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Toddler twin girls in London flat playing with soft baby dolls on the floor

为什么洋娃娃占领了我的家?(以及背后的科学依据)

此时此刻,我正盯着沙发底下伸出来的一条塑料小细腿。它属于“苏珊宝宝”——过去三周里,这个洋娃娃遭受的钝器伤害加起来,简直比一个业余橄榄球运动员受的伤还要多。要是在两年前,双胞胎还没出生的时候你问我,我一定会信誓旦旦地告诉你:我的孩子只会玩那些色调高雅、纯手工制作的木头积木。然而现在呢?清晨六点,我正在从自己的左脚鞋里往外掏一个微型塑料奶瓶。 说实话,我对洋娃娃一直有着很深的偏见。我觉得它们带有不必要的性别色彩,看着有点吓人,而且毫无意义。一个小宝宝为什么要玩一个假宝宝?感觉完全是多此一举。但是,当我的女儿们长到18个月大的时候,她们小脑袋里某种最原始的本能被唤醒了,硬生生地把我们在伦敦的公寓变成了一个仿佛由喝醉酒的幼儿们全权管理的、混乱不堪的妇产病房。 塑料室友入住的那一天 一切的开端其实很单纯。一位好心的阿姨在她们一岁生日时送了一个柔软的布娃娃。我以为我们安全了。直到有一次去朋友家做客,我的女儿们发现了她们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立体婴儿洋娃娃。那绝对是一见钟情,紧接着就因为“谁能掐着它的脖子抱它”而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肢体冲突。 我立刻意识到,为了防止幼儿战争再次爆发,我们必须买一个自己的。但逛现代玩具市场真的是一次让人心里发毛的体验。有些父母对逼真的婴儿娃娃情有独钟——那种画着细微血管、长着稀疏毛发、抱起来还有真实体重的娃娃。它们通常被称为“重生娃娃”(reborn dolls),而我打心底里觉得它们阴森恐怖。要是有人敢带一个进我家,为了安全起见,我会立刻把它埋进花园里。我绝对不希望半夜去厨房倒水喝时,猛然看到狗窝上静静地坐着一个仿佛被遗弃的“人类婴儿”。 于是,我迅速为我们的采购定下了基本原则。不要电池。不要会哭、会尿尿的,也不要那种需要配昂贵微型塑料尿布的娃娃。我们最终选定了一款基础款,看起来有个人样,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玩具。然而,真正的疯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大脑专家们到底怎么看 作为一个前记者,我应对育儿压力的主要方式就是凌晨三点疯狂查资料。所以我决定查查为什么我的女儿们突然对“暴力摇晃苏珊宝宝入睡”这件事如此痴迷。我本以为会看到一些20世纪50年代那些积满灰尘的老旧心理学理论。 结果,我意外发现了一项卡迪夫大学在2020年进行的大型神经成像研究。一群非常勇敢的研究人员竟然成功地让42个孩子进了核磁共振仪(老实说,光是能让一群小屁孩乖乖躺着不动这个地狱级难度,就足够拿个诺贝尔奖了),并观察他们玩洋娃娃时大脑会发生什么变化。 显然,拖着塑料宝宝的脚踝在地板上摩擦,能显著增加大脑“颞上沟后部”的活跃度。科学的部分可能被我解释得乱七八糟,但从摘要中我隐约明白,这是大脑中负责处理社交线索和培养同理心的部分。罗伯塔·戈林科夫(Roberta Golinkoff)——一位对儿童了解得可谓透彻的教授——认为,孩子们把洋娃娃当成“人类替身”,用来排练现实生活中的场景,并处理复杂的情绪。 这就解释得通了。上周,我的一个女儿因为把麦片粥扔到墙上被我训了一顿。十分钟后,我发现她坐在角落里,严厉地对着苏珊宝宝摇手指,嘴里嘟囔着严厉却让人听不懂的婴语,那语调听起来简直和我生气时的声音一模一样。她基本上就是把自己的情绪处理“外包”给了一块塑料。 精细动作与“磁吸安抚奶嘴”事件 最近我和我们的社区保健医生聊了聊,她隐晦地提到,拼命把迷你开衫套在洋娃娃身上,有助于幼儿发展他们的捏取能力。显然,这是他们急需掌握的关键手指动作,这样以后他们才能握住铅笔,说不定还会用来在学校成绩单上伪造我的签名。 她们特别喜欢给娃娃穿衣服,但极其抗拒用真正的娃娃装。相反,她们总是试图把苏珊宝宝塞进她们自己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里。说实话,那件包屁衣也是我最爱的一件,因为它的信封领设计意味着在遭遇“灾难性尿布事件”时,我能直接把它从腿部脱下来;而且哪怕经历了无数次拉扯,面料依然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苏珊“游”在一件一岁宝宝穿的衣服里,看起来滑稽极了。但这件有机棉衣服实在太柔软了,我真的不在乎她们拿它干嘛,只要能换来四分钟清净,让我喝杯热茶就行。 相对没那么成功的,是她们喂娃娃吃饭的尝试。我们有一套柔软婴儿积木套装。这积木挺好的——柔软、可捏、理论上有教育意义,而且用来扔姐妹也不会导致脑震荡。女儿们本该把它们叠起来玩,但她们却认定这些软乎乎的方块是苏珊宝宝的“高营养大餐”。现在,我每天下午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两个小家伙强行把一个马卡龙色的橡胶六边形塞进娃娃永远紧闭的塑料嘴里。这常常以大哭收场,因为苏珊“不肯嚼东西”。 如果您正迫切想要寻找一些——任何都行——不带诡异塑料眼睛或微型磁吸安抚奶嘴的玩具,不妨来看看我们的环保、无惊吓感木制玩具系列。 “平行混沌”而不是迎接新二宝 我们不打算再要孩子了。这对双胞胎已经从经济上和精神上彻底击垮了我。但我的很多家长朋友目前正面临迎接二胎的挑战,而他们收到的关于洋娃娃的建议真的是非常有趣。 Taking Cara Babies 的儿科护士们(在我对着冷掉的茶水流泪时,她们简直通过Instagram帮我把孩子拉扯大)极力推荐在真正的弟弟妹妹到来前几个月,给大宝送一个洋娃娃。理念是进行一种叫做“平行育儿”的操作。 简单来说,当你在给那个真实存在、尖叫着、手舞足蹈的新生儿换尿布时,你递给大宝一张备用湿巾,让大宝同时给娃娃换尿布。如果你在用背带背着宝宝,你可以给大宝绑一条围巾,让大宝也背着他们的“塑料宝宝”。在我听来,这简直令人筋疲力尽——一边照顾真正的婴儿,还要一边指导一个小小的、笨手笨脚的“替身演员”——但我的朋友们发誓,这绝对能防止大宝因为嫉妒而试图把小婴儿顺着门上的信箱塞出去。 优质塑料室友的解剖学 当然,你买什么样的娃娃真的很重要,这是我花了不少冤枉钱并经历了一些轻微危险后得到的血泪教训。 如果你是为一岁以下的孩子买,绝对要避开任何带有硬塑料眼睛的娃娃。婴儿根本不“玩”玩具;他们只会把玩具当成钝器,用来测试自己头骨的结构完整性。给一个八个月大的宝宝一个硬塑料娃娃,它会立刻被抡到宝宝自己的脑门上,伴随着大哭,接着就是要在公立医院急诊室经历一场非常尴尬的对话。你需要那种刺绣面部特征的。没有任何可以扯掉的零件,没有任何能砸碎膝盖骨的硬物。 等他们到了幼儿阶段,你的唯一首要任务就是:必须可机洗。千万别买不能扔进洗衣机的娃娃。你会发现它身上沾满鹰嘴豆泥。你会发现它漂在狗狗的水碗里。你会发现它莫名其妙地被糊上了一层退烧糖浆。把娃娃扔进洗衣机是一种心理承受力的考验——眼睁睁看着一张小脸紧贴着玻璃门转来转去,绝对是噩梦般的画面——但这绝对是必须的。 这就是硅胶婴儿娃娃变得非常受欢迎的原因。它们比我们90年代玩的那种僵硬的、空心的“塑料噩梦”有了巨大的进步,主要因为食品级硅胶柔软、耐用,而且缝隙里不会藏匿那么多可怕的细菌。 在我女儿们长磨牙的时候,我们买了熊猫牙胶。我极力推荐它,因为扁平的设计能完美塞到她们口腔后部又不会引发干呕;而且当它沾满狗毛时,你可以直接把它丢进洗碗机。理所当然的,她们现在不仅自己用了。她们常常诊断出苏珊宝宝患有严重的“幻想性出牙痛”,然后把带有竹子纹理的硅胶粗暴地在娃娃僵硬的脸上摩擦,声称这能“让她感觉好点”。现在的熊猫牙胶看起来多少有点被玩坏了,但它还是完美地挺过了这番折腾。 形象代表的问题 还有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这些娃娃到底长什么样。游戏专家(另一个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职位头衔)强调,你不应该只买那些长得和你自家孩子一模一样的娃娃。 我本以为这只是现代父母的过度焦虑,但其实这非常有道理。如果一个孩子的整个玩具箱都是自己长相的镜像,当他们接触到真实多元的人类世界时,大概会感到相当震惊。我们特意挑选了不同肤色和不同发质的洋娃娃。现在有一些很棒的品牌在这方面做着令人惊叹的工作——戴眼镜的娃娃、戴助听器的娃娃、唐氏综合征娃娃等。它甚至在孩子们掌握词汇开口提问之前,就让身体特征上的差异变得再正常不过了。 当孩子们渐渐长大 我听说大一点的孩子最终会迷上给娃娃梳理精致的发型、换复杂的衣服,但说实话,等我这两个丫头长到四岁时,我完全可以预见她们已经在忙着谈判条约、经营自己的小家庭了,所以我拒绝现在就开始为那个阶段操心。 目前而言,我只是单纯地接受了我的宿命。我住在一间公寓里,这里经常有毫无生气的袖珍四肢从垫子后面探出来,我必须经常为一屁股坐在塑料头上而道歉,而且动不动就被命令去亲吻一块硅胶说晚安。这一切荒谬至极、极度不卫生,但显然,这正是她们高速发育的大脑所需要的。 在您一头扎进那个由迷你婴儿车和微型塑料奶瓶组成的恐怖世界之前,探索我们为真正的人类幼崽设计的全套婴儿必需品吧。 来自父母的常见问题解答 男孩也需要玩这些东西吗?...

阅读更多

A baby covered in meat juices chewing happily on a pork rib bone.

