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Exhausted mom looking at a baby sleep tracking app in a dark nursery

为什么死板的宝宝睡眠作息反而是一场灾难

这是一个周二的凌晨三点,我正一边暴躁地滑着手机,一边盯着为我六周大的儿子精心制作的彩色睡眠作息表。他躺在旁边的摇篮里,哭得歇斯底里,仿佛我刚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列祖列宗的事。小家伙完全不知道,根据作息表第42行的设定,他现在本该进入深度修复睡眠周期的。我是一名儿科护士,每天的工作就是为生病的孩子们做急诊分诊。然而此时此刻,我却坐在黑暗中,为这份彻底崩盘的死板婴儿睡眠作息表默默流泪。 我们总是习惯像管理工作项目一样去管理我们的小婴儿。下载各种APP,拜读极简主义妈妈们的博客,天真地以为只要“输入”正确的数据,宝宝就会乖乖“输出”长达八小时的甜美安睡。这简直是个天大的错觉。 我在儿科病房工作了五年,见过上千个这样的病例。父母们带着完全健康的两个月大婴儿来看病,他们自己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青了似的。他们焦急地询问孩子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因为网上说宝宝中午应该午睡,但自家宝宝却做不到。答案通常是什么病也没有。宝宝好得很,有问题的只是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 “零睡眠”背后的生物学真相 让我告诉你,当我在儿科医生的办公室里疯狂用消毒液搓手时,她对我说了什么。她看了一眼我打印出来的详尽每日计划表,然后温柔地把它从办公桌上推到了垃圾桶里。 新生儿不是机器人。在离开母体后的头八到九个星期里,婴儿的大脑还无法规律地分泌褪黑素或皮质醇。他们根本没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生理节律也压根不存在。试图把死板的睡眠作息强加给一个刚出生的宝宝,就像试图教一只野猫帮你报税一样。这不仅毫无用处,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大人小孩一起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我妈不停地从郊区打来电话,告诉我只需在他头上抹点温热的芥子油,他就能睡个整觉了。我很爱我的传统老妈,但芥子油可不能合成褪黑素。在宝宝的生理机能准备好之前,你做的任何事都无法在他们的大脑里奇迹般地安上一个时钟。关于这方面的科学研究还很模糊,但大多数医生都同意:在宝宝大约三个月大之前,你基本上只能是“盲人摸象”般走一步看一步。 给疲惫父母的“急诊分诊”指南 听着,如果你一直盯着手机上的时间,而不是去观察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小婴儿,你迟早会被逼疯。你必须把重点转移到“清醒窗口(wake windows)”上。在医院里,我们用临床分诊来判断哪些病人情况危急;在家里,你要用“睡眠信号”来判断你的孩子什么时候快要到达过度疲劳的临界点。 过度疲劳的宝宝是非常“可怕”的。如果你错过了他们自然准备入睡的短暂窗口期,他们的小身体就会陷入恐慌,并分泌大量肾上腺素。接下来,你就会面对一个极度兴奋、烦躁不安的婴儿——他们明明已经困得要命,身体却无法安静下来。你需要花上好几个小时才能弥补这个失误。 不要等到他们哭了才行动。哭闹是饥饿的晚期信号,更是疲劳的极其滞后的信号。你需要寻找那些微妙的迹象:比如两眼发直地盯着吊扇,把脸往你肩膀上蹭,眉毛发红,或是突然对你手里晃动的玩具失去兴趣。一看到这些临床上的“疲劳预警”,立马放下你手头的事,把他们带进昏暗的房间里。 真正有用的安抚好物 人们花上成千上万块钱,只为买一个能睡整觉的夜晚。其实大部分东西都是智商税。你根本不需要一台能连WiFi的智能婴儿床。 你真正需要的是一层舒适的遮盖物,防止他们因为着凉而惊醒。在我们的婴儿房里,我绝对的心头好是彩叶竹纤维婴儿毯(Colorful Leaves Bamboo Baby Blanket)。起初买它是看中了它漂亮的水彩印花,但让我一直坚持用下去的原因是它的温度调节功能。竹纤维在适应体温方面简直有奇效。当宝宝趴着玩耍时,我会把大号的毯子垫在下面;而小号的毯子,我通常会搭在肩膀上,当我们在机场候机或者在嘈杂的客厅里时用来给宝宝遮挡光线。它质地柔软,不会让宝宝起湿疹,而且非常耐洗。 然后就是长牙期,这会彻底毁掉你大概在四个月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睡眠作息。当他们的牙龈开始疼痛时,他们就会拒绝午睡。这时你可以给他们一个熊猫硅胶牙胶(Panda Teether)。它其实就是一个小熊形状的食品级硅胶块。它挺不错的,虽然不是什么魔法棒,但有时候递给他们一个扁平、有嚼劲的小物件,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感官缓解,让他们停止尖叫五分钟,好让你有片刻喘息的时间。 稍微更好一点的是小熊摇铃牙胶(Bear Teething Rattle)。它带有一个木环和一个能发出轻柔声音的针织小熊。我会在婴儿床里放一个,当他醒得太早而我只需让他安静地自娱自乐十分钟,好让我能去泡杯咖啡时,它就能派上用场。它为我争取了时间,而在育儿世界里,时间可是最宝贵的硬通货。 如果你还在寻找优化婴儿床布置的好物,不妨去看看Kianao的有机睡眠服系列,寻找那些不会让宝宝闷热的透气衣物。 “昏昏欲睡但清醒着入睡”的谎言 每一本书、每一个博客,以及每一个热心的阿姨都会告诉你:要在宝宝“昏昏欲睡但还醒着”的时候把他们放下。她们说这样可以预防分离焦虑,还能教会宝宝如何自我安抚。她们把这说得好像是一个极其符合逻辑的完美步骤。 我坚信发明这句话的人,绝对没见过真正的人类婴儿。在我的经验里,“昏昏欲睡但还醒着”就是一个残酷的笑话。你花了四十分钟摇晃孩子,直到他们的眼皮打架,在你的臂弯里软绵绵的。就在他们的脊背触碰到婴儿床垫的那一刹那,他们的眼睛猛地睁开,像看着一个深深背叛了他们信任的罪人一样盯着你。 但是,我的儿科医生极力推崇“吃、玩、睡”的节律,我不情愿地承认,她有部分是对的。与其把宝宝喂进“奶晕”状态,然后像排爆专家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走,你不如试试在他们刚醒来时就喂奶,让他们在地板上滚一滚消耗点精力,然后在他们还有点意识的时候把他们放进婴儿床。这招不是每次都灵,但一旦成功了,感觉就像中了彩票一样。 关于安全睡眠的医学真相 身为护士的职业病让我必须提一下真正的睡眠安全法则,因为睡眠不足真的会让处于绝望边缘的人做出危险的事情来。 我知道边看Netflix边让宝宝趴在你胸口睡沙发的诱惑力有多大。我也经历过。但是,美国儿科学会虽然不断更新指南,核心原则却从未改变。仰卧睡觉,床面要坚实,婴儿床里绝对不能有其他东西。不要床围,不要松散的毯子,不要毛绒玩具。只能有宝宝和一张平整的床单。保持房间凉爽,温度大约在68华氏度(约20摄氏度)左右——这意味着你可能要在冬天穿着抓绒毛衣瑟瑟发抖,只是为了防止你的孩子过热。 另外,白噪音机是个好东西,但千万别开着摇滚演唱会级别的音量在他们脆弱的小耳膜旁边狂轰滥炸。 为什么你必须叫醒宝宝 这是一件让人感觉简直“反人类”的事。你终于把他们哄睡着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你正坐在沙发上啃着冷掉的吐司。然后,时间滴答滴答,他们午睡已经满两个小时了。 你必须走进去把他们叫醒。我和你一样痛恨这件事。但是,如果你让宝宝在下午一口气睡上四个小时,他们白天摄入的热量就会不足,到了凌晨两点,他们绝对会起来“开派对”。控制白天的睡眠时长,是唯一最终帮我们建立起正常作息、让我不至于想要投湖自尽的方法。你这是在“借白天的债,还晚上的觉”。 宝宝的睡眠就像个移动的靶子,亲爱的。正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规律时,他们却迎来了猛长期,或者冒出了一颗小牙,于是所有努力再次泡汤。扔掉那些表格吧。用心观察你的孩子。 如果你已经筋疲力尽,正在为你的婴儿房寻找更安全、更柔软的选择,不妨浏览一下Kianao的可持续婴儿必需品,找到那些真正能经得起育儿“兵荒马乱”的好物。 累到没力气搜索的常见问题答疑 我能让新生儿遵循严格的作息时间表吗?...

阅读更多

Exhausted dad looking at a kitchen wall covered in dried infant oats.

