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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ired mom holding a clingy baby on her hip while trying to do household chores

为什么宝宝总是那么黏我?(读懂宝宝黏人期)

昨天我正站在厨房中岛旁,一边试图啃一口冷掉的吐司,一边打包我Etsy手作网店的一大堆订单。就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刻,我奶奶抛出了一句她专为这种极致混乱时刻准备的经典台词。我九个月大的女儿几乎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我的小腿上,就因为我走开两步去拿打包胶带,她就尖叫得仿佛地板变成了岩浆。我奶奶抿了一口甜茶说:“你知道的,如果她一哼唧你就抱她,你这只是在惯着她,让她变得黏人,这可怜见的小丫头。” 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是顺手把我女儿抱起来放在胯骨上,一边来回摇晃,一边开始哼唱ROSÉ和火星哥的那首从十月份起就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的歌。我低头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儿,干脆直接把歌词对着她唱了出来:难道你不想像我需要你那样需要我吗,宝贝? 说句大实话,这完美翻译了她现在这些戏精般的小尖叫到底在表达什么。 如果你现在也正处于这种极度黏人的阶段,你绝对懂我在说什么。你上厕所没法关门,你做顿饭没法两手并用,只要你一走出他们的视线,世界末日就到了。这很累人,很吵闹,而且不管老一辈怎么苦口婆心,这完全是我们控制不了的。 我家老大的前车之鉴 我真希望我能说,我面对那些“挫折教育”的建议一直都这么佛系,但我家大儿子利亚姆就是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五年前他到了这个阶段时,我还是个紧张的新手妈妈,对家里长辈的话言听计从。他们信誓旦旦地说,我必须让他在地板上哭个够,这样他才能学会独立,这让我觉得自己仅仅是想安抚自己的孩子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于是,我试了。我把他放下,走到另一个房间,听着他哭到喘不过气,我自己的胃也紧紧纠结在一起。姐妹们,那简直是一场灾难。这并没有让他变得独立,反而让他变成了一个神经质的小可怜,只要我哪怕看一眼前门,他都会爆发出两倍的恐慌。结果他的分离焦虑期比我家老二长得多,带老二时我干脆整天把她背在背带里。我是花了大代价才明白,无视宝宝的恐慌并不会培养什么坚韧的性格,只会培养出一个觉得妈妈随时会“潜逃”的孩子。 关于“客体永久性”的顿悟时刻 在上次体检时,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跟我解释了大约八九个月大的宝宝,他们那个软乎乎的小脑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科学变化,这让我恍然大悟。在这个年龄之前,如果你离开房间,对他们来说你基本上就不存在了——离开视线,就等于从脑海中抹除。 但突然间,他们发育的一个开关被打开了,他们弄懂了一个叫做“客体永久性”的概念。他们意识到妈妈是一个独立的活生生的人,刚刚走出了门外。但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他们不知道你是跑去洗衣房换了一缸毛巾,还是坐上飞机去佛罗里达开始新生活了。对他们来说,五秒钟和五个小时感觉完全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当你转过背去时,他们会彻底崩溃。 我曾在哪里读到过,当我们消失时,他们体内的小小压力荷尔蒙——好像是叫皮质醇吧?——就会急剧飙升,如果此时我们立刻回去安抚他们,就能将这种压力一扫而空,并且据说这能保护他们的大脑发育。至少我是这么理解这些医学术语的。 吐槽一下关于“被惯坏的宝宝”的荒谬说法 我必须花点时间来吐槽一下社会施加的那些可笑压力,非要我们养出那种完美独处、高度独立的婴儿。你一打开Instagram,总有穿着米色衣服的网红发着极具美感的视频,她的宝宝在纯色游戏床里安静地坐了三个小时,而她在一旁悠闲地喝着热抹茶。说真的,替她高兴,但这绝不是我们99%的人的现实。 然后你穿着沾着吐奶渍的瑜伽裤去逛超市,农产品区的一个老大爷非要来评论两句,说如果你在家不“娇惯”着一直抱他们,你的宝宝在购物车里就不会哭得这么厉害。这真让人火冒三丈。一个完全依赖你才能生存的婴儿是无法被“惯坏”的。一个九个月大的婴儿怎么可能有心机策划一场破坏你逛超市的阴谋?这想法简直荒谬绝伦。 婴儿天生就需要我们,所以任何叫你强行让婴儿独立的建议,都应该直接扔进垃圾桶。 那些真正有用的好物(以及一些踩雷品) 既然我没法克隆自己,我就得想点变通的方法,来度过宝宝“像我需要她一样需要我”的每一天。米勒医生建议尝试使用“过渡性客体”,这只是个花哨的医学词汇,实际上就是指一个带有妈妈气味的玩具或毯子,当你不得不走开时,能给他们一点安慰。 说句大实话,我当时太渴望能把她放下哪怕去上个厕所了,所以我买了这个钩织小鹿摇铃牙胶玩具,甚至连着两个晚上把它塞进睡衣里睡觉。我看起来傻透了,但它吸收了我的气味。现在,当我不得不去储藏室时,我就把这个小木环递给她。有机棉的小鹿头在她的牙龈上摩擦非常柔软,摇铃的声音能让她正好分心14秒,这点时间足够我拿完零食而不至于引发她的全面崩溃。看在价格的份上,把它扔进购物车绝对物超所值,而且这个木环没有任何让我担心的奇怪化学涂层。 如果你已经厌倦了在一堆看起来像廉价塑料垃圾的婴儿用品里翻找,想找一些对你的钱包和宝宝的小嘴巴都真正安全的好物,当你好不容易能有片刻属于自己的时间时,不妨去逛逛Kianao的木制与有机牙胶系列。 既然我们在聊能在你走开时分散他们注意力的东西,那就不得不提吃饭时间。我还买了一条防水彩虹婴儿围兜,想着明亮的硅胶设计和防漏口袋,能像施了魔法一样让她在餐椅里开开心心地待着,我好去把碗碟塞进洗碗机。结果只能说还行吧。我的意思是,它确实很称职——接住了她掉落的所有湿哒哒的饼干,而且我只要两秒钟就能擦干净——但咱们也别指望一块不含BPA的硅胶,能在你转过背去刷锅时,阻止分离焦虑的眼泪。这是个很棒的围兜,但它可不是保姆。 最终,在大约12到14个月的时候,他们会进入一个有趣的阶段:他们会主动想离开你去探索,但如果你离开他们,他们依然会恐慌。当我最小的女儿开始试图扶着家具站起来,在客厅里到处巡航跟着我时,我发现她滑溜溜的小袜子让她很受挫。我们给她买了一双婴儿防滑软底步前鞋运动鞋,因为我拒绝花40美元买一双硬邦邦、六周后就穿不下的婴儿鞋。这双鞋的鞋底很柔软,当她试着走路时能弯曲,而且真的能稳稳穿在她的脚上,这样她就能充满自信地跟着我进洗手间,而不是坐在地毯上大哭。 我是如何熬过日常黏人期的 除了依赖一些实用好物,你还得摸索出一套能让自己保持理智的日常节奏,同时要认清一个现实:不管你怎么做,你的宝宝都会对你有点小意见。 我的医生告诉我,玩巨多次“躲猫猫”游戏,能帮助向他们证明你总是会回来的。尽管我一早上躲在擦碗布后面五十次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瓜,但这招似乎真的能缓解她的恐慌。你绝对要避免在他们不注意时从后门溜走,或是踮着脚尖悄悄离开房间,因为那只会让他们更加疑神疑鬼,觉得你随时可能会凭空消失。所以取而代之的是,我会紧紧抱她一下,然后自信地说“妈妈马上就回来”,哪怕她立刻就开始嚎啕大哭。 日子总是鸡飞狗跳、吵吵闹闹的。有些时候,我干脆把她背在背上吸地毯,因为这比跟她斗智斗勇省事多了。 如果你现在正躲在储藏室里吃着受潮的饼干,只为了从黏人的学步期宝宝那里偷得一分钟的清静,去给自己倒一杯热咖啡吧(就算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用微波炉加热它了)。顺便去看看Kianao的可持续婴儿用品,找寻一些温柔的有机安抚好物,这或许能让你们俩在这个令人筋疲力尽的阶段都能过得稍微轻松一点。 常见问题解答(来自一位疲惫妈妈给另一位妈妈的贴心话) 这段超级黏人的时期到底会持续多久? 如果信教科书的话,这个阶段通常在14到18个月之间达到顶峰,但老实说,每个孩子都不同。我家老大像藤壶一样黏在我身上直到两岁多,而我家老二在15个月左右就差不多过了这个阶段。当他们意识到你总是会回来时,这种黏人感就会慢慢消退,但你绝对要做好当几个月“小尾巴”主人的心理准备。 他们只想要妈妈,爸爸一抱就尖叫,这正常吗? 哦,百分之百正常。这以前常让我丈夫很伤心,坦白说,也让我很火大,因为我只想喘口气,但这再正常不过了。在分离焦虑期,他们通常会选择一位主要照顾者作为他们的“安全港”。你只需要把内疚感抛到一边,硬把他们塞给你伴侣,好让自己去冲个澡。因为如果爸爸不获得安抚他们的机会,他们之间的亲子纽带就永远无法建立。 如果我迫切需要洗个澡,我是不是应该直接由着他们哭? 是的,请务必去洗澡。把你宝宝锁在小黑屋里哭上一个小时,和把他们安全地放在婴儿床里十分钟让你去洗个头发、拯救一下你的心理健康,这两者之间有巨大的区别。在你给头发打泡泡的整个过程里,他们可能会一直尖叫,但他们是安全的,而你需要保持身体清洁才能继续撑下去。 “过渡性客体”到底是个啥?我真的需要吗? 它其实就是一件安抚物品——比如一条小毯子、一个柔软的安抚巾或一个安全的木制牙胶——他们会把这件物品与你以及安全感联系在一起。严格来说,你不是*必须*要有一个,但如果你有一个带有你气味的专属物品,当你要把他们送到日托班或留给奶奶照顾时递给他们,就能让这个过渡过程对所有人来说都没那么痛苦。 上日托班会让分离焦虑变得更严重吗? 一开始,确实绝对会感觉变得更糟了,因为早晨送进日托班的过程往往是伴随着无情与泪水的。但根据我的经验,一旦他们习惯了你离开并在几小时后总是会回来接他们的日常规律,这实际上能极大地帮助他们更快地理解“客体永久性”这个概念。只要坚持一个简短、愉快的告别仪式,千万别依依不舍地拖延时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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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oddler clinging to a mother's leg while she tries to put on her shoes

