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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只要玛雅(Maya)满六个月大,她理所当然就该喝“六个月大”剂量的药。就好像挑鞋子码数,或是达成什么成长里程碑一样。我清楚地记得,在我们旧公寓那个狭小的走廊式厨房里,我穿着老公戴夫(Dave)那件宽大的大学T恤,左肩上还结着干硬的吐奶渍,在凌晨3点14分抱着哭闹不止、浑身发烫的里奥(Leo)。我眯着眼睛,盯着那瓶黏糊糊、带着樱桃味的婴儿对乙酰氨基酚(退烧药),心里拼命琢磨为什么包装盒上的说明会这么含糊不清。因为他们对新手父母撒过的最大的谎,就是“用药剂量按年龄来算”。仔细想想这简直荒谬,因为不同宝宝之间的体型差异简直就像不同的物种。我朋友六个月大的宝宝壮得像个微缩版的橄榄球后卫,而里奥看起来就像一颗剥了壳的瘦弱小花生。用药剂量根本不看年龄,完全是看体重。但当你已经六个星期没给孩子称过体重,而你的宝宝正像一只愤怒的小鳄鱼一样在你怀里疯狂挣扎,你只能慌乱地在网上搜索“一个普通的西瓜有多重”来做对比时,这个规定简直就是狗屎。
整个用药体系简直就是在刁难疲惫不堪的父母。戴夫管它叫“宝宝T”,因为他觉得用这种缩写能让他听起来像个酷酷的、松弛感满满的老爸。这简直要把我逼疯了——戴夫,这可不是什么夜店派对迷幻药,这是对乙酰氨基酚!总而言之,要在你大脑运转能力降到绝对最低点的时候,去算出一道可怕的数学题来决定给孩子喂多少药,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浴室体重秤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所以,我们的儿科医生莎拉(是的,我们同名,不,我可不会自己给自己提医学建议),终于让我坐下来,好好给我解释了必须根据宝宝的体重来确定剂量。她说神奇的医学比例大概是每公斤体重10到15毫克,这就需要进行公制数学换算。在凌晨3点。老天爷啊。
最后,我只能抱着尖叫的里奥站在浴室的电子秤上,看一眼数字;然后把他放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哭得更厉害了),自己再称一次,然后做减法。我绝望地发现自己从周二以来居然胖了三磅,忍不住哭了一秒钟,最后终于算出来他大概是17磅。戴夫后来还专门做了一张过了塑的婴儿泰诺剂量表,现在就贴在咱们家冰箱上。那上面现在沾满了咖啡渍,看着就像一封绑架勒索信。不过简单来说,对于市面上卖的标准退烧药,莎拉医生告诉我们:如果体重在12到17磅之间,剂量是2.5毫升;如果是18到23磅,那就是3.75毫升。但说实话,你必须去问你自己的医生,因为如果说我在这件事上学到了什么,那就是“靠猜”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戴夫还在某个硬核奶爸论坛上看到,早在2011年,医药公司其实就修改了婴儿滴剂的浓度。显然,以前的婴儿滴剂浓度超级高,很多父母会不小心把它和大孩子的口服液混淆,导致给宝宝喂了双倍剂量。所以现在,婴儿版和儿童版的浓度是完全一样的(每5毫升含160毫克),区别仅仅在于婴儿版配的是小塑料喂药器,而儿童版配的是小量杯。这简直太离谱了,因为他们就凭盒子上印着个婴儿的照片,硬是把婴儿版卖贵了大概四美元。营销真是个骗局。
喂药器带来的“贴面肉搏战”
弄清楚正确的婴儿退烧药剂量只占了这场战斗的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九十,是如何把这些黏糊糊的液体喂进一个突然爆发出奥运体操运动员般核心力量的宝宝嘴里。你试着挤进去,他们就作呕,用力把舌头顶出来。突然之间,你的宝宝和你的床单就全被黏糊糊的紫色色素给毁了。
在我吸取教训之前,我毁了太多套可爱的衣服。玛雅有一次把满满一剂樱桃红的药水全吐在了她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上。我当时崩溃了,因为那是我绝对最爱的一件连体衣——它的弹性恰到好处,而且是唯一一件不会让她膝盖后面的湿疹恶化的衣服。但是诱惑红(Red Dye 40)简直就是永久记号笔。我用了洗洁精、小苏打,外加纯粹的愤怒去搓洗,结果统统没用。从那以后,我彻底换成了无色素的透明退烧药。听我的,买透明的药水,拯救衣服,也拯救你的理智。
我妈真的教会了我唯一一个用喂药器行之有效的技巧。你不能直接把它挤到他们喉咙深处,因为他们会呛到,然后原封不动地全咳在你的脸上。你必须把喂药器对准他们脸颊的内侧,差不多是在牙龈后方的位置。然后——神奇的步骤来了——你轻轻地把他们的两颊捏在一起,让他们的嘴巴嘟起来像个小鱼嘴。只要你像这样捏住他们的脸颊,他们在生理上就没办法把药吐出来,只能自然而然地咽下去。趁着他们哭的时候把他们软乎乎的小脸捏在一起,感觉有点不厚道,但这招真的很管用。然后我会立刻往玛雅嘴里塞个安抚奶嘴,或者直接喂奶,让她忘掉刚才发生的事。为了生存,没办法。
如果你现在正努力在宝宝生病和出牙的无尽循环中艰难求生,不妨在下一次午夜危机爆发前,逛逛Kianao的有机婴儿必需品和安抚玩具。
等等,他们是真的生病了吗?
有一半我以为里奥发烧的时候,他其实根本没生病。他只是在长牙。长牙绝对是个小恶魔。他们会体温升高,一小时能流口水湿透四条口水巾,而且表现得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我一直给他喂药,以为他感染了什么病毒,结果莎拉医生跟我说:“莎拉,看看他的牙龈,那简直就是有几把小匕首想刺破他的脑袋长出来啊。”
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原来他只需要使劲嚼点什么来缓解那种胀痛的压力。我们最后买了这个熊猫硅胶婴儿牙胶,它真的是个救命神器。我一点都没夸张。它上面有像竹子一样的小纹理凸起,他会像一只发狂的小狗一样疯狂啃上好几个小时。我们开始把它塞进冰箱,就放在我的紧急冰咖啡旁边。冰凉的硅胶通过麻痹他的牙龈,基本上起到了和吃药一样的缓解效果,而且我再也不用每隔六小时就把塑料喂药器硬塞进他嘴里搏斗一番了。此外,它扁平的设计让他胖乎乎的小手能牢牢抓住,再也不会每隔三秒就掉在杂货店脏兮兮的地板上。
如果他们真的是生病了,在等待药效发作的时候,你有时只需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通常会直接给他们扔一堆玩具。我们有那种婴儿亲肤软积木,是软橡胶做的。它们挺不错的。说实话,玛雅主要是用它们来砸我们家可怜的金毛寻回犬,但它们足够软,所以当我试图给她量体温,她不可避免地拿积木砸我头时,我并不会觉得疼。我想这也算是个胜利吧。
那些真的让我彻夜难眠的规矩
现在带第二个孩子,我总体上是个相当佛系的妈妈。玛雅会吃掉在地板上的麦片圈。我不再给安抚奶嘴消毒了,直接在牛仔裤上擦擦了事。但是有几条用药规则绝对让我感到敬畏,我把它们当作金科玉律一样严格遵守。
首先是新生儿法则。我们甚至还没出院时,莎拉医生就把这印在我的脑子里了:如果宝宝不到12周大,除非有医生的嘱咐,否则你绝对、绝对不能给他们喂退烧药。这么小的婴儿发烧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你不要自己瞎治疗,你要做的是直接上车去急诊室。没有任何例外。
还有隐藏的药物陷阱。戴夫有一次累坏了差点踩雷,简直把我吓个半死。他准备给里奥喂点多症状复方感冒糖浆,因为里奥鼻子堵了;同时,他还打算给他喂一剂对乙酰氨基酚来退烧。我恰好看了眼感冒糖浆包装盒的背面,发现里面本来就已经含有对乙酰氨基酚了。如果我们把两种都给他吃了,他就会摄入双倍剂量的药,这会彻底毁掉一个孩子的肝脏。现在我干脆把所有的复方感冒药都藏在最上层柜子多余的纸巾后面,免得我们在这严重缺觉的混沌状态下,一不小心把我们的孩子给毒害了。
吐奶后的计算题
接下来是终极的育儿难题:吐奶后的重新计算。你终于把药喂进去了。你使出了“小鱼嘴捏脸法”。你抱着他们摇啊摇。然后,就在六分钟后,他们打了个嗝,一大口粉色液体混合着奶水像瀑布一样流到了你的胸前。
你要再给他们喂点吗?他们吸收了吗?如果再喂一次会过量吗?莎拉医生告诉我,如果他们在20分钟内吐出来,药还没有消化,通常你可以直接再喂一剂。但如果已经过了大概45分钟,药物就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身体系统,接下来的四个小时,你就只能陪着一个浑身发烫、烦躁不安的宝宝硬扛了。那将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四个小时。就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水分的折磨。
照顾生病的宝宝,简直就是在一片漆黑中进行一连串担惊受怕的计算。但你总能熬过去的。烧退了,他们终于趴在你的胸前睡着,而你则会在那儿继续醒着坐上一个小时,听着他们的呼吸声,身上散发着酸奶和樱桃药水的味道,喝着昨天剩下的冷咖啡。这很糟糕。这也很美好。这就是我们为人父母必经的日常。
准备好升级你的生病与长牙期生存装备了吗?来看看我们全系列有机必需品,让那些难熬的夜晚对你们俩来说都稍微轻松一点。
关于婴儿用药,我那手忙脚乱的常见问题解答
如果我把瓶子附带的塑料喂药器弄丢了怎么办?
