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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二的早上7点,我正站在厨房里试着倒咖啡,四岁的大儿子突然把一张手工纸直接怼到了我的视线里。上面是一幅粗糙的蜡笔画,看起来像是一个长着羽毛触角的荧光粉色热狗。他带着学龄前儿童特有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绝对自信,通知我我们要去宠物店买一条“微笑水龙”。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他把我的iPad拉过来,翻出一个《我的世界》(Minecraft)的视频。啊。原来是TikTok上爆火的两栖动物。永久的微笑唇,可爱的小鳃。我想,行吧,如果一个十块钱的鱼缸和一些彩色碎石能让他安静下来,让我能安心对付另外两个小一点的孩子,我完全能搞定。 家人们,我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真是天真得让人心疼。 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如果你的孩子正吵着要养这玩意儿,在开始谷歌搜索之前,你最好坐下来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游戏里可爱的像素小生物,和在家里把这种特殊的墨西哥两栖动物养活的现实之间,差距大得堪比东非大裂谷。 掉进水族圈的“兔子洞” 于是,我上了网,心想只要找个卖六角恐龙宝宝的繁育者买一只就完事了。半小时后,我看着水族论坛,心跳加速。网上这些狂热的水族爱好者绝对会把你生吞活剥了,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氮循环”——说实话,自从高二化学课之后我就再没想过这个词。 首先,它们需要冷水。不是室温,是冷水。大概华氏60到64度(约15到18摄氏度)。我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从五月到十月,我家的室温基本上就像个慢炖锅,因为我的空调正在拼死抵抗外面105华氏度(约40度)的高温。要保持水族箱这么冷,你必须买一个电子冷水机。你知道水族冷水机要多少钱吗?四百美元。就为了养一只生活在水下的蜥蜴。我们家活人的电费账单已经跟车贷差不多了,现在我还得在客厅里给一个20加仑的鱼缸制冷,就为了不让这个粉红色的微笑热狗中暑? 如果水温太高,据说它们身上那种渗透性的黏液层就会被破坏,然后感染真菌,脑袋上会长出看起来像棉球一样的东西。要在吃早饭的时候向一个哇哇大哭的四岁小孩解释这个,简直是一场绝对的噩梦。 哦对了,它们还需要完全裸缸或者铺极细的沙子,因为如果你用普通的水族碎石,它们会猛吞石头,然后死于肠梗阻。此外,你还得买一种特殊的低水流海绵过滤器,因为正常的水流波动会让它们极度焦虑。 我的儿科医生居然直接笑出了声 我正深陷这些研究时,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随口提了提养水蜥蜴的想法,她立刻慌了神。因为据她所说,我表哥在1994年因为一只箱龟染上了伤寒。我翻了个白眼,老天保佑她吧,但她确实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第二天带老二去做体检时,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埃文斯医生,家里有幼儿养两栖动物是否安全。 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从眼镜上方看着我,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告诉我,美国疾控中心(CDC)基本上是求着家长们不要在有五岁以下孩子的家里养两栖动物或爬行动物。显然,这些动物简直就是在沙门氏菌里游泳。这种细菌天然存在于它们的皮肤和消化道中,并且就在水族箱的水里四处漂浮。 我家那个四岁的娃,在以为我没看着的时候,偶尔还会去舔玻璃推拉门。我家老二则是会在地上捡到什么都直接塞进嘴里。埃文斯医生说,除非我准备好每次换水时,都对我的手和鱼缸设备进行外科手术级别的刷洗消毒,否则我家肯定会有人患上严重的肠道疾病。所以,用我不算完美的科学常识来总结一下:这个可爱的微笑水宝宝,基本上就是一个伪装成卡通人物的生化武器。 网上没有告诉你的那些事 真正让我崩溃的细节是这个。杰克逊想要让它们有兄弟作伴。他想要两只小粉龙,这样它们就能成为朋友,一起在它们的冷藏豪华套房里游来游去。 如果你把两只幼体放在同一个鱼缸里,它们会互相残杀。它们有同类相食的习性。它们真的会一口咬下兄弟姐妹的腿和羽毛状的鳃,因为它们只对移动的物体有反应,并理所当然地认为任何会抽动的东西都是食物。我不得不让四岁的儿子坐下来,向他解释我们不能买两只,因为其中一只会把另一只当成开胃小菜。不出所料,这段可怕的科普反而让我儿子更想养它们了——毕竟四岁的小男孩就是这么野性难驯,但这同时也坚定了我绝对不把这种生物带进家门的决心。 至于它们的饮食?你可不能只往水里撒点鱼食薄片就去忙你的事了。你必须喂它们冷冻血虫,更糟的是,你还得培养活的微虫,或者把从渔具店买来的活蚯蚓切碎。我可是要在经营Etsy小生意的同时,努力养活三个亲生骨肉,还要叠七大筐衣服的;我可不想在厨房料理台上再管理一个活体昆虫养殖场。 不买“水怪”,我们买了什么替代品 当我正式否决了两栖动物的提议后,我必须立刻转移他的注意力,以阻止他崩溃大哭。与其为了买冷水机倾家荡产,还要每天提心吊胆担心我的孩子染上听起来像维多利亚时代的肠胃病,我干脆把他的全部痴迷点转移到了拼搭积木上。 我订购了婴儿软积木套装。我跟你们说,这是我这个月花得最值的一笔钱。杰克逊现在每天都在客厅地毯上用这些软积木搭建“水族馆”和《我的世界》。我最喜欢的是它们的软橡胶材质。当杰克逊因为妹妹推倒了他的大作而不可避免地发脾气,把积木扔过整个房间时,没有人会因此脑震荡。它们完全柔软、无甲醛,而且当积木变得黏糊糊的时候,我只要把它们扔进浴缸里洗洗就行。危机解除。 就在杰克逊因为我不给他买食肉水蜥蜴而开始最初的史诗级崩溃时,家里最小的宝宝也开始长牙了,她尖叫着给这混乱的氛围又添了一把火。我翻出了之前买的熊猫硅胶牙胶。这东西挺好用的。它只是一块做成熊猫形状的食品级硅胶,但它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给她一个可以安全啃咬的东西,免得她来啃我的锁骨。而且你可以把它直接扔进洗碗机,这也是我对家里所有入口物品的首要要求。 如果你也在应付吵着要养异宠的娃,为了保全你自己的理智,去逛逛柔软的益智玩具系列吧,因为木头积木至少不需要你每天去测水质。 一场长达十五年的“人质危机” 如果你奇迹般地挺过了水体降温、切碎虫子和沙门氏菌的风险,还有一个更要命的消息:这些动物的寿命长达十五年。 十五。年。 杰克逊今年四岁。如果我们今天买了一只这么小的六角恐龙幼崽,理论上,当我在为他填写大学助学金申请表的时候,我可能还在给冷冻血虫解冻,以及检查鱼缸里的氨氮水平。家人们,我连今晚晚饭做什么都还没想好呢。我可没法给这长达十五年的两栖动物养殖事业做出承诺。 而且,我还发现它们在加州、缅因州和新泽西州等几个州实际上是禁止饲养、买卖的。因为如果有人养腻了,把它们扔进当地的池塘,它们会破坏当地的生态系统。而在它们的真正老家墨西哥,它们却是极度濒危物种。所以,对于一个周二早上心血来潮的宠物要求来说,这背后感觉牵扯了太多沉重的道德包袱。 维持宝宝的和平世界 在我疯狂上网查资料,以及杰克逊为他破灭的“水龙”梦而戏剧性地嚎啕大哭时,我家最小的宝宝却幸福地置身事外。我让她躺在房间角落里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我超级喜欢这个东西,因为它和我们家的装修风格很搭,而且不会播放那种刺耳的电子游乐园音乐。她只是开心地拍打着小木象,完全不在乎我们家即将继续维持“纯哺乳动物、单一物种”的家庭状态。 我知道,当孩子想要网上的潮流爆款时,拒绝起来很难。但我在这里给你完全的许可,你可以斩钉截铁地说“不”。你不需要做那个花尽心思搭建异域水族馆的“酷老妈”。你完全可以做一个说“不行”的疲惫老妈,然后给他们买个毛绒玩具来代替。 在你深陷为了一只你根本不想养的宠物去四处寻找活体丰年虾的“兔子洞”之前,也许可以考虑直接买些Kianao的益智成长玩具——它们不需要你换水,不会互相咬断对方的腿,更不会让你们全家感染沙门氏菌。 一地鸡毛的现实快问快答 它们在所有地方都合法吗? 不是的。在你让孩子多看它们一眼之前,先查查当地的法律。在加利福尼亚、缅因、新泽西和弗吉尼亚等州,它们是直接违法的,因为环保部门担心人们会把它们倒进河里,从而破坏当地的野生生态。 可以把两只养在同一个鱼缸里吗? 除非你想给你的小宝宝讲解一部恐怖片。幼崽是完全会同类相食的。它们会毫不犹豫地吃掉兄弟姐妹的鳃和四肢。你必须把它们分开饲养,直到它们完全长成体型一模一样的成年体,即使这样,也依然是一场赌博。 它们真的需要冷水吗? 是的,这对我来说依然很疯狂。它们需要华氏64度以下的水温。如果你住在一个有真正夏天的地方,你不能只在鱼缸上面放个电风扇。你必须买一个几百美元的机械水族冷水机,仅仅是为了防止它们遭受热应激反应和真菌感染。 我的孩子可以摸它吗? 绝对不行。它们没有像正常鱼类或爬行动物那样的鳞片。它们有一层渗透性的黏液保护层,人类手上的油脂和温度真的会烧伤并破坏它们的皮肤。它们严格来说只能是“只看不能摸”的观赏宠物,这对三岁的小孩来说基本上是一种折磨。...