如何不崩溃地和宝宝说“拜拜”

我的右脚已经穿上了鞋。左脚的鞋不知道被踢到了玄关柜底下的哪个角落。我那十个月大的宝宝死死拽着我的运动裤,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我不是去洗个常规的牙,而是要去赴汤蹈火。我妈端着一碗捣碎的香蕉泥站在一旁,用一种“你连最基本的当妈本能都没有”的眼神看着我。我本来只想来个动作大片里那种酷炫的退场。你懂的,潇洒地甩出一句“后会有期,宝贝”,比个耶,然后溜出门。现实却是,在他抱着我的膝盖嚎啕大哭时,我只能把沾满汗水的小手一根根从我腿上掰开。丢下宝宝出门简直就像是一场情绪急救。你必须快速评估“伤情”,施加“压力”止血,然后赶在自己崩溃晕倒前冲出房间。 最后,我一路沉默地开着车去牙医诊所,双手在方向盘上直发抖,心里坚信自己给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这种内疚感重重地压在胸口。在他们生命的前六个月里,你对他们的每一声呜咽都百依百顺,让他们打心底里觉得你就是他们身体永恒的一部分。然后有一天,你不得不把他们留在托儿所,或者交给长辈,又或者只是让他们独自待在婴儿床里,结果整个“系统”就崩溃了。对一个突然爆发出严重分离焦虑的宝宝说再见,绝对是现代育儿路上最折磨人的阶段之一。 宝宝的崩溃是写在基因里的 让我告诉你宝宝在八九个月大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大脑开启了一项名为“客体永久性”的新功能。听起来是件好事,但说白了,这只意味着他们终于意识到,当你离开房间时,你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在此之前,如果你走开了,你对他们来说就是“消失”了。眼不见,心不烦。而现在,他们知道你去了别的地方,并且极其害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我问过儿科医生,是不是因为我抱他抱得太多,把他给“惯坏”了。医生含糊地解释了一通关于健康认知发展的话,还说他的反应恰恰证明了我们之间建立起了安全的依恋关系。我想,既然他知道我是他最主要的“食物来源”和“安慰剂”,那他把我的离开当成致命的系统故障也就不足为奇了。这是一种生物警报系统。他们那么小,那么无助,而且本能地知道必须要依靠我们才能生存。 以前在芝加哥的儿科病房工作时,我见过成千上万个这样惊慌失措的宝宝。护士一走进来,孩子就哭;父母离开去买杯咖啡,孩子就彻底崩溃。当你穿着蓝色护士服时,他们会讨厌你;但如果你是妈妈,他们会觉得你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生命维持机。尽管如此,当你只是想跑趟超市买点纸尿裤,而你的孩子却在地毯上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时,这种医学知识并不能让你的心里好受半分。 “偷偷溜走”这招绝对是烂透了 我必须要吐槽一下,因为这事真快把我逼疯了。我婆婆告诉我,只要等他去看狗的时候,扔个玩具给他,然后赶紧跑。她对这种“偷偷溜走法”深信不疑。每个人也都告诉你,趁他们分心的时候开溜就行了。于是我试了一次。趁他正猛啃一把硅胶勺子的时候,我从厨房门溜了出去。我还为自己成功避免了一场大哭大闹而沾沾自喜。 事实证明,偷偷开溜只会彻底摧毁他们的信任。当他发现我不见的时候,那场崩溃比我直接当面说再见要严重十倍。接下来的三天,他连上厕所都不让我一个人去。他可能以为我会顺着马桶水管消失掉。如果你不辞而别,他们就会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状态。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脚下的地板什么时候会突然塌陷。 你必须告诉他们你要离开,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的过程。哪怕这会毁了你的整个早晨。尤其当它一定会毁掉你早晨的时候。他们需要知道,“再见”是一个有始有终的过程。 睡前的道别是另一种煎熬 白天的分别已经够难了,但晚安时的道别却有着独特的心酸。在宝宝处于黏人期的时候把他们放下睡觉,简直是对你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考验。你完成了一整套哄睡流程:温水澡、三本硬纸板书、还有那台听起来像喷气式飞机引擎的白噪音机。然后你把他们放在床上,可就在你的手离开他们身体的那一秒,警报拉响了。 在这段最黏人的时期,我儿子基本就长在这件有机棉宝宝连体衣里了。我试着离开卧室时,他急出来的一身冷汗,绝对需要这种极其透气的面料来应对。我买了四件这种无袖包屁衣,轮换着穿,直到它们被洗得发灰。它们真的很棒。信封领的设计意味着,当他在大哭大闹身体僵直的时候,我可以把衣服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脱,而不用硬生生地从他汗湿的脑袋上扯下来。虽说有机棉对保护地球更好,但我最关心的其实是,当他睡前哭闹得大汗淋漓时,这衣服不会捂汗。 我很清楚美国儿科学会(AAP)的安全睡眠准则。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经常在凌晨三点给那些筋疲力尽的父母背诵这些规则。仰卧睡觉、坚硬的床面、不能有松散的毯子、不用床围。然而,当你的亲生骨肉隔着婴儿床的栏杆盯着你,仿佛你刚刚背叛了他时,再多的医学常识也无法解开你心里的那个结。你恨不得给他们盖上一条厚重的毯子,把他们安抚下来,但你不能这么做。你只能狠心关上门。 听着,建立一个只有五秒钟的道别仪式,然后走开。不要在门口徘徊,不要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优柔寡断的人注定要吃苦头。 关于“过渡性物品”的异想天开 我们总想靠花钱买东西来减轻内疚感。在我上报下午班之前,我试图用这个彩虹婴儿健身架套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我以为那个小木象和有纹理的圆环能为我争取点时间,让我趁老公接手时悄悄退出客厅。它的木质框架确实挺不错,放在角落里也很好看。但他根本不上当。他拍打了十秒钟的圆环,就发现我的脚尖正对着大门。他直接扔下玩具,像个小丧尸一样朝我爬了过来。对于早期的感官发育来说,这确实是个好玩具,但它不是有魔法的保姆。世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当长牙痛和分离焦虑同时袭来时,离开家简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的牙龈肿痛,脾气暴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人抱着。我开始在穿外套的同时递给他这个熊猫牙胶。说实话,这比那个健身架管用多了。当我慢慢后退时,食品级硅胶刚好能让他用力啃咬泄愤。它虽然没法让他停止哭泣,但至少让哭声变得没那么刺耳了。 我经常浏览各种宝宝日常好物,奢望其中某一样能奇迹般地治愈我儿子的依恋问题,但在内心深处,我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只能死等时间流逝的耐力赛。 为了拯救理智的“道别演习” 如果你不想每次去拿个信,他们都表现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你就得多加练习。我开始尝试每次离开房间三十秒。我会走到厨房,快速说句“待会儿见”,然后再回来。接着把时间拉长到一分钟,然后是五分钟。 这个过程极其无聊。你感觉自己像个白痴,在跟自家大门玩“躲猫猫”。但最终,这招奏效了。当你说出那句专属的“拜拜宝贝”时,他们终于明白,你真的是会回来的。你只需要一遍遍地重复练习。 我的儿科医生说,这种焦虑大概在十八个月大时达到顶峰,而当你深陷其中时,这几个月简直就像一辈子那么长。但他们总会挺过这个阶段的。在那之前,你只能尽量缩短道别的时间。如果你总是依依不舍,无异于在告诉他们,离别是一场悲剧。你必须表现得好像你要去一个极其无聊的地方。给个吻,明确告诉他们你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像已经做过一百万次那样转身走开。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看护人吧。毕竟他们受过专业训练,或者就像我妈那样,总能弄出足够的香蕉泥来最终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你因为孩子看动画片时想从窗户偷偷溜走而彻底抓狂之前,去看看 Kianao 的有机棉宝宝衣服系列吧。至少,在他们抗议你的离开时,能穿得舒舒服服的。 关于“离场”的棘手真相 我离开时,宝宝有停止哭闹的一天吗? 大概吧,总有那么一天的。我的儿科医生含糊地说这种现象会在18个月达到顶峰,但每个孩子都有自己奇怪的时间线。我们现在也只能在外婆家勉强应付分离。别费尽心机策划怎么逃跑了,做好他们会流点眼泪的准备,然后大步走开吧。 如果我离开时宝宝没哭,这是不是件坏事? 那我会非常嫉妒。不,这挺好的。有些孩子建立起了安全的依恋关系,根本不在乎;或者他们只是被零食深深吸引了。偷着乐吧!千万别无中生有给自己制造心理负担。 我应该拉长道别的时间来让他心里好受点吗? 优柔寡断的人注定要吃苦头。我可是吃过这个亏的:我曾经连续抱了他五分钟,结果他哭得越来越厉害。给个吻,说出你的道别口头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我可以在婴儿床里留一条带有我气味的毯子陪他吗? 我经常在网上看到有妈妈这么做。但我那护士出身的职业素养简直对这种做法深恶痛绝。这是引发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巨大隐患。美国儿科学会明确指出,一岁以下宝宝的婴儿床里绝对不能放松散的毯子。如果他们在地板上醒着玩,给个安全的牙胶没问题,但那些柔软的隐患物品绝对要远离小床。 他只黏我却不黏我的伴侣,这正常吗? 太正常了。你大概是他最主要的安慰来源。这让人筋疲力尽,却又带点隐秘的自豪感。尽量让你的另一半也分担一些安抚工作,这样你才不会彻底耗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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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looking exhausted while holding a crying baby in a dimly lit nursery

