),听起来像个蹩脚的说唱歌手名字,不过无所谓啦。 进化版的飞龙宝宝有一个奇怪的招式叫“友情拖拽”(Friendly Drag),简单来说就是它打个喷嚏,喷出一阵狂风,让你所有的其他部队移动速度变快50%。简直是彻底的混乱!说实话,这完美再现了我四岁的儿子Leo在生日派对上吃了一根红色色素冰棍后的状态——就是突然爆发出一种可怕的、混乱的速度,摧毁沿途的一切。 你可能觉得一个两个孩子的妈妈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强大的进化版飞龙宝宝卡组。但当你只有三分半钟的清静时间(因为孩子们正忙着玩一个硬纸板箱)时,你需要一个能速战速决的策略。你没时间磨蹭。你必须赶紧部署部队、摧毁敌方公主塔、然后迅速锁屏——因为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很可能就有人因为妹妹瞪了他一眼而开始尖叫了。 为什么我七岁的女儿玩得比我还溜 最让人郁闷的来了。7岁却有着25岁灵魂的Maya,某天下午看我在沙发上无视一堆像小山一样的脏衣服打游戏时,问能不能让她试试。我心想,行吧,反正她也就是瞎点一通然后输掉。 十分钟后,她完全重组了我的整套卡组。小孩子的脑子就是为这种东西量身定做的。他们不会像我们一样想太多。我还在那儿算圣水成本,犹豫要不要留着法术牌,而她只会大喊:火球!立刻!马上! 也是她发现进化版的飞龙宝宝只需要过牌一轮就能激活,这意味着你可以非常激进地打出这张牌。我原本还想着防守和保护,就像我在现实中带娃一样,总是在游乐场里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生怕他们磕出脑震荡。但Maya则是把所有顾虑都抛到九霄云外。而且,她赢了。 这多少让我意识到,有时候你就是得放手让那只会飞的混乱小蜥蜴尽情发挥,你懂吗?反正,她和Dave这几周一直为了什么才是最强的进化版飞龙宝宝卡组争论不休,而我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现在竞技场里到底流行什么打法 好了,如果你也想在躲进储藏室吃着放软了的金鱼饼干时顺便赢上几局,现在确实有几个非常强势的策略。对此,我有很强烈的个人看法。 首先是“樵夫气球”(LumberLoon)快攻流。天哪,我对这个阵容真的是又爱又恨。它基本上就是把进化版飞龙、气球兵和狂暴樵夫搭在一起。樵夫死后会掉落一瓶狂暴法术,然后飞龙的狂风吹中气球,突然之间,这个巨大的爆炸飞艇就会以光速冲向敌方的公主塔。这真的太刺激了!我有次在牙医诊所候诊时试着玩这个卡组,我发誓我的心率飙到了140。我的Apple Watch甚至弹出来问我是不是在做椭圆机运动。这卡组很强——据说在网上的胜率将近57%——但它需要一种极其疯狂的点击速度,在我喝完第三杯咖啡之前,我根本做不到。视觉上真的太眼花缭乱了。 接着是“石头人平推”(Golem Beatdown)策略,主要玩法就是放下一个巨大、行动极其缓慢的石头怪物,然后把飞龙宝宝跟在它后面。成型慢得要命。如果我就坐在这里傻等着一个石头人过数字小桥,我烘干机里的那堆毛巾都要起皱了。下一个! 最后是“矿工速转”(Miner Fast Cycle)流,这是Dave目前的挚爱。你基本上就是用一组非常便宜、过牌极快的卡牌来慢慢磨掉对手的血量。他能坐在马桶上玩这个卡组整整四十五分钟。我抱着正在把鼻涕往我肩膀上蹭的幼儿去敲门时,Dave就会大喊:“等一下,我必须用飓风法术把他们的部队拉扯一下!”上周我真的认真考虑过要不要改家里的WiFi密码。 如果你想探索更多如何在家庭生活的美妙混乱中生存的秘诀——无论是与数字哥布林作战,还是应对现实生活中孩子的发脾气——你绝对应该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它们真的能让那些让人手忙脚乱的时刻变得容易清理一些。 关于我们玩iPad的习惯,米勒医生到底是这么说的 当然,作为被无尽内疚感裹挟的现代母亲,我最终还是开始对我们全家盯着发光屏幕的时间感到恐慌。 上个月带Leo去做四岁体检。米勒医生是一位看起来疲惫得很可爱的男士,领带上总是带着一处淡淡的污渍——这也让我对他无比信任。我坐在诊察床那层沙沙作响的纸垫上,看着Leo努力试图去舔医疗废物桶,然后我向医生坦白了一切。我告诉他Maya玩手机游戏。我告诉他我为了逃避噪音也玩手机游戏。我问他,我这是不是在从根本上摧毁孩子们正在发育的前额叶皮层。 我原本以为他会拿美国儿科学会的指南来说教。你们都知道那些规定:18个月以下的儿童完全不能接触屏幕,大一点的孩子每天只能看一小时那种极具教育意义、纯有机、不含麸质的优质节目。我已经做好挨训的准备了。 结果,米勒医生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告诉我:严格的一小时规定在实验室环境里当然很美好,但在现实世界里,父母们需要在孩子们不把狗点燃的前提下把晚饭做好。显然,他并没有说可以24小时把孩子们扔给电子产品,但他看待这个问题的角度,和那些危言耸听的育儿博客完全不同。 他基本上是说,游戏本身——尤其是像《皇室战争》这种节奏快、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游戏——并不是洪水猛兽。但如果你不让他们中途休息,确实会完全耗尽孩子的注意力。他建议我们尝试执行所谓的“20-20-20法则”:每看20分钟屏幕,就让他们看20英尺外的物体20秒。我确信他说这是为了防止数字时代的眼疲劳,但我一直把它当成一个绝佳的借口,在Dave打游戏打到一半时突然朝他大喊:“看外面的树!” 他还告诉我,真正的危险不一定是屏幕本身,而是屏幕取代了什么。如果孩子们因为忙着给飞龙宝宝升级,而错过了物理上的、触觉上的玩耍体验,那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当屏幕关闭时,让他们回归现实 老实说,这真的敲醒了我。我意识到,Maya还是个婴儿时,我总是不断地给她木制玩具和各种有奇怪纹理的小物件去触摸。但到了Leo,因为他是二胎,而我也确实更累了,我肯定比以前更依赖iPad了。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把那些能带来安抚感的实物带回他们的生活。那些在屏幕最终关闭时,能让他们在现实世界中找到落地感的物件。...

阅读更多

Sarah holding a lukewarm coffee mug looking stressed at her laptop while researching safe organic cotton baby clothes and hat