B超凝胶冰凉刺骨,但让我瞬间屏住呼吸的并非于此。而是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B超医生珍妮特突然陷入了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要知道,就在几秒钟前,她还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她的猎犬。她眯着眼睛盯着显示屏,按下了一个按钮,然后吐出了一个词。正是这个词,瞬间改写了我们未来二十年的人生轨迹、财务规划,甚至是作息时间表。 “哦。有两个。” 我死死盯着布满噪点、模糊不清的屏幕,上面那两个小家伙看起来就像暴风雪中飘浮的两颗蚕豆。我的妻子莎拉紧紧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一度担心她会把指关节捏碎。在这个冷冰冰、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凝视着我们即将成为双胞胎父母的铁证,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清晰念头,既不是怎么布置婴儿房,也不是怎么组装婴儿床。而是一种悄然蔓延的、对现实操作的恐惧——我们到底要怎么跟家里人宣布这个消息,才能保证我妈不会当场吓得休克? 网上随处可见别人是怎么做的。互联网上充斥着那些完美无瑕、精心编排的怀孕官宣,看起来就像是由杂志编辑亲自担任艺术指导一样。我很快就意识到,把宣布怀孕从一个私密又令人慌乱的医疗事实,变成一场公开的庆祝活动,简直就是一出荒诞又复杂的现代社交大戏。 医疗漫长等待期与走廊里的呕吐桶 如果你在育儿论坛上逛过五分钟以上,你就会知道,关于“究竟该在什么时候向大家宣布怀孕”,社会上有一种极其严格的隐形期待。助产士布伦达曾含糊其辞地跟我们提过,熬过12周这道坎,就意味着发生严重意外的统计风险会大幅下降。显然,这就是医学界给出的、可以开始囤新生儿小袜子的“绿灯”。 理论上,等满三个月再公开听起来非常理智。它保护了你的隐私,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怀上双胞胎的震惊情绪,还能让你暂时避开职场上的人际拉扯。 然而,“12周法则”完全忽视了人类身体在同时快速孕育两个全新神经系统时的生物学真相。到了第六周,莎拉醒着的时间里,大约有40%都在抱着楼下的马桶吐。我们不得不在第七周就向我妈坦白,原因很简单:在父母家吃周日烤肉时,莎拉突然冲了出去,在我爸最心爱的杜鹃花丛里狂吐不止。你总不能每次都拿“不新鲜的外卖咖喱虾”当借口吧,说多了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会充满深深的怀疑与审视。 我实在不理解那些怎么能把秘密保守到孕中期的人。如果你在内脏仿佛处于洗衣机甩干模式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去办公室上班并云淡风轻地喝着气泡水,那你绝对该拿块奖牌。我们之所以很早就告诉了最亲密的亲友圈,完全是因为我们需要一个情感安全网(以及当我在无休止的工作电话中脱不开身时,能有个人偶尔过来送点止吐的生姜饼干)。 伯爵茶乌龙事件与告知祖父母 当我们认清了这个秘密泄露的速度比便宜保温杯漏水还要快时,我们决定得想些好点子来正式宣布怀孕了,首当其冲的就是祖父母们。我想玩点聪明的花样。一点含蓄的惊喜。 我读过一篇文章,上面建议把好消息藏在茶杯底部。这个想法很简单:买一个定制的马克杯,在杯底内侧印上“你要当爷爷啦”,给他们端上一杯热饮,然后静静等待他们在喝下最后一口时流下喜悦的泪水。 让我来告诉你,当这个套路遇上一个喝茶慢得出奇、脾气又倔的英国退休老人时,现实情况究竟是怎样的。 我买了那个杯子。我给我爸泡了一杯伯爵茶。莎拉和我坐在沙发上,紧张得浑身发抖,等他把茶喝完。但我爸可不只是在喝茶;他把茶杯当成了发表当地议会政治长篇大论的道具。漫长而煎熬的45分钟过去了。茶都凉了。他还在不停地晃悠杯子。我的汗都快把毛衣浸透了。 当他终于仰起杯子喝最后一口时,茶垢已经完全盖住了底部的防水墨水字迹。他眯着眼睛盯着杯底,用大拇指蹭了蹭,然后转头问我,为什么端给他之前没把杯子洗干净。 伴随着他用茶匙刮杯底的声音,我最后只能崩溃地大喊:“莎拉怀了双胞胎!”他勺子都掉地上了。我们抱头痛哭。画面很美好,但这道具简直毫无用处。 为了发Instagram而攀爬客厅家具 告诉父母是一回事,但接下来在社交媒体上官宣却是个艰巨的任务。我以前当过记者,这意味着我本能地对社交媒体上的表演性心存讥讽。但我也是个千禧一代,这意味着我大脑里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极度渴望我们的官宣照片能极具美感。 我开始深陷于“俯拍静物(Flatlay)”的摄影深坑中。如果你不熟悉这个词,这么说吧,俯拍静物就是把一堆东西摆在有质感的毯子上,你站在正上方(通常是摇摇晃晃地踩在餐椅上),直接朝下拍照。听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简直是个灾难。 以下是我在为俯拍收集道具时迅速发现的真理: 字母板用起来比看起来难多了。 为了凑齐足够多的字母“E”来拼出我们的信息,我花二十分钟在一塑料袋白色小字母里翻找,结果发现拼预产期还差个数字“0”。 B超相纸反光极其严重。 除非你有专业的影棚灯光,否则你iPhone的闪光灯只会在B超单上反光,让你未出生的孩子看起来像是一团发光的白色污渍。 你的宠物绝对会捣乱。 我们家那只神经质的可卡犬巴纳比,固执地认为地板上那块柔软的毯子是我们专门为它准备的午睡区,一次又一次试图在那张B超单上蜷缩着睡觉。 我拒绝购买一次性塑料彩纸,或是那种不可避免会点燃附近草坪的荒谬烟雾弹。如果我们一定要买道具,那必须是宝宝们未来真正能用得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下了我们在Kianao的第一单。我买了两件中性大地色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有多爱这些连体衣。在俯拍照片里,它们看起来棒极了——柔软、带有随性自然的褶皱,尺寸小巧得恰到好处。但更重要的是,当双胞胎真正降临后,它们成了我们名副其实的“生存战袍”。它的有机棉柔软得不可思议,完全不会刺激双胞胎的湿疹;而且信封式领口的设计意味着,当其中一个在凌晨3点发生“屎到临头”、弄得整个后背都是灾难性的尿布爆炸时,我可以把整件衣服从他们的脚上脱下来,而不是把生物垃圾从他们尖叫的小脸上扯过去。买它们当拍照道具只是个借口,能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真正用上它们简直是天赐的恩物。 我还试着把婴儿柔软积木套装放进照片里,拼出“TWO”(两个)的字样。说实话,现在宝宝们大了一些,正处于喜欢把玩具猛砸向对方脑袋的阶段,这些软胶积木简直太棒了,完全不会造成脑震荡。但在拍照时,它们真的不太行。马卡龙色系在我们的灰色地毯上根本不显眼,而且狗狗巴纳比总是试图把数字4叼走。所以我们很快就放弃让它们出镜了。 在灵感枯竭的最后一刻,我把我们新买的木制婴儿健身架拖到了地板中央,心想或许可以把B超单艺术地挂在小布象旁边的木架上。这是一件非常精美的家具,几个月后,女儿们在练习趴卧时,能盯着它看上好几个小时。但把它当成临时摄影支架,绝对是一场灾难。最后的结果是,我站在茶几上,满头大汗地试图找个好角度,而莎拉则坐在沙发上,边啃干吐司边无情地嘲笑我。 如果你也在寻找那种在照片里美感十足,同时又能抗住新生儿时期洗衣机无情摧残的高品质好物,建议在考虑购买廉价塑料小玩意作为官宣道具之前,先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 那些被我们无情毙掉的想法 在绞尽脑汁想要告诉全世界我们怀了双胞胎的过程中,我们听到了许多建议,但大部分都被我们果断无视了。我们不用去考虑那种“大宝官宣”的戏码,因为我们唯一“抚养”的只有这只狗。给一只已经患有分离焦虑症的猎犬系上写着“大哥哥”的头巾,感觉实在太残忍了。 我们还完全避开了以下做法: 伪造电影海报。 凌晨两点时,把我的脸P到一张名为《双倍麻烦》的电影海报上,听起来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但在大白天的冷光下看,真的让人尴尬得抠脚。 鞋子排排坐。 你懂的。两双大人的鞋,旁边摆着两双迷你的婴儿鞋。我们没这么干,主要是因为我日常穿的运动鞋上全是泥,我也懒得为了拍张照去刷鞋。 性别揭晓蛋糕。 切开海绵蛋糕,展示出粉色或蓝色的糖霜——把这么大的压力放在一个烘焙糕点上,总觉得太过沉重。更何况,怀的是双胞胎,在面包店定制的流程显得无比复杂且毫无必要。...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上周六早上6:15,看看我厨房里的兵荒马乱。我正拿着锅铲站在热气腾腾的炉子前,试图把一块用香蕉泥和燕麦做成的迷你煎饼翻个面。与此同时,我11个月大的宝宝正紧紧抱住我的左腿,拼命想去尝尝狗碗里的水。煎饼糊了。我一慌,把它翻掉在了地板上。狗把它吃了。就在那一刻,我顿悟了:试图在照看一个到处乱爬的婴儿的同时,还要掐着秒表去煎一个个完美的圆形面糊,这绝对是个行不通的系统。 我的大脑真的已经没有多余的“内存”去应付传统的煎饼了。我太讨厌站在炉子前花半个小时一批批地煎。下锅三个,出锅三个。等我真正能坐到餐桌旁时,我妻子已经喝完了她的咖啡,宝宝已经把他那份全都扔进了宝宝椅托盘那又黑又黏的缝隙里,而我的早餐也早就凉透了。而且火候总是掌握不好,第一批总是颜色太浅,第二批直接变成黑炭。我实在没有精力去折腾这个了。 于是,“荷兰松饼”(Dutch baby)闪亮登场。显然,虽然名字里有“荷兰”和“婴儿”,但它和真正的婴儿或荷兰完全没有关系。当我在餐桌上疯狂谷歌“为什么它叫荷兰松饼”时,我妻子告诉我它实际上是源自德国的。但不管它的身世如何,这种用烤箱烤出来的、蓬松巨大的“神奇松饼”,现在成了我唯一会做的早餐。 原有的早餐“算法”彻底崩溃了 如果你对它不太熟悉,荷兰松饼其实就是一个超级大的煎饼,只不过它是用铸铁锅在烤箱里烤出来的,而不是在平底锅里翻面煎。你只需要把所有食材倒进搅拌机里,打个一分钟,倒入热得发烫的黄油锅里,然后塞进烤箱。就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你可以完全解放双手。不需要翻面,不需要盯着边缘看有没有冒泡,更不需要站在炉火前大汗淋漓。 那么,在烤这个巨大松饼的二十分钟里,你怎么对付一个11个月大的宝宝呢?你需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以免他把厨房的橱柜给拆了。