应对宝宝“黄昏闹”:新手父母的不崩溃生存指南

婆婆信誓旦旦地说,我儿子一到傍晚就狂哭,绝对是因为我的母乳“太稀了”。我花了整整两百美元请来的哺乳顾问却说,他只是在“密集喂养”,我只需要换个好点儿的哺乳枕。而我护校时的一个同学发短信告诉我,这绝对是隐性胃食管反流,我必须立刻找医生开药。 针对同一种哭闹声,三个人给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诊断”。 这种哭闹,其实就是婴儿的“黄昏闹”阶段(witching hour)。这绝对是你家客厅里出现过的最响亮、最让人崩溃的声音。每当太阳落山,原本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天使,就会突然变成一个全身僵硬、憋得满脸通红的陌生人。 听着,在当妈之前,我是一名儿科护士。我上过医院的晚班,见过成千上万个婴儿在下午5点交接班那一刻彻底失控。我原以为我对婴儿的行为无所不知。直到我有了自己的儿子。某个星期二的下午五点一刻,当他第一次在我怀里歇斯底里地挣扎时,我所有的临床冷静瞬间荡然无存。 当面对的是自己的孩子时,世界上所有的医学训练都成了耳旁风。你变成了无数个精疲力竭的父母中的一员,死死盯着墙上的钟,绝望地想:难道我下半辈子都要这样过了吗? 傍晚崩溃时间线 在两周大的体检时,我的儿科医生试图给我照本宣科地讲讲婴儿发育知识。我配合地点头,装得好像我不知道教科书上对正常婴儿哭闹曲线的定义一样。医学界将这段时间称为“紫色哭泣期”(purple crying),这真是一种非常委婉的说法——实际上,你怀里抱着的就是个愤怒的微型炸弹。 这种情况通常从宝宝出生后第二或第三周开始。正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养活这个小生物的诀窍时,他们体内的某种开关被按下了。这种哭闹往往在第六到第八周达到顶峰。那绝对是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人们总是把它和肠绞痛(colic)混为一谈,这快把我逼疯了。肠绞痛完全是另一码事。在医院里,我们用“三三法则”来判断肠绞痛:即每天哭闹超过3小时,每周至少3天,持续3周以上。如果你家孩子只是专门挑在下午5点到晚上10点之间进行这种激烈的“行为艺术”表演,那这仅仅是黄昏闹而已。 宝宝们通常在三到四个月大时就会度过这个阶段。我知道,当你抱着娃在黑暗的走廊里坐在瑜伽球上颠个不停,眼睁睁看着厨房流理台上的晚餐慢慢变凉时,这三四个月听起来就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但相信我,它总会过去的。 他们的小脑袋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让我们来谈谈哭闹声背后真正的罪魁祸首。 最大的罪魁祸首是“过度疲劳”,关于过度疲劳,我可以说到口吐白沫。新生儿的体力简直就跟果蝇差不多。他们的清醒窗口有时只有区区45分钟,这点时间连换个尿布加喂顿奶都勉勉强强。如果他们错过了一次小睡,由于单纯因为清醒时间过长而触发了生物学上的“战斗或逃跑”反应,他们的小小身体里就会充满皮质醇和肾上腺素。 我以前经常在晚上8点看到惊慌失措的父母把宝宝送到急诊室。宝宝全身僵硬、尖叫连连、拒绝进食。十有八九,这孩子只是因为家里来了客人,从下午2点起就一直没睡。面对一个完全靠肾上腺素支撑的宝宝,你根本没法讲道理。你只能默默忍受这场风暴,直到他们的神经系统自己重启。 接下来是感官超载问题。想象一下你家下午6点钟的场景:电视开着,有人在切菜做饭,狗在屋里走来走去,头顶的灯光亮得刺眼。这对他们来说,信息输入实在太多了。他们尚未发育成熟的神经系统,在日常家庭生活的压力下,真的会“短路”。 有时候,他们只是想连续进行三个小时的密集喂养,为接下来的长时间睡眠做准备,所以,你还不如直接在沙发上坐好,接受命运的安排吧。 应对客厅崩溃现场的“医院绝招” 听好,你需要一个紧急分诊计划。当我儿子开始他的傍晚“例行公事”时,我丈夫和我就把它当成病房里的“蓝色急救代码”(Code Blue)来对待。 首先,你必须打破循环——走到屋外呼吸一下冷空气,强制让你们俩在生理上重启。我才不管芝加哥是不是冷得结冰。十一月的大冷天里,我曾穿着袜子站在后门廊上抱着尖叫的宝宝,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能立刻打断哭闹循环。此外,这还能降低你自己的心率。亲爱的,婴儿就像情绪海绵。如果你焦虑和沮丧得直发抖,他们绝对会完美复制你的这种混乱能量。 接下来,你要重塑子宫环境。子宫里很吵、很紧凑,而且一直在晃动。那可不是什么挂着马卡龙色床铃的安静婴儿房。 这时,一条有分量、靠谱的毯子就派上用场了。我对婴儿纺织品极为挑剔,因为我很清楚当宝宝哭出一身汗时,廉价的合成纤维会把他们娇嫩的皮肤折腾成什么样。我的绝对救星是这款企鹅印花有机棉婴儿毯。我买它完全是因为它是双层有机棉,有一种令人惊叹的厚实感。它不是那种具有治疗作用的重力毯,但当把它紧紧裹在宝宝身上时,它的重量足以压制住那些总把他们弄醒的惊跳反射。企鹅图案很可爱,但我更看重的是它的重量和耐用度。我那条洗了一百次,感觉依然像抵御傍晚崩溃的坚固铠甲。 如果你更在乎婴儿房的颜值,Mono彩虹竹纤维婴儿毯是个不错的选择。它设计感很强,而且竹纤维面料极其丝滑透气。不过说实话,当你的孩子像刚捞上岸的鱼一样死命挣扎时,用来打个保命的紧实襁褓的话,它有点太滑了。它更适合盖在婴儿车上,或者当你用更重的棉毯抱着宝宝时,随手搭在摇椅上做个漂亮的点缀。 我们还极其依赖肌肤接触(skin-to-skin)来稳定他的呼吸。你需要的是在崩溃开始时可以轻松脱掉的衣服。有机棉婴儿包屁衣绝对是你的完美选择。它没有繁琐的领口或莫名其妙的扣子,就是富有弹性的有机棉,能顺滑地套过他们的大脑袋,绝不会引发新一轮的尖叫。把他们脱得只剩这件衣服和尿布,把他们紧紧贴在你的胸前,走进全黑的浴室,把淋浴开到最大。震耳欲聋的水声白噪音对过度刺激的大脑来说堪称奇迹。 如果你目前正在新生儿的“战壕”里艰难求生,并且需要不会让孩子起接触性皮疹的面料,不妨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必需品系列。在一切都感觉一团糟的时候,至少它可以让你少操一份心。 保护你自己的心理健康 那些提倡“温和育儿”的书籍似乎总是轻描淡写地忽略了一点:从生理层面上讲,婴儿的哭声对你的伤害有多深。 听到自己宝宝的哭声会在你的大脑中引发巨大的生理疼痛反应。你会感到愤怒,你会感到绝望,你还会不可避免地感到自己是个失败者。事实上,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只是一个疲惫的哺乳动物,正在对密闭空间里响亮的求救信号做出本能的反应而已。 我的儿科医生曾温柔地提醒我,把尖叫的婴儿放进安全的婴儿床里然后转身走开,这完全没问题。这听起来容易,直到你自己不得不去这么做的时候。 在医院里,当值班情况失控、各种监护仪疯狂报警时,护士们会使用“接地气技巧”(grounding techniques)来避免被吓得大脑空白。如果你正站在婴儿房里因为受挫感而浑身发抖,先把宝宝放下,退到走廊上,大声找出并说出四个圆形物体的名字。一个门把手。一个烟雾报警器。一个挂钟。一个狗碗。它能迫使你的大脑从情绪恐慌中心切换到逻辑性、任务导向的中心。这只需花十秒钟,而且非常管用。 此外,你得把宝宝交给你的伴侣,不用道歉,也不用征求同意。直接告诉他们你要去洗澡,到七点之前宝宝归他们管。不要用疑问句。 你绝对能毫发无伤地熬过这个阶段。在他们长大度过这个时期之前,用最柔软、最安全的装备把自己武装起来,让那些难熬的夜晚稍微好过一点。今天就来选购我们的有机婴儿房系列,整理好你的求生工具箱吧。 你累得根本没力气去仔细研究的常见问题 是不是我的饮食让我的母乳引起了他们的肠胃不适? 听着,我婆婆一口咬定我爱吃辣导致了我儿子在傍晚崩溃。根本不是这样。虽然乳制品或大豆蛋白偶尔会通过母乳传递并引发问题,但真正的过敏表现是血便和严重的皮疹,而绝不仅仅是傍晚的烦躁。你不需要因为宝宝晚上6点哭闹就每天只吃白水煮鸡胸肉配米饭。他们的消化系统是全新的,而且效率极低。无论你午餐吃了什么,他们都会胀气的。 我应该每天晚上都给他们喂排气凝露(西甲硅油)吗? 我的儿科医生曾嘀咕说西甲硅油(排气凝露)基本上就是种安慰剂,但我还是囤了六瓶。医学事实是,这类排气滴剂是通过将大气泡分解成小气泡来发挥作用的,理论上能让气体更容易排出。有时候它似乎立竿见影,而另一些时候它毫无卵用。如果给一滴无害的西甲硅油能让你觉得自己正在积极提供帮助,那就用吧。只是别指望它能治愈过度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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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 having a meltdown on the living room rug after a tablet is taken away