婴儿燕麦糊“惨案”:压垮老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是周二早上11点14分,我正盯着一团完美的球状米色糊糊,看它顺着我原本一尘不染的厨房窗户缓缓滑落。它在空中悬停了片刻,仿佛不受重力影响,然后精准地砸在了猫的头上。六个月大的双胞胎女儿坐在高脚餐椅上,正以一种如同监狱暴动般整齐且可怕的节奏敲打着勺子。这本该是个美好的里程碑。育儿书上向我保证过,这会是一个宁静的时刻:我给她们喂下第一勺温热的婴儿燕麦糊,她们会乖巧地咽下去,从此告别只喝奶的“小肉团”阶段,变成真正的小人类。然而现实却是,我的厨房看起来就像个粥厂刚被炸弹袭击过一样。 我的双胞胎女儿,弗洛伦丝和玛蒂尔达,对第一次接触辅食的态度截然不同。弗洛伦丝把勺子视为敌军,紧闭双唇,咬合力堪比鳄鱼。相反,玛蒂尔达嘴巴张得老大,但勺子刚一放进去,她就开始噗噗地吹嘴唇,像散弹枪一样把黏糊糊的燕麦沫喷了我一眼镜。我擦了擦脸,深深叹了口气,心想怎么当初没直接塞给她们一根生胡萝卜去啃呢。 为什么这种米色糊糊代替了大米,成为了我家的主角 如果你问我妈,她会说在九十年代初,我们都是吃白米糊长大的,现在不也挺好嘛(这点有待商榷,毕竟我现在每天都在跟两个学步期的小屁孩讨价还价)。但当我骄傲地向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健康访问员宣布,我买了一盒经典的婴儿米粉时,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我刚给这俩双胞胎灌了一大杯苦啤酒似的。 显然,大米已经过时了。我们社区的埃文斯医生——一位看起来永远需要睡上三天三夜的男士——在上次给孩子们称体重时,漫不经心地嘟囔了一些关于重金属的话。凌晨三点,我惊恐地用谷歌翻译了他那些医学术语,结果发现:水稻就像口渴的小海绵,会直接吸收地下水中的砷。我至今完全不清楚到底吃多少大米才会真正对孩子造成伤害——这方面的科学研究感觉既模棱两可,又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绝对性——但单单“砷”这个词,就足够让我直接把那盒还没开封的米粉扔进垃圾桶了。 埃文斯医生建议我们改吃燕麦。他又嘟囔着说,对于发育中的幼小消化道来说,燕麦是安全得多的谷物。这番话又让我陷入了对麸质交叉污染的另一种极度焦虑之中。好在他向我保证,除非她们被诊断出患有乳糜泻,否则这根本没关系。所以现在,我就只买标准的燕麦片,把它们打成粉末,然后祈求一切顺利。 毁了我一早晨的母乳化学实验 作为一名读了太多育儿博客的新时代全能老爸,我决定不能只用白开水来冲泡她们的第一口燕麦糊。不,我自认是个烹饪天才,我决定用我妻子小心翼翼囤积并解冻的母乳来冲泡,好让她们的味蕾更容易过渡。 我量好燕麦粉,小心翼翼地倒入这些“液体黄金”。我把它搅拌成一种完美而浓稠的状态,那质地甚至能让童话里的金发姑娘喜极而泣。然后我转过身去,只花了整整30秒找了个干净的口水巾。当我回过头时,碗里竟然变成了一摊水汪汪的、毫无用处的烂泥。 我以为自己疯了。我把它倒掉,重新试了一次,结果一模一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后来埃文斯医生强忍着笑意向我解释,原来母乳中充满了活性酶。当这些酶一接触到燕麦中的淀粉,就会发飙似地开始攻击和消化它们,说白了就是在碗里就把食物给“预消化”了。这确实是门引人入胜的生物学,但当你只是想把卡路里塞进一个尖叫着的婴儿嘴里时,这简直帮了倒忙。现在我只用水或配方奶,因为我绝对无法忍受孩子们的食物就在我眼前灰飞烟灭。 无人关心的燕麦大辩论 无论你是去买印着微笑卡通熊的昂贵婴儿麦片,还是仅仅把自家便宜的早餐燕麦片放在搅拌机里打碎,说实话,除了你的银行客户经理,对任何人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育儿手册上没告诉你的辅食真相 当你开始给宝宝喂真正的食物时,没有人能让你对“另一头”排泄物的惊人密度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直到现在,我们处理的纯粹是喝奶期尿布,虽然不好闻,但还能应付。可是燕麦?燕麦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 当你开始把这些东西塞进她们嘴里时,她们的消化系统必须突然弄清楚该怎么处理真正的纤维。我隐约了解到燕麦富含一种叫做β-葡聚糖的东西,据说就像肠道里的一把温柔的小扫帚。但现实是,弗洛伦丝三天没拉粑粑,花了一整个下午像个举重运动员一样憋得哼哼唧唧,最后拉出了一个结构极为坚固的“艺术品”,我甚至考虑要不要请个牧师来看看。最后,我们不得不把燕麦糊兑水稀释很多,并混入西梅泥,才勉强保持肠道畅通。 如果你想努力让它变得更好吃,那就得准备好迎接不同级别的灾难。为了掩盖那种“湿纸板”的味道,我们大胆尝试了各种添加物: 香蕉泥(立刻氧化,把碗里的东西变成令人恐惧的灰暗色调) 一小撮肉桂粉(弗洛伦丝吸了一口,然后直接打喷嚏喷进了我的左眼) 稀释的花生酱(喂的时候我紧张地举着已经拨好急救电话120的手机在旁边徘徊,等待着从未发生过的过敏反应) 蓝莓泥(会把它们接触到的所有东西染成一种充满活力且洗不掉的紫色) 在“轰炸区”幸存下来的衣物 干掉的婴儿燕麦糊,其质地与工业腻子别无二致。如果你不赶在十分钟内把它从表面擦掉,它就会固化成水泥,非得用凿子才能清理干净。这给洗衣服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我们毁掉的衣服多得我都不好意思承认,但我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应对体系。在用餐时间,我严格要求她们只穿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衣服太棒了,主要原因是,当你不可避免地要从一个扭来扭去、把自己弄成“人肉煎饼”的孩子身上剥下衣服时,充满弹性的信封领设计意味着你不需要把沾满米糊的衣领从她们脸上硬拽过去,弄得满头都是。另外,当我在水槽里疯狂搓洗时,这种有机面料真的很容易洗掉污渍,虽然我自己的牛仔裤就没这么好运了。 反之,我岳母给她们买了飞袖有机棉连体衣,用来拍全家福确实可爱到爆。但说实话,那些小飞袖简直就是给飞溅的燕麦糊提供的额外降落坪。我们把这件衣服留到了她们只喝奶的日子穿,或者去拜访那些完全不了解我们当前进餐如战场的亲戚时穿。 如果你正在为自家的小“破坏王”添置衣物,在你心爱的毛衣彻底报废之前,不妨浏览一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 当勺子变成“敌军” 我买的一本非常昂贵的育儿书在第47页建议,在孩子拒食时要保持绝对冷静,把勺子轻轻放在她们的下嘴唇上,以触发自动张嘴的反应。结果在早上7点我快要迟到,而玛蒂尔达把勺子当成有毒核废料一样避之不及时,我发现这个建议完全没用。 有时候,拒食根本与食物无关。上周的一个早晨尤为艰难,塑料勺子一碰到弗洛伦丝的嘴,她就开始嚎啕大哭。我在差点失去一根手指的代价下,摸了摸她的口腔,才发现她的下牙龈红通通的。可怜的孩子正在长牙,勺子的摩擦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我干脆放弃了早餐,递给她一个Kianao的熊猫硅胶婴儿牙胶。说实话,那是我整个早上唯一的片刻安宁。她坐在那里,用力嚼着硅胶耳朵,整整二十分钟,有效地缓解了牙龈的疼痛。而我则站在水槽前,端着碗直接吃掉了她剩下变凉的燕麦糊——纯粹是为了向命运发泄不满。 把糊糊烤成“乖乖就范”的样子 后来,在附近的公园里,一位极具同情心的妈妈(她那整洁得令人怀疑的妈咪包引起了我的注意)告诉我,别再和勺子较劲了。她向我介绍了一个新概念——“燕麦条”。 做法其实就是把干燕麦和你冰箱里快要放坏的任何果泥混在一起捣碎,然后烤成坚硬的小条。我试了一下,放进烤箱大约二十分钟,烤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可怜的、软塌塌的意式脆饼。但这招的绝妙之处在于,小女孩们可以用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它自己吃。她们啃着燕麦条,把高脚餐椅的托盘弄得一塌糊涂,但最重要的是,我终于不用再陪她们玩整整四十五分钟“小飞机飞进嘴里”的游戏了。 当她们终于设法吃进了三口烤燕麦条后,我便火速用湿布给她们擦拭干净,然后把她们塞进木制彩虹游戏架下面去消化。老实说,这东西真的很管用;大部分时间里,它能把她们固定在一个地方,抬头盯着一只木制大象发呆,同时脑子里琢磨着肠胃该怎么处理这么多新摄入的纤维。而我,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去刮掉墙上已经干结的燕麦糊了。 在引入辅食的阶段带双胞胎,重点已经不是营养了,而是“止损”。你只需要坦然接受一地鸡毛,买一把好点的拖把,并接受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你身上都会隐隐散发着一股湿燕麦的味道。 如果你也准备踏入黏糊糊的断奶辅食世界,不妨看看我们的婴儿配饰系列,囤点真能在“轰炸区”幸存下来的好物吧。 来自“辅食战场”前线的常见问题解答 为什么我宝宝的米糊放了五分钟就化成水了? 如果你是用母乳冲调的,那是母乳中的活性酶在米糊还没进嘴前,就把碗里的淀粉给消化了。在弄明白原因之前,我简直快被逼疯了。解决办法是:在喂食前一刻再混合,或者如果你想保持浓稠的质地,就用配方奶或水来冲调。 他们到底应该吃多少这玩意儿? 根据我健康访问员的说法,六个月大的宝宝每天只需要吃一两汤匙。现实情况是,我准备了三汤匙,弗洛伦丝吐出来两匙,玛蒂尔达把一匙抹在了眉毛上,剩下的全蹭在了我裤子上。他们现阶段的大部分热量仍然来自母乳或配方奶,所以如果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咽下去,也别太焦虑。...

