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在一个阴冷周二的早上6点14分，我正站在我们伦敦家里的厨房中，试图执行一本昂贵的精装育儿书上所谓的“结构化学习边界”。而与此同时，玛雅正有条不紊地把一块米饼碾碎在瓷砖缝里，莉莉则对着窗外的鸽子大声尖叫。就在前一天晚上，在极度缺觉的错觉中，我决定我们需要一种军事化的作息。不能再胡闹了。我们家必须立规矩，就从严格的早餐时间表开始——但这个计划在有人非要用那只目前正躺在洗碗机底部的蓝色杯子喝燕麦奶时，瞬间土崩瓦解。我努力板起脸，希望展现出不可撼动的父亲威严，但结果我看起来只是个三天没洗头的男人，一边绝望地和这两个“小恐怖分子”讨价还价，一边在刚蹭上的一层晨间口水中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我试过做个严格的独裁者老爸，也试过做个可怜的软柿子老爸——哪怕为了换取五分钟的清净，任由她们在浴缸里吃剩下的披萨边。但这两种方法都行不通。最终终结了这早晨崩溃画面的，不是一张精美的彩色编码电子表格，也不是我举白旗投降，而是一种相当奇妙的心理转变——转向水生哺乳动物。如果你最近也常躲在浴室里狂刷育儿论坛，你可能已经偶然看到过“养育海豚宝宝”（dolphin parenting）这个概念了。 说实话，如果你真在网上去搜这个词，很可能先搜出来的是让人心碎的海洋生物新闻。我的意思是，你输入这个词，本指望能找到一些解决幼儿发脾气的轻松建议，结果却因为布鲁克菲尔德动物园的一只小海豚去世而对着温茶流泪，感叹生命的悲剧，瞬间毁掉了整个下午。但在相对没那么压抑的儿童心理学世界里，培养海豚宝宝——或者说，采用“海豚式育儿法”——目前简直是养育出心理健康、长大后不需要在心理治疗中大谈特谈你的孩子们的“圣杯”。 水生动物界的“刚刚好”哲学 在我长期的疲惫不堪中，我拼凑出了这个理念的真谛，它基本上归结为一种“恰到好处”的育儿方法。有“虎妈狼爸”式的育儿，坦白说我的心血管耐力实在受不了，因为早饭前还要为了识字卡而大吼大叫，听起来就让人筋疲力尽。 然后是“水母型”父母。我对这个阶段非常熟悉，因为在双胞胎长牙、我彻底摆烂的整整一个月里，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水母式的做法基本上就是像一团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无条件地妥协，孩子哪怕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能主宰整个家庭的运转。理论上听起来很美好、很温和。某本充满说教意味的育儿指南第47页建议你要保持冷静和无限的灵活，但当凌晨3点莉莉非要横跨在我脖子上睡觉时，我发现这毫无帮助。在实践中，做水母意味着你会在摄政公园里冻得要死，手里还拿着两件厚重的冬装外套，只因为你两岁大的孩子宣布“穿袖子是侵犯她们的人权”。最后你还要因为英国的糟糕天气向她们道歉。在大街上车流旁边，你还得跟她们谈判到底要不要牵你的手。这是一条通向完全疯狂的湿滑下坡路，最后只会让你对着一杯速溶咖啡流泪，而你的孩子们则成功地发动了一场“政变”。 那么海豚式育儿呢？我们当地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健康访视员——我怀疑她是我彻底心理崩溃前的一根救命稻草——上个月随口建议，在温暖和坚定的界限之间寻找平衡，也许能阻止孩子咬人的情况。她提到权威型育儿与孩子未来更好的情绪调节能力有关，尽管她用了足够多的专业词汇来给自己留余地，让我无法要到一个确凿的医学保证。显然，哈佛大学有一项长达数十年的大规模研究表明，如果我们表现得像那种略带威严又爱玩耍的海洋哺乳动物，我们的孩子可能真的会长成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懂得按时纳税，也愿意分享饼干。与其制定死板的日程表、时刻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完全杜绝任何风险，我发现只大致安排一天的活动，并在她们爬沙发爬得有点高时故意假装没看见，对我的血压要友好得多。 退一步，拯救你的理智 这种观念的转变，实际上是从一件婴儿用品开始的。当女儿们还很小、几乎不太会动的时候，我痴迷于微观管理她们成长的每一个里程碑。我总是在她们身边转悠，在她们面前摇晃塑料玩具来刺激她们，这可能只会让她们头疼。最后，为了能喝上一杯热茶，在极度绝望中，我把木制婴儿健身架摆在了地毯中央。这完全是个自私的举动，只为了给自己争取四分钟的安静时间，但它却意外地成为了我学习“放手”的大师课。 这个健身架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木制A型框架，下面悬挂着柔软的动物小玩具。它最棒的地方在于它不会发光，不会唱烦人的歌，也不需要父母的任何干预。我只需把她们平放在下面，然后退到沙发上，远远地“强势围观”。女儿们能花很长时间拍打那些木环，或者盯着布艺小象看。这让我明白，她们真的需要空白的、不被打扰的空间去自己探索，而不是让我那张巨大、焦虑的脸在她们上方晃来晃去，还为她们的每一次眨眼做解说。如果你家里有小婴儿，且想练习在五分钟内不做他们宇宙的中心，我极力推荐它。 而在光谱的另一端，我们有柔软婴儿积木套装。听着，这些是非常棒的积木。它们是软橡胶做的，号称不含双酚A（BPA），上面还有各种有教育意义的数字和水果图案。理论上，你应该坐在那里，和你的幼崽一起培养逻辑思维能力。但现实中，我的双胞胎几乎只把它们当成五颜六色的“炮弹”乱扔。它们的好处在于，当玛雅从房间那头把一个数字“4”扔到我头上时，它不会砸出淤青，不过我也不能说它们已经在我们家激发出了什么深厚的建筑天才。它们挺好的。它们能让孩子们有事做。而且在感冒季场面失控时，如果上面沾了退烧药（Calpol），擦起来奇迹般地容易。 如果你目前正身处“战壕”，试图在不失去理智或审美尊严的前提下，为你那一群混乱的“小海豚”配备用品，那绝对值得去逛逛Kianao丰富的可持续婴儿服装和开放式玩具系列。 海洋生物育儿法在我们公寓的真实写照 在周日吃烤肉时，我向我妈解释了“养育海豚（d）宝宝”——这是我现在发短信的缩写，因为每次给我妻子发短信时，大拇指实在懒得打出“海豚”全拼了——的整个理念。她觉得这很搞笑，主要是因为她靠着“善意的忽视”和冷冻炸鱼条把我和我兄弟们拉扯大，而且她觉得现代各种育儿标签简直让人心累。但在这个海豚的比喻中，确实存在着一条真理，当我在崩溃边缘时，它真的帮到了我。海豚是群居动物，它们会交流，会引导幼崽，但它们绝不代替幼崽去游泳。 通过双胞胎制造的混乱滤镜，以下是这种奇特的方法在我们公寓的真实体现： 提供“虚假”的选择： 我决定她们要吃西兰花，但我让她们选是放在蓝盘子还是绿盘子里吃。这给了她们一种手握大权的绝妙错觉，而我也得到了蔬菜被吃掉的窃喜感。 拥抱绝对的混乱： 我不再拿着湿布跟在她们屁股后面，而是任由她们把自己糊满酸奶。虽然清理工作是个噩梦，但她们对自己吃饭感到莫名的自豪，这也让我有时间把碗碟塞进洗碗机。 不立刻介入： 当她们开始为抢玩具而争吵时，我在介入前会先数到十。有一半的时候，她们自己就能解决。而另一半的时候，总有人会被咬上一口，但嘿，你不可能每次都赢。 这种“让她们主导”的理念，一部分也意味着要给她们穿上真正方便活动的衣服，既不束缚她们，也不会引起皮疹——否则我还得花钱买昂贵的药膏来处理。我们现在几乎天天都穿着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它有着极佳的弹性，这意味着当莉莉决定从茶几上跳下来表演即兴体操时，衣服不会妨碍她。有机棉绝对是个大救星，因为在第一年里，我们一直在与一种奇怪的、斑片状的湿疹作斗争，每次她们穿便宜的合成纤维混纺衣服时，湿疹就会发作。它朴实无华，沾上她们在路边蹭到的什么神秘物质后也极其好洗，而且没有任何扎人的标签，这成功避免了早上7点一场完全可以预防的感官崩溃。 关于这整套海豚育儿哲学，真相就是，它不过是“相信你的直觉”套上了一层华丽的现代包装。你不需要拥有哈佛大学的博士学位也能知道，为了穿鞋对着两岁小孩大吼大叫，只会让她们想永远光脚。你更不需要读上20本书才能明白，定零界限的下场，就是你会在自己的客厅里被一个还穿着纸尿裤的人挟持。 在你急急忙忙去根据水生哺乳动物的行为模式彻底重塑你的育儿人格之前，也许可以先从一点一滴做起。今天就允许自己退后五分钟吧。喝杯咖啡，让她们用一个木环或一个空纸箱自娱自乐，并且去探索我们全系列的有机、开放式婴儿玩具，它们能实实在在地支持这种独立玩耍。 关于这套“海豚育儿法”的几个棘手问题 到底如何才能在不让她们尖叫的情况下立规矩？ 哦，她们照样会尖叫。我们要把这一点说清楚。当你告诉一个两岁孩子不能吃电池时，海豚育儿法并不能奇迹般地阻止他们大发雷霆。区别在于，你就站在那里，保持冷静和稍微超然的态度，认可她们想吃电池的心情，但绝不把电池交给她们。前几次可能要耗上一个小时，但最终，她们会对冲着一面“砖墙”大喊大叫感到无聊。 就让她们去冒身体上的风险，这样安全吗？ 我们的全科医生（GP）强烈暗示，磕磕碰碰本就是成长的必修课。很显然，我不会让她们玩菜刀抛接杂耍，也不会让她们在车流中玩耍。但是，当玛雅想在公园那根摇晃的木头上练习平衡时，我只是像个焦虑的幽灵一样在旁边徘徊，而不是强行把她拽下来。这对我来说很吓人，但显然对她的大运动技能发育大有裨益。 如果我的伴侣是“老虎”，而我是“水母”怎么办？ 致以我最深切的同情，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是为洗碗机引发大量“消极抵抗式”争吵的配方。你们必须找到折中的方法，这通常意味着当孩子们被电视分散注意力时，你们得在厨房里进行大量压低声音的辩论。尝试商量出仅仅三条你们都必须执行的绝对家规，然后把其余的琐事都放下吧。 我真的需要为这种育儿方式购买特定的玩具吗？ 绝对不需要。如果你真想的话，用一把木勺和一个特百惠保鲜盒，或许也能达到完全相同的发育效果。我只是更喜欢木制游戏健身架和有机棉的用品，因为它们放在我客厅里看起来顺眼得多，不会玩五分钟就坏，而且在一切都一团糟的日子里，它们让我觉得至少我做对了一些事情。

