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鼻涕大恐慌与宝宝“鳄鱼摔跤”记

凌晨两点，我坐在摇椅上，抱着刚满三周大的大宝。他呼吸的声音简直就像一只刚在德州酷暑里跑完马拉松的40磅重的八哥犬。每次我试着喂奶，他只能含住大概三秒钟，然后就松开嘴，憋得满脸通红，撕心裂肺地大哭。他在哭，我也跟着哭，而我丈夫则在婴儿房的抽屉里疯狂翻找着能解决问题的“神器”。我们家离最近的24小时药店有30英里远，这意味着在凌晨两点，你家里有什么，你就得用什么上战场。

后来，我们的儿科医生米勒博士（他可是见过我最崩溃、最抓狂的样子）向我解释说，小婴儿属于“专性鼻呼吸者”。我猜这只是个花哨的医学术语，说白了就是：他们的小脑袋瓜还没学会怎么张开嘴巴呼吸。所以，当他们那微小的鼻腔被浓稠黏糊的鼻涕堵住时，他们吃不下、睡不着，听起来就像一台坏掉的咖啡机。既然你不可能递给宝宝一张纸巾让他自己擤鼻涕，你就只能亲自上阵清理这堆烂摊子了。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研究怎么给宝宝通鼻子，绝对是当妈后最“光鲜亮丽”的体验，而在那些迎婴派对上，根本没人会提前警告你这些。

要命的蓝色橡胶吸鼻器

我奶奶，愿上帝保佑她，对那种不透明的蓝色橡胶挤压式吸鼻器深信不疑，就是医院产房里像派对伴手礼一样发给你的那种。她让我直接把它塞进去，把感冒的鼻涕吸出来。我试了。我捏瘪橡胶球，把那细长的尖端塞进我那尖叫着的新生儿的鼻孔里，然后松手。结果什么也没吸出来。于是我又试了一次，在他剧烈地左右疯狂摇头时在里面瞎戳。依然毫无收获。

几周后，我从一个妈妈群里得知，那些医院发的吸鼻球简直就是个生化武器。因为你看不见里面，它们会积聚水分，长出厚厚的黑色霉菌。我好奇地用厨房剪刀把我的那个剪开看了看，当时就恶心得差点吐在了我家的油毡地板上。而且，它的尖端长得离谱，如果你的宝宝乱动——相信我，他们绝对会像掉进浴缸里的野猫一样疯狂扑腾——你最终会刮伤他们娇嫩的鼻黏膜，造成微小的创伤，反而让肿胀更严重。我把家里所有的橡胶吸鼻球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我花了60块大洋买了一个嗡嗡作响的电动吸鼻器，指望科技能拯救我，但这玩意儿的马力弱到连只果蝇都吸不起来，所以大家千万别白花这个冤枉钱。

用我自己的嘴巴吸鼻涕

接下来就得说说手动吸鼻管了，这也是我尊严正式丧失的地方。当我嫂子第一次递给我一根一端带着吸嘴的塑料管，告诉我需要用自己的肺活量硬生生地把宝宝鼻子里的鼻涕吸出来时，我以为她在跟我开什么恶劣的玩笑。你想让我干嘛？像喝恶心奶昔一样把鼻涕喝下去吗？

但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管子里有个小小的海绵过滤网，理论上能阻止细菌进入你的嘴巴。不过说实话，我现在估计已经吸入了一百万种幼儿病毒了，我早就无所谓了。这种口吸式设备最聪明的地方在于它的尖端是宽大且圆润的。它不会深入鼻孔内部，你只需要把它贴在鼻孔外边缘，就能形成真空密封。而且因为你用的是自己的气息，你可以精准地控制吸力的大小。

结果真的好用。好用到令人不安的地步——你会发现自己盯着装满黄色黏液的透明塑料管，心中竟涌起一种极其诡异的成就感。

与“小鳄鱼”的摔跤比赛

不过，你不能干吸。你必须先用婴儿生理盐水滴鼻剂去软化他们脑袋里已经结成“混凝土”的鼻涕，然后一边在他们尖叫和挣扎中熬过痛苦的一分钟，一边小心翼翼地只吸鼻孔边缘，避免把塑料管戳进他们脑子里。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必须在喂奶前完成，以免他们干呕，把母乳吐满你唯一干净的衬衫。

把生理盐水滴进去就已经成功了一半。我把宝宝平放在地板上，用双腿夹住他们的双臂，让他们看起来像个小小的婴儿墨西哥卷饼，然后迅速在两侧鼻孔各滴入两滴盐水。我猜盐分能分解黏液蛋白之类的吧，不管科学原理是什么，你都得让盐水在里面停留30到60秒。当你的宝宝对你怒不可遏时，那一分钟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我按住小宝宝时，我通常还得扔点东西转移两个大宝的注意力，免得他们跑来“帮”我做这个医疗手术。最近，我都会把婴儿亲肤软积木套装扔在他们前面的地毯上。它们是软橡胶做的，所以当我那三岁的娃不可避免地把积木砸向他哥哥的头时，没人会因此脑震荡。而且这刚好能为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来完成吸鼻涕的大工程。

我的儿科医生对我发火的那次

带大宝的时候，我对吸鼻器严重上瘾了。每次他发出一丁点吸鼻子的声音，我就会像老鹰盯猎物一样扑上去猛吸。在他感冒的第三天，他的鼻子彻底堵死了，痛苦不堪。当我拖着他来到诊所时，米勒医生满脸写着深深的疲惫，看了我一眼，告诉我：我给孩子吸鼻涕吸得太频繁了。