给宝宝递上一大块排骨:荒诞却真实的辅食体验

我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我六个月大的双胞胎女儿之一,用她那肉嘟嘟的小拳头攥着一根油光水滑的大猪骨。她啃骨头时那种专注和原始的劲头,简直就像个刚熬过严冬的史前猎人,时不时还停下来,把一大把猪油抹在自己脑门上。我岳母本来只是顺道过来喝杯茶,此时正惊呆在我们伦敦公寓的角落里,连呼吸都忘了。 现代育儿界有一种普遍的迷思:添加辅食必须从高度“文明”且极其清淡的食物开始——通常是一袋要价四英镑、颜色粉嫩、质地完美细腻,但吃起来像微湿硬纸板的有机梨泥。把一块真正的家畜肉直接塞给婴儿的想法,似乎违背了某种不成文的中产阶级条约。但看着双胞胎姐姐拼命地从骨头上啃下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一丁点肉丝,而双胞胎妹妹把骨头当成鼓槌在餐椅托盘上敲打,我可以自信地说,跳过果泥阶段是我们这个月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尽管我们那台正被油腻口水巾塞满的洗衣机可能会强烈抗议)。 筋膜的解剖学噩梦 在你能欣赏到这幅婴儿欢快吃肉的美妙画面之前,你得先处理好肉。这就到了整个过程中最让我崩溃的环节:撕筋膜。如果你以前没自己处理过排骨,我先科普一下:排骨带骨的那一面有一层薄如纸的组织,你必须把它去掉,除非你想让你的晚餐吃起来像一件高性能防水冲锋衣。 美食博客会告诉你,这是一个简单又解压的过程:只需把黄油刀插进边缘,然后顺势一撕,就能干脆利落地把它剥下来。这简直是弥天大谎。真实情况是:你拿着一把钝刀在一块滑溜溜的猪肉上狂刮二十分钟,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挑起一个角,结果刚一用力,它就在你手里生生断了。 最终,你只能使出“厨房纸巾法”:用一张厨房纸包住滑溜溜的筋膜,然后像在花园里拔那种根深蒂固的杂草一样,拼尽全身力气绝望地猛拽。筋膜会被你扯断,你会忍不住爆粗口,最后指甲缝里全是残渣。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你甚至会怀疑,成为素食主义者是不是为人父母在道德和实践上唯一的出路。 等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你只需要在肉上撒点大蒜粉和一点红甜椒粉,其他什么都不用加。 社区医生关于矿物质的碎碎念 我不是营养师,我对人体生物学的认知巅峰,大概就停留在中考科学课勉强混了个C的时候。但是,我们的社区保健医生提到了一件听起来有点惊悚的事:宝宝体内的铁储备在六个月大时会自然耗尽。这听起来简直像低成本科幻片的情节——太空殖民地突然断氧了;但说白了,它的意思就是:母乳或配方奶在“重金属”(铁元素)供应上已经顶不住了。 她递给我一份复印得模糊不清的英国NHS宣传册,中心思想就是:吃肉对宝宝极好。这引得我一头扎进了关于B族维生素、锌和红细胞的网络兔子洞。如果你能强压住内心的焦虑,把一整块猪肉丢进烤箱,并在心里祈祷她们千万别把软骨吸进气管,那么你会发现,在某个周二下午递给她们一根排骨,其实是把这些神秘营养素塞进她们那幼小却又嗷嗷待哺的身体里最高效的方法。 除了补充维生素,这里还有一个叫做“口腔感知”的概念。通过把一块坚硬、不可吞咽的物体(比如啃得干干净净的排骨)塞进嘴里,宝宝们能准确摸清自己的咽反射区在哪儿、舌头该放哪儿,以及到底该用多大劲儿才不会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这就像是给她们的下颌上了一堂地理课,比那些最后掉在客厅地毯上沾满狗毛的塑料牙胶实在好太多了。 烤猪肉的烤箱统筹学 我小舅子在萨里郡有个带花园的房子,还有个贵得吓人的陶瓷蛋形烤炉。也就是说,他能花整个周末的时间在那儿炮制手工烟熏猪肋排,同时用手机App严密监控肉的内部温度。而我呢,住在伦敦三区二楼的公寓里,厨房窄得像条过道,还得伺候两个把“一觉睡到天亮”视为软弱表现的小恶魔。所以,我烤猪肋排绝对只能指望我家那台烤箱。 当你每天只能断断续续睡三个小时,还能做出一顿像样的猪肋排,这其中的秘诀全靠锡纸的魔法。把调好味的排骨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金属木乃伊,然后往烤盘上一扔,你就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将猪肋排放在极低温度的烤箱里慢烤三个小时左右,能够彻底瓦解所有强韧的结缔组织。这意味着肉会变得极其软烂,哪怕是一个完全没长牙的人类幼崽,也能用牙龈把它抿碎。 当然了,要在这台勉强塞得下烤盘的劣质英国烤箱里烤猪肋排,同时还得防着双胞胎妹妹跑去喝狗碗里的水,这需要极高的战术迂回能力——我在当爹之前绝对想不到自己还有这等天赋。 酱料大分歧 你绝对不能给婴儿吃烧烤酱。这就是你必须接受的悲惨现实。且不说市面上那些烧烤酱的含糖量差不多等于一整包小熊软糖,很多好吃的酱料里都加了蜂蜜。给十二个月以下的婴儿喂食蜂蜜,存在婴儿肉毒杆菌中毒的风险——这几个字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我第一次查阅到这个知识点时,恨不得把整个厨房都消一遍毒。 所以,宝宝们只能分到那些没怎么调味、稍微抹了点干粉的肉块。不过她们根本不在乎,在她们眼里,这已经是米其林级别的美味了。至于大人,你可以轻松切下自己的那份,大方地裹上黏糊糊、甜滋滋的酱汁,再扔进烤架下层烤个五分钟。等它焦糖化、散发出诱人香气的那一刻,你会觉得之前经历的所有折磨都值了。 肉食派宝宝餐后除污指南 吃完排骨大餐后的现场,胆小者请勿直视。等她们吃干抹净,这对双胞胎浑身上下已经糊了一层厚厚的动物油脂,顽固到几乎完全防水。我们只能像拆弹专家捧着未爆弹药一样,伸直双臂小心翼翼地把她们端进浴室,生怕哪怕一滴猪油蹭到我们自己的衣服上。 洗澡时得用掉多得离谱的沐浴露,即便如此,等她们洗完出来,身上还是隐隐飘着股周日烤肉的味道。这时候,如果你还想在睡前干干净净地抱抱她们,就急需在她们依然带点“猪肉味”的皮肤和你自己之间,隔一层绝对靠谱又柔软的防护屏障。 如果你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当父母的体面(同时保护沙发免受残余肉汁的侵害),你就得立马拿东西把她们裹起来。最近我对于家里轮换使用的宝宝毯颇有心得。我妻子买了这条单色彩虹竹纤维婴儿毯,因为有客人来访时,我们总爱假装家里的装修走的是高级低饱和度的大地色系,而这条毯子完美契合了这个基调。它确实颜值很高,竹纤维材质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我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这群小魔王身上的污垢毁了那些干净雅致的赤陶色拱门图案。 我们还有一条宇宙星空图案毯。它也很不错,在帮宝宝调节体温方面尽职尽责,但说实话,当你在凌晨3点睡眼惺忪地盯着它看时,那些黄色的星球总让人觉得像是一大片漂浮的柑橘。作为一条备用毯,它很靠谱,但就是少了一点让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们洗澡后仪式感里的真正王者,是那条让女儿们争抢到我不得不考虑再买一条以保住我自己理智的彩色树叶竹纤维婴儿毯。这款竹棉混纺面料简直包容度拉满——它已经成功挺过了无数次退烧药水洒漏、吐奶危机,没错,还包括偶尔阴魂不散的猪油残留。它的透气性好得没话说,宝宝绝不会在半夜睡出一身汗;水彩风的树叶图案设计得恰到好处,既能完美隐藏带娃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小污渍,看起来又像是一件品味不错的精选单品,绝不是从后备箱集市里随便掏出来的地摊货。 如果你的婴儿房里目前还缺一条既抗污又奢华柔软的“护盾”来对付这群“泥猴子”,你最好在下一场就餐灾难降临前,赶紧去逛逛Kianao的婴儿毛毯全系列。 挺过惊悚的“咽反射” 塞给宝宝一根排骨最让人抓狂的环节,绝对不是那一地狼藉,不是繁琐的处理过程,也不是亲戚们的指指点点。而是干呕。 婴儿的咽反射位置非常靠前。这其实是进化赋予他们防止窒息的一种安全机制——理论上很精妙,实操起来却极其吓人。当双胞胎姐姐把骨头塞得太深时,她的小脸会憋得通红,发出类似海豹垂死般的叫声,然后猛烈地把“肇事异物”往前顶。几乎每本辅食指南的第47页都会苦口婆心地建议你:在此期间必须保持绝对冷静,用令人安心的微笑面对宝宝,以免把焦虑传递给她们。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建议绝对是毫无用处的废话。遇到这种情况,我通常只会死死抓住桌子边缘,用力到指关节发白,在心里向老天爷疯狂祈祷。而我妻子则会淡定地在一旁提醒我:干呕不是窒息。窒息是无声的,干呕才会这么惊天动地。只要她们还在发出声音,就绝对没事。 作为一个正常人,得有一种特殊的精神韧性,才会在工作日的晚上心甘情愿地承受这种级别的压力折磨。但看到收获时——看着她们锻炼下颌力量和协调能力,直到有一天能面不改色地啃下一个苹果——你会觉得,这一切总算对得起你早生华发的苦心。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拥抱宝宝自主进食(BLW)带来的巨大混乱,请务必准备好善后装备。快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好物系列,为您家的小食肉兽挑选最完美的清洁、包裹与安抚神器吧。 作为“非专业人士”,为您解答“排骨焦虑” 宝宝真的会被排骨噎住吗? 理论上不会——前提是你给的骨头足够大,根本塞不进她们的嘴里,而且你得像老鹰一样死死盯着她们。真正的危险其实不是骨头本身,而是你忘了修剪干净的那些松动的小块软骨或脂肪。给宝宝之前一定要仔细检查骨头。而且,是的,她们绝对会干呕。场面会非常惊悚。事后你一定需要喝杯烈酒压压惊。 我需要买贵得离谱的有机猪肉吗? 听着,如果你预算充足,买得起每天享受按摩、吃有机松露长大的猪,那就买吧。如果不行,就去当地超市买你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好的猪肉。最重要的一点是,肉必须彻底煮熟,并且软烂到能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松捏碎。 剩下的骨头还能留着再啃吗? 绝对不行。一旦宝宝啃过这根骨头,给它裹上了一层由口水和地板残渣组成的“有毒混合物”,它就成了一种生物危害。请立刻把它扔进垃圾桶,并且立马把垃圾倒出去,因为你家狗绝对会试图在半夜实施一场“盗骨行动”。 怎么洗掉婴儿衣服上的猪油? 根本洗不掉,看开点吧。你可以试试在丢进洗衣机前,用纯洗洁精用力搓洗,大概有60%的成功率。剩下的40%情况下,你只能接受这件连体衣从此带上一块永久性的神秘油污印记,并把它打入“仅限室内玩耍穿着”的冷宫。...

