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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平躺在伦敦家里的客厅地毯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急需补漆的斑驳,同时还要忍受有人正用塑料小铲子疯狂敲击我的左小腿。双胞胎姐姐(Isla)正在尖叫,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影子竟然胆敢跟着她进了厨房,简直大逆不道。双胞胎妹妹(Freya)则正试图徒手攀爬窗帘,那抓力简直违背了物理学定律。整个客厅里隐隐飘着一股香蕉泥混合着屁屁霜的味道。
在那些永远洋溢着迷之乐观的产前辅导班里,他们灌输给你的最大谎言,根本不是什么睡眠剥夺。而是一个荒谬到令人发笑的执念:人类幼崽降临这个世界时,在进化上似乎比动物界的其他物种都要高级。但事实绝对不是这样。如果你曾花点时间把人类新生儿和灵长类动物幼崽放在一起观察,你会立刻发现,咱们人类的幼崽发育进度简直慢得好笑。
关于人类幼崽的进化大谎言
上个月在诊所,我灌了一大堆咖啡,因为Freya还不会走路而急得团团转。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我们那位总是精疲力竭的儿保医生跟我讲了一个古老的心理学实验,总算把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早在20世纪30年代,有一位名叫温思罗普·凯洛格(Winthrop Kellogg)的心理学家,行为极其古怪,他决定把一只猩猩幼崽和自己十个月大的儿子放在一起抚养。他就是想看看,在相同的家庭环境中,到底谁发育得更快。
结果对人类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小猩猩学会用勺子、直立行走和开门的时间,比这个人类幼童意识到自己长了脚还要早好几个月。当他的灵长类室友已经在屋子里溜达自如时,这个人类小孩基本上还是一袋只会喘粗气的土豆。
我们的家庭医生Evans大夫认为,这就是伟大的进化法则在起作用。人类的大脑实在是太复杂了,以至于我们的孩子只能在“半成品”状态下出生。在漫长得令人抓狂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的身体几乎毫无用处,这全是为了让他们的神经回路慢慢连接,而不会导致系统过载。所以,当Isla花四十五分钟试图把一个方形积木塞进圆孔里然后突然大哭时,我都努力提醒自己,她的小脑瓜现在应该正在后台进行高级微积分运算。当我已经好几天没合眼的时候,这种想法多少能让我好受一点点。
我作为一个冒汗的“人肉床垫”的生活
在他们生命的第一年里,既然不能走、不能跑、也不能自己找零食吃,他们就把我们当成了移动家具。我以前总是有着深深的负罪感,因为我只要把双胞胎里任何一个放在婴儿床里超过三分钟,她们就会像汽车警报器一样疯狂大哭。你看的那些育儿书(比如第47页建议你保持冷静并建立边界感,但在凌晨3点我发现这简直毫无卵用)只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失败的家长,因为你的孩子无法在一个漆黑空荡的房间里独立入睡。
但是,显然,根据那些一辈子都在观察野生猩猩的专家的说法,灵长类母亲实际上从来不会放下她们的幼崽。她们会把孩子抱在胸前或背在背上好几年。这种身体接触是为了安抚婴儿那混乱脆弱的小神经系统。它们像受惊的长毛藤壶一样紧紧依附在母亲身上,因为如果把它们放在丛林的地上,可能就会被吃掉。我们的孩子可不知道自己正住在伦敦三区的半独立式洋房里;在她们的DNA记忆里,仍以为随时会有一只豹子跑来把她们从婴儿提篮里叼走呢。
当我接受了自己就是一个生物学攀爬架的事实后,生活似乎稍微轻松了一点。我买了一个婴儿背带,把其中一个绑在胸前,坦然接受了我作为一头满头大汗的驮骡的命运。当你的胸口绑着一个小火炉时,你绝对需要透气的衣服,所以我给她们挑了这款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衣服很好,完美胜任了它的工作。老实说,我买它主要是因为它正好在打折,而且胸前没有印着那种像“妈妈的小王子”这种让人腻歪的标语。在换尿布时,当Freya试图表演业余体操,这衣服的面料能轻松撑开并穿过她们的大脑袋,坦白讲,这就是我现在对衣服的唯一要求了。
与此同时,在我们家,所谓的“趴趴时间”大约只能维持四秒钟,然后就会以脸朝下栽倒和发脾气告终,所以我们干脆放弃了这项运动,改成让她们在我趴倒的身上到处爬。
“挠痒痒”作为一种真正的生存机制
最近网上流传着一项研究——我记得是一群哈佛研究人员发表的——他们在乌干达观察了野生猩猩母亲。他们发现,即使在食物严重短缺、成年猩猩基本上都在挨饿并互相不理睬以节省体能的情况下,猩猩妈妈们依然会抽出时间给幼崽挠痒痒并陪它们玩耍。
这让我深感安慰。有些日子,我仅仅靠着两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和半块冷吐司硬撑,此时我最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还要去假扮一只充满热情的恐龙。但据说玩耍能让她们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摸索社交动态和身体边界。你之所以要忍受着体能消耗,追着她们绕着沙发跑,是因为这能防止她们将来变成绝对的反社会人格。
如果你正面对一个漫长又多雨的周日下午,并且急需某样东西来为你换取五分钟的宁静,你可能需要逛一逛Kianao的感官玩具系列,好让她们的小手有事可做。
我们其实用过那个系列里的彩虹婴儿健身架套装,我必须承认,它真的太棒了。我以前总觉得木制婴儿健身架纯属为了迎合那些想把客厅弄得像有机农场一样的父母,是一种毫无用处的米色美学摆设。但现在我发现,没有闪烁的灯光和刺耳的电子音,对我那正在悄悄发作的偏头痛来说简直是天赐之福。女儿们躺在下面,拍打着木制小象,在不受廉价鲜艳塑料视觉冲击的情况下,探索着空间感并锻炼抓握力。它昨天让Isla足足专注了整整十四分钟没来烦我。在“双胞胎爸爸的时间法则”里,十四分钟基本上相当于度过了一个奢华的加勒比海假期。
客厅里的“人类语言”与“猿类呼噜声”的较量
我前面提到的那个20世纪30年代实验最搞笑的地方来了。九个月后,他们真的不得不提前终止了整个研究。为什么呢?因为小猩猩并没有学会说英语。相反,那位心理学家的人类儿子开始模仿起猩猩来。那个孩子每天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完全用充满攻击性的灵长类咕哝声和呼噜声来交流。
我发现自己竟然也在做一模一样的事。在和两个满地乱爬的学步期幼童单独相处了十二个小时后,我的词汇量就退化成了一系列带有疑问语气的象声词。“Ba-ba?” “Num-num?” “Uh-oh。” 如果外人在晚饭时间走进我们家厨房,他们大概会以为我才是那个智力倒退的人。我们的家庭医生警告过我们,人类语言需要房间里的成年人提供惊人数量的、持续且直接的语音输入,才能真正在孩子的大脑中扎根。所以我现在尽量把日常琐事当成旁白说给她们听。我在切胡萝卜的时候,会给她们讲解洗衣机洗涤程序的复杂性,或者足球比赛里的越位规则。然而,她们通常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然后把一颗豌豆砸到墙上。
当长牙期降临
没有什么比长磨牙更能凸显我们和灵长类动物共同的祖先渊源了。当牙齿开始顶破牙龈时,女儿们就变成了野性十足、狂躁不安的小野兽。她们啃茶几,啃鞋子。上周四凌晨3点,Freya觉得她的牙龈实在太疼了,于是她觉得唯一合乎逻辑的解决办法,就是像一只饿疯了的獾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锁骨。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厨房寻找Calpol止痛药,真的是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捏了一把汗。不过,坦白说,真正拯救了我理智的,是能给她找到合适的替代品去搞破坏。我不知道设计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牙胶的人到底施了什么魔法,但这绝对是我的救命稻草。它上面有那种硬挺的、带纹理的小凸起,Freya就像狗啃骨头一样,用她刚长出来的小牙齿对着它拼命啃咬。它扁平的形状意味着她真的可以自己拿着,而不是每隔十秒钟就掉在地上,然后再尖叫着让我捡起来。我通常会常备三个:一个永远在冰箱里冷藏着,一个不知被塞在哪个妈咪包的深处,还有一个随时装在我的外套口袋里。这也是我们家家具没有留下永久性咬痕的唯一原因。
所以,没错,她们很狂野。她们很吵闹,极度粘人,用咕哝声交流,偶尔还想吃掉我的肩膀。但是,与其与生物学作对,试图在她们一岁生日前就强迫她们成为文明的小大人,我发现直接拥抱“丛林法则”要容易得多。好了,先失陪了,Isla刚刚搞清楚了怎么打开装特百惠保鲜盒的抽屉,我必须在她建起一座堡垒之前赶紧介入。
在你因为担心孩子是否达到了发育指标而再次失眠之前,不妨端起一杯放温了的咖啡,去看看Kianao的全套可持续婴儿用品系列,让自己在这场“抚养灵长类动物”的战役中稍微轻松一点。
常见问题:如何熬过狂野的学步期
为什么我一走出房间,我的孩子就完全崩溃了?
因为他们那原始的小脑袋依然认为走廊里潜伏着捕食者。我们的医生大致跟我说,分离焦虑之所以会达到顶峰,正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如果没有你,他们就会很脆弱;但同时,他们还没有建立起“客体永久性”的概念,不懂得你只不过是去上了个洗手间。你没有把他们教坏;他们只是在生物学上被设定成了必须要像强力胶一样黏着你。
我朋友的孩子都会跑了,我的孩子还不会走,这正常吗?