离谱的互联网“兔子洞”:Beanie Baby Payhip 搜索奇遇记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上午11:42,我站在厨房里,穿着我老公大学时代的运动裤(左膝盖上还有一块神秘的漂白剂污渍),手里拿着一杯从日出起已经放进微波炉热过三次的咖啡。Maya在睡午觉,Leo正安安静静地在客厅里拆一个纸箱。这难得的宁静,给了我整整四分钟无干扰的上网时间。突然之间,我爆发出一阵完全不切实际的“老母亲雄心”——我决定要学织毛线。我想给我朋友Jess刚出生的宝宝(我们都叫他小P)织一顶可爱的小冬帽。因为我觉得,送一份手工编织的礼物,能让我看起来像个无所不能的“地母”式妈妈,而不是一个经常拿麦片应付孩子晚饭的女人。 于是,我掏出手机,在浏览器里输入了“婴儿豆豆帽”和“Payhip平台”这两个词。我心想,大概能找到某个独立手工艺人,花个三美元就能买到一份可爱的罗纹棉线帽PDF图解。毕竟,现在那些超酷的独立创作者都在Payhip上,对吧?不管怎样,重点是,当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那次被互联网狠狠“教做人”的经历 我原以为会找到一份温馨可爱的小图解。结果,我一头栽进了一个画风完全跑偏的新世界。原来,在很多这样的数字商店里,这个特定的词组组合并不会把你导向婴儿装。显然,有一位非常受欢迎的3D数字艺术家正好就用了这个别名,而他们是为虚拟现实游戏VRChat制作素材的。而且我跟你说,那些可绝不是什么带有可爱毛线球的小帽子。 我就这么站在那儿,喝着那杯散发着焦味的温咖啡,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叫做“诱惑上衣”和日式绑缚胸衣的数字商品——这些都是给元宇宙里某种虚拟化身准备的。我喝的这点咖啡因根本不足以让我承受这种冲击。我老公Dave(一个自以为是业余网络神探的家伙,只因为他每周听一档科技播客)后来告诉我,虚拟现实经济现在可是个风口。我就静静地看着他。拜托,Dave,我只是想给一个真正的人类婴儿找一份透气的棉线帽图纸好吗!我一点也不想了解数字绑带市场好吗! 老实说,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警钟。我们总以为自己只是在搜寻怀旧玩具或是手工图解,然后转头就把没锁屏的iPad扔在茶几上,让四岁的孩子随便乱点。如果你能花两秒钟锁定你的浏览器设置,或者把孩子的屏幕时间盯得更紧一点,以防他们误入成人VR聊天市场,这大概能给全家省下未来一大笔心理咨询费。 儿医为什么要强行摘掉我娃的帽子 所以,我彻底放弃了编织梦。说实话,我放弃编织主要是因为——到底谁有那个美国时间啊!但是这场关于帽子的闹剧让我想起了Leo大概两个月大时,让我极度尴尬的一件事。那时是十月下旬,天气有点凉,但也不算太冷。带他去体检时,我给他戴了一顶超级可爱又厚实的羊毛帽。 我们坐在检查台那张揉得沙沙作响的纸垫上,Thomas医生走进来,只看了一眼我那热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婴儿,就直接从他头上把帽子拽了下来。我当时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以为我是在给他保暖啊! Thomas医生让我坐下,并向我解释说,婴儿主要是通过头部来调节体温的。好吧,这个道理我算是似懂非懂,因为我妈以前下雪时总是冲我大吼让我戴帽子,但我直到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告诉我,美国儿科学会明确指出,婴儿在室内或睡觉时绝对不应该戴帽子。显然,过热是导致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巨大风险因素之一,而我刚刚在医生候诊室里,简直是在“慢烤”我的孩子。 她说,帽子只能在户外戴。当你踏入有暖气的室内,或者把孩子绑进温度可能升高的汽车安全座椅里的那一瞬间,帽子就必须摘掉。真是细思极恐,直到医疗专业人士礼貌地出手干预,我们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不懂的地方。 为了不再依赖那些厚重的针织衫来应对室内温度,我开始痴迷于寻找透气的分层穿搭。我入手了Kianao的这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听着,我对你们百分百坦诚——当Maya在换尿布时决定施展她标志性的“鳄鱼死亡翻滚”时,试图把任何包屁衣的底扣对齐扣上,都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在你要和一个“小小忍者”搏斗的时候,它的便利性只能说马马虎虎。但是它的面料?我的天哪!它是95%的未染色有机棉,这意味着它不会像那些便宜的化纤连体衣一样把热量闷在里面。它在她的皮肤表面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小微气候,这样她就不会长出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点热疹了,我也不用再为了她在客厅里没戴帽子会不会着凉,或者戴了帽子会不会过热而担惊受怕。 我的童年收藏品简直是个“危险区” 当你在网上搜索90年代怀旧物品时,另一种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你会忍不住想去翻出自己的旧收藏。在那次“VR聊天乌龙事件”之后,我直接冲进了阁楼。那里灰尘满天,我还迎头撞上了几张蜘蛛网。