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我站在厨房里,穿着昨天的瑜伽裤和戴夫(Dave)的一件超大号大学T恤,衣服下摆还有块莫名其妙的漂白剂污渍。我手里端着一杯温吞的咖啡。我正两眼发直地盯着我那19岁的保姆克洛伊(Chloe)发来的短信。上面赫然写着:omg Leo is such a baby booter rn(天呐,里奥现在真是个baby booter),后面还跟着三个骷髅头表情包。

面对这种让人一头雾水的年轻人文化,我做了任何一个严重缺觉的二胎老母亲都会做的事。我问了三个人,得到了三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我婆婆刚好顺路来送贝果,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我的手机屏幕,非常自信地断言说,这指的是那种给新生儿穿的针织小鞋子,通常穿上四秒钟就会掉下来。然后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分钟,说她1988年给戴夫买过一双怎样怎样的鞋。

我的丈夫戴夫,当时正把客厅沙发垫掀得底朝天,疯狂地找他的车钥匙,他在走廊里大喊:“那不就是把我们需要给玛雅(Maya)买的儿童增高安全座椅(booster seat)拼错了吗?”

接着,我给我那个几乎长在TikTok上的妹妹发了短信,她立马打了个电话过来。她解释说,这是一种奇奇怪怪的网络俚语,是叫别人“baby boo(宝贝)”的一种变体。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大概有八十五岁那么老。

所以,到底谁是对的?

掉进网络俚语的兔子洞

如果你半夜两点一边给频繁要奶的婴儿喂奶,一边疯狂谷歌“baby booter”是什么意思,那让我来替你省点宝贵的时间吧。我当时可是躲在楼下的卫生间里,坐在浴缸边缘,查阅《城市词典》(Urban Dictionary)里关于“baby booter”的定义,免得我婆婆看到我那副抓狂的样子。

事实证明,我妹妹基本上是对的。这只是一种网络迷因(meme)文化,把一个原本很正常的爱称变得奇奇怪怪。网上有一整套围绕着“she gon call me baby booter”这句话爆火的音频趋势,说实话,这真的就是“baby boo”的一个荒谬变体,不知怎么的就串到了各种评论区里。我花了整整二十分钟看一群青少年对口型唱这个的视频,才意识到自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总之,重点是,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人会真的用这个词来叫自己的人类幼崽。谢天谢地。因为我已经累到完全不想再学任何新词汇了。

真正的安全座椅噩梦

因为戴夫其实也是对的。在这个为了让小神兽们活下去而精疲力尽的现实世界里,几乎每一次有人在搜索栏里打出这个词,都只是缺觉的父母把婴儿增高安全座椅(baby booster seat)打错而已。

The actual car seat nightmare — What On Earth Is A Baby Booter? Decoding Weird Parenting Slang

天呐,可别跟我提什么过渡到增高安全座椅的事儿。这事儿我能吐槽上好几个小时。

当玛雅七岁的时候,戴夫对安全带的贴合度变得绝对痴迷。大热天的,他甚至会拿着一把真正的卷尺跟着我走到车道上。我原以为,等孩子们长大了,不再需要那种笨重庞大、需要结构工程学位和出一身臭汗才能安装好的五点式安全带幼儿座椅时,生活就会变得轻松些。想得美。相反,你进入了一个炼狱:你的孩子太大,已经不适合用婴儿装备了,但又太小,还没法直接使用汽车自带的安全设施。

戴夫和我最后干脆列了一整张清单,因为我们太生怕弄错了,而且想在满是饼干渣的汽车后座上去破译说明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 关于身高和体重: 你必须等到他们至少达到40磅(约18公斤)重、38英寸(约96厘米)高,但说实话,阿里斯(Aris)医生建议,尽可能让他们多坐一段时间,直到接近五点式安全座椅的最高上限。
  • 成熟度因素: 这是绝对最难的一部分,因为他们必须在整个车程中老老实实地坐好,如果他们经常东倒西歪,或者为了捡一颗掉落的小金鱼饼干而去玩弄安全带搭扣,那说明他们还没准备好。
  • 安全带的位置: 你得确保横向的安全带系得低一些,紧紧贴在他们的大腿上部,而不是勒在肚子上——这简直是一场没完没了的拉锯战。

我的儿科医生,阿里斯医生告诉我,只要条件允许,我们应该尽可能久地让玛雅使用五点式安全带。她提到了一些关于碰撞力度对发育中骨骼的物理影响,把我彻底吓坏了,所以我一直让玛雅用着五点式座椅,直到她的膝盖都快碰到下巴了才换。当我们终于换成高背增高座椅时,对着后视镜大吼大叫就成了我的兼职工作。要是再让我提醒一次玛雅别把肩部安全带绕到背后,我可能真的会疯掉。真的太累了。哦,对了,我怀里奥的时候,还听信某个网红的推荐买了那种孕期营养增强奶昔(prenatal booster shakes),但那玩意儿喝起来就像粉笔灰掺杂着悲伤的味道,我立刻就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打针与免疫系统“软件更新”

我们再来聊聊这个拼写错误通常代表的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加强针(booster shots)。我太讨厌打针的日子了。最后哭得比孩子还惨的人总是我,我经常坐在候诊室里,肩膀上的衣服还沾着干涸的吐奶印记。

不过阿里斯医生解释说,初期的疫苗就像是基础防御,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保护力会慢慢减弱。她告诉我,加强针基本上就像是给他们的免疫系统做了一次“软件更新”。我想,对于我这个没有医学背景的脑袋来说,这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但老实说,当她递给我一张打印好的接种时间表并问我有没有问题时,我只会茫然地点点头。

