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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Jess:如何熬过宝宝的“小黄人”黄疸期(及其他育儿惊吓)
半年前的杰丝,你好呀: 凌晨三点,你正坐在楼下浴室起皮的油毡地板上,把出生才三天的宝宝举在刺眼的梳妆灯下,努力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缺觉出现了幻觉,还是你的孩子真的变成了便利贴一样的黄色。你的咖啡早凉透了,哺乳内衣也湿透了,你整个人正处于彻底崩溃的边缘。我太懂你现在的感受了,因为我就是你,只是在这条在得州乡村养育三个五岁以下神兽的混乱道路上,比你多走了几步而已。 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趁你还没彻底抓狂,赶紧把手机放下。你把手机平衡在水槽边缘,在谷歌里疯狂搜索,结果这破网络不知怎么的,以为你在找那个火爆全网的恐怖电子游戏。这也难怪,当一个惊慌失措的妈妈在黎明时分试图查明白宝宝的健康状况时,算法居然给她推送了《黄衣宝宝免费游戏》(the baby in yellow free game)的YouTube视频。说真的,谁会去开发一款关于恶魔婴儿的恐怖游戏啊?现实生活中当妈已经够可怕了好吗!亲爱的,你不需要什么一惊一乍的恐怖画面,你只需要知道为什么你的小宝贝看起来像个活体荧光笔。 亲爱的,我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我知道,要是找不到答案,你肯定睡不着。所以,让我把那些当初让我们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前,真希望能早点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你。 变成“小黄人”的那个阶段 让我们先说说家里的老大吧,可怜的娃。他简直是我在所有育儿路上的“避坑指南”。他刚出生时,我发誓他长得就像《辛普森一家》里的某个配角。我们一开始都没注意到,因为医院的灯光让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刚从山洞里爬出来似的,但等我们把他带回得州的阳光下,那明晃晃的黄色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我的儿医简直是个圣人,居然能忍受我连环夺命般的语音留言。她告诉我,大约有六成的宝宝会出现新生儿黄疸。显然,他们的小肝脏在出生后的头几天还在“休假”,还没搞明白怎么处理一种叫胆红素的化学物质。红细胞分解时自然会产生这东西,但宝宝的身体系统当时就像一个生锈的拨号调制解调器,正试图下载一个巨大的文件。系统一卡顿,“砰”的一声,你的宝宝就变黄了。 我奶奶总说,把他们像盆栽一样放在窗边晒晒就行了,我以前对这种说法直翻白眼,但儿医竟然同意了她的观点。算是同意了一部分吧。医生让我把宝宝脱得只剩纸尿裤,让他躺在玻璃门旁没有阳光直射的自然光下,同时还要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喂奶,因为显然,让这种黄色排出体外的唯一方法,就是通过脏尿布。 我们就这么在客厅地板上度过了好几个小时。如果你打算一整天都驻扎在窗边,那你绝对需要Kianao的竹纤维宇宙图案婴儿毯。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买过最喜欢的东西。普通的棉质毯子会让我的孩子们出汗出得像是在跑马拉松,但这顶竹纤维混纺的毯子就像一朵有自动恒温魔法的云。我常常把它铺在阳光正好能照到的地毯上,图案上的小黄色星球简直和宝宝那时的肤色融为一体。它超级柔软,非常好洗,而且在宝宝每天做“光照疗法”时,也不会刺激他敏感的新生儿肌肤。它真的物超所值,我可不是随便夸口的。 当然,我不是医学专家,我对肝酶的了解充其量也就是个皮毛,但我确实知道正常的黄疸和危险的黄疸之间有很大区别。以下是儿医在药房收据上匆匆写下、叮嘱我一定要留意的几个情况: 如果宝宝出生第一天就出现黄疸,别犹豫,直接去医院。 如果宝宝困得连吃奶都叫不醒。 如果他们的便便是苍白或灰色的,而不是正常的婴儿便便颜色。 如果他们发烧了,或者哭声听起来极其尖锐且古怪。 除此之外,你就只需要继续喂奶,然后在白天多盯着宝宝的眼睛,看看眼白是不是变清澈了。 “芥末酱”尿布事件 既然我们聊到了宝宝排泄物这个“迷人”的话题,那就再说说另一种跟黄色有关的恐慌吧。好不容易黄疸消退了,你终于觉得自己是个称职的妈妈了,结果在超市停车场的车里给娃换尿布时,你发现了一坨看起来简直和高级第戎芥末酱一模一样的东西。 它带着颗粒感,呈亮黄色,闻起来有一种奇怪的甜味,而且量还特别大。我记得我们家老大第一次“炸屎”时,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弄毁了他全身的衣服、安全座椅内垫,不知怎么的甚至还弄脏了我最爱的牛仔裤。我当时差点直接把车开到急诊室,因为我以为他的内脏融化了。 结果证明,那坨亮黄色、豆腐渣一样的糊糊,对母乳喂养的宝宝来说,绝对是“黄金标准”级别的健康便便。这意味着宝宝的肠胃运转得非常完美。配方奶喂养的宝宝便便颜色更偏黄褐色,像花生酱,这也完全正常,但那种荧光黄色的母乳便便简直就像是一枚荣誉徽章。上周我还在妈妈群里花了大篇幅疯狂吐槽这件事,因为根本没人提前警告过你,你未来的生活将一直围绕着分析人类排泄物的色相环而展开。 如果你正在应对婴儿消化排泄的这些混乱日常,听我一句劝,囤点真正能扛得住热水洗涤的有机婴儿必需品吧,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洗衣服对你来说将会变成一项奥运赛事。遇到弄脏的衣物,只管把它和加酶洗衣液一起扔进洗衣机,然后祈祷奇迹发生吧。 当大牙长得像黄油一样时 把时间从婴儿期快进几年,过去的杰丝啊,我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正当你以为再也不用跟奇怪的黄色身体部位打交道时,你的老大要开始换牙了。这是一个重大的里程碑,你会把一美元硬币塞在他的枕头底下,拍无数张照片,接着,他的恒牙就要长出来了。 然后,你会再次陷入恐慌。 因为和那些不透明、像口香糖一样雪白的小乳牙比起来,新长出来的恒牙简直黄得刺眼。我真的曾在超市的过道里把我们的儿童牙医堵在角落里,因为我以为是我让他喝了太多苹果汁,毁了他的恒牙。 牙医听了哈哈大笑,给我解释了一堆复杂的解剖学知识,简单来说就是:恒牙表面下方的牙本质层更厚。牙本质天然就是偏黄色的。而且恒牙的牙釉质比乳牙更透明,所以里面黄色的内芯就直接透出来了。这只是一种视觉错觉,让它们看起来像被染了色,但其实它们绝对非常健康。 在处理孩子牙齿的问题上,我的恐慌通常会经历三个明确的阶段: 发现新长出的牙齿,觉得它大得离谱,而且颜色跟甜玉米似的。 在他们尖叫并试图咬我的时候,拿着牙刷疯狂给他们刷牙。 在网上狂搜各种牙科疾病,直到老公催我去睡觉。 说到牙齿,我们家老二长臼齿的时候,确实给她试过Kianao的手工木制硅胶牙胶环。说实话,感觉……也就一般般吧。它确实很好看,我也很喜欢它是未经处理的榉木材质,没有那些有毒的塑料化学物质,但我们家的金毛犬立刻以为这是专门买给它的新磨牙玩具。此外,对于太小的宝宝来说,它稍微有点重。如果你的大宝宝有着像小摔跤手一样的握力,那它非常适合;但对于刚开始长牙的阶段,我可能还是会选轻一点的。不过,在狗子再次试图把它偷走之前,它放在咖啡桌上看起来倒是十分赏心悦目。 坐在浴室地板上做个深呼吸 所以,过去的杰丝,做个深呼吸吧。别再在网上搜什么“黄衣宝宝”了,除非你想被电子游戏的恐怖截图吓得做噩梦,相信你自己的直觉。只要坚持在有日照的房间里喂奶,黄疸自然会消退。芥末色的尿布是肠道健康的标志。发黄的恒牙不过是生物学对你的老母亲焦虑开的一个恶劣玩笑罢了。 你做得非常棒了,哪怕有时候你觉得自己像是在黑暗中摸黑前行。现在去洗把脸,哄宝宝重新睡下,也许还可以给自己买点小东西,让这场育儿大作战变得轻松些。如果你需要一些真正安全、无化学添加,且不会让你变得更焦虑的母婴用品,趁宝宝还没醒,赶紧在这里选购Kianao的全线系列产品吧。 宝妈互助问答 (FAQ)...
