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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ant lying on a white blanket looking confused during a makeshift photo shoot

现在给宝宝办护照到底有多兵荒马乱?

“就靠着冰箱照一张呗,”我在手忙脚乱地清理早晨的那一出“纸尿裤惨案”时,我姐姐给我发来了短信。“不行啊乖乖,你得去药店,把他像辛巴那样举起来,”我妈在免提里反驳,完全不在乎我这边的兵荒马乱。与此同时,我所在的芝加哥当地妈妈群里,有位女士正在用全大写字母疯狂敲字警告我:如果我不找公证员用某种特定色号的蓝色墨水签字,联邦政府就会在边境把我的孩子没收。 听着。为一个甚至还不知道自己长了手的小人类办理政府通行许可,简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你本来就严重缺觉,全靠冰咖啡和纯粹的母性本能吊着一口气,突然之间,你还要去勇闯美国国务院的关卡。我以前在流感季做过儿科急诊分诊,说真的,我宁愿去对付十二个呕吐的学步期幼童,也不想再给新生儿填一张联邦政府的表格了。 关于如何搞定婴儿的旅行证件,网上的信息满天飞。现实情况是一团糟、甚至有点让人感到屈辱,而且还需要用到你可能从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的老物件。 九十年代末的金融支付工具 你需要一本支票簿。让我先给你点时间消化一下这个消息。在公元2024年,联邦政府竟然要求你用个人支票或汇票来支付申请费。信用卡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我大概从2014年起就没写过纸质支票了。当邮局工作人员告诉我需要支票时,我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她让我用金币付款一样。我丈夫不得不把家里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在成箱的旧纳税申报单和缠绕的手机充电线中翻找,只为了找出三年前就已经倒闭的银行网点留下的一本沾满灰尘的、像古董一样的支票簿。然后我们还要疯狂地在谷歌上搜索,到底怎么填写备注栏才不会导致整张支票作废。 想象一下,你站在日光灯惨白的房间里,抱着一个尖叫的婴儿,同时还要绞尽脑汁回忆“forty(四十)”这个词怎么拼——这简直让人抓狂。你会怀疑自己的读写能力。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连自家地址都记错了。接受现实吧,这张古老的纸片,是你和家庭假期之间唯一的阻碍。 拍下他们人生中最丑的一张照片 千万别带着你的新生儿去当地药房拍这种“囚犯照”,除非你真的很享受公开处刑。 听我的,你要在家里给宝宝拍护照照片。政府的规定出奇地具体且非常烦人:需要纯白背景,脸上不能有阴影,双眼睁开,嘴巴闭合,而且画面中绝对不能出现父母的手。想在一个连脖子都还直不起来的小生物身上执行这些规则,完全是徒劳。 我在窗户前的地板上铺了一块白布。我给他换的前三套衣服简直是灾难。有一件带了个小领子,在下巴上投下了一道暗影,让他看起来像长了山羊胡。另一件太臃肿了,总是堆在他的耳朵周围。最后我把他扒光,换上了 Kianao 的 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这就是件简单、透气的基础打底。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会产生阴影的领子,领口完全平展。说实话,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宝宝衣服,因为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如果遇到纸尿裤“核爆”级别的大漏,我可以把它直接从身体往下脱,而不必把脏东西从他头上套过去。它碰巧也是唯一一件能让他看起来像个遵纪守法好公民的衣服。 让他真正看向镜头是另一个难关。他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电风扇。我最后把我们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拖了过来,把木制大象挂件悬挂在我的手机镜头正上方。这个健身架很不错。摆在客厅里很有美感,而且天然木材绝对比那些刺眼的闪光塑料玩具好得多,但说实话,为了拍这张照片,我的车钥匙可能同样管用。我只是需要一个在我像狗仔队一样悬在他上方时,不会把光反射回镜头里的东西。 他终于看向了那个木环。我拍了四十七张照片。只有一张符合标准。他看起来有点像一颗受惊的土豆,但好在邮局接受了。 证明是你生的 这里有一个他们在产房里不会告诉你的有趣事实。医院给你那张印有宝宝可爱小脚印的出生证明,在法律上完全无效。联邦政府才不在乎可爱的小脚印。 你需要县政府出具的、真正的、经过认证的完整版出生证明。你还需要带上一份单面黑白复印件。如果你忘了带复印件,受理人员会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你,然后把你打发走。他们还会收走出生证明原件并寄往处理中心,它会在那里杳无音信地待上几个星期,然后才会在另一个单独的信封里寄还给你。把你孩子存在的唯一证明交给一个穿着蓝色马甲的陌生人,感觉非常不合常理,但你别无选择。 以前我在急诊室工作时,记得有个宝宝被送来,需要跨州紧急转运。父母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因为他们的身份文件锁在保险箱里。这件事教会了我,永远要多备几份哪怕印得很烂的重要文件复印件,并把它们塞在妈咪包的最底层。你永远不知道官僚机构什么时候会要求你提供“生存证明”。 你必须随身携带的强制性文件清单: 用黑色墨水打印的、未签名的 DS-11 表格。 出生证明原件。 出生证明的黑白复印件。 父母双方驾照的正反面复印件。 我们刚才提到的那种古老的个人支票。 你需要翻出所有这些文件,同时还要养活一个“人类电子宠物”,并且拖家带口地去指定的受理机构——因为没错,父母双方都必须亲自到场。 如果你正在努力应对带婴儿出门这场后勤灾难,不妨给他们穿上在路途中不会引起皮疹的舒适面料。浏览我们的有机服装系列,寻找真正经久耐穿的日常基础款。 等候区的煎熬 如果你的伴侣因为工作或出差无法亲自前往,他们必须填写一份名为 DS-3053 的表格。这张表格必须经过公证。我都不知道现在去哪儿能临时找到个公证员,所以我强烈建议,还是直接逼你伴侣请半天假吧。 预约办理的过程很大一部分时间就是在等待。你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而你的宝宝则开始慢慢意识到自己很无聊。这通常是崩溃发作的前兆。我们去的时候,我儿子开始发出那种大发脾气前特有的粗重呼吸声。 我赶紧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了 Kianao 的熊猫牙胶。我当时是一时冲动买的,因为他一天能流口水湿透三个口水巾。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的,上面还有一些小小的纹理凸起。我直接把它塞进了他嘴里。我们排队走到柜台,并发誓证明“我们确实是我们”刚好花了七分钟,而在这七分钟里,他一直在猛烈地啃咬这个牙胶。它可以全身水洗,这点非常有必要,因为我们刚办完手续,他就立刻把它掉在了脏兮兮的油毡地板上。那个早晨,它拯救了我的理智。 婴儿旅行的医疗现实 人们总在问,到底什么时候带宝宝进行第一次国际旅行最合适。从护理专业的角度来看,我所理解的生理机制是:他们的免疫系统大约要到八周大时,才能真正学会如何应对基础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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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dad holding a hiccuping baby against his shoulder