Cocomelon与Baby Shark引发的宝宝情绪崩溃:我们是如何熬过来的

这是一个周二的下午5点15分。在11月的芝加哥,这意味着外面已经黑了一个小时。我站在厨房里,盯着一个没剥皮的洋葱,一边发愁怎么做晚饭,一边任凭我的学步期宝宝把我的左腿当成攀岩墙。我累了,他也累了。我们俩都在眼巴巴地盼着我丈夫下班回家。 我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递给了他。我点了一下红色的播放键,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地板上。 手机对宝宝的作用立竿见影。他全身立刻放松了下来,哼唧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死死盯住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霓虹般的粉色和绿色,完全被一只唱着蔬菜歌的3D小猪催眠了。我终于切好了洋葱,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三十分钟后,为了上桌吃晚饭,我拿走了手机。这是我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拆解幼儿的“戒断反应” 在成为全职妈妈之前,我曾在儿科分诊台工作了五年。在医院的候诊室里,我见过无数次这种崩溃大哭:身体后仰、撕心裂肺的尖叫、手脚乱踢。但是,当你自己的孩子因为你暂停了一首儿歌,就在厨房瓷砖地上打滚时,那种感觉真的完全不同。 我的乖宝宝,我的小宝贝,看起来就像在经历真实的戒断反应。他不仅仅是因为我拿走了一个玩具而生气,他的大脑神经化学层面已经失调了。最后,我只能坐在地板上陪了他二十分钟,任凭锅里的意面沸腾溢出,只为了等他的神经系统重新启动。 那天晚上,等他终于睡着后,我开始疯狂查阅资料。我意识到我们不小心掉进了“快节奏神曲动画”的陷阱。一开始只是为了顺利换个尿布而放了一个看似无害的视频。结果六个星期后,你就得和这个只对高频合成电子音有反应的“小恐怖分子”进行谈判了。 那些沉迷于洗脑动画的宝宝们,脸上会浮现出一种特有的空洞眼神。他们不眨眼,也不动弹,完全变成了快速感官刺激的接收器。凭借我做护士时的经验,我知道这不仅仅是普通幼儿的固执,但由于严重睡眠不足,我的大脑实在太迟钝,记不清背后的科学原理了。 晚上9点,我的儿科医生发来的信息 我给我们的儿科医生古普塔(Dr. Gupta)发了信息,因为我这人没什么边界感,而她又是个活菩萨。我告诉她,我用网络儿歌把我的孩子“弄坏”了。 她说我太小题大做了,但也给我发了一条语音,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结合我对执行功能和大脑发育的理解,归根结底就是“节奏”的问题。这些特定的节目是以一种过度刺激的帧率在运作:镜头角度每两秒钟就切换一次,色彩明亮得极不自然,而且永远没有任何安静的停顿。 每次场景切换,幼儿的大脑都会获得微量的多巴胺刺激。这就像是神经化学奖励的持续输液。当你突然关掉视频,端给他们一盘温热的奶酪通心粉时,他们的多巴胺水平就会瞬间跌入谷底。这就是他们发脾气的原因。这不是行为问题,而是生物学层面的“自由落体”。 美国儿科学会建议,18个月以下的儿童应该“零屏幕时间”。这是一个美好而乐观的想法,但写下这条建议的人,大概从来没有过一边独自打包搬家,一边还要照顾小婴儿的经历。不过,古普塔医生指出的关键点是:并非所有的屏幕内容都是一样的。真正摧毁孩子专注力的是那种过快的节奏。 听着,扔掉iPad,买一些高颜值的益智玩具,还要在混乱的晚餐桌上努力向婆婆解释你的新规矩——这些并不能在一夜之间纠正孩子的行为。但这却是唯一的出路。 熬过艰难的“突然戒断期” 我们开始了屏幕排毒。天哪,那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星期。 第一天简直惨不忍睹。他不停地指着平时放手机的那个料理台。他哭,我也哭。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人生的所有选择。第二天出奇地安静。他只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很无聊,偶尔拿起一只鞋子,又把它放下。 但到了第三天,事情发生了转机。我需要在习惯了过度刺激的他和现实世界之间搭建一座桥梁。我拿出了我们的木制婴儿健身架。那是他很小的时候用过的,但我把它重新架在地毯中间,想看看实体玩具能不能和数字世界的刺激竞争。 这是几周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投入到一个不需要插电的东西上。天然的木材和悬挂动物柔和的大地色调,没有对他的感官造成任何冲击。他坐在下面,拍打着木环。他必须自己发出声音,必须自己制造动作。这是一种缓慢的、非数字化的玩耍方式。看着他的大脑慢慢重新连接回现实,我感到了巨大的解脱。 我强烈建议,在开始屏幕排毒之前,先布置一个可以触摸的实体玩具区。你不能只拿走“毒品”,却不提供任何替代品。 如果你正处于脱离屏幕的艰难过渡期,可以浏览一下益智玩具系列中的实体玩具选项,看看哪些适合你们家的空间。 重建被破坏的注意力 熬过了最初的几天,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我们得教他重新学习如何玩耍。 当一个孩子习惯了多媒体代劳一切时,他们就会忘记如何主动发起一项活动。我给他介绍了婴儿柔和拼搭积木套装。这里我必须得说实话:当你递给一个正在戒断iPad的孩子一套软硅胶积木时,他们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你刚刚羞辱了他们一样。 它们不发光,也不会唱歌,它们只是有着纹理的马卡龙色立方体。在最初的48小时里,他完全无视了这些积木。但这正是这种干预方式在医学上的意义:低刺激的玩具需要孩子自己将想象力投射到物体上。到了第三天,我把两块积木叠在一起。他走过来,一把将它们推倒了。 十分钟后,他开始尝试自己叠积木。他失败了,有些沮丧,然后又试了一次。他那微蹙的小眉头和专注的神情,是屏幕曾经完全抹杀掉的东西。积木并不是什么魔法,它们只是工具。但它们是安全的,没有有毒的油漆,并且它们能迫使孩子慢下来。 安全座椅难题 排毒过程中最困难的部分是在车上。被五点式安全带紧紧绑着,又堵在芝加哥肯尼迪高速公路的车流里,这绝对是引发灾难的配方。过去,这可是玩平板电脑的黄金时间。 我们试着只播放他最喜欢的儿歌音频。结果适得其反。光听到音乐却看不到画面反而让他更生气。我必须找到一些他可以用手把玩的东西,让他的双手忙碌起来。 我开始在安全座椅的杯架里放一个熊猫牙胶。那周他并没有在长牙,但幼儿往往通过嘴巴来消化大量的焦虑和无聊感。它的硅胶材质足够坚韧,可以安全咀嚼,而竹节造型的纹理质感也足以让他专心玩弄。 这是一件小事,但拥有一件永远不离开车厢的“专属车载玩具”,帮助我们打破了安全座椅和屏幕之间的联系。此外,它可以放进洗碗机清洗,这是任何要在我的SUV地板上生存的物品的必备条件。 找到我们的平衡点 我们家并没有完全实现“零屏幕”。追求那种极致的纯粹太让人精疲力竭了,我拒绝参与关于这方面的“妈妈圈内卷”。但我们现在是一个“低刺激”的家庭。 当他看电视时,节奏是缓慢的。我们会看那些展示真实人类面孔的节目,以正常的语速对话,带有自然的停顿。我们不再看那些快速切换镜头的画面,也拒绝算法带来的无尽循环播放。 他还是会发脾气,因为他才两岁,有时候连天空的蓝色深浅不对都能成为他发脾气的理由。但那种疯狂的、令人绝望的崩溃大哭停止了。他的眼神不再空洞。他会玩木制积木,咬硅胶熊猫,偶尔还会把掉落的麦片扔给家里的狗。 戒除这种数字瘾确实需要点时间。但是,把你的孩子从算法中夺回来,绝对值得经历那一周痛苦的过渡期。 如果你需要用一些他们能实际触摸的东西来代替屏幕,不妨看看Kianao的木制与硅胶玩具,打造属于你的屏幕排毒生存包。 凌晨两点你可能会想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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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ler wearing a flutter sleeve bodysuit exploring a backyard garden safely

