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人会告诉你的最大的谎言,绝对是“宝宝吃拳头就代表他们饿坏了”。我还记得我儿子Leo大约四个月大时,我坐在塔吉特(Target)超市停车场的本田CRV后排,整个人濒临崩溃。当时三岁的女儿Maya在一直踢我的椅背,而Leo则在疯狂地啃着自己的左手。我手里紧紧攥着一杯花了我七美元、早就已经常温了的冰咖啡,深信自己不知怎么饿着了我的二胎宝宝,因为刚才在结账队伍里,一位大妈大声地发表了她的见解:“哎哟,看这孩子在吃小手呢,肯定是他妈妈没喂饱他!”

所以我就坐在后排,手忙脚乱地想给他喂奶,直接把乳房塞到他嘴边,结果他只是哇哇大哭。他看着我,仿佛觉得我疯了。他根本不想喝奶,毕竟二十分钟前才刚吃饱,一点都不饿。他其实只是在做宝宝牙龈开始移动、发酸发胀时本能会做的事情——试图寻找按压感来缓解不适,而他的小手,是他唯一能准确送进嘴里的东西。

后来我的儿科医生证实,这其实是发生在三到四个月左右的一个重要的发育里程碑。唾液腺开始活跃,牙齿在你能看到之前就已经在牙龈深处悄悄移动,而且宝宝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有双手。但是,他们这时候绝对没有任何精细运动能力,完全没有。“钳子抓握”(用拇指和食指捏取)在这个阶段还不存在。因此他们握不住传统的玩具,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的指关节当成咀嚼玩具。

而真正的噩梦就在那时开始了,因为某个周二,我丈夫Dave下班回家,看了看Leo,然后说:“咱们儿子的手怎么被啃得像生汉堡肉糜一样?”

口水疹与可怕的颈部肉褶

我必须要谈谈这个阶段婴儿口水的“物理学”,因为它完全不符合科学。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分泌的液体量,对于那个体型的人类来说毫无逻辑可言。口水就像一直没关的自来水龙头,从他们嘴里涌出,流过他们的小拳头,然后彻底浸透你早上傻乎乎地给他们穿上的那件极其昂贵、号称超级吸水的有机棉连体衣。

接着是气味。从来没有人警告过你,一只在温热的婴儿口水和半消化的奶水里腌制了一整天的手会是什么味道。这些液体卡在他们肉嘟嘟的小手腕褶皱里,彻底浸透皮肤,直到他们闻起来就像一个酸臭的奶酪加工厂。你努力想把它擦干,但口水还是源源不断地流下来,在他们的下巴下面形成了一个永远潮湿的“沼泽地”。

然后,皮疹就来了。哦天哪,那种皮疹。这种红肿、破皮的恼人症状不仅出现在他们可怜的被啃得通红的指关节上,还深深地藏在那些原本可爱的颈部肉褶里。那基本上就是真菌感染。它看起来很痛,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完全失职、连毛巾都不会用的妈妈;而且再多的隔离霜似乎都无济于事,因为他们会立刻去啃自己的手,然后把隔离霜直接抹进自己的眼睛里。

如果你想知道在这些出牙玩具沾满“生物污泥”时该如何保持卫生,只要在晚上10点进行洗奶瓶马拉松时,把那些硅胶玩具扔进洗碗机的顶层就行了,因为在那个时间点,绝对没有人还有精力去烧开水消毒。

拯救小嘴的可穿戴法宝闪亮登场

总而言之,由于他们的小手正在饱受摧残,你需要采取点干预措施。我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手部牙胶。手部牙胶——或者叫可穿戴牙胶,随便你怎么称呼——最棒的地方在于,它完美避开了宝宝完全缺乏身体协调能力的问题。

Enter the wearable mouth saver — The Brutal Truth About Why Your Baby Needs A Silicone Hand Teether

起初,我犯了个错误,纯粹根据在婴儿房里好不好看去买东西。我买了一款手工原木与硅胶固齿圆环,因为它的中性风完全符合我的审美。那真是一件绝美的婴儿用品。奶油色调、未经处理的美丽山毛榉木,还有触感极佳的珠子。但对于一个连自己挥舞的手臂都控制不好的四个月大婴儿来说?在这个特定的早期阶段,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我递给他,他能握住半秒钟,然后立马把它扔到我家金毛猎犬刚刚睡过的地板上,接着继续津津有味地啃自己的指关节。当他们再大几个月,拥有了“小小健美运动员”般的握力时,那绝对是个完美的玩具,但在早期的“吃拳头”阶段,买它只意味着我一小时得从地毯上把它捡起来四百次。

我们需要一种他不需要费力就能真正握住的东西。最终,我们成了Kianao熊猫牙胶的重度依赖者。好吧,虽然它不是那种看起来像宇航服手套的全硅胶手套,但对我们来说它基本上就起到了手部牙胶的作用,因为那种扁平、超轻的形状是Leo第一次真正能够抓在手里不掉的东西。我会把那带点竹子纹理的部分抵在他的手掌上,他的手指就会自然地卷曲包住它。当我们在开车时,他可以一直啃硅胶熊猫耳朵,而不会每三秒钟就掉一次。它让Leo那可怜的、皲裂的皮肤终于得以喘息,而且它是100%食品级硅胶制成的,所以我完全不用为现在塑料玩具里可能添加了什么有毒化学物质而感到焦虑。

关于作呕反射的“玛格丽特理论”

我以前以为给宝宝玩具咬纯粹是为了缓解疼痛,但我的朋友Jen(一位儿科言语语言病理学家),在某天晚上喝着常温玛格丽特酒时,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我当时告诉她,我打算就让Leo永远啃他自己的手好了,因为买牙胶感觉就像是在交智商税。