阅读更多

Confused dad trying to soothe a grumpy grinch baby wearing an organic cotton bodysuit

节日兵荒马乱,如何为你的“小怪兽”宝宝“排障”

我现在正汗流浃背地穿着我最爱的法兰绒衬衫,试图把我那11个月大的儿子塞进一件荧光绿的合成纤维精灵装里,衣领上还夸张地缝着真正的叮当铃铛。他像码头上的鱼一样拼命挣扎,发出高频的尖叫声,我敢肯定这声音绝对干扰了客厅的WiFi信号。我妻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半杯温咖啡,看着我徒劳的努力,只是无奈地慢慢摇头。她指出,我正试图把节日的“魔法”强加给一个刚刚学会啃自己袜子、完全不讲道理的小家伙,这显得我才是那个疯子。当然,她是对的。我已经正式让“系统”超载,无视了所有的警告灯,并成功打造出了一个“圣诞小绿怪”。 作为一个爸爸,我会追踪很多数据——精确到盎司的喝奶量、精确到小数点的室温、白天小睡的平均时长——但我电子表格里的任何数据,都没能让我对宝宝们面对节日的反应做好准备。他们简直讨厌透了过节。被打乱的作息、在喷着浓烈香水的亲戚间被抱来抱去、还有吃完糖后的疲惫崩溃。这把他们变成了易怒的微型小怪兽,一心只想毁掉你精心布置的节日氛围。 爆红的“入侵家门”恶作剧简直是个糟糕的固件更新 显然,现在社交媒体上正流行着一种夸张的趋势:父母们雇人穿上可怕的绿毛怪服装,假装闯入客厅偷走孩子们的圣诞礼物,把孩子们吓得半死,然后拍下他们的反应来骗赞。在上次体检时,我其实跟我们的儿科医生提过这事,主要是因为我遇到什么事都爱谷歌一下,想知道一点“可控的恐吓战术”是否能锻炼孩子的性格之类的。她从病历板上方瞪着我,那眼神仿佛我刚问了能不能给孩子喂散装电池似的。 她解释说,婴儿和幼儿的前额叶皮层还没发育到能够区分“搞笑恶作剧”和“真正威胁生命的入室抢劫”。他们的小脑瓜基本上还在运行“测试版软件”,所以当一个混乱的绿毛怪闯入他们安全的环境时,他们的内部服务器就会彻底崩溃。他们无法用逻辑来分析现状。对他们来说,威胁是百分之百真实的,他们娇小的身体瞬间就会被有害的压力荷尔蒙所淹没。 这种皮质醇的飙升会导致严重的“系统故障”,甚至可能持续数周。这其中包括严重的睡眠倒退(他们甚至拒绝闭上眼睛)、让你彻夜难眠的幻觉性胃痛,以及突然爆发的可怕分离焦虑——你哪怕只是走到厨房倒杯水,他们都会表现得好像你要永远离开一样。我想,为了在一个爆款App上获得几千次播放量而故意给孩子造成心理创伤,绝对是个漏洞百出的育儿策略,所以还是跳过恶作剧,乖乖给圣诞老人留点饼干吧。 适合小脑瓜的“屏幕时间”配置指南 千万别给宝宝看2000年金·凯瑞主演的真人版电影,除非你想在接下来的六个晚上,都在处理由厚重面部特效化妆和神经质尖叫引发的夜惊症。 如果你真的需要20分钟的清静来拼装一个复杂的玩具,据说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配音的2018年动画版对他们脆弱的神经网络要安全得多。这部电影不到90分钟,主要展示了基本的共情力,而不是混乱、不可预测的攻击性,我妻子提醒我,这也更符合目前那些屏幕时间指南对我们的要求。 “硬件问题”与扎人的绿色小衣服 我儿子表现得像个“圣诞小绿怪”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对节日欢快气氛有什么根深蒂固的仇恨,而是他的衣服存在根本性的“硬件问题”。我在网上买的那件廉价精灵装,基本上就是由扎人的石油衍生物和我的悔恨编织而成的。人造毛领的毛一直掉进他嘴里,合成纤维材料像温室一样把热量闷在里面,让他狂出汗,皮肤上还冒出了红彤彤的接触性皮炎。 我们把那件精灵装扔进了垃圾桶,把他的贴身衣物换成了颜色是非常柔和的大地绿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说实话,这东西简直是救星,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我妻子买它是因为她看到资料说,普通棉花在加工过程中使用了大量化学物质,而婴儿的皮肤充满了细孔,会吸收任何接触到的东西。我只知道,自从给他穿上这个之后,他脖子上那些莫名其妙发红发炎的斑块就彻底消失了。 它的“工程设计”也出奇地聪明。它有信封式领口设计,当发生灾难级的纸尿裤侧漏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他腿上拉下来。直到我在岳母的白色地毯上试图清理一场“四级生物灾难”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迫切需要这个功能。这种面料透气性好,能轻松拉伸套过他那个出奇大的脑袋,而且在满屋子不肯把恒温器从闷热的23度调低的长辈中,也能防止他过热。 如果你想拯救宝宝,让他们免受扎人的合成纤维节日服装带来的感官噩梦,来看看Kianao的有机服装系列吧。 长牙让这个季节变得糟糕透顶 当然,舒适的衣服并不能解决他目前的底层“硬件问题”:他的牙龈正在像一次计划糟糕的软件部署一样,拼命往外挤新牙。假期正好赶上他的上门牙萌出,这意味着他一直处于疼痛之中,并把气撒在经过他身边的所有东西上。他啃茶几,咬我的肩膀,咬他阿姨的手指,甚至还咬狗的尾巴。 为了拼命转移他的破坏力,我把珍珠奶茶牙胶递给了他。我觉得这东西还不错。它是用100%食品级硅胶做的,我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这也是我现在对婴儿用品的底线要求了,因为我绝对拒绝在水槽里多手洗一件东西。据说上面带有纹理的“小珍珠”能按摩他发炎牙龈的不同部位,而且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凉硅胶似乎确实能稍微缓解一下疼痛。 问题在于,他只嚼了大概十分钟,就会愤怒地把它用力扔过房间,然后它不可避免地弹跳着滚进沉重的沙发底下。这就逼得我不得不趴在地上,像特种兵匍匐前进一样穿过灰尘团和散落的松针去把它捡回来,而他还在一旁尖叫着催我快点。作为一个牙胶,它的功能相当完美,但在我被困在家里时,它主要只会让我馋上一杯溢价严重的超甜香芋奶茶。 为节日的感官刺激降降温 当假日的混乱达到绝对顶峰时——八个亲戚大声地抢着说话,厨房里的Alexa音箱播放着Bing Crosby的歌声,脚底踩着咔咔作响的包装纸,闪烁的彩灯在每个表面上反射——他就会彻底“报错死机”。我们把这称为“圣诞小绿怪协议”。 你必须“拔掉插头”,把他从感官噩梦中带离,并在一个黑暗、安静的房间里“重启”他的系统。我们通常把他放在地板上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来减压。它完全是低科技产品,没有闪烁的LED灯,没有电子机器人的声音,也不需要拧开电池盒。它只是一个坚固的天然木架,上面用绳子挂着一些颜色柔和、大地色系的动物造型挂件。 显然,限制神经系统的过度刺激,是唯一能帮助他们小脑袋处理一整天接收到的海量信息的方法,还能避免他们脆弱的系统被更多压力荷尔蒙淹没。在木制健身架下,他只是平躺着,静静地抬头看着小木象,慢慢松开紧握的小拳头,直到呼吸变得平稳。这基本上就是他那快要烧毁的神经系统的“充电站”。 告别负罪感的“生存模式”育儿 最近我也在追踪我自己的“个人数据分析”,记录了我的睡眠时间、喝掉的过量深烘焙咖啡的杯数,以及我抱怨妻子家人装洗碗机效率太低的确切次数。父母在节假日的情感耗竭是一个非常真实、且绝对可以衡量的数据。我看到过卫生局局长公布的一项统计数据,称将近一半的父母在大多数日子里都感觉被压力彻底击垮。老实说,看看我现在的社区群聊,我觉得这个比例有点保守了。 我们的儿科医生警告过我们,在12月要注意别陷入“生存模式育儿”中。这种状态是指,你为了营造一种完美无瑕、充满魔力的体验而承受了巨大的压力,结果最终对着每个人大吼大叫,完全错失了与孩子的任何真实连接。显然,父母的压力对宝宝来说具有高度传染性。如果我自己的皮质醇因为火鸡烤干了或者岳父母提前到了而飙升到红区,我宝宝的皮质醇也会跟着飙升,形成一个可怕的焦虑负面循环。 所以,放弃那个让你想尖叫的繁复烘焙计划吧,直接买现成的饼干面团,然后对着墙放空发呆就好;丢掉那个注定以眼泪收场的全家完美穿搭拍照计划;接受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的家看起来就像是某个管理不善的玩具工厂在客厅里爆炸了一样。因为只要大家都挺过来了,这些其实都无关紧要。 从Kianao选购一些安静、低科技的木制玩具,帮助你的宝宝减压,在节日的混乱中安然度过,避免情绪崩溃。 常见问题:为你家“节日小怪兽”排障 为什么我的宝宝突然变得这么暴躁,像个“圣诞小绿怪”? 说实话,因为他们的作息彻底被毁了。你把他们拽到一个陌生的房子里,让不认识的亲戚抱他们,大声放着音乐,而且很可能错过了他们该小睡的时间足足两个小时。他们的小脑袋直接超载了,再加上可能正在长牙,所以他们表现得像愤怒的小妖精一样,以此来告诉你:系统快崩溃啦! 社交媒体上疯传的那个“绿毛怪”恶作剧真的对孩子有害吗? 是的,当我问起这个时,我的儿科医生几乎是对着我吼出来的。由于大脑发育还不够成熟,宝宝们真的无法分辨那是个玩笑。他们只会单纯地认为真的有个怪物入侵了他们的安全空间,这会导致他们的压力荷尔蒙飙升,并毁掉他们接下来好几周的睡眠。 为了拍照,我可以给宝宝穿毛茸茸的节日服装吗? 除非你想看到他们失控地尖叫并起一身红疹。那些廉价的服装通常是用糟糕的合成塑料制成的,既闷热又扎人。所以我们现在只穿透气的有机棉连体衣,避免他们一直情绪崩溃。 在派对上,怎么才能阻止我正在长牙的宝宝咬亲戚? 你没法跟他们讲道理,你只能在他们咬住你阿姨的胳膊之前,把硅胶牙胶塞进他们嘴里。我随时在口袋里装一个冰镇过的牙胶,就像备着武器一样,不过他们最后大概率还是会把它扔到沙发底下。 我们是不是该直接跳过所有的家庭节日聚会? 我们确实认真讨论过要不要装肠胃炎躲在家里,但说实话,我们现在只是严格限制了聚会时间。我们就只露面两个小时,绝不允许任何人打乱他的小睡计划,而且只要他一开使用力揉眼睛,我们就立马逃离现场。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other holding a crying baby in a dimly lit nursery