当我那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突然对农场动物产生狂热的痴迷时,三个人给了我截然不同的建议。我的婆婆声称,孩子和马之间有一种超越语言的心灵感应。我在儿科创伤科工作时的护士长给我发了一个颌面外科重建期刊的链接,连个字都没配。当地儿童互动农场那个十几岁的管理员只是耸耸肩,告诉我别让孩子吃马粪就行。 听着,其实没人真正知道如何让刚会走路的人类幼崽和农场动物安全相处。当你的孩子用黏糊糊的小手指向一头巨大的动物时,你只能站在那儿,因本能的焦虑而瑟瑟发抖。我在急诊室见过无数此类受伤事件,所以我对安全的底线已经严重偏向了“被害妄想症”。但我的孩子就是喜欢它们,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全身上下只有胳膊肘的小马驹。 关于牧场“巨型狗狗”的严谨分类学 刚学步的小孩超爱分类,要是你搞错了,他们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旦我的孩子认识了一种动物,他就会要求对我们遇到的每一只生物进行精确的子分类。我花了一整个星期二的时间去搞清楚小马驹到底叫什么,因为我的孩子已经拒绝接受“狗狗”这个词,并且还会冲着电视尖叫。 小马驹的实际名称取决于你问谁,以及他们想搞得多专业。Foal 是指一岁以下的泛称。如果非要咬文嚼字的话,小公马叫 colt,小母马叫 filly。一旦断奶,人们就叫它们 weanlings(断奶驹),长到一岁时,就叫 yearlings(一岁驹)。 不过我们干脆统称它们为小马驹(foals),尽管我很确定我家娃仍然以为 filly 是一种三明治。他指着牧场大喊着要看宝宝,而我只能点点头,拼命阻止他去爬电网围栏。 “仙女拖鞋”与其他解剖学上的惊悚设定 让我来跟你说说小马的蹄子。如果你心理承受能力较弱,建议快速略过这部分。 人类幼崽出生时自带柔软的小指甲,但不知怎的,这些小指甲还是能在凌晨三点划破你的眼皮。而小马驹出生时,它们的蹄子上覆盖着一层像橡胶一样、指头状的突起物。网友们亲切地称之为“仙女拖鞋(fairy slippers)”。作为一名前护士,我管这叫生物学噩梦,因为它们看起来就像一捆湿漉漉、被打得青紫的芦笋。 它们有非常特定的医学作用。有次带娃体检,我家娃正假装自己是一匹马冲向检查台时,我跟医生提起了这个,他随口给我解释了一下。母马的子宫是一个极其脆弱的器官,如果小马驹带着坚如磐石的马蹄被挤出来,对母马来说将是灾难性的。所以它们长了这种柔软的小马蹄,以便在分娩时保护产道。 当它们在地上摇摇晃晃地迈出第一步时,这双“仙女拖鞋”就开始脱落了。这是一个细胞快速脱落的过程,从生理学层面我大概能理解,但老实说,这听起来就像是包裹在流体力学中的魔法。大自然既奇妙又重口味,我们只能选择接受。 早期成长里程碑带来的恐慌 在医院里,我们以周和月来记录人类新生儿的成长里程碑。人类婴儿起码要足足三个月才能意识到自己有手,更别提搞清楚怎么用手去抓你的头发了。 小马驹则遵循“1-2-3”法则。它们要在出生一小时内站立,两小时内吃奶,三小时内排出胎便。如果一个人类婴儿在出生前三个小时内一边排着胎便一边试图穿过房间,我们会立即拉响急救警报,并呼叫大楼里的每一位主治医生。 但是,作为猎物动物,它们必须几乎立刻做好奔跑的准备。我看过一个视频,一只45分钟大的小马驹试图站起来,那场面简直是四肢八叉、对抗地心引力的混乱大赏。我还记得我家娃在练习俯卧抬头(tummy time)时,感觉就像是一项需要时刻监督的奥运项目,但小马驹这可是进阶版的生存本能。它们简直得在母马的汗水干透之前,就参透物理学定律。 我们让孩子在 木制婴儿健身架 | 含马与水牛的狂野西部套装 上练习俯卧抬头,努力增强他的核心力量。结果我家娃只顾着啃那个木制水牛,看都不看那匹马一眼。这些玩具既有分量又结实,这非常好。老实说,这是一件很棒的婴儿房装饰品,能让你看起来像是个读过很多儿童心理学书籍的内行父母——哪怕你的孩子多半会无视那颗银色星星,转而去啃地毯。它已经相当出色地完成了它的使命。 免疫力与吃奶时间表 在人类医学中,我们常谈论初乳。人们称之为“液体黄金”。对于人类来说,它是极好的免疫力增强剂。但对小马驹来说,这绝对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它们出生时免疫系统为零。完全没有。它们必须在出生的头18到24小时内,通过肠道壁吸收母马的抗体,否则就活不下来。它们的肠壁只有在一段极短的窗口期内具有足够的通透性,让那些巨大的抗体分子通过。一旦肠道“闭合”,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每次我在妈妈群里看到有位母亲因为母乳喂养而感到内疚挣扎时,我都会提醒她们,人类婴儿至少在子宫内就已经通过胎盘获得了抗体传递。我们不需要在消化道像银行金库一样锁死之前,与24小时的生物钟赛跑。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慢慢摸索。 如果你目前正努力在孩子早期的各种成长里程碑中生存下来,并且不想被压力逼疯,深呼吸,来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房系列,找些真正能经受住日常混乱的好物吧。 为了陪娃一起长大而买小马,绝对是个愚蠢的主意 说到这儿我就要忍不住吐槽了。 千万不要为了让孩子和马一起长大就去买一匹小马驹。千万别这么干。 上周我在游戏小组听到一位妈妈提出这个建议,我拼命咬住舌头,以至于都尝到血腥味了才忍住没说难听的话。小马驹在几个月内就会长成一千二百磅的庞然大物。它们不可预测、体型巨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边界在哪里。把一个毫无冲动控制能力的人类幼崽,和一个连飘落的树叶都能吓一跳的年轻猎物动物放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张通往儿科创伤病房的门票。 我记得有次值班,有个孩子因为在儿童互动农场被一匹一岁大的马撞了而送院。那动物甚至根本没有恶意。那匹马只是因为一只苍蝇落在了侧腹上而转移了一下身体重心。那可是上千磅的骨骼和肌肉压向一个三十磅重的小屁孩。在物理定律面前,小屁孩毫无胜算。 如果你希望你的孩子将来能骑马,那就去找一匹二十岁的老马,那种见过世面,从拖拉机到龙卷风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对一切都佛系的马。一匹稳如泰山的老马才是你需要的。至于那些小马驹,还是留给有高额医疗保险的专业人士吧。...
亲爱的去年十月的Sarah: 现在的你,正站在后院露台上,手里端着今天的第三杯温咖啡,穿着那条左膝破了个小洞、发誓半年前就要扔掉却褪了色的黑色Lululemon瑜伽裤。我们的狗——那只可爱但笨得要命的黄金猎犬混血——正冲着花园水管旁的一堆湿橡树叶狂吠。你没理它,因为Leo正试图吃下一大把沙坑里的沙子,而Maya正因为一条虫子尖叫不止。 但你现在必须放下手中的咖啡。因为在那些湿漉漉的树叶下面,有一只会呼吸的、长满尖刺的“小土豆”。 那是一只幼年刺猬。野生的。或者按书面语叫“hoglet(小刺猬)”,但说实话,这词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什么神奇的自然生物,反而像Dave在路上被人超车时骂人的话。你马上就要慌了。你会想立刻做一百万件事来拯救这只小小的林地生物,但你需要深呼吸,先别让Leo吃沙子了,然后听我说。 Dave那毫无卵用的沙门氏菌恐慌 你把Dave喊出来的那一秒,他会穿着袜子跑出来,看到这个长满刺的小球,然后立刻开始大喊什么传染病。他的反应就像你刚在绣球花丛里发现了放射性核废料一样。 不过听着,我这个长期焦虑的丈夫,这辈子难得有一次还真说对了几分?Leo四岁体检时,我向儿科医生坦白我儿子竟然试图舔青蛙,医生确实也提到了这一点。她用那种非常温柔、毫无评判意味(却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母亲)的语气告诉我,野生动物,特别是爬行动物和院子里的小生物,可能会携带沙门氏菌。而且是大量携带。它们简直就是行走的细菌培养皿。所以,当你弯下腰去查看这个会呼吸的“小松果”时,绝对不要徒手去碰它。去车库里,戴上你疫情期间迷上园艺时买的、却从来没用过的那副厚实的皮革园艺手套。 如果你用手碰了它,然后又去给Maya做花生酱三明治,到了周二,我们家就会爆发一场灾难性的肠胃炎。总之,重点是:戴上手套,拿一个深一点的亚马逊快递纸箱,在里面垫上一条旧毛巾。别用好毛巾,用那条丑陋的棕色毛巾。 喂牛奶这事儿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好了,这里你一定要认真听我说。你的第一直觉肯定是跑进厨房,拿起那瓶蓝盖的2%减脂牛奶,倒在一只可爱的小碟子里,端给这个可怜的、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因为毕翠克丝·波特(《比得兔》作者)就是这么教我们的,对吧?全世界历史上的每一本英国童书和老动画片都是这么演的:温和的刺猬太太(Mrs. Tiggy-Winkle)在一个瓷碟里喝着牛奶。 那是骗人的。我发誓,这绝对是乳制品巨头之类的策划的、一个巨大的、危险的谎言。 我后来给第4街的那家异宠急诊兽医院打了电话——顺便说一句,光是和一个听起来才12岁的前台通个话,就花了我50美元的咨询费——她在电话里几乎是冲我尖叫的。显然,这些小家伙有极其严重的乳糖不耐受。它们微小的消化道里根本没有分解牛奶的酶。如果你给它们喂牛奶,它们会患上严重的痢疾,脱水,然后就在你的纸箱里死掉,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种负罪感会把你压垮的。你永远都走不出来。 不需要牛奶,你只需要去食品柜里,拿那些我们买给邻居流浪猫的、恶心的、全是肉汁的湿猫粮。舀一点在纸盘子上,旁边放一个浅浅的小罐头盖,里面装点水。这就行了。它们只能消化这些。我记得兽医好像还嘟囔了什么它们需要高蛋白、不能碰乳制品,因为它们的胃超级脆弱,但说实话,我当时满脑子都在庆幸自己还没毒死它,后面的生物课我根本没听进去。 另外,如果这只“小土豆”比苹果还小,而且在寒冷的傍晚还在外面晃悠,那它绝对是个孤儿,需要立刻呼叫野生动物救援。 如果它大白天在外面摇摇晃晃地走,身上还爬满苍蝇,那说明它快死了,你需要立刻开车把它送到兽医那里。 在野生动物危机中搞定孩子们 Maya肯定会兴奋得失去理智。她现在正深深沉迷于“森林仙子”的角色扮演中,她会觉得是宇宙赐给了她一只神奇的魔法宠物。她会立刻跑回屋里去拿她的彩色小刺猬竹纤维婴儿毯,因为她的逻辑是,这只野生小动物肯定想看看自己画在上面的样子。 你必须阻止她。千万别让她把这个野生的、沾满泥土、可能还长满跳蚤的小动物放在那条毯子上。我知道她很喜欢那条毯子。说实话,这也是我现在家里最喜欢的东西。我几周前刚买的,因为它是由有机竹纤维和棉花制成的,那种令人发指的、奢华的柔软触感,以至于我偶尔看Netflix时都会偷偷把它拿来盖在腿上。它还有神奇的恒温效果,这简直是救命稻草,因为Maya睡觉时出汗简直像个青春期的荷尔蒙小怪兽,而且上面的蓝绿小图案非常别致,不像那种在婴儿房里炸开的滑稽小丑。但这绝对不是野生小动物的窝。 与此同时,Leo会完全无视这个神奇的自然时刻,因为他在落水管旁边发现了一个特别深的泥坑。他现在正穿着他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真心很喜欢那件无袖的,因为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在发生“尿布侧漏惨案”时,我可以直接把它顺着他的身体脱下来,而不用从他那颗大脑袋上硬拽。