在玛雅四岁左右,正好是上幼儿园之前,她不得不打了一整轮加强针。百白破(DTaP)、脊髓灰质炎(Polio)之类的全都要打。我为此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星期。我们在检查台上坐在那张皱巴巴的垫纸上,我紧紧握着她出汗的小手,结果三十秒就打完了。我们立刻去吃了个冰淇淋,十分钟内她就把疼痛忘得一干二净。而我呢,却需要一杯超大杯冰咖啡和一间小黑屋,才能从打针前的无尽焦虑中缓过神来。

当你要崩溃时,真正能帮上忙的好物

说到在你快要崩溃时真正能帮上忙的东西。让我跟你们分享一下衣服和婴儿装备吧,因为半夜三更还要在各种营销噱头中披荆斩棘真的太心累了。

Things that honestly help when you're losing your mind — What On Earth Is A Baby Booter? Decoding Weird Parenting Slang

里奥大概四个月大的时候,他的皮肤上爆出了一片可怕又刺眼的红疹。显然是湿疹。我当时慌了神,凌晨3点还在给他疯狂涂抹昂贵的药膏,并强迫症发作般地挨个检查衣服标签。合成纤维的面料让情况变得更糟,把热量死死闷在了他的皮肤表面。最后,我在荷尔蒙引发的狂怒中扔掉了他衣柜里一半的衣服,并入手了Kianao的有机棉婴儿连体衣

说这件衣服拯救了我的理智绝对不夸张。它是95%有机棉,未染色,且完全没有扎人的标签。信封领的设计能轻松套过他的大头,根本不用一顿拉扯——等等,我真不知道他们的大头是遗传谁的,戴夫的头可是完全正常的大小。反正重点是,我们当时几乎天天就穿这种连体衣。它们越洗越柔软,而且里奥的皮肤不到一个星期就好了。这是唯一一件我给他穿上后感到真心踏实的衣服。

另一方面,大家总是送我们各种各样的磨牙玩具。玛雅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她极其迷恋这款熊猫牙胶。它是食品级硅胶的,你可以把它扔进冰箱里冷藏,冰冰凉凉的对缓解牙龈肿痛很有效。为了哄她小睡,我们经常漫无目的地开车兜风,玛雅就能咬着那个小竹子形状的部分嚼上好几个小时。但是里奥呢?里奥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想啃我的真手指,或者是狗的尾巴。这个牙胶本身很棒,放进洗碗机里清洗也非常方便,但这完全取决于你的孩子。有些东西对一个宝宝来说是神器,对另一个来说却毫无用处。

如果你目前正在手忙脚乱地度过新生儿的头几个月,并且需要一些东西来吸引宝宝的注意力,好让你能趁着咖啡真的还是热的时候喝上几口,那你一定要去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服饰和木制婴儿健身架。我们给里奥用过一款彩虹造型的木制健身架,它的颜值非常高,以至于把它放在我客厅地板正中央整整八个月,我都一点也不介意。

努力熬过每一次成长里程碑

最终你会意识到,无论你是在试图破译十几岁保姆发来的荒谬网络俚语,还是在精确计算差几毫米才能升级安全座椅,养育孩子其实就是由一系列满头雾水的谷歌搜索组成的。你只需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在湿疹发作时买好质量的有机棉,在他们打完针后用冰淇淋重重地“贿赂”他们就行了。

如果你想省去购买婴儿用品时不断试错的麻烦,直接买到真正有用且不刺激敏感肌肤的好物,现在就去看看Kianao的环保可持续婴儿必需品全系列吧。

凌晨3点我疯狂谷歌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我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准备好坐增高安全座椅了?

说实话,戴夫和我是直到玛雅的体型都快把五点式安全带给撑爆了才换的。医生说他们需要至少40磅重、38英寸高,但真正的考验是,在二十分钟的车程里,他们能不能像个“文明人”一样端坐着。如果他们一直探身去抓玩具或者东倒西歪,那就很容易滑出正确的安全带位置,所以最好还是让他们多用一段时间五点式安全带,等他们再大一点再说。

四岁打的加强针是怎么回事?

以前我总觉得疫苗打一次就一劳永逸了,但显然,这免疫力消失的时间点,恰好就卡在他们开始舔幼儿园公共积木的时候。阿里斯医生告诉我,这就好比是对脊髓灰质炎和百日咳等疾病的一次防御系统升级。看着孩子哭确实很难受,但这总比生病好得多。

孕期蛋白营养奶昔真的值那个钱吗?

听着,我知道有些妈妈对它们深信不疑,认为可以补充额外蛋白质并缓解孕吐,但我尝过一次,味道简直令人作呕。如果你能咽得下去,那挺好,它们含有大量的叶酸和DHA,这对大脑发育非常重要。不过我最后只能靠吃大量的花生酱吐司来代替,而里奥的大脑看起来也完全没问题。

为什么宝宝长牙时会那么痛苦?

想象一下,一根尖锐的小骨头慢慢地穿破你的牙龈,而你恰好一点情绪控制能力都没有。这听起来完全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恐怖电影。里奥当时一直流口水,还发着低烧,除了咬冰凉的硅胶牙胶或是啃我的指关节,其他什么方法都没用。这简直就是一场糟糕透顶的等待游戏,但好在当小牙齿终于冒出来时,他们看起来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