凌晨三点，我坐在浴缸边缘。瓷砖冰凉透骨，但经历了三个小时因长牙引发的马拉松式大哭后，我的小宝贝终于倒在我的锁骨上睡着了。我把手机亮度调到百分之一，在TikTok上盲目地刷着视频强撑睡意。就在这时，算法给我推了一段《Call Her Daddy》播客的剪辑，突然间，我就对Huda Mustafa和她前任之间关于《爱情岛（美国版）》的抓马事件了如指掌了。 自从早年在护士学校上学以来，我就再也没看过真人秀了。通常我对网红也没有半点兴趣。但这名二十四岁的女性坐在麦克风前，将她共同抚养孩子关系中最黑暗的部分和盘托出，不知为何却抓住了我的注意力。整个互联网都在为这些细节陷入疯狂。人们把Huda孩子的爸爸撕得粉碎，仿佛他就是个为了娱乐大众而虚构出来的反派。评论区更是沦为了“键盘心理学家”们给陌生人看病开方的大泥潭。 而我满脑子想的，只有那个孩子。 真人秀黑洞与分诊台的现实交锋 其实，“孩子他爸（baby daddy）”这个词总是让我感到生理性地紧绷。它把一个永久的、改变人生的生理现实变成了一个随意的玩笑梗。评论区里有个人打出了一连串拼写错误的愤怒质问：“那孩子咋办（what about da baby）”，虽然语法惨不忍睹，但其背后的核心却是整个页面上唯一站得住脚的观点。在这场互联网的狂欢与混乱中，那个真实存在的孩子到底在哪里呢？ 在成为全职妈妈之前，我曾在芝加哥市中心的儿科分诊台工作多年。在急诊室刺眼的荧光灯下，我见过成千上万种这种一地鸡毛的家庭动态。如果父亲的名字未知或存在争议，我以前的护士长通常只会在白板上写下“baby d”，主要是为了在候诊区爆发出争吵声之前节省时间。我见过离婚的父母在担架旁争吵得极其恶毒，以至于保安不得不将他们拉开；而他们五岁的孩子却带着骨折的手腕安静地坐着，默默吸收着每一句充满仇恨的话语。 即使在岁月静好的日子里，养育一个孩子也已经是极其艰难的了。再加上有害的情感病史、公众的过度审视，以及数百万陌生人的七嘴八舌，这简直就是一场心理灾难的完美配方。 互联网会永远记住你那些糟糕的日子 听着，无论你在网上发布什么，它的寿命都会比你还长。Huda的前任Noah Sheline其实发布了一个回应视频，这让我很惊讶。他目前在军队服役，他在视频里基本上就是看着镜头说，他根本不在乎那些真人秀里的抓马戏码。他只希望他们的女儿能得到尊重。他明确指出，他们的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会上网，并会读到关于她父母的每一条言论。 有些父母居然傲慢地认为孩子最终不会发现他们的数字足迹，这简直令人震惊。我以前在医院候诊室见过一些母亲用Vlog记录自己孩子哮喘发作的画面。这让人非常反感。孩子最痛苦的医疗瞬间不是流量素材。父母难堪的分手也不是流量素材。当你的孩子长到十二岁，他们初中的朋友都对他们父母之间曾经有多么互相伤害了如指掌，就因为这些都被永久封存在加州的某个服务器上，那这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不认识Noah，也不认识Huda。我也不关心他们感情时间线上的具体细节。但Noah关于数字足迹的观点，是这里唯一真正重要的事情。如果你对前任感到愤怒，那就删掉应用，把手机扔进最近的湖里，然后去盯着一堵白墙，直到你的神经系统平息下来，而不是发文吐槽。 评论区里的人在没完没了地争论谁出轨了谁，说实话，这根本不关我们的事，而且极其无聊。 代际创伤的包袱异常沉重 在同一期播客中，Huda坦诚地讲述了她有虐待倾向的父亲、严重的童年霸凌，以及随之而来的饮食失调。这一部分深深触动了我。现在我们经常把“代际创伤”这样的词挂在嘴边，但在现实生活中打破这些恶性循环，却是一项极其艰巨的工作。 在我女儿六个月的体检时，我向儿科医生坦白，我的产后焦虑让我感到生理上的不适。他在覆盖检查台的发皱的纸上画了一个潦草的图解。他嘴里嘟囔着母亲的压力如何会在生理上重塑孩子的大脑结构，改变皮质醇受体和杏仁核。我几乎听不懂他试图解释的神经科学。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要点是：我未被治愈的恐慌，实际上可能会变成我孩子的生理基线。那天走到停车场时，我觉得自己快被大脑的重压弄得窒息了。 打破恶性循环需要做无数次深呼吸。有时候，它只需要你在一切都不顺心的下午，努力控制住脾气熬过去。我记得上个月一个特定的星期二。我筋疲力尽地坐在地毯上，沉思着把我对自己奇怪的食物焦虑遗传给女儿会是多么沉重的代价。就在那一刻，她漏屎了。一次灾难性的大崩漏。 当时她穿着Kianao的飞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本以为得把整件衣服扔进垃圾桶。但它的信封领设计真的发挥了应有的作用。我直接把包屁衣从她腿上拉下来，而不是从头上脱，从而保住了她的头发没沾上脏东西。我把它扔进洗衣机冷水洗涤，而这有机棉竟然奇迹般地洗得干干净净。我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件包屁衣。它的面料非常柔软，不会刺激她膝盖后面的湿疹，而且那小小的飞飞袖让她在我婆婆突然造访“视察”我的家务时，看起来还算得体。 如果你想看看更多真正能经受住“漏屎考验”的好物，可以去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在育儿战壕中的“平行育儿” 当你和前任有过一段充满伤害的过去时，想要通力合作共同抚养孩子往往是个神话。在医院里，我们称之为“平行育儿”。如果两个父母水火不容，我们会告诉他们不要再试图成为一个团队了。你只要做好你的部分，完全无视另一个人。你把孩子送过去，你只发短信讨论医疗安排，如果没必要，永远不要有眼神交流。 当我沉浸在这个真人秀的八卦兔子洞时，我的宝贝正在啃着熊猫牙胶。这东西挺好的。它其实就是一块做成熊猫形状的食品级硅胶。我的儿科医生声称，不同的纹理有助于牙龈萌出，尽管有一半的时间，我的孩子宁愿去咬我脏兮兮的车钥匙。但这个牙胶能让她每次安静个十到十五分钟。当它沾满狗毛时，你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它真的很管用。 育儿真正的诀窍，无论你是独自一人、与伴侣一起，还是与一个难以相处的前任共同抚养，都在于找到控制自己神经系统的方法，这样你就不会把你的负面情绪投射到孩子身上。你需要一些安全的空间，把他们放下来，然后自己稍微走开喘口气。 Kianao的木制婴儿健身架对我来说就是这样一个空间。它只是一个坚固的木制支架，上面悬挂着一些动物玩具。没有闪烁的灯光。也没有那种让你恨不得把电池抠出来的烦人电子音乐。它仅仅提供安静、不插电的娱乐。我把她留在地毯上的健身架下面，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喝着温热的印度奶茶，用印地语给我妈发短信，抱怨我每天要处理多少一地鸡毛的破事。它给了我宝贵的六分钟，让我能重新找回作为一处理性人类的理智。 为了孩子们未来的心理健康，我们是第一代必须主动去规范自己网络发言的父母。这让人筋疲力尽。但看着网上那些公开的“车祸现场”不断上演，也是在很好地提醒我们：把自己的烂摊子留在私下解决就好。 如果你也需要安静、无需电池的娱乐方式，能让你稍微走开休息五分钟，可以看看这款彩虹婴儿游戏架套装。 给现代育儿一地鸡毛的一些善意建议 如何与一个我真的无法忍受的人共同抚养孩子？ 不要再试图做朋友了。在这里，“平行育儿”是你唯一的选择。把他们当成是一份你无法辞职的工作中难以相处的同事。将所有的沟通都落实到文字上。只讨论关于接送、医疗需求和学校安排等事实性问题。当他们试图挑起争端时，千万别上钩。你的孩子不需要看到你们俩和睦相处，他们只需要看到你们不互相大吼大叫。 如果我已经把孩子尴尬的事情发到网上了怎么办？ 去删掉它们。这没那么复杂。清理你的社交媒体。如果你觉得引起共鸣，就在网上发布了你家宝贝在塔吉特超市（Target）崩溃大哭的视频，那就把它撤下来。你孩子享受隐私的权利，远比你需要从网上其他疲惫的父母那里获得外部认同更重要。 有机棉对婴儿来说真的有区别吗？...