阅读更多

A stressed parent looking at a mobile phone and a positive pregnancy test

凌晨三点的异维A酸恐慌:孕期护肤与深夜焦虑

浴室的瓷砖冻得我光溜溜的腿直打哆嗦,但我几乎感觉不到冷,因为我正死死盯着两样东西:一根带着两条浅粉色杠的塑料验孕棒,以及半管用过的处方祛痘膏。当时是凌晨3点17分。我的妻子艾玛坐在空荡荡的浴缸里,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对着黑暗低声念叨着各种脏话。 我们认真备孕才刚刚一个月。本以为没那么快中招,主要是因为我俩都是那种连烤吐司都能经常烤糊的“手残党”,所以一次就能成功孕育出人类新生命这事儿,从概率上讲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那两条杠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而就在洗手池边上,还放着那支强效的皮肤科处方药——就在几周前,她为了对付大面积又红又肿的囊肿性痘痘,一直在坚持使用。 处于极度恐慌状态的我,开始疯狂刷新手机。我关掉了一堆关于某个标价300英镑、号称隔着床垫也能追踪呼吸的离谱智能婴儿监视器网页,转而打开了那些让人越看越绝望的医学期刊。我拼命想弄明白:从她停用皮肤药到我们怀上宝宝,这中间极短的时间窗口,到底够不够让那些“核弹级”的化学物质从她体内完全排干净? 深夜开启的互联网“厄运循环” 如果你也曾在深夜陷入过疯狂搜索医学信息的“兔子洞”,你就会知道,结局永远不可能是“你完全没事,安心睡吧”。结局总是你确信自己仅仅因为一支祛痘膏,就已经对未出生的孩子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我们查阅了关于婴儿暴露在异维A酸环境下的资料,老实说,我揉着因为缺觉而酸痛的眼睛看到的那些数据,简直让我恨不得把手机直接扔进泰晤士河里。 我一直以为维生素A只不过是胡萝卜里含有的、据说能帮你在黑暗中看清东西的营养素(顺便说一句,这是英国政府在二战期间编造的谎言)。但显然,当它被合成为巨大浓度的剂量来强效清除囊肿性痘痘时,就变成了你能引入发育中胎儿体内最致命的物质之一。写那篇医学论文的老兄——显然毫无医患沟通的同理心——轻描淡写地指出,孕早期接触该药物会导致极高的严重身体和认知异常风险。 我们这里说的可不是患哮喘的几率略微增加那么简单。我的手机屏幕正在向我“欢快地”播报着颅面缺陷、先天性无耳以及先天性心脏病等信息。最可怕的甚至不是身体上的缺陷;加拿大的一项研究指出,即使在B超上看起来完全正常,高达60%在产前接触过该药物的儿童也会出现中度至重度的神经认知障碍。艾玛从我肩膀上凑过来看到了这段话,当场就崩溃大哭了起来——在凌晨四点刚刚得知自己要当父母的时候,这绝不是你想要的体验。 避孕计划的“反乌托邦”噩梦 医生们把这种特定的祛痘药当成“武器级钚元素”来对待是有原因的。那天晚上,我花了好半天脑力去理解大洋彼岸的美国为了防止孕妇接触这种药物而设立的 iPLEDGE 计划——那种纯粹由官僚系统带来的压迫感实在让人窒息。 这规定简直太疯狂了。如果你有子宫并且想要拥有干净的皮肤,你必须同时使用两种避孕方式,每月在实验室进行妊娠测试,并且简直就像要向皮肤科委员会“献祭你的长子”一样发誓。好吧,最后一句是我瞎编的,但那种感觉确实让人觉得神经紧绷。你不能把药分享给别人,不能献血,你基本上得把你的药柜当成生化危险区来对待。 与此同时,如果是个男人要吃这药,医生只会把药片递给他,然后随口说一句:“兄弟,拿好去吃吧”。当然,出于谨慎考虑,他们会建议男性在伴侣怀孕时使用安全套,但这种医学恐慌中的双重标准令人震惊。虽然从技术上讲,微量的药物确实会进入精液中,但后来我妻子的全科医生(GP)只是摆了摆手,就打断了我对自己护肤程序的疯狂盘问,那不经意的态度让我觉得自己问出这种问题简直蠢透了。 化学半衰期的时间线 就在互联网让我们彻底崩溃的时候,第二天一早,我妻子的全科医生终于挺身而出,拯救了我们的理智。如果你去看官方包装,制造商坚称你在服用最后一剂药之后,只需等待短短一个月,就可以安全备孕了。30天。听起来干脆利落,不是吗? 但当你再深入挖掘一下,结合我所读到的医学资料来看,因为这种药物在每个人体内的消除半衰期差异极大——从5小时到一周多不等——所以30天的窗口期实在是让人觉得有点心惊胆战。我妻子在查出怀孕的大约六周前停止了她的特定疗程。从官方角度看,我们安全了。但在心理上,我们正计划向目前只有一个芝麻粒大小的细胞团道一辈子的歉。 当我们最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诊所时,全科医生看了看日期,又看了看我们那苍白且惊恐的脸,叹了一口沉重的气——那是整天都在应付神经质新手父母的女医生才会有的叹息。她评估说,虽然为了达到百分之百、铁板钉钉的安心,三个月的缓冲期是黄金标准,但我们所拥有的六周时间在数学概率上已经足以度过危险期。不过为了防止我在她的候诊室里过度换气而晕倒,她还是贴心地多开加了几次早期B超检查。 对“纯天然”的狂热偏执 那次最初的惊吓彻底改变了我们对化学物质的看法。一旦你经历了一个确信自己因为护肤无知而意外毒害了未出生双胞胎的夜晚,你就会狂热地走向另一个极端。突然之间,我妻子开始扔掉家里所有成分表上带有她读不出来名字的瓶瓶罐罐,而我则被指派去采购那些绝对没有经过工业阻燃剂处理的衣服。 当两个女儿最终降生时(非常健康,哭声异常响亮,而且完全没有受到我们几个月来焦虑情绪的影响),这种偏执直接体现在了她们的衣橱上。最后,孩子们几乎每天都穿着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老实说,一开始我买它们只是因为我对合成染料有一种轻微的神经衰弱,但后来发现,它们竟然是唯一能在头六个月不断发生的各种屎尿屁“爆炸”中幸存下来的衣服。衣服上的按扣做了加固处理,这点太棒了,因为当你在凌晨2点和一个愤怒且正在拉屎的两个月大婴儿搏斗时,你扯衣服的力气通常堪比一头惊慌失措的大猩猩。这衣服不仅不会刺激女孩们的娇嫩皮肤,还能轻松套过她们那摇摇晃晃的大脑袋。只是千万别把它们放进烘干机里高温烘干,除非你想让它们缩水到只能给小洋娃娃穿——这也是我花钱买来的惨痛教训。 如果你现在也正陷入“如何给新生儿穿衣才不会让他们被微塑料包围”的纠结中,你可能需要浏览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这能帮你省去不少头痛的烦恼。 不需要医学学位的安全祛痘法 当然,孕期荷尔蒙是极其残酷的。它们会说服你的身体放弃你在三十多岁时好不容易达到的脆弱皮肤平衡,把你直接打回满脸长痘的青春期,但这次还附赠了腰酸背痛以及对腌洋葱的奇怪渴望。艾玛的皮肤在怀孕第四个月左右彻底失控了。 既然家里永久禁用了那些强效猛药,我们就必须弄清楚到底什么是真正安全的。你可能会以为大型药妆店(比如Boots)里会有一个专门为孕妇设立的、标示清晰的巨大专区,但并没有。你只能在过道里一边躲避着其他大腹便便的孕妇,一边眯着眼睛费力地辨认软管背后那如蚂蚁般大小的说明字。 我们的皮肤科医生——我们现在看她简直就像在朝拜先知一样——建议我们使用非处方的过氧化苯甲酰(Benzoyl Peroxide)或低浓度的外用水杨酸(Salicylic Acid),并指出它们通常是安全的,因为很少会真正吸收到血液中。她还提到,如果情况变得非常糟糕,可以使用像克林霉素(Clindamycin)这样的外用抗生素。甚至有个论坛里的人建议进行蓝光治疗,但这听起来完全像是对一盆枯萎的室内植物做的急救,而不是用在人脸上,所以我们果断跳过了。 玩具与挥之不去的“认知恐慌” 尽管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很正常,医生们也很乐观,但凌晨3点看到的那个关于“神经认知障碍”的数据,却在女儿们出生的第一年里,像幽灵一样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深处。每当Lily比预期晚了一周才达到某个小小的发育里程碑,或者Maya只是呆呆地看着墙壁而不是看着我的脸时,我就会感到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肾上腺素飙升。是不是因为这个?这会不会就是那些护肤品的后果? 正是因为这种完全非理性但又根深蒂固的焦虑,我变得对她们的感官和认知发育极度痴迷。我买下了婴儿软胶积木套装,幻想着它能瞬间把她们变成小小建筑师。平心而论,这积木确实不错。橡胶非常柔软,所以我光脚踩上去的时候,绝不会有踩到乐高“地雷”那种钻心的痛;双胞胎偶尔也会去咬一咬它们,不过大部分时间,她们只是把积木当成投掷物,用来袭击家里那只可怜的狗。虽然它们并没有像包装盒上承诺的那样,培养出孩子们对数学加法的深刻理解,但好在它们能浮在洗澡水上,这也算是一大优点了。 真正让我那颗老父亲的恐慌之心得到安抚的,是看着她们参与到需要真正专注力的事情中。我们在客厅里搭起了木质婴儿健身架,效果出奇的好。它没有那种会闪烁、刺耳且让方圆三英里内所有人都神经紧绷的塑料玩具元素,只是一个结实的木制框架,上面悬挂着可爱的小动物。看着Maya的眼睛学会追踪那个小小的木头大象,然后几周后,她终于能够协调那只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它,这对我来说就是终极的安慰。这证明了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完全正确的方式建立连接,在每一次笨拙的挥舞中构建着那些至关重要的神经通路。此外,它那柔和的色调也让我们家的客厅不至于看起来像是一个打翻了调色盘的小学教室。 关于孕期禁忌的真实一面 如果你从我们在皮肤科和产科的这段恐慌之旅中能学到什么经验的话,请记住这一点:规则之所以让人恐惧,是因为它们必须严格,但人体本身也具有惊人的韧性。如果你意识到自己使用了一些不该用的东西,立刻把它扔进垃圾桶,给你的医生打电话,然后在等待回电的时候,尽量别让自己因为恐慌而吓得咬到舌头。 父母的修行,从你看到那两条杠的瞬间就开始了。说到底,这不过是一场无休止的演练——你需要在努力控制自己恐慌的同时,为那个目前长得还像个小虾米的小生命,尽力做出还算靠谱的决定。你会犯错,你会看错论坛帖子,你肯定也至少会有一次坐在浴室地板上崩溃大哭的经历。 如果你正试图为即将到来的宝宝挑选安全、无毒的用品,又不想在繁杂的信息中彻底迷失自我,不妨查看Kianao婴儿必需品系列,这些好物绝对不会让你在凌晨3点还因为焦虑而无法入睡。 我们真的问过这些让人抓狂的问题 孕期真的有安全又有效的祛痘方法吗? 根据我们连珠炮似的向皮肤科医生提出的问题来看,答案是肯定的。低浓度的过氧化苯甲酰(Benzoyl Peroxide)和某些外用抗生素通常是开绿灯的,但老实说,你必须把你用的所有东西都拿给你的全科医生过目。别轻易相信互联网上随便哪个人说的话,即使是我写的。你在超市货架上买到的常规护肤品通常没问题,但如果名字里带有“视黄醇 (retinol)”或任何“维A”的字眼,请慢慢放下并远离它。...