精疲力竭时,如何熬过“恶魔宝宝”阶段

微波炉上的时钟指着凌晨三点,厨房里唯一的亮光是那幽绿的数字。你坐在瑜伽球上拼命颠着,膝盖酸痛,怀里抱着个身体僵硬、哭声像女妖一样的婴儿。你在脑海里把过去二十四小时吃过的、做过的、想过的全都盘点了一遍,想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罪。欢迎来到初为人父母的绝对“战壕”。人们常在私密的群聊里,通常是关起门来带着强烈的负罪感,悄悄谈论所谓的“恶魔宝宝”。他们以为孩子连续尖叫四个小时是自己没教好。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 互联网兜售给我们的最大谎言就是:烦躁哭闹的婴儿只需稍微改进一下裹襁褓的手法,或者多做二十分钟的肌肤接触,就能施展魔法般变成宁静的小天使。有时候,你的孩子天生就是要在头几个月里哭天喊地的,没有任何什么特殊的摇晃手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儿科病房里的“有毒正能量” 当我还在儿科分诊处工作时,见过成千上万这样的病例。一位妈妈面色苍白、神情恍惚地穿过自动感应门,手里提着个安全提篮,仿佛里面装着一颗活体炸弹。婴儿哭得浑身发紫。妈妈坚信孩子的消化道出了什么毁灭性的故障。然后,坐在候诊椅上的婆婆却在旁边插嘴,说她只需要珍惜每一个当下,因为孩子转眼就长大了。这种话简直让我气得想把手里的文件夹扔过去。 听着,当一个女人靠着两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强撑,而且乳头还在流血时,叫她去享受新生儿阶段,简直就是一种心理暴力。我当时真想看着那些亲戚说:天哪,她从周二起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别再逼她笑了。 在让父母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有些孩子就是出奇地“高需求”这个现实方面,我们做得太差劲了。我自己的儿子阿尔文(Arvin),在第六周到第十周的时候,每天晚上四点到八点表现得就像我们在严刑拷打他一样。我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我知道怎么量直肠温度,怎么评估肠套叠。但当我站在漆黑的走廊里,对着一块拍嗝巾崩溃大哭时,那些医学知识根本派不上半点用场。 我试遍了你能在凌晨两点的绝望论坛里找到的所有奇葩偏方。下面是我们试过且绝对毫无卵用的方法简述: 在走廊里开着吸尘器吸了四十分钟,我的邻居当时估计都在考虑报警了。 那些昂贵的欧洲西甲硅油滴剂,闻起来有股茴香和令人失望的味道。 坐在床沿上以某种特定的节奏颠着,差点把我的腰给颠废了。 沿着湖滨大道漫无目的地开车,直到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的那一秒,尖叫声立刻卷土重来。 我只试过一次琥珀出牙项链,随后我就意识到,一个潜在的窒息风险根本不可能变魔术般治好孩子的烦躁,于是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医生是怎么解释这些哭闹声的 当我终于带阿尔文去做体重检查时,我的医生在检查床的一次性垫纸上画了一条非常潦草、模糊的钟形曲线。她含糊地说着什么是“紫色哭泣(PURPLE crying)”时期,并解释说婴儿的神经系统在头三个月里基本上就像是裸露的电线。她告诉我这是一个发育阶段,他们的哭闹会在两个月左右达到顶峰,而且当他们到了傍晚的“黄昏闹”时段,你几乎做不了任何事情来安抚他们。 他们并不是在遭受巨大的痛苦,哪怕看起来像。他们的小脑袋只是接收到了这个世界太多的信息,而哭泣是他们唯一的泄压阀。听到医生说我的孩子没坏,我也没失败,这是唯一让我保持理智的救命稻草。 走廊“逃生”计划 养育一个“高需求宝宝”的医学现实是,它会将你逼到理智的绝对边缘,这也正是为什么安全措施比安抚技巧更重要的原因。作为新手父母,最难学会的一课就是:你不可能每次都能止住孩子的哭声。 听我说,如果他们的尿布是干净的,吃饱了,也没有发烧,那就把他们安全地放在婴儿床里,走到走廊上,关上门,坐在地板上深呼吸十分钟,任由他们大哭。因为一个在一个安全的睡眠空间里独自哭泣的婴儿,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而你需要一分钟时间让自己狂飙的心率降下来。 照顾者的身心俱疲是真实存在的,而婴儿摇晃综合征的风险正是随着肠绞痛哭闹的顶峰而飙升的。我以前常在诊所里告诉父母,暂时走开并不等于抛弃你的孩子。这对你们俩来说,都是一项切切实实的医疗安全干预措施。 夜间瘙痒与有机棉的执念 有时候,傍晚的烦躁并不仅仅是神经系统的问题。婴儿在表达身体不适方面简直糟透了。他们无法告诉你皮肤紧绷或者衣服标签在刮他们的后背,所以他们只能本能地发飙。直到阿尔文四个月大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肩膀上有轻微的湿疹斑块。 我们换掉了他所有的合成纤维衣服,因为聚酯纤维会闷热出汗,这会让干燥的皮肤感觉就像被成千上万只微小的火蚁叮咬一样。我个人非常推荐 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Flutter Sleeve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纯粹是因为它太实用了。这种有机棉非常柔软,不会引发夜间那些让人发痒的皮疹,而且飞袖的设计既可爱又不会束手束脚。它是一层非常出色的透气层,有助于保持他们体温的稳定。当你排除了那些物理刺激因素后,你至少可以从他们半夜尖叫的原因清单上划掉一个变量。 如果你正在升级宝宝的睡眠衣橱以拯救自己的理智,不妨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把长牙当成万能的背锅侠 等他们长到六个月大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告诉你,孩子的烦躁是因为长牙。这是所有坏脾气、睡眠倒退和拒食的万能背锅侠。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还真就是因为长牙。 当阿尔文长出下面两颗门牙时,他变成了一个凶残的小恶魔。他把我的食指咬得甚至都青了。我递给他冰镇过的毛巾,但他直接扔到地上,哭得更凶了。最后,我们靠 熊猫硅胶婴儿咬胶牙胶(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by Chew Toy) 找回了平静。我喜欢这款牙胶,因为它足够扁平,能让他那笨拙、不协调的小手真正抓住,而不是每隔五秒钟就掉一次。硅胶给他肿胀的牙龈提供了他想要的那种深层抗压感。它拯救了我的指关节,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狗毛时,我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里就行了。...

阅读更多

A tired mom checking her phone to find out how old is lil baby at 3 am

宝宝月龄怎么算?新手父母第一年生存指南

现在是芝加哥凌晨3点17分。暖气片在嘶嘶作响。我瘫坐在婴儿摇椅里,空气里隐隐飘着股酸奶味,而我正两眼发直地盯着手机。严重缺觉让我有些神志不清,因为脑子里一直循环播放一首说唱歌曲,我不知怎么就掉进了维基百科的兔子洞,非要查出Dominique Armani Jones的出生日期。没错,我竟然在查说唱歌手“Lil Baby”有多大,而我真正的“小baby”正趴在我的锁骨上,发出那种像迅猛龙一样奇奇怪怪的呼噜声。 当我们的脑子累得像捣碎的土豆泥时,大概就会干出这种事。我们会执迷于一堆废话。我们会在谷歌上搜些有的没的。初为人母的前两个月,我简直是走火入魔般地研究那些复杂的婴儿睡眠时间表,还买了一堆声称能让宝宝睡满8小时的震动婴儿床。结果根本没用。当你的亲生骨肉非要趴在你的胸口才肯睡觉时,我的儿科护理学位简直就是一张废纸。 安全睡眠的“急诊分诊” 听着,你的宝宝可不会读你买的那些育儿书。当儿科医生随口说“四个月前我们的目标就是活下来”时,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她没有。作为一名护士,我习惯了精确记录每一毫升的液体摄入,严格按时间表监测生命体征。但婴儿才不在乎你的图表呢。在儿科病房里,我们根据气道、呼吸和循环系统对病人进行分诊。但在家里,你的分诊标准只有喂奶、睡觉和哭闹,这也是唯一重要的指标。 吐槽时间到。你会在Instagram上看到无数的广告,推销重力睡袋、毛绒定型枕,还有那些看起来像昂贵救生筏的布艺婴儿床中床。这简直快把我逼疯了。在急诊室里,我见过无数次这些东西差点酿成大祸,它们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婴儿床里!父母们花几百美元,试图用钱买来摆脱缺觉的魔法。他们把婴儿床塞满柔软可爱的“隐形杀手”,只因为某个母婴博主声称这治好了她孩子的肠绞痛。拜托,只要把宝宝平放在平坦、光秃秃的床垫上,打开白噪音机,然后走开就好啦,朋友们。 你可能会觉得宝宝快冻坏了。你恨不得把阿姨织的那条漂亮厚被子给他们盖上。忍住!医学界的共识是,过热会增加婴儿猝死综合征的风险,而且小宝宝本来就像个小火炉,特别怕热。 如果你担心看屏幕会毁了他们正在发育的大脑,就把iPad拿开,让他们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看二十分钟就好。 专为“屎崩”准备的衣服 我对婴儿体温调节的理解顶多是一知半解。科学告诉我们,他们体内的小恒温器还没法马上正常工作。这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我们也只能随波逐流,给他们一层一层地穿衣服。 生娃前,我买了一堆带小纽扣的精致婴儿服。千万别买带纽扣的!凌晨2点,当你面对一场灾难级的“屎崩”,眼看着便便竟然反重力地窜到了宝宝的肩胛骨上,那时候连按扣都会让人崩溃。 后来我们干脆放弃了时装秀,买了一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们挺好的。说到底就是几件衣服而已。棉花是有机的,据说是对土壤和地球更好,但老实说,我只是喜欢这种信封领的设计——当尿布灾难降临时,领口的弹性足够大,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宝宝身上往下扒。你可以用热水洗,它们不会缩水成洋娃娃的衣服,也能扛得住没完没了的吐奶和温和洗涤剂的无限循环。这是衣服。能穿就行。真的不用想太多。 如果你也厌倦了卡住的拉链和缩水的布料,不妨看看Kianao有机婴儿服饰系列。 出牙期的“战壕” 听着,到了大概四个月的时候,你那个乖巧迷人的宝宝就会暂时变成一只发狂的小野兽。我的女儿,我的心肝宝贝,曾经一口咬在我的指关节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我觉得他们牙龈里的肿胀感似乎会辐射到耳朵,导致整个头骨都在痛。我的儿科医生建议,只给他们一些冰凉的东西咬着玩,别信什么用麻醉凝胶的偏方,然后就只能祈祷自己能保持耐心了。 我试过把湿毛巾冻起来。也试过那些装满冰块的奇怪网兜。结果两个都很糟心,冰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滴,让她哭得更惨了。后来,我姐姐递给我一个熊猫牙胶。毫不夸张地说,就是这块硅胶拯救了我仅存的理智。 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不管这对橡胶玩具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反正它足够平整,宝宝可以自己稳稳地拿着,不会每隔十秒钟就掉一次。泡咖啡的时候我把它丢进冰箱,拿出来递给她,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猛烈地啃着熊猫的耳朵,整整半个小时一声不吭。没有滴水,没有黏糊糊的一团糟,只有一个安静、专注的宝宝在“摧毁”一块竹子形状的硅胶,而不是我的手。把那些塑料垃圾扔了吧,把这个放进冰箱,然后享受这不受打扰的30分钟清静。 把宝宝放在地板上 人们总以为你需要用高对比度黑白闪卡和双语儿歌不停地逗弄宝宝。其实真没必要。 他们已经在那个又黑又挤的“单间”里待了九个月。单是“他们自己的手居然能动”这件小事,就足够他们乐上半天了。以前“俯卧时间(Tummy time)”总是让我很焦虑,因为她总是直接把脸埋进地毯里,对着地毯毛放声大哭,搞得好像我在虐待她一样。 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只要把他们放在一个舒适的垫子上,再放点稍微有点意思的东西让他们盯着看就足够了。我们在客厅放了一个木制彩虹婴儿健身架。它就是个木制的A字形架子,上面挂着一些小动物。它不会播放那些洗脑烦人的电子音乐,也不会闪烁刺眼的霓虹灯。它只是静静地立在那,看着很有美感,而宝宝就忙着试图挥拳打那只木制大象。这成功地帮我争取到了在咖啡变凉之前喝完它的时间——在这个阶段,这也是我对任何婴儿产品的唯一要求。 婴儿推车盖毯的陷阱 我刚才已经提过婴儿床的规则了。平坦、光秃、清空。但是,当你在芝加哥湖边推着婴儿车散步以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时,那刺骨的寒风会直接穿透你和宝宝。 以前我会试着给她套上三层蓬松的厚外套,结果只能让她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动弹不得的棉花糖,连胳膊都弯不了。我的儿科医生说,最好用轻薄又保暖的衣物叠穿,既能锁住热量,又不会让他们捂出一身汗湿透内衣。 我们在把她绑在推车里时,会把竹纤维婴儿毛毯紧紧地掖在她腰间。我猜竹纤维大概有什么天然调节体温的魔力。我不想装作懂得背后的纺织学原理,但散步回来醒来时,她脖子上确实再也不会有一摸一手汗的黏糊糊感觉了。蓝色印花图案能很好地掩盖干了的奶渍,而且它很有分量又超级柔软,搞得我都想给自己弄一条成人版的铺在床上了。 准备好升级你的育儿“求生装备”,换取片刻清静了吗?在下一个不眠之夜到来前,去逛逛Kianao婴儿配饰系列吧。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都在这儿解答 宝宝什么时候才不算“新生儿”? 医学图表上严格来说是两到三个月左右。但老实说,当他们不再像个脆弱的外星人,开始真正感知到你的存在时,他们就不再是新生儿了。对我们来说,这种阴霾大概是在十二周左右消散的,因为那时候她终于冲我笑了,而不是只知道放屁。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在长牙,还是单纯闹脾气? 你根本没法知道。每次都是在瞎猜。我的儿科医生说,如果他们一小时能流口水弄湿三个围嘴,还不停地扯耳朵,甚至想把你的下巴咬下来,那可能就是在长牙。如果你给他们一个冰凉的硅胶牙胶,他们立马就不哭了,那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宝宝讨厌“俯卧时间”,这正常吗? 太正常了。想象一下,你毫无核心力量,顶着一个硕大沉重的脑袋,还有人非要逼着你做平板支撑。其实我也很讨厌逼着她做。我们也就是在木制健身架下面,零零碎碎地做个三分钟,一直熬到她不再把脸埋在地毯里大喊大叫为止。到了时候,他们自然就会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往婴儿床里放被子? 我在医院见过太多可怕的事情了,所以对这条规则极度偏执。官方指南说是一岁,但我的医生直到她快十八个月大时才亮了绿灯。还是直接用穿脱式的睡袋吧。这真的省事太多了,他们半夜踢不掉,而你也能真正睡个好觉,不用再恐慌地整夜盯着婴儿监视器了。 我真的需要记录他们的成长里程碑吗?...