最近,我常常把婴儿柔软积木套装倒在厨房的地毯上,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实话说——我买这套积木主要是因为它们是软胶做的,我已经受够了在黑夜里踩到尖锐木头积木的痛苦。产品说明上写着,它们能通过时尚的柔和色彩培养宝宝的逻辑思维和色彩感知能力。我不太相信我儿子现在就在用它们进行复杂的空间数学计算,但它们捏起来会响,他可以安全地啃咬,而且当他因为肚子饿不可避免地把积木砸向我的脸时,它只会轻轻从我额头上弹开,毫无杀伤力。我认为这就是一种巨大的胜利。 计时器一响,你就可以端出这个像陨石坑一样高高膨起、烤得金黄的松饼,像切比萨一样把它切开,然后全家人就可以在同一时间一起享用。这简直高效极了。 测试过敏原的“公测”,再也不用心惊肉跳 当我儿子到了六个月大时,我们的儿科医生随口提了一句,我们应该尽早、尽可能频繁地把鸡蛋、乳制品和小麦等常见过敏原塞进他的嘴里,以预防未来的食物过敏。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起来却觉得十分吓人。我像个疯子一样,花了好几个星期在一个表格上精确记录他花生酱的摄入量。 结果我发现,标准荷兰松饼的配方简直就是这种“暴露疗法”的终极载体。面糊的成型极其依赖鸡蛋——通常一锅要用三四个——外加全脂牛奶和面粉。一顿饭就能搞定三大主要过敏原,而且它们还被包裹在一个味道像淡淡糕点一样的东西里。 另外,它的质地对于宝宝自主进食(BLW)来说非常安全。几周前,我给了他一块干巴巴的蓝莓麦芬,结果在他嘴里碎成了渣。他干呕、咳嗽,我发誓当时我的心脏绝对停跳了整整一分钟,脑子里疯狂复习九个月前看的婴儿心肺复苏视频。荷兰松饼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它的边缘有点酥脆,但中间非常厚实、湿润,像蛋奶羹一样。它几乎就像一个奇特的厚可丽饼。即便他现在只有三颗主要用来咬我肩膀的门牙,也能轻松地用牙龈把松饼抿成糊状吞下去。 如果你也在不断摸索如何安全地喂养家里的人类幼崽,不妨去看看 Kianao 的辅食必备好物,这样你就不用每次吃完饭都面对宛如“案发现场”的厨房地板了。 妻子制定的严格“宝宝喂养参数” 你不能随便在网上找个食谱就直接做给婴儿吃。大多数食谱里都加了大量的糖和盐,对于那些肾脏还在摸索如何运行“基础操作系统”的宝宝来说,这些绝对是危险的红牌警告。 当我在研究铸铁锅的物理学原理时,我妻子则在认真阅读营养指南,她为我们家的松饼立下了一些硬性调整规定。首先,我们完全不放糖。说实话,面糊膨胀并不需要糖——糖只是为了调味。松饼本身吃起来有点像约克夏布丁,这意味着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搭配其他食材。 我们还大幅减少了盐的用量,只加一丁点。此外,配料也需要进行全面的安全改造。你不能把整颗蓝莓或生的苹果片直接扔在幼儿的盘子里,除非你想引发窒息危险。我会抓一把蓝莓,用咖啡杯底把它们彻底压扁;或者把苹果块和肉桂放在锅里煮,直到它们完全变成软烂的苹果泥。 现在,我儿子的上牙正在像缓慢且极其痛苦的固件升级一样往外冒。他到处流口水,要是不拦着,他连餐桌边缘都要啃。在我准备果泥的时候,我通常会把他的珍珠奶茶牙胶递给他。还不错,看起来也挺可爱的,而且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嚼顶部那个有纹理的硅胶“奶盖”部分。它能神奇地让他完全不哭吗?不,什么都做不到。但这刚好为我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来准备他的餐盘,直到他把牙胶扔到地上,吵着要我抱。 如何让松饼完美膨胀,还不毁掉你的早晨 做这玩意儿有个诀窍。我第一次尝试做荷兰松饼时,把它当成了普通的煎饼面糊。我直接用冰箱里拿出来的冷牛奶,在碗里随便搅了搅,倒进一个只有点温热的锅里,然后就放进烤箱了。结果烤出来像个厚实、潮湿的橡胶飞盘。 我只好去谷歌上查为什么会失败。显然,松饼能够戏剧性地膨胀是因为蒸汽的作用。当湿润的面糊接触到热得发烫的锅时,液体迅速变成蒸汽,迫使面筋结构像气球一样膨胀。要让这个过程顺利“执行”,你必须遵守几个烦人但必要的规则。 首先,食材必须是室温的。我曾经真的用过肉类温度计来确认牛奶是不是正好达到 68 华氏度(约 20 摄氏度),当时我妻子就从厨房另一端无语地盯着我。你不需要像我这么神经质,但让鸡蛋和牛奶在操作台上放个二十分钟会非常有帮助。 其次,你得用搅拌机。手动打蛋器无法打入足够的空气。将面糊足足搅拌一分钟能让它产生丰富的泡沫,这有助于松饼膨胀。 第三,锅必须极其地烫。你得在烤箱预热到 425°F(约 220°C)时,就把铸铁锅放进去一起加热。准备好后,把滚烫的锅拿出来,丢进一汤匙黄油让它瞬间发出“滋滋”声并融化,倒进面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塞回烤箱。接着——也是最难的一步——千万别打开烤箱门去看,否则温度骤降会让整个松饼直接塌陷。 老实说,把这东西端给一个11个月大的宝宝简直是一场战术灾难。他们会光着手抓起涂满黄油、像蛋奶羹一样的松饼,然后把压烂的水果直接抹到自己的腋窝里。我现在连吃早饭时让他穿正常衣服的念头都打消了。我只给他穿那件有机棉无袖连体衣。这基本上成了他专用的“吃饭战袍”。它的弹性极好,这太重要了,因为给他穿衣服简直就像在给一只湿漉漉的章鱼穿衣服。每次吃荷兰松饼时,这件衣服绝对会被紫色的浆果汁弄得惨不忍睹,但这种棉质材料却出奇地好洗,而且至今还没有缩水成洋娃娃的衣服。 有大半的时间,我依然完全搞不懂我孩子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我敢肯定我也还没弄明白该怎么当个好爸爸。但至少,我已经优化了我们周末的早餐流程。传统的煎饼在我这里已经被淘汰了。 在尝试制作荷兰松饼之前,去看看 Kianao 的其他有机婴儿服饰吧,找几件能真正扛得住你家蹒跚学步宝宝“早餐实验”的衣服。 我那极度非官方的荷兰松饼 Q&A...
早上5点17分,一本农场动物翻翻书气势汹汹地闯入了我的视线。这本“凶器”拿在双胞胎姐姐手里,她不知怎么从睡袋里挣脱了出来,并认定黎明前的黑暗是开展农业教育的最佳时机。她把厚重的硬纸板书狠狠砸在我胸口,用黏糊糊的小手指着插图上一只巨大且略显丑陋的鸟,自信地大喊:“Baby t!”在极度缺觉的短暂瞬间,我以为她在模仿某个冷门的90年代说唱歌手。直到我眯起眼睛,才发现她指着一只火鸡,非要知道火鸡宝宝叫什么。我躺在昏暗中,被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和一床散发着淡淡陈年奶味的羽绒被压得死死的,满脑子不停盘算:火鸡宝宝到底叫什么?因为我绞尽脑汁也只能蹦出“小火鸡块(turklet)”这个词,但这听起来简直就像连锁酒吧里难吃的小吃。 我摸索着拿过手机,眯着眼睛顶着搜索引擎刺眼的光芒,开始了一场奇妙的探索之旅。这场搜索不仅涵盖了词源学、家禽养殖论坛最不为人知的角落,甚至还勾起了我当初试图给这两个小家伙喂肉泥的创伤后遗症。 掉进农场冷知识的兔子洞 网上的说法是,正确的术语叫做“poult(幼禽)”。这听起来不像鸟,反而像某种维多利亚时代的古老疾病(比如:“很抱歉,牧师,我今天不能去教堂了,我感染了‘poult’。”)。显然,野生动物生物学家认为,火鸡妈妈和她的雏鸟们甚至在孵化前,就已经隔着蛋壳开始叽叽喳喳地交流了。这让我深感郁闷,主要因为我的双胞胎女儿可是直到出生后才开始和我交流的,而且当时的交流方式仅仅是一系列花样百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全得靠我反复试错来破译。 养殖论坛告诉我,如果一只小火鸡在长草丛中走失,它会发出一种极其特殊的、绝望的“迷路呼唤”,以便妈妈能找到它。我突然对火鸡妈妈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因为我家女儿也有她们的“迷路呼唤”,不过这招专用于她们把最爱的固齿玩具从婴儿车里扔到商业街脏兮兮的人行道上时。 提到把东西扔到人行道上,现在大概是个好时机来提一件在那些可怕的早期出牙期真正拯救了我理智的神器:熊猫固齿玩具 (Panda Teether)。我们都经历过那段口水流不停、尖叫声不断的时期。虽然我通常很讨厌那些花里胡哨、像霓虹马戏团道具一样的婴儿用品,但这只小小的硅胶熊猫绝对是天赐之物。它带有一些质感极佳的竹节形状凸起,女儿们以前就像饿狼一样凶猛地啃咬它。它足够扁平,即使是她们那双不协调的小手也能轻松抓住,不至于一遍遍地砸在自己脸上——这在其他固齿玩具中是一个出奇常见的拉胯设计。我以前经常把它和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里,拿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准备好迎接新一天的“无情啃咬”。如果您的宝宝目前正试图啃自己的小拳头或沙发的扶手,我强烈建议您立刻入手一个。 我试图向双胞胎姐姐解释“迷路呼唤”的概念,但她早就对这本书失去了兴趣,正试图爬上书架,去够中间层上被她发现的一颗“漏网”的麦圈。 去年冬天的肉泥大灾难 一想到火鸡,我的思绪就不可避免地被拽回了早期断奶和添加辅食那段可怕的艰难岁月。在女儿们大约六个月大时,我们的全科医生——一位看起来完全靠黑咖啡和无奈叹息续命的女士——建议我们开始在她们的饮食中加入火鸡的深色肉。显然,婴儿出生时奇迹般自带的铁储备,会在六个月大时神秘消失。如果您不加干预,就会得到两个贫血的“小妖精”。我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这些铁元素在她们睡觉时顺着耳朵悄悄流走的画面,尽管我猜医学上的解释应该稍微复杂一点。 抱着成为“年度最佳父亲”的决心,我对乐购超市里那些完全合格的罐装婴儿食品视而不见,买了一大块有机的带骨火鸡深色肉。我耐心烤了好几个小时。然后,捣泥环节开始了。我不知道您是否试过把烤得完美、香气四溢的深色肉加一点母乳,然后放进食品加工机里疯狂搅碎,但我向您保证,搅出来的东西简直是对上帝的亵渎。 机器发出刺耳的轰鸣,暴力地将火鸡肉打成了一种灰色的、富含纤维的糊糊。原本相当诱人的香味,突然变味成了仿佛高端猫粮工厂后巷里的气味。它粘稠、粗糙,呈现出一种米黄色的腻子质感,让人觉得它甚至可以用来填补我们家墙壁的裂缝。我把这团令人作呕的肉浆舀进两个硅胶碗里端给双胞胎,她们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刚给她们端上了一盘温热的碎石。 双胞胎妹妹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蘸了点火鸡泥,带着深深的怀疑审视了一番,然后缓慢且故意地把它直接抹进了自己的左眼。双胞胎姐姐则猛吸一口气,开始放声大哭,显然是被“家禽”这个概念本身冒犯到了。