因为穿着黑T恤,下楼时我看起来就像个撒满糖粉的甜甜圈。但我还是如愿找到了那个装满老款Ty豆豆豆沙熊的塑料箱。 我当时兴奋极了。我有戴安娜王妃纪念熊、蓝色小象,全都有。我把它们搬下楼,满心欢喜地打算把它们交给Maya,好让我们拥有一场美丽的“火炬传承”仪式。结果Dave走进客厅,看了一眼那堆毛绒玩具,幽幽地说了一句:“里面装的不是全是窒息危险物吗?” 我很想反驳他,可是天哪,我真讨厌他每次都说得对。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些玩具。它们有着坚硬的塑料眼睛,感觉只要你瞪它一眼就能掉下来。还有里面的填充物!全是那些微小的塑料颗粒。我依稀记得在哪儿看过消费品安全委员会的指南,说复古玩具对三岁以下的儿童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红色警报。如果Maya用她那锋利如刀的小乳牙咬破了一个接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这样,复古玩具又被乖乖塞回了箱子里。它们现在只能作为货架上的装饰品了。我用沾满灰尘的童年回忆,换来了真正安全的现代婴儿用品。 具体来说,我用它们换来了这个拯救了我理智的硅胶玩具。Maya四个月大时,有一次我们坐在Target超市的停车场里。我本来只是进去买尿布的,结果出来时提着尿布、一个我根本不需要的灯罩,还有为零的耐心。Maya哭得震天响,我感觉我的耳膜都要从头骨上剥离了。长牙期真的是太残忍了。我伸手进包里,掏出了那个熊猫牙胶递给她。 车里瞬间安静了。这玩意儿现在在我们家简直就是“圣物”。它由100%食品级硅胶制成,完全是一体成型的,所以没有微小颗粒或塑料眼睛会导致窒息,而且上面还有些带纹理的小凸起,她能在上面啃上好几个小时。此外,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汽车座椅上那种黏糊糊、来历不明的毛絮时,我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它带给我的安心感,是那些90年代的复古玩具绝对给不了的。 如果你正在布置婴儿房,并且不想让客厅变成塑料垃圾场,也不想意外引入奇怪的复古安全隐患,那你也许该去看看Kianao店里精心挑选的那些天然、安全的婴儿用品。它们真的能让你卸下很多心理包袱。 为“什么都要往嘴里塞”的小人类打造安全空间 在宝宝们学会抓握牙胶,或者弄明白怎么把帽子从自己头上扯下来之前,他们通常就是躺在那里,盯着各种东西看。我很快就意识到,我可不想让Maya盯着我妈一直试图买给我们的那些可怕的、闪着霓虹灯的塑料大怪物。 最终我们选择了这款彩虹木制婴儿健身架。它给人的感觉就是……宁静。木材手感光滑,悬挂的小动物玩具也很柔软,而且它绝对不会在凌晨3点播放那种在脑海中魔音绕梁的嘈杂电子音乐。它甚至看起来非常融入成年人的客厅环境,这对于有孩子的家庭来说简直是一个罕见的奇迹。Maya就这么躺在下面,完全被那只小象迷住了,默默地锻炼着她的深度知觉;而我,终于能在这个相对安静的氛围里,喝完我那杯热了三次的咖啡了。 做父母其实就是经历一连串的循环:意识到自己在某件事上犯了错,立刻掉转方向,然后祈祷下一件事不要搞得太糟。我曾以为在网上搜帽子图纸很安全。我曾以为把宝宝在室内裹得严严实实就是个好妈妈。我曾以为90年代的玩具是终极的传家宝。 错,错,大错特错。 在你去满是灰尘的阁楼里翻找旧玩具,或者轻信独立平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下载之前,或许可以花一秒钟时间,用安全、有机的纯棉婴儿装来升级你的婴儿房,至少它不会让儿医对你发火。未来的你——还有你的焦虑水平——都会感谢你的。 我常被问到的问题(以及我完全不专业的回答) 复古玩具真的有那么危险,还是大家在被迫害妄想? 听着,以前我也觉得那些安全警告是小题大做,直到我真的把旧玩具拿出来放在我家宝宝旁边。90年代毛绒玩具上的塑料眼睛要么是粘上去的,要么缝得很松,里面更是塞满了微小的塑料珠子。一旦接缝裂开——旧玩具的接缝绝对会裂开——你就等于把一个巨大的窒息隐患撒了一地。把它们束之高阁吧,给你的孩子买点现代化的、食品级硅胶做的东西去咬。 为什么我的儿医对在室内摘掉宝宝的帽子有一种执念? 因为婴儿自己调节体温的能力极差!我的医生是这么解释的:他们的头部是身体散热的主要通道。如果他们在有暖气的室内或温暖的车内还戴着毛线帽,就会迅速过热,而过热是引发SIDS(婴儿猝死综合征)的重大风险因素。所以一进室内就把帽子摘掉吧。确实有点麻烦,但不值得去冒那个险。 我还能给孩子织东西吗,还是直接放弃算了? 如果你有耐心也有时间,那就去织吧!只要坚持使用安全透气的纱线(比如100%纯棉),尤其是贴身穿的。但是,建议你在正规的编织网站购买图解,别去那些未经审核、奇奇怪怪的数字市场,免得一不小心搜出什么成人虚拟现实化身来。或者干脆学我,直接买有机棉衣服算了,毕竟严重缺觉的情况下织毛衣肯定会漏针的。 挑选现代牙胶时,我到底应该看重什么? 你要找那种一体成型的材质。没有拼接,没有粘贴的零件,也没有可能泄漏的奇怪液体填充物。我无脑站食品级硅胶,因为它既柔软,不会伤到宝宝的牙龈,又足够耐用,宝宝咬不破。另外,一定要确保它能放进洗碗机清洗,因为他们绝对会把它掉在公共停车场里,而你绝对需要立刻对它进行全面消毒。 等孩子长大些,我该怎么应对那些奇奇怪怪的网络搜索结果? 天哪,我也对此感到恐惧。目前,我只能保持设备锁定,绝对不让Leo自己上网搜东西。外面的网络世界太疯狂了。一个童年玩具品牌的名字,居然被用作少儿不宜数字游戏素材的化名,这足以证明你再也不能相信所谓的“天真”搜索词了。多和孩子交流,用好家长控制功能,也许我们只能默默接受——互联网就是个极其诡异的地方。