The margarita theory of gag reflexes — The Brutal Truth About Why Your Baby Needs A Silicone Hand Teether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她解释说,让宝宝把合适大小的硅胶物品放进嘴里咬,能极大地帮助将他们的作呕反射向口腔后方推移。如果他们只啃自己软乎乎的手指,就无法获得同样的深层按压感官刺激。他们需要咀嚼坚实、有纹理的东西,以此来建立成熟的“旋转咀嚼”(rotary chew)所需的下颌力量。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很显然,当你在他们六个月大试图喂一块烤红薯时,他们就会干呕,吐得满地都是。科学真的很神奇,或者至少在我这并不完美的理解中是这样的。

她还提醒了我为什么不能为了省事直接用药。我的儿科医生之前就警告过我们不要用那些顺势疗法的出牙凝胶,Jen又重申了一遍。FDA(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婴儿使用含有苯佐卡因(benzocaine)的麻醉凝胶有严格的警告,因为它们会引发一种让宝宝血氧水平下降的可怕疾病。我自己长智齿牙疼时试过一次麻醉凝胶,结果我整个喉咙麻木了一整天。天哪,我绝对不要把这种东西放进宝宝嘴里。至于那些所谓的琥珀出牙项链就更别提了,那根本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导致勒伤和窒息的巨大隐患。

如果你需要更多安全、无毒的选择来帮助宝宝锻炼下颌力量,你真的应该去Kianao的婴儿用品系列挑一挑,因为每一款产品都经过了严格测试,而且摆在家里真的很养眼。

“冷藏室法则”

几年后Maya出生时,对于“流口水和乱啃”的阶段,我们显然准备得充分多了。她简直离不开那款松鼠牙胶。她超级迷恋那个带有纹理的小橡果部分。那个圆环设计堪称天才,因为她可以像戴手镯一样把手腕穿过去,这让她在婴儿车里几乎不可能把它弄丢。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个天才,把她的牙胶全扔进冷冻室冻得冰凉。Dave甚至觉得我破解了育儿密码。好吧,完全不是这回事。我们的儿科牙医在Maya第一次检查时礼貌地提醒我,把牙胶冻得硬邦邦的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显然,这会让硅胶变得太硬,很容易挫伤他们娇嫩的小牙龈,或者导致冰冻的表面粘住他们敏感的嘴唇。

与其把牙胶变成“凶器”,不如把它放在普通的冷藏室里,就放在你那些被遗忘的备餐盒旁边,冷藏大约十五分钟,这样它就能变得凉飕飕的,又不会硬得像块石头。这种恰到好处的冰凉感能轻微麻痹疼痛的部位,足以为你换来二十分钟的安宁,让你能在咖啡变凉之前喝完它。或者,现实一点,反正你最终喝到的总是凉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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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的真实出牙期常见问题(FAQ)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疯狂吃手的阶段?

通常在3到4个月大左右!当时Leo的情况让我完全措手不及,因为我以为宝宝大概到6个月才会长牙。但实际上,牙齿在牙龈下的移动要早得多,他们的唾液腺也会在同一时间开始超负荷运转。再加上,他们才刚刚发现自己原来有双手,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试用一下。这完全是正常的,只不过场面真的会非常凌乱。

宝宝睡觉时戴着手部牙胶安全吗?

哦天哪,千万不要。绝对、绝对不要把牙胶(无论是可穿戴的、硅胶的、木制的还是任何材质的)和熟睡的宝宝一起留在婴儿床里。那是极大的窒息隐患。他们睡觉时,婴儿床里除了床笠和宝宝之外,应该空无一物。如果他们半夜因为长牙痛而哭醒,你只能起床,抱着他们,让他们咬一会儿冰凉的牙胶,然后一边摇着他们重新入睡,一边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生娃。

我该如何清理他们下巴下面那可怕的口水疹?

保持干燥,虽然这听起来像是个极其可笑的笑话——毕竟你的宝宝一小时能产生一加仑的口水。但说正经的,我必须一直给Maya围着柔软的口水巾,而且一湿就立刻换掉。用干净的布轻轻拍干颈部的肉褶(千万别来回摩擦,皮肤已经破了!)。等完全干透后,在那个区域厚厚地涂上一层像优色林(Aquaphor)或凡士林(Vaseline)这样的隔离霜,以保护皮肤免受持续的潮湿侵害。

我真的需要买不同纹理的牙胶吗?

是的,令人意外的是你确实需要。我的言语语言病理学家(SLP)朋友告诉我,提供不同的纹理(凸起、脊纹、光滑表面)能真正帮助他们建立口腔内部的感知图谱,就像给他们的牙龈用微型牙刷一样。Maya喜欢她的松鼠牙胶上的小凸点,而Leo则更偏爱光滑平整的边缘。他们都有自己奇奇怪怪的小偏好,所以多准备几种选择,能在一个突然不管用的时候拯救你濒临崩溃的理智。

为什么我不能直接用我妈妈以前给我用的那种麻醉凝胶?

因为FDA基本上已经认定它们现在极其危险。那些老派的凝胶通常含有苯佐卡因,这会引发一种罕见但致命的疾病,导致婴儿血液中的含氧量骤降。而且,因为宝宝口水太多,凝胶大概两秒钟就被冲没了,所以它们的效果其实也并不怎么样。还是坚持使用冰凉的硅胶手部牙胶吧——它们不仅安全得多,而且不会让你宝宝的喉咙感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