阅读更多

A messy living room floor with a wooden baby play gym and a half-empty coffee mug

到底什么是“开挂宝宝”?为您破除婴儿发育里程碑迷思

七年前,当我把大儿子里奥(Leo)从医院抱回家的头24小时里,居然有三个人给了我完全自相矛盾的育儿建议。 我婆婆站在我那拥挤的厨房里,穿着一件米色的羊绒衫(我当时吓死了,生怕宝宝一口奶呈喷射状吐在上面)。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必须立刻开始在他眼前闪动黑白高对比度卡片,免得他以后数学跟不上。而我的母乳指导——愿上帝保佑她那极其务实的灵魂——则说,宝宝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学会衔乳,其他的一切都是资本主义的垃圾,纯粹是为了让妈妈们产生焦虑。 然后,我19岁的表妹发给我一个Spotify链接,问我是不是已经在婴儿房里放“skilla baby”的歌来“培养他的节奏感”了。 我当时就坐在沙发边缘,奶水还在往可重复使用的防溢乳垫里漏。我连续睡眠时间加起来刚好只有40分钟,手里端着当天的第三杯温吞吞的滴滤咖啡。那个杯子上原本印着“熊妈妈(Mama Bear)”,但“熊”字在洗碗机里洗掉了,只剩下一个“妈妈(Mama)”——老实说,在那个时刻,这词看着简直就像是个威胁。我就那样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闪卡?衔乳?节奏感?到底什么是“skilla baby”啊?! 让我凌晨3点陷入精神内耗的一条短信 让我直接帮你们省去一头雾水查资料的麻烦吧,因为这还是我老公马克在我凌晨三点摸黑用手机疯狂搜索“儿童发育职业疗法最新趋势”时,不得不跟我解释清楚的。 Skilla Baby 不是什么育儿法。也不是什么北欧的婴儿发育里程碑体系。更不是 TikTok 上用来形容天才宝宝的奇怪新热词。 他是个说唱歌手。 来自底特律。 总而言之,如果你的十几岁的侄女问你要不要带你的宝宝去看 Skilla Baby 的演唱会,她百分百是在逗你玩。他做的是陷阱音乐(Trap Music),在 Z 世代里超火,但绝对、绝对不适合放在婴儿房的白噪音机里播放。我当时像着了魔一样把他的维基百科翻了个底朝天,估计是因为我产后的大脑觉得这比睡觉还重要。其实他是个挺有魅力的人,在底特律做了很多反暴力的社区工作。特别是之前看到 Skilla Baby 遭遇枪击的恐怖新闻——他不久前在一次驾车枪击案中幸存下来,这实在太吓人了,吓得我把刚出生的里奥紧紧搂在怀里。但说到底,他是个做成人音乐的成年人,绝对不是什么你家宝宝还没学会的“发育技能”。 所以,如果你是因为在谷歌上搜这个词,想查查自家孩子是不是发育落后了才误入这个页面的话,深呼吸。你做得很好,别担心。 我们真正应该关注的“技能” 让我们来聊聊宝宝在第一年真正应该发展的一些技能吧,说白了,这些技能大多只是关于他们慢慢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妈妈肚子里了,并且终于发现自己拥有可以控制的四肢。 我的儿科医生阿里斯大夫——即使在躲避婴儿“爆炸式拉便便”的时候,他看起来也总是像刚从 J.Crew 时装画册里走出来一样光鲜亮丽。他告诉我,大运动技能的培养只需要时间、耐心以及足够的地板空间。他说得极其轻松,好像我只需要在里奥身上洒点水,他就会像颗豆芽一样,立刻长成一个满地跑的幼童。 可是我的天哪,趴趴时间(Tummy time)简直要命。 我无比痛恨趴趴时间,那种恨意简直像一千个太阳在燃烧。带里奥的时候,我把他翻过身趴在我们家那块丑不拉几的泡沫垫上,他立马就开始杀猪般地尖叫,仿佛我把他那弱小娇嫩的身躯放在了烧红的炭火上。我会在手机上设个3分钟的倒计时,然后坐在那里狂出汗,喝着冷掉的咖啡,感觉自己绝对是全宇宙最糟糕的妈妈。我当时甚至深信不疑,他直到上大学都会连自己的脑袋都抬不起来。 马克走进客厅时会问:“他的脸涨成那种紫红色是正常的吗?”我就冲他大吼回敬:“我们在锻炼核心力量!!”这真是一段压力山大又兵荒马乱的经历,本质上就是你在强迫一个愤怒尖叫的小土豆违背它的意愿做俯卧撑。 但三年后,在带女儿玛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好用的装备到底有多重要,真的比任何人告诉你的都要重要得多。我们让她躺在 Kianao 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毫不夸张地说,这东西拯救了我脆弱的理智。在当妈这七年来买过的所有婴儿用品中,它绝对是我心里的Top...

阅读更多

Confused dad holding an infant covered in pureed sweet potatoes

完美的“嘉宝婴儿”迷思与真实的育儿生活

我现在正盯着厨房天花板上的一抹污渍发呆,我猜那是红薯泥。我根本不知道它是怎么飞上去的。我儿子现在十一个月大,正好坐在那块污渍正下方三十二英寸的高脚椅里,然后不知怎么的,他用一个极其湿润的喷嚏,成功打破了标准的重力物理学定律。 当我去搬踩脚凳准备把它擦掉时,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那幅著名的1928年炭笔素描。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幅。胖乎乎的脸颊,无辜的大眼睛,完美的微张嘴唇——婴儿的终极标准。那幅画骗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父母。在我儿子出生的头三个月里,我一直在等他长成那幅标志性的嘉宝(Gerber)婴儿素描里的模样。然而,他刚从医院出来时的样子,活像一个刚刚被告知飞往芝加哥的转机航班被取消的、愤怒且秃顶的中年主管。 关于初为人父母,最大的误区并不是你会感到疲惫——每个人都会警告你睡眠不足的问题。真正的误区是对那种一尘不染、完美包装的期待。我们被灌输了这样一种井然有序的育儿体验:打开一个小玻璃罐,喂养你微笑的宝宝,给他们穿上洁白笔挺的包屁衣,拍下一张漂亮的照片发到家庭群里。可现实却混乱得多,黏糊得多,而且常常需要在凌晨三点疯狂用手机搜索各种奇奇怪怪的症状。 让我们先来谈谈吃饭的问题,因为正是从这里开始,我那套系统化的育儿方法开始疯狂报错了。 辅食泥的喂养协议简直让人头大 到了六个月大时,我们的儿科医生随口提了一句可以开始吃辅食了。她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表,并告诉我,在引入比配方奶更稠的食物之前,要观察几个特定的身体发育里程碑。显然,婴儿有一个内置的机械防御系统,会把异物推出嘴外,你得等到他们不再这么做时,才能喂他们真正的食物。医生让我注意以下几个特定的“绿灯”信号: 他需要能够完全靠自己坐直,而不会像一座头重脚轻的叠叠乐(Jenga)积木塔那样摇晃。 他的头部控制必须完全稳定,不能突然点头或晃动。 那种奇怪的“挺舌反射”必须完全消失。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试图测试这种挺舌反射,感觉就像在ping一个服务器端点,看看它是否还在运行。我会用塑料勺轻轻敲击他的下唇,然后他就会激进地把舌头伸出来,接着我就会在手机的备忘录里记录下这次“失败”。我妻子莎拉最终抓包了我的这种行为,并委婉地暗示我可能已经疯了。 我们起初开始考虑买标准的嘉宝婴儿罐头辅食,因为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对吧?但后来我在网上越查越深,掉进了一个关于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商业加工辅食泥中重金属问题的“兔子洞”。我不太懂其中的化学原理——据我所知,根茎类蔬菜会自然地从土壤中吸收物质,这在逻辑上说得通,但也把初为人父的我吓得半死。我们决定干脆把我们自己吃的食物捣碎给他吃,这招大概在70%的情况下是管用的。至于另外的30%,就都飞到我家天花板上去了。 当你试图把捣碎的牛油果塞进一个移动的靶子里时,物理装备的重要性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曾经以为所有的喂养配件都差不多。我错了。我现在最喜欢的神器其实是Kianao的熊猫牙胶。我知道它在技术上是用来舒缓牙龈的,但当他对坐在高脚椅上感到极其愤怒时,我就递给他这个硅胶小熊猫。他会猛烈地啃咬熊猫的耳朵大约五分钟,这刚好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让我能趁机往他嘴里塞一勺燕麦片。它由食品级硅胶制成,满足了我对安全材质的偏执需求。如果掉在客厅地毯上,它有点容易粘毛,所以我发现自己经常在洗它,但它完全能经受住洗碗机的考验。 拆解现代“炸屎”的工程学原理 上周有个事实彻底震惊了我:“Onesies(连体包屁衣)”这个词其实是一个注册商标。我真的以为它只是婴儿服装的一个统称,就像自动扶梯或气泡袋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个官方品牌属于嘉宝婴儿服饰,而他们基本确立了如今每一位父母都在依赖的结构设计标准。 我必须得吐槽一下这个特定的设计,尤其是肩膀上的信封式折叠设计,因为它绝对是用户界面设计的大师级作品,却根本没人在医院里费心向你解释。 在头两个月里,我一直以为他肩膀上那些重叠的布料翻折只是为了造型。一种针对婴儿的奇怪美学装饰。直到“黑色星期二炸屎事件”发生。我不想描述那场爆炸的物理过程,但我儿子基本上脖子以下都陷入了一场生物灾难。 我彻底慌了。如果我把衣服从他头上拽下来脱掉,我就会把一大摊秽物直接糊在他脸上,穿过他稀疏的头发,甚至弄进他的眼睛里。这简直是个死局。我当时几乎已经在计算跑到室外水管的最快路线了。莎拉走进婴儿房,看了看我惊恐的脸,然后平静地把他的衣服领口拉得无比宽大,将整件衣服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褪,最后从他的腿上脱了下来。 原来那些肩膀上的折叠设计,就是为了让领口能够撑大到宝宝整个身体的宽度。 那感觉就像看着别人解锁了我已经错误使用好几个月的设备的隐藏开发者模式一样。从那以后,我对婴儿服装的构造产生了难以名状的痴迷。不久之后,我们购买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老实说,给婴儿买纯白色的包屁衣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新手错误,因为就在第二天,它就被一颗调皮的蓝莓永久性地染上了污渍。但从结构和工程学的角度来看?它简直太棒了。它拥有关键的信封领(lap shoulder)设计,而且有机棉的触感与我们在婴儿派对上收到的那些廉价多件装完全不同。氨纶材质赋予了它恰到好处的弹力,可以轻松应对“向下脱衣法”,而不会使面料永久变形呈奇怪的钟罩状。 如果你正在应对无休止的换衣服环节,并且希望衣服摸起来不像回收的塑料袋,你可以探索一下他们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不过如果你的孩子吃饭很脏的话,我强烈建议买深色。 系统崩溃与睡眠赤字 我喜欢追踪数据。这是我的大脑处理世界的方式。我有一个巨大的电子表格,详细记录了精确的奶温、清醒窗口期和精准的尿布使用量。但我严格停止追踪的一个指标就是我自己的睡眠时间,因为看着那些原始数据简直让我抑郁。 我最近读了一项研究,该研究量化了父母在第一年失去的睡眠时间。显然,他们发现母亲每晚损失超过一个小时的睡眠,而父亲大约损失13分钟。 我对这13分钟嗤之以鼻。我每晚损失的睡眠绝对不止13分钟。但随后莎拉温和地提醒我,上周二凌晨两点宝宝大声哭闹时,我从床上笔直地坐了起来,自信地嘟囔了一句“我去检查一下防火墙配置”,然后立刻倒下继续昏睡,而她则是真正起床、走到宝宝房间并喂奶的那个人。所以,也许父亲平均损失13分钟的统计数据还是非常准确的。 父母睡眠被剥夺的现实是沉重的,它会以你无法预测的方式干扰你的认知功能。当你的“系统”在十一个月里都没有正常重启过时,每一件事的难度都会呈指数级增加。我们都像是余光里闪烁着低电量警告一样到处游走,努力回想我们到底是在奶瓶刷上挤了洗洁精,还是已经盯着水槽发呆了五分钟。 别被照片评选比赛骗了 因为我们都精疲力竭且极度脆弱,所以我们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短暂地试图说服自己,我们的孩子应该去当专业模特。 我曾短暂地考虑过让他参加2025年的嘉宝婴儿比赛,看看会发生什么。但我很快就意识到,我太懒了,懒得去布置专业的环形灯,而且任何官方的嘉宝婴儿比赛很可能都要求他乖乖坐好并微笑,而他绝对拒绝这么做——除非他正在积极地破坏一些昂贵的东西。此外,显然还存在一个庞大的假冒婴儿模特机构的灰色产业,试图向睡眠不足的父母收取数百美元的强制性“作品集制作费”。如果你想试着让你的孩子成为代言宝宝,请确保你没有把预付费用交给那些在街边小商场里运营的骗子。 转移注意力与休息时间 当我不去执着于他的饮食摄入量、检查他的穿着或分析睡眠指标时,我只是想方设法让他有事可做,好让我能趁着咖啡在物理意义上还有点热度的时候把它喝完。 我们现在的客厅看起来就像一家马卡龙色系的塑料厂发生了爆炸。我们试图保持极简主义,但婴儿用品就像移动缓慢的冰川一样,慢慢吞噬了你的居住面积。我们现在角落里摆着Kianao的彩虹游戏架。这真的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木制架构,看起来绝对比我岳母买给我们的那个闪烁着霓虹灯的塑料怪物好太多了。老实说,对于11个月大的他来说,现在的活动能力稍微有点强了——他大多是试图徒手拆卸那个木制A型框架——但在头六个月里,他会开心地躺在下面,和挂着的那只木大象进行深刻且目不转睛的“交谈”。 说到底,养育一个小人类,并不在于达到那幅有着96年历史的炭笔素描的标准,也不在于购买一罐完美无瑕的辅食泥。它是关于在日常迭代中生存下来。你在遇到漏洞(bugs)时修补它们。你学会了把包屁衣向下拉而不是向上脱。你接受了红薯泥现在已成为你家建筑的永久结构元素这一事实。 然后慢慢地,甚至在你都没有意识到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情况下,你正在运行的这个混乱的小程序开始稳定下来了。 如果你想在不牺牲美学或安全性的情况下升级一些日常装备,那么在你不可避免地笔挺坐在沙发上睡着之前,来这里查看Kianao的所有必备好物吧。 一位疲惫老爸的常见问题解答 我真的必须等到6个月大才能喂辅食吗? 我的医生基本是这么跟我们说的:六个月是一个大概的指标,但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奇怪的时间线。有些宝宝在五个月大时就表现出了所有准备就绪的信号,而有些宝宝直到七个月大才对食物感兴趣。我完全不会操之过急。给他们喂配方奶或母乳比处理辅食泥要容易和干净得多。趁这段相对干净的时期还没结束,好好享受吧,因为一旦你引入了胡萝卜,你所有的东西都会变成微微发亮的橙色。 当那些硅胶牙胶沾满狗毛时,你怎么清洗? 我用水煮它们。说真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地把它重新递给他。Kianao的硅胶熊猫牙胶完全可以承受高温。有时候,如果洗碗机正好要开,我就把它扔在洗碗机的顶层搁架上;但如果他在公园里把它掉了,而且滚过了不知道什么鬼东西,我就会把它扔进滚烫的沸水锅里煮五分钟。它到现在还没熔化或者变形过。...

