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8点14分。我穿着戴夫那条恶心吧啦的灰色运动裤——左膝盖附近有块来历不明的漂白剂污渍,但他死活不肯扔——胯上还顶着我那杯在微波炉里热了第三回的咖啡。四岁的里奥正蹲在露台旁杂乱的绣球花丛边,他最近正处于极其折腾人的“捡泥巴”狂热期。
“妈妈快看,会动的虫子!”他大叫着,兴高采烈地把胖乎乎的小手伸进湿漉漉的覆盖层里。
你知道恐怖片里那种环境音瞬间消失、视野急剧收缩的慢动作特效吗?没错。我看到了那极具辨识度、绝对错不了的蜿蜒蠕动。我手一抖,杯子掉在露台砖上摔得粉碎,温吞的法式烘焙咖啡溅满了我光着的脚踝。我冲过泥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架起儿子的胳肢窝就把他捞了起来,然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玻璃推拉门上——因为在极度惊恐中,我完全忘了开门锁。
所以,如果你碰巧在自家后院看到你宝贝学步期的娃正把手伸向一条幼蛇,想要强忍住不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同时避免把热咖啡泼在自己脚上,以免给孩子留下终生心理阴影,这大概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那“非常理智”、“一点也不夸张”的反应
我讨厌没有腿的生物。打心眼儿里讨厌。一个完全没有眼睑、靠疯狂扭动前行的动物,本质上就透着一股子不靠谱。蜘蛛?行吧,随便,反正它们待在角落里。老鼠?恶心是恶心,但我们可以放老鼠夹,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小蛇在我的孩子们吃泥巴、乱丢塑料《汪汪队》玩具车的同一片草地上爬行?不行。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那个早上,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疯狂谷歌“如何把郊区的草坪全部用水泥铺平”,因为我突然坚信我们那四分之一英亩的院子已经成了一个繁华的迷你毒蛇繁育基地,正等着随时发起攻击。让我抓狂的是那种不可预测性,它们就像糟糕的魔术一样凭空冒出来,钻进你几秒钟前还觉得绝对安全的石头底下。大自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我的地盘,说实话,这真的很冒犯人。
相比之下,遇到黄蜂你只需要站在二十英尺外喷点杀虫剂就万事大吉了。
这场让人心跳骤停的闹剧让我生动地想起了玛雅——她现在七岁了,但当时还只是个大腿上挤满米其林褶皱的软萌小肉团——在当地公园第一次遇到野生动物的情景。她当时穿着那件超美的灰玫瑰色飞飞袖有机棉婴儿包屁衣。天哪,我太爱那件包屁衣了。那绝对是她穿过的所有衣服里我的最爱。有机棉贴在她皮肤上软糯得不可思议,肩膀上的小荷叶边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小小的不太高兴的仙女。我清楚地记得她穿着那件飞飞袖包屁衣坐在公园稀疏的草地上,可爱得一塌糊涂,完全不在乎一条小蛇正在离她尿布大概三英尺远的地方悠哉游哉地溜达。
这件包屁衣在那天我疯狂的“老鹰抓小鸡”式抢人操作中居然完好无损,甚至完美经受住了高温洗涤的考验,这可比我那饱受摧残的神经强多了。在我几乎是把她扔进婴儿车并一路小跑回家后,我立刻扒掉了她沾满灰尘的公园行头,给她换上了日常穿的有机棉无袖婴儿连体包屁衣,就为了检查她每一寸皮肤上有没有不存在的咬痕。那件连体衣的信封式领口简直是救星,因为我当时抖得连小纽扣都扣不上了。
关于毒液的互联网大谎言