星期六下午 3:14，Apple Watch 手腕上的一阵触觉反馈把我从严重缺觉的恍惚中生生拉了回来。是一个环境音量警告。我们家客厅的噪音刚刚突破了 90 分贝，手表还“贴心”地提醒我这可能会导致暂时性听力受损。抬头看电视，一个由岩浆和火山灰组成的巨大恶魔正尖叫着朝一艘木制独木舟狂扔火球。再看地毯上，我那 11 个月大的女儿正在完美演绎什么叫人类幼崽版的“系统死机”——她正扯着嗓子大哭，小脸憋得通红，像颗熟透的覆盆子。 我最初的愿望其实很卑微，不过是想在育儿论坛上随便找部别人推荐的电影放给她看，好给自己争取 20 分钟喝口温咖啡的时间。我专门搜了主角还是小婴儿的版本，以为那只是个五分钟的可爱片段，讲一个小宝宝和大海玩耍的故事。万万没想到，这个片段后面还跟着整整 1 小时 47 分钟的长篇大论。 我妻子走下楼，看了一眼屏幕上世界末日般的恐怖画面，看了看泣不成声的孩子，最后把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她正在重新思考当年的结婚誓言。而我，也成功地把孩子整个下午的“情绪固件”彻底搞崩溃了。 关于屏幕时间的一次惨痛失算 上周带娃看医生，就在我手忙脚乱地擦掉衣领上的南瓜泥时，医生跟我科普了一个关于儿科医学的冷知识：人类幼崽“出厂”时，基本上没有配备可以处理快速数字媒体的“独立显卡”。医生含糊地解释说，在 18 个月大之前让婴儿接触快节奏的动画，会对他们的多巴胺受体或视觉皮层产生一些奇怪的影响。老实说，具体的神经化学原理我没太听懂，因为当时我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阻止我家宝宝把诊室地板上的一团废纸巾塞进嘴里。 虽然我对这些科学原理的理解很模糊，但很显然，对于一岁半以下的孩子，官方建议是“零屏幕时间”。我天真地以为，一部色彩鲜艳、讲述热带海岛的动画片充其量就是个无害的“后台程序”，一个低 CPU 占用的任务，刚好能转移她的注意力。谁能想到，我这完全是在她娇弱的神经系统上意外启动了一套“压力测试程序”。 这部电影的动画师们大概觉得，一部拍给小孩子看的电影，也需要一个看起来像奇幻恐怖片里浴火炎魔一样的反派大 Boss。它身形巨大、痛苦地尖叫着，把整个画面都拖入黑暗与火海之中。作为一个平时敢在黑灯瞎火里玩生存恐怖游戏的 32 岁成年男性，当那个怪物爬过山头时，连我都感觉自己的皮质醇水平在飙升。 试想一下，如果你的宝宝正在努力对抗“客体永久性”这种关乎存在主义的巨大恐惧——比如当我把脸藏在手后面时，她会真心以为我从时间线上彻底消失了——那么一个高耸入云的熔岩怪物，对她的大脑来说绝对是不公平的数据输入。最后，我在漆黑的走廊里抱着她来回踱步了 45 分钟，才让她的心率慢慢降回正常节律。 不过不得不说，电影的原声带还挺好听的。 应对“熔岩怪物”的程序指南 风波平息后，我整个晚上都在疯狂用谷歌搜索“如何修复婴儿的心理阴影”。偶然间，我发现了一个庞大的在线家长社区，大家都在讨论所谓的“莫娜法则”（Moana method）。这并不是说让你带着孩子去看这部电影，而是一套处理幼儿情绪崩溃的框架。我发现这对于“调试”我自己的应激反应超级有用。 给这部老电影剧透一下：那个可怕的熔岩怪物，其实是美丽且孕育生命的自然女神。她之所以变成恶魔，是因为有人偷走了她的心。她本性并不坏，她只是情绪极度失调，并且丢失了自己最核心的一部分。 当我女儿因为我不让她啃地上捡来的 5 号电池，而气得往硬木地板上向后倒去时，她并不是在故意操控我。她也没有变成一个“坏孩子”。她的前额叶皮层只是缺乏足够的“运行内存（RAM）”，来处理“不能咬电池”所带来的那种毁灭性的失望感。所以，她暂时变身成了一只失去心脏、尖叫咆哮的熔岩怪物。 如果我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吼回去，或者用严格的逻辑去说服她，甚至是在她面前拼命挥舞玩具试图转移注意力，最终都只会让我们俩陷入痛苦的死循环。所以我学乖了，我就坐在地板上，静静地吸收这些噪音，直到她的系统自己启动“重启”程序。 为了辅助这种“重启”，我非常依赖...

