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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盯着一坨橙色蔬菜泥顺着左边的厨房橱柜缓缓滑下,心里纳闷着:我的人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沦落到要拼命从墙上刮掉根茎类蔬菜的?现在是周二下午五点半,双胞胎正在立体声般地尖叫,而我刚刚在又一轮的“宝宝自主进食”(BLW)大战中幸存下来。如果你的孩子正用塑料勺子狂敲餐椅托盘,而你还在手忙脚乱地谷歌搜索什么完美烤胡萝卜条食谱,我强烈建议你降低一下心理预期。接下来的内容绝不是什么烹饪大师课,而是一份混乱的时间表,记录了我是如何给两岁的女儿们喂饭,同时还能保住我的理智、尊严,以及这套公寓的租房押金的。 每天的“历险”通常在下午三点左右拉开帷幕,因为差不多这个时候,对于即将到来的晚餐时光的生存恐惧感就会开始蔓延。我打开冰箱,死盯着保鲜盒,然后掏出一袋胡萝卜。在没有生娃的时代,胡萝卜不过是一种人畜无害、口感清脆的零食。而现在,它却成了一个色彩鲜艳、令人胆寒的定时炸弹,我必须想方设法把它改造成安全可食用的软泥。 被橙色硬质根茎支配的恐惧 我们的全科医生是一位可爱的女士,她似乎总是对我那疲惫不堪的常态感到些许逗趣。在宝宝六个月大的体检时,她特意警告过我生胡萝卜的危险。她大概提到了宝宝气道的形状,还说生蔬菜简直就像是为卡在气道里量身定制的。我不记得确切的解剖学原理了,因为当时双胞胎妹妹正试图吃掉一张皱巴巴的NHS病历纸,但核心思想很明确:只要这蔬菜咬起来嘎嘣脆,那就是对我理智的威胁。 所以,生胡萝卜被彻底打入冷宫。我们必须加热。我们必须猛烈加热,直到这蔬菜彻底放弃它的结构完整性。但在进烤箱之前,我们得先聊聊切菜。说实话,这才是整个操作中最让人高压的环节。 你不能直接把它们切成小圆片。显然,胡萝卜片的直径和婴儿气道的直径完全吻合。有一次凌晨三点,我在一个育儿论坛上看到了这个说法,从此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互联网自信满满地告诉我,要把它们切成“成人手指大小”。哪个成人的手指?我的手指相当粗短,而我姐夫的手却像职业橄榄球运动员一样大。在刚开始添加辅食的头几个星期里,我真的是拿着生胡萝卜条和我的食指比对,眯着眼睛就像珠宝商在鉴定一颗可疑的钻石,生怕自己因为糟糕的几何常识毁了孩子们的一生。 最终,你只能随缘把它们劈成又厚又长的长条。你得保证它们足够长,这样笨拙的婴儿小手就能抓住下半截,而上半截则像个橙色的小麦克风一样露在外面,方便他们啃咬。 欢迎浏览我们的辅食与喂养系列,寻找能让整个过程稍微不那么糟糕的带娃好物。 拯救我理智的锡纸大法 下午3点45分左右,我把烤箱预热到200摄氏度(大洋彼岸的读者们,大概是400华氏度),并面临着现代父母面临的最大挑战:在胡萝卜外表变成灰烬之前,把里面烤熟。 如果你只是把胡萝卜条直接扔在烤盘上塞进烤箱,你最终会收获一场烹饪灾难。外表焦糖化甚至发黑,看起来充满了乡村风味且极其诱人,但里面却坚如磐石。你把它递给宝宝,他们咬了一口,当你看到他们试图用牙龈嚼碎一块“生木头”时,你会瞬间汗流浃背。 诀窍在于——我实在记不清是我们游乐组里哪位疲惫不堪的家长教我的了,但我真得请TA喝一杯——那就是“蒸汽烘烤”。你把切好手指大小的胡萝卜条倒进烤盘,倒上足量的橄榄油,然后在进烤箱之前,用铝箔纸把整个烤盘严严实实地包起来。 产前培训班(NCT)群里有人随口提到过,除非把胡萝卜泡在油脂里,否则它们毫无用处,因为不然宝宝根本吸收不了维生素A。我不知道人类消化系统到底是不是这么运作的,但在烤盘里倒上一大股橄榄油肯定能防止它们粘在锡纸上,而这确确实实是我目前唯一在乎的事。 锡纸锁住了蒸汽。胡萝卜在自身的汁液中炖煮,同时在油中烘烤。盖着锡纸烤大约20分钟,然后一把撕下锡纸(这个过程自然会烫到指尖),再烤十分钟,让它们变得金黄诱人。 熬过烤箱倒计时 就在烤箱辛勤工作的时候,客厅里双胞胎的状态通常也在迅速恶化。这是“魔鬼时刻”。她们饿了,她们累了,而且她们已经意识到,出于某种神秘的原因,我正在故意扣留她们的食物。 为了给自己争取二十分钟的清静,我通常会把她们和木制彩虹婴儿健身架一起丢在柔软的地毯上。从她们很小的时候起我们就有这件神器了,虽然从理论上讲,她们已经过了“躺在背上拍打小木象”的阶段,但现在她们把它当成了一种建筑障碍赛道。她们在下面爬来爬去,试图拆除框架,并用一种只有蹒跚学步的孩子才能表现出来的强烈“热情”对待它。这刚好给我争取到了把婴儿餐椅擦干净的时间,然后新一轮的尖叫声又开始循环。 衣橱牺牲品与餐椅老司机 到了下午4:30,厨房里隐隐散发着焦糖和橄榄油的香气。胡萝卜出炉了,正在料理台上放凉,是时候准备让宝宝们迎接不可避免的脏乱大餐了。 如果在给宝宝喂烤蔬菜这件事上,我只能给你们一个建议,那就是彻底放弃“穿得漂漂亮亮吃饭”的念头。胡萝卜本质上就是大自然的记号笔。它们和橄榄油混合在一起,会产生一种能在分子层面上与棉布死死结合的物质。 我通常会把女儿们扒到只剩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真的爱死这件衣服了。它们的领口极具弹性,这意味着我不需要像给一只愤怒的章鱼穿潜水服一样,费力地把布料套过她们那硕大无比的幼崽脑袋。此外,当那天晚上我试图用高温把那些橙色污渍煮掉时,这种有机棉竟然经受住了我在恐慌中设置的60度暴力洗涤模式。它们柔软又耐穿,还让女儿们看起来像极了小小只、乱糟糟的摔跤手,这对于晚餐时间来说简直太应景了。 一旦她们被绑在餐椅上,我就要执行关键的、不可妥协的最后一步:捏捏测试。 完全不科学的捏捏测试 你不能相信烤箱上的倒计时。你也不能相信外表的金黄色泽。唯一能知道烤胡萝卜对无牙(或部分长牙的)婴儿是否安全的方法,就是亲自用手指把它捏碎。 我站在料理台边,挑出我能找到的最粗的胡萝卜条,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如果它中心哪怕有一丝丝阻力,对不起,回烤箱重造。为了安全起见,我曾经这样毁掉过整盘蔬菜,把它们完全变成了糊糊。但当火候正好的时候,只要轻轻一捏它就会化开,变成柔软油滑的糊糊,宝宝用牙龈就能轻松碾碎。 我把橙色胡萝卜条分发到她们的吸盘碗里。 双胞胎姐姐对进食抱有极高的实验精神。她拿起一根胡萝卜条,仔细端详了一番,认定今天这玩意儿不是食物。它是一辆宝宝小汽车。她把它平压在托盘上,绕着她的水杯开来开去,嘴里还发出大声且喷着口水的“呜呜”引擎声。一道长长的橙色油迹跟随着胡萝卜横跨整个白色塑料托盘。在绕着托盘全速行驶了几圈后,她猛地把整根胡萝卜塞进嘴里,稍微干呕了一下(这直接让我的心率飙升到了180次/分),然后瞬间恢复,露出了一个带点惊悚的、沾满橙色残渣的笑容。 双胞胎妹妹则是另一番光景。她只看了一眼胡萝卜,就认定这种质地深深冒犯了她的灵魂,于是立刻开始用那油腻腻的、橙色的小拳头揉眼睛。她现在正在长牙,这意味着每一顿饭都是在旺盛的食欲和极度的痛苦之间反复横跳。 当她开始大哭并试图把胡萝卜扔到厨房地板上时,我通常会从口袋里掏出熊猫硅胶牙胶递给她。它……还行吧。老实说,那就是一块带有纹理的扁平硅胶,上面印着一个隐约可爱的熊猫脸。但不知为何,设计上竹子部分特有的纹路似乎恰好击中了她牙龈上不舒服的那个点。它准确地分散了她四分钟的注意力,这点时间刚好够我在狗冲过来之前,把姐姐扔在地板上的蔬菜残骸刮干净。 当五点半终于到来时,这顿饭也算是吃完了。女儿们身上覆盖着一层黏糊糊、闪闪发亮的釉质。地板滑得非常危险。在那些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角落里,散落着被捏碎的胡萝卜残渣——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有污渍正顺着我的橱柜向下滑。 我把她们从餐椅里捞出来,直接拎去洗澡,然后把那些堪称英雄的包屁衣扔进洗衣机。我们又熬过了一天。孩子们吃饱了,我的焦虑水平也慢慢回落到了基线,而且直到明天为止,我都不用再看任何根茎类蔬菜一眼了。 准备好升级宝宝的辅食期衣橱,不再为被毁掉的衣服焦虑了吗?立即选购我们耐穿且不怕污渍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关于给宝宝烤胡萝卜的一团糟却实在的常见问题解答(FAQ) 我到底怎么知道胡萝卜有没有烤得足够软? 做捏捏测试。说真的,挑出烤盘里最胖的那根胡萝卜,等它放凉,免得烫出水泡,然后用你的拇指和食指去捏它。它应该在几乎毫不费力的情况下完全被捏扁。如果它还能弹回来,或者中心摸起来发硬,那就仍然有窒息危险。把锡纸盖回去,再多烤一会儿。 宝宝衣服上的橙色污渍能洗掉吗? 也许能,如果你能像执行军事行动一样迅速且精准。胡萝卜汁非常顽固,天然的β-胡萝卜素和烤胡萝卜的油混合在一起,简直是去污灾难。我通常会立刻给孩子们脱衣服,在污渍处涂上强力去污剂,然后温水洗涤。如果你有条件把衣服挂在室外,阳光也有助于漂白那些橙色印记。 我能用超市里卖的预包装“小胡萝卜段(baby carrots)”吗? 可以,但烤起来非常麻烦。它们是泡在水里包装的,这意味着如果你直接把它们丢进油里,它们只会悲惨地被“水煮”,永远烤不出那种美味的焦香。你必须先用厨房纸巾暴力地把它们擦干。而且,根据它们的大小,这种形状对小月龄宝宝来说依然很尴尬,所以最后你还是得把它们纵向切开,完全失去了买预切胡萝卜的意义。...