我的天,千万别用你厨房抽屉里的勺子。我曾给里奥试过一次,结果有一半药倒进了他眼睛里,而且厨房里的勺子大小千奇百怪,完全不标准。如果你弄丢了喂药器(我们家的通常要么掉进厨余粉碎机里,要么滚到了沙发底下),就去CVS或其他任何药房的柜台。只要你客气地问一句,并且看起来足够心力交瘁,药剂师通常会直接免费给你抓几把那种医用塑料喂药器。他们懂带娃的痛。
我能直接把药混在他们的奶瓶里吗?
你可能会觉得这是个天才妙招,对吧?戴夫试过这招,把药倒进六盎司的母乳里。结果问题是,玛雅只喝了整整两盎司,然后就睡着了。所以她只吃到了三分之一的药,然后我们又不敢给她喂更多,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喝下去了多少。千万不要把它混满一整瓶。如果你非要混在一起,那就倒在大概半盎司的奶里,这样你才能确保他们会把全喝光。
我怎么知道他们的体重是否够得上下一档剂量?
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去“骚扰”你的儿科医生。当玛雅的体重在17到18磅之间徘徊时,我真的很纠结,不知道是该给她喂2.5毫升,还是增加到3.75毫升。莎拉医生告诉我,应该坚持使用较低的剂量,直到她的体重实打实、稳稳当当地进入下一个体重区间。不要仅仅因为他们烧得很高就往上“四舍五入”。更多的药并不能让烧退得更快,只会让他们幼小的肝脏过度劳累。
如果我不小心买了儿童版而不是婴儿滴剂怎么办?
好的,深呼吸,因为我也曾为此慌了手脚。如果你是最近买的,里面的药水浓度真的完全一样(每5毫升160毫克)。唯一的区别是,儿童版的盒子里附带一个小塑料量杯,而婴儿绝对没法用杯子喝药;婴儿版的盒子里则配有喂药器。只要你有一个合适的喂药器,能根据医生按体重给出的具体毫升数准确量取剂量,药本身是一模一样的。只要再仔细核对一下包装盒上的毫克数,确保万无一失就行。
如果长牙不是真发烧,为什么会让他们的身体摸起来这么烫?
我问过莎拉医生这个问题,因为当里奥长下牙时,他摸起来简直就像个暖风机。她解释说,牙龈的酸痛和肿胀会使他们的体温略微升高,所以摸起来会觉得超级烫。但是真正的“发烧”(超过100.4华氏度/38摄氏度)并不是由长牙引起的。如果体温计显示101度(约38.3摄氏度),那他们是真的感染了细菌或病毒,多半是因为舔了Target超市的购物车,而不仅仅是长牙那么简单了。
在连续唱了大约第八十四遍《车轮转呀转》(The Wheels on the Bus)之后,你会经历一种彻底的“自我崩塌”。早上6点,我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沾满干瘪麦片粥的T恤,正拼命模仿雨刷器“唰唰唰”的动作,而我的观众是两个满脸不耐烦、还一直嚷嚷着要“再来一遍”的幼儿。在她们出生前,我曾天真地建过一个名为“高雅婴儿”的Spotify歌单,里面塞满了Radiohead的不插电翻唱、早期的Simon & Garfunkel,以及一些冷门的独立黑胶唱片,满心以为我们会在羊皮地毯上一起享受这些音乐。准父母的错觉,真的是一种美丽又可悲的东西。 事实上,我变成了一个人形点唱机。凌晨3点,当你为了阻止两个小祖宗同时崩溃,而手忙脚乱地想找出该唱什么儿歌时,你很快就会意识到:你的审美偏好根本不值一提。独立原声摇滚只会让她们抑郁,爵士乐则让她们暴躁。她们要的是“打榜热歌”,要的是那些重复到让人大脑麻木的经典曲目,而且她们要求你必须带着早间电视节目主持人那种狂热的精力去表演。 我的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保健医生——一位看起来像是熬过了三场战争、能轻松和熊搏斗的女士——在体检时告诉我,我应该不停地给她们唱歌。她声称这能让我们双方都释放大量的催产素,而我非常确定,这只是大脑在给你下药,好让你不至于直接摔门出走、一去不回。她还用略带科学口吻的话说,听重复的音节有助于她们构建语言结构。尽管目前双胞胎A大多时候只是对着烤面包机尖叫,而双胞胎B则完全通过失望的叹息来交流。所以,科学也许是合理的,但作为一个极度缺觉的人,我对这些关于“促进发育”的承诺全都抱着深深的怀疑。 让算法挑选音乐的可怕现实 如果你从我陷入音乐疯狂的经历中什么都没学到,也请至少明白一点:绝对不要指望你厨房台面上的那个圆柱形小机器人来为你安排早晨的音乐。在一个下雨的星期二,我吃到了这个惨痛的教训。当时两个女儿正立体声环绕般地尖叫,原因竟然是我剥香蕉的方式不对。我的手上沾满了香蕉泥,所以我冲着智能音箱大喊,让它随便放点什么,只要是婴儿听的就行。 如果你只是随便对语音助手喊一句“找首lil baby songs(小宝宝的歌)”,你绝对听不到关于熟睡小羊的轻柔摇篮曲。你会听到亚特兰大白金销量说唱歌手Lil Baby的歌。那重低音震得连窗户都在响,我的客厅瞬间变成了凌晨两点的夜总会。两个孩子被惊得鸦雀无声,而我则在震耳欲聋的踩镲声中拼命扯着嗓子喊音箱关机。 到了第二天,我以为自己能战胜这台机器,于是要求它播放特定心情的音乐。她们在哭,所以我愚蠢地让算法去搜索“melanie martinez cry baby songs(梅兰妮·马丁内斯 爱哭鬼的歌)”。我依稀记得那张专辑的封面上有一个复古的粉彩婴儿床,便想当然地以为那是某种现代的、时髦的童谣项目。根本不是。那是披着童真外衣的另类流行乐,里面全是非常露骨、极其成人化的歌词,讲述着病态的关系和情感创伤。当这些歌词在我的厨房里回荡时,双胞胎A正一脸幸福地啃着桌子腿。除非你想花一整个下午,向偶尔来串门的婆婆解释那些极具创意的脏话,否则你最好完全放弃这种“智能音箱俄罗斯轮盘赌”,老老实实地建一个不会突然切到Drill说唱的离线歌单。 与此同时,据说播放莫扎特的古典乐能把她们变成数学天才,但我至今还没看到她们能理解基本分数的任何迹象。 当她们还是“新生小土豆”时,什么方法管用 在最初的两个月里,她们完全没有自理能力,但要求极高。她们的视力很差——只能看到眼前大约30厘米的地方,这正好是你抱着她们时,从你的胸口到你脸部的距离。这是一个你需要对着她们那睁得大大的、略带斗鸡眼的脸庞直接唱歌的时代。 唱《王老先生有块地》(Old McDonald)时,你不得不做出极其夸张的嘴型,因为据说这就是她们搞懂嘴唇有什么用的方式。当然,把她们抱得这么近,再加上你唱歌时的声带发力,通常会导致她们身上漏出点什么体液。如果你打算抱着她们站在“交火线”上唱小夜曲,那你绝对需要给她们穿上像有机棉婴儿包屁衣这样的衣服。它可以经受住无数次40度水温的洗涤而不会变得像硬纸板一样。更重要的是,它的信封式领口设计意味着,如果摇篮曲唱到一半尿布发生了“灾难性泄漏”,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她们的肩膀往下脱,而不是把弄脏的衣服从她们脸上生生拽过去。 探索我们的有机和可持续婴儿必需品系列,它们真的能经受住日常育儿的兵荒马乱。 充满攻击性的乱戳与乱抓阶段 大约四个月大时,她们发现了自己的双手,并立刻用它来揪住你的一大把头发,或者试图把你的鼻子从脸上扯下来。这时,触觉感官音乐就成了你唯一的防御机制。你必须把她们的四肢也拉入表演中,好让她们无暇捣乱。 在换尿布时,我开始用《绕着花园转圈圈》(Round and Round the Garden)和《这只小猪》(This Little Piggy)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战术,通过挠她们的肚子和脚趾,防止她们在尿布台上使出可怕的“鳄鱼死亡翻滚”。这里的诀窍是建立一种惯例,让歌词成为挠痒痒的预告。据说这能培养期待感和安全依恋,但在实际操作中,它只是为了阻止她们把手伸进脏尿布里而已。 当她们终于开始要求“表演”时 快到一岁时,她们突然发展出了“客体永久性”的概念和运动技能——这是一个可怕的组合。她们开始期待你配合手势。如果你唱《小蜘蛛》(The Itsy-Bitsy Spider)时手指不跟着扭动,她们看你的眼神就像你刚侮辱了她们的祖先一样。...
