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星期二的凌晨3点14分,我非常确定自己出现了幻觉。Leo才六周大,正以一种我仿佛在虐待他的架势尖叫着,他那张小脸憋成了一种我甚至不知道自然界居然存在的紫红色。我穿着那条灰色的孕妇运动裤——你懂的,就是那种代表着“我已经对生活彻底妥协”的裤子,大腿上还有一块神秘的污渍。我在黑暗中摇摆着身体,而Dave在客房里鼾声如雷。我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在颠着这个愤怒又满身是汗的“小土豆”时,我真的需要随便点什么东西来撑开我打架的双眼。于是我抓起遥控器,打开了一个流媒体应用,随便点开了第一个看起来像是有音乐的节目。

那部电影是《哭泣宝贝》(Cry-Baby)。John Waters导演。由非常年轻、穿着一身皮衣的约翰尼·德普主演。

我当时想,嘿,这是部音乐剧,对吧?宝宝们都喜欢音乐。我朋友家的孩子——我们都叫他小约翰,呃,主要是叫小J,但他真名是约翰——据说听着百老汇的老歌原声带就能秒睡。所以我按下了播放键,期待着一些温柔、有节奏的歌声能把我怀里这个疯狂尖叫的小家伙哄睡着。

噢,天哪。我大错特错了。

所以说,千万别给小屁孩看那部电影

如果你正在疯狂地用谷歌搜索,想知道你能不能和孩子们一起看这部电影,让我来给你省点时间吧。绝对不行。我的意思是,我十几岁的侄女现在觉得它很搞笑,但对于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或儿童来说呢?门儿都没有。开场十分钟,就出现了弹簧刀、用便携酒壶猛灌酒的人,还有那种即使在凌晨3点我一个人呆在客厅里也会觉得不适的夸张法式热吻。Dave其实醒了,走到客厅想倒杯水,看了眼电视(上面有个年轻人在大喊大叫地谈论女性生理构造),又看了一眼正颠着嚎啕大哭的新生儿的我,然后一言不发地慢慢退出了房间。

这部电影非常具有讽刺意味。它在嘲讽20世纪50年代的“阿飞”文化和青少年偶像电影,而且它被评为PG-13级是百分之百有原因的。如果你有个十几岁的孩子,那倒可以和他们一起看,趁机试着解释一下阶级分化和做作的幽默,不过他们大概率只会对你翻白眼。总之,我把它关了,因为Leo根本没有安静下来,而且那乱糟糟的乡村摇滚乐只是让我的心率一路飙升。

如何对付一个真正意义上尖叫的人类幼崽

于是,黑暗中只剩下我和我自己这个活生生的“哭泣宝贝”了。Maya从来没有这样过。当Maya还是个新生儿的时候,她就像一只昏昏欲睡的土豆虫一样安静地存在着。但Leo呢?Leo对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

Dealing with an actual literal screaming human — Is Cry Baby John Waters For Kids? (Plus Actual Infant Crying)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找我们的儿科医生Evans医生——她总是看起来精力充沛得让我抓狂——我求她告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跟我讲了一种叫做“紫色哭泣(PURPLE crying)”的现象。它的首字母分别代表着诸如哭泣高峰(Peak crying)、不可预料(Unexpected)、无法安抚(Resists soothing)……老实说,我不记得剩下的缩写了,因为当时我全靠那二十分钟的睡眠撑着。总而言之,她说他们的小神经系统发育得还不完全,对于离开子宫来到外面的世界感到不知所措。他们不是在故意折腾你,也不是生你的气,他们只是对重力和空气完全懵圈了而已。

她说这种情况通常在6到8周左右达到顶峰。显然,听到这些并没有让Leo立刻停止哭泣,但这确实让我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像个糟糕透顶的妈妈。

在那个阶段,我也意识到Leo对他身体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极其敏感。如果标签摩擦到了他的脖子,那就完蛋了。我最终把他所有那些硬邦邦的小衣服都换成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听着,我就跟你交个底吧——如果你买了白色的,一旦发生漏屎的情况(这是不可避免的),它绝对瞬间报废,所以为了你的心理健康,直接买深色的吧。但是,它的有机棉真的是软得不可思议。就像黄油一样柔软。它并没有像施了魔法一样治好他的哭闹,但当他不再被奇怪的合成纤维包裹时,他扭动挣扎的次数确实变少了。而且,它的信封领设计意味着在局面失控时,我可以把它从他腿上拉下来,而不是把沾满便便的衣领强行套过他的头顶。

出牙让一切变得更糟

正当我以为我们已经挺过了新生儿的尖叫阶段时,第四个月来了。伴随着第四个月而来的是口水。我的天哪,那口水流的。简直就像和一个迷你又暴躁的圣伯纳犬住在一起。

他一小时能浸湿三个口水巾,还会嚼自己的拳头,直到指关节都红肿破皮。夜醒又重新开始了。我为了找一个他真正愿意咬、又不会马上掉到地上的东西,简直要疯了。

这时,熊猫硅胶竹纤维婴儿牙胶玩具闪亮登场。我一点也没夸张,这一小块硅胶现在基本上算得上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我记得当时在Target超市的停车场里,我几乎要崩溃大哭,全靠前一天的冷咖啡续命,而Leo在汽车座椅里也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从妈咪包底翻出了这个小熊猫——上面沾了点毛絮,管他呢,我们这是在建立免疫系统——然后把它塞进了他的嘴里。