绝对正常。Freya直到将近15个月大的时候,都还觉得走路是个傻瓜才干的差事,而Isla在10个月大的时候就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了。大运动的发育里程碑差异巨大,因为他们的大脑正在优先处理不同的事情。除非你的儿保医生明确表示担忧,否则你就好好享受现在还不需要追着他们满街跑的清闲时光吧。
长牙期他们总是咬我,我该怎么阻止?
你必须立刻给他们提供一个更好的替代品。当她们咬人的时候,我会试着用严厉的语气说“不行”(她们通常当耳旁风),然后直接把一个冰冷的硅胶牙胶塞到她们手里。低温可以麻痹隐隐作痛的牙龈,而材质的纹理刚好能提供她们极度渴望的阻力感。你的锁骨显然不够冰,根本起不到这个作用。
如果我们在家里只用“婴语”交流,我应该担心吗?
倒不必恐慌,但你可能需要开始在对话中穿插一些真正的词汇了。上周,我发现自己在跟另一个成年人聊天时,竟然把电视机叫成了“方块盒”,这真是一个彻底的警钟。孩子们需要听到正确的句子结构,最终才能学会它们——哪怕你在给一个正试图吃土的一岁小孩讲解纪录片剧情时,觉得自己滑稽透顶。
半年前的汤姆,你好: 现在是周二凌晨3点14分,我很清楚你现在在干嘛。你正穿着那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裤站在厨房里,睡眼惺忪地盯着电磁炉上一锅翻滚的自来水。你手里举着一把夹意大利面的金属夹子,拼命想从那个冒泡的锅里捞出一个硅胶奶嘴,同时还要祈祷它千万别化在锅底。 兄弟,把夹子放下吧。大概12秒后,你就会把那个滑溜溜的塑料圈直接掉在油毡地板上,随后爆出一句足以把你老婆吵醒的粗口,最后不得不把整个煮沸消毒的流程重来一遍。我从未来给你写这封信,是为了告诉你:有办法逃离这种潮湿又容易被烫伤的悲惨生活,代价只是要把我们仅剩的一点厨房台面空间让给一台机器。 水煮塑料制品的潮湿真相 还记得社区保健护士来我们公寓的时候吗?她坐在我们那张天鹅绒沙发上(我们当初居然天真地以为这沙发能在有孩子的家庭里幸存下来),礼貌地审视了我们的喂养流程。她从眼镜上方打量着弗洛伦斯和玛蒂尔达,然后看着我,温柔地提醒说,任何进入婴儿嘴里的东西都必须完全无菌。 后来我们的儿科医生也证实了这一点,还提到了某种极其顽固、会引起婴儿鹅口疮的酵母菌,听起来简直吓人。我把这些医疗建议全部奉为圭臬,结果就是我不得不手动把家里所有的婴儿用品都煮上一遍,直到整个厨房变得像个维多利亚时期的蒸汽浴室。现在的你每天大约要花两个小时站在闷热的水槽边,一直开着水龙头,把奶瓶放在一个塑料沥水架上风干——而那个架子除了收集空气中的灰尘和狗毛之外,似乎毫无用处。 别再折磨自己了,去拿你的笔记本电脑,买一台 Baby Brezza 消毒烘干机。听我的,买就对了。别看价格标签,也别发愁买来放哪儿,直接加入购物车。 失去我们的厨房台面“领地” 老实说,你得弄清楚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这台 Baby Brezza 放在那里,就像一台吞了烤面包机的充满未来感的破壁机。它可是个大家伙。你将不得不牺牲掉厨房最里面那个角落——那里现在放着你那些手冲咖啡器具,虽然自从双胞胎出生后你就再也没精力碰过它们了。看开点,接受这个现实吧。 这台机器占据这么大空间的补偿是,你可以一次性塞进整整八个奶瓶。不仅是奶瓶,还有吸奶器上那些数不清的、看起来就像是从宇宙飞船上拆下来的琐碎零件。你只需要把它们全扔进模块化的储物筐里,按下一个按钮,然后就可以走开了。那种转身离开的轻松感,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伦敦水垢的大背刺 现在,我必须警告你一件制造商轻描淡写带过的事情,而这将成为你的新执念。当你在凌晨两点无奈地用谷歌搜索怎么使用 Baby Brezza 消毒机时,说明书会礼貌地建议你使用蒸馏水。 你会无视这一点的。你会想,作为一个理智的英国小伙,既然自来水龙头里能免费流出水,我才不会去买塑料桶装水呢。这绝对是个史诗级的错误。 泰晤士水务公司的水基本上就是液态白垩。它简直比钻石还硬。如果你在这台机器里用自来水,底部的不锈钢加热盘把水烧干后,会留下一层厚厚的水垢结痂。不出三天,加热盘就会变成一种非常可疑的棕色,看起来有点生锈,然后机器就会开始发出像一只愤怒的天鹅那样的嘶嘶声。我曾经花了一整个周日的早晨,用海绵百洁布疯狂擦拭那个底盘,一边在心里痛骂水蒸气这个概念,而弗洛伦斯还在背景音里因为想睡午觉而尖叫。 为了省下买昂贵除垢剂的钱,你应该这么做:只需每周在加热盘上倒一点便宜的白醋,让它静置半个小时。在这半小时里,你去拦住双胞胎别把电视遥控器吃进肚子里。时间到了以后,用湿布一擦,水垢就会像融化了一样直接掉下来。画面虽然恶心,但特别解压。 至于藏在机器底部的 HEPA 滤网,脏了的话每隔几个月换一次就行了,别想太多。 长牙、流口水,还有一只硅胶羊驼 既然说到了那些总被他们塞进嘴里的东西,让我再帮你省掉一个即将到来的麻烦。大约两个月后,弗洛伦斯会开始像一条愤怒的小鲨鱼一样凶猛地长牙。你会尝试给她咬冰冻毛巾(她会直接砸向你的头)。你会尝试在她的牙龈上抹 Calpol 止痛剂(她会吐出来)。你最终会在凌晨4点沾满口水,陷入绝望。 我们后来偶然发现了这款 Llama Teether 硅胶安抚固齿牙胶(羊驼款),说实话它真的太棒了。它的设计有种奇妙的完美感,中间有一个心形镂空。弗洛伦斯那不协调的小拳头竟然能牢牢握住它,再也不会每隔五秒钟就掉在地板上(这太好了,因为每掉一次地板,它就得回炉重新消毒)。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所以我相当确定她咬不坏,而且她以一种可怕的强度啃咬羊驼的耳朵,似乎真的缓解了她的痛苦。 另一方面,我们家有人会送你那款 珍珠奶茶造型婴儿牙胶。听着,它其实还行。它的设计看起来像一杯时尚的波霸奶茶,对于千禧一代的父母来说,在最初的十秒钟里可能觉得有点意思,直到你意识到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对台湾茶文化毫无概念。玛蒂尔达倒是挺喜欢嚼那个“吸管”部分,因为能触达她后排的牙龈,但底部那些彩色的“珍珠”主要就是为了发 Instagram 赚眼球的。它也能起作用,但比起羊驼来差远了。 (如果你半夜还想找点别的什么东西扔进洗碗机里洗一洗,可以去逛逛...