它非常有弹性,也很透气。但它今天早上还是白色的。现在基本已经是迷彩服了。就随他在泥里打滚吧。你现在有更大的麻烦要解决。 如果你在想该怎么替换孩子们在“帮忙”拯救后院野生动物时不可避免地毁掉的衣服,你可以晚点再去逛逛其他的有机婴儿服饰。但现在要集中注意力,Sarah。 为了让Leo离箱子远点,你可能会把那只从昨天起就一直放在露台桌子上的熊猫造型硅胶竹子婴儿咬胶玩具扔给他。这招管用。这就行了。它是食品级硅胶做的,绝对安全,但老实说,他从来没真的把它当成缓解出牙痛的玩具来咬。他主要就是用它来猛砸玻璃推拉门。婴儿真是奇怪的生物。就让他去砸玻璃吧,这样你就能专心处理那只小动物了。 “换刺期”听起来就像中世纪的酷刑 当你盯着亚马逊纸箱里的这个小家伙时,你会注意到它看起来有些斑驳。就像是在掉刺。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它得了什么可怕的院子里的疥癣,但在等救援站的女士给我回电话时,我拿着手机在Reddit上疯狂地查资料,结果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知识。 这叫作“换刺期(quilling)”。 显然,它们刚出生时,又瞎又聋,而且它们身上的刺都藏在一层奇怪的、充满液体的皮肤下面,这样才不会在出生时把可怜的刺猬妈妈从里到外扎得稀巴烂。我猜这大概是自然界的无痛分娩吧?总之,几周后,它们会经历这个阶段:身上柔软的婴儿刺脱落,粗硬的成年刺穿透皮肤长出来。这和人类婴儿长牙完全一样,只不过它们经历的不是隐隐作痛和流口水,而是真真切切的“盔甲刺破后背”。怪不得它们总是看起来一副脾气暴躁的样子。 那些我希望自己从未谷歌过的自然界真相 天哪,Reddit上的那些帖子后来变得越发可怕。我开始读到一些人真的把这些东西当做宠物来繁殖(非洲迷你刺猬,不是我们院子里那种胖乎乎的欧洲刺猬),看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你有一只宠物刺猬生了宝宝,并且你在最初的十天内让刺猬妈妈感到了压力——比如你打扫笼子的声音太大,或者你看她的眼神不对,或者你呼吸太重——她真的会把自己的孩子吃掉。她会把整窝幼崽都吃掉。你能想象吗?我在卸洗碗机的时候,Leo跑来问我要零食,我都会觉得受刺激,但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把他吃掉啊。这简直太可怕了。 而且如果你不得不手工抚养一只孤儿刺猬,你不能只是喂完它就把它放回去睡觉。你必须在每次喂食后,拿一块温暖湿润的布,去摩擦它小小的肚子和排泄器官,刺激它尿尿和拉屎,因为如果没有妈妈的舔舐,它们真的不知道怎么自己排泄。我可是绝不干这种事。我靠着M&M巧克力豆和贴纸奖励图表,才勉强活过了Maya的如厕训练期。我是绝对不可能在凌晨两点,去帮一只长满刺的“小耗子”手动挤膀胱的。 皆大欢喜的结局 听着,过去的Sarah,你会做得非常出色的。你会把狗支开,你会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而且你会用那条丑陋的毛巾。大约一小时后,当地野生动物保护信托基金的女士会开着一辆破旧的斯巴鲁傲虎(Subaru Outback)过来。她会告诉你,你把热水袋放在纸箱*一半*的下面(这样它太热的时候可以爬开),并且给它喂猫粮补充体力,这些举措完全正确。 她会把它带到保护区,把它养得胖胖的,然后在春天把它放归自然。你不能把它留下来当宠物。Maya大概会哭上二十分钟,但接着你只要答应她晚饭吃披萨,她就会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深呼吸。喝掉你那杯冷咖啡。把牛奶放回冰箱。 爱你的, Sarah 附言:如果经历了这场大混乱之后,你的孩子们突然要求生活里所有的东西都要是“森林主题”,那就别给自己找麻烦了,直接去囤几条Kianao家漂亮的有机婴儿毛毯吧,这样他们就有了可以依偎的柔软物件,还不至于感染细菌。 那个下午我疯狂谷歌的随机问题 如果你发现了一只野生小刺猬,可以合法收养它吗?...
星期二,凌晨3点。宝宝吐得连手肘上都是。我在黑暗中把他脱个精光,用冰冷的湿巾给他擦拭——因为当体液弄脏了睡袋,就得用上医院那种紧急分诊的规矩了。我摸黑在衣橱里找干净衣服,随手一扯,却卡住了。塑料衣架死活扯不下来。我一用力,劣质的树脂挂钩“啪”地断了,一块锋利的塑料碎片直接擦着我的耳朵飞进了婴儿床。原来,是我婆婆洗完衣服后,硬把一个18英寸的成人塑料衣架塞进了一个9英寸的新生儿领口里。我还是把那件衣服给他穿上了。被撑变形的领口一直耷拉到他的肚脐眼,看起来就像八十年代那种糟糕的舞蹈服。
听着,当你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时候,你最不在乎的就是衣橱整不整洁。但是,硬把正常尺寸的衣架塞进小小的纯棉衣服里,会导致衣服发生永久性的结构变形,毁掉你刚花掉半个月薪水买来的衣服。这种物理上的硬碰硬,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当我向儿科医生问起领口太松的问题时,他只是耸了耸肩,但常识告诉我,半夜里领口如果滑落到肩膀下面甚至缠住手臂,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你需要的是尺寸真正适合婴儿肩宽的衣架。我想,新生儿衣物大概需要8到11英寸的衣架,不过谁会真的拿个卷尺去量呢。只要记住一点:如果木衣架的边缘撑破了肩膀的缝线,那就是太大了,衣服的版型也就毁了。
衣服被过度拉伸后会怎样
当你把宽肩衣架硬塞进娇小的有机棉纤维里时,你其实就破坏了衣服里的弹性纤维。面料是有“记忆”的,它会记住被拉伸的形状。当年在护理学校时,我可能在纺织科学那节课上睡着了,但我见过太多松垮的领口,足以让我明白这种损坏是不可逆的。
那个周二的晚上,我刚好只剩下一件完好的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衣。它之所以能在那场“洗衣大屠杀”中幸存下来,是因为我当时直接把它扔在了摇椅上,而没有挂起来。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经常穿的基础款了,因为它含有5%的氨纶,即使在手忙脚乱换完尿布后,衣服也能神奇地恢复原状。它不会因为我丈夫赶时间硬把它挂在干洗店铁丝衣架上就永久变形。这件面料的记忆力,可比我这“一孕傻三年”的产后大脑强多了。
从婴儿尺码过渡到幼儿尺码,只会让这场“几何噩梦”变得更糟。幼儿的衣服需要12到14英寸左右的衣架。如果把幼儿的冬装外套挂在新生儿衣架上,衣服中间就会松垮垮地往下坠,直到最后掉在地板上,沾满孩子踩碎在地毯上的饼干渣。
可怕的植绒掉粉灾难
大家都爱植绒衣架。网上的博主们也都爱植绒衣架。我之前也买了一包50个装的黑色迷你植绒衣架,因为有网红告诉我,这能让我的衣橱空间翻倍,还能防止滑溜溜的小裙子掉下来。
但他们没告诉我这玩意儿会掉粉。不到一周,廉价的植绒胶水就开始降解了。婴儿房里每一块微湿的拍嗝巾和白色的纯棉T恤上,都沾满了肉眼难辨的黑色小纤维。乍一看,简直就像是发了黑霉。我打着手机手电筒花了三个小时,拼命想搞清楚我的孩子是不是感染了什么罕见的呼吸道真菌。哎,当时的恐慌可是真真切切的。就在我满脑子起草给儿童保护服务机构的道歉信时,我才恍然大悟,这只不过是廉价的合成植绒在掉毛。
它们也许能节省空间,但它们吸附的环境灰尘也足以让一个健康的成年人咳嗽不止,更不用说呼吸道尚未发育成熟的六个月大婴儿了。你不能往上面挂湿衣服,微潮的衣服也不行。如果你的宝宝有湿疹,那些脱落的合成微纤维蹭到他们衣服上,绝对会引发皮疹。听我一句劝,彻底远离植绒衣架。
铁丝衣架就该直接扔进垃圾桶
铁丝只会弯曲、生锈,还会在昂贵的毛衣上戳出洞来。所以,赶紧把它们扔进可回收垃圾桶,永远别再想它们了。
挂衣服的“物理学”法则
别再把硬邦邦的塑料衣架硬塞进小小的领口里了,试着从衣服底部的按扣处往上穿,并且老老实实接受现在晾衣服要花双倍时间这个事实吧。这是避免衣服肩膀处鼓包的唯一方法。你需要解开底部的扣子,把衣架的一端滑进右袖,再小心地把另一端塞进左袖,然后把它往上拉好。
这一招对于任何带有精致细节的衣物都非常管用。拿这件有机棉飞飞袖婴儿连体衣来说,网站上那些肩部的小花边绝对可爱到不行。我特意买了一件准备拍全家福。但说实话,如果你把它硬塞进一个廉价衣架上,再把它挤在黑漆漆衣柜里的六件冬装外套中间,那些漂亮的飞飞袖就会被压成可怜巴巴的小手风琴。其实衣服很好看,但我现在大多时候都把它平铺折叠在抽屉里,这样我就不用为了给一个七个月大的宝宝穿衣服而专门翻出熨斗了。
如果你非要用塑料衣架,那就选再生PET材质的吧,至少这样我们在面对全球变暖时不会感到那么内疚。不过,木制衣架才是更好的选择。木头不会因为挂了一件湿漉漉的滑雪服就被压弯。只要确保它们打磨得足够光滑就行。羊绒衫上勾出个线头固然烦人,但如果你在半夜整理衣服时大拇指扎到一根木刺,那绝对能让你当场疼哭。
化学气味与宝宝的皮肤屏障
很少有人会谈论婴儿衣柜里的有害气体释放问题。廉价的塑料闻起来就像化工厂。当你把柔软多孔的纯棉衣物挂在散发着新鲜汽油味的廉价树脂衣架上时,织物就会把这些残留物吸附进去。
在宝宝出生的头几个月里,角质层(也就是皮肤的最外层)基本就像纸一样薄。至少在我的儿科皮肤科轮转记忆中是这样。他们的皮肤会吸收任何接触到的东西。虽然当我向儿科医生提起衣柜挂件的毒性时,他只是付之一笑,但我在地板上陪娃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深知任何闻起来像工业胶水的东西,都绝对不该蹭到早产儿的连体衣上。
当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把那些犹如恶魔般的植绒衣架全部换成干净的木衣架时,我的孩子正坐在地毯上开心地啃着他的熊猫牙胶。我在诊所里见过成百上千种出牙期的皮疹。用不会释放有毒气体的食品级硅胶玩具来吸引他们的小手和小嘴,是我现在还能勉强做点家务的唯一法宝。它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清洗,这也是我现在买玩具时真正在乎的唯一功能。
爆火的衣橱收纳妙招
显然,TikTok上那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们正在用迷你的婴儿木制衣架来夹他们的牛仔裤和吊带背心。专业收纳师说,这样可以防止衣架比衣服宽而凸出来。太棒了。我们小巧的婴儿衣物配件现在竟然成了无孩大人们竞相追捧的网红潮流。
但这也意味着,当你的孩子长到四岁时,你不用把这些衣架扔掉。你完全可以把它们拿来挂自己的裤子。这可是婴儿产品顺理成章地过渡到成人日常生活中,却一点也不显得滑稽的罕见时刻。
如果你想让你的家看起来像是一个宁静的北欧极简主义梦境,而不是一片混乱的塑料荒原,那就坚持使用天然材质吧。如果你厌倦了那些刺眼又破坏美感的明亮塑料玩具,不妨去看看Kianao的木制婴儿玩具和有机棉基础款服饰。
这个原则不仅适用于衣橱,也同样适用于地板上的玩具。我们家那款彩虹木制健身架和衣柜里结实的木制衣架一样耐用,而且那种天然的美感总能欺骗我的大脑,让我觉得家里真的很干净。此外,当宝宝躺在下面玩得不亦乐乎时,我终于有时间去帮那四十二只落单的袜子配对了。
扔掉铁丝,赶走植绒,投资几把实木衣架吧,这样你终于能从繁琐的家务中解脱出来了。在毁掉下一个完美的领口之前,赶紧去选购Kianao的有机系列吧。
拯救衣橱混乱的常见解答
我能直接用普通成人衣架,把衣服稍微撑大一点吗?
