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深陷在一大堆没分类的洗衣服里——就是那种让人绝望的庞大衣物堆,你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干净的,哪些是被学步期的小屁孩穿了五分钟就扔在地上的——就在这时,我四岁的儿子杰克逊开始在客厅的地毯上抽搐。我说的可不是那种轻轻的打冷颤。他正猛烈地抽动着肩膀,翻着白眼,嘴里还反反复复嘟囔着什么。
沙发上的iPad正震天响地放着一首贝斯极重的怪异说唱歌曲,这绝对是我十五岁的侄女凯莉忘了锁屏留下的,尽管她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是在查作业。我吓得把一整筐叠好的毛巾直接掉进了狗水盆里,瞬间全湿透了,然后百米冲刺跑到地毯边。当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马上就要坐上德州乡下的救护车,一边还要拼命回忆我们家医疗保险的免赔额到底是多少。
我一把抓住他的小肩膀,差点没喘过气来,结果他竟然停了下来,死死盯着我,咯咯地笑了起来,还唱着:“she gon call me baby boo(她会叫我小宝贝)”。家人们,我当时真不知道是该抱抱他,还是该大哭一场,或者是把那块价值上千美元的苹果玻璃板直接从后窗扔进特里尼蒂河里。
这到底是什么网络毒瘤?
让我跟你们吐槽一下,我对某个普通星期二下午网络上凭空捏造出来的这些新鲜烂梗有多么深恶痛绝。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努力把孩子培养成体面的人:把有机菠菜打成泥藏进他们的芝士通心粉里,确保他们的安全座椅绑得像军用级别一样严实;结果,一个短短15秒的视频,就把我们整整一周的育儿成果毁得一干二净。你不过是转过身花两分钟刮掉高脚椅上干结的燕麦片,你的孩子就已经从网上一个叫@HypeBeastKyle 的人那里下载了一套全新的人格。
我以前总觉得,我们家面临的最大网络威胁,不过是孩子们不小心刷我的信用卡买五百块钱的Roblox游戏币。真佩服我自己那颗天真的心。我根本没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是他们为了迎合网上的一群陌生人觉得“好玩”,去模仿真实的疾病症状。杰克逊之所以跳那种抽搐、不协调的怪舞,表现得就像神经系统出了故障一样,全是因为某个青少年伴着NBA YoungBoy的歌跳了这个舞,并在一个我连怎么用都弄不明白的APP上骗到了上百万个赞。
这真让人精疲力尽。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真的没有精力去审查每一个从Z世代保姆那里渗透到我极易受影响的学龄前儿童身上的微小潮流。这感觉就像是在玩一场永无止境的打地鼠游戏,只不过这些地鼠在教你的孩子如何在H-E-B超市的生鲜区里表现得像个十足的疯子,而旁边那些喜欢指指点点的教堂大妈们正盯着你看笑话。
我侄女凯莉现在正处于一个奇怪的阶段,她打扮得像个90年代的垃圾摇滚黑客,还自称是什么“电子宝贝 (e baby)”。我连装懂都懒得装,但很显然,她觉得把那些假装得抽动症的“she gon call me baby boo”TikTok视频给我儿子看是一件极其搞笑的事情。
与此同时,我妈还在电话里告诉我,我只需要在他牙龈上抹点威士忌,然后让他早点上床睡觉就行了。
含泪给儿科医生打电话
我还是给儿科医生的诊所打了电话,因为我的焦虑并不会因为孩子开始笑就瞬间消失。埃文斯医生从2019年我大儿子把乐高轮胎塞进鼻孔起,就一直负责处理我这种特有的恐慌症。她在电话那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告诉我她最近看到了太多这种荒谬的事情——完全健康的儿童去模仿他们在短视频里看到的怪异身体抽搐。

由于肾上腺素飙升,我的手还在发抖,大脑自动模糊了那些医学细节。但她大概的意思是,这是一种社会传染,当孩子们看太多快剪辑的短视频时,他们像海绵一样吸收能力极强的小脑袋就会陷入某种奇怪的多巴胺循环并发生紊乱。所以,你只需要拔掉路由器的插头,把他们和一个玩泥巴的桶一起赶出后门,直到他们的神经系统重启,彻底忘了屏幕长什么样就行了。
说实话,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关于镜像神经元的虚构科幻情节。但我猜,它的意思其实是,孩子们的前额叶皮层还无法处理网络上那些海量的、混乱的垃圾信息。他们并没有真生病,只是受到过度刺激、不停模仿的小鹦鹉罢了。
夺回我们甜蜜的话语
整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baby boo(小宝贝)”曾经只是感恩节晚餐上,我祖母捏着我们的脸颊时对我们的甜蜜称呼。在我们那个年代,如果一首歌里唱到“叫我宝贝”,那绝对是一首流畅的90年代R&B,而不是我儿子听的那种重低音轰炸、让人抽搐的玩意儿。我想把这个词从网络世界里夺回来。对我来说,真正的“小宝贝”应该是指一个裹得像个小煎饼卷一样、散发着奶香和薰衣草香味的甜美入睡的婴儿,而不是一个为了虚无缥缈的网络点赞去假装神经系统故障的学步期儿童。
当我家最小的孩子还是个软糯的新生儿时,我历经艰难才懂得,当你想让他们保持舒适、脚踏实地生活在真实的物理世界里,远离发光的屏幕时,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关于衣物和玩具的肺腑之言
让我们先聊聊孩子贴身穿的东西。我曾给我大儿子买过无数便宜的化纤衣服,因为当时觉得它们很可爱,而且我手头紧。结果,他的皮肤上长出了愤怒的、像砂纸一样的红色皮疹,看起来就像刚被人从荆棘丛里拖出来一样。事实证明,廉价的涤纶混纺面料、德州夏天的酷暑,再加上敏感婴儿的湿疹,绝对是一场注定要发生的灾难。