B超凝胶冰凉刺骨,但让我瞬间屏住呼吸的并非于此。而是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B超医生珍妮特突然陷入了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要知道,就在几秒钟前,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她的猎犬。她眯着眼睛盯着显示屏,按下了一个按钮,然后吐出了一个词。正是这个词,瞬间改写了我们未来二十年的人生轨迹、财务规划,甚至是作息时间表。 “哦。有两个。” 我死死盯着布满噪点、模糊不清的屏幕,上面那两个小家伙看起来就像暴风雪中飘浮的两颗蚕豆。我的妻子莎拉紧紧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一度担心她会把指关节捏碎。在这个冷冰冰、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凝视着我们即将成为双胞胎父母的铁证,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清晰念头,既不是怎么布置婴儿房,也不是怎么组装婴儿床。而是一种悄然蔓延的、对现实操作的恐惧——我们到底要怎么跟家里人宣布这个消息,才能保证我妈不会当场吓得休克? 网上随处可见别人是怎么做的。互联网上充斥着那些完美无瑕、精心编排的怀孕官宣,看起来就像是由杂志编辑亲自担任艺术指导一样。我很快就意识到,把宣布怀孕从一个私密又令人慌乱的医疗事实,变成一场公开的庆祝活动,简直就是一出荒诞又复杂的现代社交大戏。 医疗漫长等待期与走廊里的呕吐桶 如果你在育儿论坛上逛过五分钟以上,你就会知道,关于“究竟该在什么时候向大家宣布怀孕”,社会上有一种极其严格的隐形期待。助产士布伦达曾含糊其辞地跟我们提过,熬过12周这道坎,就意味着发生严重意外的统计风险会大幅下降。显然,这就是医学界给出的、可以开始囤新生儿小袜子的“绿灯”。 理论上,等满三个月再公开听起来非常理智。它保护了你的隐私,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怀上双胞胎的震惊情绪,还能让你暂时避开职场上的人际拉扯。 然而,“12周法则”完全忽视了人类身体在同时快速孕育两个全新神经系统时的生物学真相。到了第六周,莎拉醒着的时间里,大约有40%都在抱着楼下的马桶吐。我们不得不在第七周就向我妈坦白,原因很简单:在父母家吃周日烤肉时,莎拉突然冲了出去,在我爸最心爱的杜鹃花丛里狂吐不止。你总不能每次都拿“不新鲜的外卖咖喱虾”当借口吧,说多了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会充满深深的怀疑与审视。 我实在不理解那些怎么能把秘密保守到孕中期的人。如果你在内脏仿佛处于洗衣机甩干模式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去办公室上班并云淡风轻地喝着气泡水,那你绝对该拿块奖牌。我们之所以很早就告诉了最亲密的亲友圈,完全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情感安全网(以及当我在无休止的工作电话中脱不开身时,能有个人偶尔过来送点止吐的生姜饼干)。 伯爵茶乌龙事件与告知祖父母 当我们认清了这个秘密泄露的速度比便宜保温杯漏水还要快时,我们决定得想些好点子来正式宣布怀孕了,首当其冲的就是祖父母们。我想玩点聪明的花样。一点含蓄的惊喜。 我读过一篇文章,上面建议把好消息藏在茶杯底部。这个想法很简单:买一个定制的马克杯,在杯底内侧印上“你要当爷爷啦”,给他们端上一杯热饮,然后静静等待他们在喝下最后一口时流下喜悦的泪水。 让我来告诉你,当这个套路遇上一个喝茶慢得出奇、脾气又倔的英国退休老人时,现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 我买了那个杯子。我给我爸泡了一杯伯爵茶。莎拉和我坐在沙发上,紧张得浑身发抖,等他把茶喝完。但我爸可不只是在喝茶;他把茶杯当成了发表当地议会政治长篇大论的道具。漫长而煎熬的45分钟过去了。茶都凉了。他还在不停地晃悠杯子。我的汗都快把毛衣浸透了。 当他终于仰起杯子喝最后一口时,茶垢已经完全盖住了底部的防水墨水字迹。他眯着眼睛盯着杯底,用大拇指蹭了蹭,然后转头问我,为什么端给他之前没把杯子洗干净。 伴随着他用茶匙刮杯底的声音,我最后只能崩溃地大喊:“莎拉怀了双胞胎!”他勺子都掉地上了。我们抱头痛哭。画面很美好,但这道具简直毫无用处。 为了发Instagram而攀爬客厅家具 告诉父母是一回事,但接下来在社交媒体上官宣却是个艰巨的任务。我以前当过记者,这意味着我本能地对社交媒体上的表演性心存讥讽。但我也是个千禧一代,这意味着我大脑里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极度渴望我们的官宣照片能极具美感。 我开始深陷于“俯拍静物(Flatlay)”的摄影深坑中。如果你不熟悉这个词,这么说吧,俯拍静物就是把一堆东西摆在有质感的毯子上,你站在正上方(通常是摇摇晃晃地踩在餐椅上),直接朝下拍照。听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简直是个灾难。 以下是我在为俯拍收集道具时迅速发现的真理: 字母板用起来比看起来难多了。 为了凑齐足够多的字母“E”来拼出我们的信息,我花二十分钟在一塑料袋白色小字母里翻找,结果发现拼预产期还差个数字“0”。 B超相纸反光极其严重。 除非你有专业的影棚灯光,否则你iPhone的闪光灯只会在B超单上反光,让你未出生的孩子看起来像是一团发光的白色污渍。 你的宠物绝对会捣乱。 我们家那只神经质的可卡犬巴纳比,固执地认为地板上那块柔软的毯子是我们专门为它准备的午睡区,一次又一次试图在那张B超单上蜷缩着睡觉。 我拒绝购买一次性塑料彩纸,或是那种不可避免会点燃附近草坪的荒谬烟雾弹。如果我们一定要买道具,那必须是宝宝们未来真正能用得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下了我们在Kianao的第一单。我买了两件中性大地色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有多爱这些连体衣。在俯拍照片里,它们看起来棒极了——柔软、带有随性自然的褶皱,尺寸小巧得恰到好处。但更重要的是,当双胞胎真正降临后,它们成了我们名副其实的“生存战袍”。它的有机棉柔软得不可思议,完全不会刺激双胞胎的湿疹;而且信封式领口的设计意味着,当其中一个在凌晨3点发生“屎到临头”、弄得整个后背都是灾难性的尿布爆炸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他们的脚上脱下来,而不是把生物垃圾从他们尖叫的小脸上扯过去。买它们当拍照道具只是个借口,能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真正用上它们简直是天赐的恩物。 我还试着把婴儿柔软积木套装放进照片里,拼出“TWO”(两个)的字样。说实话,现在宝宝们大了一些,正处于喜欢把玩具猛砸向对方脑袋的阶段,这些软胶积木简直太棒了,完全不会造成脑震荡。但在拍照时,它们真的不太行。马卡龙色系在我们的灰色地毯上根本不显眼,而且狗狗巴纳比总是试图把数字4叼走。所以我们很快就放弃让它们出镜了。 在灵感枯竭的最后一刻,我把我们新买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拖到了地板中央,心想或许可以把B超单艺术地挂在小布象旁边的木架上。这是一件非常精美的家具,几个月后,女儿们在练习趴卧时,能盯着它看上好几个小时。但把它当成临时摄影支架,绝对是一场灾难。最后的结果是,我站在茶几上,满头大汗地试图找个好角度,而莎拉则坐在沙发上,边啃干吐司边无情地嘲笑我。 如果你也在寻找那种在照片里美感十足,同时又能抗住新生儿时期洗衣机无情摧残的高品质好物,建议在考虑购买廉价塑料小玩意作为官宣道具之前,先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 那些被我们无情毙掉的想法 在绞尽脑汁想要告诉全世界我们怀了双胞胎的过程中,我们听到了许多建议,但大部分都被我们果断无视了。我们不用去考虑那种“大宝官宣”的戏码,因为我们唯一“抚养”的只有这只狗。给一只已经患有分离焦虑症的猎犬系上写着“大哥哥”的头巾,感觉实在太残忍了。 我们还完全避开了以下做法: 伪造电影海报。 凌晨两点时,把我的脸P到一张名为《双倍麻烦》的电影海报上,听起来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但在大白天的冷光下看,真的让人尴尬得抠脚。 鞋子排排坐。 你懂的。两双大人的鞋,旁边摆着两双迷你的婴儿鞋。我们没这么干,主要是因为我日常穿的运动鞋上全是泥,我也懒得为了拍张照去刷鞋。 性别揭晓蛋糕。 切开海绵蛋糕,展示出粉色或蓝色的糖霜——把这么大的压力放在一个烘焙糕点上,总觉得太过沉重。更何况,怀的是双胞胎,在面包店定制的流程显得无比复杂且毫无必要。...
每年十一月末,当你站在冷风嗖嗖的社区诊所里,手忙脚乱地想把愤怒的宝宝扒光,而旁边还站着一位拿着记录板、名叫布伦达的保健医生时——那种专属于父母的、难以言表的隐秘窘迫感便会油然而生。你得把尿布也摘掉,懂吧?你必须把他们剥得精光,剥到只剩赤裸、颤抖的灵魂。因为布伦达那个塑料托盘秤就是一位冷酷无情的神明,一片湿尿布哪怕只让官方数据出现30克的偏差,那也是毁灭性的灾难。当时,我把双胞胎哥哥架在胯部,同时拼命想把双胞胎妹妹从一件设计极其复杂的连体衣里抠出来。我清楚地感觉到汗水浸透了我的毛衣,而我的两个孩子对“达到平均体重”这件小事连个白眼都懒得翻。