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里,我拼命哄着想让她们哪怕吃进去一勺,却只能看着她们熟练运用吐舌反射,把肉泥暴力地喷回到下巴上,生生在两人脸上糊出了有质感的米黄色“胡子”。 网上说火鸡需要煮到内部温度165华氏度,这听起来就像是美国人对“烫得危险”的荒谬说法。所以我在搅拌之前,直接把它烤到了看起来彻底变成毫无生气的灰色为止。 发生肉泥灾难时,她们正穿着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s)。这个细节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因为随之而来的简直是洗衣机的一场劫难。凭心而论,这真的是极好的包屁衣——它们有着绝妙的信封领设计,在发生“尿布核爆”的惨烈时刻,您可以把衣服直接顺着身体往下脱下来,而不用把那些脏东西从宝宝头上拉过去。有机棉极其柔软,而且弹性极佳,完美包裹住胖乎乎的半岁宝宝。但是,我觉得我有法律义务通知您:火鸡深色肉泥的染色能力堪比记号笔。衣服上可爱、朴实的中性色调以惊人的效率吸收了家禽的油脂,在领口留下了一层永久的暗褐色阴影,这块污渍甚至挺过了洗衣机的三次高温水洗。它们确实是可爱的衣服,但下次给孩子尝试禽类肉泥之前,最好把她们脱得只剩尿布。 我那短暂的伟大农场主幻想 在经历火鸡肉泥被无情拒绝后,我需要一分钟来平复一下心情。我把双胞胎平放在客厅的木制彩虹游戏健身架 (Wooden Rainbow Play Gym) 下面。我对这件装备深表感激,主要因为它不需要电池,不会闪烁刺眼的LED灯,更不会用合成音效播放那首穿透灵魂的《老麦克唐纳》。它就是纯粹的、安静的木头和布料。女儿们能在那儿踏踏实实地躺上二十分钟,开心地拍打悬挂的小象和木环,完全被摆动物体的基本物理原理迷住了。 当她们被木头小象吸引住的时候,我坐在地毯上刷手机,不知怎么的,搜索记录就从“如何洗掉棉布上的火鸡污渍”跑偏成了“养火鸡到底有多难”。这就是全职奶爸大脑的危险之处:您把大量时间花在和连辅音都不会发的人说话上,以至于开始产生荒诞的、充满男子气概的幻想——比如在伦敦潮湿的阳台上饲养传统家禽。 让我告诉您吧,农场主绝对是钢铁铸成的,因为养育小火鸡听起来简直就是一场充满焦虑和死亡威胁的绝对噩梦。我读到俄亥俄州一位女士发的一个帖子,彻底粉碎了我的阳台农场梦。看起来,小火鸡似乎天生自带“寻死”属性。在它们生命的第一周,需要育雏器温度维持在大约95度,这意味着您基本上是在烤它们。哪怕它们稍微觉得有点冷,它们就会直接放弃求生,当场去世。 更糟的是,您绝对不能给火鸡宝宝喝凉水。如果它们喝的水太冷,核心体温就会骤降,并出现农场主们俗称的“缩脖综合征”——它们会耷拉着小脑袋,直接死在水碗旁边,死于体温过低。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您必须在一个装满发光玻璃弹珠的浅盘里给它们喂温水,这样它们才不会在研究自己的倒影时意外淹死自己。 噢,还有,无论如何,您都不能把它们养在离鸡近的地方,因为鸡是一种叫做黑头病(blackhead disease)的无症状携带者,这种病会瞬间让火鸡全军覆没。 读完这些,我已经满头大汗了。我看了看我的双胞胎,她们正试图啃咬木制健身架的支架。我突然意识到,我勉强保住人类婴儿的命就已经很吃力了,更别提那些喝水温度达不到温水浴标准就会死掉的脆弱鸟类了。 如果您也想打消经营农场的念头,只想买些高品质的玩具让孩子们自己乖乖玩耍,而您可以安心刷维基百科,不妨看看我们的木制玩具和游戏健身架 (wooden toys and play gyms)。...
说真的。当我儿子第一次胸腔里真正发出呼噜呼噜的痰音时,我在短短一小时内收到了三条截然不同的建议。我的印度裔婆婆让我把生大蒜放在芥子油里加热,然后涂抹在他脚底。住在林肯公园区的邻居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推荐一种据说能在宝宝睡觉时吸出体内毒素的进口洋葱敷剂。而我的弟弟则发来了一张流行表情包的变体——画面是一颗毁灭性的核弹对战一个生病的新生儿。 黑暗中,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我怀里抱着一个16磅重、浑身冒汗的小家伙,他发出的声音就像是零下温度里试图启动的柴油发动机。 作为一名前儿科护士,我本该泰然处之。我在芝加哥的医院里干了好几年这样的工作。我见过上千例这种上呼吸道感染。我以前给家属递上关于病毒排毒期和生理盐水滴鼻剂的打印出院指导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我曾经是临床理性的代言人。 但是,凌晨三点,当咳嗽的是你自己亲生的孩子,且那声音就在你耳边回荡时,所谓的临床客观性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关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网络段子 网友们觉得,把世界末日般的彻底毁灭和一个生病婴儿的可怜与脆弱放在一起对比,极其搞笑。这个段子之所以能戳中笑点,正是因为它精准地凸显了人类在“出厂设置”状态下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一个只是轻微发烧和流鼻涕的小婴儿,看起来就像是在一场对抗大气层的地面战中节节败退。 这个段子的所有前提就在于破坏的规模差异。一边是能把一座大城市夷为平地的热核武器,另一边是一个连自己的头都抬不起来、甚至不会擤鼻涕的微小人类。 网友们一致裁定,武器胜出。 但说实话,一个咳嗽的宝宝会以一种可怕的、手术刀般精准的方式,彻底摧毁你的理智、你的睡眠作息以及你的免疫系统。核爆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宝宝排出的病毒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围攻,能持续整整三个星期。当凌晨时分,你独自在婴儿房里醒着,摇晃着可怜巴巴的孩子,听着背景里加湿器“呼哧呼哧”的运作声时,你真的会觉得这就是世界末日。 破译午夜的噪音 我的医生上周提醒我,咳嗽只是身体在履行它的职责。它本质上就像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清洁工,试图把肺部的垃圾清扫出去。我们当然欢迎生物防御机制,但它们发出的声音实在令人揪心。 以前在医院做分诊工作时,从11月到次年2月的候诊室简直就是一片咳嗽儿童的海洋。那是一场呼吸窘迫的交响乐。我们会根据声音对他们进行分类。 有时,他们听起来就像水族馆里乞讨小鱼的海豹。这通常意味着是哮吼(小儿急性喉炎)。我儿子去年11月得过一次哮吼,那粗糙、像狗叫一样的咳嗽声在走廊里回荡,吓得我感觉自己都要少活好几年。我知道这是因为某种随机的病毒导致声带肿胀,但在漆黑的夜里,那声音听起来就像你的孩子正在被一个卡祖笛噎得喘不过气来。 我记得凌晨四点和他一起坐在浴室地板上,把淋浴开到滚烫,只为了让整个房间充满蒸汽,心里盘算着到底是该叫救护车,还是干脆等太阳升起。 然后是那种湿漉漉的、充满痰音的呼噜声。婴儿不会擤鼻涕。他们也不懂清嗓子的机制。他们只能任由浓稠的黏液顺着鼻腔后部流下,直到积聚在那里,触发作呕反射。这听起来有点恶心,但你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咽下自己的鼻涕,然后不可避免地把它们吐回你的衬衫上。 至于干咳,多数只是比较烦人,通常是由冬季干燥的暖气引起的。 到底该给他们穿什么 到了感冒多发的季节,总有人会劝你买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它们大多数都是智商税。你真正需要的,是耐心和材质合适的衣服。 当我儿子低烧并且把睡袋都汗湿的时候,我会把他的衣服脱到只剩最基础的款式。你必须应对他们体温的忽高忽低。 我非常喜欢 Kianao 家的 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它就是纯粹的、未漂白的有机棉。当你在宝宝小小的胸口涂抹薄荷膏,或者应对难以预测的发烧出汗时,合成纤维只会把热量闷在里面,让宝宝更加烦躁。而这款连体衣是真的透气。它经受住了我数不清多少次的强力除菌洗涤模式的考验,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生病的宝宝全身都在“漏水”。 我更偏爱无袖的设计,因为它可以让宝宝的腋下保持干爽透气。我注意到,感冒期间如果穿合成纤维混纺的衣服,他醒来时不仅呼吸道难受,还会闷出一身热疹。那体验真是糟糕透顶。 寻找奇奇怪怪的转移注意力神器 你可能觉得,当孩子患上胸部感冒时,牙胶玩具毫无用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当他们因为整夜咳嗽而喉咙痛时,会疯狂地想要啃咬一些东西。这能分散他们的痛苦。 我的妈咪包底部通常会扔着一个沾满衣物纤维的 熊猫造型硅胶竹纤维婴儿舒缓牙胶玩具。其实它很普通,不过是一块熊猫形状的硅胶。但在喉咙发痒的时候,我儿子似乎很喜欢咬它的耳朵。这治不好他的上呼吸道感染,也无法清理他的鼻窦,但能为我争取大约四分钟的宁静时间,让我有空喝完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有时候,你只需要让他们保持半直立的状态,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完全平躺会加重鼻涕倒流,进而引发更严重的咳嗽。 上次我儿子从公园带回了某种不知名的“瘟疫”,在他快要痊愈的时候,我陪他在他的 彩虹游戏健身架 旁边躺了几个小时。他当时太虚弱了,根本没法真正地玩耍。他不会伸手去抓圆环,也不会拍打那些形状。他就只是躺在那儿,呆呆地望着悬挂在他脸上方的那只木制小象。 但这让他没有哭闹。哭闹会产生更多黏液,而更多的黏液会导致更严重的咳嗽。只要能打破这个黏液产生的恶性循环,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如果你需要那些在发烧生病、被高频使用一整周后依然不会散架的可靠装备,可以去逛逛 Kianao 的产品系列。 去医院的临界点 普通的婴儿生病和医疗紧急情况之间的界限总是很模糊的,直到那个界限被打破的瞬间。 你必须观察他们光着的胸膛。如果每次呼吸时,肋骨周围或锁骨处的皮肤都紧紧向内凹陷,那就是吸气性凹陷(三凹征)。这意味着他们正费尽全力把氧气吸入他们娇小的肺部。我以前经常教家长们如何观察这一点,而这也是如今唯一依然让我感到有些心慌气短的情况。 如果他们的嘴唇周围看起来隐约发紫或发灰,或者如果他们还不满三个月且摸起来发烫,千万别等到天亮才给医生打电话。直接把他们放进安全座椅,立刻去急诊室。新生儿发烧是一张自动通往医院的单程票,毋庸置疑。...