宝宝在后院发现小蛇:一场让人崩溃的惊魂风波

星期二早上8点14分。我穿着戴夫那条恶心吧啦的灰色运动裤——左膝盖附近有块来历不明的漂白剂污渍,但他死活不肯扔——胯上还顶着我那杯在微波炉里热了第三回的咖啡。四岁的里奥正蹲在露台旁杂乱的绣球花丛边,他最近正处于极其折腾人的“捡泥巴”狂热期。 “妈妈快看,会动的虫子!”他大叫着,兴高采烈地把胖乎乎的小手伸进湿漉漉的覆盖层里。 你知道恐怖片里那种环境音瞬间消失、视野急剧收缩的慢动作特效吗?没错。我看到了那极具辨识度、绝对错不了的蜿蜒蠕动。我手一抖,杯子掉在露台砖上摔得粉碎,温吞的法式烘焙咖啡溅满了我光着的脚踝。我冲过泥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架起儿子的胳肢窝就把他捞了起来,然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玻璃推拉门上——因为在极度惊恐中,我完全忘了开门锁。 所以,如果你碰巧在自家后院看到你宝贝学步期的娃正把手伸向一条幼蛇,想要强忍住不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同时避免把热咖啡泼在自己脚上,以免给孩子留下终生心理阴影,这大概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那“非常理智”、“一点也不夸张”的反应 我讨厌没有腿的生物。打心眼儿里讨厌。一个完全没有眼睑、靠疯狂扭动前行的动物,本质上就透着一股子不靠谱。蜘蛛?行吧,随便,反正它们待在角落里。老鼠?恶心是恶心,但我们可以放老鼠夹,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小蛇在我的孩子们吃泥巴、乱丢塑料《汪汪队》玩具车的同一片草地上爬行?不行。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那个早上,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疯狂谷歌“如何把郊区的草坪全部用水泥铺平”,因为我突然坚信我们那四分之一英亩的院子已经成了一个繁华的迷你毒蛇繁育基地,正等着随时发起攻击。让我抓狂的是那种不可预测性,它们就像糟糕的魔术一样凭空冒出来,钻进你几秒钟前还觉得绝对安全的石头底下。大自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我的地盘,说实话,这真的很冒犯人。 相比之下,遇到黄蜂你只需要站在二十英尺外喷点杀虫剂就万事大吉了。 这场让人心跳骤停的闹剧让我生动地想起了玛雅——她现在七岁了,但当时还只是个大腿上挤满米其林褶皱的软萌小肉团——在当地公园第一次遇到野生动物的情景。她当时穿着那件超美的灰玫瑰色飞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天哪,我太爱那件包屁衣了。那绝对是她穿过的所有衣服里我的最爱。有机棉贴在她皮肤上软糯得不可思议,肩膀上的小荷叶边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小小的不太高兴的仙女。我清楚地记得她穿着那件飞飞袖包屁衣坐在公园稀疏的草地上,可爱得一塌糊涂,完全不在乎一条小蛇正在离她尿布大概三英尺远的地方悠哉游哉地溜达。 这件包屁衣在那天我疯狂的“老鹰抓小鸡”式抢人操作中居然完好无损,甚至完美经受住了高温洗涤的考验,这可比我那饱受摧残的神经强多了。在我几乎是把她扔进婴儿车并一路小跑回家后,我立刻扒掉了她沾满灰尘的公园行头,给她换上了日常穿的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包屁衣,就为了检查她每一寸皮肤上有没有不存在的咬痕。那件连体衣的信封式领口简直是救星,因为我当时抖得连小纽扣都扣不上了。 关于毒液的互联网大谎言 言归正传,在后院发生里奥那件事后,我立刻给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打了电话。他接我电话时总是用那种极度安抚的语气,就像在温柔地劝导一个喝了太多浓缩咖啡的人质谈判专家。 我对着话筒大口喘着粗气,说我在脸书上某个恐怖的妈妈群里看到,刚出生的爬行动物的致命性是成年的十倍,因为它们还不知道怎么控制毒液。他好像叹了口气——行吧,这也太不给面子了——然后解释说,这基本上是一个巨大的网络谣言。 从他那非常冷静、干货满满的解释中我听懂的是,这些小家伙从出生起确实能控制它们的毒液排放量。只不过成年蛇的毒腺要大得多,能往你体内注入大量极其可怕的毒液。这并不是说被小蛇咬一口就不是严重的医疗紧急情况,因为老天作证它绝对是,但它们绝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移动毒液喷洒机”。 他实际告诉我该做(和绝对不能做)的事 埃文斯医生不断引用他从橙县儿童医院听到的一套说法,归结起来就是:做最少的急救,也比做错误的急救要好得多。如果里奥真的不幸被这些“后院活面条”咬了一口,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要模仿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疯狂的“约翰·韦恩式”西部牛仔操作。 不要用嘴吸毒,不要把皮带绑在他们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上当止血带,也不要把伤口泡在冰水里。显然,你应该做的是立刻拨打911,并让他们保持绝对静止,这样心率就不会飙升,毒液循环也就不会变快。但是说真的,在平时的好日子里让一个四岁小男孩保持静止都基本不可能,更别提他还在疼的时候了。不过算了,真遇上了也得试着按住他。 哦,还有一点让我大受震撼——他说在等救护车的时候如果孩子疼,绝对、绝对不能给他们吃布洛芬(Ibuprofen 或 Motrin)。大概是因为毒液会以某种可怕的方式严重破坏血液凝固能力,除非甾体抗炎药(NSAIDs)会让出血风险成倍增加。所以只有泰诺(Tylenol)是安全的。前提是,在我惊恐发作的同时,还能在我那个灾难现场一般的药柜里找到儿童泰诺。 如果你想在你整理药柜的时候,打造一个漂亮、安全的小型室内“保护罩”,让爬行的宝宝远离后院不可预测的野生环境,你绝对应该去看看 Kianao 婴儿装备系列中那些颜值超高的木制游戏架和有机必需品。 戴夫那个糟糕透顶的宠物提案 说到我乱糟糟的家,里奥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正抱着他的熊猫牙胶硅胶婴儿竹子咬咬玩具狂啃,而我老公戴夫和我正在为大自然的问题大吵一架,现在想想简直荒谬。 老实说,一开始我们觉得那个熊猫牙胶也就那样。它的形状有点宽,里奥很小的时候,很难把那些可爱的竹子形状的边缘塞进嘴里而不作呕。但当他长到大概八个月大的时候,它突然成了这个世界上他最喜欢的东西。他走到哪儿都要拖着那个硅胶熊猫,而且因为它是实心一体的,当他不可避免地把它掉在据说住着神话般后院生物的泥地里时,我只需把它丢进洗碗机里开启消毒模式就行了。 言归正传,那天晚上戴夫回家,看到我正站在中岛台旁边靠干嚼麦片缓解压力,居然随口提议我们应该在里奥的房间里养一条宠物玉米蛇,好帮孩子们“揭开爬行动物的神秘面纱”。我死死盯着他,盯到他不由自主地退出了厨房。 拜托,绝对不行好吗。我告诉他,我很确定我在凌晨两点浏览CDC(美国疾控中心)网站时看到,爬行动物走到哪里都会不断地散播沙门氏菌,就像拖着恶心的隐形彩纸一样。埃文斯医生曾经认真警告过我,AAP(美国儿科学会)有一项严格规定,不允许在有五岁以下儿童的家庭里养爬行动物。孩子们小小的免疫系统还太混乱、发育不完全,根本处理不了那种级别的细菌负荷。所以,戴夫,门儿都没有,我们绝对不会弄个玻璃饲养箱,更不会把冷冻老鼠放在冰柜里和我的有机炸鸡块挨着。讨论结束。 现在我们在后院的生存法则 我真的非常、非常怀念里奥刚出生时的日子,那时候他只会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下面。如果我能把他安全地“停放”在客厅地毯上那些可爱的木制小象挂件下面,生活简直轻松太多了。 天然的木材和安静的小感官圈长得太好看了,完全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塑料怪物——在你只想安安静静喝杯咖啡的时候,它们还会闪闪发光并朝你大吼各种吵闹的儿歌。这个游戏架能把他限制在安全的区域,让他远离草坪,安全地避开任何潜在的野生动物。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塞给他一个奶嘴,然后把他重新塞回那下面,但他现在四岁了,正试图从沙发上跳到我们家金毛寻回犬的背上。 算了,重点是,我最终还是得让里奥回到户外。尽管我的焦虑感不停作祟,但我总不能把他关在屋子里直到他上大学吧。我试着教他“只看,不摸”的规矩,但你试过教一个四岁男孩只用眼睛看吗?那简直就像告诉金毛犬不要去追网球一样困难。 所以,我想我们的折中方案就是:我现在像拿着战术武器一样紧紧抓着粗壮的花园水管,在露台上对他进行最高级别的监视。我让他穿上厚厚的运动鞋,而不是他最爱的光脚;我还强迫戴夫把草坪修剪得极短,短得看起来就像高尔夫球场的果岭。这大概能让那些滑溜溜的小东西少一些藏身之处吧。 所以,在这个春天把你家的小神兽放归院子之前,也许可以先快速扫荡一遍露台,囤点儿让你安心的好物,并逛逛 Kianao 的可持续安全和户外穿搭系列,以准备好迎接大自然扔给你的任何“惊喜”。 你真正关心的问题的“硬核”解答 要是我的宝宝真的去抓小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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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red dad looking at a smartphone while holding an 11-month-old baby with a messy uneven haircut