那个六岁的孩子坐在检查台上，膝盖上敷着冰袋，看起来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地方。他的爸爸站在旁边，全副武装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写字板，正向我解释他们从日出开始就在车道上做敏捷梯训练。我只是站在那里记录孩子的生命体征。在诊所里，我见过成千上万个这样的爸爸。他们都以为自己在培养下一个跨时代的运动天才，结果最后都来到了骨科急诊，纳闷为什么一个一年级的孩子会有关节酸痛的毛病，简直像个退役的马拉松运动员。 当你把童年当成训练营时，就会发生这种事。在看到任何体育奖学金的影子之前，你最先看到的是应力性骨折和过度消耗的疲惫。互联网基本上把这种父母的神经质变成了一场旁观者的狂欢，这也引出了被称为“Baby Gronk（格隆克宝宝）”的那个孩子的整个离奇现象。 互联网名气的疯狂时间线 如果你不小心错过了互联网的这个角落，让我来介绍一下：Madden San Miguel 是一个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孩子，他因为进行橄榄球训练和与大学球探拍摆拍照片而走红。他视频下一半的评论都是人们试图弄清楚这个 Baby Gronk 到底多大，因为视觉冲击实在太强烈了。他出生在 2012 年底。你自己算算吧。他才是个初中生。整个机器的幕后推手是他的父亲，他把儿子的童年当成了一家等待上市的科技初创公司。 人们之所以对他的年龄如此痴迷，是因为他比和他一起比赛的孩子都要高大。这就是我们在儿科中所谓的“早熟陷阱”。当你比其他所有十岁孩子都更重、更高时，你自然能占据主导地位。这看起来像是个天才，但其实主要只是生物学的发育优势。当其他孩子也进入青春期后，这种身体优势就会烟消云散。如果你所有的自我价值感都建立在从穿尿布起就是球场上最高大的孩子上，那么后来的心理落差将会是极其残酷的。 诊所教会我关于“神童”的真相 听着，我以前在诊所共事的老医生常说，过早的体育专项训练基本上就是让孩子在十四岁前撕裂前交叉韧带（ACL）的“绝佳秘方”，虽然老实说，在亲自给膝盖包扎之前，我通常对那些骨科术语左耳进右耳出。美国儿科学会显然也非常反对孩子们在高中前就只专注一项运动。他们发表了长篇幅的立场声明，详细阐述了过度使用损伤和生长中身体软骨的退化问题。 我不完全了解肩膀投掷的生物力学，但我知道一个精疲力竭的十岁孩子看起来是什么样。关于关节究竟何时会撑不住，科学界还没有定论，但心理健康方面的数据却相当令人沮丧。你只能劝那位爸爸减少旅行球队的日程安排，也许让孩子盯着墙发呆一个下午，而不是整天规划他的选秀前景。 数字足迹背后的金钱交易 这正是让我气得想对着枕头尖叫的部分。对孩子数字足迹的剥削已经完全失控了。我们看到父母们为了互动数据而把孩子成长的里程碑变现。前 NFL 球员 Chris Long 之前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说在互联网上赚钱无可厚非，但我们也许不应该利用一个十岁的孩子来做这件事。他是对的。 我想花点时间谈谈这个，因为它比体育方面的问题更重要。当你把你的孩子变成一个品牌时，你剥夺了他们“平庸”的权利。孩子们需要有私下失败的空间。他们需要有把球弄丢、为此大哭一场，然后在晚饭前就把它忘掉的权利。当你向数百万陌生人播报他们的身体发育情况时，你是在把他们尴尬的成长阶段变成内容。这是一场披着父母骄傲外衣的严重隐私侵犯。 心理学家说，被剥夺了低压童年的孩子面临着更高的焦虑风险，这完全印证了我为每一个焦虑、日程安排过满的青少年量血压时的感受。我自己完全不让我的幼儿接触社交媒体，因为我拒绝让算法来决定我如何看待自己的孩子。 至于橄榄球这项运动本身，我完全不知道“近端锋（tight end）”是干什么的，而且我这辈子也不打算弄明白。 当平凡的玩耍成为一种反叛 一旦你看清了青少年体育产业复合体的毒性，你就会开始为自己的家寻找完全相反的育儿方式。你想要那些节奏缓慢的东西。你想要那些不测量任何数据的玩具。 这就是为什么我对非结构化的玩耍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保护欲。现在我们客厅里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我们买的那个木制婴儿健身架。它只是一个木制的 A 型架，上面挂着一只小钩织大象和一些几何图形。没有闪烁的灯光，也不会追踪宝宝伸手抓握的速度。它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 我的孩子以前经常躺在下面，就那么盯着那只大象，一盯就是二十分钟。这种天然木材非常结实，以后他甚至可以扶着它站起来。它尊重宝宝自然的发育时间线，而不是试图去“走捷径”拔苗助长。它安静、复古，而且放在客厅里也很好看。如果你急着寻找既不会让孩子过度刺激，又不会破坏你家居审美的木制婴儿健身架，这款真的非常完美。 我对这款小熊牙胶摇铃也有点偏爱。它就是由未经处理的榉木和棉线钩织的小熊做成的。当我的儿子长门牙、把口水流得满地板都是的时候，这是他唯一想咬的东西。它安全、无化学成分，而且你只需在水槽里洗一下棉质部分即可。非常简单。 回归本质的婴儿服饰 你不需要优化所有东西。有时候你只需要物品能发挥它原本的功能，帮你顺利度过每一天就好。 就拿这款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来说吧。它就是一件衣服，一件非常柔软的无袖布料。我选择它是因为我的孩子皮肤很敏感，如果穿便宜的化纤衣服太久，就会长出一片片的湿疹。这种有机棉透气性极好，而且它的信封领口设计意味着当发生“尿布炸弹（漏屎）”灾难时，我可以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脱，而不是把弄脏的衣服从他头上扯过去。它不承诺把你的孩子变成神童。它只是防止呕吐物弄脏胸口，而且不会引起皮疹。这就是我对婴儿服饰的全部要求。 “早熟悬崖”的现实 让我们回到时间线的问题。现在的内卷压力开始得太早了。我听到公园里的父母在吹嘘他们九个月大婴儿的核心力量，搞得就像他们在考察职业后卫一样。朋友，这真的很让人心累。...

那是在11月的一个周二，时间刚过晚上6点43分。每当芝加哥的冷风刮起，我们公寓里的暖气片总会发出熟悉的叮当声。我那才三个月大的乖女儿，整个上午还在对着吊扇开心地咿呀学语，突然间，她猛地向后反弓着背，用力之猛让我都怕她伤到脊椎。接着她翻了翻白眼，发出了一声我只能形容为“野猫掉进碎木机”般惨烈的尖叫。我至今记得当时隔着厨房中岛台，我直勾勾地盯着老公，压低声音对他说：我们恐怕得请个驱魔神父了。 那天晚上，我真的躲进洗手间，在谷歌上搜索了“baby demoni（恶魔宝宝）”。我不知道多打了一个“i”是因为手抖得打不准键盘，还是潜意识里觉得用意大利语驱魔会有奇效。查了才知道，Demoni在古希腊语中其实是守护神的意思。但如果你也是个严重缺觉的老母亲，在凌晨3点绝望地在互联网角落里疯狂搜索，你绝对明白我们说的是哪种“小恶魔”。 那就是你前一秒还如天使般的宝宝，突然变成一个冲着你尖叫、仿佛跟你有着深仇大恨的小妖精的可怕瞬间。 为什么医生绝口不提“驱魔”这回事 我在儿科病房见过成百上千个这样的例子。一位吓坏了的新手妈妈抱着满脸通红、手脚乱蹬的婴儿冲进自动门，坚信孩子一定得了致命的肠梗阻。我以前负责给这些宝宝测入院生命体征时，都要拼命控制表情，让自己显得波澜不惊。 我的儿科医生只是轻描淡写地称之为“感官超载（sensory overload）”。我想，这大概就是医学界对“神经系统直接崩溃罢工”的委婉说法吧。 听着，当宝宝进入“黄昏闹（witching hour）”时，他们幼小发育不全的大脑因为一整天处理了太多的光线和噪音，是真的“短路”了。你想想，如果你在黑暗温暖的按摩浴缸里漂浮了九个月，突然被硬拽进一个充满了刺眼日光灯、狗吠声，还有大嗓门亲戚用高八度的声音一边掐你脸颊一边逗你的世界里，换作是你，你也得崩溃尖叫。 我妈妈管这叫“中邪”或者“恶视（nazar）”，总想在宝宝的手腕上绑根黑绳辟邪。但我只能无奈地告诉她：妈呀，不管绑多少根绳，都救不了一个因为连续醒着两个小时而正在全线崩溃的大脑。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这主要只是一次“飞跃期（developmental leap）”。这就是医生们的行话，潜台词是：“没人真的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但通常等他们上大学时自然就好了。” “紫泣期（Purple Crying）”不过是对人间炼狱的粉饰 有些专家将婴儿六到八周的肠绞痛高峰期称为“紫泣期（PURPLE crying）”。这其实是他们发明的一个首字母缩写词，主要目的是为了安抚筋疲力尽的父母，防止他们崩溃到直接把车开进湖里。 伪装成“中邪”的真实医学状况 在你拿着艾草在婴儿房里熏个遍之前，必须先排除身体上的生理原因。这是最基本的排查步骤。 我的护理培训教导我，第一步先检查脚趾。“头发止血带（Hair tourniquet）”现象是指你产后脱落的散发，不小心缠在了宝宝的脚趾上，紧到切断了血液循环。这听起来像是在那些神经兮兮的妈妈群里流传的都市传说，但在急诊室里，我从宝宝那些发紫的小脚趾上取下头发的次数，多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很容易解决，但那尖叫声绝对是顶级恐怖片级别的。 然后是隐性反流和牛奶蛋白过敏的情况。说实话，在临床上遇到宝宝吃完奶后反弓着背尖叫，我们有一半的时间只是猜测那是胃酸反流。于是我们会给宝宝喂点抗酸药，然后向各路神仙祈祷这药能起效。对待这个月龄的宝宝，所谓医学，通常不过是披着白大褂的“合理猜测”罢了。 再就是长牙期。长牙带来的“恶魔”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痛苦折磨，因为这往往在夜深人静时达到顶峰。那时候家里静得可怕，除了牙龈的阵阵胀痛，宝宝完全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 那些真正能缓解痛苦的救星好物 当女儿长到六个月时，她把我最爱的哺乳内衣肩带都咬烂了。我终于开始给她用 熊猫造型婴儿硅胶竹纤维固齿咬胶。听着，我平时不会对着一块硅胶疯狂表白，但这东西真的是救命稻草。 它是一只扁平小熊猫的形状，这意味着她那还不协调的小手能稳稳地抓住它，而不会每隔五秒钟就掉在脏兮兮的人行道上。在她尖叫大哭的时候，我会把它扔进冰箱冷藏十分钟再拿给她。冰凉的触感能恰到好处地麻痹她的牙龈，让她停止哭泣。带纹理的竹纤维部分，似乎精准按摩到了她那颗试图毁掉我们美好生活的第一颗小乳牙。强烈建议你一次买三个，因为你绝对会把其中一个弄丢在沙发底下。 在某次凌晨3点的疯狂网购中，我还买了一件 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天真地以为柔软的面料能某种程度上安抚她的神经系统。这是一件非常棒的连体衣，有机棉超级柔软，弹性极佳，在宝宝拼命抗拒换尿布时，也能轻松套过她那颗摇晃的小脑袋。它治好她的“恶魔附体”了吗？没有。但它也没有刺激到她的湿疹，所以我觉得这钱花得值。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住在天寒地冻的地方，它非常适合用来叠穿保暖。 我还买了一套 彩虹婴儿健身架，因为网上说蒙特梭利原木玩具能治愈她的焦虑。它的实木质感真的很美，柔和的色彩也不会让我的客厅看起来像是个发生爆炸的塑料加工厂。但是，如果你在晚上6点把一个过度刺激的“小恶魔”放在它下面，他们只会对着木头大象歇斯底里地尖叫。在早上9点他们还是“小天使”的时候，这东西简直完美，但别指望它能在黄昏时分创造奇迹。 如果你已经筋疲力尽，只想看点美好的事物而不是听我在这里疯狂吐槽，你可以 在这里浏览Kianao的婴儿好物。 不离家出走也能熬过睡眠倒退期的方法 你终于熬到了他们能睡整觉的那一天。你觉得你又活过来了，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生个二胎。 接着，四个月的睡眠倒退期（飞跃期）精准来袭。 他们大脑的睡眠结构永久性地转变为成人的模式，但他们还没学会如何把各个睡眠周期连接起来。于是，他们每45分钟就会惊醒一次，尖叫着仿佛被自己的床垫背叛了一样。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他们只是在学习“客体永久性（object permanence）”。我告诉他，我正在学习如何在厨房里站着睡觉。 你会看到各种精美的母婴博客，教你建立繁琐的睡前仪式：给婴儿做抚触按摩、放古典音乐……但老实说，你只要把他们紧紧裹好，走到室外的冷空气中，用骤降的温度让他们的系统强制“静音”，然后往他们嘴里塞个安抚奶嘴，顺便在这当口怀疑一下自己的人生选择就行了。 “拍拍手走开（Tap...