“别拽我的肩膀,汤姆,你会把我的骨盆拉歪的!”莎拉倒吸着冷气说道。此刻,她正倒立着,双膝跪在我们那张土黄色的沙发上,小臂平贴在客厅的地毯上。她的脸憋成了紫红色,那种颜色你通常只能在昂贵的英国果酱里看到。
“我没拽你的肩膀,”我辩解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扶住一个心甘情愿把自己变成“人肉独轮车”的重度孕妇。“但你已经倒立四十秒了,国民保健署(NHS)的手册上明确说是三十秒。”
岳母那天早上刚给我们发了短信,她的自动纠错功能简直自成一派:宝宝们入盆了吗?你们试过瑜伽课上那个女人说的“转胎”的方法了吗?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这副光景。在半组装的宜家家具包围下,我们试图利用地心引力、纯粹的意志力以及一张2018年买的沙发,说服两个顽固的宝宝离开她们舒适的臀位。
奇妙的胎位调整机制
如果你目前正在期待宝宝的降生,并且还没有掉进生理分娩的“兔子洞”,你很快就会发现“转胎(spinning babies)”指的并不是什么奇怪的马戏团表演。它是一整套方法论,其核心前提是:在分娩过程中,母亲的任务是开宫口,而宝宝的任务则是旋转。
我们当地诊所的助产士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一张极其令人费解的草图,解释说我们的双胞胎女儿正面对面待着,活像是在开一场小巧又倔强的董事会。她建议我们尝试一些特定的拉伸和姿势,来放松莎拉的骨盆底韧带,给她们翻身的空间。她说得那是相当轻松,仿佛我们只需要礼貌地请两个女孩在一个大概只有水气球那么大的空间里表演一场花样游泳就行了。
前倾倒立(也就是前面提到的沙发体操)是为了拉伸子宫骶韧带。你需要每天倒立三次,每次正好三十秒,来重置骨盆。我不是物理学家,但看着我妻子带着身上额外多出的三十磅“人类重量”,试图优雅地从这个姿势下来,感觉就像是看着有人试图把一辆公交车停进自行车棚里。
孕妇枕的伟大防线
那些图表没有告诉你的是,在睡觉时要保持这种所谓的骨盆平衡,到底需要多少床上用品。整整三个月,我在床上的地盘被各种枕头以一种缓慢又强势的姿态无情吞噬。
莎拉不能随便侧睡。她必须左侧卧,膝盖之间夹着一个特定的高密度枕头以保持臀部对齐,脚踝之间还要夹一个小一点的枕头,这样她上方的臀部才不会向内塌陷从而扭伤骨盆肌肉。不仅如此,孕肚下面还要垫个楔形枕,背后还要有个巨大的C形装置做支撑。
到了第八个月,我基本上是睡在床垫的最边缘,死死抓着被子,被一座名副其实的“棉花堡垒”与妻子隔开。如果她凌晨3点需要起床尿尿——她差不多每四十五分钟就要去一次——那就需要进行极其复杂的拆卸作业,没被当地居委会要求申请建筑许可真是个奇迹。在半梦半醒之间,要把一个孕妇从由六个枕头组成的连锁防御系统中滚出来,其难度之大,绝对是任何产前培训班都没教过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待产包已经打包了大概八十四次了。在数不清的巨型产妇卫生巾和小帽子中间,我们塞进了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包屁衣。说实话?它还不错。它就是一件连体衣。它能在一定程度上兜住早期的胎便“大爆炸”,尽管直到双胞胎六个月大的时候,我才弄明白那种信封领在物理学上的奥妙。它确实很柔软,但在凌晨4点灯光昏暗的病房里,试图把它套进一个正在尖叫、软绵绵的婴儿头上,那种感觉依然像是在手上沾满黄油的情况下试图拆除一颗炸弹。
快进到学步期的“眩晕年代”
为人父母的宇宙级讽刺就在于,你在怀孕的最后两个月里拼命想让宝宝旋转,而两年后,你恨不得花大价钱让她们停下来。
我们的双胞胎现在两岁了。她们已经能完全直立行走,行动自如,且彻底缺乏任何自我保护本能。她们目前最喜欢的爱好就是站在厨房地板中央,以极快的速度一圈圈地打转,直到眼神失焦,然后一头栽到冰箱上。
我第一次看到她们这么做时,还以为有人在她们的晨间牛奶里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们就站在那儿,像小飞机一样伸展着双臂,不停地转圈,直到小腿发软,在地胶上发狂般地咯咯笑。
在她们两岁体检时,我向保健医生提到了这件事,甚至有点担心她会把我们转介给神经科医生。相反,她看起来毫不意外。她告诉我,孩子们其实为了大脑发育是需要旋转的。她提到了一些关于前庭刺激和双侧大脑整合的术语,听起来很像我家宽带供应商在Wi-Fi断线时给出的敷衍借口,但显然,这只是意味着她们正在弄清楚自己的身体在空间中的位置。
她们渴望那种眩晕感,因为这有助于建立体态控制能力。这基本上等同于她们在对自己的内耳进行压力测试。
拥抱游戏时间里的离心力
我们本该预见到这一点的。甚至在她们学会走路并把自己扔向踢脚线之前,她们就已经对旋转着迷了。
当她们大多时候还是地毯上不会动的“小肉团”时,我们用的是彩虹木制婴儿游戏架搭配动物挂件。我真的很喜欢这玩意儿,主要是因为它不是那种花哨的塑料,也不会在我的梦魇里无限循环播放那种失真又刺耳的《王老先生有块地》。她们过去常常躺在木架下,拼命拍打悬挂着的小象,让它在绳子上疯狂旋转。这是我们第一次见识到她们对离心力那深沉又持久的爱。另外,它放在我们客厅里看起来还算体面,当你的整个房子已经慢慢被各种原色的婴儿用品占领时,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后来,当长牙期到来时——对于双胞胎来说,这感觉不像是人生的里程碑,而更像是一场长达十年的连环人质劫持事件——我们把小熊木环磨牙摇铃感官玩具递给了她们。她们会疯狂地在这个未加工的榉木环上啃咬整整四分钟,试图缓解牙龈的疼痛,直到她们意识到,如果抓着把手快速旋转这只钩织小熊再松手,它就会变成一个极佳的抛射物。
所以,如果你的学步期宝宝目前正在走廊里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疯狂旋转,直到一头栽进洗衣篮里,你只需移开尖锐物品,铺上一块柔软的地毯,让她们开心地晕头转向吧。在接受这必然的倒伏的同时,你大可在一旁悠哉地喝一口已经放温的茶。
如果你正拼命想让你的客厅看起来不再像是色彩鲜艳的塑料爆炸现场,欢迎浏览Kianao的木制玩具和婴儿游戏架系列。
我们曾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挂在沙发上,苦苦哀求她们转个身,所以现在她们通过让我们看着她们转得头晕眼花来复仇,我想这也算公平吧。
准备好在旋转中生存下来了吗?快来探索我们的有机棉必备品和环保可持续玩具,陪伴你度过这令人目眩的育儿之旅的每一个阶段。
关于“转胎宝宝”(两种意义上)的极度具体的提问
你真的是在沙发上倒立挂多久?
我们收到的官方建议是准确的30秒,多一秒都不行。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撑到一分钟来个“附加分”,结果只会是严重的头部充血,以及一个没起重机帮忙就爬不起来的超级火大的怀孕伴侣。
宝宝们在出生前真的会转圈吗?
其中一个确实在最后一刻转了,就在我们安排好剖腹产手术时,她突然变成了头朝下。另一个则顽固地保持横躺的姿势,仿佛正在吊床里悠闲地度假。我们永远无从知晓这到底是沙发杂技的功劳,还是纯粹走运,但无论如何,我妻子的骨盆底确实得到了锻炼。
为什么我的两岁孩子会一直转圈直到摔倒?
我们的保健医生向我保证,那是她们的前庭系统在迫切渴望感官输入。她们正在构建自己对重心的感知地图。这看起来很吓人,每次她们在茶几附近摇摇晃晃时你都会捏一把汗,但这显然是完全正常的大脑发育过程。
我应该阻止学步期的孩子让自己感到头晕吗?
除非她们是在楼梯旁或熊熊烈火边这么做,否则就由她们去吧。如果你试图干预,她们只会等你一转身继续照做不误。大脑通常会自我保护——当她们获得了过多的感官刺激时,自然会一屁股坐到地上。只要事先把周围散落的乐高积木清理干净就行。
到底什么是骨盆扭转?
