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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iPhone的手电筒死死咬在嘴里,这光在婴儿房里投下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巫布莱尔》式的阴森底光,而我则眯着眼睛盯着一个又小又粘的塑料注射器。当时是凌晨3点14分。双胞胎姐姐正以一种能震碎我后槽牙的音调尖叫着,浑身散发着热气,活像一个小巧且暴怒的暖气片;而双胞胎妹妹则坐在对面的婴儿床上,默默地评判着我那毫无条理的带娃能力。我的美国妻子在楼下疯狂地用谷歌搜索婴儿泰诺(Tylenol)的剂量表,而我,一个靠着退烧糖浆和湿毛巾的模糊记忆长大的英国男人,正拼命回想:对于一个十四个月大、体重相当于一中袋土豆的婴儿来说,到底多少毫升的粉色药水才算是安全剂量。 当你的宝宝在半夜突然发高烧时,会有一种极度特殊的恐慌感袭来。你的大脑本来就已经像拨号上网一样迟钝,现在却突然要同时处理药理学、流体力学和人质谈判等复杂问题。你手里拿着一瓶黏糊糊、带着樱桃味的扑热息痛(或者像我那大洋彼岸的岳父母叫的那样,Baby T),心里犯着嘀咕:要是算错了0.25毫升,到底会导致宝宝急性肝衰竭,还是仅仅只会让她多哭一会儿? 包装盒上“按年龄服药”的绝对暴政 如果你看一下任何标准的非处方婴儿药盒的背面,你都会看到一个排版精美的表格,上面建议按年龄来决定剂量——这很可能是医学界发明过的最无用的指标。婴儿可不是工厂里按统一模具批量生产的。在六个月大的时候,姐姐是个像米其林轮胎人一样结实的“保龄球”,而妹妹则基本上就是一根又长又暴躁的“面条”。 我们的儿科医生是一位说话异常直白的出色女性,她似乎完全靠黑咖啡和父母的焦虑为食。她告诉我,完全无视年龄范围,永远只按体重来喂药。她的解释(当然这是通过我那微薄的人体生物学知识过滤后的版本)是:在代谢对乙酰氨基酚时,肝脏才不管你几个月大,它只看你的绝对体重。所以,你必须给那个扭来扭去的孩子称重,对照体重指南,然后抽出准确的液体量。对于一个体重在18到23磅(约8到10.5公斤)之间的宝宝来说,通常是抽取3.75毫升的标准悬浮液(160毫克/5毫升)。 当然,前提是你真的知道宝宝有多重。我强烈建议你不要在凌晨3点抱着大哭的孩子站在浴室体重秤上,减去你自己的体重,然后在一只狗对着影子狂吠的背景音中,还要在脑子里把公斤换算成磅。 2011年的那次无人告知的剂量标准化 有天下午,我推着婴儿车在公园里疾走,一边听着一档育儿播客(因为显然我受不了安静),结果听到了一条让我不寒而栗的医学历史冷知识。显然,在2011年之前,婴儿滴剂的浓度要比给大一点的幼儿喝的糖浆高得多。初衷是为了每次只用往婴儿嘴里滴一丁点儿,但筋疲力尽的父母却经常不小心用大孩子的量杯来量高浓度的婴儿药水,从而酿成了一场场绝对的灾难。 于是他们对剂量进行了标准化。现在,婴儿版和儿童版的液体浓度完全一样了。这意味着唯一的区别是,前者配了一个价格贵一倍的喂药注射器,而后者配了一个小塑料量杯——然后你的宝宝会立刻把它弄丢在沙发底下。我敢说大白天的时候我是完全明白这个概念的;但在午夜时分,盯着两个包装略有不同的药瓶,我依然感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总觉得自己好像会犯下什么极其离谱的错误。 至于12周以下的婴儿,医学界的共识似乎是一堵充满恐慌的、坚不可摧的统一阵线。医生告诉我们,在最初的三个月里,只要发烧就得直接去急诊室,别磨蹭,别乱喂药掩盖症状,直接上车就对了。谢天谢地,我们平安无事地度过了那个阶段。但在最初的12周里,我对待女儿们就像对待由棉花糖和硝酸甘油做成的易爆品一样小心翼翼。 “挤压内脸颊”的喂药黑魔法 知道正确的剂量仅仅只占了这场战斗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则在于:如何让一个满身是汗、胡乱挣扎的小家伙真正把药水吞下去,而不是像一头暴躁的鲸鱼一样把药水全喷回你脸上。 我住在约克郡的母亲来探望时,曾随口建议我干脆用厨房里的茶匙喂药,这话当时就让我因为极度焦虑而眼前一黑。厨房用的勺子在医学准确性上毫无用处。而且,如果你试图把一勺液体倒进一个尖叫着的幼儿嘴里,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把婴儿房的墙壁染成粉红色。 相反,你必须施展一套非常特殊的连招动作,这需要堪比钢琴演奏家的灵巧度。你得把塑料注射器滑进她们的嘴角,贴靠在内脸颊的小窝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按下推杆;同时塞进她们最爱的安抚奶嘴,以触发她们自然的吞咽反射;接着,还要轻轻捏住她们的双颊,以防她们瞬间把药全吐在你手上。 即使你执行得再完美,药水还是会漏出来。这就是物理定律。这也是为什么在她们生病时,我不再给她们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了。在流感季节,我们经常穿这件婴儿有机棉无袖连体衣。它非常好用——完全履行了一块好布料的职责:在那些黏糊糊的粉色药水滴到地毯之前把它们吸收掉。而且,尽管我用了足以融化劣质面料的高温水来洗,它也没有缩水成洋娃娃的衣服。从本质上说,它就是一块极其柔软、有机的“防污布”,专门用来掩盖我笨拙的喂药手法。 当发烧只是长牙的伪装时 凌晨3点发烧的残酷玩笑在于,有一半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病毒入侵。那只不过是一颗牙齿正在猛烈地冲破你孩子的牙床,伴随而来的是如潮水般的口水、轻微的体温升高,以及差到能让牛奶变酸的糟糕情绪。 当姐姐的上门牙开始萌出时,她变成了一只狂野的野兽,啃咬木制茶几的边缘,直到它裂开。药物能缓解一部分疼痛,但在那几周里,唯一能保住我脆弱理智的,其实是那个熊猫硅胶牙胶。我必须坦白,我对这块硅胶有着一种深厚的、近乎疯狂的喜爱。她像一头饿狼一样猛咬它那竹子形状的小边缘;而且因为它完全是扁平的,她真的可以牢牢抓住它,而不会每隔四秒钟就掉在地上一次。我们最后买了三个,放在冰箱里循环使用。冰凉的硅胶刚好能麻痹她的牙龈,为我争取到20分钟的宁静——在双胞胎父母的时间换算表里,这大约相当于去马尔代夫度了两周的假。 为了在给姐姐喂药时分散妹妹的注意力,我通常会扔给她一个婴儿安抚软积木,我们就把它放在门边的篮子里。它们挺不错的。色彩鲜艳,据说是用来启蒙早期数学的,但大多数时候,它们只是作为柔软的橡胶炮弹,在我努力阅读药品说明书时被她当武器扔向我的脑袋。至少它们是软的,所以没人需要去医院缝针。我认为这是我育儿生涯的一大胜利。 如果你现在正深陷在被出牙期宝宝折磨的苦海中,并正在寻找那些真正能帮你保住理智的好物,请在你彻底崩溃之前,浏览Kianao婴儿必备好物系列。 “五剂上限”与手背上的圆珠笔字 一旦你成功地把第一剂药喂进了宝宝嘴里,你就进入了监控阶段。包装盒上说你可以每四到六个小时喂一次,但在24小时内绝对不能超过五剂。这条规则听起来很简单,直到你严重睡眠不足,连今天是星期几都想不起来,更别提你上次喂那种粉色药水是什么时候了。 有一次破晓时分,我度过了惊魂的二十分钟,试图破译自己写在一张揉皱的厨房纸上的笔迹,拼命想弄清楚我到底是在凌晨两点还是凌晨四点喂的药。从那以后,我就直接用黑色圆珠笔把时间写在手背上。这让我看起来好像刚去参加了一场非常无聊的夜总会活动,但它确实防止了意外的药物过量。 你还必须对隐藏的对乙酰氨基酚保持极度的偏执。有天下午,我们当地的药剂师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警告我千万不要把标准退烧药和那些缓解多重症状的止咳糖浆混合使用,因为其中一半都已经含有相同的活性成分,剂量加倍是导致肝中毒的捷径。我把这个警告牢牢记在了心里。现在,我把我们家的药柜当成了生化危险品隔离区,像个阴谋论者一样边嘟囔边仔细检查每一个标签。 午夜喂药后的尾声 最终,如果你称对了体重、成功将注射器越过了宝宝的舌头、避开了呕吐物,并在指关节上记录了时间,那么药效就真的显现了。在这场磨难过去大约三十分钟后,你会感觉到孩子身上散发出的熔炉般的高热慢慢开始消退。狂躁刺耳的嚎啕大哭降级成了可怜、疲惫的抽泣声,最后,变成了熟睡婴儿深沉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你站在黑暗中,浑身粘着汗水和樱桃味的药水,心中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胜利感。你成功地算对了数学题。你打败了高烧。你转过身,满怀父亲的骄傲,准备悄悄溜出婴儿房,结果光脚直接踩在了一个乱丢的塑料玩具上。你不得不把嘴唇咬出血来,才强忍着没叫出声,以免再次把她们吵醒。 养育孩子大多就是在这些极短暂、高风险的间隙中生存下来。你心里期盼着:等到她们大到能就着一杯水吞下药片时,你就能把欠下的觉补回来了。(实际上你补不回来的。) 