阅读更多

A tired father attempting to feed twin babies who are covered in orange purée

果泥的美丽误会:宝宝辅食添加生存指南

凌晨一点,我正盯着四十二块大小完美均匀、冰块般大小的蒸有机西葫芦泥,它们被我极其小心地分装在一个高级硅胶冷冻模具里。这就是我的“珠穆朗玛峰”。我花了一整个星期天的时间来煮熟、搅拌和分装蔬菜,就因为网上一个精力旺盛得可怕的女人让我相信:如果我的双胞胎女儿在六个月大时还没吃上自家采摘、农场直达餐桌的根茎类蔬菜,她们以后就绝对考不上好大学。 第二天早上,我解冻了两块“纯手工制作”的西葫芦泥冰块,把它们加热到如同地中海微风般刚刚好的温度,然后端到了玛雅和莉莉的面前。玛雅看了一眼那坨绿色的烂泥,仿佛觉得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冒犯,一巴掌拍在勺子上,勺子直接飞出去嵌进了狗毛里。莉莉试探性地张开嘴,让菜泥在舌头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施展了教科书般的“喷射式吐奶”,精准地糊在了我的眼镜上。我擦掉眼皮上的西葫芦泥,看了看冰箱里剩下的四十个冰块,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育儿阶段的整个策略,简直就是一个灾难级且极其缺觉的错误。 如果你正站在宝宝添加辅食的悬崖边上,手里拿着小勺子,心里充满希望,那么请让我来拯救你,别让你重蹈我的疯狂覆辙。给人类幼崽喂食的真相,绝不是什么展示卓越厨艺的时刻,它更像是一场浑身沾满各种黏糊糊液体的“人质谈判”。 关于宝宝“准备好”了,保健医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早在发生“西葫芦泥事件”之前,我们就经历了一段煎熬的等待期。我读的每一本育儿书似乎都在互相矛盾,所以最后我拉着两个女儿去了当地的社区保健医生那里。她是一位和蔼但看起来疲惫不堪的女士,显然没空应付我那写满神经质问题的笔记本。我问她,我们到底应该在哪个准确的日期和时间开始喂辅食。 她满眼同情地看着我,解释说宝宝们根本不在乎日历,他们只在乎身体发育的里程碑。显然,你应该等到他们能自己坐稳,而不是像把便宜的沙滩折叠椅一样立刻对折下去;此外,他们还需要消失那种奇怪的“挺舌反射”,也就是自动把任何异物推出嘴外的本能。如果你在挺舌反射消失之前试图喂他们,你其实不是在喂食,你只是在参与一场极其缓慢、令人抓狂的“乒乓球比赛”,而那个球是捣碎的香蕉泥。我相当肯定她还提到了关于婴儿消化系统需要六个月才能成熟的知识,虽然我对小儿肠胃病学的理解基本上仅限于“祈祷纸尿裤不要漏得满背都是”。 为什么花六个小时蒸胡萝卜纯属徒劳 在我最初渴望成为完美父亲的狂热中,我让自己相信我需要工业级的厨房设备。我买了一台专门的婴儿辅食机,因为我真的相信,切碎和蒸煮胡萝卜需要一台比我第一辆车还贵、而且带有十四个独立又洗不干净的塑料部件的机器。我以为这个小玩意能神奇地把我那几个抗拒吃饭的孩子变成敢于尝试的美食家。 它并没有。它只是摆在厨房台面上占地方,发出剧烈的轰鸣声,把完美的好食材变成水汪汪的糊糊。事实证明,一个普通的平底锅、一个十块钱的蒸架和一把叉子就能完成完全一样的工作,而且清洗它们根本不需要你拥有机械工程学位。宝宝们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豌豆泥是不是以每分钟10,000转的速度搅拌出来的。他们只在乎这些豌豆能不能被有效地扔到电视屏幕上。 囤积辅食糊糊的“黑魔法” 一旦你接受了自己会做出他们拒绝吃的食物这个事实,下一步理所当然就是要弄清楚如何储存这些被嫌弃的饭菜。妥善储存婴儿辅食基本上就是一场在深夜进行的、一边怀疑人生选择一边玩的高难度俄罗斯方块游戏。你不能直接从一个大密封罐里挖出来喂宝宝,然后再把盖子盖上放回冰箱。我们的家庭医生非常漫不经心地提到,他们唾液中的细菌会在剩菜中繁殖,把整个容器变成一个细菌培养皿——这瞬间为我解锁了一种全新的、极具针对性的焦虑。 这意味着你最终不得不把每顿饭分成微乎其微的份量。我们的冰箱很快变成了一堆微小、无法辨认的冷冻块的“坟墓”。那是梨泥吗?是欧洲萝卜泥吗?还是我妻子三个月前吸出来的母乳?没人知道。我通过惨痛的教训学到了:如果你不马上在硅胶辅食盒上贴上标签,当你本来想给宝宝喂红薯泥的时候,你不可避免地会给他们端上一盘由鸡肉泥和苹果泥混合而成的怪异冰镇特饮。 窒息隐患与过敏的“俄罗斯轮盘赌” 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你准备好面对引入过敏原时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在我小的时候,普遍的育儿观念是不给孩子们吃花生和鸡蛋,直到他们大到能去酒吧点一杯啤酒的年纪。但我们的医生却告诉我们,科学观念已经完全反转了。显然,不让他们接触潜在的过敏原,实际上反而会增加他们日后过敏的风险,这感觉就像是对神经紧绷的父母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我们被医生嘱咐要尽早且经常性地给宝宝吃稀释过的花生酱、鸡蛋和乳制品。我记得给玛雅吃她人生中第一口炒鸡蛋时的情景。我坐在那里整整四十五分钟,眼睛都不眨一下,汗津津的手紧紧抓着手机,脑子里已经提前拨好了急救电话,死死盯着她的每一次呼吸,生怕她起疹子或咳嗽。她只是淡定地回看着我,若无其事地嚼着,最后把剩下的鸡蛋渣抹到了自己的眉毛上。我们平安度过了这一关,但在那个下午,我感觉自己仿佛老了七岁。 当牙龈酸痛遇上“罢吃”辅食 正当你以为你已经建立起了规律的喂食日常时,他们开始长牙了,这一切瞬间被毁。当一颗牙齿开始它漫长、痛苦的穿透牙龈的旅程时,所有关于吃饭的规矩就彻底作废了。昨天还开开心心吃下一碗米糊的孩子,今天只要看到勺子就会尖叫,因为他们的嘴巴里难受得就像个建筑工地。 这时候,喂养之旅就短暂地与出牙期生存指南合二为一了。当女儿们拒绝吃温热的食物时,我们发现了那些冰凉的、可以咀嚼的东西简直是我们的绝对“救命稻草”。我会把水果泥或母乳冻起来,让她们去啃。如果你需要一个既能暂时分散宝宝注意力、又能麻痹痛感的办法,你就必须在她们塞进嘴里的东西上发挥点创意了。 在莉莉出牙最痛苦的那一周里,唯一能阻止她嚎啕大哭的就是这款 熊猫造型硅胶婴儿安抚牙胶。她会专门啃这只熊猫的左耳,同时用一种筋疲力尽却又如释重负的眼神盯着我。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所以当她拼命想把它咬碎吞下去的时候我也不会惊慌失措;而且它扁平的设计意味着她真的可以自己稳稳拿住,不会每四秒钟就掉一次。我会在递给她之前把它放进冰箱冷藏十分钟,冰凉的硅胶似乎大大缓解了她牙龈的红肿。 有一次我们还买了一款硅胶珍珠奶茶杯造型的牙胶,因为它看起来很搞笑,但也仅此而已——玛雅觉得它太笨重了,大部分时候只是把它当成抛射物用来砸她妹妹。然而,这款 手工实木硅胶安抚牙胶环 却出人意料地受到了她俩的一致喜爱。坚硬的榉木环和柔软的硅胶珠之间的强烈对比,似乎恰好满足了她们的牙龈在那个星期所渴望的某种特定而古怪的质感需求。 如果你现在正在艰难地度过宝宝添加辅食的过渡期,并且需要给他们找点东西啃,以此来拯救你那昂贵的实木餐桌,你不妨去看看我们的安抚牙胶系列,一定能找到真正适合你家宝宝的磨牙好物。 关于那些小罐成品辅食的坦白 给孩子吃市售的成品辅食,总是伴随着一种特定的“父母负罪感”。刚开始喂辅食的时候,我曾信誓旦旦地发誓,我的孩子们绝对只吃纯有机食物,而且必须是我在我们那根本不存在的花园里亲自对着它们唱歌种出来的。 然后现实就来打脸了。你们可能在旅行,或者你生病了,又或者你只是单纯地再也拿不出一丝意志力去蒸任何根茎类蔬菜了。我记得在一次灾难般的家庭度假中,我们被困在乡村的一家超市里,绝望地四处寻找嘉宝(Gerber)婴儿辅食,或者是任何装在罐子里、勉强能称得上是菜泥饭的东西。当我们终于找到某个平价品牌的玻璃罐装豌豆泥时,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了它,在租来的汽车后座上喂给了她们。 你猜怎么着?她们吃下去了。她们没有原地爆炸。她们的生长发育里程碑也没有滞后。她们只是乖乖吞下了豌豆泥,然后就睡着了。这简直是莫大的启示。虽说当你有时间和精力的时候,自己亲手做辅食是非常棒的,但有时候你直接买现成的辅食罐头,这也是完全没问题的。你满怀爱意亲手捣碎的香蕉泥,和商店货架上的那罐香蕉泥,它们之间的营养差异,与让孩子拥有一个没有因为厨房劳作而彻底崩溃的父母相比,真的微不足道。 关于给人类幼崽喂食的真相其实是:这是一场一团糟、反反复复且极其令人抓狂的实验。我记得我们的医生说过,婴儿可能需要接触一种新口味多达十五次,才能决定自己是不是“不讨厌”它;这意味着你必须向“充满敌意的观众”端上十四次西兰花,才能在第十五次得到礼貌的赏脸。如果你能尽量放下当“完美米其林大厨”的压力,接受吃辅食时一地鸡毛的绝对混乱,并在快要崩溃的时候偶尔依赖一下现成的商店捷径,你们一家人就都能顺利熬过这段辅食期。 最后,他们真的会学会怎么用勺子。大多时候都能用好。 在你完全因为给宝宝加辅食而失去理智之前,请确保你的厨房和婴儿房已经为这场混乱做好了装备。欢迎在 Kianao 探索我们全系列的婴儿必需品,寻找那些能真正让“养娃”这件苦差事变得稍微轻松一点的神兵利器。 来自“喂食战壕”的常见问题解答 (FAQ)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真正吞下食物? 老实说,在第一个月里,我确信没有什么是真正进入了他们胃里的。辅食初期的主要工作,基本上就是把果泥从碗里转移到他们的脸上、围兜上,最后转移到你的裤子上。我们的保健医生说,他们需要几周的时间才能协调舌头的运动,所以如果看起来他们更像是在把食物“穿在身上”而不是吃下去,千万不要惊慌。 我的宝宝只吃橙色的东西,这正常吗? 根据我对自家孩子极为不科学的研究:是的。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玛雅只接受红薯、胡萝卜或奶油瓜。如果是绿色的东西,她会觉得这是对她个人的侮辱。我们的医生向我们保证这是一个正常的阶段,并告诉我们只要继续漫不经心地提供其他颜色的食物,别把这搞成一件天大的事就行了。 我需要投资购买昂贵的辅食料理机吗?...