我的宝宝“出Bug”了:关于婴儿频繁打嗝的真相

凌晨3点14分,我正盯着手机上的秒表,记录儿子胸口每次抽动的确切间隔。每隔4.2秒,他那十一磅重的小身体就会猛地一抽,活像个连重力都算不明白的出了bug的物理引擎。他自己似乎毫不在意,但我却毫无睡意,在网上疯狂搜索“婴儿会把自己震散架吗”之类的奇怪问题,而身旁的妻子则在半梦半醒间嘟囔着让我放下手机闭上眼。 生娃前,我以为打嗝只是一种吃三明治太快引起的小烦恼。我压根没意识到,在人类生命的前六个月里,他们的横膈膜就像一台有缺陷的路由器,需要不断重启。我曾经惊慌失措,坚信他不知怎么地就被空气噎住了,直到我终于接受了“小婴儿就是这样”的现实。显然,他们的内部硬件实在太新了,哪怕是最微小的输入——吸进一口空气、咽下一滴奶、或者温度的轻微变化——都会导致整个系统“走火”失灵。 那些神秘的胎动其实只是在“彩排” 我早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我妻子怀孕时,她有时会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肚子上,告诉我宝宝在打嗝。我当时还以为她是为了显得可爱在瞎编,因为泡在羊水里怎么可能打嗝呢?我以为他只是在进行微小、有节奏的踢腿,测试一下自己腿部的活动空间。 我妻子(那个真正会去读医学书籍,而我只会在网上走马观花的人)纠正了我。事实证明,在子宫里感受到小宝宝打嗝是有科学依据的。凌晨3点我查到的一篇论文声称,他们在子宫里这样做是为了校准呼吸肌肉,这听起来完全像是瞎编的,但显然是真的。简单来说,在出生这个“主服务器”上线之前,他们的大脑一直在对横膈膜进行诊断测试。因此,当他们喝完奶躺在你怀里抽动时,他们其实已经对这个“系统故障”练习好几个月了。 午夜喂奶的“机械故障” 主要问题似乎出在吞入的空气上,从流体力学的角度来看,这很有道理。如果奶瓶的密封不够完美,或者因为我们晚了30秒察觉到他饿了的信号,导致他吃得太急,他就会变成一台微型吸尘器。那些空气进入胃里,胃就会像气球一样膨胀,向上挤压横膈膜。根据医生的解释(或者至少按照我的理解),这种压力会刺激某根神经,导致声带在惊慌中猛然闭合。 弄清楚如何在喂奶后立刻止住宝宝的打嗝,成了我整整一个月的心结。我试过改变奶瓶的角度,试过把奶温精确到小数点,我还试过疯狂给他拍嗝,拍得我都以为要把他的脊椎震松了。但真正有效的方法其实是:放慢输入速度。不要一慌张就把奶瓶猛地拔出来,也不要像要把硬币拍出来那样用力拍他的背,你只需要在喂了几盎司后暂停一下,让他排排气,同时尽量让他保持直立的姿势。 如果你经常要处理这些拍嗝间隙造成的脏乱烂摊子,你可能得看看Kianao的有机童装系列,这绝对能拯救你的理智。我买了一大堆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纯粹是出于战术考虑。它们很不错。我的意思是,它们非常柔软,但对我来说,它基本上就是一件用来接住吐奶的衣服。它真正的好处在于信封领设计。当他在剧烈打嗝不可避免地吐奶时,我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从他的腿上拉下来,而不是把沾满奶渍的领口从他头发上硬拽过去。这让我免去了在黎明时分给他洗个全身浴的折磨。 关于肠绞痛水(gripe water)的巨大阴谋 如果你向任何五十岁以上的人抱怨婴儿打嗝抽搐,他们会立刻叫你去买肠绞痛水(Gripe Water,肥仔水)。客观地说,这东西的营销做得非常出色,因为它精准地瞄准了父母们最无助、最缺觉的崩溃时刻。包装盒看起来极具医学权威感,同时又大量使用“草本”和“天然”等字眼,欺骗你那疲惫的大脑,让你以为自己买到了某种经过医学认可的古老神仙水。 但肠绞痛水基本上就是一场骗局。它是一种不受监管的膳食补充剂,本质上只是加了点茴香或生姜的昂贵糖水。它完全没有美国FDA的监管,当我问起我的医生时,她给了我一个生无可恋的疲惫眼神。她指出,把随便什么草本糖浆塞进新生儿容量有限的娇小胃里,意味着你占用了他们成长所真正需要的母乳或配方奶的空间。你是在用宝贵的热量换取一种未经证实的安慰剂。 此外,试图用注射器把黏糊糊的液体喂进一个正在不断打嗝抽动的婴儿嘴里,这操作本身就是一场噩梦。为了证明我的观点,我甚至认真记录了儿子在两周内打嗝的持续时间。无论我们用不用这种滴剂,他打嗝的平均时长都是11.4分钟。最后,我妻子把那瓶水扔进了垃圾桶,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用过。 那些会让你挨骂的坊间偏方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千万不要试图去吓唬你的宝宝、捏他们的小鼻子、扯他们的舌头,或者给他们喂一小口冰水——除非你想让你的伴侣当场跟你合法离婚。 真正管用的“硬件强制覆盖”法 既然民间偏方很危险,肠绞痛水又没用,我只好问医生,当宝宝打嗝停不下来时,到底该怎么彻底解决。她告诉我,最可靠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吸吮些什么。吸吮和吞咽的节奏运动会自然而然地放松横膈膜。这就像是手动覆盖了系统指令,迫使肌肉重新同步。 这正是这款熊猫硅胶竹节婴儿牙胶啃咬玩具成为全家我最爱工具的原因。在大约四个月大时,他的运动能力基本就跟个土豆差不多,在打嗝发作时他根本含不住标准的安抚奶嘴——每次胸口一抽动,奶嘴就会蹦出来。但这款熊猫牙胶的扁平设计意味着,他那笨拙的小拳头可以真正地抓牢它。他会啃咬带有竹子纹理的硅胶,吞咽几口口水,打嗝的系统就这样“关机”了。它完全无毒,还可以用洗碗机清洗,这真是太棒了,因为我每天晚上都会把它扔进洗碗机,简直就像在给手术器械消毒一样。 有时候,我们甚至完全不再干预了。如果是大白天,我们就直接把他放在他的木制彩虹健身架下。他会开开心心地平躺在那儿,每隔五秒剧烈地打一次嗝,完全不受影响,只是自顾自地拍打着那只木头小象。他那彻底“禅意”的状态和整个躯干的剧烈抽动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画面简直太搞笑了。说真的,这事儿对我的困扰可比对他大得多。 当系统真正“崩溃”时 我习惯记录一切,所以自然也问了医生:究竟打嗝多少分钟意味着我们需要去急诊室?通常情况下,打嗝是完全无害的。但医生提到,如果每次的“系统故障”持续超过两个小时,那就是值得检查的异常情况了。 她还告诉我们要留意胃酸反流的迹象(我记得他们管这叫GERD,胃食管反流病)。显然,如果胃酸反流进食道,就会刺激膈神经,导致横膈膜“短路”。如果打嗝伴随着剧烈呕吐、嘴唇周围发绀发蓝,或者他痛得弓起背部,就像在试图躲避激光束一样,那才是真正的“系统崩溃”,我们需要立即给医生打电话。谢天谢地,我们还没遇到过这种“错误代码”。 在你再次陷入上网查婴儿症状的兔子洞,并把自己吓出压力性偏头痛之前,也许你只需要拿点真正能帮助他们自我安抚的东西。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硅胶牙胶和安抚玩具吧,来个“硬件强制重置”,这样你们俩都能睡个好觉。 常见问题解答(来自一位疲惫老父亲的视角) 为什么我的孩子每次吃奶都会打嗝? 因为他们的胃只有核桃那么大,而你却往里面灌满了液体。胃部膨胀,顶到了正上方的横膈膜,从而引发了痉挛。这是基本的力学原理。一旦他们的躯干在生理上长长了,这种情况通常就不会这么频繁地发生了。 是我喂得太快造成的吗? 也许吧?但说实话,千万别自责。哪怕你用完美的符合人体工程学的角度,以微观级别的滴速喂他们,他们可能还是会打嗝。宝宝在哭泣、大笑,甚至有时只是为了好玩时都会吞下空气。你根本无法完全预防。 他们能打着嗝睡觉吗? 我家娃能。在婴儿监视器里看着这一幕简直诡异极了。你只见那个在夜视模式下散发着绿光的婴儿睡得十分香甜,但他整个身体每隔几秒钟就会抽动一下。如果打嗝没有吵醒他们,那就别为了解决打嗝而把他们叫醒。随他去就好。 如果他们连续打嗝一个小时怎么办? 我之前给我们家娃测过,打了整整45分钟。那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试试给他们一个安抚奶嘴,或者再喂一点点奶来重置吞咽反射,又或者揉揉他们的背。如果达到了两小时的警戒线,为了安全起见,你就该给医生打电话了。 如果我妈给我买了肠绞痛水,能用吗? 怎么说呢,你可以点头并对你妈说声谢谢,但我绝对不会把它喂进宝宝嘴里。这可是未经测试的糖水,会占据宝宝胃里需要真正营养的宝贵空间。等她一走,就把它扔进垃圾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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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wearing a corrective cranial helmet sleeping peacefully in a crib