绝对不行。你会破坏肩膀处的弹性纤维。衣服会容易滑落,领口会敞开一直到宝宝的肚脐眼,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个体型更大、更笨拙的孩子的旧衣服。听话,去买小号衣架吧。
婴儿尺码和幼儿尺码到底有什么区别?
婴儿尺寸的衣架通常大约是10英寸宽。而幼儿尺寸会跳到12或14英寸左右。如果你把新生儿的连体衣挂在幼儿尺寸的衣架上,肩膀就会被撑大。如果把幼儿的外套挂在婴儿尺寸的衣架上,厚重的面料会从边缘垂下来,在袖子中间形成奇怪的永久性鼓包。所以说,这两种尺码你迟早都会用得着。
为什么我的植绒衣架会掉得到处都是毛?
因为用于粘合这些合成植绒的胶水很廉价,在普通家庭的湿度下很容易降解。微纤维会掉落在任何微湿的东西上。它们看起来像发霉一样,弄得哪儿都是,而且要把它们从婴儿房的短绒地毯里吸出来绝对是场噩梦。赶紧把它们扔掉吧。
带裤子的套装该怎么挂?
你可以买带金属小夹子的那种,但说实话,那些夹子会在柔软的纯棉裤腰上留下永久的压痕。我通常都是把裤子叠好塞进抽屉里。如果是成套的衣服,我就把裤子搭在衣架的横杆上——前提是我买的衣架刚好有横杆。反正有一半的时候,我都会把裤子弄丢。
新衣架在使用前真的需要清洗吗?
如果它们是塑料的,而且闻起来像轮胎着火了一样,那是的。在浴缸里用点洗洁精清洗一下,洗掉生产时留下的粉尘。如果是原木材质,只需用湿布擦拭一下即可,以免木刺扎坏娇贵的针织衫。我买第一批衣架时没这么做,结果有一整个星期,我都在纳闷为什么所有干净的衣服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工业溶剂味。
怀着Maya正好34周的时候,我穿着一条黑色的孕妇打底裤(左大腿上还有一块结痂、非常可疑的干涸希腊酸奶渍),站在一家大型母婴店的正中央,对着一整面墙的婴儿床单哇哇大哭。那是2017年,店里惨白的荧光灯刺眼又冷酷,而我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条小小的黄色襁褓毯。那时候,我即将开启的整个为母之路的主题,似乎注定要和“小长颈鹿”绑定了。 三天前我刚办完准妈妈派对(Baby Shower)。我敢说,我收到了不下十四件带有长颈鹿元素的礼物。长颈鹿毛巾、长颈鹿安抚奶嘴夹,还有一只巨大的长颈鹿毛绒玩具——它现在正霸占着婴儿房的角落,像个沉默又毛茸茸的保镖。说实话,我当时以为当妈就是这样——岁月静好,被柔和的马卡龙色包围,无关性别,安静祥和。我以为我会像长颈鹿那样,成为一个高挑、优雅的生物,平静地咀嚼着“岁月的树叶”,而我那被完美包裹的宝宝则会一觉睡到天亮。天呐,我当时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在你真正生下孩子之前,你对那种氛围感深信不疑。你相信那些鹅黄色的婴儿房软装。但当宝宝真正降临,你才会意识到,人类幼崽本质上就是一颗颗会尖叫的、愤怒的土豆。而真正的长颈鹿呢?那些现实里的动物?它们降临世界的方式简直硬核到爆。总之我的意思是,直到我和马克(Mark)在“第四孕期”(产褥期)的泥潭里摸爬滚打,浑身上下散发着馊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时,我才真正懂得了“小长颈鹿”这个隐喻的真谛。 15个月的孕期,简直太彪悍了 所以,咱们先来聊聊怀孕这事儿。怀老二里奥(Leo)的时候,到了第八个月,我基本上是每天把自己从床上“滚”下来的。我觉得我的骨盆好像从中间裂开了一样,喝口自来水都会胃酸烧心。那时候,如果再有一个人对我说“好好享受胎动吧”,我可能真的会去犯罪。 那是凌晨3点左右。里奥刚满三周大,正在“密集哺喂(cluster feeding)”——这其实就是一个好听的医学名词,它的真实意思是“你的宝宝正在把你当成一个人肉安抚奶嘴,你休想再睡觉了”。马克坐在我旁边的摇椅上。他穿着那件腋下破了个洞却死活不肯扔的褪色大学T恤,把手机靠在一块打嗝巾上,正在看一部自然纪录片。为了不吵醒那个小恶魔——哦不,是我们宝贝儿子,他把手机亮度调到了最低。 “嘿,”马克疲惫地压着沙哑的嗓音悄声说。“你知道长颈鹿怀孕要15个月吗?” 我立刻停住了摇椅。边桌上放着我今天的第三杯已经温吞的法式烘焙咖啡——又或者是昨天的?我差点把它打翻。15个月。整整450天的孕期。你能想象吗?怀孕38周的时候,我就已经天天抱怨坐骨神经痛了。如果还要让我在孕晚期再熬上六个月,我可能会一把火烧了房子然后跳海。大自然真的太残忍了。 长脖子、紫色的舌头、斑点。管他呢。 但是,那位动物母亲怀着一只150磅重的幼崽长达一年多,这种坚韧的生命力?说实话,它让我对我自己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感觉稍微好了一点点。就是那种,确实,我现在看起来还像怀胎六月的样子,穿着走起路来沙沙作响的网眼内裤,但至少我不用把一个六英尺(约1.8米)高的巨婴在肚子里揣上一年又三个月。 直接摔在泥土上的六英尺高空坠落 然后马克继续往下看,他告诉了我长颈鹿实际上是怎么出生的。长颈鹿妈妈是站着分娩的。这意味着小长颈鹿来到这个世界上经历的第一件事,就是实打实地从六英尺的高处,直直地摔在坚硬的泥土上。 砰。欢迎来到真实的人生,孩子。祝你好运。 我开始掉眼泪。一部分是因为产后的荷尔蒙像过山车一样疯狂,另一部分是因为,这感觉和我们正在经历的一切简直太像了。成为父母的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经历了那次六英尺的高空坠落。你突然被推入这个冰冷、可怕的全新现实中,重重地摔在地上,而没有人真正为你这种冲击做好准备。所有那些柔和色彩的婴儿房主题都让它看起来很柔软。但它并不柔软。这是一次让人错愕、失去方向的系统大地震。 那只小长颈鹿呢?它几乎必须立刻站起来。它浑身发抖,四条腿完全不受控制地各向一边,而妈妈只能诚实地用鼻子去拱它——有时候甚至挺粗鲁的——逼它站起来,以免它被狮子吃掉。不到一个小时,它就在奔跑了。 我的医生米勒(Miller)大夫——他自己总是看起来像极度需要睡个好觉的样子——曾经告诉我,与其他哺乳动物相比,人类婴儿出生时其实是极度“早产”的,因为我们的脑袋太大了,实在等不了更久。我不懂确切的科学原理,我大概记得他说婴儿的膝盖骨基本上就像果冻一样,但核心意思就是,我们的宝宝在出生后的头几个月里完全是个“战五渣”。他们不会跑。他们甚至无法撑起自己硕大的“摇头娃娃”似的脑袋。但是我们,作为父母,我们才是必须忍受那六英尺的高空坠落,并立刻弄清楚如何站起来的人。 那些被我们疯狂啃咬和死死盯着的东西 我们需要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们需要某种、任何一种能为我争取十分钟时间的东西,好让我能在咖啡还很烫的时候把它喝完。 就在里奥大概三个月大的时候,他在这世上最绝对的最爱就是他的狂野丛林婴儿健身架套装。毫不夸张地说,这东西拯救了我的理智。它是一个漂亮的木制A型支架,绝不是那种闪着刺眼光芒的塑料发光怪物——那种东西只会反复播放三首跑调的电子音乐,直到你抓狂得想把它们扔进车流里。 支架上挂着一些针织的野生小动物,其中有一只小长颈鹿(baby g),里奥对它简直完全着迷。我们真的是直接叫它“小G(baby g)”,因为我们累得连“长颈鹿(giraffe)”这个词都不想多念了。他会只穿一片尿布躺在他的游戏垫上(因为他刚刚弄脏了最后一件干净衣服),对着那只针织长颈鹿发动“全面战争”。他会死死盯着它,用他不协调的小眼睛追踪它,最终,他开始用小拳头疯狂地拍打它。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死对头”。看着他摸索如何让自己的小手碰到玩具的过程,真的很不可思议。光是想到宝宝在学习如何拍打一个木环时需要动用多少脑力,就觉得很神奇。那些触感——柔软的毛线和光滑的木材相碰撞——成功地让他集中了注意力,时间刚好够我炒个鸡蛋,并且能想起我自己叫什么名字。 另一方面,我们还有温柔宝宝积木套装。怎么说呢,它们也还可以吧。它们柔软安全,这很棒,而且据说有助于逻辑思维和数学启蒙。但Maya大多数时候只是用它们凶狠地搭高塔,然后当地心引力发挥作用把塔弄倒时,她就扯着嗓子尖叫。我敢肯定,我一脚踩在那个软乎乎的数字4积木上的次数,绝对比我认真坐下来教她加法的次数还要多。它们最终基本上都散落在了沙发底下。 如果你正在应对初为人母/父的感官超载,只求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说真的,去看看那些安静的木制婴儿玩具吧,让你的耳朵远离电子噪音,好好休息一下。 所谓的“第四孕期”,就是试着找到你的双腿 现在的新生儿护理界有一种新理念——有些专家甚至称之为“温柔长颈鹿”法则——它的核心就是在最初的10到12周里,给你自己和宝宝无限的宽容与耐心。这就是第四孕期。 你摔倒,你颤抖,你重新站起来。但你不必立刻就开始冲刺。我们给自己施加了太多的压力,想要建立规律的作息,想要给一个才6周大的婴儿进行睡眠训练,就因为网上某个大概请了夜间保姆的网红是这么说的。你其实只需要暂时放下那些死板的时间表,接纳当下那种手忙脚乱的混乱状态,同时祈祷自己能得到一小时不被打断的睡眠。 老实说,你还必须放弃让宝宝穿得“完美无瑕”的执念。我的两个孩子都有很严重的湿疹。人们给婴儿买的那种可爱又硬挺的牛仔背带裤?那简直就是实打实的刑具。在我的整个第四孕期,我几乎都在竭尽全力防止他们的皮肤爆发出那种愤怒的红疹。唯一可靠的、在我把它套过他们脆弱又晃悠的小脑袋时不会让他们尖叫的东西,就是有机棉婴儿包屁衣。 它是无袖的,这意味着你不需要把宝宝那一点也不配合的小胳膊硬塞进紧绷的布料管子里,而且有机棉的材质柔软得令人发指。