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Etsy上开了一家定制婴儿刺绣用品的小店。大约两周前,我收到了一条超诡异的信息。一位顾客要求我在一件复古风的柔粉色口水巾上,用滴血效果的黑色哥特字体绣上“Sippy Cup”(学饮杯)和“Cry Baby”(爱哭鬼)这两个词。我心想,这大概又是哪位精疲力尽、带着点黑色幽默的老母亲吧,于是就接了单。但后来收到收货信息时,地址竟然是一个高中宿舍。我问我家大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我,觉得我简直是老古董。就在那一刻,我那幸福的无知被彻底粉碎,硬生生被拉进了梅兰妮·马丁内斯(Melanie Martinez)那个光怪陆离、糖果色的音乐宇宙。

在那个星期二之前,我真以为“baby mel”或“baby m”只是某个我还没听说过的欧洲新兴有机婴儿用品品牌,或者是教你如何熬过四个月大宝宝睡眠倒退期的实用指南。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真正有用的东西。结果呢,我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掉进了一个流行文化的兔子洞,看完之后我只想给自己倒杯烈酒,然后好好睡一觉。

我以为的“童真”与细思极恐的现实

我奶奶常说,如果一个东西看起来像鸭子,叫起来也像鸭子,那它多半就是只鸭子。好吧,奶奶这次可大错特错了,因为这只“鸭子”戴着超大号的口水巾,唱的却是家庭谋杀。这位歌手的整体审美风格绝对是故意来搞你心态的。如果你只是在跪在厨房地板上刮干燕麦片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她的专辑封面,或者看了五秒钟的MV,你绝对会觉得这是放给小孩子看的东西。

她在音乐里加入了那些甜美清脆的木琴声、发条八音盒和玩具钢琴的声音。她穿着巨大的洋娃娃裙子表演,扎着双马尾,还戴着夸张的大蝴蝶结。但当你真正去听那些歌词时,你的下巴都会惊掉。这简直是对育儿室的彻底劫持!有些歌名听起来天真无邪,比如《Dollhouse》(娃娃屋)和《Sippy Cup》(学饮杯),感觉完全可以放进幼儿园的Spotify歌单里,但实际上它们深入探讨了严重的家庭功能障碍、父母酗酒以及把烈酒藏在孩子水杯里的故事。里面真的有一句歌词说“装在学饮杯里的糖浆依然是糖浆”,暗喻父母试图掩盖自己的酗酒问题。和大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内容真的太沉重了。

更别提那些把儿童游戏当成恐怖梦魇隐喻的歌了。有一段关于牛奶和饼干的剧情,用甜点来描述被掠夺者暴力绑架的过程,以及主角用毒药进行反击。这感觉就像用大铁锤把费雪(Fisher-Price)玩具砸个稀巴烂。我的意思是,虽然很感谢她通过艺术表达了她的创伤,或者现在的年轻人们管这叫什么都可以,但是当我家大女儿的朋友试图在客厅里、当着我家那几个蹒跚学步的小家伙的面放这些歌时,我简直是飞扑越过沙发,一把拔掉了蓝牙音箱的电源。

如果你点进这篇文章,是希望能找到什么妙招让你的小宝宝在凌晨3点停止尖叫,那听我的,给他们换块干爽的尿布,打开风扇制造点白噪音就行了。因为我们现在面临着比这大得多的流行文化危机需要处理。

“伪”婴儿周边与真正的婴儿用品

因为这种审美风格完全围绕着婴儿用品,现在的青少年真的在买安抚奶嘴当项链戴,这种怪异程度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吐槽了。他们购买成人尺寸的洋娃娃裙,还有装在复古婴儿奶瓶里的“牛奶香水”。如果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想以此彰显时尚态度,那完全没问题,但麻烦的是,如果这些新奇的收藏品和你家里真正的婴儿用品混在了一起,那可就危险了。

Fake baby merch versus the real deal — Why That Cry Baby Album By Melanie Martinez Is Not For Kids