关于宝宝扁头和昂贵矫形头盔的大实话

那天我带着老大坐在儿科医生的诊室里——他现在五岁了,非常健康,但在当时,他还只是个三个月大的“小土豆”,脑袋形状隐约有点像个漏气的橄榄球。我当时坚信是我毁了他的大脑,让他这辈子都完了。凌晨两点我还在论坛里疯狂爬楼,认定他那不对称的头骨正在挤压他的额叶,所以当米勒医生走进来时,我已经为了他未来能不能考上大学而紧张得大喘气了。医生只是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粗糙的纸巾(因为诊所的软纸巾用光了),然后告诉我,婴儿头部的体位性扁平(偏头)几乎完全只是个外观问题,对他们的大脑绝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奶奶之前一直嘱咐我趁他睡觉时“像捏热粘土一样揉捏他的头”,愿上帝保佑她,但事实证明,现代医学的方法可不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头部按摩,而是更多地讨论昂贵的塑料矫正头盔。姐妹们,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纠正宝宝不对称的小脑瓜是一个充满汗水、让人筋疲力尽的糟糕过程,如果在其中感到完全崩溃,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们这一代人的“头骨恐慌” 如果你觉得在超市里看到的每三个婴儿中就有一个戴着装饰过的泡沫头盔,你并没有疯。我的儿科医生解释说,自从我们为了安全而正确地让宝宝仰卧睡觉以来,他们柔软的后脑勺就开始像煎饼一样变平了。我们都只是想让孩子在晚上睡得安稳、呼吸顺畅,而代价就是偶尔会养出一个看起来有点像可爱大白鲸的宝宝。 在我们讨论订购任何种类的矫正设备之前,我的医生先检查了他的脖子。显然,很大一部分头偏的婴儿实际上只是因为一侧颈部肌肉紧张(斜颈),这意味着他们只想盯着墙看而不是房间的其他地方。所以如果你注意到宝宝头偏了,不要陷入自责的漩涡,只需开始让他们多做一些趴趴时间(Tummy Time),并委婉地要求儿科医生检查一下颈部肌肉是否紧张。米勒医生还简单提到了某种超级罕见的头骨板过早愈合的情况,但他说除非他把我们转诊给小儿外科医生,否则根本不用担心。所以我立刻把那条可怕的信息扔进了大脑的垃圾桶,专心做物理治疗练习。 修复头型背后的科学原理其实挺不可思议的。根据我那缺觉的大脑在专科医生诊室里理解到的意思,婴儿的大脑在第一年会变大一倍左右之类疯狂的程度,所以那个硬壳实际上并不是把他们的头骨挤压成型。它是紧紧贴合凸起的部分,而在扁平的部分留出空隙,基本上就是“欺骗”快速生长的大脑,让它把头骨推向那片空白的空间。 这些塑料头盔到底有多贵,我算是见识到了 当他们递给你那本印着“婴儿颅骨矫形器”的精美宣传册时,你大概就可以直接把信用卡递给他们了。我的医生说,定制一块3D打印的泡沫和塑料,自费通常在一千到三千美元之间,如果你想要那种高级轻便款,可能得花上四千大洋。 接下来让我跟大伙儿聊聊医保,因为这事儿简直让我抓狂。我拿着电话等了四个小时,听一个叫布伦达的客服解释说,除非我孩子的头部畸形程度达到他们完全武断的“中重度”数学标准,否则这一切都被视为“美容/外观问题”。美容!搞得好像我带四个月大的孩子去比佛利山庄隆鼻一样,而我明明只是想确保他十几岁的时候能戴得下普通的太阳镜好吗。 所以你最后只能像钻火圈一样折腾,记录每一次理疗的过程,乞求医生出具申诉证明,结果他们还是拒绝理赔。留下你只能从买菜的预算里挤出钱,来为这块他只戴三到五个月的泡沫买单。这绝对是个骗局,五年后的今天想起来我依然火大。 对付“23小时移动桑拿房” 如果你的孩子确实需要戴这种矫正头盔,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是每天23小时的“紧箍咒”。每天只有一小时的摘下时间,而那一小时几乎都用来手忙脚乱地给宝宝洗澡、清洗头盔,并试图在倒计时结束前把所有东西都弄干。 我们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我跟你说,在一个没有完美中央空调的房子里,给宝宝戴上厚厚的塑料壳,简直就是制造“沼泽怪物”的配方。在最初的两周里,他那小小的身体一直在努力弄清楚,如何在头部被困在泡沫桑拿房的情况下保持体温稳定。他出的汗多到让我以为他要融化了。晚上你绝对必须把婴儿房的空调开得很足,保持冷风呼啸。我最后买了一件无袖有机棉包屁衣,因为合成纤维的睡衣让他的下巴长了可怕的痱子,而在他适应头盔的过程中,有机棉至少能让他的胸口和手臂透透气。 长牙通常就发生在他们戴上头盔的同一时期,这简直是宇宙开的一个残酷玩笑。我买了这款硅胶熊猫牙胶,以为在他牙龈肿痛(也就是我们把头盔带回家的同一个星期)时能转移注意力、产生奇效,但说实话,效果也就那样。他会咬着那个有点竹子纹理的部分大概四十秒,然后凶狠地把它扔到狗窝上。不过,当那天早上我第五次需要对它进行消毒时,我还是很庆幸它很容易清洗。 如果你现在也正在应对一个满头大汗戴着头盔的宝宝,不妨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这能帮助他们透气,让那些皮疹远离宝宝。 转移注意力与熬过“地板时光” 整个折磨中最难的部分甚至不是出汗或花费;而是在每天那一小时的自由时间里,陪他做大量所需的趴趴时间以减轻后脑勺的压力,同时还得变着法儿逗他开心。头盔额外的重量让他们的头变得很沉,所以趴趴时间变成了一项充满眼泪和脸部着地的“奥林匹克运动”。 在那段时期,我的绝对救星是彩虹游戏健身架,因为当我在咖啡桌旁打包我的Etsy网店订单时,我需要一个结实的东西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记得把他放在那些小木制动物下面,这是几个星期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停止尝试把他那包着塑料的沉重脑袋往地毯上蹭,而是静静地盯着大象玩具看。他会举起胖乎乎的小胳膊去拍打木环,给了我足足二十分钟的安宁,让我能喝完那杯温吞的咖啡,顺便打印快递单。与那些惹人厌、会发光的塑料玩具(总是让他们过度刺激到崩溃)不同,这种天然的木质玩具真的以一种平静的方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几个月终于过去了。泡沫里的味道开始没那么像新车了,反而更像是发霉的旧奶酪。我们去了最后一次尺寸测量的预约,米勒医生宣布他的头骨已经恢复得非常标致了。我把那块三千美元的塑料扔进了衣橱深处,直到今天它还待在那里,算是一段奇葩育儿时光留下的奇怪纪念品——我很高兴那段日子终于结束了。 如果你依然在“战壕”里苦苦挣扎,努力让宝宝避免压到后脑勺并安抚他们的不适,不妨来一套我们的木制游戏架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深呼吸,记住这只是一个短暂而奇葩的时期,你绝对能熬过去的。 关于婴儿矫正头盔的常见问题 如何清除泡沫里的难闻气味? 当你迎来每天一小时的自由时间时,你会想立马把它摘下来,用一把便宜的牙刷和医用酒精猛刷里面的泡沫,并祈祷在宝宝再次戴上它之前,能用吹风机的冷风档把它彻底吹干。千万不要在泡沫上用水或肥皂,因为它会像海绵一样吸水,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闻起来就像落汤狗一样。 硬壳会弄疼宝宝的头吗? 我的儿科医生信誓旦旦地说,尺寸合适的头盔根本不会弄疼他们,看看我儿子是如何开心地把他戴着头盔的脑袋狠狠撞向我的锁骨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信了。头盔只会靠在头骨较宽的部位上,所以如果它留下了深红色的印子,且一个小时内都没有消退,你就必须杀回诊所让他们重新调整。 你宝宝的头发掉光了吗? 我当时特别害怕他会彻底变秃头,但诊所告诉我,戴头盔真的不会导致脱发。他的脖子后颈处确实有一小块因为出汗摩擦造成的斑块,但泡沫下面真正的头发依然长得好好的,即便它们总是被汗水浸得粘在一起。 如果我的孩子发烧了该怎么办? 如果你的孩子醒来时体温超过了100华氏度(约37.8摄氏度),赶紧把头盔摘下来并联系医生,别让他们在里面“烤熟”了。因为泡沫会困住他们所有的体温,可能会让轻微的发烧危险地快速飙升。你只需把它放在一边,直到他们的体温恢复正常为止,少戴几天并不会毁掉整个矫正过程。 拍全家福的时候可以摘下来吗? 当然可以,拍照时放心摘下来吧!在他洗礼时、拍感恩节照片时,或者奶奶想在她的Facebook上发照片时,我们都会把它摘下来。因为为了特殊场合偶尔少戴一两个小时,绝不会让好几个月昂贵的矫正进度突然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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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 sitting on nursery floor looking stressed next to a wooden baby gym