凌晨三点，产后病房里。我垫着网状卫生巾，还在流血，盯着塑料婴儿床里刚出生的儿子，等待着“母性本能”软件下载完成。我原以为它会自然而然地出现。你把孩子生下来，突然之间你就完全知道该怎么安抚一个尖叫的、脆弱的小肉团了。我的护理学位在这里毫无用处。我知道怎么给脱水的幼儿打点滴，但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当自己孩子的妈。 第二天早上，我的医生走进来，看了一眼我的脸，然后给我讲了一个关于灵长类生物学的故事。她说我应该去查查黑猩猩宝宝是怎么被抚养长大的。我们和它们几乎共享所有的DNA，而它们的母亲在刚开始时也同样一无所知。这完全改变了我的观念。我本以为自己是个失败者。结果发现，我只不过是一个在边学边干的无毛灵长类动物罢了。 “母性本能”的骗局 听着，“母亲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的想法，是现代医学中最具破坏性的神话。你在诊所里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女人们因为母乳没有奇迹般地涌出而哭泣，或者因为看着自己的宝宝除了极度的恐慌外毫无感觉而自责。进化人类学家几十年前就明白了这一点。在没有年长雌性在身边的圈养环境中长大的黑猩猩，完全不知道如何照顾自己的宝宝。它们会把幼崽摔在地上。它们会忽视幼崽。它们看幼崽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入侵者。 养育是一项需要学习的技能。它们必须从族群的其他成员那里学习。如果连野生动物都需要一份“如何喂养后代”的教程，那么当你的宝宝不含乳头时，你完全可以去向哺乳顾问求助。在意识到本能并不是“天生知道该怎么做”之前，我有整整三个星期觉得自己是个有缺陷的哺乳动物。本能其实只是一种迫使你去弄清楚该怎么做的焦虑。 放下孩子，后果自负 这就引出了“魔术贴阶段”。从生物学上讲，灵长类动物的幼崽天生就被设定为一天24小时挂在母亲的皮毛上。一只小黑猩猩有足够的握力，能够死死抓住在森林树冠高处移动的母猿。人类婴儿在神经系统上有着同样对持续身体接触的期待，但进化却忘记给他们匹配相应的身体握力。我们获得了直立行走的能力，而他们则得到了无助。 所以，他们没法抓住你的皮毛，而是只要你一放下他们，他们就会立刻尖叫。这是一种被豹子吃掉的原始恐惧。我的医生说，他们的神经系统基本上把平坦的婴儿床垫当成了老虎的餐桌。这就是为什么使用婴儿背带不仅是一种流行趋势。这是一种急救措施。你把他们绑在胸前，这样他们的“猿类大脑”就能感知到你的心跳，从而认定自己没有受到捕食者的威胁。 这种生存反射也是为什么换尿布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驱魔仪式。你把他们从你身上剥离，平放在冰冷的桌子上，然后脱光他们的衣服。这会引发强烈的莫罗反射（惊跳反射）。他们的手臂猛地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用一种完全被背叛的眼神看着你。我最终意识到，如果我想保持理智，就必须把换衣服的时间控制在正好十秒钟内。我在Kianao买了一堆这种无袖有机棉连体衣。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肩部的弹性非常好，这意味着你可以直接从他们的腿部拉下来，而不用在他们脆弱的小脑袋上费力拉扯。我大概买了八件。它们能很好地调节体温，而且换起来极快。它们就是这么好用，这也是我唯一在乎的。 你的“村庄”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前几年，我读到杜克大学一项关于森林保护区野生黑猩猩的研究。它追踪了母亲的育儿成功率。研究人员发现，拥有强大社交网络的母亲，其幼崽在第一年的存活率高达95%。而那些社交孤立的母亲，幼崽存活率则骤降至75%。这是一个残酷的数据。 有趣的是，社交圈里的其他黑猩猩甚至不需要是血亲。它们只需要在那里就行了。它们共享资源。雄性黑猩猩甚至会轮流带娃，这样筋疲力尽的母亲就可以去寻找水果。我以前一直认为我必须自己做所有的事情，因为传统的印度家庭结构远在重洋之外，我妈妈在加州，而我被困在芝加哥的公寓里。但生物学告诉我们，支持你的“村庄”不一定非得和你有同样的DNA。 用烘焙点心“贿赂”你的邻居，让他们帮你抱二十分钟孩子。让你的同事给你带一份微温的外卖。你的社会融入度对你的小宝贝来说，确实是一项生存指标。我直接告诉我丈夫，趁我洗个热水澡的时候看着孩子，这是他进化而来的责任。如果雄性黑猩猩都能做到，他也能搞定一次奶瓶喂养。 当咬人阶段开始时，那种原始的生物本能又起作用了。他们试图用牙龈摧毁世界来探索世界。我买了这款熊猫硅胶牙胶，拯救了我自己的锁骨。它很好用。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清洗，还能让我儿子有东西可啃，而不是咬我的人肉。家里确实需要备一个这样的东西，但在购买时没必要想得太复杂。 如果你滑手机滑累了想休息一下，可以浏览一下他们这些真正能在婴儿手中“存活”下来的好物系列。 游戏时间不是奢侈品 塔夫茨大学还有一项关于黑猩猩母亲的纵向研究。研究人员注意到，即使在严重的食物短缺期间，母亲们也会优先考虑与幼崽玩耍。即使她们已经快饿死了，也会和孩子们玩捉迷藏，挠他们痒痒。对于灵长类动物的大脑来说，玩耍并不是一种可爱的奢侈行为。它是整个发展课程。它能为社会凝聚力和运动技能建立神经通路。 但说实话，当我只能靠三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支撑时，我真的很难打起精神玩躲猫猫。哎，我太累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再买那些带有闪烁灯光和机械音乐、能替你玩耍的糟糕塑料玩具。它们只会制造被动的娱乐，让宝宝过度刺激，然后在二十分钟后彻底崩溃。 我在客厅的角落里搭起了这个彩虹木制游戏架。上面悬挂着这些小动物图案和几何形状。我把他放在下面，我们就在地板上默默陪伴彼此。他会伸手，去抓，会判断错距离，会弄明白因果关系。一切都很安静。它看起来也很漂亮，以至于即使我在黑暗中被它绊倒也不会生气，而且它正好给他的大脑提供了他所需要的那种低强度的空间逻辑解谜游戏。 安静其实很可怕 现代的婴儿房是个陷阱。我们把墙壁漆成令人平静的米色，安装遮光窗帘，然后踮着脚尖走路，轻声细语，生怕吵醒宝宝。这完全不符合自然规律。丛林里是极其嘈杂的。进化并没有让人类宝宝准备好呆在一个隔音的房间里。 我的医生告诉我，他们习惯了子宫内血液奔流的声音，那声音显然就像是在你耳边运转的吸尘器一样响。当你把他们放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时，他们古老的大脑会以为自己被抛弃在了一个洞穴里。我们在角落里放了一个白噪音机，把音量调大，直到听起来像喷气式发动机一样。他不到四分钟就睡死过去了。别再和几千年的生物学规律作对了。 如果你想找到一些真正顺应宝宝天性而不是与这作对的好物，可以看看他们的益智发育玩具。 关于“灵长类育儿”的棘手问题解答 为什么我一放下宝宝，他就会尖叫？ 因为他的大脑认为有捕食者要吃掉他。这是一种生物反射。与其他哺乳动物相比，人类婴儿在出生时本质上是早产的，因为当我们开始直立行走时，骨盆变得太小了。他们本能地以为“第四孕期”要依附在你的身体上度过。买个好用的婴儿背带吧，并坦然接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就是个“人形家具”的事实。 “母性本能”真的存在吗？ 基本上不存在。想让宝宝活下去的本能是真实的，但具体该怎么做的实操技巧都是后天习得的行为。如果你觉得自己在“装模作样”，别担心，大家都一样。每一只灵长类动物都是一边假装内行，一边向同类学习摸索过来的。 我真的需要整天把宝宝背在身上吗？ 你不需要做任何被强迫的事。但背着他们能显著减少他们的哭闹，因为这模仿了他们大脑所期望的持续运动和亲密接触。这就是“背带急救法”。它能解放你的双手，让你像个文明的成年人一样站在水槽边吃个三明治。 如果家人住得很远，我该怎么复制这种“村庄”般的互助？ 你可以在地理位置相近的人群中建立一个新的“村庄”。科学表明，非亲属关系在生存和减压方面提供的益处，与血亲完全一样。去参加图书馆里那些有些古怪的故事会吧。在咖啡馆里和其他疲惫的妈妈聊聊天。别再试图一个人呆在公寓里包揽所有事情了。 宝宝出牙期的行为，也是正常的灵长类动物特征吗？ 是的——流口水、咬人、彻底的暴躁都是。我的医生说流口水基本上是他们的身体试图“淹没”疼痛的方式，谁知道这是不是完全科学呢，但听起来挺有道理的。给他们一些安全的可以咀嚼的东西，然后耐心熬过这个阶段吧。