那是伦敦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二,下午3点14分——这正是我那些精心构建的育儿理想通常碎成渣渣的确切时刻。双胞胎女儿天没亮就醒了,我们家的客厅看起来就像被极其嚣张的、只有膝盖那么高的强盗洗劫过一样。地毯上碾碎着燕麦饼干的残渣,沙发上有一块不知名的水渍(我正拼命催眠自己假装没看见),空气中还弥漫着一场双人崩溃大哭即将爆发的低气压。我极其渴望能有二十分钟的空闲,好洗掉脸上的污垢,喝上一杯不是温吞水的碰嘴热茶。于是,伴随着一声包含了我所有“当爹前傲慢”的沉重叹息,我拿起了电视遥控器,召唤出了那部关于“霸道婴儿总裁”的超人气动画电影续集。 我那当爹前优越感的彻底幻灭 在女儿们出生前,我简直是个令人无法忍受的家伙。我曾有过宏大的幻想:我们的家将永远是一个极具美感的避风港,屏幕电子产品被彻底放逐,孩子们在悠扬的古典音乐声中,安静地沉浸在丰富感官的独立游戏中。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做到了。我们在房间正中央摆放了一套非常漂亮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我会把她们放在下面,看着她们用还不协调的小拳头拍打那只小木象。那感觉真棒,真的。它看起来超级时尚,不会发出刺耳的电子噪音,而且这种天然材质完美契合了我那“能完全掌控生活环境”的错觉。 但后来,她们学会了走路、奔跑,并且对自己要玩什么开始表达出极其强烈且可怕的意见。那套美丽的木制健身架最终被抛弃,取而代之的是任何会闪光、会滴滴作响,或者有着闹腾的电脑动画的东西。我精心布置的宁静的蒙特梭利环境,被两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有组织地拆解了——因为她们发现,墙上那个发光的矩形,可比什么有品味的几何形状刺激多了。 这部电影到底讲了什么 如果你还没有去遭受这部动画续集的“毒打”,它的剧情基本上就是一个因睡眠不足而引发的狂热梦境。原来的两兄弟蒂姆和泰德已经长大并疏远了,结果又被施了魔法变回婴儿,好让他们能去一所极其可疑的学校做卧底。反派是一个邪恶的天才幼儿,计划用一款智能手机应用催眠全世界的父母。 我必须在这里停一下,因为这个“精神控制”的副线剧情,精准触碰到了我内心深处作为千禧一代特有的焦虑。作为一个已经花了太多时间盯着手机(而此时我的孩子们正试图把吃了一半的水果塞给我)的人来说,这种“一个App把父母变成字面意义上眼睛都不眨的丧尸”的想法,真的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真实。电影中被催眠的父母像无脑暴民一样蜂拥而至,这本来是为了搞笑,但当双胞胎指着屏幕上戴眼镜的狗咯咯笑时,我却在沙发上默默经历了一场生存危机。 为什么儿童电影总是要坚持把这些深层心理恐怖元素伪装成闹剧喜剧?我发现自己陷入了对我们集体数字依赖的沉思,还担心我的女儿们有朝一日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屏幕上瘾的丧尸——结果完全没注意到屏幕上一个卡通婴儿忍者正拿着尺子跟人打架。 至于动画本身,正如你所料:色彩鲜艳、场面混乱,且画面切换的速度快如闪电。 医生的建议与关于屏幕时间的世纪大辩论 在两岁体检时,我们的全科医生温和地提到了看电视的话题,她挑了挑眉毛指出,快速切换的场景可能会让正在发育的大脑受到轻微的过度刺激。不过,她似乎更关心她们是不是吃了足够的蔬菜,以及我的睡眠时间有没有超过四个小时。 我从候诊室的一本小册子上隐约了解到,当鲜艳的色彩在屏幕上剧烈闪烁时,多巴胺会大量分泌。但要弄清楚一个幼儿确切的神经化学反应,实在超出了我这个疲惫老父亲的能力范围。科学似乎总是模糊不清,裹挟着每五年就变一次的矛盾研究,留给我们这些父母去瞎猜:这一小时的动画谍战片,到底是会永久性地重塑她们的额叶,还是仅仅让她们在晚饭前变得有点过于亢奋? 高清画质下的手足战争 从核心来看,这部电影非常努力地想要讲述亲兄弟疏远后又必须学会重新合作的故事。这是个美好的情感设定,但坐在我的两个女儿中间,这感觉却无比陌生。我的女儿们共享一个卧室、一个生日,以及一种惊人同步的索要零食的能力,但她们目前每天都在为绝对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进行地盘争夺战。 就在昨天,我们发生了一起涉及温柔宝贝软胶积木套装的流血冲突。老实说,作为玩具它们还算凑合。上面有数字和小水果,理论上很有教育意义,而且堆叠起来也不错。但在我们家,它们几乎只被用作软胶大炮。双胞胎A决定她想要双胞胎B手里的那个蓝色积木,尽管她左脚边就放着一块一模一样的蓝色积木。随之而来的混战包括大量的尖叫、地毯上一场短暂的摔跤比赛,以及一块直接砸向我脑袋的积木。万幸的是它们真的是软胶做的,所以没人需要去急诊室,但这绝对不像电视屏幕上正在上演的那种令人感到温暖的手足大和解。 如果你目前正在寻找能让你家那些交战派系把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哪怕五分钟的方法,你也许可以逛逛Kianao的可持续系列产品,不过我可绝对不敢保证和平条约在你家能维持多久。 屎尿屁笑话的无奈现实 作为一个多多少少有点矜持的英国男人,我对现代儿童媒体里铺天盖地的屎尿屁笑话有着非常复杂的情感。这部电影绝对充满了关于身体机能的闹剧、光溜溜的卡通屁股,以及大量依赖“屁股”这个词来抖的包袱。 理所当然地,这也是双胞胎唯一真正听进去的台词部分。她们不明白成年兄弟直面童年创伤时的复杂情感动态,但她们绝对懂一个卡通人物摔倒并发出不雅声音时的绝佳喜剧时机。 在更吵闹、更令人反感的场景中,我不得不采取积极的安抚战术。我的一个女儿现在正在长臼齿,这意味着她始终处于一种流口水和烦躁不安的状态。就在屏幕上一场巨大嘈杂的动作戏达到高潮时,她开始试图去啃电视柜的边角。我迅速抓起她的珍珠奶茶牙胶,塞进她黏糊糊的小手里。老实说,这个造型夸张的硅胶小玩意儿是我目前在家里最喜欢的东西。它的形状像一杯珍珠奶茶,不仅看着就好笑,更重要的是,顶部的纹理刚好能戳中她牙床最痒的位置。她坐在那儿,猛烈地咀嚼着紫色的“珍珠”,完全被动画的混乱场面迷住了,而我也终于在这个下午发出了第一声真正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让我狂流冷汗的学校压力副线 电影里还有一条关于大女儿塔比莎的副线剧情。她因为冬季学校汇报演出而经历了严重的表现焦虑。她为成绩感到压力,为唱歌感到压力,基本上是在她那幼小的动画人物肩膀上承载了现代社会对学业期望的全部重量。 我发现自己紧紧握着已经凉透的茶杯,突然开始对教育标准局(Ofsted)的评级、小学学区,以及我是否在鼓励她们早期读写能力方面做得足够多而感到恐慌。我的女儿们连把三个词连成句子都费劲,但这部动画电影却让我对她们未来的英国中考(GCSEs)深感焦虑。电影最后用一段歌舞剧漂亮地解决了这种复杂的心理负担,我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因为每次我试图用唱歌来赶走双胞胎的焦虑时,结果通常只是她们用手捂住我的嘴。 曲终人散,我们理应学到什么 当片尾字幕终于滚动起来时,客厅不知为何比我们刚开始看的时候更乱了,我的茶已经完全凉透,而沙发上的那块水渍仍然是个未解之谜。女儿们有没有吸收电影里关于家庭羁绊以及“父母的陪伴胜过物质成功”的感人信息?几乎可以肯定是没有。 与其为动画片每一帧的确切教育价值而苦恼,或者试图强行打造一个只存在于育儿书中的、刻板的“无屏幕乌托邦”,你也许只想和她们一起坐在地板上,接受穿西装的动画婴儿这种荒诞设定,并祈祷看完电影后必然到来的“电量耗尽”能准时在就寝时间前发生。 如果你今天也在你的“家庭影院忍耐力测试”中幸存了下来,并想替换掉她们模仿卡通忍者时弄坏的玩具,不妨在进入下面常见问题解答里我那绝对混乱的大脑之前,先看看Kianao全系列的安静、不闪光、有机的婴儿必需品。 我在凌晨3点问自己的问题 当房子终于安静下来时,这些便是我在黑暗中用谷歌搜索的荒唐事。 她们到底要到几岁才能真正理解这些电影的剧情? Common Sense Media和各种认真的互联网论坛建议,要理解疏远和商业间谍等复杂主题,大概需要六到七岁。根据我带两岁孩子的个人经验来看,她们对剧情的理解绝对是零。她们完全是为了听响声、看鲜艳的颜色,还有那只偶尔跑过屏幕的小马而看的。剧情严格来说,只是为了让大人不至于疯掉而存在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直接针对大人的笑话? 因为动画师们知道,我们才是那些拿着遥控器、为流媒体服务买单,同时内心正在慢慢枯萎的人。对话中穿插的文化梗和轻微的生存恐惧,是抛给那些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二下午被困在沙发上的父母们的救命稻草。这是一种电影级别的心理防御机制。 我应该担心电影里使用的轻微粗语吗? 这部电影里的角色经常把“愚蠢”、“糟糕”和“屁股”这样的词挂在嘴边。健康家访员可能会告诉你必须严格监控孩子们的词汇量,但老实说,等我的双胞胎真正能清晰地发音“愚蠢”这个词的时候,她们肯定早就听过我半夜在黑暗中踩到一块该死的塑料乐高积木时爆出的更难听的话了。 这么多快节奏的屏幕时间真的会腐蚀她们的大脑吗?...