阅读更多

A very small tortoise sitting stubbornly under a heat lamp in a wooden enclosure

为什么给幼儿养小乌龟是个糟糕的决定

凌晨2点14分,我正站在客厅里,用一个数字肉类温度计测量一个木箱里土壤的环境温度。在这个木箱里,住着一个只有消化饼干大小的生物,而它在我们伦敦公寓里占据的面积,竟然比我自己的衣柜还要大。这一切都源于三周前,在一个极度缺觉、意志力薄弱的时刻,我在当地一家宠物店的橱窗里看到了一张手写的出售幼龟的广告,当时我竟然天真地以为,它会是我两岁双胞胎女儿们安静、体面且极易打理的完美玩伴。 事实证明,我对这笔交易的每一个环节都错得离谱,以至于我现在甚至对我自己的愚蠢感到佩服。 人们普遍存在一种误解,认为这些带着壳的小家伙就像是宠物石头,偶尔吃片生菜就行了。你只需要把它们扔进塑料盆里,亲切地敲敲它们的壳,然后就可以指望它们活得比你还长了。但现实是,想让这些小动物活下去,你需要极其精密的环境控制,那种通常只有照顾早产儿或培育珍稀兰花时才用得上的极度精细。 星期二下午的爬行动物大恐慌 暂且先不说那些复杂的电器需求,光是你带回家的这个小生物本身,就面临着生物学上的现实问题。女儿们自然是被它彻底迷住了。她们还发不太准“Terry(特里)”这个音,所以每次进房间,她们就会激动地指着饲养箱大喊:“小T宝宝!” 我本来觉得这挺可爱的,直到后来带着双胞胎去治她们那没完没了的幼儿园感冒时,顺便和我们的家庭医生埃文斯大夫聊了聊。他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的同情看着我,向我解释说,爬行动物本质上就是行走的生物武器。它们的消化道里天然携带着沙门氏菌,并且会像撒五彩纸屑一样,把细菌弄得满壳、满土都是。 根据他非常严肃的警告,英国国民保健署(NHS)和大多数理智的医生都强烈建议:家里有五岁以下儿童的,绝对不要养任何长鳞片的动物。因为两岁的孩子对交叉感染完全没有概念,她们会开开心心地摸完爬行动物,然后立刻把整个小拳头塞进嘴里。所以现在,我们的日常变成了:我就像个高级俱乐部的保镖一样守着那个木箱,只要有孩子在饲养箱附近呼吸一下,我就必须启动军用级别的洗手程序,并且还得不断给周围的地板消毒。 我现在成了一名业余供暖工程师 你不能把这些小家伙养在玻璃鱼缸里,因为它们根本不懂“透明屏障”是什么概念。它们只会不断地往玻璃上撞,直到因为压力过大而精神崩溃。相反,你必须买一个巨大的、被称为“龟桌”的浅木盘,而这玩意儿会占掉你半个房间。 接着就是照明。幼龟的生存需要极度特定的温度梯度,这意味着箱子的一侧必须达到35摄氏度,而另一侧要保持在舒适的25摄氏度。为此,你需要一套复杂的陶瓷加热器,以及贵得吓人的、能模拟真实阳光的UVB灯泡,这样它们的龟壳才不会畸变成可怕的金字塔状。 由于这个“人造太阳”每天要在我们客厅里暴晒12个小时,我们公寓里的室温已经飙升到了让我哪怕在11月份也会汗湿T恤的程度。结果就是,双胞胎现在几乎每天只穿她们的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这其实是我在这场大灾难中买过的最明智的东西了。不仅因为这种未染色的有机棉能让她们在客厅达到撒哈拉沙漠般的高温时免受可怕的热疹之苦,更因为那弹力极佳的领口设计——每当我惊慌失措地怀疑她们袖子上不小心沾到了爬行动物的泥土时,总能飞快地把衣服脱下来。 另外,你每天还必须把乌龟放在一个装有温水的浅赤陶植物托盘里泡上十五分钟,以免它脱水。这听起来有多“刺激”,实际做起来就有多“刺激”。 (如果你现在也开始对人生选择产生怀疑,只想看点为正常人类幼崽设计的、非爬行类相关的产品,你可以直接在这里浏览Kianao的有机棉系列。) 百年的“传家宝” 这整场磨难中最可怕的部分,可能是我差点买错品种的那天。在宠物店时,老板极力向我推荐苏卡达陆龟,也就是非洲盾臂龟。它当时只有一枚50便士硬币那么大,简直可爱到犯规。 谢天谢地,我当时在过道里疯狂地用手机搜索了三分钟,结果发现: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会迅速膨胀成重达100磅、披着铠甲的“推土机”,能直接挖穿你家的房屋地基,而且能活150年!我突然意识到,我买的根本不是什么宠物,而是我女儿们最终必须写进她们遗嘱里的沉重负担。于是我们改选了俄罗斯陆龟(四爪陆龟),据说它最多长到八英寸,还算好控制。不过,它看我时那古老而充满审视的轻蔑眼神,仿佛在告诉我:它心里很清楚它绝对能活得比我长。 真正能放进嘴里的东西 努力养活一只幼龟的讽刺之处在于,你一天有一半的时间在担心它吃了什么(你必须去采摘特定的、无农药的野草,因为超市的生菜会让它们拉肚子),另一半时间则在担心你的孩子们正在嚼什么。 眼下,双胞胎正在长臼齿,这意味着她们有着堪比愤怒鳄鱼的咬合力。当乌龟特里正安静地嚼着我从当地公园违规摘来的蒲公英时,女孩们正拼命试图啃咬咖啡桌的边缘。唯一拯救了我们家家具的神器就是这款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纤维牙胶玩具。我真心对它爱不释手!它表面有非常巧妙的小纹理,女孩们本能地就喜欢啃;而且它是100%食品级硅胶材质的,所以当它不可避免地掉进乌龟饲养箱的危险区域附近时,我只需把它直接扔进洗碗机就好了。它扁平宽大的设计非常完美,这意味着当我在忙着给一堆野草撒钙粉这种荒唐事时,她们完全可以自己拿着咬。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我还买了柔软婴儿积木套装,本以为在我调节爬行动物的湿度时,她们会安静地把积木叠起来并学习数字。作为积木来说,它们非常出色——软软的,哪怕在黑漆漆的夜里踩到也很安全,而且不含任何有害化学物质。但我的孩子们对用它们搭建任何东西毫无兴趣。她们只会把三个马卡龙色的方块叠在一起,然后像发射软性导弹一样,把它们砸向龟桌边。好吧,作为一种分散注意力的工具,它们也算是发挥了作用,即使它原本的教育意义目前算是彻底泡汤了。 所以,如果你是一位时间紧迫、只想给幼儿找个简单好养的宠物作伴的父母,请立刻远离爬行动物区。买条金鱼吧。或者更好的是,买一个非常逼真的毛绒玩具。把这些史前生物留给那些真心喜欢在客厅里维护“植物园供暖区”的人吧。 准备好用那些不需要数字温度计的东西来升级孩子们的游戏时间了吗?今天就来探索 Kianao 的全系列环保、无害婴儿必需品吧。 关于小乌龟的糟糕真相 幼龟对幼儿来说真的危险吗? 据我那位越来越无奈的医生说,是的。并不是说它们会咬你的孩子(尽管它们确实有小喙),而是因为沙门氏菌的风险。它们的粪便中会排出细菌,混进土里,进而沾满它们的壳。如果你的孩子摸了龟壳,然后马上抓一把葡萄干塞进嘴里,你们大概率要在急诊室度过非常糟糕的时光。 我能直接把乌龟养在玻璃鱼缸里吗? 不行,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吸取了这个惨痛的教训。乌龟无法理解玻璃。它们只看到外面的房间仍在延伸,于是会拼命地撞向那堵看不见的墙,甚至连续十个小时不停歇,直到因为压力过大而生病。你需要一个不透明的盆子或木制的龟桌。 为什么人们说养乌龟很贵? 因为乌龟本身大概只花70英镑,但为了让它活下去而买的设备却要花上一大笔钱。你必须购买能模拟阳光的专用UVB灯管,这样它们的骨骼才不会软化;而且就算灯泡还在亮,你也必须每六个月更换一次,因为人眼看不见的紫外线输出已经下降了。此外,整天开着加热灯会让你的电费暴涨。 它们真的需要每天洗澡吗? 当它们还是幼龟时,是的。事实证明,它们极不擅长从水碗里喝水,而且在巨大的加热灯下水分流失极快。你必须把它们泡在浅浅的温水里(水面刚好到它们的下巴,这样才不会淹死),大约泡15分钟。这有助于它们保持水分,还能促使它们在水里便便,而不是拉在饲养箱里——我想这也算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便利吧。 如果我不小心买了一只苏卡达陆龟会怎样? 最终你将不得不把整个花园让给一个体型堪比小型拖拉机的生物。它们刚孵化出来时,看起来就像可爱的小鹅卵石,但生长速度惊人,而且绝对比你的孙子活得还长。如果你非要带一只小乌龟回家,建议还是选择赫曼陆龟或者俄罗斯陆龟(四爪陆龟)吧。

