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

Hospital birth certificate paperwork with a pen resting on top of it

绞尽脑汁给娃起个“不撞名”的名字,到底有多心累?

病历科的女士正用笔敲着病历板,重心在两只Dansko护士鞋之间来回切换。那是我产后的第48个小时,身上那件散发着碘伏味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手里紧紧攥着出生证明的登记表。以前,我也曾是站在病床另一边的护士,看着父母们为了孩子名字的拼写绞尽脑汁,而我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吃午饭。现在,轮到我盯着那条虚线发呆了,我突然觉得,我和丈夫经过六个月激烈讨论才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个高度原创的名字,听起来简直就像某种处方抗过敏药。 给宝宝起名的压力真是令人窒息:既想与众不同、脱颖而出,又怕太古怪害得孩子以后被嘲笑。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独一无二的个体,带点酷酷的个性。但在产房那朦胧又刺眼的荧光灯下,现实往往会给你沉重一击。 为一个未来的成年人命名的重任 听着,你不仅仅是在给一个每天要睡18个小时、软糯得像个七磅重小土豆的婴儿起名。你是在给一个未来的成年人起名,他将来可能需要申请房贷,或者主持董事会。以前我的护士长就经常提醒那些得意洋洋地宣布一个听起来像随机音节拼凑的名字的父母。她总是缓缓地点点头,然后问他们这个名字写在简历上会是什么样子。 我依稀记得看过一些社会学研究,讲述名字如何影响职业发展和招聘偏见。虽然说实话,等我们的孩子步入职场时,谁知道这些数据还有多少参考价值呢?世界变化太快了。但我的医生总是建议我,在文件上给孩子填一个正式的名字,在家里随便怎么叫可爱的乳名都行。这样,等他们到了三十岁,如果不想被叫作“小星星”,至少还有别的选择。 在传统名字里随便加个生僻字或奇怪的拼写并不会让你的孩子变得特别,这只会保证在接下来的八十年里,他们每次给客服打电话时都要把自己的名字大声拼写一遍。 应对各方意见就像医院里的分诊 应对家人对宝宝候选名字的反应,需要一种绝对的冷酷无情,这就好比在冬季流感爆发时,在儿科急诊室做分诊一样。你必须对各种抱怨进行分类,屏蔽那些噪音,并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 千万别让大家一起来给宝宝起名。对你的选择保持沉默,除非你想听你的朋友们讲述他们在大学里认识的每一个同名的奇葩。你告诉闺蜜你喜欢“李雷”这个名字,她可能会突然产生强烈的生理不适,因为大二时有个叫李雷的家伙偷了她的微波炉。你告诉婆婆,她看你的眼神可能就像你建议用厨房电器给宝宝命名一样。“哎哟,这算什么名字呀?”她会摇着头问。为了省去这些头疼事,还是等到出生证明上的墨水干了再说吧。当一个名字已经属于眼前这个会呼吸的鲜活婴儿时,人们往往就不太会去吐槽它了。 在现实世界中进行测试 在最终决定之前,你得做一个“咖啡店测试”。把名字报给咖啡师,看看他们怎么在杯子上拼写,然后听听在挤满咖啡因爱好者的房间里,他们大声喊出这个名字时听起来怎样。如果你听到陌生人喊出这个名字时感到尴尬脚趾扣地,那就把它从名单上划掉吧。 别忘了检查姓名的拼音或首字母缩写。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见过太多这种疏忽大意了。父母们太沉迷于名字的连读韵律,以至于直到奶奶买了一件印有首字母的毛衣时,才意识到这些字母拼在一起是个非常糟糕的词汇。检查首字母缩写,想想未来邮箱地址的格式会是什么样,然后把这个名字搁置一个星期再做决定。 当然,选择一个稀有的名字意味着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这辈子都别想在主题公园的纪念品商店里找到印有他们名字的廉价钥匙扣了。你以后所有的东西都得定制。当你走上“与众不同”这条路时,你基本上就得接受你要么去买个性化的刺绣装备,要么干脆不用名字标签了。 说实话,在最初的日子里,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他们只对拿着食物或者有趣东西的人有反应。我们在名字上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我家孩子在他生命的前半年里完全无视了这个名字。他更感兴趣的是盯着我们放在客厅里的彩虹婴儿游戏健身架。这其实是我真正喜欢的少数婴儿用品之一。它就是一个木制的A型架子,上面悬挂着一些中性色调的动物玩具。没有刺眼的塑料亮色,也没有那种让人想把它扔出窗外的机械电子音乐。它甚至挺过了我家学步期宝宝试图暴力拆卸的考验,这足以说明它的质量有多好。比起我们给他起的什么独特名字,他明显更在乎那只木头小象。 后悔名字起得不好的现实 为宝宝的名字感到后悔,基本上成了现代父母必经的成年礼。你会看到明星们在孩子出生几个月后改名字,这是有道理的。当你见到这个小小的陌生人时,有时你会发现你起的名字和这张脸根本不搭。他们出生时长得像个脾气暴躁的老头,而你选的那个清新脱俗、仙气飘飘的名字就会显得非常荒谬。 如果你正在为宝宝的名字焦虑不安,请记住,在最初的几个月里,宝宝基本上就是个只会提需求的“无形小肉团”。个性是后来才显现的,最终,孩子的气质会和名字融为一体。或者他们上高中后决定让大家叫他们的别名。你是不可能掌控一切的。 当你纠结这个名字是不是太大街时,你的宝宝其实只在乎长牙齿。长牙是一个痛苦的阶段,它会让你忘记自己的名字,更别说他们的了。当我家孩子因为牙龈疼痛变成一只焦躁的小野兽时,我们极其依赖松鼠造型硅胶婴儿牙胶。它就是一个带有一只小松鼠的硅胶环。非常管用。你可以把它扔进洗碗机,掉在诊所地板上也可以拿去水煮消毒,而且它不像一些空心橡胶玩具那样容易滋生霉菌。它非常实用,这也是你在凌晨3点时唯一在乎的事情。 在孩子过渡小睡规律的时候,我们还备了彩色恐龙竹纤维婴儿毯。竹纤维混纺面料确实非常柔软,而且保温效果很好,所以他们不会因为出汗而醒来。说实话,它稍微有点大,当我们快迟到时,很难把它塞进我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妈咪包里,所以它大多时候都放在家里的地板上用,但它很耐洗,这点很棒。 坦白说,“大众化”仅仅意味着“很受欢迎”。仅仅因为一个名字进入了爆款排行榜就刻意避开它,完全是浪费精力。给你孩子起一个哪怕你每天重复六千遍都不会觉得烦的名字吧,因为这恰恰是你以后每天都要经历的日常。 探索我们的有机婴儿必备品和牙胶系列,去发现你的宝宝真正关心的好物,不管你给他们起了什么名字。 你可能在问自己的问题 我必须在出生证明上使用他们的正式大名吗? 严格来说并不是,你可以在那份法律文件上写任何你想写的名字。但是写上正式版本会给他们以后的人生提供更多选择。我表姐在证明上给她孩子起了一个非常可爱、非常不正式的小名,现在他是一名律师,不得不向法官解释他的名字。所以,在纸质文件上还是给他们留个大名吧。 如果我讨厌宝宝的名字,我有多长时间可以改? 医院通常在提交文件之前会给你留一个小小的窗口期,有时只有几天。一旦在民政或户籍部门归档,改名就变成了一个法律程序,需要交费和填写各种法定表格。这挺烦人的,但也有人会这么做。如果你真的讨厌这个名字,趁他们还没学会怎么拼写之前把它改了吧。 如果我婆婆拒绝叫这个特别的名字怎么办? 我见过很多这种情况。长辈们有时会通过叫小名或乳名来进行无声的抗议。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平静地纠正他们,不带情绪。最终,当他们用一个别人都不用的名字去称呼一个小屁孩时,他们自己都会觉得很荒唐。 一个独特的名字真的会影响我孩子的未来吗? 可能吧。这很难说。人们对于听起来不熟悉的名字往往带有无意识的偏见。但文化正在发生转变,今天的教室里充满了三十年前会被认为极其特立独行的名字。只要它不是完全不会读,他们可能就没问题。 仅仅因为它排在爆款名字前10名,我们就应该避开吗? 除非你真的特别介意你的孩子在幼儿园里被称为“子轩A”或“梓涵B”。爆款名字之所以流行,就是因为它们听起来好听。不要仅仅为了证明你有创意,就抛弃一个你真心喜欢的名字。