如果你正在为婴儿房囤货,以应对不可避免的凌晨3点高烧和出牙期的崩溃,请确保你手头有合适的工具。探索Kianao安抚牙胶系列,为你的小宝贝寻找天然、舒缓的解脱方案。 深夜喂药常见问题(来自一位过来人老爸的分享) 如何防止宝宝立刻把药吐出来? 千万别直接注射到喉咙深处,除非你喜欢看你的孩子干呕并用黏糊糊的药水弄脏你的衬衫。把注射器滑到内脸颊的小窝里,慢慢滴进去,然后立刻把安抚奶嘴塞进她们嘴里。吸吮反射通常能压制住她们想吐出来的冲动。 为什么Baby T药盒上说“两岁以下需咨询医生”? 因为制药公司的法务部门怕死我们了。我们的全科医生解释说,剂量严格基于宝宝的体重,而不是年龄。但是因为前两年体重变化太大,他们希望你能让专业人士来确认具体的毫升计算,而不是根据包装盒上的图表瞎猜。 我能把药直接混进她们的奶瓶里吗? 我只试过一次,当时还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姐姐喝了半瓶奶,发觉有股淡淡的合成草莓味,于是拒绝喝完。这样一来,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喝进去了多少药,导致整个操作毫无意义,还毁了一瓶好好的牛奶。用注射器直接喂吧,虽然很折磨人,但必须得这么做。 如果刚喂完药她们就吐了怎么办?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我们的儿科医生说,如果她们立刻呕吐(比如在五分钟内),通常可以重新喂一次;但如果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或更久,药物很可能已经被身体吸收了。遇到不确定的情况时,我会直接拨打非工作时间健康热线,让专业人士来为这个决定负责,因为我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星期二早上 6 点 14 分,我儿子一口咬住了我的食指,我就这样发现我们的“防线”被突破了。当时我正在做例行的“早间系统检查”——因为他已经连续一周在凌晨 3 点哭醒,我正摸索着他的牙龈排查原因——突然,我摸到了它。他下牙龈上凸起了一道像剃刀一样锋利的小硬茬。那是他身体里第一块冒出头来的坚硬骨骼。 我立刻慌了神。作为一名软件工程师,我把育儿过程中的每一个新情况都当成需要立刻打补丁的严重系统错误。我的大脑瞬间被各种问题淹没:牙齿卫生、牙菌斑积聚“算法”,以及奶水里的糖分残留在崭新的牙釉质上会发生什么。我突然意识到,对于如何给一个连勺子都不会拿的人类幼崽做口腔护理,我简直一无所知。 我妻子比我理智得多,她随口提了一句:我们得开始给他刷牙了。于是,我开始疯狂钻研儿童口腔护理,试图搞清楚到底该把什么牙膏放进他嘴里,才不会不小心让他中毒。 湿毛巾时代与医生的“顺其自然” 在这颗小牙冒出来的前几天,我们甚至没有用牙刷。在六个月大的体检时,我们的儿科医生林医生随口吩咐过,每次喂完奶后,用湿毛巾擦拭他的牙龈就行。以我有限的理解,这应该能在牙齿长出来之前,清除细菌和奶垢。 你有没有试过给一个把你的手当成磨牙玩具、到处乱扭的婴儿擦牙龈?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得和这个小小的、力气却大得惊人的生物“近身肉搏”。你试图把一块湿漉漉的毛巾塞进他们嘴里,祈祷能擦对地方,而他们则拼命地想把毛巾里的水吸干。 但当第一颗真正的乳牙破土而出时,只用毛巾显然不够了。我需要工具。我需要化学用品。我需要找到市面上客观存在的、最好的婴儿牙膏,以免他在上幼儿园之前就毁了那可爱的笑容。 掉进“含氟与否”的黑洞 如果你想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互联网撕裂,去搜一下“婴儿到底该不该用含氟牙膏”就知道了。这就好比选择操作系统一样,每个人都在大喊大叫,但在“源代码”上却没人能达成一致。 一方是主流医疗机构。根据我半夜疯狂查阅的资料,各大牙科协会建议从长牙第一天起就使用含氟牙膏。他们说,这是目前唯一被证实能让牙釉质再矿化并预防蛀牙的方法。我的医生似乎也倾向于这种说法,告诉我们使用极少量的含氟牙膏是完全没问题的。 另一方则是崇尚自然和可持续育儿的论坛,他们把氟化物视作放射性废料。凭借我对牙科化学一知半解的认识,我发现问题的核心在于:婴儿根本不会吐水。如果你把牙膏塞进一个 11 个月大的宝宝嘴里,他们会百分之百全咽下去。据称,过早吞食过多的氟化物会导致一种叫做氟斑牙的疾病,这会在他们以后的恒牙上留下永久性的白斑。 凌晨 1 点,我坐在家里的办公桌前,开着 40 个浏览器标签页,陷入了彻底的瘫痪。我是该冒着蛀牙的风险,还是冒着长出奇怪白斑以及吞食合成化学物质的风险?我只想要一个简单的“输入-输出”解决方案,但人类的生物学机制却拒绝配合。 让我彻底蒙圈的成分表 在试图理清氟化物问题的同时,我开始认真阅读当地药房里牙膏管上的成分标签。我真的被惊呆了。我原以为婴儿配方会很简单,但读起来却像是在看工业清洁剂的成分表。 下面是我发现的一小部分成分清单,看完这些,我简直想把笔记本电脑扔出窗外: SLS(十二烷基硫酸钠):这是一种发泡剂。你用的洗发水能起泡就是因为加了它。到底为什么婴儿牙膏需要起泡?完全不需要。这纯粹是出于表面功夫,好让大人觉得产品“起作用了”,但显然,它是一种已知的刺激物,会引起口腔溃疡。让宝宝乖乖刷牙已经够难了,我们真没必要再去刺激他们娇嫩的口腔内壁。 辛辣薄荷味:大多数成人牙膏使用的是强烈的胡椒薄荷或留兰香,这对婴儿来说简直像是在吃火。我儿子连温和的车打芝士都觉得辣,把极度清凉的薄荷醇塞进他嘴里,这绝对是让他这辈子都讨厌刷牙的“绝佳”方法。 刺激性研磨剂:小牙齿上的牙釉质非常薄且脆弱,完全不需要用美白二氧化硅来进行“喷砂处理”。 哦,还有,谁的嘴里都不需要什么“人工亮蓝几号”色素,就是这样。 正在为宝宝寻找真正安全合理的牙期产品?探索我们的牙胶玩具系列,发现可持续、贴心的绝佳选择。 发现“太空时代”的替代品 正当我准备放弃,听任他的牙齿长蛀牙时,我妻子转发给我一篇文章,介绍了一种叫做“纳米羟基磷灰石”(Nano-Hydroxyapatite)的东西。对于不想每次都打出这长串名字的人来说,我们也可以叫它 nHA。 这听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虚构的化合物,但它实际上是一种具有生物相容性的矿物质,我们真实的牙釉质中大约有 97% 就是由它构成的。科学原理对我来说有点模糊,但我了解到的是,美国宇航局(NASA)最初研究它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宇航员在零重力任务结束后重建骨骼和牙齿质量。 最关键的是什么?它完全无毒。如果宝宝咽了下去,他们的胃只会把它当作膳食钙补充剂来处理。据说它能像氟化物一样有效地使牙齿再矿化,但没有氟斑牙或摄入化学物质的风险。对于一个吓坏了的、正努力优化孩子健康指标的新手爸爸来说,这简直就是圣杯。 现实中的刷牙“肉搏战”...
星期二凌晨1点14分,我老婆把发亮的iPhone直接怼到我脸上。屏幕上是一张画质感人的80年代老照片,照片里的孩子顶着一个完美对称、一刀切的“蘑菇头”短发。 我当时几乎还没清醒,正努力重启大脑——毕竟我们11个月大的儿子刚刚完成了他今晚的第三次“违规”夜醒。我老婆,在睡眠不足和突如其来、异常强烈的文化怀旧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当即决定我们的儿子需要那个传说中的“Baby Shalini”同款造型。显然,这位童星在80年代统治了南亚影坛,她标志性的齐刘海简直是经典中的经典,以至于整整一代父母都把这个发型直接“复制粘贴”到了自家学步期宝宝的头上。 我盯着照片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眼婴儿监视器,红外夜视画面里,我们的儿子正试图啃自己的脚丫子。我委婉地指出,他那点头发连水蜜桃上的绒毛都比不上,更别提什么影坛巨星的造型了。我老婆却大手一挥,让我直接去搜“如何给乱动的婴儿剪齐刘海”。于是,我默默打开一个新标签页,输入了那个名字,结果瞬间掉进了我整个育儿生涯中最离谱的算法“兔子洞”。 搜索引擎简直是疲惫老母亲老父亲的天敌 关于搜索引擎,有个很有意思的真相:如果你最近的搜索记录里99%都是关于奇怪皮疹和睡眠倒退的恐慌性医学问题,算法就会默认你总是在找医生。当我去搜那个著名的Shalini小孩想找剪发教程时,弹出来的根本不是Pinterest的美图分享。 相反,我被一堆同名医生的硬核儿科数据糊了一脸。一半的搜索结果来自一位新生儿科医生关于早产儿体重的研究,另一半则是某位多动症(ADHD)育儿教练在探讨执行功能迟缓。凌晨两点,我那缺觉的大脑根本无法区分这些搜索意图。前一秒我还在研究怎么在婴儿脸旁安全地使用厨房剪刀,下一秒我就开始恐慌地阅读新生儿重症监护方案和行为干预方法了。 我儿子甚至都不是早产儿,但我却莫名其妙地深陷其中,读到婴儿发育不完全的免疫系统简直就像一个端口全开的防火墙。