阅读更多

A baby girl in a smocked dress looking suspiciously at a bowl of carrots

写给自己的一封信:聊聊复古缩褶婴儿服的荒谬之处

写给半年前的Tom: 我非常清楚你现在在干嘛。你正站在你岳母家楼上的浴室里,伸直手臂把Maya悬在白瓷洗手盆上方。你正盯着那件价值75英镑、带有手工打褶绣(smocked)的浅蓝色主教连衣裙,上面现在盖着一层极其壮观的南瓜泥,还有一些我只能用“严重的纸尿裤侧漏”来合法形容的东西。你正用一张快要干掉的纯水湿巾,疯狂地擦拭着那件工艺复杂的“中世纪”刺绣,向上帝祈祷这黄色的污渍千万别渗进天然纤维里——虽然你从大学期末考试后就再没跟上帝说过话了。 我从未来写信给你,就是要告诉你:哥们,放下湿巾吧。没救了。那条裙子毁了,你的尊严现在也正飘在M25高速公路上空,而且你马上就要学到一个惨痛的教训——把双胞胎学步期宝宝打扮得像在汉普顿度夏的维多利亚时代贵族,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是被那种美学给洗脑了。我懂的。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看起来像Instagram上那些岁月静好的宝宝,能安静地坐在格纹野餐垫上,而不是一坐下就开始试图往嘴里塞一把湿泥巴。但既然我们现在更老了、更聪明了,也明显更穷了,让我们对婴儿服饰进行一次无比坦诚的对话吧。 传统刺绣的浪漫错觉 买这些衣服之前你做过功课了,对吧?你看到资料上说,打褶绣(smocking)是在中世纪发明的,因为那时还没有松紧带,把布料收拢成细小的、手工缝制的褶皱,衣服就能随着农民日渐变大的肚子一起撑开。凌晨两点,当你焦头烂额地滑着手机,绝望地想找一件能神奇地适应Lily突飞猛进的生长发育、同时又不会让她看起来像个破麻袋的衣服时,这听起来简直是个天才设计。 我记得在一次极其糟糕的睡眠倒退期,你居然真的在谷歌上搜索“批发打褶绣婴儿服”,因为在你那被严重剥夺睡眠的无尽智慧中,你认为大量囤积这些衣服,多少能解决我们女儿在早餐前就要换四套衣服的问题。说实话,这简直就是在绝望地呼救。 但这种美丽、有弹性的刺绣现实是:它本质上就是一个高度精密的“食物碎屑收集器”。那些在全家福里看起来那么可爱的小褶皱?它们的结构设计就是为了接住并保留每一滴口水、每一颗迷路的麦片,以及你家孩子恶狠狠地吐回你身上的每一抹退烧药。当宝宝吐在普通的纯棉T恤上时,你可以一擦就掉。但当他们吐在打褶绣上时,呕吐物会被吸收到线团间复杂的几何缝隙中,干涸结块,非得用考古工具才能挖得出来。 如果你真的想要漂亮、可持续,且弄脏时不会让你想哭的衣服,去看看那些能直接扔进洗衣机的优质有机婴儿服饰系列吧。 衣服里面那个没人提及的恐怖隐患 我们的全科医生是个非常可爱的女人,但她看起来永远筋疲力尽,好像只要不用听我为双胞胎惊恐万分地碎碎念,她去哪儿都行。在宝宝12个月的体检中,她漫不经心地咕哝了一句,说要检查衣服里面有没有线头,因为有一种叫“毛发线轴综合征(hair tourniquet syndrome)”的东西。我并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物理原理——大概就是一根游离的线在婴儿的脚趾或手指上缠得太紧,切断了血液循环——但这听起来简直像是中世纪酷刑手册里的玩意儿。 你看过便宜的打褶绣衣服里面是什么样吗?上周我把一件翻了过来,里面看起来就像一只蜘蛛用鱼线和恶意织出的网。到处都是一圈圈松散的涤纶线,随时准备勾住一根乱挥的小手指。如果你非要买这些东西,那你每次给她们穿之前,都得对内部的缝线进行一次堪比外科手术的检查,而当你面对一个不停扭动、正积极试图把自己扔下尿布台的学步期宝宝时,这绝对是个“绝妙”的活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最终放弃了繁杂的重工刺绣,完全转向了天然、透气的基础款,至少它们的胸腔部分没有缝着隐藏的连环陷阱。 寻找平衡点,别让自己疯掉 我知道你很固执。我知道你还是会留几件带打褶绣的泡泡灯笼衣,等祖父母来拜访时穿,只是为了证明你还没有完全放弃维持某种社会标准。但在一年剩下的364天里,你需要找到能模仿那种舒适弹性,同时又不需要做噩梦般繁琐保养的日常服饰。 让我给你讲讲我现在最喜欢女儿们穿的一件衣服吧。那是来自Kianao的长袖亨利领有机纯棉婴儿冬款连体衣。我知道,这听起来具体得有些可笑,但请听我说完。 上周二,Maya突然决定她对“把手臂伸进袖子里”这事儿完全过敏。她摆出标准的海星姿势,四肢僵硬,尖叫声大到能让邻居报警。我随手抓起了这件亨利领连体衣。因为它的正面有三颗小纽扣,我居然能把领口开得足够大,直接从她头上套进去而不会蹭到她的鼻子;而且5%的氨纶材质意味着我可以轻柔地把她僵硬的小胳膊哄进袖子里,而不会感觉像在和一个愤怒的微型人体模型摔跤。它是95%有机棉,所以极其柔软,我也不用担心奇怪的化学染料会刺激她手肘上的湿疹。它看起来很精神,保暖性好,最重要的是,当她无可避免地把她正在分泌的任何粘性物质抹在上面时,我只需把它扔进洗衣机,调到40度机洗。它绝对是个救命神器。 另一方面,我们也有这件短袖有机纯棉坑条婴儿连体衣。它……还行吧。说实话,只能算中规中矩。它的坑条纹理多少模仿了那种带有弹性的打褶绣触感,这也是我买它的原因,而且有机棉穿起来很舒服,但它确实有点太基础了。作为毛衣打底它能完美胜任,但它肯定拿不了任何设计奖。尽管如此,我宁愿要十件这种衣服,也不要一件极难打理的传家宝连衣裙。 如果你还是不甘心,极其渴望那种复古、精致的美感,又不想被“中世纪刺绣”折磨,那就选这件飞飞袖有机纯棉荷叶边婴儿连体衣。上个月Lily参加了一场灾难性的家庭野餐时就穿着这件。飞飞袖赋予了它经典、永恒的轮廓,在发给你妈的照片里看起来棒极了,但它的核心依然只是一件有弹性的有机棉连体衣。当她不出所料地脸朝下扑进维多利亚海绵蛋糕里时,我并没有惊恐发作。我只是把衣服脱下来,把她擦干净,然后任由她只穿个纸尿裤像个野生小动物一样到处乱跑。 尺码大骗局 打褶绣的主要卖点之一是据说它能穿很久,因为胸部有延展性。你会看到博客上宣称你可以买大一码,然后你的孩子就能穿三年。这是一个巨大且可笑的谎言。 是的,胸部是有弹性的。但如果你让一个18个月大的孩子穿3T(三岁尺寸)的打褶绣裙子,胸部可能刚刚好,但袖窿会垂到她们的腰上,向全世界展示她们的纸尿裤,而且下摆会在地板上拖来拖去,把这件衣服变成清洁厨房瓷砖的高效拖把。你本质上是在给她们穿降落伞。等到她们真的长得足够高、下摆正好能落在膝盖时,她们前胸往往早就弄得脏兮兮的了,脏到你根本不会允许她们穿出门。买那些适合你现在的宝宝的衣服,而不是为了你预期明年会拥有的“小巨兽”去买。 拜托了,看在我的份上,学学怎么用洗衣机吧 我求求你,别再把所有的东西都设定在60度机洗,然后听天由命了。打褶绣和高温是天敌。如果你用热水洗那些重工刺绣的棉质衣服,线团会收缩,棉布会变形,整个胸部那块会被挤成结结实实、硬邦邦的一团,看起来就像一团揉皱的废纸。然后你不得不花45分钟,试图用低温反着熨一件婴儿裙子,这项活动如此令人麻木,完全应该被当成镇静剂开给病人。 把她们的棉质衣物用冷水洗。把衣服平铺在那个占据了半个客厅的巨大晾衣架上晾干。或者更好的做法是,干脆别再买那些需要特殊洗涤说明的衣服,老老实实穿实用的基础款。甚至别跟我提那些硬底婴儿鞋——她们连路都不会走,为什么需要微型的皮革布洛克鞋?就给她们穿袜子,完事儿。 兄弟,你会熬过这个阶段的。别再试图把她们打扮得像皇室成员了。她们本质上就是体型微小、具有高度破坏性的醉汉。按照这种标准给她们穿衣服吧。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放弃与复杂时尚的抗争,你最好多囤点实用的衣物,顺便再买条婴儿毛毯。反正你总需要拿点东西来遮盖沙发上的污渍的。 你可能想知道的杂乱现实 那些传统的打褶绣衣服对婴儿来说真的舒服吗? 坦白说,好坏参半。胸部很有弹性,没有束缚感,当她们吸入一大碗麦片粥后,这对她们的小肚皮非常友好。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刺绣周围的布料。如果是便宜的牌子,内里的线头会摩擦她们娇嫩的皮肤。除非里面穿件背心,否则我们家女儿穿着那些缝线密集的衣服时似乎总有点烦躁,但这完全违背了穿一条轻盈夏凉裙的初衷。我们换的那些有机纯棉基础款,对她们的肌肤来说要柔软无数倍。 到底怎么把褶皱里的污渍弄干净? 非常困难,而且伴随着大量的脏话。因为面料是层层折叠的,污渍会渗入缝隙里。你不能太用力刷,否则会把装饰线扯断。最好的办法是在有污渍的地方用软毛牙刷轻轻抹上一点温和的去污剂,静置一会儿,然后再用冷水轻柔模式清洗。但说真的?一旦番茄酱滴到那浅蓝色或粉红色的刺绣上,你就只能接受现实:你的孩子现在拥有了一件“专属游戏服”。 有机纯棉真的值得多花点钱吗? 听着,我不是科学家,但当Lily肚子上起了一些奇怪的红色接触性皮疹时,我们的全科医生建议我们试试。据我所知,传统棉花会被喷洒农药,其中一些化学残留物会附着在布料上。有机棉则不会,所以它天生就更温和。我只知道,自从我们把她们的大部分日常衣服换成有机材质后,那些神秘的红疙瘩就消失了。它更柔软,洗起来也很方便,更让我凌晨3点少了一件需要疯狂操心的事情。 我能把这些衣服放进烘干机吗? 如果你想让它们明天变成玩偶的衣服,完全可以。说正经的,尽可能让打褶绣衣服和有机棉衣服远离烘干机。高温会破坏打褶缝线的弹性,还会让棉布缩水。把它们挂在晾衣架上。这很烦人,也很占空间,但这是让它们“活下来”的唯一方法。