阅读更多

An exhausted dad holding a swaddled infant outside a hospital MRI room

挺过宝宝核磁共振:一位伦敦爸爸写给过去的信

致六个月前的汤姆: 现在的你正站在凌晨4点13分的厨房里,身上沾满了我极其希望只是“常规吐奶”的呕吐物,死死盯着一张皱巴巴的NHS预约信。宝宝M在你的左肩上睡着了,呼吸声像一只轻微鼻塞的迷你巴哥犬;而她的双胞胎姐姐正在摩西篮里猛踹,试图挣脱襁褓。你对即将到来的医院就诊感到恐惧,过去三个小时里,你一直在网上疯狂搜索各种医学信息,最后成功把自己吓得半死,坚信最坏的情况就要发生。 作为已经熬过来的人,我写这封信是为了告诉你:合上笔记本电脑,去烧壶水,深呼吸。检查结果会一切正常,但带娃去做检查的过程简直就像一场由各种繁琐后勤、婴儿体液和医院繁文缛节组成的荒诞马戏。接下来我会告诉你到底会发生什么,没有诊所发给你的那些糟糕小册子上那种冷冰冰的临床术语。 关于物理原理的那些事儿 上周,我们那位精疲力竭的NHS医生帕特尔大夫探出身子,信誓旦旦地保证那个巨大的磁性圆筒绝对没有辐射。我清楚地记得自己一边点头,内心一边慌得要命。显然,它只是利用巨大的磁铁和无线电波来拍摄高度详细的软组织照片。我不想装作自己懂什么物理原理——大概就是体内的氢原子在旋转之类的——但他那番疲惫的独白传达出的核心信息是:你并没有在用微波炉烤你的孩子。 他告诉我们,当孕妇的超声波模糊不清时,他们也会常规给孕妇做这种扫描。这是唯一一句真正穿透了我那严重缺觉的大脑,并让我感觉好受一点的话。不过,就算知道它很安全,当你打包尿布包时,双手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抖。 “吃饱裹紧法”的幻觉 因为当时宝宝M才十周大左右,护士告诉我们,这是使用所谓的“吃饱裹紧法(feed and wrap)”的黄金时期。帕特尔医生随口抛出了一个数据:这招对三个月以下的宝宝有80%的成功率,主要是因为新生儿基本上就是喝饱了奶就呼呼大睡的小肉团。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完全避免使用镇静剂。 医院的宣传册漫不经心地建议,在去医院的路上让宝宝保持“轻微空腹且清醒”的状态。写出这条建议的人显然从来没带过婴儿,更别说双胞胎了。想象一下,在伦敦马里波恩路堵车的时候,还得努力让一个困得不行、又有点饿的十周大婴儿保持清醒,这简直是一种我都不忍心施加在死敌身上的心理折磨。在接下来漫长的四十五分钟里,你不得不用走调的声音唱着儿歌,而宝宝M的尖叫声大概有一千个太阳燃烧那么猛烈。 等你们终于到了医院,临床计划是:给她喂奶,直到她陷入彻底的昏迷般的熟睡状态,然后把她像个墨西哥卷饼一样紧紧地裹在襁褓里,趁她睡着的时候把她推进机器。这在纸面上听起来多么优雅啊。但实际上,你会在医院一间无菌的侧室里手忙脚乱地冲泡配方奶,汗水湿透了T恤,并在心里向各路神明祈祷她千万要闭上眼睛。 穿衣妄想症 他们反复强调的一件事是:宝宝身上绝对不能穿戴任何金属。一点都不行。绝对没有。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就因为我漏掉了一根不起眼的拉链,宝宝M被吸到了放射科的天花板上。 我们特别需要那种完全没有隐藏金属线或微型金属拉链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快时尚品牌特别喜欢把这些东西塞进婴儿服里。为了这一天,我专门买了一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这件衣服真的太棒了,因为它就是纯正柔软的棉质,加上完全纯塑料的暗扣,这意味着它绝对不会把你的宝宝变成一块“冰箱贴”。话虽如此,我还是在医院停车场极其不理智地花了整整二十分钟,像个偏执狂一样反复检查那些塑料按扣,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想做得过于周全(后来证明是我想多了),我们还把熊猫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带去了候诊室。说实话,它是一块非常出色的硅胶玩具。但老实说,宝宝M只是看了一眼它那可爱的竹子小细节,就立马把它扔到了医院的油毡地板上,然后转头开始疯狂啃咬我的NHS访客挂绳。不过好在它非常容易清洗,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我得在残疾人洗手间的池子里用力刷洗它,那地方隐约散发着漂白剂和绝望的味道。 如果你现在正因为焦虑而在凌晨2点狂刷待产包清单,不妨深呼吸,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这样在检查的大日子里,你就不必再跟隐藏的金属按扣较劲了。 关于咖啡这件小事 让我跟你说说儿科放射科候诊区的那台咖啡机吧。它矗立在角落里,就像一座高耸的“父母苦难纪念碑”,伴着一种咄咄逼人的荧光能量嗡嗡作响。你会天真地向它走去,以为在他们把你家宝宝送进价值数百万英镑的扫描仪之前,一杯热饮能安抚你紧绷的神经。 它流出来的液体在法律上根本不配叫咖啡。那是一种温吞的棕色泥浆,喝起来主要是一股烧焦塑料和梦想破灭的味道,偏偏还要收你2.50英镑。你必须用刷卡机付款,而且这个刷卡机只有在你金鸡独立、并以极其别扭的45度角举着手机时才能成功感应。 但真正的心理战是:当你终于端着这杯可悲的泥浆时,一位非常有礼貌的护士会立刻叫到你的名字,并通知你:扫描室附近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热饮。你只能把它原封不动地丢在边桌上,那是它应得的归宿。与此同时,签署那份真正的医疗同意书大概只花了12秒钟,且完全不需要动脑子。 巨大的磁性甜甜圈 走进真正的核磁共振室,感觉就像踏上了一艘1994年设计的宇宙飞船。那台机器庞大、冰冷,而且令人望而生畏。他们会把宝宝M放在一个专用的垫子上,用温暖的毯子把她裹好,然后在她耳朵里塞入微型泡沫耳塞,外面再罩上厚厚的隔音耳罩。 他们也会给你发耳塞,因为这台机器发出的声音,就像是一家90年代的电子舞曲俱乐部被困在了一台坏掉的洗衣机里。它叮当作响、轰隆乱震、嗡嗡长鸣,还伴随着狂躁的砰砰声。你会坐在这台圆筒机器旁的一把塑料椅子上,屏住呼吸整整四十五分钟,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脚丫上,只是为了让她知道你就在身边。 你绝对会笃定这噪音会把她吵醒,毁掉整个检查过程。但婴儿生物学偏偏上演了绝对的奇迹——那有节奏的砰砰声,竟然发挥了世界上最狂躁的白噪音机器的作用。她就在里面呼呼大睡,全程都没醒。 余波之后 检查结束后,他们直接把她滑出来,摘下耳罩,交还到你手里。你会走出医院,步入有些刺眼的伦敦毛毛雨中,感觉整个人轻了十公斤,肾上腺素被彻底抽干;而你怀里的宝宝,对她刚刚给父母造成的巨大压力却一无所知。 等你们终于回到家,让这对双胞胎团聚时,你别无他求,只想要一个安静且无聊透顶的下午。我们把宝宝M放在她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下面,就这么坐在地毯上看着她拍打那个木制大象。它不会发光,不会播放那种吵闹欢快的电子音乐,也不会像个施工现场一样轰鸣——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磁场狂轰滥炸之后,这正是你那脆弱神经极其渴望的“听觉重启”。 所以,六个月前的汤姆,尽量往手提包里多塞点奶和备用安抚奶嘴就好,别在出门前就陷入彻底的情绪崩溃。医生们非常清楚他们在做什么,机器很安全,你一定能熬过去的。记住,别喝候诊室的咖啡就行。 深吸一口气,带点好吃的小零食,或许你还可以逛逛Kianao的天然必需品,这样当就诊那一天终于到来时,你就能少为一件麻烦事而惊慌失措了。 凌晨3点我在网上疯狂搜索的问题 他们真的会给小婴儿戴耳塞吗? 是的,而且看起来极其怪异。他们有那种专门的、超柔软的儿科耳塞,看起来就像一丁点记忆海绵,再加上巨大的加厚隔音耳罩,会让你的宝宝看起来像个困极了的建筑工人。护士们简直是施了魔法,能在不吵醒宝宝的情况下把它们戴好。 如果“吃饱裹紧法”不幸彻底失败了会怎样? 如果你的宝宝醒了,并且决定在扫描仪里开一场狂欢派对,他们会直接停下机器。护士告诉我们,如果他们实在没法让宝宝重新安静下来,就会重新预约改天检查,或者跟你商量使用轻微的镇静剂。如果宝宝非常痛苦焦躁,他们绝对不会勉强。 机器轰鸣的时候,我真的可以呆在房间里吗? 通常是可以的。只要你通过了安全筛查——基本上就是确认你没有心脏起搏器、体内没有残留的弹片,口袋里也没有装满硬币——父母其中一方就可以坐在扫描仪旁边。我就是坐在那里握着她的脚趾整整一个小时。 我真的需要为了这个专门去买新的婴儿服吗?...