我婆婆坚持我们要雇个提供去边黄瓜三明治的茶歇服务,我哥们保罗叫我直接订下“皇冠酒吧”的包间,桌上摆几碗薯片就行,而我凌晨两点刷到的一个美国生活方式博客则强烈建议我们租一辆复古清风房车,搞个“波西米亚沙漠绽放”风的唯美派对。夹在这些天差地别的建议中,我和妻子意识到,为了庆祝双胞胎的即将降生,我们真的得筹备一场聚会了,但对于现在到底有什么“规矩”,我们一无所知。 自打我们出生以来,迎婴派对(Baby Shower)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从一群女士吃着马卡龙色的小蛋糕、轻声讨论无痛分娩的宁静下午,演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男女混合的竞技体育。如果你没有一个核心主题来稳住这疯狂的场面,最后肯定会在午夜时分慌不择路地在亚马逊上花几百块买一堆一次性塑料彩旗,而你的伴侣则会对着一份满是宾客饮食禁忌的Excel表格欲哭无泪。 壮观的“纸尿裤大礼塔” 在讨论具体该怎么做之前,我们必须先吐槽一下现代迎婴聚会上的绝对灾难:纸尿裤蛋糕。我不知道最初是谁看着一堆用来装人类排泄物的一次性卫生用品,然后觉得把它们卷起来、像多层婚礼蛋糕一样展示是个好主意,但这人真的得好好反思一下。 仅仅依靠工业级橡皮筋、隐藏的木棍和卷曲的丝带,要把六十个纸尿裤固定成圆柱形,这背后所需的建筑力学简直令人咋舌,然而,人们就是坚持要把这些庞然大物搬上公共交通工具,作为中心装饰品献给你。你坐在那里,挤出尴尬的微笑,心里很清楚:十几个亲戚都没洗手,就把他们的大手摸遍了这些你要绑在新生儿最敏感部位的私密用品的内侧。 而真正的噩梦要到你为人父母的第三周才开始:当你只睡了四十二分钟碎片觉,凌晨3点孩子拉了史诗级的一大坨,你急需一片干净的纸尿裤,却发现自己得在黑暗中愤怒地拆卸这个伪烘焙建筑,橡皮筋还弹到了大拇指,你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你的苏珊姨妈。 听我的,发个带时间和日期的微信或WhatsApp消息就行,千万别搞什么正式的纸质邀请函了。 什么时候举办这场“马戏”? 我们的公立医院助产士——一位厉害到让人害怕、显然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女士——隐晦地建议:如果我们打算办派对,最好在孕晚期彻底剥夺我们的尊严之前办完。我在极度恐慌中把这句话翻译成大概在孕28到32周之间。这似乎是个黄金时间:孕妇明显大着肚子,但还没到在沙发上每次挪动身子都要痛苦呻吟的地步。 而我们这对绝对的傻瓜,硬是等到了怀双胞胎的第34周。到了那个时候,我妻子基本上已经成了一个拥有自身引力的独立主权国家。在整整三个小时的活动中,她都像个慈祥但大腹便便的黑帮老大一样坐在角落的哺乳椅上,默默接受大家用有机棉进贡的“贡品”,而我则像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试图确保没人给她吃未经巴氏杀菌的奶酪。我之前看过一张关于李斯特菌的宣传单,留下了严重的偏执后遗症,觉得软奶酪基本等同于生化武器。所以我们最后索性把一大堆香肠烤得过熟,并美其名曰“BabyQ”(宝宝烧烤)——显然,当你搞个烧烤聚会又想让你没有孩子的朋友们翻白眼时,这就是最好的叫法。 不会立马被扔进垃圾桶的装饰 想要办一场主题像样、既不毁掉地球又不掏空钱包的迎婴派对,秘诀在于:直接用原本就该放在婴儿房里的东西来当派对装饰。过去,男宝宝的派对主题就是铺天盖地的蓝色工程车,而女宝宝的主题里使用的粉色薄纱多到能把马噎死。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现在都转向了稍微更让人容易接受的、贴近自然的布置风格。 在我们那场有些混乱的聚会上,我们选择了隐约带点“林地边境”风的布置,主要原因是我坚决拒绝买那些到了周二就会躺在垃圾填埋场里的纸横幅。取而代之的是,我们把 KIANAO西部荒野婴儿健身架 直接摆在了礼物桌的正中央。客人们还以为我们在展示什么手工建筑微缩景观,但实际上那只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实木A型架,上面挂着一只针织马和一头木制水牛。我们从客厅“偷”了几盆盆栽把它围起来,效果出奇的好。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双胞胎女儿们在她们的头一年里,一直盯着那颗银星看,后来还开始猛啃那头水牛的脑袋。 如果你更倾向于极简风格,可以选一个 实木婴儿基础健身架,用细绳把B超照片或父母的拍立得照片夹在顶部的横杆上。派对一结束,把照片扯下来,挂上几个感官玩具,你就拥有了一件功能完备的婴儿用品,而不是一整袋压瘪的纸巾绒球垃圾。 如果你正在苦苦寻找方法,想列一份看起来不像是“塑料大爆炸”的礼物愿望清单,不妨轻松浏览一下我们的 环保婴儿必需品系列。 那些你不会立马想转送他人的礼物 当别人问你想要什么时,你必须具体到令人尴尬的程度,否则你最后会收到十四只一模一样、会唱歌、需要装偏门电池、还会在半夜突然响起来的塑料熊。一个好的派对主题能巧妙地“强迫”客人们买些有用的东西。 如果你告诉大家你搞的是“童话书”主题,他们就不得不要带经典的儿童读物来,而不是一堆没用的新奇玩意儿。如果你建议“温暖舒适”的主题,你可能真的会收到实用的纺织品。我们派对上就有人送了一条 大鹅图案有机棉婴儿毯。听着,我很坦白——对于我平时的品味来说,它粉得有点过于招摇了,而且上面的大鹅眼神看起来似乎带着点审视,但它最后成了我们的救命稻草。我们住的维多利亚时代老公寓漏风是出了名的,而那条特定的双层有机棉毯,是唯一能让双胞胎在受监控的地板小睡时保暖,又不至于让她们像小暖气片一样狂出汗的神器。它经受住了大约四千次的洗涤,在评估婴儿纺织品时,这真的是唯一真正有用的指标。 另一方面,如果你想要些不会与你精心布置的现代、柔和色调客厅相冲突的物品,请引导你的客人看看这条 低敏雪梨印花毯。它是黄色的,欢快又不会显得扎眼;当你不可避免地把它随意搭在昂贵沙发扶手上时,它也不会大喊“我是一件婴儿用品”。 那些不涉及“体液”的游戏 这种活动上有一个极其令人不安的传统:大人们把不同类型的巧克力棒融化在新生儿纸尿裤里,然后强迫大家凑上去闻,猜猜是什么牌子的巧克力。如果有谁试图在你的家里发起这种游戏,我完全批准你立刻请他们滚蛋。 如果你必须要搞点活动,免得客人们捧着半凉不热的茶水尴尬地大眼瞪小眼,那就让他们干点伪装成娱乐的体力活吧。买几包纯色的、未经漂白的有机棉连体衣,外加一些无毒的织物马克笔,让每个人给宝宝画一套衣服。虽然大多数作品在审美上都会令人绝望,但在凌晨4点,当你的宝宝第三次吐奶,而你已经用光了所有漂亮衣服时,你会对比哥们戴夫画的那只歪歪扭扭的恐龙充满感激的。 或者,干脆让大家在卡片上写下一条育儿建议并大声读出来;你大可在心里默默鄙视那些告诉你“宝宝睡你就跟着睡”(这在生物学上根本不可能)的人,然后再吃一根香肠。 要想顺利挺过宝宝出生前的这些庆祝活动,归根结底就是管理好预期,同时尽量往家里囤一些不会主动破坏环境、也不会逼疯你自己的好东西。如果你能设法把宾客名单控制在那些不会对你家踢脚线挑三拣四的人里,同时提供的食物不违反孕妇健康指南,并且收到的礼物不是纯靠有毒塑料堆起来的,那么在这场为人父母的修行中,你其实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 准备好用兼具颜值和环保理念的好物来升级宝宝的房间了吗?今天就来探索 KIANAO 的全线可持续、有机婴儿产品吧。 关于迎婴派对的麻烦问题 我真的一定得邀请伴侣那位怪异的姨妈吗? 理论上不用,但现实情况是:必须得请。除非你愿意在未来十年的每一个家庭圣诞聚会上都面对她的阴阳怪气。随便指派给她一件无关紧要的任务,比如管理访客留言本,或者负责盯着装薯片的碗。这样既能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又能让她完全不干涉你们的实际策划。 自己给自己办迎婴派对会显得很没礼貌吗? 老一辈可能会觉得你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但说实话,现在早就没人有那个时间精力或金钱去为别人办复杂的派对了。如果你想在自家花园里办一场休闲的烧烤会来庆祝宝宝的到来,同时巧妙地引导大家看看你真正需要的礼物清单,那就放手去办吧。要是想减轻对传统人士的刺激,那就管它叫“庆祝会(celebration)”,别叫“迎婴派对(shower)”就行了。 到底什么是“产后看娃派对”(Sip...
