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14分,我像个丧尸一样在漆黑的走廊里摇摇晃晃,而我的二宝怀亚特(Wyatt)正拼命拽着他的左耳垂,冲着我的锁骨大声哭嚎。我记得当时我盯着天花板上烟雾报警器的影子,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我奶奶的话。她总说,如果宝宝揪耳朵,那肯定是感染了,没啥好说的,赶紧收拾东西上车,去开点粉红色的药水回来。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着痛苦的小家伙一路赶去儿科医生那里。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这要跟在三辆拖拉机屁股后面开上足足四十分钟的车。结果医生却告诉我,他的耳朵非常健康。原来,我妈和我奶奶教给我的那些辨别中耳炎的方法基本都是瞎扯,我白花了四十刀的挂号费,就为了得知我的孩子只是在探索他自己的身体部位。

关于揪耳朵,我们这一代人听过的最大谎言

跟你说句实话吧,“揪耳朵就是中耳炎”绝对是现代育儿界最大的误区。每个人都嘱咐你要小心这个动作。你的婆婆甚至会在感恩节餐桌上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刚刚摸了摸耳朵的宝宝,催你赶紧带他去急诊。但我的儿科医生让我坐下来,耐心地解释道:宝宝揪耳朵可能因为任何原因,唯独不一定是因为生病。

他们揪耳朵可能是因为困了;可能是因为长牙导致下巴酸痛,却又不知道怎么揉牙龈;也可能只是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脑袋旁边长了个肉嘟嘟的“小把手”,想看看能不能把它拽下来。我的大儿子杰克逊(Jackson)——他现在基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曾经整整一个月都在用力拽自己的右耳朵,仅仅因为他喜欢拽耳朵时脑子里传出的那种奇妙的“砰砰”声。

医生告诉我,靠揪耳朵来诊断宝宝是否感染了中耳炎,就像因为别人穿了鞋就断定他腿断了一样离谱。只有当这个动作伴随着一系列其他痛苦的症状时,它才算是一个信号。坦白说,如果他们一边揪着耳朵,一边还在开心地把燕麦圈扔向家里的狗,老天保佑,他们绝对好得很。

耳朵真生病了到底是什么样

既然揪耳朵不能作为判断依据,你就得留意那些真正暗示小脑袋里积液的隐秘迹象。我学到的最大一个危险信号,我把它称为“平躺式尖叫”。

显然,由于宝宝头部的结构,连接喉咙和耳朵的那根细小排液管道非常短,而且是平直的,不像大人的管道是向下倾斜的,能让脏东西流出来。当他们感冒时,这些小管子就会被黏稠的鼻涕堵住。当宝宝坐着时,气压问题还不算太严重;可一旦你把他们平放在婴儿床或尿布台上,所有的积液就会发生位移,对耳膜造成巨大的压力。如果你那平时睡眠很好的宝宝,一沾床就好像婴儿床垫是滚烫的岩浆一样瞬间大哭,这才是你真正该留意的线索。

另一个奇怪的表现是他们吃奶瓶或母乳时的反应。你可能会以为生病的宝宝需要“安慰奶”,他们确实也想喝,所以会像饿极了一样含住奶嘴;可就在他们真正咽下第一口的那一秒,他们会马上松开并大声嚎哭。吞咽会改变他们头部的压力,我的医生说,当耳朵感染时,那种感觉就像被冰锥扎了一样疼,所以他们干脆拒绝进食。

他们可能还会呕吐,或者把大便拉得漏满尿布,因为感染会扰乱他们整个身体系统。不过老实说,哪个宝宝不在平平无奇的日子里搞出点这些动静呢。

如何应对满头大汗的发烧烂摊子

接着就是发烧了,这完全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变数。有时候体温计上只是稍微高了一点点,有时候他们贴在你胸口时简直像个滚烫的小小人肉暖气片。几个月后,当怀亚特最终真的确诊了中耳炎时,他的体温毫无征兆地飙升,整个人热得汗如雨下。

Dealing with the sweaty feverish mess — Spotting Baby Ear Infection Symptoms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当他们热成那样时,你必须立刻放弃那些可爱的成套睡衣。我总是会把孩子扒得只剩下一块尿布,然后套上我们的有机棉婴儿无袖包屁衣,因为当他们全身滚烫时,这是唯一真正透气的衣服。说实话,这是我们店里卖的衣服中我绝对的最爱。它是纯粹柔软的棉质,没有那些会把热量闷在里面、让发烧宝宝感觉自己像个“烤土豆”的廉价弹性合成纤维。早在我经营这家店之前,我就自掏腰包买了五件,仅仅是因为它们非常耐洗,即使你半夜里不停地洗衣服,它们也不会变得奇奇怪怪或严重变形。再加上当他们生病且浑身不舒服时,你会想要一件能轻松按扣解开的衣服,这样就不用把紧绷的领口硬套过他们原本就疼的小脑袋了。

观察等待的折磨

接下来的部分简直让我抓狂到想薅光自己的头发。你终于发现他们病了,开车带他们去了诊所,医生用那种小手电筒看了看他们的耳朵,确认里面又红又肿,然后告诉你直接回家等上两天,不给你开任何抗生素。

我的儿科医生解释说,这些病原体大多数都是病毒性的,自己会痊愈。如果我们一看到发红的耳膜就塞抗生素,那反而会破坏宝宝的肠道菌群,培养出超级细菌。我大概能理解这背后的科学依据,也知道这样做是对的;但我发誓,当你被迫进行所谓的“观察等待”时,看着你的宝宝冲着你连续尖叫整整48小时,绝对是对你理智的最大考验。