刚当上父母时,你以为自己还是个懂基础数学的理性成年人。但当他们把那本红色的小健康手册塞到你手里的那一刻,你脑子里的某根弦就断了。你突然变成了一个华尔街日间交易员,只不过你追踪的不是股票,而是一个目前只知道尖叫的“小土豆”身上长了几盎司的脂肪。
医院里那些如神话般的数字
我隐约记得,在产后恢复室里,助产士随口报出了一串数字,据说这就是标准的新生儿出生平均体重。但坦白讲,当时我正忙着面对产后如同恐怖片般的生理剧痛,努力回想我自己的中间名到底叫啥,根本没空做严谨的笔记。透过医院级别的浓咖啡和纯粹的创伤迷雾,我大概了解到,一个“正常”的足月宝宝,体重应该在七磅(约6.3斤)左右。
但如果你生的是双胞胎,这套规则就可以直接扔出窗外,爱掉进医院停车场的哪个角落就掉进哪个角落。哥哥出生时看起来就像个强壮且有些暴躁的橄榄球运动员,而妹妹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无毛小兔。虽然他们在同一天出生,在娘胎里共享着同一间拥挤的单身公寓,但他们俩简直天差地别。在灯光刺眼的产后病房里,我花了几个小时刷手机,把我的孩子和育儿论坛上那些假设的完美宝宝进行对比——那是一种只存在于互联网母婴论坛上的完美数字化化身,他们能一觉睡到天亮,而且每天增加的体重连一克都不差。拿有血有肉的混沌现实去和互联网上的神话传说作比较,绝对是个危险的游戏。
医院的人一直在谈论可怕的“第一周掉秤”,这是一种恐怖的现象:你的新生儿似乎纯粹为了好玩,决定减掉高达百分之十的体重。我们的儿科医生含糊其辞地说什么体液流失,说这非常自然,但我敢肯定,根本没人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只是基于“婴儿主要是由水和怨气组成的”这一事实在瞎猜罢了。
红色手册的暴政
我们来聊聊那本红色手册背后的生长曲线(百分位图)吧。我坚信,设计这些图表的人绝对是对父母怀恨在心。图上满是疯狂且极具攻击性的弯曲弧线,看起来就像一只喝醉的蜘蛛画出来的伦敦地铁图。你应该用铅笔在图表上画个小叉来记录你孩子的体重,但如果那个小叉跌到了它之前所在的曲线下方,那可真是要老命了。
如果你的宝宝在第50百分位,这意味着他们的体重超过了一半的婴儿,同时又比另一半轻。按定义来说,这就是平均水平。但是,作为一个严重睡眠不足的父母,如果你的孩子从第75百分位掉到了第50百分位,你的大脑立刻会得出结论:他们快要饿死了,而你作为一个人类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整整三个星期,我着魔般地在喂奶前后给女儿们称重,在凌晨3点疯狂地在脑子里做算术题,身上还沾满了闻起来很像发酸的母乳和懊悔的混合物。
而那些保健医生们更是帮倒忙。你满怀骄傲地抱着孩子走进去,把他们放在冰冷的塑料秤上,然后像等待选秀节目总决赛结果一样死死盯着电子屏幕上的读数。布伦达从眼镜上方看过来,按了一下圆珠笔,用一种暗示你“给孩子喂的只有湿纸板”的语气说:“嗯,好吧,她现在顺着第25百分位走呢。”你试图解释说,就在进来之前,她在停车场拉了一大泡惊天动地的屎,那绝对能解释减轻的体重,但布伦达只是发出了一个同情又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嗯哼”,然后用钢笔把数据记了下来。这真的让人抓狂。
另一方面,睡眠时间表基本上就是那些想给你推销书的人编造出来的神话,所以我到第三周就彻底放弃了。
当体重秤骗人时,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最终,疲惫会战胜焦虑,你开始关注眼前的这个真真实实的孩子,而不是那张图表。我意识到,按月追踪平均婴儿体重完全是白费力气,因为婴儿的生长绝不像一份严谨的电子表格那样平滑而线性。他们是在经历可怕的、猛烈的爆发式生长。连续三周,他们一点肉都不长,然后突然在某个周末,他们醒来,要求每四十五分钟喂一次奶,并在你没注意的时候,所有的衣服就都穿不下了。
这就是为什么合适的装备能拯救你濒临崩溃的理智。因为你要不断地把他们扒光去称重,或者检查尿布以确保他们的尿量达标(我们的全科医生随口提过,这比体重秤更能反映健康状况),你需要那种不需要工程学学位也能穿脱的衣服。
在我们没完没了地跑诊所的那段日子里,在冷得要命的走廊里等待时,我常常用彩色树叶竹纤维婴儿抱毯把他们裹起来。我通常对任何打着“有机”旗号的产品持怀疑态度,因为那通常只意味着“又贵又单调”,但这款抱毯绝对是件好物。它是竹纤维做的,所以真的很透气,当他们不可避免地开始尖叫时,也不会闷热,而且它极其柔软。我基本上会用它把妹妹裹成个小襁褓,直到称重前的最后一秒才把她剥光,称完后立马再裹回去。它让我们免遭了几次在公共场合彻底崩溃的惨剧,对于一块布料来说,这已经是满分表现了。
惊人的体重翻倍(以及长牙的恐怖期)
大概在四到六个月大的时候,你抱起孩子,会意识到他们好像偷偷吃了一整袋水泥。这就是传说中的出生体重“翻倍”。我们的全科医生警告过我们这一点,轻描淡写地指出他们的小身体基本上在加班加点地长骨骼和脂肪,这需要令人发指的卡路里。
巧合的是,这也是牙齿决定冒出来的时期,将你原本强壮、正在茁壮成长的婴儿变成了一个流着口水、烦躁不安、想啃你下巴的怪物。由于他们体重暴增,他们突然拥有了一只小黑猩猩般的体力,并且会利用这种力量把他们能找到的任何东西塞进嘴里。
我妻子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买了熊猫牙胶。老实说,它挺好的。硅胶材质,能放进洗碗机洗,看起来也蛮可爱。但不知为何,哥哥看它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不屑,而且只钟情于啃我连帽衫的拉链。这是个靠谱的产品,但婴儿就是毫不讲理的独裁者,根本没法跟他们讲道理,所以它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妈咪包底沾灰,直到后来妹妹终于决定每天勉强赏脸用它个十分钟。
奇怪的是,对我们来说真正管用的是小熊固齿拨浪鼓。因为它是一个连着钩织小熊的木环,所以拿在手里真有点分量。当他们正在努力适应自己迅速增加的体重并学习如何正确抓握物体时,他们似乎更偏爱那些能给肿胀的牙龈提供实打实阻力的东西。它手感结实,更重要的是,它不会循环播放那种听了五十遍就让你想直接冲进车流的劣质电子音乐。
如果你目前正淹没在新生儿猛长期和突如其来的口水崩塌的混乱中,当被一个自从周二以来明显长了三磅、正在熟睡的婴儿压得动弹不得时,不妨随手逛逛 Kianao 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
平缓期与学会放手
到了他们一岁生日的时候,据说他们的体重已经达到了出生时的三倍。但现在回看那本红色手册,上面的铅笔印迹简直是一团零散、混乱的涂鸦。哥哥依然壮得像个微型夜店保镖,而妹妹则仍然精瘦而敏捷,完全靠半嚼碎的吐司和纯粹的胆大包天在运转。
关于追踪婴儿体重的真相是:除非你的孩子明显无精打采,或者连续几周在多个百分位曲线上出现断崖式下跌,否则那些精确的数字对你的日常生活来说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们的医生最终坦白,那些图表只是人口的平均值,并不是你必须要考满分的试卷。你无法破解它,也无法控制它,试图强迫宝宝多喝一盎司奶,仅仅为了让布伦达的记录板好看一点,最终只会导致那一盎司奶猛烈地吐在你最喜欢的那件衬衫背后。
与其为电子秤上的读数恐慌、在网上购买各种补充剂,不如好好看看眼前的孩子,拥抱他们那肉嘟嘟的藕节腿(趁它们还在),并接受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五年里你都会腰酸背痛这个事实。
准备好在应对宝宝第一年的混乱时,升级真正重要的装备了吗?看看我们的可持续环保婴儿房好物,找点能让那些没完没了的诊所之旅变得稍微轻松一点的神器吧。
你累到连谷歌都懒得搜的问题
为什么保健医生那么在乎百分位曲线?
因为他们是医护人员,必须跟踪趋势来发现真正的问题,但不幸的是,他们把这些信息传递给了极度缺觉、情绪脆弱的父母。如果你的宝宝在第9百分位,并且一直保持在第9百分位,那他们就是一个骨架小的宝宝。我们的全科医生后来让我别再把第50百分位当成学校的及格线来看待了。
我家宝宝的体重在曲线上上蹿下跳正常吗?
老实说,很正常。我女儿在一周内整整掉出了两条百分位线,就因为她学会了爬,突然间就坐不住了,连一瓶奶都喝不完。他们会生病,开始四处活动,或者突然有48小时就是讨厌牛奶的口感。如果他们看起来很开心,而且尿布湿的次数也达标,曲线上的一点点波动通常只是因为他们是难以捉摸的人类幼崽。
母乳喂养的宝宝和配方奶喂养的宝宝体重增长有区别吗?
据我们的儿科医生解释(当时我正茫然地盯着墙看),母乳喂养的宝宝往往在前几个月体重增长得非常快,而在他们开始活动后又会瘦下来一点。配方奶喂养的宝宝显然会以更稳定、可预测的速度增长。不管怎样,到了他们变成在公园里四处乱跑、让你追着跑的学步期时,他们的体重基本都差不多了。
我家宝宝在6个月大时体重没有翻倍,我应该恐慌吗?
请千万别恐慌。妹妹直到八个月大才完成体重翻倍,因为她太忙于研究如何把窗帘拽下来了。平均值就只是——平均值。如果你的医生都不担心,你就不应该在凌晨3点喂奶时,还在为某个大概连双胞胎都没养过的人发明出来的数学里程碑而焦虑。
