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星期二的早晨7点14分,我脚上只套了一只拖鞋,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肩膀上还有一团可疑的酸奶渍),端着当天的第二杯咖啡站在阳光房里。之所以这么惨,是因为我四岁的儿子Leo凌晨4点就把我叫醒,吵着要吃奶酪条。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那扇我们一直想换却还没换的廉价塑料百叶窗洒进来。就在这短暂的三十秒里,家里出奇地安静。
接着,我那个聪明得有些过头的七岁女儿Maya,蹲在旧暖气片旁的玻璃饲养箱前说:“妈妈,为什么Barnaby在吃粉色的软糖?”
等等。Barnaby是个男孩啊。我明明在宠物店特意多给了那个年轻店员一点小费,让他再三确认我们要买的是一只公仓鼠,就是为了避免意外怀孕的惊吓。但Barnaby显然不是男孩,因为前一天晚上笼子里分明多了一些扭来扭去的“粉色小软糖”,而现在……老天啊。
我的马克杯掉在了地上。杯子没碎,但温吞的深焙咖啡全洒在了那张仿波斯地毯上。我一把抓住Maya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玻璃箱,同时我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在这个“新手宠物”箱里上演的恐怖片。我猛地掏出手机,给正在芝加哥开会的丈夫Dave发了条短信:BARNABY是个女孩,而且她正在吃她的宝宝(BABIE)!是的,我当时慌得连baby都拼错了。两分钟后他只回了一句:等等,什么情况。
给兽医的那通恐慌求助电话
我把孩子们塞进厨房,扔给他们iPad和一盒干麦片,然后锁上了阳光房的门,给我们的兽医Evans医生打通了电话。他有着电台主持人那种抚慰人心的嗓音,这让我觉得为了只小老鼠在这大喘气简直像个白痴。我甚至语无伦次地跟他说要报警抓Barnaby,而他温柔地打断了我,从生物学角度向我解释了为什么仓鼠妈妈可能会吃掉自己的幼崽。
原来,这并不是因为Barnaby有多邪恶,这其实是一种在极度恐慌和环境压力下触发的极其残酷的生存本能。Evans医生告诉我,它们一胎最多能生二十个幼崽,但妈妈只有十二个乳头。我想,如果幼崽太多,她大概就是出于本能来“精简”家庭规模,免得其他孩子饿死吧?这太暗黑了。我是说,我的孩子们为了最后一块华夫饼打架时,我只会再去烤几片吐司,可绝不会把孩子吃掉啊。
他还提到分泌乳汁对母体会造成巨大的身体消耗。我记得他说这可能是因为严重缺乏蛋白质,或者是缺乏像维生素B3(烟酸)这样的特定营养。当时Leo正拿着塑料勺子砸厨房的门,所以我脑子有点乱,但我大概听懂了:如果妈妈极度缺乏营养,她就会从幼崽身上“回收”卡路里来求生。
哦对了,据说如果幼崽生下来就生病了,或者意外死亡,母仓鼠也会吃掉它,以保持窝的卫生,并防止腐败的气味引来捕食者。这听起来确实很恶心,但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年度最差妈妈”奖得主:我和我那两手黏糊糊的儿子
但紧接着,Evans医生问了一个让我瞬间心里一沉的问题。他问有没有人碰过这些幼崽。

仓鼠基本等同于瞎子。它们的视力非常差,几乎完全靠嗅觉生活。它们的世界纯粹就是一张气味地图。
所以,当人类触摸东西时,就会留下我们特有的气味。我们的手上布满了天然油脂、抗菌皂残留物、或者是昨天吃剩下的多力多滋玉米片粉末等等。当我们把手伸进去,摸到那些没长毛、眼睛还没睁开的小幼崽时,我们其实就彻底抹除了它们的“生物条形码”。
母仓鼠闻到气味时绝不会想:“哦,我的宝宝现在闻起来像个人类幼崽了。”她的大脑只会接收到窝里有一种陌生的、类似于捕食者的气味。她会把它们当成入侵者,认为自己真正的宝宝已经不见了,现在窝里的是危险,而她最直接的本能就是消灭这些威胁。
我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前一天下午,Leo兴奋坏了。他甚至在一张荧光色便利贴上写了“babi”(错拼的宝宝),然后贴在玻璃上,当时看起来还挺可爱的。但我突然回想起,我出去收个衣服回来,发现笼子顶部的网罩被推开了,而Leo那双沾满果汁、黏糊糊的小手正伸进垫料里。
努力收拾这场让人心理阴影面积剧增的残局
于是,我没能淡定地让孩子们坐下来解释界限问题、制定严格的“禁止触摸”规定,并逐步改善动物的饮食;相反,我只是大喊着让所有人退开阳光房,同时拼命往笼子里扔白煮蛋的碎块,然后默默祈祷。

我们需要隔绝噪音和光线,以降低Barnaby的压力。我跑到楼上,抓起了Leo那条彩叶图案竹纤维婴儿毯。老实说,我真心喜欢这条毯子,它是家里我最爱的单品了。因为它采用有机竹纤维材质,超级透气,我知道把它盖在笼子上绝不会闷坏仓鼠,而且垂在玻璃上刚好能给她提供一个完全黑暗和私密的环境。自从Leo还是个小婴儿起,这条毯子已经被洗过无数次了,可它依然柔软得不可思议。虽然拿它给小老鼠当帐篷我心里有些不舍,但它确实完美地隔绝了我们客厅里的喧闹。