在宝宝两个月大的体检时,儿医确实含糊地提到过类似的事情,她一边嘟囔着皮肤屏障和环境压力,我一边疯狂地把宝宝的体重记录到手机里。但当我在网上看到这些赤裸裸的医疗数据时,我内心的“数据囤积狂”属性瞬间被激活了。 令人窒息的数据表格 关于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生长曲线图,我必须承认:我真是恨透它们了。 当我们刚把儿子接回家时,我写了一个定制的Python脚本,用来精确追踪他的尿布消耗量、精确到毫升的奶量以及每天的体重波动。我把WHO的百分位曲线当成了服务器运行时间图表来看待。每次去体检,看着医生把儿子的头围画在图表上,我都会紧张得汗流浃背。基准线总是在变,而且对于一个习惯了二进制非黑即白结果的软件工程师来说,那条曲线看起来简直毫无逻辑。 上个月,我儿子的体重从第50百分位掉到了第45百分位。我把这当成了严重的系统故障。我熬了三个通宵,把他的奶量和标准差模型进行了交叉对比,坚信他的“底层硬件”出了问题。结果医生听完直接笑出了声,跟我解释说,当宝宝开始爬行并消耗卡路里时,他们的新陈代谢方式就会改变,然后毫不在意地把我打印出来的预测模型推到了一边。 显然,你没法“优化”一个婴儿。他们想长的时候自然会去长,会毫不留情地打破你精心构建的所有算法,让你觉得自己把室温严格控制在20.2摄氏度的行为简直蠢透了。 人类皮肤的“防火墙” 深夜里读到的那些关于皮肤渗透性和免疫系统脆弱性的资料,确实让我重新思考了我们的“硬件选择”,特别是他的衣服。如果婴儿的皮肤屏障真的那么脆弱,那把他裹在合成聚酯纤维里,感觉简直就像直接给主板安装了恶意软件。 在这点上,我老婆其实早就做对了,她很早就买了一叠有机棉无袖婴儿包屁衣。我是真的对这玩意儿着迷。它的面料是超级透气的有机棉,完全没有那种让我提心吊胆的奇怪化学染料。而且它的信封领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当遇到尿布侧漏这种彻底“搞垮系统”的史诗级灾难时,我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套。 以前我老叫它“奇怪的领口”,直到我老婆纠正了我。但说实话,能有一件弹性极佳、在洗衣机里洗了五十次都不变形的连体衣,绝对是一大拯救。我们平时就是直接把它扔进洗衣机,用冷水洗,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结果每次洗完拿出来,它依然软乎乎的。 点击这里,看看那些真正能扛过洗衣机蹂躏的有机棉婴儿服吧。 对一个“愤怒的小土豆”进行积极倾听 当我在免疫系统的资料里疯狂内耗时,我还一不小心读了那个ADHD教练写的三页关于“父母效能训练”的内容,里面大谈特谈我们应该如何对学步期幼儿使用“积极倾听”来培养他们的执行功能。 第二天早上,当他粗暴地把一把湿漉漉的燕麦片砸向我家狗时,我尝试了“积极倾听”。结果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试图去认同一个满脑子只想“毁灭世界”的11个月大婴儿的情绪,完全是徒劳。 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现在全靠“注意力转移大法”来防止系统崩溃。当他开始烦躁并试图啃咬茶几时,我就会递给他我老婆买的珍珠奶茶固齿牙胶。说实话,这东西也就那样。他最喜欢的玩法是用上面有纹理的小珍珠去敲家里的猫,而且因为形状的关系,他一松手,牙胶就会直接滚进沙发底下。它完全无毒且容易清洗,这点很棒,但我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得在地上爬来爬去,从灰尘堆里把它掏出来。 真正能治得住他那短暂注意力的,是那个木制婴儿健身架。我们在客厅里架起了这个A型支架,它基本上成了他的“离线处理中心”。他能盯着小木象、拍打着挂在上面的各种形状,足足玩上二十分钟。我的医生说,这种独立玩耍有助于培养他们的空间意识和运动技能,但我最感激的是,这玩意儿不需要电池,也不会播放那种让我耳朵流产的嘈杂电子音。 厨房剪刀与破碎的梦 终于,在凌晨两点半左右,我老婆决定我们不能再等到天亮才执行“80年代齐刘海计划”了。她找出了厨房用的剪刀。我的任务是把宝宝按住不动——这难度简直不亚于试图抱住一袋子愤怒的、浑身湿透的雪貂。 我试图用健身架上的木环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她则小心翼翼地将剪刀片对准了他那稀疏又满是汗水的额前胎毛。接着,她果断地剪了一刀。 就在这时,他猛地把头扭向左边,去瞄家里的狗。 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文化经典的电影感蘑菇头。相反,那是一场左右不对称、像狗啃一样的灾难,让他看起来像个刚跟割草机打了一架的中世纪修道士。我老婆倒吸了一口凉气,扔下剪刀,立刻开始焦虑地谷歌搜索“婴儿头发长得有多快”,成功接手了我的搜索引擎“兔子洞”。 显然,婴儿头发大概每个月长半英寸(约1.3厘米)。在那之前,他只能顶着这个仿佛“固件损坏”的造型招摇过市了。 如果你也想分散宝宝的注意力,让他忘记自己刚理了个糟糕的发型,不妨挑几个不会随便滚进沙发底下的玩具吧。 我极度不专业的育儿Q&A 80年代的齐刘海造型真的适合11个月大的宝宝吗? 除非你的宝宝能像大理石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也就是说——绝对不适合。齐刘海的“结构完整性”完全取决于他们在剪刀合拢的那一刻,不要猛烈地乱晃脑袋。我们最终得到了一条斜线,这让他一侧的脸看起来永远处于惊讶状态。 为什么儿医这么在意头围? 我的医生告诉我,这基本上是衡量大脑发育的一个指标。但说实话,我总觉得他们只是想给我提供一个新的焦虑数据点。每次她掏出卷尺,我都会屏住呼吸,祈祷他的头围没有突然飙升到第99百分位,尽管医生一再强调,生长曲线上的微小波动只是正常的“生物学噪音”。 我应该用表格来记录宝宝的数据吗? 不,放过自己,少受点精神折磨吧。我曾经以为,记录每一盎司奶量和每一分钟的睡眠,能让我算出一个预测他行为的完美算法。但婴儿简直就是一台台“混乱制造机”。你与其盯着表格,不如多看看宝宝本人,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开心健康。 当这些有机棉包屁衣被屎尿屁毁掉时,我该怎么洗? 首先你得接受:污渍是“特色”,不是“Bug”。然后直接把它们扔进洗衣机冷水洗,千万别加那些会破坏有机纤维、香味刺鼻的柔顺剂。说来也怪,Kianao的衣服竟然能扛过我那糟糕的洗衣习惯,洗完后反而更柔软了——考虑到它们经历过的“摧残”,这绝对是个小小的奇迹。 “积极倾听”对婴儿真的有效吗?...
凌晨3点14分。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我的眼睛被手机屏幕的强光刺得生疼。我被六个月大的儿子死死“钉”在摇椅上,他现在的密度和体型简直就像只感恩节火鸡。为了不让蓝光照到他的眼睛,我正用一个极其扭曲的拇指角度刷着TikTok。然后,我看到了它——Pesto(佩斯托),那只巨大的企鹅宝宝。这只堪称“巨无霸”的鸟在屏幕上摇摇晃晃地走着,简直就是一坨巨大的棕色绒毛,体型甚至比它的亲生父母还要高大,正扯着嗓子要父母反刍的鱼吃。评论区的人都疯了,疯狂搜索“巨型企鹅宝宝Pesto”,搞得跟什么突发大新闻似的。我低下头,看了看我怀里那个喝奶喝得烂醉的“小火鸡”,他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锁骨。我对着漆黑的房间轻声说道:我太懂了。 在拥有三个五岁以下的孩子之前,我曾天真地以为大自然是优雅的,而育儿也会是一场美丽、充满直觉的舞蹈,我总能从容应对一切。现在我知道真相了。大自然是一只重达四十六磅、疯狂讨要零食的鸟,而育儿,就是在努力防止小人类不小心把自己“作死”的同时,进行的一系列疯狂的谷歌搜索。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在网上看这只企鹅宝宝,比我买来却从未读完的那一半育儿书,更让我对养育自己的孩子感到安心。既然我人生一半的时间都在折叠小巧的有机棉衬衫和经营我的Etsy小店,我想我应该分享一下,这只滑稽的鸟到底教会了我什么,让我能在早期做母亲的泥沼中生存下来。 从“瘦豆角”到“保龄球” 我的大儿子出生时简直就像一根瘦弱的“豆角”。他刚出生时,全身上下感觉全是手肘和膝盖,体重一直在5%的百分位线徘徊。当时我是个新手妈妈,这意味着我的基础焦虑值已经高达十分之九了。我从网上买了一台工业级的电子秤,在每次喂奶前后都要给他称重,因为我总觉得他会饿瘦。我把每一盎司的奶量、每一片湿尿布、每一次小小的吐奶都记录在一个电子表格里——现在回想起来,这让我看起来简直像个疯子。那真的是太让人精疲力竭了。 我妈和我奶奶以前常来看他,一边啧啧叹气一边说他有多瘦。