凌晨2点14分，我坐在厨房黏糊糊的复合木地板上，穿着孕妇打底裤，左边膝盖上还有一块可疑的酸奶污渍，对着一杯无咖啡因的速溶咖啡痛哭流涕。那时我怀着Leo七个月。我们家那只80磅重的救援比特犬Bruno正在地毯上打着呼噜，完全不知道我正深陷深夜的Reddit论坛里，疯狂脑补他会吃掉我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宝宝。 当你怀孕又养了一只大型犬时，互联网绝对是个无比糟糕的地方。基本上会有两大阵营的人用大写加粗的字体对着你咆哮。一方告诉你，你的狗就是个定时炸弹，哪怕只是让比特犬看婴儿一眼，你都是个失职的母亲。另一方则会发一些新生儿直接趴在比特犬头上睡觉的照片，坚称它们是神奇的“保姆狗”，甚至会在晚上把你的宝宝放进婴儿床，并在他们的额头上留下温柔的晚安吻。 我丈夫Mark坚定地站在第二阵营。对于这整件事，他有一种让人火大的盲目乐观。在我们看Netflix的时候，他只会拍着Bruno那颗硕大的方脑袋，柔声哄着：“嘿，比特犬小宝贝，你会成为最棒的狗哥哥的，对不对？”而我就穿着宽大的T恤站在那儿，受着荷尔蒙的折磨，像个可怕的怪物，只想把手里那杯温吞的咖啡砸到他头上，因为我知道事情绝不可能那么简单。 在一个狭小的小三居里，比特犬和新生儿共处到底算怎么回事？完全是个“狗娃”危机？我也不知道，Mark有一阵子叫他“小比宝”，后来被我明令禁止了，因为听起来实在太奇怪了。总之，重点是：我吓得半死，Mark却浑然不觉，而我们对于要把一个脆弱的小人类带回一个被极其沉重且极度粘人的动物所统治的房子里这件事，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儿科医生把我拉回现实 终于，在孕36周的产检时我崩溃了，向Miller医生问起了这件事。她见过我为各种事情哭鼻子，从妊娠纹到害怕把宝宝掉进马桶里，所以她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直白地告诉了我真相。而且她完全没有用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医学术语。 简单来说，她告诉我，关于比特犬天生就是“保姆狗”的说法全是胡扯。而说它们天生就有随机攻击的生物本能，那也是胡扯。它们就只是狗而已。力气非常大，咬合力高达235磅/平方英寸之类的可怕数据。但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品种，而在于声音。 显然，新生儿哭泣的频率超高——大概能达到67,000赫兹这种离谱的数据，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只知道这相当于在你的客厅里永远响着一只狗哨。Miller医生说，当Leo最终降生并发出他那像翼龙一样的尖叫哭声时，会让Bruno的皮质醇水平飙升，让他崩溃。这会让狗感到焦虑。而一只感到焦虑、下巴却有烤面包机那么大的狗，绝对是个糟糕的组合。我们必须设法控制压力，而不是光指望发生什么迪士尼电影里那种神奇的情感羁绊。 2018年的婴儿门大作战 我必须得吐槽一下婴儿防护门。天哪，那些门。如果你觉得你准备的门已经够多了，那你可能还得再加三道。我们买了太多的防护门，以至于家里的走廊看起来就像肯尼迪机场的安检通道。木门、金属门、还有下面带个小猫洞但却经常把我们绊倒的门。 你绝对不能把他们单独留在一个房间里。绝不可以。即使是去上个厕所也不行。即使是去微波炉里拿你三小时前遗忘在那里的咖啡也不行。在Leo出生的头四个月里，我每天都在重复这种荒谬的“跨栏运动”：把Leo放进摇篮，跨过一道门，关上门，让Bruno进厨房，再跨过另一道门，然后瘫倒在沙发上。真的是精疲力尽。 这不是为了惩罚狗，只是为了建立一个物理边界，这样当宝宝不可避免地因为袜子掉了一只而开始大哭时，狗就不会跑过去把脸凑到宝宝的脸上探个究竟。因为睡眠不足会让你变得笨手笨脚，你总有转过身背对他们的时候，而意外往往就在那一刻发生。 顺便说一句，一旦宝宝开始学走路了该怎么办？你只需要教导孩子不要去拽狗的耳朵，并且在狗进食时把他们分开。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我们继续往下说。 真正终结狗子焦躁踱步和哀鸣的带娃好物 引发Bruno焦虑的最大诱因，就是Leo感到不舒服的时候。如果Leo在扭动和哼唧，Bruno就会开始那种可怕的踱步。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气喘吁吁。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能看到大量眼白的“鲸鱼眼”盯着你看。这让我紧张到极点，以至于我的肩膀几乎永远紧绷着耸在耳垂旁边。 我很快意识到，让宝宝保持安静是让狗保持平静的唯一方法。我翻遍了婴儿房的抽屉，扔掉了几乎所有合成纤维的衣服，因为Leo的皮肤一直在起小红疹，这让他痛苦不堪。 我在凌晨4点喂奶时，在网上买了这件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向你发誓，它改变了我们家整个的氛围。它是无袖的，非常完美，因为我们楼上热得离谱，而且面料柔软得难以置信。我清楚地记得，我连续第三天穿着同一件哺乳内衣站在尿布台旁，刚给他扣上这件连体衣的按扣，Leo就……安静下来了。衣服没有摩擦他那些小小的湿疹斑块。他不再烦躁了。这也意味着Bruno不再焦躁地踱步了。说实话，这件连体衣几乎拯救了我的婚姻，也拯救了我家狗子的理智。这绝对是我们在宝宝第一年里买过的最喜欢的东西。 如果你的孩子和我家宝宝一样皮肤敏感，你真的可以在这里浏览Kianao的整个有机系列产品——当你只想尽可能减少宝宝的哭闹时，它真的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出牙期是狗子产生压力的另一个噩梦。四年后，当Maya（我的第二个孩子）出生时，我们又把狗和宝宝互相熟悉的那套流程重新走了一遍。当她开始长第一颗牙时，她的哼唧声就没停过。就像一种持续的、低分贝的悲惨警报。一天下午，当她对着地毯大流口水，而Bruno在房间另一头给我抛来压力山大的斜眼时，我试着把熊猫牙胶丢给了Maya。这是个超级可爱的熊猫造型硅胶玩具，而且非常容易清洗——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我总是把东西掉在狗走过的地板上。谢天谢地，它管用了。她咬着上面带竹子纹理的小部件，不再发出那种警报声，而Bruno也终于去睡觉了。 我得说，并非每一件婴儿用品都是灵丹妙药。我还买了这个漂亮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想让Maya在客厅那个用门隔开的“安全区”里自己玩一会儿。说实话？也就那样吧。Maya大概盯着那头木制小象看了五分钟，然后就试图翻个身去舔地毯了。但它在我们的客厅里看起来真的很漂亮、很自然，比那些荧光色的塑料垃圾好太多了，而且这意味着我可以把她平放在地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安心地知道她和狗之间有一道物理防线。所以，管用就是管用，就算她并没有在下面变成什么蒙特梭利天才。 平淡无奇的初次见面 人们总是问我是怎么让他们互相认识的。他们想听那种诸如Bruno温柔地嗅着安全座椅，然后把Leo当成自己幼崽的美好故事。别想了，并没有。 在我们把Leo从医院接回家之前，Mark先带着一条Leo用过的条纹包被开车回家。他让Bruno在几英尺外闻了闻。Bruno闻了两秒钟，打了个喷嚏，然后走开找网球去了。简直平淡无奇得让人扫兴。 当我们终于走进家门时，我把Leo紧紧抱在胸前，而Mark则在玄关处紧紧拉着Bruno的短牵引绳。我手心直冒汗。我好像还把冰咖啡洒到了自己的鞋上。我们就站在那儿。我们没有强迫他们凑在一起。我们没有把一个小婴儿怼到狗的脸上来强求那种神奇的情感羁绊，而是干脆无视Bruno，让他自己去习惯家里多了一个吵闹的“小肉团”。当他趴下时，我们就夸奖他。当他把视线从宝宝身上移开时，我们就扔给他一个零食。 这需要时间。需要非常多的时间，非常多的咖啡，以及非常多的防护门。但最终，狗会变得不再介意。宝宝也会变成家里一件偶尔会掉落Cheerios麦圈的“家具”。 如果你正忙着为迎接新宝宝做准备，去买杯大杯咖啡，深呼吸，然后确保家里的布置能让每个人都舒适，并且保持隔离。看看Kianao贴心的有机婴儿必需品，帮助你的小宝贝保持安静——因为一个安静的宝宝，就意味着一只平静的狗。 我在凌晨3点疯狂谷歌的问题 在宝宝出生前，我应该把狗送人吗？ 