致双胞胎降生前六个月的汤姆:你现在正站在商业街一家孕妇装店的试衣间外,手里拿着一杯温吞的馥芮白(平白咖啡),等着莎拉出来。你已经在这儿待了四十五分钟了。你以为自己只是来陪她为接下来的庆祝派对试穿漂亮裙子,并在适当时竖起大拇指点个赞。你真是个傻瓜。 再过两分钟,试衣间的帘子会被猛地拉开,你的妻子会穿着一件堪称灾难的涤纶碎花裙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一张包浆的维多利亚时代旧沙发。她会哭泣,会满头大汗。而你,在极度的无知中,居然会建议她“要不试试那件蓝色的”。 兄弟,我写这封信是为了拯救你免受那一刻的煎熬。因为选对一件准妈妈派对(Baby Shower)礼服根本不是为了时尚。而是关乎生存、热力学,以及在她的身体被两个苛刻的“小租客”霸占时,如何保留她仅存的一丝尊严。我完全经历过你现在的处境,我得告诉你,那些粉嫩柔和的孕妇装产业简直就是一个谎言网。 糟糕透顶的涤纶温室效应 直到和一个肚子里怀着两个人类幼崽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我才完全明白一个有趣的生理奇观:她体内的恒温器完全坏掉了。我们那位可爱又极其干练的国民保健署(NHS)助产士布伦达随口提到,孕妇体内的血容量会增加大约百分之五十。这听起来像劣质科幻小说,但却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莎拉现在就像开到最大档的酒吧露台取暖器一样,往外疯狂散发热量。 所以,当因为觉得“荷叶边很好看”就从衣架上拿下一件可爱的雪纺裙递给她时,你基本上就是给了她一个可穿戴的温室。合成面料会把热量死死捂在一个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身体上,这意味着在整个派对上,她只能绝望地拿着装温蛋饼的盘子给自己扇风。你必须把透气性放在首位,只关注有机棉、亚麻或竹纤维面料。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在拆第十四包新生儿尿布时发生“人体自燃”。 就算你忽略了这封信里的其他所有内容,也一定要记住这条面料法则。我当时就没当回事,结果莎拉在派对的后半场显得痛苦不堪,还要被阿姨们堵在角落里传授会阴按摩的经验。 为什么及地长裙能挽救尊严 好了,我们来聊聊孕晚期的身体力学。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储水,就像一头准备穿越沙漠的骆驼。医学名词叫水肿,但我那当全科医生的哥们戴夫认为,这只是静脉在承受巨大压力时地心引力搞的鬼。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她的身体简直像在为一场长期围城战做准备。 到了下午3点,她的脚踝就会肿得像树干一样。这绝不是冒犯,只是怀双胞胎必然要面临的生理架构现实。如果你让她买一件及膝连衣裙,她整个下午都会在不停地扯裙摆、用力交叉着肿胀的双腿中度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其让她被那些阻碍血液循环、让她痛苦不堪的紧身衣服折磨,不如坚定地引导她选择飘逸的及地长裙。这能毫不费力地掩盖她穿着你超大号羊毛袜的事实,还能让她毫无顾忌地摊在沙发上,而不必担心在邮递员面前走光。及地长裙简直是终极魔法。它仿佛在宣告“我是一位超凡脱俗的孕育女神”,同时又巧妙地掩饰了她从四月起就够不到脚趾刮腿毛的真相。 甚至别妄想建议她穿真正的鞋子;把她的勃肯鞋(Birkenstocks)擦亮,就假装那是正式的平底鞋吧。 关于色彩搭配的政治学 你可能以为选颜色是最简单的环节。才不是呢。在这类场合,人们对审美的要求会变得极其古怪。派对本身感觉不像是一个聚会,而更像是一场宝宝展览。亲戚们排着队来戳她的肚子,仿佛她是乡村集市上获奖的巨型西葫芦,而且每个人都会对她该穿什么发表高见。 莎拉想穿黑色,因为她来自伦敦,觉得黑色很时髦。当她向她妈妈提起时,老太太差点晕倒在她的红茶里。显然,对于庆祝新生命来说,黑色实在太阴暗了。所以你不得不花整整一个星期六在手机上狂刷粉色的准妈妈派对礼服,只是为了阻止 WhatsApp 上关于“合适节日着装”的信息轰炸。我们当时甚至还不知道怀的是女孩,但祖母们非得要求穿柔和的马卡龙色,说是为了取悦掌管生育的神明。 如果你想找一个绝妙的折中方案,那就选浓郁的大地色系吧。比如深橄榄绿或赤陶色。既满足了老一辈对颜色的需求,又能让你的妻子觉得自己像个成熟的大人,而不是一个巨型纸杯蛋糕。 (如果你已经对即将到来的为人父母的审美要求感到压力山大,帮自己个忙,去看看 Kianao 的 婴儿毛毯系列 吧,它们绝对不会让你的客厅看起来像原色大爆炸。) 产后过渡的妙招 孕妇装产业最大的财务陷阱就在于此:他们想让你花上一百英镑,去买一件她只穿一次的衣服。这简直疯了。派对结束没几周,她就会变成一个沾满奶渍的“丧尸”,靠着两小时的睡眠和冷咖啡勉强维持运转。 如果你打算花钱买套好行头,一定要确保上半身有纽扣、能解开或者有足够的弹性,以便哺乳。因为当双胞胎出生后,在 Costa 咖啡馆中间嗷嗷待哺时,她绝不会想把整条裙子从头上掀起来,像个张牙舞爪的幽灵一样喂奶。裹身裙(Wrap dresses)就非常完美。在派对上穿显得大方得体,而在后来的日子里,它绝对会成为产后第四期(产后头三个月)衣橱里的实用主力军。 真正有意义的礼物 既然说到了派对,那我们就来聊聊你们会收到的礼物吧。大家都是好意,真的。但他们一定会给你们买些完全没用的东西。我们收到了三件新生儿芭蕾蓬蓬裙。蓬蓬裙!给那些头三个月基本上就像愤怒的、喝奶喝醉了的“土豆”一样生活的婴儿穿的。她们的脊椎发育程度简直撑不起一条薄纱裙。 你真正需要的是实用的生存工具。当人们问要带点什么时,引导他们避开那些迷你牛仔夹克,转而送一些能在孩子们开始吃辅食时保住你理智的东西。告诉他们你想要 海象硅胶餐盘(Walrus Silicone Plate)。我知道在宝宝还没出生就索要学步期餐盘似乎有些奇怪,但相信我。当女孩们长到八个月,发现把早餐扔得满厨房飞的乐趣时,这个餐盘就是救星。它的底部带有吸盘,能像帽贝一样牢牢吸在儿童餐椅的托盘上。它是食品级硅胶做成的,所以根本摔不坏。而且上面的小分区意味着豌豆不会碰到胡萝卜(后来我才领悟到,食物混在一起在幼儿法则里可是重罪)。这就是那种有经验的父母才知道购买的、应对一地鸡毛现实的实用礼物。 当穿搭完全翻车时 即使你找到了完美的连衣裙,也要做好天气会背叛你的准备。在莎拉派对的那天,英国的夏天展现了它的拿手好戏:一小时内气温骤降十二度。她冷得瑟瑟发抖,却拒绝穿上我那件宽大的抓绒外套,因为那会“毁了照片”。 你知道是什么救了我们吗?是她刚刚拆开的一件礼物——紫鹿图案环保有机棉婴儿毯(Organic Cotton...
怀老大的时候,孕32周的我瘫坐在厨房地板上,对着一堆干瘪的鼠尾草绿气球哭得毫无形象。我老公刚下班进门,看了眼我手里像攥着武器一样紧紧握住的双向手动打气筒,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当时我正试图亲手做迎婴派对(baby shower)的装饰,因为网上的各种帖子让我确信:如果我的礼物椅上方没有一个巨大的、如瀑布般垂下的植物系气球拱门,我的孩子以后肯定会觉得我不够爱他。 说句实在话。那天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是在筹备一场迎接新生命的庆典。我是在为社交媒体办一场“晒娃秀”,而门票就是我濒临崩溃的理智。 我们在迎接宝宝降生这件事上,似乎已经完全本末倒置了。如果你现在正凌晨两点刷着手机,试图弄明白怎么手工给纱布桌旗染色,或者在纠结要不要为一场半数客人都只喝白开水的派对定制鸡尾酒餐巾纸,请立刻停下来。给自己倒杯茶,听听一个五年抱仨、经历过这些兵荒马乱的过来人的真心话。 “气球拱门”大翻车事件 咱们来聊聊那些繁复的迎婴派对装饰的残酷现实——尤其是那种需要你自己动手组装的。我亲爱的老妈早就试图警告过我。她看了一眼我的灵感情绪板,直接说:“大家是来吃蛋糕、看看你大肚子企鹅步的,不是来给你的仿真尤加利叶插花艺术打分的。” 我当时根本听不进去。我买了一套150美元的材料包,花了8个小时打结,手指都快勒出血了。接着,因为我们住在得克萨斯州的乡下,而且派对在七月中旬,我们不得不把这个庞然大物运到教堂的活动室。你知道气球在闷热的车里会发生什么吗?会爆炸。沿着6号公路开过去,一路上听起来就像是在打小型枪战。等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我那宏伟的气球拱门已经变成了一条可怜巴巴、坑坑洼洼的毛毛虫。 我们花了太多时间为场地布置焦头烂额,以至于我甚至都没能和开了三个小时车赶来的大学室友好好说上话。整件事让人精疲力尽。其实,我的医生在产检时就警告过我,他看着我肿胀严重的脚踝说,在孕晚期强撑着举办一场大型活动,绝对是让血压飙升并最终只能卧床保胎的“绝佳”方式。我现在才多少明白,他当时是想从医学角度给我一个“坐下来什么都不干”的名正言顺的理由,可我那时太倔了,根本没领情。 桌面上到底该放些什么? 等我生老三的时候,我对迎婴派对的理解已经变成了:叫几个朋友来家里,吃着超市买的片装蛋糕,旁边大宝在看动画片。但去年春天轮到我为妹妹办派对时,我知道我想办得特别一点,同时又不想重蹈覆辙。于是,我彻底改变了对派对装饰的思路。 我没有去买一堆办完就会直接被扔进垃圾填埋场、或者在衣橱里吃灰到地老天荒的塑料垃圾,而是决定直接用真正高品质的婴儿用品来做装饰。也就是那些在三个小时的派对之后,还能真正派上用场的好物。 让我告诉你我最得意的一招。我没有花75美元去买一个三天后必定枯萎的花艺摆件,而是把 Wild Western 狂野西部婴儿健身架 直接摆在了主餐桌的正中间。家人们,那效果简直惊艳。天然的木材、手工钩织的小马、木制的野牛——看上去就像是高端母婴买手店的陈列。我只是在它的底座周围随意散落了一些纸杯蛋糕。我叔叔确实问了一句这是不是给洋娃娃晾衣服的迷你晾衣架,但当我解释说这其实是宝宝的益智早教玩具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们见过最机智的点子。而且说实话,派对结束后,我只需要把它折叠起来直接递给我妹妹。看,这就是能直接放进婴儿房,并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真正被使用的高级装饰。 “纸尿裤蛋糕”的隐藏槽点 既然聊到了餐桌摆件,咱们得严肃探讨一下纸尿裤蛋糕的问题。我知道有些人喜欢,但我必须借此机会吐个槽。 