言归正传,在后院发生里奥那件事后,我立刻给我们的儿科医生埃文斯大夫打了电话。他接我电话时总是用那种极度安抚的语气,就像在温柔地劝导一个喝了太多浓缩咖啡的人质谈判专家。

我对着话筒大口喘着粗气,说我在脸书上某个恐怖的妈妈群里看到,刚出生的爬行动物的致命性是成年的十倍,因为它们还不知道怎么控制毒液。他好像叹了口气——行吧,这也太不给面子了——然后解释说,这基本上是一个巨大的网络谣言。
从他那非常冷静、干货满满的解释中我听懂的是,这些小家伙从出生起确实能控制它们的毒液排放量。只不过成年蛇的毒腺要大得多,能往你体内注入大量极其可怕的毒液。这并不是说被小蛇咬一口就不是严重的医疗紧急情况,因为老天作证它绝对是,但它们绝不是网上说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移动毒液喷洒机”。
他实际告诉我该做(和绝对不能做)的事
埃文斯医生不断引用他从橙县儿童医院听到的一套说法,归结起来就是:做最少的急救,也比做错误的急救要好得多。如果里奥真的不幸被这些“后院活面条”咬了一口,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要模仿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疯狂的“约翰·韦恩式”西部牛仔操作。
不要用嘴吸毒,不要把皮带绑在他们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上当止血带,也不要把伤口泡在冰水里。显然,你应该做的是立刻拨打911,并让他们保持绝对静止,这样心率就不会飙升,毒液循环也就不会变快。但是说真的,在平时的好日子里让一个四岁小男孩保持静止都基本不可能,更别提他还在疼的时候了。不过算了,真遇上了也得试着按住他。
哦,还有一点让我大受震撼——他说在等救护车的时候如果孩子疼,绝对、绝对不能给他们吃布洛芬(Ibuprofen 或 Motrin)。大概是因为毒液会以某种可怕的方式严重破坏血液凝固能力,除非甾体抗炎药(NSAIDs)会让出血风险成倍增加。所以只有泰诺(Tylenol)是安全的。前提是,在我惊恐发作的同时,还能在我那个灾难现场一般的药柜里找到儿童泰诺。
如果你想在你整理药柜的时候,打造一个漂亮、安全的小型室内“保护罩”,让爬行的宝宝远离后院不可预测的野生环境,你绝对应该去看看 Kianao 婴儿装备系列中那些颜值超高的木制游戏架和有机必需品。
戴夫那个糟糕透顶的宠物提案
说到我乱糟糟的家,里奥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正抱着他的熊猫牙胶硅胶婴儿竹子咬咬玩具狂啃,而我老公戴夫和我正在为大自然的问题大吵一架,现在想想简直荒谬。

老实说,一开始我们觉得那个熊猫牙胶也就那样。它的形状有点宽,里奥很小的时候,很难把那些可爱的竹子形状的边缘塞进嘴里而不作呕。但当他长到大概八个月大的时候,它突然成了这个世界上他最喜欢的东西。他走到哪儿都要拖着那个硅胶熊猫,而且因为它是实心一体的,当他不可避免地把它掉在据说住着神话般后院生物的泥地里时,我只需把它丢进洗碗机里开启消毒模式就行了。
言归正传,那天晚上戴夫回家,看到我正站在中岛台旁边靠干嚼麦片缓解压力,居然随口提议我们应该在里奥的房间里养一条宠物玉米蛇,好帮孩子们“揭开爬行动物的神秘面纱”。我死死盯着他,盯到他不由自主地退出了厨房。
拜托,绝对不行好吗。我告诉他,我很确定我在凌晨两点浏览CDC(美国疾控中心)网站时看到,爬行动物走到哪里都会不断地散播沙门氏菌,就像拖着恶心的隐形彩纸一样。埃文斯医生曾经认真警告过我,AAP(美国儿科学会)有一项严格规定,不允许在有五岁以下儿童的家庭里养爬行动物。孩子们小小的免疫系统还太混乱、发育不完全,根本处理不了那种级别的细菌负荷。所以,戴夫,门儿都没有,我们绝对不会弄个玻璃饲养箱,更不会把冷冻老鼠放在冰柜里和我的有机炸鸡块挨着。讨论结束。
现在我们在后院的生存法则