这是指当你侧睡时,一条腿搭在一个巨大的枕头上,另一条腿伸直,这会导致你的骨盆扭转,从而给宝宝留下更少的操作空间。这也是我妻子在整个孕晚期将我永久驱逐到床垫外侧两英寸边缘的绝佳借口。
凌晨4点12分,我站在伦敦冷得刺骨的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裹在微湿的平纹细布里、看起来像个气鼓鼓、红着脸的红薯(其实是我那暴躁的婴儿)。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完全自发地切到了一份2010年的R&B歌单。 突然,亚瑟小子(Usher)那首极具辨识度的《there goes my baby》平滑而诱惑的旋律开始在瓷砖上回荡。这感觉就像是宇宙对我个人的深深侮辱,因为我的宝宝根本哪儿都没去——她现在正死死贴在我的左锁骨上,强烈抗拒睡觉,而她的双胞胎姐妹正大发脾气,在另一个房间里疯狂把尿布拉满。你大概见过网上疯传的那个“宝贝离家(there goes my baby)”的梗——前一秒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屁孩,下一秒就十八岁开着沃尔沃扬长而去,留下父母面对空巢痛哭流涕。但在新生儿期的水深火热中,你会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想:他们终于离家独立这个想法,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什么带着怀旧色彩的悲剧,倒更像是一场去西班牙包吃包住的豪华度假。 但这就是我们的现状。你把他们从医院接回家,把汽车安全座椅放在走廊里,然后你们就只能大眼瞪小眼,等着某个“靠谱的大人”来接手,直到你崩溃地意识到,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大人”。在最初的几周里,我几乎把每件事都弄砸了,主要因为我试图用理智去分析一个纯生理的过程——这个过程本质上就是在这个非常吵闹、非常脆弱的“小水袋”看到明天的太阳之前,努力让她活着。 迷信睡眠追踪APP的狂妄代价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狠狠摇醒那个年轻的自己,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智能手机直接扔进泰晤士河。当我们刚把双胞胎带回家时,我认定靠“数据”才能活下去。我下载了三个不同的追踪APP,强迫我妻子记录下每一毫升奶量、每一分钟睡眠、每一次排便,那种偏执的精确度通常只在空中交通管制员身上才看得到。 简直是一场灾难。凌晨3点,我盯着那些折线图,气急败坏地小声嘀咕着双胞胎A“从统计学上来说应该进入下一个睡眠周期了”,这种毫无用处的废话差点让我被哺乳枕闷死。我妻子当时大约只睡了零零碎碎的四十分钟,有一天下午终于爆发了,她告诉我“婴儿看不懂电子表格”,这番话顿时让我醍醐灌顶。放弃死板的追踪,跟着感觉盲目地跌入这片混乱之中——在她们尖叫时喂奶,在她们随机晕睡过去时跟着睡,并把脏尿布当成和呼吸一样不可避免的日常——这才是唯一让我们没有完全疯掉的方法。 我的全科医生对睡眠科学的真实吐槽 所有的育儿书都会明确告诉你婴儿应该怎么睡(一本很贵的平装书在第47页建议你只需在他们“昏昏欲睡但还醒着”时把他们放下,我坚信发明这个词的人是个虐待狂)。当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当地的NHS诊所,浑身散发着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时,我的全科医生看了一眼我那抽搐的左眼,给了我唯一受用的建议。 她告诉我,人类婴儿基本上是被提前三个月从子宫里“驱逐”出来的,因为如果他们在里面待得更久,他们巨大的脑袋就挤不出产道了。依我看,这绝对是人类进化史上的一次重大失误。这个所谓的“第四孕期”概念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讨厌被放在冰冷、安静的婴儿床里——因为他们习惯了生活在一个嘈杂、温暖、软乎乎的“水气球”里。她说,绝对不可妥协的原则是让他们平躺在背上,婴儿床里绝对不要放毯子、枕头或可爱的毛绒玩具,以防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但除此之外,如果你得在厨房岛台周围一边走一边做深度弓步蹲才能让他们睡着,那你就只管做弓步蹲,并祈祷你的膝盖能撑得住。 她还随口提了一句:让你的伴侣用她自己的方式做事,是你们在共同育儿中幸存下来且不用闹上离婚法庭的唯一途径。我以前有个坏习惯,当妻子给孩子穿连体衣时,我总爱在旁边盯着,对暗扣是不是稍微没对齐发表一些毫无帮助的评论。直到有一次,她把婴儿塞给我,走出房间整整两个小时,让我独自意识到:给一个尖叫的“小妖怪”穿尿布,根本没有什么“正确”的方法,只要粑粑能包在里面不漏出来就行了。 那些没有让我崩溃大哭的婴儿衣物选择 当你处于严重睡眠不足的状态时,给新生儿穿衣服的物理力学机制就成了一个极其紧迫的问题。在婴儿迎婴派对上,你会收到各种漂亮又复杂的衣服——带真纽扣的迷你牛仔裤、带有复杂牛角扣的微型开衫——它们都被直接塞进了床底下的盒子里。因为在凌晨两点,你需要的是那些不需要工程学学位就能穿脱的衣服。 我最终对这件 有机棉长袖亨利领冬季婴儿连体衣 产生了极深的感情。听着,我不会假装一件衣服改变了我的生活。但在那些寒冷的11月夜晚,公寓里冷得要命,我得在黑暗中检查尿布时,衣领处的三个小纽扣意味着我可以把一个扭来扭去的双胞胎塞进去,而不用粗暴地让布料摩擦她的脸(这通常会引发警报般的哭声,并把另一个双胞胎吵醒)。这种有机棉非常柔软,这很棒,因为我两个女儿都有那种脆弱敏感的新生儿肌肤,如果你看它的眼神不对,它都会泛红发炎;而且当不可避免的“屎尿屁大爆炸”发生时,它经受得住一周大概七千次的粗暴洗涤。 在稍微暖和一点的几个月里,我们基本上靠这件 有机棉亨利领短袖婴儿连体衣 续命,理念基本相同,只是手臂部分的布料更少。它并没有神奇地让她们一觉睡到天亮——没有什么东西能做到,任何告诉你其他答案的人都在说谎,只为了骗你买个什么育儿PDF——但弹性的袖口意味着当她们做那种疯狂的新生儿“蹬自行车”动作时,她们的小腿不会被缠住。 简单插个题外话:关于襁褓和屏幕时间 我花了令人尴尬的大量时间,试图学习如何用一块巨大的方形平纹细布包襁褓。我在黑暗中一边听着婴儿在我耳边尖叫,一边看YouTube教程,结果往往包得不像是一个结实的墨西哥卷饼,倒更像是一件松垮、惨不忍睹的古罗马长袍。我会把她们裹起来,感受到一种转瞬即逝的、巨大的男性自豪感,但三秒钟后,一只幼小而暴力的拳头就会冲破布料,狠狠打在我的鼻子上。 另一方面,每个人都对“屏幕时间”和大脑发育感到恐慌。但如果你在拼命想吃完一片冷吐司时,背景刚好开着电视,而宝宝不小心瞥了四秒钟的《英国烘焙大赛》,他们的大脑大概率也不会从耳朵里融化流出来。 如果你目前经常在黑暗中给宝宝穿衣服,并且需要一些不需要说明书的衣服,不妨去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它解决不了睡眠剥夺的问题,但可能会让凌晨3点的换装不再那么令人崩溃。 那些表现平平的东西 当你走投无路时,最终会买很多没用的东西。在四个月大左右,当她们开始流口水,像没有牙齿的小丧尸一样啃咬我的锁骨时,我恐慌地买了一堆安抚工具。我们买了那款硅胶树懒牙胶玩具,它在广告中被大力宣扬为一种神奇的缓解牙龈疼痛的神器。 东西倒也还可以。这玩意儿就是一块做成慵懒哺乳动物形状的食品级硅胶。它真的提供了天然的舒缓作用吗?也许每次只有四分钟吧。我会把它从冰箱里拿出来,递给双胞胎里的一个,她会若有所思地嚼着树懒的脚,然后把它掉在地上(地上立马会沾满狗毛),接着她会转头继续试图啃我的车钥匙。我不是说这不是个好产品,但婴儿是极其变幻莫测的生物,比起符合人体工程学设计的感官玩具,他们几乎总是更偏爱一个废弃的纸皮箱。 接受这里没有“养娃村庄”,所以你得去“租”一个 人们总爱对你说“养育一个孩子需要整个村庄的努力”,但没人告诉你,在现代社会,这个“村庄”已经彻底搬迁了,村民们都在做着每周50小时的企业工作,且只通过WhatsApp语音留言来沟通。我的健康访视员是一位说话极其直白的女士,她显然见过太多哭泣的父亲。她看着我们的黑眼圈,告诉我们要毫不犹豫地接受任何形式的帮助,哪怕这让你感到颜面扫地。 当我岳母过来提出帮我们洗衣服时,我的本能是礼貌地拒绝,假装我把一切都控制得很好,尽管我正穿着一件闻起来带着可疑酸奶味的衬衫站在那里。放下自尊,说一句“是的,请帮忙洗一下衣服,另外您能抱一下这个尖叫的婴儿,好让我去盯着浴室的墙壁发呆二十分钟吗”,这是我做过的最艰难、但也是最正确的事。 最终,新生儿的迷雾真的会散去。总有一天你会醒来,意识到自己至少有一周没那么极度恐惧过了。小姑娘们能够坐起来了,当你再次听到亚瑟小子的那首歌时,也许,仅仅是也许,你会觉得“我的宝贝长大了(there goes my baby)”这个想法听起来不再完全像是个威胁了。 准备好升级你的深夜换尿布战袍了吗? 把那些复杂的暗扣换成在凌晨3点真正好穿脱的款式。在你完全疯掉之前,快来选购我们的...
星期二,下午4点15分。大雨正猛烈地敲打着我那辆破旧旅行车的车顶,我们停在Waitrose超市的停车场里。我的一个双胞胎女儿正像一只炸毛的虾米一样弓着背,死活不愿意从儿童安全座椅里出来。另一个则已经站在了一个冰冷的水坑里,一边嚷嚷着要抱抱,一边试图把一张被人丢弃的购物小票塞进嘴里。我只有两只手,面对着两个极度不可理喻的两岁人类幼崽,而我的下背部现在的结构强度,基本上跟一块泡软的消化饼干差不多。
惨痛的经验告诉我,一旦孩子学会了走路,传统的婴儿背带就会彻头彻尾地罢工。那些长长的布匹缠在身上,让我看起来像是不小心加入了某个神秘的亚麻布教派;至于那些吊环背巾,我宁愿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试着去叠一张床笠,也不想再跟它们较劲了。
后来有一天,我妻子带回家一个婴儿腰凳——具体来说,是Tushbaby这个牌子。这个名字如果在游乐场里大喊出来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它不知怎么地就成了现代育儿装备里的“封神之作”。它本质上就是一个绑在你腰上的巨大记忆棉托座,彻底改变了你搬运人类幼崽时的物理受力方式。
三十五岁中年人的脊椎大崩盘
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你的脊椎可能已经在跪地求饶了。当他们还是新生儿的时候,你可以把他们绑在胸前,四处溜达,心里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母爱或父爱爆棚。但快进到十八个月大,你要面对的就是网上说的那种“魔术贴宝宝”(简直不能更贴切)。他们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又要下地。十秒钟后,他们又吵着要抱抱了,仅仅是因为路过的一只鸽子看了他们一眼。
用传统的婴儿背带来应付这种拉扯,完全是徒劳无功。等你终于把肩胛骨后面的卡扣扣好时,他们早就改变主意,想往大马路上跑了。所以,你最后的选择往往是什么工具都不用,直接用胯部顶着他们,骨盆向一侧突出,直到你的骨架慢慢扭曲成一个泡软的回旋镖的形状。
我的家庭医生,一个看起来自从1998年以来就没睡过觉的男人,在一次常规检查中看了看我的站姿,嘟囔了一些关于腰肌劳损以及我正在毁掉自己核心肌群的话。他建议我不要再用身体单侧去托着一个15公斤重的人类了。这对一个全职父母来说简直是个荒谬绝伦的建议,其可笑程度堪比那句经典的“宝宝睡你就睡”。
这个泡沫托座到底是个什么神仙玩意儿
Tushbaby这种腰凳的设计理念简单得几乎有些粗暴。你只需要在腰间绑上一条巨大、厚实的魔术贴腰带,扣上安全扣,砰——你就拥有了一个凸出来的泡沫小托座,可以让孩子稳稳地坐在上面。它完全避开了肩膀劳损的问题,因为孩子所有的重量都直接转移到了你的胯部和核心肌群上。
当我询问这东西是否安全时,我的儿保医生含糊地提到了髋关节发育不良的问题。她说国际髋关节发育不良研究所其实很认可这种腰凳,因为它们能把宝宝的腿支撑成一种“M”型,让膝盖高于屁股,这样他们的大腿骨就不会从关节窝里悬空掉出来(这个画面让我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整整失眠了三个晚上)。我不是医学专家,但我想,如果它能保护我双胞胎女儿的腿不出问题,同时还能让我重新感受到我身体左侧的存在,那我绝对愿意试一试。