昨天下午 4:15 分,我正躲在食品储藏室里,摸黑啃着有些受潮的金鱼饼干。而我两岁大的儿子正站在茶几上,像个胜利者一样扯着嗓子咆哮——就在刚刚,他有条不紊地把我最后一套上好的厚重石质杯垫全扫到了硬木地板上。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攻击性的巨响,他低头看着一地的狼藉,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简直就跟一头刚把东京闹市区踩得稀巴烂的巨型放射性恐龙一模一样。 我嚼着饼干,呆呆地望着架子上的番茄罐头,百思不得其解:当初从医院抱回家的那个香软贪睡的小婴儿,怎么就突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想测试房屋结构强度的“顶级掠食者”呢?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文章,十有八九你家客厅里也有一只正在大肆破坏的“小怪兽”。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大实话:这日子简直让人精疲力尽。 我还在储藏室躲着的时候,我妈打来了电话。听我说家里正遭到一个“学步期人形拆迁大队”的围攻时,她给出了极其经典的 80 年代外婆式建议:“哎哟宝贝,你就给他一把木勺和一个铝锅让他去敲嘛,他就是需要发泄一下精力。”哎,老人家心是好的。但我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头,才忍住没质问她:我耳膜都快被这尖叫声震破了,凭什么还要给这个暴躁的破坏大王递上木制武器和自制架子鼓啊? 我的大儿子——他现在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几年前也经历过完全相同的阶段,而我当时处理得糟透了。我以为他就是故意捣蛋当小恶魔,所以我整天像架直升机一样盘旋在他身边,不停地从他手里抢东西,还试图跟一个连上厕所都不会的生物讲道理。结果呢?他把一个实木形状配对积木狠狠砸在墙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最后我花了整整两百美金请人修补墙面。这育儿成本,可真让人肉疼。 医生说这很正常,但我家墙皮表示强烈反对 上周带老二去做两岁体检时,我向医生坦白自己正在养一个“微型家庭恐怖分子”。医生听完哈哈大笑,并告诉我这其实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发育里程碑。虽然我脑子里塞满了长期缺觉造成的浓雾,但我大致听懂了:这叫作“图式游戏”(schema play),说白了就是他们在做物理实验,看看今天的地心引力是不是还和昨天一样管用。 她解释说,当你的宝宝把杯子扔到房间另一头,或者推倒你刚花了二十分钟搭好的巨型积木塔时,他们并不是想摧毁你的精神防线,而只是在问自己“东西掉下去会发生什么”。除此之外,她还提到他们的杏仁核——大脑中负责情绪的部分——简直就像美国国庆节的烟花一样疯狂炸裂,而负责逻辑和决策的部分却还是一片等待施工许可的空地。所以,当他们被强烈的情绪淹没,又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时,大脑的出厂设置就是——砸东西。 当医生坐在干净整洁的诊室里带着温柔的微笑向你解释这些时,听上去确实很美好。但当你站在厨房里,一边清扫满地碎瓷片,一边还要忍受抱着你小腿尖叫的小怪兽时,这些理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为什么网上的“氛围感妈妈”会让我抓狂 如果你去网上寻求应对这个阶段的建议,立刻会被各种精心包装的视频淹没:穿着米色亚麻衣服的完美妈妈们,教你如何给孩子打造一个“肯定空间(yes space)”。每次看这些视频,我真的会气得眼皮狂跳。画面里是那些一尘不染、极简主义的游戏室,孩子们在轻柔的古典音乐声中,被温柔地引导着把柔软的毛毡球丢进藤编篮子里。 我敢打赌,如果我现在给我家这小子布置一个精致的“藤编篮子投掷角”,他绝对会把篮子像头盔一样扣在脑袋上,然后全速撞向冰箱。这些网红妈妈们表现得好像幼童只是偶尔需要“冥想时刻”来处理复杂情绪的微型成年人,完全无视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两岁小孩的逻辑思维和冲动控制能力,完全等同于一个喝得烂醉的海盗。 至于那些建议给孩子玩有机黑豆或染色大米感官盆,让他们“安全倾倒”的说法,还是省省吧。我在大儿子身上试过一次,结果三年后,我还能在暖气通风口和沙发缝里抠出干扁的黑豆。你总不能递给一个极具破坏力的孩子一盆装满成千上万发“微型子弹”的桶,还指望他能乖乖把它们限制在那个可爱的小木托盘里吧。 如果你在想,要不要干脆顺应这个阶段,给他们看看真正的“巨兽破坏城市”电影,好让他们产生点共鸣?听我一句劝:绝对别这么干。我小叔子曾经给我大儿子看了个只有十秒钟的城市被毁片段,结果我们经历了整整三个月的夜惊。 购买能扛住“拆家”的硬核装备 既然我们没法跟他们谈判,也不能在他们满四岁前把他们关禁闭,你能做的基本就是把所有易碎的传家宝玻璃杯藏到高处柜子里,给他们扔点结实耐造的玩具,然后每天祈祷这个阶段快点过去。我以前花了不少冤枉钱买玩具,结果只要孩子一开启“拆迁模式”就秒变两段。所以现在,对于什么东西能进我家大门,我极其严格。 纯粹出于自保,我现在最离不开的救命神器是 Gentle Baby 软体婴儿积木套装。还记得我家大儿子的“砸墙事件”吗?对,我绝不允许惨剧重演。这些积木是软橡胶做的,所以当现在这个两岁小祖宗搭起高塔,然后再像哥斯拉一样把它踩得粉碎时,我家客厅听起来终于不再像个施工现场了。他可以咬积木、把它们扔向小狗,或者顺着走廊当飞镖扔,都不会有人因此脑震荡。虽然它们不是世界上最便宜的玩具,但想想修补房子的钱,我认为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心理健康投资。 在全面进入“乱扔东西”阶段之前,破坏通常是从“乱咬”开始的——因为长槽牙,他们表现得好像要咬断你家房子的承重墙一样。当我发现小儿子开始啃茶几腿时,我就会立刻把 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牙胶玩具 塞进他嘴里。这东西足够厚实,由着他像只狂躁的小狼崽一样疯狂啃咬;而当它不可避免地被扔飞到厨房地板上时,我只需把它直接丢进洗碗机就行。 不得不说,在这些“狂躁发作”期间能让他们好好穿戴整齐就算成功了一大半,因为他们在屋里横冲直撞时总会出很多汗。我通常会把他扒得只剩一件 有机纯棉婴儿包屁衣。说实话,这就是一件纯色的连体衣,款式上没什么可炫耀的,但它的好处是:到了洗澡时间,即使我要把它从满场乱跑的小家伙身上生拉硬拽下来,它的领口也绝不会松垮成奇怪的荷叶边形状。 如果你家现在也成了怪兽电影的拍摄现场,你或许可以逛逛 Kianao 的耐造婴童玩具系列,至少它们不会毁了你的踢脚线。 偶尔真能派上用场的“重力活”大招 那次看医生给我留下的、真正能在现实生活中奏效的一条建议,是她所说的“重力活(heavy work)”。听起来像是在雇佣童工,但说白了就是让他们去搬点重东西。根据我那模糊的医学理解,推拉重物能给他们的关节和肌肉提供一种深层的按压感,这种感觉仿佛有魔法一样,能神奇地安抚他们混乱的小小神经系统,让他们平静下来。 每当我察觉到“小怪兽”即将觉醒——通常是他眼神开始变得狂野涣散、死死盯着我的咖啡杯时——我就会立刻塞给他一筐装满衣服的洗衣篮。我告诉他,我们有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需要把篮子一直推到走廊尽头的洗衣机那里。然后他就会低下小脑袋,像备战大力士比赛一样拼命往前推。这不仅能消耗他的体力,转移他搞破坏的冲动,偶尔还能顺便帮我洗一桶毛巾,简直一举两得。 买完菜进门时,我们也会让他把一加仑的牛奶从大门口提进厨房;或者我会把几本厚重的精装书叠在一起,让他从地毯的一边搬到另一边。当然,这招并不是次次都灵,因为有时候两岁小孩真的就是需要躺在地上,为他那根不小心断成两截的香蕉嚎啕大哭。但只要它能在大部分时间起效,就足以被我永久纳入“育儿求生工具箱”了。 说实在的,你只能默默降低对“整洁房屋”的期待值,并接受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将与一股微小但无法预测的“自然灾害”同处一室。杯垫会被磕破,积木塔会倒塌,而你可能还会花上大量的时间躲在食品储藏室里,偷吃本该属于孩子们的零食。 在你跑去谷歌搜索“如何修补石膏板上的大洞”之前,不妨先看看...