阅读更多

A wooden cot mobile with high-contrast shapes hanging out of reach of a baby

挑选婴儿床铃的残酷真相:新手爸妈“续命”指南

我平躺在婴儿房地毯上还算干净的那块区域,脸颊压着一支随手扔在旁边的Calpol(退烧药)喂药针筒,看着一只塑料河马以每分钟40转的速度疯狂旋转,耳边充斥着一首单薄又略微跑调的《致爱丽丝》。现在是凌晨3点18分。在我的正上方,我的双胞胎女儿们身体绷得直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完全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绝对、毫无悬念地精神百倍。我们之所以装了这个“旋转迪斯科”,是因为有人在酒吧里告诉我这能哄娃入睡。事实证明,你永远不该听信一个名叫巴兹、且从2018年起就没睡过整觉的家伙给的育儿建议。 我们轻信了这个传言:悬挂在婴儿床上方、集光影和声音于一体的电子秀是拯救婴儿睡眠的“灵丹妙药”。我的逻辑——如果你能把三个孤零零的脑神经元在严重缺觉下的微弱放电称为“逻辑”的话——是,如果我用重复的动作让她们感到无聊,她们就会直接昏睡过去。结果,我不小心为她们打造了一场彻夜狂欢的婴儿派对。 这些电池驱动的“怪物”最大的问题在于,它们正拼命试图逗乐一个刚来到这个星球上的小人儿。当你才出生几周时,你的神经系统基本上就像一根磨损的电线。你根本不需要闪烁的LED灯和机械般的声音唱着星星来感受疲惫。光是消化母乳这种纯体力活就已经让你筋疲力尽了。把一个吵闹、色彩鲜艳的旋转木马怼在她们脸上,只会让她们肾上腺素飙升。我亲眼看着我的女儿们从略带困意变得异常警觉,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仿佛在泥泞的音乐节上狂欢。 我们再来聊聊音质。这些设备的耗电速度简直令人发指。当电量开始减弱时,原本欢快的摇篮曲就会变成一种缓慢、低沉、像是在召唤冥界幽灵的哀乐。想象一下,在黑暗中,一只快没电的塑料巨嘴鸟正以慢动作播放着粗嘎的儿歌,而你还要努力入睡。这简直就是恐怖片级别的体验。 与此同时,你在Instagram上随处可见的那些做工精致、莫兰迪色系的毛毡床铃,其实也毫无用处。因为新生儿的视力基本近乎于盲,她们甚至根本看不清那些褪色般的米黄色。 她们眼里其实只有毛茸茸的屁股 我们的NHS(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社区健康访视员是一位亲切却又气场强大的女士。她每次看到我沾满咖啡渍的毛衣时,总会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绝望。她向我解释说,新生儿的视力基本上是非常糟糕的。显然,婴儿只能看清离他们脸部大约8到12英寸(约20-30厘米)远的物体,超过这个距离的东西就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他们也完全无法分辨微妙的色彩。这让为宝宝挑选床铃(现在我的手机输入法总是神奇地把“mobile”自动联想成这个词)变成了一种在审美上不得不妥协的过程。 这意味着我们为了搭配昂贵壁纸而买的那些品味高雅、柔和的芥末黄和鼠尾草绿的布艺挂件,在双胞胎眼里完全是隐形的。这就好比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挂了一幅水彩画,还指望别人给出艺术评价。根据我对儿科眼科学那种混乱的理解,她们真正需要的是高对比度的东西。比如强烈的黑白图案,或者是能刺激她们发育中视网膜的鲜明大胆的形状。最后,我们在一个木制衣架上贴了一些高对比度的黑白闪卡,虽然看起来像是一封勒索信,但却极大地吸引了女儿们的注意力。 另外,市面上大多数婴儿床装饰品还有一个荒谬的脱节设计,却从来没人提醒过你。你有没有试过亲自躺在婴儿床里往上看?我们买这些东西,是因为作为高个子的大人,从侧面看那些小狮子和小熊真的很可爱。但是婴儿是躺在下面的。从他们的视角来看,他们只是在盯着毛绒玩具的底盘。那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绕着圈圈飘过的毛茸茸屁股的游行。你真正需要的是那些有趣的视觉元素——比如图案、对比鲜明的形状——实际画在或缝在底部的东西,这样宝宝从下面才能看得见。 如果你想打造一个高对比度但又不会让人眼花缭乱的环境,你就必须在“丑但有效”的早期发育工具和“不至于辣眼睛”的物品之间找到平衡。我们曾把一条 多彩天鹅竹纤维婴儿毯 铺在哺乳椅上好一阵子,用来柔和房间的整体色调。它确实很不错。有机竹纤维非常柔软,透气性极佳,这意味着当其中一个双胞胎吃完奶不可避免地在我身上睡着时,我们不会像待在汗蒸房里一样闷热。但如果我要说句大实话,那淡粉色的天鹅图案虽然非常契合婴儿房的美学设计,但在最初的那几个月里,对女儿们来说完全是“对牛弹琴”。它大部分时间是作为一块极其奢华、能调节温度的大号拍嗝巾,用来接住她们无穷无尽的吐奶。 五个月的倒计时警钟 当你吃着饼干、兴奋地组装平板包装的婴儿房家具时,有一件事没人会告诉你:那个旋转装置本质上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们的儿科医生用一种谈论天气般随意的口吻告诉我们:就在宝宝学会坐起来,或是能手膝并用趴起来的那一瞬间,你必须立刻把这玩意儿整个拆掉。 对我们来说,这一刻大约出现在她们五个月大的时候。一旦她们能抓住那些悬挂的物品,它就不再是帮助视觉追踪的发育工具,而是立刻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勒颈隐患。我花了一整个星期天的上午,像个疯狂的安全检查员一样,拿着卷尺测量床垫到悬垂最低的那只斑马之间的距离。 绝对的高度限制: 将最低点保持在睡眠表面上方约12到16英寸(30-40厘米)处。它需要离得足够近,以便他们模糊的视力能真正看清它;但又要足够高,以防止那些令人惊讶地有力的小拳头把它拽到他们自己的脸上。 绳子长度限制: 任何垂下来的绳子或丝带都不能超过7英寸。不是8英寸,是7英寸。如果他们把它缠在手指或脖子上,后果不堪设想。 结构完整性检查: 如果它有容易脱落的小零件,请直接扔进垃圾桶。你会惊讶于一个无聊的婴儿能多快地从一只廉价的毛毡青蛙身上扯下一个塑料眼球,并试图把它整个吞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医院的新生儿病房基本上只使用医疗级、不含邻苯二甲酸酯的塑料床铃。因为你在手工网站上买到的那些漂亮、时髦的编织布艺床铃,可能会藏匿数量惊人的细菌和灰尘。有一次,其中一个双胞胎居然在没有搀扶的情况下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一个木环,伴随着木头的碰撞声和尖叫声,把整个支架拉了下来。那之后,我干脆把我们家的床铃彻底拆了。那是个让人极其崩溃的星期二下午。 在我们探讨到底什么东西真正有效,而不是只会引发父母的恐慌发作之前,如果你正想知道如何布置一个既安全又不至于像被打翻的原色塑料调色盘一样的房间,你不妨随手逛逛这些不会让你头疼的 有机婴儿必备好物。 放弃电动马达,打开一扇窗 抛弃了那场“电子婴儿狂欢派对”后,我们转向了完全纯粹的物理方式。我坚信,人类的大脑——即使是才12周大的大脑——生来也不是为了处理廉价机械马达那种带有侵略性、抽搐般运动的。最终对我们有效的是一个极其简单、无动力的悬挂框架,它由高对比度的几何形状组成,只是随着房间里的气流轻轻晃动。 那绝对是一次顿悟。当我们打开卧室门,或者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时,这些形状就会随着微风缓慢地飘动和旋转。这是一种催眠般的体验,而不是刺激。女儿们会练习她们的视觉追踪能力——用眼睛注视着那些缓慢、不可预测的移动——而不会变得异常兴奋。这感觉就像在看风中的落叶,这可能也是我们祖先做过的事情,而不是盯着一只在塑料棍上震动发光的霓虹塑料河马。 这种偏向于“无需更换电池就能自然发挥作用”的理念,也延伸到了婴儿床的其他部分。以 多彩树叶竹纤维婴儿毯 为例。老实说,这是我们在家里真正争抢过的一件单品。它太棒了。水彩画般的树叶图案在双胞胎趴着玩(tummy time)时,为她们提供了恰到好处的视觉刺激。但它真正的魔力在于面料本身。它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能适应各种温度变化。去年七月,当我们在伦敦的公寓变成一个闷热的温室时,由于竹纤维的吸湿排汗功能,我把它盖在她们身上,她们醒来时绝不会汗流浃背。为了清除各种可怕的体液和黏糊糊的退烧药污渍,这条毯子大概被洗了四百次,但奇妙的是,它每次洗完居然都变得更柔软了。 糟糕透顶的睡眠联想误区 我们面临的最后一道难关是,我们意识到自己向孩子们传达了极其混乱的信息。婴儿床本该是用来睡觉的。我们在她们头顶正上方悬挂一个极具娱乐性、视觉上非常吸引人的玩具,本质上就等于在她们的卧室里放了一台电视,然后又因为她们不睡觉而感到恼火。 我的结论完全不够专业,仅仅基于我绝望中熬夜查阅的资料得出:这些悬挂物品绝对只是白天的玩具。我们开始纯粹利用它来应付宝宝清醒时的短暂娱乐时光。当我需要把衣服收好,或者只是想对着墙壁发呆15分钟来回味一下安静的感觉时,我就会把她们放在那些悬浮的几何挂件下面。但当真正该睡觉的时候,娱乐活动就得撤走。床上方区域变得极其无聊。令人震惊的是,把睡眠区域变得极度无聊,反而会让宝宝想要闭上眼睛。 如果你想增添一点视觉上的趣味性,又不想主动干扰宝宝睡眠,那么将图案放在床上用品上,而不是悬挂在半空中,绝对是一个更安全的选择。我们使用了 多彩宇宙竹纤维婴儿毯,上面印有非常可爱的橙色和黄色星球。在睡前安静放松的过程中,这能给在床上翻滚的她们提供一些有趣的视觉焦点;由于毯子是平铺在她们身上的,而不是在黑暗中在她们头顶跳舞,所以它不会触发那种本能的“必须保持清醒起来嗨”的冲动。另外,当你在努力应对宝宝身上不知从何而来的随机皮疹时,这款低敏的竹棉混纺面料简直就是救星。 黄金法则是这样的:如果悬挂在床上的东西需要一本比酒吧杯垫还厚的说明书,那它可能太复杂了。保持简单,保持纯物理运作,而且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一定要在他们学会坐起来之前把它拆下来。如果你目前正在重新考虑你整个婴儿房的布置,并希望找到能真正帮助他们休息的面料,不妨看看我们全系列的 环保可持续婴儿毯,它们能提供舒适感而不会过度刺激。 凌晨4点我疯狂Google的问题 我绝对必须在宝宝五个月大时把床铃拆下来吗?...