第一次戴它时,我犯了个大错
在这一点上,产品营销完全没有让你对现实做好准备。我第一次戴这玩意儿的时候,把它绑得很低,刚好卡在胯部,就像一个90年代那种笨重无比的腰包。我把女儿抱上去,才走了三步,就瞬间感觉到一阵刺痛从尾骨一直窜到了牙齿。托座往下垮,女儿往旁边滑,而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负重过多、正在与地心引力做最后抗争的骡子。
你绝对不能把它戴得太低。如果你试图随便把它挂在胯上,而不是把它拉高到肋骨正下方,并深吸一口气收紧肚子来固定它,那你将体验到一种只在“把钢琴搬上楼”时才会有的极度腰部痛悔。它必须绑得非常高、非常紧。紧到你戴着它的时候,根本吃不下什么大餐。
一旦你真的把它绑对了位置(高到你呼吸时都有点压迫感),它的效果竟然出奇的好。双臂的负重感完全消失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能抱着一个两岁小孩走上一个小时,而不会有想要痛哭流涕的冲动。
我清楚地记得去年十一月,我在格林威治公园里溜达,腰上绑着这个托座,拖着我那个最粘人的双胞胎女儿。泰晤士河吹来的风极其刺骨,所以我用我们的有机棉北极熊毛毯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而她就像一个小小的、苛刻的君主一样,稳稳地坐在她的泡沫王座上。我是发自内心地喜欢那条毛毯。我知道对待婴儿用品我们应该客观一点,但它实在是太柔软了,拆开包装时完全没有那种化工厂的味道,而且当我想尽办法分散她的注意力以防她发脾气时,上面的小熊还能让我指着逗她玩。更棒的是,它能完美地塞在腰凳上的小腿下面,一点都不会拖到泥地里。
我们还有一条绿叶图案毛毯,也不错。它很好地履行了一条毛毯应尽的职责,但老实说,对于我混乱的育儿生活来说,它感觉有点太“室内设计网红风”了,而那些小熊至少看起来更符合我鸡飞狗跳的日常生态。不管怎么说,腰凳加毛毯的组合,绝对是应付英国寒冷下午的顶配。
关于“彻底解放双手”的弥天大谎
让我们先来澄清一个巨大的误区。如果你看看这些婴儿腰凳的宣传照,你会看到光彩照人的妈妈们一手拿着拿铁,另一手拿着手机,而宝宝则像训练有素的马戏团动物一样,神奇地在托座上保持着平衡。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把宝宝固定在你身上。它仅仅就是一个托座。你绝对必须时刻用一只胳膊揽住他们的腰或后背,否则他们一看到狗,就会立刻向后仰,把自己发射进“深渊”。没错,卸下手臂的重负确实很棒,但你并没有真正“解放双手”。你只是“解放了手臂酸痛”而已。
如果你想完全解放双手,你显然还得另外买一个布料配件,拉上拉链把孩子罩住,然后扣在你的脖子上。但在我看来,这完全违背了腰凳为了方便孩子“快速上下”的设计初衷。
既然说到了掉东西,正在长牙期的宝宝坐在腰凳上简直是个噩梦。因为他们是直立坐着,面朝外(或朝内),所以他们手里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直接垂直掉在人行道上。我学乖了,在用腰凳的时候只给他们硅胶质地的东西。我们在外出路上专门使用熊猫硅胶牙胶,因为当(是一定会,而不是也许)他们不可避免地把它扔到Jubilee线地铁站台上时,我只需用湿巾擦擦硅胶表面就行了。除非我想把人行道砸出个坑,否则我绝对不敢在上面给他们木制玩具。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幼童期的水深火热之中,需要一些真正实用又不会看起来很惨的装备,你可能想逛逛Kianao的婴儿配件系列。它是专为那些真的会带娃出门的人精心挑选的。)
抛弃笨重的妈咪包
这个奇奇怪怪的装置带来最令人意外的惊喜,可能就是它的口袋设计了。这条腰带有着犹如百宝袋般内有乾坤的隐藏容量。在泡沫座椅下方,有一个拉链夹层,我可以粗暴地把三片纸尿裤和半包湿巾硬塞进去。侧面有一个口袋可以放钥匙和手机,还有一个小弹性环,名义上是用来放奶瓶的,但通常被我用来塞吃到一半的米饼。
如果只是快速去一趟邮局,或者去药店买更多的Calpol退烧药,我完全不再带妈咪包了。那种走出家门,肩膀上不再挂着勒得血液都不流通的沉重背包,所带来的纯粹的心理自由,真的是改变了我的生活。你只需要扣上腰带,把孩子往托座上一放,就能直接出门。
它完美吗?当然不。魔术贴的声音大得惊人。在安静的房间里解开它,听起来就像你在徒手撕开棚屋的屋顶。我绝对有过因为脱腰凳动作太快而吵醒熟睡中的女儿的经历。而且,它绝对需要一定的核心力量基础。如果你的腹肌完全废了,那无论你绑得多高多紧,一小时后你的下背部依然会酸痛。
但是,与徒手抱起一个不断扭动的小孩所受的煎熬相比,或者与把他们硬塞进他们突然讨厌的婴儿车这种纯粹的后勤噩梦相比,婴儿腰凳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了。它改变不了我精疲力尽、囊中羞涩,并且身上永远沾着别人体液的事实,但至少,我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了。
如果你正在升级你的装备以熬过可怕的幼童期,在你彻底崩溃之前,不妨看看Kianao可持续婴儿用品系列中那些天然且耐用的必备好物。
关于婴儿腰凳:真实又接地气的Q&A
婴儿腰凳对宝宝真的安全吗?
根据我的医生以及我无数个深夜恐慌性谷歌搜索的结果来看,是的——前提是孩子的颈部和头部已经有了完全的控制力(通常在4到6个月左右)。宽大的泡沫底座会将他们的膝盖向上推,形成那种青蛙般的“M”型坐姿,这显然能让他们的髋关节保持健康。但是,千万别把新生儿面朝外放在托座上,除非你想引来儿童保护机构的探访。你可以把它当作新生儿的哺乳枕来用,但作为背带工具,请务必等到他们能自己撑起那颗沉甸甸的小脑袋再说。
如果我是大码身材,可以使用Tushbaby吗?
标准腰带最大可达44英寸,这对我这种有点“老爸肚”的人来说刚刚好。但如果你需要更大的空间,他们有单独的延长带出售。说真的,这是市面上对身材最包容的婴儿背带之一了,因为你不需要试着把自己的胸部和宝宝一起塞进紧绷的布料里。
解开它的时候真的很大声吗?
我的天,真的很大声。安全扣下方有一大块工业强度的魔术贴。如果你好不容易在抱着孩子的时候把他们哄睡着了,千万、千万不要在同一个房间里解开魔术贴。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场剧烈的布料爆炸。记得偷偷溜到走廊里,关上门,然后再一把撕开它。
我能彻底抛弃婴儿车吗?
我不建议这么做。婴儿腰凳非常适合去博物馆、动物园、快速买趟菜,或者应付那种小屁孩一小时内要在你身上爬上爬下五十次的抓狂情况。但如果你要走上三个小时的路,你的核心肌群绝对会罢工。它是一个工具,而不是魔法棒。出远门的话,还是老老实实推着婴儿车吧。
它真的能治好我的背痛吗?
它不会奇迹般地治好你的腰椎间盘突出,但它彻底改变了你抱孩子的受力机制。它将重量强制转移到你的骨盆托架上,让你站直,而不是把胯部往一侧歪,从而阻止了那种奇怪的肌肉不对称劳损。只要记住一定要把它绑得很高,卡在肋骨下方(高到有点不舒服的程度),否则你只会发明出一种全新的背痛方式。
那是2024年12月,我坐在停在Target超市停车场里那辆冷得像冰窖一样的本田CRV里,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推送。车里的暖气几乎没起作用,而后座那个刚刚歇斯底里大哭了四十分钟的小家伙,终于沉沉睡去了。那条新闻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极盗车神》(Baby Driver)童星车祸身亡。我就那样死死盯着发出微光的屏幕看了很久,车厢里浑浊的空气直直地吹进我干涩的眼睛里。 Hudson Meek年仅十六岁。在我老公硬拉着我一起看的那部《极盗车神》里,他饰演了Ansel Elgort的童年时期,也就是回忆片段里那个大家都叫他“Baby D”的孩子。他从行驶的车辆中意外跌落,就这样离开了人世。看到这种新闻你忍不住会读上两遍,因为你的大脑在第一时间会本能地拒绝接受这种似乎完全违背物理常理的事情。 我写下这些,就像是写给六个月前的自己的一封信。那个以为只要终于背熟了怎么把安全带穿过双向安全座椅的背面,就彻底拿捏了儿童乘车安全的普里娅(Priya)。我之前真的太大意了。其实我们每个当父母的,都曾有过这样的侥幸心理。 我在急诊分诊台看到的真相 听我说,我在芝加哥做过五年的儿科急诊分诊护士。这样的病例我看过上千起。你可能觉得当护士的早该对这种悲剧免疫了,但其实我们只是把情绪隔绝起来了而已。当你给别人的孩子清理擦伤、检查脑震荡时,那不过是个寻常的星期二;可当你有自己的孩子后,突然之间,肯尼迪高速公路上的每一辆车,在你眼里都像是一枚危险的导弹。 我们对婴儿期总是神经紧绷。那可是真正脆弱的小宝宝啊。我们会把他们牢牢绑在五点式安全带里,反复调整胸夹,直到它和宝宝的腋窝完美齐平;我们会买昂贵的后视镜,就为了能在开车时时刻看着他们熟睡的小脸。但是,《极盗车神》小演员这样意外身亡的悲剧,提醒了我一个我们常常忽略的残酷事实:青少年,说到底就是腿变长了、手里多了部手机的幼儿。他们的大脑前额叶皮层发育还不完全,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而你,是没办法跟一团浆糊讲道理的。 我以前的主治医生Patel医生,经常靠在护士站,一边喝着难喝的食堂咖啡,一边抱怨那些乘客被甩出车外的事故。他有次跟我说,现代汽车车门的锁闭机制,本质上就像是用一个脆弱的塑料小夹子,去阻挡飓风般巨大的动能。我可能记不清他的原话了,但这个道理却让我一直脊背发凉。车子可能压到了一个坑洼,孩子可能只是为了看清路边的小狗而靠在了车门把手上,某个锁扣突然失灵了……然后,车门大开,而车子正以每小时四十英里的速度在路上狂奔。 关于大孩子,我们总是自欺欺人 我们总以为车门锁是万无一失的。我们以为只要车开动了,门就像是被我们为人父母的那股子焦虑感施了魔法一样牢牢封死。但事实并非如此。 记得2019年我值班时,有一家人送来了一个14岁的男孩,他是从一辆行驶的商务车里滚出来的。当时他们只是在住宅区街道上开着不到20英里的时速。那孩子解开了安全带,为了捡掉在地上的充电线,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滑动侧门上。他的锁骨骨折了,左臂一半的皮肤都被蹭掉了。他的父母在急诊室里不停地哭,一遍又一遍地说,他们真的以为车门早就锁好了。 Patel医生还提到过关于抛出率的数据。我记得他说,在急转弯时,没系安全带的孩子被甩出车外的概率是系了安全带的30倍。30倍啊!又或许是40倍?不管怎样,这个数字都冰冷得让人绝望,它让你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一趟再平常不过的超市采购,与一场毁灭性的悲剧之间,界限究竟有多么薄弱。 至于车窗锁,说实话,它的主要作用大概只是防止孩子把鞋扔到路人身上,或者防止雨水淋湿车内座椅。我有时甚至连检查都懒得检查它。 我是如何“花钱买来”后座的宁静的 带小娃开车,现实就是这样:分心是你最大的敌人。如果我的女儿因为坐得不舒服而崩溃大哭,我的视线一定会忍不住瞟向后视镜,而不是紧盯前面的刹车灯。确保他们在物理上的安全只是第一步,但想办法让他们安静下来,才是让车子平稳开在路上的关键。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一口气买了六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小孩子在厚重的安全座椅里一热,就会开始尖叫。安全座椅厚实的内衬会把他们的体热全都闷在里面。而这几款无袖连体衣的设计,真的能让宝宝的皮肤自在呼吸。有机棉的材质虽然轻薄却很耐洗。当我们堵在芝加哥望不到头的车流里时,我再也不用面对她浑身被汗水湿透的抓狂场面了。 我的中控台里还经常塞着一个熊猫牙胶。老实说,效果也就那样吧。她只肯咬那个竹子形状的部分整整四分钟,然后就会把它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但在当妈的日常里,能有四分钟的清静简直是无上的奢侈品。而且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哪怕它最后不可避免地滚到了副驾驶座位底下,拿出来我也不会觉得有多恶心。 如果你好奇还有哪些好物真真切切地拯救了我们家的出行,可以看看这些防止我汽车后座变成摔跤擂台的Kianao婴儿配件。 关于安全带的家庭争执 我老公觉得我现在对乘车规矩要求得太死板了。