首先,那个觉得把80片干净卫生的纸尿裤卷起来、用廉价橡皮筋绑住,然后放在公共场所吃灰是个好主意的人,绝对没有照顾过新生儿敏感娇嫩的肌肤。我生老大的时候,有人送了我一个巨大的三层纸尿裤蛋糕,上面贴满了用热熔胶固定的丝带和塑料安抚奶嘴。它在婴儿房的角落里整整吃了几周的灰,因为我真的累得没力气去拆解它。 当我终于用完了散装纸尿裤,并在凌晨3点宝宝“大爆发”时急需向这块“蛋糕”求助时,我发现一半的纸尿裤被橡皮筋勒出了永久的褶皱,另一半则粘着热熔胶那种奇怪又黏糊糊的残留物。最后我不得不扔掉了至少二十片。纸尿裤很贵的啊,家人们!求求别再把它们当成建筑工程项目了。直接把原包装纸箱和礼物小票递给我,就好。 还有那些定制印刷的矿泉水瓶标签,也完全是多此一举,根本没人在扔掉它们之前会多看一眼。 差点引发火灾的派对伴手礼 如果你一定要买一次性用品,真的得好好看看它们的材质。我的第一场迎婴派对上就发生过极其惊险的一幕,罪魁祸首就是那些印着“Ready to Pop”(准备卸货)的时髦金属质感纸盘。你肯定见过那种盘子——边缘有一圈闪闪发亮的玫瑰金烫印。 当时,我阿姨觉得她的香肠丸子凉了,于是就把装满丸子的一整个盘子直接塞进了活动室的微波炉里。大约15秒后,微波炉里看起来就像在经历一场雷暴。火花四溅,浓烟滚滚,我们差点把整个厨房都烧了,因为没人在意那种廉价的金属质感派对纸盘是绝对不能放进微波炉的。 除了火灾隐患,我最近也看了很多关于廉价派对用品材质的资料。我不懂那些深奥的科学原理,但据我所知,很多劣质的塑料餐桌装饰和闪闪发光的五彩纸屑,本质上就是随时会产生微塑料的隐患。我曾在某处看到过,那些进口的新奇塑料小物件中使用的廉价染料和化学物质,可能会干扰内分泌或引起皮肤问题。我的儿科医生也特别嘱咐我,要让宝宝远离廉价的塑料派对小礼物,因为小宝宝最终会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嘴里,而派对用品店里卖的那些塑料奶嘴项链,基本上没有任何安全监管。这番话足以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实用又出片的神仙替代法 如果你想让派对看起来精美绝伦,又不想制造出一个有害垃圾填埋场,你就得在纺织品上花点小心思。下面列举了几样我在生老大时花冤枉钱买过、现在深感后悔的东西,以及我现在的替代方案: 后悔买: 昂贵又扎人的亮片桌旗,把每个人的衣服都勾丝了。 替代方案: 我把 有机棉鲸鱼图案婴儿毯 随意地铺在礼物桌上。宁静的灰白色调看起来非常优雅,而且有机棉的面料极其柔软。派对结束后,它直接被塞进了我妹妹的妈咪包里。它的尺寸正好用来盖在婴儿车上挡风,完美省去了一次性桌布的浪费。 后悔买: 一个巨大的纸质“宝宝许愿树”,占了半个房间,还倒了两次。 替代方案: 一本简单而精美的经典儿童精装绘本,让客人们在封面内页写下他们的祝福和育儿建议。 后悔买:...
凌晨3点14分,我正在做一件我明知道不该做的事。两岁的玛雅(Maya)有着米其林星级美食评论家般挑剔的味蕾,除非她的牛奶被加热到如同初夏午后般精确的温度,否则她绝对拒绝继续睡觉。于是,我穿着褪色的睡衣站在厨房里等水烧开,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它。在踢脚线附近,一个移动极快的棕色小黑点。 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相信。这只是个面包屑,我暗自安慰。一块特别符合空气动力学的烤土司。但紧接着,这个“面包屑”向冰箱冲刺了过去。恐慌瞬间袭来。我抓起水槽下离我最近的瓶子——碰巧是一瓶高浓度的工业漂白喷雾——然后把厨房的地板、橱柜,甚至我左脚的一半拖鞋都喷了个湿透。 千万别这么做。听着,在宝宝们还在楼上睡觉的时候,用刺鼻辣眼的化学物质去对付一只流浪虫子,绝对是个极其糟糕的决定,这也是我花惨痛代价才学到的教训。它根本杀不死一窝虫子,反而会让你的房子闻起来像个疏于管理的公共游泳池,而且有毒的烟雾对婴儿正在发育的娇嫩肺部来说极其危险。与此同时,那只虫子只是溜到了地板下面,毫发无损,甚至可能还在嘲笑我。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那个孤单的小短跑健将其实是一只若虫(小蟑螂)。在你的房子里发现一只这玩意儿,其危险程度大概等同于在泰坦尼克号上看到冰山警报灯闪烁。 厨房噩梦的剖析 当你在半夜看到虫子时,你的大脑会跟你开玩笑。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拿着手电筒坐在厨房的瓷砖上,疯狂地在手机上搜索“小蟑螂到底长什么样”,祈祷谷歌能告诉我它只是一只迷路的无害花园甲虫。 那根本不是甲虫。小蟑螂本质上就是没有翅膀的迷你版成年蟑螂,但它们移动起来带有一种近乎疯狂、像是喝了十杯浓缩咖啡般的活力,简直毫无逻辑可言。它们很小——通常只有米粒那么大——身体扁平呈椭圆形,这让它们能够挤进你以为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的缝隙里。如果你不幸遇到了德国小蠊(最常见的不速之客),它们的宝宝背上会有两条明显的深色条纹。 有时候,如果它们刚刚孵化,会是全身纯白的。有些人管它们叫“白化蟑螂”,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梦幻的,直到你突然想起:你面对的是一只害虫,它很快就会变成深棕色,并开始密谋占领你的食品柜。 关键的识别特征是翅膀。若虫(小蟑螂)是没有翅膀的。如果它会飞,那就是成虫,我对此表示最深切的同情。但如果它以光速溜走,挥舞着两根像微型雷达天线一样长长的触角,那你面对的就是这群害虫里的“青年团”。要知道,哪里有宝宝,哪里就有一位刚刚产下一个卵鞘的蟑螂妈妈,而那个卵鞘里大概还藏着五十只左右的小怪物。 我们的医生是如何谈论哮喘的 真正的恐慌直到几天后才降临。当时莉莉(Lily)起了一片神秘的红疹,我便硬拽着这对双胞胎去了当地的NHS诊所(经过二十分钟惊慌失措的问诊,最后发现那只是干掉的草莓果酱)。在那儿,我一边努力阻止玛雅拆卸医生的血压计,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了我们厨房里的小小入侵者。 埃文斯医生(Dr. Evans)是一位直言不讳的奇女子,她见识过我最神经质的样子。她停下手中的笔,从眼镜上方非常严肃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会说一些关于卫生或食物中毒的提醒,但她绕过了这些,直接谈到了呼吸系统。 她解释说,这些虫子的出现对婴儿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医疗危险信号。我很确定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到处爬行的宝宝尤为脆弱,因为这些昆虫在管道和垃圾中穿梭,用小细腿沾染上难以言喻的病原体,然后把它们留在地板上——而莉莉此刻正趴在同样的地板上练习她那前卫的“舔地板”动作。 但那晚真正让我辗转反侧的,是这些虫子与哮喘的联系。埃文斯医生不经意间抛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蟑螂的粪便、唾液和脱落的躯体碎片是极其强效的过敏原。我记得她好像提到长期接触是引发儿童哮喘的主要诱因之一,说实话,当时看着女儿们呼吸的起伏,我满脑子都在盘旋着“脱落的躯体碎片”这几个字。 我们最终如何驱逐这些入侵者 当你告诉别人家里有虫子时,你会得到的最糟糕的建议绝对是:去五金店买一罐气雾杀虫剂。 我站在当地DIY工具店的过道里,盯着这些标签上明晃晃印着骷髅头和交叉骨头的罐子。使用说明轻描淡写地建议你在厨房里释放这团毒雾,离开几个小时,然后就能回到一个没有虫子的乌托邦。但带着两个阴晴不定的蹒跚学步的小家伙,我这一整天到底能去哪儿?去酒吧?还是去博物馆看她们不可避免地试图去摸那些无价之宝? 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孩子们免受健康风险,要在家里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有毒神经毒素,这种荒谬的育儿悖论简直让我想对着变凉的茶水大哭一场。毒物会落在地板上、高脚椅的腿上、踢脚线上——全都是我家女儿们摸完之后瞬间就会把手塞进嘴里的地方。 所以,我们必须讲究策略。我们使用了杀蟑胶饵,它就像一个绝妙的特洛伊木马。你只需要在橱柜的缝隙深处和冰箱铰链的后面挤出微小的诱饵滴,那些胖乎乎的婴儿小手绝对碰不到。虫子们吃下它,把它带回藏在墙里的巢穴,从而从内部彻底瓦解整个蟑螂家族。 我还在一个极其硬核的环保育儿论坛上看到,把糖粉和小苏打混合起来有奇效。但坦白讲,我连给自家人类幼崽做顿正经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更别说去给害虫烘焙“点心”了。 想为您的宝宝打造一个更清洁、更安全的环境吗?了解一下 Kianao 的有机婴儿房系列,让您更加安心。 纸板箱大清除行动 你基本上必须把厨房变成一个无菌真空舱:把每一粒食物残渣都密封在气密玻璃罐里,修好水槽底下那个从去年圣诞节起就被你极力无视的漏水管道,并拆掉每一个尿布箱,以免它们成为昆虫的五星级酒店。 最后一点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以前经常把亚马逊的大宗快递纸箱堆在杂物间里,想着以后做手工可能会派上用场。事实证明,蟑螂超级喜欢吃粘合瓦楞纸板的胶水。我们简直就是在为它们准备自助大餐。 在我们轰轰烈烈的“抗虫战役”达到高潮时,一边用热肥皂水擦洗地板,一边分散双胞胎的注意力,简直成了一份全职工作。莉莉当时正在长牙,痛苦不堪,这意味着她的默认状态就是啃咬茶几腿。为了拯救家具(并且让她的嘴巴离地板远一点),我们给她买了 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牙胶玩具。这东西真心拯救了我的理智。它表面有非常棒的纹理小凸起,她可以尽情地用力咬,而且因为它是真正的食品级硅胶,我可以把它直接扔进冰箱冰上十分钟。冰凉的触感能麻痹她的牙龈,而且它足够扁平,方便她自己抓握,我就可以趁机忙着拿手电筒照洗衣机后面的缝隙了。 当我需要她们俩在一个小时内完全不要碰到地板时,木制婴儿健身架 | 自然游戏垫套装 简直就是救命稻草。玛雅会躺在下面,完全被木制叶子和布艺月亮迷住。这让她能舒适地躺在垫子上,开开心心,对我三英尺外正在进行的除虫大作战毫无察觉。 