阅读更多

A tired father staring suspiciously at a glowing formula machine in a dark kitchen.

挺过午夜Baby Brezza冲奶机校准崩溃的求生指南

凌晨3点14分,厨房地砖冷得就像霍斯星的表面。我死死盯着那个比我第一辆车还贵的塑料机器上闪烁的红灯,眼中充满杀气。背景音里,玛雅和莉莉正在上演每晚的同步饥饿嚎叫——那声音听起来介于海鸥抢薯条和生锈门轴的摩擦声之间。我买这台机器,这个据说能在新生儿战壕里创造奇迹的神器,完全是出于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绝望,指望它能像个机器人夜班护士,只负责倒出温奶,而不会对我评头论足。 它的承诺太诱人了。一台能在15秒内完成混合、加热并冲好完美一瓶奶的机器,让你能空出手在走廊里轻轻摇晃,同时拼命回想自己的中间名是什么。但当我穿着睡衣站在那儿,浑身落满一层看起来像糖霜、实则是欧洲有机配方奶粉的细粉时,我才意识到,全自动冲奶生活的现实,远比Instagram上光鲜亮丽的广告复杂得多。 互联网毁了我脆弱的心智 就像所有现代育儿恐慌一样,这一切始于一个Reddit帖子。我正喝着半杯温热的茶,妻子随手给我发了个链接,附带一条信息:“马上看这个。”那是一个庞大、可怕的数字兔子洞,讨论的是Baby Brezza冲奶机,以及它在奶粉冲泡比例上据说存在的巨大误差。根据互联网上惊恐的大众(以及几年前的一桩集体诉讼,我为了看这玩意花了一个小时,连正经工作都没做),这台机器在到底往水里倒多少奶粉这个问题上,出了名的不靠谱。 在下一次去诊所称体重时,我故作轻松地提起了这件事,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然而,我们的社区医生给了我一个极其疲惫的眼神,嘟囔着说婴儿的肾脏需要非常精确的水奶比例,并指出哪怕只有5%的偏差,也可能导致脱水或体重增长不良。我很确定,我感觉到我脑子里仅存的一点理智已经被物理剥离了。我一直指望这个塑料巨石来维持两个小人类的生命,现在却有人告诉我,它可能就像个把金酒兑水卖的廉价酒吧老板,在偷偷稀释孩子们的口粮。 更糟糕的是,玛雅是个大胃王,吸起奶来就像赛后饿虎扑食的橄榄球运动员;而莉莉则把每一瓶奶都当成可疑的年份葡萄酒,非得摇晃一下闻一闻才行。如果奶被兑了水,玛雅只会要求喝更多,但莉莉绝对会拒绝喝,到时候我就得面对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毁灭性的情绪崩溃。 在黑暗中称量白色粉末 这就把我带到了迄今为止我育儿之旅的绝对最低谷:保鲜膜测试法。如果你想确保你机器的奶粉设置确实分配了正确分量的奶粉,你不能只相信那个带数字的小刻度盘。你得像个偏执的实验室技术员一样去验证它。我一直等到女儿们睡着,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把一张保鲜膜绷在漏斗上,同时留出出水口,免得把整个机器给淹了。 半夜站在黑暗的厨房里,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塑料漏斗包上更多的塑料膜,同时还要尽量不吵醒狗——这种荒谬感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我启动了一次冲奶程序,机器气势汹汹地轰鸣起来,一小堆可怜的粉末掉在了保鲜膜上。然后,我必须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包裹——在这过程中大约有20%洒在了我的拖鞋上——并把它转移到我妻子的电子烘焙秤上。 这其中涉及的数学计算差点让我崩溃。我必须计算保鲜膜的重量,从总重量中减去它,查阅制造商为我们所用的特定德国有机奶粉品牌指定的每勺克数,乘以流出的盎司数,最后算出我们是否处于安全误差范围内。当屏幕上闪烁出数字,显示它的出粉量完全正常,而我刚刚白白浪费了两个小时瞎恐慌时,我甚至没有感到松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深深的疲惫,而且身上有点黏糊糊的。 后来我看到这个品牌还出了一款Baby Brezza洗奶瓶机——某种针对奶嘴和塑料管的高压台面洗车机——我完全无视了它,因为我的厨房已经开始像个中型医疗机构了,而且我们家的水槽就挺好用的。 关于水温的大辩论 当我在数学上证明了奶粉比例并没有在主动伤害我的孩子后,我不得不解决水的问题。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关于冲泡配方奶粉的指南读起来就像危险品处理协议。你应该使用至少70摄氏度的水,以杀死可能潜伏在非无菌奶粉中可怕的细菌。然而,这台机器的最高水温只能达到温和的“体温”,这对婴儿的喉咙来说是很舒服,但对煮沸消灭潜在病原体毫无用处。 我向全科医生提出了这个问题,她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仿佛希望自己身在别处。她建议说,虽然感染阪崎肠杆菌的风险在统计学上非常低,但对于一台只能加热水的机器,最安全的做法是使用已经煮沸并冷却的水,如果我实在神经衰弱,也可以用蒸馏水。所以现在,我们每周的采购任务里,就包括像防备旱灾一样,从汽车后备箱里拖出五升装的蒸馏水,只为了每天早上能把它倒进机器的水箱里。 真正的悲剧在于机器决定在实际喂奶时出故障。上周二就发生了一起事故,漏斗完全堵住了。出了水,但没出粉。莉莉喝了一小口温热、略微浑浊的水,用一种被彻底背叛的表情看着我,然后把它全吐在了她的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前面。说实话,我本来还挺喜欢这些连体衣的,因为它的面料在处理出汗和温度突变方面非常出色,但即便是无袖有机棉,在面对婴儿充满怨恨的直接回吐时,也是有极限的。她不得不被完全脱光换衣服,而玛雅则在婴儿摇椅里尖叫以示声援。 清洁漏斗指示灯的暴政 如果你在我陷入疯狂的经历中什么也没学到,那么请务必记住这一点:你必须尊重那个红灯。这台机器内置了一个安全功能,每冲四瓶奶就会强制你清洗冲奶漏斗。对于单胎宝宝来说,这只是一个小烦恼,大概一天发生一次。但对于双胞胎来说,四瓶奶只是一顿早餐的量而已。 这意味着它会不断地、无情地,正当你在最虚弱、你的宝宝哭得最大声的时候,把你锁在门外。它会闪烁那个小红灯,命令你拆下塑料漏斗,洗掉边缘上结块的奶粉,完美地擦干它(因为哪怕只有一点点潮湿,下一批奶粉就会变成水泥),然后再把它装回去,否则它一滴奶都不会给你。 在我的生命中,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用纸巾拼命擦干塑料部件上,说出来都让人尴尬,而此时双胞胎正在客厅里策划着一场“叛变”。在一次特别令人崩溃的清洁过程中,我不得不把一个熊猫硅胶婴儿竹纤维牙胶玩具塞进玛雅的嘴里,只为了给自己争取60秒的安静。我是真的爱那个熊猫。它看起来像一只微微有些困惑的熊,但在我用黄油刀从缝隙里刮掉变硬的奶粉时,那带纹理的硅胶确实成功地让她安静了下来。它经受住了洗碗机锅碗瓢盆强力洗程序的考验,这可比我们家大多数东西都要强了。 与此同时,我把莉莉扔在走廊里她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这架子挺好的——非常结实的木头,漂亮的中性色彩,不会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个爆炸的幼儿园——但她大部分时间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悬挂的木制小象,就好像它欠了她钱一样。不过,它还是把她稳住了一阵,让我有足够的时间重新组装好机器,并按下那个神奇的出奶按钮。 如果你也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如何在修理厨房小家电的同时安抚这些幼小又难伺候的人类,请在这里浏览我们的分散注意力好物系列。 一段充满毒性却必不可少的关系 那么,我们的结局是什么?我一直在抱怨这台机器。我诅咒它那个找设置的破网站。我讨厌它占地方。我对这“四瓶奶清洗漏斗”的限制深恶痛绝,这种强烈的恨意通常只保留给乱贴罚单的交警和在火车站慢吞吞走路的人。 但如果今晚有人闯进我家试图偷走它,我会赤手空拳地跟他们拼命。 因为在凌晨四点,当两个宝宝都在哭闹,我的大脑感觉像塞满了湿沙子时,这台机器在15秒内递给我一瓶温度完美的奶。我不需要烧水,不需要等三十分钟让水冷却,不需要数奶粉勺数结果数到第三勺就忘了,也不需要摇奶瓶摇到手腕咔咔作响。我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钮。 是的,你必须像对待一个要求苛刻、有些脆弱的同事一样去管理它。你必须强迫症般地清洗它,如果换了奶粉品牌还要测试出粉量,还得小心翼翼地解决水源问题。它不是广告里承诺的那种毫不费力的魔法,但一旦你接受了必须做一些慌乱的基础准备工作才能保证安全,它确实为你抢回了生命中宝贵的几分钟。 在回答我通常在室内游乐场被其他极度疲惫的父母围堵时提出的那些疯狂问题之前,帮自己一个忙,囤一些Kianao的备用衣服,因为无论你的机器校准得多么完美,总会有人不可避免地在你刚要出门时大口吐奶。 那些满脸憔悴的父亲们经常问我的问题 我真的必须做那个保鲜膜测试吗? 听着,我不能强迫你做任何事,说明书的第47页也绝对没有建议你把厨房变成一个临时实验室。但考虑到不同的配方奶粉会根据你家里的湿度出现不同程度的结块,每个月花20分钟称一次奶粉重量,是我唯一能让自己不再在半夜因担心婴儿肾功能而吓出一身冷汗的方法。 如果机器不把水煮沸,我应该用什么水? 我的全科医生基本上告诉我,因为机器只把水加热到体温,所以你无法杀死奶粉中的任何细菌。我们用蒸馏水主要是为了防止机器被伦敦硬度极高的水结出水垢,但你仍然需要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无菌的冲泡过程。这取决于你和你的医生能接受怎样的风险容忍度。 那个闪烁的漏斗红灯真的重要吗? 如果你无视它(如果你胆子够大,确实有办法欺骗传感器),奶粉就会在漏斗的边缘堆积。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出粉孔就会变小,落入奶瓶的奶粉就会减少,突然之间,你就在不知不觉中给你的宝宝喂脱脂奶了。所以,老老实实洗那块破塑料吧。在手边备一个备用的,这样当你累得不想洗的时候可以直接换上。 那台自动洗奶瓶机能救我的命吗? 老实说我不知道。我看了看标价,又看了看我家厨房台面的大小,最终认定:每天站在水槽边拿着海绵和奶瓶刷洗十分钟,是我仅存的不多能安静思考的时刻之一。把钱省下来买咖啡吧。 双胞胎用冲奶机真的能省时间吗? 是的,但在一个非常特定的方面。它并不能为你节省整体的小时数,因为你省下的混合奶粉的时间,都花在了清洗漏斗、给水箱除垢以及订购特殊用水上。但是,它在*宝宝们尖叫的那个关键时刻*省下了时间。把凌晨3点的工作量转移到下午3点,这种交易我每天都愿意做。...