在演唱会周边摊位上买的塑料时尚奶嘴,绝对没有达到真正正在长牙期的婴儿所要求的安全标准,它随时可能引发严重的窒息危险。如果家里真的有个哭闹的宝宝需要咬点什么,你需要的是真正安全的产品,而不是流行歌手的道具。

举个例子,当我最小的孩子经历那个想啃木制茶几腿的恐怖阶段时,我买了这个熊猫造型硅胶竹节婴儿牙胶玩具。老实说,我买它主要是因为它不到二十块钱,而且我当时真的束手无策了。但它最终成了我妈咪包里最爱的东西。扁平且易于抓握的形状,意味着他那双小手可以真正独立拿住它,这样我就不用在叠衣服的时候,每隔三秒钟还要坐在那儿把它塞回他嘴里。它采用100%食品级硅胶制成,完全不含BPA,这让他在疯狂啃咬时我也能完全放心。而且,当它不可避免地掉在黏糊糊的餐厅地板上时,你直接把它扔进洗碗机就行了。当你的宝宝真的在长牙时,口水增多、牙龈肿胀和莫名其妙地大哭这些常见迹象,说明你需要真正的缓解工具。你甚至可以把这个熊猫牙胶先放进冰箱冷藏十分钟,冰凉的触感能更好地缓解宝宝的疼痛。

另一方面,有时候只追求“婴儿风”的审美在实用性上是行不通的。我买过这件有机棉婴儿无袖连体衣,本来觉得夏天穿会很可爱。讲真,它的面料确实超棒。95%的有机棉,超级柔软,如果你的孩子像我家的一样,一穿合成纤维就起那些奇怪的红疹子,那它绝对是个好选择。但在我居住的德克萨斯州乡村,无袖衣服简直毫无用武之地,除非你想让你的孩子一踏上门廊就被蚊子活活吃掉。所以我们现在基本上只把它当室内打底衣穿。话虽如此,考虑到这个价格,它的面料确实经受住了我那简单粗暴的机洗习惯,没有缩水成玩具娃娃的衣服,我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既然说到要保护孩子们的安全,并让他们身边充满真正适合这个年龄段的物品,当你正忙着把青春期孩子的手机藏起来时,不妨也顺便去看看Kianao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吧。

关于这颗“包裹着创伤的糖果”,医生到底怎么说

我被这种音乐趋势搞得心里发毛,以至于上周带我家老幺去体检时,我真的很认真地和埃文斯医生(Dr. Evans)提起了这件事。我向他抱怨,当这些视频的封面看起来就像学前儿童节目的剧集时,要想监督大孩子们都在看什么,真的太难了。

医生解释说,十二三岁以下的孩子,大脑发育还不足以将糖果色的视觉效果与沉重的成人主题区分开来。说实话,他说话的时候我有一半的心思都不在上面,因为当时宝宝正试图啃我的车钥匙,但大概意思是:他们的额叶基本上还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当他们看到带有柔和色彩和玩具声音的MV时,大脑就会直接吸收那些黑暗、有时甚至暴力的歌词,完全无法处理潜藏的隐喻。他们只会从字面意思去理解。

你不能仅仅因为一首歌叫《Training Wheels》(辅助轮)或《Alphabet Boy》(字母男孩),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它没问题。在他们按下播放键之前,你基本上得像个侦探一样去查他们的YouTube历史记录,强拉着他们进行关于“有害关系”的尴尬对话,甚至还要提前去预览这些看起来像《小猪佩奇》被诅咒了的奇怪MV。

据说这些音乐原本是为了疗愈那些正在应对抑郁和身材焦虑等问题的青少年的。有一首叫《Mrs. Potato Head》(薯蛋头太太)的歌,深刻剖析了整容失败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创伤,以及现代畸形审美标准。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来说,这也许真的是一个强有力的信息。但对于一个仅仅喜欢粉色大蝴蝶结和洗脑木琴节拍的八岁孩子呢?这绝对是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

玩具就该只是玩具

整个流行文化现象中最诡异的部分,是它如何将真正的婴儿玩具变成了象征成人创伤的惊悚符号。说实话,这让我忍不住环顾客厅,重新审视了一下我都给孩子们买了些什么东西放在周围。