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个物理屏障,不让Leo靠近暖气片那个角落。我搬来两把餐椅,试图把我们的松鼠印花有机棉婴儿毯像警戒线一样系在中间。说实话,这条毯子也就一般般。有机棉质感还不错,但浅米色的底色简直是个吸尘器,尤其是当一个四岁的小鬼决定拖着它在硬木地板上滑行、用来建他的“禁止入内”堡垒时。它倒是勉强应付了一上午的封锁任务,但事后绝对需要立马扔进洗衣机狠狠洗一顿。
Leo伤心欲绝。他并不太懂这里头生死的严重性,但他知道妈妈压力很大,而且Barnaby被藏起来了。他就穿着他的那件无袖有机棉婴儿连体衣站在那儿,一直哭,鼻涕擦得领口到处都是。是的,他已经是个大宝宝了,但我们还是会把他塞进最大号的连体衣里,因为他有严重的湿疹。每当他感到紧张出汗时,皮肤就会爆发,而这种未染色的有机材质是唯一不会让他起一身愤怒红斑的面料。他就这样站在那儿,扯着连体衣弹性十足的肩膀,为他的“好朋友们”哭得泣不成声。
如果你也在应付哭闹的孩子,并且需要一些既温和透气,又能经得住大量眼泪和鼻涕考验的面料,不妨看看这些柔软的有机婴儿毯,在孩子们经历这种“人生危机”时用来裹住安抚他们再合适不过了。
吃早饭前,先来解释一下食物链
那天深夜,Dave终于飞回家并接手了盯笼子的任务,我这才不得不让Maya坐下来谈谈。你该怎么向一个七岁的孩子解释,大自然其实就是一部恐怖片呢?
我没有撒谎,我做不到。我告诉她,Barnaby其实是个妈妈,因为我们家里太吵,她吓坏了,而且她身体里没有足够的特殊食物来为大家制造奶水。我也把气味的事告诉了她。我再三确认她明白这不是Leo的错——他不知情——但也告诉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尊重动物,不能把它们当玩具对待的原因。
Maya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问:“那有仓鼠监狱吗?”
我笑了,实在没忍住。“没有,亲爱的。没有仓鼠监狱。只有……大自然法则。”
接下来的三周,我们制定了人类史上最严格的规矩。绝对禁止触摸。吵闹玩耍时禁止进入阳光房。我甚至开始煮小块的纯鸡胸肉,悄悄塞进笼子里,搞得自己像是在经营一家古怪又危机四伏的米其林星级餐厅,而顾客是一只压力山大的小老鼠。这简直太让人精疲力尽了。
顺便说一句,幸存下来的幼崽最后都挺过来了。当它们长出毛发,睁开眼睛开始蹒跚学步时,Barnaby也不再像个疯狂的大反派,反而变成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母亲。我们最后把这些幼崽送给了当地的动物救援组织,因为等到它们有了领地意识时,还得一个个分笼饲养,我绝对拒绝再经历一次那种折磨了。
总而言之,我的经验是:如果你带回家一只“新手宠物”,不要做任何预设。假设宠物店员工弄错了性别;假设它们会逃跑;假设它们甚至会在你喝上早晨第一杯咖啡之前,就给你的孩子们上生动又残酷的生命轮回课。
我知道你肯定还有一堆问题要问,在往下看解答之前,如果你想交流一下带娃灾难史,或者只是想找些能应对养娃路上各种鸡飞狗跳的好物,不妨看看我们全系列的可持续婴儿用品。起码衣服不会给你留下心理阴影。
那一周我疯狂用谷歌搜索的几个问题
我到底需要让孩子们远离笼子多久?
我的兽医在这个问题上要求非常严格。他说绝对底线是三到四周。基本上,要等到幼崽长满毛、眼睛完全睁开,并且能自己吃固体食物为止。如果它们看起来还像粉色的外星小生物时,你或孩子们碰了它们,母仓鼠绝对会发狂并抛弃它们。千万别冒这个险。如果需要的话,干脆拿胶带把笼子封起来。
我到底该给哺乳期的母仓鼠喂些什么鬼东西?
我完全不知道它们需要补充这么多额外的东西,还以为普通的鼠粮颗粒就行了。Evans医生嘱咐我要给它大量补充高蛋白。我真的就去煮了白水蛋,只喂她蛋白;还喂了没调味的煮水鸡胸肉丝。如果你的胃承受能力比我强,你也可以给它们喂点原味豆腐或面包虫。另外一定要时刻保持水壶装满。
我的孩子看到这些会留下终生心理阴影吗?
我当时确信Maya大概需要长达几年的心理治疗。但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出奇地强。她用蜡笔画了一幅极其写实又可怕的画,在Dave进门时向他展示了一番,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去要冰淇淋吃了。对待孩子要诚实,解释要简单明了,把重点放在动物本能上,而不是人类的道德观上。他们最终自己能消化掉的。
公仓鼠可以留在笼子里帮忙吗?
天呐,绝对不行。千万别这么做。公仓鼠毫无父爱本能,绝对会自己把幼崽吃掉;或者母仓鼠为了保护窝会攻击公仓鼠,从而引发一场你绝对不想向小孩解释的“笼中格斗赛”。如果笼子里还有其他仓鼠,立刻把它们拿出来。母仓鼠必须绝对独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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