阅读更多

A tired dad holding two toddlers wearing organic retro tshirts while surrounded by laundry.

为双胞胎宝宝寻找正宗复古T恤的荒诞经历

我现在正站在肖尔迪奇(Shoreditch)深处一家潮得让人头疼的古着店里,手里拿着一件褪色的1994年Soundgarden(声音花园)乐队T恤,大小跟擦碗布差不多,而我的女儿莉莉正试图把标价45英镑的标签吃进肚子里。与此同时,她的双胞胎妹妹玛雅在皮夹克附近发现了一滩来历不明的水,正兴奋地用小手使劲拍打着。店里弥漫着强烈的樟脑丸味、昂贵的咖啡香,还有那种2000年后出生却装作很懂垃圾摇滚的做作气息。 我今年34岁,过去三天里大概只断断续续睡了四个小时。而我现在居然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把相当于一周买菜钱的预算,花在一块比我婚龄还长的破布上,原因仅仅是我想让我两岁的孩子们在游乐场里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酷”。 当了父母之后,人的大脑往往会陷入一种奇特的“短路”状态——你会突然决定要把孩子当成空白画布,来弥补自己未竟的审美追求。我曾在一阵恐慌中买过一本育儿手册,上面建议让孩子自己挑衣服以鼓励他们尽早独立,结果这个建议导致莉莉在11月的大冷天里,穿着泳衣套在羊毛衫外面去逛超市。于是,我重新拿回了穿搭控制权。而我夺回控制权的方式,竟然演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执念:到处搜罗完美的复古T恤,就为了给这两个基本靠尖叫交流、且只听《布鲁伊》(Bluey)原声带的小屁孩穿。 帕特尔医生与甲醛问题 我以前总觉得给宝宝穿二手衣服的风险完全在于“生物层面”。当你看着一件历经三十年人间烟火的旧衣服时,自然会觉得上面爬满了充满历史感的细菌。但是我们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全科医生帕特尔医生(Dr Patel)——她见多了北伦敦那些焦虑的新手爸爸,总是带着一种疲惫又见怪不怪的神情——在一次常规体检中向我解释了婴儿皮肤学的真相。 显然,一件在洗衣机里洗了三十年的衣服,其最初制造时使用的那些有毒染料和化学物质早就挥发干净了。相反,那些从价格便宜得可疑的快时尚网站买来的刚出厂的廉价衣服,为了防止在潮湿的集装箱里起皱,据说都被喷洒了工业上浆剂和甲醛树脂。我相当确信她提到了这些合成挥发性化合物会彻底破坏婴儿娇嫩的皮肤屏障,这确实能解释为什么每次我给玛雅穿上廉价的涤纶混纺衣服,她的湿疹就会复发,起一片片吓人的红斑。 她还指出,标准的婴儿洗衣液中含有基础表面活性剂,它基本能“炸毁”残留在旧衣服上的任何细菌的脂质层。不过我的微生物学知识仅限于我还能勉强记起的初中科学课内容,所以我大多时候只是边点头,边努力阻止莉莉去抢医生的听诊器。重点是:只要你好好清洗,新廉价衣服上的化学物质,显然比旧衣服上那些子虚乌有的细菌对孩子的危害大得多。 织物老化的绝对暴政 但是,清洗真正的古着衣服有一个没人警告过你的灾难性问题。三十年历史的棉布已经不能算是真正的布料了,它本质上就是一堆靠着信念感勉强聚在一起的灰尘和情怀。一旦你把它卷入幼儿生活中那种混乱、充满各种不明液体的现实里,它就会开始解体。 如果你的孩子在一件正宗的90年代乐队T恤上倒了一大坨黏糊糊的草莓味退烧糖浆,你绝对不能简单粗暴地用去污剂猛搓。你必须把这件“受诅咒”的衣服翻面,封在一个保护性的网眼洗衣袋里(以免洗衣机的搅拌轮把脆弱的领口扯掉),加入一小滴含酶洗衣液,然后用冰冷的水洗涤。在此期间,你还得向各路神明祈祷,希望那层复古的塑料油墨印花不要裂成一百万块碎片。要是你敢把氧系漂白剂靠近这种老旧棉布,它绝对会当着你的面直接溶解成湿漉漉的碎纸屑。 而且你不能用烘干机。你甚至不能把它们挂在花园的晾衣绳上,因为阳光直射会让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你只能被迫把它们平铺在晾衣架上,放在家里最暗、最凉爽的房间里,像对待“都灵裹尸布”那样小心翼翼地供奉着一件小小的纯棉T恤——与此同时,你的孩子们正积极尝试攀爬隔壁房间的书架。 如果你真的在意一件衣服是不是真正的古着,据说你可以检查下摆是单线缝合还是双线缝合。不过,为一件五分钟内注定会被香蕉泥糊满的衣服去鉴定真伪,这到底是图个啥,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接受现实与寻找“完美平替” 在肖尔迪奇事件发生整整三周后,我终于崩溃了。当时玛雅成功地把一杯黑莓冰沙喷射到了房间另一头,正中她妹妹的胸口,瞬间毁掉了一件我花了好几周才在eBay上淘到的复古撞色T恤。看着那块充满历史感的棉布吸饱了深紫色的水果果泥,我意识到:把博物馆级别的珍贵衣物穿在喜欢作死的“人类幼崽”身上,这种压力真不是我能承受的。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出路——直接买那些看起来像是从70年代穿越过来、但实际上结构结实且化学安全的衣服。我买了Kianao的复古撞色有机婴儿T恤,它拯救了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它完美拥有我一直在苦苦寻觅的那种“夏令营辅导员”复古风,带有撞色的白色领口和袖口,但因为它是由95%的GOTS认证有机棉制成的,所以它竟然能经受住我孩子们的蹂躏。 有机棉彻底避开了可怕的快时尚甲醛问题,这意味着玛雅的湿疹一直处于谢天谢地的潜伏状态;而5%的氨纶弹性,让我能轻松地把它套过莉莉那硕大的脑袋,而不用听她发出像受刑一般的尖叫。最棒的是,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泥巴、酸奶或游乐场里不明的污垢时,我只需把它扔进40度的洗衣机里就好,不用在洗衣服前先进行什么复杂的神秘仪式。 如果你跟我一样,为了给小人类穿衣打扮又要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审美尊严而筋疲力尽,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里那些真正实用的好物。 游乐场穿白短裤的残酷现实 因为我这人做事绝不半途而废,所以我决定把复古美学贯彻到底,给这些T恤搭配了复古风有机棉婴儿长裤。这裤子简直是天才设计,它们采用落裆剪裁,可以完美容纳吸得饱饱的沉重尿不湿,又不会让双胞胎走起路来像个罗圈腿牛仔。 不过说实话,在极度乐观的驱使下,我还尝试了复古夏日有机婴儿两件套。那件宽松版型的上衣客观来说确实漂亮又超级柔软,但配套的短裤颜色相当浅。给一个两岁的小孩穿浅色短裤,简直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它们在当地公园里只坚持了整整四分钟——玛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堆湿泥巴上,瞬间毁掉了我在脑海中精心策划的那种纯净夏日氛围。 面对游乐场这种“战区级别”的真实环境,我更偏爱复古坑条有机棉婴儿短裤。它们两侧同样带有复古运动包边,但坑条纹理似乎能掩盖无数的污渍瑕疵,而且弹性腰带也不会在她们吃下与自身体重相当的意大利面后勒住她们圆滚滚的小肚皮。 极度疲惫之人的妥协 养育双胞胎,本质上就是在一场场你曾经幻想的生活与你现在深陷的荒诞现实之间进行无休止的妥协。我想成为那种带着穿戴正宗乐队周边服饰的孩子漫步东伦敦的酷爸爸,但实际上,我只是一个经常在口袋里摸出半块剩米饼、并把一杯热茶视为奢侈品的沧桑男人。 放弃对纯正复古T恤的执念,转而选择高品质的有机“平替”,这并不算失败。这只是一个严重缺觉的男人在“织物老化”和“内心平静”之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双胞胎看起来依然非常时髦,她们的皮肤没有因为廉价快递衣服上的化学物质而长出奇怪的皮疹,而我也不用再在晚上一个人躲在昏暗的浴室里,边小声啜泣边手洗脆弱的棉布了。 在你为了抠掉三十年老布料上的一块神秘污渍而彻底逼疯自己之前,去探索一下Kianao的有机复古系列吧,放过自己,远离头疼。 你可能会问的真心话解答 90年代的复古T恤真的对宝宝安全吗? 老实说,我不是微生物学家,但我们的全科医生告诉我,旧衣服在生物学上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你清洗得当。真正的问题在于旧棉布非常脆弱,而且真正的古着往往有开裂的塑料油墨印花,你绝对不希望你的孩子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它们抠下来吃掉。 为什么快时尚衣服会让我的孩子起皮疹? 显然,便宜的现代服装经过了大量工业上浆剂、合成染料和甲醛树脂的处理,只是为了防止在运输过程中起皱。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女儿玛雅一样皮肤敏感或患有湿疹,把她们裹在被化学物质浸泡过的涤纶里,基本等于保送药房买类固醇药膏。 如何清洗真正的婴儿古着衣服? 需要近乎神经质的细心。你得把它翻个面,装进网眼洗衣袋里,用冷水加一点点温和的洗衣液洗,然后在阴凉处平铺晾干。如果你敢用热水、漂白剂或烘干机,那块布料真的会直接在你面前灰飞烟灭。 Kianao的有机复古T恤真的很耐穿吗? 是的,难以置信地耐穿。比起我买真古着时的惨痛经历,Kianao的复古撞色T恤是用全新的、结实的有机棉加上一点点氨纶制成的。它们不仅能在洗衣机里“存活”,能抵御黑莓冰沙的攻击,还能在双胞胎为了抢玩具而互相扯领子的“领土争端”中完好无损。 复古有机长裤能套得进厚重的布尿布吗? 完全可以,这简直是帮了大忙。它们采用了落裆设计,后部留有足够的空间,所以你的孩子不会看起来像根被塞得鼓鼓囊囊的香肠,而且松紧裤脚也能防止裤腿在泥地里拖拽。