奶奶一直劝我,在他才刚满月的时候就在奶瓶里加米糊,好“给他催肥”。老人家也是好心,但绝对不行。我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把宝宝抱进浴室,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努力回想哺乳顾问对我说过的话。我当时觉得,如果一个宝宝没有胖出几道米其林褶皱,那就是我这个当妈的在养育上彻底失败了。 现在,家里的老三是个彻头彻尾的“重型坦克”。他是纯母乳喂养的,但不知怎么的,他看起来就像周末都在家举重锻炼(而且举的还是家里的狗)。这小子的手腕看起来就像绑起来的香肠。你猜我从痴迷研究企鹅Pesto的过程中学到了什么?帝企鹅幼崽在大约四到十个月大的时候,自然会膨胀到它们的最大体重。根据我所能理解的生物学知识,它们基本上是在囤积热量,因为海洋即将结冰,父母将无法为它们捕食晚餐,所以它们确实需要所有这些脂肪来熬过寒冬。它们本来就应该那么巨大。它们本来就应该那么夸张。这完全是它们的身体在遵循天性运作罢了。 看着我家这个巨无霸老三,我终于明白了,宝宝的体型只是为了适应他们那个生长阶段的需要而已。“瘦豆角”很正常。“保龄球”也很正常。所谓的焦虑,完全是我自己在庸人自扰。 帝企鹅爸爸与“离家出走”的幻想 如果要聊企鹅,我们绝对得聊聊帝企鹅爸爸们,因为他们的表现简直让现今的人类男性相形见绌。如果我没看错《国家地理》的纪录片,企鹅妈妈产下蛋后,会立刻把它交给爸爸,然后转身就走。她会走向夕阳(或者说冰冻的苔原),去海边整整待上两个月,吃掉跟她体重相当的海鲜,以恢复产蛋带来的身体消耗。 那企鹅爸爸呢?他留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用脚趾小心翼翼地平衡着脆弱的企鹅蛋,整整禁食120天。各位家人们,我老公可是连毛毛雨天让他去倒个垃圾都要抱怨的啊。 在婚姻中,我真的很努力不去玩“谁更累”的攀比游戏。但当你作为默认的第一照顾者,包揽了凌晨2点的夜醒、长牙期的发烧,还要承受孩子鞋码不断变大带来的无尽心理负担时,两个月的“产妇觅食之旅”听起来简直就是一场奢华的度假。如果我能把宝宝交出去,摇摇晃晃地去海边待上一阵子,我绝对会做这些事: 用两只手好好吃顿饭,而且趁着食物还是热的时候吃,不用面对有人冲着我的方向疯狂咳嗽。 连续睡上十二个小时,中间不会惊恐地醒来,以为自己听到了幻听的婴儿哭声。 在塔吉特(Target)超市漫无目的地闲逛,买一个溢价的香薰蜡烛和一个我根本不需要的抱枕,而且不会有一个试图从购物车里跳出来的学步期幼崽。 把《汪汪队立大功》里每一个角色的名字忘得干干净净,哪怕只忘一个星期也好。 我们经常谈论现代育儿中的责任分担,但实际上很少能做到干干净净的五五开。如果我们都能对彼此多一点包容,在自己精疲力竭时及时沟通,在兵荒马乱的时刻互相补位而不去计较谁做得多谁做得少,我们大概会少很多怨气。 大自然的托儿所与客厅里的兵荒马乱 当企鹅宝宝稍微长大一点,它们会聚集在一起,形成所谓的“托儿所”(crèche)。这基本上就是一大群毛茸茸的雏鸟挤在一起取暖,同时防止在父母外出打猎时被海鸟吃掉。这就是大自然版本的托儿所。 这让我对自己严重依赖“婴儿圈养设备”感到心安理得。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对把他放下来这件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我以为在客厅中央搭个婴儿围栏简直就是“婴儿监狱”,而一个“好妈妈”应该在孩子醒着的每一秒钟都积极地陪他进行感官游戏。到了生老三的时候呢?婴儿围栏已经成了家里的基石必需品——不然的话,当我在煮意面的时候,那个学步期的哥哥可能会试图把弟弟当成机械牛一样骑。 有时候你就是需要一个安全的空间把他们放进去,至少确保他们舔不到电源插座。带大一个孩子需要全村人的努力,或者一个大自然的“托儿所”,再或者……只需要一个极其坚固的婴儿游戏围栏。千万别让Instagram上那些永远保持精致审美的妈妈们让你感到内疚,你需要三十秒的时间来不带娃地折叠衣物,这完全合情合理。 如果你正在寻找那些能让这场育儿“马戏”在视觉上更美观、对环境也更友好的装备,不妨花点时间浏览一下Kianao的婴儿系列产品——它柔软、安全,而且完全能经受住真实生活的一地鸡毛。 绒毛、羽毛与安全睡眠 所以你看,企鹅有绒毛可以防止它们在冰上被活活冻死。而人类幼崽呢?他们只有我们、我们快让人崩溃的焦虑感,以及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睡衣市场。 在新生儿体检时,我的儿科医生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说,婴儿床里什么都不能放。不能放毯子,不能放毛绒玩具,也不能放可爱的床围。只需一张坚实的床垫、一条合身的床单,以及穿着可穿戴睡袋的宝宝。那次谈话彻底把我吓醒了。在我们家,晚上绝对不拿松散的毯子开玩笑。 但这并不意味着毯子毫无用武之地。我有Kianao的企鹅奇遇印花有机棉婴儿毯。听着,我就实话实说了:它就是一条毯子。它不可能神奇地让你的宝宝一觉睡到大天亮,而且当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你也绝对不能把它放进婴儿床里。但用来在硬邦邦的客厅地板上进行俯卧时间(Tummy Time)呢?它简直太棒了。它是双层的,所以确实提供了一些缓冲;黑黄相间的企鹅印花能让宝宝在抱怨趴着不舒服的同时,盯着高对比度的图案看。它的价格和普通精品店的零售价差不多,但它的有机棉非常结实,连我家狗的爪子都没能把它勾破,这在我家简直是个奇迹。而且洗过之后会变得更柔软,这太贴心了,毕竟前面提到过的那个“小火鸡”频繁吐奶,我不得不经常洗它。 我最爱的牙胶(以及我可能不会回购的那个) 眼下,我们正深陷长牙期的水深火热之中。如果你的孩子突然表现得像只暴躁的平头哥(蜜獾),而且不到早上9点口水就已经把衬衫湿到了肚脐眼,那他们可能正在长牙。这对家里所有人来说都极其痛苦。 我现在的终极“救命神器”绝对是这个企鹅手摇铃木胶环。我太爱这东西了。它有一个光滑的榉木环,他啃起来的架势就像这木环欠了他钱一样;上面可爱的手工钩织小企鹅又给他提供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去探索。它的摇铃声大小刚好足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又不会大到让我想把它扔出窗外。不到二十美元的价格,能换来在车上五分钟的宁静,简直千金不换。 我还买了他们的熊猫硅胶牙胶玩具。它还不错,尽到了它应尽的职责,你还可以把它扔进冰箱冷藏,这对于缓解肿胀的牙龈非常有效。但说实话,在有金毛猎犬的家里,硅胶简直就是宠物毛发的吸铁石。我感觉我每隔五分钟就得去冲洗一次这只“熊猫”。如果你家一尘不染且没有宠物,选硅胶绝对没问题。如果你和我一样住在“动物园”里,还是坚持用木制手摇铃吧。 穿衣打扮(以及为什么我现在变得极其讲究) 了解企鹅宝宝的过程中,有一件事令人沮丧:气候变化正在严重破坏它们的栖息地。根据我一边喂奶一边半懂不懂看的科普文章,帝企鹅需要海冰来繁殖。如果海冰在雏鸟长出防水的成年羽毛之前就过早融化,幼鸟就无法存活。这太令人绝望了。 这让我更加深入地思考我的钱应该花在哪里。生老大的时候,我经常在大卖场买那种便宜的五件装连体衣。我当时觉得反正也是要被弄脏穿坏的。但他的皮肤经常会起那种又红又生气的婴儿痤疮和干燥的湿疹斑块。我当时并不知道合成纤维和劣质化学染料给他的不适感贡献了多少。 现在,我买的衣服少多了,但质量好得多。Kianao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是我家老幺最常穿的衣服。它是95%的有机棉,这意味着它的种植过程中没有使用那些破坏土壤和地球的有害杀虫剂。它很透气。它能完美包裹住他粗壮的婴儿大腿而不会影响血液循环;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在发生“尿布大爆炸”时,我可以把衣服从他身上往下拉,而不是把一堆排泄物从他的头上套过去。如果我们都能尽量少买一点塑料垃圾,多关注贴在宝宝皮肤上的是什么材质,我们大概能省去很多处理皮疹的烦恼,也能为冰川做一点点微小的贡献。 在回答你们经常在私信里问我的那些千奇百怪的问题之前,帮你自己一个忙,去逛逛Kianao的有机童装系列,升级一下你家的日常穿搭轮换吧。你绝对不会后悔拥有这些能真正经得起洗衣机蹂躏的衣服。 一地鸡毛的常见问答 (FAQ) 长牙真的会引起发烧吗?还是我的医生在骗我? 好吧,每一本医学教科书都说长牙只会导致体温“轻微升高”,而不是真正的发烧。但我敢对着我奶奶的铸铁锅发誓,每次我的孩子长臼齿时,他们都会全身发烫,行为狂躁,而且拒绝睡觉。我的儿科医生说这可能只是巧合,因为他们总是把沾满细菌的手放进嘴里,从而感染了轻微的病毒。但说实话,我认为长牙本身就是一种身体创伤。把木制牙胶准备好,熬过去吧。...
