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婆婆嘱咐我选一个厚重的传统印度名字,好光宗耀祖。儿科病房的护士长却建议我自创个全新的名字,免得到时候幼儿园里有五个同名的小朋友。而那位疲惫的主治医生只是喝着医院里温吞的咖啡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选个不会让孩子在操场上挨揍的名字就行。

在这些纷繁的意见里理出头绪真是让人精疲力竭。你怀胎十月孕育一个小生命,在各种公共洗手间里吐得昏天黑地,结果最难的关卡竟然是在出生证明上签字。这就让我联想到了明星给孩子起名的那种闹剧。通常来说,那简直是场灾难——一堆发不出音的元音字母加上奇奇怪怪的标点符号,感觉就像个公关噱头。

但詹妮弗·劳伦斯(Jennifer Lawrence)给宝宝起名的方式却相当靠谱。她的大儿子名叫Cy。没错,就叫Cy。简单的两个字母,听起来也不像什么数学公式。这个名字取自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是她那位当艺术总监的丈夫很喜欢的一位战后美国画家。它恰到好处地击中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既复古又有内涵,而且一点也不显得刻意。

现在她的第二个宝宝也出生了,性别和名字都处于严格保密状态。外界一无所知。看到有知名人士把新生儿当作私密的家庭成员来对待,而不是搞得像一场品牌发布会,真的让人感到无比欣慰。

走火入魔的“表格病”

现代人给孩子起名的压力简直完全失控了。我见过有父母直接带着打印出来的电子表格来到产房。我还记得在产后病房里有一对夫妇,拿着一本用颜色分类的活页夹,在妈妈无痛分娩的麻药劲儿还没过去的时候,就热烈讨论着某个名字的发音共鸣。天哪,这简直就是走火入魔。他们把给宝宝起名搞得像是在给需要吸引风投的科技初创公司做品牌定位一样。

然后还有审美上的压力。你希望这个名字写在婴儿床上方的那块环保旧木板上能显得格外好看。于是你凌晨三点还坐在那里刷着Pinterest,琢磨着某个古老的神话名字配上你们极其普通的大众姓氏会不会显得更高大上。

这真的是一种病态。我们之所以执迷于名字的“美感”,是因为这是怀孕期间我们为数不多能控制的事情之一。你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脚踝肿得像个包子,甚至喝口水都会烧心,但是老天作证,至少你可以掌控小毯子上绣什么名字缩写。

但说实话,名字不过就是一个代号。当你的孩子试图把一颗狗粮塞进嘴里时,你会在乱糟糟的客厅这头一天大喊这个声音一千次。

既然提到了充满艺术灵感的名字和审美,我不得不说说婴儿房的布置。你想要那种看起来漂亮又不会对感官造成暴击的物件。我们入手了 彩虹婴儿健身架套装(Rainbow Play Gym Set)。这是一个木制的A字形支架,挂着一些色彩柔和的动物小玩具,放在客厅里十分雅致。它不是那种笨重的塑料庞然大物——不会闪烁着刺眼的三原色灯光,也不会没完没了地播放音质粗糙的免费儿歌,吵得你想把头发拔光。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让宝宝有东西可以抓握玩耍,而你则可以趁机喝几口冷掉的咖啡。

当奇妙的感觉姗姗来迟

听着,起名字只是焦虑的开始。劳伦斯在一次采访中提到,当有人告诉你,你可能不会立刻爱上自己的宝宝时,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十分恐慌。她说,如果自己没有瞬间被那种奇妙的母爱击中,她也已经做好了原谅自己的准备。

When the magic takes its time — Why the jennifer lawrence baby name choice makes so much sense

这份坦诚非常难得。在医院里,我见过无数这样刚刚晋升、满心惶恐的父母。他们盯着眼前这个皱巴巴、放声大哭的“小土豆”,纳闷为什么自己脑海中没有响起电影里那种神圣的唱诗班背景音。曾经有妈妈在我为她检查生命体征时悄悄问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因为比起抱着宝宝,她现在只想赶紧睡一觉。

我的儿科医生说,那种瞬间建立亲密联结的说法多半是好莱坞编造的神话。他告诉我,在产后的头几个星期里,情况基本上就像在急诊室里手忙脚乱地做分诊求生。你在流血,你没睡过觉,你的荷尔蒙正在以比铅球坠落还快的速度直线下降。根据我对医学数据的粗略了解,似乎有大约百分之二十的父母在最初阶段除了震惊之外,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其他情绪。毕竟,要和这个只会哭闹、吐奶弄脏你衣服的“陌生人”建立感情,是需要时间的。

劳伦斯还提到,在生下Cy之前她曾经历过多次流产。这是那些在迎婴派对上没人愿意提及的沉重话题。在儿科工作,你能从一位母亲拥抱她“彩虹宝宝”(指流产后迎来的新生婴儿)的姿势中,看到曾经失去孩子的阴影。那是一种紧绷而充满恐惧的拥抱。关于流产为什么如此高发,科学界一直没有给出非常明确的解释,也许有四分之一的怀孕都会以这种方式告终,但它会在母亲心里留下无法抹去的烙印,并彻底改变你做父母的方式。

为娇嫩的“幸存者”穿衣

说起被弄脏的衣服,劳伦斯把新生儿称为粉红、浮肿、娇嫩的小小幸存者。这是我听过最准确的临床描述了。直到你试图把他们那只乱挥的小胳膊塞进一件硬邦邦的纯棉袖子里时,你才会意识到他们到底有多娇弱。他们的皮肤简直就像半透明的纸一样薄。