我还把 柔软婴儿积木套装 扔到了地毯上把她们圈起来。说实话,它们挺不错的。捏起来软软的,颜色鲜艳,虽然包装盒上声称能培养逻辑思维,我姑且信了吧。但大多数时候,它们最终只会散落在黑暗的走廊里——正好是我半夜必须踩到的那个位置。这能吸引女孩们大约四分钟的注意力,在糟糕的日子里这也算是一场小胜利了,哪怕我最后因为踢到脚趾而疼得破口大骂。 寻找新的常态 最终,杀蟑胶饵奏效了。半夜的“偶遇”停止了,我终于可以在黑暗中冲奶粉,而不再感觉被细小、充满审视意味的触角盯着看了。 如果你发现自己正在一边烧水,一边疯狂地上网搜索“小蟑螂长什么样”,请深呼吸。千万别去拿漂白剂。 让你的宝宝远离地板,如果你在白天看到它们(这是巢穴过度拥挤的信号),就请专业的灭虫人员来处理。记住,为人父母意味着要处理很多恶心的事情——这只不过是将来必然要在她们的婚礼致辞上讲的又一个笑话罢了。...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下午,正下着伦敦那种特有的、能直接穿透雨衣的阴冷阵雨。就在这时,玛雅大步走进厨房,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湿漉漉、还在喘气的丝瓜络一样的东西。她毫不客气地把它扔在水果碗旁边,用沾满泥巴、霸气十足的手指着那团瑟瑟发抖的灰色绒毛,自豪地宣布她找到了一只“小猪”。 我眨了眨眼,抹去额头上的一抹牛油果泥(午餐简直是一场充满敌意的谈判),凑近看了看。这绝对不是什么小猪。它的喙看起来像是事后随便粘上去的,而且完全没有任何“老麦克唐纳农场”里动物的特征。几秒钟后,佐伊小跑着进来了,看了一眼花岗岩案台上那团正在起伏的湿漉漉的东西,便自信地宣布这是一只“小 p”。 她到底是指鸽子(pigeon)还是在致敬90年代中期的某位嘻哈制作人,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现在成了一只雏鸽的唯一监护人,我的厨房地板上满是泥巴,而且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个丑陋的小家伙活下去。 幼鸟那不可否认的丑陋 如果你以前没见过幼鸽,我向你保证,它们丑得令人倒吸一口凉气。成年鸽子是毛发光滑、闪闪发光的城市生存专家,在特拉法加广场上昂首阔步,仿佛它们才是那里的主人。而它们的后代,显然被称为乳鸽(squabs,这个词的发音和它们的长相一样奇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心怀不满的动物标本剥制师在黑暗中用备用零件拼凑出来的。 它们身上长着稀疏的、发黄的、像是触电般的绒毛,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在试图掩盖严重的地中海秃头。它们的眼睛相对于那肉呼呼、充满史前气息的小脑袋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它们的身体比例完全失调,几乎全是大嘴和肚子,而且它们抽搐的样子会让你感到极度不适。老实说,头五分钟我只是盯着它看,完全理解了为什么成年鸽子会把它们的孩子藏在难以触及的高处排水沟里。它们显然是觉得太丢人了。 我确信大自然之所以让某些动物宝宝变得无比可爱——比如小猫、小狗,甚至是我们人类的婴儿(虽说他们头三个月基本上就是个会大声嚷嚷的土豆)——是为了防止我们在精疲力竭时抛弃他们。而鸽子显然完全错过了这条进化备忘录。 显然,在没有野生动物救援许可的情况下在家里饲养野鸟,会违反几项听起来很严重的候鸟保护条约。坦白说,这又给了我一个绝佳的理由,让我赶紧把这个怪异的小外星人弄出我的厨房。 打给布伦达的急切求助电话 经过两年“用零食解决一切问题”的锻炼,我第一反应的育儿本能就是给这只鸟喂食。我甚至真的走向冰箱,打算倒一小碟牛奶——完全是基于20世纪80年代动画片里的逻辑。谢天谢地,我仅存的一点常识占了上风,我改成一手抓起手机,同时用脚拦住玛雅,不让她试图用木勺去拍打那只小鸽子。 我打电话给当地的鸟类兽医诊所,一位名叫布伦达的前台接了电话。布伦达说话的语气既疲惫又耐心,一听就是那种整天都要应付把当地野生动物拟人化的慌乱人群的女士。我说明了情况,她立刻粉碎了我对救鸟的所有幻想。 布伦达告诉我,如果我给这只鸟喝牛奶,它会立刻死掉,这真是个让人清醒的警告。她还轻描淡写地提到,如果你试图把水滴进一只虚弱鸟儿的喙里,它很可能会呛到,导致肺部溺水。你基本上只能把它塞进一个放了暖水袋的暗盒子里,然后立刻恳求专业人士把它接走,免得你因为用错善心而意外谋杀了它。 接着她解释了鸽子的饮食,我真希望她没说。显然,它们小时候不吃虫子或种子。父母会喂它们一种叫“鸽乳”的东西,听起来像是一种时髦的纯素燕麦饮料,但实际上是从父母喉咙内侧脱落下来的一种高营养、像白软干酪一样的物质。我微微干呕了一下,感谢布伦达抽出时间解答,并保证我不会试图把我早上喝的咖啡反刍到这只鸟的嘴里。 纸箱重症监护室 当务之急是保暖。布伦达说得很清楚,受寒的鸟无法消化食物,如果体温降到一定程度以下,它的内脏就会衰竭。既然我楼下的洗手间里碰巧没有专业的宠物安全恒温箱,我就只好随机应变了。 我找了一个旧的亚马逊快递箱,用笔在上面戳了几个气孔(过程中差点扎到自己的大腿),然后开始搭建一个巢。布伦达曾明确警告我不要使用毛圈毛巾,因为雏鸽那细小、猛禽般的爪子可能会被线圈挂住,导致它们恐慌甚至可能截肢。所以,我在箱子底部铺了一层普通的厨房纸巾。 不过,热源上方需要垫一些更柔软的东西。我在洗衣篮里翻找,挖出了一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听着,这原本是一件非常好的衣服——有机棉足够柔软,氨纶材质也让它在你想把一个扭来扭去的学步期宝宝塞进去时具有很好的延展性——但这件衣服在三天前成为了一场灾难性的甜菜根鹰嘴豆泥事件的受害者。它已经被染得毫无尊严可言。我把它盖在一个装满温水的暖水袋上(不是开水,因为把鸟烤熟似乎适得其反),然后把它放在了箱子的角落里。 小鸟立刻挪到了连体衣上,瘫软在上面,看起来不像是一只野生动物,倒像是一只被丢弃的湿袜子。我把纸箱的翻盖合上一半,让里面变暗,然后把整个“急救装置”推到了厨房台面上最安静的角落。 如果你正在处理自家宝宝制造的混乱(或是意想不到的野生动物急救),并且需要补充你被毁掉的衣物库存,你或许可以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只是尽量别让它们碰上甜菜根。 幼童外交与泥泞的厨房 整个考验中最难的部分不是那只鸟,而是安抚那对双胞胎,她们因为“小猪”被藏进纸箱里而感到受到了极大的冒犯。玛雅正试图攀爬厨房橱柜,而佐伊则站在冰箱旁,持续不断地发出刺耳的高音尖叫。 我需要分散她们的注意力,而且要立刻。我把那套柔软婴儿拼搭积木套装踢到了地板中央。毫不夸张地说,我是真的爱这套积木。它们是由柔软的橡胶材质制成的,这意味着当我在凌晨两点光着脚去拿Calpol退烧药,不可避免地踩到一块时,我不会在一连串压抑的脏话中痛苦倒地。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女孩们,我们需要在厨房门口建造一座坚不可摧的巨大堡垒,以保护“小 p”免受隐形熊的袭击。当你入戏时,学步期的孩子往往奇妙地好骗。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她们勤奋地把马卡龙色调的积木堆成了一堵可怜的、只有膝盖高的墙,完全忘记了台面上正在上演的鸟类救援大戏。 佐伊最终对建筑学感到厌倦,只站在我的腿边,用力啃咬着她的熊猫硅胶婴儿牙胶咀嚼玩具,同时满怀狐疑地盯着那个纸箱。公平地说,这款牙胶非常棒。它上面有细小的纹理凸起,当她的臼齿试图猛烈冲破牙龈时,似乎真能起到缓解作用。更重要的是,当她最终把它掉在泥泞的厨房地板上时,我可以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她全神贯注地嚼着熊猫的耳朵,在我的牛仔裤上留下了一小串反光的口水,而我们则静静等待救援大军的到来。 虎头蛇尾的移交 一小时后,当地野生动物救援组织的一名志愿者敲响了门。他叫戴夫。他看起来活脱脱就像是70年代前卫摇滚乐队的巡演场地管理员,穿着褪色的牛仔夹克,身上还残留着湿狗和手卷烟草的混合气味。 我把箱子递给他。戴夫探头往里看了看,对我用暖水袋和毁掉的连体衣搭成的装置发出了赞许的咕哝声。他告诉我这是一只斑尾林鸽雏鸟,很可能是在暴风雨中被从巢里吹出来的。他没有问关于那堵用软积木搭建的防幼童路障的事,也没有质疑为什么佐伊像拿武器一样拿硅胶熊猫指着他。 他只是把箱子夹在腋下,祝我下午愉快,然后转身走进了雨中。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一场发生在下雨的星期二的伟大肉鸽救援行动就此落幕。留给我的只有满是泥巴的地板、一个不见了的暖水袋,以及两个吵着要吃零食的娃娃。 整个经历教会了我,育儿这回事,大体上就是应对日常计划中不断出现的各种离奇干扰,同时还要努力维持一种“我完全搞得定”的从容假象。另外,幼鸟真的是丑得可怕,我希望我的厨房里再也不要出现这种东西了。 如果你此刻正盯着自己厨房里的一只落汤鸟,心里大概满是疑问,但在我们回答这些问题之前,先花点时间深呼吸,也许可以看看我们的婴儿玩具系列,找点东西来分散你自家宝宝的注意力,让你能安心等待一个叫戴夫的男人来拯救世界。 抓狂父母常见问题解答:鸟类篇 我能直接喂这只鸟吃点湿面包吗? 绝对不行。把从《欢乐满人间》(Mary Poppins)里学到的那一套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吧。面包对鸟类来说没有任何营养价值,老实说,它还会在它们小小的胃里膨胀并堵塞消化道。兽医前台布伦达说得非常清楚,在不知道它们确切种类和体温的情况下喂它们任何东西,都是在制造灾难。喂食这件事还是交给救援人员吧。 如果我徒手摸了这只小鸟,鸟妈妈会抛弃它吗? 这是我们父母告诉我们的天大误区之一,很可能是为了防止我们把脏兮兮的动物带回家。大多数鸟类的嗅觉都非常糟糕。鸟妈妈绝不会仅仅因为你把雏鸟从水坑里捡出来就抛弃它。话虽如此,你之后还是应该彻底洗手,因为它们生活在室外,身上通常都很脏。 鸽子身上会携带一堆可怕的疾病吗? 我一边盯着我的孩子们,一边问了救援人员戴夫这个确切的问题。他嘲笑了我,并说从统计学上讲,你从自家猫狗身上感染讨厌病菌的几率远远大于从野生鸽子身上感染的几率。它们并不是大家口中所说的“会飞的老鼠”,但同样,基本的卫生习惯还是适用的。在处理完鸟或它的箱子后,请用热肥皂水洗手。...