阅读更多

Exhausted parents looking at a complicated written birth plan on a table.

梅根·瓦莱里乌斯:分娩计划与打破预期的育儿日常

当我们宣布双胞胎即将降生时,我在家附近的酒吧里,短短四十五分钟内就收到了三条截然不同的建议。我妈端着一小杯雪利酒,告诉我们顺其自然就好,因为孩子生下来自己就能长大。那个养了只胡子龙蜥蜴、明确表示讨厌小孩的酒保,探出身子越过啤酒龙头,坚持要我们制定一份严格的、无麻醉的自然分娩计划。最后,我的哥们儿戴夫在老虎机旁把我堵住,说我们需要把伦敦的公寓重新抵押贷款去请个夜间月嫂,否则我们的婚姻熬不到11月就会泡汤。 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我完全被这些自相矛盾的指示搞得不知所措,最后索性把它们全抛在脑后,选择在百货商场的婴儿用品区里默默恐慌。因此,当最近全网都在吃《爱情盲选》(Love Is Blind)明星梅根·瓦莱里乌斯(Megan Walerius)意外怀孕,以及那位突然闯入并颠覆她生活的46岁CEO的瓜时,我对她那兵荒马乱的为母之路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疲惫的共鸣。 如果你没怎么关注这些流行八卦,事情是这样的:梅根最近和保罗·韦格曼(Paul Wegman)迎来了他们的男宝布鲁克斯。八卦小报对梅根孩子他爸的方方面面进行了无情的剖析,主要是因为她在真人秀节目中一直明确表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当妈妈。但在梅根官宣生子那光鲜亮丽的明星光环之下,她的经历其实触及了一些无比真实且一地鸡毛的育儿真相——而在你被别人的体液弄得一身糟之前,根本没人会警告你这些。 当医生对你的生育能力含糊其辞时 梅根的故事里,真正引起我注意的不是那个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神秘孩儿他爸,而是她一开始对怀孕这事儿感到的真切震惊。显然,曾有多位医生告诉过她,由于先天条件,她自然受孕的几率微乎其微。 当我和妻子刚开始备孕时,我们的全科医生看了看血液检查结果的打印单,发出了类似自行车轮胎漏气的声音,然后含糊地指了指一些让我们彻底吓坏的数据。当时我那毫无医学常识的大脑得出的结论是:人类繁衍本质上就像抛硬币,是一场科学几乎无法完全解释、极不可测的概率游戏。我们离开诊室时,还以为注定要面临长达数年的复杂医疗干预,结果大概四秒钟后,我们就发现自己怀上了双胞胎。 意外怀孕带来的纯粹恐慌——哪怕你在理智上是想要孩子的——会让你做出一些荒唐事,比如买一堆完全不实用的衣服。我们给每天90%时间都在睡觉或排泄的婴儿,买了极其小巧但硬邦邦的牛仔夹克和灯芯绒裤子。你知道给一个扭来扭去的新生儿穿上牛仔夹克有多难吗?这简直就像是在你睡眠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试图给一条愤怒又湿滑的鳗鱼穿衣服。 我们最终吸取了教训,把那堆“迷你时装秀”捐了出去,换成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这真的是我能想到的、推荐给每一位惊慌失措的准父母的首选衣物,因为它的功能性太棒了。它由极其柔软的有机棉制成,加入了一点点氨纶,弹性刚好够你把领口撑开,套进新生儿那又大又摇晃的脑袋,而不会引发一场崩溃大哭。我家女儿们前六个月基本上就住在这件衣服里,它们经历了无数次40度的机洗,却从没缩水成洋娃娃的衣服。而且它不含任何有毒染料,这也意味着我们不会在不经意间让宝宝长出莫名其妙的红疹。 无麻醉自然分娩的绝对神话 梅根显然原本计划在一家全方位分娩中心进行一场极度宁静、不使用药物的自然分娩,那里有氛围灯,可能还有某种古老的吟唱。然而,在经历了二十个小时彻底停滞的煎熬阵痛后,由于出现并发症,她不得不被紧急推去做了剖腹产。 读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因为二十个小时的阵痛好笑(那根本是一场恐怖电影),而是因为它太完美地映照出了现代分娩计划有多么徒劳。我妻子花了三个星期,起草了一份用颜色标记的文档,详细规划了她希望双胞胎以何种方式降生。我们那本催眠分娩手册的第47页建议在宫缩时保持完全的宁静——在凌晨3点,当她的羊水破了,把我们家唯一像样的客厅地毯弄得一团糟时,我觉得这个建议简直毫无用处。 我们的儿科医生看了一眼我们打印精美的偏好清单,疲惫地笑了笑,提醒我们:婴儿可不认字。几个小时后,伴随着令人恐惧的胎心率下降,我们在日光灯闪烁的走廊里一路狂奔,冲向手术室进行紧急剖腹产。现实情况是,怀孕六个月时坐在沙发上写下这些分娩愿望,能让你感到一切尽在掌控,这感觉棒极了;但最终,你不可避免地会把那份精心标注的文件扔进最近的医疗垃圾桶,同时拼命跟麻醉师讨价还价要求多加点止痛药。 如果你正面临剖腹产后的恢复期,听我一句劝,去买那种能一直拉到肋骨的高腰内裤吧,这样才不会摩擦到伤口。另外,请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至少两周的时间里,你起床都需要借助类似复杂滑轮系统的物理力学原理。 砸钱解决睡眠问题 把布鲁克斯接回家后,梅根在一个播客节目中轻描淡写地建议听众,请一个夜间保姆绝对是改变游戏规则的神器,所有人都应该这么做。 是啊,花一小时50英镑请个专业人士坐在摇椅上,在你安然入睡时监测婴儿的呼吸,这确实是个绝佳的解决方案——前提是你家财万贯,而且住的豪宅里还有专门的佣人侧楼。对于我们这些活在现实中的人来说,你只能靠咖啡因续命,把夜晚分成几个悲惨的轮班段:一个人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试图睡觉,另一个人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对着毫无睡意的宝宝小声哀求。 在晚上8点到凌晨2点我的值班时间里,我严重依赖于让女儿们啃咬任何我能找到的、相对安全且不吵闹的东西。我们有这套柔和婴儿积木套装,说实话,只能算中规中矩。包装盒上吹嘘说能教三个月大的宝宝早期数学和逻辑思维,客观地讲,这太可笑了。我的双胞胎从来没用它们搭出过什么东西,但它们是那种捏起来很舒服的软硅胶方块,就算你在黑暗中不小心踩到,也不会刺穿你的脚后跟。单凭这一点,它们就瞬间秒杀了目前散落在我客厅地板上的所有硬塑料玩具。 进门没收手机 梅根做过的一件事让我非常佩服,那就是在她的迎婴派对(Baby Shower)上制定了严格的“禁止使用手机”的规定,以防止照片泄露到网上。 虽然她是为了防狗仔队保护隐私,但对于普通父母来说,积极保护孩子的数字足迹免受过分热情的亲戚侵扰,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有无数次不得不跨过半个房间猛扑过去,只为了阻止一位好心的阿姨直播我女儿因为掉了一块饼干而崩溃大哭的画面。你必须尽早划清界限,明确告诉你的父母,他们不能把孩子的照片发到Facebook或朋友圈上,任由他们那五百个泛泛之交去点赞评论。 再说了,当你身处迎婴派对或家庭聚会的热闹之中时,你本来也不该忙着摆拍那些精修照片。你通常只是在努力应付大家的过度关注,同时还要疯狂擦拭成河的口水。当女儿们经历最严重的猛长期长牙阶段时,如果我们没带上这个熊猫牙胶,简直哪儿也去不了。我们的社区护士曾随口提到过,长牙的疼痛可能会引起牵涉性耳痛并影响睡眠,虽然她还嘟囔了一句什么可以在牙龈上抹点威士忌,但我直接当没听见。 这款熊猫牙胶非常出色,它是一个扁平的食品级硅胶圆盘,宝宝那双不协调的小手能轻松握住,不会每隔四秒钟就掉一次。我们过去常常把它扔进冰箱里冻个十分钟再给她们,凉爽的感觉足以缓解疼痛并让她们停止哭闹,这宝贵的片刻安宁够我们喝完一杯温茶了。它在洗碗机里很容易清洗,这也是我现在买婴儿用品时唯一关心的功能了。 想在带娃的第一年里不至于完全疯掉吗?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吧,那里有真正实用的好东西。 说实话,无论你是躲避狗仔队的真人秀明星,还是在伦敦公寓里为了怎么折叠婴儿车而绞尽脑汁、疲惫不堪的普通老爸,大家面临的恐慌都是完全一样的。医疗建议会让你感到困惑,分娩绝对不会按照你那用颜色标记的计划进行,你还会花多得惊人的时间去纠结婴儿的排便情况。你只能顺应这种荒诞,买一些弹性超好的衣服,当你一不小心在婴儿房的地板上睡着时,原谅你自己吧。 在你浪费又一个晚上去谷歌搜索那些自相矛盾的宝宝睡眠时间表之前,不如从Kianao主打系列里挑些真正有用、无毒的装备,让你的带娃生活稍微轻松那么一点点。 恐慌的准父母们经常问我的问题 医生在谈论生育几率时,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很显然,他们了解宏观的医学科学。但就我在冷飕飕的诊室里坐了那么久的经验来看,他们很大程度上是在依据统计概率,而不是绝对的确定性。他们会告诉你最坏的情况让你做好准备,这自然会导致你在停车场里惊恐发作,结果大自然却完全无视了这些数据。 如果不请明星级别的月嫂,你到底是怎么熬过夜班的? 你要把夜晚分成几个残酷的、没商量余地的时段。我负责前半夜,纯靠变味的消化饼干和一口怨气撑着,而我妻子戴着耳塞睡觉。然后在凌晨2点我们换班。这确实很惨,但它能保证你们俩都至少有四个小时不被打扰的睡眠,这是防止你白天出现幻觉的最低限度。 分娩计划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吗? 基本可以这么说,是的。我妻子觉得写计划的过程很治愈,因为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能掌控这个极其不可控的医疗事件。但一旦情况稍微出现偏离,医生就会接管一切,你那播放着海浪声的舒缓歌单就会被医院仪器的滴滴声彻底淹没。 你该怎么告诉家人不要发宝宝的照片? 你必须要无比直接,并且把原因归结于现代安全问题。我直接告诉所有亲戚,如果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一张我女儿的照片,我就会举报他们的账号侵犯隐私。这在圣诞节期间引发了一场小争吵,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挑战我的底线了。 硅胶牙胶到底有什么用?...