凌晨3点,我坐在黑暗中,努力睁着打架的双眼,而我儿子正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睡觉。吸奶器发出机械的嘶嘶声,我发誓那声音简直有着切分音的节奏感。手机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当时我正深陷在一个离谱的网络兔子洞里,津津有味地看着静音版的《携崽出逃:总裁爹地被偷心》短剧。你可能知道这种剧——就是那种在网上疯传的关于亿万霸总和意外双胞胎孕肚的国产网剧。女主即使到了要生孩子的时候,看起来依然像刚做完精致的沙龙级吹发和面部护理。 当你真正在新生儿生存战的战壕里挣扎时,看这种虚构的怀孕桥段简直是一种诡异的自我折磨。对比太强烈了。在剧里,女主角怀上多胞胎后,她的生活立刻变成了一部由昂贵礼物、时刻伺候的佣人和多金伴侣深情凝视组成的奢华蒙太奇。 在我以前作为儿科护士的职业生涯中,我在医院病房里工作。我在分诊台见过成千上万的双胞胎孕妇。姐妹,让我告诉你,她们中没有一个人突然获得了亿万财富,也没有人拥有完美无瑕的发型。 流行文化中的父母形象与肚子里塞着两个人类的医学现实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现实中少了太多浪漫,更多的是在临床意义上的艰难求生。 在偶像剧中,怀双胞胎意味着穿着名牌真丝睡衣,轻抿着气泡水,展现出一种楚楚动人的微胖感。现实生活显然没那么有美感。我的医生说,怀多胞胎对你的心血管系统来说,基本上就是一项极限运动。官方的医学术语叫“高危”,这其实就是医生的行话,潜台词是:在接下来的八个月里,你要把诊所当家了。 根据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的说法——或者至少根据我那缺觉且模糊的临床指南记忆——怀双胞胎意味着你要接受持续的医学监测。你每隔几周就要做一次B超。先兆子痫就像乌云一样笼罩着你,随时可能让你的血压飙升。妊娠期糖尿病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这意味着你必须喝下那种可怕的橘子味葡萄糖液,味道就像没气的苏打水,喝完只剩满心的后悔。 你的内脏简直被硬生生挤到了胸腔里。他们告诉你,每天需要额外摄入600卡路里的热量来支持两个胎儿的发育。理论上听起来很棒,直到你意识到你的胃里根本没有空间装食物了,因为两套完全独立的骨骼系统正沉甸甸地压在你的消化道上。 当你只祈祷自己的宫颈能坚持到足月时,婴儿房的配色方案和带有定制字母缩写的同款妈咪包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严酷的现实是,超过一半的双胞胎会在37周前降生。他们不会回到拥有一群保姆的豪华别墅。他们会直接被送进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医院的分诊台可不是什么让伴侣为建立新家庭而增进感情的浪漫场所。那里极其嘈杂,刺眼的荧光灯让你偏头痛发作,那种疲惫是深入骨髓的。没有哪个亿万富翁能从天而降,加速早产儿肺部的发育。你只能坐在塑料恒温箱旁,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令人恐惧的滴答声,然后默默等待。 听着,“萌宝偷走他的心”这种叙事确实很甜,但它从根本上就是有缺陷的。流行文化让人觉得,你的伴侣会为你疯狂着迷,仅仅因为你是一个孕育着他继承人的娇弱容器。它把母亲的苦难美化成了一种激发男性奉献精神的浪漫事物。 现实要狼狈得多。我丈夫并没有通过什么企业并购或给我买钻石项链来偷走我的心。他打动我的方式,是在我那个星期第四次把孕期维生素吐出来时,端着医院的塑料呕吐盆默默陪着我。 美国儿科学会显然指出,伴侣的参与对产妇的心理健康至关重要。而我想说,伴侣的参与是我们没有被逼疯到上晚间新闻的唯一原因。主动承担那些隐形的心理负担,才是现代社会真正的爱语。 与其等待那些宏大的浪漫举动,并在它们不可避免地落空时默默流泪,不如找一个会毫无怨言地组装宜家婴儿床、会仔细记录无休止的医生预约让你不必费心去想的伴侣。 大约在24周时,据说宝宝就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我丈夫以前会对着我的肚子读汽车保修手册,因为他没别的书可读了,而且缺乏想象力。这举动有点怪,但这是一种参与。世界卫生组织认为,情感支持能降低孕产妇的压力荷尔蒙,也许他们是对的。我只知道,有个替我处理那些错综复杂的保险文件的人,才没让我彻底崩溃,姐妹。 突然为人父母需要准备装备。超多的装备。如果你怀的是双胞胎,只要把混乱和预算乘个二就行了。我们没有小说里亿万富翁那深不见底的银行账户来摆平一切,所以对于要带进我们拥挤的芝加哥公寓里的东西,我们必须极其挑剔。 我对大多数母婴潮流都持高度怀疑态度。这个行业把每样东西都包装成“救命神器”,但大部分不过是半年后就会被扔进垃圾填埋场的合成垃圾。有一天早上,我妈给我发短信问“宝包”怎么样了(还带着错别字),而当时我正愤怒地把一个吵得让我起压力疹的塑料玩具扔进垃圾桶。 我确实非常在意什么是贴着孩子皮肤的。我们尝试了一堆东西,但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毛毯是我们新生儿大清理后幸存下来的极少数物品之一。新生儿的体温调节系统简直是一团糟。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体温,我记得这还是在护理学校时,在我灌下第四杯温咖啡之前学到的。这种竹纤维面料真正做到了透气并保持恒温,所以宝宝醒来时不会满身大汗。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狐狸图案非常清爽,不会让我看得头痛,老实说,这已经是我目前对婴儿用品美学的主要标准了。 然后长牙期来了,你的家又瞬间退化成分诊中心。家庭群聊里总在问“孩砸”睡了没,而答案永远是:没有。 我的医生说,长牙期只需要熬时间和进行基本的疼痛管理。我们用的是羊驼牙胶。这东西不错。它是100%食品级硅胶材质的,而且不管怎样,它居然能在洗碗机顶层那样严酷的环境下存活下来。带个小爱心镂空的形状,让烦躁又缺乏协调能力的婴儿很容易就能抓住并塞进嘴里。 我还试过手工木制硅胶咬胶环。据说天然榉木具有内在的抗菌性能,这满足了我的临床偏执。清洗起来有点小麻烦,因为你不能直接把木环泡在肥皂水里,那样会毁了它;但那些有触感的硅胶珠子至少能分散一个哭闹孩子五分钟的注意力。为了这五分钟的宁静,费点事擦拭木头也是值得的。 把新生儿带回家,本质上就是把医院的分诊台直接搬到了你家客厅的沙发上。你需要评估婴儿的哭闹声,对当前的生理需求进行分类,并努力让每个人都喘着气活到天亮。 你正在大出血,你的荷尔蒙像撞了墙一样彻底崩盘,你还穿着走路时会沙沙作响的网状成人纸尿裤。浪漫已经死得透透的了。纯粹的生存模式已激活。 这正是你发现伴侣是否真的在分担重任的时刻。真正的伙伴关系,是当他们主动接手凌晨4点的那一班,让你能拼凑出连续三个小时的深度睡眠。是当他们弄清楚如何折叠那辆沉重的双人婴儿车,而不是在超市停车场气急败坏地把它扔出去。 我们有过无数次濒临崩溃的时刻。在那些时刻,我们隔着尖叫的婴儿面面相觑,心里暗想:当父母这么糟糕的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但你最终会熬过去的。你靠的是安全的婴儿用品、一个靠谱的医疗团队,还有多到离谱、可能都不太健康的咖啡因。 你不需要什么爆款网剧里的浪漫,也不需要什么霸总来拯救你。你只需要一个人递上硅胶牙胶,在竹纤维毛毯被吐满奶渍时把它洗干净,和你一起分担让一个小人类活下去的那份沉重又疲惫的负担。 如果你现在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那就先专注于最基本的需求吧,等你终于有精力去关心无毒材料时,再去探索 Kianao 的可持续婴儿产品系列。 在你再次深陷深夜网络兔子洞之前,关掉那个视频App,喝一大杯水,试着去真正睡一会儿。霸总短剧明天还会在那里,但你的理智可能撑不到明天了。 双胞胎孕期与新生儿装备的真实狼狈真相 婴儿背带真的有助于增进亲子关系吗? 根据我记忆中关于肌肤接触的临床研究,是的。被绑在人类胸前会释放婴儿和父母双方的催产素。我丈夫曾经用背带背着儿子,一边笨拙地用吸尘器清理地毯。那算不上什么值得上电视的迷人亲子时光,但身体的贴近帮助他建立了情感连接。另外,它能让孩子安静下来,这始终是我们最首要的真实目标。 硅胶牙胶真的比木制的更好吗? 这完全取决于你个人对清洁工作的容忍度。硅胶牙胶基本上坚不可摧。你可以把它们和昨晚的盘子一起扔进洗碗机,洗干净前都不用管。木环漂亮且天然,但你必须小心擦拭,以免木头变形或开裂。我周围总是两者都备着,因为婴儿的情绪变化无常,今天可能讨厌某种质地,明天又会为之疯狂。 我到底需要多少条竹纤维毛毯? 你绝对不需要装满一整个布草柜的毛毯。三条就是最完美的数字。一条放在婴儿床里,一条因为灾难性的漏尿或炸屎正在洗,还有一条塞在妈咪包的最底下以备不时之需。竹纤维面料很棒,因为干得相对较快,而且越洗越柔软,这就很完美,因为你绝对会不停地洗它们。 如果生完孩子后我没有立刻感觉到和伴侣之间那种浪漫的联结怎么办? 听着,当一个人三天没睡觉,而且浑身散发着酸奶味和产后汗水味时,谁都不会觉得特别浪漫。流行文化的谎言是,生孩子会让你们立刻变得更亲密并重新点燃你们的激情。现实是,最初的几个月你们就像是关系紧张的室友,共同伺候着一个要求极高、嗓门极大的老板。多给点时间。当你终于能一觉睡到大天亮时,那种联结感自然会回来的。 你是怎么熬过高危双胞胎孕期的? 你得彻底放弃控制欲。去赴那些无休止的医疗预约,听从你的母胎医学专家的建议,然后坚决无视社交媒体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孕期网红。你的身体正在做着大量看不见的工作。一有机会就休息,能吃得下什么就吃什么,然后让你伴侣去承担组装复杂婴儿房家具的压力吧。...