伊曼纽尔宝宝事件教会我的为母之道

凌晨3点14分,我穿着我老公那件沾满污渍、袖口磨损、永远散发着酸奶味的大学运动衫,坐在客卫冰冷的六角形瓷砖上,而里奥正在隔壁房间嘶声尖叫。我早上泡的咖啡还在微波炉里,而且已经在那儿放了三天了。我记得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浴缸瓷器上,心里想着,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碎成一百万块,然后顺着下水道消失。 在我们怀孕时,大家都会轻信一个巨大而虚幻的神话。我们以为所谓“母亲的直觉”是一种发光且坚不可摧的力场,能让我们拥有无限的耐心、强烈的保护欲,并对人类最阴暗的冲动免疫。我们以为坏事只发生在其他邮编区、那些不买有机红薯的“其他人”身上。我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怨恨那个由我们亲手生下的小暴君。 然而,当你读到关于小伊曼纽尔案件的骇人最新消息时,你的整个世界观瞬间崩塌,碎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渣滓。 在深夜里绝望地刷手机 去年八月,当关于小伊曼纽尔的新闻开始霸屏我的社交动态时,我真的感觉自己瞬间血色全无。那是一起令人作呕的真实犯罪案件:母亲在加州的一个停车场伪造了绑架案,结果却是这对父母导致了七个月大婴儿的死亡。彻底击溃我的细节是那位父亲的前科。他之前就曾虐待过另一个年幼的女儿,并以“不小心把她掉进水槽”为由逃脱了牢狱之灾。 我的大脑陷入了死循环。趁着玛雅去上幼儿园、里奥睡得很不踏实的空档,我花了几个小时在谷歌上搜索法庭记录。读到整个系统是如何辜负这个孩子时,我感到生理上的不适。我们很容易看着那个像怪物一样的父亲,然后把自己彻底撇清,对吧?我们会说:“老天,真是个变态,我绝不会干出这种事。” 显然,我们绝大多数人永远都不会故意伤害宝宝的一根汗毛。 但是,那个案子在我心中引发的极度恐慌,不仅仅是因为世上有这样的怪物。更是因为婴儿那种令人害怕的脆弱,以及社会闭口不谈的、看护者濒临崩溃的危险边缘。我们被期望默默消化这些恐怖事件,抱着我们傻乎乎的Stanley保温杯喝水,然后去上亲子音乐课,装得好像我们完全没有因为睡眠剥夺而产生幻觉一样。 我受够了那些毒性正能量,总是告诉妈妈们“享受每一刻,因为孩子长得太快了”。当你的宝宝已经哭了四个小时,而你想在干墙上砸个洞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去享受这一刻。 “宝宝睡你就睡”这种话,绝对是一个从没洗过衣服的人发明出来的弥天大谎。 米勒医生与“允许走开”的权利 在里奥大概四个月大的时候,他经历了一个特殊的阶段,每天下午5点到晚上9点就会疯狂尖叫。这就是所谓的“黄昏闹”。或者用我的话来说,这就是真正的人间炼狱。我硬拽着他去找我的儿医米勒医生,我坚信他感染了什么罕见的肠道寄生虫,因为除非快要死了,没人会哭成那样。她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告诉我他完全没问题,然后她盯着我的脸看。 我不清楚她引用的具体医学原理,但她大致解释说,从生物学角度来看,婴儿的哭声被设计成会触发我们神经系统的恐慌反应。所以当他们哭个不停时,我们的大脑真的会进入“战斗或逃跑”的锁定状态。 她给我讲了“离开10分钟(Take 10)”法则,我猜这出自美国儿科学会,尽管我当时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根本记不住那些缩写。她说,如果你感觉到那种炽热、可怕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那种你只想疯狂摇晃婴儿床或对着他们的脸尖叫的时刻——你必须走开。这不是一种失败。这是你能做的最符合生物保护机制的事情。 我曾经认为,走开就意味着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但她用一种非常直白接地气的方式给我分析了一遍,让我真正记在了心里: 把那个正在尖叫的“小土豆”放在一个绝对安全、无法翻滚、跌落或窒息的地方。 关上卧室门,把哭声隔绝变弱。 走到室外或者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在手机上设定刚好10分钟的倒计时。 呼吸点真正的新鲜空气,并提醒自己:哭泣从来不会要了一个婴儿的命,但一个绝望、恐慌的成年人却绝对可能造成致命伤害。 无论如何,关键在于,当你的大脑短路时,你必须有一个安全的缓冲地带来安置宝宝。 打造一个真正的安全区 显然,你无法用钱买来避免悲剧的发生,但你百分之百可以买到能为你争取5分钟理智的育儿神器。当玛雅还是个婴儿时,我常把她放进一个丑陋的塑料跳跳椅里,它会闪烁着刺眼的频闪灯,播放机械版的《Pop Goes the Weasel》,那旋律至今还在我的噩梦中萦绕。 到了里奥这里,我变聪明了,入手了动物玩具木制彩虹游戏垫架。我通常不是那种只允许孩子玩木制玩具、崇尚“冷淡米色美学”的妈妈,但我发誓,这东西拯救了我的心理健康。当需要走开去执行“离开10分钟”法则时,我会让他平躺在这个游戏架下。 它有一个坚固的木制A型框架,所以我从不担心它会像那些廉价的塑料拱门一样塌下来砸到他。上面还挂着一些小小的感官玩具——一头木大象,还有一些布艺形状。它足以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停止尖叫大概三分钟去盯着那个木环看。这就给了我刚好足够的时间,躲进食品储藏室里靠暴食一把巧克力豆来缓解压力,而不用担心他会莫名其妙地从沙发上翻下来。它做工精美,不需要电池,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它给了我难得的内心安宁。 我们来谈谈“学步法则” 好了,说回伊曼纽尔的悲剧,以及如何在日常生活中察觉出真正的不对劲。我记得看过报道,那个父亲声称第一个宝宝的伤是因为在水槽里滑倒造成的。 里奥六个月大的时候,肋骨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小紫色印记。我完全慌了,深信自己会被儿童保护服务机构调查,因为我当时把他硬塞进汽车安全座椅时不小心捏得太用力了。我哭着冲进了米勒医生的诊所。 她安抚了我,并告诉了我一句他们常用的医学俗语:“不会扶走的孩子,身上很少有淤青。” 她解释说,如果婴儿还不会自己移动——比如,他们还不会扶着家具站起来,或者沿着沙发边缘挪步——他们身上真的不该有淤青,尤其是躯干、耳朵或脖子上。刚学会走路的学步儿童小腿和膝盖上有淤青?完全正常,玛雅在一到三岁时,简直就像个被磕碰过的水蜜桃。但对于一个还不能移动的婴儿?这是非意外创伤的巨大危险信号。 我记得有项可怕的数据表明,大约七分之一的孩子经历过忽视或虐待,这让我恶心到想吐。所以,如果你在公园或家庭聚会上,看到一个还不会移动的小婴儿身上有奇怪的淤青,或者有人给出了听起来根本不符合物理常理的借口,比如从两英尺高的水槽掉下来会导致大面积骨折,你脑子里的警铃就该震耳欲聋了。你必须举报。你可以匿名拨打儿童保护热线。做一个反应过度的爱管闲事的人,也比将来读到另一条骇人听闻的新闻头条要好。 如果你正在寻找能够真正让生活变得更轻松,而不是徒增杂乱的育儿好物,不妨去看看Kianao 婴儿用品系列。 滑溜溜的宝宝与焦虑的现实 那个“掉进水槽”的借口真的加重了我的产后焦虑,因为给新生儿洗澡客观上来说确实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他们就像滑溜溜、还在发脾气的小西瓜。你一只手托着他们,另一只手还要想办法按压婴儿沐浴露,你的老腰在尖叫,而且你脑子里总觉得他们在下一秒就会滑进水里。 老实说,你只需要一张好用的防滑垫,并且降低你对他们洗澡频率的标准。比如,一周洗两次就可以了。他们又不用上班,也没有在格子间里汗流浃背。 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如何在洗完澡后给他们穿上衣服,还不让他们彻底崩溃。我以前经常买那种带有七十二个按扣和薄纱裙的复杂衣服,但当你精疲力竭时,你只想找一件能遮住他们身体、又不会让他们尖叫的衣服。我现在基本全靠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续命。它是无袖的,这意味着你不需要尴尬地把他们小小的“鸡翅膀”胳膊塞进紧身的袖子里,而且它的有机棉弹性极佳,当你要把它套过他们的大脑袋时会非常顺利。此外,只要你浸泡得足够快,它处理漏屎污渍的效果也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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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m drinking coffee while wearing a newborn in a stretchy fabric sling

新手妈妈最崩溃的一天:婴儿背巾是如何拯救我的?

那是十一月下旬的一个星期二下午4点13分,我穿着孕妇打底裤,左侧大腿上有一块不知名的干瘪白色污渍。里奥当时四周大,正憋得满脸通红、歇斯底里地大哭,哭得连我的血压都飙升到了危险边缘。玛雅当时三岁,最近刚认定“穿裤子是父权制的压迫工具”,所以正光着腿,一遍又一遍地把一个金属玩具婴儿车砸向狗狗的水碗。 我的咖啡这天已经是第四次被放进微波炉加热了。我都能听到它发出的滴滴提示音。 我站在像灾难现场一样的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条长达十五英尺、看起来像中世纪酷刑工具的针织棉布。我丈夫戴夫还在上班,这意味着我只能单枪匹马地熬过可怕的“黄昏闹”——顺便说一句,叫它“黄昏”完全是个谎言,因为这阵哭闹往往会持续四个小时。我刚才绝望地开着车在社区里绕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试着把里奥从汽车座椅上转移下来,但引擎熄火的瞬间,他的眼睛立刻就睁开了。这很正常,不是吗? 所以,我只能站在那儿,一边死死盯着手机上的YouTube教程,试图弄清楚怎么把这块弹力布绑在我产后的肚子上,一边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心里暗想:我到底给自己找了个什么大麻烦? 我以为自己需要一个折纸学位 关于婴儿背巾,没人会告诉你这些真相。在Instagram上,它看起来总是毫不费力。那些光彩照人、打着完美高光的妈妈们,穿着中性色调的亚麻衣服,啜饮着抹茶,而她们的宝宝则在胸前安然入睡。现实呢?你汗流浃背,连澡都没洗,正努力回想这块布到底是该搭在左肩上还是穿过右腋下,而你的宝宝正焦躁地在你的锁骨上乱蹭,寻找着安慰。 这玩意儿的上手难度极大。简直像珠穆朗玛峰那么陡峭。你把这块巨大的布料展开,它似乎永远也拉不完。它拖在地上,沾满了狗毛和玛雅早些时候掉下的各种饼干屑。 我记得我拼命想把它绑紧,因为我的医生阿里斯博士(他很可爱但说话语速惊人)告诉我,如果绑得太松,婴儿可能会滑落并堵塞呼吸道。天哪,在你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的崩溃状态下,这可真是你最不想听到的。他还跟我说了M型坐姿,即膝盖必须高于臀部,像一只小青蛙,这样能保护他们的髋关节。我猜是为了防止某种髋关节发育不良之类的病吧?总之,重点是,我当时非常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把我的孩子以错误的姿势给“折叠”了。 但是,就在那个星期二,出于纯粹的绝望,我终于成功地把这块布在背后交叉,塞进前面的布片下,并打了个结。我托着里奥的脖子把他抱起来,轻轻地让他滑进了那个布袋里。 我轻轻弹跳。我嘘声安抚。我踱步走进了厨房。 然后……奇迹般地安静了。 他在里面拱了一会儿,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颤音的叹息,然后就彻底放松了。哭喊声停止了。他那已经像木板一样僵硬了四十五分钟的小身体,完全柔软了下来。我实际上是僵在微波炉旁边一动不动,生怕呼吸重一点就会打破这神奇的魔法。 为什么这招确实管用(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从那天起,这条弹力背巾基本上成了我的制服。我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会披上它。我去杂货店时戴着它,吸尘时戴着它,哪怕在水槽边吃吐司时也戴着它(心里只祈祷面包屑千万别掉在里奥的头上)。 在两个月体检时,我向阿里斯医生问起了这件事,因为这感觉几乎像是在作弊。为什么只有这个办法管用?他给我滔滔不绝地讲了“第四孕期”的概念,以及新生儿如何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这听起来既无比甜蜜,又让人感到深深的窒息。 显然,当他们与你胸贴胸时,这有助于稳定他们的生命体征。你的体温甚至会神奇地波动,以此来温暖他们或帮他们降温。我在哪儿读到过——或者可能是戴夫告诉我的,他听了很多育儿播客——说宝宝背部有一层“棕色脂肪”,当他们面向你时,这层脂肪能给他们保暖。另外,直立的姿势基本上是利用重力在帮助他们微小、尚未发育成熟的消化道运作。每当里奥胀气严重时,只要把他放进背巾,对肚子产生的温和压力几乎会让他立刻打出一个嗝(或者放出更响的屁)。 哦,这还能拯救他们的头型!阿里斯医生总是会检查他后脑勺有没有平坦的斑块,他说把宝宝背在身上可以减轻颅骨的压力,因为他们不用一整天都平躺在摇篮里了。 我记下了一个关于背巾安全的缩写法则:T.I.C.K.S.。在走廊里踱步时,我真的会像念咒语一样默念它。 Tight (紧密包裹):像一个拥抱,这样他们就不会下坠到你的肚脐位置。 In view (时刻可见):如果我低头看不到他的脸,就必须重新调整。 Close enough to kiss (低头可吻):我应该只需低下下巴就能亲吻到他的额头。如果够不着,说明他的位置太低了。 Keep chin off chest (下巴远离胸部):这是我最担心的一点。你必须确保他们的小下巴下面有两根手指的空隙,这样他们才能顺畅呼吸。 Supported back (背部支撑):在那个年龄段,他们的脊椎应该呈现一个“C”字型,而不是笔直的。 我们来谈谈出汗的问题 关于用背巾带娃,有一个普遍的真理:你会出汗。出很多很多汗。 你身上绑着一个华氏98度(约37摄氏度)的人类幼崽,就像贴着一个热水袋,而且躯干上还缠了三层布。我得到了一个惨痛的教训:你绝对不能给新生儿穿上抓绒连体衣,把他们塞进布背巾,然后再去享受一个轻快的秋日散步。我们回来时,看起来就像是在桑拿房里跑了一场马拉松。 因为背巾本身就可以算作一层衣服,所以我开始只给里奥穿一件薄纯棉连体衣,如果我们在家里,甚至只穿一片纸尿裤。但这又产生了一个新问题。当他真的陷入沉睡,而我成功完成了拆弹小组级别的奇迹般的操作——解开背巾、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把他转移到婴儿床里时……他会突然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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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ustrated mom drinking coffee next to a rear-facing baby car seat in a messy car