为什么妻子半夜突发奇想,要给宝宝剪个80年代“莎丽妮”头

星期二凌晨1点14分,我老婆把发亮的iPhone直接怼到我脸上。屏幕上是一张画质感人的80年代老照片,照片里的孩子顶着一个完美对称、一刀切的“蘑菇头”短发。 我当时几乎还没清醒,正努力重启大脑——毕竟我们11个月大的儿子刚刚完成了他今晚的第三次“违规”夜醒。我老婆,在睡眠不足和突如其来、异常强烈的文化怀旧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当即决定我们的儿子需要那个传说中的“Baby Shalini”同款造型。显然,这位童星在80年代统治了南亚影坛,她标志性的齐刘海简直是经典中的经典,以至于整整一代父母都把这个发型直接“复制粘贴”到了自家学步期宝宝的头上。 我盯着照片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眼婴儿监视器,红外夜视画面里,我们的儿子正试图啃自己的脚丫子。我委婉地指出,他那点头发连水蜜桃上的绒毛都比不上,更别提什么影坛巨星的造型了。我老婆却大手一挥,让我直接去搜“如何给乱动的婴儿剪齐刘海”。于是,我默默打开一个新标签页,输入了那个名字,结果瞬间掉进了我整个育儿生涯中最离谱的算法“兔子洞”。 搜索引擎简直是疲惫老母亲老父亲的天敌 关于搜索引擎,有个很有意思的真相:如果你最近的搜索记录里99%都是关于奇怪皮疹和睡眠倒退的恐慌性医学问题,算法就会默认你总是在找医生。当我去搜那个著名的Shalini小孩想找剪发教程时,弹出来的根本不是Pinterest的美图分享。 相反,我被一堆同名医生的硬核儿科数据糊了一脸。一半的搜索结果来自一位新生儿科医生关于早产儿体重的研究,另一半则是某位多动症(ADHD)育儿教练在探讨执行功能迟缓。凌晨两点,我那缺觉的大脑根本无法区分这些搜索意图。前一秒我还在研究怎么在婴儿脸旁安全地使用厨房剪刀,下一秒我就开始恐慌地阅读新生儿重症监护方案和行为干预方法了。 我儿子甚至都不是早产儿,但我却莫名其妙地深陷其中,读到婴儿发育不完全的免疫系统简直就像一个端口全开的防火墙。在宝宝两个月大的体检时,儿医确实含糊地提到过类似的事情,她一边嘟囔着皮肤屏障和环境压力,我一边疯狂地把宝宝的体重记录到手机里。但当我在网上看到这些赤裸裸的医疗数据时,我内心的“数据囤积狂”属性瞬间被激活了。 令人窒息的数据表格 关于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生长曲线图,我必须承认:我真是恨透它们了。 当我们刚把儿子接回家时,我写了一个定制的Python脚本,用来精确追踪他的尿布消耗量、精确到毫升的奶量以及每天的体重波动。我把WHO的百分位曲线当成了服务器运行时间图表来看待。每次去体检,看着医生把儿子的头围画在图表上,我都会紧张得汗流浃背。基准线总是在变,而且对于一个习惯了二进制非黑即白结果的软件工程师来说,那条曲线看起来简直毫无逻辑。 上个月,我儿子的体重从第50百分位掉到了第45百分位。我把这当成了严重的系统故障。我熬了三个通宵,把他的奶量和标准差模型进行了交叉对比,坚信他的“底层硬件”出了问题。结果医生听完直接笑出了声,跟我解释说,当宝宝开始爬行并消耗卡路里时,他们的新陈代谢方式就会改变,然后毫不在意地把我打印出来的预测模型推到了一边。 显然,你没法“优化”一个婴儿。他们想长的时候自然会去长,会毫不留情地打破你精心构建的所有算法,让你觉得自己把室温严格控制在20.2摄氏度的行为简直蠢透了。 人类皮肤的“防火墙” 深夜里读到的那些关于皮肤渗透性和免疫系统脆弱性的资料,确实让我重新思考了我们的“硬件选择”,特别是他的衣服。如果婴儿的皮肤屏障真的那么脆弱,那把他裹在合成聚酯纤维里,感觉简直就像直接给主板安装了恶意软件。 在这点上,我老婆其实早就做对了,她很早就买了一叠有机棉无袖婴儿包屁衣。我是真的对这玩意儿着迷。它的面料是超级透气的有机棉,完全没有那种让我提心吊胆的奇怪化学染料。而且它的信封领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当遇到尿布侧漏这种彻底“搞垮系统”的史诗级灾难时,我可以直接把整件衣服顺着他的身体往下脱,而不是从头上套。 以前我老叫它“奇怪的领口”,直到我老婆纠正了我。但说实话,能有一件弹性极佳、在洗衣机里洗了五十次都不变形的连体衣,绝对是一大拯救。我们平时就是直接把它扔进洗衣机,用冷水洗,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结果每次洗完拿出来,它依然软乎乎的。 点击这里,看看那些真正能扛过洗衣机蹂躏的有机棉婴儿服吧。 对一个“愤怒的小土豆”进行积极倾听 当我在免疫系统的资料里疯狂内耗时,我还一不小心读了那个ADHD教练写的三页关于“父母效能训练”的内容,里面大谈特谈我们应该如何对学步期幼儿使用“积极倾听”来培养他们的执行功能。 第二天早上,当他粗暴地把一把湿漉漉的燕麦片砸向我家狗时,我尝试了“积极倾听”。结果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试图去认同一个满脑子只想“毁灭世界”的11个月大婴儿的情绪,完全是徒劳。 取而代之的是,我们现在全靠“注意力转移大法”来防止系统崩溃。当他开始烦躁并试图啃咬茶几时,我就会递给他我老婆买的珍珠奶茶固齿牙胶。说实话,这东西也就那样。他最喜欢的玩法是用上面有纹理的小珍珠去敲家里的猫,而且因为形状的关系,他一松手,牙胶就会直接滚进沙发底下。它完全无毒且容易清洗,这点很棒,但我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得在地上爬来爬去,从灰尘堆里把它掏出来。 真正能治得住他那短暂注意力的,是那个木制婴儿健身架。我们在客厅里架起了这个A型支架,它基本上成了他的“离线处理中心”。他能盯着小木象、拍打着挂在上面的各种形状,足足玩上二十分钟。我的医生说,这种独立玩耍有助于培养他们的空间意识和运动技能,但我最感激的是,这玩意儿不需要电池,也不会播放那种让我耳朵流产的嘈杂电子音。 厨房剪刀与破碎的梦 终于,在凌晨两点半左右,我老婆决定我们不能再等到天亮才执行“80年代齐刘海计划”了。她找出了厨房用的剪刀。我的任务是把宝宝按住不动——这难度简直不亚于试图抱住一袋子愤怒的、浑身湿透的雪貂。 我试图用健身架上的木环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而她则小心翼翼地将剪刀片对准了他那稀疏又满是汗水的额前胎毛。接着,她果断地剪了一刀。 就在这时,他猛地把头扭向左边,去瞄家里的狗。 结果并没有出现什么文化经典的电影感蘑菇头。相反,那是一场左右不对称、像狗啃一样的灾难,让他看起来像个刚跟割草机打了一架的中世纪修道士。我老婆倒吸了一口凉气,扔下剪刀,立刻开始焦虑地谷歌搜索“婴儿头发长得有多快”,成功接手了我的搜索引擎“兔子洞”。 显然,婴儿头发大概每个月长半英寸(约1.3厘米)。在那之前,他只能顶着这个仿佛“固件损坏”的造型招摇过市了。 如果你也想分散宝宝的注意力,让他忘记自己刚理了个糟糕的发型,不妨挑几个不会随便滚进沙发底下的玩具吧。 我极度不专业的育儿Q&A 80年代的齐刘海造型真的适合11个月大的宝宝吗? 除非你的宝宝能像大理石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也就是说——绝对不适合。齐刘海的“结构完整性”完全取决于他们在剪刀合拢的那一刻,不要猛烈地乱晃脑袋。我们最终得到了一条斜线,这让他一侧的脸看起来永远处于惊讶状态。 为什么儿医这么在意头围? 我的医生告诉我,这基本上是衡量大脑发育的一个指标。但说实话,我总觉得他们只是想给我提供一个新的焦虑数据点。每次她掏出卷尺,我都会屏住呼吸,祈祷他的头围没有突然飙升到第99百分位,尽管医生一再强调,生长曲线上的微小波动只是正常的“生物学噪音”。 我应该用表格来记录宝宝的数据吗? 不,放过自己,少受点精神折磨吧。我曾经以为,记录每一盎司奶量和每一分钟的睡眠,能让我算出一个预测他行为的完美算法。但婴儿简直就是一台台“混乱制造机”。你与其盯着表格,不如多看看宝宝本人,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开心健康。 当这些有机棉包屁衣被屎尿屁毁掉时,我该怎么洗? 首先你得接受:污渍是“特色”,不是“Bug”。然后直接把它们扔进洗衣机冷水洗,千万别加那些会破坏有机纤维、香味刺鼻的柔顺剂。说来也怪,Kianao的衣服竟然能扛过我那糟糕的洗衣习惯,洗完后反而更柔软了——考虑到它们经历过的“摧残”,这绝对是个小小的奇迹。 “积极倾听”对婴儿真的有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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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hausted mother holding a crying baby in a dimly lit nursery

精疲力竭时,如何熬过“恶魔宝宝”阶段

微波炉上的时钟指着凌晨三点,厨房里唯一的亮光是那幽绿的数字。你坐在瑜伽球上拼命颠着,膝盖酸痛,怀里抱着个身体僵硬、哭声像女妖一样的婴儿。你在脑海里把过去二十四小时吃过的、做过的、想过的全都盘点了一遍,想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罪。欢迎来到初为人父母的绝对“战壕”。人们常在私密的群聊里,通常是关起门来带着强烈的负罪感,悄悄谈论所谓的“恶魔宝宝”。他们以为孩子连续尖叫四个小时是自己没教好。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 互联网兜售给我们的最大谎言就是:烦躁哭闹的婴儿只需稍微改进一下裹襁褓的手法,或者多做二十分钟的肌肤接触,就能施展魔法般变成宁静的小天使。有时候,你的孩子天生就是要在头几个月里哭天喊地的,没有任何什么特殊的摇晃手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儿科病房里的“有毒正能量” 当我还在儿科分诊处工作时,见过成千上万这样的病例。一位妈妈面色苍白、神情恍惚地穿过自动感应门,手里提着个安全提篮,仿佛里面装着一颗活体炸弹。婴儿哭得浑身发紫。妈妈坚信孩子的消化道出了什么毁灭性的故障。然后,坐在候诊椅上的婆婆却在旁边插嘴,说她只需要珍惜每一个当下,因为孩子转眼就长大了。这种话简直让我气得想把手里的文件夹扔过去。 听着,当一个女人靠着两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睡眠强撑,而且乳头还在流血时,叫她去享受新生儿阶段,简直就是一种心理暴力。我当时真想看着那些亲戚说:天哪,她从周二起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别再逼她笑了。 在让父母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有些孩子就是出奇地“高需求”这个现实方面,我们做得太差劲了。我自己的儿子阿尔文(Arvin),在第六周到第十周的时候,每天晚上四点到八点表现得就像我们在严刑拷打他一样。我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我知道怎么量直肠温度,怎么评估肠套叠。但当我站在漆黑的走廊里,对着一块拍嗝巾崩溃大哭时,那些医学知识根本派不上半点用场。 我试遍了你能在凌晨两点的绝望论坛里找到的所有奇葩偏方。下面是我们试过且绝对毫无卵用的方法简述: 在走廊里开着吸尘器吸了四十分钟,我的邻居当时估计都在考虑报警了。 那些昂贵的欧洲西甲硅油滴剂,闻起来有股茴香和令人失望的味道。 坐在床沿上以某种特定的节奏颠着,差点把我的腰给颠废了。 沿着湖滨大道漫无目的地开车,直到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的那一秒,尖叫声立刻卷土重来。 我只试过一次琥珀出牙项链,随后我就意识到,一个潜在的窒息风险根本不可能变魔术般治好孩子的烦躁,于是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医生是怎么解释这些哭闹声的 当我终于带阿尔文去做体重检查时,我的医生在检查床的一次性垫纸上画了一条非常潦草、模糊的钟形曲线。她含糊地说着什么是“紫色哭泣(PURPLE crying)”时期,并解释说婴儿的神经系统在头三个月里基本上就像是裸露的电线。她告诉我这是一个发育阶段,他们的哭闹会在两个月左右达到顶峰,而且当他们到了傍晚的“黄昏闹”时段,你几乎做不了任何事情来安抚他们。 他们并不是在遭受巨大的痛苦,哪怕看起来像。他们的小脑袋只是接收到了这个世界太多的信息,而哭泣是他们唯一的泄压阀。听到医生说我的孩子没坏,我也没失败,这是唯一让我保持理智的救命稻草。 走廊“逃生”计划 养育一个“高需求宝宝”的医学现实是,它会将你逼到理智的绝对边缘,这也正是为什么安全措施比安抚技巧更重要的原因。作为新手父母,最难学会的一课就是:你不可能每次都能止住孩子的哭声。 听我说,如果他们的尿布是干净的,吃饱了,也没有发烧,那就把他们安全地放在婴儿床里,走到走廊上,关上门,坐在地板上深呼吸十分钟,任由他们大哭。因为一个在一个安全的睡眠空间里独自哭泣的婴儿,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而你需要一分钟时间让自己狂飙的心率降下来。 照顾者的身心俱疲是真实存在的,而婴儿摇晃综合征的风险正是随着肠绞痛哭闹的顶峰而飙升的。我以前常在诊所里告诉父母,暂时走开并不等于抛弃你的孩子。这对你们俩来说,都是一项切切实实的医疗安全干预措施。 夜间瘙痒与有机棉的执念 有时候,傍晚的烦躁并不仅仅是神经系统的问题。婴儿在表达身体不适方面简直糟透了。他们无法告诉你皮肤紧绷或者衣服标签在刮他们的后背,所以他们只能本能地发飙。直到阿尔文四个月大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肩膀上有轻微的湿疹斑块。 我们换掉了他所有的合成纤维衣服,因为聚酯纤维会闷热出汗,这会让干燥的皮肤感觉就像被成千上万只微小的火蚁叮咬一样。我个人非常推荐 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Flutter Sleeve 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纯粹是因为它太实用了。这种有机棉非常柔软,不会引发夜间那些让人发痒的皮疹,而且飞袖的设计既可爱又不会束手束脚。它是一层非常出色的透气层,有助于保持他们体温的稳定。当你排除了那些物理刺激因素后,你至少可以从他们半夜尖叫的原因清单上划掉一个变量。 如果你正在升级宝宝的睡眠衣橱以拯救自己的理智,不妨来看看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 把长牙当成万能的背锅侠 等他们长到六个月大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告诉你,孩子的烦躁是因为长牙。这是所有坏脾气、睡眠倒退和拒食的万能背锅侠。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还真就是因为长牙。 当阿尔文长出下面两颗门牙时,他变成了一个凶残的小恶魔。他把我的食指咬得甚至都青了。我递给他冰镇过的毛巾,但他直接扔到地上,哭得更凶了。最后,我们靠 熊猫硅胶婴儿咬胶牙胶(Panda Teether Silicone Baby Chew Toy) 找回了平静。我喜欢这款牙胶,因为它足够扁平,能让他那笨拙、不协调的小手真正抓住,而不是每隔五秒钟就掉一次。硅胶给他肿胀的牙龈提供了他想要的那种深层抗压感。它拯救了我的指关节,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沾满狗毛时,我只需把它扔进洗碗机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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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 sitting on her Texas porch folding baby clothes while reading news on her phone.