阅读更多

Jess folding organic cotton Linxia baby clothes on a messy living room couch

养育Linxia宝宝:新生儿生活的真实日常

星期二晚上9点,我站在Target百货的婴儿用品区,内心一片死灰。我的大儿子杰克逊在我的婴儿背带里嚎啕大哭——那个背带我八成还穿错了。他当时才三周大。我手里拿着一瓶亮粉色的婴儿润肤露,看着上面像小说一样长、连发音都发不出来的成分表,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所有的东西闻起来都像是合成薰衣草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我记得我当时在想:好歹我也拿了个教育学硕士学位,为什么让这个七磅重的小人类感到舒服竟然如此不可能? 那天晚上我彻底崩溃了。我累得甚至在洗澡时都出现了幻听,仿佛听见宝宝在哭;孩子的皮肤一直在起红疹,我觉得自己连这份本该天生擅长的工作都做不好。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向母亲这个角色的转变简直就像个拆迁的大铁球,把你砸得晕头转向,而且根本没有人警告过你,你即将面临铺天盖地、且自相矛盾的各种建议。 如今,我已经深陷在这个“马戏团”里,生了三个孩子,住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回想起当年那个在Target百货里哭泣的女孩,我只想递给她一杯咖啡。我们熬过来了。我们找到了出路。但是,从那个充斥着化学品润肤露的过道,到如今我用平静、透气、可持续的方式抚养最小的孩子,这一路走来,充满了不断的试错,也搭进去了无数件毁掉的婴儿连体衣。 关于护臀霜,我妈犯了一个多大的错 让我从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危机说起:新生儿红疹。杰克逊的小屁股总是红红的,我妈(她绝对是出于好心)让我照着她八十年代的老法子,直接给他抹上一层四分之一英寸厚的凡士林。她对这招深信不疑。我奶奶也对这招深信不疑。于是,作为一个惊恐万分的新手妈妈,我挖出了一大坨凡士林,像给纸杯蛋糕抹糖霜一样,糊在了我孩子的屁股上。 大家千万别这么干。 不到二十四小时,他的皮肤就开始“抗议”了,变得鲜红,看起来就像被严重晒伤一样。我吓坏了,赶紧带他去看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博士。她从眼镜上方看着我,温和地向我解释说,凡士林(矿脂)实际上是原油提炼的副产品——这在我听来简直不可思议——它会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堵不透气的墙,把热量和水分死死地闷在皮肤里。她明确地告诉我,婴儿的皮肤几乎会吸收你涂在上面的所有东西,所以,如果这些成分我不敢吃进肚子里,那我大概也不该把它们涂在宝宝的尿布区。 那真是当头一棒。我们彻底抛弃了那些石油提取物,转而使用干净的、植物配方的氧化锌护臀霜来修复受损皮肤,然后再涂抹一层含有鳄梨油和葵花籽油等成分的无矿脂隔离膏。两天后,红疹就消失了。事实证明,当你面对新生儿娇嫩且极易吸收的皮肤时,相信化学巨头而不是大自然,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迈入我的 Linxia 婴儿时代 等到我的第三个孩子萨迪(Sadie)出生时,我已经彻底受够了那些荧光色的涤纶连体衣和有毒的护肤品。我想要一份宁静。我想要真正透气的衣服。我想要那种我现在称之为“Linxia 婴儿”的氛围——其实也就是优先选择天然的原生材料,保持简单纯粹,不再把我的孩子变成一个到处走动的卡通恐龙广告牌。 当你不用再为了把宝宝塞进僵硬不舒服的衣服里而焦头烂额时,你会惊讶地发现早晨变得多么宁静。我终于痛下决心,开始投资真正高品质的婴儿装,不得不说,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绝对是我的“圣杯”。我知道我常常提到价格,是的,它们比大卖场里三件装的衣服要贵,但是听我说:萨迪有一次在安全座椅里拉了满满一裤子,那画面简直违反了物理定律,但那件连体衣居然洗得干干净净,完全不需要我用刺激性的化学洗涤剂去猛搓。它洗后依然像黄油一样柔软,也没有起球。现在睡觉时,我只给她穿这个。 另一方面,我也要对大家随处可见的木制婴儿牙胶说句大实话。我买了一个,因为它的外观看起来极其别致,完全符合我追求的可持续审美,但萨迪对它完全不感兴趣。也就那么回事吧。她更喜欢啃我冰冷的车钥匙或者便宜的硅胶环。所以,虽然它摆在婴儿房的架子上很好看,但并不是我所期望的磨牙神奇救星。 如果你正在发愁怎么给孩子穿得既不会刺激他们的皮肤,又不会洗两次就烂掉,那么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绝对值得一逛,因为它们是真的经得起农场泥土和宝宝吐奶的残酷现实考验的。 关于睡眠的弥天大谎,以及在门廊上哭泣的日子 我们能聊聊宝宝哭闹这件事吗?因为根本没人告诉我,婴儿每天打底就要哭上三四个小时。照顾杰克逊的时候,他哪怕只哼唧一声,我的血压就会飙升。我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嘘声哄他,在瑜伽球上弹跳,直到我的膝盖都快废了。 人们总爱告诉你“宝宝睡了,你也跟着睡”。我对这句话简直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它扔进太阳里烧了。宝宝睡觉的时候,谁来洗吸奶器的配件?谁来叠那堆积如山的小袜子?谁来盯着狗别让它把踢脚线给啃了?这是这个星球上最没用、最容易让人产生负罪感的建议,因为它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仅仅因为你选择去洗个澡,而不是去睡那二十分钟的觉。 如果你已经检查了他们的尿布,喂了奶,他们也没有发烧,有时候你就是得把他们安全地放在婴儿床里,然后自己走到后门廊上,盯着树看个五分钟,喝一杯温吞的咖啡,让你的神经系统重启一下。 只要在睡前仪式开始时,在他们昏昏欲睡但还清醒的时候把他们放下,剩下的就顺其自然吧。 为什么我任由家里的狗去舔老三 生老大的时候,我对细菌简直敏感到了疯狂的地步。只要安抚奶嘴擦到一点地毯,我就立刻拿去煮。如果有亲戚来串门,没有用免洗洗手液一直搓到手肘,我就会用身体挡住他们靠近摇篮。为了营造一个无菌的“泡泡”,我把自己累得半死。 到了生萨迪的时候,我们的金毛猎犬基本已经成了她的“二妈”。米勒医生在一次体检时提到了关于微生物群落的事情,说接触正常的家庭灰尘和宠物皮屑,实际上是在训练免疫系统,让它在以后的生活中不要过度反应。据说,在稍微“脏”一点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得过敏和哮喘的几率更低。我不想假装自己懂得肠道菌群和免疫反应的确切生物学原理,但我确实知道,我这个经常和狗分享掉在地上零食的老三,是我们家里免疫力最强的一个。 我们总是对保持一切一尘不染感到无比焦虑,但科学似乎表明,我们这么做反而是在帮倒忙。随他们在有机爬行垫上打滚吧。让狗去闻闻他们的脚趾头也没什么。这能培养他们的性格,或者是免疫力,又或者是科学家们这周发明出来的随便什么新名词。 我的哺乳顾问应该得块奖牌 喂养之旅本身就是一种创伤,我要在这里大声且清楚地宣告:一个情绪稳定的母亲,远比她用什么方式喂养孩子重要得多。 我尝试过给杰克逊母乳喂养,但那简直是一场噩梦:皲裂的皮肤、永无止境的吸奶,还有凌晨三点因为洒了奶而崩溃大哭。必须提供这种充满活力、富含荷尔蒙的“液体黄金”的压力几乎把我压垮。直到我请了一位哺乳顾问,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看着我泪流满面、严重睡眠不足的脸,告诉我“用配方奶也没关系”,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学到了一点:带着新生儿做任何一件基本家务,花的时间都会比你预期的长十倍。如果任由脏衣服堆成山,同时欣然接受任何愿意伸出援手的人的帮助,你真的就能熬过去。 有毒防晒霜与安全面料的真相 随着孩子们慢慢长大,对婴儿产品的焦虑并没有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种形式。当我们熬到六个月大,终于可以去德克萨斯州的阳光下活动时,我开始研究防晒霜的标签。化学防晒霜通过吸收紫外线并将其转化为热量来发挥作用,而其中的许多化学物质会直接渗入血液。算了吧,谢谢。我们现在严格使用物理矿物防晒——那种会留下一层略显烦人的泛白层的氧化锌,但老实说,它能在不毒害我孩子的情况下,真正物理阻隔阳光。 我对待他们睡眠环境的逻辑也是一样的。婴儿在生命早期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或者假装睡觉),所以他们穿什么睡觉真的很重要。我对Kianao的睡眠装备情有独钟,因为找到获得OEKO-TEX认证的面料意味着,我不用再彻夜难眠地担心睡袋是否经过了重金属或奇奇怪怪的甲醛树脂处理。你只需把他们拉进干净、透气的纯棉睡袋里,然后祈祷他们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在新生儿阶段的泥潭中无法自拔,别再谷歌每一个症状了。放下手机,去给自己倒一大杯水,然后降低你对“家要有多干净”的期望值。如果你确实需要囤一些不会让你对选择产生怀疑的装备,去看看Kianao的婴儿护理必备品吧——他们已经为你做了甄别什么是真正安全的苦差事,这样你就能专心致志地让这个小人类茁壮成长了。 惊慌失措的妈妈们常问我的问题(FAQ) 我真的需要用特殊的洗衣液洗婴儿的衣服吗? 老实说,需要,也不需要。你不需要那些营销噱头十足、装在粉色瓶子里的“婴儿”专用洗衣液,它们贵得离谱,闻起来就像假爽身粉的味道。但你绝对需要一种不含添加剂、无香精的纯净洗衣液。有一次,我用了我丈夫专用的强力运动洗衣液洗衣服,结果毁了萨迪的一大批有机连体衣,她的皮肤立刻就起疹子了。保持成分简单、无香味就好。 我怎么知道他们在睡袋里会不会太热? 我奶奶以前总是叫我去摸摸他们的手,但婴儿的手总是冰凉的,因为他们的血液循环系统还不太好。去摸摸他们的脖子后面或者胸口。如果出汗了或者摸起来非常热,那就是穿多了。这正是我为什么要在屋顶上大声疾呼天然纤维的好处——聚酯纤维(涤纶)像垃圾袋一样闷热,而有机棉能真正让他们的皮肤呼吸。 如果我的宝宝讨厌肌肤相亲,这很糟糕吗? 每次我把老二放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时,他都表现得好像我要折磨他一样。儿科医生们喜欢“袋鼠式护理”,因为它能稳定心率和呼吸,但如果你的孩子尖叫抗拒,这对你们俩来说都不是什么放松的事。试着在他们快睡着的时候,或者在洗温水澡的时候进行,如果他们还是讨厌,那就用襁褓把他们包起来,不用纠结。 我怎样才能让我的宝宝多说话?...