阅读更多

A frustrated toddler chewing on a safe silicone teether instead of a dangerous ice cube.

宝宝出牙痛能咬冰块吗?为什么这个网红偏方是个馊主意

当我儿子长出第一颗牙时,我在短短一小时内收到了三条互相矛盾的短信。我妈妈打电话告诉我,用干净的细棉布包一块冰块让他咬,坚持说我们家在印度就是这样度过长牙期的,还强烈暗示我们这一代人太娇气了。 我最好的朋友转发给我一个网红的疯传视频,视频里她抱着打扮得完美无瑕的宝宝,信誓旦旦地说光秃秃的纯冰块是终极的长牙期小妙招,弄得好像她刚发现了火一样。 接着,我以前的护理主管突然给我发短信,只为了说希望我没在用什么冰块小把戏,因为她在急诊室见过太多因为吞下冰块窒息而被抢救的婴儿。就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现代育儿就像是一场缓慢而疲惫的、走向崩溃的旅程。 听着。如果你今天在搜索栏里输入“ice ice baby”,你要么是个怀旧的千禧一代,在找90年代的Rap歌单,要么就是个严重睡眠不足的父母,正试图搞清楚把孩子的牙龈冻住到底算不算一种可接受的医学手段。大多数日子里,我都属于后一种。我在儿科分诊处工作了许多年,我太熟悉医院消毒水混杂着父母恐慌气味的那种味道了。我见过成千上万次这种为了安抚尖叫婴儿而做出的绝望尝试。 哎,我们都只是想让哭声停止而已。但把你家孩子变成一个真正的“冰宝宝”,绝对是最糟糕的做法。 为什么“冰块会融化”的借口纯属无稽之谈 让我吐槽一分钟,因为这真的快把我逼疯了。无论是网上还是诊所里,我总是听到父母们为给六个月大的宝宝吃硬邦邦的冰块找借口。他们说那只是冻成冰的水。 他们自信满满地宣称,如果孩子吞下去了,体温就会在喉咙里把它融化。正是这种神逻辑,让儿科急诊室永远人满为患、生意兴隆。 婴儿的呼吸道不只是你呼吸道的缩小版。它极其狭窄,大概就跟一根标准的吸管差不多粗。当你递给他们一个完美光滑、湿润、起润滑作用且正好和他们气管一样大小的物体时,你其实就是给了他们一个“量身定制”的塞子。当这块冰滑过会厌软骨,卡在你手指根本够不到的地方时,它是用什么做的、是不是冻成冰的水,就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缺氧可不会客气地等待温度变化。大脑损伤在几分钟内就会发生,而冰块要想融化到足以疏通气道的大小,所花的时间可远不止这几分钟。 当你的孩子憋得脸色发青时,你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站在那里看着一块冰融化的。你会陷入一种你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的恐慌之中。你会被迫把他们翻过来,为了那一块冻住的自来水,开始用力拍打背部和按压胸部。这可以说是这个星球上最容易避免的医疗急救事件了。 我曾在接诊那些救护车送来的孩子的岗位上做过护士。让我告诉你,当父母意识到一个看似无害的网络小妙招几乎要夺走他们的一切时,他们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凄厉的声音,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我的医生也曾嘟囔过,说长时间接触极度寒冷会导致寒冷性脂膜炎——简单来说就是把他们脸颊上的脂肪冻到发炎,表现得就像严重的过敏反应一样。但老实说,单单是窒息的风险,就足以让我离冰箱冷冻室远远的了。 冷藏永远好于冷冻 当你有一个正处于长牙期的宝宝时,你的房子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令人作呕的口水坑。哪儿都是口水。你一天得给他们换五六次衣服,因为浸透领口的湿气会在他们的胸前引发大片红肿愤怒的继发性皮疹。 合成纤维只会把水分困在娇嫩的皮肤上,成为湿疹和真菌繁殖的温床。我后来干脆买了一叠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因为我实在受够了处理脖子上的皮疹。它们由有机棉和少量的弹性纤维制成,所以穿过他那大脑袋时非常顺滑。但更重要的是,它们足够透气,口水不会只停留在皮肤上,发酵成可怕的真菌噩梦。 有时候,我干脆拿一块干净的纯棉小毛巾的一角,在冷水龙头下冲一下,然后把它塞进冰箱的蔬菜保鲜盒。不是冷冻室,是冷藏室。凉爽湿润的布料能起到很好的舒缓作用,又完全没有窒息的风险。 无论如何,极端寒冷对发炎的组织其实是有害的。它会引起反弹效应——一旦寒冷移开,血液就会重新涌入该区域,让抽痛感变得更严重。我以前的牙医曾提到过,咀嚼坚如岩石的冷冻物品会导致新生牙釉质出现微小裂纹。听起来这就将是一个极其昂贵的儿科牙科问题,我宁愿不要去面对它。 与其用冰块把你的厨房变成危险地带,倒不如把硅胶牙胶和昨天的剩菜一起扔进冷藏室里。 这方面我绝对的“救命神器”是熊猫硅胶牙胶。我总是让这个医疗级硅胶的救命恩物随时待命。我记得有一个特别的夜晚,大概凌晨三点,我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我敢肯定邻居们都以为我们在搞什么降神仪式。我从冷藏室里拿出那个冰凉的硅胶熊猫递给他。 他抓住那平坦、易于握持的形状,把带有竹子纹理的那一端直接塞进嘴巴深处,然后就在幸福而麻木的寂静中死死盯着天花板。因为它完全不含BPA,也没有任何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所以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到狗窝里后,我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开启消毒程序就行了。 我也试过小熊摇铃木质牙胶,因为那是一位好心的阿姨送我们的礼物,而且看起来很有美感。老实说,它还不错。当牙齿拼命要冲破牙龈时,未经过处理的榉木环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很坚实的感官对比,放在婴儿房的架子上也十分好看。 但是那个睡眼惺忪的小熊头是用钩编棉线做成的。你知道当婴儿把湿漉漉的钩编玩具拖过满是灰尘和碎屑的地板时会发生什么吗?它会变成一团毛茸茸的、不卫生的灾难。你必须用温和的肥皂费力地手洗,然后等它风干。我实在没有耐心和时间去手洗婴儿玩具。 如果你想寻找既能挺过洗碗机考验,又能保住你理智的选择,不妨探索一下Kianao完整的长牙期好物系列。 当铁水平骤降时 听着,如果你家孩子已经十八个月大,早已过了主要的长牙期,却突然表现得像个渴望吃土的孕妇,拼命想要咀嚼冰块,那你需要马上给医生打电话。 我见过很多父母对这种奇怪的幼儿怪癖一笑置之,拍下他们嚼碎冰的视频发到社交媒体上。但这不是什么怪癖。 异食癖是缺铁性贫血一个非常真实的临床指标。他们的小身体因为极度缺乏这种矿物质,导致大脑神经短路,驱使他们疯狂寻找非营养物质。有时候表现为吃盆栽土,有时候是咬纸质书,但很多时候,就是对冰块的极度痴迷。 我记得有位母亲带着她一脸疲惫的孩子来到诊所,因为这孩子每天早上都会从她的冰咖啡里偷冰块,如果不给他就会大发脾气。我当时只想告诉她:“亲爱的,他不是在故意惹你生气,是他的身体在求救。” 我们做了一个简单的血红蛋白和铁蛋白血液检查,发现他的铁水平几乎低到不存在。在服用了几周闻起来有点像生锈硬币的处方铁滴剂后,他对冰箱的离奇痴迷就完全消失了。你必须明白一个事实:幼儿非常不擅长表达他们的生理需求,所以你只能像看茶叶算命一样,去努力解读他们那些古怪、难以捉摸的行为。 唯一一次“浴缸冰块法”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只有在一种特定的场景下,我会完全赞成给孩子一块冰,但那绝对跟放进嘴里毫无关系。 幼儿会为了完全不合逻辑的事情大发雷霆,仿佛世界末日。我儿子曾经扑倒在硬木地板上,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扑腾了整整二十分钟,就因为我给了他蓝色的杯子——但显然,那是个“错误”的蓝杯子。你没法跟他们讲道理。你没法跟他们谈判。在那个时刻,他们纯粹是被杏仁核主导,完全受“战或逃”本能的控制。 我的医生告诉我这个感官小技巧,提到了关于哺乳动物潜水反射的模糊科学原理,以及身体上的冲击如何重置迷走神经。我不在乎这背后的确切神经机制,我只知道这对一台出故障的幼儿大脑来说,就是一次硬重启。 当崩溃达到绝对的顶点,尖叫声飙到让你牙酸的超高频时,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块冰,把它紧紧按在他手里。 刺骨的冰冷接触到他满是汗水的小手掌,这种纯粹的冲击力会立刻打断他的注意力。他通常会在深呼吸的半途停止尖叫,纯粹是出于困惑。然后我告诉他去浴室,用尽他全部的力气把这块冰砸进浴缸里。 这为他的破坏性愤怒提供了一个安全的身体发泄口。他可以尽情扔东西而不会惹上麻烦。冰块在瓷缸上发出响亮的碎裂声,这对一个愤怒的两岁小孩来说极其解压。而最棒的一点是,它最终只会融化并顺着下水道流走。 完全不需要事后清理。没有弄坏的玩具,没有被砸出坑的墙面,只有一小滩水。这是我学过的最伟大的育儿妙招,也是我家冰块唯一被允许的合法用途。...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om holding baby in a dim nursery with an organic cotton blanket