上周我们大吵了一架,因为当时我正转过身去给女儿递零食,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发动车子。我让他重新挂回P档。他对我翻了个白眼。 男人总是迷信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只要那个红色小图标熄灭了,他们就觉得这个大铁壳子绝对安全了。但真正去手动开启后排儿童安全锁的人,是我。车门内侧边缘的那些小开关,存在是有理由的。可是当孩子学会了说完整的句子,我们就不再用它们了。我们理所当然地以为,一个十二岁或者十六岁的孩子会有分寸。但他们没有。他们会在后座打闹,互相推搡,甚至把半个身子靠在车窗玻璃上。 所以,我们家立了一条新规矩:别再盲目相信车子的自动落锁功能了,必须手动检查儿童锁;同时强制全家人发誓,直到车子在车道上停稳且拉好手刹之前,绝对不准解开安全带。这确实很烦人,也挺费时间的。每次我认真检查的时候,我老公都会重重地叹气。 我随他叹气。“Chup cap, yaar(老兄,闭嘴吧)”。我亲眼见过,当物理定律赢了的时候,代价是什么。 舒服比好看更重要 当冷气开得太足,女儿开始打哆嗦时,我不会挪开看路的视线去乱调按钮。我只会盲着把手伸到后面,把这条有机棉婴儿毛毯盖到她腿上。企鹅图案很可爱,但更重要的是它非常透气。即便我在高速公路上并线时,也不用恐慌她会把毯子扯到脸上导致窒息。 它采用了双层设计,摸起来很有质感却不厚重。自从去年感恩节她吐在上面之后,我已经把它洗了大概四十多次了,可上面黑黄相间的小企鹅竟然完全没有褪色。 我们在安全座椅本身上花了大价钱,却常常忽略了它周围的环境。温度高不高、孩子无不无聊、穿了几层衣服……这些细节其实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作为驾驶员的你,能不能安全地把控方向盘。 如果你也受够了每次开车都像在经历一场人质劫持危机,那就在下一次自驾游前,去买件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吧。它肯定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能帮你买来片刻的安宁。 关于儿童乘车安全的一些实在问答 大孩子为什么会从行驶的车里掉出来? 因为他们觉得无聊,做事又冲动。他们会为了捡手机解开安全带,会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车门把手上,或者干脆和兄弟姐妹在后座疯闹。车门的锁闭机制不是什么魔法。它只是一组五金件,当一个一百多磅重的青少年以错误的角度撞上它时,五金件是会失灵的。 应该给青少年使用儿童锁吗? 说实话,我恨不得一直用到我孩子上大学。手动开启儿童安全锁后,车门从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虽然在送孩子上学时,你必须像个司机一样下车给他们开门,这确实有点麻烦,但它完完全全杜绝了车子行驶中车门被意外打开的风险。 怎么才能不让小小孩自己解开安全带? 你没法跟他们讲道理。我见过一些父母用那种套在红色解扣按钮上的小塑料罩。我的医生对此只是耸耸肩,说只要在紧急情况下你能快速把它们弄开就没问题。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你只能在他们每一次“咔哒”解开锁扣的时候,立刻把车停在路边。做个枯燥无聊的父母。拒绝继续开。...
写给六个月前的汤姆: 此刻,你正站在巴勒姆区(Balham)那栋半独立式住宅的走廊里,手里攥着你那位极其时髦的欧洲岳母送的一个小巧的磨砂玻璃瓶。你死死盯着瓶身上烫金的“Eau de Senteur”(婴儿香水)字样。而在你脚下不到半米的地方,玛雅正试图把掉在地毯上的米饼塞进嘴里,克洛伊则在疯狂地把香蕉泥揉进自己的头发里。 你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她们喷点婴儿古龙水。 我从未来给你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告诉你:把瓶子放下,深吸一口气(虽然现在空气里满是一股变质牛奶夹杂着绝望的味道),然后认真听我把话说完。关于婴儿香氛,你即将踏上的这段旅程充满了医疗焦虑、被毁掉的羊毛衫,以及一种深深的灵魂拷问——为什么我们非得让这些动不动就把自己吐得一身都是的小怪物,闻起来像个地中海柑橘园? 走廊里与磨砂玻璃瓶的对峙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大概在想,如果能在她们耳后抹上一点点这种昂贵得离谱的液体,也许就能掩盖住那股充斥着你生活的、退烧糖浆和湿纸巾交织的标志性气味。你希望她们闻起来像Instagram上那些仿佛只存在于复古色调婴儿房里的完美宝宝,而不是刚刚学会自己脱尿布的捣蛋小妖精。 但在你拧开瓶盖,像2012年准备去苏活区(Soho)夜游那样大肆喷洒之前,你必须搞清楚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我曾拿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去了社区NHS诊所看儿科医生,随之而来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批。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这些话传达给你。 关于宝宝娇嫩的肺部,埃文斯医生到底说了什么 当我漫不经心地问埃文斯(Evans)医生,能不能在参加家庭婚礼前给女儿们用点婴儿香氛时,她从老花镜上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特有的怜悯与疲惫——那种眼神通常是留给那些问“长牙会不会引起40度高烧”的家长的。她向我解释说,在这个年纪,婴儿的皮肤屏障基本上就像湿透的纸巾一样脆弱。 以我那因严重睡眠不足而大打折扣的理解力来总结她的这番“科普”:成人香水甚至市面上许多婴儿香氛都含有酒精。如果在婴儿的皮肤上涂抹酒精,它会毫不留情地破坏掉宝宝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那点脆弱的脂质屏障。这会直接导致皮肤干燥、发红、暴怒般的湿疹大爆发——这不仅会让你在特效隔离霜上花掉一大笔钱,更会让你整夜整夜地无法合眼。 接着,她开始谈论呼吸系统的问题。她嘴里念叨着什么“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听起来像个情绪不稳定的摇滚乐队名字,但其实就是让香水散发香味的物质),并强调这些强烈的气味会极大刺激宝宝正在发育的娇小气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当你抱着她们路过百货商场的香水柜台时,她们有时会剧烈咳嗽的原因(不过说句公道话,我也会这样)。 但这其中最让人后怕的警告,也是让我默默把香水瓶塞回妈咪包的原因,是关于邻苯二甲酸酯(Phthalates)的。 就我这长期处于“育儿脑雾”状态的脑子所能理解的,邻苯二甲酸酯是一种用来让香味更持久的化学结合剂。但它们同时也是极其疯狂的内分泌干扰物。埃文斯医生向我描绘了一幅相当可怕的画面,指出通过宝宝那极具渗透性的皮肤吸收这些化学物质,会扰乱她们正在发育的荷尔蒙。显然,有研究将这些物质与后期各种发育问题联系在一起。当你只是想让你的孩子闻起来不像个市政垃圾桶时,这绝对是你最不想听到的话。 哦对了,还得看看包装盒背面有没有苯氧乙醇(phenoxyethanol),这是一种防腐剂,显然也是个巨大的“危险红灯”。但坦白讲,当时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请她解释这背后的科学原理了。 完全间接的香氛使用法 所以,这里有个折中方案。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当岳母来访时,你还是会想用这件高档的欧洲礼物,哪怕只是为了向她证明我们没有在把孩子当狼养。 如果你非得用婴儿古龙水不可,你必须采取网上含糊其辞地称之为“纯净标准”的做法——这基本上意味着液体必须是水性(不含酒精)、完全有机,并且绝对不含任何发音困难的化学结合剂。但更重要的是,在于你如何去使用它。 不要直接涂抹在她们的脉搏上,也不要在婴儿床上方喷洒并祈祷她们醒来时带有洋甘菊的香味。你应该在给她们穿衣服之前,在安全的距离外对着衣服轻轻喷洒一层薄雾。 这就不得不提到她们衣橱的一个重点。如果你要在衣服上喷洒香水,这件衣服必须拥有极佳的透气性。为了这个目的,我强烈推荐这件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我是真心喜欢这玩意儿,主要是因为有机棉似乎能很好地保留淡淡的香气,干了之后也不会发硬。而且它的领口弹性十足,即使套过玛雅那颗比例偏大的脑袋,也不会让她当场崩溃。这块面料更是棒极了,在遭遇“屎尿大爆炸”后,它能挺过咱们那种世界末日般的高温洗衣循环,同时依然保持柔软,让埃文斯医生没法再拿皮肤刺激的问题来吼我。 我还给克洛伊买了这件飞飞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肩膀上那两个滑稽的小褶边,让她看起来像个好斗的迷你小仙女。它和无袖款有着完全一样的实用性,但它能安抚那些坚持要求女孩们在周日午餐时必须穿得“漂漂亮亮”的祖父母。在这个飞飞袖连体衣的领口上喷抹一下婴儿古龙水,晾干十分钟后,再费九牛二虎之力给她穿上——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使用方式。 此外还有个“梳子戏法”。你可以将极少量的水性香氛喷在她们的软毛发刷上,像个傻瓜一样在空中挥舞直到它差不多干透,然后轻轻地梳理她们的头发。这能给她们带来若有若无的橙花香气,同时又没有把液体直接倒在她们的头皮上。 注意力转移、长牙期与有机棉 当然,要执行这些高度特定的衣物准备流程需要时间。而你根本没有时间,因为她们现在两岁了,移动速度堪比光速。 如果你想为自己争取四分钟的时间,来安全地喷洒羊毛衫并让它晾干,你就得把她们固定住。我建议你用Kianao品牌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把她们塞到这个A字形架子下面,让她们尽情拍打那个小木象,然后你就能享受片刻的宁静了。这是全天然木材,不需要电池,不会播放那种尖锐刺耳、简直要摧毁灵魂的《Baby Shark》,而且放在咱们客厅中央显得还挺有品位,而不像一场刺眼的彩色塑料大爆炸。 因为她们总是不停地把东西塞进嘴里(这也是为什么不断流出的口水总会毁掉那些香喷喷的衣服),我买了这套柔软婴儿积木套装。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买这些纯粹是因为它们颜值高。它们确实挺不错。完美实现了积木该有的功能,而且足够柔软,就算克洛伊不可避免地把一块积木砸向玛雅的头,也不至于闹到要去急诊室。它们虽然不能奇迹般地解决长牙期的暴躁情绪,但非常适合安全地咀嚼,而这基本上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评判标准了。 如果你现在正盯着自己满脸口水的孩子,并意识到你需要升级她们的衣橱,换上真正能经受住这个阶段考验的衣物,那你最好在又一套衣服报废之前,赶紧去逛逛Kianao的有机服装系列。 来自未来的你的最后恳求 听着,汤姆。想用婴儿古龙水的念头完全根源于一种幻想。一种觉得育儿可以是一件整洁、芬芳、优雅之事的幻想。但现实是,你的孩子黏糊糊的、吵闹不堪,而且随时可能会“泄漏”各种体液。 当岳父母来访时,把不含酒精的香水喷在她们的有机棉连体衣上;喷在婴儿房的窗帘上;甚至喷在你自己的毛衣上,这样她们就能把昂贵的法国洋甘菊香味和被抱在怀里的安全感联系起来——只要能安抚她们,怎么都行。 但在大多数日子里呢?就让她们保留婴儿原本的味道吧。让她们闻起来像牛奶、像新鲜空气,或者像她们在沙发缝里找到的不知名饼干屑。这确实一团糟,也让人筋疲力尽,但说实话,时间过得太快了,总有一天你大概会怀念这种夹杂着潮气、荒诞又混乱的气味。 把那个磨砂瓶放回橱柜里吧。 赶紧去把那块米饼从玛雅嘴里抠出来。 祝你好运。 在你再次陷入深夜查阅“内分泌干扰物”的研究深坑之前,帮自己一个忙,去Kianao囤一些真正有用且无毒的婴儿用品吧。 关于婴儿古龙水狂热的常见问题解答 我能直接把我的香水用在宝宝身上吗?...