老天，千万别让Facebook的妈妈群替你做决定。除非你的狗有严重的咬人史，或者有极端的护食/护物行为，连专业训犬师都说无法控制，否则你不需要一上来就往最坏的情况想。只要管理好环境就行。防护门，防护门，加更多的防护门。 狗感到有压力时是什么样子？ 并不总是会低吼！Bruno焦虑的时候就会舔嘴唇。在不累的时候打哈欠，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或者露出眼白（鲸鱼眼），这些都是巨大的危险信号。如果你看到这些情况，立刻把狗带离房间。不要等到他发出低吼声。 关于“保姆狗”的说法是真的吗？ 不是。我是说，我的狗虽然极其甜美乖巧，还喜欢钻进我的被窝里睡觉，但狗终究是动物，不是保姆。它们无法理解人类有多么脆弱。绝对不要把他们单独留在一起。说真的，哪怕是你去拿张湿巾的十秒钟也不行。 我抱着宝宝的时候，怎么才能不让狗扑上来？ 在Leo出生前，我们为此练习了好几个星期。抱着一个用毯子裹着的人偶娃娃走来走去。如果狗扑上来，就完全转过身去背对他，并无视他。Mark觉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还对着一个塑料娃娃说话实在是很滑稽，但这招确实有用。 我的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和狗一起玩？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玩”了。Maya现在四岁了，她可以在院子里给Bruno扔球。但她绝对不允许拥抱他、爬到他身上，或者在他睡觉的时候摸他。保护狗免受幼儿的伤害，和保护幼儿免受狗的伤害，这两者同样是我的责任。

现在是星期二早上 7:14。我正穿着我老公大学时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左边膝盖上还有一块神秘且早已硬化的酸奶渍，无论我倒多少漂白剂都洗不掉。我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缺了个角的“世上最凑合老妈”马克杯，喝着第二杯温吞的咖啡。而我七岁的女儿玛雅，正站在客厅地毯中央，情绪完全崩溃。我是说，真的在哭。眼泪汪汪、满脸通红、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简直像天塌下来一样。为什么？因为她迫切地需要一条“小水怪尼斯鱼”（baby Nessie fisch）。 我在一旁手忙脚乱，完全慌了神，还以为这是个什么真实的物件。我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把手深深地伸进沙发靠垫的缝隙里，掏出了放干的麦圈、一只旧袜子，还有数量多到吓人的狗毛，拼命寻找某个微型塑料尼斯湖水怪玩具。“你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哪儿？”我大声问道，同时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因为我还有整整十二分钟就要出门送她上学了，而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刷牙。 老公为我科普这条电子鱼的来龙去脉 我老公戴夫走下楼，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上班了，身上还散发着昂贵肥皂的香气。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彻底疯掉的人。他只是叹了口气，喝了一小口他那温度控制得刚刚好的保温杯里的咖啡——顺便提一句，那杯子是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他连句像样的谢谢都没对我说过——然后让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莎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问。 我告诉他，我们在找玛雅的“小尼斯”。她伤心欲绝，我们必须找到这个破玩具。 他揉了揉眼睛，解释说这根本不是一个实体玩具，而是 Roblox（罗布乐思）里的东西。确切地说，这是 Roblox 上一款极其火爆的钓鱼模拟游戏 Fisch 里的道具。我死死盯着他。钓鱼游戏？为什么七岁的小屁孩要假装钓鱼？不管怎样，重点是，这并不是她掉在沙发底下的东西，而是一个电子宠物。一个完全虚拟的、由像素点构成的、长得像迷你尼斯湖水怪的生物。而玛雅之所以哭得撕心裂肺，是因为她想知道怎么在游戏里获得这条小水怪尼斯鱼。然而残忍又可怕的现实是，她绝对不可能得到了。 人为制造稀缺性，简直荒谬绝伦 让我来跟你们理理这堆破事，因为戴夫跟我解释清楚之后，我气得简直要原地爆炸。事情是这样的，这条虚拟的“小尼斯”是游戏里一个名为“2025惊魂鱼”（FischFright 2025）的万圣节限时活动的一部分。为了得到它，这些孩子们必须登录游戏，一遍又一遍地在某个叫“弯曲谷”（Crooked Hollow）的数字沼泽里的虚拟房屋前进行“不给糖就捣蛋”的活动。 最离谱的还在后头。这玩意的捕获率是 1.21%。毫不夸张地说，只有差不多百分之一的几率。 你在开玩笑吗？孩子们坐在那里连续点击好几个小时。刷任务，爆肝，做一堆虚拟的杂活，就为了那百分之一的几率，去赢一个像素海怪。而最糟糕的部分，也就是玛雅此刻在我的地毯上陷入“存在主义危机”的原因，是由于最近的一次游戏更新，它消失了。噗的一下，再也得不到了。活动结束了，你甚至都不能和其他玩家交易。它被永久锁死了。 我真的很愤怒。对七岁的孩子玩“人为制造稀缺性”这一套？这太邪恶了。这纯粹就是利用错失恐惧症（FOMO），把它当作武器去对付那些额叶甚至都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们。我还记得 1998 年我的“拓麻歌子”（电子宠物）死掉的时候我大哭了一场，但那至少怪我自己忘了喂它。而现在这算什么？只不过是游戏开发者为了把几百万个孩子牢牢套住，而决定无情地抽走他们脚下的地毯罢了。 米勒医生对“爆肝”屏幕时间的看法 说起来，米勒医生——我们的儿科医生，她看起来总是和我一样疲惫不堪，对此我深表感激——其实在带我四岁的小儿子里奥做上次体检时，就跟我聊过这类事情。当时玛雅正坐在诊室角落里，两眼发直地盯着 iPad，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眨眼，米勒医生见状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提到，这类让孩子们不断点击、眼巴巴期盼着掉落稀有数字道具的游戏，本质上就和赌场的角子机如出一辙。它们彻底绑架了孩子们大脑里的什么多巴胺受体之类的东西。我不太清楚背后确切的神经脑科学原理，因为当时我主要的精力都花在阻止里奥舔诊察床上那张沙沙作响的垫纸了，但我大概懂她的意思。当他们爆肝刷这些稀有道具时，会完全破坏他们的睡眠周期，还会让眼睛过度疲劳。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玛雅昨晚迟迟不肯睡觉，还一趟趟跑出房间要水喝的原因。 当妈真的是太难了，你们懂吧？你希望他们在网上玩得开心，能和朋友们打成一片，但突然之间，你却发现自己正在为一名二年级的小学生处理对一条虚拟鱼的赌博成瘾问题。 不需要连网的实体玩具 这场彻头彻尾的情绪大崩溃让我意识到，我是真的有多讨厌数字玩具。真的是深恶痛绝。我无比怀念我最大的育儿难题仅仅是被地上的实体小物件绊倒的那些日子。 就在玛雅还在为她的数字悲剧哭泣时，我转头看了手里奥。当他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们在玛雅此刻正崩溃大哭的这个地方，摆放过一套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那是真实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你可以触摸到光滑的木头，那个悬挂着的小象也没有 1.21% 的掉落率。它就实实在在地立在我们的客厅里，看起来赏心悦目，完全扎根于现实之中。过去，里奥总是躺在那里，拍打着那些几何形状的小玩意，而我也能安心地喝着咖啡，因为我知道他没有被什么算法操纵。 如果你也想逃离这场数字噩梦，只想让真实的事物包围你的孩子，也许可以逛逛这些有触感的实体游戏空间，至少它们不需要输入 Wi-Fi 密码就能玩。...