当我儿子长出第一颗牙时,我在短短一小时内收到了三条互相矛盾的短信。我妈妈打电话告诉我,用干净的细棉布包一块冰块让他咬,坚持说我们家在印度就是这样度过长牙期的,还强烈暗示我们这一代人太娇气了。 我最好的朋友转发给我一个网红的疯传视频,视频里她抱着打扮得完美无瑕的宝宝,信誓旦旦地说光秃秃的纯冰块是终极的长牙期小妙招,弄得好像她刚发现了火一样。 接着,我以前的护理主管突然给我发短信,只为了说希望我没在用什么冰块小把戏,因为她在急诊室见过太多因为吞下冰块窒息而被抢救的婴儿。就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现代育儿就像是一场缓慢而疲惫的、走向崩溃的旅程。 听着。如果你今天在搜索栏里输入“ice ice baby”,你要么是个怀旧的千禧一代,在找90年代的Rap歌单,要么就是个严重睡眠不足的父母,正试图搞清楚把孩子的牙龈冻住到底算不算一种可接受的医学手段。大多数日子里,我都属于后一种。我在儿科分诊处工作了许多年,我太熟悉医院消毒水混杂着父母恐慌气味的那种味道了。我见过成千上万次这种为了安抚尖叫婴儿而做出的绝望尝试。 哎,我们都只是想让哭声停止而已。但把你家孩子变成一个真正的“冰宝宝”,绝对是最糟糕的做法。 为什么“冰块会融化”的借口纯属无稽之谈 让我吐槽一分钟,因为这真的快把我逼疯了。无论是网上还是诊所里,我总是听到父母们为给六个月大的宝宝吃硬邦邦的冰块找借口。他们说那只是冻成冰的水。 他们自信满满地宣称,如果孩子吞下去了,体温就会在喉咙里把它融化。正是这种神逻辑,让儿科急诊室永远人满为患、生意兴隆。 婴儿的呼吸道不只是你呼吸道的缩小版。它极其狭窄,大概就跟一根标准的吸管差不多粗。当你递给他们一个完美光滑、湿润、起润滑作用且正好和他们气管一样大小的物体时,你其实就是给了他们一个“量身定制”的塞子。当这块冰滑过会厌软骨,卡在你手指根本够不到的地方时,它是用什么做的、是不是冻成冰的水,就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缺氧可不会客气地等待温度变化。大脑损伤在几分钟内就会发生,而冰块要想融化到足以疏通气道的大小,所花的时间可远不止这几分钟。 当你的孩子憋得脸色发青时,你是不可能随随便便站在那里看着一块冰融化的。你会陷入一种你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的恐慌之中。你会被迫把他们翻过来,为了那一块冻住的自来水,开始用力拍打背部和按压胸部。这可以说是这个星球上最容易避免的医疗急救事件了。 我曾在接诊那些救护车送来的孩子的岗位上做过护士。让我告诉你,当父母意识到一个看似无害的网络小妙招几乎要夺走他们的一切时,他们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凄厉的声音,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我的医生也曾嘟囔过,说长时间接触极度寒冷会导致寒冷性脂膜炎——简单来说就是把他们脸颊上的脂肪冻到发炎,表现得就像严重的过敏反应一样。但老实说,单单是窒息的风险,就足以让我离冰箱冷冻室远远的了。 冷藏永远好于冷冻 当你有一个正处于长牙期的宝宝时,你的房子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令人作呕的口水坑。哪儿都是口水。你一天得给他们换五六次衣服,因为浸透领口的湿气会在他们的胸前引发大片红肿愤怒的继发性皮疹。 合成纤维只会把水分困在娇嫩的皮肤上,成为湿疹和真菌繁殖的温床。我后来干脆买了一叠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因为我实在受够了处理脖子上的皮疹。它们由有机棉和少量的弹性纤维制成,所以穿过他那大脑袋时非常顺滑。但更重要的是,它们足够透气,口水不会只停留在皮肤上,发酵成可怕的真菌噩梦。 有时候,我干脆拿一块干净的纯棉小毛巾的一角,在冷水龙头下冲一下,然后把它塞进冰箱的蔬菜保鲜盒。不是冷冻室,是冷藏室。凉爽湿润的布料能起到很好的舒缓作用,又完全没有窒息的风险。 无论如何,极端寒冷对发炎的组织其实是有害的。它会引起反弹效应——一旦寒冷移开,血液就会重新涌入该区域,让抽痛感变得更严重。我以前的牙医曾提到过,咀嚼坚如岩石的冷冻物品会导致新生牙釉质出现微小裂纹。听起来这就将是一个极其昂贵的儿科牙科问题,我宁愿不要去面对它。 与其用冰块把你的厨房变成危险地带,倒不如把硅胶牙胶和昨天的剩菜一起扔进冷藏室里。 这方面我绝对的“救命神器”是熊猫硅胶牙胶。我总是让这个医疗级硅胶的救命恩物随时待命。我记得有一个特别的夜晚,大概凌晨三点,我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我敢肯定邻居们都以为我们在搞什么降神仪式。我从冷藏室里拿出那个冰凉的硅胶熊猫递给他。 他抓住那平坦、易于握持的形状,把带有竹子纹理的那一端直接塞进嘴巴深处,然后就在幸福而麻木的寂静中死死盯着天花板。因为它完全不含BPA,也没有任何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所以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到狗窝里后,我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开启消毒程序就行了。 我也试过小熊摇铃木质牙胶,因为那是一位好心的阿姨送我们的礼物,而且看起来很有美感。老实说,它还不错。当牙齿拼命要冲破牙龈时,未经过处理的榉木环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很好、很坚实的感官对比,放在婴儿房的架子上也十分好看。 但是那个睡眼惺忪的小熊头是用钩编棉线做成的。你知道当婴儿把湿漉漉的钩编玩具拖过满是灰尘和碎屑的地板时会发生什么吗?它会变成一团毛茸茸的、不卫生的灾难。你必须用温和的肥皂费力地手洗,然后等它风干。我实在没有耐心和时间去手洗婴儿玩具。 如果你想寻找既能挺过洗碗机考验,又能保住你理智的选择,不妨探索一下Kianao完整的长牙期好物系列。 当铁水平骤降时 听着,如果你家孩子已经十八个月大,早已过了主要的长牙期,却突然表现得像个渴望吃土的孕妇,拼命想要咀嚼冰块,那你需要马上给医生打电话。 我见过很多父母对这种奇怪的幼儿怪癖一笑置之,拍下他们嚼碎冰的视频发到社交媒体上。但这不是什么怪癖。 异食癖是缺铁性贫血一个非常真实的临床指标。他们的小身体因为极度缺乏这种矿物质,导致大脑神经短路,驱使他们疯狂寻找非营养物质。有时候表现为吃盆栽土,有时候是咬纸质书,但很多时候,就是对冰块的极度痴迷。 我记得有位母亲带着她一脸疲惫的孩子来到诊所,因为这孩子每天早上都会从她的冰咖啡里偷冰块,如果不给他就会大发脾气。我当时只想告诉她:“亲爱的,他不是在故意惹你生气,是他的身体在求救。” 我们做了一个简单的血红蛋白和铁蛋白血液检查,发现他的铁水平几乎低到不存在。在服用了几周闻起来有点像生锈硬币的处方铁滴剂后,他对冰箱的离奇痴迷就完全消失了。你必须明白一个事实:幼儿非常不擅长表达他们的生理需求,所以你只能像看茶叶算命一样,去努力解读他们那些古怪、难以捉摸的行为。 唯一一次“浴缸冰块法”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只有在一种特定的场景下,我会完全赞成给孩子一块冰,但那绝对跟放进嘴里毫无关系。 幼儿会为了完全不合逻辑的事情大发雷霆,仿佛世界末日。我儿子曾经扑倒在硬木地板上,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扑腾了整整二十分钟,就因为我给了他蓝色的杯子——但显然,那是个“错误”的蓝杯子。你没法跟他们讲道理。你没法跟他们谈判。在那个时刻,他们纯粹是被杏仁核主导,完全受“战或逃”本能的控制。 我的医生告诉我这个感官小技巧,提到了关于哺乳动物潜水反射的模糊科学原理,以及身体上的冲击如何重置迷走神经。我不在乎这背后的确切神经机制,我只知道这对一台出故障的幼儿大脑来说,就是一次硬重启。 当崩溃达到绝对的顶点,尖叫声飙到让你牙酸的超高频时,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块冰,把它紧紧按在他手里。 刺骨的冰冷接触到他满是汗水的小手掌,这种纯粹的冲击力会立刻打断他的注意力。他通常会在深呼吸的半途停止尖叫,纯粹是出于困惑。然后我告诉他去浴室,用尽他全部的力气把这块冰砸进浴缸里。 这为他的破坏性愤怒提供了一个安全的身体发泄口。他可以尽情扔东西而不会惹上麻烦。冰块在瓷缸上发出响亮的碎裂声,这对一个愤怒的两岁小孩来说极其解压。而最棒的一点是,它最终只会融化并顺着下水道流走。 完全不需要事后清理。没有弄坏的玩具,没有被砸出坑的墙面,只有一小滩水。这是我学过的最伟大的育儿妙招,也是我家冰块唯一被允许的合法用途。...
我带着大宝站在H-E-B超市的生鲜区正中央,拼命地用我的双手揉搓着他那冰冷发紫的小手,我当时完全确信,在九月下旬的德州南部,我竟然让我那两周大的宝宝冻伤了。就在牛油果摊位旁,我惊慌失措地在他的汽车安全座椅上盖了三层厚厚的包巾。后来我的儿科医生温柔地告诉我,这对新生儿来说绝对是大错特错的做法。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能让一个新手妈妈在凌晨3点疯狂上网查资料陷入恐慌,那绝对是宝宝的小手。
我的妈妈和外婆总是跟我说,如果宝宝手冷,说明他们快冻坏了,需要马上戴上手套、盖上小被子(真是可爱的老一辈啊)。但如果你真的听从了这种老派的建议,你最终会得到一个满头大汗、面临危险过热状态的婴儿。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为了学会读懂宝宝的小手到底在传达什么信号,我整整生了三个孩子才弄明白,而且一路上犯了超级多愚蠢的错误。
冰冷发紫的小拳头引发的恐慌
在养育大宝的头几个月里,我每天有半天的时间都在摸他的小手然后被吓坏,因为它们摸起来像冰块,看起来简直就像你在恶搞商店买的那种有些惊悚的紫色橡胶假手。他总是把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脸颊旁,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冻僵的迷你拳击手。
当我终于崩溃去问儿科医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有心脏缺陷时,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新生儿在头几个月的循环系统其实就是不太中用。根据我对她解释的理解,他们小小的身体光是维持心脏和大脑的运转就已经在拼尽全力了,根本顾不上把温暖的血液大老远地输送到四肢末端。所以,他们手脚上那发青发紫的颜色是完全正常的,即使看起来很吓人——前提是他们的嘴唇和胸部没有同时发紫。
与其把孩子埋在一座摇粒绒毛毯山下面,或者费劲给他们套上那些反正也会掉下来的没用防抓手套,不如把温暖的手直接顺着连体衣伸到他们背后,摸摸他们的后颈或胸部,看看他们的核心体温是否温暖。如果胸部摸起来温暖干燥,那他们就完全没问题,不管手指有多冷。为了解决手冷而把他们裹得太严实,实际上会大大增加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
如何破解新生儿的“死亡之握”
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经历过这个,但一个新生宝宝的小手有着成年男人般的握力,特别是当他们的小手指成功缠住你产后脆弱的头发时。我的二宝以前在吃奶的时候,总喜欢死死揪住我后颈的头发,痛得我简直要掉眼泪,拼命想让她松手。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会试图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这实在太吓人了,因为他们的骨头摸起来就像脆弱的小鸟树枝,你特别害怕会把它们折断。后来在公园里遇到的一位理疗师妈妈终于可怜我,教了我这辈子最受用的一个小窍门。你只要握住他们的小拳头,轻轻地把他们的手腕向内侧手臂的方向往下弯,他们手背的肌腱自然就会拉紧,迫使手指自己弹开,完全省去了你费力去掰手指的麻烦。
指缝间那股奇怪的酸臭味