Toys should just be toys — Why That Cry Baby Album By Melanie Martinez Is Not For Kids

听着,如果你想要家里有些色彩缤纷的玩具,那就买那些真正为婴儿发育而设计、没有那些黑暗背景故事的产品。我们最近在客厅里搭了这个彩虹动物玩具婴儿健身架。我喜欢它,因为它不会闪闪发光,也不会播放那些让我左眼皮直跳的刺耳电子音乐。它只是一个结实的木制A型支架,上面挂着安全的小象和一些几何形状的玩具。它能促进宝宝的视觉追踪能力,还能在他们练习趴爬时给他们一些可以拍打的东西。我承认,组装它花了我不可思议的长的时间,因为我固执地不看说明书,但一旦搭好,效果真的很棒。这只是一个简单、安全的婴儿玩具。没有隐藏的隐喻,没有奇怪的青少年焦虑。只有一只乖乖做好本职工作的木头小象。

总结这场“粉彩噩梦”

讲真,在数字时代当父母就像是在玩一场打地鼠游戏,而且地鼠还会不断变身。你以为一个东西粉粉嫩嫩、毛茸茸的就很安全,然后突然发现,它竟然是在露骨地讽刺成年人世界的阴暗。

我大女儿很烦我,因为我不允许她在弟弟妹妹也在车上的时候大声放这些音乐,但这就是家里有蹒跚学步的小孩的现实啊。我完全支持艺术表达,但我也坚信,学饮杯就该只是个学饮杯,而不是什么家庭危机的隐喻。

如果你看完这篇文章后,正在恐慌地搜查你家大孩子的Spotify歌单,请深呼吸,给自己煮一大壶浓咖啡,然后再去为家里真正的婴儿挑选一些真实、安全的玩乐必需品吧。

我在纠结这件事时,在脑海里疯狂问过自己的几个问题

《Cry Baby》(爱哭鬼)这张专辑真的是给婴儿听的吗?

绝对不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这是一张由成年歌手在2015年发行的多白金另类流行专辑。整个视觉审美借用了童年符号——比如洋娃娃、安抚奶嘴和辅助轮——来探讨暴力、心理健康挣扎和家庭功能障碍等非常黑暗、成熟且露骨的成人主题。

既然内容这么黑暗,为什么小孩子们似乎还会被它吸引?

因为孩子们都是视觉动物,如果你不仔细看,这种营销方式真的极具欺骗性。歌手使用了明亮的柔和色彩、复古玩具和朗朗上口的童谣节拍。一个八岁的孩子只会看到一个穿着巨大裙子的漂亮姐姐在玩八音盒。他们还不具备理解这些可爱画面背后沉重歌词的认知成熟度。

我可以让我家学步期的宝宝玩那些演唱会周边的安抚奶嘴吗?

拜托千万别这么做。那些塑料奶嘴项链和新奇的奶瓶是为青少年和年轻成年人打造的流行文化时尚宣言。它们没有经过真正婴儿产品所要求的严格安全测试。它们容易破裂,油漆可能含有毒性,而且项链本身就是极大的勒颈隐患。请让它们远离真正的婴儿。

如果我家青春期的孩子已经爱上了这些歌,我该怎么和他们谈论?

说实话,你要做的就是直截了当地交流,但别大惊小怪。如果你那十三岁的孩子是个粉丝,不如把它当作一个讨论沉重话题的切入点。问问他们觉得这些歌是什么意思。只要你留意观察它对孩子情绪的影响,这其实是个很好的起点,可以借机和他们谈谈有毒的友谊、心理健康和媒介素养。

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婴儿用品既有这种柔和的粉彩审美,又没有那种诡异的感觉?

当然有!如果你只是喜欢这种复古、柔和、自然的风格,那就认准那些主打可持续发展和有机材质的真正婴儿品牌。你能买到颜色低调柔美、放在家里很好看的天然木制玩具,而且它们100%安全、无毒,纯粹是为了婴儿健康发育而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