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14分,我整个人卡在沙发的角落里,下巴夹着一瓶快凉透的配方奶,拼命阻止双胞胎里的老大一脚踢中她妹妹的头。电视开着静音,正重播着2012年的老情景喜剧《少男奶爸》(Baby Daddy)。在严重缺觉的恍惚中,我看着男主角笨拙地抱着婴儿,简直就像抱着一颗没爆炸的迫击炮弹。结果我抱着手机开始疯狂上网搜索这部剧的演员阵容,只想知道这帮人到底懂不懂怎么带娃。事实证明,那个男主在拍试播集之前,这辈子连抱都没抱过婴儿。

我突然笑出了声,结果吓到了老二,她立马吐了我半个肩膀的奶。这一切真是太应景了。电视机总是给我们灌输那种光鲜亮丽、高清滤镜下的父职形象:单身汉住在宽敞一尘不染的公寓里,在一系列搞笑的误会中摸索出带娃的门道。而我的现实生活呢?大部分时候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酸奶味,为了孩子们的噪音向邻居道歉,并且怀疑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连续睡上四个小时。

刚当上爸爸的头几个星期简直是一堂残酷的“千万别这么干”的教育课。我一开始以为自己看了足够多的育儿书,能避开所有新手误区,这就是我犯下的第一个灾难性错误。如果你正面临着即将为人父母的“枪口”,让我来为你省点时间,分享一下在我终于摸索出一套不至于让我在厨房里崩溃大哭的带娃系统之前,都犯过哪些极其离谱的错。

  • 我试图和一个尖叫的婴儿讲道理。(某本育儿手册第47页建议保持平静、舒缓的对话,但这毫无用处,因为你的对话对象根本听不懂人话,并且正因为自己的消化系统不舒服而大发雷霆)。
  • 我买了那种带有一大堆复杂小纽扣的婴儿衣服。
  • 我以为在黑暗中“快速换个尿布”不需要备用照明,结果搞得一塌糊涂,最后得动用工业级清洁剂才能收拾残局。
  • 我完全忘了宝宝们从离开母体那一刻起就需要补充维生素,这也引出了我育儿生涯中绝对的梦魇。

“维D滴剂”的黏糊糊噩梦

在我们把女儿们接回家几天后,社区保健医生上门随访时随口问了一个问题,却让我陷入了小小的慌乱。她从记录板上抬起头,问我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喂“宝宝维D”了。我当时就直愣愣地看着她。我一直以为母乳喂养的宝宝万事大吉,完全靠我妻子那似乎带有魔力的乳汁就能茁壮成长。根本没人告诉我,一出生就得开始补充营养剂。

后来儿科医生用一种让我觉得没那么无能的方式解释了这件事。据我了解,母乳是非常棒的东西,但偏偏缺乏维生素D,而婴儿需要它来防止骨头变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具体的科学原理在我脑子里有点模糊,主要是因为自从2022年以来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但核心信息很明确:每天得给这些小人类喂400国际单位(IU)的维生素D。

听起来很简单。不就是一滴油吗?大错特错。给宝宝喂维D滴剂简直是一项极限运动。

滴管瓶的设计师绝对有施虐倾向。你得用一只手抱着一个剧烈挣扎、愤怒咆哮的婴儿,另一只手举着这个小玻璃瓶,悬在他们张大尖叫的嘴巴上方。你等着那一滴形成。再等一会儿。你的手臂开始发抖。宝宝突然一转头,那一滴直接掉在了他们的眼皮上。现在你得到了一个油乎乎的宝宝,而且你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吞下去了维生素没有,还是全被眉毛吸收了。

最后我们总算摸索出了门道:把滴剂滴在干净的手指或者安抚奶嘴上,然后再塞进她们嘴里。这是唯一能避免我们整个公寓都覆上一层滑溜溜的维生素油的方法。这是一个让人手忙脚乱又崩溃的日常仪式,但它能防止孩子们得佝偻病,算下来也是笔划算的交易。

那些真正能在“战壕”里幸存的育儿神器

当你成为一名全职奶爸时,你对无用婴儿用品的容忍度绝对会降至零。如果一个产品不能直接帮助我“活下去”,或者不能让我的孩子们立刻感到舒适,它就会被扔进垃圾桶。

Gear that actually survives the trenches — The Absurdity of Sitcom Fathers and the Sticky Reality of Baby D Drops

让我们从我绝对的“圣杯”开始。就算你什么都不买,也一定要囤这款有机棉婴儿包屁衣。我对这件衣服有着极其狂热的喜爱。为什么?因为它的信封领设计。当你的宝宝发生爆炸性拉屎事件,甚至一路蔓延到半个后背时——这是迟早的事,不可避免——你绝对不想把一件沾满便便的连体衣从他们头上脱下来。这种信封领可以拉得很宽,你能直接把衣服顺着身体往下脱,把脏东西裹在里面。它们非常柔软,不会刺激女儿们的皮肤,而且当我不可避免地忘记把衣服分开洗时,它们真的经受得住高温洗涤的考验。

另一方面,我们来说说牙胶。出牙期基本上就是长达几个月的人质劫持事件,你宝宝的牙龈试图毁掉你的生活。我们买了这个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安抚牙胶。它……还行吧。别误会我的意思,它是由安全无毒的硅胶制成的,这很好,而且非常容易清洗。但关于牙胶的现实是,宝宝们会兴致勃勃地啃上整整三分钟,然后狠狠地把它扔到暖气片后面。这对双胞胎花在试图啃电视遥控器或我亲生骨节上的时间,比啃那只熊猫的时间还要多。放在妈咪包里,能在咖啡馆为你换来三十秒的清净,这倒是个不错的小玩意,但别指望它能完全治愈她们长牙时的暴躁。