阅读更多

A stressed mom holding a toddler wearing giant noise-canceling headphones at a loud concert

带娃看重金属演唱会如何不抓狂

早上 6 点 15 分,我站在厨房里,身上穿着戴夫那件褪色的 Megadeth 乐队 T 恤(左边腋下甚至还破了个洞),双眼无神地盯着手机,任由我的咖啡彻底凉透。因为我有三个关于今晚计划的聊天窗口在不停闪烁,但里面却没有半点有用的建议。 我婆婆发来满屏感叹号的信息,说我简直是要“彻底震聋”她的孙子孙女,还问她是不是需要过来“干预”一下。我 22 岁的表妹艾什,快乐地享受着无娃生活,精力旺盛得让我嫉妒得发狂,她发消息说:“天呐,带娃看金属现场简直太有感觉了,你必须带他们去舞池里嗨!”然后脑海里还模糊地浮现出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的样子,当我在里奥(Leo)四岁体检时随口提了提这个想法,他只是从眼镜上方给了我一个极度心累的眼神。 我就站在那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带孩子去嘈杂的演唱会本身就已经是一场后勤灾难了,更何况是一场 BABYMETAL 演出?如果你不知道 BABYMETAL 是什么,想象一下:极具穿透力、超级洗脑的日本流行音乐,与双踩架子鼓、重金属吉他以及哥特风拉拉队服发生剧烈碰撞。现场乱作一团,但又精彩绝伦。我七岁的女儿玛雅,六个月前在戴夫手机上看了一段视频后,就决定把这种风格当成她现在的“整个人设”。而我老公戴夫,平时只听那些连 Logo 都长得像刺猬一样难以辨认、音乐听起来像两只愤怒的熊在山洞里打架的乐队,现在却对她们彻底着迷了。 于是,戴夫买了票。全家人的票。甚至包括里奥,他虽然才四岁,但日常行为却像是一只吃多了糖、兴奋到失控的野生小浣熊。 脆弱小耳膜的绝对噩梦 对于这次极其折腾的活动,我最大的焦虑来源就是噪音。因为普通演唱会只是吵,但金属现场对身体来说简直是一场物理攻击。我就此事专门去堵了米勒大夫,他立刻抛出了“永久性损伤”这种字眼,甚至搬出了世界卫生组织的警告。 我猜小宝宝的耳道比我们小得多,所以高频声音会在他们小小的头骨里来回反弹并被放大?我也说不清,我高中生物勉强及格,对声学的理解实在可怜。但重点是,一场重金属演出的音量大约在 120 分贝左右。这显然等同于直接站在喷气式飞机的发动机旁边。在那种音量下,只需几分钟听力就会受损。 而且你不能就随手拿建筑工地上发的那种捏起来软绵绵的泡沫耳塞来对付。在一次喧闹的国庆大游行里,我试着给里奥塞过一次泡沫耳塞,结果他立刻拔了出来,仔细端详一番后试图把它吃掉。简直是巨大的窒息隐患!所以,我们只能下血本买那种重型的包耳式被动降噪耳罩。这玩意戴在他头上显得巨大无比,让他看起来像个超级迷你的空中交通管制员。不过,它们确实很管用。 应对黏糊糊地板上的“生化危机” 当我们终于抵达场地时,感官超载的冲击瞬间袭来。晃眼的灯光,在胸腔里震荡的重低音,还有在一个不通风的房间里挤满了一身黑色牛仔装的人群。 有那么一刻,被绑在戴夫胸前人体工学背带里的里奥(因为在人山人海里推婴儿车完全是个笑话),对频闪灯发脾气了。他猛地把嘴里的安抚奶嘴吐了出来。奶嘴就像慢动作一样,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你知道这种 Livehouse 无座区的地板是什么成分吗?那可不是水泥。那是打翻的精酿啤酒、汗水、泥巴加上几十年的糟糕决定混合而成的“生化武器”。如果奶嘴掉到那块地板上,对我来说它就已经“死”了。我们只能把它埋了。直接给它办场葬礼吧。 但是感谢老天,我提前用一条 Kianao 安抚奶嘴防掉链 把奶嘴夹在了他的外套上。说实话,我当初买这一款,纯粹是因为它木质的珠子很搭他的小“垃圾摇滚”穿搭,但它上面的金属夹简直就像银行金库的锁一样牢固。它死死咬住里奥的衣领,绝对不松口,把奶嘴从下方的有毒污泥中拯救了出来。看着奶嘴在距离地面仅仅一英寸的地方悬空荡漾,简直是我这一周最大的胜利。强烈推荐。 我还带了 熊猫硅胶牙胶 来让他的小手有事可做。严格来说里奥已经过了婴儿期,但当他受外界刺激过度兴奋时,还是会疯狂啃手指。我每次和朋友发信息吐槽他时,总想打“小怪兽(baby...

阅读更多

A confused dad looking at his phone while an 11-month-old chews on a wooden toy

解密“Baby”的真正含义(以及那些奇葩的网络黑话)

我刚才不得不一边在 FaceTime 上向岳母解释什么是“裙带关系”,一边从我11个月大的儿子那钢铁般的抓握中抠出一根被他当点心啃的尼龙编织 USB-C 数据线。我岳母在 Twitter 上看到了某个热门标签,想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聊些什么。结果就是,我花了二十分钟充当行走的“网络词典”,同时还得应付手头的带娃危机。这让我意识到,在如今的文化语境里,“baby(宝贝/婴儿)”这个词简直成了一个严重超载的变量。 一方面是字面意义上的婴儿——那个体型微小、口水直流、11个月大的“小室友”,目前正试图暴力破解厨房橱柜的儿童锁。另一方面则是网络俚语,这个词已经被滥用,用来描述从好莱坞演员、世代财富到深深的悲痛等各种事物。如果你现在去搜索“baby 的意思”,你搜到达科塔·约翰逊(Dakota Johnson)八卦文章的概率,和搜到婴儿运动技能医学图表的概率几乎一样大。 我只是一个疲惫的软件工程师,正试图给儿子的睡眠时间表“修 bug”,但显然我也成了现代网络流行语的翻译官。那么,我们就来理顺一下这团乱麻吧。 0到1岁的基础“硬件” 在聊文化现象之前,我们也许应该先谈谈这个真实的生物实体。当我妻子和我把儿子从医院接回家时,我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项“零使用说明”的任务。虽然我看过不少育儿书,但在书里读到婴儿和家里实际养个婴儿,完全是两套截然不同的操作系统。 医生很早就告诉我们,婴儿并不是一张等待被编程的白纸,而是一个个高度敏锐的小海绵,当他们听到你的声音时,大脑就会活跃起来。我想这可能和神经通路或突触有关,但我的理解是:他一直在“记录数据”。他的哭闹?并不是他在无理取闹;这简直是他唯一的 UI(用户界面)反馈回路。他哭是因为饿了,或者是因为衣服上的标签弄得脖子痒,又或者是因为他刚刚意识到自己有手,从而产生了存在主义的焦虑。 唯一让我无比确定的就是安全睡眠,这主要是因为对此的焦虑几乎吞噬了我整个“第四孕期”(产后前三个月)。我们的医生非常明确地表示,让宝宝在平坦的表面上仰卧睡觉,且周围不能有松散的毯子,这是绝对不可妥协的底线。这也意味着在他生命的前三个月里,我常常在凌晨3点的黑暗中盯着他的胸口,只为了确认他还在运行“呼吸程序”。如果你想在那些偏执的夜晚熬过来并保持几分理智,那就扔掉厚重的毯子,直接把他们塞进 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 之类的衣服里,这样你就不用再强迫症般地担心他们会不会把一团布扯到脸上了。 我极度后悔向家人解释的网络俚语 这就说回了那次 FaceTime 事件。互联网已经把婴儿的概念变成了一系列高度特定的文化标签武器。 让我们从开启我一早上的那个词开始:“nepo baby”(星二代/关系户宝贝)的意思。试图向老一辈解释这个词,简直就像向维多利亚时代的鬼魂解释 WiFi 一样费劲。我不得不跟她科普,所谓 nepo baby,基本上就是名流或行业内部人士的孩子,他们在事业上(通常是演艺或模特界)获得了巨大的领先优势,然后在接受采访时表现得仿佛这一切全靠自己白手起家。这就像是在娱乐圈里,有人直接出生在三垒,却以为自己打出了个三垒安打一样。这之所以让全网愤怒,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唯才是举”的奋斗神话。 接着是 “trust fund baby”(信托基金宝贝/富二代)的意思,这基本上就是一个品味更差、且穿着 Patagonia 抓绒马甲的 nepo baby。 去年感恩节,我还犯了一个灾难性的错误——试图向我爸解释 “sugar baby”(糖宝/被包养者)的意思。我以为他在问那种同名的焦糖糖果。但他并不是。隔着火鸡,向他解释一个破产的22岁年轻人和一个富有的年长金主之间那种交易性的陪伴关系,这是我人生中最接近“系统硬性崩溃”的一次体验。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直视过对方的眼睛。...