昨天下午 4:15 分，我正躲在食品储藏室里，摸黑啃着有些受潮的金鱼饼干。而我两岁大的儿子正站在茶几上，像个胜利者一样扯着嗓子咆哮——就在刚刚，他有条不紊地把我最后一套上好的厚重石质杯垫全扫到了硬木地板上。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攻击性的巨响，他低头看着一地的狼藉，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简直就跟一头刚把东京闹市区踩得稀巴烂的巨型放射性恐龙一模一样。 我嚼着饼干，呆呆地望着架子上的番茄罐头，百思不得其解：当初从医院抱回家的那个香软贪睡的小婴儿，怎么就突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想测试房屋结构强度的“顶级掠食者”呢？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十有八九你家客厅里也有一只正在大肆破坏的“小怪兽”。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大实话：这日子简直让人精疲力尽。 我还在储藏室躲着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听我说家里正遭到一个“学步期人形拆迁大队”的围攻时，她给出了极其经典的 80 年代外婆式建议：“哎哟宝贝，你就给他一把木勺和一个铝锅让他去敲嘛，他就是需要发泄一下精力。”哎，老人家心是好的。但我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头，才忍住没质问她：我耳膜都快被这尖叫声震破了，凭什么还要给这个暴躁的破坏大王递上木制武器和自制架子鼓啊？ 我的大儿子——他现在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几年前也经历过完全相同的阶段，而我当时处理得糟透了。我以为他就是故意捣蛋当小恶魔，所以我整天像架直升机一样盘旋在他身边，不停地从他手里抢东西，还试图跟一个连上厕所都不会的生物讲道理。结果呢？他把一个实木形状配对积木狠狠砸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最后我花了整整两百美金请人修补墙面。这育儿成本，可真让人肉疼。 医生说这很正常，但我家墙皮表示强烈反对 上周带老二去做两岁体检时，我向医生坦白自己正在养一个“微型家庭恐怖分子”。医生听完哈哈大笑，并告诉我这其实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发育里程碑。虽然我脑子里塞满了长期缺觉造成的浓雾，但我大致听懂了：这叫作“图式游戏”（schema play），说白了就是他们在做物理实验，看看今天的地心引力是不是还和昨天一样管用。 她解释说，当你的宝宝把杯子扔到房间另一头，或者推倒你刚花了二十分钟搭好的巨型积木塔时，他们并不是想摧毁你的精神防线，而只是在问自己“东西掉下去会发生什么”。除此之外，她还提到他们的杏仁核——大脑中负责情绪的部分——简直就像美国国庆节的烟花一样疯狂炸裂，而负责逻辑和决策的部分却还是一片等待施工许可的空地。所以，当他们被强烈的情绪淹没，又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时，大脑的出厂设置就是——砸东西。 当医生坐在干净整洁的诊室里带着温柔的微笑向你解释这些时，听上去确实很美好。但当你站在厨房里，一边清扫满地碎瓷片，一边还要忍受抱着你小腿尖叫的小怪兽时，这些理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为什么网上的“氛围感妈妈”会让我抓狂 如果你去网上寻求应对这个阶段的建议，立刻会被各种精心包装的视频淹没：穿着米色亚麻衣服的完美妈妈们，教你如何给孩子打造一个“肯定空间（yes space）”。每次看这些视频，我真的会气得眼皮狂跳。画面里是那些一尘不染、极简主义的游戏室，孩子们在轻柔的古典音乐声中，被温柔地引导着把柔软的毛毡球丢进藤编篮子里。 我敢打赌，如果我现在给我家这小子布置一个精致的“藤编篮子投掷角”，他绝对会把篮子像头盔一样扣在脑袋上，然后全速撞向冰箱。这些网红妈妈们表现得好像幼童只是偶尔需要“冥想时刻”来处理复杂情绪的微型成年人，完全无视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两岁小孩的逻辑思维和冲动控制能力，完全等同于一个喝得烂醉的海盗。 至于那些建议给孩子玩有机黑豆或染色大米感官盆，让他们“安全倾倒”的说法，还是省省吧。我在大儿子身上试过一次，结果三年后，我还能在暖气通风口和沙发缝里抠出干扁的黑豆。你总不能递给一个极具破坏力的孩子一盆装满成千上万发“微型子弹”的桶，还指望他能乖乖把它们限制在那个可爱的小木托盘里吧。 如果你在想，要不要干脆顺应这个阶段，给他们看看真正的“巨兽破坏城市”电影，好让他们产生点共鸣？听我一句劝：绝对别这么干。我小叔子曾经给我大儿子看了个只有十秒钟的城市被毁片段，结果我们经历了整整三个月的夜惊。 购买能扛住“拆家”的硬核装备 既然我们没法跟他们谈判，也不能在他们满四岁前把他们关禁闭，你能做的基本就是把所有易碎的传家宝玻璃杯藏到高处柜子里，给他们扔点结实耐造的玩具，然后每天祈祷这个阶段快点过去。我以前花了不少冤枉钱买玩具，结果只要孩子一开启“拆迁模式”就秒变两段。所以现在，对于什么东西能进我家大门，我极其严格。 纯粹出于自保，我现在最离不开的救命神器是 Gentle Baby 软体婴儿积木套装。还记得我家大儿子的“砸墙事件”吗？对，我绝不允许惨剧重演。这些积木是软橡胶做的，所以当现在这个两岁小祖宗搭起高塔，然后再像哥斯拉一样把它踩得粉碎时，我家客厅听起来终于不再像个施工现场了。他可以咬积木、把它们扔向小狗，或者顺着走廊当飞镖扔，都不会有人因此脑震荡。虽然它们不是世界上最便宜的玩具，但想想修补房子的钱，我认为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心理健康投资。 在全面进入“乱扔东西”阶段之前，破坏通常是从“乱咬”开始的——因为长槽牙，他们表现得好像要咬断你家房子的承重墙一样。当我发现小儿子开始啃茶几腿时，我就会立刻把 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牙胶玩具 塞进他嘴里。这东西足够厚实，由着他像只狂躁的小狼崽一样疯狂啃咬；而当它不可避免地被扔飞到厨房地板上时，我只需把它直接丢进洗碗机就行。 不得不说，在这些“狂躁发作”期间能让他们好好穿戴整齐就算成功了一大半，因为他们在屋里横冲直撞时总会出很多汗。我通常会把他扒得只剩一件 有机纯棉婴儿包屁衣。说实话，这就是一件纯色的连体衣，款式上没什么可炫耀的，但它的好处是：到了洗澡时间，即使我要把它从满场乱跑的小家伙身上生拉硬拽下来，它的领口也绝不会松垮成奇怪的荷叶边形状。 如果你家现在也成了怪兽电影的拍摄现场，你或许可以逛逛 Kianao 的耐造婴童玩具系列，至少它们不会毁了你的踢脚线。 偶尔真能派上用场的“重力活”大招 那次看医生给我留下的、真正能在现实生活中奏效的一条建议，是她所说的“重力活（heavy work）”。听起来像是在雇佣童工，但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去搬点重东西。根据我那模糊的医学理解，推拉重物能给他们的关节和肌肉提供一种深层的按压感，这种感觉仿佛有魔法一样，能神奇地安抚他们混乱的小小神经系统，让他们平静下来。 每当我察觉到“小怪兽”即将觉醒——通常是他眼神开始变得狂野涣散、死死盯着我的咖啡杯时——我就会立刻塞给他一筐装满衣服的洗衣篮。我告诉他，我们有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需要把篮子一直推到走廊尽头的洗衣机那里。然后他就会低下小脑袋，像备战大力士比赛一样拼命往前推。这不仅能消耗他的体力，转移他搞破坏的冲动，偶尔还能顺便帮我洗一桶毛巾，简直一举两得。 买完菜进门时，我们也会让他把一加仑的牛奶从大门口提进厨房；或者我会把几本厚重的精装书叠在一起，让他从地毯的一边搬到另一边。当然，这招并不是次次都灵，因为有时候两岁小孩真的就是需要躺在地上，为他那根不小心断成两截的香蕉嚎啕大哭。但只要它能在大部分时间起效，就足以被我永久纳入“育儿求生工具箱”了。 说实在的，你只能默默降低对“整洁房屋”的期待值，并接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将与一股微小但无法预测的“自然灾害”同处一室。杯垫会被磕破，积木塔会倒塌，而你可能还会花上大量的时间躲在食品储藏室里，偷吃本该属于孩子们的零食。 在你跑去谷歌搜索“如何修补石膏板上的大洞”之前，不妨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