下午两点,我站在我们拥挤的伦敦厨房中间,满头大汗,被18英尺长的莫代尔面料死死缠住。地板上的婴儿摇椅里,一个双胞胎宝宝在放声大哭,另一个趴在我肩上安静得让人有些不安,而我妻子正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我在试图用一把勺子拆炸弹。我把深灰色的布料绕过左肩,穿过右腋下,在下背部交叉,然后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小心把自己和冰箱把手绑在了起。 这就是我与现代婴儿背带的初次交锋。 在有孩子之前,我对为人父母的样子有着一种非常具体、经过精心想象的美好憧憬。我曾经看着那些神气十足、睡眠充足的父母在周日早晨漫步穿过达尔斯顿街头,一边品尝着澳白咖啡,一边任由安详的婴儿毫不费力地趴在他们胸前熟睡。我以为买个婴儿背带就像买个稍微复杂一点的背包。你只需要把孩子塞进去,扣上卡扣,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我满心以为自己能无缝衔接地把熟睡的婴儿从汽车安全座椅直接转移到我胸前,轻松得连眼都不用眨一下。 然后,双胞胎降生了,残酷的现实就像一袋湿水泥一样狠狠砸向了我。事实证明,把一个脆弱的小生命绑在你的躯干上,需要融合解剖学、物理学,以及纯粹的运气,过程简直令人心惊胆战。 险些让我崩溃的五码布料 如果你在网上搜索市面上最好的婴儿背带,立刻会被满屏美得不真实的人轰炸,他们都在推销适合新生儿的弹力背巾。某个深夜,我深陷在《纽约时报》推荐的各种婴儿背带文章里无法自拔,拼命想找一款看起来不像降落伞安全带的产品。最后我们选定了一款超长、有弹性的布料背巾,因为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说它能完美模拟子宫里的感觉。 但他们没告诉你的是,如果在下雨天的公共停车场里系这种背巾,那就意味着在你终于把它绕到腰上之前,那两条长得离谱的布料尾巴会拖过水坑、落叶和神秘的城市烂泥。结果就是,你把无比珍贵、脆弱的新生儿塞进一个湿漉漉、沾满泥污的氨纶布兜里,一边向各路神明祈祷他们千万别从底下掉出来。 后来我终于搞懂了怎么裹这个背巾,但这需要那种通常只有空中交通管制员才具备的高度专注力。它要么总是太松,导致宝宝像一袋悲惨的面粉一样耷拉在我的肚脐眼附近;要么就紧得吓人,让我担心会不会阻断了他们的血液循环。 至于吊环背巾,那基本上就是把一块窗帘布穿过一个皮带扣,我拒绝与它们发生任何形式的交集。 髋关节背后令人胆寒的物理学 当你的孩子长到十五磅左右,而且你的下背部开始积极策划如何让你“报废”时,就该从弹力背巾过渡到软结构卡扣背带了。但这又引入了全新层面的医学偏执狂焦虑。 在早期的一次体检中,我们的儿科医生漫不经心地提到,如果在背带里宝宝的腿只是笔直地悬挂着,可能会毁了他们正在发育的髋关节。他管这叫“髋关节发育不良”——对于一个只睡了三个小时碎片觉的父母来说,这简直是个骇人听闻的重磅炸弹。显然,他们的腿需要被拉起,形成一种类似青蛙蹲的特定姿势,也就是所谓的“M型坐姿”,即膝盖的物理位置要高于他们的屁股。 我至今都不完全确信自己懂了这背后的生物力学,但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每次离开公寓,我都会强迫症般地调整我女儿们的腿部姿势。保健访视员给了我一本小册子,上面有个首字母缩写叫“TICKS”,据说能帮你记住别在背带里不小心把孩子闷死。它的核心意思是,你得想办法把布料拉得足够紧,确保他们不会滑落成一个“C”形,同时还要检查他们的下巴没有紧贴着胸口,并且祈祷你能轻松亲吻到他们的头顶,而不会让自己的脊椎错位。 整整一个夏天,我在公园里散步时,都会时不时地把两根手指按在女儿的下巴下面,只为了确保她还在正常呼吸,生怕我胸部的倾斜角度会不知怎么地压迫了她的气道。 “人形暖气片”难题 育儿书上通常会轻描淡写地掩盖这样一个生物学真相:婴儿本质上就是一个个微小且暴躁的暖气片。当你把一个宝宝绑在胸前走上二十分钟,你就创造了一个被两层体温和厚重帆布背带困住的、可怕的共享微气候。 我很快学到了一个经验:无论你穿什么,宝宝穿的都必须比你少得多。我们开始在把女孩们放进背带前给她们脱减衣物,通常会选择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听着,这衣服确实很不错。虽然它没改变我对宇宙的根本认知,但这有机棉非常透气,能防止双胞胎绑在我胸前一小时后变成浑身是汗、尖叫连连的小番茄,说实话,这就是我对婴儿服装的全部要求了。 如果你正在苦恼怎么给孩子穿衣服才不至于让他们在出门途中“自燃”,那你大概应该浏览一些有机婴儿服装,它们不会像温室一样把热量闷在里面。 没人告诉你的关于重力的秘密 到了六个月左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脖子不再像煮过头的意大利面一样软绵绵的,他们能控制自己的头部了,你也终于可以把他们转过来面朝外了。这太棒了,因为这能防止他们因为无聊而尖叫,但也带来了一系列全新的战术挑战。 首先,他们会立刻开始啃咬背带的肩带,在那昂贵的帆布上覆盖一层永久性的、干结发硬的酸性口水。我实在厌倦了清洗整个背带,于是开始把熊猫硅胶牙胶玩具直接夹在肩带上。这样我们在邮局排队时,他们就有东西可以狂啃,也免得我一整天走到哪都散发着干涸的婴儿奶吐味儿。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你必须重新学习如何与地面打交道。如果你带着孩子时掉了钥匙、手机或安抚奶嘴,你绝不能像平时那样直接弯下腰。如果你身体前倾,孩子就会像倒茶水一样翻出来,全靠胸带危险地悬挂着。为了捡起掉落的物品,你必须执行一种极其可怕、完全垂直的深蹲,膝盖还会像捏气泡纸一样嘎嘣作响,同时还要保持躯干完全直立。 脱下背带那宛如重生的解脱感 尽管我对卡扣、汗水以及像前置背包一样背着个幼童的沉重感抱怨连篇,但婴儿背带是我们一家能从双胞胎出生的第一年里幸存下来的唯一原因。当他们肠绞痛发作、死活不肯在婴儿床里睡觉时,背着他们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产生的有节奏的弹跳感,是唯一能让他们乖乖入睡的法宝。 但是,使用婴儿背带最美妙的时刻,绝对是你把它脱下来的那一瞬间。你的肩膀放松了,你的下背部长舒了一口气,凉爽的空气突然涌向你的胸口,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快乐到飞起。你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赶在你的双臂完全罢工之前,赶紧找个地方把宝宝放下。 在这种交接时刻,我们后来一直使用北极熊有机棉毯,以至于我对这块布料产生了一种奇特且极度具体的感情寄托。在他们还是新生儿的时候,如果散步半路伦敦开始下起毛毛雨,我们会手忙脚乱地把它盖在背带上。现在,它是我们指定的紧急停机坪。我把它扔在公园的草地上,解开沉重的背带,把一个小毛孩放在那些北极熊图案上,这样我终于能把我的脊椎拉伸回正常人类的姿态了。 如果你正面临长牙期的严峻考验,或者在你的脊椎终于向重力屈服时,急需一个柔软的地方安置你的孩子,那就赶紧查看 Kianao 的全套“生存装备”系列吧,千万别等到自己彻底抓狂才行动。 那些我真的在网上搜过的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能把宝宝转过来面朝外? 基本上,除非他们能完全控制自己那沉重、摇晃的小脑袋,否则不行。对我们来说,差不多是在六个月大的时候。如果你在人行道上遇到颠簸时,他们的头会往前耷拉,那就说明他们还没准备好。而且,我的保健访视员强烈暗示,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让他们连续好几个小时面朝外,因为所有的噪音和灯光会让他们过度刺激,然后不可避免地在公交车上崩溃大哭。 我背着背带时能坐下吗? 理论上可以,但对所有牵涉其中的人来说都极度不舒服。每次我裹着弹力背巾带着新生儿坐下时,这都会把他们的膝盖顶到下巴,挤压他们的肚子,结果通常是他们醒来大哭。我发现,唯一稍微可行的办法,就是我坐在非常硬的椅子的最边缘,然后一直尴尬地摇晃我的臀部。 怎么在婴儿背带外面穿外套? 怎么穿?穿起来像个滑稽的傻瓜,就是这样。我买了一件大了两个码的超大冬装外套,拉链拉到宝宝身上一半的位置,让他们的头从我胸前探出来,活像个外星寄生虫。你也可以花大价钱买那种通过拉链连接的外套延长片,装在你现有的外套上。但说实话,等冬天结束时,女孩们也长得太大,根本用不上了。 我真的得洗整个背带吗? 头几个月我都只尝试局部清洁,直到双胞胎里有一个遭遇了灾难性的“纸尿裤侧漏大爆发”——直接溢出侧边,渗进了腰带的衬垫里。是的,你必须得洗。先把它放进一个枕套里,这样沉重的塑料卡扣就不会把你洗衣机门的玻璃砸碎。这可是我从一位暴怒的维修工人那里学到的有趣冷知识。 为什么我的肩膀会那么疼? 因为你背后的搭扣扣得不够低。我忍受了三个月的剧烈颈痛,就因为那条横跨背部(或胸部,取决于你怎么背)的带子一直卡在我脖子根部。你必须把手伸到后面,把它猛拽到肩胛骨之间,这样重量才能真正分散到你的臀部。这感觉极度不自然,但确实能阻止偏头痛。...