那是12月中旬一个周二的下午4点13分。从午饭时间起,伦敦上空就一直笼罩着令人压抑的紫灰色阴霾。而在公寓里,双胞胎正策划着一场我只能称之为“对我们仅存尊严的协同攻击”。爱丽丝正试图把她不知怎么从圣诞树上层顺下来的玻璃彩球塞进嘴里,而弗洛伦斯正拿着木勺有节奏地敲打猫抓板。作为背景音,智能音箱正在尽职尽责地随机播放一个小时前我为了掩盖尖叫声而愚蠢地让它播放的节日歌单。
就在那一刻,我那疲惫不堪的大脑终于听清了正在播放的那首歌。那是厄莎·基特(Eartha Kitt)的声音,她正用像猫一样慵懒的嗓音,列出一长串连黑帮老大听了都要脸红的索要清单。我站在那里,身上沾满了一种神秘的黏稠物质(可能是捣碎的香蕉,但到了为人父的这个阶段,你已经懒得去探究了),听着一个女人轻描淡写地向圣诞老人索要一艘游艇。
那个下午,我真的听懂了歌词
整个社会似乎都有一种巨大的错觉:只要一首歌的名字里带有“baby(宝贝)”这个词,它就一定适合孩子听。我敢向你保证,这首特定的曲子在任何生物学或发育学意义上,都跟宝宝没有半点关系。它不是摇篮曲。这是一场伪装成经典爵士乐的、极度强势且极具诱惑力的财务谈判。
我发现自己僵立在客厅中央(完全无视了现在已经转移阵地去舔电视屏幕的弗洛伦斯),在脑海里剖析这些要求的厚颜无耻。圣诞树下的紫貂皮大衣(sable)?我甚至得在把爱丽丝从电源插座旁拽开的间隙,用手机查查“sable”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种貂,一种小型林地动物。这位歌手想要的是一件用好几只小型林地动物做成的大衣。还有一辆54年的敞篷车?这在后勤上的难度简直令人咋舌。你根本不可能把一辆54年的敞篷车塞进烟囱里,而且在伦敦二区,一辆老爷车的保险费绝对能让你破产。
接着就是游艇。老实说,一想到游艇,我就有点要抓狂了。谁会在圣诞节要一艘船啊?你打算把它停在哪?泰晤士河的停泊费高得离谱,而且河里基本上都是被遗弃的超市推车和未经处理的污水。日常维护、船员薪水、刮船底的藤壶——这简直就是个披着蝴蝶结包装的行政噩梦。这就是那种会毁了人一生的礼物。
还有在蒂芙尼买的装饰品?它们不管怎么看都是糟糕的圣诞彩球,而且只要两岁的小孩朝它们瞥上一眼,它们就会瞬间碎成渣渣。
关于幼儿资本主义,我们的全科医生怎么说
在我产生这场音乐上的顿悟几天后,我们不得不把女儿们拖到当地的NHS(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诊所进行两岁体检。我们的全科医生埃文斯大夫是个极度疲惫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从九十年代末以来就没睡过一个整觉。趁着爱丽丝正忙着试图扯坏他的听诊器,而弗洛伦斯对着一张关于麻疹的海报尖叫时,我问他:让刚学步的孩子暴露在关于顶级豪华房产和铂金矿的音乐中,会不会腐蚀她们发育中的大脑?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咕哝着说目前确实还没有关于厄莎·基特对儿童心理影响的经过同行评审的临床试验。但他确实以一种每天要看五十个尖叫幼儿的医生的疲惫状态暗示: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质上就是可怕的、极其高效的消费主义海绵。他嘟囔着说,虽然一首朗朗上口的歌不会让你的孩子瞬间变成寡头,但主流医学界的共识是:强烈建议在他们大到能理解“银行透支”这个概念之前,让这种过度商业化的媒体远离他们的耳朵。虽然这算不上什么WebMD(专业医疗网站)认证的诊断,但我把它当作了一项医疗指令,立刻在家里封杀了这首歌。
比起铂金矿,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那些臭名昭著的“baby”歌词最讽刺的地方在于,歌手要的是铂金矿的契约,而我亲生的“baby”们目前正为了一个废弃的亚马逊硬纸板箱拼个你死我活。她们不想要什么奢侈品。她们只想拿东西去敲打别的东西。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种既不会毁掉全球经济,又能真正让你的孩子有事可做,让你能在茶变成温吞的泥浆之前喝上一口的东西,我极其推荐Kianao木制彩虹游戏架。我们是在那些黑暗难熬的早期岁月买的,当时女儿们基本上就是两颗连自己脑袋都抬不起来的愤怒的小土豆。
它的奇妙之处恰恰在于它没有任何过度花哨的设计。没有会过度刺激她们的闪烁灯光,也没有会成为你噩梦的走调的机器人儿歌。它就是一个非常坚固、外观悦目的木制A字架,上面挂着一些迷人的小动物。出于某种只有发展心理学才能解释的原因,爱丽丝会在这个东西下面连续躺上整整二十分钟,只是一直拍打着那只木头大象,就好像大象欠了她钱似的。它经受住了两个婴儿每天的拉扯,在我们家,这就等同于在局部小型飓风中幸存下来。
伟大的有机棉妥协
听着,我能理解人们想要好东西的心情。我虽然不想要一件紫貂皮大衣,但我绝对愿意为了买到一件肩膀上没有可疑结痂污渍的毛衣而大开杀戒。但有了孩子以后,关于奢侈品的定义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奢侈品不再是钻戒;奢侈品是一件能兜住灾难性“炸屎”,而且事后不需要你把这件衣服烧掉的衣服。在夏天的时候,两个女儿经历了一个似乎对自己的汗水过敏的阶段。她们手肘和膝盖的所有小褶皱里,都长满了那种可怕的、愤怒的红色湿疹斑块。出于纯粹的绝望,我买了几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我通常对任何标有“有机”字样的东西都相当愤世嫉俗(这通常只意味着“双倍的价格,并且散发着轻微的湿干草味”),但这些包屁衣真真切切地拯救了我们的理智。它们具有足够的延展性,足以让你把它套在一个正在上演“鳄鱼死亡翻滚”的孩子身上,而且因为面料里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合成化学物质,一两个星期后,那些愤怒的红疹真的消退了。此外,当不可避免的生物学灾难发生时,它们也能承受住高温水洗的考验。
如果你不想把你的孩子变成微型的物质主义者,同时又想给她们买些真正实用的东西,你最好去逛逛Kianao婴儿必需品,而不是给豪华汽车经销商打电话。
长牙期的战壕与那只熊猫
那首歌里压根没有一句歌词是想要一副治长牙痛的解药,这就证明了这首歌纯属虚构。因为如果你有一个臼齿正在萌出的婴儿,你绝对会心甘情愿地用一艘游艇、一座铂金矿和一套复式公寓,只为换取三个小时不被打扰的宁静。
当弗洛伦斯开始长牙时,她基本上变成了一只暴怒的獾。她啃茶几的边缘。她啃我的膝盖。我们尝试了冰冻毛巾、大量的Calpol(儿童退烧止痛药),并向上苍祈求怜悯。最终,我们买了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牙胶。
我得极其诚实地说:它就是一块熊猫形状的硅胶。它并没有重新发明轮子。但是,这只熊猫后脑勺上特定的凸起,似乎刚好能顶到她牙龈上那个让她如此暴躁的痛点。她会坐在儿童餐椅上,一边凶狠地啃着这只可怜熊猫的头骨,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但她终于不哭了。它还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这意味着我不用像个疲惫的中世纪药剂师一样,在半夜站在水槽边用锅煮水给它消毒。
在面对节日音乐之前
带着学步期的孩子熬过节假日的诀窍,并不在于精心布置完美的节日氛围,或是给她们买那些贵得离谱但她们只会转头去玩包装纸的礼物。你基本上只需要把iPad扔到沙发后面,然后绝望地把一个积木块塞进她们手里,祈祷她们在你疯狂回忆把应急巧克力藏在哪儿的时候,没有发现你的小伎俩。
我们家已经实施了严格的禁令,禁止播放爵士歌手索要豪华汽车的歌曲,而是选择那些不会让我感到自己财务能力低下的背景噪音。如果你想为家里那些不讲理的小独裁者做出真正明智的选择,那就赶在你彻底崩溃之前,去探索Kianao的环保全系列产品吧。
完全混乱的常见问题(FAQ)
我真的应该把这首歌从我的播放列表中屏蔽掉吗?