给过去自己的一封信:如何熬过安全座椅大作战

写给整整六个月前的萨拉(也就是我自己): 现在的你正挤在本田汽车的后座上,一条腿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因为你正用成年人的全部体重,死命把一个巨大的塑料座椅压进汽车坐垫里。你放在中控台上的冰燕麦拿铁正在融化。而马克正站在敞开的车门外的人行道上,端着他自己的咖啡,给出诸如“我觉得你只要再用力拉一下那根灰色的带子就行了”这种毫无卵用的风凉话。你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你最爱的那件复古乐队T恤(就是领口有个小破洞的那件),你甚至仅仅因为他在你和LATCH安全座椅接口死磕时还在那里大喘气,就动了离婚的念头。 我完全懂你现在的感受。你太累了。玛雅坐在第三排抱怨她的iPad只剩百分之十的电了,而里奥在人行道上的婴儿车里嚎啕大哭,完全不知道你现在正在摧毁你的老腰,只为了让他在高速公路上能安安全全的。哦天哪,高速公路。 我写这封信,是想让你知道,搞定宝宝乘车这些地狱般的折磨最终会变得容易些,或者说,至少你对这种恐慌感会慢慢麻木。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但是,既然你现在正躲在墨镜后面偷偷抹眼泪,我真希望能穿越时空冲你大喊几句经验之谈,好把你从即将在这个塔吉特(Target)超市停车场彻底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冬季外套大作战 好吧,我们来谈谈你刚给里奥穿的那身衣服。我知道外面冷得要命,湖面上刮来的寒风简直能把人冻僵。所以你在出门前,试着把他塞进那件超级可爱又厚实的婴儿开衫里。马克的妈妈整整花了三个月时间,按照她在Facebook群组里买的极其复杂的婴儿开衫编织图解织出了这件衣服,而你因为一直没给他穿过,心里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那毛线又厚又扎人。而且,因为你赶时间加上严重缺觉,你还把他胖乎乎的小粗腿塞进了一条又硬又可怕的婴儿工装裤里,那是你妹妹送的礼物。 他看起来就像个迷你的小伐木工,确实可爱——不过仅仅维持了四秒钟。当你试着把他扣进安全带的那一瞬间,简直是一场灾难。安全带根本无法在那件厚实的羊毛衫外拉紧,而裤子僵硬的帆布材质也让你根本没法扣上胯部的卡扣,一不小心就会夹到他的腿。他尖叫。你咒骂。场面彻底失控。 关于婴儿安全座椅,有些事非得等你真的在车道上崩溃大哭时才会有人告诉你:蓬松的衣物和厚重的外套是巨大的安全隐患。当你隔着厚外套或毛衣给宝宝扣上安全带时,你感觉已经系得很紧了,但在发生碰撞时,所有这些蓬松的材料会立即被压缩。它们会在一瞬间变平,导致安全带凭空多出好几英寸的松隙,宝宝可能会直接从座椅里滑飞出去。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但这整个操作逻辑简直让人抓狂。你的意思是说,我得把我的小婴儿抱到一辆冰冷的车里,在寒风中脱掉他保暖的外套,把他冻得发抖的小身体扣进冰冷的安全座椅里,然后再在安全带外面用毯子把他紧紧裹住?没错。这正是你必须做的。为了安全而让孩子挨冻,这感觉极其违背本能,但不管怎样,重点是,你必须这么做,并且要无视停车场里那些老奶奶们困惑的眼神。 哦,对了,显然安全座椅的塑料材质在使用了六七年后真的会过期。虽然听起来像个为了让我们多买东西而编造的谎言,但我还是去检查了座椅底部的标签,然后把那个旧的直接扔了。 我的医生是怎么说他们脆弱的呼吸道的 还记得在两个月大的体检时,Aris医生嘟囔着说了一些关于血氧水平和他们沉重的小脑袋的事吗?当时我根本没仔细听,因为我正忙着擦掉牛仔裤上的吐奶,但他在纸质诊疗床单上画的那张凌乱的示意图一直让我挥之不去。他大概的意思是,如果座椅安装得太直立,新生儿沉重的小脑袋就会直接垂到胸前。 我记得他用的医学术语是“体位性窒息(positional asphyxiation)”,这大概是字典里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词语组合了。我猜他们幼小的气管就像柔软的吸管,如果下巴抵到了胸口,这根吸管就会弯折,导致他们无法正常呼吸。不仅如此,他还随口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宝宝一次坐在安全座椅里的时间不应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我父母家离这儿有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呢。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医院的时候没人给我发一本关于这“两小时法则”的说明书?搞得我们现在成了那种,哪怕宝宝好不容易才睡着,也不得不在那种破破烂烂的高速公路休息站靠边停车的人——仅仅是为了把他抱出来,弄醒他,让他伸展一下脊椎,然后在他杀猪般的尖叫声中再次把他塞回五点式安全带里。这确实很折磨人,但在看了那张示意图之后,我真的不敢拿座椅角度这种事冒险。 这也正是你现在对座椅底座侧面的那个小气泡指示器如此执着的原因。你一直在检查气泡是不是刚好在两条黑线之间。马克觉得你神经质,但你并不是。确保倾斜角度完全正确,基本上是你免于在州际公路上惊恐发作的唯一保障。 真正帮我们熬过高速公路之旅的好物 既然我们聊到了如何在不把彼此逼疯的情况下熬过这些车程,我就得跟你说说那些真正管用的装备了。因为说实话,我们给车里买的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半以上最后的下场就是变得黏糊糊的,并且沾满了饼干屑。 我起初买了温和婴儿积木套装,以为它们会是完美的旅行玩具。说实话,它们在车里的表现只能算勉勉强强。我的意思是,它们最大的优点是软胶材质,所以当玛雅不高兴,趁我正准备并入95号州际公路时把积木在后座扔来扔去时,它不至于真的让人脑震荡。但它们会弹跳。天哪,太能弹了。它们会立刻滚到副驾驶座下面那个隐藏着各种掉落薯条的黑暗虚空里,然后里奥就会因为他掉了那个蓝色的积木而大哭起来。它们很适合放在客厅的地板上玩,但最好还是别带进车里了。 你真正需要的,而且是在上周我们被堵死在路上时真正拯救了我理智的,是这款熊猫牙胶。我对这东西简直爱不释手,直接买了三个塞在不同的包里。开始长牙的时候,里奥在车里简直变成了一个无法安抚的小怪兽。但这只扁平的硅胶熊猫是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神器。上面那些超棒的凹凸竹子纹理,让他像个小野兽一样疯狂啃咬。而且因为它完全扁平又轻巧,当他安抚奶嘴掉落时,他那笨拙的小手能牢牢地抓住它。加上它是食品级硅胶材质,所以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在车垫上时,我只要用婴儿湿巾擦一擦就能还给他,而不必像毛绒玩具那样,还要担心上面粘了车里那种奇怪的毛茸茸的灰尘。 如果你也正拼命想熬过“宝宝在车里长牙哭闹”的阶段,并且不想让自己也崩溃大哭的话,在下一次公路旅行前,一定要去看看Kianao的牙胶系列。 真正行之有效的穿衣策略 好了,回到外套的问题上。既然我们已经明确了厚实的衣物是个致命陷阱,你就得在安全带里面给他们穿什么衣服上讲究点策略了。你需要那种能平整贴合他们锁骨的衣物,这样胸扣才能稳稳地停留在腋窝水平的位置(没错,必须恰好在腋窝的水平线,这又是一个我这会儿懒得去吐槽的长篇大论了)。 后来在长途旅行时,我基本上不给他穿普通的衣服了,只给他穿这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是无袖的,在冬天听起来好像很反常理,但听我解释。它含95%的有机棉,所以当车载暖气不可避免地火力全开、把后座变成桑拿房时,它极其透气。在安全带下面,它完全服帖,脖子或肩膀处不会出现奇怪的褶皱堆积,更不会影响你进行“安全带防捏测试”。 我只需给他穿上这件连体包屁衣,把安全带拉紧,直到我在他的锁骨处根本捏不出一丁点多余的带子,扣上胸扣,然后把毯子盖在他的腿和胸前。没有流汗,没有尖叫,也没有厚重的羊毛挤在他的下巴底下。既简单又柔软,而且就算被绑在座椅上一个小时,也不会引发他的湿疹。 所以,擦擦你额头上的汗,叫马克放下手里的咖啡,老老实实地帮你压住座椅底座,好让你去拉紧带子。而且你要知道,你一定能熬过这个阶段。慢慢地,他们终于可以朝前坐了;慢慢地,他们终于可以自己扣安全带了。在那之前,你只需确保小气泡在两条线之间,把小熊猫递给他们,然后深呼吸。 爱你的, 萨拉 准备好升级宝宝的出行衣橱,让他们每次扣上安全带时不再热得满头大汗了吗?在下次公路旅行前,就在这里选购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吧。 关于乘车安全,我仍在反复问自己的问题 我真的每次都必须做防捏测试吗? 是的,很不幸,你必须这么做。赶时间的时候这真的很烦人,但我强迫自己每次给他扣安全带时,都要在锁骨处捏一下安全带。如果我的两指之间能捏起任何织物带子,那就说明太松了。感觉上是很紧的,甚至有点太紧了,但我的医生发誓说这是真正保护他们的唯一方法。我只好告诉宝宝,这是一个超级紧紧的拥抱。 如果我的宝宝在整个车程中都在尖叫,我该怎么办? 天哪,我太懂这种痛了。首先,检查一下他们是不是热着了,因为那些座椅基本上就是个由隔热泡沫做成的桶。我总是先把里奥脱得只剩棉质包屁衣,然后再把他扣进座椅。如果他身体上是舒服的,我就会播放一些超级欢快的儿歌,把最爱的硅胶牙胶递给他,然后试着放空自己。有时他们就是单纯讨厌被绑着,你只能把音乐开大,硬着头皮熬过去。 两小时法则真的是硬性限制吗? 其实吧,因为我的焦虑,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医生解释说,他们的脊柱和呼吸道发育还不足以承受连续几个小时被挤压成C字型。这确实超级不方便,但我们现在真的是以两小时为间隔来规划我们的公路旅行的。我们开进星巴克,把他抱出来,让他平躺在后备箱的毯子上休息十五分钟,然后再重新把他打包放回车里。 我该从邻居那里买二手的安全座椅吗? 听着,我绝对支持购买二手衣物和玩具,但这绝对是我不愿意冒险的一件事。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坐飞机时托运过它,或者它有没有被行李搬运工扔来扔去;你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安全带放进洗衣机里洗过(显然,这会完全破坏带子的抗拉强度)。直接买一个便宜又安全的全新的吧。你不需要买那种上千美元的豪华款,反正它们通过的安全测试都是一样的。 睡觉时,如何防止他们的头向前倾倒? 无论如何,千万别去亚马逊上买那种非原装的头部固定带。那些东西非常危险。如果他们的头向前耷拉,很可能是座椅的安装角度不对。你必须要去检查座椅侧面的倾斜指示器。如果气泡在正确的位置,可他们的头还是耷拉着,有时候就只能说他们的脑袋确实就像一个又大又重的西瓜。只要呼吸顺畅,情况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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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doing tummy time on a playmat looking at a wooden toy