我们必须得聊聊味道这件事,因为从来没有人警告过你,一个美丽纯洁的婴儿闻起来可能会像放坏的酸奶和臭脚丫。因为新生儿总是把手紧紧攥成拳头,他们在手掌的褶皱里藏着数量惊人的奇怪灰色毛絮、死皮和干掉的吐奶渍。
在养大宝时,我在这上面吃尽了苦头,因为我没意识到洗澡后应该仔细擦干他手指缝里的水。我以前就是随便用毛巾在他身上搓几下,然后穿上睡衣。直到有一天,我掰开他的小拳头,发现皮肤褶皱里长满了一大片刺眼鲜红的真菌皮疹,因为被闷在里面的水分一直在那里发酵。现在,我每天早上都会用一块温热湿润的洗脸巾擦拭宝宝的手掌,然后务必确保把每一个缝隙都彻底擦干。
还有拜托,如果在餐厅里,你的婆婆试图往你三个月大宝宝的手上挤那种刺鼻的酒精免洗洗手液,我完全允许你一把推开。五秒钟后那些小手就会直接塞进他们的嘴里,而且他们娇嫩的皮肤也根本受不了那种东西。真的,温水和温和的婴儿香皂就足够了。
当他们试图吃掉自己的大拇指时
大约在三四个月的时候,就像脑袋里的一盏灯突然亮了,他们一下子意识到这两个挥舞的附肢竟然真的属于自己,而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试着把它们整个吞下去。
当我的小儿子开始拼命啃自己的拳头,把指关节弄得又红又皲裂时,我以为他快饿坏了。我没日没夜地给他密集喂奶,直到我精疲力竭、抗拒身体接触,结果发现他只是到了出牙的早期阶段,在用手来安抚他酸痛的牙龈。如果你现在正处于宝宝口水直流、狂啃拳头的阶段,在他们把自己的皮肤咬破之前,你真的应该考虑买一些安全的固齿器(牙胶)了。
我跟你说实话,婴儿用品的开销累积得非常快,你不需要买成千上万个玩具,但你确实需要一个非常好用的牙胶。我绝对要拍着胸脯推荐这款小熊固齿摇铃。讲真,当我在餐桌旁努力打包Etsy订单时,这东西拯救了我的理智。当牙龈酸痛难忍时,天然榉木圆环的硬度足以给他们带来真正的缓解,而钩织小熊部分则能在他们想要时,提供柔软一些的啃咬口感。它是100%纯棉线材质,所以我完全不担心他吸吮它,而且它放在我客厅地毯上时,看起来也不像一件俗气廉价的塑料垃圾。
我也试过松鼠硅胶牙胶,老实说,对我们家来说一般般。它是一个很不错的硅胶环,薄荷绿也很可爱,但我的小儿子就是看了看,然后就把它扔向了狗子。不过每个宝宝都不一样,也许你的宝宝会比木头更喜欢那种软弹的硅胶质感。
进阶到“抓取与破坏”阶段
等到他们六个月大的时候,那双手就从神秘吓人的小东西,变成了真正的破坏工具。他们不再只是在空气中胡乱挥舞,而是开始真正协调手眼动作,精准抓住你的咖啡杯、你的耳环,还有狗子的尾巴。
养大宝时我花了大把的冤枉钱,买了那些烦人、吵闹、用电池的塑料游戏中心,结果过度刺激导致他情绪崩溃。到了第三个孩子,我学聪明了,让一切回归极简。在这个发育阶段,小鱼木制游戏架基本上是你唯一需要的东西。当他们躺在下面练习伸手去够那些悬挂的木环时,他们正在锻炼所需的精细运动技能,而且没有那些刺眼的闪光灯对着他们闪烁大叫。而且,它的价格很合理,你还可以随着他们手臂变长来调节挂环的高度。
看着宝宝的手从紧紧攥着、满是皱纹的新生儿小拳头,进化成能够伸出来抓住你手指的能干小手,真的是当妈妈最奇妙的体验之一。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前一天你还在担心他们会把自己的角膜抓破,第二天他们就在用“捏取”的姿势,从地板上捡起一颗你扫地时漏掉的麦圈。
在你一头扎进网络的无底洞里去查宝宝的手部动作是否正常之前,不妨浏览我们全系列环保可持续、深受妈妈认可的婴儿必需品,它们真的能让这段手忙脚乱的时期变得轻松一点。
我鸡飞狗跳的真实生活Q&A
为什么我宝宝的手总是冰凉的?
因为他们的血液循环系统基本上还在“施工中”。我的儿科医生解释说,他们小小的身体会优先保证心脏、大脑和肺部的温暖,所以手脚就被冷落了。千万别仅仅因为他们的手指摸起来像冰块,就在室内给他们戴上手套或盖上好几层毯子。只要他们的后颈或胸部摸起来是温热的,你的宝宝就非常健康。
怎样才能安全地修剪宝宝那像刀片一样锋利的指甲?
说实话,这需要无数的祈祷和满头大汗。那些指甲就像小小的匕首,而且每三天就长回来。自从我不小心剪破了大宝的手指并为此哭了一个小时后,我就放弃了传统的婴儿指甲钳。现在我只用电动婴儿磨甲器把指甲轻轻磨平。我强烈建议只有在他们在汽车座椅或婴儿床上熟睡时才动手,这样他们就不会猛地把手抽走。
我的宝宝猛啃自己的拳头正常吗?
正常,这通常意味着两种情况之一。在头几个月里,这几乎都是饥饿的信号,所以赶紧准备喂奶吧。但当他们到了三四个月左右,通常是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手、在自我安抚,或者试图缓解早期出牙的压力。你只要保持他们的小手干净,并给他们提供安全的木制或硅胶牙胶来啃咬就可以了。
我宝宝手里那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
那是死皮细胞、衣服毛絮、汗水和吐奶的恶心混合物,被困在他们紧握的拳头深处的褶皱里。如果你不把它清理干净并彻底擦干,它真的会变成严重的真菌酵母感染。只需在洗澡时用湿润的洗脸巾轻轻擦拭他们的手掌,并务必把每一根手指缝都完全擦干。
为什么我的新生儿不肯张开手?
他们天生带有一种叫做“手掌抓握反射”的东西,这让他们想要拼命抓住一切。这是一种生存本能。到了两三个月左右,他们会自然而然地开始自己松开拳头。如果他们死死揪住你的头发或衣服不放,而你需要他们松手,千万别硬拔他们的手指——只需把他们的小手腕向下压,让关节弯曲,他们的手指就会自动弹开。
凌晨3点14分。我嘴里叼着手机手电筒,因为婴儿房的主灯刚才伴随着一声像小手枪一样的爆响彻底报销了。而我此刻正满手狼藉地处理一场堪称“生化危机”的突发事件。双胞胎老大因为屁股又冷又湿而倍感屈辱,正在放声大哭。双胞胎老二虽然睡着了,但正发出那种奇怪的、让人屏住呼吸的海豚般吱吱声——这意味着她会在整整四分钟后醒来要奶喝。正是这一刻让我深深意识到,那本育儿手册第47页温柔地建议我“在夜间换尿布时保持平静、舒缓的能量”,写下这话的人绝对是个反社会狂。 当你第一次把他们从NHS(英国国家医疗体系)病房接回家时——开着你那辆破旧的掀背车,以刚好每小时12英里的龟速行驶,同时狂出汗——你完全是靠着肾上腺素和你婆婆那些过时的建议在硬撑。你以为你该有一套策略。你以为你该去优化他们的发育。 我现在就老老实实告诉你吧,你什么都优化不了。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在找到更好的方法之前,那些被我亲手搞砸的事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我痴迷于用“正确”的方式做事,但这通常意味着选择最复杂、最折磨人的方式。我试图遵循严格的作息时间表。我试图用一个花了我四英镑买来的App去解码他们哭声的精确音调(它告诉我他们饿了,而实际上他们只是肚子里有胀气)。我试图打造一个完美的Pinterest风格婴儿房。 这是一份简短且极其尴尬的避坑指南,告诉你在伦敦通风漏气的公寓里试图让婴儿活下去时,千万别做哪些事: 千万别试图叠婴儿袜子。它们只有拇指那么大,反正最后都会在洗衣机的滤网里离奇失踪。把它们全扔进一个篮子里,接受你的孩子在三岁前都会穿着不搭配的袜子这个事实吧。 别买那种小小的硬底婴儿鞋。他们根本还不会走路,到底为什么需要迷你运动鞋啊?他们只会在繁华大街上把鞋踢飞进水坑里。这纯粹是白白浪费二十英镑。 不要执迷于“迷糊但清醒”的睡眠训练法。每本书都告诉你在他们困倦但没完全睡着时把他们放下。我试了整整三个星期。结果是收获了两个愤怒的婴儿,他们在背部接触床垫的那一秒,感觉自己遭到了惨烈的背叛。如果喂奶或摇睡有用,那就去做吧。你的尊严早就荡然无存了;还不如趁机多睡会儿。 当代育儿的巨大恐慌:婴儿床品 如果说有什么比婴儿哭闹更能让你整夜难眠,那就是对他们睡眠安全的绝对、彻底的恐惧。关于婴儿床的海量规定足以让任何人愁出胃溃疡。在我们这间维多利亚时期的公寓里,气温忽高忽低,凌晨2点左右会降到冰点。自然,我的第一直觉是把他们裹得严严实实。 但随后你开始疯狂在谷歌上搜索各种变体问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婴儿盖毯子?最后你逛到了某些论坛,那里的人会让你觉得,仅仅是动了这个念头,你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当我向我们的社区保健医生询问是否可以用一条小被子时,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我在建议让女孩们表演抛接雕刻刀一样。 我们极具耐心的帕特尔(Patel)医生最终向我们解释,在最初的十二个月里,松散的床单被褥绝对是危险物品。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风险、窒息危险……所有这些你根本不敢去想的恐怖事情。他嘟囔了一些关于惊跳反射和安全睡眠指南的话,基本上等同于宣布在婴儿床里放任何比木板更软的东西都是违法的。 那到底怎么给他们保暖呢?你只能给他们打襁褓,直到他们学会翻身(对于老二来说,这发生在非常早的八周大时),然后你又得开始新一轮的恐慌。我们最终无意间找到的解决方案是婴儿睡袋。没有松散的布料,没有盖住脸的风险,就是一个舒适的“小拘束服”,能很好地帮他们调节体温。 洗不完的衣服 我们来聊聊衣服。我以前以为新生儿就是穿着印有小熊的可爱衣服。我天真地不知道,婴儿本质上是一台极其低效的机器,能把昂贵的配方奶转化成一种足以在分子层面上摧毁棉织物的物质。 在大概第二个月、极度缺乏睡眠的迷糊状态下,在处理了本周第七次“屎崩”之后,我半夜在网上开始了离奇的冲浪,搜索欧洲人换尿布的秘诀。我实在太累了,竟然真的在逐字翻译德国的育儿博客,为我的宝宝寻找最好的有机“纸尿裤”(windeln),因为有个网红让我相信德国纸尿裤能吸更多的水。(顺便说一句,并不是这样。屎崩面前,没有国界之分)。 真正拯救我们理智的不是外国纸尿裤,而是改变了我们对贴身衣物的处理方式。我买了一叠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 Sleeveless Infant Onesies),说实话,它们是我现在唯一会推荐给新手父母的东西。它们有出色的信封领设计,听起来像是营销噱头,直到你意识到这意味着你可以把整件衣服从宝宝身上往下脱,而不是试图把沾满屎尿的领口从他们脸上硬拽过去。它们弹性极佳,即使每隔一天就在60度高温下洗涤,纯棉材质也不会变硬,并且能顽强扛过不可避免的退烧药(Calpol)污渍。 除了这些,我们还搭配了极其简单的日常护理:只使用水洗湿巾。所有那些带香味的药膏和高档的润肤露只会让老大长出一片看起来像粗糙砂纸一样的红疹。坚持只用水和纯棉制品。虽然很无聊,但确实管用。 在这里探索 Kianao 全系列有机、带娃生存必备的婴儿服装。 花生酱实验 到了差不多六个月的时候,正当你觉得你已经掌握了喂奶的规律,医疗机构决定给你添个堵,告诉你该引入辅食了。而且不仅仅是胡萝卜。他们还希望你积极地给他们喂食高致敏性食物。 过去的建议是让孩子远离花生,直到他们上小学。而现在,帕特尔医生基本上是告诉我们要尽早在他们的牙龈上狠狠抹上花生酱。他说早期接触能训练免疫系统识别这种蛋白质,但老实说,他解释科学原理的方式,听起来就像是我们只能双手合十祈祷好运。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尝试的那天早上。我和妻子都吓坏了。我们让两个女孩坐在高脚椅上,在小勺子上装满稀释过的花生酱,像鹰一样死死盯着她们。为了分散即将到来的恐慌发作,我打开了背景电视,正在播放一部剧情极其疯狂的医疗肥皂剧。那种对比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正满头大汗地盯着她们小巧的下巴上有没有长荨麻疹,而电视上,一个哭泣的护士正在戏剧性地承认医院的主治医生就是她孩子的生父。女孩们只是吧唧着嘴,要更多的花生酱,完全无视了我们客厅里正在上演的医学惊悚剧。 如何逗弄一颗“土豆” 总有人问婴儿一整天都在“干嘛”。在最初的几个月里,答案是:什么也不干。他们本质上就是会制造噪音的土豆。医生推荐做“趴躺练习”(Tummy time),但我那两个女儿的表现就像是把她们放在肚子上趴着侵犯了她们的基本人权一样。她们只会把脸埋在地毯里然后放声尖叫。 你最终需要一个能把她们放下来且不会哭闹的地方,好让你试着喝上一杯还没凉透的咖啡。这时候你就该买个婴儿健身架了。我强烈建议避开任何色彩极其鲜艳的塑料制品,以及会播放重复电子音乐的东西。不出三天,你绝对会想拿锤子把它砸烂。 我们最终入手了彩虹动物玩具婴儿健身架(Rainbow Play Gym Set...