阅读更多

A toddler sitting on the kitchen floor trying to open a cabinet with a baby lock

那天,一个磁吸儿童锁逼疯了老公,却成功保住了漂白剂

那是一个星期二的早晨,确切地说是上午10点14分。我穿着一条灰色的孕妇运动裤,左大腿上还有一块可疑的酸奶污渍。大女儿玛雅去了幼儿园,而小儿子里奥才九个月大。他刚学会一种让人心惊肉跳、气势汹汹的匍匐前进方式,看起来就像一个眼神坚定的小小突击队员。我就转过身去给自己倒第三杯温咖啡,真的只有短短三秒钟,等我再转过头来时,他已经有半个身子钻进了水槽下面的柜子里。 那个放着漂白剂的柜子。 天哪。我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杯子——咖啡洒了我的袜子一身——然后在油毡地板上狂奔过去。就在他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住一瓶洗洁精的瞬间,我揪住他的纸尿裤边边,把他拽了回来。他立刻尖叫起来,很显然,他觉得我怎么敢打断他这场“剧毒觅食之旅”。 我瘫坐在地板上,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伴随着一阵令人反胃的恐慌感,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家简直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死亡陷阱”。我用一只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在谷歌上敲下“baby lock(婴儿安全锁)”,指望着亚马逊Prime能像救世主一样迅速拯救我。 但互联网这地方有时候挺离谱的。谷歌的自动补全不仅没给我推荐安全锁,反而觉得我很有音乐细胞,给我推荐了baby lock them doors(宝贝把门锁上)和baby lock them doors lyrics(宝贝把门锁上 歌词)。因为很显然,一首90年代乔·迪菲的乡村歌曲,远比婴儿的生存指南受欢迎得多。我硬着头皮点了搜索,结果一半的内容都在试图向我推销baby lock sewing machine(Baby Lock牌缝纫机)或者baby lock serger(Baby Lock牌锁边机)。这就好像在说:“是的谷歌,太感谢了,在我的宝宝正拼命想尝尝化学清洁剂的当下,我确实非常想学习一下高级服装剪裁和锁边技术。” 无论如何,我想说的是,正是这个瞬间让我意识到,我们在婴儿安全防护方面,已经落后得让人痛苦、甚至有些无地自容了。 为什么没人警告过我们,他们会变得这么敏捷? 我发誓,好几个月里,他们就像可爱的小土豆一样乖乖躺在那儿,这很容易让你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你会觉得,哦,我还有大把的时间来收拾家里的安全隐患呢。 但我的儿科医生阿里斯博士——她有一种能用极其平静的语气向你宣告噩梦的可怕能力——在里奥六个月的体检时就提醒过我们,该把家里的东西锁起来了。她当时嘟囔了一些关于意外伤害在统计学上是学步期儿童最大风险之类的话?我不记得她说的具体数据了,但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我不想因为里奥误吞了汰渍洗衣凝珠而在小儿急诊室度过周末的话,我就必须行动起来了。 她说,你应该在他们学会移动之前就把这些全都搞定。这可真是太搞笑了,因为除非他们突然有一天满地乱爬了,否则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这又不是发个日历邀请函那么简单。 所以,那天晚上戴夫下班回家时,我在门口迎着他,双眼放光,手里还攥着一张满是各种塑料小玩意儿消费记录的信用卡账单。 戴夫大战磁力屏障 如果你从没研究过这些,我只能说市面上大概有一百万种锁,而且它们都有各自独特的“槽点”。我们尝试的第一种是磁力锁。我加入的脸书妈妈群里每个人都对它赞不绝口。它们被吹捧为安全锁里的黄金标准,因为是用粘合剂贴在柜子内侧的,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如果你很在乎厨房的颜值,这确实是个好选择(我曾经也在乎,但现在我只在乎怎么让娃活下去)。 它们能让柜门连一条缝都打不开,这意味着宝宝绝对不会夹到手指。但问题来了——你必须在外面用一种特殊的磁性“钥匙”才能把它们打开。 戴夫在一个周六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来安装这些玩意儿。期间脏话不断,汗流浃背。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把说明书扔到了房间对面,因为那上面好像只有瑞典语之类的。但他最后还是装好了,我们顿时觉得自己成了负责任、很靠谱的成年父母。 直到那个星期二的晚上。 我当时正准备做意大利面。我需要从底部的柜子里拿出那个大意面锅。我本能地去拿我们一直放在冰箱上的磁力钥匙,结果发现它不见了。就是……不翼而飞了。我问戴夫钥匙在哪儿。他以为在我这儿。我以为在他那儿。我们差点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我们翻了垃圾桶。我们甚至翻了狗窝。 我们被自家柜子拒之门外了。拿不到锅,拿不到平底锅,更别提那些特百惠保鲜盒了。戴夫试图用黄油刀把门撬开,结果却把木头划伤了。最后,我们只好点了泰国菜外卖,坐在地板上吃,同时愤怒地盯着我们那个防御严密、坚不可摧的厨房中岛。 (剧透一下:钥匙在戴夫的运动裤口袋里。他把它放在那里是为了“安全保管”。我们差点因为这事儿离婚。) 钻孔施工时,如何分散这个“小飓风”的注意力 在戴夫与柜子搏斗的同时,我则负责分散学步期神兽的注意力。这是安全防护中最不光鲜亮丽的一环——当你为了他们的安全在家里大动干戈时,还要拼命让孩子远离锋利的工具和散落的螺丝钉。 我最后把我们的Kianao大型婴儿游戏垫直接拖到了厨房地板的正中央。说实话,那个月这块垫子是我维系理智的为数不多的法宝之一。这是一大块素皮材质的方形垫,看起来极其极简漂亮,但最关键的是它完全可以用布擦拭。里奥正处于随时随地吐奶的阶段,就像一个坏掉的饮水机,而我已经受够了用力刷洗客厅地毯。我只需把他和一堆玩具扔在垫子上,如果他弄脏了,我用湿纸巾一擦就干干净净。 我试着递给他我们之前买的这款熊猫牙胶,想让他在垫子上忙碌一会儿。他正在长牙,非常难受,逮着什么咬什么。这个牙胶还不错——硅胶材质的,上面还有竹子纹路的小凸起。长得确实很可爱。但说实话?他嚼了大概五分钟熊猫耳朵就腻了,直接把它扔到了炉子下面那个满是灰尘的小窝里,然后转头又去试图啃戴夫的卷尺了。 没关系,你懂的。有时候你买的东西他们爱不释手,有时候他们却偏爱真正的垃圾。你永远也猜不透。...

阅读更多

A bright yellow infant baby life jacket sitting on a wooden boat dock next to a spilled iced coffee.