为什么宝宝总偏向一侧?教你纠正婴儿斜颈与颈部僵硬

凌晨两点,你还在刷着手机相册。你突然注意到,这周拍的四百多张照片里,宝宝居然全都望着右边。躺在婴儿床里,他们盯着右边的墙;喝奶时,他们向右看;坐在安全座椅里,他们还是瞥向右边。就好像他们在刻意回避左边的世界一样。 你的婆婆或妈妈大概会说,宝宝只是觉得右边上镜比较好看,或者在调皮。在老一辈中,这可是个根深蒂固的误解。实际上,这个阶段的宝宝就像个软糯的小土豆,他们对什么“拍照找角度”可没有半点艺术追求。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他们的脖颈肌肉太紧绷了。 宝宝“歪脖子”背后的科学 它的医学术语叫“先天性肌性斜颈”(congenital muscular torticollis)。我以前整天在病历上拼写这个词,结果还经常拼错。别被这个冗长吓人的专业词汇唬住了,它其实就意味着“歪脖子”。 我的儿科医生解释说,这全都跟“胸锁乳突肌”有关。那是脖子侧面的一条粗韧带。当这条肌肉缩短、紧绷时,宝宝的头就会向一侧肩膀倾斜,而下巴则会指向相反的方向。 即使做护士多年,它确切的成因对我来说依然有些模糊。有时候,可能只是在怀孕后期,宝宝在子宫里卡在一个别扭的姿势,尤其是臀位的时候;有时候,也可能是在分娩过程中受到了一点轻微的创伤。不管怎样,他们一出生就带着这甩不掉的“肌肉抽筋”。 听我说,我在分诊台见过成千上万个脖子僵硬的小婴儿。新手爸妈总是惊慌失措,以为宝宝的脊椎永久性弯曲了,或者骨骼出了什么大问题。其实极少有这种情况。通常来说,这只是一块顽固紧绷的肌肉在作祟。 我对“婴儿桶形座椅”的个人吐槽 我们常把宝宝放在各种“塑料容器”里,纯粹是为了让自己喘口气。安全座椅、婴儿秋千、弹摇椅……亲爱的,我完全理解。你太需要把宝宝放下,好在中午前哪怕只喝上一口热咖啡。 但是,这些“桶”绝对是诱发脖子僵硬和姿势性扁头(偏头)的温床。当宝宝的脖子紧绷时,他们会自然地把头偏向让自己舒服的那一侧。如果你把他们放在坚硬的倾斜塑料座椅里,重力和坚硬的靠背就会把这种偏好“固化”。他们从生理上根本无法把头从自己压出来的凹槽里转出来。 当你忙着洗衣服或回复邮件时,他们就在那儿坐了两个小时。紧绷的颈部肌肉因为缺乏活动变得更紧。宝宝沉重的后脑勺一直压在同一个点上,久而久之就把柔软的颅骨压平了。这简直是“图方便”与“姿势不对称”之间的恶性循环。 有时候,他们的脖子侧面还会长出一个不痛的小肿块,不过最终会自己消失。 给发脾气的人类幼崽拉伸的现实 你没法跟婴儿讲道理。你基本上只能想方设法,把他们不爱偏向的那一侧变成全世界最有趣的地方,同时尽可能地让他们远离那些塑料桶形座椅。 我家大宝小时候也老爱往右偏,我以前常让他平躺在地板上,把东西放在他平时不看的左侧、刚好看不见一点的地方。正因为这个经历,我真心推荐彩虹动物木制健身架(Rainbow Play Gym Set with Animal Toys)。我们当时也有一款非常类似的木制健身架。我会故意把大象玩具专门挂在他“不好”的那一侧。这迫使他转头去看那些形状。这一招很管用,主要是因为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根本无法忽视那个玩具。 健身架的天然木材固然很好,但它真正的医学益处在于,能让宝宝平躺在背上,在他们拍打玩具时自然地拉伸紧绷的颈部。 在地板上玩耍时,需要给宝宝穿上不会往上缩、不会引起感官崩溃的衣服。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就非常适合。它完美地满足了需求:不仅能包住尿布,而且当你试图把扭来扭去的宝宝摆成侧颈倾斜的姿势时,它也有足够的弹性。这只是一件基础款的无袖连体衣,但优质的有机棉能让你在专心解决脖子问题时,少操心一种由化纤引起的红疹。 我的儿科医生教了我几个专门在家给斜颈宝宝做的锻炼动作。她让宝宝平躺,固定住脖子紧绷那一侧的肩膀,然后轻轻引导他的头,把另一侧的耳朵向那一侧的肩膀靠拢。她还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个姿势要保持三十秒。 现实情况是:要按住一个拼命挣扎的婴儿的头并保持拉伸三十秒,简直就是一项极限运动。你只能尽力而为。永远不要硬来。如果他们开始烦躁哭闹,你就停下来,等他们睡个午觉醒来再试。 有时候,你得给他们手里塞点东西,省得拉伸时他们一直把你的手拍开。在婴儿早期的痛苦时间线里,长牙和脖子僵硬经常撞在一起。我会递给他像熊猫牙胶(Panda Teether)这样的东西,给他的小嘴和小手找点事做。这是一种非常实用的分散注意力的方法。当他们啃咬食品级硅胶时,你就能抢出结结实实的十秒钟,在他们反应过来你在干什么之前完成颈部拉伸。 如果你需要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在宝宝坐地玩耍时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同时又不希望客厅看起来像个荧光塑料爆炸现场,可以去看看Kianao 木制玩具系列(Kianao wooden toys collection)。 调整姿势的微妙艺术 治疗这个问题的核心,说白了就是要不断地“烦”你的宝宝。你必须一直去打破他们觉得舒服的习惯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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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dad sitting in the dark holding a crying baby while looking at a smartphone