埃隆·马斯克到底有几个“孩子妈”?宝妈吃瓜指南

写给半年前的杰西(Jess):亲爱的,放下手机,别再看那些亿万富翁的八卦了。 我完全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凌晨三点,你坐在暗处那把吱呀作响的摇椅上,身上满是酸奶味和绝望感,正给肠绞痛的新生儿喂奶。你已经筋疲力尽了。你 Etsy 网店的订单堆积如山,德州乡村的暑热已经透过纱窗渗了进来,因为困得睁不开眼,你只能漫无目的地刷着 Twitter(推特)。你偶然看到了一篇关于科技大佬的八卦文章,然后突然就掉进了无底洞,试图理清他到底有几个“孩子妈”,因为你那严重缺觉的大脑简直连这么简单的加减法都算不过来了。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亿万富翁的世界并没有多美好,那里的“草坪”不过是用更多的律师和保密协议施肥罢了。当你坐在这里,因为买不起 H-E-B 超市里高档的有机果泥而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当你那三个不到五岁、共用一个房间的孩子把屋子折腾得像龙卷风过境一样时,去看一个男人如何繁衍出一个小村庄的人口,对缓解你的产后焦虑毫无帮助。 让我帮你省下那准备在吐奶巾上画族谱的两小时吧。和他共同育有孩子的女性确切数字是四个:贾斯汀·威尔逊(Justine Wilson)、克莱尔·布歇(Claire Boucher,也就是 Grimes)、希冯·齐里斯(Shivon Zilis)和阿什莉·圣克莱尔(Ashley St. Clair)。这四个女人一共生了14个孩子。如果你还想理清每个“孩子妈”和她们各自的抚养权协议,那你恐怕需要一块大得多的吐奶巾才够用。 协调这么多人的日程简直是一场噩梦 我真得吐槽一下这14个孩子背后的后勤安排,因为光是想想我的大脑都要短路了。我妈总是对我说“人多力量大”,但老天保佑,她在八十年代只生了我们两个,那时候只要把我们扔在后院玩水管,一直玩到吃晚饭就行了。而我现在光是为了带我那三个“小恶魔”上个面包车去看医生,就能被逼疯。总有人找不到鞋,总有人喊饿,也总有人在车道上随时准备崩溃大哭。你能想象每天早上要应付14种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饮食需求,还要挨个送他们上学是种什么体验吗? 还有那些书面文件!我的天,光是整理疫苗接种记录,恐怕就需要一个全职的行政团队。每次在幼儿园开学填紧急联系人表格时,我填到第三页手就抽筋了。我简直无法想象那家人的生日派对会是什么样,或者怎么管理家庭群聊而不会气得直接把手机扔进最近的湖里。我每周都在抱怨买菜的预算超支,但要喂饱这么一支由长身体的孩子组成的小军队——哪怕银行里有几十个亿——听起来也像是一个充满备餐和讨价还价吃零食的无尽疲劳循环。 老实说,最近和那位网红新添的宝宝,也不过是在已经爆满的法院档案库里多加个名字而已,所以我们干脆无视这些抓马剧情吧。 那些总让我们彻夜难眠的恐惧 我知道你深夜深陷这个八卦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你读到了他的第一任妻子贾斯汀因为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失去了十周大的宝宝。看到这个,我的心和你一样狠狠地沉了下去。这真的是每个妈妈终极的噩梦。 照顾我家大儿子的时候——他简直就是我作为新手妈妈犯下各种错误的活体反面教材——我完全被恐惧支配了。我的医生米勒大夫曾拉着我坐下,给我上了一堂完整的“安全睡眠ABC”课,告诉我婴儿床必须完全清空。但我奶奶又总是在一旁插嘴,让我给他盖上厚被子,还在他牙龈上抹一滴威士忌好让他乖乖睡觉(当然,我坚决没听她的)。医学专家说宝宝应该仰卧,绝对不能盖毯子,但他们又含糊地提到了什么大脑发育和体温下降之类我没完全听懂的概念。所以,在头六个月里,我基本上就一直趴在摇篮边上,死死盯着他的胸口,确保他还有呼吸起伏。 当时我们用的是那种便宜又劣质的聚酯摇粒绒睡袋,弄得他总是大汗淋漓,直到我终于崩溃,咬牙买了一件 彩色刺猬图案竹纤维婴儿毯(Colorful Hedgehog Bamboo Baby Blanket)。我知道45美元对咱们的买菜预算来说是一大笔钱,但它真的物超所值。这是我最喜欢的婴儿用品,因为竹纤维混纺材质非常透气,即便我把它紧紧裹在宝宝腋下,也不用担心他会过热。而且它那个小清新的森林动物印花,出人意料地非常耐脏(尤其是对付红薯泥的污渍)。在刚当妈那几个看什么都心惊胆战的月份里,它确实给了我一丝难得的安心。 给多胞胎买母婴用品,看着钱包都肉疼 很多这些亿万富翁的孩子是通过试管婴儿(IVF)出生的,这导致他有了两对双胞胎和一组三胞胎。生殖诊所的专家可能确实会警告父母,多胞胎通常意味着早产和宝宝体型偏小,但他们估计没告诉你,你突然需要买成堆的塑料婴儿用品。 为了挣出孩子们的尿布钱,我一直在经营一家制作定制木牌的小 Etsy 网店。所以,一想到所有的东西都要一次性买三份,我就觉得胸口发闷。你需要那种结实的串联式双人或三人婴儿车,那价格甚至比我买的第一辆车还要贵。你需要堆积如山的专用装备。在为双胞胎或三胞胎做预算时,你真的必须擦亮眼睛,分清哪些是真刚需,哪些只是为了忽悠焦虑的父母掏钱的营销智商税。 举个例子,我知道你最近在给刚出生的老小看那个售价18美元的 小牛造型硅胶牙胶(Cow Silicone Teether),因为发到 Instagram 上肯定很好看。我来帮你拔草吧——它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的意思是,它确实安全又可爱,但我家老小通常我一递给她,她就直接把它扔飞到客厅另一头,最后往往被狗叼进沙发底下咬着玩。把这笔钱省下来吧,直接按老一辈教的办法,给他们一条干净的、冰镇过的洗脸巾咬咬就行了。 保护好孩子的小脸,远离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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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oddler playing with wooden building blocks on a rug instead of an iPad