读懂宝宝的“暗语”:婴儿究竟是如何表达爱的?

那是十一月一个星期二的凌晨 3:14,公寓里冷得要命。我站在狭窄的走廊中央,身上穿着我丈夫戴夫高中时那件丑陋的荧光橙色田径服——那件衣服永远散发着过期烘干纸和令人绝望的味道——因为就在刚才,里奥把我最后一件干净的哺乳吊带衫吐得一塌糊涂。里奥当时才四个月大,此刻他正清醒着。没有哭闹,就是完全清醒,并且死死地盯着我。 戴夫平时确实是个帮得上忙的伴侣,但有时候他真的完全没有看眼色的能力。他竟然在走廊的 Echo 音箱里播放他那份“深夜放松歌单”,好帮我们熬过宝宝的睡眠倒退期。音箱里正放着 Peter Frampton 的歌。准确地说,就是那首歌。当我把我那个二十磅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孩子从左胯换到右胯时,我后背一些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肌肉正在隐隐作痛。伴随着音乐,我发现自己累得都快出现幻觉了。我是说,Peter Frampton 写下那些歌词的时候,肯定没有一个正在长牙的婴儿在扯他的头发。但是,当里奥在走廊小夜灯昏暗的琥珀色光晕中,用手用力捏住我的鼻子,并用他那像飞碟一样大的眼睛死死锁定我时,我意识到了一件令人细思极恐的事。 就是这样。这就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婴儿基本上就是一群喝奶喝得醉醺醺、毫无礼貌可言且不会说话的微型外星人。显然,他们不可能递给你一张贺卡,或者对你说出“宝贝,我爱你”这样的话,毕竟他们连牙都没长齐呢。相反,他们会给你一些奇奇怪怪、有时甚至让你肉体感到痛苦的小暗示,而你还得在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的碎片化睡眠和喝着温吞咖啡的极度疲惫中,想方设法去破译这些暗示。我甚至会在走廊里踱步时,像唱着某种疯狂的摇篮曲一样,在嘴里小声哼唱“哦,宝贝,我爱你的方式”,试图说服自己——他必须黏在我身上才肯睡觉,其实是对我的一种赞美。这是我的错觉吗?也许吧。 令人窒息的死亡凝视大赛 好吧,我们来聊聊这让人发毛的“凝视”。如果一个成年人像新生儿那样盯着你,你肯定会报警的。那眼神太强烈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他们看穿了你的灵魂,在评判你乱糟糟的丸子头和你在人生中做出的糟糕选择。 当我的大女儿玛雅出生时,这种盯着人看的行为常常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在她两个月的体检时,我甚至向我们的米勒医生提起了这件事,因为我确信我的孩子哪里出问题了,或者她是在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努力记住我的脸。米勒医生只是笑着告诉我,这种强烈的凝视实际上是一种生理本能。这与他们的大脑在建立面部识别和获取安慰的神经通路有关。基本上,他们盯着你是因为你的脸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看着你会让他们感到安全。有一次我们在走廊里踱步时,戴夫甚至特意去查了《Baby, I love your way》这首歌的歌词,他还开玩笑说歌词里那句“我能在你的眼中看到日落”,说的就是宝宝试图让父母永远保持清醒。他觉得自己很幽默。真让人心累。 不管怎样,重点是,这种凝视就是爱。虽然有点吓人,但它确实是爱。而且老实说,在他们学会微笑之前的最初几个月里,这差不多是你从他们那里能得到的唯一肯定了。你只能满身沾着各种婴儿分泌物坐在那儿,任由他们盯着你,直到他们的小脑袋把你归类为“提供奶水的安全人类”。 当然,当你离开房间去上个厕所的瞬间,他们就爆发出仿佛世界末日般的尖叫,这其实只是客体永久性在起作用——这意味着他们知道你的存在,并且希望你回来。不管怎样,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趴到满是饼干屑的地板上 那么,我们该如何向他们表明,我们懂他们的爱呢?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本能反应就是一直抱着他们。这听起来很温馨,直到你饿了需要去做个三明治,或者发现自己快被逼疯了需要喘口气。米勒医生曾告诉我,向宝宝证明“你在场”最简单的方法,并不是给他们买一大堆没用的玩具,而是要在物理空间上降低你的高度,进入他们的视线水平。 养里奥的时候,我花了多到连自己都不好意思说的时间,平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我们买了一个自然植物元素游戏健身架。起初我买它纯粹是因为它颜值高,而且和我们的沙发很搭——当然,这是买婴儿用品最愚蠢的理由,但我当时被 Instagram 上的风潮洗脑了。不过事实证明,它最终成为了我最喜欢的婴儿用品。它的 A 型支架是木制的,上面挂着布艺小月亮和针织树叶。 我会躺在地上陪在他身边——努力无视地毯上的狗毛,以及玛雅绝对是故意塞进地毯底下的麦片圈——和他一起仰望着那些芥末黄的小树叶。我们会面对面看着彼此。没有手机,不分心做其他事。在这个小小的木制天篷下,只有我和他。当你俯下身子,刚好进入他们的视线范围内时,他们会兴奋地扭动整个小身体。他们知道你进入了他们专属的小宇宙。这是一种非常让人心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当你准备站起来时,你能忽略你那疼得抗议的下半腰。 别总想着立刻解决问题,不如就一起摆烂吧 这是在养育玛雅的过程中最让我感到艰难的一课,即便是里奥出生后,我依然在这方面感到挣扎。当你的宝宝啼哭时,你生物进化里的每一个警钟都会敲响,告诉你“立刻解决它!”。你拿着安抚奶嘴冲过去,抓起襁褓,手忙脚乱地开始“嘘声-弹跳-摇晃”的安抚流程,就好像你试图在一颗炸弹引爆前拆除它一样。 但是有时候,他们哭泣并不是因为需要换新尿布或喝奶。有时候他们只是过度受刺激了、累了、或者是感到沮丧,因为老实说,当个婴儿可能真的很让人害怕。我所在的妈妈群心理咨询师曾告诉我们,不要一上来就急着把安抚奶嘴塞进宝宝嘴里堵住哭声,我们应该试着去接纳和肯定他们的感受,即使他们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第一次尝试这么做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白痴。当时玛雅正在 Target 超市的过道中间情绪崩溃,我没有立刻把胸部塞进她嘴里,也没有落荒而逃,我只是把她抱在胸前,嘟囔着:“我知道,这里的日光灯刺眼得可怕,我也觉得很难受,这简直糟透了。” 这并没有像施了魔法一样让她立刻停止哭泣,但是我的血压降下来了。我不再感到恐慌。而因为我变得更平静,她最终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当他们烦躁不安时,你不需要每次都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警队一样出击。有时候,你只需要和他们一起接受这种混乱的时刻。 说起那些只能“勉强”缓解痛苦的事情——长牙绝对算一个。当里奥长出第一颗牙时,我慌乱中在 Kianao 购买了这款手工木制硅胶牙胶环。听着,它其实是一款非常完美的牙胶。原木材质未经处理,硅胶珠很安全,薄荷绿的颜色也很漂亮。玛雅小时候是真的非常喜欢咬这类的东西。但里奥呢?里奥决定这款专属牙胶不是用来磨牙的,而是用来从他的高脚椅上砸向我们家金毛猎犬脑袋的绝佳投掷武器。婴儿真的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生物。我还是把它放在了尿布包里,因为偶尔他也会勉为其难地拿在手里把玩一下,但大多数时候,它只是变成了一个非常有艺术感的狗狗玩具。老实说,买任何婴儿产品都像是在赌博。 正在寻找能真正帮你熬过婴儿第一年的好物?在你完全抓狂之前,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必备好物系列吧。 触摸才是他们真正的语言...