如果你正在寻找那些不会让你气得想薅头发的装备,很值得去逛逛Kianao的有机系列,寻找那些真正为现实育儿而打造的单品,而不是那些只存在于Instagram滤镜里的东西。

拯救我理智的木制小熊

我以前总是嘲笑那些在意宝宝玩具颜值的父母。我以为我会对此免疫,非常乐意让我的客厅变成一片霓虹色的塑料废土。直到好心的亲戚们开始送来那些又吵又闪的玩具,每当一只塑料狗唱起一首翻译得很蹩脚的数字歌时,我都感觉我的血压在狂飙。

The wooden bear that saved my sanity — The Absurdity of Sitcom Fathers and the Sticky Reality of Baby D Drops

我们最终把那个塑料噩梦换成了小熊与羊驼木制健身架套装。毫不夸张地说,它改变了我们整个早晨的氛围。它就是一个漂亮的木制A字架,上面挂着安静的钩织小动物。双胞胎能在下面躺上二十分钟——这在婴儿时间里简直是永恒——就那样盯着木珠,试图拍打小星星。不需要电池,也没有闪烁的灯光。只有天然的木头和棉线,却莫名其妙地能吸引她们的注意力,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喝完一杯真正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当然,既然她们是双胞胎,最终都会发现彼此想在同一时间抓住同一只钩织羊驼,这就会导致爬行垫上发生轻微的肢体冲突。但在那头十五分钟的宁静里呢?那是纯粹、无以复加的幸福。

重新定义“少男奶爸”的头衔

我总觉得“少男奶爸”(baby daddy)这个词带点贬义。它过去总会让人联想到那些甩手掌柜,或者是乱七八糟的情景喜剧剧情——在那些剧情里,父亲在自己家里被当成一个笨手笨脚的临时保姆。但在2024年当爸爸,绝不仅仅是去酒吧前顺手揉一下孩子的头发。这是一项要求极高、黏糊糊且需要超强后勤调度的行动。

它意味着你必须确切地知道哪种哭声代表“我饿了”,哪种代表“我把自己的胳膊压在背后了”。它意味着你得和伴侣据理力争,辩论这次到底该轮到谁去倒尿布桶。它意味着你站在药房的过道里,盯着三种不同类型的儿童退烧药(Calpol),一边在脑子里心算体重和剂量,一边还要应付一个试图顺着你的腿往上爬的幼儿。

我们不需要演播室里的观众嘲笑我们犯的错。我们只需要容易清洗的衣服,一个靠谱的方法来搞定那些见鬼的维生素滴剂,或许,仅仅是或许,能睡一个安稳的午觉。

在你一头扎进凌晨3点换班的混乱现实之前,确保你的婴儿房里备齐了像你一样“拼命工作”的装备。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必需品吧,那里有真正能在现代父亲们一地鸡毛的现实中幸存下来的好物。

常见问题解答(来自一个连今天星期几都快搞不清的爸爸)

我真的必须每天都喂维生素D滴剂吗?

据我的全科医生说,是的。这极其烦人,尤其是当你的宝宝拼命抗拒滴管的时候,但如果是母乳喂养,这显然对骨骼发育非常重要。如果是喝配方奶,那就看看奶粉罐——大多数配方奶已经把它混合在里面了,老实说,这简直是用最完美的方式在“作弊”。尽量在你的大脑完全罢工之前,把它变成早晨常规任务的一部分吧。

有机材质的衣服真的值得多花钱吗?

我曾以为这纯粹是高明的营销噱头,直到我们家老大穿了一件在超市买的廉价涤纶睡袍后起了可怕的疹子。有机棉材质的东西确实更透气。当你有一个怕热、小睡时经常出汗的宝宝时,透气的面料能防止他们醒来时浑身湿透、大发雷霆。而且,它能经受住无尽的洗涤循环,而不会变成一块硬邦邦的抹布。

我怎么才能让我的宝宝老老实实地咬牙胶,而不是咬我的手?

没办法。你只能递给她们,然后祈祷。我发现把硅胶牙胶扔进冰箱里冻上十分钟,能带来一种不错的冰凉感,有时能让女儿们分心久一点,从而保住我的手指。但老实说,当婴儿牙龈疼的时候,她们会莫名其妙地被人类的血肉之躯所吸引。继续给她们牙胶,但也要接受你偶尔会被当成一个巨大的、精疲力竭的咀嚼玩具的现实。

这个木制健身架对好动的宝宝来说够结实吗?

是的,虽然它显然也有极限。它是实心榉木的,所以当她们拍打玩具时,它不会轻易翻倒。我女儿们玩耍时相当粗暴,扯那些钩织小动物时就像人家欠了她们钱一样,但架子纹丝不动。为了安全起见,偶尔检查一下悬挂部分的绳结就行了。

为什么大家还在用“少男奶爸”(baby daddy)这个词?

文化就是这么奇怪,不是吗?它一开始是俚语,后来被拍成了一部有点糟糕的电视剧,现在就在空气里飘荡着。我更喜欢简单的“爸爸”,主要是因为当我的孩子们从另一个房间对我大吼大叫时,它需要的音节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