我真的非常、非常怀念里奥刚出生时的日子,那时候他只会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木制婴儿健身架 | 带动物玩具的彩虹游戏架套装下面。如果我能把他安全地“停放”在客厅地毯上那些可爱的木制小象挂件下面,生活简直轻松太多了。
天然的木材和安静的小感官圈长得太好看了,完全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塑料怪物——在你只想安安静静喝杯咖啡的时候,它们还会闪闪发光并朝你大吼各种吵闹的儿歌。这个游戏架能把他限制在安全的区域,让他远离草坪,安全地避开任何潜在的野生动物。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塞给他一个奶嘴,然后把他重新塞回那下面,但他现在四岁了,正试图从沙发上跳到我们家金毛寻回犬的背上。
算了,重点是,我最终还是得让里奥回到户外。尽管我的焦虑感不停作祟,但我总不能把他关在屋子里直到他上大学吧。我试着教他“只看,不摸”的规矩,但你试过教一个四岁男孩只用眼睛看吗?那简直就像告诉金毛犬不要去追网球一样困难。
所以,我想我们的折中方案就是:我现在像拿着战术武器一样紧紧抓着粗壮的花园水管,在露台上对他进行最高级别的监视。我让他穿上厚厚的运动鞋,而不是他最爱的光脚;我还强迫戴夫把草坪修剪得极短,短得看起来就像高尔夫球场的果岭。这大概能让那些滑溜溜的小东西少一些藏身之处吧。
所以,在这个春天把你家的小神兽放归院子之前,也许可以先快速扫荡一遍露台,囤点儿让你安心的好物,并逛逛 Kianao 的可持续安全和户外穿搭系列,以准备好迎接大自然扔给你的任何“惊喜”。
你真正关心的问题的“硬核”解答
要是我的宝宝真的去抓小蛇怎么办?
心里可以疯狂咆哮,但行动上只要以人类最快的速度一把抓起孩子,带他们离开就行了。别冲着孩子大喊大叫,因为那样他们只会大哭,还会把东西乱扔一气,搞得一团糟。直接捞起孩子跑路。然后进屋,锁门,干一大杯咖啡压压惊,同时向孩子解释我们绝对、永远不能碰花园里那些生气的“活面条”。
“幼蛇毒性更强”这事儿是真的吗?
根据我那脾气超好的儿科医生的说法,不是的。这是一个天大的网络谣言。它们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毒液,只是毒液量没有成年大蛇那么多而已。但老实说,就算知道了这一点,当我在玉簪花丛里看到一条蛇的时候,心里也并不会好受多少。被咬一口依然是需要拨打911的紧急情况。
如果家里有婴儿,能在缸里养个幼年爬行动物当宠物吗?
老天爷啊,绝对不行。我老公试着推销过这个想法,被我立刻毙掉了。CDC 和 AAP 都明确表示,有五岁以下儿童的家庭绝对不能养爬行动物。它们走到哪儿就把沙门氏菌播撒到哪儿,小孩子的免疫系统根本还没准备好应对这些。告诉你家那位,还是买条金鱼吧。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我最该记住的一条急救法则是什么?
吃泰诺,别吃雅维(Advil)!这是唯一一条深深印在我脑子里的法则。如果你在等救护车,千万别给孩子吃布洛芬(Ibuprofen 或 Motrin),因为毒液会破坏血液凝血功能,而非甾体抗炎药(NSAIDs)会让出血情况更严重。另外,让他们保持静止不动。虽然对于蹒跚学步的孩子来说这简直是个笑话,但尽力而为吧。
怎么才能让我的院子对这些小东西失去吸引力?
让你家那位去修剪草坪,直到它基本变成高尔夫球场。清理掉树枝堆,挪走它们喜欢藏身的乱石,基本原则就是消除任何舒适的小角落。如果你的院子对它们来说无聊透顶,希望它们能转头去你邻居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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