寻找安全婴儿救生衣的残酷真相

2018年7月。乔治湖(Lake George)。我站在满是木刺的木头码头上,身上穿着Target买的碎花连衣长裙。我本以为这裙子能让我看起来像个轻松惬意的海滨辣妈,但实际上它只会缠住我的脚踝,把我绊倒。Leo当时八个月大,20磅重,大腿上全是肉嘟嘟的褶子。他当时正杀猪般地惨叫,因为我正试图把他那双小胳膊塞进一个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橘色泡沫做的中世纪刑具里。 我老公早就站在租来的浮桥船上了,手里拿着两杯已经不冰了的冰咖啡,用那种明摆着在说“我们到底还走不走”的特有眼神看着我。 我当时满头大汗。Leo则使出小宝宝们在拼命抗拒穿衣服时常用的那一招:身体绷得像块木板一样笔直。我好不容易把拉链拉上了,但厚厚的泡沫领子把他的胖脸颊挤得高高的,眼睛基本都被迫闭上了。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愤怒的、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橘子。我看了看我老公,又看了看我那正在抽泣的孩子,心里想:这绝对不对劲。 生孩子之前,我以为水上安全就只是在大型超市买件你能找到的最可爱的海军条纹救生衣,拍几张照片发到Instagram上,然后就大功告成了。天哪,我那时真是太天真了。试图为婴儿寻找一件安全水上背心的现实,简直就是一场由自相矛盾的信息、令人困惑的联邦指南,以及坚决拒绝被绑在笨重“泡沫监狱”里的宝宝们共同交织而成的绝对噩梦。 我曾经的认知与可怕的现实 在那次注定倒霉的湖区之旅的几周前,我们带Leo去做了健康体检。我的儿科医生米勒大夫(她看起来总是和我一样急需睡个午觉)问我们是否有暑假旅行计划。当我提到去湖边时,她立刻停下了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打字动作。 她告诉我,溺水是1到4岁儿童死亡的首要原因。在一个开着刺眼日光灯的狭小房间里听到这句话,真会让你恨不得把孩子用气泡膜裹起来,永远不再离开家里的客厅。我自豪地告诉她,我给他买了一件非常漂亮、柔软的游泳小背心。 她基本上是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跟我讲起了美国海岸警卫队的指南。显然,海岸警卫队(顺便问一句,他们到底是怎么在婴儿身上测试这些东西的?)对于什么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救生设备有着极其严格的规定。 她解释了所谓的“18磅法则”,我以前真是闻所未闻。我猜可能是因为浮力计算以及婴儿重心之类的原因吧,如果你的宝宝体重不足18磅,海岸警卫队基本上也束手无策。目前市面上的泡沫密度就是无法绝对保证在紧急情况下,能把一个娇小轻盈的新生儿翻转成面部朝上的姿势。所以他们实际上建议,在小婴儿达到这个体重之前,完全不要带他们乘坐休闲船只。Leo是个胖小子,所以他没问题;但几年后我女儿Maya出生时,我们真的不得不取消了一次家庭乘船游,因为她当时只有15磅,而我绝对拒绝冒这个险。我的公婆气坏了,但管他呢。 米勒医生还告诉我什么是“触水监护(Touch supervision)”。它的意思是,即使你的孩子穿着完全符合标准、重型的救生衣,也无法取代你真人的亲自陪伴。你必须时刻保持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任何时候都是。救生衣只不过是你双手的备用选项罢了。 让人郁闷的米色系婴儿风潮真的该结束了 我很喜欢优质的中性美学。我的婴儿房大部分是奶油色、原木色和柔和的大地色调。但是在水上安全这个问题上,这种黯淡的米色风潮简直让我抓狂尖叫。 我看到有些网红给他们的婴儿穿上那种柔和的鼠尾草绿或黏土色的游泳背心,就为了拍照时能和风景完美融合。开什么玩笑?如果你的孩子掉进浑浊的湖里,或者在一个拥挤、混乱的游泳池里,鼠尾草绿瞬间就会隐形。它会直接在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勒医生告诉我,你必须买你能从货架上找到的最浮夸、最刺眼、最像荧光笔的霓虹色。建筑工人那种亮橙色。荧光黄。亮粉色。你得让你的孩子看起来就像一个迷你、愤怒的交通锥。当我们需要在零点几秒内发现一个沉入水中的幼儿时,所谓的审美必须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去。 为什么我的游泳教练朋友极其讨厌儿童浮力臂圈(Puddle Jumpers)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那种被称为儿童浮力衣的东西是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你在每个公共游泳池和海滩上都能看到它们。就是那种连接着胸垫、在后背扣住的泡沫小臂圈。它们看起来很自由,对吧?孩子们可以独立地在水里扑腾。 但后来有一次,我和朋友Sarah(没错,又一个Sarah,这在我们朋友圈里真的很让人头疼)一起喝咖啡,她是一名认证的婴儿游泳教练。当时我们正在社区游泳池,她看到一位妈妈正拼命把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塞进那种臂圈里,她简直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我都以为她要把自己翻出偏头痛了。 她解释说,这些东西会训练孩子们以一种完全垂直、直立的姿势漂浮。孩子们学会了在水里像踩自行车一样蹬腿,而泡沫则把他们托起来。天哪,要知道,这其实正是溺水时的生理姿势。如果有一天他们没戴浮力圈掉进水里,他们的肌肉记忆会自动告诉大脑要保持垂直,然后他们就会直挺挺地沉下去。它以一种极其糟糕的方式完全重塑了孩子的大脑。 它还给我们这些父母一种极其荒谬的虚假安全感:我们一给孩子绑上这块泡沫,就会突然觉得可以转过身去读会儿书,或者刷个十分钟的TikTok了,因为他们“很安全”。哦,还有那些廉价的充气塑料臂圈?立刻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吧,那不过是给洋娃娃用的泳池玩具,孩子一入水它就会瞬间滑落。 提拉测试(Lift Test)的绝对噩梦 话说回来,回到乔治湖的码头上。Leo之所以叫得那么惨,是因为我正试图给他做提拉测试。 你绝不能为了让他们“长大还能穿”而买大一号的救生衣。那是巨大的安全隐患。救生衣必须在当时当地完美贴合他们的身体。你必须把拉链拉到底,把所有带子都完全拉紧,然后抓住救生衣的肩膀部位,把宝宝轻轻地直直往上提。如果领子往上滑过了下巴、遮住了他们的耳朵,那就说明救生衣太大了,他们在水里会直接从里面滑出来。 我试图把他提起来的时候,Leo正抓着他的马来貘婴儿牙胶玩具。我知道,买个濒危物种造型的牙胶听起来好像很装腔作势,但这老实说是我们全家绝对的最爱。这是一个黑白相间的硅胶小动物,上面有个心形的镂空,我猜这种黑白对比应该对他们的大脑发育有好处吧。我只知道这玩意儿拿着非常有分量、手感很扎实,因为当我拉起救生衣肩膀时,Leo彻底被激怒了,他抡起胖乎乎的小胳膊,把那只马来貘狠狠地砸向了我老公的眼睛。 这孩子的臂力真是惊人。牙胶从我老公的墨镜上弹开,他手里的冰咖啡直接掉进了湖里,而我只是瘫坐在滚烫、满是木刺的木板上哭了。说真的呢?那个牙胶挺过了肮脏的湖水,还扛住了我两个孩子整整三年的“暴力咀嚼”,所以我给它打满分十分。 但试穿救生衣之所以如此痛苦,是因为那些强制性的功能设计。你需要一件带有巨大头部漂浮领的救生衣——它看起来就像个滑稽的中世纪颈托——这样如果他们昏迷了,这个领子能把他们那像保龄球一样沉重的小脑袋托在水面之上。而且它绝对必须有一条裆带。当一个浑身湿透、愤怒的宝宝在码头上使出“鳄鱼死亡翻滚”时,还要把他们扣进裆带里,这简直是一种特殊的折磨;但如果没有它,救生衣就会直接从他们的头上脱落。 领子顶部还有一个提手。我老公觉得这极其好笑,管它叫“公文包提手”。但米勒医生告诉我,如果他们不慎落水,你根本没时间温柔地从腋下把他们捞起来——你得抓住那个结实的提手,像拎行李一样把他们拽出水面。 应对不可避免的摩擦起疹 现实情况是,这些经过认证的漂浮设备:通常由厚实的氯丁橡胶或粗糙的尼龙制成。当你把宝宝绑进去时,它会不断摩擦他们的下巴、裆带勒住的大腿内侧,以及腋下的深处。 在我们第一次乘船游结束时,Leo的脖子已经被磨得又红又破皮。我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十恶不赦的怪物。 那次旅行之后,我开始让他在救生衣里面穿一件短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从技术上讲,这只是一件日常连体衣,不是真正的泳衣,但它由95%的有机棉制成,延展性恰到好处,能在他娇嫩的婴儿肌肤和救生衣粗糙、沾满盐分的接缝之间形成一道柔软、透气的屏障。另外,因为它是罗纹设计,即使完全被湖水浸透,它也能不可思议地保持很好的形状。在随后的几次旅行中,它帮我们省去了很多眼泪。 在寻找真正能经受住愤怒、湿漉漉宝宝考验的好物吗?来看看我们完整的有机婴儿必备品系列。 他们出水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当你把沉重、湿透的救生衣和湿衣服从一个尖叫的孩子身上扒下来后,他们通常会冻得瑟瑟发抖,而且感觉非常痛苦。 那年夏天之前,我婆婆送了我们一条有机棉婴儿毯(俏皮企鹅探险图案)。它……还行吧?它是双层棉的,所以既保暖又有分量,但说实话,在拥挤的小船上要想迅速把一个乱动的婴儿裹起来,它实在有点太大了。 老实说,我最后更多地是把它当成一块干净、干燥的码头垫子来用。我会把它铺在满是木刺和鹅屎的木板上,这样我就能给Leo换下湿漉漉的游泳尿布,而不用担心他感染破伤风了。它的耐洗度非常惊人,这点我得承认。但最关键的还是得用尽人类所能的最快速度让他们变干、变暖和,这样他们才会停止尖叫。 总而言之,重点是,带婴儿进行水上活动总是充满了混乱、吵闹,而且很少能像Instagram照片里那样完美。你只能乖乖买下那件海岸警卫队认证的亮橙色救生衣,忍受他们的眼泪,然后拼命紧紧地抱住他们。...

阅读更多

Exhausted millennial mom drinking cold coffee while holding a crying newborn baby in a messy living room