显然，这事儿有严格的限制，只是没人告诉你罢了。你每天最多只能给他们吸四次鼻子，通常是在他们吃饭或睡觉前。如果超过这个次数，强烈的真空压力会严重刺激他们脸部脆弱的组织，导致组织肿胀从而堵塞气道。所以你以为自己是在清理堵塞物，但实际上却造成了肿胀组织的“大塞车”。

生理盐水滴鼻剂也不能连续使用超过几天，因为它会让鼻腔变干。如果你的孩子流的是清鼻涕，而且正自己往下滴，你就该把吸鼻器乖乖留在抽屉里，只需用布擦拭他们的上唇即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我的焦虑真真切切地加重了宝宝的感冒。现在有了三宝，我都会忍住不吸，直到我完全确定鼻涕很浓稠，并且已经影响到她喝奶时才会动手。

等等，他们是不是只是在长牙？

有时候，鼻塞根本不是病毒引起的。当老二六个月大左右时，她开始流出大量清澈如水的鼻涕，我一度以为她身体漏水了。她烦躁不安，口水流到了下巴，鼻子也完全堵住了。正当我准备好与感冒进行为期一周的苦战时，我摸到了她下牙龈上的一道坚硬的小隆起。

长牙会在他们的小身体里引发这种疯狂的肿胀反应，症状就像轻微的感冒一样。如果鼻涕完全是清澈的，而且他们正拼命想把自己的拳头啃下来，我就根本懒得用吸鼻管了。我会直接递给他们我妈咪包里最爱的救命神器——熊猫造型硅胶竹子牙胶磨牙玩具。说实话，我给老大买过很多看起来很有质感的木制牙胶，但基本上都没用，因为它们太硬也太重了。但这个硅胶小熊猫是扁平的，极其容易清洗（我都是直接扔进洗碗机），而且我现在的宝宝能牢牢抓住它，不会在逛超市时每隔五秒就掉在地上。我做午餐时把它放进冰箱冰十分钟，冰凉的硅胶能完全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忘记鼻塞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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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洗衣服这件小事

不可避免的是，对付一个鼻塞的宝宝意味着你要对付一个脏兮兮的宝宝。口水、被鼻涕呛到时的吐奶，再加上他们成功抹在自己肩膀上的巨量鼻涕，你将会面对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当我的宝宝感觉难受得像一滩烂泥时，如果再给他们穿上僵硬、扎人的合成纤维拉链连体衣，那简直太残忍了。我尽量坚持让他们穿极度柔软的棉质衣服。我有一件在深夜疯狂刷手机时买的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听着，有机棉并不能奇迹般地治愈鼻病毒，但它确实能轻松地套进宝宝那颗疯狂乱动的大脑袋而不卡住，而且即使沾满了神秘的绿色污渍，也能洗得惊人地干净。它是件很棒的基础款，不过说实话，在凌晨3点，如果抽屉里唯一干净的东西是个面粉袋，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娃塞进去。

我们就这么熬过了这些难熬的日子。你开着冷雾加湿器，直到卧室的窗户都挂满水珠。你靠着三个枕头半坐着睡觉，怀里抱着一个打鼾像货运火车一样的宝宝。每次使用后，你都要用热肥皂水清洗塑料管，以免不小心让孩子继发细菌感染。这是份筋疲力尽、一团糟且毫无光鲜可言的工作。但是在某天早晨，你走进房间抱起他们，发现他们呼吸平稳安静。他们冲你笑了。危机已经过去，你意识到自己又熬过了一道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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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半夜疯狂谷歌的那些问题

我真的必须用嘴去吸鼻涕吗？
是的，你确实得这么做。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但手动吸鼻管真的比那种球形吸鼻器好用太多了。里面有一个小滤网能挡住那些恶心的东西进入你的嘴里，所以你并没有真的把它吃下去。当你第一次看到宝宝终于能安静地呼吸时，你就不觉得恶心了。

我可以用母乳代替生理盐水滴鼻剂吗？
我所在的妈妈群超爱建议我把母乳挤进孩子的鼻子里。我试过一次，结果只是让他的鼻子结了痂，还闻起来有一股酸奶味。米勒医生告诉我，老老实实用商店买来的无菌婴儿生理盐水滴鼻剂就行了。它们便宜得很，而且你清楚地知道里面是什么成分。

为什么我给宝宝通完鼻子后他们会吐？
因为你是在他们吃饱后才去吸的！我犯过好多次这样的错误。如果他们肚子里装满了奶，而你开始捣鼓他们鼻腔后部，就会触发呕吐反射，然后你瞬间就会被呕吐物淹没。一定、千万要在喂奶之前给他们吸鼻子。

我吸鼻子时宝宝流了点血，这正常吗？
不正常，请立刻停下。如果你看到血，说明你用塑料尖端刮伤了他们的鼻腔内部，或者吸力太大弄破了细小的血管。不要再碰他们的鼻子，别再用吸鼻器，让脆弱的组织自己愈合。这几天就让冷雾加湿器来挑起通鼻的大梁吧。

两个孩子能共用同一个吸鼻管吗？
除非你想让他们把病毒无限期地传来传去，直到世界末日。说正经的，共用没洗过的吸鼻管绝对能让你们全家都感染。每次用完后，务必立刻把它拆开，用热肥皂水彻底清洗干净。这确实很麻烦，但总比照顾两个生病的孩子要省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