我当时正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把史丹利(Stanley)卷尺贴在我老婆肚子上,试图精确记录下从上个星期二以来她的肚子到底长了多少厘米。她低头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我在用锤子修烤面包机。不过这也怪不得我:我们下载的那些孕期App给的数据简直让人抓狂,一会儿把胎儿比作金桔,一会儿又比作任天堂Switch手柄,我不过是想得到一点靠谱的硬指标罢了。
当你满心欢喜地迎接第一个宝宝时,真正肉眼可见的孕肚隆起,就像是你终于亲眼见证了第一次重大的“系统更新”。在此之前,你其实只是信了一根塑料验孕棒的话。然而,这个孕肚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显现,时间线上模糊得让人抓狂,而且应对周围人各种“热心”的建议,简直需要圣人般的耐心。以下是我在试图疯狂追踪这个根本无法预测的过程时,学到的一些经验。
孕肚显现的时间,基本上靠猜
我花了几个小时在论坛上,试图弄清楚我老婆的肚子是否在以正常的速度变大——一路上还要躲避那些奇奇怪怪、极具针对性的广告,比如“从孕肚到豪门阔太”,因为算法显然认为,准爸爸们深夜搜索后,下一步绝对是去看那些离谱的肥皂剧网文。我们的妇产科医生最终告诉我们,对于初产妇来说,通常要到第16到20周左右才开始显怀。
我猜这可能和腹肌以前从未被撑开过有关,所以它们就像一根紧绷的弹簧,拼命地把宝宝裹在里面,直到突然“缴械投降”。我老婆直到第19周才“显怀”,而且简直是一夜之间就隆起来了。我们的医生开始用一根软软的皮尺测量一种叫做“宫高”的数据,大致用厘米数来推算孕周。在我看来,这指标简直太不精确了,就像是通过网页加载速度来估算你的WiFi网速一样,但这大概就是人类生物学吧——它就是不肯给我们一个明明白白的“进度条”。
顺便说一句,如果有人告诉你“肚子高是女孩,肚子低是男孩”,那完全是毫无科学根据的无稽之谈,直接忽略他们就好。
“软件更新”与快速膨胀
一旦身体真正开始膨胀,妈妈的“硬件”就会受到巨大的考验。我老婆的肚子突然之间被撑得飞快,我都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请个结构工程师来看看了。而且,当皮肤努力跟上新生命的发育速度时,大多数孕妈妈都会经历严重的瘙痒。她开始大批量地购买孕肚按摩油。我们的浴室洗手台看起来简直像个化学实验室。
也是在这个阶段,新生命即将降临的现实猛烈地击中了我,我出于慌乱买下了我们的第一件宝宝用品。我想要些柔软的东西,因为我老婆每天都在抱怨她那些平时的衣服穿在被撑开的皮肤上有多扎人。最后我入手了一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当它寄到时,我把它举在我老婆巨大的肚子前,我的大脑简直短路了——我无法理解一个如此之小的人类此刻竟居住在她的腹部。我非常建议尽早买一件这样的小衣服放在身边,当那些孕期追踪App把你搞得晕头转向时,它能作为你与现实联系的“物理锚点”。
如果你现在正处于筑巢期的忙乱之中,不妨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去寻找一些真正有实感的好物。
婴儿床“硬件”大辩论
随着孕肚越来越大,我们开始布置婴儿房,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听到了整个孕期最让人火大的建议。我的岳母过来视察,看着我们组装得漂漂亮亮但空空如也的木制婴儿床,立刻宣布我们需要在边缘铺上防撞垫。
让我把话说清楚:婴儿床不是婴儿碰碰车。它不需要碰撞保护。宝宝在睡觉时是不可能达到终端坠落速度的。我岳母坚持认为宝宝的头会撞到木板条上,我只好深吸一口气,耐心向她解释,美国儿科学会基本上把那些软包防撞垫视为“死亡陷阱”。它们会限制空气流通,并造成极大的窒息风险。
我当时甚至不得不掏出手机调出美国国会的记录给她看,证明政府已经通过了《婴儿安全睡眠法》,该法案在联邦层面上将制造或销售传统的婴儿床防撞垫定为非法。所以,不行,布伦达(Brenda),我们不会安装什么橡胶防撞条、绗缝防撞垫或是网眼防撞床围。婴儿床的环境已锁定为“出厂默认设置”。光秃秃的床垫,套上床笠,仅此而已。如果宝宝冷了,就给他们穿上睡袋。你决不能在他们专属的“离线充电站”里塞满枕头。
保护真正的婴儿小屁屁
时间快进到今天。我的儿子已经11个月大了,那个隆起的孕肚已经变成了一段遥远且伴随着睡眠剥夺的记忆,而我每天的首要任务就是确保这小家伙活着,并维护好他那真实的婴儿小屁屁的健康。当他们终于离开子宫后,你会发现,“温度控制”和“换尿布的便捷度”基本上就是你一整天都在后台运行的两个主要程序。
我们给他换过很多套衣服,但在寒冷的月份里,我绝对最爱的是这款有机长袖亨利领冬季婴儿连体衣。它有一个三粒扣的领口,这让衣服非常容易套过他那巨大的脑袋,而不至于让他尖叫得好像我要把他关进山洞里一样。此外,底部的按扣设计意味着,当他的小屁屁不可避免地需要处理时,我可以进行“连发式”的快速尿布更换,而且完全不用让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我们波特兰走廊那漏风且冰冷的空气中。
当新“硬件”开始引发Bug
在这个年纪发生的另一件趣事是长牙,这基本上就是一个持续的“系统错误”——你孩子的嘴巴一直在痛,而他们试图通过啃食你的家具来进行自我安抚。
我们在家里散落了几个牙胶,以防止财产损失。这款熊猫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绝对是我们家的“圣杯”。上个星期二,我抓到他正试图用他新长出的门牙切断我的笔记本电脑充电线。我立刻用这个熊猫牙胶换下了数据线,他马上就咬住了有纹理的竹节部分。它真真切切地拯救了我的硬件。它足够扁平,让他那不协调的小手也能轻松握住,而且可以用洗碗机清洗——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还有精力能做的清洁工作了。
我得说,我们还有一个小猎犬造型的牙胶。它还行,能凑合着用,但老实说,他似乎并不太在意它。他大概会啃五秒钟小猎犬的耳朵,然后就把它扔向我们的猫。但那个熊猫牙胶呢?那个熊猫几乎走到哪儿都跟着我们,现在简直已经算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如果你们正在满心期待宝宝的降生,别再纠结孕肚的确切周长了。放下卷尺,删掉那个把你未出生的孩子比作大头菜的App,把精力集中在准备一个安全的、单调的、没有防撞垫的睡眠环境上吧,几个月后你会极其需要它的。
准备好囤积那些对敏感肌肤和长牙崩溃期真正有用的好物了吗?浏览Kianao系列产品,在宝宝出生前把你的婴儿房“硬件”都安排妥当吧。
那些我不得不去谷歌的凌乱问题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应该开始认真考虑买孕妇装?
说实话,就在你平时的裤子开始让你感觉像是个充满敌意的工作环境时。我老婆硬撑到了第20周,因为她觉得她“应该”这样做,但现在回想起来,她那一个月试图用橡皮筋来扣牛仔裤扣子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只要一觉得肚子发胀,别犹豫,立马买那些有弹性的裤子吧。
所有这些孕肚追踪App都只是在出卖我的数据吗?
很可能是的。我猜每次我记录下我老婆的注意事项时,某个地方的数据经纪人都在欢呼。但它们在后期记录宫缩时间时确实很有用,所以我们只能接受这种隐私上的妥协,并无视那些没完没了的针对高价婴儿房装饰的精准广告。
有时候孕肚看起来会变小,这正常吗?
显然是正常的!我们的医生告诉我们,宝宝的胎位、胀气情况,以及我老婆那天喝了多少水,都能极大改变这片“地形”。有时候宝宝会把自己挤向她的脊柱,孕肚看起来就像缩水了百分之二十一样。这是一个高度动态的环境。
如果婴儿床防撞垫被禁了,我该怎么防止宝宝的腿卡在木板条里?
你只能……让他们自己弄明白。我们的医生告诉我们,腿被卡住一会儿并不危及生命,但在防撞垫上窒息却会。我们会给他穿上可穿戴式的睡袋,这样他的腿就被裹在一个小睡袋里了,这基本上也解决了这个问题。
妊娠纹霜真的有用吗?