它基本上成了我们家的“校服”。它们很有弹性,能兜住新生儿拉肚子这种绝对的生物灾难,也没有那种会勒出红印子的扎人标签。听我说,买个六件换着洗,这就足够了。你真的不需要给婴儿穿什么迷你燕尾服。 他们会摸索出路,你也一样 Maya现在7岁了,Leo也4岁了。他们很吵,还会像癫狂的小律师一样跟你讨价还价,而且总是在我汽车座椅的缝隙里留下碎饼干渣。 但是,当我回首新生儿那个阶段,我其实已经想不起那个淡黄色的婴儿房了。我看到的是一团糟。我看到的是凌晨3点的自然纪录片。我看到的是一对仿佛刚从天上坠落的父母,正试图弄清楚如何用颤抖的双腿站立起来。 所以,如果你现在正处于这种水深火热之中。如果你正坐在床沿上掉眼泪,因为宝宝不肯衔乳,或是因为你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又或是因为你刚刚意识到这个小生物是多么可怕地完全依赖着你——想想长颈鹿吧。 你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坠落。你的双腿在发抖,这再正常不过了。但你终会站稳脚跟。你会在新生活里学会走路,并且最终,你会奔跑起来。 去给自己冲杯新鲜的咖啡吧,也许可以顺便看看我们的有机婴童好物,然后深吸一口气。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关于这一切既混乱又真实的快问快答 (FAQs)...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清晨6点13分,我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站在厨房里,看着女儿像只饿极了的白蚁,正对着我家那个仿中古风格的餐边柜的一角疯狂啃咬。我绝望地望向玻璃门外,期盼着能有奇迹发生,哪怕来个邮递员也好。结果,我的目光却和一只活生生的野生动物撞了个正着——它就坐在我们家那个底朝天的回收垃圾桶旁边。 在伦敦,你总能听到关于城市野生动物的传闻,但活生生的小狐狸通常是你只能在爆款视频里,或者昂贵的婴儿房壁纸上才能见到的东西。然而此刻,眼前就真有一只,它正用完全无所谓的眼神打量着我那乱如鸟窝的头发。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啊,一只森林小精灵来为我的家赐福了。我得赏它半块消化饼干。 千万别这么干。事实证明,把自己当成迪士尼电影里的群众演员那样去对待当地的野生动物,绝对是个灾难性的主意。不过,我稍后就会讲到我是如何在网上疯狂搜索这方面资料的。 花园里的野生小动物 我在那儿站了太久,满心惊叹于它那红褐色的漂亮皮毛,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另一个双胞胎宝宝正试图捡起地毯上一根掉落的干通心粉往嘴里塞。结果那天,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去查阅关于狐狸的生物学知识,而不是去洗浴室里堆积如山、惨不忍睹的脏尿布。 你知道吗?它们刚出生时又瞎又聋,体重就跟一个小苹果差不多。到了大约四周大时,它们的眼睛会奇迹般地从石板蓝变成一种摄人心魄的、神奇的琥珀色。说实话,这太不公平了。人类幼崽最初只有那种浑浊不清的灰色眼睛,最后还得看遗传基因来决定最终颜色;而垃圾桶旁边这个小家伙,甚至在断奶之前就能经历一场神奇的变色魔法。野生动物网站上说,它们大约六周大就会断奶,然后直接溜达着去学习捕猎了。坦白讲,这听起来简直像做梦一样美好——再看看我家,从果泥向固体食物过渡的痛苦折磨,已经让我家厨房的天花板都沾满了豌豆泥。 当你隔着双层玻璃门盯着一只小狐狸时,你那疲惫不堪的大脑就会开始思考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比如,狐狸幼崽到底叫什么?我用一只手疯狂地在手机上搜索,发现它们的正式名称是“kits”,当然,如果你不那么爱钻牛角尖,叫“pups”或者“cubs”也行。我也想不出该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小狐狸名字,曾短暂地考虑过叫它“迪格比爵士”(Sir Digby),但随后我就意识到,给野生动物起名字,往往是不小心招惹疾病传染源的第一步。 何时该介入,何时又该乖乖躲在玻璃门后 有一次带孩子体检时,我极为偏执地问起双胞胎在当地公园的泥地里玩耍会不会有危险,我的全科医生就曾隐晦地警告过我关于狐狸的问题。他当时嘟囔了一个叫多房棘球绦虫(Echinococcus multilocularis)的词——听起来像《哈利·波特》里的什么魔咒,但实际上是一种非常讨人厌的寄生虫——并提醒我,虽然感染几率很低,但这群小家伙绝对不是温顺的金毛猎犬。 网友们强烈建议在安全距离外观察它们,并指出,如果你白天在自家花园里看到一只小狐狸独自玩耍,它几乎不可能是被遗弃的。狐狸妈妈通常就躲在附近的灌木丛里,一边暗中观察,一边在心里对你那疏于打理的斑驳草坪品头论足。我曾产生过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想把门开条缝,递一块黄油吐司出去。但让一只野生食肉动物把排屋的后门和“吃零食时间”联系起来,对它来说无异于死刑;更何况,对于一个眼下自家孩子正把舔马路当乐趣的父亲来说,这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所以,我并没有打开门去献上我的烘焙贡品,以免一不留神让我的家庭陷入野生动物危机。我只是紧闭着玻璃门,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发到家庭群里,然后就随那只小狐狸安安静静地去刨我那珍贵的玉簪花去了。 屋内的“小猛兽”和它们的硅胶猎物 不管怎么说,真正的“小猛兽”其实是在屋里。到了早上7点,啃餐边柜的行为已经严重升级了。每个宝宝都会经历这种犹如小野兽般的啃咬期,但我的双胞胎却在同一时间双双迎来了长牙的高峰期——我坚信这是生物学上开的一个残酷玩笑,目的就是为了彻底击溃父母的心理防线。 我们买的那本育儿书第47页上建议,当孩子感到烦躁不安时,你应该保持冷静,传递出一种安抚的能量。但当我凌晨3点试图把草莓味的Calpol退烧药用注射器灌进一张拼命挣扎的小嘴里时,我觉得这建议毫无用处。那口水的量简直惊人;它就像一种高腐蚀性的液体,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就浸透了三层衣服。 正是在这个时候,小狐狸牙胶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并迅速拯救了我仅存的理智。我说的就是这款 小狐狸硅胶婴儿牙胶(Fox Silicone Baby Teether)。我通常不会强推某款特定的玩具,因为宝宝们出了名的喜怒无常,到头来他们往往还是更喜欢一把木勺子。但这玩意儿真的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大宝对它展现出的那种狂热的啃咬劲头,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它是用一整块实心硅胶制成的,这意味着我不需要担心里面那些隐藏的发声孔会暗中滋生霉菌(我嫂子曾跟我分享过这样一个恐怖故事,吓得我连续三个晚上都没睡好)。这只小硅胶狐狸带有纹理的耳朵,恰好能触及她牙龈最深处那颗正准备萌出的臼齿,从而保住了我的食指,让我不至于在绝望地试图给她涂抹舒缓凝胶时被她咬断。晚上,我只需把它和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拿出来时它就又变得干干净净,准备好迎接新一天“暴力”的啃咬了。 在乱糟糟的家里给针织玩具的真诚评价 由于我实在无法抵挡网上那些精美广告的诱惑,我还买了这个 小狐狸摇铃固齿圆环(Fox Rattle Tooth Ring)。无可否认,它真的非常精美。光滑的山毛榉木加上细节惊人的针织狐狸头,这绝佳的组合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非常贴近自然、有品位的父母——那种只买手工制品、大概还会自己烤酸面团面包的人。 但对于有双胞胎幼儿的家庭来说,针织玩具也有一个残酷的现实:它就像磁铁一样容易吸附污垢。二宝曾在乐购超市外把它掉进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水坑里。下午四点,你怀里抱着两个尖叫的幼儿,还要试图去局部清理那高级的棉线,这绝对是徒劳无功的折磨。如果是在干净的地毯上、在大人看护下安静地玩耍,它确实很棒,但我绝不敢再把它带出门了。如果你的孩子只是斯斯文文地把玩具放在嘴里抿一抿,那它非常完美;但如果你的孩子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埋在花园里,那还是老老实实用硅胶材质的吧。 如果你想寻找更多方法来分散注意力,逃离早期育儿的兵荒马乱,那么当你被一个熟睡的婴儿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逛逛 Kianao的有机婴儿服饰 绝对是个极好的心理调适方式。 躲在“森林主题”的小天地里 为了凑齐这个正无意间占领我们家客厅的“森林主题”,我们花了很多时间依偎在这条 森林小狐狸有机棉婴儿毛毯(Woodland Fox Organic Cotton Baby Blanket)...