阅读更多

A frustrated mom holding a toddler in a stiff holiday suit.

给男宝挑复活节衣服简直是场灾难

星期天的上午十点,我正盯着一坨芥末黄色的“便便大爆炸”,它已经彻底攻破了那套价值40美元的迷你亚麻西装的防线。 婆婆正在敲洗手间的门,问我们是不是准备好拍照了。我的真丝衬衫全被汗水浸透了,脑子里拼命想搞清楚:到底要怎么把一条毫无弹性的硬质裤子,从一个尖叫的十个月大婴儿身上扒下来,同时还要保证不把大便抹到那条配套的背带上。芝加哥的天气也是绝了,早晨吃早饭时还在下雪,中午就热得像个桑拿房。而我的儿子,此刻正被困在一套三件套里——这身打扮简直像是给一个愤怒的维多利亚时代微型银行家穿的。 裤裆处竟然没有按扣。不管这件衣服是谁设计的,绝对是对当妈的充满恶意。 最后,我用嫂子的修甲剪把他的裤子剪烂了。不这样的话,我就只能在院子前直接用水管冲洗他了。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整个婴儿节日盛装产业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节日服装的“伤情分诊” 听着,如果你把给孩子穿衣服参加家庭聚会当成是一次医疗分诊,你的日子会好过得多。你需要观察那些对生命、肢体以及你自己理智造成直接威胁的因素,然后毫不留情地排除它们。 以前我在儿科病房工作时,见过上千个节日后被送来的小病患。父母们总觉得必须把孩子打扮得像个微型伴郎,因为那样在贺卡上看起来很棒。但对于婴儿来说,正装从根本上就是危险的。 就拿夹扣式领结来说吧。它看起来可爱极了——直到你的孩子一把将它扯下,并试图吞下那个金属扣,而你此时正被一个问你职业隐私问题的叔叔分散了注意力。据说美国儿科学会(AAP)有各种关于松散绳带和易脱落饰品的警告,但坦白说,你只要盯着一个婴儿看上五分钟就会知道:任何能塞进他们小拳头里的东西,他们都想往嘴里塞。 我花了三年时间从幼儿的鼻子里夹出各种异物。我绝对不会为了让阿姨能在她的Facebook上发一张好看的照片,就把一个窒息隐患挂在我儿子的脖子上。 我的医生对颈部皮疹的看法 那天早上,当我终于把那套亚麻西装从儿子身上扒下来时,他的脖子已经红了一大片。僵硬的衣领不断摩擦他的下颌线,皮肤都被磨破渗液了。 在他下一次体检时,我提起了这件事。医生看了一眼已经消退的红疹,起初问我用的是什么洗衣液,但接着她问了他在节日那天穿了什么。我给她看了照片。她叹了口气。 她让我立刻停止给他穿僵硬的梭织面料。显然,婴儿的角质层比我们成年人薄得多。我记得她好像说那会吸收化学物质更快,或者是因为他们基本上就像毛细孔丰富的海绵,皮肤屏障太脆弱。无论如何,面对粗糙的合成混纺和重度染色的面料,他们毫无抵抗力。 当你给他们穿上硬邦邦的衣服,尤其是在春季这种多变的天气里,摩擦会在皮肤上造成微小的撕裂。再加上在开着暖气的客厅里出的那些汗,这绝对是引发接触性皮炎的完美配方。 裤裆按扣的“阴谋论” 我必须得花点时间吐槽一下裤裆按扣。 我实在无法理解那些服装制造商的心态——为一个个完全无法控制排便的人类幼崽做衣服,竟然决定把衣服做成一整块连体的布料。这绝对是一种纯粹的敌意。如果换个尿布还得把整件衣服从孩子的头上扒下来,那这种衣服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那个周日,我花了整整45分钟洗刷指甲缝里的便便,就因为那套衣服没有按扣,而是配了一条人造革皮带。一条皮带!用在一个婴儿身上!这孩子连路都不会走呢,竟然有人觉得他的裤子需要这种“结构支撑”。 还是给他穿最耐脏的颜色吧。 当你想让他们看起来体面时,到底穿什么才管用 经历了“修甲剪事件”后,我把他剥得只剩尿布,用毯子裹了起来。我们总算熬过了那一天的剩余时光,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买任何硬邦邦的正装了。 问题在于,人们仍然期望你在出席这些场合时,能看起来稍微花了点心思。你总不能真让他们穿着前一晚沾着污渍的睡衣就出门吧,哪怕你心里有一万个冲动想这么做。 我开始寻找那些不会让我抓狂的替代品。最后我买了一件 Kianao 的有机婴儿连体衣 亨利领前排扣短袖套装。挺不错的。其实,岂止是挺不错。它采用的是有机棉,这让我那位关注皮肤屏障的医生很满意;而且它还有三粒扣的门襟设计,让它看起来像是一件真正能穿出门的衣服,而不是睡衣。 更重要的是,它有弹性。当我不准我儿子吃那把泥土,他气得在地板上往后倒时,衣服的面料会顺着他的动作延展,而不是勒进他的大腿里。 安抚奶嘴的难题 此外还有一个问题:无论你最终敲定什么男婴复活节服装,安抚奶嘴总会毁掉整体的美感。你花了大把时间寻找不会让他起疹子的衣服,结果却在胸前夹上一个颜色亮瞎眼、印着大Logo的塑料奶嘴夹。 我一时兴起买了这些木制和硅胶安抚奶嘴夹。我受够了那些塑料夹子一卡在婴儿车铰链里就断成两截。虽说奶嘴夹本质上也就是个实用的“小牵引绳”,但这几款还算不错,至少那些木质元素在照片里看起来不会像廉价的垃圾。而且,当我的儿子开始长槽牙、表现得像个小野兽时,上面的硅胶珠子还能让他安全地咬上一咬。 不过我还是会盯紧他。无论珠子是不是打了死结,出于护士的职业本能,我都绝对无法完全放心地让婴儿和绳状物体待在一起。 如果你正在头疼该如何给孩子穿衣而不会让自己崩溃,不妨去浏览一下这些真正合理实用的婴儿服装系列,而不是去买那些微缩版的成人衣服。 应对变幻莫测的温度 春天不过是有一个更好营销团队的冬天罢了。 你兴冲冲地买下这些男婴复活节服装,以为迎接你们的将是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然而现实往往是:气温只有三四度,还在刮风下雨。最终,你花了好几周挑出来的精致衣服,还是被一件厚重的冬装外套裹得严严实实。 我学会了给儿子采用“洋葱式穿法”,而且每一层都能单独撑得起场面。现在我都用这件有机婴儿连体衣 亨利领长袖冬季包屁衣作为打底。它基本就是那款夏装套装的长袖版。天冷时,我就在外面给他套条裤子;如果婆婆家的暖气开到了二十六七度,我就直接扒掉他的裤子,让他只穿包屁衣在地上爬。 它含有95%的有机棉和5%的弹性纤维。就这么一点微小的弹力,却决定了你到底是能和平地把他的胳膊穿进袖子里,还是要和一只微型短吻鳄搏斗。 接受婴儿服装的现实 这都是我们自找的。我们轻信了那种“完美穿着的一家人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提着编织篮”的幻想。我们刻意忽略了现实:婴儿本质上就是个反抗穿衣、不断制造各种流体的混乱制造机。...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