阅读更多

Jess holding a sun hat outdoors laughing about the baby hornet silksong internet panic

当网络游戏引发毒虫恐慌:现实中的宝宝防虫指南

昨天我站在走廊中间,半个身子都快埋进那个装满配不成对的小袜子的洗衣篮里,低头看着我四岁儿子那个沾满花生酱、黏糊糊的iPad屏幕。他浏览器没关,搜索历史里赫然写着什么“《丝之歌》游戏里的幼年大黄蜂”。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住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我的脑子立马往最坏的地方想去。我以为又出现了什么新型的巨型杀人蜂,或者TikTok上又在流行什么跟虫子有关的恐怖操场挑战。我吓得连洗衣篮都扔了,任凭狗趴在我刚洗干净的衣服上,然后手忙脚乱地给我十几岁的侄子打电话,问他需不需要在初霜来临前把我家的孩子们都锁在屋里。 我侄子在电话那头足足嘲笑了我两分钟,才跟我解释说这个《丝之歌》虫子的情况完全是数字虚拟的。那只是一款备受期待的卡通昆虫电子游戏,而那个小黄蜂角色只是背景故事的一部分。挂了电话,我既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蠢得无可救药。但说实话,我的恐慌是有道理的,因为当网民们在为虚构的动画虫子操心时,我却要在孩子们每次踏出家门时,为了保护他们跟那些真正长翅膀的“恶魔”拼命。 为什么我家老大是个行走的危险源 我们必须聊聊真正的黄蜂,主要因为我家大儿子——真是败给他那充满好奇心又常常“作死”的小脑瓜了——他简直就是我年纪轻轻就长白头发的罪魁祸首。他完全就是我生活中所有危险的反面教材。去年夏天,他自诩为野外探险家,在车道旁的老橡树低垂的树枝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作为一个有正常求生欲的人,本该慢慢后退,但他偏不,他在院子里找了根最长、最脏的树枝,对着马蜂窝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 当时我正站在厨房窗户前,手里的咖啡杯才刚端到嘴边,我发誓那一幕简直像慢动作一样在眼前播放。黄蜂倾巢而出,他扔掉树枝,然后开始尖叫。那不是普通的哭喊,而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瞬间让一个老母亲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黄蜂不像蜜蜂那样蛰完就掉刺,它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对着你可怜的孩子连续攻击。在我一把将他抱起、冲进泥泞室之前,他的小胳膊就已经遭遇了这般毒打。 在这事发生之前,我曾经给他喷过那种天然的柠檬桉树驱蚊喷雾,结果不仅没能挡住哪怕一只虫子靠近他,反而让他闻起来像行走的工业地板清洁剂。所以,我们绝对不会再用那玩意儿了。 戴维斯医生到底是怎么嘱咐我的 我把他塞进车里,几乎是一路狂飙着走乡间公路赶到了儿科医生那里。戴维斯医生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疯女人(好吧,当时我确实是)。他嘟囔着说,只有大约0.4%的孩子会出现严重的过敏反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这数据对不对,因为我当时满眼都只盯着儿子胳膊上那些巨大的红肿包。医生解释说,正常的反应就是大面积的局部肿胀和难以忍受的疼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喉咙会肿胀闭合,除非你看到身体其他部位也起荨麻疹,或者他们开始呕吐。 我奶奶总是教导我,要在被虫子咬的地方敷上小苏打糊或湿的嚼烟来吸出毒素。我爱死我奶奶了,但我可不会在我家刚学会走路的宝宝身上涂烟草。实际上,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以人类最快的速度把孩子从虫群里拖出来,用洗手池边最温和的肥皂清洗伤口防止感染,然后用冷毛巾敷在伤口上,同时忍受他们在你耳边嚎啕大哭二十分钟。 戴维斯医生还警告我,市面上很多非处方的止痒霜其实对非常小的婴儿并不安全。所以,如果你的宝宝真的不幸被黄蜂蛰了,你基本上只能靠婴儿泰诺(Tylenol)和冷敷的“精神力量”来挺过这一关。这简直是个噩梦,但熬一熬总会过去的。 如何给孩子穿衣才能让虫子无视他们 经历了去年的“黄蜂大危机”后,我彻底改变了孩子们户外活动的穿衣方式。Instagram总是试图洗脑你,让你觉得宝宝必须穿戴着鲜艳的、带有碎花的田园风衣服,才能在院子里显得可爱。听我说,把你孩子打扮得像一朵行走的雏菊,简直就是在邀请方圆三英里内所有采蜜和暴躁的蜇人昆虫过来“考察”。黄蜂最喜欢鲜艳的颜色、深色,还有你刚抹在宝宝身上那种香甜的婴儿润肤乳。 我已经彻底放弃了那些花哨的户外服装。现在,只要我们在门廊外,我几乎只给小儿子穿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因为它的颜色都是那种低调、暗淡的大地色,虫子们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穿上它,我的孩子在当地野生动物眼里,就像是一颗可爱但毫无吸引力的小土豆。 除了颜色上的“心机”,它的面料也棒极了。衣服里加了一点点氨纶,所以能毫不费力地套进他那颗大脑袋上;而且透气性极佳,在德州酷热的天气里,他也不会热得满头大汗。最关键的是,它是全有机材质的。平时听到“有机”这个词我都要翻白眼了,因为现在什么东西都标榜自己有机,但这款衣服摸起来确实不一样——它没有那些会导致宝宝湿疹发作的奇怪化学染料。我都是直接把它扔进洗衣机用冷水洗,然后自然晾干,所以一点都没缩水。它陪着宝宝滚过无数个泥坑、经历了数不清的纸尿裤侧漏,依然坚挺耐穿。 我在打造“唯美游戏区”时犯下的愚蠢错误 说到户外,我必须得向你们坦白一件事,这样你们才不会重蹈我的覆辙。去年春天,有那么五分钟的天气真是好极了,所以我决定当个有追求的“精致妈妈”。我把家里的彩虹婴儿健身架搬到了草地上,这样宝宝可以在大树下练趴(tummy time),而我能在旁边惬意地喝着冰红茶。 听我一句劝。把这东西留在室内。它是一个漂亮的、蒙特梭利风格的木制健身架,上面挂着可爱的小动物玩具,我的宝宝超爱盯着上面的大象看,还喜欢抓那些木环。但是,我把它放在室外地上的那一瞬间,狗就跑过来闻它,把它撞翻进了一个泥坑。漂亮的天然木材被我们院子里的砾石蹭得全都是划痕,我花了二十分钟手忙脚乱地擦拭柔软布料上的泥巴,生怕留下永久的污渍。 放在客厅地毯上,它确实是个了不起的玩具,因为它真的能跟正常的大人家具完美融合,完全没有那种“塑料感婴儿用品大举入侵”的突兀感。但它绝对经受不住崎岖的户外环境或是真实草地上的湿气。让它留在它该待的婴儿房里吧。 如果你想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在室内安全使用(或是适合院子玩耍的暗色调衣物),可以去浏览 Kianao 品牌的有机棉基础款童装系列,绝对能拯救你的理智。 熬过漫长的室内长牙期 既然我现在对黄蜂有心理阴影,又拒绝在泥土里毁掉任何一件木制玩具,所以在蚊虫肆虐的夏季,我们花了大把时间窝在室内。跟三个孩子被困在屋子里,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折磨,尤其是当最小的孩子开始长牙的时候。长牙期简直就是一段漫长的煎熬,你甜美可爱的宝宝会变成一个野性十足的小妖精,把口水流到所有你心爱的东西上,还会毫无理由地尖叫。 当宝宝长到臼齿阶段时,我简直要绝望了,最后尝试了熊猫婴儿牙胶。说实话,它还挺不错的。我不会夸大其词说它能神奇地治愈宝宝的疼痛、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那是骗人的。但它确实帮我争取到了二十分钟的安宁,让我能安心做顿晚饭。它的竹子部分有不同的纹理,宝宝似乎很喜欢嚼它,而且它足够平坦,胖乎乎的小手能稳稳抓握,不至于每隔五秒就掉在地板上。 最棒的一点是,你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我可没时间像个拓荒时期的村妇一样在炉子上烧水煮东西。我直接把它扔在洗碗机顶层,洗出来干干净净。有时候,当宝宝的牙龈看起来肿得厉害时,我会把它放进冰箱冷藏十分钟,冰凉的硅胶似乎能麻痹一下疼痛的部位,刚巧足以止住他的哭声。 当妈基本上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恐慌。你会因为奇怪的电子游戏搜索词而恐慌,因为真的黄蜂而恐慌,因为被毁掉的精美玩具而恐慌,还会因为孩子长牙而恐慌。但你总能在兵荒马乱中找到解决办法,通常靠的是大量的咖啡,还有极其有限的体面。 在阅读下面我这些乱七八糟的建议之前,一定要去看看 Kianao 的全线硅胶牙胶和游戏装备,这样无论今天孩子们制造什么样的新鲜混乱,你都能有备无患。 关于虫子和恐慌,常有人问我的问题 被真正的黄蜂蛰了,消肿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根据我悲惨的亲身经历,冰块是你最好的朋友。用薄毛巾把冰袋包起来,免得冻伤宝宝的皮肤,然后就一直敷着。戴维斯医生说冷敷有助于限制血液流动什么的,我只知道它能有效缓解疼痛,让孩子停止尖叫。如果你的孩子配合的话,尽量敷个十分钟左右。 如果我家孩子搜了那个《丝之歌》的虫子,我需要担心吗? 不需要,放宽心,把你的焦虑留给现实世界吧。那只是一款备受期待的电子游戏,讲的是卡通昆虫在一个地下王国里游荡的故事。它没有任何奇怪或危险的地方,唯一的问题可能是玩家们为了这款游戏的发售硬生生等了大约五年,快把游戏迷们逼疯了。 那些超声波驱蚊手环对婴儿真的管用吗? 有次凌晨两点,我在网上买过三件装的这玩意。我很确定它们除了发出惹怒我家狗的微小嗡嗡声之外,毫无用处。像透气婴儿车防蚊网这样的物理屏障,才是唯一能真正让宝宝远离虫子、又不用在他们身上喷洒化学物质的方法。 我怎么知道被虫子咬了需不需要看医生? 戴维斯医生告诉我,要注意观察远离咬伤部位的变化。如果他们在腿上被蛰了,但脸开始肿起来,或者肚子上起了荨麻疹,又或者开始喘息和呕吐,你必须立刻拨打911急救电话。如果只是被咬的地方又红又肿,那大概只是正常的、痛苦的蛰伤罢了。 我可以用热水洗那件有机棉包屁衣来杀死户外的细菌吗?...