所以,当老三出生的时候,我终于咬咬牙,花钱买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没错,它初期的花费确实多一点,让我每个月的预算表都在默默流泪,但是家人们,这衣服简直像坦克一样结实耐穿,同时又像黄油一样柔软。它含有刚好5%的弹性纤维,所以当我家孩子在换尿布时使出“僵硬平板支撑”绝招时,它的延展性堪称完美;有机棉的透气性也非常好,午睡时他再也不会被捂出一身汗了。洗完之后的状态也出奇的好,这绝对是个奇迹!因为我从来不看洗水标,所有东西都直接扔进洗衣机用高温强力洗,毕竟那些“炸屎”的污渍可不会对什么轻柔模式客气。
既然我们都在倡导环保、可持续的育儿理念,我还决定入手一套竹制婴儿勺叉套装。听着,我跟你们说实话,它的颜值真的很高。硅胶勺头对宝宝肿痛的牙龈非常温和友好,握着那光滑的竹制手柄,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极简主义杂志里走出来的时髦、精致的妈妈,而不是一个穿着三天没洗、沾满酸奶的瑜伽裤的崩溃女人。
但我一岁的孩子只会粗暴地把勺子直接扔给我们家的金毛。然后狗子就立刻想把竹柄咬成碎片。你必须马上手洗这些餐具,而我在精神层面上对“手洗任何东西”都怀有深深的仇恨。如果你有耐心和执行力,能坚持把木制餐具拦在洗碗机外并让它们远离家里的宠物,那它们真的是非常棒的产品。如果你做不到,那还是坚持用那种能扛得住核爆的纯硅胶餐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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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拔掉路由器
所以,现在我们家的屏幕已经被彻底锁定了。我把iPad的密码改成了一串我那十几岁的侄女凯莉一百万年也猜不到的数字,我们正在强迫所有人回到真实的物理世界。现在我家里的声音明显大多了。光着脚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踩到木头积木的次数也大大增加了。
当家里乱成一锅粥、小宝宝开始尖叫时,我就严重依赖那些他们可以安全地用嘴巴“摧毁”的实物。我最小的孩子目前正在同时长四颗上牙,我认为这绝对是对我作为睡眠者基本人权的侵犯。在过去的三个星期里,Kianao的熊猫牙胶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它其实就是一块结实、高品质的食品级硅胶,做成了小熊猫的形状,但上面有各种不同的凸起和纹理,他啃起来就像一只疯狂的小狗。我会把它扔进冰箱冷藏室放十分钟,趁他在高脚椅上烦躁不安的时候递给他,这恰好能为我争取到喝完一杯还没凉透的咖啡的时间。
最后,当我好不容易让他们从白天受到的任何过度刺激的荒谬事情中平静下来时,我必须进行一次全面的环境重置。黑暗的房间、开得很大的白噪音安抚仪,还有森林蓝狐竹纤维婴儿毯。它的大号尺寸非常宽大,有着不可思议的重量感却不会让他们出汗。盯着那些小蓝狐狸,似乎能催眠我的小屁孩,让他真正闭上眼睛,而不是把睡觉当成是对他个人的一种侮辱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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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真相大揭秘 (FAQ)
这种“Baby Boo抽动症”是我需要担心的真实医疗疾病吗?
不,谢天谢地,这完全是假的。这只是网上的青少年和学步期儿童在假装抽搐,因为这看起来很搞笑,能为他们的舞蹈视频骗取播放量。你不需要为此带孩子去看儿科医生,除非当所有摄像头和屏幕都收起来后,他们还在做这个动作并且真的停不下来,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如果我的孩子在家里不停地模仿TikTok里的抽搐动作,我该怎么办?
你真的只需要直接无视它就行了。我的医生告诉我,如果你表现得很惊恐、大喊大叫,或者甚至对他们笑,就会给他们带来他们正在寻求的关于“关注”的多巴胺刺激。所以,你只管当没看见,塞给他们一把扫帚去扫厨房,直到他们意识到这种表演再也不奏效了为止。
为什么网上要把这些叫作“e baby(电子宝贝)”之类的东西?
我自己也几乎搞不懂,但据我那十几岁的侄女说,这是一种网络审美。它就像是垃圾摇滚混合了动漫和浓重的眼线,出于某种原因,他们用“baby”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这与真实的人类婴儿毫无关系,所以请让你真正的宝宝远离网络的这一角落。
到底多早给孩子看屏幕才算太早?
根据每一个听过我哭诉的医生的说法,18个月以下的宝宝基本上绝对不能单独看屏幕。老实说,连我四岁的孩子都明显无法承受社交媒体上那种快速剪辑的刺激,不看则已,一看大脑就短路。我们决定回归2005年那些无聊但节奏缓慢的PBS节目了。
这些假抽搐会变成真抽搐吗?
医生们说,如果孩子们看了足够多这种高度刺激的内容,他们的大脑真的会陷入一种循环,那种身体动作就会变成一种奇怪的潜意识习惯。所以,是的,连续演一个星期的“故障动作”真的会扰乱他们的神经系统,而这正是现在那台iPad被我藏在储藏室顶层架子上,塞在应急罐头豆子后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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