我妈妈的声音从iPad里传出,在厨房的瓷砖上回荡,音调高得简直像是在客厅里发现了窃贼。我手里拿着一把小塑料勺,上面沾满了细腻柔滑的花生酱,紧张地悬在玛雅张开的、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的小嘴旁。我右手拿勺,左手拿一块湿毛巾,胃里满是深深的恐惧。我妈妈正在约克郡一尘不染的客厅里“现场直播”,她完全确信我正在试图进行一场业余的暗杀。根据她在九十年代初使用的那些卷边且在文化上已过时的育儿手册,给六个月大的宝宝喂食已知的过敏原简直就是犯罪。但我还是拿着勺子,微微发抖,因为我那位疲惫不堪的儿科医生告诉我,整个医学建议的大环境已经完全彻底改变了。
如果你去问任何在这个巨大的育儿建议大转变发生之前生过孩子的人,他们绝对会告诉你,必须完全让你的孩子避开所有潜在的过敏原,直到他们长大到有投票权为止。他们没有意识到的是,试图遵循那种过时的建议,正是我们现在被明确告知绝对不要做的事情。在双胞胎出生后的头三个月,我们努力维持一个无菌、布置得完美无瑕的环境,把安抚奶嘴煮到塑料变形,每次摸门把手后都疯狂洗手。这真是个绝佳的方法,能彻底摧毁我们自己的理智,同时似乎对婴儿的帮助微乎其微。事实证明,顺应现代医学指南中那种略显混乱、常常弄得一团糟的建议,实际上是我们在这个要求你担忧无数事情的时代中生存下来的唯一途径。
花生酱对峙时刻
几年前有一项大规模的医学研究——我想它叫做LEAP试验,尽管我对医学术语的记忆已经被严重缺乏的睡眠给模糊了——它基本上证明了所有旧的防过敏建议完全是在开倒车。大约在2015年的某个时候,穿着白大褂的聪明人们意识到,过度向婴儿隐藏花生和鸡蛋,实际上导致了过敏案例的激增。事实证明,免疫系统有点像个无聊的青少年;如果你不给它一些具体的事情做,它就会开始给自己找麻烦。
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博士(她看起来总是像赶火车要迟到一样匆忙),在孩子们六个月大时让我们坐下来,漫不经心地建议我们直接在女孩们的牙龈上抹点花生酱。她用某人推荐周末去哪家新酒吧吃烤肉时那种随便的语气,提出了这种可怕的医疗干预。我记得当时盯着她,以为她在开玩笑。你花了半年的时间疯狂地保护这些脆弱、摇摇晃晃的小生物免受哪怕一阵微风的伤害,突然之间,你应该主动向她们介绍人类已知最臭名昭著的食品危险?
我们当然照做了。我买了一罐有机花生酱,向所有掌管儿科紧急情况的神灵祈祷,然后让玛雅和克洛伊尝了尝。玛雅做了一个鬼脸,好像我刚刚给她喂了一勺税务文件,而克洛伊则立刻试图把整个勺子都吞掉。没有人出现过敏性休克,天也没有塌下来,我妈妈最终也停止了在FaceTime那头倒吸凉气。现代婴儿科学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要求你主动去“招惹”危险,但把他们包裹在隐喻的气泡膜里,显然是你目前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
婴儿床美学大悲剧
我的岳母是一位高产的编织爱好者,这意味着在女孩们出生之前,我们就收到了大约14条令人惊叹的、厚重的、编织精美的毯子。我们把它们铺在婴儿床上,想象着这些宁静、美丽的婴儿房场景,就像目录画册里的一样。然后助产士来家访,看了一眼我们美丽的复古布置,基本上就是直接告诉我们,我们建了一对高效的死亡陷阱。
现代安全睡眠法则完全没有浪漫可言。宝宝必须仰卧睡觉,床垫得像水泥板一样硬,婴儿床里绝对不能有任何其他东西。没有床围,没有毛绒玩具,没有美丽的针织传家宝。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微型的、马卡龙色的牢房。由于窒息风险,你根本不应该使用松散的毯子,这自然导致我陷入了一种恐慌,担心双胞胎在伦敦潮湿的寒冬里会被冻死。
这迫使我们进入了婴儿分层穿衣的奇妙世界,也就是在这里,我偶然发现了一件真正符合常理的衣服。在玛雅经历了一个特别艰难的长牙周时,我在凌晨3点订购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主要是因为她穿了一件廉价的化纤婴儿连体衣后,肚子上长满了红肿神秘的疹子。我通常对任何标有“高级有机”的东西都深感怀疑,但这些无袖包屁衣真的很棒。它们非常柔软,即使你在极高的温度下清洗以去除那些无法辨认的污渍,它们也不会变形。而且没有袖子意味着我可以把它们套在睡袋里,而女孩们也不会感到过热。这简直太有用了。玛雅的皮肤在几天内就恢复了正常,她现在睡得像个非常舒服、穿得极少的软糯小土豆。
午夜体温恐慌
我花了我生命中不合理的时间比例,在黑暗中用手机手电筒检查一个小人类是否还在呼吸。关于极小婴儿发烧的医学建议,其设计初衷仿佛就是为了让你永远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埃文斯医生用一种完全没有她平时漫不经心语气的口吻告诉我们,如果新生儿的体温达到38摄氏度,你不要等,不要给他们吃Calpol(退烧药),你只需要把他们裹起来塞进出租车,直接冲去急诊室。
这条信息深深钻进了我的大脑,并在那里永久安营扎寨。我变得痴迷于我们的数字体温计,每次她们摸起来感觉有点暖和时,就疯狂地扫描她们的额头。我们在大学学院医院的候诊室里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周二晚上,因为在我那极不准确且极度恐慌的“老父亲之手”摸起来,克洛伊感觉“有点热”。她并没有发烧;她只是穿得太多了,而且正因为我不让她吃地毯上的一团绒毛而疯狂大哭。我们对她们体内温度所怀抱的焦虑程度令人咋舌,而且我完全确信我们在凌晨三点在脑海中编排出来的、用来决定婴儿是否生病的算法,在数学上绝对比分裂原子所需的物理学还要复杂得多。
与此同时,与对婴儿体温的绝对恐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关于他们肚子上那块腐烂发黑的脐带残端,官方的医疗指导竟然是直接完全无视它,直到它自己干瘪然后掉在地毯上。
昂贵的抛射物和木制美学
因为我们努力想成为称职的现代父母,我们拼命想买那些据说能让我们的孩子变聪明的玩具。你看到的文章建议,如果你不在第八个月前提供正确的感官刺激,你的孩子将永远无法理解基础数学,并最终面临失业。
我们购买了柔和婴儿积木套装,因为市场营销让我确信女孩们需要发展她们的空间意识和逻辑思维。现实却截然不同。它们是非常好、软嘟嘟的橡胶积木,但玛雅只用那个绿色的去敲打她妹妹的膝盖,而克洛伊的全部策略就是试图张大嘴巴像蛇一样,把数字4号积木完全生吞进去。它们很安全,据说还能教加法,但现在它们主要成了色彩斑斓、价格适中的磨牙玩具,我还经常在半夜被它们绊倒。
如果你想要一个在孩子们啃咬时依然能保持颜值的玩具,我们后来买了这套彩虹游戏垫木架。它是木制的,不需要电池,最重要的是,它不会播放那种让你想把它扔出窗外、带有机器人金属音的《老麦克唐纳》。她们拍打着小大象,拉扯着圆环,这能给我足足四分钟的清净时间喝杯咖啡,直到其中一个不可避免地翻滚过去然后被卡住。
如果你目前正淹没在各种发光的塑料玩具中,想转向那些不会给感官造成暴击的东西,你可能需要在你的客厅永久变成小学校园之前,去好好看看这套像样的木制婴儿玩具系列。
守住最后一点理智
也许我偶然发现的最让人释怀的现代儿科建议,就是“刚刚好”父母的概念。几十年来,医学界有意无意地暗示,如果你没有时刻关注、不断安抚,没有不断牺牲自己的基本生理需求,那你就是个失败的父母。现在,有一种非常真实的、有科学依据的理解是:父母的过度倦怠对孩子来说具有实质性的伤害。
我的儿科医生实际上是在命令我少操点心。她解释说,婴儿哭闹,有时哭上几个小时,完全没有明显的原因。他们不是在操纵你,他们也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只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有些难以承受。你可能会发现,走到一边去喝杯温热的茶,任由他们在光秃秃的婴儿床里安全地大哭,实际上比你死死盯着他们直到视网膜脱落对大家都更好。现代育儿观念承认,一个稍微休息过、偶尔让孩子看会动画片的父母,远比一个严重缺乏睡眠、试图达到不可能的完美的父母要优秀得多。
我们不再用电子表格跟踪她们的午睡。我们不再在每次使用后都把奶嘴放去水煮。我们只是开始让她们成为稍微有点脏乱、稍微有点吵闹的小家伙。她们吃着花生酱,睡在她们干净极简的微型婴儿床里,偶尔把益智玩具当武器挥舞。这与我母亲当年遵循的那些一尘不染、严苛到可怕的建议相去甚远,但似乎每个人都因此开心了许多。
如果你正在努力熬过第一年的衣柜大换血,并且需要在周四她们又长高两英寸之前进货备用,请查看我们完整的有机婴儿服饰系列。
我在凌晨两点疯狂谷歌的问题
到底应该什么时候给他们吃花生酱?
根据我们的医生的说法(她似乎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他们六个月左右开始吃辅食时,你就可以引入了。显然你不能直接给他们一整颗花生——那有极大的窒息风险——你可以用母乳或配方奶稀释一点柔滑的花生酱,让他们稍微尝尝。这感觉完全违背直觉,但显然,这会教导他们的免疫系统不要惊慌失措。
如果我的宝宝超级讨厌空荡荡的婴儿床怎么办?