此刻,我的左眼皮上正挂着一滩完美对称、鲜艳亮橘色的红薯泥,还在慢慢变凉。现在是周日下午四点,伦敦的天空已经呈现出隆冬时节那种凄凉、如同淤青李子般的灰暗色调,而我站在厨房里,手里紧握着一把硅胶刮刀,仿佛拿着防身武器。双胞胎老大紧紧抱住我的左边裤腿,发出一种持续高亢的哼唧声——通常这是彻底崩溃大哭的前兆;与此同时,双胞胎老二正有条不紊地试图啃穿冰箱旁边的踢脚线。在大概连续睡了三个小时后产生的极度膨胀的自信驱使下,我曾在今天做出了一个决定:就是今天,我要彻底掌握自制婴儿辅食的艺术。 我真的不想变成这种神经质的父母,真的不想。在女儿们出生前,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只需要买那些印着笑脸宝宝的小罐头,丢进橱柜里,就万事大吉了。但后来你就掉进了这个信息茧房,对吧?凌晨三点,你读了一篇耸人听闻的文章,突然间你就坚信:自己必须成为一名米其林星级大厨,去伺候那些日常爱好是捡走廊地板上的干树叶吃的“客户”。 如果你现在正淹没在蒸胡萝卜的海洋中,并开始怀疑人生,相信我,我都懂。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自制婴儿辅食的绝对混乱,那些号称能拯救你的装备,以及为什么其中一半的东西都该直接扔进垃圾桶。 毁掉我美好周二的“重金属恐慌” 我们的儿科医生是个可爱的人,但他有个坏习惯:总是在日常聊天时漫不经心地投下让人焦虑的“核弹”。在六个月的体检时,正当我努力阻止老大拆掉他的听诊器时,他嘟囔了几句关于超加工食品(UPFs)的话,结果这番话就永远地烙印在了我疲惫不堪的大脑里。 显然,超市里那些方便的辅食泥吸吸袋,有很大一部分比例基本上就是变相的果酱。为了能在货架上熬过“核冬天”,它们经历了极其猛烈的高温杀菌,这不仅破坏了质地,还改变了营养成分。我不想装作自己懂什么深奥的分子科学,但我明白的大意是:如果仅仅依赖市售的辅食泥,你给孩子吃的就是异常甜腻、口感单一的糊糊,这可能会让他们一辈子都抗拒真正的蔬菜。再加上各大妈妈论坛上都在恐慌的那份关于市售婴儿食品中含有砷、铅和汞的大型国会报告,我的焦虑彻底达到了顶峰。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一罐市售豌豆泥和从当地农场拔出来的胡萝卜相比,到底含有多少砷,但我那睡眠不足的大脑所形成的逻辑就是:如果我不亲自煮这些蔬菜,我就等于是在给孩子们投毒。 当然,讽刺的是,就在我为了重金属问题陷入无尽焦虑时,老二正试图通过啃咬厨房门上的金属铰链来缓解长牙的不适。我拼命把她扒拉下来,递给她 Kianao 的松鼠牙胶。我不瞒你说:这个薄荷绿的小物件绝对是个救星。它上面有个小巧的橡果细节,显然,这正是安抚一个处于长牙期、暴躁易怒的幼儿所需的完美形状。她坐在油毡地板上,像个充满攻击性的小伐木工一样嚼着它,这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四分钟去搞定那些红薯。 为什么那些专用的蒸煮辅食机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如果你最近被社交媒体广告盯上了,你可能会觉得自己需要一台售价150英镑、专门为婴儿辅食设计的蒸煮搅拌一体机。我怎么会知道?因为我就买了一台。我不打算点名是哪个品牌,反正是个白绿相间的家伙,说白了,它就是一个高端的细菌培养箱。 几乎所有这些一体机的致命缺陷都在于:水箱。你把水倒进背面那个根本够不到的微小塑料孔里来产生蒸汽,但你永远无法打开它进行彻底清洁。你只能盲目地相信里面会自动变干。好吧,在连续打了三个星期的奶油南瓜泥之后,我用手机手电筒照进了那个幽暗的小腔室,看到了一幕仿佛中学生物课上的黑霉菌培养实验。太可怕了。你以为自己是在掌控宝宝的营养,但实际上,你是在把塑料加热到沸点,让蒸汽穿过一片毛茸茸的黑色真菌森林,用刀片把它们打碎,然后把这碗“微塑料加霉菌浓汤”端给你的孩子。 我花了一个小时,试图用白醋和管道清洁刷清理那个倒霉玩意儿的水垢,最后还是粗暴地把整台机器扔进了回收桶,这动作还把猫给吓了一跳。 当然,你也可以去高级超市买那种昂贵的有机玻璃罐装辅食,然后接受即将破产的命运,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往下聊吧。 当你精疲力竭时,什么才是真正管用的神器 一旦你认清了所谓专用婴儿蒸煮辅食机大多只是一场骗局——旨在把焦虑父母的钱骗走——你就会发现,普通的厨房设备其实要好用得多。但是,因为你 90% 的时间都得抱着一个乱扭的小孩,你的装备必须满足一系列极其具体的“生存标准”: 首选玻璃或不锈钢,而非塑料: 这一点我绝对不退让。如果你要搅拌热腾腾的食物,用塑料容器感觉就像在主动邀请化学物质渗入。坚固的玻璃搅拌杯意味着你不会在打防风根泥时,顺便给孩子喂几口划落的微塑料。 单手操作: 如果搅拌机盖子需要双手才能拧紧,那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需要能够单手锁定它,因为另一只手还得把老大架在胯骨上,防止她一头扎进洗碗机里。 不会吵醒死人的噪音水平: 你绝大多数的备餐时间都会在宝宝小睡时进行。如果你的搅拌机听起来像商用喷气式客机起飞,你会把宝宝吵醒,然后你会哭的。 支持洗碗机清洗: 如果我还得用小刷子手洗那些刀片组件,它绝对会被扔在水槽里,直到下一个冰河时代。 说实话,一台标准的玻璃榨汁机(NutriBullet)或者一个好用的手持料理棒直接塞进梅森罐里,绝对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婴儿专用小玩意儿好用十倍。它占用的台面空间更小,你能真真切切地看到它洗干净了,而且等孩子们终于睡着后,你还能用它给自己做一杯冰冻玛格丽特。 当你正手忙脚乱地搞豌豆泥时,需要什么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探索我们的木制婴儿健身架系列,为你争取片刻解放双手的理智时光。 批量备餐时的“分心转移”艺术 自制婴儿辅食的现实是,它需要时间——而众所周知,幼儿父母“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对吧?我的宏伟计划通常是:周日花一个小时,把冰箱里看起来有些可怜的蔬菜蒸熟,把它们搅成一团糊糊,然后把它们冻在硅胶冰格里。 要想顺利完成这项任务而又没人被送进急诊室,你需要可靠的分心法宝。我通常试着把老大塞进 Kianao 的木制动物健身架下面,这样我就能空出两只手来切菜了。听着,这是一件制作精美的装备。它摆在我们客厅里非常具有美感,极简的北欧风,完全不像那些闪着刺眼光芒、放着让我做噩梦的洗脑电子音乐的塑料怪物。但我得完全说实话:在这个年纪,我家女儿们只真正在乎上面挂着的那只小木鸟。她们大概会猛烈地拍打那只鸟三分钟,然后就会突然想起厨房下层橱柜里还有一堆保鲜盒正迫切需要被扔得满地都是。这绝对是一款坚固、漂亮的设备,但别指望它能神奇地帮你带上整整一个小时的孩子。 当我们在外面的嘈杂咖啡馆里,而我正试图给她们喂室温的牛油果泥时,真正靠谱的其实是手工木制硅胶牙胶环。坚硬的榉木和软糯的硅胶珠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提供了丰富的触觉反馈,这刚好能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没空把食物扔到服务员脸上。 降低标准,保全你的理智 如果说在从天花板上擦红薯泥的过程中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要做到完美的压力完全是自找的。不要疯狂地去买什么专用的辅食小家电,也不要一边为有机牛油果的价格偷偷抹泪一边纠结于豌豆和水的精确比例;其实,你只需要把本来准备给自己做晚饭的蔬菜蒸到烂熟,毫无原有结构可言,然后用叉子背面狠狠地把它们捣碎就行了。 婴儿不需要米其林星级的摆盘。他们只需要不全是工业稳定剂的食物,由还没被压力逼疯的父母端给他们吃就好。给苹果泥加一丁点肉桂粉,别放盐,然后坦然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不管你做了什么,其中 40% 最终都会粘到她们的头发上。 好了,恕我失陪了,老二现在已经放弃了踢脚线,正准备向狗水碗进发。我得去阻止她,免得她又发现一类全新的可疑细菌。...