阅读更多

A tired father searching for a woodland fox baby blanket in the dark

如何应对凌晨3点找不到狐狸安抚巾的崩溃时刻

我现在正趴在沙发底下,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一片可怕的“坟墓”:里面有被压碎的芝士条、一块离家出走的乐高积木,还有一个从上周二就失踪的安抚奶嘴。现在是凌晨3点14分。在正上方卧室的某个角落,玛雅正在发出一种持续的高音尖叫,那种穿透力足以在五十步外震碎一个啤酒玻璃杯,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找不到一块特定的布料。当然,那可不是随便一块布。她必须要她那条印满小狐狸的小毯子,而且是立刻、马上就要。 在这个点,客厅的地形可是相当险恶的。我已经艰难地绕过了一座纸板书堆成的小山(那是晚上7点某个累瘫了的人——也就是我——没收拾的),同时还在努力不吵醒楼下的邻居。手机的手电筒在墙上投下了长长而戏剧化的阴影,让一个被遗弃的小猪佩奇玩具看起来简直就像是“鬼压床”时看到的恶魔。 她的双胞胎妹妹伊斯拉,就在楼上同一个房间里呼呼大睡,对隔壁婴儿床里拉响的“防空警报”完全无动于衷。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毫无品牌可言、客观上质量糟糕的灰色纱布,那是她三天前在厨房地板上捡到的。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我成了一名“人质谈判专家”,而“恐怖分子”才两岁大,还穿着睡袋。 我终于站了起来,小腿骨立刻撞在了一个木制婴儿健身架上——我们真该在半个月前就把这玩意儿拆了收起来的。我在心里暗暗诅咒着这股流行森林主题婴儿房的风潮。我有点流血了。玛雅还在尖叫。小狐狸还是没找到。 为什么这只特定的森林小动物能把我们“挟持” 事实证明,印着狐狸图案的布料简直就是千禧一代父母眼中的“破旧泰迪熊”。这可能是因为它足够中性,既能满足我们现代的审美情趣,又有一张辨识度极高的脸,让孩子可以把他们所有的情绪都投射在上面。但这些东西真正的问题在于,孩子们对它的依恋程度实在是太深了。 当保健访视员来我们公寓做八个月体检时(这种经历总让我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暗自认为我不称职的人审查),她坐在我们略带污渍的沙发上,喝着茶,漫不经心地提到:引入一个过渡性安抚物可能有助于缓解他们即将到来的分离焦虑。她当时说的词汇要好听得多,嘟囔着什么“在托儿所环境中培养情感独立”,但我实际听到的就是一句承诺:这能让他们在我胆敢走进厨房泡咖啡时不再尖叫。 所以,我买了一条森林小狐狸有机棉婴儿毯,因为上面那些印在非常讨喜的薄荷绿背景上的小橙狐狸很可爱,坦白说,我就是喜欢这个配色。我根本没意识到,我这是递给玛雅一份对她灵魂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终身契约。 平心而论,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出色的产品。它经历过在泥坑里被拖拽,经受住了40度水温的反复洗涤,还挺过了我好心的婆婆不小心设定的高温烘干。它的有机棉柔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完美保持了原来的形状——这可比我生完双胞胎后的身材恢复要强太多了。玛雅累了的时候就会把毯子的一角蹭在鼻子上,这个习惯客观来说是挺可爱的,直到她在睡觉前把它掉进了暖气片后面,并要求我立即执行“搜救任务”。 关于聚酯纤维的“巨大阴谋” 我之所以费尽心思去寻找真正由纯棉制成的东西,而不是随便在超市里买那种荧光色的毛绒“怪物”,是有着非常具体的原因的。有一天晚上,我在Reddit论坛上深挖了半个小时,试图搞明白为什么有些婴儿用品会让孩子出汗出得像是在桑拿房里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通过在严重睡眠不足的情况下阅读各种满怀怨气的纺织品博客,我得出这样的结论:把婴儿裹在廉价的聚酯毛绒制品里,基本上就相当于把他们装进塑料袋里拉上拉链。合成纤维似乎会把所有的热量和水分都困在他们的皮肤表面,这就意味着他们醒来时会非常暴躁、浑身湿透,而且闻起来隐隐有一股热奶酪的味道。而有机棉确实能散热,这在我不太科学的头脑看来稍微安全一些,而且绝对减少了半夜起来换睡衣的次数。 说到这个,在整个凌晨3点这场磨难中,玛雅正穿着她的无袖有机棉包屁衣,这至少意味着当她尖叫着要把房子掀翻的时候不会过热。那件衣服的领口非常有弹性,我估计甚至能把一只稍微有点暴躁的獾给硬塞进去——这难度大概就等同于给一个正在发脾气的两岁孩子穿衣服吧。 当终于能往婴儿床里放东西的时候 当然,在宝宝出生后的第一年里,给他们一条毯子绝对是一件令人胆战心惊的事。在双胞胎满一岁之前,我们家婴儿床里的光景简直就像月球表面一样荒芜凄凉。 我们当地的儿科医生在安全睡眠指南方面给我灌输了极大的敬畏之心。在早期的一次就诊中,她曾随意地指出:十二个月以下的婴儿在睡觉时,身边绝对不能有任何柔软的东西。不能有松散的床上用品,不能有毛绒玩具,不能有床围,当然也绝对不能有安抚毯。整整一年,孩子们都穿着可穿戴的睡袋,我们就把婴儿床当成了无菌医疗环境一样对待。 以前,我只会在练习俯卧抬头(tummy time)的时候,把这条印着橙色小狐狸的薄荷绿森林毯平铺在客厅地板上。这样玛雅在试图抬起她那摇摇晃晃的大脑袋时,就能生气地盯着那些高对比度的图案。看小狐狸严格来说是一项只能在白天、在大人严密监督下进行的活动。直到那神奇的一岁生日过后——此时医疗指南显然认定你的孩子已经突然具备了在一块布料的接触下存活的能力——我们才终于被允许让她抱着这玩意儿睡觉。 这种转变是立竿见影的。头一天晚上她还在空荡荡的婴儿床里翻来覆去、抱怨人生,第二天晚上她就非常幸福地打起了呼噜,还把一只纯棉的小狐狸直接塞进了耳朵里。自然而然地,在这个新安排开始的头三个晚上,我就像在看一部紧张刺激的惊悚片一样死死盯着婴儿监视器,提心吊胆地生怕那块布会自燃。 劣质替代品的危险 你可能会觉得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这种依赖症。在一个闷热的夏日星期里,那条橙色主打狐狸毯正在洗(它沾上了一些我根本不想去辨认的棕色物质),我惊慌失措地试图用一条蓝色森林小狐狸竹纤维婴儿毯来替代它。 我当时还真以为自己很聪明。这是竹纤维和棉的混纺材质,所以当我们在伦敦的公寓一到七月就不可避免地变成温室时,它的透气性非常好,贴在皮肤上无疑也很凉爽。但是玛雅只看了一眼那些充满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蓝色小狐狸,就以惊人的速度意识到它们不是她钟爱的橙色小伙伴,然后直接把毯子扔到了我的脸上。 作为推车上的盖毯,或者如果你的孩子对个人专属配色没有那么专制的话,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可爱的单品。但作为一个有着特定极度迷恋症状的幼儿的直接备用品,它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她知道这是赝品,我也知道这是赝品。我们在婴儿房昏暗的灯光下大眼瞪小眼,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承认了我这种可悲的欺骗企图。 如果你目前正试图在婴儿睡眠这个“狂野西部”中熬过去,同时又不想失去理智或审美尊严,你或许应该去浏览一下有机婴儿毯系列——趁你的孩子还没有做出重大决定,与当地房产中介赠送的一块宣传用茶巾建立起牢不可破的情感纽带之前。 洗衣日的纯粹恐惧 清洗这件天选之物简直是一项需要战术规划的极限运动。你必须等到他们深度沉睡时,百米冲刺到洗衣机前,运行一个快洗程序,然后花四十五分钟用吹风机对着布料狂吹。因为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们醒来后发现毯子有一丁点潮湿。 把毯子带出公寓又是另一场充满焦虑的考验。这感觉就像是带着一颗随时想把自己摔在人行道上的法贝热彩蛋到处跑。上周我们去了公园,玛雅把小狐狸挂在推车外,离水坑只有几英寸的距离,还一边疯狂大笑,而我则像板球场的防守队员一样猛扑过去接它。如果它掉进泥里,我们就必须立刻回家。对一个弄脏了安抚物的蹒跚学步的孩子,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简单说说如何避免重蹈我的覆辙 我终于在凌晨3点32分找到了那条失踪的橙色小狐狸毯,它被暴力地塞进了前门旁我的一只跑鞋里。玛雅显然是在吃完早饭后把它“投递”了进去,然后就忘得一干二净,留下我十四个小时后在这里自食恶果。 与其等着类似的午夜悲剧在你们家上演,不如趁现在赶紧悄悄买上三条一模一样的毯子——无论你的孩子选了哪块布料作为他们的“保护神”。让它们不断轮流清洗,这样它们就能闻起来同样带有陈年牛奶、饼干渣和宝宝口水的味道。这是保护你理智的唯一办法。 在你不得不在黑暗中绝望地进行地毯式搜索之前,请确保你已经为他们最爱的睡眠好物认真备好了一份妥当的替代品,你可以趁着商店关门前现在就去解决这个问题,免得到时候抱着一个尖叫的孩子,还把血滴在木制爬行垫上。 缺觉父母的常见问题解答 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把那只“小狐狸”留在婴儿床里? 我的全科医生非常明确地告诉我:在宝宝前十二个月里,婴儿床里绝对什么都不能放。当他们还很小、看起来很冷的时候,这规定感觉有点残忍,但你可以用睡袋代替。我们是直到玛雅过完一岁生日后,才开始让她抱着心爱的小狐狸睡觉,但即便是那样,我也会在监视器前看上好几个小时,只为了确保她没把毯子缠在自己头上。 如果他们迷恋上了某个奇丑无比的东西怎么办? 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巨大风险。伊斯拉目前最爱一条灰色的纱布,看起来简直像是1994年用来擦过汽车发动机缸体的破布。你对他们决定爱上什么完全无法控制,所以如果他们选了很丑的东西,你也只能接受在未来五年的每一张家庭合影中,这玩意儿都会稳居C位的事实。 有机棉真的那么重要吗,还是仅仅是一种营销手段? 我以前也认为这只是一种变相向疲惫的中产阶级父母收取“智商税”的手段。但在看到双胞胎盖着廉价的合成纤维毯子出了一身大汗后,我完全改变了看法。以我极度业余的理解,有机棉的透气性好得多,而且没有经过奇怪化学物质的轰炸,当你的孩子每天花三个小时啃毯子的边角时,这会让你安心很多。 你是怎么清洗这些东西而不破坏它的“魔力”的? 靠强烈的妄想症和祈祷。我用30或40度的温水加上不含生物酶的洗涤剂来洗有机棉制品,而且我绝对、绝不使用衣物柔顺剂,因为据说它会在纤维表面形成涂层,破坏吸水性。只要可能,我都会尽量自然晾干,主要是我很害怕它缩水成一个小小方块,一旦那样,玛雅就会立刻把它当成假冒伪劣产品拒绝接受。...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