系统大崩溃:新手奶爸的婴儿肠绞痛渡劫指南

我当时正以每分钟140下的频率在一个半瘪的瑜伽球上颠着,嘴里拼命地发出“嘘嘘”的声音,而我那才五周大的儿子正声嘶力竭地尖叫,脸憋得像只煮熟的龙虾。我的Apple Watch震动了一下,恭喜我完成了一次高强度的椭圆机训练。房间里一片漆黑,白噪音机的音量被调得估计都违反日内瓦公约了。我一边试图把奶瓶塞进他嘴里,一边在十分钟内第三次给他换襁褓。过来人的温馨提示:像这样通过疯狂换衣服、给惊恐的婴儿硬塞奶瓶,以及像在狂欢派对上一样拼命蹦跶来“硬核排障”,绝对是把系统崩溃升级为全面服务器起火的最佳方式。 那晚我手机里的浏览器标签页,简直是一个崩溃老父亲留下的凄惨数字足迹。我发了疯似的输入诸如“为什么我的宝宝哭了4个小事”和“我的宝宝坏了吗”之类的搜索词。因为当你的孩子以那种分贝尖叫时,你的大脑会完全丧失拼写基本词汇的能力。最后真正起作用的,并不是什么神奇的安抚妙招或神秘的拍嗝技巧,而是我终于接受了自己无法修复这个“bug”,我只能好好维护“硬件”,直到“系统更新”安装完毕。 臭名昭著的“三三法则”(或者说:如何判断你宝宝的固件正在崩溃) 在我儿子出生前,我以为婴儿只有在需要什么的时候才会哭。有输入就有输出:输入牛奶,停止哭泣;输入干净的尿布,停止哭泣。所以,当哭声根本停不下来时,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在这个叫作“为人父母”的游戏里玩得太烂了。 后来在他满月体检时,我递给医生一份用颜色标记、记录了他每一分钟哭泣情况的超详细表格。我满心以为她会打电话给儿童保护机构,因为很明显,要不就是他阑尾破裂了,要不就是他对我的这种无能过敏到了极点。然而,她只看了一眼我的数据,同情地叹了口气,然后向我科普了婴儿肠绞痛(Colic)的概念。 显然,医学界是用一个极其折磨人的“三三法则”来定义肠绞痛的。你的宝宝必须每天哭闹超过三个小时,每周至少三天,并且持续超过三周。同时,他们还必须身体健康、吃得饱饱的——当你看着他们痛苦扭动时,这听起来简直像个地狱笑话。它通常在出生后几周开始,在第四到第六周达到顶峰,然后——如果你还没彻底疯掉的话——在第三或第四个月时自然消失。这基本上就是一个为了击溃你意志而设计的、无法跳过的新手教程关卡。 诊断:硬件问题还是软件问题 毫无疑问,所有婴儿都会哭。但肠绞痛的哭声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错误代码。那不是普通的烦躁;那是一种高亢、持续的警报声,能直接触发你杏仁核里最原始的恐慌反应。 对我们来说,它发作的时间准确得可怕。每天晚上刚好6点14分,就像开关被按下了一样。他会把小拳头攥得死死的,指关节都发白了;把膝盖一直蜷缩到胸前,并把背挺得像张弓,活像是在努力挣脱摔跤比赛里的锁技。 还有胀气。天哪,胀气。请允许我在这里吐槽一下,因为它完全吞噬了我的生活。他的小肚子会变得硬邦邦的,我当时坚信排不出的气就是我们所有痛苦的根源。我在YouTube上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排气操(踩单车)和“I Love You”腹部按摩教程。我甚至精准记录了他喝奶瓶的倾斜角度。但显然,据我们的医生说,胀气并不是引起肠绞痛的原因。这是一个可怕的死循环:他们因为崩溃而尖叫,尖叫让他们吞下大量的空气,空气把他们的肠子变成了气球动物,这又让他们叫得更惨。坦白说,我认为这是人类生物学上一个令人无法接受的设计缺陷。 我们曾试着让我妻子戒了两天乳制品,后来才意识到食物敏感在这些病例中所占的比例不到百分之五。于是她又回去开心吃奶酪了,而我们则把精力集中在如何度过这场风暴上。 我们那些漏洞百出的绝望排障法 既然我们无法解决根本原因——科学界含糊地推测,这只是因为他们不成熟的神经系统被子宫外的感官输入给彻底搞过载了——我们只好把能找到的产品和方法都试个遍,死马当活马医。 千万别跟我提那些缺乏监管的草本“肥仔水(Gripe Water)”,那些玩意儿基本上就是以400%的溢价卖给严重缺觉的成年人的智商税。 真正有一点帮助的,是我们对温度和面料的强迫症般控制。在崩溃大哭时,我儿子会因为用力尖叫而大汗淋漓。最初我们给他穿那种厚厚的涤纶睡袋,后来我妻子终于注意到他热得不行了,这简直就是在他的系统崩溃上又加了一个高温警告。我们全面换成了透气的衣物,特别是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它成了我们的默认制服,因为它没有扎人的标签,弹性很好,很容易套过他乱挥的小胳膊小腿,不用我费劲去扭他的脖子;而且它既能吸汗又不会闷热。在试图隔离问题排查故障时,这让我少了一个需要担心的变量。 我们也开始用竹纤维婴儿毛毯(Bamboo Baby Blanket)给他打襁褓。这可能是我唯一一件真正产生感情的婴儿用品。竹纤维面料摸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清凉感。当他因为大哭而浑身发烫时,把他用这条毯子紧紧裹住,然后带他走到屋外波特兰凉爽的夜风中,有时这是硬重启他神经系统的唯一办法。它能自然排汗,给他一种紧致的、类似子宫里的安全感,同时又不会把他变成一个烤箱里的墨西哥卷饼。 正在寻找透气、对感官友好、不会刺激已经崩溃宝宝的基础款衣物?欢迎探索Kianao的有机服饰系列。 等等,这会不会真的是硬件问题? 因为我是一个什么都要Google的焦虑患者,我总是提心吊胆地觉得他的肠绞痛是一次灾难性的严重医疗事故。棘手的是,正因为这种现象只发生在“健康”的婴儿身上,所以你必须绝对确定他们没有生重病。 我们的医生给了一份非常严格的危险信号清单。如果尖叫伴随着超过100.4°F(约38°C)的发烧、喷射状的绿色呕吐物、血便,或者他突然变得无精打采而不是紧张愤怒,我们就必须直接带他去急诊。谢天谢地,我们从未遇到过这些情况,但在他冲我尖叫的时候,为了求个安心,我确实量过无数次他的体温,次数多得我都觉得尴尬。 长牙 VS 肠绞痛:一场“这次又是什么劫”的有趣游戏 正当你以为肠绞痛终于消退时——通常在第四个月左右,当他们奇迹般地开始微笑并表现得像个人类时——长牙阶段又启动了,再次将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起初我们以为肠绞痛又回来了,但迹象略有不同。背挺得没那么厉害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流口水和猛啃自己的手。我们最后买了松鼠硅胶牙胶(Squirrel Silicone Teether),因为我觉得薄荷绿看起来很酷。说实话?也就那样吧。客观来说,它是一块质地优良的食品级硅胶,但我家孩子似乎对上面那个小橡果的细节很不爽,通常都会把它直接从餐椅上扔下去。当然,你的体验可能会有所不同。 对我们来说真正好用的,是小熊固齿摇铃(Bear Teething Rattle)。未经过处理的榉木圆环似乎恰好提供了他牙龈所需要的那种物理阻力,而且他很喜欢抓那个柔软的钩织小熊。另外,它放在我们客厅里不像一块俗气的霓虹塑料垃圾,这也算是为我妻子的理智赢得的一场小小胜利。 让自己进入省电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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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mother holding a silicone cup away from a reaching infant