根据我们皮肤科医生朋友的说法,这大概90%取决于基因。我老婆每天两次把有机乳木果油涂在肚子上,那架势简直像在给火鸡涂腌料。她还是长了一些妊娠纹,但那些按摩油绝对止住了她那疯狂的瘙痒,所以光是为了让妈妈舒服点,我也会说它绝对物有所值。
怀孕刚到第十二周,我岳母就把我堵在烧水壶旁边,非说只有像亚瑟(Arthur)或乔治(George)这种响亮传统的英国名字,才能保证孩子以后绝对不会走上小偷小摸的犯罪道路。与此同时,那个脖子上有纹身、名叫“水坑”(Puddle)的当地咖啡师递给我一杯馥芮白,悄悄对我说,如果不给孩子起个天体的名字,他们的灵魂就会被压抑。最后,我们当地的牧师只是简单地告诉我,千万别起任何跟身体排泄物押韵的名字——坦白说,这似乎是所有建议里唯一一条真正有用的。
当你直面即将为人父母的现实时,起名这事儿感觉就像在给一个人打上一辈子的烙印——当然,事实确实如此。在我们刚发现我妻子怀孕时,甚至在B超技师轻描淡写地抛出“里面有两个宝宝,还是双胞胎女儿”这个重磅炸弹之前,我就已经建好了一个电子表格。如果你现在也正弓着背,在凌晨3点拿着手机,在搜索栏里敲下独特男宝名字,期盼着谷歌能奇迹般地吐出一个听起来既贵气又接地气的名字,我简直太懂你现在的痛了。
我记得在哪儿看过一篇报道——估计是在我严重缺觉、又试图拼装一辆需要工程学学位才能搞定的婴儿车时,在Nameberry(宝宝起名网)上看到的——现在有超过四分之一的宝宝,起的名字都不在前1000名的常见名单里。看来,现代父母都非常害怕那种千篇一律的起名时代:一个教室里可能同时坐着五个迈克尔(Michael)和一排克里斯托弗(Christopher),在沙坑里争夺着“霸主”地位。
我们都拼了命地想找一个能彰显独特个性的名字,一个能轻声诉说历史传承与自然气息的名字,但又不能让人一眼看穿我们在Pinterest上泡了太多时间。
我那份被淘汰的男孩名字电子表格
在双胞胎女儿降生、我突然被推进一个充满粉色碎花睡衣、还要学着怎么给极其稀疏的胎发编辫子的世界之前,我一直坚信自己会生个男孩。我想要一个不那么常见的名字。但注意了,绝不是那种瞎编乱造的名字。没人愿意做那种为了耍酷,硬生生把儿子名字里的字母改成'x',拼成'Bxrton'的傻老爸。我追求的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平衡——冷门,但富有深意。
那些源于自然和大地灵感的名字在我的名单上占据了半壁江山,这与我在被真实的育儿生活彻底击垮之前,为自己虚构的那个带点模糊环保意识、“大地之父”的人设完美契合。我喜欢像罗文(Rowan)或塞拉斯(Silas)这样的名字,甚至还考虑过霍桑(Hawthorn,意为山楂),不过我妻子温柔地指出,Hawthorn听起来不像是粗犷的户外达人,倒更像是在周日散步时会刮破你裤子的刺人灌木丛。
后来我又迷上了神话和古老的名字。卡西安(Cassian)、伊万德(Evander)、奥齐亚斯(Ozias)。我甚至想象着一个名叫阿特拉斯(Atlas)的孩子,承载着他那难以置信的极高期望。但当时我的健康随访员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名单,叹了口气,小声嘟囔说,不管我们选什么名字,到了第二天,他们还是会吐得满身都是。
为什么在公园里大喊一声,一切都会变样
有一条最棒的建议我没听进去(因为我当时正忙着过度纠结音节的问题),那就是“游乐场大喊测试”。你必须亲自去一趟当地的公园,站在秋千旁边,扯着嗓子大喊你备选的名字。想象一下,当你的小屁孩正试图把别人丢掉的烟头塞进嘴里,或者跟一只鸽子摔跤时,你喊出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什么感觉。
当你大吼“伊万德,马上把狐狸屎给我放下!”时,这个名字的整个画风都变了。没错,独特的名字能给孩子一个与众不同的身份,也能避免和同龄人重名的尴尬,但你真的得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那些不可避免的读错音。我有个哥们给他儿子起名叫埃里安(Eirian),这是一个美丽且具有历史感的名字,但他现在每天醒着的时候,有大概40%的时间都在跟全科诊所的前台拼写这个名字。
还有个问题是,新生宝宝生下来时长得可一点也不像个“伊万德”或者“阿特拉斯”。他们生下来时,看起来就像个气鼓鼓的、被挤扁的土豆。要把一个威严、古老的头衔,强行安在一个目前身体软得跟水母差不多的生物身上,真的需要极大的想象力跳跃。
拜托千万别把某个姓氏当成名字来用,搞得你的孩子听起来像个地方银行的经理,那可真是太扫兴了。
海滨礼品店的绝对悲剧
如果你执意要起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那你就得同时接受一个事实:你将让你的孩子在旅游区的礼品店里失望一辈子。当你的小博迪(Bodie)或小凯尔(Kael)走进一家海滨纪念品店,满心欢喜地想找一块印有自己名字的迷你车牌或者便宜的塑料钥匙扣时,他们只会看到满坑满谷的奥利弗(Oliver)、杰克(Jack)和诺亚(Noah)。
这也是为什么,为了弥补大众文具店根本不承认你孩子名字存在的事实,你最终会不可避免地去购买定制款、个性化的商品。其实,这也是个绝佳的借口,让你避开那些塑料小玩意儿,转而去买那些真正高品质、可持续的好东西。
说到可持续的物件,一提起宝宝,我就不得不提他们那惊人的口水量。因此,我们最终不得不在磨牙装备上“砸重金”。当女儿们满五个月时,她们变成了狂躁的小獾。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指南只是含糊地建议你给他们点凉的东西嚼嚼。理论上这听起来很美,直到你在凌晨4点像个绝望的酒保一样,在那儿给孩子量退烧药(Calpol)的剂量。
我们入手了这款手工木制硅胶磨牙环。毫不夸张地说,它拯救了我仅存的那一丁点儿理智。它看起来终于像个正儿八经的物件了,而不是那种亮瞎眼的荧光色塑料噩梦。它把未经过化学处理的榉木和触感极佳的硅胶珠结合在了一起。女儿们超爱它那丰富的纹理质感,而我也很欣慰自己没有把那种化工大缸里泡出来的东西塞进她们嘴里。拿在手里感觉非常结实安全,而且擦拭木环比从传统塑料玩具的缝隙里抠出香蕉泥要容易一万倍。
另外,我们当时也买了这款小松鼠硅胶磨牙安抚胶。老实讲,它本身挺不错的。完全采用食品级硅胶材质,在宝宝牙龈肿胀难受时,也能很好地发挥让他们啃咬解压的作用。但它的造型是一只抱着松果的亮绿色小松鼠,你根本不知道我在黑灯瞎火中踩到过那个该死的松果多少次。对于磨牙来说它很有效,但对于光脚走路的大人来说,它绝对是个“致命威胁”。
如果你已经在为你名字独特的孩子购买定制物品,那你也许更想看看那些真正耐用的好物。欢迎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因为当你半夜爬起来,哄着小塞拉斯或小奥齐亚斯重新入睡时,手边有一件不会让你看了就心烦的顺手装备,简直就是个小小的奇迹。
在出生证明寄来之前,我真希望有人告诉我的事
在你最终敲定一个名字之前,一定要考虑到那些不可避免的绰号。像塞巴斯蒂安(Sebastian)这种宏大、独特的名字,听起来确实极其尊贵,但不管你乐不乐意,幼儿园里的每个人都会决定管他叫“巴什”(Bash)或“塞布”(Seb)。你根本控制不了游乐场的“生态系统”。你可以给孩子起名叫沃尔夫冈(Wolfgang),但如果他在学前班里吃过一条虫子,那么在去上大学之前,大家都会管他叫“虫子”(Wormy)。
另外,一定要检查一下首字母缩写。我认识个哥们,给儿子起名叫彼得·安德鲁·托马斯(Peter Andrew Thomas),却全然没意识到他儿子的首字母缩写拼起来是P.A.T.(轻拍)。这虽然不是什么世界末日,但绝对可以避免。你肯定不想在一条绣着姓名首字母的有机棉毯子上,一不留神拼出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词吧。
给孩子起名时很容易陷入一种浪漫主义情结。你看着他们睡觉的样子——在他们真的肯乖乖睡觉的极少数时间里——你希望他们的名字能承载你对他们未来的所有希望和梦想。但别忘了,他们最终也就是个普通人,还得去申请房贷,抱怨高昂的地方税,以及研究怎么给家里的暖气片排气。
所以,你可以追求独特,但尽量别给他们安一个需要发小册子才能解释清楚的名字。找一个当你在黑夜里默默念给自己听时,感觉对味的名字,因为未来你将会有大把的时间在黑夜里念叨它。
在你又一次掉进Reddit上关于古老神话命名规则的“兔子洞”之前,也许先把婴儿房的装备搞定更实际些。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毯,为宝宝的“口水大军”做好准备吧。
在酒吧里我总被问到的问题
我给孩子起个极其独特的名字,他们以后会恨我吗?
说实话,这事儿一半一半。他们可能会在青春期的时候,每次代课老师在早点名时把他们的名字念得面目全非,都在心里暗暗咒骂你;但他们也可能会彻底拥抱这种个性,把“南伦敦唯一的里海(Caspian)”当成塑造自己整个人设的核心。反正是青春期的孩子嘛,他们总能找到恨你的理由——通常是因为你呼吸声太大,或者去超市时穿错了一双鞋——所以你还不如干脆挑个你自己真心喜欢的名字。
祖父母要是极度嫌弃我们选的名字,我该怎么办?
我的策略是“强势礼貌”加上“选择性耳聋”。老一辈人通常认为,任何不在英国王室族谱里的名字都是绝对的胡闹。当我岳母对我们的一些选择感到震惊时,我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并提醒她:凌晨3点给孩子擦胎便的人是我们,所以我们拥有单方面的命名行政权。别担心,只要宝宝冲他们笑一下,这些不愉快瞬间就会烟消云散了。
要是我挑的独特名字明年突然火了怎么办?
这简直是现代育儿的最大悲剧。你花了几个月时间挖掘出一个像“亚瑟(Arthur)”这样被遗忘的复古珍宝,还自以为聪明绝顶,结果走进幼儿音乐课一看,发现还有四个小亚瑟正在那儿疯狂地摇打沙锤。事实是,潮流完全不可预测。如果它突然爆火,那就坦然接受你显然是个“弄潮儿”的事实吧,当有人误以为你是跟风哪个网红时,尽量别表现出肉疼的表情。
“独特的名字”和“拼写糟糕的名字”有区别吗?
有,而且我绝对要誓死捍卫这个观点。找到一个罕见、有历史渊源的名字,和为了显得与众不同,硬往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名字里胡乱塞元音字母,这完全是两码事。把“Jackson”拼成“Jaxxsyn”并不会让它变得独特,只会确保你的孩子在接下来的八十年里,不得不在电话里跟水电气公司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读,同时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怎么“干掉”你。
在最终决定前,我应该找陌生人测试一下这个宝宝名字吗?
咖啡师测试说真的相当绝妙。去一家吵闹的咖啡馆,点一杯喝的,把备选的名字告诉他们。看看他们是怎么把名字拼写在杯子上的,再听听当他们在意式浓缩咖啡机滋滋作响的噪音中喊出这个名字时,听起来是什么效果。如果咖啡师喊了一嗓子,大半个咖啡馆的人都满脸懵逼地转头看,或者杯子上的拼写看起来像某种医学诊断报告,那你可能就得三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