渴望宝宝自带“开关”?新生儿安抚的真相

那是星期二,大概凌晨3点14分左右,我站在漆黑的婴儿房中央,穿着我丈夫Dave那条沾满污渍的大学运动裤,浑身上下散发着酸奶馊味和彻底的挫败感。Leo才两周大,他正在尖叫。那不仅仅是哭,而是那种全身紧绷、憋得满脸通红的凄厉尖叫,让你的内脏都跟着焦虑得直打颤。我记得当时我死死盯着他婴儿床旁边的墙壁插座,因为极度缺觉,我的大脑完全是一团浆糊。有那么实打实的十秒钟,我真的恨不得把这个尖叫的婴儿直接插进墙里。我就在想,这孩子的USB接口到底在哪儿?强制重启键又在哪儿?你经常听人开玩笑说想给孩子找个静音键或是音量旋钮,但在那个特定的瞬间,我愿意拿我的车去换,只要能把这孩子插到电源插座上,让他安静地待机四个小时就行。 显然,这根本不可能。说实话,这简直太残忍了。没得商量。 现实情况是,你只能傻站在黑暗中,疯狂地摇晃着身体,同时发出巨大声响试图“嘘”他安静下来,大声到让自己头晕目眩,一边还在纳闷,一个只有哈密瓜那么大的小生物,怎么就能把你们全家都当作人质。你在网上疯狂搜索答案,指望着哪位专家能给出神奇配方,但大多数时候,你找到的只是一堆互相矛盾的建议,让你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不管怎样,熬过最初几个月的关键,根本不在于找到完美的作息规律,而是在于如何撑过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而不至于彻底崩溃。 寻找“静音插头”的绝对恐慌 既然我不能真把他插到插座上充电,我开始痴迷于为他的小嘴寻找终极的“物理插头”。安抚奶嘴。安慰奶嘴。静音器。不管你怎么叫它,我只需要他吸进去。对于我的大女儿Maya来说,她在第二天就把安抚奶嘴塞进嘴里,基本上直到三岁都没吐出来过;但Leo呢?Leo表现得好像我要毒死他一样。 我大概买过十九个不同品牌的安抚奶嘴。我把它们一字排开放在厨房台面上,活像个试图破解密码的疯狂科学家。正畸形状的,樱桃形状的,隐约散发着轮胎味的天然橡胶材质的,还有做成小熊形状的。他只会用牙龈磨蹭两秒钟,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把它们吐到房间另一头。这太气人了,因为我的儿科医生Miller大夫在他出生一周的体检时嘟囔过几句,说在睡觉时给安抚奶嘴有助于降低婴儿猝死综合征(SIDS)的风险,我猜这大概和保持气道畅通或是睡眠唤醒机制有关?说实话,我当时缺觉缺到根本看不懂他递给我的宣传册,在那之后的三个月里,我只会在黑夜里死死盯着Leo起伏的胸膛,确保他还在呼吸;或者是把他裹得像个紧紧的小墨西哥卷饼,坐在床沿上颠着他,直到我的膝盖彻底罢工。 给他们洗澡基本上就只是用湿布擦拭,直到肚脐的脐带残端脱落为止,所以我干脆把育儿书上的那一整部分全忽略了。 但是安抚这回事?你只能把所有招数都试一遍,直到某个管用为止。有时“肌肤相亲(袋鼠式护理)”很奏效,这本是很棒的方法,直到你意识到自己赤裸着上身被困在沙发上,而快递小哥正狂按你家的门铃。你只能强忍着他们的哭声,并告诉自己,他们不是在试图操控你,他们只是对外面的世界感到极度恐惧——老实说,我也一样。 各种“漏液”与我们牺牲掉的衣服 让我们暂且聊聊那些液体吧,因为从来没人警告过你,这个小小的人类能排出如此惊人规模的液体。吐奶、流口水,外加屎尿齐飞(大侧漏),我觉得自己好像每隔四个小时就在洗一轮衣服。 有一次在Target超市的经历让我记忆犹新。我们当时在14号过道,Dave手里拿着他那杯蠢透了的冰咖啡,看起来完全是一副放松的姿态;Maya正在为了一个棒棒糖蛋糕大喊大叫;而我正用婴儿背带背着Leo。突然,我感觉到一阵不祥的温热蔓延到了我的肚子上。那是红色警报级别的大漏屎。是那种一路蔓延到后背、眼看就要危及领口的史诗级漏斗。我本来试图做一个完美的妈妈,为他买了全套有机产品,因为他皮肤上长出了那种奇怪的新生儿痤疮——医生说这很正常,但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所以我给他穿了一件 有机纯棉婴儿无袖连体衣(包屁衣)。 说真的?这件衣服挺好的。它确实非常柔软,据说也没有那些会让宝宝起湿疹的奇怪化学染料,这都很棒。但说实话,它归根结底还是一块会被芥末黄的液体便便覆盖的布料而已。不过,在Target那个可怕的时刻,我真正庆幸的一点是:它的领口设计了信封式的折叠开口,这样我就可以把整件“生化防护服”从他的肩膀上顺着脱下来,而不是把那些便便经过他的后脑勺、抹得满头发都是。那天我们在Target的洗手间里扔掉了我的上衣,但那件连体衣竟然洗干净了。上哪儿说理去呢。 如果你也只是想努力熬过这周,并且需要囤一些注定会被毁掉的换洗衣物,你可以在躲进洗手间喘息的时候,逛逛 Kianao 的婴儿必需品系列。我强烈建议遇到合适的尺码,直接买双份。 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让你真真正正地坐下来歇会儿 到了三四个月左右的时候,“新生儿土豆期”结束了,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长了双手。这简直让人又惊又喜。喜的是他们终于能短暂地自娱自乐了;惊的是他们开始把所有东西都往嘴里塞。 当Leo开始长牙时,他彻底变成了一只野生小动物。我抱着他的时候,他会直接咬住我的锁骨,在我的肩膀上留下那些恶心又湿漉漉的吻痕。我一边灌下第三杯早就凉透的咖啡一边抱怨,Dave则是一脸无辜地说:“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买个玩具呢?”这逻辑完美到让人火大。后来我给他买了 熊猫造型婴儿硅胶竹节咬胶牙胶安抚玩具,我不夸张地说,它简直拯救了我的理智。 这是我们在那个阶段为他买的最棒的一样东西。主要是因为它的形状设计得非常好,即使是他那胖乎乎、极不协调的小手也能轻松握住,不会每隔四秒钟就掉一次。没有比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却要听着孩子因为掉了牙胶而尖叫、而你又够不到它更糟糕的事情了。那个小熊猫中间有个小洞,他的手指刚好能穿过去,而且有纹理的硅胶似乎恰好能按摩到他饱受折磨的牙龈痛点。另外,它放在我的茶几上看起来并不碍眼,这对于婴儿用品来说绝对算是个难得的优点。 我们曾试图成为那种注重美学、有思想觉悟的父母,只买可持续的木制玩具,所以Dave坚持要买这套 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挂件的彩虹游戏架。我对这个产品的感觉挺矛盾的。一方面,它不可否认地非常可爱。放在客厅里很好看,柔和的色彩绝对不会刺激眼睛,而且奇迹般的是,Maya在客厅里做体操难免被它绊倒时,竟然没把它踩坏。但另一方面,头两个月里,Leo只是盯着那个木头大象看,眼神仿佛大象欠了他钱一样。最终他开始拍打那些小环,这勉强为我争取了大概连续四分钟的喝咖啡时间,然后他就会翻个身把自己卡住。它是个锦上添花的物件,但别指望它能代替保姆。 在这个阶段,你只需要努力活下去 我认为整个婴儿期最难熬的地方在于它永无止境的属性。你不能打卡下班。你是他们的生命之源、他们的安慰、他们的一切。当他们不肯睡觉或者哭个不停的时候,你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的医生试图向我灌输“睡眠卫生”和建立规律作息的理念,但老实说,当你的孩子觉得凌晨两点是开派对的好时候,把科学包装成这些漂亮的小礼盒根本毫无用处。我试着去读那些关于睡眠周期和婴儿大脑发育的研究,但结果只是让我更糊涂。我觉得他们的大脑在发育过程中就是不断地在“走火”,而我们的工作只是紧紧抱着他们度过这个过程。或者摇晃他们。或者一边听着霉霉的歌大哭,一边开车带他们绕着街区兜风。只要管用就行。 你必须把你的期望值降到谷底。只要宝宝吃饱了,宝宝安全了,如果你需要把他们放在婴儿床里,走到门外去呼吸三分钟冷空气并对着虚空尖叫?那就去吧。他们会没事的。只有你好了,他们才能好。 在你彻底抓狂,试图在谷歌上搜索如何把时间快进到他们上大学之前,深呼吸,也许可以 看看其他母婴好物,没准它们真的能让你今天获得哪怕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凌晨2点你可能正在谷歌搜索的抓狂问题 安抚奶嘴真的会导致乳头混淆吗? 天哪,在带Maya的时候这件事快把我逼疯了。哺乳顾问把事情说得好像如果在她六周大之前给她看一眼安抚奶嘴,她就会永远忘记怎么吃奶似的。但我的实际经验呢?在医院的第二天我们就给她塞了一个,因为她当时正把我当成人肉安抚奶嘴,我的乳头真的都流血了。结果她照样能很好地吃母乳。而Leo呢,完全拒绝安抚奶嘴,却依然很难衔乳。老实说,我觉得宝宝们就是有他们自己的习惯。如果那个“静音插头”能给你换来一小时的睡眠,尽管用就是了。 到底该多久给这个滑溜溜的小家伙洗一次澡? 除非他们发生了突破防线的史诗级漏屎事件,否则你真的不需要那么频繁地给他们洗澡。我记得一开始我大概每周给Leo洗两次?他们的皮肤很奇特又脆弱,洗澡水只会让皮肤变得干燥。另外,抱着一个浑身湿透、放声大哭的新生儿,简直就像在跟一只抹了油的小猪仔摔跤。只要用温热的湿毛巾把重要的褶皱处擦干净就完事了。 如果他们坚决拒绝睡小摇篮怎么办? 欢迎来到我的个人地狱。我们花了300美元买了这个漂亮透气的小睡篮,但Leo表现得好像里面装满了滚烫的岩浆。他的背刚一挨着床垫,眼睛立马就睁开了。你只能不断尝试。等他们有了困意放下,失败,抱起来,摇一摇,再试一次。最终,精疲力尽会战胜一切。如果还是不行,你们就只能轮流抱着他们在沙发上一边看垃圾真人秀一边熬夜。这是一个阶段。一个糟糕的、令人灵魂粉碎的阶段,但它终究只是一个阶段。 长牙流口水什么时候是个头? 永无止境?开玩笑的,但感觉真的会持续好几年。Leo在三个月大时就开始疯狂流口水,但他的第一颗牙直到七个月大时才冒出来。这就是一场持久的口水滑梯战。多买几打那种小三角口水巾吧,这样你就不必每天给他们换十次衣服了,并且随时塞点安全的咬胶给他们,这样他们就不会总是试图啃你的手指了。...