我儿子刚出生时,身上长了非常可怕的红疹,似乎你哪怕只是眼神不对,疹子都会立马发作。我们试遍了可的松药膏和燕麦浴,但都无济于事。他后来几乎每天都穿着那件 有机棉婴儿连体衣(Organic Cotton Baby Bodysuit)。这大概是整个互联网上我唯一敢拍胸脯推荐的好物了。它就是带有一点点弹性的纯有机棉,没有任何奇怪的化学染料,也没有扎人的标签。我们一口气买了七件轮换着穿,直到它们快被穿破了为止,这也成功阻止了他的湿疹恶化成一场全面失控的危机。

长牙期是另一个你只能不断试错的阶段。这简直是生物学开的一个残忍玩笑。正当你以为已经把宝宝的作息规律安排妥当了,一颗冒头的小白牙就决定要来毁掉你的生活。我们试过 小熊摇铃牙胶(Bear Teething Rattle),因为网上的图片看起来很可爱。它是一个木制圆环,上面连着一只钩针编织的小熊。说实话,效果也就中规中矩。它安全无化学添加,这点很棒,但有时候我的孩子就是更喜欢直接啃我的肩膀,或者是咬一条冰凉的毛巾。不过,它最后倒是成了放在安全座椅里一个挺不错的感官玩具。

真正对舒缓牙龈有效的是那款 熊猫硅胶牙胶(Panda Teether)。它是硅胶材质的,所以你可以直接把它和奶瓶一起扔进洗碗机里,洗完就万事大吉,完全不需要为消毒过程过度焦虑。它表面带有纹理的小凸起,当孩子长臼齿时,似乎能提供真正的舒缓效果。你还可以把它扔进冰箱冷藏十分钟让它变凉,这正是我熬过漫长下午所需要的那种毫不费力的带娃妙招。

把互联网挡在门外

说到这种保护本能,就不得不提隐私问题。劳伦斯拒绝让互联网靠近她的孩子们。她让孩子们的面容,甚至她第二个宝宝的所有存在痕迹,都完全绝缘于网络。她说她身体里的每一种本能,都想要在余生中保护好孩子们的隐私。

Keeping the internet outside — Why the jennifer lawrence baby name choice makes so much sense

我对此深表敬意。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有些父母为了换取社交媒体上的互动量,甚至会将孩子如厕训练时的尴尬小意外拿来变现。在孩子连脖子都还挺不直的时候,就已经被迫留下了庞大的数字足迹。

放下手机吧,在孩子长大的过程中,别把他们的脸暴露在互联网上。算法不需要观看你宝宝的第一次洗澡。你十五年前高中的实验课搭档,也不需要知道你家孩子今天吐了什么辅食。

如果你需要找点什么消遣来从混乱中抽身喘口气,当你被怀里熟睡的婴儿“封印”在沙发上时,不妨去逛逛 Kianao有机棉童装系列。这总比刷着别人精心布置的完美婴儿房照片,然后再为自己乱糟糟的家感到自责要好得多。

做母亲就像是一场漫长的猜谜游戏。你试图猜出正确的名字。你试图猜出合适的衣服。你试图猜出宝宝哭声背后的含义。你只能祈祷自己猜对的次数比猜错的多。

趁着睡眠不足还没彻底让你的大脑宕机,花一分钟来逛逛 Kianao婴儿房必备好物 吧。

那些令人抓狂的带娃细节

和新生儿建立亲密联结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我的儿科医生告诉我,这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而且这完全没问题。你在流血、出汗,还在零睡眠的状态下硬撑。有时候,直到他们第一次对你露出真正有意识的微笑(而不是因为胀气而做出的生理表情),那种深沉的爱意才会真正涌现。对自己宽容一点吧,别理会那些告诉你母爱必须是瞬间迸发的人。

Cy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来头?

它是Cyrus的缩写,意思是太阳,但劳伦斯是按照画家赛·托姆布雷(Cy Twombly)的名字来给他起名的。这个名字充满艺术感,又不会显得太过奇葩。如果你想避开最烂俗的十大热门名字,同时又不想在孩子的出生证明上发明创造一种新字母,这是一个相当稳妥的选择。

为什么像詹妮弗·劳伦斯那样对二胎宝宝的名字保密?

因为公众无权窥探你的家庭生活。虽然名人们要应付跟踪狂,但即便是普通父母,也应该多为数字足迹考虑考虑。名字和脸蛋一旦被发到网上,就永远属于那些服务器了。保持一点神秘感,其实是数字时代一种很好的自我保护习惯。

有机棉婴儿衣服真的物有所值吗?

根据我照顾一个患有严重湿疹的孩子的经验来说,是的。新生儿的皮肤脆弱得离谱。普通的衣服里浸透了染料和化学物质,在你还没搞清状况之前就能引发皮肤过敏。我不是说你必须把衣柜里的衣服全换成有机棉的,但准备几件安全可靠的贴身衣物,确实能有效防止那些莫名其妙的皮疹找上门来。

作为牙胶,硅胶真的比木头好吗?

老实说,这取决于宝宝的偏好。木制牙胶拿来拍出唯美照片或是轻微的啃咬都挺不错,但当牙齿真正痛起来时,通常硅胶会更好用。你可以把它扔进冰箱冷藏,而且沾满狗毛的时候还能直接放进洗碗机里洗。作为一个疲惫不堪的妈妈,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能放进洗碗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