凌晨两点,我死死盯着厨房垃圾桶里那瓶价值24美元的“纯天然植物”婴儿按摩油,而我的大儿子博(Beau)正在另一个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他小小的背上长满了红肿发炎的皮疹,看起来就像刚被人倒拽着拖过了一大片德州的荆棘丛。我丈夫只穿着平角裤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步,而我家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是一家着了火的高级芳香理疗馆。就在那一刻,我顿悟了:瓶子上印着极简风绿叶图案的婴儿产品,并不意味着它就真的适合用在新生儿身上。 一上来我就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博就是我的前车之鉴。他现在五岁了,但当他还是我的第一个宝宝时,我几乎踩中了网上所有的营销忽悠坑。只要那些住着米色系冷淡风大房子的网红说某种草本植物对婴儿睡眠有好处,我就会乖乖掏钱。也就是这样,我才会把迷迭香精油涂满了我家宝宝那极其敏感的娇嫩肌肤。 那次我差点害了自家宝宝的惊险经历 第二天一早,我把满身红疹、可怜巴巴的孩子塞进车里,开了四十分钟车进城去看埃文斯医生。我把那瓶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包装精美的玻璃瓶装按摩油递给她。她从老花镜上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儿科医生对那些整天泡在手机上、盲目跟风的新手妈妈们特有的那种混合着同情与心累的复杂神情。 她告诉我,迷迭香精油和迷迭香提取物对婴儿来说绝对是灾难。里面好像有一种类似樟脑的化合物,医生向我解释了这种物质是如何透过他们薄如蝉翼的皮肤被吸收,然后彻底扰乱他们幼小神经系统的。我记得她甚至说这可能会引发幼儿癫痫,吓得我当时心都快从嗓子眼掉到膝盖上了。我居然花了24美元,买了一株差点毒害自己孩子的植物。 现在这种“天然即安全”的盲目风潮简直让我抓狂。我们花高价去买这些有机的、野生采摘的乳液和药膏,是因为我们想给孩子最好的,但却没人告诉你,这里面有一半的植物成分根本没在婴儿身上做过测试。婴儿用品行业的“伪环保营销”已经失控了,弄得好像我们如果只给孩子用药店里那种普通无香精的面霜,就是个极其失败的妈妈一样。你用人工合成的东西会被人指指点点,但你花大价钱买了昂贵的草本产品,最后还是得进医院。 他们在标签上贴个“舒缓”的字样,价格就敢翻三倍,完全无视了婴儿的免疫系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高浓度植物提取物的事实。这完全就是一场骗局,专门用来收割我们这些严重缺觉、只求能让孩子舒服一点的妈妈们的智商税。 不过洋甘菊倒是没问题,随便吧。 所以,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做补救工作。他的皮肤对我发起了严重的抗议,我根本不能给他穿那些平时穿的合成纤维睡衣或紧身衣。在接触性皮炎痊愈之前,我只能给他穿最少量的衣服。如果你正在应对宝宝发炎泛红的皮肤,你必须扔掉所有不透气的衣物。在那糟糕的一周里,我们家宝宝几乎天天穿着那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 Sleeveless Infant Onesie)。它是由未染色的有机棉制成的,我很喜欢它,因为它摸起来才像真正的衣服,而不是你在大型超市买的那种一大包的、廉价扎人的粗糙布料。它透气性极佳,覆盖在皮疹上完全不闷热,而且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我在帮他脱衣服时,不需要硬拽着布料摩擦他那可怜又敏感的背部。说实话,它的价格不算特别便宜,但它不仅经受住了他那“拉屎大爆炸”阶段的考验,后来我还把它传给了老二和老三穿,所以平摊到每次穿的成本上,基本上就只值几分钱了。 关于这一切,我妈是怎么说的 那周晚些时候,我妈——愿上帝保佑她——过来帮我洗衣服。当我告诉她这起由高档迷迭香精油引起的皮疹事件时,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折叠小袜子。 “我早就告诉过你,直接给他抹点起酥油或者猪油就行了,”她一本正经地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翻了个惊天大白眼,翻得我头都疼了。我才不会把我的孩子像烤盘一样抹得油乎乎的,但回想起来,她对于避开那些跟风的草本产品的观点也不无道理。有时候,对于正在发育中的宝宝肌肤来说,那些老派的、成分简单的建议反而是最安全的途径。 如果你正在发愁该给自家孩子涂点什么,别慌,不妨直接来看看我们温和安全的婴儿系列:选购 Kianao 婴儿必备好物(Shop Kianao Baby Essentials)。 红薯大恐慌事件 时间快进到几个月后。春天的那场皮疹大爆发终于过去了,宝宝迎来了六个月大这一重要关卡。是时候吃辅食了。我站在厨房里,正烤着鸡肉和红薯准备当晚餐。我走到我的小花园种植箱旁,剪下了一小枝新鲜的迷迭香,切碎后撒在了烤盘上。 就在我把烤盘从烤箱里端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惊醒。那是恶魔之草啊。 我戴着熊掌形状的防烫手套端着热腾腾的烤盘,整个人僵在原地。食用级的迷迭香会引发另一次过敏大崩溃吗?把它吃进肚子里和把精油抹在皮肤上,会导致一样的后果吗?眼前是一个饿坏了的宝宝用小拳头猛敲着高脚椅托盘,吵着要吃晚饭,而我却被恐惧完全支配了——因为我怕自己会喂他吃下三个月前让我们进了医院的同一种植物。 我拨通了诊所的非营业时间护士热线,做好了被批判的心理准备。朱迪护士接了电话,听完我语无伦次、惊恐万分地扯着什么樟脑和红薯之类的胡话后,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解释说,实验室提取的高浓度精油,跟烤在土豆上的一点点自家种的新鲜香草,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一旦宝宝到了大约六个月大开始吃辅食时,食用级迷迭香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安全的。事实上,她说这东西其实超级健康,因为它含有各种天然抗氧化剂和微量矿物质——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非常厉害。与其整天守在宝宝餐椅旁,为了把每一口果泥肉泥都做得清淡无味而焦虑不堪,你只需要把那些坚硬的木质茎干切掉以防宝宝噎着,然后放心让你家孩子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美味吧。 在切香草时,如何让这帮小神兽有事可做 虽然我知道了迷迭香烤鸡是安全的,但我仍然需要在没有一个宝宝抱着我的脚踝尖叫的情况下把饭做好。当你有三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时,想把一顿晚饭顺利端上桌,是需要运用“战略性转移注意力战术”的。 我通常会把宝宝安置在旁边的地板上,让他躺在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Wooden Baby Gym | Rainbow...