凌晨3点14分,我站在厨房里,穿着沾满奶渍的哺乳内衣,一只脚穿着不配套的袜子,对着贴在冰箱门上的塑封时间表大哭。我的大儿子在走廊尽头的摇篮里尖叫,而我正发疯似地用黄色荧光笔在网格上划线,因为按照网上的说法,他明明还要再过42分钟才会饿。如果说有什么针对新手妈妈的弥天大谎,那就是所谓的“婴儿胃口会完美遵循颜色编码的时间表”,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大的谎言。 你现在读这篇文章,大概是因为你正绝望地寻找某种“神奇算法”,想让你的新生儿能按照可预测的规律睡觉、吃饭和拉粑粑,这样你就能终于腾出空洗个头了。我现在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种完美的时间表出了医院育婴室就根本不存在。宝宝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精准的瑞士火车。你越早把那份死板的婴儿进食时间表扔进垃圾桶,就能越早开始享受为人父母的乐趣。 你的新生宝宝,胃就像个不断变化的“水果篮” 在弄清楚孩子到底需要多久喂一次之前,你得先了解他们那小小的身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曾在大儿子刚回家的第一天因为他只喝了几滴奶而惊慌失措,断定自己已经是个失败的妈妈了。 后来我的儿科医生让我坐下来,向我解释说:出生第一天,新生儿的胃差不多只有一颗樱桃那么大。它勉强能装下一茶匙半的液体。我大概了解到的情况是,到了第三天,它会撑大到核桃大小,能装大约一盎司(约30毫升);到了满一周时,就有杏子那么大了。等他们满月时,胃差不多有鸡蛋大小,能容纳多达五盎司(约150毫升)的奶量。 所以,当婆婆问你为什么宝宝一个小时前刚吃过“又”要吃时,你可以礼貌地告诉她:宝宝现在的胃只有个小核果那么大,一次真的装不下更多食物了。这表面上是让你严重缺觉,本质上其实是基础物理学。 没人警告过我的“时间线” 咱们聊聊第一个月吧。这一个月本质上就是漫长又模糊的一天,因为有个小人儿几乎一直长在你的身上。他们都说新生儿一天要吃8到12次,但他们没告诉你的是,这时间是从喂奶的开始算起,而不是结束。所以,如果你的孩子花了45分钟慢条斯理地吃奶,你再给他们拍嗝、换个因为“漏屎”而一团糟的尿不湿,你会突然发现,距离下一轮“马戏表演”重新开场,你只剩下区区40分钟了。 然后就是“密集哺乳期”(Cluster feeding)。天哪,密集哺乳期!在我生二胎时,整整有三周的时间,他每天晚上从6点到10点都要求不停地吃。我都快把客厅沙发坐出一个永久的凹坑了。我就在黑暗中坐在那儿,狂看90年代的怀旧剧,而他就一直重复着吃奶、松开、尖叫、接着吃的循环。我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彻底没奶了。 我惊慌失措地打了医生的急诊电话,认定我的孩子要在我的眼皮底下饿死了。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告诉我这完全是正常的求生本能,为了刺激我的泌乳量,我只需要准备一个大水杯,熬过去就行了。那确实让人精疲力尽、痛苦又感到孤立无援,但她是对的——这段日子总会过去的。 至于第一年剩下的时间呢?等他们到了六个月大,你就可以开始往他们的餐盘里扔点软糯的红薯,然后顺其自然,直到他们满一周岁。 如何“读懂”宝宝,而不是死盯着时钟 我妈(愿上帝保佑她)在我养老大时给了我最糟糕的建议。她让我干脆由着孩子哭,说这样能“把胃撑大”,好拉长两次喂奶的间隔。我们俩痛苦地熬了一个星期,直到我的儿科医生听说了这件事,告诉我哭闹其实是饥饿的“最后信号”。也就是说,等他们嚎啕大哭的时候,已经是饿过头了。 与其盯着时钟等闹钟响,你不如观察他们是不是正试图吃自己的小拳头。如果他们四处寻觅、吧唧嘴,或者把小手攥得像个微型拳击手一样紧紧的,那就是饿了。等他们吃饱了,通常就会松开小手,把头转开,或者干脆“醉奶”一样昏睡过去。 坦白说,只要他们每天至少有六块沉甸甸的尿不湿(无论是尿了还是拉了),并且体重在稳步增长,他们可能就已经摄入了所需的所有营养。即便这完全打破了你从哪个育儿博客上下载的“新生儿时间表”也没关系。 让人头大的奶粉数学题 如果你是配方奶喂养,那在时间表的焦虑之上还要再加一层焦虑。从开销上来说,奶粉贵得离谱,所以把奶倒进下水道简直让我心疼到肉疼。但是,为了防止宝宝生病,有些死规定你必须得遵守。 我的医生给我解释了“两小时/一小时”法则,听起来像个让人讨厌的数学题。简单来说,冲好但没喝过的奶瓶可以在室温下放两个小时。可一旦你宝宝的嘴唇碰到了奶嘴,你就只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过时必须倒掉。我想,大概是因为他们唾液里的细菌会和奶液混合,繁殖成一个恶心的小型科学实验。所以,无论那罐40美元的奶粉有多贵,你也绝对不能把喝剩一半的奶留到下次喂。 说到过时的建议,我奶奶总是不厌其烦地嘱咐我,要在宝宝晚上的奶瓶里加一勺米粉,说这样他能睡得更久。千万别这么做!当我向医生提起这事时,她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解释说这会带来极大的窒息风险,宝宝很容易把那种浓稠的糊糊直接吸进他们小小的肺里。各位,我们是想让他们多睡会儿,但我们更希望他们醒来时还能好好呼吸啊。 伟大的辅食过渡期,还有我那满地狼藉的厨房 到了六个月左右,前提是他们能抬稳头,并且可以在不需要太多支撑的情况下坐着时,游戏规则就彻底改变了。你要开始给他们介绍真正的食物了。 我老大出生那会儿,医学界的建议是像防辐射一样,让宝宝远离花生酱和鸡蛋,以防过敏。几年后我生老三时,美国儿科学会的说法已经完全反转了。现在他们建议尽早且频繁地引入常见的过敏原,因为这不知怎么就能训练他们的免疫系统,让它们以后不再大惊小怪。科学变幻莫测得简直让人闪了脖子,但我还是乖乖听从现任医生的建议,并在心里默默祈祷。 这也是你的厨房地板即将被摧毁的阶段。我老二把吃饭时间当成了奥运会掷锤子比赛。我刚放下一碗燕麦粥,转身去拿毛巾的功夫,那碗就飞到了半空中。 我最终崩溃了,买了一个海象硅胶餐盘。毫不夸张地说,它拯救了我的理智。这东西底部的吸盘极其强悍。我儿子用双手又拉又拽,小脸都憋红了,盘子在宝宝椅托盘上依然纹丝不动。另外,它的分格设计能让豌豆碰不到苹果酱——在幼儿的世界里,食物混在一起显然是一项联邦重罪。它完全不含BPA,可以直接放进洗碗机清洗,而且海象的造型总能把他逗得咯咯笑。这绝对是我在喂养用品上花得最值的一笔钱。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讨厌海象,他们家还有一款猫咪硅胶餐盘,效果完全一样。 在你为了挑选成百上千种不同的果泥和勺子而抓狂之前,先深吸一口气,看看Kianao的喂养系列,那里有真正实用的好物。 说实话,这套竹制婴儿刀叉套装真的非常漂亮。它们有着柔软的硅胶头,对宝宝正在长牙的牙龈非常温和,而且竹制手柄看起来非常别致。我买它们是因为拍照特别好看,而且我很喜欢它们不是用有毒塑料做的。但现实点吧——我最小的孩子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完全抛弃勺子,粗暴地用两只手抓着香蕉泥往嘴里塞。当你想要体验一把做个精致、有环保意识且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父母时,它们绝对是好工具;但如果你的孩子就是喜欢用光手把酸奶抹得满世界都是的那种触感,你也不必为此自责。 我确实在严格遵守的一些铁律 如今我在很多事情上都比较佛系了,但在孩子们满一岁前,有几条底线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绝不碰蜂蜜,绝不。婴儿肉毒杆菌中毒听起来实在太可怕了,我决不会为了燕麦里的一滴蜂蜜去拿孩子的命掷骰子。绝不把牛奶当水喝,因为他们幼小的消化道还无法处理那些蛋白质。绝不吃整颗葡萄、爆米花或大块的热狗,因为我脆弱的神经实在承受不起窒息的风险。 至于其他的东西?都在不断试错。有些日子他们会把眼前的食物一扫而光,而另一些日子,他们全靠三块金鱼饼干和纯粹的倔强就能活蹦乱跳。 别再对时间表过度焦虑了。扔掉那支荧光笔。相信你的直觉,多观察你的孩子。还有看在老天的份儿上,在你的孩子把又一把意大利番茄面扔向你刚刷好的墙壁之前,赶紧买下那个海象硅胶餐盘吧。 新手妈妈朋友们常问我的问题 我怎么才能确定宝宝到底吃饱了没? 以前我总是神经质地给老大称体重,但我的医生告诉我,数数尿不湿就行了。如果你每天至少要换六块沉甸甸的尿不湿,而且孩子没有一直哭闹,吃完奶后看起来比较满足,那就说明他们吃够了。他们的体重是会波动的,就像我们大人一样。 我能把喝剩一半的奶瓶放回冰箱留着等会儿喝吗? 相信我,我也很讨厌浪费昂贵的奶粉,但答案是不行。一旦他们开始喝,嘴里的细菌就会进入奶液中。你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们喝完,时间一到就必须倒掉。如果冲好后还没给宝宝喝过,那这瓶没碰过的奶在冰箱里可以保存24小时。 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再把他们叫醒吃奶了? 这绝对是个终极目标。一般来说,一旦宝宝恢复了出生时的体重,并且儿科医生给你开了绿灯(通常在两到三周左右),你就可以不再设置那些烦人的凌晨两点的闹钟,随他们一觉睡到自然饿醒。不过,一定要先咨询你的医生。 密集哺乳正常吗,还是我没奶了?...