爆火的 Baby Hazel 游戏:背后的残酷真相

那是个星期二的下午4点13分,我穿着我老公Dave那件大号的大学连帽衫,上面还隐隐散发着隔夜大蒜的味道。我手里拿着一杯已经用微波炉加热过三次、却还是温吞吞的法式烘焙咖啡。我低头看着当时三岁的女儿Maya,她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哭喊得仿佛我刚告诉她地球上的氧气已经耗尽了一样。那声音简直就像是套着扩音器的汽车警报器。为什么会这样?因为iPad没电了。而且正是在她全神贯注地玩网上那种“Hazel宝宝”游戏的时候。具体来说,我估计她正玩到什么“胃部护理”或者同样奇葩的环节。 我就那样站在那里,喝着难以下咽的咖啡,一边用胯部颠着肠绞痛的新生小宝Leo,心里想着:我这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如果你当了父母并且上过网,那你肯定知道我在说哪种游戏。网络上充斥着这种数字模拟游戏:一个大头卡通宝宝去看牙医,或者有了弟弟妹妹,再或者学习刷牙,所有这些操作全靠一连串快速的点击和拖拽来完成。当我刚发现这些游戏时,我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那时我刚做完痛苦的剖腹产手术还在恢复期,Leo一天24小时都黏在我身上,我只求Maya能安安静静地坐上二十分钟,好让我能——怎么说呢——刷个牙,或者在洗澡时痛哭一场。游戏开发商都说这些游戏有教育意义,对吧?比如,看啊!她在学习口腔卫生知识呢!她在学习怎么照顾宠物呢!我当时可是信了他们的邪。 剧透一下:我错得太离谱了。 把我骗得团团转的“伪教育”把戏 用手指在屏幕上拖动一把数字牙刷,这事儿的真相是——它根本没法教会你的孩子如何握住一把真正的牙刷。我的医生Aris(她看起来总是像每晚真能睡满八小时一样,这让我对她又爱又恨)在听到我坦白Maya在玩这些模拟游戏时,向我投来了一种温柔又带着点怜悯的目光。她开始给我科普,说什么幼儿的大脑实际上无法将2D屏幕上的动作转化为3D现实世界的身体技能,还说屏幕上那种快速反馈的奖励机制,简直就是在让他们大脑里的多巴胺受体“短路”。 说实话,我并不完全懂那些神经科学知识。当时我每天只能断断续续睡四个小时,她说的很多话听起来就像查理·布朗老师的“哇啦哇啦”声,但我听懂了核心观点。那些闪烁的灯光、奇怪的合成音乐,还有点击虚拟奶瓶喂虚拟宝宝带来的即时满足感,正在把我现实生活中乖巧的孩子变成一个过度受刺激的小怪物。 回想起来,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Maya玩《Hazel宝宝与弟弟妹妹的日常》根本没有学到什么是同理心。她只是学会了如何疯狂滑动手指来换取屏幕里那满天飞舞的虚拟星星。所以当屏幕一关掉,现实世界对她来说就显得枯燥乏味、慢得令人抓狂。这就难怪她会因为iPad没电而趴在地毯上崩溃大哭了。 来聊聊网页浏览器广告这个绝对的噩梦 我们能花点时间聊聊这些游戏所在的平台吗?天哪,我光是想想血压都要飙升了。你打开一个这样的免费游戏门户网站,好让你的孩子给一个虚拟宝宝换装,结果你会发现,游戏界面周围全是你见过的最混乱、最少儿不宜的垃圾广告。我说的是,在一个幼儿喝下午茶的卡通画面旁边,赫然挂着极端减肥软糖的横幅广告。只要你孩子的手指稍微滑偏一毫米,就会弹出自动播放的暴力战争手游视频广告。 过去,我经常坐在那里,试图在Maya玩游戏时用手挡住iPad的屏幕边缘。这简直完全违背了我最初把游戏当“电子保姆”、好让我去折衣服的初衷。更别提那些性别刻板的分类了!所有的东西都被归入“女孩游戏”或“美妆改造”之类的标签下。作为一个拼命想避免用上世纪50年代那种诡异的性别刻板印象来养育孩子的人,看到这些我真想把平板电脑直接从二楼窗户扔出去。总之,这些游戏所处的网络环境是有毒的。不管贴了多少“教育意义”的标签,都无法掩盖这样一个事实:我三岁的孩子只需一个不小心的误触,就会点进约会交友软件的广告。 虽说你可以花钱购买无广告的高级版本,但老实说,等我搞明白这事的时候,我已经对这整套玩意儿厌恶透顶,决定彻底跟它们说拜拜了。 用会“倒塌”的实物取代屏幕 戒掉屏幕的过程非常残酷。我不想粉饰太平。我直接把iPad藏在了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里,压在一堆我一年没穿过的孕妇内衣下面。在接下来的三天里,Maya大概每小时要找我要四百次“她的宝宝”。我喝了太多咖啡,以至于我的左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但我们必须用现实世界的东西来取代数字模拟游戏。我发现她其实挺喜欢游戏里建造和解决问题的环节,所以我给她买了Kianao的婴儿轻柔积木套装。说真的,正是这套玩具在那周拯救了我濒临崩溃的理智。它们是一些捏起来软软的积木,颜色是非常漂亮的低饱和度马卡龙色——这太棒了,因为我的客厅本来就已经像是个塑料原色大爆炸的灾难现场——而且上面还印有数字和动物图案。 她不再是点点鼠标就能建起一座不知怎么就不会倒的虚拟高塔,而是必须坐在地板上,自己去琢磨什么是地心引力。她搭起那些摇摇晃晃、乱七八糟的高塔,然后把它们推倒,而那种实际抓握和捏压积木所带来的触觉反馈,似乎从生理上抚平了她的焦躁。虽然搞得有些乱,有时她甚至会把积木扔向家里的狗(好在是软橡胶做的,狗狗安然无恙),但她的心是在这儿的。她和我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不是被吸进屏幕的黑洞里。 你知道在全家“戒除屏幕”的这周还发生了什么吗?Leo开始长牙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当你家里有两个四岁以下的娃时,生活就是一连串交织在一起的危机。他到处流口水,还不停地啃我的锁骨。我顺手把深夜迷迷糊糊刷手机时买的Kianao熊猫牙胶扔给了他。那是一只带有竹子细节的可爱小硅胶熊猫。挺好的。我的意思是,它就是个牙胶,完美履行了一个牙胶该有的职责。我把它扔进冰箱冰了十分钟然后给他,他啃着牙胶,终于消停了一会儿没哭——在那个当下,这简直是我衡量它是否好用的唯一标准。我很喜欢它很容易清洗这一点,但更重要的是,当我在努力教Maya如何搭积木塔而不至于崩溃发狂时,它让小宝安静了下来。 如果你现在也正沉浸在给孩子看屏幕的内疚之中,想要用真实、美观且有触感的玩具来取代那些数字噪音,你真的应该去看看Kianao的木制玩具和婴儿健身架。我保证,这边真的要清净得多。 现实生活中的“模拟游戏”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们意识到,如果Maya想玩“厨房”或“医生”的游戏,我们必须让她在现实中去玩,这意味着我必须放下对“家里必须一尘不染”的极度焦虑。我们把那些《Hazel宝宝》游戏里的主题照搬了出来,搬到了现实世界中。 我们不再玩烹饪App,我直接把一张凳子拉到厨房台面旁,给她一碗面粉和一杯水,就让她在那儿和令人作呕的粘稠面糊。是的,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我都能在厨房瓷砖的缝隙里抠出干掉的“面粉水泥”。是的,为了清理她玩了十分钟的摊子,我花了整整四十五分钟。但是,她搅拌那一坨黏糊糊的东西时脸上那种极度专注的神情?当他们盯着iPad时,你是绝对看不到的。看屏幕时,他们的眼神是呆滞的。而玩面粉时,她小脑袋里的神经突触真的像Aris医生说的那样在活跃运转。 至于Leo,我想让他从出生第一天起就彻底远离屏幕的陷阱。我不想让他习惯那些噪音和闪烁的灯光。我们在客厅的角落里搭起了这套木制婴儿健身架。它采用的是极简主义的A字形木质结构,非常漂亮,上面还悬挂着可爱的小动物玩具。它不需要装电池,也不会唱奇怪的合成歌曲。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赏心悦目,Leo会平躺在下面,用手去拍打小大象玩具。那幅画面真是太温馨平静了。Maya甚至会凑过来坐在他旁边,教他怎么去够那些吊环,完全忘了我梳妆台里还藏着个发光的长方形机器。 在不逼疯自己的前提下寻找平衡点 听着,我并不是那种住在蒙古包里、崇尚绝对自然、坚决不让孩子看一眼屏幕的妈妈。如果我们要坐六个小时的飞机,或者我们全家都得了肠胃炎、我虚弱得连坐都坐不起来时,iPad还是会派上用场的。我们会看看电影,或者看《老虎丹尼尔》。但是,我们已经彻底戒掉了那种充满交互性、节奏快得飞起的模拟游戏。 那些画面乱跳、满是广告的游戏门户网站,现在是我们绝对不可触碰的底线。我们就是把电子设备扔进抽屉里,开始强迫自己重新接触实物。没错,这意味着我们的房子现在总是满地积木、一团糟,但当电视关掉时,孩子们的睡眠质量确实变好了,尖叫声也变少了。 如果你也准备好抛弃那些令人焦躁的应用程序,回归那种真正能开发大脑而不是让大脑短路的游戏,点击这里探索Kianao的可持续、富含触感反馈的婴儿用品系列。未来的你(以及你的理智)会感谢现在的决定的。 关于屏幕时间的常见小问题(FAQ) 你们永远、彻底地禁用屏幕了吗? 天哪,当然没有,我可不是什么“殉道者”。我们仍然有家庭电影之夜,如果我偏头痛犯了,PBS Kids少儿频道就是我的“育儿合伙人”。但在幼儿阶段,我们确确实实戒掉了平板电脑上的互动游戏。Aris医生告诉我,对于他们的神经系统来说,像看《罗杰斯先生》这样被动、慢节奏的观看体验,与那些儿童应用里疯狂的点击和闪烁的奖励反馈是截然不同的。真正毁了Maya情绪的,正是这种不断交互带来的多巴胺刺激。 但如果我真的只是需要10分钟冲个澡怎么办? 我对这点简直感同身受。Leo还小的时候,我会把他放在浴室里的婴儿摇椅上,然后递给Maya一个专门“只在妈妈洗澡时才能玩”的玩具箱。里面通常是一些她有一阵子没见过的玩具,或者是可以在浴室防滑垫上玩的防水积木。这种方法并不完美,有时她也会抱怨,但总比关掉iPad后情绪崩溃要好得多。 Kianao的积木真的比教育类应用更好吗? 是的。一万个是的。在屏幕上轻点堆叠一块虚拟积木,根本没法教会孩子什么是重量、平衡、引力或质感。Kianao的积木捏起来软软的,有真实的物理维度。当孩子把积木弄倒时,他们就得在现实世界中承担重新把它搭起来的后果。App替大脑完成了所有艰巨的思考工作;而真实的积木才能让大脑真正转动起来。 把iPad藏起来后,孩子戒断期的情绪崩溃持续了多久? 老实说吗?度过了简直像地狱般的三天。Maya不停地要iPad,大发脾气,还说我坏。到了第四天,她似乎就忘了这东西的存在,开始用沙发垫搭堡垒了。你只需要靠大量的咖啡和深呼吸,死死挺过最初的那72个小时就行了。 那些游戏网站上的广告到底有什么危害? 除了视觉上的过度刺激,它们完全缺乏监管。我亲眼看到成人交友网站、奇怪的减肥药还有暴力电子游戏的广告,就赫然弹出在“幼儿”游戏的旁边。小孩子还没有发展出精细的运动技能去避开那些横幅广告,所以只要手指稍微一滑,他们就会瞬间被带进一个极其少儿不宜的网站。冒这种险真的完全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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