你最终会陷入无止境的自我怀疑,猜测他们哭到底是因为耳朵疼,还是恰好同时又有牙齿要冒出来了。我们通常会从冰箱里拿出那款熊猫硅胶竹制婴儿牙胶啃咬玩具递给他们,试图排除长牙的原因。老实说,这款牙胶也就中规中矩吧。如果他们真的是在长牙,它确实管用。它的形状设计得不错,宝宝的小拳头能紧紧握住,不至于每隔两秒就掉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它在水槽里很容易清洗,这也是个加分项。但如果真正的问题是积压在耳膜后方的气压,别指望它能神奇地拯救一个痛苦的夜晚。

如果你现在正身处照顾生病孩子的“水深火热”之中,只是想在熬过观察等待期时,找点不会刺激宝宝皮肤的柔软衣物,你可以去逛逛我们的有机婴儿服装系列,别再去大型超市买那种扎人的涤纶衣服了。

在家里我们是如何真正挺过来的

既然医生通常让我们回家干等,为了在不使用重度药物的情况下让他们舒服点,你最后只能把各种创意招数都用上。你最后可能会让他们靠在自己的胸前,不停地想用杯子喂他们喝几小口水,同时在他们头的侧边平衡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祈祷这股热量能帮助缓解里面的压力。

How we genuinely survive it at home — Spotting Baby Ear Infection Symptoms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显然,保持水分很重要,因为频繁的吞咽动作能帮助打通那些小管道,就像在飞机上嚼口香糖一样。但是要让一个生病的婴儿喝水简直是一场噩梦,所以我只能尽量让他们保持直立姿势,并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能暂时忘却几分钟的痛苦。

有时候我会在地毯上垫个厚枕头,把怀亚特的头垫高,然后把他放在我们家的木制婴儿健身架下面。悬挂着的木环和小象玩具成功地让他转移了注意力,忘记了耳朵里的“砰砰”声——虽然只有短短四分钟。但这点时间刚好够我去把咖啡放进微波炉里热上第三次,并且在下一轮哭闹开始前深吸一口气。

什么时候我会真正急眼并呼叫医生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确实有些时刻你应该立刻停止等待,马上带孩子去看医生。我的儿科医生深深印在我脑子里的一条准则是:如果宝宝不到三个月大,只要有一点点发烧,绝对不能等。没商量。直接去医院。

对于大一点的宝宝,如果体温飙升超过102华氏度(约39摄氏度),而且吃了婴儿泰诺也退不下来;或者他们非常嗜睡,甚至不愿意看你一眼,那时候我就会抓起妈咪包出门。最恶心的一种情况(谢天谢地我们还没遇到过),就是你看到有奇怪的黄色或带血的结痂物从他们耳朵里流到床单上。显然,这意味着耳膜被气压严重撑破了。听起来很吓人,尽管医生向我保证这种情况通常会自行愈合。但是,如果我看到有液体从我孩子的脑壳里漏出来,我是绝对不会待在德克萨斯州的乡下傻等的。

大多数时候,照顾生病的孩子就像是一场混乱不堪、大汗淋漓的猜谜游戏。你尽了最大努力,洗了成堆成堆的衣服,并且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能在三岁之前学会自己擤鼻涕。

如果你想囤点透气的必需品,好在那些糟糕的发烧夜晚真正帮上忙,不妨带走几件我们的无袖包屁衣,让你的生活能稍微轻松那么一点点。

那些没人能给出标准答案的棘手问题

我该怎么区分宝宝是长牙还是耳朵疼?

老实说,由于这两种情况发作时他们都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小恶魔,一半的时间里你只能靠猜。就我的孩子们而言,长牙时他们会流成吨的口水,而且逮啥咬啥,但最终还是能躺下睡觉的。如果是耳朵疼,把他们平放在床垫上会让他们瞬间尖叫,而且他们通常会完全拒绝吃奶,因为吞咽会让他们的头一阵剧痛。

我真的必须要跳过抗生素吗?

我不是医生,但我的医生让怀亚特硬等了48小时,因为他说大多数病原体只是普通感冒引发的病毒。如果你为了病毒给他们喝那种粉色消炎药水,对他们的耳朵毫无帮助,反而会彻底搞坏他们的肠胃,让他们拉肚子。我们只是用婴儿泰诺来缓解疼痛并垫高他的头,老实说,后来它真的自己就全好了。

如果平躺会疼,我该怎么哄他们睡觉?

基本上,你也别想睡了。开玩笑的——大概有一半是开玩笑吧。出于安全考虑,你绝对不能在婴儿床里放枕头。所以很多个夜晚,我都直挺挺地坐在摇椅上,用婴儿背带把怀亚特绑在身上,让他能直立着靠在我的胸前睡觉。这快把我的腰给废了,但这确实是让他头部压力缓解到足以闭上眼睛的唯一方法。

如果他们的耳朵闻起来有异味怎么办?

没错,如果你凑过去亲吻他们的小脸蛋,却发现他们的耳朵闻起来像放了很久的运动臭袜子或者垃圾,这通常意味着有一些难闻的感染液体流出来了。我的儿科医生说,这就说明你得立刻带他们复诊了,因为这可能意味着耳膜破裂,或者里面正在举办一场严重的“细菌大派对”。

安抚奶嘴会让情况更糟吗?

我奶奶一口咬定安抚奶嘴会导致感染,但我的医生说,吸吮的动作有时候其实能帮助打通管道。问题在于,如果他们刚从日托班回来,满嘴都是细菌,还继续吸着一个脏兮兮的奶嘴,那就一点帮助也没有了。我们当时照样还是用奶嘴的,只是在他们生病期间,我每天都会拿开水把奶嘴彻彻底底地煮沸消毒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