凌晨4点17分,手机屏幕的荧光照亮了我半张脸,而另外半张脸正被一只两岁的小脚丫有节奏地踢着。我正在疯狂地用谷歌搜索,为什么我的双胞胎女儿中,有一个下巴突然长得像一块做坏了的意大利香肠披萨,但睡眠不足已经把我的大拇指变成了粗笨的香肠。我试图在搜索栏里打出“宝宝脸 红 抓狂”(baby face red angry),但由于某种该死的自动纠错加上极度疲惫,我最后搜成了“娃娃脸尼尔森”(baby face nelson)。突然,我没有找到我迫切需要的温和的儿科护肤建议,反而掉进了维基百科的兔子洞,看起了一篇关于莱斯特·约瑟夫·吉利斯(Lester Joseph Gillis)的文章——一个20世纪30年代高度危险的芝加哥银行劫匪。 关于“娃娃脸尼尔森”最大的谣言,就是仅仅因为J·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决定把他的脸印在全美“头号公敌”的海报上,他就是地球上出现过的最可怕、最喜怒无常的生物。这简直大错特错。J·埃德加·胡佛显然没有在一个下雨的周二早晨见过我的女儿弗洛伦斯(Florence)——当早餐桌上端上了一个颜色不对的碗时。如果联邦调查局曾经目睹过一个两岁小孩在长牙引发的崩溃中挣扎,他们一定会客气地请尼尔森先生帮忙拿一下外套,然后转身去应对这个真正威胁国家安全的家伙。 黑帮大佬 VS 现代学步期幼崽 当你从2021年起就没睡过一个整觉时,你会发现一个禁酒令时期的黑帮分子和一个住在伦敦公寓里的学步期幼崽之间,相似之处简直多得惊人。根据网上的说法,尼尔森被同伙街头恶棍称为“娃娃脸”,是因为他年轻的外貌和异常矮小的身材(据说他只有1米6出头)。他非常讨厌这个绰号,如果有人这么叫他,他会暴力反击,他更喜欢别人叫他“吉米”。我的双胞胎个头差不多像个消防栓,长着让长辈们总是忍不住想捏的胖脸蛋,而且绝对讨厌被称为小宝宝。“我是大女孩了!”弗洛伦斯会大声尖叫,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她就会被一块完全静止的起居室地毯绊倒,然后强烈要求我把她抱到沙发上。 据说尼尔森十二岁时就开始了他的入室盗窃犯罪生涯,而我的女儿们则是在学会爬行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摧毁我们的家。她们以高度组织化的犯罪集团般的效率,系统地清空了每个低矮的厨房橱柜里的塑料保鲜盒。他的老板约翰·迪林杰(John Dillinger)死后,尼尔森开始疯狂作案,最终在1934年11月与联邦特工发生了一场被称为“巴林顿之战”的暴力枪战。我在凌晨四点读完了所有这些内容,与此同时弗洛伦斯正在用头猛撞我的锁骨,让我深刻意识到,我自己家里的“客厅之战”还远未结束。 但历史上的银行劫匪就说到这儿吧。如果你发现自己正在搜索任何与婴儿脸部相关的内容,你大概率不是在寻找关于美国黑手党的历史课。你很可能是正盯着你自己那个小巧而暴躁的“室友”,纳闷这么小的一块表面积怎么能产生这么多的口水、那么多神秘的红疹,以及如此大范围的混乱。 口水大泛滥与遭殃的下巴 当我终于抽出空去问我们的家庭医生,关于弗洛伦斯下巴上那块“意大利香肠披萨”怎么回事时,她给了我一个英国NHS(国民医疗服务体系)医生专门留给惊慌失措的新手父母的那种充满同情的眼神,并嘟囔了一些关于婴儿皮肤比成人皮肤薄得多的医学常识。我记得她说大概薄20%到30%,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一条稍微粗糙一点的毛巾就会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刚在拳击台上打了十个回合。或者为什么一阵温柔的秋风就能让他们的脸颊皲裂得像旧羊皮纸。 造成我们痛苦的罪魁祸首是长牙。这是一个进化的设计缺陷,它迫使一个人类婴儿分泌出足以填满一个充气戏水池的唾液,同时又让锋利的小骨头从他们的牙龈里长出来。由于他们的皮肤极薄,并且保持水分的能力极差,让脸蛋经常浸泡在酸性的口水中会导致医学界礼貌地称之为“口水疹”,而我称之为“红色火之环”的东西。你最终会陷入一种荒谬的、永无止境的循环:随手抓起身边任何半干净的布料轻轻擦拭他们的下巴,同时期盼着涂上一厚层隔离修护膏可能会奇迹般地抵御这无尽的口水之河。 我读过一篇论坛帖子(在一个毫无用处的育儿讨论帖的第47页),建议只要用柔软的布和温水保持宝宝的脸部清洁和干燥即可。这听起来愉快而简单,直到你试着用一块温暖、湿润的毛巾去擦拭一个正在长牙的学步期孩子,他们的反应就好像你试图用电池酸液给他们洗澡一样。我花了几个星期的时间绝望地买下了市面上每一种长牙期的小玩意,希望能有一个能阻止双胞胎嚼她们自己的手、我的手指、茶几的边缘和婴儿车的带子。 后来,我在药房排队等候时,一时冲动买下了熊猫造型硅胶婴儿竹纤维牙胶玩具。结果发现它其实棒极了,主要是因为它完全扁平,其形状刚好能让一个协调性极差的婴儿真正抓住它,而不会立刻把它掉在地板上。它是食品级硅胶做成的(我很喜欢这一点,因为它不会像那些奇奇怪怪的布制固齿环那样立刻变得恶心),并且它上面有带有纹理的小凸起,女儿们似乎非常喜欢用它们来疯狂摩擦前排牙龈。最棒的是,当它在妈咪包底部沾满了绒毛和旧饼干碎屑时,我只需要把它和咖啡杯一起扔进洗碗机就行了。这是唯一成功将“口水洪水”从她们下巴上引开并转化为可控状态的东西,让口水疹终于得以愈合。 如果你目前也和一个因为牙痛而正在摧毁你房子的小黑帮分子生活在一起,你可能想看看我们其他那些能拯救理智的长牙期好物,免得你彻底崩溃。 防晒以及其他我搞错的事 一旦你解决了口水问题,你立刻就会遇到带婴儿外出的噩梦。我隐约记得一位社区健康随访员随口提过一句,六个月以下的婴儿根本不应该涂防晒霜。这让伦敦出太阳(虽然很罕见,但推着双人婴儿车时仍然很可怕)的第一天我就陷入了绝对的恐慌。显然,他们的皮肤通透性太高,涂抹化学乳液是个坏主意,所以你只能让他们完全避开阳光。 这导致我笨拙地把各种衣物搭在婴儿车遮阳篷上,试图创造一个移动的暗洞,不可避免地招致了来自黑暗深处愤怒的尖叫。我们有这款带有彩色树叶图案的婴儿竹纤维盖毯,我们买它主要是为了在这个确切的目的上使用,或者在公园的草地上铺着。这是一条非常好的毯子,显然竹纤维很棒,因为它具有某种天然的吸湿排汗功能,可以防止婴儿变得黏糊糊的,尽管我对纺织科学的理解主要局限于检查一种面料在经历了婴儿尿布大爆炸后是否能经得起热水清洗。它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但我得说,这漂亮的水彩树叶图案让你很难发现一颗散落、被压扁的葡萄干,直到你已经一屁股坐上去了。 当她们大一点,我们可以真正使用防晒霜时,涂防晒霜成了一项奥运会级别的运动。如果你曾经尝试过把厚厚的矿物防晒霜揉进一个强烈抗拒它的学步期孩子的脸上,你就会知道这就像是在一个着了火并且还在激烈反抗的蛋糕上抹糖霜。你只能在他们的鼻子上抹一道白印,在他们挣扎扭动时试图把它揉开,然后不可避免地戳到他们的眼睛,导致眼泪直接把防晒霜洗掉。这完全是徒劳的。 伟大的安抚奶嘴辩论与后备松鼠 另一个造成婴儿面部受损的巨大因素是安抚奶嘴。我们在前十八个月严重依赖安抚奶嘴,因为不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凌晨两点站在厨房里对着微波炉哭泣。但是安抚奶嘴会将口水闷在皮肤上,为细菌和红肿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微型温室。我发现自己总是在试图用牙胶替换她们的安抚奶嘴,好让她们的皮肤有机会呼吸一下。 在安全座椅上,我们会常备松鼠造型牙胶轮换使用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它还不错。薄荷绿的橡果设计很可爱,而且它也是硅胶的,能经受住我粗暴的清洗程序。但我的女儿爱丽丝(Alice)曾经在我们过马路时把它扔出婴儿车,它直接弹进了一个浑浊的伦敦水坑里。即使在把它煮沸消毒之后,我看到它也无法不联想到肮脏的伦敦地铁中央线,所以现在它只能专属在室内使用了。尽管如此,拥有多个备用物品是你在长牙期存活下来而不至于自己去犯罪的唯一方法。 老实说,保持你孩子的脸多少有些干净、不长发炎红疹,是一场消耗战。你会轻擦,你会涂抹昂贵的有机润肤膏,你会买十二种不同的咀嚼玩具,但有时他们醒来时仍然看起来像是感染了中世纪的瘟疫。请记住,与20世纪30年代的黑帮不同,你的孩子最终会度过这个阶段,他们的皮肤会变厚,口水也会停止。在此之前,只需手边备好一块柔软的布,并尽量不要在凌晨4点用谷歌瞎搜了。 如果你精疲力竭,只想用钱解决问题直到你的宝宝停止哭闹,去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护理系列,给你的育儿室囤点货吧。 凌晨3点我经常问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我的宝宝脸上总是不停长红疹? 如果他们正在长牙,那几乎肯定就是口水疹。婴儿的皮肤极其薄,且应对水分的能力极差。当他们不断流下酸性的唾液流满下巴和脖子时,皮肤屏障就会受损。我的家庭医生基本上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尽管它看起来很可怕。你只需不断用按压的方式擦干它而不要摩擦,但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能在婴儿脸上涂普通的润肤露吗? 我曾在绝望的时刻尝试过一次,结果让情况变得更糟了。显然,成人的润肤露里充满了香精和化学物质,对婴儿的皮肤是毁灭性的。我只坚持使用药剂师推荐给婴儿的那种浓稠的、名字发音都很拗口的隔离修护膏,或者就让它自然风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