星期二凌晨2点14分,我正死死盯着一块亮着的5英寸屏幕,满心以为我女儿被维多利亚时代的幽灵掉包了。那台广告铺天盖地、价格高得离谱的智能摄像头的夜视功能,把我两岁的双胞胎女儿玛雅变成了一个发着光的、没有五官的球体,悬浮在床垫上方。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正用手机输入“最好的婴儿监护……”还没打完,手机就直接滑落砸在了我脸上,那一刻我真的恨透了现代科技。 整个行业都在对疲惫不堪的父母们撒着一个弥天大谎:高科技婴儿监护仪能买来内心的平静。他们告诉你,追踪宝宝的每一个微小动作、每一次呼吸,以及婴儿房里精确的湿度,能让你安然入睡。但如果你和我一样,在床边放一个NASA级别的指挥中心不仅不能减轻焦虑——反而给了焦虑一个1080p高清的宣泄口。 一开始,你满心想找市面上最好的婴儿监护仪,以为功能最花哨的就是最安全的。结果呢?凌晨4点你还醒着,狂躁地谷歌着固件更新,因为APP死活打不开,而你生怕另一个时区的黑客正在偷窥你的孩子睡觉。 巨大的数据错觉与我凌晨3点的恐慌 当双胞胎刚出生时,我深深陷入了数据陷阱。我想要数据分析,想要折线图来证明我的孩子们正在顺利度过她们的睡眠周期。我们买了可穿戴的血氧和心率追踪器——具体来说是Owlet Dream Duo,因为网上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说,这是让父母能再次闭眼睡觉的唯一途径。 说实话?也就那样吧。这套设备确实很了不起,但它吐出的海量数据把我变成了一个神经质的疯子。警报响过两次,仅仅是因为一只扭动的脚丫把监测袜弄脱落了。吓得我沿着走廊狂奔,满心以为出现了医疗紧急情况,结果却发现克洛伊正起劲地啃着她自己的脚趾头。 在六个月大的体检中,我向我们的NHS全科医生黑斯廷斯展示了手机上彩色编码的睡眠图表。他从眼镜上方看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嘟囔着这些消费级电子产品实际上并不能预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我至今不完全明白算法是如何计算深度睡眠的,但我敢肯定,它们只是根据宝宝翻腾的程度在瞎猜。医生委婉地建议,让宝宝仰卧在坚实的床垫上,比把她们打扮成微型赛博格要有用的多。当你刚刚把相当于去巴黎度个周末的钱花在一块电子布料上时,这确实很难接受,但事实证明,医生确实比Instagram上的赞助帖子懂得多。 黑客、辐射,以及互联网上其他可怕的深渊 如果你花过哪怕五分钟的时间去研究婴儿监护仪,你很可能已经误入了父母焦虑论坛的阴暗面。这里主要有两大恐慌阵营:黑客和辐射。 黑客威胁:Wi-Fi监护仪很棒,因为你可以在酒吧里查看宝宝的状况(说实话,你才不会去酒吧呢,你正瘫在沙发上茫然地盯着Netflix)。但是通过互联网传输视频是有风险的。我读过一份关于双向语音频道被劫持的消费者报告,吓得我立刻拔掉了智能摄像头的插头,用毛巾把它裹起来,塞进储物柜里关了整整一个星期。如果你打算使用Wi-Fi监护仪,你绝对必须设置双重认证(2FA),而且密码千万别只是你家猫的名字后面加个“1”。 辐射恐慌:然后是那些反Wi-Fi的人群,他们购买本地闭环监护仪,认为这样更安全。我也深入研究过这个领域,结果发现一些廉价的本地视频监护仪释放的射频(EMF)辐射比智能监护仪高得多,因为它们在不断地向父母端的设备发射信号。我不太懂物理,但我决定不想把双胞胎放在微波炉里烤。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也是最终让我安然入睡的办法——就是“6英尺法则”。把摄像头装得远一点,然后使用光学变焦。你只是想看看她们是否在呼吸,而不是要数她们的睫毛。 究竟什么能让她们保持舒适(且远离网络) 盯着视频画面上的数字恒温器的讽刺之处在于,那些温度传感器是出了名的不准。我们的监护仪曾经信誓旦旦地显示婴儿房是热带般的26度,而我却穿着睡袍冻得瑟瑟发抖。 与其依赖一个容易出故障的传感器来告诉我双胞胎是否舒服,我们开始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她们穿的衣服上。有没有注意到小宝宝娇嫩的肌肤对合成纤维有什么反应?那些小红点和发炎的红斑充分说明了宝宝真正需要什么。我们换上了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真的改变了我们的夜晚。它由95%的有机棉和少许氨纶制成,这意味着它可以轻松撑开,套过她们摇摇晃晃的大脑袋,完全不需要生拉硬拽。 有机棉在她们的皮肤周围创造了一个微气候。它是会呼吸的。当她们因为把安抚奶嘴扔出婴儿床而不可避免地崩溃大哭时,纯棉材质能吸走汗水,而不是像廉价的涤纶那样把汗水捂在皮肤上。此外,它是GOTS认证的,这意味着没有可怕的化学物质或杀虫剂。只有柔软、有弹性、值得信赖的布料,经得起每周大约六次在40度水温下的机洗。 如果你已经厌倦了与那些让宝宝整夜出汗的合成睡衣作斗争,在你再砸几百块钱去买另一个室内温度计之前,不妨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我那完全不科学的监护设备等级划分 在尝试了从高端AI追踪器到听起来像苏联潜艇的基本音频监听器之后,我对到底什么才真正有用产生了一些强烈的看法。 混合型的救星:像Harbor或Eufy这样既提供专用父母端屏幕又支持智能手机APP的设备,绝对是黄金标准。你可以把那块可靠、防黑客的本地屏幕放在床头柜上,当你下楼假装洗衣服时,就可以用手机APP查看。 可靠的“傻瓜”监护仪:结果发现,我最喜欢的一款设备竟然是基础款的VTech本地视频监护仪。它不会告诉我玛雅的心率。它不联网。它只是给我看一个充满颗粒感的黑白画面——她正横七竖八地睡在床垫上。宽带断线时它照样工作,电池能续航一整夜。它的简单简直是种荣耀。 用力过猛的智能摄像头:如果你是个数据迷,像Nanit和CuboAi这样的品牌非常棒。摄像头的画质好得离谱。但是它们会很快耗光你的手机电量,而且不断弹出的通知(“你的宝宝动了!”)会慢慢瓦解你的理智。 当自星期二以来就没合过眼时,到底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这里我要非常具体地谈谈功能了,因为在凌晨3点,任何微小的不便都会让人觉得是莫大的个人侮辱。 如果你要买通过手机运行的Wi-Fi监护仪,后台音频功能是没得商量的。你需要一款APP,让你在刷推特或者手机锁屏时也能听到宝宝的哭声。如果你必须一直开着APP并且屏幕常亮才能听到声音,赶紧把它扔进垃圾桶。它会在两小时内耗光你的电池,然后你会在凌晨5点惊醒,面对一个没电的手机和一个尖叫的幼儿。 夜视画质比白天的分辨率重要无数倍,因为宝宝通常是在黑暗中睡觉。只要你能看清那是你的孩子而不是一只獾,白天的屏幕分辨率就完全足够了。 接着就是视觉干扰的问题。双胞胎的房间曾经看起来就像一个灯光昏暗的夜总会。最终,我们把她们那些图案复杂的合成纤维毯子换成了北极熊印花有机棉婴儿毛毯。这种获得GOTS认证的双层纯棉不仅在调节体温方面表现出众,而且简单的蓝白图案也不会让摄像头的自动对焦发疯。 我的婆婆也坚持让我们试试天鹅图案竹纤维婴儿毛毯。出于原则,我通常不听她的建议,但这一次她竟然该死地对极了。它由70%的有机竹纤维和30%的有机棉混纺而成,柔软得离谱,以至于我甚至短暂地考虑过给自己床上也订一条大的。竹纤维天然低敏,这对于克洛伊轻微的湿疹来说简直是救星,而且它的透气性极佳。在黑暗中,摄像头拍不出淡粉色,但我知道她正被舒适地包裹着,这让我终于能停止盯着屏幕,真正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远离屏幕 在数字时代育儿,意味着你要不断抗拒去查看监控画面的冲动。我们拥有这么多旨在让我们感到一切尽在掌握的科技,但抚养小人类的现实是,你从来都无法真正掌控一切。你只是在浑身沾满别人的一身口水的同时,努力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中艰难前行。 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买一台可靠的监护仪,把它安全地安置在离婴儿床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给宝宝穿上能自动调节体温的面料,然后把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准备好在不插任何电源的情况下升级宝宝的睡眠体验了吗?用他们绝对值得拥有的舒适来包裹你的小宝贝,来看看我们全系列的环保有机婴儿毛毯吧。 为你凌晨3点的恐慌答疑解惑 我该担心Wi-Fi监护仪被黑客攻击吗? 听着,这并不是不可能,但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预防的。如果你买的是大品牌,设置了双重认证,并且不使用“password123”这样的密码,你通常是安全的。但如果仅仅是想到这个就让你心悸,那就买一个闭环本地监护仪吧。为了内心的平静,即使不能在超市查看摄像头也是值得的。 可穿戴的血氧追踪器值得买吗? 如果你的宝宝身体虚弱或是早产儿,且医生推荐使用,那确实值得。对于我们其余的人来说,它们主要是为了掏空你的钱包,并在宝宝不可避免地在凌晨2点把传感器踢脱落时触发误报。一个好的睡袋和一个安全的睡眠环境,对保护你的理智来说要有用得多。 为什么室温显示正常,我的宝宝还是老醒? 因为监护仪的恒温器很可能在对你撒谎,而合成纤维会闷热。换成透气材料,比如我们的有机棉或竹纤维毛毯,对双胞胎睡眠的改善,比我们买过的任何科技设备都大。婴儿还不能很好地稳定自己的体温,所以天然纤维承担了这项重任。...