我的意思是,你倒也不必报警抓音乐,但如果你已经因为早上6点踩到一块不知道哪来的乐高积木而处于崩溃边缘,听人抱怨她们的圣诞袜里没有矿产契约,很可能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直接跳过这首歌。我的血压承受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索取。反正双胞胎更喜欢那些伴有农场动物发出凶猛叫声的歌。
给她们买一大堆塑料玩具到底有什么问题?
除了你的客厅最终看起来会像个在小学里爆炸的垃圾填埋场之外,塑料的东西很容易坏。别人曾送过我们一只会唱歌的塑料狗,它只存活了整整四天,之后爱丽丝把它扔下楼梯,发声盒就卡在一个像恶魔般的跳针循环里了。木制玩具在电池没电时不会对你尖叫,这主要是因为它们根本不需要电池,这正是我最喜欢的育儿好物标准。
你怎么向一个两岁的孩子解释物质主义?
你完全不用解释。我曾试图向弗洛伦斯解释她不需要第三块米饼,因为我们需要共享资源,而她的回应是把她的吸管杯砸向我的裆部。你没法和她们讲道理。你只能悄悄地控制她们的环境,从一开始就不把那些闪闪发光、糟糕透顶的东西带进屋里,当她们吵着要那些闪亮的东西时,用一个空的特百惠塑料盒来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听流行音乐会毁了我的孩子吗?
我们的全科医生似乎认为她们能挺过去,但我敢肯定,光是因为我们在车里被迫听了无数遍《冰雪奇缘》的原声带,我的孩子们就已经遭受了永久性的心理创伤。尽量混合一些与积累巨额财富无关的歌曲就行。我们现在听很多90年代的英伦摇滚(Britpop),我敢说里面肯定也有它自己问题重重的主题,但至少没有人在歌里索要一件紫貂皮大衣。
凌晨2点14分,我在孕妇泳衣外裹着一件抓绒浴袍,因为我四个月大的儿子Leo刚把我最爱的那件宽大大学T恤吐满了母乳。我老公Dave在隔壁房间打呼噜,声音简直像台坏掉的割草机,而我则在厨房的油毡地板上焦躁地踱步。我严重睡眠不足,绝望地捧着一杯昨天的温咖啡,试图筹划一次家庭出游,好保住我仅存的一点理智。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个正在烦躁乱动的婴儿,疯狂地在网上搜索“适合带宝宝去的热带安全旅行地”。不知怎么的,我彻底迷上了一个加勒比海的地方。我不断看到那些绝美的风景图,读着我以为是“阿鲁巴秘密宝宝海滩 (Secrets Baby Beach Aruba)”的测评,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自己坐在原始的白沙潟湖旁喝着椰林飘香 (piña colada),而Leo在棕榈树下安全安睡的画面。我当时真的已经在输入信用卡信息,准备预订那里的Secrets度假酒店了。 然而,我那双因为疲惫而模糊的眼睛,突然定格在预订页面上一行极小却极具破坏力的文字上:仅限成人。 我差点把手机扔进水槽里。那家即将在那里开业的酒店——也就是名叫Secrets Baby Beach Aruba的度假村——只接待18岁以上的客人。不接待婴儿,不接待幼童,也不接待拖着沉重尿布包的疲惫老母亲。我一屁股瘫坐在厨房地板上,竟然真的哭了出来,把我们家狗都给整懵了。 酒店与海滩:一个巨大的天大误会 听着,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正在午夜惊恐地疯狂刷手机,想知道能不能带娃去这个听起来像魔法世界的地方,我们必须先把事实理清楚。我当时一边任由Leo啃我的锁骨,一边花了大概三个小时才把这事儿搞明白。 岛屿南部即将开业一家名为Secrets Baby Beach的度假村,那是一个没有小孩子的奢华天堂,那里的人们大概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白亚麻衣服,不用担心被黏糊糊的小手印弄脏。你绝对不能带宝宝去那里。 但是——这是一个巨大而美妙的转折——这片海滩本身,也就是那个叫做“宝宝海滩” (Baby Beach) 的真实地理位置,是一个公共潟湖。而且,它绝对是地球上最适合带婴儿去的地方之一。总之,重点是你必须在棕榈滩 (Palm Beach) 或其他常规地区预订一家适合家庭入住的酒店,租一辆车,然后开车到岛的最南端进行一日游。当我在吃早餐时把这个错综复杂的计划告诉Dave时,他觉得我疯了,但我当时已经魔怔了。我们去定了。 儿科医生对赤道阳光的严重警告 带Leo去做四个月的体检时,我随口提了一句我们要带宝宝去阿鲁巴,Miller医生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我提议把孩子塞进微波炉里一样。 她立刻给我上了一堂极其可怕的科普课:阿鲁巴位于赤道以北大约只有12度的地方,紫外线指数常年徘徊在11或更高的“末日级别”。我想,大概是因为这座岛以强劲的信风闻名,所以你其实感觉不到自己有多热?于是你就开开心心地坐在那里被烤成一只龙虾,还觉得微风拂面非常惬意。这太坑了。 她告诉我,六个月以下的婴儿由于皮肤太薄,根本不能被阳光直射。说实话,当你准备去加勒比海的一座荒漠岛屿旅行时,这简直太不方便了。我最后打包了Kianao的这件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老实说,这件连体衣棒极了。有机棉软得不可思议,而且我喜欢它没有任何奇怪的化学染料,毕竟Leo的皮肤娇嫩得只要你多看一眼都会起红疹。但对于在阿鲁巴的海滩度过一天来说?完全没用。无袖设计只会让宝宝那肉嘟嘟的小胳膊完全暴露在致命的阳光射线下。结果我只能把它当成酒店房间里的睡衣,因为房间里的空调实在开得太冷了。对于真正的海滩行程,你基本上必须给他们全身涂满厚厚的白色矿物锌防晒霜,同时强行往他们头上套一个渔夫帽,还得逼他们多喝奶以免在风中脱水,这整个过程绝对是一场让人精疲力尽的大工程。 想为宝宝寻找真正实用合理的衣服吗?点击这里浏览完整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真正的潟湖就像一个巨大的温暖浴缸 当我们终于开车南下到圣尼古拉斯 (San Nicolas),亲眼看到真正的阿鲁巴宝宝海滩时,我完全理解了它为什么这么火。这是一个掩蔽得极好的半月形潟湖。这里没有浪。一点也没有。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如玻璃般平静的游泳池。 这次旅行期间,Leo正处于他那可怕、糟糕、折磨人的长牙期。他一小时能流湿三块口水巾,牙龈一痛就尖叫。幸运的是我带了这款熊猫硅胶婴儿竹纤维安抚牙胶,谢天谢地我带了。我把它和我们的水瓶一起放在保温箱里,所以它变得冰冰凉凉的。他就这样坐在潟湖里像浴缸一样温暖的浅水中,开心地咬着这只小硅胶熊猫的耳朵,冰凉的感觉麻痹了他牙龈的疼痛。这是他三天来第一次没有哭闹。我简直喜极而泣。 我们买了一个那种巨大的秒开防紫外线沙滩帐篷(虽然重新折叠起来简直是一场噩梦),但它在沙滩上创造了一个小小的阴凉洞穴。在帐篷里,我铺开了Kianao的这款大尺寸婴儿防水纯素皮革游戏垫。这东西绝对是我的终极神器。我知道把皮革游戏垫带到沙滩上听起来很疯狂,但听我说。婴儿吃沙子。他们就是会抓起一把把的沙子往嘴里塞,仿佛那是人间美味。把这张巨大的、可擦拭的垫子放在帐篷里,Leo就拥有了一个超大、干净、没有沙子的区域,可以在上面打滚、做俯卧抬头练习,而不用担心意外给自己的食道“去角质”。用完后,我真的是只需把绒面背面的沙子抖掉,用婴儿湿巾擦一擦皮革正面,然后折叠起来就搞定了。 岩石间危险的缺口 好了,我得吐槽一下那个防波堤。潟湖之所以平静,是因为有礁石和岩石挡住了外海。但有一个供海水进出的通道。 千万别靠近它。 我看到一些人带着个幼童往缺口处走,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当地人会告诉你,潟湖与加勒比海交汇的地方,洋流极其凶猛。是那种能把你直接卷进海里的凶猛。你只需要待在半月形区域水深及膝、水面平静的浅水区就行了。没商量。千万别犯傻,为了拍张酷炫的Instagram照片而抱着孩子去靠近汹涌的波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