阅读更多

A chewed up custom storybook sitting on a messy nursery floor next to a cold cup of coffee.

凌晨3点的崩溃,让我见证了定制绘本的魔力

正好是凌晨3点14分。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我坐在那里给刚出生三天的小婴儿喂奶,大口灌着放了一天、喝起来像生锈铜板一样的冷萃咖啡时,闹钟上发出红光的数字简直要亮瞎我的眼睛。我身上穿着从周二起就没洗过的孕妇吊带背心,而我三岁的大女儿玛雅正站在婴儿房门口,试图创造连续尖叫时长的世界纪录。 我丈夫戴夫又在故技重施——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装作自己还在熟睡。说实话,这比大宝的尖叫声更让我火大。典型的戴夫作风。 言归正传,自从我们把里奥从医院接回家,玛雅就完全无法接受。她正通过把家里所有的婴儿绘本狠狠砸在地上,来抗议这个小弟弟的存在。《月亮晚安》从我左耳边飞过,《好饿的毛毛虫》砸在摇椅边缘又弹开。我累得连骨头都在痛,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彻底没辙了。 出于极度的绝望,我把手伸进婆婆这周早些时候送来的一个皱巴巴的礼物袋里。我拨开揉皱的包装纸,掏出这本她从网上订制的个性化宝宝绘本。老实说,我第一次看到它时直接翻了个白眼。当时想:得了吧,又是个营销噱头。我们家里印着她名字的闲置物品已经够多了,真不需要再添一件。 但我还是翻开了它。“看,玛雅,”我轻声说道,声音听起来简直像在崩溃边缘游走。“这个故事是关于玛雅的哦。”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真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她愣住了,死死盯着那一页,然后慢慢走到我腿边。简直就像我刚刚黑进了她的小脑瓜一样。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欠婆婆一个真诚的道歉。 关于“自己的名字”的奇妙心理学 我们的儿科医生阿德勒博士曾经对我说过,幼儿基本上就是一群微小又可爱的“自恋狂”。当然,他的措辞要专业得多,但大意就是这样。当他们在故事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们的小脑袋会立刻兴奋起来。我不懂具体的神经通路原理,但显然,这在早期识字过程中搭建了一座巨大的认知桥梁。好像是跟音素意识有关?总而言之,他们会全神贯注,因为他们最爱听关于自己的事情。 告诉你吧,我把这个事实利用到了极致。 我开始每天给她读五遍那本书。里奥趴在地上做抬头训练(tummy time)的时候,我们就坐在地板上,她会用黏糊糊的小手在书上描摹自己名字的字母。这彻底改变了我们家的权力动态。她不再因为新宝宝的到来而感到被冷落,而是觉得自己就是宇宙的绝对中心。至于故事情节是什么,根本不重要。插图只是一些普通的水彩小动物走来走去找字母,说实话挺无聊的,但谁在乎呢?魔法就藏在文字里。 纸片割伤与其他灾难 问题在于,直到你深陷在满地被撕碎的纸板中时,才会有人告诉你关于宝宝绘本的真相:材质就是一切。玛雅再小一点的时候,简直是个“纸页终结者”。她会撕书、咬书,偶尔还试图把书吃下肚。在她长牙期那个狂躁的阶段,我们牺牲了整整三本《棕熊,棕熊,你在看什么?》。 所以,在挑选定制绘本时,你真的必须仔细考虑要把什么材质的东西带进家里。 说到咬东西,我也许该提一下在这整个水深火热的时期,被我们随手扔在旁边的熊猫造型硅胶竹纤维婴儿牙胶。听着,它其实还不错。就是一个熊猫形状的硅胶玩偶。玛雅婴儿时期咬过它,后来我又把它传给了里奥。当宝宝们牙龈胀痛难忍时,它确实能派上用场;而且当它沾满狗毛时,在水槽里冲洗起来也很方便,这一点我很喜欢。但我们也没必要自欺欺人,觉得一块橡胶就能神奇地化解长牙期的危机。它就是还行。它在那儿,能管点用,所以我们用它。 真正让我在那些清晨阅读时光里爱不释手的,其实是这条彩色刺猬竹纤维婴儿毛毯。当玛雅坐在我们旁边,强烈要求我再读一遍她的名字时,我会用它把里奥紧紧裹住。我太爱这条毯子了,要是能跟它结婚我都愿意。因为里奥简直就是一个“体液喷泉”,我已经把这条毯子洗了一百多遍,但神奇的是,它反而越洗越柔软。竹纤维面料不仅极其耐用,而且异常柔软,上面印着的小刺猬图案也不像大多数婴儿用品那样俗气。在换洗衣物堆积如山的时候,它几乎是我保持理智的唯一依靠。 如果你现在也像我当初一样,正被新生儿带来的混乱搞得焦头烂额,不妨深吸一口气,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毛毯系列,至少能让凌晨3点被吵醒的时刻稍微舒适一点点。 我个人极其“不科学”的定制绘本选购清单 因为我已经给各路侄子侄女买了大概六本这样的定制绘本,所以我总结出了一套非常严格且极具个人特色的选购标准,来看看它们到底值不值得你掏钱。 检查装订情况:如果装订得很单薄,你的孩子不出五分钟就能把它大卸八块。你需要那种感觉即使从移动的婴儿车上掉下来也能幸存的结实书本。 看看纸张的厚度:朋友们,给小宝宝只能买纸板书。如果你把纸质书递给一个八个月大的婴儿,那你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准备从他们嘴里抠出湿漉漉的碎纸片吧。 确保故事是押韵的:如果不押韵,当我很累的时候就会读得结结巴巴,这会彻底破坏掉讲故事的魔力。我需要稳定的韵律,否则读着读着就串行了。 查看个性化定制的限制:有些书只允许名字输入最多十个字符,如果你的孩子名字很长,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当二胎抓马大戏上演时 把里奥接回家,最难熬的其实不是严重缺觉。好吧,等等,缺觉确实最难熬。但排在第二位的,是眼看着玛雅艰难地适应她的新生活。她开始叫他“那个小屁孩”。这可不是出于喜爱,她叫得简直像是在骂人。“那个小屁孩又在哭了,”她会叹着气,像个疲惫不堪的小青少年一样翻个白眼。 我意识到,我不能只是给她读那本定制绘本;我必须让她有事可做,免得她试图一屁股坐在她弟弟身上。为了在喂奶时分散她的注意力,我专门买了一套婴儿安抚软胶积木套装。这些积木是那种捏起来软软的橡胶材质,颜色是非常治愈的马卡龙色。最赞的一点是,当她不可避免地发脾气、把积木砸向戴夫的头时,积木会被直接弹开,绝对不会导致脑震荡。捏它们的时候会发出一点吱吱声,虽然稍微有点烦人,但足以让她忙个不停,让我能真正在没有哭闹声的情况下读完一整页书。 等到里奥稍微大一点,能真正穿上衣服,不再24小时都被襁褓裹着的时候,情况终于稍微消停了一点。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早晨,我给他穿上那件有机棉婴儿连体衣——顺便说一句,这衣服有信封式的肩部设计,如果在遇到纸尿裤“大爆炸”漏屎的时候,你可以直接把它往下扯脱掉,而不需要从宝宝头上套过去。绝对是救命神器。 总而言之,我给他穿好衣服,玛雅爬到了他旁边的地毯上。她拿来那本被摧残过、咬过的定制绘本,把它杵到了里奥的脸上。“看好了,小屁孩,”她无比认真地说。“这是我的名字。你连个名字都还没有呢。” 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流了一大口口水。 虽然不算完美的姐弟互动,但这已经是进步了。那本看似有点滑稽的小绘本,在家里突然变得完全失控的时候,给了她一种“主人翁”的归属感。它成了她情绪的定海神针。 所以是的,我彻底被圈粉了。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把她变成什么文学天才,但在我生命中最难熬的那个夜晚,它为我换来了整整三十分钟的宁静。单凭这一点,它就千金不换。 在我们开始讨论那些我知道你正躲在昏暗的婴儿房里、抓狂地用手机谷歌搜索的随机问题之前,请务必花点时间浏览一下Kianao的完整系列,找到能真切帮你熬过这一周的续命好物。 你可能累得连问都没力气问的问题 定制绘本真的能让我的孩子变聪明吗? 苍天啊,当然不会。我女儿昨天还试图啃掉一支蜡笔呢。但它确实能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坐上超过三秒钟——这在我们家基本上相当于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不断地重复有助于他们认识字母,所以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开始。 这些绘本值得买吗? 老实说?绝对值得。我在超市花四十刀买些没用的破铜烂铁连眼都不眨一下。把同样的钱花在一本他们会连续六个月、每天晚上都死缠烂打求你读的绘本上,这大概是你在育儿路上能得到的最高投资回报了。 什么年龄开始读定制绘本最合适? 我觉得大概在他们一岁左右,当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仅仅是你身体的延伸时。不过很明显,玛雅是在三岁时才对它彻底着迷的,所以这个适龄窗口其实相当宽泛。 发货通常需要多久?...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