阅读更多

Sarah holding a cold coffee while toddlers play on a wooden play mat.

致过去的自己:为什么结交“育儿搭子”其实是种自救

星期二。上午9:14。你正坐在塔吉特超市外那辆斯巴鲁的驾驶座上,对吧?你穿着黑色的Lululemon瑜伽裤,左大腿上还有一块奇怪干结的酸奶渍,因为Leo出门前硬要把脸蹭在你腿上。而你的冰咖啡这会儿正往中控台上“狂冒汗”。 你刷着TikTok,看着那些做了完美美甲、容光焕发的妈妈们带着#babygang(宝宝天团)的标签发着视频。她们的孩子穿着整齐划一的米色系亲子装。她们喝着抹茶。她们笑靥如花。而你却趴在方向盘上哭泣。老天,别哭啦。 我太懂你现在的感受了,因为我就是六个月后的你。你感到无比孤立无援,因为我们刚搬家,Maya整天都在学校,而四岁的Leo正处于用翼龙般的尖叫来交流的发育阶段。你感到极度孤独。你需要一个“后援团”。你需要一个闺蜜天团。你想要互联网上那种唯美的小小“宝宝帮”,但你觉得自己根本找不到组织。 好了,拿张纸巾擦擦脸吧,因为我得告诉你这个所谓的“闺蜜团”到底意味着什么,以及为什么它比Instagram上那些精心搭配的亲子装要深刻得多——也奇怪得多。 Dave和他那些烂笑话 是这样的,我老公——也就是我们老公,随便啦,Dave——总是把我最终强迫自己加入的那个游戏群叫做“小g(baby g)”帮。他觉得自己简直幽默极了。上个月他看了太多90年代的嘻哈纪录片,现在他会在我给葡萄切四瓣的时候走进厨房,说些诸如“你今天也要跟小g帮一起出去混吗?”之类的话。 我通常只会把葡萄砸到他头上。但有趣的是,“宝宝天团”这个概念其实有着极其严肃的一面,直到我在医生诊室里差点崩溃之前,我都对此一无所知。 从你现在坐着的时间点往后算大约三个月,你会带Leo去看Evans医生,因为他总是在游乐场推搡别的孩子。你会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诊疗纸上哭诉,觉得自己正在养育一个反社会分子。而Evans医生会透过他的眼镜看着你,告诉你:早期社交不仅仅是学习如何分享一辆破塑料卡车。它实际上关乎长期的同理心和生存能力。 他对我嘟囔了一些理论,说那些没有尽早找到支持性同龄群体——也就是一个能让他们感到被接纳的健康环境——的孩子,往往会在进入青春期后,在所有错误的地方寻找“保护”和归属感。比如,真正的街头帮派。这对我来说听起来简直疯了,因为Leo才四岁,大部分时间只想吃土。但显然,一些儿童心理学家认为,无所事事的无聊时光和低自尊简直就是恶魔。我猜这个理论是,如果我们现在不帮他们建立自己积极的小小“宝宝天团”,十年后他们就更容易受到负面同龄人压力的影响。 总而言之,重点是,你拼命想交妈妈朋友并不只是因为你缺爱。这基本上可以算作预防犯罪了。大概吧。我现在就是用这个借口,来向自己证明我每天花这么多时间泡在公园里是合理的。 内卷的零食拼盘奥林匹克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当你真正开始尝试打入这些游戏群时,你会遇到一个叫Mackenzie的妈妈。我先对你深表同情。 Mackenzie会举办一次游戏聚会,而你会带着在妈咪包底下翻出来的一袋吃到一半的小金鱼饼干赴约。Mackenzie则端出一盘有机、纯天然、食材当地采购的零食拼盘,里面的奶酪都被切成了森林小动物的形状。我讨厌她。真的。她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我计时了,真的是四十分钟——解释她两岁的孩子是如何通过一个专业App学习普通话的,以及他们只用瑞典盲人僧侣雕刻的木制玩具。 她像直升机一样盘旋在孩子们的每一次互动上方。如果她的孩子哪怕只是多看了Leo一眼,她也会立刻冲过来解说他们的感受。“哦,Jasper,我看出Leo拿着那个积木让你感到很沮丧,我们要尊重这种感觉。”我真想尖叫。试图融入这样一个把当妈当成竞技体育、且总有人在暗中记分的群体,实在是太让人内耗了。我对这种追求完美的状态厌倦透了。 与此同时,现场还有另一位妈妈就在沙发上坐着刷了两个小时手机,任凭她家孩子在地上抓起一把狗毛往嘴里塞。老实说,这种氛围让人感觉安全多了。 妈妈闺蜜团里真正重要的东西 你不需要一群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你甚至不需要那些每周都洗头的女人。你只需要跌跌撞撞地走进公园,找一个看起来和你一样疲惫不堪的妈妈,在你们的孩子为了泥巴里的一根树枝打架时,果断上前要她的电话号码。 当你试图建立自己的带娃小分队时,你真正需要寻找的是: 不介意你家地板脏不脏的人:如果你还得为你沙发底下的麦片屑道歉,那她们就不是你的同道中人。 愿意帮你抱娃的人:不是只在旁边看着。而是那种会真真切切地把你怀里尖叫的孩子抱走,好让你能喘口气喝口水的人。 对看屏幕零评判:因为有时候,Blippi(儿童动画片)是你和精神崩溃之间的唯一防线。 自带咖啡雷达:如果她们两手空空地来参加早上的游戏聚会,你真的得质疑一下她们的生存本能了。 如果你终于轮到自己做东,需要一些灵感来让家里看起来稍微像样一点,可以浏览这些环保可持续的游乐空间布置。它们放在客厅里真的很好看,而且绝不会大声宣告“这里住着一个破坏王(幼童)”。 真正帮我挺过聚会的好物 当终于轮到我家接待这个“宝宝天团”时,我简直吓坏了。我花了三个小时清理踢脚线。谁会去清理踢脚线啊?神经病才去。 唯一真正拯救了那次游戏聚会的,是Kianao的带有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我是在Maya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买的,它奇迹般地在她的摧残下幸存了下来,所以我就把它翻出来给Leo的小伙伴们玩。它真的很漂亮——就是一个原木A型支架,挂着那些柔软的、大地色系的动物挂件。它不会发光。也不会播放那种让你想用锤子把它砸烂的魔性电子嘉年华音乐。 老实说,它让Jasper(Mackenzie的孩子)和Leo全神贯注地玩了足足二十分钟。他们就躺在那儿,伸手去抓那个小木象,练习着他们的小小运动技能,而我则趁机猛灌温吞的咖啡。这是那种罕见的、既能尊重宝宝实际发育阶段、又不会让他们因过度刺激而崩溃的好东西。 另一方面,要想让孩子们看起来像一个整齐划一的团队?那简直是一场噩梦。我曾经试过搞这种统一画风的穿搭,结果是个灾难。不过我最后确实给Leo买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跟你说,这玩意儿真的是件“战袍”。它采用95%的有机棉,听起来有点做作,但其实这意味着它弹性惊人,而且不会让他的胸前长出那些奇怪的红色湿疹斑块。另外,有次在咖啡馆,它甚至非常体面地兜住了一次量大到漏到背上的“屎崩”。洗完后干干净净,没有污渍。我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神仙棉花,但我举双手赞成。 我还买了那个熊猫牙胶。我的意思是……它挺好的。就是一个牙胶嘛。它很可爱,上面有很多据说可以按摩牙龈的纹理小凸起,而且它是食品级硅胶,所以很安全。实话说吧?Leo大部分时间只是把它扔向狗。但在他长牙特别难受的那周,当他真的肯把它放进嘴里时,似乎确实让他安静了几分钟。所以,懂吧,控制好你的期望值。这是一块硅胶,不是魔法棒,但它确实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所以,求你了,擦干方向盘上的眼泪吧。挂上前进挡。回家去,换上一条没有酸奶渍的运动裤,对自己宽容一点。 你会找到你的同类的。你会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小小“宝宝天团”,而且它绝对不会像TikTok上那样光鲜亮丽。它会很乱,很吵,而且可能总有个人在哭(有时是孩子,有时是你)。但它是真实的。而且它能让你保持理智。 说句实话?听了五十遍之后,Dave那个“小g帮”的笑话居然也开始变好笑了。 准备好抛开这些压力,只专注你的宝宝真正需要的东西了吗?来看看Kianao的有机棉服装系列吧,这些衣服既能应付真实而混乱的游戏聚会,又不会牺牲舒适度。 寻找闺蜜团的那些“一地鸡毛” (FAQ) 我的宝宝真的需要宝宝朋友吗? 严格来说,不需要。当他们还很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其他宝宝的存在。他们只是把彼此当成会动的家具。但是社交不仅仅是为了他们——更是为了你。当他们快两三岁时,是的,他们需要知道自己不是宇宙的中心,世界上还有其他孩子。所以,寻找一个群体固然重要,但如果你六个月大的宝宝不是个社交小达人,也大可不必惊慌。 我到底该怎么认识这些人啊?...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