我现在正蜷缩在我的沃克斯豪尔阿斯特拉(Vauxhall Astra)方向盘后,引擎熄着,停在离我家正好三个门牌号的地方。我已经在这个黑暗的车厢里坐了整整14分钟。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坐在一家灯光昏暗的意大利餐厅里,庆祝我和妻子又熬过了一年的婚姻生活,而且还没把对方卖给马戏团。但相反,我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画质粗糙的婴儿监视器画面,看着一个名叫克洛伊(Chloe)的19岁女大学生试图和两个极其倔强的两岁小女孩谈判。 大约一个月前,当我们第一次尝试找人带娃时,我犯了第一个错误:试图扮演一个“酷老爸”。我对上一个“受害者”零嘱咐,只是随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零食放在哪儿,然后就像逃离犯罪现场一样冲出了大门。结果那顿晚饭我吃得汗流浃背,满脑子都确信我的孩子们肯定已经把家里的热水器给拆了。 所以这次,我决定矫枉过正。我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在让可怜的克洛伊踏进家门之前,我简直恨不得让她立下歃血为盟的毒誓。 找人代班带娃的“黑魔法” 我从小就天真地以为,找人帮忙照看孩子会像《保姆俱乐部》(the baby sitters club)的情节一样神奇:一群13岁、组织严密的女孩骑着自行车准时出现,以极其干练的姿态搞定一切,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功成身退。而现代保姆工作的现实是,你基本上是在试图雇佣一个初级外交官,而且对方还得愿意为了冷披萨和让你看着银行APP默默流泪的时薪工作。 几周前,我站在特易购(Tesco)的麦片货架中间,突然意识到我和妻子已经超过半年没有进行过不涉及别人便便粘稠度的对话了,于是我开始在手机上疯狂搜索“我附近的保姆”。这个寻找过程让人感觉不舒服,就像在刷约会软件一样,只不过你不是在找一个笑容甜美、对独立电影有几分兴趣的人,而是在找一个不会不小心让你家孩子把地板清洁剂当水喝掉的人。 结果就是,你不断翻看当地大学生的个人资料,试图解读他们说的“喜欢小动物”是否等同于“有能力把一个疯狂挣扎的幼儿按进睡衣里”。你给他们发信息,安排一次极其尴尬的试用期,然后花40分钟假装擦拭本就已经干干净净的厨房台面,同时竖着耳朵听他们试图向一个正拼命想吃蜡笔的孩子解释木制拼图的玩法。 把他们打扮成小天使的模样 为了能毫无负罪感地踏出家门,我的主要策略之一就是“蓄意欺骗”。如果你把孩子交给保姆时,他们看起来就像沾满干瘪麦片粥的野生街头小流氓,保姆立刻就会做最坏的打算。所以,我试图忽悠每一个来照顾他们的人,让她们以为我的双胞胎是甜美、听话的小天使。 就在克洛伊到达之前,我特意给她们换上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荷叶边连体衣。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那些小荷叶边能让她们看起来像无辜的维多利亚时代小孩,而不是她们本色出演的混世大魔王。老实说,有机棉超级柔软(这能防止我平时不小心在商业街买到廉价聚酯纤维垃圾时引发的婴儿湿疹),但对我来说,真正的卖点是信封领设计。这意味着,当我正穿上外套,而双胞胎B不可避免地遭遇了“尿布爆炸”惨剧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顺着她的身体往下脱,而不是把那团绝对恐怖的排泄物从她头上拽过去。 她们看起来很可爱,穿着也很舒服,而且在这整整五分钟里,克洛伊深信自己将迎来一个宁静的夜晚,给她们读读温柔的睡前故事。这是一个完美却短暂的谎言。 连我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医疗简报” 我不是医生。每次我拖着女儿们去看疑似耳部感染,结果发现只是轻微感冒时,我的全科医生总喜欢提醒我认清这个事实。但是,当你要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时,你会突然觉得有必要表现得像个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首席医疗官一样。 我的健康访视员(一位态度犹如极度疲惫的典狱长般的女士)曾经随口提过一句:幼儿基本上就是一直在积极寻找各种方法让自己停止呼吸。她说葡萄就像是人类呼吸道完美尺寸的塞子。由于我无法正常消化这种医疗建议,我现在对圆形食物有着强烈的恐惧症。 我筋疲力尽地花了15分钟,亲身向克洛伊演示如何将一颗葡萄切成四瓣,直到它小到几乎要在显微镜下才能看清。我还让她向我复述了一遍。我指给她看 Calpol(儿童退烧药)放在哪里,备用 Calpol 在哪里,以及藏在咖啡罐后面的第三瓶秘密 Calpol 在哪里。我还告诉她,如果两个女孩中任何一个摸起来比刚烧开的水壶还烫——我那极度不科学的大脑估摸着这大概是38度——必须立刻发短信给我,这样我就能扔下我那贵得离谱的意大利炖饭,亲自赶回来恐慌了。 如果你还在努力想办法给这些小怪物穿上能让陌生人觉得体面的衣服,在那个十几岁的小保姆敲门之前,你绝对应该看看我们的服装系列。 “障眼法”的战略性部署 你不能只把一个青少年和两个学步期的孩子留在房间里就祈求一切顺利。你必须设置“陷阱”。你必须提供一些能让孩子们短暂沉迷的工具,好让保姆能趁机泡杯茶,或者试着给朋友发条信息。 我现在的绝对救星是轻柔婴儿积木套装。我把它们高高地堆在客厅地毯的中央,就像献给发怒神灵的祭品。这些积木由软橡胶制成,老实说,这个功能完全是为了保护保姆而设计的。当双胞胎A因为搭的塔倒了而大发脾气,决定抓起一块积木砸向克洛伊的头时,积木只会毫发无伤地弹开。积木上面有数字和动物图案,但坦白说,女孩们只是喜欢捏它们并啃咬边缘。这玩意儿能让孩子们专心玩上整整20分钟,而这正好是我顺着车道溜之大吉所需的时间。 我还在四周像撒面包屑一样散落了几个牙胶玩具。几个月前我买了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它挺不错的,毕竟它就是个牙胶嘛!那个硅胶熊猫头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把一个正在哼唧的小孩的注意力,从他们那正像着火一样疼的牙龈上转移开。在克洛伊来之前的10分钟,我会把它扔进冰箱,这样它就会变得冰冰凉凉的。它能让双胞胎B安静几分钟,但我怀疑她主要是喜欢把它扔在地板上,然后看克洛伊去捡。第二天早上我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能轻松洗干净,所以我真的没什么可抱怨的。 伟大的“英式家政预扫除” 英国父母们普遍感染了一种特殊的“强迫症”:在花钱请人来家里坐着之前,我们总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急迫的需求去把屋子打扫一遍。今天下午,我花了两个小时疯狂地用吸尘器吸楼梯,并把几堆乱七八糟的信件藏进厨房抽屉里,就为了不让一个精疲力竭的大学生对我的生活习惯指手画脚。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克洛伊才不在乎我们的踢脚线有没有灰尘。她只在乎Wi-Fi密码是多少,以及我有没有买好吃的薯片(我买了,就在橱柜里,我还跟她强调了三遍)。但你还是会发现,自己正发了疯似的擦洗楼下的马桶,而你的伴侣正试图把一个大哭的幼儿硬塞进干净的尿布里。 真正的交接现场总是一场灾难。你最终会惊慌失措地在一张旧电费单背面写下一长串奇怪又具体的规矩,同时试图把门吸卡在走廊里,并用假装开朗的声音向突然死死抱住你大腿、仿佛你要去航海十年一样的孩子们大喊最后一声“拜拜”。 然后你就坐到了车里。坐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屏幕。 最终,我放下了手机。挂上挡。克洛伊应付得来。女儿们很好。房子大概也没事。如果我现在不去这家餐厅,我就只能吃现在还在厨房台面上的冷剩炸鱼条了,我实在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在你彻底失去勇气、取消晚餐预订、认命地在家看《小猪佩奇》直到终老之前,浏览一下 Kianao 的全线产品,它们也许真的能为你买来10分钟的清静,然后勇敢地走出门去。你理应享受一杯没有被扔进塑料恐龙的红酒。 我在凌晨2点疯狂谷歌的问题(常见问题解答) 如果孩子们全程都在睡觉,我还要付钱吗?...
为什么那首爆火的《Million Dollar Baby》毁了我的哄睡时光
我当时正蹲在客厅沙发后面,把手机摇摇欲坠地架在半包水汽湿巾上,等着那首重低音神曲的高潮响起。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先拍下弗洛伦斯和玛蒂尔达穿着沾满早餐污渍的睡衣的样子,然后用手捂住镜头,制造一个电影般的黑屏过渡,紧接着——砰!——在Tommy Richman那首《Million Dollar Baby》的副歌响起时,展示她们换上完美配套的新衣服、焕然一新的模样。 我在Instagram上看过至少四十个父母拍过这种变装视频。他们拍起来毫不费力。他们的孩子对着镜头笑得无比恬静,活脱脱就是迷你的街头潮搭模特;而那欢快的嘻哈背景音乐,更是让整个居家画面看起来既时髦又现代。而我,一个穿着微湿T恤、疲惫不堪的老父亲,也妄想分一杯这种唯美光环的羹。 实际情况却是,这变成了一场混乱不堪的二十分钟摔跤比赛,结局是:一个双胞胎因为音乐太吵而大哭,另一个正试图把手机壳吃进肚子里;而我妻子下班走进家门时,正好撞见我在震得窗户嗡嗡作响的Trap鼓点中大汗淋漓的狼狈样。 对现代儿歌的彻底误解 如果你完全不玩TikTok或Reels短视频,单看歌名,你可能会以为这是某种现代摇篮曲。我当时就是这么以为的。当我第一次听到准爸妈群里在聊“million dollar baby(百万宝贝)这首歌”时,我猜它要么是The Wiggles乐队新出的什么水果主题感统儿歌,要么是一首极其真诚的、歌颂新生命无价的木吉他民谣。 大错特错。这是美国歌手Tommy Richman在2024年推出的一首嘻哈和R&B单曲,歌词内容主要讲的是野心、爱情的忠诚度以及嘻哈文化。