凌晨3点17分,我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灰色的哺乳内衣,上面散发着强烈的酸奶味和绝望的气息。我的丈夫戴夫睡得正香——或者说在装睡,这混蛋——而我正用一根大拇指在手机上疯狂敲击着拼写错误的医疗查询问题,因为当时刚满八天的里奥每次呼吸都会发出奇怪的口哨声。我实在是太缺觉了,简直就像个神志不清的醉汉在向搜索引擎神谕求助,在谷歌上胡乱打下“宝宝是不是该睡了”和“宝宝乎吸证常吗”这种错字连篇的话。 生孩子之前,我极其自鸣得意。真的,非常得意。我读遍了那些包装精美的育儿书,想当然地以为只要有足够的钱和条理,把孩子养大这道方程式就能迎刃而解。让他们平躺。用硬床垫。搞定。孩子就能健康长大。但当你把他们从医院带回家,护士把这个脆弱的微型外星人交到你手上时,你突然觉得,你那堪比Pinterest网图般美丽的家里,每一样东西都像是致命的陷阱。 彻底空荡荡的婴儿床带来的恐惧 我的医生米勒大夫——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夹杂着临床式的同情和深深的疲惫——告诉我,务必要确保婴儿床里干干净净、空无一物。不能有可爱的针织毯,不能有配套的软包床围,也不能有毛绒玩具。什么都不能有。只有宝宝和一张床笠。显然,他们在90年代改变了规则,因为仰卧能大幅降低婴儿猝死综合征的发生率。我记得她好像说是44%?说实话,当时我全副精力都用在努力睁开眼睛上,那些统计数据像焦虑的潮水一样从我耳边漫过。但重点是,仰卧绝对是最好的,哪怕你的孩子表现得像是你把他放在了烧红的煤炭上。 天哪,里奥讨厌仰卧。他会挥舞着小胳膊,活像从飞机上掉下来一样。婴儿的惊跳反射简直是进化开的一个残酷玩笑。我们不得不把他裹得紧紧的,让他看起来像个焦虑的墨西哥卷饼。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对髋关节发育不良感到恐惧,因为我的邻居布伦达随口提到她表姐的孩子因为襁褓包得不好而需要戴医疗支具。真是谢谢你啊布伦达,凌晨4点,当我在黑暗中撕开魔术贴睡袋(那声音简直像开枪一样响)时,我太需要这个新鲜出炉的噩梦了。 说到这里,我得承认我买了一堆没用的废品。堆积如山的东西,我本以为它们能神奇地让我的孩子安睡。但在最初那些慌乱的日子里,我真正不断拿起的那件衣服是无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毫不夸张地说,我女儿玛雅出生时几乎就“长”在这衣服里了。戴夫开玩笑说这是她的囚服,因为她连着穿了四天那件米色的。 我们在咖啡馆经历过一次可怕的意外,她拉肚子拉得太厉害了,不仅弄穿了尿布,毁了裤子,还直接威胁到了安全座椅的结构完整性。多亏这件包屁衣有那种弹性信封领设计,我可以直接把它从她的小腿往下脱,而不是把那有毒的黄色污泥从她脸上和头发上拽过去。它是95%有机棉的,所以当她脸颊上长出那种奇怪结痂的婴儿粉刺时,也不会刺激她的皮肤。老实说,在被我用滚烫的热水暴躁地洗过之后,它竟然没有缩水成洋娃娃穿的尺寸,单凭这一点它就在我心里永远封神了。你太需要这种能包容你错误的衣服了。 差点让我心脏病发作的花生酱大转弯 好了,我们来聊聊食物过敏吧,因为正是这件事把我养育孩子的认知“前”与“后”彻底劈成了两半。我姐姐带孩子那会儿,规定是上幼儿园之前绝对不能碰坚果。坚果简直被当成了武器级的毒药。所以当里奥六个月大时,我已经做好了把我们的食品储藏室封锁成生物安全实验室的准备。 结果在体检时,米勒医生随口给我扔了个重磅炸弹。她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一边说:“是啊,关于这方面的指南完全变了。你现在就需要开始喂他花生泥。” 我发誓我的灵魂短暂地出窍了。我居然要……把那个我一直被强迫灌输要去恐惧的东西喂给我的孩子?她嘟囔着2015年的一项大规模研究——好像叫LEAP试验?——表明尽早让婴儿接触过敏原实际上可以阻止过敏的形成。但是,阅读科学研究,和一手举着随时准备拨打911的手机、一手把稀释的花生酱喂进没牙的半岁婴儿嘴里,这完全是两码事。 戴夫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支我们甚至不知道怎么用的肾上腺素注射笔,汗水完全浸透了他的灰色T恤;而里奥只是拼命嘬着硅胶勺,冲我们吐着带有花生味的口水泡泡。结果你知道吗?他完全没事。一个疹子都没起。我们连着恐慌了三天,他睡觉时每二十分钟就要去探一次鼻息,但显然他的小免疫系统只是需要抢先适应一下而已。规则变脸比翻书还快,简直让人措手不及,所以说实话,听你医生的就好,别管你婆婆在Facebook上发的那些关于该给宝宝喂什么的过时帖子。 洗澡、结痂的皮肤,以及别碰那根恶心的脐带 生孩子之前,我以为我应该每天用薰衣草水给他们洗澡,以建立“平静的夜间规律”。那纯粹是润肤露大财团灌输给我们的弥天大谎。如果你每天都给新生儿洗澡,他们脆弱的皮肤就会变成干燥起皮的砂纸,你得花掉半辈子的时间给他们涂抹厚厚的有机润肤霜,试图治好你亲手造成的湿疹。 只要用湿布擦拭他们脖子褶皱里奇怪的奶垢就行了。还有,看在老天的份上,别碰那截结痂的脐带残端,随它去,直到它像一颗被诅咒的杏干一样自己掉在婴儿床里。说真的,只做干燥护理。别摸它。别老盯着它看。让它自己掉下来。 说到宝宝放进嘴里的东西,当他们开始长牙时,你的整个家就会变成人间地狱。流口水、啃茶几、持续不断的轻度哼唧。我因为恐慌下单了柔和婴儿积木套装,指望它能奇迹般地解决我们所有的问题,因为网上是这么说的。这是我最真实的看法:它们……还行。它们非常安全,是不含双酚A的软胶材质,马卡龙配色绝对可爱,绝对不是那种让我头疼的刺眼荧光塑料。 但是玛雅并不想用它们“搭建”或者学习逻辑空间推理。她只想使劲啃4号积木的边角,偶尔把它砸向狗狗的头。所以,它们作为可以漂在浴缸里的安全磨牙玩具好用吗?是的。它们是针对一个只想睡觉、脾气暴躁的八个月大宝宝的神奇早教工具吗?呃,降低你的期望值吧。不过我得说,当戴夫凌晨5点踩到它们时,他不会像踩到硬塑料玩具那样惨叫,所以为了我的理智着想,这绝对是个巨大的胜利。 接受现实吧,你永远摸不透他们的作息时间 生孩子之前,我脑海中的画面是:新生儿在阳光明媚的婴儿房里安然熟睡,而我坐在门廊上喝着热咖啡、回复电子邮件。 哈哈哈。 想得美。一个健康的新生儿每天能哭上三个小时,仅仅因为他们存在着,而子宫外的世界明亮、寒冷又烦人。他们虽然能睡16个小时,但完全是分成没用的两小时小片段,保证你这辈子再也进入不了快速眼动睡眠。当里奥在凌晨4点扯着嗓子大哭,而他已经吃过奶、换过尿布、也没有发烧时,有时候我只能把他安全地放进婴儿床,走到走廊上,关上门,对着一条脏浴巾哭上五分钟。 戴夫会发现我坐在地板上,递给我一杯温吞的剩咖啡——就是前一天咖啡壶里剩下的随便什么咖啡——然后说:“他只是个宝宝嘛,萨拉。没事的。” 这听起来极其冷酷,但我的医生告诉我,有时候,走开去平复你自己的神经系统,就是你能为孩子做的最安全的事情。在安全的婴儿床里哭泣并不会伤害他们。而你因为严重缺乏睡眠而精神崩溃、失手摔了他们,这要危险得多。 如果你目前正深陷泥潭,只是需要一些不是刺眼三原色的柔软物品,好让自己感觉还像个正常的成年人,看看这些有机棉毯吧,它们不会让你的客厅看起来像个被炸毁的托儿所。 唯一一个没让我抓狂的玩具 当他们终于醒来并且不哭了的时候,你得想办法逗他们玩。这太折磨人了,因为他们真的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像个土豆一样躺在那儿。最后我买了木制婴儿健身架 | 彩虹游戏架套装,因为我受够了在我折衣服时电子玩具对着我狂轰滥炸那些劣质的、走调的嘉年华音乐。 我真心喜欢这个东西。它非常简单。天然实木材质。上面挂着几个小动物玩具,玛雅会盯着它们看上整整二十分钟,而我就趁机飞速地清空洗碗机,赶在她发现我没抱她之前。它没有闪烁的灯光去过度刺激宝宝,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受到过度刺激的宝宝会在睡前变成尖叫的恶魔。它就摆在那儿,在你的客厅里显得既可爱又有质感,安安静静地让宝宝自己琢磨他们的小手该怎么用。 听着,把一个小生命带回家的现实就是,你肯定会犯错。你会在凌晨3点惊慌失措地谷歌搜索一些奇怪的词句。你会买错睡袋,不小心把羊绒衫洗缩水,甚至可能会把地上的毛絮当成泡芙喂给他们。没关系。我们都是在黑暗中摸索,试着买些能让日子稍微好过一点的东西。 在你因为看另一篇指责你做得不对的妈妈博客而彻底崩溃之前,喝口冷咖啡,深吸一口气,然后去挑几件真正适合你孩子那奇奇怪怪、无比美妙又时刻在变的身体的衣服吧。 凌晨2点你可能正在谷歌搜索的那些事 (常见问题) 我家宝宝睡觉时听起来像只气喘吁吁的八哥犬,这正常吗? 我的天哪,正常。我曾花了好几个小时死死盯着里奥的胸口,确认它还在起伏,因为他发出了那些可怕的咕哝声和口哨声。新生儿的鼻道又小又窄,所以每当他们吸入一点灰尘或干燥的空气时,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垂死挣扎的手风琴。医生告诉我,只要他们没有发绀、鼻翼没有剧烈扇动、肋骨下方的胸部没有严重凹陷,那些奇怪的农场动物叫声都是完全正常的。开个加湿器就行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停止给宝宝包“墨西哥卷饼”襁褓? 一旦他们表现出想要翻身的迹象,你必须立刻停止,这通常发生在2个月大左右,但玛雅为了气我,在6周大时就试图翻身了。一旦他们会翻身,像穿拘束衣一样被困在床垫上面朝下,显然是个巨大的安全隐患。我们过渡到了一种手臂可以自由活动的穿衣式睡袋。在过渡期的那三天里,她睡得稀巴烂,我也灌了一肚子浓缩咖啡,但你只能硬着头皮熬过去。 我不小心给新生儿洗了澡,弄湿了脐带残端。我是不是搞砸了? 没有!有一次我抱着里奥洗澡(因为他拉粑粑蹭到了自己背上),花洒水流不小心直冲到了他的脐带残端上。只要用干净的毛巾或棉签轻轻拍干就行了。所谓的“干燥护理”,只是说不要特意把它泡在浴缸里,或者像我们妈妈那辈那样涂满酒精。如果弄湿了,擦干它,把尿布往下折,让它透透气。不管你怎么做,它看起来都会像个恶心的小血痂。 我真的需要把所有的东西都买成有机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