瞬间,世界安静了。太美妙了。

熊猫后脑勺的纹理刚刚好按摩到了他肿胀的牙龈。而且它是扁平的,所以他那不太协调的小手真的能抓住它,而不会每隔四秒钟就掉一次,然后再尖叫着让我捡起来。我的医生说把硅胶玩具放在冷藏室,而不是冷冻室,因为冻得硬邦邦的东西确实会弄伤他们的牙龈。所以我就把这玩意儿放在冰箱的黄油格里,一旦他开始崩溃就拿给他。

如果你现在正被一个流着口水、痛苦不堪、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婴儿折磨着,帮自己一个忙,去看看Kianao磨牙系列吧,哪怕只是为了找个能扛得住被扔出婴儿车的耐造玩具。

转移注意力是生存法则

不过,有时候他们其实不饿,也不困,也没有在长牙。他们只是觉得无聊,并且对自己还不会走路感到非常生气。

Distraction as a survival tool — Is Cry Baby John Waters For Kids? (Plus Actual Infant Crying)

在这种时候,我完全依靠让他趴在地板上玩来撑过去,这样我就不用再抱着个二十磅重的“哑铃”了。我们在客厅角落里放了一个带小动物玩具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你看,它就是一个悬挂着一些小东西的木制拱门。它能神奇地教会你的孩子微积分并让他们考上哈佛吗?不能。

但是那些悬挂的小象和有纹理的圆环,却能让Leo盯着看,并且挥舞着小拳头猛烈拍打整整14分钟。而14分钟,刚好够我第三次微波加热我的咖啡,站在厨房中岛旁把它喝完,再擦掉橱柜上干瘪的燕麦片。最棒的是,它真的很好看。当我的婆婆不打招呼突然造访时,我根本不需要匆匆忙忙地把它拆掉塞进柜子里。它就静静地待在那儿,散发着该死的极简美学魅力。

我们终究都会熬过“黄昏闹”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凌晨3点的夜晚,我一边颠着满头大汗的婴儿,一边在电视上看着90年代的约翰尼·德普装神弄鬼,感觉就像一场狂热的梦。这一切真的都会过去的。你在这个严重缺觉的奇怪泡泡里生存着,身上沾满了奶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每一件事。然后有一天,他们就……不再哭得那么厉害了。他们会乖乖睡觉了。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

在你下一次的夜晚崩溃来临之前,去看看Kianao全系列的可持续婴儿必需品吧,也许你能找到那个能为你换来宝贵五分钟清净的好物。

我对你深夜疑问的碎碎念解答

为什么我的宝宝每天晚上都在同一时间尖叫?
因为他们恨我们。开玩笑的。大部分是玩笑。我的医生说,婴儿在傍晚或晚上出现“黄昏闹”(其实是骗人的,通常会闹上大概三个小时)是完全正常的。醒了一整天之后,他们的神经系统早就崩溃了。试着带他们去外面转转,或者让他们泡在水里洗个澡。有时候,哪怕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看也有奇效。

我可以把硅胶牙胶放进冷冻室吗?
好吧,其实我以前带Maya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但是后来我的医生温和地训斥了我,因为显然冻得硬邦邦的东西会弄伤他们的牙龈,还可能冻伤嘴唇。谁能想到呢?现在我只把它们扔进普通冷藏室二十分钟。足够冰凉可以缓解疼痛,同时也足够柔软不会造成伤害。

尖叫阶段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就Leo而言,差不多在第8周达到顶峰,然后到3、4个月的时候慢慢开始好转。到了6个月,他已经成了一个白胖开心的小家伙,只有在我拿走他食物的时候才会大叫。如果他们真的连续哭上几个小时完全无法安抚,一定要去找你的医生问个清楚。可能是胃酸倒流或过敏。又或者,他们真的只是太生气了。

对于婴儿来说,有机棉真的值得花那么多钱吗?
老实说,值得,特别是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家的一样,经常起一些莫名其妙的皮疹或湿疹。普通的婴儿衣服经过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处理,比如阻燃剂和刺激性的染料。当我把Leo的衣服换成有机棉后,他的皮肤明显好多了。你可以少买几件、买好一点的,然后勤快点洗衣服就行了。

在不弄坏木制婴儿玩具的前提下,最好的清洁方法是什么?
无论如何,千万别把它们泡在水槽里。我就这么毁掉过一个木制拨浪鼓。木头泡水会膨胀开裂。只要拿一块湿布,沾一点超级温和的肥皂水,迅速擦拭干净,然后让它完全风干,再还给他们塞进嘴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