当你真的去听这首歌时(我在客厅大音量循环播放了六遍之后才去仔细听),你才会发现他唱的都是类似“I ain't never rep a set, baby”和“she a bad lil' mama”这样的社会词汇。 我并不是个老古板。我也不认为我两岁大的孩子会因为听了一段律动感十足的贝斯就突然跑去加入街头帮派。但作为一首真正的“儿歌”,它显然缺乏《Wheels on the Bus》那种不断重复且带点教育意义的单调感。它就是一首夜店舞曲,只不过歌名里碰巧带了“baby”这个词,然后互联网上的家长们就集体认定,它是炫耀我们在迷你衣服上花了多少钱的完美配乐。 我们家客厅的声学环境根本不适合放Trap音乐 我们的保健医生在早期某次我困得迷迷糊糊的体检中提到过,婴儿不应该持续暴露在超过正常、文明对话音量的噪音中。她随口报了个数字——我记得好像是60分贝——但这对我当时来说毫无意义,因为我的大脑基本只剩下睡眠不足和冷咖啡了。 但我敢肯定,通过一台屏幕碎了的iPhone扬声器,以最大音量播放一首爆红嘻哈歌曲中那种炸裂的合成器重低音和极具攻击性的碎拍踩镲,只为了让女儿们能跟着“摇摆”,这绝对超过了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建议的任何声学阈值。 婴儿的听力显然非常敏感,特别是重低音,它不仅会进入耳朵,还会震动胸腔。当副歌响起时,弗洛伦斯看起来完全懵了,她快速地眨着眼睛,仿佛突然被传送到了肖尔迪奇(Shoreditch)的某家夜店。玛蒂尔达则开始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打哈欠。我仅仅因为想在网上树立一个有趣、紧跟潮流的潮爸形象,就不经意间让她们遭受了一场听觉冲击。 换衣服简直就是一场人质谈判 这种换装挑战视频的核心就在于快速的服装切换。你需要一个“变装前”(狂野、邋遢、满身燕麦粥)和“变装后”(无瑕、时尚、干干净净)。想让双胞胎换上“变装后”的衣服,同时还要保持她们的好心情,这简直是一场心理博弈,而我常常是输家。 为了最后那惊艳的亮相,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们塞进Kianao的有机棉飞飞袖婴儿包屁衣里。我得承认,我是真心喜欢这几件衣服。肩部精致的荷叶边设计,奇迹般地让女孩们看起来像是优雅的森林小精灵,而不是她们现实中那副黏糊糊的小妖精模样。更重要的是,有机棉面料里混入的氨纶恰到好处,这让我在把幼儿那乱挥的小胳膊折腾进袖子时,不至于觉得快要把她们的肩膀弄脱臼了。 我以前在超市买过便宜的衣服,要把那些僵硬、毫无弹性的领口套过一个暴怒幼儿的脑袋,绝对是一场催泪大戏。而这些衣服弹性很好,按扣也很好扣,不需要你拥有工程学学位就能搞定。它们似乎还能在洗衣机无情的蹂躏循环中存活下来,不会缩水成奇形怪状的方块。 为了防止我给姐姐穿衣服时玛蒂尔达爬出镜头,我疯狂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熊猫牙胶当做贿赂。东西挺不错的,跟它看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就是一块熊猫形状的食品级硅胶。它出色地完成了转移她注意力的任务,精准维持了四秒钟,然后她就凶狠地把它砸向了我的脑门,如果说这还能证明什么的话,我想大概是它出色的空气动力学性能吧。 屏幕时间带来的负罪感,以及那块发光的“万恶之源” 关于屏幕和视力,市面上有大量相互矛盾的信息。我在某处读到过——可能是在急诊室等候(因为怀疑孩子吞了一枚两便士硬币,结果发现是颗扣子)时随便翻阅的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上——美国儿科学会绝对反对18个月以下的孩子接触任何屏幕。他们似乎认为屏幕会融化孩子的额叶,或者产生类似这样戏剧性的后果。 我的女儿们两岁了,所以理论上我已经出了绝对危险区,但是把一个发光的智能手机直接对准她们的脸,而我则在手机后面手舞足蹈,这感觉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像在失职。当你拍摄这些跟风视频时,手机基本上就变成了房间里的第三个家长。 她们不再看我了;她们死盯着摄像头上的小绿灯,被自己在屏幕里的倒影迷得神魂颠倒。这造就了那种奇怪的、目光呆滞的凝视,虽然在社交媒体上看起来超级可爱,但在现实里总让人感觉有点反乌托邦。最后我试图把手机藏在靠垫后面好让她们表现得自然点,结果只拍到了我们那张满是污渍的地毯的超级特写。...
现在是星期二凌晨 2 点 14 分,我正穿着平角内裤坐在我们伦敦这栋窄得让人抓狂的排屋顶层楼梯平台上,一手拿着水平仪,一手拿着金属拉杆。理论上,弗洛伦斯和玛蒂尔达已经睡着了(这是一种极其脆弱的状态,通常只要我一尝试任何形式的家居改造,它就会瞬间土崩瓦解),只留下我孤军奋战,对付这个我自负地以为五分钟就能装好的 Regalo 婴儿安全门。 如果你从未在黑暗中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边默默地与一块金属较劲,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发明了维多利亚时代建筑特色的家伙,你就没有真正体会过现代英国奶爸那种特有的挫败感。当你试图对齐一个 6 英寸的加长支架,而你的大脑完全靠着昨天的速溶咖啡和从孩子们早餐盘里捡来的几片吐司边运转时,你会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 两个小时前,当我把这玩意儿从盒子里拽出来时,我立刻慌了神。因为它的插销装置和框架之间有一道巨大的缝隙,这让我确信自己买到了残次品,甚至在脑子里花二十分钟草拟了一封措辞强烈的投诉邮件。我完全无视了缠绕在栏杆上的巨大警告标签,上面明明写着在拧紧张力螺栓之前,这个缝隙是正常存在的。这只能说明,睡眠不足从根本上摧毁了你处理基本视觉信息的能力。 踢脚线的巨大背叛 问题是,没人告诉过你,那些号称能适应“标准门框”的婴儿用品到底有多坑。我把楼梯顶端两面墙之间的距离量了足足三次,在心里反复计算,以确保我订购的型号能完美填补这个宽度。我还为此沾沾自喜。 但我没算到的是——显然我是个缺乏三维空间概念的白痴——墙面并不是平的。在这栋又冷又漏风的房子里,每面墙的底部都有一条突出刚好四分之三英寸的踢脚线。那一英寸就是死敌,是偷走我快乐的窃贼。这就意味着,你辛辛苦苦量出来的墙到墙的距离,在底部张力螺栓需要固定的地板层面,其实毫无意义。 我花了四十五分钟,试图强行将底部螺栓卡在木头上,而顶部的螺栓却像悲伤的金属小触角一样在半空中无助地挥舞。基本上,在买任何东西之前,你必须精确计算出两边踢脚线之间精确到毫米的宽度,然后硬生生地把塑料墙贴固定在出租屋的石膏墙上,同时祈祷你的房东永远不会发现这些破坏的痕迹。 关于楼梯,我们的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我们的家庭医生是一位看起来总是非常疲惫的女士,她每次看我双胞胎女儿的眼神中,总是交织着专业的关爱和对我深深的、直击灵魂的同情。在我们上次体检时,我敢肯定她告诉我,楼梯基本上是幼儿安全隐患的“终极 Boss”。她嘴里嘟囔了一些可怕的话,大意是说楼梯顶部的跌落是唯一让她夜不能寐的噩梦。 透过双胞胎奶爸的疲惫迷雾,我勉强解读出她的意思:她基本上是严禁我在楼梯顶部使用压力安装式安全门的。显然,儿科保健指南规定,如果一扇门在孩子倚靠的重量下可能会松动,它就不该出现在悬崖(楼梯口)的边缘。你必须使用那种通过硬件安装、真正用螺栓固定在墙壁龙骨上的安全门。这对于那些拥有电钻且知道什么是墙壁龙骨的人来说是个好消息,但对我这个偶尔连罐头瓶都拧不开的前记者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我最后只好把这个压力安装的玩意儿挪到了厨房门口,心里隐隐觉得,就算双胞胎把它推倒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她们获得了非法进入垃圾回收桶的权限。 浏览我们真正实用的婴儿安全必备好物系列,保证不会让你在凌晨 2 点崩溃大哭。 同时分散两个幼儿注意力的“神器” 当然,我一开始是试过在白天安装这玩意的。这是我犯的第二个错误。在两个把您当成攀爬架的幼儿面前使用工具,完全是徒劳无功的。她们对那些可能会造成窒息的小型金属物品有着一种近乎磁性的迷恋。 为了防止玛蒂尔达吃掉张力螺栓,我不得不祭出 斑马摇铃牙胶环,我对这个产品的评价相当高。它有一个手感非常扎实的光滑榉木环,而那个高对比度的钩织斑马头显然是我们家目前最吸引人的东西。我提前把木头部分放在冰箱里冰了一下,把那个冰凉的圆环递给她,是她停止尖叫、让我有时间拆开安全门包装的唯一原因。她坐在地毯上像只凶猛的小狗一样啃着它,偶尔摇晃一下摇铃,似乎在对我的木工活发表意见。 与此同时,弗洛伦斯霸占了我们上个月买的 竹制婴儿勺叉套装 里的一把勺子。这套装挺不错的。硅胶勺尖很棒,因为当她们以光速把勺子不可避免地塞进嘴里时,不会弄伤牙龈;但作为实际的喂食工具,勺柄对她目前的抓握能力来说有点太粗了。不过,它却是一个绝对出色的鼓槌。她花了二十分钟用那根竹柄测试金属门栏的声学共振。当!当!当!我感觉自己就像住在一口大钟里。 当噪音大到难以忍受时,我不得不升级战术——上零食。我把 婴儿硅胶小熊餐盘 直接吸在了走廊的地板上,里面装满了压碎的蓝莓,让她们自己去“觅食”。老实说,这个盘子的底部吸盘简直有魔法。弗洛伦斯像个小小举重运动员一样哼哧哼哧地使出吃奶的力气拉扯小熊的耳朵,但这玩意儿在木地板上纹丝不动。它为我换来了整整十二分钟的清净。 周二早晨的“脚趾惨剧” 一旦你真正在门口装好了这东西,你就必须面对它那种“步入式”设计的现实。有一根平贴在地面上的金属杆,连接着 U 型框架的两侧。多国语言版本的说明书都声称,为了结构完整性,它必须在那儿。 但我得告诉你,这根底部横杆简直是地狱之火锻造出来的暗器,专门用来踢断端着热茶的疲惫父母的脚趾。你会忘记它的存在。你会在早上 6 点穿着拖鞋、大脑半梦半醒地拖着脚步走向厨房,然后以职业足球运动员的力度一脚踢中那根金属杆。剧痛会直接从你的腿窜到你的牙齿。你会把热茶泼在自己胸口,而且你还必须把一连串脏话硬生生咽下去,因为你试图用这个金属笼子保护的孩子们正站在你身后,眼睁睁地看着你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