宝宝多大可以喝水?带你打赢夏季补水战

芝加哥的七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闷热煎熬。两年前,正值热浪来袭,我们三楼公寓的空调喘着粗气彻底罢工了。我的哺乳吊带衫被汗水浸透,四个月大的宝宝浑身湿热、烦躁不堪,而我的婆婆正拿着一瓶常温的依云矿泉水在婴儿床边徘徊。她固执地认为可怜的小宝贝一定渴坏了,对我说宝宝没事的抗议充耳不闻。我发现自己不得不用身体挡在婆婆和宝宝之间,感觉就像个疯狂的守门员,拼命想要拦截那瓶水。 似乎全天下的爷爷奶奶都有给新生儿喂水的“集体记忆”。婆婆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大家族里的每一个孩子夏天都喝过水,而且全都好好的,真没骗你。但我在休产假前,刚刚在儿科急诊室连轴转了五年。我见过无数次这种“好心办坏事”的补水尝试最终演变成灾难,我可不想因为客厅里有85华氏度(约29摄氏度),就让我的孩子成为被送进我以前工作过的分诊台的那个。 宝宝娇嫩肾脏的真相 听着,婴儿的肾脏基本上就只有干瘪的小葡萄那么大。它们目前的“硬件配置”根本还无法处理纯净水。我的儿科医生在四个月大的体检时提醒我,在宝宝满半岁之前,他们百分之百的水分来源都应该是母乳或配方奶。毕竟母乳中大约87%都是水。 当你给新生儿喝白开水时,那些葡萄般大小的肾脏会陷入恐慌,并将体内的一切都排泄出去。我虽然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精确的细胞化学原理,但基本上,水会把他们体内的钠全部冲刷掉。这会导致他们的电解质水平跌入谷底,引发所谓的“水中毒”或低钠血症。细胞组织会肿胀,身体机能会紊乱,然后突然之间,你就得带着抽搐的婴儿坐在救护车里了。这种情况极其罕见,但只要不给宝宝喂水,这完全是可以预防的。 另外还有一个“占地面积”的问题。新生儿的胃大约只有一个大鸡蛋那么大。水的卡路里为零。如果你用没有营养的水填满那个“小鸡蛋”,他们就会觉得饱了,从而拒绝喝生长发育真正需要的奶,这会让他们的体重曲线直线下降,也会让你的焦虑感直冲云霄。 所以在那场热浪中,我没有给他喂水,而是不断地给他喂母乳。当他因为炎热而烦躁,且牙龈因为底下的乳牙正在萌动而隐隐作痛时,我给了他一些别的东西咬。我们有这个小牛硅胶牙胶,我基本上让它时刻待命。它是由食品级硅胶制成的,这太棒了,因为它变冷时不会变硬成伤人的“武器”。我会把它放进冰箱里冷藏十分钟,然后让他啃咬带有纹理的边缘。这转移了他在炎热中的注意力,也让他的小嘴有事可做,反正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婴儿专用水的惊天大骗局 在谈到六个月大的转折点之前,我必须要说说“婴儿水”这个彻头彻尾的骗钱把戏。你走进任何一家大型超市的配方奶货架通道,都会看到那些标有“婴儿专用水(Nursery Water)”的加仑装大桶水,正面通常印着熟睡的熊或柔和的彩虹图案。就这玩意儿,他们居然卖五块钱。 那完全就是蒸馏水而已。有时他们会在里面加上微乎其微的一滴氟化物,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它仅仅是纯净水,专门营销给那些筋疲力尽、生怕自己做错任何事的父母。品牌商心里很清楚,只要在标签上加上“婴儿”两个字,我们就愿意支付400%的溢价,仅仅是为了平息我们内心的焦虑。千万别买。把它搬到车里又重又费力,而且完全是在浪费钱。 如果你正在为冲泡配方奶应该用自来水还是过滤水而纠结,除非你的房子老到还在使用铅管,否则你平时自己喝什么水,给宝宝用什么水就好。 六个月大与敞口杯带来的灾难 终于,日历翻过,宝宝半岁了。你开始给宝宝喂豌豆泥,开始进行睡眠训练,并终于开始想,宝宝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安全地喝水而不至于被送进医院。我的儿科医生“亮了绿灯”,允许我们在添加辅食的同时引入少量的水,但她的指示实在让人觉得平淡无奇。 在六到十二个月之间,他们每天最多只需要大约4到8盎司(约120到240毫升)的水。也就是一整天只需要半杯到一杯水。老实说,这个阶段给他们喝水甚至都不是为了补充水分。这纯粹是一场“学术演练”。他们只是在学习如何吞咽流速比奶更快的液体的运动技能。 为此,你需要完全避开标准的婴儿奶瓶,递给他们一个小巧的敞口硅胶杯,并且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会咳嗽、呛水,并把90%的水顺着下巴倒下去,而你只能在一旁无助地看着。水流得很快。宝宝们习惯了必须用力吮吸才能喝到奶,所以当他们把一杯水往后倒时,水流会像消防水带一样猛烈地冲向他们的喉咙后部。 因为这4盎司里的绝大部分最终都会洒在地板上,所以你需要一个防护屏障。我对婴儿用品一直持严重的怀疑态度,但Kianao的纯色硅胶婴儿围兜在这一阶段实实在在地拯救了我的理智。它的底部有一个巨大的防漏托袋。在他练习喝水的第一周,我会往他的杯子里倒1盎司的水,他会直接倒在自己的胸前,而水会完美地汇集在那个硅胶防漏袋里,一点都不会弄湿他的连体衣。我只需用纸巾把它擦干,然后接着重试。 我们把喝水练习和进餐时间结合在一起,这本身就像一场马戏团表演。我们使用了猫咪硅胶餐盘,还挺不错的。猫耳部分的分隔设计很好,可以把不同的果泥分开以免混在一起,而且看起来也很可爱。它的吸盘底座号称是工业级强度的,但我的孩子到了第三周就搞清楚了该怎么把它从我们那张略带纹理的木制餐桌上抠下来。不过它在塑料高脚椅托盘上吸附得非常牢固,所以我们现在只在托盘上使用它。 如果您正在为向辅食和敞口杯过渡这个乱糟糟的阶段做准备,不妨去逛逛Kianao的喂养必备系列,能帮您省下不少换洗衣服的麻烦。 解读纸尿裤上的“密码” 听好,判断你的孩子是否真的脱水,绝对不是去问他们渴不渴。宝宝们是不折不扣的沟通“困难户”。当我在分诊台工作时,我们从不会先看宝宝的嘴巴,我们看的是他们的纸尿裤。 你要寻找的是特定的排泄证据。一个水分充足的宝宝在24小时内会有4到6片沉甸甸的湿尿布。如果你换尿布时发现它们只是微微发黄,或者连续几个小时都是干的,那就是你的第一个危险信号。尿液应该是浅色的。如果它看起来像深色的苹果汁,或者有刺鼻的氨水味,他们就需要补充更多的水分(奶水)。 我们还会检查囟门(fontanelle)。也就是他们头顶柔软的那个部位。摸起来应该相对平坦,或者只是略微弯曲。如果它看起来明显凹陷,像个小火山口,那是脱水晚期的迹象。同样,大哭却没有眼泪流出来也是个信号。如果你看到了这些迹象,就别管什么敞口杯练习了,马上给儿科医生打电话,或者直接去诊所。 幼儿期的过渡 一旦你熬过了第一年,顺利进入幼儿期,规则就完全反转了。突然之间,他们的肾脏功能正常了,可以处理实际的液体容量了。在12到24个月之间,他们每天除了喝全脂牛奶,还应该喝下8到32盎司(约240到950毫升)的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会对“喝水工具”变得异常固执己见。我儿子曾经历过一个阶段,他只肯用我昂贵的保温杯喝水。如果我把水倒进他的杯子里,他会把它扔出老远。我有整整三个月只能用咖啡杯喝水,而他则拽着吸管,拖着我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水杯在公寓里到处跑。 你也只能顺其自然。之前的神经质渐渐消退了。你不再精确计算喝了几盎司,只要确保客厅的某个角落摆着一杯水就行。你意识到,前六个月那些紧张、可怕的规则只是暂时的,现在你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偶尔偷喝你饮料的、浑身黏糊糊的小室友。 深呼吸。热浪终会退去,爷爷奶奶们最终会找到其他的事情去微观管理,而宝宝的肾脏也会搞清楚该如何运作。 在炎热的夏日午后,给宝宝准备一个硅胶牙胶吧。请记住,在半岁之前,水分补充必须严格依赖母乳或配方奶。 为你解答宝宝补水的常见焦虑 我可以多加点水来稀释配方奶,让它喝得更久吗? 听好了,绝对不行。当配方奶涨价,或者父母觉得夏天宝宝需要更多液体时,我见过他们尝试这种做法。稀释配方奶会降低其中的钠含量和卡路里。这是极其危险的,也是导致我们前面提到的“水中毒”最快的方法。无论何时,请严格按照奶粉罐上的水粉比例来冲泡,一次都不能差。 如果我的宝宝发高烧怎么办? 如果你的宝宝未满六个月且发烧了,他们很可能会通过出汗流失水分。但你仍然不能给他们喂白开水。你需要更频繁地给他们喂母乳或正确冲泡的配方奶。把奶当作他们补水和退烧的“良药”。如果他们发烧且拒绝喝奶,请立刻联系你的医生。 我真的需要先把自来水烧开吗? 老实说,这取决于你住在哪里以及你的宝宝有多大。我的儿科医生说,通常只有对免疫系统较弱的早产儿或三个月以下的婴儿,才需要烧开自来水。如果你所在地区的市政自来水是安全的,通常可以直接从水龙头取水使用。如果你使用的是井水,或者住在管道老化、水质存疑的老房子里,请先对水质进行检测。 我六个月大的宝宝每次尝试喝水都会呛到。这正常吗? 是的,虽然这很吓人,但完全正常。水很稀,流速很快。而奶水稍微浓稠一点,需要主动吸吮。当他们倾斜水杯时,水会在吞咽肌肉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冲向喉咙深处。他们会咳嗽、呛水,并露出惊讶的表情。每次只给他们少量的水,比如在敞口杯里倒1盎司,让他们慢慢摸索吞咽的技巧。 如果他们讨厌喝水,我可以给他们喝果汁吗? 说实话,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给,也不要给他们喝果汁。在一岁之前喝果汁,基本上就等于向一个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糖分的小小身体里强行灌输糖浆。这会腐蚀他们甚至还没长出来的牙齿,并破坏他们对白开水的味觉接受度。如果他们在八个月大时拒绝喝水,没关系。他们仍然可以从奶水以及富含水分的食物(如果泥)中获取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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