我的两个孩子都讨厌婴儿床。那基本上就是一张带栏杆的木板。但为了安全睡眠,严格的ABC原则(Alone单独、Back仰卧、Crib婴儿床)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我们发现,给她们穿上一个极好且保暖的睡袋(里面套着透气的有机包屁衣),有助于模拟盖着毯子的感觉,又没有可怕的窒息风险。最终,她们会习惯的,而你也会习惯不再满头大汗地惊醒,担心她们是不是把被子拉到了脸上。
宝宝发烧真的是十万火急的情况吗?
如果他们不到三个月大,体温达到38°C(100.4°F),是的,我的医生说得很清楚,你要放下手里的一切去医院。在那个年龄,他们脆弱的免疫系统简直不堪一击。但是当他们再长大一些,发烧就只是他们的身体在正常工作了。你需要治疗的是宝宝的状态,而不是体温计上的数字。如果他们浑身发烫,但却开心地把积木扔向你的头,他们可能没什么事。如果他们昏昏欲睡并且拒绝喝水,那时你就需要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了。
为什么关于过敏的建议最初会发生改变?
因为科学完全建立在承认错误的基础上。多年来,他们告诉父母要避开过敏原,结果过敏率直线飙升。一群研究人员最终观察了那些婴儿很早就吃花生零食的人群(比如在以色列),发现那些孩子很少过敏。他们进行了测试,证明旧的建议实际上在使情况变得更糟,于是改写了规则。标准一直在变确实让人心烦,但至少我们不会再意外地人为制造出花生过敏了。
现在的伦敦是一个潮湿的周二,凌晨3点14分。我正拿着iPhone的自带手电筒,对着我女儿的尿布一顿猛照,活像个满怀希望想发掘古代遗迹的业余考古学家。然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干爽洁净、仿佛在无情嘲笑我的竹纤维风景。与此同时,正好四周零两天大的玛雅正趴在换尿布垫上,满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地哼哧着,那架势堪比正试图硬拉起一辆小汽车的奥运举重选手。 她的双胞胎姐姐克洛伊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在午夜前她已经非常“慷慨”地弄脏了三块尿布,仅仅是为了维持我们家的平均统计数据。但玛雅呢?玛雅在苦苦死撑。她已经整整四天没有拉过一次便便了。你可能会想,一个完全靠温热乳汁生存的人类幼崽,其肠道系统的运作应该是相当可控的吧?才不是呢。照顾一个刚满月的宝宝,本质上就像在看一部心理惊悚片,而其中的怪物,正是你对他们消化道日益增长的恐慌。 我阿姨最近说玛雅是个“老成的小孩”,意思是她据说有一个成熟的灵魂和深邃、懂事的眼神。而此时此刻,那深邃、懂事的眼神正全神贯注于试图仅凭意志力逼迫大便排出,并且失败得相当惨烈。 婴儿排便困难:潜伏的“幽灵威胁” 如果你去读任何标准的育儿书(通常在第47页会建议你保持冷静、相信你的直觉,但当我在凌晨4点惊恐过度大口喘气时,我发现这毫无帮助),它们会告诉你新生儿一天要用掉十块尿布。但它们漏掉了一点:母乳喂养的宝宝可能会突然发现,他们的身体能够吸收几乎所有的母乳,导致绝对没有任何废物需要排出。 我生拉硬拽地带着全家去了当地的全科医生诊所,确信自己面对的是一例极其严重的婴儿便秘,需要立即进行医疗干预。我们坐在候诊室里——玛雅因为用力过度脸憋成了熟透的李子色,克洛伊睡得很安详,而我则急得汗水浸透了衬衫。埃文斯医生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在无数惊恐的新手父母中幸存下来的老手,他只看了玛雅一眼,就叹了口气。 他解释说,其实她根本没有便秘。显然,小婴儿的肌肉协调能力简直糟糕透顶。他们不知道如何在用腹部肌肉用力的同时放松骨盆底肌。所以他们基本上是在同一时间踩下油门和刹车,结果就是发出许多狂怒的哼哧声、憋得通红的脸蛋,以及完全空空如也的尿布。这场“马戏表演”的医学术语叫做婴儿排便困难症(infant dyschezia),听起来像是一个冷门的欧洲电子乐队,但其实只是你的宝宝忘记了他们自己的小屁股该怎么工作。 埃文斯医生告诉我,真正意义上的便秘,拉出来的是又干又硬的兔子屎。如果最终出来的东西质地像第戎黄芥末酱,那你的孩子就没有便秘,他们只是戏太多了。 愤怒的“小土豆”健身操 知道她没有医疗危险,并没有让凌晨3点持续不断的哼哧声变得容易忍受哪怕一点点。你还是会想帮帮他们,主要是因为你真的很想在2026年到来之前回去睡个好觉。互联网以其无限且自相矛盾的智慧,建议进行物理疗法。 最著名的干预方法是“空中自行车”。你需要让他们平躺,握住他们僵硬纤细的小腿,以画圈的方式蹬动,从物理上刺激肠道。我试着把玛雅放在她的彩虹婴儿健身架下面,希望悬挂在她上方的小木象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忘记我即将对她做的、完全没有尊严可言的事情。这套健身架本身非常棒——做工精美,美观大方,是那种让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从容不迫、注重环保、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完美父母的东西。 但在健身架下方发生的现实却毫无从容可言。你试过弯曲一个下定决心要把腿绷得笔直的婴儿的腿吗?那感觉就像试图把一根法棍面包对折。她面无表情地瞪着那些木制形状,毫无兴致,而我则一边握着她的小腿肚疯狂地跟她较劲,一边用惊慌失措的假声唱着《车轮转呀转》(The Wheels on the Bus)。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让我们俩都汗流浃背、心中充满怨念。 与其一边狂乱地蹬着他们的腿,一边向消化之神祈祷,并把他们弯曲成不自然的瑜伽姿势,我发现一种更有效的方法:只需轻轻地把她的膝盖推向肚子,并保持几秒钟。这模仿了深蹲的姿势,显然,这比试图让他们去蹬一场虚构的环法自行车赛更能理顺他们内部的管道系统。 午夜的绝望购物 当物理拉伸失败时,你那被剥夺睡眠的大脑就会开始寻找解决生物学问题的消费主义方案。在某一个特别焦虑的夜晚,玛雅听起来像一台启动困难的小型拖拉机,我发现自己正挂在Kianao的网站上恐慌性地购买我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我在某个不起眼的论坛上看到咀嚼能刺激消化道,于是我立刻下单了羊驼牙胶。它送到了,那个心形镂空和食品级硅胶纹理看起来超级可爱。我这个绝妙计划的唯一漏洞是,玛雅才四周大。她的运动能力大概只相当于一块微湿的海绵。她连自己的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要有意识地抓住一个有纹理的硅胶动物并把它塞进嘴里了。 结果就是,凌晨2点,我坐在她的婴儿床边,一边听着她哼哧哼哧,一边自己像捏解压球一样捏着那只橡胶羊驼。其实它是一个非常棒的牙胶——克洛伊现在大一些了,对它简直爱不释手,看什么都想狠狠咬一口——但作为解决新生儿排便问题的良药,这纯粹是疯子才会买的东西。 如果你目前正处于最初几个月的“战壕”中,并且正在寻找能真正带来改变的东西,你最好把钱投资在那些能在这场不可避免的灾难中幸存下来的衣服上,而不是他们现在还拿不住的玩具。你可以逛逛这些非常实用的有机婴儿服饰,当“大坝”最终决堤时,它们会真真切切地拯救你的理智。 水疗与不可避免的“大爆发” 既然空中自行车彻底失败了,而我的牙胶策略又过于超前,我只好求助于唯一似乎真能让她平静下来的东西:泡个温水澡。温水能放松腹部肌肉,这有助于阻止最初导致整个排便困难问题的不由自主的紧绷。 我们放了一盆浅浅的温水。我托着她浸在水里,几乎是立刻,她脸颊上那种狂怒的深红色就褪去了。哼哧声平息了。在一个短暂而闪光的时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漂浮在宁静泻湖中的和平小天使。 然后,这种放松的效果有点太好了。 我不想详细描述接下来发生的物理过程,只能说那个晚上我们不得不把婴儿浴盆排空并消毒了三次。一个小小的身体在四天内能够储存的容量,简直违背了热力学定律。那是一场“地质级的大事件”。 把她从浴盆里捞出来并穿好衣服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因为“余震”仍在发生。正是在这一刻,我意识到了有机棉婴儿包屁衣的绝对天才之处。它有那种小巧的信封领,看起来像是奇怪的时尚声明,但其实是一个战术逃生舱口。当婴儿经历一场灾难性的尿布泄漏时,你绝对不想把一件弄脏的衣服从他们脸上扯下来,除非你想把他们画成一幅可怕的、抽象的毕加索画作。你可以拉伸信封领的领口,把整件衣服从他们脚下扯下来。 有机棉足够柔软,没有刺激她因为一周的过度用力而发红的皮肤,而且尽管那晚目睹了无数恐怖景象,它还是被洗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我立马又买了五件。 绝对不要给宝宝喂这些东西 在那场既辉煌又可怕的洗澡事件之前,我已经绝望到愿意尝试任何事情。当你凌晨4点在网上搜索有关婴儿消化的内容时,互联网是一个黑暗的地方。你会发现有人自信满满地告诉你,要给你那幼小脆弱的新生儿喂一些本该出现在鸡尾酒酒吧里的东西。 埃文斯医生对此非常非常明确:你绝对不能给这么小的婴儿喂水。他们的小肾脏基本上是以拨号上网的速度在运作的。给他们喂额外的水会彻底破坏他们的电解质平衡,这是极其危险的。他们需要的所有水分都可以从母乳或正确冲泡的配方奶中获得。 我还看到有人推荐西梅汁、苹果汁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草药混合物。除非有戴着听诊器的专业医疗人员专门看着你的眼睛,并告诉你必须使用准确的一盎司果汁,否则请让水果区远离宝宝的嘴巴。他们的肠道微生物群还在努力搞懂乳汁是怎么回事;把果糖扔进去,就像往图书馆里扔了一颗手榴弹。 等待的过程是痛苦的。看着你的孩子用力挣扎和哭泣,为人父母的每一种保护本能都在尖叫着让你去干预。但十有八九,他们的身体只是需要时间弄清楚“释放”的复杂机制。 在你再次陷入午夜疯狂搜索婴儿排便问题或开始尝试给婴儿做足底按摩之前,请深吸一口气。这几乎可以肯定只是一个发育阶段。去看看Kianao的婴儿必备用品,确保你备足了容易穿脱的包屁衣和柔软的洗脸巾,以备大自然最终轰轰烈烈地顺其自然时使用。 常见问题解答 几天不拉便便到底算正常? 如果你是母乳喂养,他们长达一周(有时甚至更长)不弄脏一块尿布是完全正常的。母乳的消化非常高效,几乎不会剩下任何废物。配方奶喂养的宝宝通常每天或每两天排便一次。只要他们的肚子是软的,吃得很正常,而且没有呕吐,你只需要耐心等待悬念揭晓。 我应该用温度计来刺激排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